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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限制級] 【魔尊曲】第16集完~作者:紅塵笑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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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曲】第16集完~作者:紅塵笑笑生.jpg

書名:魔尊曲~16完
作者:紅塵笑笑生
出版:河圖出版社
系列:緋夢之都系列

文案:
透過替蕭統舉辦葬禮,南宮修齊一舉奪權,成立了新的王朝,但卻惹惱了曾在海王廈位列人臣的西門父女,反目成仇。
不過終究無法阻擋他平定天下的雄心,他發現了寒河女王的弱點,奪取寒河已是胸有成竹,再盡收天統百萬教眾,一統天下已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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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情戲雙姝

  趁著丁玲陷入半迷失狀態中,南宮修齊雙手齊動,掀衣解扣,不到片刻工夫,丁玲的外裙、中衣便一一散落在地,光潔如玉的身體上只餘一件繡著鴛鴦戲水的白色肚兜。

  也許是感覺到了涼意,丁玲神智稍微恢復,發現自己幾近赤裸,不由得發出一聲羞恥的悶哼,稍稍掙扎起來。然而在南宮修齊胳膊有力的圈圍下她又怎能動彈分毫?

  「別……別這樣……不、不要……」

  丁玲小聲的哀求著,聲音之軟弱如同撒嬌。

  「別怕,我會讓你舒服的。」

  南宮修齊輕舔著丁玲的耳垂,朝她耳內輕吹著熱氣。

  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從丁玲的耳根迅速傳遍全身,彷彿有一根羽毛劃過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使得她全身肌膚都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更讓她渾身無一絲力氣,軟軟的趴伏在南宮修齊的肩頭上。

  由於丁玲坐在南宮修齊旁邊,側面挑弄的時間一久,他便覺得有些不得力,於是索性仰身躺在軟榻上,然後托起丁玲的身子,掰開她的兩條腿,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胸口上。

  如此羞恥的姿勢讓未經人事的丁玲羞得幾欲暈厥,要知道此時她身上雖然還有一件肚兜,但對於下體是根本起不到一點遮蔽的作用,那處子的陰穴緊緊貼在南宮修齊的胸口上,感受著那裡燙人的溫度,以至於她覺得身子都快一點一點的融化了。

  「天……天啊,那羞人的地方……被他看遍了……」

  丁玲渾渾噩噩的想著,面頰火燙、鼻息濁重。

  但事實上,儘管丁玲的陰穴就貼在南宮修齊的胸口上,但由於角度的關係,他看得並不是很清楚,於是他抽出手拍了拍丁瓏的頭,示意她暫停一下。

  一直趴伏在南宮修齊胯下替他套弄肉棒的丁瓏本來羞怯難抑,手法也是生疏青澀,但經過了一段時間後,她的手法不但越來越純熟,就連羞意也隨著套弄慢慢消失。

  這時候的她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漸強的空虛感充滿全身,使得她一點一點的陷入了情慾的漩渦。她迷濛的注視著在自己手圈中時上時下的肉棒,口乾舌燥,兩腿間那羞一< 處濕滑無比,更明顯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一接觸到空氣,很快就變得涼颼颼的,滑過腿間的肌膚,讓她不自覺的將雙腿夾緊,放鬆,再夾緊……

  直到南宮修齊拍了一下她的頭,丁瓏才勉強回過神來,她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看見了幾近赤裸的姐姐,心底頓時又是一陣悸動,一股清泉從那羞人的地方再度湧出。

  在丁瓏的癡癡怔怔中,南宮修齊已經調整好姿勢,大剌剌的躺在軟榻之上,本來跨坐在他胸口的丁玲被他進一步向上移動,幾乎是坐在他的脖頸上,以至於他不需要動彈,只需伸出舌頭就能舔到丁玲那芳草萋萋的陰阜。

  「瓏兒,上來啊!」

  南宮修齊看丁瓏趴在那裡半天沒動彈,於是忍不住抬起一隻腳,用腳尖勾起她的下巴,嘴巴向自己的胯間一努,示意她繼續剛才的舉動。

  「是……公……公子……」

  丁瓏怔怔的應著,身子僵硬的爬上了軟榻。

  南宮修齊露出滿意的笑容,遂將注意力再度集中到眼前的丁玲身上。這時由於角度已經有了變化,燭台上的火光毫無遮掩的灑在她的身上,再加上距離極近,可以說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南宮修齊都盡收眼底。

  「別……不、不要看……」

  丁玲羞怯的搖著螓首,一隻手掩著小腹之下,而另一隻手則擋在南宮修齊的眼前。

  然而丁玲這樣的動作在南宮修齊眼中看來,無疑是一種情趣,因為這絲毫阻擋不了他的視野。只見丁玲腿間的那方寸之地已經是汁液淋漓,兩側飽滿的肥唇猶如鋪了一層清油,晶光閃閃、亮麗無瑕,中間那一處更是粉紅嬌嫩。

  「好一個銷魂妙物!」

  南宮修齊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

  聽到這樣的讚美,丁玲羞得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更是讓她羞意直升,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令她腦子一片空白,僵若木偶。

  原來,南宮修齊見丁玲那妙物粉粉嫩嫩、乾淨無瑕,於是情不自禁的湊嘴含吻、細細舔舐,彷彿那裡流淌出的不是淫液,而是玉液瓊漿,甘甜無比。

  「別……公子,那裡髒……」

  丁玲想起身閃避,無奈身體癱軟無力,那粗糙大舌在那裡攪動,幾乎讓她魂飛魄散、如墜雲端,她竭盡全力才在腦中凝聚僅剩的一絲清明,發出羞恥的嬌呼。

  南宮修齊恍若未聞,繼續埋首吸吮,那裡已經是一片濕滑泥濘了,但也許丁玲還尚是處子的關係,蛤縫始終是又緊又窄,絲毫不因淫液的潤滑而變得松張,所以他的舌尖也就始終在蛤口處徘徊而難以深入一步,於是他將舌尖掉轉方向,捲向那不知什麼時候探出頭的嬌蒂。

  「啊……」

  丁玲驀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身子如遭電擊,下體更是蜜汁泉湧以至於南宮修齊張嘴也接不住,大量汁液順著他的嘴角流到他的脖子,直至絲被上。

  南宮修齊知道這妮子在自己的舌功下攀上了一個小小的高潮,此刻恐怕正處在欲仙欲死的極樂狀態中,然而旁邊丁瓏卻不知道,看到姐姐那狀似痛苦的模樣不由得嚇呆了,眼睛睜得老大怔在那裡一動不動。

  見此情形,南宮修齊略一思忖後,便將身子還在微微抽搐、神智迷亂的丁玲放在一邊,然後起身把愣在床尾的丁瓏拉了過來,幾下便脫去她的衣裳,雙臂將她的兩條玉腿分別搭在自己的胯上,接著再抽出一隻手來扶正肉棒,讓前端龜首對準那微微綻開、濕淋淋的蛤口,一點一點的破開凝脂般的嫩肉。

  「唔……」

  丁瓏緊咬散落在嘴角的一縷秀髮,眉頭緊蹙、嬌軀直顫,一副緊張而又痛苦的模樣。

  的確,丁瓏雖然已經不再是處子之身,但與處子相比,少的也僅僅是那一層薄膜而已,其他如嫩穴的緊窄、床上的經驗,都與處子一模一樣,所以此刻她只覺下體幾欲脹裂,既痛又麻,可謂難受至極。

  南宮修齊也感覺到肉棒前行的阻力甚大,當初他替這妮子開苞時,就曾發現此女蛤縫的緊窄程度大大高於常人,本料有過一次交媾經歷之後,狀況應該會有所改善,卻沒想到依舊如昔,再看她的表情,知她此刻痛極,於是立刻放緩肉棒的挺送,抱起她的身子,用自己結實的胸膛去磨她胸前那對嬌彈嫩滑的酥乳,同時大嘴一張,噙住了她猶自緊咬的嫩唇。

  「啊……公、公子親……親我了……」

  丁瓏迷迷糊糊的想著,心中再次悸動起來,緊張的感覺很快就被熱吻所融化。

  南宮修齊察覺到懷內的妮子身子發燙、嬌軀漸軟,緊緊合上的眸子顯示出她的迷醉,下體似乎不那麼緊箍,淫水分泌也愈發多了,滑溜溜的嫩肉似在蠕動,時束時放,就像一張小嘴在不斷的裹吸著他的肉棒,這讓他不由得激動起來,一個忍不住,下體猛挺,一聳到底。

  「哎喲!」

  丁瓏發出一聲嬌呼,一副神魂欲斷的模樣。

  待全根而入後南宮修齊也是心中一緊,生怕自己一個莽撞而弄傷丁瓏,畢竟現在不是風平浪靜的時候,每個人都要保持好的身體狀態來應付接下來的重重危險,這也是他沒將丁玲開苞的原因。

  目光瞥去,南宮修齊並沒看到兩人的交合之處有鮮血湧出,相反的卻有一股清亮中帶著一絲濁白的黏液從蛤縫中汩汩而出,這讓他心頭一鬆,手腳也隨之放開,托著丁瓏的兩瓣玉股便猛力抽送起來。

  「啊……嗚嗚……輕、輕點……痛啊……」

  本來丁瓏就覺得下體花房內飽脹欲裂,再經南宮修齊這番粗暴的抽插,頓時她只覺下體快要被撕裂了,猶如一把燒紅的倒刀在刮擦著裡面的嫩肉,直痛得她淚眼矇矓、嬌呼連連。

  經驗豐富的南宮修齊知道只要沒有撕裂傷就不會有什麼大礙,於是他一邊繼續大力挺送,一邊安慰道:「沒事,很快就不會痛了。」

  聞言,丁瓏只得咬牙苦捱。事實上她對南宮修齊這話並不抱希望,只以為是哄人之語,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股火辣辣的劇痛確實在一點一點的消失,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感襲遍全身,舒服中透著一絲難受,不由得的口吐嬌吟膩語:「啊……好、好酸……哦,對,就這……這樣……太、太深……」

  此刻的丁瓏螓首頻搖,髮絲亂舞,面若燦霞,迷濛的眼眸更是媚光四射,南宮修齊看在眼裡只覺銷魂無比,底下抽插得愈發猛烈,插得玉人媚眼迷離,神魂欲斷,花腔內猶如發了洪水一般濕滑不堪。

  又連續抽插了十餘下,丁瓏忽然猛烈掙扎起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她驚惶的嬌吟:「不……不好,要、要尿了……」

  「沒關係,就這麼尿吧……」

  南宮修齊抱緊玉人的身體,喘著粗氣道。

  「不、不要……」

  丁瓏羞恥得淚液縱橫,強行凝聚起僅剩的一點力氣要掙扎,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感到肉棒在自己下體內的肆虐陡然加快,猶如暴風驟雨一般,每一下都狠狠頂在花腔深處的那一點軟肉上,她只覺渾身酸透至極,繼而驀然乍洩,瞬間,她腦子一片空白,身子哆哆嗦嗦抖個不停,底下熱液一波一波的流瀉而出。

  對於南宮修齊來說,丁瓏的花腔本來就緊窄有加,而此刻更是如被一隻綿軟而有力的小手給緊緊握住,爽得他脊椎一陣奇麻,一股滾燙的岩漿從小腹下激湧而出,衝擊得龜頭是陣陣急跳,眼看就要一洩如注,南宮修齊強吸一口氣,硬生生止住了拽精的衝動。

  這時,在旁邊一直做閉目睡覺狀的丁玲忍不住睜開了眼睛,驚惶道:「妹妹她……她怎麼了……」

  南宮修齊呵呵一笑道:「你們姐妹倆還真不愧是雙胞胎啊,連反應都一模一樣,你知不知道,剛才你也像她現在這樣,而她也是如你現在這樣擔心,所以我想你應該知道她現在是怎麼一個情況。」

  丁玲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她清楚的知道剛才的那一剎那是多麼快樂、多麼銷魂,以致現在想起來身子都還是一陣陣抽搐。她不敢看著南宮修齊,俏臉別過一邊,同時順手扯過絲被,遮擋在胸前。。這時候,玲瓏姐妹倆並排而躺卻姿勢各異。同樣的面容,一個是春情密佈,媚光四射;一個是羞怯難抑,可憐楚楚;一個是四肢大張,玉峰溝壑歷歷在目;一個是嬌軀半臥,腰身曲線若隱若現,看得南宮修齊性趣高昂,胯下肉棒也不甘示弱的跳動不止。

  「嘿嘿,我們接著再來!」

  說著,南宮修齊抱起還在癱軟中的丁瓏,把她擺成跪伏的姿勢,使得她那蜜穴完全展現出來。只見那裡還沒有完全閉合,粉嫩嫣紅的嫩肉壁上沾滿了白濁的黏液,其中一絲黏液已經從穴口垂下,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在半空中搖搖晃晃、將落未落。

  南宮修齊跪在丁瓏身後,挺腰將龜首抵在她的穴口,正欲再度長驅而入時,不料卻被丁瓏反手給握住了,只見她轉首一臉哀求的喘息道:「公……公子,我、我真的不……不行了……你找我姐吧……」

  話音未落,就聽丁玲羞啐道:「死妮子,你……你胡說什麼啊!」

  「姐……都這樣了,你就別不好意思了。」

  丁瓏伸手在丁玲的胸脯上捏了一把,吃吃笑道:「這種事早晚都會發生的,不如趁現在。」

  丁玲愈發羞窘,伸手便要擰妹妹的嘴,丁瓏忙笑著躲開,討饒道:「姐姐,好姐姐,就算幫幫我好了,我……我真的不能再來一次了,再來我……我會死的……」

  看著妹妹這般撒嬌賣癡的模樣,再想到剛才她那般幾欲死過去的模樣,丁玲心中不由得一蕩,嬌羞低語:「才……才不管你死活呢……」

  話雖這麼說,但任誰也看得出此時丁玲已經是同意了妹妹的要求,只是不好意思親口說出罷了,只見丁瓏回首對南宮修齊眨眼嬌笑道:「公子,你還等什麼呢?」

  「不是,你姐她還是……我怕……」

  南宮修齊顯得為難。

  玲瓏姐妹倆恍然大悟,尤其是丁瓏,她想到了自己當初第一次是多麼的疼痛,下體撕裂傷是多麼的厲害,當時自己還在雲山,有足夠的時間休養,而現在就不一樣了。想到這裡,她不由得面帶愧色道:「公子,還是你想得周到,還是讓我……」

  「不……不要緊的,我想我可以的……」

  丁玲脫口打斷了妹妹的話,不過話一出口,她便羞得將螓首埋進了絲被裡。

  「這……呵呵,那本公子就不客氣了,今晚就收了你們這對姐妹花。」

  南宮修齊知道如果這時再拒絕丁玲的話,那給她帶來心理傷害可能要遠大於生理上的,所以稍加沉吟便答應了,然後兩手一托,丁玲整個身體便被他抱了起來,在嬌呼中被他擺弄成和她妹妹一樣的姿勢,跪趴在那裡,臀部高高翹起,秘處纖毫畢現的展露在男人的眼前。

  丁玲與丁瓏彼此對望了一眼,隨即皆羞恥的將螓首埋在被子裡,而對於南宮修齊來說,此刻的一幕絕對是生平難得一見的旖旎春景,讓人欲罷不能、難以自抑。

  從南宮修齊這個角度看過去,這對姐妹倆無論是散亂的青絲,還是向下彎成弧的裸背,亦或是隆起的美臀都一模一樣,不同的是美臀間的那處銷魂秘處,一個兩片粉紅薄唇緊緊的閉合在一起,縫隙處不斷溢出清亮透明的黏液;另一個同樣是兩片粉紅的薄唇,但卻微微張開,隱約可見裡面嫣紅的嫩肉在微微蠕動,而且溢出的黏液中因為之前肉棒的摩擦而帶著絲絲濁白,沒有那麼清亮透明。

  細細欣賞一番後,南宮修齊便將丁玲的兩瓣玉股向兩邊用力分開,兩片原本緊閉的薄唇而微微張開,他就勢挺杵,碩圓的龜頭一下便頂在了那微張的縫隙上。

  丁玲的秘處被頂,頓時被龜頭上所散發出的熱度燙得渾身一個輕微哆嗦,又是一股清亮的汁液湧出,塗在龜頭上熱乎乎的,爽得南宮修齊是深深的吁出一口氣。

  「接下來可能會比較痛,你忍著點啊。」

  南宮修齊出言提醒。。丁玲那一直埋在被子裡的螓首微微點了一下,這時丁瓏也伸手輕輕按在她的肩頭上以示安慰,於是南宮修齊挺腰湊股,光滑圓潤的龜頭一下便陷入小半,龜稜被一圈肉膜緊緊箍住,難再深入。

  「嗚哦……」

  丁玲發出一聲痛極的嬌哼,眼淚一下迸出,整個嬌軀也瞬間繃緊。

  「姐姐,放、放鬆點……」

  丁瓏憐惜的摟住丁玲的肩膀,在她耳邊溫言細語的撫慰。

  抱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心理,南宮修齊暗吸一口氣,強力向前一送,只聽一聲極為細微的響聲,隨即他的肉棒全根而入,彼此股腹相貼,連為一體。

  這一下丁玲居然沒有再發出痛呼,但那緊繃如弦的身體及牙關緊咬所發出的「喀喀」響聲,足以說明她此刻忍受的是怎樣的劇痛,身為雙胞胎妹妹的丁瓏似乎感同身受,她回首含淚道:「公子,你抽出來吧,姐她快受不了了,讓我來替我姐……」

  這時,丁玲卻抬起螓首,勉力一笑道:「妹,姐沒……沒事……」

  說罷,她喘了喘氣,顫巍巍的回過首道:「公子,全、全進來了嗎?」

  南宮修齊點點頭,拉過丁玲的手,把她引導至兩人交合之處,讓她感受一下兩人之間的親密無間。這時,丁玲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輕聲喃喃道:「好,真好……」

  「姐,你……你真的沒事?不要強撐啊。」

  丁瓏滿臉關切道。

  「我……我還忍得住……你不用擔、擔心……」

  看到她倆如此姐妹情深的樣子,南宮修齊忽然心中一動,他將肉棒深抵在丁玲花穴裡不動,身子慢慢俯下去,直至全身壓在她的背上。當然,隨著兩人的身子漸漸拉直,深埋在花穴裡的肉棒也隨之向外退去,儘管這過程相當緩慢,但對丁玲來說還是造成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喉嚨裡不由得發出絲絲呻吟。

  待兩人身體都伸直之後,南宮修齊下面的肉棒只剩下前端龜頭還陷在丁玲的花穴裡,隨後只見他將身子輕輕一轉,原本趴在丁玲身上呈疊加姿勢的樣子一下就變成了同向側臥,南宮修齊從後面抱著丁玲,接著他又伸手拉住丁瓏的手,往自己這邊一拽,三個人頓時便緊貼在了一起。

  玲瓏姐妹倆雖然向來親密無間,但也從來沒有這樣裸膚相貼,這讓她們既尷尬又害羞,丁瓏掙扎著要離開,誰知這時南宮修齊又轉了個身子,如此丁玲便仰面躺在他的懷裡,而自己卻趴在姐姐身上,交股疊頸,兩人貼得更加緊密了,以至於自己的花唇都能感受到肉棒表面劃過所帶來的灼熱。

  南宮修齊雙臂越過丁玲緊緊抱住丁瓏的後背,使她不能掙脫離開,這樣自己雖然在最下面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但並不覺吃力。他微微挺動著腹部,埋在丁玲花穴裡的肉棒跟著輕輕抽動起來,儘管幅度不大,插入亦不深,但對丁玲來說卻是剛剛好,恰如其分的進一步挑動起她的情慾。

  這時的丁玲背靠南宮修齊那寬厚結實的胸膛,胸前卻壓著妹妹那嬌若無骨的嫩軀,尤其是妹妹那對嫩乳正好壓在自己的雙乳之上,這種軟軟膩膩的感覺讓她心裡既羞且蕩,再加上花腔裡作怪的肉棒,她只覺爽快的感覺漸漸遍佈全身,檀口不由得溢出溫膩嬌哼,兩隻柔臂情不自禁的抱住妹妹的脖頸。

  丁瓏此刻亦覺心旌神搖,因為姐姐那嬌嫩的肉體帶給她的感覺同樣有著異樣的刺激,尤其是南宮修齊在姐姐花穴裡抽動時,棒身時不時的劃過她的花唇,弄得她身酥體軟,汁液淋漓,而就在這個時候,姐姐突然將她緊緊摟住,幾乎臉貼著臉,嬌喘而出的熱氣不斷噴到她的臉上,弄得她愈發心癢神迷。

  南宮修齊是越抽越爽,因為丁玲的花穴不僅越來越潤滑,而且他還感覺到肉囊那裡不斷有熱汁淋下,澆得他爽快異常,於是他的動作也跟著越來越大,頂得壓在他上面的兩個人都不住顫抖,尤其是最上面的丁瓏,那白膩細嫩的臀肉如波浪一般輕顫,煞是迷人。

  也不知是南宮修齊頂得越來越深還是怎麼的,丁玲的嬌軀猶如置身火爐之中越來越燙,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嬌吟之聲更是不知不覺間加大了不少,整個人愈發迷離神醉。

  而趴在她身上的丁瓏也隨之越來越情動,得不到慰藉的她只能靠扭動摩擦來緩解高漲的慾望,無瑕的玉體如蛇一般在丁玲身上蹭磨,兩隻手有意無意的按在她的雙乳上,似揉似捏。

  看到玲瓏姐妹旁若無人的互相慰藉起來,南宮修齊欲焰高漲,下體挺動更加用力的同時,肉棒也在不知不覺中膨脹了幾分。在幾下深入中,龜頭前端觸碰到了一粒軟中帶硬、柔中帶滑的小肉疙瘩,每觸碰一下,丁玲就會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身子也如電擊般的顫抖,可南宮修齊來說,花穴那裡是一陣接著一陣的收縮,箍得他龜頭又酸又麻,爽得不行!

