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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限制級] 【誘紅樓】第18集完~作者:知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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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紅樓】第18集完~作者:知樂.jpg

書名:誘紅樓~第18集完
作者:知樂
出版:河圖文化

內容簡介:
人間朝中爭權塵埃落定,但地魔與神仙之爭卻是關鍵時刻!
為助地魔,群妖利用柳湘蓮欲攻下修真界的至尊之位,妙玉性命危在旦夕!
而另一邊,觀音與齊天大聖拚得最後一絲神力為人間爭取一絲希望,未能集齊仙花恢復法力的假寶玉卻被地魔趁機附身,眼看盤古所闢之世界就要回返渾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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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貞婦淪陷

  午後,稻香村鶯鶯燕燕、紅紅綠綠,好一片熱鬧景象。

  百花叢中,唯有寶玉這一片快樂的綠葉,他進入子時,正好聽到王熙鳳的歡快笑聲。

  王熙鳳大方地迎向情郎,李紈則坐正身子,微笑道:「寶玉,你回來得正好,咱們正在想詩社要起什麼名字。」

  歷經一劫後,李紈對寶玉的態度也微妙變化,特別是寶玉昏迷的那些日子裡,她每晚都在做惡夢,生恐賈珠夭亡的慘劇再次重演。

  每一次午夜夢醒,一身冷汗的李紈總會來到佛龕之前為寶玉祈求神佛保佑,甚至被賈蘭看到,她也沒有收回祈求之音。

  「好啊,那我想一想,呵呵。」

  寶玉凝神思索,眾女不同意思的目光立刻飛了過去。

  在壓力之下,盜版文豪靈光一閃,歡聲道:「就叫……紅樓詩社,怎麼樣?」

  「紅樓詩社?」

  眾女反覆念著那有點兒奇怪的兩字,在她們的認知裡,「紅樓」就是香煙的名字,用來作詩社之名豈不有辱斯文?

  林黛玉第一個挑起眼角,巧姐則第一個張開小嘴,不待她的口水噴出,寶玉已經搶先補充。

  「紅,代表女兒家,也包含怡紅院,還隱喻紅紅火火的好兆頭,樓,即亭台樓閣之意,既然大家聚在一起,何不以社為家,以家為樓?」

  寶玉這麼一說,眾女凝神一想,越想越覺得此話有理,而且還很有意境。林黛玉的眼角不挑了,巧姐的小嘴閉上了,而一向少言寡語的惜春則開口了,她只說了三個字:「好名字。」

  「既然是好名字,那就定下來吧。」

  王熙鳳先幫了情郎一把,隨即打趣道:「寶玉,你這麼喜歡紅樓兩字,那你的詩號乾脆就叫紅樓公子吧,咯咯……」

  「好是好,不過我看寶哥哥不怎麼滿意。」

  林黛玉掩唇而笑,閃爍的目光憑空多出幾許狡猾的味道,她微揚瓜子玉臉,故作認真地道:「寶哥哥,公子這號太俗,叫『紅樓花主』可好?」

  林黛玉這是故意的取笑,心中的一縷怨氣令她總是想打擊寶玉一番。

  「呵呵……林妹妹就是聰慧,我就用這號了,謝謝好妹妹!」

  寶玉的臉皮是何等之厚?他嘻笑著接受這代表花心的「好」名號,還向林黛玉俯身行禮。

  林黛玉啐了一口,目光無意間與寶玉的目光在虛空中相撞,一股羞澀立刻湧入她的心房。

  瞬間異樣的氣息瀰漫空間,眾女都是玲瓏人兒,不約而同心弦一顫,感應到這微妙的變化。

  稻香村突然一片安靜,最後還是身為東道主的李紈第一個出聲。

  李紈玉手上揚,總結道:「各位姐妹,我既是掌壇,那第一次開社就在稻香村,如何?」

  李紈人生中難得有如此積極之事,待眾姐妹欣然應允後,她聲調再次往上一揚,道:「隔兩日就是端午佳節,正好做出幾席大閘蟹,咱們一邊吃蟹飲酒,一邊詩詞遊戲。」

  眾女的歡聲隨之響起,自然地抹去適才的怪異氣氛。

  歡樂時光如梭如箭,不知不覺中,暮色包裹一群絕色迷人的倩影。

  眾人依依不捨地各自離去,唯有寶玉磨磨蹭蹭,始終走不出房門。

  「寶兄弟,你……你還是回去吧,太晚了襲人會擔心的。」

  李執看到寶玉眼中的火熱,突然感到害怕了,寶玉不走,她竟下意識向外走。

  「好姐姐,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

  寶玉雖然法力大減,但要堵住李紈自是輕而易舉。

  手腕被寶玉緊緊抓住,如此接觸令李紈不由得娥眉緊蹙,正當她要疾言厲色時,一股隱秘的力量從天而降,微妙地鑽入她的腦海中。

  「寶玉,我是不祥人,會害死你的。」

  李紈身子發顫,玉臉部滿掙扎的光華。

  「好姐姐,人最後都會死的,何況這一次我差點就死了。」

  寶玉更加用力抓住李紈手腕,發自心底的感慨道:「也幸虧這一死,讓我想通許多東西……」

  不待寶玉說完,聽到「死」字的李紈已經花容失色,玉手一抖,她突然摀住寶玉的嘴唇,朱唇連顫道:「不要說『死』字,千萬不要再說。」

  淚水瞬間湧入李紈的眼眶,梨花帶淚的美人最是美麗,寶玉不禁心弦一顫,情愫佔據心窩,慾火反而消減許多。

  「好姐姐,別擔心,連天雷也傷不了我,其他人更別想了。」

  「寶玉,你的心思我明白,可我是你……」

  這一次寶玉打斷李紈的話語,大聲道:「好姐姐,大哥不在了,就該我照顧你們母子,如果他還沒有轉世投胎,也一定會這樣安排。」

  「我……」

  李紈想反駁,但這些日子的「惡夢」卻浮上她的腦海,令她舌尖變得無比沉重。

  寶玉似乎看到李紈心海的畫面,聲調一沉,融入真心的話語直透李紈的心靈:「紈姐姐,這世上的規矩都是人定的,就像律法一樣,不合人性的規矩我們為什麼要遵守,那不是自殺嗎?」

  「寶玉,你……你別……逼我……啊!」

  跨越時代的話語衝擊著李紈的心靈,令她腦中一片混亂,下意識向後退,身子卻突然倒向前面,倒入寶玉的懷抱中。

  雖然明知李紈不是投懷送抱,但寶玉更喜歡將錯就錯,道:「好嫂嫂,你終於想通了!」

  歡呼聲中,不待李紈搖頭回應,寶玉猛然俯身吻下去,火熱的唇舌就此覆蓋住李紈的檀口。

  「唔……」

  李紈的雙手本能地反抗幾下,唇角的顫音越來越迷離羞人。

  寶玉的紅舌彷彿具有電力般,緊緊追逐著李紈的細滑香舌,酥麻的快感化作波浪,在李紈的身上擴散開來,李紈的嬌軀頓時好似一塊軟泥般,倒在寶玉的懷抱中,一縷低吟流出唇角。

  「啊!」

  突然呻吟變成驚叫聲,李紈本已矇矓的眼眸陡然睜大。

  寶玉的大手竟然鑽入李紈的衣襟內,更直接握住她的乳房,在那凌亂的衣裙下蕩起一層層禁忌的波紋。

  「寶玉,不要……這樣,鬆手!啊……」

  李紈用盡全身之力喊出反抗的話語,不料寶玉卻捏住乳尖往上一提,弄得她朱唇大張,羞急的叫聲瞬間變調,更像羞「嫂嫂,給我吧,我要你!」

  寶玉那火熱的呼吸噴入李紈的耳內,火熱的手指則陷入乳浪中。

  「不行,寶玉,你……你受了傷,不能……」

  在慌亂之下,李紈推拒的理由很特別,不像是反抗,更像是為寶玉的身子著想,玉手更緊緊抓住腰帶。

  「嫂嫂,我這不是凡人的傷,只有陰陽雙修才能治癒。」

  李紈的借口很特別,寶玉的理由更異常,話音未落,他突然將李紈橫抱而起,大步走向內室床榻。

  她這當嫂嫂的被小叔抱入懷中,怎不讓端莊嫻靜的李紈玉容通紅?她羞不可抑,高挑的身子再次掙扎扭動,好似離開水面的魚兒般。

  「紈姐姐,別亂動。」

  寶玉附耳的呢喃低沉而沙啞,穩重中透出無盡誘惑,趁著李紈羞得手足無措的瞬間,他迅疾拉開李紈的腰帶。

  轉眼間,衣裙紛飛,薄衣飄蕩,流轉的風兒輕撫冰肌雪膚,清涼的觸感終於讓李紈從萬千意念中清醒過來,她本能地玉手一伸,及時抓住即將離體而去的肚兜,顫抖的朱唇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好姐姐,別鬧了!」

  寶玉的話語不僅理直氣壯,而且還帶著三分責備,彷彿真是李紈的錯一樣。

  「寶玉,你……我……」

  一絲怒意在李執的腦海中憑空突現,緊接著又被異常的外力悄然抹殺。

  嗯,寶玉身負重傷,也許只要……那樣才能痊癒,為了他的傷勢,我……微妙的思緒在李紈的心窩瀰漫,不知不覺間,她雙手的力量越來越弱。

  不行,不能做那種羞恥的事情!寶玉身邊有的是女人,不需要我!李紈猛然咬緊銀牙,雙手再次抓緊肚兜,思緒激盪的一刻,她心海除了貞潔的意志外,還有一縷酸徽油然而生,不可自制:是呀,怡紅院那麼多少女,自己只是一個沒了丈夫的寡婦,一個不祥人!

  「嫂嫂,我喜歡你,不能沒有你!」

  在玄妙力量的幫助下,寶玉神奇地聽到李紈的心聲,撫慰心靈的聲音堅定無比,撫慰肉體的手掌更是野性四溢。

  肚兜在李紈的乳房上不停拉扯滑動,雪白的乳肉、粉紅的乳暈還有那晶瑩剔透的乳珠不時閃爍,熟婦的幽香濃郁銷魂,恍若輕煙飄入寶玉的鼻中。

  「嗯!」

  火熱低吟帶動寶玉喉間的急劇滾動,在李紈如此絕色的誘惑下,他毫不猶豫敗下陣。

  失去控制的大手一軟,寶玉放開爭奪的衣物,兩手隨即挾帶著萬丈激情在李紈的嬌軀上四處遊走,火熱的唇舌也沒有絲毫空閒。

  「啊……」

  寶玉的攻擊瞬間升級,含羞帶怯的低吟飄出李紈的唇角,恍惚間,李紈好不容易才保住的肚兜自行滑落,一對飽滿的玉乳跳脫而出,映入寶玉眼中。

  「寶玉,不要逼我,我要……生氣啦!」

  此時此刻,傻瓜才會停手,寶玉可不是傻瓜,他分開李紈遮擋肥美乳球的雙手,唇舌重重吸住嬌小宛若處子的乳頭。

  「啊……喔……」

  李紈寡居多年,怎能受得了寶玉如此激情的吮吸?她腦海瞬間轟然爆炸,腳尖繃成一條直線。

  「滋……」

  寶玉一連吮吸十幾下,親吻乳尖的同時,大手輪流把玩李紈的豐乳,十指不停揉捏,誓要粉碎李紈最後的貞潔。

  「嗚……唔……」

  李紈的呻吟似若哭泣般,她的腦海早已一片空白,身子則本能地掙扎扭動,微弱地抵抗著寶玉的侵襲。

  順著李紈推拒的動作,寶玉的唇舌離開美乳,一路向下親吻,被浪立刻起伏蕩漾。

  「啊!」

  片刻後,李紈發出前所未有的一聲尖叫,即使是賈珠在世時她也沒有這樣大叫過。

  錦緞被褥被李紈的雙腳高高拱起來,接著李紈雙腿一緊,正好夾住寶玉的頭顱,而寶玉的舌尖繼續舔吸著李紈粉紅的花瓣。

  一下、兩下,三下……寶玉的唇舌不停在花瓣與陰蒂上滑過,李紈的雙腿越來越軟、越來越軟,最後緩緩伸直,人妻的禁地再無絲毫防備。

  用力一吻後,寶玉的熱吻向乳峰而去,身驅節一點一點壓到李執的身上。

  寶玉與李紈同時一震,火熱的陽根已經碰到玉門,瞬間男人的熱力直透花徑,令花心劇烈收縮。

  「啊……嗚……」

  李紈不由自主咬住被角,那久違的感覺令她突然想起賈珠,癱軟的身子奇跡般恢復力量,向後一退,泥濘的蜜穴終於離開火熱的龜冠。

  「寶玉,不要,我不能對不起你大哥,我不能……」

  「好嫂嫂,大哥若是泉下有知,肯定也會希望我來照顧你。」

  誘惑的話語隨口而出,寶玉的身軀又貼上去,龜冠準確地刺中李紈的玉門。

  李紈嬌軀再次顫抖,後退閃躲的同時,伸出玉手抓住寶玉不安分的肉棒。

  「好兄弟,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不!我要你!」

  李紈不停哀求、不停後退,寶玉則不停進攻,很快就將李紈逼到床角,再無退路,接著他近似蠻橫地挺身一聳。

  「啊……」

  雖然李紈抓住寶玉的棒身,但龜冠卻強行插進去,讓她那緊窄的玉門一下子張成圓形。

  插入的感覺何等強烈?李紈瞬間檀口大張,美眸一片紊亂,有焦急、有慌亂還有驚恐,但更多的則是迷離,心想:天啊,寶玉真的插進來了!他怎麼能這樣?

  嗚……

  「嫂嫂,疼嗎?」

  寶玉沒有蠻橫到底,突然又變得小心翼翼,柔情無比,龜冠插入一寸後,在原地輕輕旋轉,緩緩蠕動。

  酥麻如絲如縷般,飄入李紈的子宮花房,震顫的波紋從花心開始迅速擴散,最後淹沒她整個嬌軀。

  稟性溫柔的女人更抵擋不住柔情的攻擊,李紈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身子的存在,靈魂則不停往天空飛去,越飛越高、越飛越高……

  恍惚間,李紈再次看到賈珠的身影,那飄忽的身影看似近在眼前,她卻怎麼也觸摸不到,最後一股熾熱的狂風刮來,瞬間將那身影吹得無影無蹤。

  相公,你會怪我嗎?我……堅持不住啦!呢喃自語在李紈心底盤旋,束縛陽根的玉手一點一點地鬆開,陽根緩緩向裡插去。

  一寸,兩寸,三寸……寶玉的巨物一寸一寸插入李紈的蜜穴,人間又一重禁忌的枷鎖被寶玉刺穿,插入一半後,他先略微一停,隨即猛然挺身一入。

  「噗滋!」

  一聲悶響,寶玉之物勢如破竹,激情萬丈地充塞李紈的花徑,火熱的龜冠一下子就插入子宮花房。

  「啊!」

  瞬間快感與脹疼在李紈眼中猛烈交纏,她就好似新婚初夜般,感受到那羞人的疼,幸福的疼。

  寶玉這一插很用力,更充滿無比激情,在這一刻,李紈感覺自己活過來了,從長久的死寂中真正活過來了。

  「噢……」

  心靈的變化令李紈嬌軀的溫度急速上升,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嫂嫂,好嫂嫂!」

  禁忌永遠無敵,此時寶玉情難自抑,一邊不停呼喊著嫂嫂,一邊開始溫柔的抽插。

  在不知不覺中,李紈的雙手抱住寶玉的身軀,臀丘悄然迎合一下。

  雖然李紈腰身的晃動很輕微,但寶玉的快感卻數倍翻升。

  「啪啪……」

  寶玉身軀一震,肉體撞擊的聲浪立刻充斥空間。

  撞擊聲越來越猛烈、被浪越來越激烈,不過李執的呻吟始終在銀牙間飄蕩,她除了小幅度的迎合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大膽的動作。

  可饒是如此,寶玉仍舊興奮不已,心想:這可是端莊賢淑的嫂嫂,素來不會走出家門,別的男人多看一眼也是癡心妄想,此刻卻在自己身下婉轉嬌啼。

  念及此處,寶玉只覺得心海轟然一震,生理與心理的快感同時爆炸,最後渾然合一,化作男人征服的豪情在他小腹內激盪盤旋。

  「啊……唔……」

  陽根突然再次變大,李紈的身子瞬間緊繃,羞人的蜜汁從花心噴出,悉數噴在寶玉的龜冠上。

  「呃!」

  李紈的子宮花房還在劇烈收縮,寶玉的陽根又開始異常的震顫,隨著寶玉一聲悶哼,情慾的火山爆發了。

  「呀——」

  李紈的檀口張大到極限,女人的矜持瞬間化為輕煙,渾然忘我的尖叫直衝屋頂,直飛雲霄。

  寶玉的陽精似若子彈般,不停擊中李紈的花心,每一發子彈射出,李紈的嬌軀都會劇烈顫抖,好似天長地久般的片刻中,她已經顫抖幾十次,最後四肢一緊,不由自主抱住寶玉的身軀,抱得特別用力。

  魂搖魄蕩的尖叫還在盤旋,蜜穴還在抽搐,肉棒還在顫抖,突然一道奇妙的光華在李紈的雙乳中憑空突現,好似輕柔的雲彩圍著她的雙峰緩緩打轉。

  驚喜瞬間充斥寶玉的雙目,下一剎那,更大的驚喜令他瞳孔大張。

  在五彩氤氳的映照下,通靈寶玉——原本已經化為繼粉的五色神石一點一點從光芒的中心冒出來。

  寶玉緊張地緩緩伸出大手,五色神石落入掌中的一刻,熟悉的感覺又回到他的元神空間,寶玉隨即人生第一次無聲地哭泣,他難以抑制激動的淚水。

  這段日子裡,雖然寶玉表面上看似輕鬆隨意,但內心深處卻好似壓著一塊巨石,沒了五色神石,他再沒有應付妖邪的信心,而且還害得警幻仙姑煙消雲散。

  恐慌、愧疚還有深深的自責,寶玉人生從未這般痛苦過,這一刻他五指緊握,再也不願鬆開手掌。

  「啊,寶玉,這……」

  寶玉的淚水灑在美乳上,讓李紈終於從高潮的茫然中回過神來,她低頭一看,立刻被自己的異變嚇出叫聲。

  「嫂嫂,不要慌,這是我們的緣分,上天注定……」

  前因後果太過紛繁複雜,寶玉不想浪費時間,意念一動,他俯身吻著李紈的朱唇,玄妙的術法將千言萬語化作一股能量,直接映入李紈的腦海中。

  李紈在寶玉的熱吻下沉醉,靈魂則在真相中震撼不休,玄妙的心靈交流後,李紈嫣紅的玉臉佈滿好奇,嬌喘吁吁的問道:「寶玉,我也是五色仙花轉世嗎?」

  「嫂嫂,這就是證據,就像鳳姐姐一樣,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寶玉看著李紈胸前的花印,雙手卻撫摸豐滿而渾圓的美乳。

  李紈唇角微動,飄出一絲呻吟,她羞怯地扭了扭身子,然後好奇地追問道:「既然五色神石又回來了,那警幻仙姑呢?我真想見一見神仙是什麼模樣。」

  女人的好奇心總是與生俱來,李紈人生少有的放開心懷,不停追問道:「還有,你的傷勢痊癒了嗎?我變成仙花主人後會有什麼變化?」

  李紈可謂「性情」大變,寶玉不禁苦笑一聲,想不到這心靈術法還有這種副作用,隨即老老實實滿足李紈的好奇心。

  「嫂嫂,你這也算是脫胎換骨,以後再也不會受到凡人的苦楚,至於我的傷勢,並沒有什麼大礙,不過法力的恢復我也難以確定,你看。」

  說到這兒,寶玉將五色神石遞到李紈眼前,長歎道:「這石頭只有原來的十分之一大小,我也感應不到警幻的氣息,唉!」

  心靈的交流讓李紈明白寶玉的內心,眼見寶玉眉心微皺,她主動握住寶玉的手腕,柔聲勸慰道:「仙姑不是普通仙人,我想既然通靈寶玉都能重生,仙姑定然也不會有大問題。」

  「紈姐姐,謝謝你。」

  寶玉眉梢一掀,酸澀的思緒瞬間消失,不待李紈回過神來,他已經腰身一挺,「滋」的一聲,火熱的巨物再次進入李紈的花徑。

  「噢……」

  伴隨著李紈一聲羞叫,情慾交融的大戲又拉開一重序幕。

  ◆ 第二章:紅樓詩社

  暮色逐漸降臨大地,寶玉終於被李紈趕出稻香村。

  夙願得逞的寶玉只覺得腳下如踩在雲端上般輕飄飄的,一轉眼,他就飄回自家院子,不料迎面而來的不是襲人,卻是性情淡漠的惜春。

  「寶哥哥,我要學真正的道法。」

  惜春的神情堅定如山,不待寶玉有所反應,緊接著又沉聲道:「我問過芳官她們了,我知道你有特別的法子,今兒你不教我,我就不走了。」

  唉,又來啦!寶玉心中一聲無奈歎息,下意識地撓了撓頭皮,苦笑道:「四妹,我上次不是說了嗎?不是我不教,是那種法子……對你不適合。」

  「十二女伶行,我為什麼不行?」

  惜春向前逼近兩步,話語雖然生硬,但雙眸卻淚珠滾動:「寶哥哥,你今日教是不教?」

  「四妹別急,有事好商量,別哭了。」

  少女之淚輕易打碎寶玉的心靈堤防,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面子,脫口說出動門術法的真相。

  「寶哥哥,你說的是真的?」

  惜春的小臉紅了,但卻沒有過分羞臊,只是緊緊盯著寶玉的眼睛。

  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願意與我……陰陽和合?念及此處,寶玉的呼吸頓時失去控制,他略顯艱難地點了點頭,道:「嗯,是真的,修煉了動門術法,以你的資質,很快就會超越芳官她們。」

  「很快是多長時間?」

  「很快就是很快,最多不超過一個月……但不是每個人都行。」

  恍惚間,寶玉彷彿誘騙小紅帽的大灰狼,罪惡感油然而生,誘惑的話語中途改變,再次敷衍道:「四妹,我回去再翻一下道書,有了結果再告知你,好不好?」

  「不好!」

  惜春的雙眸依然充滿堅定的意志,嬌小的身子再次向前逼近一步。

  寶玉正要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不料一縷絕世無雙的幽香飄入他鼻中,瞬間抹殺他那微弱的良心。

  「四妹,既然你堅持要學,那你……今晚來我房間吧。」

  「一言為定!」

  「是是是,一定遵守諾言,我保證!」

  寶玉幾乎拱手作揖,這才送走還不願離去的惜春,他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大色狼竟然也有被美人打敗的一刻。

