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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妻女友] 【情天性海】01-122~作者:以性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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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迷人的上彎月

  當我搞定卉兒的時候,她剛從大學畢業,正值22歲芳齡。完事後她一絲不掛依偎在我懷裡,用芊芊玉手婆娑著我一絲不掛的胸膛,幽幽地告訴我:「要是你下手晚一點,奴家便是他的人了。」

  這事得從很多年前說開去。他,是指的卉兒一個大學同學,追卉兒從大一天荒地老般追到大四,據說等到快畢業,要熬得雲開見日出的時候,卻被我一槓子插進來。這事的結果是,這世界多了一對只羨鴛鴦不羨仙的佳偶。當然,因為生態平衡的規律,也製造了一個叫路曉斌的怨男,這小子當時尋死覓活,手臂上用煙頭燙了個卉字,在女生宿舍樓下用大號的螢光棒擺出個「我愛你,寧卉」,然後聲嘶力竭的喊到:「寧卉--我會等你一輩子!」據寧卉告訴我,那天下著雨,有點春寒料峭的意思,他在雨中就這樣足足站了幾個小時(天,我想他是專門挑下雨天去幹這事的,沒雨這事效果出不來。)這小子後來被學校保安勸走了。又後來據說絕了三天的食,他父母才一邊一把鼻涕一把淚,一邊嘴裡喃喃著你怎麼遇到這麼個害人精吶,把這小子從學校把他拽回了家,這才慢慢的消停了。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他媽的害人啊。出於人道主義的原因,我問寧卉那段時間,她如何的應對。

  「挺可憐的一個人兒」我說。

  「心裡邊挺難受的。我都要不知道怎麼辦了,他是個好人。」

  「那你就真狠得下心哪?」

  「你個老流氓佔了便宜還賣乖,那時我不是被你吃了嘛,都成你的人了。」一通粉拳悉悉索索落在我的肩頭。

  「敢情是我下手快?我這一輩子性子被我老媽罵皮皮塔塔的,就這事辦利索,哈哈哈。」

  據說寧卉的同學們對這事挺義憤填膺的,那小子有幾個兄弟伙說還要結伴來辦我;寧卉的大學室友兼現在的閨蜜,曾眉媚,用她那鶯啼般的嗓子數落寧卉:「這麼癡情的男人你不要,你要去上一個老流氓的當!你叫我怎麼說你來著……」至於曾眉媚後來用同樣鶯啼般的嗓子在我身下婉轉承歡,那是後話了。

  女人的心要是不在這裡了,你用八匹馬都拉不回來,你懂的。但姓路的那小子不懂。

  ◇  ◇  ◇

  當時我還在一家旅遊公司水深火熱的耗著,旅遊市場不可理喻的混亂讓我心生厭煩,正琢磨著一個艱難的決定,是不是要在三十而立之際改個行當,唉,男人就怕入錯行,我他媽怎麼混到婆婆媽媽伺候人的旅遊業來了。我原本的理想可是電影導演,再次也是個舞文弄墨的自由職業者吶。現在導演成了阿根廷的「梅西了」,自由職業者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這想法折磨得我生痛的當兒,公司租了兩條三峽豪華游輪,正準備開拓海外市場,要招些外語導遊,我被管人事的李阿姨叫上跟她一起去參加人才交流會,幫忙現場面試下應聘者的英語。我嚷嚷著對李阿姨說:「李阿姨啊,你叫我這匹狼去,這是叫我負責選美?還是負責面試英文哦?」

  說是李阿姨,其實也就三十五六歲,公司那些小導遊都叫她李阿姨,我也就跟著叫了。這城市裡的女人都不顯老,皮膚也好,怎麼著一打扮,也就估摸著三十上下的樣子,女人最好的年齡吶。

  「那是李阿姨心疼你,你不單吊著嗎還,到時候公私兼顧,挑一個?」

  這李阿姨算是一語中的,成了我一生的恩人。

  招聘會設在一個巨大的展覽中心大廳,人多得下餃子似的,摩肩接踵。即便在春天裡也讓人們的汗腺旺盛地分泌著。招聘會在中午就會結束,我瞅瞅時間快12點了,便木然看著眼前一摞半尺高的簡歷,心裡恨恨到,誰他媽說的外語系的漂亮女生多了?

  我正欲對旁邊的李阿姨牙癢癢地發作一番,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清冽的,含著女性溫婉的鼻音與氣息的聲音,飄然而至:

  「請問,這裡是招導遊嗎?」一水純正的普通話,沒有一絲這個城市特有的方言音。

  我抬頭一看,春天真他媽的來了。

  我是看《茜茜公主》的時候,愛上了羅密.斯奈黛的眼睛,迷人的上彎月,發著透亮的,藍寶石的光芒,我無已言說那種雙眼睛怎樣沐浴了一個情蔻初開的少男的情愫,當羅密.斯奈黛因為自殺而香消玉殞,我平時二兩的量,當消息傳來,我足足灌了自己個半斤老白干,不省人事。

  就這第一眼,我在面前這位女孩的眼睛裡,看到了那雙讓我魂牽夢縈的上彎月。

  「請問老師,這裡招外語導遊嗎?」

  看出我在發怔,那聲音再次飄來,從我的心臟穿堂而過。

  「啊,是……的。」我心裡其實想說,這裡本狼還招老婆吶。

  我接過遞過來的簡歷,上面一行娟秀的手寫體:寧卉。

  ◇  ◇  ◇

  第二天星期一,一大早我便幫李阿姨理落出需要進行正式面試的簡歷,然後從當中抽出寧卉的,說:「這個,我來通知。」

  李阿姨報以善解人意的一笑:「搞定了怎麼謝我呀?」

  「唉,這麼大一美人,沒把握啊,不過成功了阿姨儘管吩咐。」我臉上擠了個壞笑,尋思著大不了獻身個嘛,本狼正愁找不到機會呢。

  寧卉以一襲精心準備的紅色套裙出現在公司,比昨日多了些艷麗,但隨意攏著的馬尾卻透著學生的淳樸與率性,青春逼人。

  該寧卉面試了,一唉她一落座,我便盯著那雙水汪汪的上彎月。李阿姨問了幾個問題便心照不宣閃一邊去了,走前鄭重其事得宣佈下面由南老師面試英語。

  「今天你真漂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考電影學院呢。」我定了定神,以此為開場白。我是真誇,沒有半點恭維,張藝謀選周冬雨演《三楂樹之戀》真是瞎了狗眼,眼前這位可人兒不知要強了十倍。

  「南老師真會說話。」那雙眸子不敢接觸我的目光,低著頭,報以淺淺的微笑。

  接下來我們用英語聊開去,聊的內容我已經精心設計好,該問的情報與信息一個不拉,為下一步的行動做好充分準備:哪裡人氏啦、有沒有男朋友啦、有什麼hobby(愛好)啦、最喜歡的書是什麼啦、最喜歡的電影是什麼啦、最喜歡吃什麼菜,等等。當中時不時誇她英文的發音真標準,能上外國的新聞聯播了。

  我記住了最重要的信息是:沒有男朋友;最喜歡的書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天,文藝控啊!讓我這八十年代的文藝老青年欣喜若狂,這不天上掉餡餅嘛!我忍住激動的心情冷靜地再搜索著寧卉的簡歷和填寫的公司的招聘表格,看看有什麼漏掉的信息沒有:電話是139……身高是1.67米…..哦,差QQ,這個東東是泡妞手冊上寫的必然工具。這難不到我,我迅疾說明,下一步還要測試書面寫作和翻譯,我會發一些資料給她,需要她的QQ傳文件。寧卉好不猶豫將自己的QQ號寫在簡歷上。我也給她了張我的名片,說是有什麼疑問隨時找我。

  我再搜索著。還差三圍啊?我下意識瞄了眼前這位可人兒的胸部,想像著紅色套裙裡面是怎樣的珠圓玉潤,感覺一個激靈從胯下開始全身上下傳了個通透。我罵了句設計表格的人,他媽的什麼爛表格,這麼重要的信息都沒有!