  南宮修齊抽動得越來越快,頂得是越來越高,使得壓在他上面的兩個人就猶如波浪一般上下起伏,驀然,丁玲一聲嬌鳴,花腔內痙攣不止,一大股花液噴湧而出,浸得他的腹股猶如水泡。

  高潮中的「玲四肢仿若八爪魚般緊緊纏住了妹妹,以至於讓丁瓏感覺到呼吸不暢,迷離的神智不由得稍稍回復。她發現姐姐臉上紅潮密佈,艷光四射,那張檀口嬌紅欲滴,一雙美目更是媚光四射,充滿異樣的神采,看得她都不由得呆了。

  就在丁瓏愣神的片刻,她忽覺身子一顛,整個人突然被掀翻,隨即一個重重的身體壓在了她身上,沒等她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便覺下體一脹,隨即,如潮般的快感就席捲而來,瞬間便把她淹沒。

  原來就趁丁瓏愣神的工夫,南宮修齊一個魚躍,翻身而起,把她們兩個都壓在了身下,還沉浸在高潮中的丁玲在最下面,而丁瓏則趴在她身上,南宮修齊位於最上面,緊貼著丁瓏的玉股,沾滿丁玲淫汁的肉棒從她的股溝滑至蛤口,那裡早就一片濕滑,再加上肉棒表面的潤滑,幾乎沒費什麼力氣肉棒便再次捅進了丁瓏的花穴。

  「啊……好,真好……再深點……哦,別太深……」

  得到慰藉的丁瓏不顧一切的嬌吟起來,挺翹的玉股配合身後人的抽插而輕搖款擺。

  在丁瓏身上南宮修齊是完全放開了手腳,他雙臂撐在榻上,腰部壓在丁瓏的玉股上大開大合的搗弄,使得蛤唇兩邊的嫩肉被揉進帶出,濁液四濺,將身下的絲被印濕得東一塊西一塊,陣陣淫靡的氣味飄散到空中。

  「公……公子,人家又快……快不行了……」

  丁瓏埋首在姐姐溫軟彈實的胸脯上膩吟。

  「不要緊,不行就不要忍,洩出來吧。」

  南宮修齊喘著粗氣道。

  「可……可是公子你……你怎麼還不出……」

  「快、快了,你用點力,對,就這樣……下面再夾緊點……」

  過了近百抽插之後,丁瓏仰起螓首發出一聲膩膩的嬌呼:「出……出來了……」

  嬌吟的同時,玉股一陣急顫,兩瓣雪臀時收時舒,似乎是在壓搾著體內作怪的肉棒,而就在這個時候,南宮修齊發出一聲怪哼,腰身死死抵在丁瓏的玉股上,上身卻趴了下來,伏在她的身上,在耳邊呼呼喘著粗氣。不一會兒,一絲絲濃白的汁液緩緩從不斷縮小的肉棒表面及蛤縫處溢了出來……

  ◆ 第二章:葬禮奪權

  半個月之後,距離鎮海城十五里地的一片谷地。

  這裡地勢平整,綠草如茵,不遠處有一條寬闊的大河,河的上游數里之遙有七、八條小河,站在稍微高一點的地方望去,就仿若在天的盡頭有雨簾倒流而下,匯流成河,河水奔騰不息的穿流而過,湧入大海。

  除了大河之外,谷地三面被群山所環繞,高山密林阻擋了海邊的腥熱潮濕,故而這裡一年四季溫暖如春,鮮花常開不敗,形成了有山有水,有花有樹的風水寶地,經常有官宦商賈的女眷來這裡踏青遊玩。

  然而現在這裡不見鶯鶯燕燕,一片森嚴肅穆的氣氛籠罩在這塊谷地,此刻到處都是白幡招展,谷地中央矗立起一座足有三丈高的巨大白色帳篷,帳篷大門敞開,裡面停放著一具黑漆漆的鐵棺,擺放在棺前的靈牌上赫然寫著「大海王廈太子蕭統之位」這幾個大字。

  「丞柏大人前來拜祭太子——」

  遠遠的傳來一聲似唱似吟的話語聲。

  話音未落,山谷那邊傳來一陣陣車輪滾動聲,隨後便看見一隊車馬隆隆駛來,隊伍相當的長,聲勢顯得甚為浩大,從一眾人舉起的牌子來看,確為當朝丞相大人。

  這隊人馬在離帳篷約百步處停了下來,隨即,一名有著花白鬍鬚,身著朝服的老者在侍從的攙扶下步下馬車,此人正是當朝丞相。

  早已等候在一邊的南宮修齊立刻上前招呼。丞相睜大他那雙昏沉的眼睛仔細打量了一眼南宮修齊,隨即拱手道:「這位公子就是護送我朝太子遺體回京的義士嗎?」

  「正是在下,不過此乃分內之事,不敢稱『義士』二字。」

  南宮修齊抱拳道。

  丞相長歎一聲道:「唉,太子乃國之根本,如今太子遇難,真乃我朝之大不幸!」

  說到這,他面朝大河方向顫聲道:「難道這預示著我朝將有大劫嗎?」

  「大人,該去拜祭太子了。」

  旁邊的侍從提醒道。

  「哦,對、對。」

  說罷,丞相朝南宮修齊拱拱手,朝帳篷那邊走去。

  丞相一邊走一邊向路上的人不停打著招呼,原來這裡已經滿滿的坐著兩大排人了,他們都是當朝的文武大臣,和丞相一樣都是來拜祭太子的。

  事實上,從今天清晨太陽一出,這片谷地便陸陸續續有人拜祭,一開始是職位較低的官員,拜祭完之後便在南宮修齊等人早已準備好的桌椅前坐了下來,一邊喝茶一邊等待著,因為正午過後會有太子入土儀式,這項儀式是整個葬禮的重中之重,一干人等自然不能缺席。

  此時已經接近正午,朝中的文武大臣基本上都來得差不多了,南宮修齊他們安排的近百張桌席幾乎都坐滿了人,從帳篷大門兩邊一直延伸到近百步開外,中間鋪著一道長長的地毯,整個場面是正式而又{ 玄大。

  「淑妃娘娘駕到!」

  山谷那邊又傳來一聲長吟。

  南宮修齊心裡不由得顫一下,有些不安起來。說實話,此刻他最怕見到的人就是淑妃,因為他不好意思面對她,當初他信誓旦旦的答應她,一定會把蕭統帶回來,然而現在帶回來的卻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這叫他如何面對淑妃?又怎麼向她解釋?

  然而事到如今,再不想面對也得面對,南宮修齊只得硬著頭皮迎了上去。由於淑妃乃蕭統的養母,又是身份尊貴的女眷,不宜在大眾場合下拋頭露面,所以她的座駕直接行駛到帳篷門口,然後在一群侍女的伺候下步入帳篷內,從頭至尾都沒看南宮修齊一眼。

  不一會,帳篷內便響起淑妃悲慟的痛哭聲,聞者莫不動容,南宮修齊更是心裡不好受,想進去勸慰,可是眾目睽睽之下他能勸慰什麼?要知道,在眾人面前,他們可算是第一次見面,不能表現出熟悉的樣子。

  足足過了有一盞茶的工夫,淑妃的哭聲才開始變小,直到變成抽泣,但哭聲中所蘊含的悲慼之意卻不減反增,讓人聞之淒然,就連帳篷外的那些大小官員聽在耳裡,都不由得的將原本的漠然的神色轉成肅穆,微微的搖頭歎息。

  「娘娘,不要再哭了,小心鳳體。」

  旁邊的侍女小聲勸說。

  「你……你們都出去,我想單獨和統兒待一會……」

  淑妃抽泣的命道。

  「是,娘娘!」

  一眾侍女魚貫而出並將帳篷的門簾放下,偌大的帳篷內就只剩下淑妃一人,而此時她的抽泣聲也漸漸停止了,直至帳篷內再無一絲聲音發出,仿若死般寂靜。

  南宮修齊一直心神不寧的在帳篷外來回踱步,發現裡面傳不出一點聲音時,他心裡更加覺得不安,而這個時候他忽然心裡一動,暗想:糟糕,淑妃她不會是想不開,在裡面……

  想到這,南宮修齊差點就要不顧禮儀場合掀開門簾進去,不過理智還是告訴他千萬要忍住,事情已經來到最後一步,絕不能感情用事而功虧一簣。

  南宮修齊轉念準備要其中一個侍女進去看看,就在這個時候,帳篷內傳來了淑妃綿軟無力的聲音:「來、來人……」

  淑妃貼身的兩名侍女立刻應聲挑開門簾進入帳篷,南宮修齊這時也不禁鬆了口氣,轉身正欲離開時,卻聽後面傳來脆生生的嬌音:「這位公子請留步,娘娘有請!」

  南宮修齊訝然的回過頭,卻見剛才進去那兩名侍女此時又出來了,正朝他檢衽施禮,做「請」的手勢。

  「娘娘找我?」

  「是的,公子,請!」

  沒辦法,南宮修齊只好硬著頭皮走進帳篷。剛一入內,後面的門簾便悄然掩上,外面的聲音頓時被阻隔,偌大的帳篷內一下變得幽暗而寂靜,只有靈牌前兩根燃燒的蠟燭所發出的搖曳燭光,把裡面兩個人的身影映射得幽明不定、浮動閃爍,給人極為沉悶壓抑之感。

  放著蕭統屍體的沉鐵棺並未封棺,只見淑妃軟軟的靠在棺邊,雙手扶著棺沿,神情怔怔的看著棺裡,再看她的雙眸,已經沒有了淚水,但卻紅腫如桃,雙頰有淚液流過的痕跡。

  南宮修齊慢慢的走到淑妃身後,想勸慰她幾句,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躊躇了半晌,他緩緩抬起手臂,欲拍她的肩膀,不過就在手掌離她的肩部還有兩寸距離的時候,她驀然回過頭,兩隻小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南宮修齊的胸口上,一邊捶打還一邊泣道:「打死你、打死你……渾蛋,言而無信……你賠我的統兒……嗚嗚……」

  淑妃這個突然的舉動把南宮修齊嚇了一跳,他頗有些緊張的看了身後一眼,只見門簾掩得嚴絲合縫,心下稍鬆,但還是一把抓住淑妃那不停揮舞的雙手,低聲道:「娘娘,你冷靜點。」

  「冷靜?你要我怎麼冷靜?統兒他……他不在了……我……嗚嗚……」

  淑妃先是杏眸圓瞪質問著,隨後雙手摀住了臉,窄細的雙肩時不時的抽搐著。不一會,淚液便從她手指縫間流淌而出。

  「對……對不起……」

  南宮修齊有些手足無措,更擔心外面會出現什麼變化,不由得心神不安起來,為了盡快安撫淑妃,他在說話的同時伸手攬住淑妃的腰,把她摟進自己懷裡。

  南宮修齊本以為這樣淑妃會極力反抗乃至大聲叫喊,對此他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比如兩隻手緊緊的箍住她的身體,就算她再怎麼掙扎也休想動彈分毫;而如果她要叫喊的話,那南宮修齊隨時會用自己的唇堵住她的嘴。

  然而事實卻並非如南宮修齊所預料的那樣,淑妃非但沒有掙扎,反而也緊緊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泣道:「帶……帶我走吧……」

  「啊?」

  南宮修齊一驚,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趴在他懷裡的淑妃看不到他疑惑不解的表情,猶自哀泣道:「帶我離開皇宮,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是什麼娘娘了……」

  「哎,等等,你說什麼?不做娘娘?離開這裡?」

  南宮修齊愕然道。

  淑妃猛然抬起頭來,紅腫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南宮修齊,表情裡既有吃驚,亦有失望,更有掩飾不住的傷心和絕望,盯得他是心裡直發毛,正欲開口詢問,卻見淑妃淒然道:「你不願帶我離開?我知道,你嫌棄我了!是啊,什麼娘娘,不過是一個老女人罷了……」

  說著,她便雙手撐著南宮修齊的胸膛,想要離開他的懷抱。

  南宮修齊自然沒有鬆開自己的雙臂,反而緊了緊,然後道:「娘娘,你說什麼呢?你要跟我走?可我不走啊,來到這裡我就不準備走了。」

  「你……」

  淑妃顯然是吃驚不小,隨即若有所悟,喃喃道:「我明白了,你將太子的屍身護送回來,這是多大的功勞啊,他們怎麼樣也得封你一官半職,你又怎麼捨得離開呢?」

  說到這裡,她話裡的譏誚之意已是非常明顯了。

  南宮修齊是又好氣又好笑,他想跟淑妃把話好好說清楚,但時間卻不允許,要知道他進來有一段時間了,本來和淑妃單獨共處一室就已經於禮不合,時間再一長,必會引起外面人的議論。而此刻淑妃已是傷心過度,考慮不了那麼多,但他不能不考慮,於是低聲而又不失堅決的道:「我不走並不代表娘娘你不可以跟著我。」

  說這話的同時,他狠狠的在淑妃的臀瓣上捏了一把,接著道:「而且我會讓你永遠跟著我。」

  說完,他立刻鬆開手,也不理淑妃那驚愕至極的目光,轉身便朝外走出了帳篷。

  走出帳篷的南宮修齊輕舒了一口氣,神情頗顯疲憊,這時一身女侍裝扮的丁玲悄悄走到他的身後,小聲道:「公子,怎麼了?不舒服?」

  「哦,沒、沒事。」

  南宮修齊搖搖頭,隨即警戒的瞟了一下周圍,壓低聲音道:「那邊都準備好了嗎?」

  「放心吧公子,一切都在計劃中。」

  「嗯,很好!」

  南宮修齊看了一眼身後的帳篷,努了努嘴,道:「等會娘娘出來了,你就把她帶到後面那小帳篷裡去歇息。」

  丁玲心領神會的微微一笑,然後小聲道:「我知道了,我保證不會讓那位娘娘、少一根寒毛。」

  南宮修齊點點頭,隨即仰頭看了一下掛在頭頂上的太陽,面色凝重的道:「已是正午時分了,按理說那個小子也應該來了,怎麼還沒到?玲兒,你派人去……」

  話還沒說完,山谷那邊就傳來一陣唱吟聲:「逍遙王駕到——」

  南宮修齊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道:「終於來了!」

  逍遙王就是蕭統的大哥蕭林的封號,如今蕭統已死,太子之位已是非他莫屬了,現在只等蕭統的葬禮一結束,他就可正式被封為太子。

  南宮修齊一如之前上前去迎接,然而蕭林所乘的馬車卻沒在百步外停下,而是如淑妃那樣直接行駛到帳篷外才緩緩停住,這種狂妄傲慢的行為頓時讓周圍人交頭接耳,響起一片小小的議論聲。

  在蕭林之前,除淑妃外,無論是多大的官,無論資歷有多老,均在離帳篷百步之外停車下馬,步行至帳篷內。這不光是因為蕭統太子的身份,也是出於死者為大的考慮;淑妃之所以不用這樣,一是因為她是蕭統的養母,乃為長輩;二是身為皇帝的妃子,不便在大庭廣眾之下拋頭露面。

  而蕭林不過與蕭統同輩,且不說死者為大,就算是現在,名義上還是蕭統為太子,他蕭林充其量不過還是一個逍遙王,於情於理他都要在百步之外下車步行。

  「看你還能猖狂到幾時?」

  南宮修齊心道。

  「你是誰?」

  蕭林一下車便看見候立在一旁的南宮修齊,於是斜眼瞥道。

  「在下南宮修齊,乃護送太子屍身回京之人。」

  「原來是你。」

  蕭林冷眼看了一下南宮修齊,隨即小聲而又不乏惱恨的嘟囔,「真是多管閒事!」

  儘管這句嘟囔聲音很小,南宮修齊還是聽得清清楚楚,但他表面不動聲色,裝作沒有聽見似的,心裡卻冷笑不止。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早早放出風聲,說找到太子屍身並即將護送回京的話,那麼現在的太子之位怕是已正式落入蕭林之手,所以這傢伙怨恨自己多事,壞他好事。

  這時候,朝廷中的文武百官該來的基本上都來了,但是還是有兩位有份量的人物沒來,一位是西門無悔,而另一位就是他的女兒西門舞月。

  對此,南宮修齊不以為意。雖然他希望西門無悔能來,但不來也沒太大關係,影響不了他的大計;至於西門舞月,那則是他隨便編了個理由不要她來的,畢竟現在她還是朝廷的重臣,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不節外生枝,南宮修齊還是讓她留在城內,待大計實施之後再和她詳說。

  蕭林進了帳篷之後,也沒見他上香拜祭,只是站在沉鐵棺旁看了一眼躺在裡面的蕭統,嘴角居然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嘴裡不知在嘟囔著什麼,不到片刻工夫他便大搖大擺的出來了。

  出來之後的蕭林並沒有停留之意,而是直接走向自己的座駕前,欲跨上馬車離去。一旁的南宮修齊早有預料,上前一步攔住道:「王爺,等會就是太子的入土大禮了,此時不可離去!」

  「大膽!」

  蕭林勃然大怒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阻攔本王!」

  南宮修齊傲然一笑道:「在下負責太子葬禮,在這裡,一切都得聽我的安排!」

  蕭林完全沒料到南宮修齊會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頓時愣住,隨即怒極反笑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聽你的安排?來人!將此狂賊拿下!」

  話音一落,蕭林身邊的那些護衛便一擁而上,如狼似虎般撲向南宮修齊。然而南宮修齊的身體周圍彷彿出現了一堵無形的牆,把這些人擋在了離他身體兩尺之外的地方,隨後便聽他朗聲笑道:「宵小之輩,也配和我動手?」

  說罷,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那些護衛便紛紛如喝醉了酒般的東倒西歪,最後頹然倒地。

  這一下不但蕭林大驚失色,就連周圍的人也都是一片嘩然,事實上在座的那些文武百官都知道這個蕭林如今是狂妄跋扈、不可一世,現在來這裡也不是真心來祭拜太子,這從他不下馬車而直接駛到帳篷門口就可以看得出來,顯然他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來展示給文武百官看的。

  對此,絕大部分的人都是沉默不語,對蕭林狂妄無禮的舉動是視若未見,畢竟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太子,又有西門無悔的強力支持,可以說是權傾一時,誰敢和他作對?

  所以當蕭林做出上車欲離開,連太子下葬大禮都不參加的極度無禮舉動時,無人敢說個「不」字,然而誰也沒料到名不見經傳的南宮修齊卻出聲阻止了,心裡不由得為他捏了把冷汗,同時皆怪此人不知天高地厚,倚仗自己找到太子屍身並護送回京的功勞就敢對蕭林無禮,簡直是太無知了!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這些文武百官瞠目結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蕭林更是又驚又懼,下意識的後退兩步,顫聲道:「你……你想造反……」

  「那又怎麼樣?」

  南宮修齊冷笑一聲,道:「來人,將這個殺害太子的兇手拿下!」

  早就候在一旁的兩名軍士立刻上前,分彆扭住蕭林的一隻胳膊,並各自抬腳在他的膝彎上一記狠踢,只聽他發出一聲慘嚎,人便「撲通」跪倒在地。

  這下不但蕭林整個人都傻了,就連周圍的文武百官也都愣住了,空曠的谷地中除了呼呼風聲之外幾無聲響,片刻後,吃痛不住的蕭林才掙扎起來,擰著眉頭呼喝:「你……大膽……快、快放開本王……」

  這時,周圍文武百官也回過神來,頓時群情激動。要知道蕭林狂妄跋扈是因為他是王爺,並且即將成為太子,他再飛揚跋扈都沒問題。但南宮修齊就不一樣了,他敢對蕭林動手,那就等同於謀反,至於他嘴裡說出什麼話那都不重要了。

  這些文武百官身邊都帶著不少侍衛,其中就有人命道:「快!快救王爺!」

  然而就在這時,山谷裡忽然響起一陣雷鳴,厚重無比的聲音彷彿從地底傳出,又好像是天邊滾滾而來,震得那些文武百官心跳身顫,驚慌失措的環顧四周,繼而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有人聽出來了這是戰鼓聲,不由得驚叫:「啊!戰鼓,這是戰鼓聲,敵人!

  有外敵入侵了!「此言一出,文武百官中更是一片嘩然,而這時不知誰大喊了一聲:「看,那邊!

  我、我們被包圍了!「眾人皆是大驚,順著那人說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三面的山頭上如雨後春筍般的冒出許多旗幟以及無數衣甲鮮明的士兵,有眼尖的人看到那飄揚的旗幟上赫然寫有「南宮」兩個大字。

  文武百官頓時慌作一團,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更為沉悶,更為有力的響聲衝擊著他們的耳膜,讓他們再度愣怔下來,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山谷那邊塵土飛揚,透過瀰漫的灰塵,一支鐵騎呼嘯而來,眨眼工夫便將他們這些人團團圍住。

  這批鐵騎為首者正是黑爺,他與坐騎皆一身黑色盔甲,其他鐵騎亦是如此,每個人都身披重甲,手持長柄細刃,而胯下坐騎也是鐵掌裹蹄、鐵甲覆首。

  黑爺催馬來到南宮修齊跟前,拱手道:「稟大當家,方圓五里已經清理完畢,保證這裡的一切都不會走漏出去。」

  「很好!」

  南宮修齊滿意的點點頭,隨即目光一凜,肅聲道:「攻佔之道就在於出其不意,打他個措手不及,我們必須遵循這一點,丁玲、丁瓏?」

  「屬下在!」

  玲瓏姐妹倆齊聲應道。

  「你們倆各帶兩千人馬協助黑二當家迅速打入城內,之後分別控制四方城門,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完全控制住鎮海城,記住,凡願投降者既往不咎,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是!」

  黑爺咧嘴哈哈大笑道:「痛快,好久沒這麼痛快過了!」

  說罷,他對南宮修齊抱拳道:「放心吧大當家,我老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走!」

  黑爺一夾馬腹,撥轉馬首,駿馬頓時揚開四蹄,風馳電掣般向山谷狂奔而去,一隊隊人馬緊跟著他後面,猶如一道黑色鐵流滾滾而動。

  此時,文武百官早就被金戈鐵馬的一幕嚇得目瞪口呆,直至所有鐵騎全部離開谷地他們都還沒回過神來。而這時南宮修齊發出一聲清朗嘯聲,隨即沉聲道:「時辰已到,蕭統太子入土之禮現在開始!」

  南宮修齊這番話聲音聽似不大,但卻似一股無形的力量直貫入每個人的耳膜,震得他們腦袋隱隱作痛,從而將他們的神智都喚了回來。。文武百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顯得手足無措,無所適從。而隨著南宮修齊宣佈葬禮開始,頓時鼓樂喧鳴、紙錢紛飛,八名一身白衣的大漢分兩隊進入帳篷,將棺蓋合上,隨後齊聲吆喝,沉鐵棺穩穩的被八名大漢抬起,接著一步一步的走出帳篷。

  「慢著,你乃反賊,你不配為太子主持葬禮!」

  就在抬棺隊伍走出帳篷幾步遠的時候,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人攔住了他們,手指著南宮修齊,聲疾色厲。

  南宮修齊微吃一驚,定睛一看,卻是丞相。只見他顫巍巍的站在路中間,怒目圓睜,氣喘吁吁的喝斥,而原本不離他左右的那些侍從此刻卻縮在人群中,沒有一個敢出來。

  見此情形,南宮修齊倒有點佩服這個老頭子了,不過佩服歸佩服,理智告訴他此刻他要做的就是必須要用強力手段掃除擋在他面前的一切障礙,於是他仰天大笑道:「反賊?何謂反賊?誰規定這個天下就屬於某一個人的?哈哈……可笑,千萬河山,有能者居之,此乃亙古不變的道理!」

  「謬論、謬論!」

  丞相氣得老臉脹得通紅,渾身更是顫抖不止。

  南宮修齊對丞相的指責恍若未聞,繼續道:「至於我配不配為太子主持葬禮,呵呵,我只能說,如果我不配那還有誰配?他嗎?」

  說著,他指著依舊被兩名軍士死死壓在地上呈跪姿的蕭林。

  「逍遙王乃太子之兄,如何沒有資格?」

  丞相怒斥。

  「哈哈,好一個太子之兄!」

  南宮修齊仰天長笑,笑罷,沉聲一字一頓道:「太子就是他害死的!」

  「本王沒、沒有,你……你血口噴人!」

  蕭林面色大變,身子劇烈掙扎起來。

  事實上,蕭林如此激烈的反應正是心虛的表現,其實蕭林和蕭統不和的傳聞在朝野上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且之前也鬧出過蕭統被刺案,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和蕭林脫不了關係,而如今蕭統在異國他鄉身亡,大家都猜測這事有些蹊蹺,雖然不敢斷定就是蕭林干的,但都覺得他的嫌疑最大。

  如今蕭林如此拙劣的辯白著,完全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如果他做出一副「欲加之!何患無辭」的平靜模樣,旁邊的那些文武百官還會相信南宮修齊不過是胡謅,胡亂給他安排罪名,然而現在大家都覺得南宮修齊說的是實話,太子的確就是被蕭林所害。