  惜春雖然美麗,但過於淡漠,不似巧姐那般活色生香,所以一直以來寶玉對她沒有什麼綺念。

  唉,四妹學壞了,這道術還真是害人不淺呀!寶玉哀歎幾聲,又下意識鼻尖一顫,深深嗅著週身浮動的幽香。

  惜春已經離去,但那特別的幽香卻久久不散,令寶玉剛剛抬起的雙腳又落回原地,眼底再也抹不去一縷癡迷的異彩。

  日隱月升。

  寶玉一個人躺在床上,心神逐漸煩躁不安。

  眼盯房門的寶玉既想惜春推門而入,又不想她這樣出現。

  唉,原來自己也是一個無聊的男人呀!夜色越來越深,睡意侵佔腦海的一刻,寶玉笑了,微翹的嘴角浮現安慰的笑容——為惜春沒有出現而開心。

  藕香榭內,燭火閃爍通宵。

  「惜春,你昨夜為什麼不去?你不是很想進入天道嗎?」

  秦可卿輕盈淺笑,眼底既有關懷,也有絲絲竊笑。

  「我昨夜……睡過頭了。」

  惜春雙目微帶血絲,無瑕的小臉多了一層疲憊,怎麼看也與她的話語不相配。

  「嘻嘻……我怎麼見有人整夜翻來覆去,輾轉難眠呀。」

  秦可卿雙眸一眨,打趣的意味毫不掩飾。

  惜春與秦可卿單獨相處的時候,更隨意自在,她臉頰先是羞紅流轉,隨即腦海靈光一閃,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整夜未睡,難道你也睡不著嗎?」

  「我……」

  秦可卿不是鬥嘴的高手,羞紅立刻從惜春的臉上飄到她滑如凝脂的臉頰上。

  賈家女兒果然個個天資聰穎,惜春身子一挺,繼續進攻道:「卿姐姐,你是希望我去,還是希望我不去?」

  「你……」

  羞紅似若潮水般,淹沒秦可卿的臉頰。

  前後片刻之間,兩女角色對調,這下子輪到秦可卿手足無措,聲音顫抖道:「惜春,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哎呀,時間到了,我先去修煉了。」

  秦秦可卿慌亂地疾飛而去,躲進練功靜室中,惜春則呆坐在床邊,精緻的玉臉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只有一樓縷清愁好似薄霧般緩緩飄動。

  時光一晃,大觀園又到熱鬧之時。

  「紅樓花主,你詩再作不出來就認輸喝酒吧,咯咯……」

  詩號「蕉下客」的探春伸出蔥白玉手,笑點寶玉的額頭。

  「今兒我高興,也是這螃蟹太好吃了,所以這文才也被美酒佳餚融化了,呵呵……願賭服輸,我喝三杯就是。」

  寶玉陶醉在花海中,再也不想費心抄襲那勞什子千古名句。

  「紅樓詩社」第一次開壇,賈家眾姐妹全部到齊,不過為了照顧提前離席的王夫人與薛姨媽,王熙鳳與香菱、平兒不得不隨侍而去。「紅樓花主,你今兒是故意謙讓,還是存心找酒喝?」

  林黛玉這瀟湘仙子雖飄逸如仙,但那心眼似乎小了一點,一直揪著寶玉不放,非要他出口應對。

  「嘿嘿……瀟湘仙子,這一輪我已自動認輸,你還是監督菱洲與藕榭吧,她們還未回詩呢!」

  朦混過關一向是寶玉的看家本領,他呵呵一笑,將矛頭引向迎春與惜春。

  「寶玉,你不許作弄我。」

  迎春的文才稍微遜色,她並不知道寶玉其實不通文墨,還以為是故意捉弄她,沉醉在愛河中的她禁不住美眸一挑,充滿情意地瞪了寶玉一眼。

  「我做出來了!」

  兩日的時光令惜春又恢復冷漠的外表,她不理會寶玉調侃的話語,兀自揮毫潑墨,完成一首「詠菊」詩作。

  「嘻嘻……蕉下客,既然紅樓花主已經認輸,咱們也不要強人所難。」

  時光也抹去尤二姐的心傷,七分醉意的她扶著秦可卿的香肩勉力站了起來,笑盈盈地看著寶玉道:「咱們不作詩了,就比劃畫吧。」

  寶玉先是大為歡喜,隨即愁眉苦臉,暗自叫苦。

  啊,畫畫?這下沒招了,畫畫可不是作詩,自己就是想作弊也沒門。想到這裡,寶玉的後背直冒冷汗,抬頭望去,眾女那「凶狠」的眼神更令他汗毛直豎。

  不待寶玉再次認輸喝酒,尤二姐已經搶先拿起酒杯,道:「姐妹們,從現在起,做出上品詩畫者,飲酒一杯,下品者,罰酒三杯,而且必須完成題目,好不好?」

  「好,我同意!咯咯……」

  天意公主突然從巧姐的身後冒出來,大聲歡呼。

  元春與皇后、北靜王王妃不敢隨便露面,天意公主可沒有顧忌,她與巧姐更是好得蜜裡調油,在聯手作弄寶玉時,兩個小魔女的配合可謂天衣無縫。

  原來是這兩個小丫頭在背後搗亂,難怪尤二姐會突然提畫畫。唉,都怪自己一時粗心大意,把不會畫畫的事告訴天意。寶玉恨得牙癢癢,但也只能眼淚腹中流,繼續不停喝罰酒。

  這時,尤二姐站起來,高挑的身子曼妙旋轉,歡聲飄蕩,彷彿又回到遊戲紅塵的日子,道:「姐妹們,不能讓寶玉一個人把酒喝完,咱們也一起喝一杯。」

  眾女或大或小的笑聲此起彼伏,探春第一個舉杯回應,林黛玉本要反對,不料一股玄妙的外力抬起她的手臂,等她回過神來時,一連兩杯美酒已經滑過她的薄唇。

  探春作畫之後,又是迎春彈琴。

  眾女故意捉弄寶玉之心,已是昭然若揭。

  寶玉今日是前所未有的丟臉,不過看著一張張燦爛的笑臉,他又樂在其中,自願受苦受難。

  思緒複雜的寶玉自斟自飲,自動喝下三杯烈酒。

  「寶玉,冷酒不宜多飲,少吃一點,今兒就散了吧。」

  趙姨娘跨過院門,正好看到涼亭內寶玉喝酒的一幕,她不由自主快步上前拉住寶玉斟酒的手腕。

  趙姨娘的身份今非昔比,眾女並不反對她的出現,唯有探春眉梢一挑,突然多了幾分怒氣。

  探春大步上前近似蠻橫地分開趙姨娘與寶玉的手腕,嬌聲斥責道:「母親,這兒是紅樓詩社,你瞎摻和幹嘛?快回去吧,不要掃了大家的興。」

  探春的怨氣很明顯,眾女不由得一愣,不明白她為何變得這麼不講道理。寶玉與趙姨娘則心有靈犀,同時生出偷情被捉的慌亂感覺,寶玉本能地抓住酒壺,趙姨娘則急忙縮手後退,李紈見狀,及時微笑道:「三妹說錯啦,姨娘前來正好湊個人數,怎麼是瞎摻和呢?」

  「對對對,妹妹既然錯了,也應該罰酒一杯。」

  一個眨眼間,寶玉已經恢復平靜,他悄然給了李紈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即將酒壺送到探春面前。

  「哼,喝就喝。」

  一股怨氣堵在探春的心口,今日的她特別沒有控制力,往昔的悶氣全部化為酒量,就著酒壺一連喝了好幾口。

  「女兒、女兒,別喝啦!」

  趙姨娘被探春的動作嚇得花容失色,一邊爭搶酒壺,一邊連聲道:「是為娘錯了,女兒,你罵我就是,別喝了。」

  「咯咯……姨奶奶真是錯啦。」

  尤二姐刮起一陣香風飄到探春母女身邊,道:n二姑娘這可不是生氣,是高興,咯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三姑娘,我陪你。

  「尤二姐如此解釋很牽強,但此刻的眾女卻智慧下降,紛紛歡笑舉杯。

  趙姨娘微微一愣,奇妙的思緒充斥著腦海,她隨即展顏歡笑,不僅不再搶奪酒壺,還自己拿起酒杯。

  「嘻嘻,說得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大家一起喝酒。」

  探春的怨氣離奇消失,迎春不再羞怯,惜春的雙眸異彩瀰漫。

  在三春姐妹的笑聲感染下,巧姐與天意公主繼續活蹦亂跳,尤二姐則更妖嬈豪放,林黛玉的變化最是誇張,向來弱不禁風的她竟然拿著酒壺四處追逐秦可卿。

  一個個少女變成紛飛的彩蝶,李紈、尤夫人與趙姨娘則坐在一起親切談笑,三個成熟美婦舉止正常,但看向寶玉的目光無不含情脈脈,渾然忘記掩飾。

  柳五兒母女原本在一旁伺候,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們也加入嬉戲的人群,與主子們隨意玩笑,再沒有主僕之別。

  一時之間,稻香村的院子裡酒香瀰漫,笑聲蕩漾,好一副歡樂景象。

  寶玉沉醉在人生美妙時刻,慾望悄然擴散,追逐中,他一把抱住兩個小丫頭,隨即當著一干女人的面重重地親了一口。

  「啊!」

  強自壓抑的叫聲頓時此起彼伏,羞澀的紅霞比瘟疫還猛烈,瞬間瀰漫所有女人的臉頰。

  天意公主與寶玉的關係人所共知,巧姐與寶玉的情事則是半公開的秘密,迎春等「自己人」只是羞澀嬌嗔,美眸波光蕩漾,林黛玉等人則朱唇大張,芳心在禁忌的衝擊下枰枰狂跳:巧姐可是鳳姐的女兒,寶玉竟然這樣親吻她,就算他們的關係再好,也不能這般無所顧忌吧!啊……寶玉的手在幹什麼?

  寶玉的手掌並沒有遮掩,而是眾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啊,寶玉竟然在摸巧姐的胸部,這要是被鳳姐看到……那還得了!就在林黛玉想起王熙鳳的一刻,院門口突然飄來熟悉的笑聲,竟是潑辣凶悍的王熙鳳來了。

  「咦?你們還在喝酒呀,我也要加入。」

  王熙鳳從巧姐與寶玉身邊走過,她不僅毫無火氣,而且還嘻笑道:「這裡可不是在房裡,你們兩個也給我注意一點,不然今晚誰也別想上床,咯咯……」

  「啊!匕一顆顆少女芳心再次被驚叫充斥,久久不休,心想:寶玉與鳳姐、寶玉與巧姐,他……他們……難道是那種關係?唔……他們怎麼能這樣,簡直是……

  「姐妹們,繼續喝酒吟詩,不要耽擱了這大好時光。」

  在這關鍵時刻,身為壇主的李紈再次立身而起,她的話語沒有法力,但卻輕易轉換一干少女的注意力。

  在特別力量的影響下,世俗道德的憤慨只是曇花一現,眾女很快又嬉戲玩鬧起來。

  有意無意間,寶玉好似磁鐵般,一道道美麗的倩影不由自主靠過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不知道什麼原因,林黛玉總是追著秦可卿喝酒,秦可卿則忘記自己一身的靈力,被林黛玉追得團團亂轉。

  這時,寶玉突然伸手摟住秦可卿盈盈一握的腰肢。

  「嗯……」

  秦可卿身子一軟,瞬間倒入寶玉懷中,一絲羞澀的低吟溜出唇角。

  緊追而來的林黛玉雖然停下腳步,但波光蕩漾的美眸卻沒有退縮,大膽看著呼吸火熱的寶玉。

  幾步之外,眾女的動作也同時慢下來,所有的目光都在發熱,都看著身子微微蠕動的秦可卿。

  剎那之間,稻香村的時間延長了千百倍,全部雜音消失了,只剩下一陣劇烈的心跳聲在眾女恍惚的心海緩慢飄蕩。

  寶玉緩緩俯身,火熱的呼吸距離秦可卿的朱唇越來越近,每接近一寸,其他女人的檀口就會張大一分。

  就在這時,籠罩在賈家上空的結界突然蕩起一層波紋。「咦?」

  秦可卿嬌軀一挺,戒備地環視著四周,突變的氣息瞬間抹殺迷亂的情慾。

  「卿姐姐,有什麼不對勁嗎?」

  惜春修為太弱,感應不到結界的波動,但天生的直覺卻有了不妙的預感,下意識靠近秦可卿。

  秦可卿再次掃視四週一圈,略一遲疑後,她搖頭道:「沒什麼,可能是我感覺錯誤,師父,你呢?」

  「我也沒什麼感覺,唉!」

  秦可卿的朱唇就近在眼前,寶玉卻失去吻下去的興致。

  敵人出現了,而自己卻無能為力!念及此處,寶玉怎能不滿腔鬱悶?

  歎息聲中,寶玉握住縮小數倍的五色神石,迷亂的思緒悄然恢復正常,眾女也二坐直身姿。

  「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王熙鳳玉臉殘紅瀰漫,一把抓住不想離去的巧姐,第一個大步走出稻香村。

  一時之間,眾女好似彩蝶飛舞般紛紛離去,只剩下了身為主人的李紈及客居此處的尤氏母女。

  虛空弦月下。

  因為落梅女王衝動出手驚醒獵物,灰衣老祖的怒斥聲震得雲霧翻騰。

  灰衣老祖抖手打出一道寒光,鎖住桃、梅兩妖的咽喉,緊接著五指虛空一抓,藏身在暗處的金牛大王被迫飛出來,脖子送入灰衣老祖的利爪中。

  「你們給我聽好了,沒有本座的命令,再敢打擾賈寶玉,本座定讓他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是是是,小妖遵命!」

  致命的力量令三妖臉色發白,灰衣老祖收手後,金牛大王急忙跪下去,大表忠心道:「啟稟老祖,小妖留在此地不是要違背老祖法旨,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好啦,你的忠心本座已經知曉,起來吧。」

  灰衣老祖長眉舒展,看似已經怒火盡消,接著話鋒一轉,道:「金牛,本座再給你一個任務,去一趟無稽崖。」

  一番交代後,灰衣老祖聲調一沉,警告道:「記住,不論成敗,你絕不許現出形跡,若是讓人知曉你我行蹤,老夫定然滅你金牛洞!」

  冷汗倏地浸透金牛大王全身,他雖然滿心疑問,但再也不敢多問,重重磕頭之後匆匆駕雲而去。

  灰衣老祖用強硬的手段懾服金牛大王,隨即又對桃、梅兩妖道:「你們閒著也是閒著,老夫也給你們一個輕鬆的任務去辦吧。」

  一番話語後,灰衣老祖衣袖一掃,兩個女妖躬身而去,再不敢有半點私下的舉動。

  大觀園內。

  剛走出稻香村的寶玉呼吸一熱,四周空間頓時波瀾重生,「呼」的一聲,他去而復返,直接穿牆過壁,鑽入李紈的房間。

  「寶兄弟,別,五兒她們還在外面,啊……」

  李紈的理智在閃躲,柔美的嬌軀卻主動迎上去,兩唇熱吻,四肢交纏,豐滿的乳浪迫不及待地從衣裙裡跳躍而出。

  片刻後,「滋」的一聲,寶玉的肉棒插入李紈的花徑內。

  寶玉那巨大的龜冠一寸寸推入,李紈的檀口與花徑不停脹大,細滑的舌尖在兩唇間不停震顫。

  李紈腿軟了,嬌喘吁吁地哀求道:「好兄弟,咱們到床上去吧,啊,別……別動了。」

  「好嫂嫂,這與床上不一樣。」

  寶玉的舌尖在李紈的乳珠上掃過,李紈不得不雙手撐在桌邊,渾圓的臀丘自然地翹了起來。

  「寶玉,你……不要,我不要這樣,噢……」

  如此羞人的姿勢絕不是以前的李紈所能聯想,即使心房已被寶玉佔據,女人矜持的本能依然羞得渾身顫慄。

  寶玉及時摟住李紈的腰肢,肉棒貼著臀溝向下滑動,滑到玉門之際,他猛然BE一重PH——一——X.瞬間前所未有的衝擊感湧入李紈腦海,一聲歡鳴,她的身子彎成九十度,豐滿的雙乳在桌邊懸垂,豐腴的美臀則主動向後一撞。

  「啪啪……」

  李紈的大膽迎合何等刺激?激情萬丈的交合聲立刻充斥空間。

  時光飛逝,尖叫起伏。

  寶玉用淫靡而狂野的方式猛烈地佔有著李紈,李紈已經不知高潮多少次、不知哀求多少聲,終於寶玉發出悶哼聲。

  幾秒的沉寂後,寶玉的陽根又開始蠢蠢欲動,兩人的私處正緊密相連,李紈豈有感覺不到的理由?

  「啊,寶玉,我不行了!」

  李紈眼中多了一絲迷離,但更多的卻是羞澀懼怕,她用盡全身之力,搶先一步翻身側滾。

  只聽到「啵」的一聲,花徑玉門終於甩掉陽根,任憑寶玉如何抗議,李紈都不願再張開雙腿。

  「好兄弟、好相公,你去隔壁吧,尤夫人還沒睡呢!」

  為了擺脫困境,李紈人生第一次發出嬌媚之音。

  ◆ 第三章:慾望結界

  李紈的嬌嗔無比勾魂,寶玉就好似扯線木偶般,飄飄忽忽穿過隔牆,進入另外一間臥房,然後抱住尤夫人。

  「啊!」

  可尤夫人還未歡鳴出聲,就響起尤二姐的驚叫聲。

  尤二姐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外,渾身似若波動的水面,再無半點遊戲紅塵的從容自在。

  半遮半掩的情事終於被尤——姐發現,尤夫人羞得滿心慌亂,寶玉則鎮定自若。「二姐姐,我要你!」

  不待尤二姐清醒過來,寶玉一個箭步擋住她的去路,隨即大手一攬,抱住尤二姐。

  「寶玉,你……」

  剛剛對母親肆意揉弄,如今又要摟抱女兒,寶玉如此行為實在邪惡,一股怒火頓時湧入尤二姐的心頭,她可不是任人擺佈的笨女人!

  可憤怒的吼聲戛然而止,尤二姐的怒火被妖力悄然熄滅,玉臉一紅,身子順勢倒入寶玉懷中。

  片刻後,尤二姐步上尤夫人的後塵,變成讓男人為之瘋狂的赤裸羔羊。

  天啊,那一刻要來了!嗯……尤——姐無力反抗,眼睜睜看著尤夫人被寶玉溫柔地放到一旁,又滿臉驚惶的看著寶玉緩緩壓上她的身子。

  「女兒,別怕,女人都要過這一關。」

  尤夫人坐在尤二姐身邊,一番安慰後,又略帶嬌嗔道:「寶哥兒,二丫頭還是大姑娘,你可要憐香惜玉。」

  「嘿嘿,親家太太,那就要你幫幫忙了。」

  寶玉的左手隔衣抓住尤二姐的酥乳,右手則捏住尤夫人的乳房,兩手同時揉弄的一刻,一股邪火猛然竄入他的腦海:呃,母女花——尤夫人雖不是絕色,尤二姐也比不上家中姐妹,但母女花的誘惑卻不是男人可以抵擋的!

  尤夫人渾身一熱,按照寶玉的淫靡要求,雙手卡入尤二姐的雙腿之間。

  「啊,母親,你……你在做什麼?啊……」

  尤——姐前一聲驚叫是生氣,後一聲驚叫則韻味大變,尾音飄飄蕩蕩,嬌膩無比。

  尤夫人先是強行辦開尤二姐的雙腿,然後五指靈活滑動,撫弄尤二姐的玉門。

  「呃!」

  寶玉胸膛一震,如遭雷擊般悶哼一聲。

  王熙鳳與巧姐也是母女,而且比尤夫人母女更加勾魂,不過在這一刻,尤夫人的手指、尤二姐的粉紅陰唇和羞吟聲,完全佔據寶玉的腦海。

  時光突然千百倍延長,寶玉緩緩地擠入尤二姐的雙腿之間,慢慢俯下身。

  「呀——」

  一聲慘叫穿雲裂空,幾點桃紅灑落在床單上,又一個處子變成婦人。

  「啊……」

  片刻的沉寂後,誘人的呻吟起伏飄蕩,除了青春佳人忽大忽小的疼叫聲外,還有成熟美婦的恣意歡鳴。

  第二天,詩社聚會處轉到探春的秋爽居。

  傍晚未到,趙姨娘已經站在院門口抬首外望好幾回。

  「母親,不用再看了,時辰還早。」

  探春故意放輕腳步來到趙姨娘身邊,隨即突然出聲詢問道:「您這是在等寶哥哥嗎?」

  「為娘是在等他。」

  探春的問話大有深意,又猝不及防,趙姨娘一下子就脫口而出,好在接受五色神石改造後,她的靈智也提升不少,緊接著自然微笑掩飾道:「寶玉是詩社聚會的主角,我……們當然要等他,再說,今兒我們是東道主,這樣做不應該嗎?」

  「母親,您有沒有什麼事……要跟女兒說?」

  探春的靈秀在眾女中也是翹楚,又豈是三兩句就能應付過去?她緊盯著趙姨娘的雙眸,沉聲道:「咱們是母女,有什麼事不能講?女兒不想像以前一樣與母親形如路人。」

  在探春眼神的注視下,趙姨娘心房大是發虛,再聽探春一番真情表白,她立刻敗下陣來。

  羞紅瞬間瀰漫趙姨娘的臉頰,她低下頭,期期艾艾的反問道:「女兒,我與……寶玉的事,你都知道了嗎?」

  「其實那日,我……我並沒有完全睡著!」

  探春突然也慌亂起來,而且玉臉比趙姨娘還紅。「啊!」

  瞬間趙姨娘的嘴巴張大到極致,雖然探春沒有細說,但她卻完全明白「那日」指的是哪一天。

  不待趙姨娘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探春直接責問道:「母親,您為何要與寶玉做那種事,還縱容他對女兒胡來?」

  「女兒,我……」

  在探春的質問下,趙姨娘低下頭,隨即抬起下巴,鼓足勇氣道:「女兒,那……那你準備……怎麼辦?反正為娘已經離不開他了。」

  「我也不知道。」

  幽幽話語中,探春走回房間。

  探春一向果斷幹練,此刻卻步履飄忽,猶豫不決。

  探春回房不久,各位詩翁就三三兩兩而至。

  尤夫人母女因為身子不適臨時缺席,李紈雖然也是嬌軀酥軟,但她身為壇主,卻不敢隨便休息,只得暗自埋怨某個需索無度的男人。

  王熙鳳與平兒緊隨來到,而巧姐沒有與王熙鳳一起,而是與天意公主從秋爽居的側牆翻進來,她們人未至,笑聲先充斥眾人耳中。

  小丫頭的歡聲還未散去,藕香榭的小丫鬟帶來一個意外的消息,說是四姑娘與秦可卿有事,今日來不了。

  「這麼巧?昨天沒聽惜春說呀!」

  趙姨娘雖然聰明了一些,但還是不算真正的聰明人,忍不住提議道:「她們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過去看一下呀?」

  「姨娘,她們不來自有不來的道理,你就不要操心了。」

  王熙鳳瞭然於心,勸說趙姨娘的則是平兒,她在趙姨娘耳邊一番低語,趙姨娘立刻恍然大悟,禁不住掩唇偷笑。

  臨近約定時分,林黛玉這才與迎春攜手出現,林黛玉美眸微挑,略帶詫異地道:「咦,寶哥哥今兒個遲到了,他不是最喜熱鬧的嗎?難道昨晚喝太多酒又胡混去了?」

  林黛玉話語不饒人,眾女只是莞爾一笑,李紈則玉臉潮紅,大為心虛。

  雖然王熙鳳沒有目睹昨晚的春色,卻對寶玉無比瞭解,她快步走到李紈身邊,先拉了拉李紈的衣袖,隨即接過林黛玉的話頭,嘻笑道:「林妹妹還真是聰明,寶兄弟昨晚真是醉了,一直嚷著要去瀟湘館,幸虧姐姐我攔著,不然他真要去妹妹那兒胡混了,咯咯……」

  林黛玉再是伶牙俐齒,又怎麼比得上王熙鳳的潑辣野性?更何況在她芳心深處一直縈繞著一縷莫名的愁思,令她難以理直氣壯。

  「鳳辣子,你還是這麼喜歡欺負小姑娘呀!」

  一道輕柔悅耳、大氣端莊的女聲在院門口響起。

  偌大的賈府,敢直呼王熙鳳外號的只有兩個人,其中之一的賈母已經魂歸地府,剩下的自然是賈家最特別的存在——賈元春!