  這時我的手機來了個短信,我打開一看,樂了,是李阿姨發來的:「老大,半個鐘頭了,你還有完沒完?」

  我承認我不可救藥地愛上了寧卉。愛上了那一對上彎月,愛上她的聲音穿透到骨髓的感覺。曾經以為初戀那場痛徹心扉的愛情使我永遠失去了愛的能力,卉兒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我決定要結束自己胡天胡地、肉池酒林、狗日一般的單身生活;決定讓自己身邊有個人兒噓寒問暖;決定在家裡重新買一張兩米五的雙人床只跟卉兒顛鳳倒鸞;決定了,我要結婚。

  面試完了公司確定正式錄用名單還需要幾天時間,這幾天我都在焦躁不安中度過,QQ上也不見寧卉的身影。我正尋思著怎麼找理由跟卉兒搭上茬兒,總不能到人家學校門口守著裝偶遇吧,心裡那個急。

  這當兒一個月光皎潔的晚上,我在家一邊開著QQ期待能不能遇著寧卉,一邊胡亂瀏覽著成人網站打發焦躁的情緒。這時候手機響起。我一看不得了,是寧卉的電話!身子就幾乎從座位上騰起來!!

  上帝這時候不姓耶和華的耶,姓爺爺的爺啊,上帝爺爺,謝謝您了。

  我這把身子骨算是對寧卉的聲音無解了,再通過電流那麼一麻,當電話那端的聲音從耳朵傳來我立馬酥了個透心軟。

  「南老師,不好意思打擾您呵,說話方便嗎?」

  「沒有沒有,不打擾,我閒著呢這會。」我屏住呼吸,腦子裡飛快地思忖著如何把握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是這樣的,我今年七月份就畢業了,這段時間都在忙著找工作不是,也到你們公司應了聘……」

  「啊,你的面試成績很不錯,來我們公司沒問題的。」我急忙打斷她的話,把情況告訴她,生怕煮熟的鴨子飛了似的。

  「謝謝南老師關照,但我現在又接到一家外資企業的錄用通知,我應聘的是公關部門的職位,我在糾結著呢,南老師經驗豐富,想聽聽南老師給我個建議。到底去哪邊好?」

  「原來這樣啊,那是家什麼公司?」

  敢情把我當求職路上的指路人了,自豪感油然從膽邊升起。事情看來正往正確的道路上發展。

  據寧卉介紹,那是家英國的老字號船舶企業,與本地一個大型國營集團合資在本地建廠,馬上要開工了,正在四處招兵買馬。

  這個要慎重了,如果來我們公司我固然有大把的機會接觸寧卉,但未必對別人的前途更有利。我決定用客觀的態度把這個引路人當好,雖然我的最終目的是要卉兒引上家裡的那張雙人床上來。

  分析利弊,素來是我的強項。幾乎不加思考,我就一二三的把道理頭頭是道的擺了出來。

  我說:「首先你得看自己的興趣在哪裡?職業理想是什麼?職業與職位前途評估,公司成長前景,等等。做旅遊吧,雖是朝陽行業,認識人多,到處跑,看著挺風光,但伺候人的事幹多了煩著呢,況且導遊是磨嘴皮子和吃青春飯的職業,你可得想好了,我也正尋思著怎麼離開這個行當呢,幹這麼些年真累了……」

  「南老師說的也是,我還真不是伶牙俐齒的主,做導遊恐怕吃力著呢。南老師真會說話,是做導遊把嘴皮子磨出來的吧,哈哈。」寧卉銀鈴般的笑聲撞擊著我的耳膜。

  能讓女孩子笑,是讓她變成你的女人的第一步。

  這笑聲來得恰到好處,逼使我使出渾身解數、平身所學,緊緊拽住電話不松手,從職場談到人生,從人生談到理想……

  這場談話就是在人生搭台,文藝唱戲中進行著,一切那麼自然,又在我的掌控中。不就人生一場夢,文藝那點事嘛。

  當她說出喜歡伍迪.艾倫的電影的時候,我認為以她的年齡不是一般的文藝控了,況且天賜良機,我平時玩票在網上和為報刊的電影欄目寫點什麼狗屎影評,前幾天恰好寫了一篇關於伍迪.艾倫的。這不是老天爺在把她往我懷裡推嘛。

  卉兒啊,你日後從了我,可真不得怪我這個文藝老青年啊,你怎麼能夠跟一個骨灰級的電影發燒友,曾經把電影導演當做人生理想的人談電影呢。

  寧卉的笑聲已經變得頻繁,久久她也沒打住的意思。這場談話一直持續到深夜,明月的清輝作證,我相信就在那晚,愛情的種子已經深深埋在兩個年歲相差八年的文藝女青年和文藝老青年的心裡,像當時的夜那麼深。

  第二天一早,我靈感泉湧,思忖著照著這文藝范兒一定要乘勝追擊,在已經撕開了口子的地方直抵卉兒心裡最軟之處。我發了條短信過去:「昨晚雖然無關風月,你的聲音卻那麼的性感。」

  後來,寧卉告訴我,真的是那條短信擊到了她心坎上,那一刻,她說她感到有些喜歡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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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從寧卉到卉兒

  後來,寧卉聽從了我意見,去了那家合資企業,如今已經做到公關部經理的位置。我也在不久離開了旅遊公司,在本地一家大型報刊做文藝專欄撰稿人,正式開始追尋自己自由者業者的夢想。

  離開的時候,李阿姨幽怨的丟下句話:「吃裡扒外的傢伙,人沒幫公司招來,自己到跟著跑了,還等你謝我,謝個屁哦。」

  我嘿嘿乾笑:「哪兒的話,李阿姨,您就是我跟卉兒這輩子的恩人呢。改天一定請您吃飯。」

  「去,誰稀罕你頓飯。」李阿姨的這句話,因為我有了卉兒,不敢造次做深度解讀了,但我心裡真的挺感謝李阿姨的,什麼事不講個機緣巧合啊。

  與寧卉確定戀愛關係,是在一場晚場電影。那陣她已辦好去新公司的手續,就等正式離校,也沒什麼要緊的事,雖然寧卉家離主城有個幾十公里的路程,不遠,但她也不回家呆著,我明白她是想跟我膩在一起。我們幾乎每天都見面,那段時間電影院能看的電影,我們都看了個遍,學校附近好吃的餐館排擋我們挨家挨戶地光顧著,但晚上照例我會送她回學校。我明白這事兒不能太急,我明白收進來的拳頭打出去才有力,欲擒故縱,先人總結出的三十六條妙計,計計都是有講究來的。