  「大當家,不早了,若耽誤了葬禮時辰可就不太好了。」

  諸葛雲逸悄悄的走過來提醒道。

  南宮修齊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冷峻的掃視過這群官員,隨即道:「我還是剛才那句話,願歸依者既往不究,在朝中的品銜官位亦會保留,但若要不從,哼,那就別怪我了。」

  文武百官中又響起一陣騷動聲,這時大部分人臉上的表情都由原來的緊張驚懼轉變成了愕然與驚喜,隨即大家還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緊接著異口同聲道:「我等願意歸依!」

  「你……你們……」

  丞相氣得渾身顫抖,顫巍巍的抬起手臂,指著那群文武百官,嘶聲道:「枉為臣子,上對不起皇上,下對不起……你、你們……」

  後面的話丞相再也吐不出半個字了,原來南宮修齊的一隻手猶如鬼魅般掐在了他的脖子上,使得他臉上充血,迅速變紅,兩隻眼珠越來越向外鼓凸,並且整個身子也越來越向上,直至兩隻腳都離開地面,他的兩隻手不停的扑打劃拉著,猶如鴨子戲水一般。

  已經進入垂暮之年的丞相如何扛得住這樣的折磨?沒過一會,老頭子便兩腿一蹬,手臂一垂,腦袋一歪,上了西天。隨後南宮修齊手一鬆,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丞相一眼,只是手一揮,沉聲喝道:「葬禮開始!」

  鼓樂再度響起,紛舞的紙錢如雪花般滿天飄散,抬棺的隊伍繼續緩緩前進,這時,旁邊的那些文武百官再也沒有了一絲騷動,有條不紊的跟在後面。不一會,這裡便恢復了原來的寂靜與空曠,只是茵茵草地上是一片狼藉,除了丞相那具屍體外還有許許多多亂七八糟的雜物,顯示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 第三章:凱旋返城

  至此,南宮修齊的計劃可謂是成功了一大半,現在只等黑爺那邊傳來好消息了,而且他相信,只要不出大意外,鎮海城那邊應該不會費太大力氣就能搞定。

  事實的確如他所料,當蕭統的葬禮快接近尾聲時,一騎快馬疾馳而來,快到南宮修齊跟前時,騎士一躍而下,半跪在地稟告:「報大當家,鎮海城已經攻克,城內禁軍與皇宮御林軍悉數投降。」

  「好!」

  南宮修齊興奮的讚道。

  一群文武百官聞訊則表情各異,有喜有悲,而已被五花大綁的蕭林卻面如死灰,眼中射出絕望而又恐懼的光芒,片刻後,他忽然劇烈掙扎起來,大喊大叫道:「別……不、不要殺我……求……求你了……嗚嗚……」

  在語無倫次的哀求聲中,這個一向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逍遙王,竟然如女人般嚶嚶哭泣起來。

  原來,在葬禮一開始,南宮修齊就當眾宣佈蕭林的罪狀,將他如何勾結寒河朝廷謀害太子蕭統一事說了出來。儘管說得不是很詳細,但大致上符合事實,這讓心驚膽顫的蕭林根本無從辨別南宮修齊到底知道多少,只以為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細節,因而根本不敢反駁和抵賴。

  當得知蕭林竟然勾結寒河朝廷來謀害太子,文武百官更是一片嘩然,要知道,如此一來情況就大不一樣了,如果蕭林只是運用自己的力量除掉蕭統,那充其量只能算是為了爭奪皇位而自相殘殺,但如果是勾結其他國家來謀害太子,那就可以算是通敵賣國,罪不容誅了。

  「殺了他,用他的人頭為太子祭奠!」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

  「對,殺了他,殺了他……」

  應和聲此起彼伏。

  蕭林嚇得是面如土色,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他現在僅剩的一絲希望就是西門無悔能率兵來救他。然而當他聽到鎮海城已經全面失守,所有人都投降時他感覺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於是控制不住的嘶喊起來,不顧一切的討饒,妄想南宮修齊能網開一面,留他性命。

  南宮修齊自然是不為所動,他在蕭統遇害之初就打定主意要為其報仇,現在仇人就在眼前,他又怎麼能放過?他冷哼一聲,對蕭林的求饒是不理不睬,然後對旁邊的諸葛雲逸使了個眼色,軍師會意,遂拍了一下手掌,早已候在一邊一個軍士立刻脫去上衣,光著膀子,提著一把大砍刀走到了蕭林跟前。

  「不……不要殺我……求、求你了……」

  蕭林恐懼得渾身發抖,兩腳不住蹭蹬著地面,身子企圖向後退縮,然而他身邊一左一右兩名軍士完全將他按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劊子手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

  這個時候,左右兩名軍士將蕭林拎起來,把他推到蕭統的墓碑前,隨後再次將他踢得跪倒在地,劊子手則緊跟著來到他的身後,行刑即將開始。

  此時,文武百官中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大家都凝神屏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幕。而蕭林則撕心裂肺的叫嚷著,眼淚鼻涕齊流,猶如被屠宰前的豬,發出淒慘的哀嚎。

  透過映在地上的倒影,蕭林看見劊子手慢慢舉起大砍刀,他的眼神由恐懼變成了絕望,掙扎的幅度也隨之越來越微弱,身子像是慢慢被石化似的,最後連眼睛也閉上了。

  隨著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呼,只見刀光一閃,蕭林的人頭離開了脖子,骨碌碌滾到了一邊,一道血柱從他脖子上那平整的斷口處噴湧而出,宛如一枝激射的血箭飆得老高,既恐怖又駭人,以至於圍觀的那些文武百官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有的人甚至轉過身,不敢直視這血腥的一幕。

  看著蕭林那無首屍身緩緩倒下,以及一邊那還在微微晃動的頭顱,南宮修齊心中默念:「蕭大哥,你的仇已經報了,你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

  隨後,南宮修齊來到墓碑前,莊重肅穆的拜了三拜,然後回身一聲沉喝:「啟程,回城!」

  鼓樂聲再度響起,此時的樂聲不再是剛才那般淒婉哀傷的喪樂,而是換成了威武雄壯的沙場軍樂。在雄壯鼓樂聲中,南宮修齊率領大軍浩浩蕩蕩的朝城中進發。

  一個時辰之後,鎮海城那巍峨的城牆赫然在望,城頭箭樓之上那原有的海王廈旗幟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由南宮修齊親自設計的底色為黑,正中繡有白色骷髏的大旗。

  城樓下的高大城門大開,兩邊站滿了重甲軍士,所有進出城的百姓全被隔離在一邊,在城門正中,黑爺騎著一匹駿馬正在候南宮修齊一行人的到來。

  「大當家,一切順利,目前鎮海城已經完全被我們控制。」

  黑爺上前興奮的對南宮修齊稟告。

  「呵呵,黑爺,你幹得漂亮!」

  南宮修齊讚道。

  黑爺大手一擺,哈哈大笑道:「全賴大當家你的妙計,我們才能以最小的代價輕取鎮海城,讓海王廈京城的皇親大臣全被一網打盡。」

  「哦,如此說來,城內的那些皇親國戚,包括皇帝老子都被我們一舉拿下了?」

  「正是,一個都沒來得及逃脫,就被我們控制住了。」

  「很好!」

  簡單交流幾句後,黑爺便領著南宮修齊進城。城中實行了戒嚴,原本繁華的街道此時行人百姓是寥蓼無幾,有的只是南宮修齊手下那些如狼似虎的軍士,還有海王廈那邊已經投降的官兵。當然,一路走過去,傷亡的人也有不少,不過大部分都是海王廈的守城官兵。

  一切都顯得有條不紊,城裡的老百姓也沒有騷亂逃離的舉動,這讓南宮修齊感覺很滿意。因為這說明了鎮海城裡的老百姓對他們並沒有太大的畏懼,這為他入主鎮海城,全面掌管海王廈的政權奠定了一定的基礎。

  「記住,不許對城裡的百姓進行任何騷擾,更不許掠奪財物,違者立斬不赦!」

  南宮修齊道。

  「放心吧,大當家,你的命令我早就讓各路統軍傳佈下去了,你看,這裡沒有一名百姓死傷。」

  南宮修齊點點頭道:「嗯,確實還不錯,但不能放鬆對大軍紀律的監督,要知道我們現在這一步雖然走得很順利也很成功,但這只是開頭的一步,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絕不能志得意滿。」

  黑爺聽在耳裡連連點頭,一邊的諸葛雲逸也頷首撫鬚道:「呵呵,大當家果然目光高遠,志向不凡!」

  「哈哈,我說軍師啊,你先別急著捧我,先幫我想想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走?」

  「正所謂名不正言不順,大當家,我覺得眼下最重要的是正名分。」

  諸葛雲逸收起笑容,一臉正色道。

  南宮修齊一愣,疑惑道:「正名分?怎麼個正法?」

  「登基,稱帝!」

  諸葛雲逸一字一頓道。

  南宮修齊一驚,眉頭蹙道:「這……是不是太快了點……」

  「快什麼?一點也不快!」

  黑爺接口道:「軍師說得對,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正名分,怎麼正?只有登基稱帝這一條路。你想啊,現在我們不是在雲山,來來去去就那麼些人,可以用大當家、二當家來稱呼,但是不光是我們雲山上的這些兄弟,還有鎮海城的文武大臣以及那麼多投降的守城禁軍和皇宮御林軍,總不能讓這些人也跟著叫我們大當家、二當家吧?」

  「呵呵,黑爺說得極是。」

  諸葛雲逸微微一笑道:「大當家、二當家之類的稱呼匪氣太重,現在我們是絕不能再用了。」

  南宮修齊想了一想,覺得他們說得確實有道理,於是點頭道:「好,就按你們說的去辦,不過要盡快,我們不能在這件事上花太多工夫。」

  諸葛雲逸胸有成竹的道:「這個請大當家放心,具體計劃和步驟我會盡快擬出來,相信用不了幾天時間。可這幾天就請二當家還有玲瓏兩位姑娘多辛苦了,盡快將城裡局勢穩住,同時向外圍擴張,至少要將周圍的幾座小城拿下,否則就算徹底穩住鎮海城那也只是一座孤城,很難持久穩定。而一旦海王廈其他地方的勤王兵力趕來包圍,那後果就更加不堪設想了。」

  「軍師言之有理!」

  南宮修齊道:「黑爺,那就拜託你多辛苦了!」

  「哈哈,大當家,這是哪兒的話?你不知道我黑某人現在有多高興呢!」

  黑爺興奮道:「我早就渴望有一天能東征西討,現在終於實現了,哪裡還談得上什麼辛苦?」

  此言一出,南宮修齊與諸葛雲逸皆哈哈大笑,黑爺則是一愣,隨即也跟著大笑起來,笑過之後黑爺道:「我已經命人把之前皇帝老子住的那龍蟠宮給收拾了一下,至於其他地方目前還都比較亂,所以夫人還有苑姑娘她們我讓丁瓏都安排在那裡了,要不大當家你也先去那裡歇一歇吧。」

  南宮修齊點頭同意。現在的他已是群雄之首,只管擬定戰略方針,具體的事情他不用插手,也不需要他插手,所以儘管此時到處是一片忙碌景象,但他卻悠閒自到了皇宮,這裡是一片雜亂,到處都是哭聲、喊聲、呼喝聲,那些宮內的侍女、太監慌亂成了一團,個個東奔西逃,而接管這裡的士兵則顯得有些顧此失彼,頗顯狼狽。

  見此情形,黑爺不由得大怒,連忙叫人把一名統軍叫過來,厲聲質問:「我說這是怎麼回事?亂糟糟的成何體統?好好的一座皇宮讓你和你手下這群廢物弄得這般烏煙瘴氣!」

  這名統軍一邊擦汗一邊囁嚅道:「稟黑二當家,我、我……實在是……」

  黑爺不耐的打斷他的話:「行了行了,你們這些傢伙,打仗攻城是一把好手,但叫你們管理就是一團糟。唉……好了,你還是趕緊讓你的部下把皇宮盡快恢復秩序。」

  「是是,屬下一定盡快辦好。」

  統軍忙不迭應道。

  「那還不快去!」

  黑爺沒好氣的道。

  「是是……」

  「慢著。」

  南宮修齊叫住了那名統軍,淡淡一笑,道:「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讓皇宮盡快恢復秩序嗎?」

  「這個……」

  統軍犯了難,想了半天才咬著牙道:「回大當家的話,屬下尋思了,雖然黑二當家有令傳下,不得濫殺,但屬下覺得必要時還是得殺一、兩個人立立威,這樣那些宮女太監妃子們才能聽話。」

  南宮修齊笑著搖了搖頭,道:「此乃下下策!我給你出一招,你不如找出宮內一些管事的,比如內務總管之類的,指使他們,要他們盡快把亂糟糟的皇宮恢復秩序,畢竟他們對這裡的人和事比我們要熟悉得多,這樣做起來不就事半功倍了。」

  「對啊,屬下怎麼沒想到這一招呢?」

  統軍一拍腦袋,恍然道:「大事小事一把抓,那是越抓越亂啊,我只要控制住那幾名管事的,所有事情不都迎刃而解了嗎?」

  「那還不快去?」

  黑爺斥罵道:「大當家已經給你出了這麼一個好主意了,要是你再搞得一團糟,小心我撤你軍職,並且軍法處置!」

  「是是,屬下這就去。」

  看著統軍慌慌張張離去的背影,黑爺哈哈大笑,隨後道:「還是大當家英明啊,若不是早早頒布命令大軍進城後不准濫殺,這些宮內的大小管理者恐怕已是死的死,傷的傷,那現在我們可就有得愁了,畢竟我們打仗在行,管理這些宮女太監可就不行了,哈哈!」

  南宮修齊呵呵一笑,道:「這次我們之所以能夠將鎮海城一舉拿下,並不是因為我們的實力有多強,而是在於出其不意。所以我們接下來要有所發展,就必須借助海王廈的一些實力。對了,皇帝怎麼樣了?」

  「哦,那個老不死的皇帝啊,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他關押在一處秘密之地,並且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估計一?時半會死不了。」

  「很好,這個老傢伙我還有用處,暫時不能讓他死。」

  南宮修齊沉思道:「黑爺,你一定得找信得過的人來看守這個老皇帝,除了我們三個人之外,任何人不許接近他。」

  「嗯,知道了。」

  一行人在亂糟糟的皇宮中穿廊繞湖,不多時便來到了龍蟠宮。剛一踏入前院大門,便聽見陣陣鶯聲燕語,嬉戲追逐,好不熱鬧。

  「齊兒——」

  「公子——」

  一聲接一聲的呼喊,佳麗們如穿花蝴蝶般撲來,讓南宮修齊目不暇給,細細看去,有嫂嫂柳鳳姿、王如嬌、紫心等人,除了這幾個他熟識的人外,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美嬌娃,個個巧笑倩兮,令他感覺自己彷彿身處百花叢中,美不勝收,飄飄欲醉。

  此時,黑爺和諸葛雲逸早就識趣的悄悄離開了,眾女擁著南宮修齊穿過前院,進了氣勢不凡的龍蟠宮殿廳。剛在主位坐定,香茗便送了上來,隨即便聽柳鳳姿道:「齊兒,這一路辛苦了,趕緊喝杯茶歇息一下。」

  南宮修齊呵呵一笑,輕輕抿了一口茶水,這才好整以暇的掃視了殿廳內的一眾嬌娃,然後指著幾個他不熟識的美嬌娘道:「這幾位是?」

  「哦,她們都是安排過來伺候我們幾個的宮女。」

  柳鳳姿說罷,便一揮手道:「你們幾個先出去吧。」

  「是,夫人!」

  幾名宮女齊齊施了一個禮,便裊裊婷婷的魚貫而出。

  「齊兒,告訴嫂嫂,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柳鳳姿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一旁的王如嬌也是滿臉的困惑與好奇,附和道:「是啊,齊弟,你快說說這是怎麼了?怎麼去寒河一趟回來就如此陣仗?難道你已經……」

  「哈哈,嬌姐,你不用用這麼疑惑的眼光看我。事實如你所想,如今這座皇宮,包括整座鎮海城都是我南宮修齊的了,海王廈的皇帝老子已經被我趕下台了!」

  「真的?」

  眾佳麗皆露出吃驚和不可置信的神色,包括遠遠站在一邊,一直沒有湊過來的苑玉荷。

  「當然!」

  南宮修齊笑著點了點頭,舉杯又喝了幾口茶,然後目光掃過眾女,見她們個個面帶迫切想知道的表情,於是裝模作樣,賣關子似的輕咳幾聲,這才不慌不忙的將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

  當初南宮修齊還在寒河時,他就派人放出消息,說自己受海王廈太子蕭統臨死之托,一定要將他的屍體護送回鎮海城,自己鑒於義氣答應了他,不日便將啟程。

  南宮修齊料定蕭林謀害了太子,目的已經達到,不會在護送其屍體回鎮海城一事上為難,並且不但不會為難,反而為了在世人面前彰顯自己的兄弟情深,而大開方便之門。

  事實的確如此,自從踏入海王廈境內,各處州府對護送靈柩的南宮修齊一行人是禮遇有加,趁著這樣的便利,南宮修齊大量兵力化整為零的進入了海王廈,並且為了保證戰馬的充足,南宮修齊甚至還讓黑爺化裝成販馬商人,帶著近千匹戰馬借口要去鎮海城販賣,而進入了海王廈。

  之後他們迅速展開部署,經過一番勘察,南宮修齊選定鎮海城郊外的谷地作為伏擊之地。因為他知道如果讓自己的部隊在鎮海城內集結,大鬧鎮海城的話,那成功將皇帝拉下馬的可能性並不大,畢竟城內的禁軍和御林軍實力都擺在那,退一步說,就算成功了,自己這一方的損失恐怕也少不了的,根本無力再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了。

  於是,南宮修齊想出了這麼一個絕殺之計,他借口蕭統生前留有遺願,說自己壯志未酬身先死,無顏進城見父皇,所以遵照他的遺願南宮修齊就在離城十五里地的這片谷地為他設下靈堂,然後再派人一一給朝中文武大臣送喪帖,就連蕭林也給送了一份,南宮修齊覺得他會去,因為這種在文武大臣面前必做的表面工夫,他一定會去做。

  蕭統身為太子,朝中的文武大臣自然紛紛前去弔唁,連蕭林也不例外。當然,他不是真心前去弔唁的,而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去耀武揚威,然而南宮修齊早已在谷地四周安排好伏兵,待朝中文武大臣到齊之後,一舉來了個甕中捉鱉。

  緊接著,南宮修齊讓黑爺、玲瓏姐妹迅速率領鐵騎攻入鎮海城,由於眾多朝中官員出城弔唁祭拜蕭統,所以鎮海城四方城門都大開,值守城門的軍士更是沒有一點戒備之心。他們的鐵騎同時從四方城門席捲而入,瞬間就奪取了四方要塞,而城中留守的士兵大部分都是中下級軍官,上層將軍大臣都傾巢出城祭拜太子去了,所以城中官兵群龍無首,戰鬥力大幅減弱,加上黑爺他們一邊進攻一邊大喊那些大官們都已投降,守城的軍兵們一聽長官們都投降了,哪還有什麼心思抵抗?

  於是鎮海城在沒費多大代價下,就被南宮修齊的部隊攻陷。

  「太厲害了,齊兒,你真是太厲害了!」

  柳鳳姿癡癡的呢喃,心中滿是愛意與歡喜,要說以前她對南宮修齊還帶有一點對小男人的溺愛心理的話,那現在充塞她胸中的則就是對強者的崇拜之愛了。

  「那……那這麼說,現在公子你就是皇……皇上啦?」

  紫心吃驚的張大著嘴巴,結結巴巴道。

  「是啊,齊兒以後就是一國之主了,咯咯……」

  柳鳳姿掩口笑道。

  到底還是王如嬌是才女,讀書多,見識也不俗,她沒有像柳鳳姿她們那樣驚喜雀躍,而是低垂螓首做沉吟狀,南宮修齊看到她這樣一副神情,不由得道:「嬌姐,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齊弟你雖然走出了漂亮的一步,但後面的路……」

  說到這,王如嬌欲言又止,顯然是在擔心以後的命運。

  南宮修齊微微一笑,淡然而又自信的道:「嬌姐,你不用過於擔心,有我在,你只管放心享受這一切就好了。」

  「齊弟,嬌姐想幫你分擔一點嘛。」

  王如嬌含情脈脈的凝視著他道。

  「對啊,齊兒,現在你不比以往了,肩扛著這麼重的擔子,總須有人幫你分擔,我就不行了,讀書不多,沒什麼才,想幫也幫不了你。不過如嬌就不同了,人家可是才女,有她幫助你,就相當於多了一個腦袋,思考問題更深更全面,有何不好?」

  「夫人不要取笑我了,人家哪稱得上什麼才女啊?」

  王如嬌難為情道。

  「公子,奴家也要幫你分擔!」

  一旁的紫心也做出一副不甘落後的姿態搶道。

  眾女是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好不熱鬧,南宮修齊就是想插一句也難以獻準時機,於是索性一邊悠閒的喝起茶來,一邊饒有興趣的聽她們嘰嘰喳喳。

  過了一會,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接著就聽外面的宮女道:「哎哎,你們是誰?