  一陣微風拂過,四道倩影飄然而至,四個曾經的皇家人妻第一次大膽走進賈家人群,大觀園內再添一道絕世風景。

  元春來了,皇后、北靜王王妃及太子妃竟然也來了!雖然她們的身份都是過去式,但皇家的威儀早已刻入凡人之心,眾女心房一顫,不約而同站起身,王熙鳳第一個迎上前躬身行了一個大禮,道:「臣妾參見……」

  「熙鳳妹妹快請起,姐姐我受不起你這大禮。」

  皇后搶步上前扶住王熙鳳的雙臂,言語懇切,還透出絲絲羞窘,微紅的玉臉已經沒有往昔的冷漠。

  王熙鳳還要下跪,北靜王王妃急忙也上前勸阻,李芷兒則一聲歡笑跑向巧姐。

  三個絕色美婦互相多禮,李紈等人半彎腰身,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元春搖頭一笑,過了幾秒後這才悠然上前,一手一個分開皇后與王熙鳳,道:「你們也別多禮了,既然是自家姐妹,以後就以姐妹相稱吧,熙鳳要小一點,叫一聲姐姐也應該。」

  王熙鳳何等聰明?她雖然不知道皇后具體多大,但立刻順勢道:「還是元春說得好,小妹拜見李家大姐、二姐,咯咯……」

  皇后與北靜王王妃不約而同矮身回禮,兩女都暗自鬆了一口大氣,世俗枷鎖的殘餘終於隨風散盡。

  「呵呵,你們都到齊了呀,我來晚了嗎?」

  寶玉在最應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了,故意遲到片刻的他抬頭望去,不由得心舒神暢:眼前絕色如雲,卻全屬自己一人,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因為皇家三女的出現,今日與昨日氣氛略有不同,但歡樂的氣息則相差無幾,寶玉再次成為眾女遊戲的「道具」歡笑聲與寶玉的苦笑聲一起升級。

  人間世外之地,青梗峰,無稽崖。——S?S?——甚面——k——ua~~~~~~?3……gg~~~t「爆響聲在山谷深處猛烈迴盪,滿天煙塵中,只有柳湘蓮近似發狂地揮舞著飛劍。

  山石遭殃了,樹木毀滅了,但柳湘蓮的怨氣卻沒有得到絲毫消減。

  柳湘蓮滿懷雄心壯志回到道山,卻在比武大會中輸給妙玉,不僅輸掉野心,而且輸掉繼承道尊寶座的機會。

  師姐,你就那麼看不起我嗎?呀——去死吧!想起妙玉那平靜無波、近乎冷漠的眼神,柳湘蓮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一劍劈開整塊巨石。

  「師兄,不要再練了,小心走火入魔!」

  尤三姐疾步奔來,秀美的玉臉寫滿擔憂,連聲勸說道:「師兄,連師尊也說師姐的法力已經超越他老人家,你輸給師姐其實不用……」

  「住嘴!」

  對尤三姐的勸解,柳湘蓮非但不感激,反而暴跳如雷地道:「給我滾,滾得遠遠的,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尤三姐還不想離開,不料柳湘蓮竟然真的放出飛劍,雖然沒有刺中身子,卻刺中她的心靈。

  「賤人,看著你就煩!沒有你,妙玉怎麼會對我那樣心狠手辣!」

  尤三姐已經哭泣離開,柳湘蓮還喋喋不休地咒罵,一場失敗已經讓他原形畢露,歇斯底里地仰天大吼道:「不公平、不公平!老天爺,你對我不公平——」

  「嘎嘎……」

  刺耳的怪笑聲彷彿從石縫裡蹦出,很難聽,但金牛大王的神色則十分歡喜,以人生少有的柔和聲調緩緩說道:「小道友,老天幫不了你,不過本座可以完成你的心願。」

  不待金牛大王說完誘惑的話語,柳湘蓮已經用力跪下去,道:「我願意!只要大王助我,不論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嘎嘎……那好,吃下這顆金丹,你就會法力大增,無往不利!」

  同一時間,紅塵人間的一條河流上,一艘快船正逆流而行。

  船速已經很快,但船艙內還是不停響起催促的聲音:「船夫,再快一點。我們小姐說了,只要提前到達金陵,每個人的工錢加十倍,再送你一條大船!」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船老大頓時喜出望外,就連河岸兩旁的縴夫也力量大增,逆流、險灘、礁石、黑夜,所有的困難都被重賞克服。

  「小姐,金陵快到了,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

  「我睡不著,也不知道娘親他們現在怎麼樣?唉……」

  船艙的燭火搖曳飄動,映照著薛寶釵佈滿愁雲的玉臉。

  鶯兒一邊為薛寶釵斟茶,一邊勸說道:「昨兒靠岸的時候我上去打聽一下,賈家現在已經沒事了,大觀園的姐妹們全都平安無恙。」

  話語微頓,鶯兒偷偷瞧了薛寶釵一眼,隨即聲調微變,繼續道:「寶二爺不僅沒事,聽說還成了大英雄,全靠他,北靜王爺才能平定叛亂。」

  提及寶玉的名字,薛寶釵的眼底果然多了一絲紊亂,她下意識轉移話題,歎息道:「娘親出事,我卻沒能陪在她身邊,我真是一個不孝的女兒。」

  「小姐,你不會被林姑娘附體了吧?整天多愁善感的,嘻嘻……」

  返回金陵是鶯兒最開心的事情,她故意打趣薛寶釵一番,然後又陪著薛寶釵歎息道:「大亂的時候咱們根本出不了府門,夫人又不是不知,怎會怪小姐呢?

  還有寶二爺……「鶯兒唇角一挑,又故意將話題扯到某人身上。

  薛寶釵心房件枰亂跳,眼中光華亂顫,羞急下,她伸手掐住鶯兒腰間的軟肋。

  「轟—突然快船一震,船艙內的雜物瞬間東倒西歪,在猝不及防之下,薛寶釵與鶯兒滾倒在雜物中。

  緊接著,船艙外響起一陣驚叫聲,然後是船夫們的跳水聲。

  不待薛寶釵與鶯兒回過神來,「轟」的一聲,大半個船艙飛上半空中,月光灌落在兩女煞白的臉上。

  夜空下,月光中,兩個女妖凌空而立,腳下黑雲翻滾,臉上殺氣騰騰。

  落梅女王再次打出一掌,殘破的快船徹底化為碎片,薛寶釵與鶯兒則口吐鮮血,與碎片飛上半空中。

  「妹妹,你下手太重了,老祖說了要留活口。」

  「哼,賈寶玉那廝無恥下流,喜歡他的女人也絕不是好東西!」

  落梅女王的煞氣扭曲了臉頰,已經沒有以前的清靈飄逸。

  桃妖無奈低歎,搶先伸出手,虛空抓向薛寶釵與鶯兒,花妖之力好似繩索般,纏住薛寶釵兩女的脖子。

  就在這時,一股狂風突然憑空突現,風中冒出一道烈焰,瞬間燒斷「繩索」緊接著擋住了兩名女妖追逐的腳步。

  狂風來得無比突然,去得也無比迅速,眨眼間,薛寶釵與鶯兒已經消失在兩名女妖的視野中。

  金陵,賈府。

  相隔旬日後,紅樓詩社的聚會來到紫菱洲。

  迎春身為東道主,與李紈穿梭來去,忙得不亦樂乎,李芷兒三女與元春這次雖然缺席,但有了巧姐與天意公主的笑聲,依然熱鬧無比。「紅樓花主,該你喝酒了!」

  時光的洗禮,令探春的怨氣似乎變成鬥志,第一個就用古琴挑戰寶玉。

  吃美人的苦頭已經成為寶玉的習慣,不待探春的琴音結束,他已經自罰三杯。

  「紅樓花主,既然彈琴引不起你的興趣,那咱們來下棋吧。」

  探春的才情絕非浪得虛名,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玉手一揚,丫鬟立刻擺上圍棋。

  雖然已經習慣,但寶玉的後背還是禁不住冷汗直冒,看著眾女幸災樂禍的目光,他心一橫,腦海靈光乍現,道:「三妹,圍棋一局時間太久,會掃大家雅興,不如這樣,咱們換一種玩法,很好玩的,呵呵……」

  寶玉那得意的笑聲將眾女吸引過來,天意公主第一個興奮追問道:「小寶子,這圍棋還有什麼玩法?快說說看,不好玩的話,本公主就閹了你!」

  「又簡單又好玩,保證你們一學就會!」

  寶玉極力壓抑著爆笑的衝動,然後將五子棋的規則講出來,眾女果然一聽就明白了。

  「三妹,咱們開始吧,你先請!」

  探春知道寶玉的笑容有詐,不過卻抵抗不住強烈的好奇心,不由自主下了一字。

  接下來,只見寶玉一掃先前晦氣,大手一揮,殺得探春丟盔棄甲。

  探春輸了,毫無意外地接連輸了兩局,也喝下兩杯葡萄美酒。

  「我來,咯咯……」

  探春還在琢磨五子棋的精髓,巧姐已經霸佔她的座位,興致勃勃地玩起新玩意兒。

  不知不覺間,詩社聚會變成五子棋大賽,美女們一個接一個上場,卻一個接一個敗陣,美酒也一杯接一杯滑過美麗的朱唇。

  寶玉暗自偷樂,偶爾也放一放水,提高一下失敗者們的樂趣。

  時光悠然流逝,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全黑。

  迎春瞥了寶玉一眼,嫵媚流轉,主動提議進入廂房繼續遊戲,眾女一陣歡笑,恍若彩蝶般飛入廂房。

  醇酒美人,芬芳四溢,恍惚間,稻香村那一晚的氣息捲土重來,而且更洶湧澎湃。

  夜色越來越深,酒香越來越濃,歡笑聲逐漸低沉。

  「嗯,醉了,我真的醉了。」

  李紈慵懶無力地靠坐在大炕邊上。

  「我還沒醉,咯咯……」

  王熙鳳嘴裡不認輸,身子卻完全倒在炕上,巧姐更早已窩在王熙鳳的懷中呼呼大睡起來。

  天意公主的酒量很讓人意外,她成了唯一——個還能站直身子的人,她手持酒壺走向探春,道:「來,咱們再碰一杯,嘻嘻……琴棋書畫我都比不上你,終於有一樣比你厲害了。」

  探春下意識躲到炕上,天意公主還不依不撓,趙姨娘急忙挺身而出,不料腳下一軟,竟帶著探春滾到寶玉身邊。

  「呼……」

  不知是窗外的風兒吹來還是人為的原因,燈火突然熄滅。

  「啊……」

  一聲嬌吟在黑暗中飄過,剎那之間,室內突然一片沉寂。

  下一剎那,嬌羞的顫音開始迴盪。

  幾秒後,林黛玉跌跌撞撞地逃向門口,不料天意公主一把將她抱入懷中,嘻笑道:「林姐姐,人家還沒有喝夠呢,你也別想逃。」

  林黛玉雖然極力掙扎,不過力量無比微弱,輕易就被天意公主抱上炕。

  「啊……」

  探春在炕上不停滾動,閃躲著黑暗中那只討厭的大手,她接連從好幾個姐妹身上翻過,腰肢最後還是落入魔爪中。

  探春羞聲驚叫的同時,終於明白迎春幹嘛突然翻新大炕,而且弄得那麼大,大得離譜。

  醉了,所有人都醉了。

  折射的月光只能映照出模糊的景象,隱隱約約間,只見衣裙四處飄飛,只聽羞叫聲此起彼伏。

  探春一番掙扎後,又一次從寶玉的臂彎中逃出。

  寶玉揚手抓去,沒有抓住探春的腳踩,卻抓住王熙鳳的豪乳,五指一緊,捏得王熙鳳檀口大張,出現第一道羞人的歡鳴聲。

  「壞二叔,你敢欺負我娘,我收拾你,咯咯……」

  巧姐在寶玉的身後出現,縱身一撲,炕上頓時掀起一陣混亂的波浪。

  浪濤過後,巧姐落入迎春的懷中,寶玉則與王熙鳳、李紈滾成一團,寶玉的兩隻大手分別覆蓋兩個嫂嫂的美乳上,隨即兩道一大一小的羞叫聲在房中飄動。

  兩秒後,「滋」的一聲,寶玉在李紈身上不疾不徐地抽插起來,唇舌則與王熙鳳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 第四章:雨灑群花

  大炕再大,也不過在一房之中,夜色再深,也擋不住呻吟飄蕩。

  探春下意識摀住檀口,雖然早已隱約猜到,但親眼目睹如此一幕她還是震驚無比,心想:天啊,不只鳳姐姐,就連大嫂也……那可是端莊守禮,差一點就要得到貞節牌坊的大嫂!

  探春不敢置信,在三尺之外的林黛玉同樣呆若木雞。

  原本林黛玉以為這只是一場嬉戲,最多也只是摟抱,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瘋狂的畫面,而且還發生在最讓人意外的李紈身上。

  探春與林黛玉不由得心想:這是真的嗎?紈大奶奶是不是醉得睡著了?

  上天彷彿聽到林黛玉兩女的心聲,李紈突然一聲長吟,抹去她們眼中的懷疑。

  「啊哦……寶玉,輕一點,我受不了了。」

  李紈的玉手抵在寶玉的胸膛上,柔膩的聲調無比嬌媚:「壞蛋,昨晚才被你折騰半宿,輕一點,啊……」

  啊,昨晚?林黛玉與探春聽得清清楚楚,心房卻是一片混亂,此時她們都有逃走的機會,但呻吟聲卻有如絲帶般纏住她們那七、八分醉意的身子。

  前所未有的一聲尖叫後,王熙鳳與李紈對調位置,王熙鳳的呻吟肆無忌憚,更攪亂房中兩個「外人」的心靈。

  慾望的波瀾起伏跌宕,隨著時光流逝,探春與林黛玉不約而同呼出一口大氣,羞窘的心房不再那麼緊繃。

  就在林黛玉兩女以為這已是淫靡的極致時,不料巧姐卻掀起更大的風浪。

  「母親,人家也要二叔疼,咯咯……」

  巧姐蠻不講理地強行佔據寶玉的上半身,將她還未完全發育的酥乳塞入寶玉嘴裡,還用纖細的雙腿夾住寶玉的手掌。

  「咚!咚!咚!」

  林黛玉與探春的心跳聲無比猛烈,尤其是探春,聽著巧姐母女倆那渾然忘我的喘息聲,她不由自主眼角一顫,偷偷看了趙姨娘一眼。

  趙姨娘正好也在偷看探春,剎那之間,兩道目光在虛空中相遇,「轟」的一聲,探春心房一震,腦海頓時一片空白,時間就此失去意義。

  探春不僅看到趙姨娘眼中的羞澀,還看到一團火熱,火熱的期望、火熱的異彩、火熱的慾望!那眼神分明就是羨慕王熙鳳,分明就是躍躍欲試,甚至是想將她強行拉過去與寶玉做那羞人的事情。

  探春心想:母親真會強來嗎?不會的!不會的!不會……嗎?

  這時,一雙火熱的大手拉開探春的衣襟,火熱的氣息吹入耳中,終於將探春飛入雲霄的思緒喚回。

  探春眨了眨美眸,環目四顧,只見迎春全身赤裸地躺在她左邊,天意公主趴在她右邊,林黛玉則蜷縮嬌軀躲在她身後的角落,而在大炕稍遠處,李紈與王熙鳳母女倆早已化作軟泥,不由得心想:咦?寶玉呢?還有母親,他們去哪兒了?

  「啊!」

  下一剎那,探春羞得驚聲尖叫,眼中的迷惑瞬間煙消雲散。

  只見趙姨娘趴伏在炕邊,身子彎折成九十度,高高翹起肥美的屁股,而寶玉則傲立在趙姨娘身後,好似打樁機般猛烈抽插著。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浪充斥空間,直逼探春的心靈。

  這時,一道月光穿窗而入,令探春清晰看到趙姨娘與寶玉私處連接的一幕,除了趙姨娘不停開合的花瓣外,她人生第一次見到男人的慾望之源。

  「啊嗚!」

  驚叫聲衝到探春嘴邊,卻被銀牙封堵,變成怪異的呻吟聲。

  月光下,沾滿春水的肉棒反射出淫靡的光華,紅通通的龜冠好似撞城的巨錘,直刺探春美眸,嚇得她身子向後一縱,與林黛玉撞了個滿懷。

  「啊……」

  林黛玉的顫音同樣如泣似訴,美眸深處依然殘留著羞人物事的幻影,心靈空間更是一片驚濤駭浪,多年的倫理認知即將化為灰燼:趙姨娘可是寶玉的庶母,他們竟然母子……亂倫!天啊,迎春她們怎麼一點也不驚訝,而且也不阻止,難道她們早就知道?

  「女兒,救我,救救我啊……娘親不行了……啊!哦……」

  趙姨娘已經不知尖叫多少次,肥美的乳房猛然一顫,隨即重重砸在炕上,發出沉悶而淫靡的聲響。

  「啪啪啪!」

  趙姨娘癱倒在炕上,寶玉的衝擊卻絲毫沒有減弱,每一次插入,趙姨娘的身子都會向前滑動兩寸,逐漸滑向探春。

  趙姨娘的哀聲越來越近,林黛玉一邊搗著褻衣,一邊勉強爬到大炕另一端。

  如此危急時刻,探春卻傻了,趙姨娘的哀求好似魔咒般令她不由自主迎上去,玉手胡亂推擋,意圖將趙姨娘從寶玉的胯下解救出來。

  「女兒,快救我……」

  寶玉沒有理睬探春的動作,趙姨娘則抓住探春的雙手,在寶玉的力量推送下順勢一翻,瞬間三人位置變換,寶玉躺在最下面,懷中摟抱著探春顫抖的嬌軀,趙姨娘則趴在兩人身邊,雙手分開探春的雙腿。

  「寶哥哥、娘親,你們……啊,要做什麼?」

  探春真的傻了,此時此刻還不知道自己落入魔掌中。

  「女兒,娘親幫你,別怕……」

  趙姨娘話音未落,寶玉的熱吻已經封住探春的檀口,玄妙的力量直透探春心房,將她腦海最後一絲抵抗化為灰燼。

  「啊……嗯……」

  嬌羞呻吟中,探春的褻衣飄飛而去,嬌軀翻轉,美腿微張,月光之下,處子花瓣散發出粉紅的光華。

  林黛玉的瞳孔瞬間再次瞪大。

  「咯咯……林妹妹,不要想那麼多,只要過得快活就夠了!」

  王熙鳳抱住黛玉呆滯的身子,巧姐則悄悄脫去她的肚兜,母女倆齊心協力,很快就將林黛玉變成赤裸羔羊。

  「啊!啊……」

  兩聲尖叫同時響起,林黛玉的聲音慌亂羞怯,探春則美眸緊蹙,十指差一點撕爛被褥,竟是王熙鳳的手指揉捏著林黛玉的花瓣,寶玉的陽根則插入探春的玉門。

  「寶玉,輕一點、輕一點……」

  趙姨娘輕柔地分開探春的陰唇,眼中瀰漫著母親的關懷,但週身卻縈繞著無盡淫靡的霧靄。

  雖然有趙姨娘的幫助,但玉門的脹疼還是令探春四肢亂顫,下意識就要推開寶玉。

  這時,迎春與李紈紛紛從「睡夢」中醒過來,李紈抓住探春的雙手,迎春則輕柔地撫摸探春的椒乳。

  寶玉大手一緊,將探春的雙腿夾在腰間,然後腰身一挺,「噗滋」一聲,火熱的巨物刺穿處子之膜,又一個賈家美人成為他胯下之婦。

  春風再次吹拂。

  探春聲聲尖叫,林黛玉則是嬌啼婉轉,王熙鳳母女倆相視一笑,將寶玉平日用在她們身上的手段全部用在林黛玉身上。

  春色激盪,慾望橫流。

  終於寶玉一聲悶哼,滾燙的精液灌滿探春的花心,猛烈的衝擊令探春發出前所未有的尖叫聲,然後美眸一顫,在一片空白中進入夢鄉。

  「咦?」

  噴射的快感稍微平息後,寶玉一邊抽離肉棒,一邊發出迷惑的歎息,因為探春的身上竟然沒有出現仙花的烙印,但他明明就有所感應,怎不讓他眉心微皺?

  大炕另一頭,林黛玉已經渾身嫣紅,任憑王熙鳳母女倆擺佈。

  眼見王熙鳳的手指就要插入林黛玉的花徑中,寶玉急忙撲過去,狠狠地吻住王熙鳳的朱唇,將所有的感激都化為深吻的力量。

  王熙鳳的身子瞬間融化,玉手正要碰到肉棒時,巧姐的小嘴搶先一步湊上去霸佔龜冠,令王熙鳳只能轉移目標握住鼓脹的精囊。

  「呼……」

  淫靡的狂風呼嘯盤旋,將林黛玉捲入風眼中。

  片刻後,一聲嬌弱的慘叫融入狂風中,還有幾點桃紅灑落人間。

  林黛玉看似柔弱,但纖細的花徑卻完全能容納寶玉的巨物,處子之膜被刺穿的剎那,她下意識咬住被角,只發出隱約的嗚鳴聲。

  「啊……嗚……」

  室內最後一個處子消失了,春色也到了最高潮的一刻。

  寶玉先是和風細雨,溫柔地侵入,等到林黛玉緊蹙的柳眉舒展開來,立刻有如雨打芭蕉般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喔……」

  黛玉的小嘴開始張合,舌尖不停顫抖,春水順著粉紅晶瑩的花瓣緩緩流淌。

  「啪啪啪……」

  蜜汁飄灑的一刻,強忍已久的寶玉終於不可自制,林黛玉雖然出了名的體弱,但狂風暴雨還是傾盆而下,瞬間淹沒林黛玉的嬌軀。

  隨著肉體撞擊聲的加劇,黛玉的花徑開始震顫,而且越來越緊窄,緊夾的快感輕易捕獲寶玉的靈魂,令他腦中一熱,抽插得更猛烈。

  「呀——」

  肉棒一連抽插上百下,林黛玉突然眼眸一翻,瞬間昏死過去。

  眾女頓時花容失色,紛紛圍過來,寶玉更嚇得神魂直冒,偏偏還無法停止抽插。

  下一剎那,不待眾女的呼喚出聲,林黛玉的美眸又靈光閃現,更主動抬起纖細的腰肢,讓寶玉的巨物插得更深入。

  林黛玉「復活」了,不只神智清醒,而且彷彿脫胎換骨般,眼中的靈秀依然存在,但病弱的氣息卻化為輕煙,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以她的雙眸為中心迅速瀰漫開來。

  「呃!」

  只是與那雙「新生」的美眸對視一眼,寶玉的心神就被雷電擊中,脊背一麻,精液猛然噴射而出。

  「噢……」

  女人滿足的呻吟與男人的悶哼同時響起,林黛玉的四肢緊緊抱住寶玉,她又一次在高潮中「死」去了。

  噴射的快感還未散去,黑暗的室內突然五彩閃爍,兩道光芒從探春與林黛玉體內悠然飄出,在大炕上空渾然交織在一起。

  仙花出現了,寶玉期待的五色仙花又出現了!