  儘管隨著初夏的到來,人們衣衫漸薄,寧卉身上裸露的肌膚也越來越多。

  那晚天氣較為悶熱,寧卉依舊牛仔褲,只不過上身穿了件短袖的T恤,圓領開口不高不低,恰好胸前溝壑如深霧中若隱若現。卉兒啊,這不引我犯罪嘛。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寧卉迷人的乳溝,我承認,我不是激動,是雞動了。

  當電影院全暗了下來,銀幕的反光將寧卉胸前的溝壑照耀成兩團令人目眩的白光。我多次抑制不住的衝動,想讓左手或者右手,或者兩隻手一起來從那溝壑探尋下去,再往下……我鼓足最大的勇氣終於伸出了一隻手,只不過沒有去攀爬那溝壑,而是抓住的是寧卉挨著我身旁的手。她略略遲疑了一下,還是伸開手掌接納了我的。我感覺出她手心的汗珠,柔軟綿綿。當我胳膊不可避免碰觸到寧卉裸露的胳膊的剎那,我覺得那種觸電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覺,一擊下去,滿身化開。

  我感覺那一刻,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感謝電影、感謝文藝、感謝英語、感謝李阿姨啊……

  從明天開始,我他媽也要餵馬,劈柴,除了糧食和蔬菜,我還要關心愛情,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我用剩下的一隻手掏出手機,打開寫短息的界面,用我一顆三十歲老男人的飽經滄桑的心一個一個字書寫到:「想一輩子這樣牽著你的手,好嗎?」然後按下寧卉的號碼。

  兩秒鐘的時刻那邊的手機響起,寧卉拿出手機,看了看,然後手指在上面按動起來。黑暗中我看不出她的表情,但她牽著我的手沒有鬆開。

  那是我這輩子最受煎熬的一分鐘。

  發完短信後,寧卉的手突然有力地握緊了我,那一刻我一切都明白了。

  回復的短信上只有一個字:「扎。」

  我頓時差點沒樂翻,寧卉活潑的天性在這一刻顯露無疑。我看看短信,然後把臉湊到她眼前,一臉莊嚴地問到:「請問小寧同學,『扎』是啥意思?好像太監說話才這個味吧?」

  寧卉佯做怒狀:「幹嘛呢,幹嘛呢,不滿意是不是,我重新回個你瞧瞧?」說完便掏出手機,牽著我的手也迅速脫離。

  我趕緊伸出手拉住,嘴裡機關鎗似的陪著不是:「小寧同學息怒,沒想到這麼溫淑的小寧同學脾氣大著呢。」

  「嘻嘻,誰叫你欺負我。」寧卉說完便雙手摟著我的一條胳膊,側著身頭靠著肩上來了,我的胳膊正好擠在她的胸前。我努力把呼吸調整到跟她胸口波浪般的起伏一樣的節奏,不知道有多長時間了,我沒有這麼近距離與一個女人聲息與身體如此相抵,況且是一這麼個含苞怒放的妙人兒,重要的是,我愛她。

  當情的戲做足了,性的魔影便如影相隨。當寧卉用女人最具母性符號的乳房給我胳膊傳達一種飽滿,柔軟而溫暖的悸動,一切衣衫在那時都不重要了,我身體的雄性荷爾蒙像火山爆發出來--世界上最堅挺的一定是男人的勃起,一定堅過任何岩石與鋼樑--這一刻,我感受到自己身下堅硬如鐵。

  我側過身,低頭細細端詳寧卉美麗的臉龐:細長的睫毛讓那一雙上彎月多了萬分嫵媚,嬌柔的線條勾勒出鼻樑曲線的完美,嘴唇是最能傳遞女性性感密碼的部位,一張一翕,舌在唇邊上的不經意的舔抿讓女人的嬌態變幻萬千。寧卉的嘴似乎有一種難以言傳的力量,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你總覺得她在微笑,能自如地把控著忽而清純如水,忽而慾望深壑的界限。在一個愛上她的人看來,這是張美到巔毫的臉,如此攝人心魄。

  寧卉感受到了我呼吸的粗糲,預感要發生什麼,便閉上眼睛,朱唇微微開啟……接下來四唇相交,口舌相纏。在那如甘怡般的津津相渡中,我與卉兒倆情相定。

  這是我一生之吻,人心合一,靈肉相融,直吻得我小弟弟欲與天宮試比高,直吻得我靈魂出竅。

  我愛你,卉兒。

  一邊繼續把舌放在寧卉嘴裡讓她吸含,我一邊把寧卉的手引下我的身下,我要讓她接受它的膜拜。

  當寧卉的手觸摸到包裹在織物裡的堅挺,她的本來閉著眼睛忽地睜開,含著我舌頭的嘴發出了一聲嚶嚶的矯喘。

  我繼續吻著她的嘴唇,小聲說道:「你今天幹得好事,穿這麼身出來,怪不得洒家耍流氓了。」

  寧卉用嘴角的翕動表達了笑意,然後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我的嘴唇,手輕輕摩挲著我勃起撐起的織物,同樣吻著我說到:「嘻嘻,我就納悶了,跟你約會這麼久你都沒個反應,我就不信你還真當那柳下惠不成。」

  原來這小妮子是設的套吶。

  寧卉的回答不知是因為應景還是真的是這麼回事,反正那是一種拿捏得十分得當的挑逗,我腎上腺繼續全速運轉,我的嘴開始往下,輕輕在寧卉雪白的脖頸上摩挲而過,然後雙唇撥開迷霧,貼在那溝壑的開口處。

  寧卉沒有拒絕,挺了挺了胸做出回應,雙手環繞著我頭用力壓下自己,我用唇聽著她的乳房的呼吸,久久,誰也不願鬆開……

  電影院就在學校旁邊,散場後,我拉著寧卉往學校方向走。但大家都走得極慢,似乎那是今晚誰也不願到達的終點。

  「南,」在看到學校大門的時候,寧卉終於開口:「我今晚不想回宿舍,我怕路曉斌又在宿舍門口守著。」

  「他還在騷擾你?」

  「也沒騷擾了,他就經常來宿舍門口守著,我明確告訴他多次,我跟他不可能的。前幾天,我還告訴他,有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停住了腳步,一臉壞笑:「前幾天那男朋友是誰?」

  寧卉給我一通粉拳:「去,人家給你說正經的。」

  我順勢拉她到我懷裡,一個溫柔的吻落在她得額頭上,然後貼近她耳邊:「我們去南公館?」

  寧卉雙手緊緊環繞著我的腰,算是回應。我知道這一去對寧卉意味著什麼,這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我從她緊緊攥住我腰際的手傳遞的力量感覺得出來。

  一輛空著的出租車停在我們身旁,我們相擁著進了後排的座位。車剛一啟動,出租車司機對著後視鏡一本正經的說了句:「二位請繼續,這夜班車開久了,乏啊。」

  寧卉撲哧一樂,我回應道:「師傅,怕影響您安全行駛啊。」

  師傅爽朗的笑了起來:「哈哈哈,開得慢,二位要是不嫌車不好,我找個地把車擺在路邊?」這話怎麼聽著這麼邪乎勁。

  在這個城市爆發式的發展和房價如火如荼地飆升之前,我遠見卓識地在城市的邊上買了套三居室,那時才一千多一平米。我買這套房的時候,周邊還有許多菜地,不過現在這裡已經是城市新開發區最繁華的地段了。