  竟敢擅闖龍蟠宮?「「我是西路統軍丁瓏,大當家可在這裡?」

  「讓她們都進來。」

  不待宮女答話,南宮修齊便在殿廳裡喊了一聲。

  柳鳳姿聽丁瓏來了,心裡十分高興,也連忙大聲道:「原來是瓏兒,快、快進進來的不只丁瓏,還有其姐姐丁玲以及克琳公主。對此,柳鳳姿本是欣喜,接著是驚喜,最後是一臉驚駭,人更是」啪「的一下從座椅上站起來,指著克琳公主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開始柳鳳姿聽到的便是丁瓏的聲音,她知道自己這名隨身侍女因受了重傷而留在雲山休養,早就盼望她傷好後能回自己身邊。現在乍然聽到她的聲音,怎能不讓柳鳳姿感到欣喜?可等她看到不光是丁瓏,連一直不知是生是死的丁玲也出現在她眼前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驚喜之情溢於言表。然而她再看到緊隨而來的克琳時,臉上的表情一下僵住了,彷彿看到一件極為不可思議的怪事。

  「克……克琳公……」

  柳鳳姿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克琳見到南宮修齊十分高興,正準備撲過去,卻看見旁邊一個美艷婦人激動的站起來,一臉驚駭的看著自己,如同見了鬼似的,這讓她感覺頗有點莫名其妙,心道:「這個人是誰啊?坐在主人旁邊,和主人很親暱的樣子,還這樣看著我,真是奇怪!」

  不過當克琳聽到這個美婦人竟然叫出自己名字時,她不由得驚訝的脫口而出道:「咦,你知道我的名字啊?不對啊,就是克琳,後面沒有『公』字。」

  南宮修齊哈哈大笑,隨即站起身一把摟住柳鳳姿,在她耳邊輕語了幾句,結果卻讓她的臉色愈發充滿驚訝,過了好一會她才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平靜一點,不過眼神還是頗有點古怪的盯著克琳,在她身上打量。

  「我剛才聽齊兒說到你,不過還是把你的名字給聽錯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克琳姑娘。」

  柳鳳姿表情有些不自然。

  「哦,原來是這樣啊,沒關係的。」

  克琳心中釋然,也沒細究柳鳳姿的古怪神色,歡快的跑到南宮修齊身邊。

  這時,玲瓏姐妹也上前拜見柳鳳姿,她們主僕三人算是歷經了不少磨難,差點生死兩隔,現在又重新聚首,這股激動讓柳鳳姿把剛才的驚愕迅速給拋到一邊。

  她連忙扶起這對姐妹,美目含淚道:「快,快快請起!」

  一邊說著,就一邊張開雙臂,將姐妹倆摟在懷裡。

  玲瓏姐妹心情也是分外激動,抱住柳鳳姿放聲痛哭,三個人摟成了一團,惹得周圍一些嬌娃也忍不住暗自垂淚,就連見到南宮修齊,心情大好的克琳也不得不收起臉上的笑容,沉默起來。

  ◆ 第四章:淫戲諸妃

  克琳本來準備和紫心、苑玉荷她們一起隨黑爺他們的攻城部隊先來到鎮海城,但她不甘當被護送的對象進入城裡,而是希望像玲瓏姐妹倆那樣一起上陣殺敵。

  對此,南宮修齊答應了,因為她不同於紫心那樣手無縛雞之力,也不像苑玉荷那樣在內心深處還有抵抗的情緒。不過考慮到她雖然算得上是高手,卻沒有絲毫領兵經驗,於是南宮修齊就讓她跟著丁瓏平定城內一些還不肯投降的頑固勢力。

  待柳鳳姿與玲瓏姐妹倆好好訴說了一番別後衷情後,南宮修齊終於開口道:「好了,現在都重逢了,以後我們再不會出現以前那樣家破人亡、天各一方的悲苦之事了。」

  「是啊、是啊!」

  柳鳳姿擦著淚,道:「有齊兒在,以後我們再也不用顛沛流離了。」

  南宮修齊呵呵一笑,拍了拍柳鳳姿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對玲瓏姐妹倆道:「我叫你們倆辦的事辦得如何?」

  「屬下正要向公子稟報這事。」

  丁瓏抱拳道:「根據公子的指示,我率北路軍進城後便直奔西門府,可是把西門府上上下下翻遍了,都沒找到西門舞月小姐,她爹西門無悔更是不知所蹤。我們審問了西門府裡的僕人管家,他們都說不知道老爺和小姐去哪了。」

  「哦?怎麼會這樣?」

  南宮修齊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陷入了沉思。

  事實上,對於這一次利用護送蕭統屍體回京的機會打鎮海城一個措手不及,對南宮修齊來說是計劃周詳,事實也證明了他這一計堪稱絕妙,但有一點卻讓他感到頭痛,覺得非常棘手,不知怎麼處理,就是關於西門舞月一事。從感情上來說,南宮修齊相信西門舞月會向著自己,但現在他所做的不是普通的事情,而是奪取海王廈的政權,這直接損害了西門家族的利益,就算西門舞月對此保持沉默,她爹西門無悔也是萬萬不肯的。

  正是鑒於這個原因,南宮修齊沒有將這個計劃對西門舞月和盤托出,只打算等大勢已定的時候,再對西門舞月言明,誰知如今卻找不到她了,這讓南宮修齊心中感覺有些不安。

  「哦,對了,公子,淑妃我已經將她安排到她原來的宮殿,我來之前,她跟我說想見公子一面。」

  丁瓏補充道。

  南宮修齊點點頭表示知道,而後繼續陷入深思。這時,柳鳳姿上前寬慰道:「齊兒,你也不必過於擔心,舞月姑娘她應該只是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的變化而躲了起來,但她對你的情意是實實在在的,相信過不了幾天,她就會想通而來找你了。」

  聽了柳鳳姿這番話,南宮修齊倒有點驚訝了,他知道柳鳳姿素來對西門舞月不太友好,現在她人不見了,嫂嫂非但不在自己面前說她壞話,反而替她考慮,一副理解的樣子。

  不過很快,南宮修齊就明白了其中緣由,只聽王如嬌道:「但願舞月姐能夠早日想通回到我們身邊,這些日子以來,多虧了她的悉心照顧,我們才能安心的在鎮海城住下來,要不然真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們該怎麼熬。」

  說到這,她看著南宮修齊,憂心的繼續道:「齊弟,舞月姐對我們是那麼好,而我們現在……是不是有點恩將仇報啊?」

  柳鳳姿立刻出聲喝止道:「如嬌,怎麼能這麼說?這怎麼能算是恩將仇報?是的,她舞月對我們算是有恩,但只是對我們,對齊兒她談不上有恩……」

  「嫂嫂……」

  南宮修齊苦笑著打斷了柳鳳姿的話,他知道嫂嫂這是維護自己,不想讓自己背負忘恩負義的罪名,但事實就是事實,兀自強辯他覺得非但不能為自己開脫,反而有不敢承擔之嫌。於是他索性大方承認道:「你不用替我說話了,不錯,我這麼做的確是對舞月她有所愧負,但自古以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果處處考慮道義情感,那是無法成就大事的。」

  「齊弟,你說得有理!」

  王如嬌道:「一將功成萬骨枯,凡成大事者確實不能被道義縛住手腳,為情意所羈絆。」

  「就是!」

  柳鳳姿接口道:「就像當初我們南宮府,老爺乃一代忠臣,可結果怎麼樣?還不是被狗皇帝所害,我們又去哪裡說理去?」

  「總有一天,我會率兵打回華唐,打回京安城!」

  南宮修齊的聲音低沉,但卻充滿著力量,讓人相信這絕不是隨口一說,而是說到做到。

  「齊兒,那接下來你如何打算?」

  柳鳳姿道。

  南宮修齊淡淡一笑,道:「穩定根基,師出有名!」

  三天後,鎮海城,皇宮政務殿。

  南宮修齊身著一襲金黃色、胸口用金絲繡著九條盤龍的長袍,頭戴雕龍玉冠,一步一步走向正中的高台龍座,待他在龍座上完全坐定,下面兩排文臣武將齊跪倒,三呼萬歲。

  經過三天的準備,南宮修齊終於登基了,但他並不是強行登基的,而是以禪讓的形式登上皇帝的寶座。當然,任誰也知道海王廈的皇帝現在只是階下之囚,他發出的禪讓詔書完全不是出自本意,而是南宮修齊逼迫的結果。只是如今這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南宮修齊已經名正言順的接管了海王廈的一切。

  在海王廈皇帝還沒有宣佈禪讓之前,已經有好幾支實力不俗的地方勤王力量正在朝鎮海城進發,然而當海王廈的皇帝宣佈將皇位禪讓給南宮修齊的消息傳出去之後,這些勤王力量頓時便陷入了尷尬的狀況——繼續前進,他們已經師出無名了;可是等著南宮修齊來收編他們又不甘心,思前想後一番,這些勤王力量退回了各自屬地,從長計議去了。

  外部威脅暫時得以消除,與此同時,南宮修齊在內部大量安插自己的力量,如城中的禁軍,大到禁軍統領,小到一名小小校尉,全都換上自己從雲山帶過來的親信,但原本那些大小頭領他也沒有一腳踢出,而是出於安撫的考慮將他們全部安排到文職崗位,並且提高薪餉一倍。如此一來,那些人雖然被奪去了兵權,但也沒心生太多不滿,南宮修齊也在不知不覺中完全掌控「鎮海城那些投降過來的兵力。

  登基後,南宮修齊沒有再沿用海王廈的國號,他自定國號為「中」,因為他本身來自中陸華唐,所以定名為中朝,另外還有一層含義就是希望將來天下以他為中心,以他為大,唯他獨尊!

  登基大典隆重卻不奢華,主要目的就是要昭告天下,他南宮修齊乃是一國之主了。同時他還封了幾個職位,把內外朝政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裡。

  經過一番整頓,南宮修齊算是控制了局面,但是也僅限於鎮海城及周圍的幾座小城,海王廈大部分地區還不在他的控制之下。當然,南宮修齊也派人以海王廈皇帝的旨意要他們歸順新朝,但他也料到這些地方力量肯定不會乖乖順從他,只求這些地方力量暫時不要聯合起來攻擊他,讓他有時間各個擊破。

  登基大典過後,南宮修齊便召集黑爺等人商討下一步的計劃。對此,黑爺的態度就是一個字:打!他認為如今想要進一步拓展局面,別無他法,只有靠武力。

  這幾天連取周圍幾座小城也讓他底氣十足。

  看著黑爺那一副鬥志昂揚的模樣,南宮修齊笑了笑,不置可否,而是轉首問諸葛雲逸:「軍師,你以為接下來這一步該如何走?」

  「呵呵!」

  諸葛雲逸撚鬚微微一笑,道:「依屬下之見,現在不宜再以武力突進,那樣會讓我們疲於應付。我們眼下要做的是將各個地方的力量分而化之,各個擊破才是上策。」

  「好!」

  南宮修齊一拍大腿,道:「軍師此言甚得我心!」

  「分而化之?怎麼分?怎麼化?」

  黑爺嘟囔道:「太麻煩了,依我黑某人看,還是一路攻打才痛快。」

  南宮修齊哈哈大笑道:「黑爺你莫急,有你出手的機會,包你打個夠。」

  黑爺一聽便來了精神,忙追問道:「怎麼說?」

  「我說採取分而化之,並不代表就放棄了武力。」

  南宮修齊慢悠悠的道:「而是採用不同方法對付這些割據一方的武裝力量,以便盡快統一整個海王廈,使大中朝成為真正的帝國王朝。」

  黑爺被南宮修齊這一席話說得熱血沸騰,他激動的站起身,道:「大當家……

  哦,不對,皇上,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我老黑聽你的。「「很簡單,遠交近攻。」

  「遠交近攻……」

  諸葛雲逸眼睛一亮,口中喃喃的重複著這四個字,似乎是在回味咀嚼這話,驀然,他撫掌讚道:「妙極了!好一個遠交近攻。」

  黑爺粗人一個,哪裡能聽出其中的玄機?他不由得急吼道:「皇上、軍師,你們倆就別給我老黑打啞謎了,趕緊細說一下,什麼叫遠交近攻?」

  南宮修齊與諸葛雲逸相視一笑,隨後南宮修齊解釋道:「遠交近攻顧名思義就是遠的我們要結交,近的就用武力進攻。」

  說罷,他神情一凜,正色道:「黑將軍聽令。」

  黑爺一怔,隨即抱拳道:「末將在!」

  「朕命你率精兵三十萬,半個月之內至少攻下十座城池!」

  黑爺與諸葛雲逸均是一愣,他們從雲山帶過來的兵馬也不過七、八萬人左右,加上城裡的禁軍和御林軍,最多也就是三十萬人,如果全部拉出去作戰,那麼鎮海城幾乎就成了不設防的空城,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要不要留下五萬的精銳兵馬留守鎮海城?」

  諸葛雲逸思索了一會,道:「一下子把全部兵力拉出去,會造成鎮海城防守空虛,形成隱患。」

  「不要留下兵力!」

  南宮修齊斬釘截鐵的道:「我們現在要的不是穩紮穩打,而是快速突破,盡早把海王廈所有地方勢力全部搞定,不然夜長夢多是小事,更重要的是,我怕其他國家會趁我們混亂之際,對我們有所圖謀。」

  「皇上的擔心不無道理。」

  諸葛雲逸沉吟道:「正所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如果不能盡快搞定海王廈全境,我們獨守鎮海城也毫無意義,也守不長久。

  「統一了意見,南宮修齊又與他們商議了一下具體計劃。如今的新朝內政基本上交由諸葛雲逸執掌,而軍權則由黑爺、玲瓏姐妹分別掌握,不過儘管如此,南宮修齊還是事必躬親,尤其是在這戰略計劃的大事方面。所以直到日頭偏西,他才離開政務殿,回到了他的寢宮——龍蟠宮。

  如今龍蟠宮已經是南宮修齊的專屬寢宮,其他如柳鳳姿、王如嬌她們都另有寢宮,所以當南宮修齊回到自己的龍蟠宮時,這裡已經不像剛來時那樣鶯鶯燕燕,香影環繞「,偌大的宮殿顯得空空蕩蕩。

  「稟皇上,今晚要哪位嬪妃侍寢?」

  一名貼身小太監尖著嗓子道。

  如今南宮修齊是全盤接受原來海王廈皇室的後宮,這樣不僅包括了原本皇上的妃子,就連原來的太子嬪妃,包括蕭林的妃子們都一併接受過來。事實上,原本南宮修齊還對接受蕭統的後宮嬪妃有所顧慮,畢竟他曾是自己的結拜大哥,接受他的女人於理不合,所以他最初的決定是打算給一筆數額不菲的錢,讓蕭統那些妃子們離開皇宮,另覓他處。

  然而他沒料到的是,這些妃子們根本不願意離開皇宮,個個哭得跟淚人似的,說什麼趕她們出宮就是逼她們死,因為她們都是弱女子,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刻縱然有再多錢也是任人魚肉的命,況且她們已經在宮內生活習慣了,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娘家生活也會不習慣,而且還會被家人瞧不起,所以這些嬪妃們是寧死也不肯出沒辦法,南宮修齊只好將這些嬪妃一併接納,於是便造成他的後宮是極為充盈,這也讓柳鳳姿心生出一點不滿。為了安撫她,南宮修齊讓她管理後宮,就連每晚侍寢也交由她來安排。所以當小太監問要哪位嬪妃侍寢時,南宮修齊懶懶的道:「這事你去間柳夫人,朕不管這事。」

  由於柳鳳姿的身份較為特殊,即便她實際上已經是南宮修齊的女人了,但名義上還是他的嫂嫂,所以他不太好給她分封什麼頭銜,只好以籠統的柳夫人代替,但皇宮內誰都知道這後宮內的管事者就是這個無名無分的柳夫人,誰都不敢對她有絲毫怠慢,這大大滿足了柳鳳姿的權力慾和虛榮心,於是對南宮修齊這一下冒出的許多女人而產生出的怨氣也隨之漸消,全心全意的為他打理起後宮來。

  柳鳳姿當初在南宮府就是裡外富家,將偌大的南宮侯府管理得井井有條。現在面對的是皇宮,雖然規模上比南宮府要大得多,但對於天生具有管理才能的柳鳳姿來說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她已經能夠非常好的管理起整座後宮,以至於根本不需要南宮修齊來操心這方面的事,尤其是侍寢這件事上,他相信嫂嫂會安排好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自從住進了龍蟠宮,每晚侍寢的嬪妃都沒有重覆,人數都保持在五人,讓南宮修齊非常滿意,每晚都盡興而眠。

  「奴才這就去找柳夫人,問她今夜如何安排?」

  小太監手執拂塵躬身道。

  「嗯,你去吧。」

  南宮修齊揮了揮手。

  小太監應了一聲便回身向殿外走去,剛走出殿門外,他便看見柳鳳姿乘坐一頂軟轎朝這邊而來,在她身後還有五頂軟轎,陣勢依如往日般盛大。

  「奴才參見柳夫人和各位娘娘!」

  小太監慌不迭施禮道。

  「起來吧。」

  柳鳳姿輕輕抬了抬手腕,隨後道:「皇上呢?」

  「正在殿內候著夫人呢!」

  柳鳳姿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對身後的幾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嬪妃們招了招手,笑道:「姐妹們,都跟我來吧,皇上可能等各位美人都等急了哦。」

  幾位嬪妃們掩口竊笑,隨之都應了一聲,然後身姿搖曳的隨柳鳳姿進入殿內,穿過寬闊幽深的前廳,一行佳麗來到後堂。剛掀開珠簾,便見南宮修齊橫躺在十分寬闊、並排足以躺十個人的龍榻上。

  這張龍榻是南宮修齊特意命人訂做的,其寬長讓第一次來的那五位嬪妃不禁吃了一驚。對於她們來說,龍蟠宮不知來過幾回了,但如此大的臥榻還是第一次見到,幾乎佔據了整個後堂的三分之一面積。

  「哈哈,來啦?今晚有誰啊?」

  南宮修齊盤腿坐在榻上,隨意至極。。這五位嬪妃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都沒料到這個新上位的皇上如此年輕,身上也沒有太多的皇帝威嚴,與其說是一國之君,倒不如說是個風流公子,眉目之間流露出帶有一絲邪氣的神情,讓那五位嬪妃不禁芳心暗跳,羞怯中帶著絲絲歡喜。

  因為無論從哪方面來說,眼前這位皇帝比以前那位行將就木的老皇上都強上太多了。

  「臣妾參見皇上!」

  五位嬪妃一齊檢衽一禮,嬌滴滴的道。

  「免禮,都免禮!」

  南宮修齊哈哈笑道:「都把頭抬起來,讓朕好好看看。」

  五位嬪妃依言抬起螓首,南宮修齊目光一一掃過,心中不禁暗讚道:「果然不愧是皇室后妃,個個花容月貌,真是便宜以前那個老皇帝了。不過不要緊,以後這些美人都歸我南宮修齊了,哈哈!」

  「怎麼樣?齊兒,嫂嫂給你選的這些妃子們都不錯吧?」

  柳鳳姿還是如以往的稱呼,笑嘻嘻的坐在了南宮修齊身邊。

  「嘿嘿,嫂嫂選的怎麼會有錯呢?」

  南宮修齊輕笑著攬過柳鳳姿豐腴的軟腰,目光卻在那五位嬪妃身上打量。

  柳鳳姿半倚靠在南宮修齊懷裡,咯咯嬌笑道:「齊兒,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麗妃,她是成妃。哦,對了,成妃之前可是差一點成為太子妃,說不定還可以成為皇后哦。」

  「哦?」

  南宮修齊稍一思索便明白過來,抬起手臂,手指對著成妃輕佻道:「過來!」

  成妃心裡頓時忐忑不安起來,不知這位新皇帝是何意?她猶豫的輕移蓮步,來到南宮修齊跟前,然後跪下道:「臣妾見過皇上!」

  南宮修齊伸手托起成妃的下巴,細細打量了一下她那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五官確實無可挑剔,皮膚晶瑩如玉,一點微小的瑕疵都沒有。

  「你現在是不是很恨朕?」

  南宮修齊忽然冷聲道,說話同時,他手上的力道也隨之加大,嬌滴滴的成妃哪裡能承受得住,頓時痛得眸中含淚。

  不過儘管痛得眼淚不由自主的溢出來,但成妃此時根本顧不得下巴的劇痛,膽顫心驚哼哧道:「臣……臣妾不……不敢……也,也絕無……無此念……」

  「沒有此念?」

  南宮修齊笑了笑,鬆開了手:「如果不是朕,現在蕭林恐怕已經坐上太子之位,而你也就是太子妃」!可是現在你什麼都沒有了,你難道一點想法都沒?「原來,這個成妃是蕭林的正宮,如果不是半路中殺出南宮修齊,此刻她的確已經坐上了太子妃之位,母儀天下的日子也是指日可待。可現在,不但所有的一切都破滅,連丈夫都橫遭不測,自己還要以身侍仇人,如此這般還說心中無怨,任誰也不會相信。

  成妃心中自然有怨,但她不敢表露分毫,對她來說,與和蕭林的感情相比,自己的性命乃至繼續保持榮華富貴的生活要遠遠重要得多,所以她極力否認道:「臣妾不敢,臣妾絕不敢有一絲異心,請皇上明鑒。」

  南宮修齊哈哈大笑,其實他根本不在乎這個成妃到底有沒有異心,因為就算她有,南宮修齊也相信她這個弱女子構成不了絲毫威脅,於是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道:「沒有那是最好,如果有,嘿嘿,你儘管試試。」

  成妃嚇得嬌軀微抖,慌得連忙磕頭道:「臣妾不敢……」

  「咯咯……」

  柳鳳姿發出一陣清脆笑聲,道:「好了,別說這些了,成妃,把衣服脫了,讓皇上好好欣賞一下你的身體。」

  「啊……夫人,這……」

  成妃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她身後的另四位嬪妃,顯然是不好意思當眾寬衣解帶。

  的確,作為一名前皇子之正宮,其地位也是相當尊崇的,別說在眾女面前脫衣了,就是當初在和蕭林行那夫妻房事之時,也是盡量保持皇室淑女的風範,不露過多的淫態,如今卻要被眼前這位新帝近乎羞辱的對待,她一時又怎能接受得了?

  「怎麼?不願意?那朕也不勉強,你可以走了。」

  南宮修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成妃臉色大變,她知道叫她走是意味著什麼,連忙惶恐道:「不……臣妾願……願意……」

  說話的同時,成妃站起身,微微顫抖著雙手,開始慢慢解衣。而這時柳鳳姿對她身後的那四位嬪妃道:「你們也別光站著啊,都把衣服脫了,好好伺候皇上。」

  有了剛才的一幕,那四位嬪妃就算是再怎麼羞澀、再怎麼不情願,也不敢有一點猶豫。再加上大家都脫,有了從眾心理,幾位嬪妃的心理負擔自然小了不少,所以不一會,幾位嬪妃便身無片縷,一片肉光瑩瑩。

  「你們也別只光顧自己啊,也給皇上寬衣啊。」

  柳鳳姿猶如一名老師,在一旁指揮著。

  五位嬪妃頓時圍了過去,解衣的解衣,褪褲的褪褲,脫鞋的脫鞋,五位嬪妃居然配合得異樣默契,很快便將南宮修齊身上的衣物脫了個乾乾淨淨。而南宮修齊也沒閒著,雙手齊施,笑嘻嘻的把柳鳳姿也脫了個一絲不掛,一時間,嬌吟軟語,胴體橫陳。

  五位嬪妃都不是青澀處子,伺候男人的經驗還是有的,尤其是麗妃和香妃,她倆身上帶有一股狐媚之氣,臉上帶著討好的媚笑,分列南宮修齊左右,趴在他身上,伸出舌頭,若有似無的親吻著他的乳頭,同時各自的手都在他的胸膛上游移,並且慢慢向下,直至來到胯下。他很快感覺到自己下面那肉棒和肉囊分別被一隻柔軟的手給握住。

  南宮修齊爽得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兩隻手分別在麗妃和香妃的腦後輕拍了拍,以示讚賞,如此一來,兩妃伺候得更加賣力了,在他胸口愈發吮咂得嘖嘖有聲,其中一名妃子的手環住了他那還顯疲軟的肉莖,輕輕的上下套弄,而另一妃子的手則托住了下面懸垂的肉囊,五指揉捏著裡面的雙丸。

  見麗妃和香妃討得南宮修齊的歡心,其他三位妃子也坐不住了,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一幕極其淫靡,宛如在眼前上演一出活春宮,讓三位妃子身體漸熱,一種飢渴感在她們的身體裡瀰漫開來,一開始的矜持羞澀隨之漸融,行為也就大膽起來。

  其中一名叫秦妃的,主動捧起南宮修齊的一隻腳,放到自己的雙乳間,讓他的腳掌輕輕摩挲著自己的乳肉。

  見此情形,另一名名叫珍妃的也不甘示弱,捧起南宮修齊的另一隻腳,依樣畫葫般將他的腳放到自己雙乳間磨蹭,而這時成妃便顯得有點不知所措,她也不甘落於人後,可南宮修齊的身體似乎都被別人佔領了,她就是想過去討好伺候也不知該從哪裡下手。。看到成妃這般窘樣,正在享受南宮修齊溫柔撫摸的柳鳳姿嬌笑不止,她玉腿輕抬,用塗著蔻丹的腳趾夾住成妃乳峰上的褐紅蓓蕾,輕輕拉扯道:「別說姐姐我沒提醒你啊,皇上的寶貝到現在可都是一直閒著呢。」

  成妃目光投過去,發現的確如柳鳳姿所言,皇上胯下那一塊確實顯得很空蕩,本來麗妃和香妃一人套動肉莖,一人揉捏,似乎那裡已經被這兩妃全部佔領了,根本騰不出一點餘地,可現在情形卻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那根原本軟軟的,被麗妃一手握住的肉莖,像是被吹了氣似的極度膨脹,導致她再也無法一手握住,只能套動根部那一點點地方,肉莖的絕大部分都脫離了她的掌握,如一把利劍直刺天空。