  源自渾沌的力量蜂擁而至,寶玉剛要揚聲歡笑,不料五色神石才長大一些,法力就離奇地消失,似乎寶玉的身軀只是中轉站,好在他準確地感應到警幻仙姑的氣息。

  興奮轉瞬即逝,鬱悶充斥心窩,寶玉雙目一閉,元神飛入虛無幻境。

  「仙姑姐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警幻仙姑盤膝端坐在蓮台上,眉心緊皺,寶玉的嘶喊只是讓她微微張開眼簾,隨即手捏蓮花法印,突然彈出一指,將寶玉的元神彈出虛無幻境。

  「哈哈……」

  寶玉笑不出來,地魔則笑聲不絕,他傲立在雲端之上,張開雙臂,將跨越空間而來的五色煙雲吸入體內。

  「盤古,等著吧,只要本座與五色神石合為一體,定能將你創造的一切化為灰燼!嘎嘎……」

  地魔沉醉在未來的幻想中,袍袖一蕩,三千世界不約而同為之震顛。

  這時,一團黑雲化作牢籠鎖住觀音與悟空的法身。

  就在地魔喃喃自語的時候,觀音突然雙眸異彩閃現,一縷縷五色煙雲以隱秘的方式急速鑽入她與悟空的體內。

  片刻之後,一明一暗的五色煙雲同時消失。

  悟空雙目一張,火眼金睛頓時光芒四射,不待他怒砸囚籠,觀音搶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並微微搖了搖頭,雖然沒有話語的交流,但悟空卻完全明白觀音的意思,這短時間的患難,兩人心神的交融早已超越心有靈犀的境界。

  陰沉而厚重的雲圃包裹地魔的身軀,囚籠之內也是一片死寂。

  神與魔都在等待——最後一刻的來臨!

  異世空間,賈家大觀園。

  回到怡紅院的寶玉做了一場怪夢,睡夢中,他看到另一個自己,一個塗脂抹粉、油頭粉面的自己。

  「你是誰?」

  兩人面面相顧,同時向後一跳,問出一模一樣的三個字。

  「啊,你是……賈寶玉!」

  假寶玉思緒一轉,不禁目瞪口呆地問道:「你還沒有死?」

  「我死了嗎?」

  脂粉寶玉茫然四顧,低頭看了看雙手,隨即突然蹦跳而起,尖聲大罵道:「賊子,是你害死了我,就是你,還我身子、還我身子!」

  脂粉寶玉不停咒罵,可假寶玉卻沒有一絲怒火,反而笑了出來,心想:這賈寶玉還真是名不虛傳,連跳腳的動作也那麼扭扭捏捏,與娘兒們一樣,嘿嘿……

  「賊子、妖怪,我要殺了你——」

  假寶玉的嘲笑完全刺激脂粉寶玉的心靈,他突然嘶吼著撲上去。

  見脂粉寶玉的動作那麼扭捏,假寶玉——邊偷樂,一邊隨意踢出一腳。

  下一剎那,「撲通」一聲,假寶玉竟然被脂粉寶玉打倒在地,他竟然不是脂粉寶玉的對手。

  做夢,這一定是做夢!妖他娘的,真倒霉!假寶玉幾番掙扎徒勞無功,鬱悶之下,又不禁暗自慶幸這只是一場怪夢。

  「還我身子來——」

  脂粉寶玉的聲音纖細嬌柔,但表情卻逐漸凶狠暴戾,他一腳踩住寶玉的胸膛,然後舉起一塊千斤巨石狠狠砸下去。

  「呀!」

  巨石的幻影在假寶玉眼中飛速放大,致命的威脅令他陡然一聲驚叫,然後從睡夢中嚇醒過來。

  不待寶玉抹去額頭的冷汗,房門已經被襲人推開,她少有地快步疾行,帶來一個意外的消息。

  「寶玉,三姐兒回來了,紈大奶奶派人傳話,叫你趕緊去一趟稻香村!」

  「三姐兒?」

  寶玉的腦海中還迴盪著夢中的殘影,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來。

  「就是尤三姐,尤二姐的妹妹,你怎麼把她忘記了?嘻嘻……」

  秋紋與麝月隨後而入,三女一起動手,迅速為寶玉穿上衣冠。

  寶玉搖了搖頭,終於抹去腦海中的殘影,心情不佳的他撇嘴道:「她回來就回來了,幹嘛這麼急著找我?我與她可沒有交情,何況我還沒睡飽呢!」

  「你與她是沒交情,不過與人家母親、姐姐可是交情不淺。」

  前來傳話的原來是晴雯,她一邊上前幫忙,一邊瞪了懶洋洋的寶玉一眼,嬌嗔道:「還不快一點,尤三姐要是重傷不治,看你怎麼向尤二姐交代!」

  「她受傷了?」

  寶玉緊皺著眉心,擔憂之情溢於言表,不過他擔憂的可不是尤三姐,而是離別多日的妙玉,道:「難道大荒山出事了嗎?妙玉有沒有消息?」

  「我不知道,尤三姐剛到府門口就昏迷了,一身血跡……」

  晴雯話音未完,寶玉已經破空而去,弄得眾女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突然刮起的勁風吹得東倒西歪。

  畫面一閃,寶玉心急火燎地衝入稻香村,第一個見到的竟然是一臉平靜的秦可卿。

  不知是晴雯故意誇大,還是秦可卿及時出手救治,尤三姐的傷勢並不嚴重,只是小小的外傷,不過大荒山的情形卻嚴重不妙——柳湘蓮勾結邪門妖道公然叛亂,修為暴增的他更親手弒殺師尊,還將妙玉與甄士隱等人逼入絕境,情勢危殆,命懸一線。

  「賈公子,是大師姐冒死助我突圍,她已身受重傷。」

  尤三姐突然跪在寶玉面前,急聲道:「請公子救我大師姐、救我大荒山!」

  「你快起來,我們馬上走!」

  「不行!」

  秦可卿攔住寶玉,神情肅穆地沉聲道:「師父,你法力還未恢復,還是讓我替你去吧!」

  「可卿說得對,聰明人不能自己找死。」

  王熙鳳不知從誰口中得到消息,大步衝進院門,勸道:「就讓可卿替你去吧,她既然連閻羅王都不怕,對付幾個人間妖邪肯定不在話下。」

  「賈公子,風雲谷是上古神魔大戰後留下的殺陣結界,可卿姐姐雖是鬼仙,但……」

  說到這裡,尤三姐突然遲疑起來,就連頭似乎也沉重許多,目光直落地面。「寶哥哥,你不許去,不能讓大家為你擔驚受怕!」

  稻香村突然熱鬧無比,三春姐妹滿臉擔憂,平兒、香菱及一干美麗丫鬟的倩影蜂擁而現。

  探春大聲阻止,迎春則下意識回頭一望,她對寶玉的心思很瞭解,忍不住使出誘惑的手段:「寶玉,薛姨媽與你娘親正在趕來,她們今兒要參加詩社聚會,你可不能讓她們為你擔心。」

  「對呀,有可卿出手已經夠了。」

  丫鬟們一擁而上,有意無意將尤三姐擠出人群。

  賈家眾女紛紛出聲附和,唯有惜春站在院門口,清冷的目光不見波瀾,只是觀察著寶玉與秦可卿的反應C「你們聽我說!」

  一股清風憑空突現,寶玉升空而起,踏風而立,目光少了幾分溫柔,狂野不羈的氣息奔騰而出,迅速充斥眾女的心靈,說道:「我一定要去救妙玉,誰也不要阻止我!」

  寶玉的強勢雖然是偶爾閃現,但每一次都是不可反對,他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大手虛揮,強行抹殺所有的雜音。

  瞬間稻香村一片沉寂,眾女的擔憂只能在眼中打轉。

  寶玉緩緩掃視著眾人,強勢的氣息慢慢地化為柔情,最後凝視在王熙鳳身上,柔聲道:「你們也不要太過擔心,我會叫可卿與我一同前往,絕不會冒險逞強。」

  在無形中,遇上事情時,眾女已經習慣以王熙鳳為中心,全不由自主看向她。王熙鳳美眸微張,與寶玉目光對視片刻,兩人雖然沒有言語,但千言萬語已經融入目光中。

  「寶玉,你速速去吧,記住,家裡還有很多人等你平安歸來!」

  王熙鳳點了點頭,沉重的話語既有理解也有囑托。

  女人的善解人意對男人同樣重要,王熙鳳的話語好似暖流般滑過寶玉心間。

  片刻後,一輛馬車離開賈府,直向金陵東門疾馳而去。

  眾女眼含清淚,紛紛搖手相送,情懷激盪時,誰也沒有發覺人群中少了一個人——賈家四姑娘賈惜春!

  ◆ 第五章:妙玉有難

  大荒山,無稽崖,青梗峰上。

  修真道場昔日的平和寧靜消失不見,滿山陰風環繞、黑雲盤旋,恍若鬼域般。

  「師姐,你答不答應?」

  柳湘蓮的面容依然英俊,但眼神卻氣息大變,他站在道山大殿的正中央,雙目閃爍無比狂熱的光芒。

  「柳湘蓮,回頭是岸,不要癡心妄想了!」

  大荒山的鎮山之寶「暮鼓晨鐘」懸浮在妙玉的頭頂上,組成最後一道結界,將甄士隱等十幾個修真弟子護在大殿的角落。

  柳湘蓮面容扭曲,一腳踏碎石板,瘋狂地吼叫道:「妙玉,我如今法力強大,連師父也不是我對手,你為什麼還是看不起我?為什麼——」

  「感情之事只看緣分,不可勉強!」

  妙玉平靜地看向柳湘蓮,沉聲勸說道:「你本性並不壞,何必如此執著,墜入妖道?」

  話語微頓,妙玉話鋒一轉,再次勸說道:「小師妹一直深愛著你,你何不好好珍惜?只要你誠心悔過,師尊的仙魂定能原諒於你。」

  「小師妹?你是因為她才拒絕我嗎?」

  柳湘蓮完全沒聽到妙玉後面的話語,自以為是的接過話頭,連聲道:「你放心,我從未喜歡過小師妹,只是為了利用她才與她親近。小師妹雖然長得不錯,但又怎能與師姐相比?她要想成為本座的夫人,還不夠資格!哈哈……」

  「唉!無可救藥!」

  妙玉再次閉上雙眸,對如今的柳湘蓮再無絲毫挽救之心。

  「你——」

  得意的笑聲戛然而止,柳湘蓮眼底妖氣瀰漫,突然獰笑道:「師姐,我會讓你親眼看見,賈寶玉會像狗一樣趴在我腳下求饒!嘎嘎……」

  金陵城外。

  寶玉三人來到郊野無人之處,立刻放棄馬車,踏上雲團。

  秦可卿水袖微蕩,純白的雲團升空而起,就在這時,一連串急促的馬蹄聲緊追而至,還伴隨著清脆悅耳的少女聲音。「等等我!」

  惜春來了,生性淡漠的她第一次獨自離開金陵,踏上人生另一條道路。

  秦可卿本能地按住雲團,寶玉則眉心微皺,斷然拒絕道:「四妹,大荒山妖邪聚集,隨時都有性命之憂,你去不得。」

  「我要去!」

  惜春的回應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她躍身下馬,直向雲團衝來。

  雖然寶玉法力大損,但要阻擋惜春的前進還是輕而易舉,他輕輕拍出一掌,將惜春隔絕在一丈之外,隨即不留情面地說道:「你修為太弱會成為我們的累贅,回去吧,我保證回來以後一定好好教你仙法。」

  惜春再次搖頭,絲毫不受寶玉話語的影響,用盡全力接近雲團。

  秦可卿知曉惜春的性格,目光在寶玉與惜春之間移動,最後無奈地歎息一聲。

  從離開賈府那一刻起,尤三姐就一直低垂眼簾,也許是過度擔憂大荒山的情形,她神色恍惚,就連惜春的出現也未引起她的注意。

  「寶哥哥,你說過,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如果一直待在家裡,永遠不可能學得仙道。」

  惜春的玉臉瀰漫堅定的氣息,直視寶玉的雙目道:「你若是不要我同行,我就自己一個人騎馬行走江湖!」

  唉,惜春竟然也會玩威脅這一招!寶玉不禁搖頭苦笑,隨即意念一轉,收回阻擋惜春的力量。

  秦可卿見狀,立刻伸出玉手將惜春拉到身邊。

  隨後,雲團再次冉冉升空。

  惜春忍不住內心的興奮,美眸微微閃光,尤三姐依然眼簾低垂,秦可卿則全神貫注地駕雲疾飛,眾人中,唯有寶玉滿腔鬱悶。

  寶玉的煩愁不只是因為惜春的倔強,更多是因為自己的無能。

  眼前即將迎來一場廝殺,但他卻無能為力,怎不讓寶玉的自尊暗自受傷?思緒一轉,寶玉隨即盤膝而坐,突然進入修煉狀態。

  臨時抱佛腳也算一種努力,不料異變卻在寶玉的元神空間憑空突現,讓他這一點小小的努力也化成東流水。

  「賊子,還我身來!」

  脂粉寶玉又出現了,而且力量比上次還強大,一下子就掐住假寶玉的咽喉。

  「啊,仙姑,救命啊……」

  假寶玉面對脂粉寶玉依然沒有還手之力,危急時刻,他幸運地看到警幻仙姑凌空拋飛的倩影。

  警幻仙姑停了下來,仔細地看著兩個「寶玉」目光飛速變換,腦海中瞬間閃過千百意念。

  「你……你是誰?是仙女嗎?」

  離奇的事情又發生了,在警幻仙姑的注視下,脂粉寶玉的力量迅速消失,雖然警幻仙姑沒有殺氣,但他卻嚇得渾身哆嗦。

  「王八蛋,你敢掐我!」

  假寶玉逮住機會,立刻翻身而起,反過來掐住脂粉寶玉的脖子。

  這傢伙的靈魂還沒有死絕,想搶佔老子的身軀,一定要徹底滅了他!莫名的直覺鑽入假寶玉的腦海中,他可沒有半點負罪之感,手上的力量頓時倍增,誓要徹底消除隱患。

  脂粉寶玉的身形開始縮小,越縮越小、越來越透明,並發出驚恐的慘叫聲。

  這時,警幻仙姑突然一臉平靜地拍出一掌打向脂粉寶玉——身後的假寶玉!

  「啊!」

  一聲驚叫,寶玉第二次在同一場惡夢中驚醒過來。

  警幻仙姑叛變了,她選擇真正的賈寶玉?震驚的念頭在寶玉的腦海中浮現,雖然明知那只是一場夢,但他「狹隘」的心靈還是難以接受。

  「二哥哥、二哥哥……」

  一聲聲焦急的呼喚近在眼前,但在寶玉的感覺中卻好似遠在天邊。

  三張美麗的臉頰充斥寶玉的視野,惜春多次呼喊沒有效果,秦可卿銀牙一咬,突然狠狠地掐住寶玉的胳膊。

  疼痛終於令寶玉元神歸殼,他抬頭一看,立刻被秦可卿三女的眼神嚇了一大跳,身子陡然蹦起來。

  「你們……怎麼這麼看著我?」

  「賈公子,你……沒事吧?」

  秦可卿與惜春退後三大步,只剩下尤三姐站在寶玉面前,素日剛烈的她此刻卻變得遲疑,雙眼佈滿迷惑。

  「我會有什麼事?你們才是,幹嘛這樣看著我?」

  秦可卿三女那看怪物一樣的目光還在寶玉的腦海回放,令他很不舒服,語氣不禁多了幾分生硬。

  「二哥哥,你真的沒事嗎?」

  惜春小心翼翼地走回原位,上下掃視著寶玉,語氣中懷疑的意思十分明顯:「你在睡夢中不停掙扎,還不停嘶吼,說要殺死……你自己,而且聲音也變了。」

  「啊!」

  寶玉瞬間下巴垂落,略一尋思,他立刻明白是夢話惹的禍。

  秦可卿深深吸一口氣,鬼仙的力量強行恢復心靈平靜,合情合理地猜測道:「師父,是不是你急於修煉走火入魔了?要不要休息幾日再上山?」

  「我沒事,也沒有走火入魔。咦?咱們已經到了大荒山嗎?這麼快?」

  寶玉抬頭看去,不遠之處,一座山峰插天而立,不到山腰已是雲霧環繞。

  秦可卿點了點頭,目光還是透著一絲對寶玉的擔憂,道:「師父,你已經昏睡整整五日,我們用盡了辦法也叫不醒你。」

  寶玉不想解釋夢中情景,也解釋不了,唯有挺起胸膛,轉移話題道:「尤姑娘,山上守衛如何?以可卿的法力,直接殺上去行不行?」

  「賈公子,可卿姐姐的法力自然不是凡人修真者可以對敵,不過……」

  尤三姐朱唇微顫,眼簾連續顫抖幾下,略一猶豫,這才道:「大師姐還在敵人手中,若是打草驚蛇,怕會傷及大師姐他們的性命。」

  不待寶玉有所回應,尤三姐手指後山的方向,沉聲道:「那兒有一條小路直通山頂禁地,一般弟子都不知曉。」

  「好,那就從小路上山,以最快的速度救出妙玉,再好好收拾柳湘蓮這名不符實的傢伙!」

  說到「柳湘蓮」時,寶玉雙目微縮,一道憤怒的光芒一閃而逝。

  正所謂盡信書不如無書,寶玉以往就是太過相信「書」中所言,才完全被柳湘蓮欺騙。

  兩刻鐘後,寶玉三人無驚無險地登上山頂,一座宏偉的大殿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師姐就在裡面!」

  尤三姐好似一隻飛燕般落在大殿門口,劍柄重重砸在兩個守門弟子的後腦上,她隨即抽劍出鞘,急聲催促道:「這兒有特殊的警戒手段,咱們只有一盞茶的時間。賈公子,快進去救人!」

  寶玉身子一震,飛身撲向大門。

  突然秦可卿拉住寶玉的衣袖,美妙的倩影看似飄逸緩慢,實則跨越空間,一步就踏過門檻。

  「師父,你保護惜春,我去救妙玉姑娘!」

  「唉!」

  寶玉看著秦可卿的背影只能苦笑歎息,不得不接受被美人保護的命運。

  大殿中,同樣雲翻霧繞。

  秦可卿蓮足沾地,水袖橫掃,不僅掃散雲霧,還掃散整座大殿!

  啊,不好!大殿瞬間有如海市蜃樓般隨風散去,讓秦可卿有種不妙的預感,她立刻身子倒飛,同時布下一重護體結界。

  「轟——」

  秦可卿的反應已經夠快,但卻快不過從地面升起的妖陣,電光石火間,九道黑芒從九個不同的角落劈向落入陣中的秦可卿。

  秦可卿揚聲大喝,一頭秀髮升空飛舞,但卻掙不脫妖陣的束縛,只能眼睜睜看著九道黑芒狂轟而至。

  死定啦!這是一個陷阱!高深的法力境界令秦可卿更加絕望,她清楚感應到妖陣的強大,那絕不是人間應有的力量。

  秦可卿下意識閉上美眸,等待著人生第二次死亡的降臨。

  「砰!」

  沉悶的撞擊聲猛然響起,奪命的妖芒擊中血肉之軀,不過不是秦可卿,而是猛然擋在她身前的寶玉。

  「啊!」

  秦可卿睜開眼眸,自忖必死的她略一呆滯,隨即看到寶玉搖搖欲墜的身子。

  是寶玉,是他為我擋下了一劫!唔……秦可卿心房一顫,兩汪熱淚頓時濕潤雙眸。

  意念百轉千回全在電光火石之間,在此危急之時,秦可卿竟然呆在原地。

  「快逃,帶上惜春,呃!」

  寶玉話音未完,身軀已倒向地面,一口鮮血則搶先噴灑在地。

  「寶玉,你別嚇我!」

  情勢危急之時,秦可卿直呼寶玉名字,她急忙飛身上前將寶玉抱入懷中。

  寶玉喉間一熱,又噴出一口鮮血,血色浸透秦可卿胸前的衣裙,在她挺拔的玉峰上留下特別的印記。

  秦可卿銀牙一咬,隨即化作一股狂風,裹著寶玉與惜春飛上天空,而尤三姐則不知什麼時候離開秦可卿的視野。

  「賈兄,既然來了,何不坐下來喝杯清茶,聊聊天?哈哈……」

  突然天空一片昏暗,翻滾的黑雲組成一道強力的結界,強行將秦可卿震回地面,幾個妖界高手隱藏在黑雲中不出,柳湘蓮則站在雲團的縫隙間,笑得無比得意。

  落地的秦可卿並沒有搭理敵人,腳尖在煙塵之巔猛烈一點,隨即貼著地面,順著山勢逃向大荒山的後山密林。

  柳湘蓮凌空一揮手掌,追殺立刻開始。

  柳湘蓮恨不得將寶玉劈成木炭、砸成廳粉,但凌空劈下的妖芒卻總是差那麼一點點,地面追兵的法力又難以困住鬼仙境界的秦可卿。

  「師尊,不能放虎歸山,賈寶玉這廝留不得!」

  眼看秦可卿要逃出大荒山,柳湘蓮急忙呼喚靠山。

  金牛大王的身影在黑雲中一閃而逝,另有心思的他怪笑道:「徒兒放心,他跑不了,嘎嘎……」

  瞬間天空黑雲劇烈翻滾,妖芒比閃電更刺眼、比雷霆更震耳、一座山峰轟然倒塌,巧妙地將秦可卿逼向一處懸崖。

  「賈兄,在下已經備好香茶,你還是留下來好好喝一壺吧。」

  獵物被困在絕境中,柳湘蓮又有了狸貓戲鼠的心思,不將寶玉玩弄到死,他怎能消去心頭之恨?

  「柳兄的茶太難喝,賈某沒興趣。」

  寶玉強行離開秦可卿的懷抱,帶著一身血跡傲然挺立,揚聲回應後,低聲催促道:「可卿,帶著惜春快走,柳湘蓮的目標是我。」

  寶玉不停用眼神暗示要秦可卿與他分路逃走,秦可卿卻是一臉堅定,毫無離開之意,惜春同樣眼神堅定。

  「不要白費心思了,沒有我准許,你們誰也別想逃!」

  柳湘蓮的心情無比爽快,嘲弄道:「賈兄果然多情,在這種要命時刻還惦記佳人,真讓本座佩服。」

  話語微頓,柳湘蓮又故作大度地俯身嘲弄道:「你我既然相識一場,別說不給你面子,這樣吧,只要你向我下跪磕頭,我就讓這兩個女人下山,如何?」

  「寶玉,不要!」

  秦可卿搶先開口,堅定的美眸閃動萬千情絲,她寧願死,也不願見寶玉向敵人屈膝下跪。

  惜春雖然沒有秦可卿那樣激動,但也緊緊抓住寶玉的衣袖。

  「你真的會放了她們?」

  寶玉不顧秦可卿兩女的阻撓,向前走出一步。

  「絕不反侮,只要你下跪,本座保證她們離開大荒山!」

  柳湘蓮嘴中說得鏗鏘有力,心中則冷笑不已:離開大荒山是沒錯,但我可沒保證離開的是活人還是屍體。

  「柳兄,我倒真想鬆鬆筋骨,可惜腿腳不便,對不起,不能讓你如意了!呵呵……」

  寶玉從來沒有將自己當作君子,柳湘蓮那點心思豈能逃過他的法眼?雙膝微微一彎,又迅速挺直,反過來戲弄柳湘蓮一番。

  柳湘蓮的心情瞬間直線下落,他也笑了,陰冷的笑聲令他本性暴露:「既然賈兄雙膝不便,那本座就好人做到底幫你一把!」

  柳湘蓮那陰沉的殺氣鋪天蓋地,致命的殺招隨時都會降臨。

  寶玉接連深呼吸幾口氣,隨即突然撇下秦可卿兩女,沿著懸崖的邊沿縱身飛奔,看似要一個人逃命。

  「王八蛋,哪裡逃!」

  柳湘蓮的恨火立刻轉移目標,接連兩道黑芒砸在寶玉的腳印上,一轉眼,爆炸的煙塵距離秦可卿兩女已有十丈距離。

  「轟——」

  第三道黑芒從天而降,沒有直接擊中寶玉,卻擊碎崖邊一塊巨石。

  在爆炸的巨浪中,寶玉一腳踏空,就此掉下波跪雲譎的深淵。

  「寶玉!」

  「二哥哥!」

  秦可卿兩女並沒有趁機逃走,她們緊接著越過崖邊,追向下墜的寶玉。

  「他媽的!」

  墜落風雲谷等於是自投鬼門關,不過柳湘蓮可不想讓寶玉死得那麼簡單,他怒斥著追下去,卻慢了一步,只能抓住滿天飛濺的碎石。

  金牛大王從黑雲中走出,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拉長聲調道:「徒兒,此谷乃上古神魔大戰的古戰場,雖然陣法已殘,但大羅金仙掉下去也絕不可能生還,你還是想一想怎麼統治人間界吧!」

  柳湘蓮下意識後退一步,行禮之後,意念一動,大步走向真正的青梗峰大殿。

  ◆ 第六章:獻身療傷

  風雲谷內,罡風密佈,陰煞縱橫!