  房子簡裝了下,傢俱也是稀稀拉拉添置了些。這些天,我預感到什麼時候寧卉會光顧這裡,我一直有意識將房間拾搗得整齊而乾淨,除了各種書凌亂的到處擺放著,那把從高中時就陪伴我至今的的老吉他也被擺顯眼地擺在床頭。寧卉進來房間還直誇我的房間不像個單身漢的,但像個命運落魄的詩人。

  我無法描繪當我第一次看到寧卉裸體的時候那種眩暈的感覺。我緩緩地,一件一件除去她的衣物。我知道我今晚要脫去的是一個女孩穿了二十二年的衣衫,我極力讓這個儀式顯得濃重而莊嚴,如同電影慢鏡頭般在她聖潔的身體上摸索,如同一位鋼琴師彈奏著關於一個女孩青春年華的樂章,每脫去一件,如同一個年代翻過,從童年、少女、到青春的女子。每脫去一件,寧卉都會用更深呼回應著,彷彿聽到見身體裡青春的迴響與祈禱。

  最後,當我將寧卉粉色的底褲徐徐的從臀部、大腿、小腿、腳跟上褪了下來,華彩的樂章在寧卉一絲不掛的,如蜜桃般熟落的,炫目的胴體的完美呈現中達到高潮而凝固在空中,一起凝固的還有我血管裡的血液和我對時間的感覺。我突然手足無措,渾身顫抖,驚歎造物主就是要在寧卉身上試驗女人的身體可以無限美到什麼樣的可能。

  寧卉自己把馬尾解開來散落在肩上,如同黑色的瀑布奔向雪山的懷抱,半圓錐挺立的乳房在上部的三分之一處挺拔著粉嫩的乳頭,像雪山上開放的嬌艷的雪蓮。腹部如羊脂鋪就的筆直的雪毯一直通往一片黑林覆蓋的塚崗。那是我見過最迷人的黑,濃密、旺盛、凌亂,與寧卉身體精美的曲線和耀眼的白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我聽見我喉嚨不自覺有了獸性般的嗚嗚低吟--我承認,我是不可救藥的陰毛控,我喜歡從那裡去閱讀女人關於性與慾望的密碼,我身體的獸性總是不由自主會被女人的陰毛所散發出的淫蕩氣息所激發。

  當這樣的純美的身體,遇到如此絕美而強悍的陰毛,我寧願做世界上那頭最瘋狂的野獸。現在,我必須放逐那頭脫韁的野獸,讓它向身下的獵物狂奔而去,我多麼想最終是獵物把野獸撕成了碎片融化在她的身體裡。

  我開始在寧卉的身體上做一套手口並用的體操,我努力讓它們配合好,讓快樂覆蓋寧卉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像樂曲一樣飛揚。我親著寧卉的每一寸肌膚,讓她的乳頭在我嘴裡變硬,讓她的腳趾在我嘴裡痙攣,讓她的陰毛在我嘴裡酥癢,讓她的肚臍在我的舌尖蠕動,當我的臉深深埋在她的雙腿之間,我輕輕舔弄著她的陰蒂,我用舌頭與我的卉兒在她雙腿間最私密的地方,快樂地翩翩起舞。

  「嗯嗯……啊……啊啊……原來……原來肌膚相親的愛情可以這樣美!」

  寧卉的呻吟開始顫抖起來,從一開始嚶嚶嗚嗚成了後來沒有任何遮掩的叫喊。

  當我堅挺地進入寧卉時,寧卉緊緊地抱住我,說道:「可不可以……輕點。」然後眼角一行淚水奪眶而出。

  我感到我身下的堅硬頃刻間被一種無形的柔軟融化了,在那隱秘之門裡,寧卉溫柔地引導我開始了對時空的穿越--那是用二十二年的芳華孕育的,山花爛漫的,馥郁璀璨的時空。

  那一刻,寧卉,如同上帝禮物般的,成了我的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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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婚前的安定團結

  兩情相悅總是低概率事件,這就是為什麼這世界總有那麼多癡男怨女。我跟卉兒的愛情幸運地被這樣的低概率擊中,幸福在那一年炎熱的夏天裡,被這個城市火爐般的高溫炙烤成了滾滾熱戀。

  關於這場愛情,我是直奔著結婚去的。寧卉青春貌美,年齡又小,這世界的誘惑太多,我不是不相信她,但那啥「寧在寶馬車上哭,不在自行車上笑」之類亂七八糟的毒草腐蝕與毒害著現在女孩子們的心靈。我離開寶馬還有多遠,我自己也沒個底。

  先要有安定的外部環境,才能擊中精力搞內部建設。我們國家管這個叫韜光養晦。在那個夏天,我在安定卉兒的外部環境上集中辦了三件事:消除路曉斌帶給寧卉的心理陰影;將准丈母娘發展成統一戰線;搞定她的閨蜜。基本上,前男友、丈母娘、閨蜜三種人一一安撫了,只要內部不出岔子,這明媒正娶便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路曉斌雖然不是前男友,寧卉從來沒答應過他,但她不時會從同學或者朋友那裡聽到他一些不好的消息而心緒不寧,怎麼樣又痛不欲生了,怎麼又爛醉如泥了……一天,寧卉從曾眉媚那裡聽說路曉斌又在鬧自殘什麼的,回到家好長一陣默不作聲,然後突然問我:「他會不會出什麼事?我該做點什麼?」

  這種感情上的糾紛我們報刊專門開了個欄目解答讀者的疑問,好幾期我們報刊的「知心姐姐」身體有恙都是我幫忙捉刀代的筆,做這個思想工作我算是輕車熟路,有點底氣的。

  「首先,你不要有道德困擾,你本來跟他就沒有過戀愛的關係,心裡不要有太多的內疚感。追你的人一大把,每個人都內疚一番,你還不被「內」死?其次,這時候,你要做的是什麼也不做,讓自己在他的世界裡消失。他不會有事的,時間久了,對你淡忘了,自然就好了。我以男人的尊嚴相信,他是條漢子,你這一課對他以後的人生是筆財富……」

  忘了後來還說了些什麼,反正我拉著寧卉在我懷裡,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個來小時,直到寧卉臉上陰雲消失,用她香唇堵住了我的嘴才算停歇下來:「瞧你那婆婆媽媽的勁,跟我媽一樣,我就怎麼就討厭不起來呢?」

  我一直擔心寧卉會過於內疚,雖然不至於影響我們的關係,但鬧下點心理陰影總歸不好。那年年底,路曉斌離開了這座城市,到更南的南方去了,自此多年以後,他從來也沒有來打擾過寧卉,連他最親近的同學、朋友都很少知道他的行蹤。是條漢子。

  寧卉的母親是幼兒園的老師,早已退休。父親是一家國營企業的老採購,平時就喜歡喝個二兩半杯的,因為寧卉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了,也正準備張羅著退休頤養天年了。