  事實上,南宮修齊肉杵變化如此之大皆出五妃意料之外,她們可從未見過如此粗壯而又掙獰的肉棍,個個心裡是又驚又怕,就連天生狐媚的麗妃和香妃都不敢輕易坐上去,只一味的用手撫弄。

  對於成妃來說,此時南宮修齊那根肉棍就如一把凶器,讓她驚駭莫名,可是儘管這樣,她也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爬了過去,雙腿跨騎在南宮修齊的腰上。

  剛一跨上,肉棍頂端如蘑菇般碩圓的龜頭便抵住了成妃那嬌嫩膩滑的蛤唇,那火熱的溫度、有力的脈動頓時燙得她渾身一軟,幾乎癱倒,以至於不得不雙手撐在南宮修齊身上,同時竭力繃緊大腿上的肌肉,挺直腰身,避免那粗壯的龜頭強行突破蛤唇,陷入蜜穴。

  ◆ 第五章:舞月復仇

  柳鳳姿此時坐在南宮修齊身後,充當著他的靠墊,他頭枕在柳鳳姿的雙乳間,那軟軟的感覺讓他十分愜意,更愜意的是,他幾乎不需要動一根指頭就可以盡情的享受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尤其是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嵌陷在柔軟的肉窩裡時,那裡的緊湊和滑膩,讓他不禁倒吸一口氣,肉杵是一陣跳動,恨不得一頭扎進去。

  可是接下來肉棒並沒有如其所願的陷入溫暖緊湊的包圍之中,這讓南宮修齊不滿的發出一聲輕哼,柳鳳姿見狀,立刻道:「秦妃、珍妃,你們去幫成妃一把。」

  。是,夫人!「兩妃齊齊應了一聲後,便放下南宮修齊的腳,其中秦妃俯下身去,一隻手握住又硬又熱的肉棒,而另一隻手則輕輕分開成妃那滑膩不堪,腫脹充血的兩片蛤唇,讓其含住肉棒頂端的碩圓龜頭。

  而另一邊的珍妃適時的按住了成妃的雙肩,猛然用力向下一壓,在成妃無望顫抖的呻吟中,她的身體重重落下,火熱的肉棒如一條巨蟒般又快又狠的鑽入肉穴,瞬間將其塞得滿滿的,原本肥厚的蛤唇此時一下被繃得又薄又鈿,彷彿隨時可能斷成妃此時痛得渾身直冒冷汗,下體彷彿被撕裂,更感覺那根似熱鐵一般的肉棒捅進了自己的小腹,攪得自己五臟六腑彷彿都被移了位。

  不過儘管這樣,成妃還是不敢發出一點呼痛之聲,她死死咬住貝齒,一雙秀氣的柳眉幾乎蹙成一團,原本泛著紅暈的臉頰此刻變得十分蒼白,彷彿大病初癒一般。

  其他四妃看在眼裡是懼在心裡,以至於都忘記了手中的動作,個個就那麼怔怔的看著成妃,特別是按住她肩膀的珍妃,顯然是嚇得不知所措,按下成妃之後她便一屁股坐在了榻上,驚惶不定。

  此刻只有柳鳳姿毫不在意,她笑嘻嘻的道:「怎麼樣?齊兒,舒不舒服啊?」

  南宮修齊呵呵一笑,順手捏了捏柳鳳姿的酥乳,道:「還行,不過和嫂嫂你相比就差遠了啊。」

  「去,少來哄嫂嫂我!」

  柳鳳姿嬌嗔著伸出一根纖指,輕戳了一下南宮修齊的腦門。

  「嘻嘻,齊兒怎麼敢哄嫂嫂啊?」

  南宮修齊笑道:「說真的,她下面雖然夠緊實,但人卻實在是無趣了點,你看看,動也不動,像木雕一般。還有,她那張臉,像是誰欠了她錢沒還似的。」

  此言一出,不光是柳鳳姿嬌笑不止,就連其他四妃也不禁掩口竊笑,只有成妃羞得無地自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關係,她無趣,不還有另外四個嗎?」

  說著,柳鳳姿一揮手,道:「你們四個都去那裡趴好,讓皇上看看誰的小穴最好看?」

  四個嬪妃頓時是你看我,我看你,個個羞得滿面紅暈,不過縱是如此,她們還是乖乖的爬到一邊,四個排成一排,對著南宮修齊將臀部高高撅起。

  「哈哈,還是嫂嫂你有辦法啊!」

  南宮修齊大笑著說,隨即拍了拍成妃的臀肉,道:「你也去那邊趴好。」

  被南宮修齊肉棒撐得下體感覺幾乎裂開的成妃聽聞此言是如聆仙音,連忙聚結僅剩的一點力氣撐起自己的身子,讓小穴一點一點脫離肉棒。剛開始還好,雖然每抽出一點,肉棒浮凸的表面都強烈的刮擦著她小穴裡的嫩肉,令她感覺既脹又酸,還帶著灼熱的痛感,但她咬牙還是能勉強忍受,可當退至龜稜處時,她便再也無法再退分毫「,因為龜稜那凸起的一圈牢牢的卡在那一圈肉膜上,只要她稍微動彈便劇痛不止,根本無法繼續再退。

  南宮修齊也不想過度為難成妃,於是魔功暗運,肉棒頓時便無聲無息的縮小了一圈,隨後他向上一托她的臀部,只聽「啵」的一聲輕響,成妃便從他的身上完全起身,跪趴到了一邊。

  成妃哪裡知道肉棒的變化?見南宮修齊托住了自己向上提,還以為他是要強行將卡在肉膜上的肉棒拔出來,心裡一下是又緊張又害怕,全身肌肉都繃緊起來,就差沒有尖叫了。不過直到她被挪到了一邊,她也沒感覺到那撕裂般的劇痛,頓時不由得愣住了。若不是下體還時不時傳來灼痛感,她幾乎以為之前被卡住的劇痛是自己的幻覺。

  「還愣著幹什麼?過去,和她們趴成一排。」

  南宮修齊沒好氣的道。

  「啊……是、是……」

  成妃一邊慌不迭的應著,一邊如母豬一般爬了過去。

  五位嬪妃此時排成一排,個個四肢著地,纖腰下沉,臀部上抬,把身體最隱秘之處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南宮修齊眼前。

  「嘻嘻,齊兒,你說,她們五個人的小穴誰更好看一點?」

  原本坐在南宮修齊身後充當他靠墊的柳鳳姿此時躺了下來,頭枕在他的大腿上,臉頰輕輕摩挲著他那張牙舞爪的肉棒。

  「哈哈,這個還真不好說,只能說各有千秋啊。」

  的確,五個白花花的臀部一字排開展現在南宮修齊面前,卻是有點讓他眼花撩亂,一時難以分清孰優孰劣,只能籠統的評價一句。

  不過很快,南宮修齊就發現自己隨口一句「各有千秋」確實可以形容眼前這一幕,這五位嬪妃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論起身材肌膚的確是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目光逐一掃過去,成妃的體型纖瘦細長,尤其是腰,可謂盈盈一握,臀部亦不顯豐滿,只是微微向兩邊擴出一點弧形,但其肌膚卻是異常白皙,大概是剛才緊張疼痛的緣故,其皮膚表面有著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倒也別有一番趣味。不過最令人注目的還是她的幽穴。那裡由於剛被蹂躪過,被極度撐開的蛤唇到現在還沒恢復原狀,綻出一指粗細的小孔,隱約可見裡面微微蠕動的鮮紅嫩肉。

  緊鄰成妃身邊的是秦妃,此妃身子明顯比成妃圓潤了一些,兩瓣臀豐隆而富有彈性,不過肌膚看起來沒有成妃那麼白皙,而是呈現出一種微暗的小麥色,臀瓣之間的蛤唇肥厚飽滿,相互擠壓呈現出一條暗紅色的肉縫,其中隱約可見一抹晶瑩之色。

  再過去便是麗妃和香妃,此二妃最具狐媚之氣,身材在這幾位妃子當中也是最具妖媚氣息。她倆的腰仿若無骨,其他妃子的腰儘管也是極力下沉,臀部高高抬起,但臀峰和腰身之間還是形成了一道緩緩的坡度。而她們倆的腰身幾乎是平貼在榻面上,可雙臀卻陡然抬高,兩者之間幾乎形成一直角,如此便給人極大的視覺衝擊,另外她們的臀部也非常的飽滿圓潤,仿若銀盤。

  最後便是珍妃,她似乎年紀最小,身體也最顯稚嫩,尤其皮膚仿若剝殼雞蛋一般白嫩,並且腰細臀窄,股縫間那一抹嫣紅幾乎看不到一絲縫隙,著實勾人無比。

  目光掃了一遍後,南宮修齊底下那根肉棒愈發怒脹猙獰,一直埋首其中的柳鳳姿自然察覺到了,她咯咯嬌笑道:「瞧這根壞東西,就那麼迫不及待要進那幾個騷婦的小浪穴?」

  南宮修齊哈哈大笑,隨即挺身而起,把柳鳳姿抱了起來,猝不及防的她不由得尖叫道:「啊……你幹什麼啊!快、快放我下來……」

  「嘿嘿,也讓嫂嫂你舒服舒服啊。」

  說著,南宮修齊將柳鳳姿放到五位嬪妃跟前橫躺下,然後對她們幾個道:「你們幾個都別閒著,好好伺候夫人。」

  柳鳳姿橫躺在五位嬪妃跟前,其螓首正好對著成妃,而雙腳則靠近珍妃,不過這兩位都有些放不開手腳,只有麗妃和香妃彼此對望了一眼,然後一齊俯下身去,一個吻住她的肚腹,一個吻在她的大腿內側,同時四隻手極盡撫摸之能事,使得本來還有點抗拒的柳鳳姿是一下軟了身子,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哈哈,做得不錯!」

  南宮修齊大笑著轉回到五位嬪妃身後,似是獎賞的分別握住麗妃和香妃的半邊肉臀,慢揉輕捏,讓那豐滿的臀肉在自己指間肆意變化。

  得到了肯定,兩妃是愈發賣力的服侍起柳鳳姿來。麗妃的舌頭一路向下,劃過肚臍,越過芳草,一直舔到蛤唇頂端的花蒂,那一處早就突破了褶皺的覆蓋,探出頭來。經過她舌頭的挑逗,頓時腫脹得更加厲害,猶如一顆粉嫩的珍珠,在麗妃的口舌間時隱時現。

  另一邊的香妃則從柳鳳姿的腿根舔到蛤縫,兩片蛤唇被她輪流含進嘴裡,隨後又將舌尖伸進肉縫裡上下攪動,弄得那處是一片狼藉,口水、淫水混成一片,而柳鳳姿更是激動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兩腿死死夾住香妃的螓首,不僅如此,還將兩手使勁按在她的腦後,好像要將她整個螓首都按進自己的肉穴裡。

  彷彿是為了獎賞香妃賣力服侍嫂嫂,南宮修齊將肉棒第一個挺進了她的肉縫裡,那裡早已濕淋淋的,且由於南宮修齊先前已將自己的肉棒縮小了一圈,所以插進去毫不費力,一捅到底,隨即如暴風驟雨般疾插起來,直弄得香妃發散釵斜,媚眼迷離,口中不斷溢出淫聲浪語:「啊……皇……皇上……插、插死臣……臣妾了……」

  「小浪蹄子,別光顧享受,繼續好好服侍夫人。」

  南宮修齊狠狠拍了一下香妃的肥臀,然後分別在秦妃和麗妃的股間樞挖指戲,弄得此二妃亦是嬌喘吁吁,腰扭臀擺。

  就在南宮修齊大享齊人之福之時,他忽然感覺有點不對,一股凜冽的殺氣從背後傳來,這讓他心裡不由得一驚。正欲回首察看時頸後處突然感覺一涼,低首一看,一把泛著寒光的寶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呵呵,你終於來了,朕知道你會來的。」

  南宮修齊語氣平靜,波瀾不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此言一出,沉浸在肉慾中的五位嬪妃以及柳鳳姿都不禁大吃一驚,連忙回過首。

  只見南宮修齊身後站著一名黑衣蒙面人,雖然看不到其面貌,但其纖瘦苗條的身材一看便知是女子,只見此女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寶劍,劍刃直抵南宮修齊的頸後。

  五位嬪妃頓時嚇得驚叫連連,彼此慌作一團,紛紛尋找衣物以遮掩自己的身體,只有柳鳳姿在最初的吃驚過後,很快就鎮定下來。這由於一方面是因為她經歷得多了,各種危險的場面見過不少,所以這個場面對她來說不足以令她驚慌失措;而另一方面,她相信南宮修齊的實力,再看他現在這樣一副淡然的態度,柳鳳姿心裡更加有底了,於是自然也就鎮定自若起來。

  不過當她聽到南宮修齊說出那句話時,還是大吃了一驚,因為明顯他認識這個蒙面女子,這讓柳鳳姿不由得將目光定在這個蒙面女身上。很快,她發現此女的身形體態確實有點眼熟,卻一時又想不起是誰。

  「哈哈……」

  蒙面女子仰首大笑,笑聲中滿含譏諷與憤恨,「進入角色還真快啊,這麼快就自稱『朕』了,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柳鳳姿驚訝的張大嘴巴,半晌才道:「舞月,是舞月?」

  「不錯,正是我西門舞月,夫人!」

  西門舞月一邊冷聲說道,一邊緩緩摘下蒙在臉上的黑巾。

  柳鳳姿失聲叫道:「舞月,真的是你?你在幹什麼?快把劍放下!」

  「咯咯……我幹什麼?夫人,你這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西門舞月冷笑道。

  「你……」

  柳鳳姿又驚又急,要是換做其他人她倒還不是那麼怕,但是對於西門舞月她就有點說不准了。因為她知道這個妮子身為海王廈的將軍,其本身功力極高,而且她也經歷過家散的淒痛,深知此時這妮子心中的恨意,真怕她一個心狠而傷害了南宮修齊。

  與柳鳳姿一副焦灼的表情相比,南宮修齊倒一直保持著淡定從容的樣子,甚至連姿勢都沒變,下面的肉棒依舊保持堅挺的狀態深埋在香妃的蜜穴裡,甚至在保持了一段時間的不動姿勢之後,又開始緩緩的抽動起來,這讓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更讓西門舞月感到無比的羞辱和憤懣,這樣的舉動分明就是視她如無物。

  「你……我……我要殺了你!」

  西門舞月一時氣極,手腕一抖,劍鋒頓時切入南宮修齊頸後肌膚,一股鮮血迅疾湧出。

  「啊——」

  柳鳳姿發出了一聲驚叫,而其他幾妃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尖叫連連。

  只有南宮修齊依舊保持神色自若之態,彷彿根本感覺不到頸後被切割的疼痛,仍然不疾不徐的抽插著香妃的蜜穴,只覺那裡越來越緊澀,顯然此時的香妃被嚇得已經沒有了快感,花腔裡的熱液是越來越少,直至乾涸,這也導致她由噤聲漸漸發出一點帶有痛苦的呻吟。

  事實上,南宮修齊表面上鎮定淡然,但他內心還是有一些緊張的。本來以他的功力,他完全可以早早發現有人暗中靠近,但與六位美女大肆肉戲讓他一時放鬆了警戒,待有所察覺時,人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這個時候他又聞到一絲熟悉的體香,讓他立刻知道來者就是西門舞月。

  此時,南宮修齊若要躲閃或者運功反擊,那麼彼此就算是徹底陷入敵對狀態中,很難再有挽回的餘地,而他並不想這樣,所以他極力保持鎮定,不與西門舞月交手。

  之所以敢這樣冒險,一方面是相信西門舞月對自己有感情,不會真的下手要自己的性命;另一方面他仗著自己的魔功具有極強的傷勢自愈能力,不怕受傷。

  所以當西門舞月的劍鋒劃破自己頸後肌膚時,雖然那種劇痛讓南宮修齊心裡一緊,但他繼續不動聲色。果然,劍鋒只劃破了肌膚的表層就沒再深入了,這讓他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斷,西門舞月對自己並不是真正仇恨,也許只是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一時接受不了。

  想到這裡,南宮修齊緩緩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朕的命,朕不會反抗,因為朕欠你的,來吧……」

  「齊兒——」

  柳鳳姿失聲叫道。

  另外五妃也個個吃驚的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宮修齊,不過更吃驚的還屬西門舞月,只見她面色慘白,彷彿南宮修齊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如一把重錘敲在她的胸口上,以至於她的手都開始有些顫抖,好像她手裡的那把劍有千斤重,直至再也拿不住,「噹」的一聲掉落在地。

  南宮修齊終於暗暗鬆了一口氣,這一局他算是賭贏了,不過儘管心中是暗喜不已,但表面上還是一如先前。他抽出深陷在香妃蜜穴裡的肉棒,緩緩的轉過身,直到這時,他與西門舞月才正式的面對面,彼此對視著。

  驀然,南宮修齊向前跨出一步,伸手將西門舞月攬在了懷裡,而她像是突然從夢中驚醒似的急劇掙扎起來。然而南宮修齊的手臂猶如一道鐵箍將她牢牢圈住,她根本無法掙脫。

  漸漸的,西門舞月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最後癱倒在南宮修齊懷裡。而此時,他適時的將西門舞月抱起,然後對柳鳳姿使了一個眼色,朝那五位嬪妃努了努嘴,柳鳳姿隨即會意過來,悄悄的對五位嬪妃揮了揮手,自己率先下了床榻,撿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就朝外走。其他五位嬪妃見柳鳳姿都這樣了,誰還敢賴在這裡?紛紛撿起自己的衣裙躡手躡腳的魚貫而出。

  南宮修齊將西門舞月抱至榻上,直到此時她才發現四周空無一人,偌大的床榻上只有她和南宮修齊兩人,於是她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兩隻手不停的拍打著南宮修齊赤裸的胸膛,哽咽的道:「嗚嗚……無情……你太無情了……太、太忘恩負義……我,我對你那麼好……你卻這樣對……對我……」

  南宮修齊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默默的任由西門舞月那雙看似纖弱卻十分有力的手在自己胸口捶擊,儘管她沒有使上內力,但捶在身上還是有些隱隱作痛的,尤其是她尖利的指甲,把他胸口劃出一道道血痕。

  也不知過了多久,西門舞月終於是哭累了、打累了,而這時南宮修齊才開口緩緩道:「你說的不錯,是我無情,是我忘恩負義,對不起你,但是我必須這麼做,因為我不能永遠這麼無所作為下去,更不能在你的庇佑下窩囊的活著。」

  南宮修齊這番話雖然聲音不大,但卻鏗鏘有力,充滿了氣勢,使得一直在抽泣的西門舞月不由得愣住了,她吃驚的張大著眼睛,定定的看著南宮修齊,彷彿不認識他似的,過了許久,她才抽噎道:「想不到你會這麼想……其……其實也是……

  哪個男人不想做出一番大事?尤,尤其還是你這樣身負絕世神功,又胸懷大志,又怎甘屈居女人之下?「「你能明白就好。」

  南宮修齊撫摸著西門舞月的額頭,輕聲道:「同時我也柏信你一定會明白我的心。」

  「可是……」

  西門舞月淚光盈盈,道:「你……你也不能……其實你知道嗎?

  我並不是不想讓你做出一番事,在你離開鎮海城的那些日子裡,你不知道我向朝廷上書了多少回,極力保薦你,不過……「其實西門舞月所說的這些,對南宮修齊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不過他還是有點好奇,於是道:「不過什麼?」

  西門舞月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麼,過了一會,她才緩緩的、似是每一個字都在仔細斟酌才開口,道:「不過就是我爹他……其實他也不是不讓你……

  只是,只是……「雖然西門舞月這番話說得吞吞吐吐,但南宮修齊一聽便心中瞭然,不由得暗道:「原來是西門無悔這個老傢伙看我不順眼啊?這倒奇怪了,我好像也沒得罪過他啊?