  寶玉三人墜入煙波中,只是兩、三秒的瞬間,秦可卿護體的結界就被罡風撕碎,恐懼瞬間充斥兩女的美眸,她們下意識緊緊抓住寶玉的手腕,寶玉則很幸福,因為昏迷不醒,他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恐懼。

  「呼……」

  罡風煞氣有如上古野獸張開巨口咆哮而來,寶玉三人的衣服瞬間化為輕煙,隨風而去。

  在危急剎那,五色神石升空而起,神物雖然縮水,依然擋住罡風、屏蔽煞氣。

  寶玉三人置身於五彩光團中,緩緩穿過雲海,終於落在風雲谷的地面上。平安落地的一刻,一絲不掛的秦可卿兩女顧不得羞窘,猛然抱住寶玉失去光澤的身軀。

  五色神石還在抵擋罡風,五彩光華越是燦爛,寶玉的身軀就越是黯淡,好似冬日的枯草般。

  「不好!再這樣下去他會形神俱滅的!」

  情急之下,秦可卿伸手抓向頭頂上方的五色神石,意圖阻止神物「發光」不料五色神石太過神奇,秦可卿五指過處,五色神石自動變成幻影,隨即凌空一抖,散發出的光芒更加燦爛迷人。

  「可卿姐姐,咱們走出這個結界吧。」

  惜春的念頭簡單而又直接,為了寶玉,她寧願犧牲自己的性命。

  秦可卿同樣不惜一切,但五色神石就是喜歡故意作怪,兩女好似撞在柔軟的牆壁上,被迫接受著五彩光團的保護。

  罡風還在呼嘯,寶玉的身軀已經開始枯萎,秦可卿兩女一臉焦急,淚水不停滾落而下,心想:這可怎麼辦啊?

  青梗峰上,大殿中。

  柳湘蓮迫不及待地將「好消息」告訴妙玉,最後得意地要脅道:「大師姐,現在只有我才能救賈寶玉一命,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就請我師尊出手。」

  用寶玉當人質要脅妙玉委身自己,這可是柳湘蓮設計已久的好主意,可惜妙玉的反應卻出乎他意料,甚至她的眼中看不到絲毫慌亂。

  「你不相信我?」

  柳湘蓮的俊臉微微扭曲,隨即故意笑道:「要不要我叫小師妹進來作證,這次她可立下了大功,哈哈……」

  妙玉盤膝而坐的倩影依然從容自若,不僅沒有擔憂,雙眸還多了幾分異彩,提及寶玉,天籟之音立刻透出掩飾不住的情思:「寶玉絕不會被風雲谷困住,他一定會來到我的面前斬妖除魔、平定乾坤。」

  「哼,我這就下去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看他還怎麼當英雄!」

  柳湘蓮頓時氣得暴跳如雷。

  妙玉眼中的異彩逐漸隱入心房,她看了大殿側門一眼,然後話鋒一轉,平靜地說道:「柳湘蓮,我最後勸你一次,迷途知返,回頭是岸。小師妹為了你可以埋沒自己的良心,你為什麼不可以為了她做一次好人?」

  「師姐,你還是在意我與小師妹的關係呀!」

  柳湘蓮又一次自以為是,他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頓時轉怒為喜,連聲保證道:「我怎麼可能喜歡一個蠢女人?師姐放心,只要你一點頭,我立刻把她趕下山,就是殺了也可以!」

  「唉……」

  妙玉一聲長歎後閉上眼簾,再也不想搭理走火入魔的柳湘蓮。

  一番自言自語後,柳湘蓮無趣地離開,他身影消失的一刻,大殿角落突然飄出一絲哽咽之音,那強自壓抑的哭聲雖然隱約但卻無比悲慼,撕人心魂。

  風雲谷中。

  寶玉的身軀還在萎縮,秦可卿與惜春繞著寶玉團團轉,焦急不已。

  「啊,我有法子了!」

  法力高強的秦可卿無計可施,剛剛修道的惜春反而想出辦法,可她玉臉微紅,突然又結巴起來。

  「惜春,快說呀,沒有時間了!」

  秦可卿連聲催促道。

  惜春咬了咬朱唇,極力穩住呼吸,隨即說出辦法:「我聽芳官她們私下說過,二哥哥修煉的是動門術法,可以……」

  「啊!」

  不待惜春把話說完,秦可卿的檀口張大到極限,她的臉頰也紅了,甚至比惜春的潮紅深好幾倍。

  瞬間五彩光團內氣氛怪異,秦可卿兩女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片刻後,惜春身子一震,目光不再紊亂,道:「可卿姐姐,只有這個法子,咱們開始吧!」

  「好,好……開始吧。」

  「那要怎麼做呢?我不懂!」

  「啊!我……」

  惜春這麼一問,秦可卿感到羞窘不已,但在惜春認真目光的詢問下,秦可卿不得不費盡力氣顫聲道:「這樣吧,我……先為寶玉療傷,你在一旁看著……就是。」

  主動獻身,還有好姐妹在一旁學習,唔……想到這兒,秦可卿感到嬌軀一陣火熱,心兒一顫,她終於注意到三人此時一絲不掛的情形,心想:天啊,幸虧寶玉昏迷,不然還不羞死了!

  秦可卿的身子不停顫抖,動作僵硬而緩慢,立刻招來惜春的不滿之音。

  「可卿姐姐,快一點呀,——哥哥的元神越來越微弱了!」

  「好、好、好!」

  慌亂之下,秦可卿本能地連連點頭,然後將寶玉平放在地,隨即閉上美眸,往寶玉的胯部坐下去。

  接觸了,女人的花瓣與男人的陽根接觸了,但陽根卻軟綿綿地像死蛇一樣。

  「可卿姐姐,這樣就行了嗎?」

  惜春問道,睜大的美眸中透出一絲羞澀。

  「唔……」

  秦可卿羞得臉若滴血,偏偏還必須要詳細回應:「這樣……不行,要讓……這物事進入……身體裡,那樣才能陰陽雙修,療傷救命。」

  惜春似懂未懂,繼續張大美眸,向秦可卿認真學習。

  情勢緊急,最初的慌亂後,秦可卿強自平靜下來,她挪動身子,伸手抓住陽根輕輕地揉捏、緩緩地套動。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寶玉的元神早已陷入一片黑暗中,肉體卻逐漸有了反應,龜冠逐漸膨脹,熱力開始上升,不過還不夠大、不夠硬!

  當陽根散發出特有的氣息包裹住秦可卿的嬌軀時,秦可卿的心房再次劇烈顫抖,恍惚間她忘記惜春的存在,忘記羞人的現實。

  「嗯……」

  一聲低吟飄出唇角,秦可卿緩緩俯下身,張大朱唇含住寶玉的肉棒,努力吮吸不休。

  硬了、大了,寶玉的肉棒終於雄風再現,充塞秦可卿的檀口。

  春風一蕩,秦可卿再次騎在寶玉的腰間,玉手抓住陽根,然後第二次緩緩坐下去。

  「滋……」

  世間最銷魂的單音出現了,花瓣悠然盛開,肉棒寸寸插入,透心入骨的快感在交合的部分猛然爆炸開來。

  「啊……哦……」

  寶玉的肉棒插入不到三寸,秦可卿發出滿足的歡鳴,一汪蜜汁噴濺而出,頓時身子一軟,乳峰撞在寶玉的胸膛上,發出人間又一種銷魂的顛音。

  「可卿姐姐,這樣行了嗎?」

  惜春凝視著肉棒與陰唇連接的部位,臉頰又添了幾絲紅暈還有明顯的驚訝,她沒想到秦可卿那麼纖細的私處竟然能容納寶玉那麼巨大的肉棒。

  一念至此,惜春下意識雙腿發顫,眼角的餘光掃向自己的雙腿之間,心想:自己的私處比可卿姐姐還纖細,等一會兒……

  「還不行,要……進入到……最裡面才行!啊……」

  秦可卿每說一個字,舌尖都會在快感中顫抖一下,話音未完,她勉強挺直上身,雙手撐在寶玉的胸前,銀牙一咬,腰肢猛然力量倍增。

  「啊!」

  瞬間粉紅的蜜穴急速吞沒陽根,緊接著劇疼轟然湧入秦可卿的腦海中,剌目的紅色突然映入她迷離的瞳孔中。

  處子之血?啊,真的是處子之血!嗚……劇疼還在蔓延、還在升級,但秦可卿卻流出歡喜至極的淚水,心想:成為鬼仙重塑靈體後,自己又成了處子之身,自己終於成為寶玉的女人!

  心靈最後一個遺憾化為灰燼,自卑的過往成為雲煙,秦可卿怎能不喜極而泣?

  怎能不情思氾濫?

  「噗滋,噗滋……」

  疼痛已被秦可卿自動忽略,她騎在寶玉身上盡情起伏晃動,渾圓的臀丘晃出一片雪白的影子。

  一次次花心收縮、一次次蜜汁噴湧,秦可卿完全沉浸在身心交融的快感中,不僅忘記「觀眾」的存在,就連寶玉的傷勢也拋到九霄雲外,她時而縱騎狂奔之勢,時而俯身臥倒之姿。

  不知是得到秦可卿陰元的補充,還是肉體的本能反應,寶玉的元神沒有醒轉,腰身卻突然往上一挺,幅度雖然不大,卻弄得秦可卿仰天一聲歡鳴。

  「噢……」

  秦可卿再次癱軟在寶玉身上,片刻的喘息後,她吻住寶玉沒有反應的嘴唇。

  這時,寶玉的腰身又動了,那挺動若有若無,龜冠的力量也甚是輕微,但傳入秦可卿的花心卻好似驚雷閃電般,轟然炸開秦可卿的子宮花房。

  「啊!啊……不行啦,惜春,快來,我不行啦……啊……」

  秦可卿一邊呼喚惜春代替自己,一邊又忍不住晃動腰身,嫣紅的蜜唇蠕動不休,追逐著最後那一浪高潮的快感。

  風兒盤捲,暗流湧動。

  惜春來到寶玉兩人身邊卻插不上手,寶玉本能的挺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終於秦可卿感到歡鳴從全身每一個竅穴噴薄而出,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火熱的精液射入她的花心,射中她的靈魂。

  春色一蕩,「啵」的一聲,秦可卿的蜜唇終於與陽根分離,她勉強翻滾,最後仰面朝天,四肢大張地躺在寶玉身旁。

  終於輪到惜春上場,她先深呼吸一口氣,隨即一臉肅穆緩緩地跪下去。

  秦可卿眼眸迷醉,打趣道:「好妹妹,這不是朝聖,也不是修煉,不用那麼執著。」

  惜春對秦可卿微微點了點頭,但認真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跪在寶玉的身邊後,惜春伸出玉手抓住陽根,先是用玉手套弄,隨即用上小嘴,動作很生澀地吮吸肉棒。

  「啊!」

  秦可卿愣了,隨即又笑了,略一尋思,她完全明白過來,惜春這是在學她先前的動作,雖然有點生疏,但每一個步驟都沒落下,令她不得不佩服惜春的記憶力。

  撫摸、揉捏、吮吸,一番程序後,惜春雙足分開跨坐在寶玉的腰部,動作還是與秦可卿一模一樣。

  「呀——」

  一聲慘叫穿雲裂空,處子之血激射而出。

  惜春終於忘記秦可卿的動作,疼得渾身顫抖,身子一歪,插入小半截的肉棒頓時滑出來。

  慘叫聲還未完全散去,惜春已經鼓足勇氣再次擺正凌空下沉的姿勢。

  「好妹妹,不要緊張,我幫你。」

  秦可卿勉強爬了起來,她一手扶正寶玉的陽根,另一手則托住惜春的臀丘,柔聲道:「別急,慢慢坐下來,對,就這樣,再慢一點。」

  幾秒後,惜春一聲嬌啼,寶玉的巨物終於插入她的花心深處。

  惜春的破處雖然誘人,但秦可卿的「講解」更加淫靡銷魂,就連罡風似乎也抵擋不住這淫靡的刺激,繞著五彩結界團團亂轉。

  美妙的時光如梭如箭,惜春也飛上高潮之巔,秦可卿隨即翻身而上,接下來惜春又替代秦可卿。

  淫靡的呻吟循環往復,秦可卿兩女的小腹不知不覺鼓了起來,她們的子宮花房已經灌滿寶玉的陽精。

  昏迷的寶玉終於發出一聲悶聲,而且寶玉動作越來越有力。

  終於,秦可卿與惜春一左一右地躺在寶玉身邊,她們嬌喘吁吁,四肢大張,任憑精液緩緩流出。

  突然一道五彩光華在五彩結界內憑空突現,在光芒的中心,仙花的幻影栩栩如生,在神奇光芒的映照下,乾癟的寶玉迅速恢復原樣,最後光芒飛入五色神石中,仙花的烙印則分作兩半留在秦可卿與惜春的香肩上。

  異變還未結束,就在寶玉睜開雙眼的剎那,地面突然朝左右分開,一股吸力從裂縫中呼嘯而出,「颼」的一聲將五彩光團吸進去。

  青梗峰,廣場上。

  一座祭臺聳立而起,四周旌旗密佈,萬頭洶湧。

  今日是大荒山新任掌教接任的大日子,柳湘蓮一步步登上祭臺,他終於如願成為人間修真界的道尊。

  不明真相的各派修真者紛紛道賀,明瞭內情的少數人則謹慎小心,生恐得罪柳湘蓮後面的大人物。

  日頭緩緩墜落烏山,喧鬧的人群逐漸四散而去。

  尤三姐終於有機會站在柳湘蓮面前,她勉強微笑道:「師兄,賈寶玉已死,你也順利成為道尊,咱們放大師姐他們下山吧。」

  「不是我不放他們離去,是他們自己不想走。」

  柳湘蓮走到鏡前欣賞自己身穿道尊服飾的英偉身影,隨口安慰道:「小師妹,你不要管那麼多閒事,安心等待,師兄不會虧待你的。」

  尤三姐的眼簾顫抖幾下,略一猶豫,她突然揚聲道:「師兄,你答應過我,殺死賈寶玉就讓大師姐下山,你答應我的!」

  「是妙玉不識好歹,我若放她離去,她日後必會找我報仇!」

  尤三姐的語調惹怒柳湘蓮,他猛然轉身,雙目怒火閃動,道:「師妹,你也要背叛我嗎?」

  「我、我……」

  尤三姐的臉頰迅速發白,急忙搖頭道:「不會,我不會,我永遠不會背叛你的!」

  「哈哈,還是師妹對我最好,放心吧,他日本尊必會娶你為妻,讓你享盡榮華富貴!」

  妙玉堅定的態度令柳湘蓮不得不死心,他話鋒一轉,對尤三姐拋出誘惑的手段,隨即眼神發熱,張開雙臂抱住尤三姐,道:「師妹,今兒高興,就在我房裡喝兩杯,為師兄慶祝一番好不好?」

  「師兄,你新登大位,雜事頗多,還是等日後吧。」

  尤三姐巧妙地側退一步,留下含情脈脈的眼神後,邁著歡快的步伐走出廳門,再無進來時那沉重的腳步聲,看來柳湘蓮的許諾讓她開心。

  柳湘蓮玩弄尤三姐在鼓掌之間,不禁大為得意,隨即又忍不住哼了一聲,透出一股慾望的煩躁氣息,因為妙玉拒他在千里之外,尤三姐雖然任他唬弄,但在男女之事上卻是一絲不讓,令他怎能不心生鬱悶?

  煩悶的慾火湧入柳湘蓮的眼中,他目光一轉,大步走向一道暗門。

  暗門打開,幾個大荒山的女弟子立刻跪地迎接,在她們透明的薄紗下,淫虐的痕跡清晰可見。

  風雲谷。

  寶玉三人一起瞪大眼睛,迷惑、驚訝、還有歡喜的光華交織而現,因為在他們眼前,沒有罡風煞氣,只有奇花異草、清泉小溪還有悠然飄蕩的美麗煙雲。原來,在恐怖而致命的「風雲」下是這麼一個美如仙境的地方,這才是真正的風雲谷。

  一男兩女好奇地環視著四周,不禁為這巨大的落差連聲歎息。

  片刻後,寶玉伸出手去握住秦可卿兩女的手腕,秦可卿主動依偎在寶玉懷中,而惜春的美眸失去淡漠,卻變得「膽小」起來,只敢羞怯地抓住寶玉的衣袖。

  「咱們上山去吧,妙玉還在等著我們!」

  雖然法力還沒有恢復,但寶玉拯救佳人的決心不受絲毫影響。

  秦可卿柔情微笑,立刻將飛雲召喚而出,雖然是救情郎的另一個女人,但她心中並無絲毫嫉妒之念。

  地面煙塵一卷,雲團升空而起,挾帶著寶玉的萬丈豪情飛向山頂。

  ◆ 第七章:聖女湘雲

  「轟——」

  一道雷火突然從天而降,硬生生震碎寶玉三人腳下的雲團,讓他們跌回原地。

  「人類,想走?沒那麼容易!」

  雷火過後,天空突然一片陰暗,一道渾厚的嗓音震得寶玉三人雙耳一陣嗡鳴。

  「啊!」

  秦可卿兩女不由得驚叫出聲,就連寶玉也下巴掉落、瞪大眼睛,因為說話的不是人,而是一頭渾身金光燦爛的麒麟。

  「是你……在說話嗎?」

  寶玉見慣妖怪、神仙,卻還是第一次見到神獸,而且還是深入人心的麒麟,一向把自己當作凡人的他豈能不激動?

  「混帳,我能說話有什麼稀奇?可惡!」

  金麒麟不但口吐人言,連神態、性情也與人無異,寶玉那困惑的語氣大大地刺激它的自尊,猛然一腳踩下去。

  地面一顫,頓時多出一個腳印大坑。

  寶玉三人雖然及時躲開,但卻弄得灰頭土臉,甚是狼狽。

  秦可卿見寶玉差一點被踩死,怒火立刻湧入心房,水袖好似兩枝利箭般射向:麒麟的雙眼。

  「砰!」

  一聲悶響,水袖擊中麒麟的眼皮,但麒麟卻絲毫無損,反而是水袖化為滿天碎布。

  好強大的力量!寶玉三人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秦可卿銀牙一咬,就要再次強行出擊,寶玉卻拉住她的手腕,然後跨步上前。

  「麒麟大人,剛才言語得罪實屬無心,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與我們這些小人一般計較。」

  強攻不行,只能智取,拍馬屁那可是寶玉的專長。

  「咦?你這人類還挺有趣的,安心待著,本大人不殺你就是了。」

  寶玉這一招還真有效,麒麟那如燈籠般的雙眼不停閃動,很享受寶玉的恭維。

  「能與麒麟大人在一塊,那是小人的無上榮幸……」

  寶玉又是一番滔滔不絕的恭維將麒麟的屁股拍上天,然後話鋒一轉,道:「小人有性命攸關的急事要回到山頂,還請大人行個方便。」

  麒麟的眼神已經飄飄然,還微微搖頭晃腦,但聽到寶玉的請求後卻不加思索地回應道:「不行,沒有聖女的同意,絕不能讓你們離去。」

  寶玉心想:聖女?原來這神獸還有主人!

  見麒麟的腦筋好似只有一根筋,反而讓寶玉無計可施,意念一轉,問道:「既然要聖女同意,那可否請大人通傳一聲,讓我們與聖女商量一下?」

  「聖女正在閉關,不見人!」

  沒有寶玉的恭維,火性又充斥麒麟的眼神,頭頂獨角一抖,很不耐煩地打斷寶玉的話語,道:「你們老實在這兒待著,等聖女幾日後出關,我自會通傳。」

  「不行,我們現在就要離開!」

  既然智取也不行,就再用強攻,怒火猛地衝上寶玉心頭,如奸商的笑容瞬間消失,而是散發出豪邁的氣息。

  秦可卿與惜春不禁心房顫抖,雙眸異彩閃爍,為寶玉狂野的氣勢暗自喝彩。

  「吼!」

  麒麟可不欣賞人類的豪邁,只覺得尊嚴再次受損,怒吼之音遠超先前:「愚蠢的人類,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再敢前進一步,我就讓你們變成飛灰!」

  麒麟噴出一口烈焰,雖然還隔著甚遠的空間,但秦可卿的靈體已經微微顫抖,惜春的血肉之軀更是弱小,秀髮迅速失去烏黑的光澤,似乎被熱力烤乾般。

  「三昧真火!」

  雖然寶玉有五色神石的保護,但卻更恐懼,臉色不禁劇變。

  英勇不等於送死,愚蠢更不是英雄,寶玉急忙拉住秦可卿兩女連連後退。

  寶玉改變了主意,但麒麟一根筋的腦筋卻轉不過彎,大張的獸口中,火焰的光芒越來越強烈,龐大的獸身逐漸變成火焰之色。

  糟啦!寶玉向後一退,突然發現週身已被三昧真火的熱力籠罩,就彷彿泥潭般,而他與秦可卿兩女就是陷入泥潭的獵物,再也逃避不了。

  「吼——」

  麒麟的吼聲已被烈焰改變聲調,獸口已經張大到極限。

  一男兩女同時心弦緊繃,寶玉還在苦思逃命之法,秦可卿兩女已經放棄掙扎,兩雙玉手緊緊抓住寶玉的胳膊,只想與寶玉死在一起,享受最後的幸福。

  「大金,住手!」

  在這生死之際,一聲喝斥及時破空而來。

  麒麟雙耳一豎,剛剛出口的真火立刻凌空一轉,將一座山峰瞬間化成輕煙。

  寶玉再次吸入一口涼氣,隨即抬頭看去,又一頭麒麟映入眼簾,這一頭麒麟雖然也是龐然大物,但看上去卻「溫柔」許多。

  又來一頭,而且還是雌獸,它們肯定是一對!呵呵……危險剛過,寶玉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甚至從「大金」那垂首聽話的模樣想到「妻管嚴」三個字。

  「二哥哥,那麒麟的背上有個蒙面人。」

  漠然的稟性令惜春最先恢復平靜,她扯了扯寶玉的衣袖,低聲道:「是個女人,可能就是麒麟所說的聖女。」

  「人類,跪下拜見聖女,不然我燒死你!」

  不待寶玉有所回應,大金的吼聲已經證實惜春的猜測。

  「賈寶玉見過聖女!」

  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面對高高在上的神獸主人,有求於人的寶玉只得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禮。

  「嗯,你就是賈寶玉呀,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聖女高居麒麟背上,端坐不動,罩面的輕紗隨風微動,看起來飄逸如仙,但話語聲卻絲毫沒有仙氣。

  一絲詫異掠過寶玉心頭,面對強大的對手,他只得接受對方的挖苦,厚著臉皮又使出應付大金的手段,一開口就是大把恭維。

  「原來聖女也聽說過賈某,聖女大人果然冰雪聰明、正氣凜然……」

  「你這人還挺會說話。」

  聖女佈滿迷霧的雙眸終於有了一絲反應,不過卻不是寶玉希望看到的光華,道:「本聖女平生最恨油嘴滑舌之徒,看來大金燒死你也應該。」

  「吼——」

  兩頭麒麟配合著聖女的話語同時仰天撕吼,大金更是前蹄凌空,三昧真火再次蠢蠢欲動。

  「寶玉,你與她有仇嗎?」

  女人心細,秦可卿首先感受到異常的氣息,不禁低聲詢問道。

  「我是第一次來大荒山,怎麼會與她有仇?」

  寶玉大為不解,隨即又疑惑地反問道:「不過也怪,我總覺得有點熟悉,你呢?」

  「你們鬼鬼祟祟在談什麼?老實交代潛入禁地有何圖謀?不然本聖女凌空下令燒死你們!」

  聖女的話語雖然清脆,但寶玉超人的六識卻聽出一絲彆扭的韻味,不由得心想:她用假聲說話,一定是怕自己聽出來,難道真是熟人,會是誰呢?