  去見未來老丈人那天,沒少了大包小包。孝敬老丈人的兩瓶茅台,吃飯的時候老爺子一高興當即就要開一瓶。我立馬勸住了,老爺子便拿出自產自銷的泡酒來……看著那滿滿一罈酒我立馬傻了眼,還不如喝茅台哦,我這二兩的渣渣酒量算是要以命相搏了。

  對老丈媽嘴甜點永遠沒有錯,加上我有寧卉說的像她媽一樣婆婆媽媽的特質,跟老丈媽一來二去便熟絡得像一家人,當著我的面她說起寧卉已經是這個味了:「這個丫頭從小就調皮、任性,骨頭像反著長似的,沒讓我們少操心,現在讓你也費心了。你得好好管管她那個大小姐脾氣。」寧卉聽得一愣一愣的,後來掐我的胳膊,說道:「你使的啥魔法讓我媽這麼快就跟你一頭了?」

  那晚我酣醉在寧卉家裡。老爺子也多喝了幾杯,早早被老丈媽攆去睡了。寧卉一直攙扶著我洗漱完畢,又扶我進了她從小學就開始住的閨房。我一進門便感覺到一股特別熟悉的氣息,房間的各種物件都像沾著房間主人身上那種特有靈氣,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香味。書桌上擺著一盆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書桌上面的牆上掛著個老式的大相框顯示了這個房間有些年代了。在眾多尺寸不一的黑白照明片中,一張色彩有些泛黃的彩色照片得特別顯眼,上面一個十幾歲,挺帥氣的男孩,一隻手搭在旁邊矮他一頭的丫頭的肩膀上。那個丫頭,正是少女版的寧卉。

  「這個混……混小子是誰?」我指著照片,舌頭直直的亙在嘴裡失去了控制:「竟敢……敢手搭在我老婆……肩上。我收……收拾他!」

  「歇了把你,你現在這個樣子能收拾誰啊?」寧卉費九牛二虎的勁把我弄上床,一邊幫我脫去衣服,幫我在床上擺著個舒服的姿勢,一邊說道:「那是我表明弟。我姨的孩子。乖,自個先好好睡了,我沖個澡去。」

  這張閨床收藏了寧卉多少少女成長的隱秘?卉兒人生中第一次自慰是不是在這張床上?卉兒自慰到高潮的時候幻想的是哪位明星吶?……不知道老丈人的酒裡泡的都是些啥玩意,反正躺在這尚未褪去少女氣息的溫柔鄉里,我的腦袋裡滿是這些淫邪的念想--這些念想讓我全身血脈乖張,聞著散發著寧卉肌膚清香的被褥,身下兀直地挺立起來。但身體因為劇烈的酒勁綿軟無力,在興奮的刺激和昏沉中,我終於沉沉睡去。

  很快,我來到一個風光迤邐的夢境裡,大片的草原、森林與河段交合縱橫,半人半神的動物精怪們在互相追逐著嘻戲打鬧。天空到處翻飛著插上翅膀的天使。我像少年尼爾斯一樣騎著鵝飛向天空,向那些美麗的天使奔去。突然,在這群精靈中我看到了一個正在緩緩飛翔的熟悉的背影,連同白衣飄飄的裙裾在空中隨風飄揚。這個背影無數次出現在我夢境裡,它的出現卻總是將夢變得如此哀傷--因為我無論怎麼都追不到她。現在當我準備使勁吆喝著身下的鵝試圖追上那個插上天使翅膀的白衣飄飄的背影時,卻發現鵝已經變成失去魔力的掃帚,我整個身子剎那間向深淵墜去。

  當我渾身是血地重重摔落在山谷,大地這時已經變得日月無光,電閃雷鳴。我嗚嗚的哭了起來,臉上已被血水和淚水模糊。在我溺水般的窒息中,一團聖潔的白光從天而降,照亮了暗淡的天空。一個一絲不掛的天使緩緩降落、停留在我的身旁,開始用她翅膀柔軟的羽毛擦洗著我身上的血污,用溫暖的乳房慰藉著我渾身的傷口,俯下身用嘴唇吻干了我臉上的淚水……最後用雙手小心翼翼捧起我的陰莖,嘴唇姿態優美的張開,含攏,吮吸……那一刻我感覺所有的傷痛剎拉間變成全身的力量在天使溫暖的口裡積聚,快樂一遍一遍在她嘴唇的裹挾與爆發的臨界點中拉鋸著。我身體軟一點,在她嘴裡爆發的能量就聚集多一點,當我的身體最終被那火山般炙燙的快樂徹底融化的時候,我渾身顫抖著在天使的口裡爆發了,岩漿飛濺,地動山搖。

  我聽到我身體內的呼嘯正欲噴湧而出,天使的手卻緊緊摀住了我的嘴……

  我猛然驚醒,卻看到一幕讓我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的一幕:寧卉正俯身在我腿間,嘴裡含著我明顯噴射過的陰莖舔弄著,她一隻手捂在我的嘴邊,一隻手和嘴角沾滿了我的精液。

  原來天使是我的卉兒吶!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暖流

  「老公,不好意思把你弄醒了」看到我睜開眼,她嘴鬆開我的陰莖,辦了個鬼臉:「對不起,怕你叫得太大聲了才摀住你的嘴的,我怕爸媽聽見。」

  我愛憐地把寧卉拉到我懷裡,緊緊摟著她,說到:「謝謝你,寶貝,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裡有個天使也對我做著同樣的事。」

  寧卉的手繼續溫柔地撫弄著我的陰莖:「真的啊?原來天使也是色女哦。我剛才洗澡回來看到你睡著了,但小弟弟卻翹得老高,我想你這樣睡不難受啊,又看它好可愛,就親上了,沒想到把你弄醒。老公,你射得好多,看我嘴裡,滿手都是,嘻嘻。」

  我看見寧卉嘴角還掛著的稠密的白色液體,心裡一個激靈便趕緊臉湊過去用舌頭將她的嘴角舔了個乾淨,然後不由分說把舌頭放進寧卉的嘴裡,寧卉囁嚅一番,便嚶嚶的含著著我的舌頭吸弄起來。

  曾眉媚倒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這小妮子像跟我有仇似的,老在寧卉面前嚼我的舌頭,不拿姓路的說事了,便說:「寧卉啊,以你這花容,沒個千萬級的近不了身的,找個破落文人有什麼好?我看靠不住。」

  老子倒是哪破落了?我想當面問她個明白。

  煩得不行我大不了就讓寧卉在男人和姊妹伙間做個抉擇。看看誰是勝利者。後來想想寧卉平時除了跟曾出去吃個飯,shopping一下,便沒更多社會上的交道了,沒個走得近的人嘮個嗑也悶得慌,就忍下來,只是在寧卉面前埋怨:「我哪裡惹著這個曾大俠了,我忍她是看在你們姊妹伙的份上,別惹急了我。」

  「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那德性,我初中開始就跟她同學到大學,太瞭解她了,忒喜歡嘰嘰喳喳的,其實也沒什麼壞心眼。」

  「要不我裝個大度請這位大俠吃個飯?用我的人格魅力征服她下?」

  寧卉想了想,說到;「也是哈,我們結婚我還請她當伴娘呢,這事不理順還真不好辦哦。」頓了頓,然後杏眼一瞪:「你展示下人格魅力是可以的,但別打歪主意哈,她很勾人的哦。」