  嗯,看來還是為當初在京安城第一次見面起衝突的事而耿耿於懷,以為我現在還是當初那個紈褲子弟啊。「這麼一想,南宮修齊倒也不怪西門無悔,而西門舞月見他沉默不語還以為他是在恨她爹呢,於是連忙道:「其實我爹他也不是故意要針對你,為難你,只是……」

  「呵呵,你不用再解釋什麼」,我不怪你爹,更不怪你。再說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西門舞月神情一怔,隨即淒然笑道:「是啊,這些都不重要了,如今的你已經不是當初的你了。」

  說罷,她便掙扎著要起身。

  南宮修齊忙將她按住道:「你要幹什麼去?」

  「我殺也殺不了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你閃開,我要回去!」

  南宮修齊一愣,遂道:「回去?回哪?」

  「你管我回哪?反正和你沒關係,你鬆手!」

  「怎麼和我沒關係?」

  南宮修齊也怒了,他用力按住西門舞月,使她那左右擺動的臉正對著自己,然後凝視著她的眼睛,沉聲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前是,現在也是,將來更是,所以你的一切都和我有關係,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說著,他不由分說就俯下臉,狠狠親在西門舞月的唇上。

  「嗚……哦……」

  西門舞月左右扭動著螓首,不讓南宮修齊親,然而無論她怎麼躲,南宮修齊的熱唇都如影隨形。終於,她那淡紅的雙唇還是被南宮修齊噙住了,粗糙的大舌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掃遍其每一個角落,吸吮著她口腔內不斷生出的津液。

  起先,西門舞月還在扭動抗拒,但很快便在南宮修齊這樣的親吻攻勢下融化了。

  她的兩隻手臂不知不覺間纏繞在了他的脖子上,嬌軀挺動,開始熱情的回應起來。

  已被淫藥侵入到骨子裡的西門舞月身子何其敏感,在這樣的熱吻之下她下面早就濕液成河。更何況,打從南宮修齊離開鎮海去了寒河之後,她就一直處在沒有男人慰藉的飢渴之中,雖然都被她的理智給壓制住了,但現在經南宮修齊這麼一撩,頓時就如堤壩打開了一個小缺口,洶湧的洪水傾瀉而出,再怎麼阻塞也是塞不住的。

  「嗚……給……給我……快、快嘛……」

  西門舞月嬌喘吁吁,素手滑到身下握住那根燙人的肉棒,情不自禁的用柔滑的掌心去揉搓龜頭,兩指夾住棒身上下滑動。

  南宮修齊早就在熱吻中剝去了西門舞月的外衣,此時他一下扯掉她的褻褲,將其雙腿架在自己雙肩上,扶住肉杵,使其抵在那不斷溢出濕液的凹陷之處,輕輕一壓,整根肉棒便一下陷入溫軟緊實的肉壺裡。

  「啊……好……好脹……好舒服……」

  久曠的身體一下得到了充實,西門舞月不由得忘情的嬌呼起來,完全沉浸在肉慾之中,渾然忘記了週遭的一切。

  南宮修齊知道西門舞月身子久曠,於是一上來就是一陣疾風暴雨,龜首深刺淺出,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深陷在花腔裡的那一小團嫩肉,直弄得西門舞月魂飛魄散,渾身酸軟成一灘肉泥,腔底蜜液橫流,使得兩人股腹都是一片滑膩。

  如此這般酣暢淋漓的歡好對久曠的西門舞月來說,不啻於久旱逢甘霖,身子又怎耐得久?不出百抽便花心大綻,咳嚷著身子丟了個死去活來。

  南宮修齊只覺下體如泡在一堆烘烤的軟泥中,空氣中飄散著一陣奇異的馥香,心知西門舞月已經洩了身。不過他自己離洩意還遠,再加上他有意要讓她好好滿足一下,於是不給西門舞月留一絲喘息機會,抱起她的雙腿再次疾聳起來。

  剛洩過身的西門舞月在這樣的攻勢下,很快就再度湧起洩意,只見她渾身香汗淋漓,雙眸翻白,一雙纖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被褥,口中聲嘶力竭的嬌呼:「不……

  不行了……用、用力……「胡言亂語的嬌鳴中,西門舞月再度洩身,屋內馥香之氣愈盛,而她也幾乎是香魂欲化,渾身猶如被剔去了骨頭,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然而南宮修齊卻沒有就此罷休,翻身坐起將其抱在懷裡,來了一個觀音坐蓮,繼續在她的花腔內搗弄不休。

  幾乎是整整一夜,南宮修齊不停的和西門舞月交媾,什麼老漢推車、籐根盤樹、金雞獨立等等,幾乎每個姿勢都嘗遍了,弄得她是死去活來,連嗓子都嘶啞了;而南宮修齊也是插了洩、洩了硬、硬了再插,整個龍蟠宮都瀰漫著奇異的馥香,而淫聲浪語更是在殿宮上空盤繞……

  ◆ 第六章:無良侯爺

  第二天,南宮修齊一上完朝便返回了龍蟠宮,此時已是日上三竿,快要到正午了。進了寢殿,只見西門舞月還在昏睡中,不過身下的被褥和蓋的錦衾都換成嶄新的了,原來的那些早就被兩人的汗水與淫汁體液浸染得不成樣子,所以一早起來,南宮修齊就命人將其換了。而換的過程中,西門舞月都沒有醒來,可見一夜的交媾讓她累成什麼樣子。

  「皇上——」

  垂手立在龍榻旁的宮女一見到南宮修齊,便慌忙施禮。

  「怎麼?她一直都沒醒嗎?」

  南宮修齊略微壓低聲音。

  「上午這位姑娘醒來一下,還問皇上去哪了,奴婢告訴她皇上上朝了,她便要起床說是要走,但皇上有過吩咐,不要讓她走,奴婢自然要攔。誰知她站起身便哼了一聲又坐下了,隨後便又回到床榻上休息去了。」

  聽了宮女的敘述,南宮修齊心下暗笑,知道昨晚確實是太激烈了,以至於西門舞月下不了床了,他倒要看看這個妮子的陰戶被蹂躪成什麼樣子。於是揮揮手,道:「這裡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

  兩名宮女躬身退出寢殿。

  南宮修齊坐在榻邊,輕輕掀開錦被,只見西門舞月面對著他側身而臥,睡姿平和而安詳,嘴角還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像是在做著什麼美夢。

  目光向下,西門舞月那側臥的身子起伏有致,肌膚粉嫩光滑,充滿彈性,兩隻美乳因為她的側臥而相互擠壓,形成一道極為深邃的溝壑,令人為之目眩。

  掠過平坦結實的小腹,南宮修齊終於將目光落在西門舞月的兩腿之間,那裡因為側臥而使得他不能窺之全貌,但透過那被乾涸的體液黏結在一起,顯得亂七八糟的陰毛,就可以想像陰阜下是怎樣一種光景。

  南宮修齊忍不住伸手撫摸上西門舞月那蜷縮的腿,從筆直光滑的小腿一直摸到緊實圓潤、充滿力量的大腿,然後又滑進其內側,慢慢向上,直到觸碰到一處柔軟潤滑的地方。

  西門舞月的身子一顫,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緊閉的眸子隨之睜開,感覺到有一隻手在自己那羞人的地方撥弄,心裡不由得一驚,身子一縮,忙抬眼望去,卻見南宮修齊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心頭不禁一鬆,身體也跟著放鬆下來。

  「睡覺還輕薄人家,昨晚你還沒要夠啊?」

  西門舞月嬌嗔著瞪了一眼。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道:「剛才我可是聽宮女說,你連站都……」

  話還沒說完,西門舞月便大羞的打斷他的話,道:「哎呀,討厭死了!別說……還不都是你……」

  「哈哈……好、好,我不說、不說……」

  西門舞月又羞又惱的瞪了他一眼,隨即眼珠一轉,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道:「喲,怎麼不自稱『朕』了?這可不符皇上你的身份啊!」

  南宮修齊呵呵一笑,對西門舞月這帶著譏諷的話語並不在意,反而認真的解釋道:「有別人在場我就必須那麼稱呼,因為那是禮法,而現在就我們倆,兩口子間哪有那麼多講究呢?」

  聞言,西門舞月神情一變,臉上原本掛著的一絲譏諷笑容頓時消失,她怔怔的看著南宮修齊,半晌都沒有言語,一雙明亮的眸子裡漸現晶瑩之色。

  「咦,你這是怎麼了?」

  南宮修齊奇怪道。

  西門舞月眼中含著淚花,哽咽道:「你……你說兩……兩口子……你不怪……怪我……」

  「哈哈,我為什麼要怪你?」

  南宮修齊大笑,笑過之後,他一臉誠懇的道:「是我對不起你,你昨晚那麼做我完全可以理解,現在你肯原諒我我就已經很高興了,當然,不僅如此,我還會補償你,我會完全恢復你們西門家族在海王廈時期的一切,讓你們西門家族重現昔日榮光。」

  西門舞月先是驚訝,隨後便是激動,她顫聲道:「你說的都……都是真,真的?」

  「呵呵,當然,君無戲言嘛!」

  「太好了!我這就去告訴爹!」

  西門舞月顧不得渾身酸痛,一下坐起來,掀開被子就要穿衣下床。

  如今的南宮修齊無論是氣量還是眼光與以前相比是不可同日而語,他儘管知道西門無悔對自己是不喜的,但他卻不懷恨在心,因為他知道,西門無悔不是泛泛之輩,如果能為其所用,那對自己絕對是大大有益的,所以不惜開口許諾。

  穿好衣衫,西門舞月剛走出沒幾步,便面現痛苦之色,俏臉也變得通紅。南宮修齊笑著上前扶住她,道:「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好不好?」

  西門舞月當然覺得好,心下更覺感動,不過她還是略顯擔心:「好是好,可是我爹他……」

  「呵呵,怕他對我翻臉啊?」

  西門舞月輕輕點了點頭,一臉憂慮的道:「要是我爹他……我真不知道幫誰南宮修齊想了一想,覺得西門無悔雖然對自己不喜,但怎麼說人家也是一代宗師,不太可能那麼沒風度一上來就對自己動手,不過為了消除西門舞月的擔心,他還是道:」

  那這樣,我陪你去,到了地方之後我先不出來,你和你爹先談,談好了我再出來和他談,這樣他至少也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應該不會有過激舉動。你看行不行?「「太好了,就這麼辦!」

  西門舞月面露喜色,隨即踮起腳抱住南宮修齊,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還是你有辦法。」

  為了顯示誠意以及表示謙遜,南宮修齊沒有大張旗鼓的帶著大隊人馬,而是獨自一人悄悄的跟西門舞月出宮。現在的他功力高強,絲毫不用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兩人同乘一輛馬車行駛在鎮海城的街道上,此時的鎮海城又恢復了以往的熱鬧,大街上人流如織,各種商販吆喝叫賣,一派繁榮景象,讓人根本想像不出就在不久之前,這裡發生了驚天變故。

  南宮修齊心裡暗暗點頭,覺得諸葛雲逸不僅足智多謀,而且也是治理國家內政的一把好手,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原本秩序已經癱瘓,陷入一團糟的鎮海城重新恢復昔日的繁華。

  顯然,西門舞月和南宮修齊有同樣的感慨,她定定的看著窗外,喃喃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無論朝代怎麼變化,對於老百姓來說,安居樂業才是最重要的。修齊,你做得很好,至少你沒有讓這裡陷入混亂。」

  南宮修齊呵呵一笑,並沒有接這個話題,他道:「對了,這些日子你都和你爹在一起嗎?你們住哪裡啊?」

  西門舞月面色一黯,幽幽道:「沒有。說實話,當初知道是你領兵,我就覺得沒臉見爹,便獨自一人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就這麼一個人想了很多天,後來終於決定過來,要找你問個清楚。」

  「呵呵,看來昨晚你並不是真正想來殺我啊。」

  南宮修齊嘻笑道。

  「哼,真想殺你,你此時焉有命在?」

  「是、是,多謝娘子不殺之恩。」

  西門舞月抬手捶了南宮修齊的胸口一下,心頭卻是又羞又喜,嬌嗔:「油嘴滑舌,討厭……」

  南宮修齊嘻嘻笑著,忽然想到一事,忙道:「既然你不和你爹在一起,那你怎麼知道去哪找他啊?」

  「我當然知道啦!」

  西門舞月靠在南宮修齊懷裡,道:「我爹肯定在蛇島上。」

  南宮修齊嚇了一跳,蛇島這個地方他知道,據說那座島上到處都是毒蛇,根本沒有人敢登上那座島嶼,就算是捕蛇能手也都不敢上此島。因為那裡的毒蛇實在是太多,密密麻麻,再能捕蛇的高手也擋不住群蛇的攻擊,沒想到西門無悔居然躲到那裡去了。

  看到南宮修齊這般驚訝的樣子,西門舞月不由得「噗哧」一笑,彷彿是笑他的少見多怪,隨即道:「蛇島雖然恐怖,但那也只是對一般人而言,對於高手來說,幾乎構成不了什麼威脅,尤其是使毒的高手。」

  「呵呵,那倒也是。」

  「不過也正是因為蛇島給人的恐懼感,我們才會在那裡設置了一個秘密據點,我想我爹肯定就在那裡。」

  半個時辰之後,南宮修齊與西門舞月來到海邊,這裡有很多漁船,兩人隨便租了一條船便出海了。蛇島離海岸有相當一段距離,普通漁民划船,就算是順風起碼也要一整天的時間,但對於兩位功力深厚的高手來說就不需要這麼長時間了,不出兩個時辰,兩人便登上了蛇島。

  蛇島果然名不虛傳,遠遠的就看見島上的岩石、樹枝爬滿蛇,到了近前一看,地上更是密密麻麻的爬滿了蛇。這些毒蛇似乎感受到有生人靠近,每一條毒蛇都挺起了上半身,「嘶嘶」的吐著鮮紅的蛇信。

  南宮修齊雖然功力高強、膽大氣壯,但乍然見到這麼多的毒蛇還是不禁感到頭皮發麻,猶豫著不敢踏上島。西門舞月見狀,不由得笑話他:「虧你還是個大男人呢,竟怕這些小玩意啊?」

  「咳咳,倒不是怕啦,就是看得心裡有點發毛。」

  西門舞月抿嘴一笑,腳踩著船頭輕輕一蹬,身形如燕掠過海面,在快要落到地面時,只見她在空中抬臂一拂,地面上那密密麻麻的群蛇就被掃到一邊,騰出一塊落腳地。。不過西門舞月剛一落地,四周的群蛇便又迅速游移而來,但很快就停滯不前了,「,原來她的身體被一圈淡藍色光暈所包圍,群蛇都被擋在光暈之外。

  南宮修齊也如法炮製,在腳沾上地面的同時,他身體的四周也浮現一圈紅色光暈,就這樣,紅一藍兩個被光暈包圍住的人在島上疾馳,所過之處,群蛇紛紛躲避,一些來不及遊走的毒蛇被光暈籠罩住,頓時就化為無形。

  兩人沿著崎嶇的小徑一路向上,來到一座林深草密的小山坳裡。這裡位於島嶼的一隅,位置十分隱蔽,到處被雜草和灌木覆蓋,常年照射不到陽光,顯得十分潮濕和陰森,因此更是毒蛇的樂園,其密集程度幾乎是外面的一倍以上。

  不過隨著兩人的來到,數以萬計的毒蛇如流水般洶湧的游動到小山坳外,不出片刻工夫,這裡便一條蛇也看不見了,小山坳的底部現出一個斜斜的坑口。

  西門舞月跳進坑口,在坑壁上摸索了一下,頓時只聽一陣「轟隆隆」聲,坑壁向兩邊分開,現出一個半圓形的入口。裡面黑漆漆的,不過深處彷彿又透著一絲隱隱的光。

  「進來啊!」

  西門舞月踏進去招手道。

  南宮修齊依言而入,剛一進去,身後又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入口處關閉了。

  裡面頓時陷入一片漆黑,但很快又亮了起來,不知從哪散發出的乳白色光暈將四下照得通透。

  眼前是一條又長又曲折的甬道,在西門舞月的引領下,南宮修齊一步步朝裡走去,走了一會,裡面隱隱好像有聲音傳來,隨即便聽西門舞月小聲道:「是我爹,我說了,我爹肯定在這裡。」

  南宮修齊放輕腳步,隨著西門舞月繼續朝裡走去,越往裡走,西門無悔的聲音就越清晰,這時兩人不由得的面面相覷,原來西門無悔是在大笑,似乎還在自言自語的說著什麼,但具體說什麼兩人就聽不清楚了。不過可以聽出來的是,他的笑聲中滿含著憤怒和失望。

  「聽起來你爹好像心情不太好啊。」

  南宮修齊附在西門舞月耳邊小聲道。

  西門舞月白了他一眼,悄聲嗔道:「當然不好了,被迫躲到這裡來,心情好才怪了。」

  說罷,她拉住南宮修齊的手,衝他「噓」了一聲:「你先在這裡等一會,我去和我爹談談。」

  南宮修齊點點頭,目送西門舞月向前走去。不遠處有幾級台階,下面有座高大的石門,只見她在門邊擺弄了幾下,石門便緩緩向兩邊打開。

  當石門完全打開後,南宮修齊不經意的伸長脖子向裡面看了一眼,頓時愣住了。

  只見裡面的地上到處撒滿金磚銀錠,更有無數珠玉寶石散落其中,幾口紫紅木箱七橫八豎的躺在那裡,箱蓋大開,顯然這些金銀珠寶都是從這幾口箱子裡散落出來的,而這樣的紫紅木箱南宮修齊一眼掃過去,竟然密密麻麻的堆放著不知有多少。

  「哇,什麼據點?這簡直就是一座寶庫啊,這個西門無悔不知費了多少心機和時間才攢下這麼多的財富?」

  南宮修齊心道,同時心底也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覺得西門無悔不會輕易的投靠自己。

  之所以有這樣的判斷是因為南宮修齊覺得一個人若沒有極大的野心,是不會處心積慮的積攢下如此一座富可敵國的寶庫的,很顯然,西門無悔不甘屈居人臣,他在積攢力量,渴望有一天能君臨天下。

  「爹、爹,你怎麼喝這麼多酒啊?」

  裡面傳來西門舞月驚惶的聲音。

  「誰,是……是誰……」

  西門無悔的聲音含糊不清,顯然是酒喝多了。

  「是我,舞月,你女兒啊。」

  「舞月?我女兒?」

  西門無悔似是自言自語,彷彿還沒意識到是什麼,直到過了一會,他才稍微清醒了一點,聲音陡然提高:「好、好,我的好女兒,你終於還是來了,來看看你爹是是怎麼被你的情郎逼得狼狽不堪嗎?」

  「不、不是的,爹,孩兒萬不敢有此等念頭。」

  西門舞月急道。

  「哈哈……」

  西門無悔仰天一陣狂笑,彷彿已陷入癲狂狀態中,嚇得西門舞月拉住他的胳膊一陣急搖,連哭帶喊:「爹,爹,你別這樣,修齊他不會逼你的,他說了,他可以恢復我們西門家族之前的顯赫地位和榮耀,我這次來就是要你和我一起回城的。」

  西門無悔再度仰頭狂笑:「哈哈……不逼我?恢復以往的地位和榮耀?哈哈……多麼仁慈,多麼慷慨啊!我是不是要對你的情郎叩頭謝恩,三呼萬歲?」

  「爹、爹,你別這樣!」

  西門舞月急了,生怕父親因受刺激太深而導致精神出現異常。

  「走開!」

  西門無悔把她推開,狂笑道:「你以為你爹我就捨不得那地位和榮耀嗎?錯,大錯特錯!你爹我志向高遠,豈會在乎那屈居人下的地位和榮耀?」

  西門舞月大吃一驚道:「啊……爹……你、你……」

  「不錯!」

  西門無悔驀然低下頭盯著自己女兒,道:「我早就想把那老皇帝取而代之了,為此我一直在準備著。你看,這裡的金銀財寶全都是我這些年來辛辛苦苦搜集來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奪帝位能派上用場。事實上我的計劃也即將成功,可千算萬算還是棋差一著,讓那小子搶先一頭,毀我大計!」

  西門無悔的這些話一字不漏的入了南宮修齊耳裡,使得他不由得暗暗叫苦。

  之前那不好的預感現在完全得到了驗證,就在他絞盡腦汁想該如何應對時,裡面卻傳來讓他震驚的話語。

  「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西門無悔發狂似的揮舞著雙手咆哮,「難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那小子真有上天眷顧嗎?當初殺死邱一魔就是為得到血靈召喚的秘笈,可惜天不助我,反而讓這個小子佔到便宜。」

  「原來邱一魔是他殺死的,卻讓我來背這個黑鍋……」

  南宮修齊心裡是又驚又氣。

  「爹,原……原來當初你殺邱一魔是……是為了他的血靈召喚秘笈?」

  西門舞月顯得極為吃驚。

  西門無悔終於停止狂暴,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斜瞥著她冷聲道:「當然,不然你以為呢?」

  「這……這樣也太……」

  「太什麼?太卑鄙了是不是?」

  西門舞月咬唇沒有說話。這時,西門無悔嘴角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這個小子雖然毀了我的大計,但卻也給我提供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哈哈……

  這也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什……什麼驚喜?」

  西門舞月見父親用極為怪異的表情看著自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不安。

  西門無悔忽然上前一步,身體幾乎是緊挨著西門舞月,接著不等她有什麼反應,西門無悔就摟住了她的肩膀,輕浮的笑道:「想不到我女兒竟然擁有九陰之體,枉費我這個做爹的,這麼多年了竟然對此一無所知,簡直是空守寶山而不自知啊。如今終於知道了,你說,這是不是個驚喜?」

  西門舞月羞得滿面通紅,她急急後退一步,道:「爹,你……你喝醉了……胡說什麼……」

  「哈哈,胡說?我會胡說嗎?行了,事到如今,爹也就將實話告訴你。之前那小子第一次來府上,被管家古叔領去和你夜會時我都看見了,然後就悄悄跟過去了,一直就站在窗外看著你們。本來只是想看看那小子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把我女兒勾引得神魂顛倒,後來一看,那小子果然有幾分本事,居然把你調教得那麼騷,簡直就是一個床上尤物,就是連爹都看得心動不已呢,哈哈……」

  西門舞月羞得幾欲鑽進地洞,但更多的還是震驚。她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自己都有點不認識了的父親,他那扭曲的面容、猥褻的笑容,還有輕薄的語氣,這一切都讓她感到極度陌生和恐懼。

  西門無悔卻無視女兒那極度震驚的表情,繼續道:「不過更讓爹心動的是,你洩出的淫精居然奇香無比,這正是九陰之體的典型表現。哈哈,要知道九陰之體乃是練功之人的絕佳爐鼎,可以助功力大成。太好了,總算是天不絕我!」

  聽著父親那近乎瘋狂的言語,西門舞月渾身發冷,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同時腳下是一步步的向後退去。

  「哈哈,女兒啊,你向後退什麼?來,到爹懷裡來,咱們交歡,助爹功力大成,以你的九陰之體,相信要不了多久你爹我的藍魔大法就可達到最頂重,到那時,我就可以真正的無敵於天下了!什麼江山、什麼帝位,還不是唾手可得?哈哈……」

  西門無悔招著手,醉醺醺中透著色瞇瞇的樣子,更帶著一絲瘋狂。

  西門舞月已經淚流滿面,她不斷的搖著頭,腳步更是不住後退。就在這時,西門無悔驀然上前,動作疾如閃電,一把就將自己女兒摟在懷裡,這下不但讓西門舞月感到驚羞,更覺害怕,她極力掙扎喊道:「爹,你幹什麼?快放開我,放開啊……」

  「放開?你的九陰之體可以給那小子,為什麼不可以給爹?別忘了,爹可是從小把你養大,授藝於你,竭盡全力的栽培你,現在也該到你為爹盡孝的時候了。」

  西門無悔說話的同時,雙手一分,只聽「嘶」的一聲,西門舞月的衣襟就被撕裂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肚兜,嚇得她整個人都呆住了,以至於都忘記了掙扎和反抗,直到西門無悔將好幾天沒有洗漱,夾帶著強烈酒氣和口臭的嘴湊到她的面前時,她才一下醒過神來,驚恐的哭喊起來:「放……放開……不,不要……爹,我……我是你女兒啊!修齊,救我、救我啊……」

  「哈哈,叫你的情郎?再叫他也不會來……」

  西門無悔面目猙獰,狂笑不止,但很快,笑容便凝固在他的臉上,眼裡射出無法置信的光芒,因為剛才他嘴裡說不可能來的人,此時就站在他眼前,讓他一時都愣住了,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還處在酒醉中,精神恍惚所致。

  但緊接著,他就知道眼前出現的不是幻覺,而是真真實實的,因為他聽到了自己女兒的哭喊聲:「修齊,快……快救我!」

  西門無悔這時才大驚,慌忙放開自己女兒,轉首欲攻南宮修齊,但為時已晚,他只覺身子一麻,一股極強的力道從自己胸口直貫全身,瞬間就封鎖了他的脈穴,令他不能動彈分毫。

  「修齊……嗚嗚……」

  西門舞月猶如無助的小女孩見到失散的親人般撲到南宮修齊懷裡,肩膀不住聳動,不一會,淚水便打濕了他的肩膀。

  事實上,南宮修齊在暗處早就察覺出西門無悔欲對自己女兒行不軌之事,但他一直沒有出手,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因為他要西門舞月對自己的父親徹底死心,這樣她才能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而自己也可以借此對西門無悔施以毒手。

  透過西門無悔剛才那一番話,南宮修齊已經知道此人野心極強,是不可能投靠自己的,更何況就算投靠了,自己對他也沒有絲毫信任。而對他來說,此人成不了自己的人,那就只能是敵人,對於敵人自己絕不能手軟,否則必成後患。

  於是,南宮修齊出手之時使出了極為霸道的功力,凌厲的氣勁不但瞬間封鎖了西門無悔全身各處大脈穴,而且還因為使出血靈召喚的關係讓他的奇經八脈都被灼傷,已經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害,可以說他的功力已被毀去了大半,和被廢除功力幾乎沒什麼區別了。

  事實上,如果按照彼此的真實功力來算,南宮修齊身具血靈召喚和虛暝神功兩大頂級功力,比西門無悔要高出那麼一階,但若真打實斗的話,南宮修齊要勝過西門無悔也不太容易,畢竟他的藍魔大法亦是不容小覷。但現在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再加上西門無悔酒醉失態,精神幾近癲狂,所以南宮修齊在偷襲之下,輕輕鬆鬆的就制服了他。

  ◆ 第七章:兄弟相見

  「乖,別哭了。」

  南宮修齊脫下自己的錦衫披在西門舞月身上,遮住她半裸的身體,口裡不住勸慰。

  隨後,南宮修齊欲向西門無悔那邊走去,不料胳膊卻被西門舞月死死攥住,然後便聽她低泣道:「修齊,我們走,我……我再也不想看見他……、水遠也不想……」

  南宮修齊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經陷入昏迷狀態中的西門無悔,思索了片刻,道:「好,我們回去!」

  離開蛇島,回到皇宮安頓好精神幾近崩潰的西門舞月,南宮修齊便立刻著手處理蛇島一事。那裡藏著巨額財富,南宮修齊可不想就這麼拱手讓人,於是招來諸葛雲逸,將蛇島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太好了!」

  當聽到蛇島上藏著西門無悔積攢下的巨額財富時,諸葛雲逸激動的站了起來,他不停的來回踱步,「這可真是及時雨啊!現在我們缺的不是兵馬、不是武器,就是錢糧啊!因為我們還沒有控制海王廈全境,只局限在鎮海城及周圍幾座小城,稅賦收成有限,但我們還必須擴充軍馬,如此一來錢餉方面就有些捉襟見肘了。現在好了,有了這一筆錢,我們就完全無後顧之憂了。」

  「哈哈,那還等什麼?你趕緊派人去蛇島將財寶提出來。」

  「遵旨!」

  諸葛雲逸拱手施禮後便要往外走,但隨後便又回身道:「那西門無悔如何安排?還請皇上示意。」

  南宮修齊沉吟了一會,道:「不管怎麼說,此人是舞月的爹,殺了不太合適,舞月肯定也不贊同這麼做,但讓他自生自滅好像也不好,現在的他基本上就是個廢人,放任不管也只有死路一條,嗯……不如這樣吧,你選一個地方,要好一點的,然後就把他安排在那裡,再弄兩個人服侍他,讓他就這麼養老吧。」

  「明白了,臣告退。」

  有了這一筆財富後,南宮修齊的部隊是更加士氣高漲,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將軍餉提高了一倍,自然有大把人樂意加入,而原來的軍兵則更加賣力作戰,如此一來,他的部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擴張。

  與此同時,南宮修齊也有足夠的資本來引誘、分化那些還不肯歸順的地方勢力。

  雙管齊下、威逼利誘之下,那些地方勢力很快就潰不成軍,紛紛歸順大中朝,不出三個月,海王廈徹底消失,南宮修齊所建立的大中朝完全控制了全境,他從而也真正成了一國之君,傲視天下!