  寶玉還在冥思苦想,不料聖女卻突然翻臉,輕拍坐騎的脖子,寒聲下令道:「爾等果然不是好人!小金,燒死他們!」

  雌麒麟立刻獸口大張,別看它個頭比大金嬌小許多,但三昧真火的力量卻更強大,還未噴出烈焰,熱力已經充斥著空間,令秦可卿體內的靈氣急速顫抖,似有蒸發之狀,靈體忽明忽暗,情形無比危急。

  寶玉一邊拚命擋在秦可卿身前,一邊在心中咬牙咒罵:這是什麼聖女,竟翻臉比翻書還快!妖他娘的,真是可惡,拼了!

  殊死一搏的念頭猛然鑽入寶玉的腦海,他用力攥住五色神石,雙目有如兩枝利箭般惡狠狠地盯住麒麟大張的獸口。

  雖然不知管不管用,但寶玉還是下定決心要將五色神石射入麒麟口中,試一試上古神獸與渾沌神石到底誰更厲害!

  「二哥哥,不要衝動,她是自己人。」

  在這關鍵時刻,惜春語出驚人,突然擋在寶玉與聖女之間。

  情勢危急,寶玉根本沒有聽清楚惜春的話語,本能地大步一跨摟住惜春的腰肢,然後原地旋轉,要將惜春扔回秦可卿身邊,這時惜春天生的體香飄入他的鼻中,鑽入他的心窩,瀰漫了他的元神空間。

  馨香過處,玄妙的變化悠然而生,寶玉的怒火離奇消失,一道靈光緊隨而至,猛烈的動作戛然而止,好似中了定身法一樣。

  下一剎那,寶玉輕柔地鬆開小臉微紅的惜春,然後張開雙臂,不帶絲毫防備地飛向聖女,清朗的笑聲透出無盡的歡悅。

  「雲妹妹,你騙得我好苦呀,哈哈……」

  「寶哥哥,你終於想起人家來啦,咯咯……」

  瞬間滿天殺氣消散一空,聖女拉下面紗,露出一張熟悉的臉頰,看似嬌憨可愛,實則精靈古怪,不是史湘雲還會是誰?

  史湘雲在麒麟的頭頂上輕輕一拍,兩頭麒麟同時趴伏在地。

  史湘雲縱身而至,寶玉飛奔得更加歡快,不料史湘雲卻矮身一竄,從他雙臂下溜過去,直接奔向惜春。

  「還是惜春對我更好,不像某些人,半天也認不出人家。」

  「雲妹妹,真是你嗎?」

  史湘雲近在眼前,寶玉反而不敢置信,因為落差太過巨大,秦可卿與惜春的眼底也佈滿疑問。

  風雲谷內竟然有人!而史湘雲搖身一變,竟然成了神秘的風雲谷聖女,手下還有兩頭嚇死妖魔鬼怪的上古神獸——金麒麟!

  「雲妹妹,你跟大家說說怎麼變成聖女的?」

  寶玉終於抱住史湘雲,興奮地在原地轉了一個大圈,忍不住埋怨道:「半年不見你人影,剛才又裝神弄鬼嚇了二哥哥一大跳,該不該罰?」

  「好哥哥,人家不是故意的嘛!」

  史湘雲蜷縮在寶玉的懷中,相思之情溢於……

  一目表。

  危險過去,秦可卿也心情大好,她手指一旁的兩頭麒麟,配合寶玉調侃史湘云:「你這兩個大傢伙可真厲害,差點就把我們烤成焦炭,雲妹妹,待會兒你拿什麼來賠?嘻嘻……」

  「可卿姐姐也學會笑話人家了,討厭。」

  史湘雲雖然與秦可卿不是太熟悉,但有寶玉在,兩女相視一笑,交流沒有絲毫隔閡,彷彿是多年的好姐妹一樣。

  一番笑語後,寶玉三人再次追問,史湘雲卻只是歎息一聲,話鋒一轉,很神秘地道:「我的事等會兒再說。寶哥哥,你來得正好,我帶你見一個人,你一定預料不到,咯咯……」

  「雲妹妹,先送我們上山頂,我要去救妙玉。」

  「寶哥哥,大荒山的事情等會兒再說,這個人你必須先見。」

  史湘雲難得蠻橫一次,拉著惜春與秦可卿的手飛身回到小金背上,寶玉還在猶豫,不料大金一口咬來,將他叼在嘴裡。

  畫面一閃,眾人來到風雲谷深處,站在一座雲煙環繞的宅院面前。「二哥哥,這就是我的聖女宮,走,人家帶你參觀一下。」

  聖女宮的確美如仙境,但真正的驚喜卻不是亭台樓閣,而是史湘雲所說的那個人——薛寶釵!

  「啊?」

  今日寶玉已經受夠驚嚇,但看到薛寶釵的一刻,他的下巴還是難以控制,驚歎之後,他急速撲到秀榻面前,急聲追問道:「寶姐姐這是怎麼了?是誰打傷了她?」

  「唉,我上月本要回金陵探望你們,中途巧遇寶姐姐被妖怪襲擊,為了躲避妖怪的追殺,我帶著她返回這兒。」

  史湘雲幽沉低歎,終於有了幾分聖女的風采:「寶姐姐與鶯兒的性命雖然保住,但妖氣卻侵入她們的體內,所以還處於昏迷中。」

  「雲妹妹,你有辦法喚醒寶釵嗎?」

  寶玉雖然名震妖界,但論起基礎常識依然還是個「法盲」「唉,要是我行,早就動手了。」

  史湘雲搖了搖頭,解釋道:「我這聖女除了馭獸之術之外,只懂一點點防身術法。」

  寶玉眼珠一轉,將希望放到鬼仙境界的秦可卿身上,可惜秦可卿也是半路出家,對此無能為力。

  房內突然一片沉默,重逢的喜悅迅速被擔憂代替。

  片刻後,寶玉略顯煩悶地揮了揮大手,思緒一轉,沉聲道:「既然寶釵暫時沒有危險,那咱們先救妙玉吧,她應該有救治寶釵的法子。」

  寶玉的話語合情合理,但史湘雲卻露出一抹苦笑。「寶哥哥,不是我不通情理,這風雲谷只能進,不能出,包括我自己……」

  原來風雲谷四周都被古陣法包圍,每隔半年才有一次自由出入的機會,而這半年一次的機會,史湘雲在救薛寶釵之時已經用上了。

  「好妹妹,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寶玉不是不相信史湘雲的話,而是不願意接受,聽完史湘雲仔細的解釋後,他的笑容比哭泣還難看,不死心地問道:「沒有其他辦法能打開封印出口嗎?」

  「沒有,別說我們,就連大金與小金也出不去。」

  室內再次一片沉寂,眾人的心房似要窒息般。

  院子外面,兩頭金麒麟豎起耳朵,將內裡的動靜聽個一清二楚。

  「老婆大人,將出去的法子告訴他們吧。」

  大金的獸臉浮現討好的神色,用龐大的頭顱磨蹭著小金的脖子。「不行,那會破壞封印。」

  「老婆大人,你看他們好可憐,你就不同情他們嗎?」

  「你是想離開這兒出去逍遙快活吧!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歪心思,想也別想!」

  說著,小金身軀一抖,將大金震到三步開外,隨即氣沖沖地轉身而去,走出幾步,又猛然回首警告大金道:「強行打開封印,聖女要冒性命危險,你絕對不准在聖女面前胡言亂語。」

  「是是是,老婆大人,我記住就是了。」

  在小金的威脅下,大金乖乖趴伏在地,還搖了搖尾巴,堂堂麒麟神獸卻學起狗兒模樣,小金立刻被它逗笑。

  神獸在笑,幾個人類依然一片沉悶。

  「雲妹妹,你怎麼成為聖女的?」

  「還不是大金這傢伙找上我,我當時年幼,一不小心就答應了,咯咯……」

  史湘雲的笑聲聽似歡快,但眼底卻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沉重,說道:「大金說我是什麼聖女轉世,天生使命要保護盤古的最後封印,不讓上古妖邪逃出去。」

  寶玉沒有注意到史湘雲眼底的神色,心房卻生出玄異的直覺——湘雲不開心!寶玉思緒一動,盡量用愉悅的口吻試探著問道:「雲妹妹,這聖女好玩吧?還可以指揮神獸,真威風!」

  聽寶玉這麼說,史湘雲本想笑語回應,不料她的確不是精明幹練之輩,心房一酸,淚水瞬間瀰漫雙眸,道:「寶哥哥,當聖女一點也不好玩,我想回家,嗚……」

  少女的珠淚才是世間最厲害的武器,寶玉頓時神思慌亂,急聲道:「好妹妹,別哭,有什麼委屈儘管跟我說,無論如何,我一定會帶你回家!」

  「二哥哥,不可能的。」

  史湘雲搖了搖頭,少女之心暖流浮動,她抬頭望去,也許是淚眼矇矓的關係,她從未像現在這樣覺得寶玉是那麼的英偉。

  「沒什麼不可能的!我說能就一定能,管它什麼封印、什麼妖魔!」

  ◆ 第八章:撫雲弄釵

  寶玉為了紅顏知己,無懼毀天滅地,但女人們卻不願他冒險。

  一場爭執就此出現,史湘雲眼見寶玉不願改變主意,暗自一咬銀牙,突然沉聲道:「寶哥哥,給我一夜的時間讓我仔細想一想。」

  瞬間嬌憨少女長大了,從未有過的成熟光華從史湘雲眼中發出,輕易震懾住寶玉的靈魂。

  寶玉不由自主點頭答應,隨即恍恍惚惚進入客房,呆呆傻傻地躺在床榻上,開始胡思亂想:雲妹妹會有什麼決定呢?她願意幫我衝破封印嗎?對了,她的眼神好迷人,難道那就是馭獸之術?啊,她對我施法了,還把我當成動物,嗚……

  幾牆之隔的院子裡,史湘雲仍處在煩愁中,她已經呆呆地站了好久好久。

  史湘雲可以對自己的命運屈服,卻不願看到寶玉冒險,可惜她弄得自己心力交瘁,依然想不出阻止的好辦法。

  妙玉正處在危險中,以寶哥哥的性情,豈有不冒死相救的可能?唉……一聲聲歎息飄出唇角,素日活潑的史湘雲陷入幽沉中,更令人為之心疼。

  「聖女,不要傷心了,我會幫你攔住那小子,不讓他自殺。」

  大金雖然是在勸說,但實在不是說客的材料,龐大的腦袋微微一抖,脫口而出道:「那小子真是笨,封印豈是說破就能破……」

  話到中途,大金的腦海突然閃過小金的警告,它急忙咬住舌頭,隨即找了一個巡邏的借口飛速逃離而去。

  大金走了,湘雲還在月光下站立,沉重的心房沒有絲毫緩解。

  這時,惜春從陰暗處中緩緩走出來。

  惜春望著大金離去的方向,突然語出驚人道:「大金一定知道衝破封印的辦法,它剛才說漏嘴了。」

  惜春發揮出天生的直覺,如此話語雖然純屬猜測,但史湘雲卻立刻美眸閃光,毫不猶豫地追出去。

  黎明的時光刺破黑夜的天際,寶玉強行抹去睡意,迅速翻身而起,他剛要推開房門,不料門扉搶先一步悠然而開。

  「寶哥哥,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嗎?」

  黎明光輝的映照下,史湘雲的美依然純真嬌俏,還多了幾分少有的媚。

  「雲妹妹,我……」

  寶玉還在醞釀言辭,史湘雲突然眉梢飛揚,出人意料地道:「既然寶哥哥主意已定,我也不勸阻你了,隨我來吧,我送你一件法寶助你順利破陣。」

  「啊,還有破陣的法寶?」

  「當然了,我可是風雲谷聖女,怎麼可能沒有壓箱底的寶貝?咯咯……」

  史湘雲彷彿回到了大觀園,隨即嘻笑而去,寶玉眉開眼笑,急忙追上去。片刻後,寶玉兩人來到史湘雲的臥房中。

  「雲妹妹,什麼好寶貝?快讓二哥哥見識見識,呵呵……」

  寶玉心情激動,一心只在「法寶」兩字上打轉,沒有多作他想。

  「吱」的一聲,史湘雲關閉門窗,羞紅迅速瀰漫著玉臉。

  「二哥哥,你喜歡我嗎?」

  羞澀的話音還未散去,衫裙已飄然落地,現出處子少女的冰雪肌膚,嫵媚風情瞬間取代稚嫩氣息。

  「啊!雲妹妹,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天下第一大色狼也有被嚇到的時候,寶玉本能地轉過頭。

  「寶哥哥,我的身子就是破陣的法寶,你只要得到……我的身子,就可以得到馭獸之術,到時就可以讓大金小金助你破陣了。」

  史湘雲聲音顫抖,玉臉越來越紅,玉手則沒有停頓,最後的抹胸離開雙峰。

  史湘雲那青春玉體嬌嫩醉人,玉峰雖沒有熟婦的溫暖飽滿,但稚嫩的鮮紅卻更加晶瑩剔透,一下子就勾住寶玉的心魂。

  在理智完全崩潰之前,寶玉向史湘雲敞開心扉,聲調略顯火熱的道:「雲妹妹,我喜歡你,但我不想你太委屈。」

  「寶哥哥,我不委屈,人家是真的喜歡你。」

  暖流滑過心間,情潮湧動下,史湘雲不退反進,主動上前抱住寶玉,揚聲道:「在家裡時,人家看你與襲人、晴雯她們那般要好,心中就很難受,可又總找不到機會向你表明。」

  話語微微一頓,史湘雲的臉頰緊貼在寶玉的胸膛上,呢喃自語道:「我現在一點兒也不委屈,就是想做你的女人,不為別的!」

  「雲妹妹!」

  史湘雲說出心聲,寶玉豈有繼續拒絕的可能?

  一聲柔情的呼喚,寶玉強健的臂彎橫空一攬,抱起史湘雲大步走向床榻。

  「啊……」

  一刻鐘後,史湘雲發出人生第一道羞人的呻吟。

  寶玉俯身熱吻、大手輕揉,盡展十八般武藝,誓要史湘雲的人生第一次留下完美的回憶。

  來了,那一刻終於來了!史湘雲情不自禁玉腿微分,四肢猶如春籐蔓延喬木般,纏上寶玉的陽剛之軀。——啊!「隨著一聲幸福的尖叫,撕裂般的痛楚充斥史湘雲的心房,隨即化作一股暖流湧入她的雙眸,最後化作莫明的清淚灑落在枕巾上。

  「雲妹妹,疼嗎?」

  「疼,不過人家喜歡,寶哥哥,你……動吧!」

  柔情蜜意四方流淌,羞人之音盤旋激盪。

  史湘雲的歡鳴幾番起落,嬌軀時而緊繃,時而癱軟,最後終於化為一汪春水,再也承受不住滾燙陽精的衝擊。

  「吱呀」一聲,房門悄然打開。

  在史湘雲昏迷的一刻,秦可卿與惜春及時來到,她們懷中分別抱著薛寶釵與鶯兒。

  慾火肆虐的男人就是一頭野獸,寶玉只是詫異地看了薛寶釵兩女一眼,隨即撕裂秦可卿的衣襟,狂放無比地吸入乳珠。

  秦可卿被寶玉弄得嬌喘吁吁、語不成聲。

  惜春一邊放下鶯兒,一邊自動當起解說員。

  「可卿姐姐說,讓你現在收了寶釵姐姐與鶯兒,如果她們也是仙花轉世,就能增加破陣的機會。」

  美食當前,野獸從來不會拒絕。

  寶玉喉間一聲悶哼,抱著秦可卿在床上翻滾起來,幾圈後,不知是可卿秦故意還是忙中出錯,寶玉懷中的美人變成昏迷的薛寶釵。

  薛寶釵雖然還是處子少女,但她天生豐腴圓潤,曲線之美絕非尋常少婦可比。

  突然增加的肉感令寶玉微微一愣,這時秦可卿從後面貼上去,乳房一邊在寶玉背上揉動,一邊嫵媚地誘惑道:「寶玉,寶釵這麼美麗,你不動心嗎?嘻嘻,告訴你,她不穿衣服的時候更迷人,你看。」

  秦可卿手指一挑,薛寶釵的外裙立刻被春風吹走,一片雪白的誘惑立刻湧入寶玉眼中,在那雪白之巔有兩抹粉紅特別的妖艷。

  渾圓挺拔、飽滿怒突,薛寶釵的雙峰堪稱豪乳,寶玉呼吸一緊,雙目不由自主隨著乳浪蕩漾開來。

  「二哥哥,時間有限,你快點呀!」

  無論何時何地,惜春的「平靜」總是一道特別的風景,惜春平靜地分開薛寶釵的雙腿,還不忘在薛寶釵的臀下墊上一顆枕頭。

  「呼……」

  寶玉眼珠一轉,眼中頓時升起兩團烈焰。

  處子少女的臀丘竟然也能如此肥美,加上那枕頭的幫助,陰戶盡顯飽滿瑩潤,恍若盛開的牡丹花,在那花蕊的中心,粉紅的陰唇竟緊夾成一線,讓寶玉一探內裡的心思更加強烈。

  「呃!」

  寶玉還未俯身壓下,小腹的一團熱流已經開始翻滾。

  「呃……啊……」

  當寶玉壓在薛寶釵身上的剎那,悶哼聲頓然變得火熱連綿、神魂顛倒。薛寶釵的身子雖然不似迎春那般天生媚骨,但寶玉卻好似躺在巨大的花瓣上,不僅柔軟,而且幽香四溢。

  「二哥哥,可以進去了。」

  寶玉還想再沉醉一會兒,不料惜春的小手抓住他的肉棒,秦可卿則在後面用力一推。

  「噗滋!」

  美妙的摩擦聲掀起又一重春色浪潮,寶釵的處子之身就此被寶玉的陽根刺穿。

  「啊……」

  即使是在睡夢中,薛寶釵也發出如泣似訴的悲鳴聲,綿軟如雲的身子本能地劇烈顫抖一下。

  肉棒一寸寸插入,寶玉的靈魂一分分收縮,透心的快感在他渾身每一個竅穴奔騰。

  薛寶釵的大氣之美肉眼可見,而她的妖嬈之媚則只能用肉棒才能品嚐。

  薛寶釵的花徑嬌嫩柔軟、飽滿瑩潤,雖然是初承恩澤,但卻不似一般處子那麼乾澀難行,肉壁恰到好處地包裹了寶玉的慾望之根。

  「啊……」

  寶玉少有地發出顫抖的歡鳴聲,他先是小心翼翼,插入一半後急速一聳,「啪」的一聲,龜冠深深插入花心。

  一刻鐘、兩刻鐘……

  薛寶釵在昏迷中已經尖叫好幾回,臀部下早已是一片泥濘。

  終於寶玉發出渾然忘我的吼聲,大手摟住惜春的腰肢,牙齒幾乎咬破秦可卿的乳頭,肉棒則劇烈震顫,射出一波波滾燙的岩漿。

  「噢!呀……」

  陽精擊中花心的剎那,薛寶釵的身子猛然弓鋌而起,檀口大張,滿足的呻吟與尖叫聲渾然交融在一起。

  下一剎那,史湘雲與薛寶釵的身子同時懸浮在空中,五色光芒從她們體內飛出,在空中合成一朵仙花的幻影,最後「颼」的一聲飛入寶玉體內。

  片刻後,薛寶釵張開如水的美眸,她沒有絲毫驚詫,也沒有絲毫怒意,而是嬌羞一笑後,主動飄入寶玉的懷中。

  「哈哈……」

  寶玉雙拳一握,感受到湧入體內的澎湃力量,這一次法力終於沒有無故消失。

  一番歡笑後,寶玉翻上鶯兒的身子,繼續春色旅程。

  月隱日昇,美妙的一夜在呻吟中過去。

  薛寶釵、史湘雲與鶯兒都不良於行,秦可卿與惜春自動請纓留在房中照看三個破瓜少女,寶玉則是呼吸一震,大步走出房門。

  畫面一閃,寶玉帶著兩頭麒麟站在封印禁地的出口。

  趁著寶玉打量陣法的時機,小金一爪拍在大金的頭上,怒斥道:「你竟敢不聽老娘的話,是不是想造反呀?」

  雄麒麟雖然個頭更大,但力量卻差上一籌,大金不得不抱頭求饒,哭喪著臉解釋道:「老婆大人,不是我要說的,是聖女用了馭獸之術,我想不說也不行呀!」

  念頭一轉,大金將怨氣轉移到寶玉身上,怒沖沖地道:「聖女都是受了這小子迷惑,可惡的傢伙,我燒死他!」

  火爆的雄獸說幹就幹,大金猛然張開獸口,不料一股劇疼陡然侵入它的腦海,令它「嗷」的一聲慘叫,當場變成小貓。

  「咦,大金,你怎麼趴下了?」

  寶玉回過身來,雙眼一片純真,彷彿剛才的異變與他無關一樣,氣得剛剛爬起來的大金一翻白眼,再次摔倒在地。

  戲弄大金後,寶玉神色一正,沉聲道:「你們放心吧,我有一個感覺,絕對能打破這個封印。」

  自信從寶玉的雙目奔騰而出,兩頭麒麟四眼一顫,高昂的頭顱不約而同低下幾分。

  ◆ 第九章:怒闖妖界

  一聲炸響後,封印陣法受到第一道衝擊。

  伴隨著爆炸的巨浪,一堵石牆變成一道石門,門上古色古香的把手散發出美麗的光芒。

  「賈公子,握住門把,大門自會打開。」

  小金說得簡單,聲調卻無比沉重,大金的粗豪也被緊張代替,它們不由得凝視著寶玉。

  寶玉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向石門衝過去。

  寶玉腳底離地之時,快如利箭,但一步衝出,足尖卻久久不能落地。

  強大,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擋住寶玉前進的步伐,他只是強行邁出第一步,一股衝擊已經將他擊飛,一口鮮血凌空噴濺而出,染紅大半衣襟。

  「唉……」

  兩頭麒麟同時一聲歎息,眼中的緊張與期待同時消失,但如此結局並不意外,千萬年來,這種事情不只發生一、兩次,所以小金才會全力阻止。

  就在兩頭麒麟要轉身離去的剎那,躺在血泊中的寶玉突然掙扎著爬起來,步伐沒有先前的猛烈,但每一步踏出,地面都會留下一道堅定的腳印,他是假寶玉,是五色神石的化身,他要打破風雲谷聖女千萬年來的宿命!