  跟寧卉戀愛都好幾月了,我還真沒見過這位曾大俠,只是聽寧卉說大學時候追她的男生沒有一個排也有一個班的,大學期間正式交過四、五個男朋友,都在校外租了房。大四最後那個耍了快一年,畢業的時候一腳也給人家踹了…….我思忖著,怎麼也是個狐狸精級別的了,真不是省油的燈啊,我還真擔心寧卉跟她走得太近被帶壞了。

  還別說,前兩次還真沒請動她,聽說是我請客立馬在電話裡嚷嚷到:「不來不來不來,給姐玩這套?我是那麼容易收買的嗎?寧卉,我告訴你,你不換人那個伴娘我是不會當的。」

  寧卉也不急,放下電話只是笑嘻嘻的罵了句死心眼。我在一旁提醒到:「她平時有沒有什麼愛好?比如好一口什麼什麼的?」

  「哈哈,有了。」寧卉嘴雞爪米似的在我臉上親了下:「親愛的還是你聰明,這個季節大閘蟹出來了,週末我們吃大閘蟹去。我不信她不來,大閘蟹就是她親爹親娘。」

  週六晚上,我早早在這座城市吃大閘蟹最出名的天天海鮮城訂好了座位。我說要不要早點通知下曾,寧卉說不急,跟我說:「她就是那會在南極也會趕來的。」

  我們已經在海鮮城落座了,寧卉才跟曾眉媚電話掛過去:「曾啊,我跟南澤在天天海鮮城呢,你過來還是不過來呢?」

  「學諸葛亮三顧茅廬是不是?我說了不來,noway!」

  我聽到啪的那邊電話就掛掉了。我升出大拇指:「烈女!」

  「甭管她了,我們自己先吃。」寧卉把手機擱在桌上;「我跟你賭,三分鐘內她會打過來的。」

  準確的說兩分五十秒,寧卉的手機響起,那邊曾眉媚鶯啼般撒子叫喚到:「親啊,你剛才說是在哪來著?」

  「天天海鮮城啊。」

  「你咋不早說清楚捏?」

  當曾眉媚一步三搖的出現在我們面前時,我承認我出現過短暫的目眩,你不能不承認這是一個骨子裡能把一個簡單的走路都走得風生水起的女人。丹鳳眼、瓜子臉、D罩……這女人勾人的必殺器樣樣不少。寧卉沒說錯。

  「哎呀,這位就是把我們寧大美女迷得死去活來的南大才子啊,果然儒雅翩翩,氣度不凡,拜讀過你報刊上的文章,感謝為我們人民群眾供應了豐富的精神明食糧呵,久仰久仰。」還沒坐下來,曾眉媚嘴皮子就翻得起了沫,手也熱情的伸了過來,活像我會相信她背的台詞是真的似的。

  寧卉白了她一眼:「你不裝了行嗎?快坐下。」

  「哈哈哈,」曾眉媚一陣風似的一屁股落下來,看著空空的桌子:「大閘蟹呢?」

  「就來,就來,跟服務員說好了,我們人到齊了就上菜。你是貴客,今兒這席你是主角啦」我十分慇勤地說到。

  裝,誰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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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3-13 08:27:16 |顯示全部樓層
  ◆ 第四章:家中有妻初長成

  第二年國慶,我便抱得了美人歸。

  我果斷、迅速地把這事給理落了,是因為不想給環伺在寧卉周圍的那群各種狼們一點機會。寧卉在公司,甚至在控股公司的那家有著大幾千人的國營集團裡,都算數一數二的美人。三天兩頭的就有來歷不明的花送到寧卉辦公室來,各色各樣的人像趕場一樣編著法兒來搭訕、套近乎;慕名來圍觀的就更多了。據說寧卉他們公司一個部門經理還公然向我下戰書,要公開追求寧卉,聲稱只要沒結婚,誰的機會都一樣。

  這算他媽什麼事,讓我這寧卉的正牌男友情何以堪?

  我迅疾加快向寧卉求婚的進程,老子就把婚結給這群狼看,讓這群打著各種主意的狼們通通滅了狼子野心。

  還好,前段時間的未雨綢繆讓這個進程順利多了,曾眉媚不僅沒給我添亂,當寧卉打電話告訴她我求婚了時,她還美美誇了我兩句:「你倆也算郎才女貌吧,你也是那喜歡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主,由你去了,南澤看上去不像是只會舞文弄墨,那種死腦筋的文人,應該不會讓你吃虧的,你就安心當你的南太太吧,咱倆說好的,誰先結婚誰就給她當伴娘,我還想繼續過下做姑娘的癮,這伴娘就本姑娘當了吧。就一條件,一頓大閘蟹!」

  這娘們,怕是為大閘蟹,賣身都干!

  未來的老丈人聽到這消息更是喜上眉梢,立馬積極張羅著給寧卉置辦嫁妝,準備婚禮。

  在國慶長假的一天,我跟寧卉的婚禮如期舉行。我憑以前在旅遊界積攢的人脈以極其合理的價格定下了一家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寧卉雖然一再要求我從簡,但我依舊不願讓她覺得受了委屈,況且她邀請的公司同事中有那個想給我公開叫板的崽兒,這口氣咱不能輸了去。

  當天婚宴的主賓桌上就坐了些這個城市的名流:市工商局曾局長,曾眉媚的父親,原來跟我老丈人竟是發小,難怪寧卉跟曾眉媚的關係如此不一般;我們報社的喬總編,曾官至市委宣傳部副部長;秦懷哲,我的忘年之交,大學時候的老師,現在已經是以這個城市命名的大學的副校長,博士生導師。在婚宴快要開始時,主賓桌還有兩個空著的座位也匆匆迎來它們的主人,控股寧卉所在公司那家大型國營集團的副總裁,剛不久才就任寧卉公司的總經理。據說這位王總轉業軍人出身,曾參加過79年的越戰,雖然50來歲的年紀,但說話和身板還可以看出明顯的軍人風骨。和他太太,唐姐,一個看上去氣質雍容華貴的婦人。

  這個婚,只有兩處結得有點變化。一是我兄弟伙裡面那幾個老剩男中,有個叫皮實的,在一家房地產公司上班,一大早跟你我去接新娘的時候,看到了走路一步三搖的伴娘曾眉媚。他立馬二話不說,把我原本的安排好的伴郎,我們報社一個挺精神的年輕小伙身上那身西服扒拉了下來,然後搗什在自己身上,人模狗樣的出現在我面前。我狠狠盯著他問他要幹嘛,他嬉皮笑臉地說:「當伴郎,當伴郎,不收費哈。」我仰天長歎:「有你這麼老的伴郎嗎?老子還不曉得你那點明花花腸子。」

  二是關於我們蜜月的,本來我已經跟我以前旅行社的朋友說好拿一個去馬爾代夫的折扣價,辦手續那天我正好有事叫寧卉去的,回來她笑嘻嘻對我說:「老公,咱去三亞了得了,三亞的海灘不比馬爾代夫的差啊,手續我都辦好了,後天明的飛機。」

  我明白,去趟馬爾代夫,當去三亞好幾個來回了。卉兒,已經開始進入做一個好老婆的角色了。

  現在這年頭城裡已經沒有啥鬧洞房的概念,但那天婚宴結束後,我那群狐朋狗友還是嚷嚷著要到新房來鬧鬧,說是怎麼也得來沾沾喜氣。我們的新房就是我那套三居室,重新裝修一番,添置了些傢俱。買了張超大號的,一看就讓人浮想聯翩的床。