  但是南宮修齊並沒有止步於此,在他心裡,打回華唐、重返京安城是一直以來的目標,所以當他完全掌控海王廈全部的地方勢力,穩固自己的帝位之後,就開始著手攻打華唐事宜了。

  然而已是當朝丞相的諸葛雲逸對南宮修齊這個想法不太贊同,他認為為了收服地方勢力,他們已經頗傷元氣了,接下來要做的是休養生息,不宜再動干戈。

  南宮修齊想了想,覺得諸葛雲逸說的不無道理,自己確實不能急於一時。現在大陸上其他四個國家對新建的大中朝充滿了警戒,事實上,這些國家早就對這個新朝虎視眈眈了。當初海王廈陷入內亂,地方勢力割據一方之時,這些國家就準備進攻,欲佔得一些便宜,瓜分一點土地,誰知這些地方勢力迅速就被新朝平定,新舊朝交替得十分平順,沒出現大的動亂,這些國家自然也就無機可乘,悻悻然罷兵,但倒從未放棄覬覦之心。

  所以,如果現在就開始攻擊華唐,必會引起其他國家的聯合,一起來對抗大中朝,這樣就對南宮修齊極為不利了,於是他採取了諸葛雲逸的建議,一邊休養生息,一邊與華唐之外的其他國家修好關係。

  制定出此國策之後,實施不到半年時間。

  一日,南宮修齊正在政務殿專心的批閱奏章,執事太監忽然來報,說禁軍在城郊截獲一群來歷不明的人。這些人雖然都是普通老百姓裝扮,但個個都藏有兵器,而且所騎的坐騎看起來也不像普通馬匹,似是軍馬,不免讓人懷疑是敵國來的軍士,於是將其扣留,準備嚴加訊問。可是這群人的頭領卻站出來說他是皇上的親哥哥,是來投靠皇上的,禁軍那邊見他說得有模有樣,便不敢怠慢,趕緊差人來通報。

  聽到這個消息,南宮修齊不禁一愣,心中思忖:親哥哥?不會有人來冒充吧?

  嗯……應該不會,因為這個謊言是很容易揭穿的,揭穿了那就是欺君之罪啊!

  如此說來,那這個人真是自己的哥哥了,莫非是大哥修德沒有在那次抄家滅族中遇難?

  想到這裡,南宮修齊立刻道:「那此人現在在何處?」

  「正在宮外候著。」

  「快宣!」

  南宮修齊與這個大哥雖然談不上關係融洽,但還算是相處得不錯,至少與二哥南宮修智比較起來,這個大哥對自己算是不錯了。況且由於柳鳳姿的關係,南宮修齊心裡多多少少對這個大哥存著一絲愧疚;更重要的是,如今的他已是一國之君,無論眼界還是氣度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他可以比,所以聽聞親人的到來還是讓他很是高興。

  於是南宮修齊也不再批閱奏章,心情複雜而又略帶焦急的在殿內來回踱步起來,直到殿門外響起執事太監的聲音:「啟稟皇上,人已帶到!」

  話音未落,另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小人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驀然聽到這道聲音,南宮修齊頓時怔住了。他慢慢的回過身,卻見不遠處跪著一條熟悉的身影,不是他的大哥南宮修德,而是他怎麼樣也沒想到的二哥南宮修智。

  短暫驚愕過後,南宮修齊揮揮手對執事太監以及旁邊幾名宮女道:「這裡沒你們的事了,都先下去吧。」

  執事太監見南宮修齊臉色異常,便知趣的什麼也沒說,招招手、領著幾名宮女徑直退下,並順手關上殿門,使諾大的政務殿只剩下他們兩人。一個站著,一個跪著,誰也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顯得沉悶而壓抑。

  南宮修齊冷冷的注視著俯首跪在地上的二哥,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裡卻是相當訝異。自己和二哥不但向來不和,而且還曾被害過,說是仇人亦不為過,按理說他應該躲著自己才是,卻沒料到他竟敢送上門來,就不怕自己一報前仇嗎?

  他一邊暗自思忖,一邊慢慢繞著跪在地上的南宮修智踱步,仍是一句話也不說,無形而又強大的壓力終於使南宮修智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同時呼吸漸粗,待南宮修齊重新來到他面前,他終於忍不住道:「弟……哦,皇……」

  「行了,別支支吾吾的了。說吧,是不是在寒河那裡混不下去了,轉而來投靠我?」

  南宮修齊坐回椅子上,淡淡的道。

  南宮修智心中一顫,事實的確如南宮修齊所說的那樣,他確實是走投無路了,所以才厚著臉皮,甚至是冒著風險來投靠自己這個親弟弟。不過他也有一些倚仗,確信自己不會有性命之虞才敢來的。

  「呵呵……」

  南宮修智乾笑兩聲:「皇上也知我在寒河啊?」

  「你還有臉笑?」

  南宮修齊猛然一拍桌案,發出厲喝之聲。

  「砰」的一聲拍案巨響震得南宮修智是渾身一個哆嗦,心頭更是劇顫,跪著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俯了下去,臉幾乎貼在地面上。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只覺肩膀被狠狠踹了一腳,一陣劇痛讓他眼前直髮黑,整個身體向後仰跌,連翻幾個滾,直摔個鼻青臉腫。

  南宮修智覺得被踹得肩膀處幾乎要斷裂開來了,胳膊彷彿要斷了,痛得他眼淚都飆了出來。可就是這樣,南宮修齊依舊沒放過他,緊跟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咬牙道:「若不是你,我們南宮家也不會遭滅門之禍,爹他也不會……你說,你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嗎?」

  一邊說著,南宮修齊一邊腳下用力,南宮修智頓時只覺胸口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呼吸都開始不暢,心臟幾乎快被壓爆了。這時他終於體會到死亡來臨時的那種恐懼和絕望感,他想求饒、想辯解,可是胸口就像被一塊巨石壓住,別說出聲了,就是喘一口氣都難。他能做的就是無力的划動著手臂,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就在南宮修智覺得自己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他忽覺胸口一鬆,頓時大量新鮮空氣順著口鼻灌入胸腔,令他渾身舒暢的同時也劇咳不止,鼻涕眼淚一起迸出來。

  直過了好一會,南宮修智才開口顫聲道:「三……三弟……哥我也是受那幾個混賬叔伯的蠱惑……才一時糊塗……我也沒想到會使爹……」

  南宮修齊一言不發,對南宮修智的哭訴恍若未聞,他負著雙手立在窗前,看著外面那湛藍的天空,良久,才發出一聲歎息:「算了,事已至此,說再多又有何用?

  你起來吧。「「謝……謝三弟……哦,不,謝皇上……」

  南宮修智狼狠不堪的從地上掙扎爬了起來,嘴裡不住謝恩。

  南宮修齊重新坐回椅子上,淡淡道:「說吧,你為什麼離開寒河而來這裡?

  據朕所知,你在寒河可是被封了侯的,位高權重,日子過得不亞於當初在京安城。

  放著這麼好的日子不過卻跑到朕這裡,呵呵,你可千萬別說兄弟情深,不堪思念,奔波千里來相見哦。」

  「咳咳……嘿嘿……」

  南宮修智尷尬的乾笑幾聲,囁嚅著說:「我知道什麼也瞞不過……」

  「既然知道那你還支支吾吾幹什麼?朕可沒那個時間陪你耗著。」

  南宮修齊冷冷的道:「當然,如果你實在不願說,朕也不勉強,你……」

  話還沒說完,南宮修智就急道:「說,我說!」

  當初寒河國女王之所以肯收留南宮修智一行人並給予相當的禮遇,並不是因為她心慈仁厚,而是另有目的,正是因為她這個不可告人的目的,本以為從此過上富貴生活的南宮修智險些搭進一條命,而他的三伯南宮凌天更是已然命赴黃泉,死狀甚慘。

  原來,寒河國女王身患隱疾,其名叫宮寒,其實此乃非常平常的病症,有相當一部分的女子都是宮寒之體,平時也就是畏寒一些,尤其是月事來臨那段日子,肚痛、腸胃不適,沾不得冷水,平時則和常人無異。然而女王的宮寒之體卻是不同尋常,其痛苦程度要嚴重得多,甚至有性命之虞。

  起初,女王的宮寒症狀與普通人無異,雖痛卻也是可以忍受,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其症狀也越來越嚴重,甚至到危及生命的程度。要想緩解,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男人的陽氣來抵禦宮寒,也就是用交媾的方式,使男人的陽物緊抵宮口,如此便可使男人的陽氣輸入體內,從而減輕宮寒之苦。

  然而這種方式比采陽補陰更損男子的身體,普通男子交媾不過三次就被女王體內的宮寒倒侵而亡,就算體力極好的練武之人也難抵禦倒侵而入的宮寒,最終還是免不了一死。所以女王從有月事以來,都會有幾個壯漢死在她的身下,縱然這樣,她也不過是挽回一命而已,普通的宮寒之痛還是免不了,令她苦不堪言!

  隨著年齡的增長,宮寒之症越來越嚴重,以至於後來女王得不每個月在月事來臨的那段日子拋開一切政事躲入密室,和壯男不停的交媾來抵禦宮寒,使得迄今為止已有數百壯男死在她的身下。

  這種事情當然是見不得光的,所以知道女王這一隱疾的人非常之少,眾多文武百官只是疑惑女王為什麼每個月都會消失幾天,但誰也不敢細究。

  用壯男來抵禦宮寒終究是治標不治本,宮寒之症更是越來越重,起初只需男人的陽物抵塞宮口,傳遞寒氣即可,但漸漸的,一般男子已無法承受,需極為強壯的男子才行,而到如今,沒有相當深厚武學功力的人根本無法引出女王體內的寒氣,所以女王暗中派心腹去遍尋名醫,以求徹底治癒此疾。

  幾年時間下來,名醫是尋得不少,但皆眾口一詞的認為此疾無藥物可治,只能靠男人的陽氣來減緩症狀。不過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只要有個純陽之功的人願意和她陰陽交合,以自身純陽之氣為她化解宮內寒氣就可以一勞永逸,徹底治好其隱疾了。

  放眼整個大陸,至純至陽之功非虛暝神功莫屬,也就是說只有華唐鎮南侯南宮凌空才可以為女王徹底治好隱疾。然而對於女王來說,讓敵國的將軍為自己治隱疾幾乎是不可能的,她只能依舊受宮寒之痛,依舊有大批壯男死在她的身下。

  也正由於這個原因,當南宮修智一行人如喪家之犬般逃到寒河時,卻出乎意料的受到了女王的熱情款待,並且還封侯賞賜大量土地和金錢。不但讓南宮修智一行人受寵若驚,就是寒河的文武大臣們都疑惑不解,甚至憤憤不平,私下裡以為女王是不是瘋了,竟做出這等荒唐事!

  事實上,這個時候女王已經得知南宮凌空身亡的消息了,所以她只能把希望放在南宮修智及南宮凌天身上,覺得他們就算不能像南宮凌空那樣盡得虛暝神功的真傳,起碼也會習得一二,對治療自己的宮寒之症或許有幫助。因此不顧眾大臣的反對,以重賞留住了他們。

  可南宮修智他們哪裡知道女王的盤算?還道自己終於是遇見了明主,識得自己是難得一見的人才,都高興得不得了,樂不思蜀,終日飲酒打獵,賞花玩女人。

  過不了多久,南宮凌天被召見進宮了。起初南宮修智並沒在意,因為剛開始時,南宮凌天還能出宮幾次,出來後還向南宮修智眉飛色舞的描述在宮內和女王的艷事,惹得他艷羨不止,暗歎自己無福得到女王的垂青。

  可是後來南宮修智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因為他發現伯父的氣色越來越不好,身體也漸漸變差,尤其和女王幽會完出宮後,那臉色、那身形,幾乎就是半人半鬼,從而使得他疑竇叢生。為了弄清其中緣由,他央求南宮凌天下次再進宮時,悄悄的帶他一起去,他也想見識一下。

  而此時南宮凌天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命在旦夕,相反的,他感覺自己精神出奇的好,對女王那絕妙的身體也充滿眷戀,他期盼著每月和女王幽會的日子,對自己侄兒提出的這個要求就感到有些為難,畢竟這是冒著相當大的風險的。然而耐不住他的死纏硬磨,再加上他的軟言相激,說什麼進宮根本就不是和女王幽會,根本就是他在吹牛,使得南宮凌天終於答應侄兒,帶他悄悄進宮。

  就是在這次的秘密潛入宮中,南宮修智才明白女王的所有秘密,也就是在這一次,他的二伯終於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再也沒能出宮了;而他則是嚇得魂飛魄散,憑著幾分小聰明和還過得去的身手溜出皇宮,然後帶著心腹家將連夜逃出寒河冰城。

  因為只要等天一亮,女王就要派人來請他去皇宮,到那時,他是想逃也逃不了。

  逃出冰城的南宮修智可以說是再次淪為喪家之犬,走投無路之際,他只有投靠已經成為一國之君的弟弟了。雖然他們之間有衝突,但畢竟是手足,他想自己這個弟弟肯定會給自己一條安穩富貴的路。況且,他倚仗自己在寒河也待過一段時間,對那裡非常熟悉,將來兩國要是有了衝突,他可以為自己弟弟出謀劃策。

  得知事情的前因後果,南宮修齊腦中頓時浮現一計。他緩緩道:「雖然你我兄弟之間向來不和,但我們畢竟是親兄弟,而且經過了一場大劫,我們南宮一脈已然所剩無幾,幾乎就剩下我們兄弟倆了。所以你既然來我這了,我也不會虧待你,你就是堂堂的大中朝王爺,嗯……就封你為福王吧。」

  「啊……謝皇上!」

  南宮修智是又驚又喜,慌忙再次跪下謝恩,「哥……臣一定盡心盡職為皇上分憂。」

  「哦,既然你如此盡心,朕就派你替朕做件事。」

  「但請皇上吩咐!」

  「再去寒河見女王。」

  「啊?」

  南宮修智大驚失色,結結巴巴的道:「皇……皇上此乃何意?」

  南宮修齊哈哈大笑:「放心,既然朕答應好好待你,就不會言而無信讓你去送死。」

  南宮修智脹紅臉,吶吶道:「這……這個臣自然放心……就是不知皇上為何」你剛才不是說那女王飽受宮寒之苦嗎?這次朕就命你以大中福王的身份出使寒河,邀那女王親臨鎮海,就說朕可以解她宮寒之疾,使兩國和好。「南宮修智愈發吃驚了,他顫聲道:「這麼……麼說來,皇、皇上你已經……虛暝神功已經習得……」

  南宮修齊傲然一笑,道:「不是如此又怎敢邀那要男人命的女王前來呢?」

  「那真是恭喜皇上了!」

  南宮修智連聲賀道:「不過臣不知皇上為什麼要救那位女王?依臣之見,只要女王有什麼不測,寒河必然會有所動亂,這對我們大中是有好處的。」

  南宮修齊微微一笑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你知道那女王幾時才能身亡嗎?你也說了,她只要有男人的陽氣就可以抵禦宮寒之疾,她身為一國之女王,想要武學功力深厚的男人那還不是簡單至極的事?難道我們就這麼一直等?」

  「行了,多說無益,你先下去準備吧,明天就出使寒河。」

  「可……可是,若那女王不願前來該如何……」

  南宮修智面露為難之色。

  南宮修齊面色一寒,沉聲道:「這就是你的事了,如果這點小事都要朕來替你想辦法,那還要你做什麼?」

  說罷,他也不等南宮修智說出什麼來,便拂袖而去。

  離開政務殿,南宮修齊直接來到柳鳳姿所在的柳曳宮,告訴她南宮修智前來的消息,柳鳳姿對此也頗為吃驚,待弄清楚緣由後,她也不禁很是感歎,同時對南宮修齊的處置也感到相當滿意,讚道:「齊兒,你能不計前嫌接納你這個二哥,真是越來越有氣度了,不愧是一國之君。」

  南宮修齊呵呵一笑,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道:「咦,怎麼就你一個人啊?其他人呢?」

  「唉!」

  柳鳳姿嬌媚而又慵懶的瞥了南宮修齊一眼,嗔道:「現在你嫂嫂可真是廢人一個了,什麼事也做不來。不像她們,個個都能獨當一面,幫你分憂,現在還哪有空來陪我這老女人?」

  柳鳳姿說的確實是實情,自從大中朝一切漸趨平穩之後,南宮修齊身邊的那些美嬌娘們也各自找到適合自己施展才華的地方,而對此南宮修齊也是極為支持。

  他根本不要求這些人整日留在後宮,像怨婦那樣夜夜期盼著自己,所以才氣橫溢的王如嬌來到專門為國家選拔人才的一個地方身居要職;克琳和玲瓏雙嬌都在軍中任職;西門舞月更是掌管京畿安全,手握重兵的大將,就連紫心也在宮樂坊教眾宮女禮樂,還不時給新選入的嬪妃傳授男女交媾之道。

  如此一來,就顯得柳鳳姿反而是最清閒的一個人了,寂寞之餘難免心生埋怨。

  這讓南宮修齊哈哈大笑,伸手攬過柳鳳姿,在她耳邊笑道:「嫂嫂幫我管理這麼大的一座後宮,怎麼能說是廢人呢?還有,嫂嫂你也不老啊,正是最成熟、最有風韻的時候呢,你沒見我來你這裡的次數是最多的嗎?其他宮裡的嬪妃都有意見了,還不時向我抱怨呢。」

  柳鳳姿心裡被哄得甜滋滋的,不過手上還是輕掐了南宮修齊的手臂一把,嬌嗔:「少來,就會拿甜言蜜語來哄嫂嫂!哦,對了,哪個宮裡的狐狸精在向你告狀啊?

  看我不撕了她的小浪嘴!「「哈哈……哦,對了,還有一個人呢?」

  「哼,就知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不會那麼好心專來看我。」

  柳鳳姿故作不滿的嗔怪,隨即抬臂一指,道:「那小蹄子在她自己房裡,估計正在發騷呢!你去正好,給她止止騷。」

  南宮修齊嘻嘻一笑:「那我先過去看那妮子一下,等會再來安慰嫂嫂。」

  「去,誰要你安慰了,去看你那小騷狐狸吧。」

  南宮修齊大笑著在柳鳳姿臉上親了一口,遂向後殿走去。穿過中院,他來到西廂邊的一棟琉璃瓦屋前,還沒進門他就聽到裡面傳來陣陣細鈿的喘息聲,這讓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輕輕的推開門,悄悄步入屋內。

  只見珠簾後面的一張寬榻上俯臥著一個曲線曼妙、衣衫不整的嬌人兒,此人面頰如火,美目迷離,一頭青絲散散垂下,幾乎遮住半邊臉龐,而身上的羅衫半掩半開,一雙肥乳垂下,晃悠悠的隨時可以裂衣而出。再看其身下的那件長裙已經被拉到了腰上,裡面竟是真空,從腿至臀完全展露在外,白生生的猶如冰雪一般。

  嬌人兒正是荷花仙子苑玉荷,然而此時的她哪有一分半點清雅脫俗的氣質?