  寶玉再次踏入結界,反擊的力量再次來臨,「砰」的一聲,寶玉的肩膀炸出一團血肉,但他的腳步沒有後退。

  §一步、第三步、第四步……血肉不停飛濺,腳步卻緩緩前進,幾秒之間,寶玉已經是一個血人,但他的身影還在逼近石門。

  「嘶……」

  兩頭金麒麟吸入一口涼氣,發出與人類一模一樣的驚歎聲。

  「這小子真了不起,」

  大金的眼神變了,那軟綿綿的四肢陡然挺直,道:「老婆,咱們幫他吧。」

  小金沒有回話,而是直接走進陣中。

  這時,有兩股力量突然湧入寶玉體內,他身子向前一撲,一下子撲到距離石門三尺之處,緊接著一股遠超先前的力量擋住他。

  「呼」的一聲,一個人類與兩頭麒麟的毛髮全部緊貼著肌膚,一股龐大的力量誓要將一人兩獸搾成羅粉。

  三尺的距離看似近在眼前,寶玉卻感覺遠在天邊,他就連動彈一下手指也難以辦到。

  「吼——」

  大金怒了,猛然吐出神獸元丹。

  寶玉同時也咬牙怒哼,手掌終於伸出一尺。

  下一剎那,小金的元丹也出現了,寶玉的手掌再次接近石門,一尺,只剩下一尺的距離,不過恐怖的事情卻發生了。

  罡風憑空突現,包裹住寶玉的手臂,人類的血肉有如雪花般在狹小的空間內飛速旋轉,一轉眼,寶玉的右手已經變成骨架。

  「啊!」

  同一時刻,臥房中響起史湘雲慘烈的叫聲,她的身子突然變成透明並不停收縮,嚇得秦可卿等人花容失色,驚叫連連。

  原來昨夜的歡愉,史湘雲不僅將馭獸之術傳給寶玉,還將自己的性命與寶玉的生死綁在一起。

  陣法中,石門前。

  寶玉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骨架手臂一寸一寸往前移動。

  「嘶啦、嘶啦……」

  寶玉手臂上的血肉沒有了,罡風開始撕裂骨骼,裂痕在手指骨上迅速蔓延開來,破裂聲恐怖而刺耳。

  前進,前進,再前進!寶玉心靈的吼聲激盪無數遍,劇痛——從未有過的劇痛不只包裹他的身軀,還剮殺著他的靈魂。

  時光變得無比緩慢,骨架手指慢如蝸牛,唯有罡風刮得無比猛烈。

  「喀嚓!」

  眼看著就要碰到門把,突然寶玉的手指骨碎裂了,瞬間他的指尖到胳膊全部化為碎粉,灑落在狂風中完啦!絕望的意念湧入一人兩獸腦海中,他們只覺得眼前一黑,身軀與元神同時失去控制,被罡風捲過去。

  「轟——」

  爆炸的煙塵沖天而起,連天接地,就連大荒山也搖晃起來,絕望的灰色令天地間一片死寂。

  時間似乎已經停滯,空間窒息難行,只有煙塵翻翻滾滾,突然瀰漫山谷的煙塵墜落至地面,完全打破人類的常識認知。

  煙塵緊緊貼在地面上,天空瞬間一片晴朗,一片五色雲團上,寶玉傲然而立,兩頭麒麟則趴伏在他腳下,神態無比恭敬。

  先前生死之際,五色神石及時迸射出萬道光芒,光芒過處,不僅罡風消散無蹤,就連寶玉的手臂也重生。

  禁地的封印破了,但天空依然晴朗,大地同樣安靜,並沒有發生古怪的事情。

  大荒山,青梗峰上。

  劇烈的震動引起萬眾嘩然,柳湘蓮的心中則浮現一股不妙的預感。

  剛成為道尊的柳湘蓮飛速來到懸崖邊,目光嫉恨地瞪著崖下的雲霧,心想:不行,絕對不能給賈寶玉翻身的機會,馬上去找主人求他親自出手!

  沒有來由的恐慌令柳湘蓮臉頰扭曲,他立即轉身,腳步微動,尤三姐就搶先飛躍而來。

  「師兄,人家找你好久了,原來你在這兒呀!」

  「你有什麼事?」

  柳湘蓮對尤三姐向來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此時更沒有好臉色。

  「師兄,人家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尤三姐面帶幽怨,玉臉低垂,身子自然而然地靠近柳湘蓮。

  「行,怎麼會不行呢?你別多心了。」

  尤三姐兒突然變得楚楚動人,柳湘蓮不禁心神一蕩,一把抓住尤三姐的玉手,話鋒一變,道:「師妹,今晚要不……」

  「壞師兄,整天只想這種事。」

  尤三姐含羞帶怯,眼底卻迅速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異樣光芒,隨即玉臉羞紅,給了柳湘蓮一個興奮無比的答案。

  「你要與人家好也行,不過要答應人家一個條件。」

  「嘿嘿……師妹,你說吧,無論什麼我都答應你!」

  「唔,師兄真壞,你附耳過來,人家不好意思說。」

  尤三姐玉臉羞紅,手指緊抓著衣袂,倩影在萬千羞灘中向前走出一步,已來到懸崖邊緣。

  嘿嘿……她終於開竅了,竟然還會玩情調!尤三姐的嫵媚勾得柳湘蓮渾身發熱,情不自禁追了上去,將耳朵送到尤三姐的朱唇面前。

  「師兄,要人家答應不難……」

  尤三姐一邊說,一邊主動環上柳湘蓮的腰部,勾魄熱力直鑽柳湘蓮的心海,迷得他不分天南地北。

  「只要師兄你……」

  尤三姐那羞人的話語聲音顫抖,中途微微一頓,緊接著一股寒氣沖天而起:「陪我一起死!」

  「死」字剛鑽入柳湘蓮的耳中,尤三姐猛然爆發出力量,雙手似若鐵箍般,拉著柳湘蓮一起跳入深淵。

  「小賤人,去死吧!」

  尤三姐的突襲雖然出人意料,奈何柳湘蓮的法力已超出她的估計,柳湘蓮一聲怒吼,猛然掙脫尤三姐的束縛。

  眼看著就要撞上致命的罡風,柳湘蓮凌空一腳踢在尤三姐身上,令尤三姐加速墜落,他則藉著反彈之力,在罡風的吸力中逆流向上。

  「哈哈……」

  生死變化有如電光石火,一轉眼,尤三姐即將被罡風絞碎,柳湘蓮則看到懸崖邊,他不禁得意地狂笑出聲。

  就在這時,一團烈火從雲霧中飛射而出,好似一道驚雷般,硬生生震散柳湘蓮的笑容。

  「妖他娘的王八蛋,」

  寶玉騎在麒麟背上,怒吼聲殺氣騰騰。大金與第二主人心意相通,四蹄一蹬,從尤三姐的身邊飛過去,一口咬住柳湘蓮的腳踩。

  尤三姐只看到一抹金色從眼前晃過,下一剎那,她身子一震,穩穩地墜落在小金背上,跌入秦可卿懷中。

  柳湘蓮用盡全力揮舞利劍,但劍刃砍在金麒麟身上,只發出一道道金鐵交鳴之音。

  在寶玉的授意下,大金叼著柳湘蓮的單腳故意晃動著,抖得柳湘蓮神魂驚恐,又總是抹不去最後求生的希望。

  「柳湘蓮,將你的腳砍掉吧,那樣就可以逃命了!嘎嘎……」

  對付陰險的敵人,寶玉比敵人更陰險,他拍了拍大金的脖子,假裝下令道:「大金,吃了他,別讓這王八蛋逃掉。」

  大金用力點了點頭,開始咬著柳湘蓮的腳踝往裡吞,鮮血隨即好似噴泉般從大金的嘴角噴出來。

  柳湘蓮瞬間嚇得魂飛魄散,求生的本能戰勝一切,他果然揮劍斬向右腿。

  一聲悶響,血肉飛濺,柳湘蓮的殘肢終於脫離獸口,他留下一道怨恨無比的嘶吼聲,立刻駕雲奔逃。

  「嘎嘎……」

  寶玉笑了,看著掉向下方的短腿,他渾身舒暢,樂得眉開眼笑。

  享受兩秒的報仇時光後,寶玉意念一動,大金隨即仰天一吼,一道三昧真火激射而出,將柳湘蓮活生生燒成繼粉,就連靈魂也化成輕煙。

  「寶玉,別玩了,上去救妙玉吧!」

  小金馱著一群女人來到寶玉身邊,眾女對寶玉的變態不約而同翻起白眼。

  「好,就讓大金威風一下,掃蕩大荒山!」

  勝利毫無意外,寶玉不再焦急如焚,他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偷懶借口,將一群邪門歪道全部留給大金,他則衝入已經沒有一個敵人的青梗峰大殿。

  一場廝殺開始了,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場掃蕩。

  在兩頭上古神獸的真火攻擊下,人間修真者只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就連暗處的一干妖孽也嚇得渾身顫抖,急忙飛遁而去。

  兩刻鐘後,大荒山上下除了一具具焦炭之外,再也沒有一個邪門歪道。又過了一刻鐘,被關押的大荒山忠心弟子發出歡呼聲,籠罩道山的陰霾終於隨風而去。

  大殿中,妙玉對外面的慘叫視而不見,眼中只有意中人那英挺不凡的身影。

  心底的期待成為現實,即使是妙玉,如夢幻般的感覺也令她不敢置信,不禁迷離自語道?「寶玉,真是你嗎?」

  「是我!」

  寶玉大步上前,狠狠地摟住妙玉,情不自禁地吻上去。

  唯美的光暈飄忽旋轉,醉人的春風歡呼雀躍,長久的相隔後,劫難終於將兩個宿命的人兒聚在一起,互相的思念如潮水般噴薄而出,再也壓抑不住。

  寶玉衝動了,妙玉迷醉了,失去理性的兩人刮起一股激盪的春風,當風兒散去時,大殿中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大荒山的血腥還在盤旋,在一間臥房中,已經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顫音。

  微風吹過,不一樣的涼意撫遍身子,妙玉終於清醒過來,轉身一看,她不由得羞得渾身嫣紅,赤裸的嬌軀蜷縮到極致。

  鴛鴦交頸完美和諧,灼熱春風與溫馨細語循環往復。

  大荒山的廝殺聲徹底消失了,房中的春浪也到了高潮一刻。

  熱浪滾滾中,妙玉的四肢緊緊纏住寶玉,最後的嬌啼聲中,五色仙花浮上妙玉的冰肌雪膚。

  第二日,朝陽緩緩升起,天色明媚,離愁別緒卻籠罩在人類心間。

  妙玉加入秦可卿眾女的隊伍中,尤三姐則倔強地留下來。

  「師妹,你再考慮一下吧!」

  「師姐,我已經下定決心了,要留在山上為我的罪行贖罪。」

  尤三姐倔強地咬了咬下唇,眼中閃動著後悔的珠淚,然後看向秦可卿道:「好姐姐,請你替我向母親與姐姐問安,告訴她們,我在山上一切都好。」

  秦可卿與妙玉相視一望,不約而同歎息一聲,事已至此,她們也無話可說,唯有祝福尤三姐早日解開心結。

  這時,寶玉與甄士隱一番告別後,來到眾女面前,他雖然沒有責怪尤三姐,但也沒有太多表示,略一點頭後,他躍到麒麟背上,第一個飛向天空。

  當五彩雲團緩緩降落在大觀園時,寶玉卻沒有看到喜極而泣的眾女,只看到一片殘垣斷壁。

  怎麼會這樣?寶玉頓時心驚神亂,揚聲呼喊眾女。

  「二爺?真是二爺!」

  「二爺回來啦三爺回來啦!」

  一個個下人從四處探出頭,緊接著一群女人進入寶玉視野中,令他高懸的心房平靜了幾分。

  十二女伶從人群中躍出,芳官第一個落到寶玉面前,急聲道:「二爺,夫人被妖怪抓走了!」

  「啊,母親被誰抓走了?快說,告訴我!」

  怒火猛地湧入寶玉的腦海中,他一把抓住芳官的雙肩猛烈搖動著,追問道。

  在芳官的敘述中,寶玉終於知道事情的經過。

  妖界的高手突然襲擊賈府,不過卻沒有大肆殺戮,只抓走了王夫人,金牛大王還特意留下一句口信:要寶玉去妖界一人換一人!

  「王八蛋,妖他娘的,老子要撕了你!」

  王夫人無疑是寶玉的逆鱗,雖然金牛大王的舉動怪異,但他又怎能不去?更何況,他如今還擁有兩頭上古神獸。

  「二哥哥,我與你一起去!」

  惜春搶先一步躍到小金的背上,秦可卿與史湘雲的動作同樣快速,就連負傷的十二女伶也紛紛利劍出鞘。

  寶玉長吸一口大氣,隨即化作一股狂風,在眾女中旋轉一圈,將秦可卿等人全部變成泥塑木雕。

  「鳳姐姐,你們在家裡等我。」

  寶玉又一次將重任壓在王熙鳳肩上,千言萬語融入目光中。

  王熙鳳永遠不會讓寶玉失望,她沉重地點了點頭,沉聲道:「去吧,家裡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她們就算醒過來,除非從我屍體上過去,否則我不會讓她們走出賈家半步!」

  寶玉用深情的眼神表達謝意,然後一聲令下,獨自帶著兩頭麒麟踏上拯救王夫人的旅程。

  八月十五,斬神台上,血月當空,吃肉大會一金牛的邀請函飛向妖界的四面八方。

  不知從何時開始,妖界多了一個神奇的傳說——誰若吃了五色石神宿主的肉,就能長生不老,法力無邊,就好像當年的唐僧肉一樣,近日,金牛大王更帶來一個好消息——賈寶玉法力大減,重傷未癒,正是吃「寶玉肉」的大好時機!如此消息一出,四方妖怪紛紛聚集而來。

  妖多肉少本是一大問題,關鍵時刻,灰衣老祖在虛空現身,拋出大量先天魔丹,只要參與之人都有賞賜,並留下終極大獎——砍下賈寶玉頭顱者,獨吞其心!

  灰衣老祖這麼一說,頓時萬妖沸騰,千萬年來,妖界第一次同心同德。

  萬眾期待的一天終於來到。

  在金牛大王巧妙的安排下,金麒麟從天而降時,正是中秋明月當空一刻,雖然血月沒有出現,但萬千妖物的咆哮聲不受絲毫影響。

  斬神台分作三層,王夫人被綁在最高一層的石柱上。

  雖然王夫人沒有受到傷害,但眼眸卻一片灰暗,直到寶玉破空而現,她眼中才出現活人的光芒,無比焦急地大喊道:「玉兒,快走,不要做傻事。」

  「母親,不要擔心,孩兒這就帶你回家。」

  寶玉看著黑壓壓的妖魔鬼怪,法力還未全部恢復的他下意識摸了摸大金的脖子。

  「賈寶玉,你還真是一個大孝子呀,哈哈……」

  三層台上人數不多,金牛大王排眾而出,站在台邊俯視道:「賈寶玉,別說本王不給你機會,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你若能殺到本王面前,本王就放了你的母親!」

  「王八蛋!本少爺現在就殺了你!」

  寶玉一聲怒吼,毫不遲疑地縱騎衝向群妖。

  「殺呀——」

  妖魔鬼怪們早已蠢蠢欲動,無數貪婪的目光圍著「寶玉肉」團團打轉,金牛大王的話音未落,十幾個三流妖怪已經殺上去。

  高台上,獨角鬼王雙目微縮,略顯困惑地問道:「金牛兄,為何不用此婦人逼賈寶玉束手就擒?那樣豈不省事!」

  「獨角兄,賈寶玉不會那麼傻,再說,你不想看他被踩成肉醬的模樣嗎?哈哈……咱們一起欣賞吧,可別錯過好戲了!」

  金牛大王的回應雖然爽快,但卻巧妙地迴避正題,獨角鬼王嘴唇一顫,最後還是強自壓下心中的疑惑,畢竟什麼東西都沒有「五色神石」重要,先將寶玉拿下再說。

  「啊!」

  慘叫聲拉開廝殺的序幕,一開始血腥就瀰漫虛空,不過卻不是萬千妖怪期待的畫面。

  大金一抓拍出,拍死幾個小妖,小金隨即口吐烈焰,將十餘個妖怪燒成焦炭。

  妖界的第一波人馬就此全軍覆沒,死得無比迅速、無比簡單!

  瞬間無數涼氣灌入無數妖怪之口,翻騰的浪濤突然向後倒退,兩頭麒麟進一步,妖群就會退兩步,終於有人認出上古神獸,發出驚恐的叫聲。

  「孽障,休得放肆!」

  驚慌出現的剎那,虛空響起威儀的吼聲,灰衣老祖憑空突現,雙袖一蕩,將兩頭麒麟捲上半空中,寶玉則凌空落下。

  ◆ 第十章:神滅妖生

  半空響起灰衣老祖與兩頭麒麟的打鬥聲,地面的群妖則再次精神大振,上百個妖魔飛起來,瞬間就淹沒寶玉的身影。

  「玉兒,快走呀,不要管娘親了,嗚……」

  王夫人的悲鳴雖然撕心裂肺,但卻傳不到寶玉耳中。

  「砰」的一聲悶響,第一個妖怪衝到寶玉面前,兩人重重地對了一掌,寶玉雖然略微佔據上風,但只是一個三流小妖卻震得他氣血翻騰,後面還有成千上萬的二流妖物,以及最高層的各路妖王,更別提灰衣老祖,這讓看戲的金牛大王等妖露出預料中的冷笑。

  寶玉則沒有恐懼的時間,剛打退第一個小妖,就有三個妖怪撲上來,「轟」的一聲,一人三妖纏成一團,一起砸在地面,砸出一團煙塵。

  寶玉的人生從未像今天這樣憋悶過,他擋住左邊妖怪的利劍,又擋住前面妖怪的鋼刀,再也擋不住第三個妖怪的長腳。

  一聲悶哼,寶玉帶著一股鮮血凌空拋飛。

  這時,有兩個妖怪從先前三個妖怪的上空急速飛過,兩把明晃晃的鋼刀斬向寶玉的脖子。

  妖他娘的,就要這樣死在這兒嗎?想到這裡,寶玉下意識呼喊兩頭麒麟,奈何灰衣老祖妖力太強,兩頭麒麟只能原地咆哮。

  鋼刀猛劈而來,眼看寶玉就要人頭分家,突然左側的鋼刀凌空一轉,將右側更快一點的鋼刀中途打飛。

  砍下寶玉的頭顱者可以獨吞其心——這是灰衣老祖激勵妖魔鬼怪的法旨,同時也是勾動妖物私心的引子。

  「噹」的一聲,右側的妖怪連人帶刀飛出去,而偷襲得手的妖怪得意一笑,再次揮刀斬向寶玉。

  剎那的耽擱,寶玉已經穩住身子,突然加速撞向那妖怪的刀刃。

  電光石火間,一人一妖交錯而過,刀刃劃傷寶玉的脖子,不過只是表皮,寶玉的拳頭則擊中妖怪的心臟。

  「嗷」的一聲慘叫,貪心的妖怪瞬間斃命。

  幾乎是同一剎那,五、六個妖怪出現在寶玉的頭頂上空,同類的死亡並沒有令這些妖怪憤怒,反而令這些妖怪大為歡喜。

  「颼」的一聲,寶玉的身影又被妖群淹沒。

  生死危機再次來臨,就在黑影壓頂的剎那,剛死去的妖屍突然飄出一股煙霧,那煙霧如閃電般鑽進寶玉的體內。

  「轟——」

  寶玉沖天一拳,竟然同時打飛三個小妖,三聲慘叫中,妖怪之血滿天飛濺。

  「咦?」

  即使是此時此刻,寶玉也愣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法力大增?

  妖怪們也嚇了一跳,不過絲毫不影響妖怪們的動作,一轉眼,十幾個妖物已經撲向寶玉。

  一連串的勁氣爆炸聲中,不停響起妖怪的慘叫聲,寶玉也一直流著鮮血。血腥飛速蔓延,殺氣早已沖天。

  在一群妖怪的圍攻下,寶玉倒下了,倒在幾具妖屍身上,不過他緊接著又魚躍而起,單腿橫空一掃,七、八個妖怪立刻慘叫飛天,在半空炸成無數碎塊。血雨凌空灑落,讓寶玉變成血人。

  沒有停頓、沒有猶豫,血色的寶玉殺入萬妖群中。

  一開始寶玉後退,緊接著他穩住陣腳,在妖群中緩慢前進,接下來妖魔鬼怪的慘叫聲越來越密集,寶玉前進的速度越來越快。

  「怎麼會這樣?」

  獨角鬼王等妖臉色大變,唯有金牛大王眼中沒有絲毫迷惑,悄然抬頭看了看天空。

  千里之外,風雲谷中。

  大地突然劇烈抖動,兩秒後,地面猛然裂開,一股血色的煙霧好似巨大的利箭般,對準天空的明月直射而去。

  妖界,月亮不知何時多了一抹血色。

  天空出現血月,寶玉的殺心不斷飆升,月亮的紅色不停增加,恍惚間他感覺到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入體內。

  一聲怒吼,寶玉抓住一個妖怪的雙腿,猛然將那妖怪撕成兩半,然後揮舞兩塊妖屍將幾十個二流妖怪掃上天空。

  寶玉前進的速度已是勢如破竹,斬神台上的獨角鬼王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金牛兄,讓我出手吧,情形有點不對勁。」

  「鬼王兄,莫急,這是老祖的意思,賈寶玉死時法力越強,他的肉功效越好,嘎嘎……有老祖在,你還擔心吃不了肉嗎?」

  金牛的大王解釋令一干妖王不由得喜上眉梢,再沒有人急著出手。「殺——」

  斬神台下,妖群的撕吼已經蓋不住寶玉的吼聲。

  寶玉凌空一縱,站在二層台上,妖界有名的高手紛紛殺過去,下層的妖物也不甘落後,蜂擁著向上追擊。

  高手就是高手,寶玉開始後退,並開始受傷,退到台邊時,他終於刺穿一個對手的胸膛。

  妖屍在寶玉的手臂上炸成粉碎,妖氣則繞著手臂打轉,廝殺之勢立刻變化。

  「殺!殺!殺——」

  在不知不覺中,寶玉的腦海中已是一片血色,除了殺戮之外,他已經沒有第二個念頭,就連拯救王夫人的目的也被血色淹沒:殺,殺,殺盡這些妖魔鬼怪,殺光眼前所有晃動的身影!