  曾眉媚也跟著來了,她跟皮實鬧得最起勁,折騰我跟寧卉了個夠。老子心裡罵道:「你們也有今天的個!」

  在鬧得差不多要消停的時候,皮實這小子看來是真他媽的喝高了,提議要新娘子表演一個壓軸節目,竟然要大家都說嗨了才算作數。一下子,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的投向寧卉。

  我正欲衝過去拎起皮實給他一頓皮實的暴揍,寧卉拉住了我,面帶微笑朝房間冷靜地巡視了一番。

  那一刻,寧卉終於讓我見識了什麼是她媽說起過的反著長的骨頭。她稍作沉默,拿起茶几上一支香蕉,用手緩緩的把皮剝開放在嘴前,但見她伸出舌尖,舔弄了下自己的嘴唇,把那撩人的情狀做足了,眼神迷離狀般便從上往下將香蕉輕輕舔弄起來,再用嘴唇做出吮吸狀,將香蕉的桿體含住、吐出……然後幾個扭身、撫胸、抬腿、送胯的動作一氣呵成,最後以一個銷魂的媚態定格,咬下半截香蕉,朝皮實走去,然後把它吐出來用手塞進他的嘴裡,再把剩下半截咬掉,用嘴叼著朝我走來,貼上我的臉把它們咬成更小的截段,一口,一口用嘴餵進我的嘴裡。

  房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住了,大伙的魂像真的被這突如其來香艷的一幕勾走了似的,直到寧卉的喊聲打破了沉默:「掌聲在哪裡?大家嗨不嗨?」

  「嗨!--」大伙半晌才楞過神來,突然炸鍋似的齊聲高呼,尖叫、忽哨、掌聲也隨之響起,曾眉媚更是用鶯啼般的嗓子在那裡大呼小叫:「Comeon,baby,太棒了!」而皮實張開的嘴從表演開始就沒合攏過,那截香蕉如同迷魂湯讓他傻了似的定在那裡。

  那一刻,我老婆如同天外飛仙。

  其實從寧卉的舌尖含住香蕉那一剎那,我的雞巴就硬著一直沒軟下來,等大明伙散去,我抱著寧卉便在床上滾著一團。

  我迫不及待分開寧卉的雙腿扛在肩上,將堅硬似鐵的雞巴對準寧卉流水潺潺的陰道插了進去,雄風萬丈地抽插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姿勢的視覺效果特別刺激,我感覺有源源不斷的能量供給著我下體對寧卉發動堅鋌而長久的衝擊。

  寧卉已經感受到了我比平時多了幾分孔武,在我猛烈的抽插下身體因為扭曲而顫抖。

  隨著我抽插的節奏,寧卉也快樂地淺吟低唱起來:

  「老公……你今天……好厲害……像……像頭野獸……啊啊……好舒服」

  「那是你因為你今天的表演太勾人了,太……太……」我對那個字語言又止。

  「太什麼了啊?……」寧用大腿夾緊我,撩撥到。

  「太……太騷了」

  「啊--」隨著我的「騷」字一出口,我的陰莖感到寧卉的陰道突然一陣劇烈的痙攣,然後酥人心魂的一聲長歎,氣息顫抖,綿綿不落。

  「喜不喜歡……老婆騷」在嚶嚶嗚嗚中,寧卉誓將撩撥進行到底。

  「喜歡……我愛死你了老婆……你表演的時候什麼感受,騷老婆」我用一陣猛烈的抽動回應著。

  「啊啊……我真的……覺得……好刺激…..好……嗨……」

  「你真是天下掉下來的老婆啊,我的尤物,我的寶貝,我愛你,我愛你……」

  「啊啊啊啊……我也愛你,老公……愛我就好好插你的老婆啊,好好享用你老婆,我是你的啦,好好享用她,享用她,插她,來啊,來啊……」

  「嗷……」世界沒有比這更好的春藥了,我終於吹響了身體裡野性的集結號,用博爾特的速度、用泰森的力量,勢大力沉地在寧卉的身體裡開始了衝刺。天明堂般的快樂就在眼前,我和寧卉在靈魂與肉體瘋狂的交纏、漫延中向那頂峰攀爬。

  「啊……老公……老公……I'mcoming……coming!!!」寧卉高潮來臨的叫喊原來也可以那樣狂野,我分明聽到那快樂的叫喊中有一頭小野獸在鳴叫。

  在感覺寧卉達到巔峰的那一刻,我在野獸般的嚎叫中在寧卉的身體裡洶湧地噴發了。我下身緊緊抵住寧卉的恥骨,讓寧卉高潮的感覺盡可能的延長、延長……那一刻,在寧卉身體快樂的砥礪中,我突然感到女人的陰道是如此幽深,在那幽幽的盡頭,女人的慾望原來可以是那樣深不可測。

  當快樂最終化著碎片,在空中慢慢的一片一片落下,消散,我滿心愛憐地擁著寧卉,手輕輕捻著她嬌艷欲滴的乳頭,溫柔的吻雨落在她懨懨入睡的眼瞼上。

  「老婆,你今晚的表演那個專業啊,撩死人不償命是不是,你不存心讓那幫小子今晚睡不著覺嘛?你哪學的?」

  寧卉用手調皮地刮了下我鼻子,吻了下我的嘴,嬌態十足的說到:「嘻嘻,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婚,是這樣激情萬丈的結了,日子還要鍋碗瓢盆、柴米油鹽的過。

  去報社不久,我便理順了與報社的關係,為報刊策劃的幾個大型文化專題獲得業界的廣泛好評並在媒體圈迅速積攢了人氣,我的專欄在報社進行的網上讀者測評中也居於前茅。喬總見到我總是樂呵呵的,給了我一個正式的編制和一個單間辦公室的同時,也給了我最大的自由度。我很少在辦公室呆著,我只需要按時把稿子交出來。這樣,我有大把的時間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所謂自由職業者也就不過如此是吧。我對目前的狀況有一種階段性的滿足:事業順利,家庭幸福。

  夫復何求哉。

  寧卉婚後依然是公司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不僅因為多了已婚女人成熟的風韻與嫵媚,她的工作能力和優秀的外語水平也得到公司領導和外方管理層的認可,成為公司中層候選幹部的重點培養對象,據說在公司未來管理隊伍的藍圖裡,公關部經理已經非寧卉莫屬。

  我跟寧卉有個良好的習慣,除了床上的閨房之樂交流渠道十分暢通,彼此喜歡探索對方的身體外,也願意瞭解對方的工作狀態,遇到問題便會互相給出一些建議,商量著解決問題。我繼續經常地代我們報社的知心姐姐在報刊上解答一些婚姻中疑難問題,儘管我認為自己具備了豐富的理論知識,但我認為我必須,在實踐中也要讓自己的婚姻先成為一個模範的標桿。

  在跟寧卉談到她們公司的時候,寧卉提起最多的人,是新赴任的王總。

  這個王總,婚禮那天見著了,大是一米八的大漢,但沒有中年男人那種普遍的大腹便便。舉手投足間還有明顯軍人的遺風,氣場十足。來了公司沒多久便鎮住了場子,通過特有的軍人作風建立了領導威望。