  除了那張精緻如畫的面目依然如昔外,其他如身材、肌膚、氣質等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此時的她俯臥在榻上,衣衫凌亂,身子半裸,一隻手不輕不重的揉捏著自己一隻碩乳,而另一隻手則拿著一枝白玉雕刻的角先生。只見那東西異常粗壯,雕刻得栩栩如生,就連龜頭中間的馬眼都清晰可辨,而且表面有著不規則的浮凸,就像筋脈一樣。除此之外,還有許多顆粒狀的東西浮凸在表面,顯得與常人的陽物不太一樣,細看之下就會發現此物正是按照南宮修齊胯下那根肉杵仿製出來的。

  ◆ 第八章:欲平天下

  苑玉荷神色迷離的將角先生放到唇邊,伸出鮮紅的小舌輕輕舔弄著前端,然後慢慢向下,一直舔到末端,復又返回,不一會,白玉的表面現出一層晶瑩的亮色。

  舔弄的同時,苑玉荷的另一隻手也沒忘揉搓倒垂下的肥乳,當她的香舌纏繞在那處溝壑時,手上的動作也隨之激烈起來,那只肥乳被她擠壓出各種形狀。而當她將整個碩圓的前端含進嘴裡的時候,她另一隻手幾乎是在拽扯肥乳頂端的那顆深紅搭蕾,與此相伴的是她鼻間噴出的沉重而又撩人的呼吸聲。

  「咳咳……」

  南宮修齊看了一會,便發出乾咳聲。

  一直沉醉迷離的苑玉荷這時才被驚醒,只見她先是茫然的抬起螓首環顧了一下周圍,眼光落到南宮修齊身上時才微微一顫,迷離的眼神也清澈了一些,慌不迭的爬下床榻,連凌亂的衣衫都來不及整理便跪下道:「荷奴參見皇上!」

  「嗯!」

  南宮修齊點點頭,轉身坐在榻上,隨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麗人。

  如今的苑玉荷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清冷高傲的荷花仙子了,現在的她已經徹底臣服在南宮修齊腳下,這方面自然是得力於柳鳳姿那花樣百出的調教,而另一方面,則是被南宮修齊漸漸所表現出來的睿智、氣度等優點所影響,畢竟南宮修齊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猥瑣油滑的紈褲公子,而是一位真正的強者,女人天生有一種對強者的崇拜之情和臣服之心。

  對此,南宮修齊心中也是瞭然,但他並沒有就此寵信苑玉荷而提高她的地位,且至今他都沒有破去她的處子之身。因為以前他說過,他要將櫻雪憐追回,要讓她倆一同破去處子之身,然而這個目標至今沒有實現,所以他也就一直沒有真正破這妮子的身。

  「剛才你在做什麼呢?還挺專注啊,朕來了好一會都沒發現。」

  南宮修齊明知故問的戲謔。

  「荷奴正在按夫人的教導練習口技,沒有察覺到皇上的到來而去迎接,請皇上恕罪!」

  苑玉荷盈盈而拜,言語間雖然已經沒有了羞意,但神色中還是閃現出一點不自然。

  「哈哈,那朕就要檢查一下你到底練得怎麼樣了。」

  南宮修齊抬指勾起她圓潤光潔的下巴道:「先把你這身衣物脫了,亂七八糟的裹在身上,成何體統?」

  「是!」

  苑玉荷小聲應著,隨即褪去身上衣物,赤身裸體的跪在南宮修齊面前。

  由於柳鳳姿不斷的調教刺激,再加上刻意的飲食調理,如今苑玉荷的身體相較於過去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最顯著的就是胸前那對奶子了。以前渾圓結實、盈盈可握,充滿青澀之感,如今已然變成一對沉甸甸、宛如木瓜似的肥乳,頂端那原本是淡淡粉紅的蓓蕾顏色也加深不少,周圍一圈乳暈更是擴散了近一倍,這哪裡還像是一個處子的嫩乳,分明就是經歷無數床事洗禮的成熟艷婦的美乳。

  除此之外,改變的還有苑玉荷的身材。也許是久不鍛煉的緣故,她的身子明顯豐腴許多,皮膚更是變得白皙。當然,原來她的肌膚就很白,但那是一種純淨透亮的白,而現在卻是一種凝乳脂白,這是由於飲食精細、養尊處優造成的,是深宮貴婦普遍的一種膚色。

  苑玉荷小心而又溫柔的掀開南宮修齊身上的繡龍錦袍,解開腰帶、褪下褲子,那根還呈疲軟狀態的肉杵便露在了外面。她雙手捧起軟綿綿的肉杵,香舌微吐,點在龜頭正中的馬眼上,然後一口將整個龜頭包裹住,隨即便停止:不動,但口腔裡的香舌卻靈巧如蛇般的上下翻飛,不一會便見她的兩腮迅速鼓起,那原本被整個包裹住的龜頭也慢慢的從她的口腔滑出,直至整個龜頭的後大半部分都露了出來,只有前端一小部分被含在她的口腔裡。

  南宮修齊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是大呼過癮。苑玉荷的練習果然不是白練的,那條又嫩又滑的小舌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龜頭上翻捲纏繞、吮咂裹吸,轉眼之間就將還在沉睡中的肉莖喚醒。這時,苑玉荷開始加深吞吐,滑出口外的龜頭部分再度被納入口裡。而由於肉杵勃起充血,比剛才疲軟狀態大了好幾倍,所以她的那張小嘴幾乎張到極限,被撐得幾乎是一絲縫隙都沒有。

  儘管這樣,苑玉荷仍還是繼續下吞,令龜頭直抵喉嚨,強烈的嘔吐感令她一張俏臉憋得通紅,似乎快要滴出血來。對於南宮修齊來說,那簡直是如處仙境,一波波快感紛至沓來,令他發出舒爽至極的怪叫聲,兩隻手不由自主的向下抄住苑玉荷那晃悠悠的雙乳,十指恣意的收緊,放鬆,再收緊……

  苑玉荷那已被調教得極為敏感的身體在南宮修齊這近乎粗暴的對待下,還是做出了如實的反應,凝脂般的肌膚泛起玫瑰色的嫣紅,眸子裡的情慾濃得幾欲化出水來,急促的喘息也讓她不得不吐出勃硬如鐵的肉杵,轉而去舔下面懸垂的肉囊,舌尖靈巧的掃過每一道褶皺,竟不漏絲毫。

  「好了,轉過身去。」

  南宮修齊喘息著拍了拍她的臉頰。

  苑玉荷臉上頓時露出歡喜的神色,迫不及待的轉過身去,高高的翹起又白又圓的臀部,這時南宮修齊才發現,那道深邃的溝壑裡已經是泉水汪汪,白得耀眼的臀下,那兩瓣因充血而變得肥厚而又暗紅的蛤唇像一張飢餓的小嘴般張開,不斷流出透明晶亮的涎液,甚至垂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南宮修齊嘖嘖奚落道:「竟然變得這麼淫蕩,這還是那個清純冷傲的荷花仙子嗎?」

  一邊說著,南宮修齊還一邊用他那如兒臂粗的肉杵拍打著苑玉荷豐碩的美臀,然後滑進那道溝壑上下摩擦,不一會便將蛤唇內流出的淫汁塗滿整道溝壑,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苑玉荷發出了羞恥的嗚咽聲,然而身體卻如實的反應出她內心的渴望。只見她那碩圓的肥臀難耐似的扭擺著,但細看之下就會發現,她是在有意無意的追尋著那根戲弄她的肉棒,想要把它擒住去填實那空虛且癢酸無比的花穴。

  南宮修齊自然識得她的意圖,心下暗笑,但卻偏偏不滿足她,畢竟自己發過誓言,要和櫻雪憐一起才肯破去她的身子,於是狠狠在她的臀上來了一巴掌,打得是肉波劇顫、紅印浮現,同時嘴裡喝道:「小浪蹄子,想要朕的龍根可沒那麼容易,朕說過的話向來是算數的,如今就更是君無戲言了!還是老規矩,快點!」

  苑玉荷嗚咽著,顫抖的扭動著腰肢,繼而擺動肥臀,十分熟練的將肛菊對準了一直在她股溝裡亂滑亂頂的龜首,臀部輕輕向後一壓,精緻的肛菊便被頂得向內凹陷,從而箍住龜首,隨即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將其吞入。

  原來,南宮修齊雖然為了信守自己的諾言而不去破苑玉荷的處子之身,但面對越來越淫媚的嬌人兒而不去碰,對他來說無疑也是一種折磨。於是他靈機一動,捨前而取後,唱起了後庭花,如此既不違背自己的諾言又可一逞淫慾,更從另一方面調教了苑玉荷,可謂是一舉三得,著實讓他得意不已。

  對苑玉荷來說,這樣的交媾已經是家常便飯了,無論是套弄還是扭擺都做得異常熟練。不過縱然如此,每一次將巨棒納入肛菊內還是讓她覺得那裡似乎快要裂開,痛感一波接著一波。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感覺,苑玉荷的肉體早已適應了這般巨物的強撐,只見肛眼一點一點的擴張,周圍肛紋也隨之漸漸被抹平,那薄薄的一圈肉膜似乎隨時可能撕裂,可隨著那圈肉膜被撐得更薄更細,直至肉棒完全沒入肛菊,那圈肉膜依舊完好無損。

  此時,苑玉荷的嗚咽聲漸漸轉成嬌啼呻吟,凝脂般的雪膚浮現出一片又一片的暈紅,而南宮修齊則是雙手按住她的兩瓣臀肉極力向兩邊分開,急送淺出、狠刺猛插,直搗得美人是嬌呼連連,美目翻白,渾身汗如雨下。

  南宮修齊爽得渾身暢快,簡直是飄飄欲仙。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一陣陰森森的聲音:「嘿嘿,還真是會玩啊,知道後面比前門更加讓人爽啊!」

  突然冒出的一句話語讓南宮修齊頓時驚得快感急退,連冷汗都冒出來了,而他身底下的苑玉荷更是發出一聲尖叫,抱起散亂在地上的衣物蜷縮成一團。

  以南宮修齊現在的功力,能靠近他身邊而不被察覺,放眼整個大陸還真沒有幾個,可見來者功力不弱於他。不過縱是如此,他心裡的驚慌也只是一瞬間,立刻就恢復了鎮定,不慌不忙的抬起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在那道珠簾前赫然站著兩名風姿綽約的女子,其中一個他還甚為熟悉。

  「櫻……櫻姐……」

  蜷縮成一團的苑玉荷眼中充滿了羞愧和不可思議,嘴裡吐出顫抖的聲音。

  其中一位南宮修齊甚為熟悉的女子正是櫻雪憐,只見她也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苑玉荷,半晌才道:「你……你真的是:玉……玉荷妹妹?」

  「我……」

  苑玉荷羞愧得說不出話來。

  下櫻雪憐呆怔了一會,驀然跪在另一名女子跟前,道:「教主,就是此賊殺死了少主,還……還禁錮侮辱屬下,現在竟然連我的好姐妹都落入了他的魔掌……」

  「教主?殺死了少主?」

  南宮修齊心裡一動,暗道:「難道此女就是鼎鼎大名卻又神秘無比的天統教教主邱仇情?」

  想到這裡,南宮修齊不由得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名女子,只見她果然年紀不小,雖然乍一看她的身材和櫻雪憐相差不大,使人誤以為兩人年紀相當,但細看之下,此女身上所散發出的懾人氣質,還有眼角眉梢間的細紋,都顯示出了歲月的痕跡。

  「哦,就是你殺了我的侄兒一魔?」

  邱仇情半晌才緩緩開口,語氣淡淡,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但其眼中的凌厲與殺氣讓人絕不敢質疑其中的份量。

  「如果朕說朕沒有殺你的侄兒,你侄兒的死是別人所為,你會相信嗎?」

  南宮修齊同樣以淡淡的語氣回應道。

  邱仇情微微一怔,隨即咯咯嬌笑道:「處變不驚,好,果然有一代君主的風範。」

  「邱教主也是名冠天下,今日一見,亦是風采超然啊!」

  一時,兩人竟如彼此久聞大名卻一直無緣得見的仰慕者般互相客套起來,不過誰都知道,掩藏在平靜表面下的是深深的敵意和濃濃的殺機,只等著一觸即發的機會。

  邱仇情又是一陣嬌笑,而這時南宮修齊才察覺到她的笑聲有些不對勁,這聲音猛一聽起來確實是又嬌又媚,但時間稍長就會發現,其聲音並不是很自然,像是有意控制喉肌,壓腔升調所發出來的,偶爾還混夾著一絲粗音,十分古怪。

  笑罷,邱仇情面色驀然一寒,森然道:「一魔的死不是你所為,那你這血靈召喚又是從何處習得?」

  「哈哈……」

  南宮修齊仰首大笑道:「你這算是質問朕嗎?」

  邱仇情一怔,隨即陰陰一笑:「好,果然有種,不過你就不怕我……」

  南宮修齊又是一陣大笑:「那你可以試試,我承認你的血靈召喚之功在朕之上,這從你能進入這裡而不被發現就可以看得出來,但還請你別忘了,這裡可是皇宮,高手如雲,就算你能把朕怎麼樣也不太容易全身而退。更何況你根本沒有把握能取朕的性命,否則剛才你也就不會出聲了。」

  邱仇情面色一變,臉上倏然佈滿寒霜,像是隨時可能出手的樣子,南宮修齊見狀心裡一跳,暗道:「糟糕,看來把她激怒了。」

  南宮修齊凝神屏氣,將功力佈滿全身,做好應對之法,然而這時卻見邱仇情面色一緩,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道:「咯咯……不錯,難怪你能取得今日之成就,果然不是只靠運氣。」

  「呵呵,過獎!」

  南宮修齊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道:「不錯,朕之所以會血靈召喚確實是因為你侄兒的緣故,但朕可以向天發誓,朕沒有殺害你侄兒邱一魔。」

  「教主,你不要信他的話,是我親眼看見少主死在他的腳下!」

  櫻雪憐大叫道。

  「住口!」

  邱仇情一聲厲喝,「信不信本座自有判斷,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櫻雪憐身子一顫,嘴唇哆嗦了幾下,默默的退到一邊。南宮修齊看在眼裡,心裡更加放鬆,他繼續道:「本來,在這件事上朕確實是百口莫辯,知道自己是洗刷不了這個冤枉了,所以對你們天統教是恨意在心,只等將來一旦有了能力,必將你們這個教派除去,而如今能力終於是有了,可你看整個大中境內的天統教分支怎麼樣?全盤繼承了海王廈時期的規模,並且還有所擴大,你說,這意味著什麼?」

  邱仇情默然不語,過了一會道:「如此說來,你是找到了證據證明一魔不是你殺的?」

  「哈哈,果然不愧是教主,一點就通,完全不像某人空生一副好皮肉,就沒長一個好腦子,極為簡單的一件事腦子都轉不過來,真是比豬還要蠢上三分。」

  南宮修齊這話明顯說的就是櫻雪憐,而她當然也聽得出來,一張小臉氣得煞白,連怒斥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你……你……」

  一連說了幾個你之後,櫻雪憐轉而對邱仇情求道:「教主,您要為屬下做主啊,此賊不但殺了少主,而且還侮辱屬下,廢了屬下的一身功力,您一定得讓他千刀萬剮,不得好死。」

  邱仇情冷然道:「如果一魔確實是被他所殺,那本座就是拼了這條性命也要為他報仇,不過若不是……哼哼,你逃不了誤導之罪。」

  櫻雪憐的身子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事實上除了當初的一開始看見邱一魔的屍體躺在地上,而南宮修齊就在旁邊的時候她認定此人是兇手外,後來她就覺得事實不是那麼簡單,畢竟當時的南宮修齊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殺得了堪稱高手的邱一魔?可這時她也有點騎虎難下了,作為堂主的她已經在眾下屬面前認定了南宮修齊是兇手,如果再改口,人家會以為她懼怕南宮家的勢力而退縮,這對她的威望很不利,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南宮修齊,那真正的兇手又是誰?她找不到,所以只能讓南宮修齊來背這個黑鍋,以便讓她對上面、對教主有個交代。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南宮修齊在極短的時間內竟然一躍而成為高手,本來身為獵物的他反成了獵手,櫻雪憐倒被他擒獲,受盡了折磨和羞辱,後來終於被她尋得機會逃脫了,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一身功力盡廢,從而更與南宮修齊結下了深仇巨恨。

  本來櫻雪憐就不是南宮修齊的對手,現在一身功力被廢,想要報仇就更是天方夜譚了,於是養好傷之後就來到天統教總部,找到了教主邱仇情,在她面前添油加醋的敘述南宮修齊是怎麼害死邱一魔,想利用她來為自己報仇。本想著,他們一見面必然會大打出手,卻沒想到情況會變得像現在這樣。

  這時,只見南宮修齊不慌不忙的將自己打理整齊,然後對邱仇情道:「走吧,朕帶你去看看真正殺害你侄兒的兇手。」

  邱仇情稍微猶豫了一會,道:「好,本座就隨你去看看,如果你敢玩什麼花招的話本座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想必你也知道,如果本座不考慮自己的性命的話,這點還是能夠做到的。」

  「相信,絕對相信!」

  南宮修齊笑道:「那走吧!」

  兩人齊步而出,而櫻雪憐正要跟上卻聽邱仇情冷冷道:「你暫時就留在這裡,不要跟來。」

  櫻雪憐大驚,她現在無絲毫功力,就如普通人一個,沒有了邱仇情的護佑,她在這裡就是寸步難行,所以只要邱仇情一離開,她無疑等於被困在這裡,而且難保他們前腳離開,後腳就會有大批御林軍進來,她也就等於再次落入南宮修齊手中。

  然而教主的命令她又豈敢多說半個「不」字?只好唯唯諾諾的停住腳步,眼睜睜的看著邱仇情離開。眼看他們就要消失在屋外卻見南宮修齊突然回首衝她微微一笑,其笑容意味深長,就像是獵人看到落到陷阱裡的獵物般興奮和得意,櫻雪憐頓時只覺渾身一涼,一種不好的感覺讓她如墜冰窟。

  南宮修齊和邱仇情都是絕頂高手,在皇宮中自然來去自如,無人知察,不到半個時辰,他們便來到郊外的一座農莊,這裡正是囚禁西門無悔的地方。

  由於西門無悔的身份特殊,所以這處關押之地甚少有人知道,看押的人也是經過千挑萬選,保證絕對可靠,其中為首的那個人更是由南宮修齊親自挑選,其人武功甚高、為人機警,辦事確實得力,這些日子以來沒有出過一絲差錯。

  為首者見南宮修齊突然造訪,又驚又惶,忙施禮道:「臣參見皇上!」

  「怎麼樣?裡面的人最近如何?」

  「回皇上,此人一直表現得很頹廢,天天酗酒,時而狂笑,時而自言自語,現在還在半醒半醉中,精神狀態不是太好,照這樣下去,臣估計用不了兩年恐怕就……」

  「嗯,朕知道了,你先帶那些人下去吧。」

  「是!」

  為首者應聲後便迅速回身招呼了幾聲,領著一群人退到農莊外。

  南宮修齊指著裡面的一間小屋道:「好了,殺你侄兒的人就在裡面。」

  邱仇情瞥了南宮修齊一眼道:「怎麼證明就是此人殺了一魔?」

  「很簡單,等會朕進去和他說話,你就在外面聽好了。你也看見了,朕從皇宮和你到這裡一直未曾分開,自然也不會和他事先串通。」

  邱仇情沉吟了一下道:「也好,不過本座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是誰?竟敢殺我的侄兒。」

  說著,邱仇情一晃身便到了屋簷下的走廊,悄悄掀開窗紙,隨即便聽她驚訝道:「原來是他。」

  南宮修齊一怔,隨即上前問道:「怎麼?你認識此人嗎?」

  「西門無悔,曾經的海王廈誰人不知?」

  邱仇情面無表情的回身道:「好了,本座也不用再聽什麼了,本座相信你的話,一魔一定是死在此人手中。」

  「啊?」

  南宮修齊大惑不解,「你……你怎麼突然又這麼肯定了?」

  「因為本座知道此人一直覬覦血靈召喚的秘笈,後來本座也查到了一魔在京安城的時候,西門無悔父女秘密去了那裡,所以你說是他殺死了一魔,本座不覺得奇怪。」

  「哈哈,既然如此那……」

  「當然,不過你要把此人交給本座。」

  「這個……」

  南宮修齊猶豫了一下,畢竟此人是西門舞月的父親,如果交給邱仇情那必是死路一條。

  「怎麼?有困難嗎?」

  「其實你也看到了,如今的他可以說是生不如死了,這樣豈不是比殺了他更好?」

  「不夠,這還遠遠不夠!」

  邱仇情突然嘶吼起來,情緒一下變得極為激動。

  南宮修齊嚇了一大跳,不是因為邱仇情那突然激動的情緒,而是她的聲音。

  這個聲音又粗又莽,哪裡還有半分女人的嬌媚?簡直就是個山野鄙夫所發出來的。

  「怎麼?是不是覺得很怪?」

  邱仇情神色恢復如常,聲音也變了回去,臉上現出一絲笑容,只不過笑容有一絲悲涼。

  沒等南宮修齊說出什麼,邱仇情忽然身形輕移,一下飄到他的跟前,與他幾乎是身體相貼,臉挨著臉。這讓他更是大驚,以為邱仇情要做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來,正要做出相應的反應時,卻被邱仇情拉住了手,動作非常輕柔,不像有敵意的樣子,這讓他心下略鬆,好奇心頓時上來,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麼。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讓南宮修齊目瞪口呆,只見邱仇情拉住自己的手放在她那高聳的胸脯上,那裡綿軟彈實,手感頗佳,五指輕收更有一種乳肉四溢的滑膩之感,使得南宮修齊不由得暗吞了一口唾沫,正想繼續揉捏時,卻被邱仇情拉住繼續向下引導,越過酥胸,掠過小腹,一直到了胯下。

  此時,南宮修齊已經確定邱仇情這是在勾引自己,對於這種勾引他自然是不會拒絕,他面帶褻玩的笑容順著邱仇情的引導一路摸了下去,酥胸的綿軟,小腹的彈性,這些無不讓他感覺相當美妙。正當他期待一試花穴的嬌嫩緊實時,他的手意外的觸到了一根棒狀物,熱熱軟軟的,似是一根肉腸,這讓他先是一愣,隨即面色大變,一直在邱仇情身上逗留撫摸的手也像是被燙了似的急縮而回,整個人閃電般向後退去。

  「你……你是男人?」

  南宮修齊一臉的不可思議。

  邱仇情慘然一笑,道:「應該說是不男不女的怪物才對。」

  南宮修齊愣怔了半晌,過了好一會他才心中暗想:哎,我真是夠笨的,其實早應該想到的!當初冥山鬼母就說了,女人不適合修煉血靈召喚,現在又幾次發現他的聲音不正常,居然還察覺不出來,和他好生親密了一會,呸旺,真是太噁心了!

  「知道本座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邱仇情說完,忽然仰天大笑,然後指著小屋那邊道:「都是拜他所賜!」

  原來,邱仇情和西門無悔曾經是交情很好的朋友,後來邱仇情偶然得到了血靈召喚的秘笈,西門無悔心生覬覦之心,但礙於自己的身份以及為了維護自己正人君子的表象,他沒有撕破臉、明目張膽的硬奪,而是在背後下陰毒的招數。

  西門無悔知道血靈召喚乃至陽魔功,不適合女性練習,所以他覺得只要讓邱仇情練不了,那自然就會將秘笈交給自己,於是他暗中給邱仇情下了變性藥物,使得他的身體漸漸向女性化發展。

  由於邱仇情根本不曾提防西門無悔,加上他又掩藏得好,下的藥物非常恰到好處,所以邱仇情一直不曾發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一步步女性化發展。待驚覺過來之後,他的行為、精神都已經適應了女性的模式,再返回男性狀態已經是不可能了。

  「現在知道本座為什麼非要此人不可了吧?」

  邱仇情咬牙道:「讓他就這麼酗酒頹廢而死實在是太便宜了他,我也要他嘗嘗不男不女的滋味!」

  南宮修齊理解邱仇情此刻的心情,可是他還是有些猶豫,這時,邱仇情又道:「本座一直以來都想尋他報仇,可他以前在海王廈時位高權重,本座實在難尋半點機會。後來海王廈覆滅此人又不知所蹤,如今你幫我尋得了他,本座不會忘記你的恩情的,只要你把此人交給我,以後天統教百萬教眾任你差遣。」

  「此話當真?」

  南宮修齊心下大喜,要知道天統教乃天下第一教,勢力龐大,當初他掃平地方割據勢力之後,不是不想剿滅大中境內的天統教分支,無奈此教勢力龐大且紛雜,根本不可能剿滅殆盡,為了防止打蛇不成反被蛇咬,此事只好擱置下來。現在,如果天統教勢力全歸自己差遣,那就相當於在各個國家安插了一枚巨大的釘子,在必要時刻,這枚釘子就是一絕殺之招。

  「絕無虛言!」

  「好!朕答應你!」

  接下來就是一番細節的商討,完了之後,邱仇情將弄昏過去後的西門無悔挾帶而去,而南宮修齊卻沒有急著返回宮中——儘管那裡有兩位絕色仙子等他開苞,他登上了一座山峰,此時太陽已經落了下去,只餘幾道鮮紅的霞光照射在幾片雲彩上,眼看黑暗將至,但南宮修齊心中卻無比敞亮,因為他有了一種「天下盡在我手」的感覺,俯視下面,不由得發出一陣大笑,笑聲震徹山谷,久久迴盪……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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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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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3-27 12:11:28 |顯示全部樓層
為什麼這樣就完結了,應該要交代一下寶月公主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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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

發表於 2016-4-25 16:40:51 |顯示全部樓層
是啊,起码有仇必报男主要推倒公主报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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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

發表於 2018-3-4 02:33:45 |顯示全部樓層
终于看到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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