  「傲—」

  寶玉的吼聲已經與野獸無異,身影過處,留下滿地的殘肢斷體。

  天空的月亮已經一片血紅,地上的屍體已經堆積如山。

  斬神台上,一干妖王的眼神再次變得凝重,就連金牛大王也不禁眉心緊皺,看向灰衣老祖的方向。

  「轟隆」一聲,吃立千萬年的斬神台突然倒下半壁,寶玉帶著滿天血霧,飛身躍上最高一層,站在一干妖王面前。

  獨角鬼王與金牛大王嚴陣以待,其他妖王還從未見識過寶玉的厲害,瞬間將寶玉圍起來,落梅女王與桃妖則站在最後面,兩妖相視一望,隨即一聲歎息,一起悄然離開斬神台,帶著一腔幽思回歸洞府。

  旋風真人也站在後面,餘悸猶存的他想法雖然不一樣,但與落梅女王兩妖的行動卻不謀而合,一見殺氣騰騰的寶玉,下意識向後退去。

  鮑二媳婦因為鬼王的寵愛也站在最高的地方,她看了看十幾個威震三界的妖王,隨即靠近王夫人身邊,嘲笑道:「夫人,睜大眼睛看著呀,寶二爺就快變成我們的盤中餐了,到時要不要奴婢分你一塊呀?咯咯……」

  「對呀,賈寶玉是你身上掉下的肉,把他吃回去也應該,咯咯……」

  胡姬也站在石柱邊,她看著寶玉下意識舔了舔唇角。

  王夫人早已泣不成聲,她雖然不停呼喊寶玉離開,但寶玉卻充耳不聞。

  天空浮雲一卷,地面煙塵蕩漾,最後的殺戮開始了。

  妖王自然非尋常妖怪可比,瞬間斬神台上雷鳴電閃、法寶橫飛,一下子就將寶玉壓制在地上,動彈不得。

  旋風真人見狀,立刻轉身撲了回去,鮑二媳婦與胡姬的笑聲更歡快,金牛大王則揮起利刃,重重砍向寶玉的頭顱。

  時光突然變得無比緩慢,寶玉雙目的光芒突然變異,緊接著血色好似咆哮的巨龍般,從月光中飛射而下,直接射入寶玉的頭頂。

  另外一個空間中。

  「嘎嘎……成功啦,本魔就要重生啦!」

  地魔仰天狂笑,隨即笑聲戛然而止。

  他突然掐住悟空與觀音的脖子,冷笑道:「彫蟲小技也敢在本魔面前獻醜!哼,別以為本魔不知道你們已掙脫禁制,既然不想逃,那就去死吧!」

  地魔的話音未落,觀音與悟空的法身已經變成一片火星,轉瞬就隨風而逝。

  雖然地魔說得輕鬆,但卻不由自主呼出一口大氣,觀音與寶玉偷食五色法力後,早已今非昔比,如果他再晚發現一步,說不定兩人能從他手中安然逃去。

  意念一動,地魔對五色神石不由得更加渴望,眼中光芒一閃,隨即縱身飛向天空的月亮——逐漸變紅的月亮!

  「傲—」

  寶玉的吼叫在緩慢的時光中悠長迴盪,金牛大王的寶劍雖然砍在他脖子上,但血肉之軀沒有絲毫損壞,反而是利劍化為碎片。

  「噹」的一聲,時光恢復正常,寶玉沖天而起,狂怒的吼聲掀起一股颶風,風浪過處,一干妖王無不雙腳離地,隨著狂風一起猛烈旋轉。

  「砰砰砰!」

  爆炸聲連串響起,妖王們化作一團團血霧,一轉眼,只剩下獨角鬼王與金牛大王,還有位於狂風邊緣的旋風真人苦苦支撐著。

  鮑二媳婦與胡姬嚇得臉色大變,鮑——媳婦眼珠一轉,猛然掐住王夫人的脖子,厲聲尖叫道:「賈寶玉,趕緊束手就擒,不然我掐死她!」

  「嘎嘎……」

  狂風還在旋轉,寶玉的眼神則掃向石柱,面對鮑——媳婦的威脅,他竟然笑了,笑得無比刺耳、無比陌生。

  「小賤人,你敢威脅本魔!」

  啊!他……不是賈寶玉?鮑二媳婦不由得在心中驚叫出聲,不過她還不敢完全肯定,試探道:「賈寶玉,別想裝神弄鬼,再不跪下,姑奶奶立刻……」

  「混帳東西!」

  寶玉怒喝一聲,意念一動,「颼」的一聲,在狂風中的鬼王直接射向鮑二媳婦。

  鮑二媳婦頓時嚇得神魂大驚,她想逃,卻發現已經無法動彈。

  斬神台上又出現一團血霧,鬼王與鮑二媳婦同時化成血霧,真正魂飛魄散了。

  「救命啊,不要殺我,不要……」

  胡姬嚇得渾身癱軟,狐狸精的本性讓她跪下去,用她的身子向寶玉求饒。

  異變的寶玉卻對女色嗤之以鼻,手掌虛空一翻,金牛大王立刻步上獨角鬼王的後塵,與胡姬徹底融為一體。

  風中只剩下旋風真人,聰明的他看出端倪,急忙大喊道:「大王,不要殺我,我願做你的忠實奴才,永遠服侍大王。」

  寶玉雙目異光一閃,狂風立刻憑空消散。

  旋風真人立刻恢復自由,他急忙跪下去,大聲恭維道:「祝大王一統三界,壽與天齊……啊!」

  「混帳東西,敢用天侮辱本魔,該死!」

  這次小旋風可謂自作聰明,寶玉突然翻臉發怒,一巴掌將旋風真人拍成肉醬。

  灰衣老祖早已制服兩頭麒麟,眼見寶玉殺光斬神台上所有妖怪,他立刻飛身而下,跪地請安道:「老奴向主人請安!」

  迷霧瞬間散開,原來血月當空,並不是吃肉之時,而是神滅妖生,地魔重生之日!

  地魔佔據寶玉的身軀,與五色神石融為一體,如今即使是盤古復生,也別想再傷他分毫。

  「灰衣,做得好!」

  地魔雙手上舉,拳頭緊握,感受著新身軀的力量,喃喃自語道:「盤古,本魔要毀滅你的日月、傾倒你的山河,嘎嘎……」

  神的世界即將滅亡,妖的天下就要降臨,灰衣老祖興奮得渾身顫抖,他看了王夫人一眼,沉聲問道:「主人,這個婦人如何處置?她是賈寶玉的母親!」

  「本魔又不是賈寶玉,一個婦人殺了就是,留著無用!」

  灰衣老祖對地魔的回應毫不意外,立刻一掌拍向石柱。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地魔的眉心震盪而出:「王八蛋,你敢傷我母親!」

  話音未落,地魔的手掌已經搶先拍在灰衣老祖的頭頂上。

  一聲慘叫,灰衣老祖變成一棵老槐樹,緊接著「砰」的一聲,滿天碎屑飛舞,忠心的他沒有聽到那一聲怒吼,至死也不明白地魔為什麼會突然對他下毒手。

  地魔不愧是妖魔之祖,對奴才的死亡毫無感覺,只是目光一沉,閃過一抹驚訝,自言自語道:「賈寶玉,你竟然沒有死?」

  「老妖怪,你媽死了,老子也不會死!」

  「看來本魔有點小看你了,哼,這次看你怎麼逃!」

  地魔冷酷一笑,渾沌之力輕易鎖住寶玉元神的位置,隨即一指戳向眉心。

  先前,血月全部顯現的剎那。

  虛無幻境之中,寶玉的元神突然被噩夢籠罩。

  脂粉寶玉突然冒出來,而且力量前所未有的強大,一下子就將假寶玉打飛出去,變成一個小黑點。

  「我的身體終於回來了,嘻嘻……」

  脂粉寶玉樂得眉開眼笑。

  正在這時,一股血色的力量憑空突現,瞬間吞噬脂粉寶玉的元神。

  地魔從血色中飛身而出,過度興奮下,假寶玉躺在角落暗處,僥倖逃過一劫。

  面對地魔的力量,假寶玉只能看著軀體被妖怪奪去,直到王夫人生死之際,才陡然爆發出人類的潛能,出其不意地奪回一隻手的控制權。

  偷襲只有一閃即逝的機會,一轉眼,寶玉的元神已被定住,地魔的元神從天而降,誓要讓他徹底化為輕煙。

  「寶玉,小心!」

  電光石火間,警幻仙姑出現了,緊接著又有兩道人影憑空突現。

  虛無幻境突然熱鬧了起來,寶玉只聽到一陣猛烈的打鬥聲,感到身處的空間隨時都會爆炸。

  天翻地覆的巨浪不知持續多久,也許只是一個眨眼,也許過了千萬年,寶玉的元神陡然一顫,恢復自由。

  寶玉抬頭望去,觀音的聖潔、齊天大聖的威武頓時充斥雙目。

  悟空與觀音竟然都沒有煙消雲散,而且還追到異界空間,失算的地魔自尊心大受傷害,呼嘯的拳頭再沒有絲毫保留。

  哇,齊天大聖!雖然寶玉早已脫離凡胎肉體,但「齊天大聖」四個字還是令他頭暈目眩,瞬間生出跪拜的衝動。

  「寶玉,別發呆,快去收集最後一朵五色仙花。」

  警幻仙姑難以理解凡人情結,催促聲很焦急,還透出強烈的埋怨。

  「收集五色仙花?」

  寶玉一時之間迷糊了。

  「快去呀,大士與大聖快支撐不住了。」

  警幻仙姑雖然與觀音的外形一模一樣,但卻多了凡人的七情六慾,生氣而又焦急下,突然一腳踢出,將寶玉的元神踢出虛無空間。

  「賈寶玉,休走!」

  地魔眼觀六路,立刻飛身急追。

  悟空與觀音自然不會讓地魔輕易離去,幻影一閃,兩人緊緊纏住地魔,而警幻仙姑的助力雖然微弱,但也成功拖慢地魔的腳步。

  若論法力,觀音三人加在一起也擋不住地魔的一掌,不過這裡是虛無幻境,是一個脫離現實的元神空間,除了法力之外,還要比拚精神意志。

  「颼」的一聲,寶玉的元神成功脫離軀體,他凝神一看,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扭曲成麻花,似乎每一個部位都各自為戰。

  看著這樣的自己,即使天地就要塌陷,寶玉不禁翻了一下白眼,這才按照警幻仙姑的吩咐飛入昏迷的王夫人眉心。

  愁思盤旋,霧靄低沉,王夫人的心靈空間瀰漫著悲傷絕望的氣息。

  「娘親!」

  寶玉撥開一團灰色的煙雲,終於找到蜷縮的王夫人。「啊,寶玉!真的是你嗎?我在做夢吧!」

  王夫人平生第一次跳起來,她美眸大睜、朱唇顫抖,就連髮梢都已僵硬,生恐這只是一場幻夢。

  「這的確是在夢中。」

  寶玉含糊回應,隨即抱著王夫人,雙目不由自主多了幾分火熱,道:「娘親,您想我嗎?孩兒想您了!」

  「想,娘親想你!嗚……」

  苦淚瞬間湧出眼眶,王夫人嬌軀微微一僵,隨即任憑寶玉抱住她的身子,心想:既然只是一場夢,又何必顧忌太多?

  兩秒的溫馨後,唯美的氣息瞬間異變,寶玉雙臂收緊,讓王夫人豐滿的乳房完全壓在他胸膛上。

  習慣性的警戒在王夫人眼中出現,可下一剎那,她僵硬的身子又恢復柔軟,覺得這是一場幻夢,也許是與寶玉最後相聚的機會,又怎忍心繼續「傷害」寶玉?

  「娘親,我一定會打敗妖怪救您回家。」

  一縷竊喜湧入寶玉心頭,他一邊不停提及自己的危險處境,一邊悄然伸出大手鑽入王夫人的衣襟中,握住一隻肥美渾圓的乳房。

  「啊……寶玉,你……輕一點。」

  王夫人的責備衝到嘴邊,突然變成嬌羞低吟。成功啦!天啊,成功啦!哈哈……雖然只是在「夢」中,但寶玉同樣有夢想成真的極度興奮,他試探著腰身一挺,火熱的陽根頂在王夫人柔軟的小腹上。

  「嗯……」

  王夫人瞬間面紅耳赤,身子雖然微微後退,但卻沒有明顯的抵抗。

  果然成功啦,呃!寶玉意念一動,拉住王夫人的的衣襟,同時俯身吻上去。火熱的呼吸不停逼近,衣襟逐漸拉開,王夫人下意識看了看四周,夢幻的雲霧令她緩緩閉上美眸,身子無力地倒向地面。

  衣襟拉開了,王夫人即將春光乍洩,寶玉的舌尖鑽入王夫人的嘴裡。

  就在寶玉與王夫人兩舌相碰的剎那,卻發生讓寶玉懊惱至極的事情。

  「呼」的一聲,五色霞光籠罩空間,五色神石自行飛到半空中,王夫人身子一顫,一朵疑真似幻的五色仙花飛向神石。

  最後一朵仙花出現了!瞬間=十二朵花影繞著五色神石團團打轉,前後組成十二種美麗的圖形。

  寶玉見狀,不由得心想:這樣也行?可惡的元神交融!嗚……

  寶玉還想繼續美妙的事,不料吸入仙花的五色神石,「颼」的一聲帶著他回到虛無幻境。

  元神的爭戰突然情勢逆轉,寶玉一方的歡呼、地魔的怒吼同時響起。

  斬神台上。

  「轟——」

  寶玉突然撞向大地,地面則好似豆腐般脆弱,寶玉的身軀長驅直入,似乎要穿透地心一樣。

  過了一會兒,寶玉又從裂開的地面飛出來,直飛天際,攪亂萬千浮雲。又過了一會兒,「砰」的一聲,寶玉回到斬神台上。

  「呀——」

  前所未有的吼叫聲激盪天地,五色神石突然炸成萬千光點。

  一股血色從寶玉的頭頂飛出來,緊接著被兩股力量緊緊纏住,在五色光點的籠罩下,血浪飛回天空,最後「颼」的一聲墜入風雲谷禁地中。

  盤古最後的封印竟然自動復原,觀音與悟空捨去自身,終於再次封印地魔!

  天空,安寧了,大地,平靜了,人間,繼續醉生夢死!

  五彩祥雲緩緩降落,賈家眾女日夜的祈盼終於成為現實,一雙雙美眸頓時淚花奔湧,一道道倩影蜂擁而至,悉數投入同一個男人的懷中。

  金陵十二釵全部成為自己的女人!寶玉看著眼前一片絕色名花,心中的得意沖天而起:男人至此,夫復何求!

  但其實寶玉還有最後一個遺憾,回歸現實後,王夫人又戴上現實的枷鎖,「夢」中的情景真被她當成一場羞人的幻夢。

  意念一動,寶玉火熱的目光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腳一沾地,立刻逃出人群,匆匆逃回自己的院子,似乎寶玉是惡魔一樣。

  雖然王夫人的身影已經被牆壁擋住,但寶玉的眼神反而更加炙熱。

  是夜,寶玉與薛姨媽母女在一起,他揉弄著薛寶釵的豐乳、抽插薛姨媽的美臀,禁忌的慾火陡然竄上來,頓時肉棒如狂風暴雨般聳動起來。

  「寶玉,別……別那麼用力,啊……你母親還在……隔壁,啊!」

  薛姨媽怕被王夫人聽到,不料她的哀求卻火上澆油,母女倆同時尖聲驚叫,再無半點素日的優雅端莊。

  「唔」幾牆之隔的臥房裡,王夫人用力摀住耳朵,但卻怎麼也擋不住那羞人的聲浪。

  第二天,一夜未眠的王夫人進入稻香村。

  在王夫人心中,李紈一直是貞潔婦人的典範,也是對付寶玉的最佳武器。不料隔日清晨,王夫人在稻香村小花園中散心時,無意間看到寶玉從李紈房中走出來。

  天啊,連李紈也被寶玉……唔!王夫人重重地咬住朱唇,腦中一陣震盪,恍惚間,她又想起那場羞人的怪夢,心想:天啊,我怎麼會做那樣的夢?竟會縱容寶玉那樣做,簡直丟死人啦!

  這時,迎春、探春還有惜春在門口出現,三春姐妹一擁而上,好似一道美麗的波浪,將王夫人捲入稻香村的廂房中。

  原來今兒是詩社聚會之日,房中已是花影密佈。

  眾女紛紛向王夫人請安,令她慌亂的心緒不由得踏實一些,心想:人這麼多,寶玉應該不會亂來。

  在王夫人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寶玉最後一個掀簾而入,他目光在房中一掃,果然目光落在王夫人身上,不過腳步卻意外地有點遲疑,似乎也顧忌人多眼雜。

  王夫人見狀,情緒安定幾分,她悄然呼出一口大氣,迅速打定主意,要叫探春坐到身邊,而寶玉就可以坐在探春空出的座位上。

  「寶兄弟,你還愣著幹嘛?難道真想罰站不成?」

  不待王夫人出聲,李執已經走上前去將寶玉推上旖旎的床榻上。

  「是呀,每次都是你與母親坐在一塊,這次怎麼不願意了?難不成你對母親有怨氣?」

  探春的取笑有如一道結界般,就此困住王夫人的心靈,為了不讓眾女看出端倪,她只好吞回阻止的話語。

  「啊!」

  下一剎那,王夫人突然驚叫半聲。

  竟是寶玉才剛坐下,手已經隱秘地摸上王夫人的美臀,曾經發生的一幕再次上演。

  王夫人一動也不敢動,生恐羞恥之事被人發覺,卻不知道她的臉色早已出賣一切。

  眾女眼底紛紛閃過微不可察的一縷笑意,各自閒聊之餘,有意無意轉頭,任憑寶玉在床榻上任意胡作非為,攻擊賈家最後的反抗陣地。

  「母親,我有點睏,想躺一會兒。」

  話音未落,寶玉就打著呵欠倒在王夫人的腿上。

  不待王夫人再次驚叫,也坐在炕上的薛姨媽母女已經挪動位置,巧妙地將寶玉與王夫人擋在身後。

  唉……玉兒真是過分,不過還有這麼多人,應該沒事,如果只是……像上次那樣,就隨他吧,總比引起大家懷疑要好。王夫人芳心一聲無奈的歎息,隨即極力咬住朱唇。

  寶玉的手指開始活動了,隔衣挑逗激情重演,曖昧的時光一秒秒流逝。突然王夫人臉色大變,用力抓住寶玉不知滿足的大手。

  天啊!寶玉竟然如此大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悄悄解開自己的衣襟,大手更探衣而入,甚至還用力撕爛中衣與肚兜。唔!老天,救命啊!王夫人心中的驚悸讓她忘記掩飾,但也忘記怒斥。

  寶玉的五指有如較龍入海般,雖遭遇阻力,但還是緩慢而堅決的向上進攻。

  怎麼辦?怎麼辦……一連串的疑問在王夫人的心間迴盪:天啊,要接近雙乳了,該怎麼辦呀!

  王夫人還未想出辦法,「轟」的一聲,天雷已經勾動地火。

  寶玉呼吸一熱,大手終於攀上王夫人肥美誘人的乳峰,揉捏著嫣紅的乳頭。

  極度恐懼之下,王夫人緊咬銀牙,兩手用力,意圖將寶玉的手拉出衣內。

  戰鬥在無聲無息中進行,寶玉與王夫人不約而同選擇咬緊牙關。

  嘿嘿……寶玉的手被迫離開柔膩的乳浪,但他卻在心中發出得意的偷笑聲,因為他突然偷襲,指尖一挑,王夫人胯間的褻衣化成碎片,掌心一壓,覆蓋住王夫人的幽谷。

  「啊嗚……」

  羞急的驚叫衝出王夫人的齒縫,但聲調卻如泣似訴,而且還被眾女的歡笑聲輕易掩蓋。

  寶玉的指尖刺中王夫人的花瓣,只是輕輕的一點,卻好似一道雷電般,瞬間穿透王夫人的身子與心靈空間。

  天啊,寶玉怎麼能這樣?羞怒之火充斥王夫人的心窩,緊接著羞人的酥麻也湧入心房,令她的思緒更加混亂:天啊,我這樣子要是被其他人看到……

  王夫人略一猶豫,寶玉的五指已經捏住她的花瓣,捏出美妙的SB.「啊……」

  呻吟盤旋之際,王夫人的身子不知不覺地倒下去。

  當寶玉的指尖向裡進入時,快感雖然強烈數倍,但精神的刺激反而令王夫人清醒過來,心想:不行,不能繼續了,只能這樣,最多只能這樣!

  王夫人突然有了坐起來的力氣,但寶玉卻搶先一步,卡在她兩腿之間,唇舌直接吻上粉紅的花唇。

  頓時一股快感猶如海嘯般,擊穿王夫人的心靈之牆,她挺身逃離的動作反而更像羞澀迎合,不由得心想:天啊,真要下地獄嗎?

  「寶玉,快……停下來呀,啊啊……」

  王夫人竟然將希望放在寶玉身上,而且呼喊聲是那麼的微弱。

  激情的時光變得無比緩慢,寶玉的唇舌吻遍王夫人私處每一寸肌膚。

  突然天地一震,一樣火熱的巨物抵在人間禁忌之門上。

  驚恐、慌亂甚至還有絕望猛然湧入王夫人雙眸,巨物的火熱,堅硬令她知道寶玉絕不會收回。

  嗚……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我會害玉兒永不超生!也許是母親的溺愛,也許是早已異變的情愫,王夫人將所有責任全部壓在自己心間,為了不連累寶玉,她突然咬住自己的舌頭,心想:死了就好了,自己死了,就不會連累寶玉了。

  「姑媽,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

  王熙鳳不知什麼時候趴在王夫人身邊,她的竊竊私語及時傳入王夫人耳中。

  王夫人的雙眸瞬間急速變化,先是大吃一驚,接著不願相信,隨即又如釋重負,最後隨著王熙鳳的一聲嘻笑,她露出羞澀的目光。

  感覺到王夫人僵硬的身子突然恢復柔軟,還發出一縷嬌柔的低吟,雖然寶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王夫人同意了,而且終於打開心結。「歎滋……」

  寶玉的陽根慢慢插了進去,王夫人的蜜穴緩緩脹大,一寸寸、一分分……引誘紅樓的大戲終於完美落幕!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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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12 20:49:31 |顯示全部樓層
知乐从《红楼梦之绮梦仙缘》开始,结合西游与大话,以另类视角独视红楼春色。经年后,将本书精修细改,推出“诱红楼”,文风更加成熟,值得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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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15 21:14:44 |顯示全部樓層
文章很吸引人啊,肉戏的描写好不错,应该是红楼小说中顶尖一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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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7 10:21:35 |顯示全部樓層
讚!  挺喜歡知樂的! 劇情描敘得不錯!
令我意外的是~我以為最後寶玉會跟大聖融為一體.打敗地魔~順便又收了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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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10 12:31:40 |顯示全部樓層
怎感覺好像還有前傳的樣子,剛看有點接不太上,但是肉戲描述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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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11 20:21:14 |顯示全部樓層
写得相当精彩,但标题与内容不太一致,标题是18集,但内容只有10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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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24 16:56:13 |顯示全部樓層
kkac 發表於 2015-12-11 20:21
写得相当精彩,但标题与内容不太一致,标题是18集,但内容只有10集

不对吧,论坛上 内容是16集的,缺少2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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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24 16:56:56 |顯示全部樓層
此外 还有一个 最大缺点是:我翻看了下 帖子内容的介绍部分,跟内容 好几集 是不对应的。希望 作者 或者 高人 给改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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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2-15 15:32:53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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