  寧卉說公司領導搭配挺絕的,王總平時並不多言笑,很少見他冒火發脾氣,但不怒自威,對員工待遇啊福利啊什麼的挺關心,員工中威信較高。另外一個常務副總鄭總,就完全是另外一個路子。

  「開個會,總是婆婆媽媽的嘮叨個沒完,」寧卉說到,「喜歡說這個不好那個不對。平時見我就笑瞇樂呵的,小寧長,小寧短的,但我始終覺得他笑著的時候讓你感覺背脊骨是涼的,很不舒服,反正陰陰的感覺。」

  「王總與鄭總,這一陽一陰,一台好戲啊。」我若有所思到。

  「嗯,是的。不過我倒覺得這個新來的王總挺不錯,很man的那種,有能力有魄力。王總的前任調到集團另外一個公司去了,本來大家都以為鄭總會上,他那幾天也是一副當家人的樣子了,但沒想到最後來個王總,黃了他得好夢,我總覺得王總有他在身邊險惡。……喂,喂,你直愣愣的看我幹嘛?

  我瞪大眼睛看著寧卉,做驚訝狀:「老婆,你這政治鬥爭的嗅覺不是蓋的啊,哪學的?」

  她白了我一眼:「哼,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不過我的嗅覺是:這個很man的王總神秘莫測啊。你提防點他。」

  「我提防他什麼?」一會,寧卉像突然明白過來,杏眼圓睜:「你把別人看成啥了?」

  婚前我承認我挺緊張的,寧卉上班要是穿得稍微性感點我就總會表現得不樂意,那時我在寧卉面前的口頭禪是:「不要給狼們機會。」婚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覺得萬事大吉了還是什麼的,有幾天沒看到老婆花枝招展了我會莫名其妙的憋得慌:「成天穿的跟老大媽似的,你暴殄天物啊?」

  一次我問到公司那群狼們是不是還來轉悠,但問的時候,我不知為什麼,竟然希望真的有群狼在我的老婆周圍垂涎三尺。

  寧卉說:「有啊,不過比以前少些了。我現在是南太太了嘛。」

  一天晚上,我跟卉兒正欲行那周公之禮,可能我這兩天忙著寫稿休息不好,人不太利落,寧卉看出我狀態不適,在我身下將聲音酥高了個八度的嗲聲到:「老公,今天咋啦?是不是沒有老婆的艷舞助興啊?要不要老婆,像那天一樣先來一個給老公當當開胃菜?」

  我立刻一個激靈從身下傳來,睡懨懨的雙眼突然有了狼性的綠光:「嗷,騷……老婆。」

  看出我眼裡的狼性,寧卉繼續挑逗到:「我喜歡你這狠勁老公!」

  我看了看四周,又洩了氣一樣的搖了搖頭。

  寧卉接下來一句話讓我嚇得不輕:「老公,你是覺得沒有觀眾是吧?」原來寧卉鬼靈精怪的猜透了我的心思。

  「你怎麼知道我想什麼寶貝?」

  「我是誰啊,我是你老婆啊。」

  婚宴那天晚上寧卉當著眾人面跳艷舞的情景再次深深地映入了我的腦海,我突然感到體內一股強烈的不可抑制的慾望升騰而起,我把寧卉的身體扳過來,讓她曲線畢露的雪白的翹臀對著自己,摟著她的腰間,深深的從後面將我已經硬得暴筋的陰莖插進了寧卉的陰道,不一會,房間響起了啪啪肉與肉美妙的撞擊聲和寧卉快樂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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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章:模特兒大賽

  因為工作性質,寧卉在外面應酬的時候逐漸多了起來。

  我便義不容辭地承攬了家裡煮飯的活絡。我知道這個城市大多數男人都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廚子情結,喜歡把智慧和精力放在把各種食材鼓搗成盤中美餐的過程上,這也是為什麼這座城市的美食文化源遠流長,聲名遠播。

  我承認,我屬於這個大多數里面的一份子。但我主動攬這個活當然主要是出於對老婆的愛,我喜歡看到我手烹的食物帶給寧卉的那種口腹之慾的快樂,如同體會她在我身下高潮迭起的滿足感。女人有兩種最迷人表情:高潮的時候和進食的嘴唇。所以作為一個情人,也許你只需要征服女人的陰道,但作為老公,你得多做一點,一定要征服女人另外一個叫食道的道。大多數正常的,七情六慾的,而不是五情四欲或者四情三欲的女人,對這兩樣道基本是無解的,碧如我還沒征服曾眉媚的陰道,但我買單的大閘蟹卻已經降服了這個尤物的食道。

  我還熱情洋溢地用「寧煮夫」的筆名在報刊接連發表了兩篇探討男人與地方飲食文化關係的文章。「寧煮夫」其義,一曰寧公館的煮夫(結了婚後我就改口南公館為寧公館了);二曰筆者乃一男性廚子。我文章裡旗幟鮮明地提出一個觀點:這地方食物性辣,是因為大部分菜譜是出自於男人之手。「唯有這穿腸過心的辣,才能體現出此地特有的江湖豪凜之氣,和販夫走卒奔走於鄉間裡弄那種彪悍的,汗嘟嘟的性感,男人們是在用辣向女人們宣示男性的性感符號,這與一句法國諺語算是異道而合:會烹飪的男人是最性感的男人。」文章遂以此結尾。

  文章刊出那幾天喬總編正好在外出差,回來看到文章把我叫去,欲發火而不能發火狀地跟我敲了桌子:「嗨,嗨,玩兒嗨了哈?!法國有那句諺語嗎?再說了,辣是這個原因嗎?」又把責任編輯拉去訓了一頓,惹得責任編輯在那裡嘀咕:「南老師的文章我們不好改啊。」

  我趕緊打圓場道:「這事不怪責任編輯,諺語是我老婆誇我飯做得好吃的時候這麼說的,估計她忽悠我的,我回去跟她算賬。但辣跟性感的關係我堅持認為沒錯,不是說辣妹辣妹嘛,大家都曉得啥意思撒。」

  晚上回家把這事給寧卉講了:「害你老公哈,法國啥時候有那句諺語啦?」

  寧卉差點沒笑岔氣,說道:「那句諺語是曾眉媚告訴我的。但老公啊你圍上圍裙是真的帥啊!」

  奶奶的曾眉媚。

  這天正好是禮拜一的早上,但寧公館臥室裡卻沒有一點平時女主人臨出門時的忙碌氣氛,寧卉還以迷人的S型曲線將自己的身體慵懶地蜷縮在床上,吊帶的睡衣耷拉了半邊肩帶,露出了大半截豐盛盈盈的乳房,紅豆般的乳頭與女主人靜隘的睡容形成鮮明對比,生動地孓孓挺立著,與裸露到根部雪白的大腿相印成趣。這時些許的晨光氤氳地灑進來,將房間生生烘托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睡美圖。

  寧卉被公司派到上海出差了一個星期,參加一個什麼企業的管理培訓班。昨晚十二點才回到家,今天正好在家休整一天。

  昨晚老婆一路風塵,疲憊滿身,我便心疼地伺候她洗洗睡了,沒個打擾她。

  這是我跟寧卉自戀愛以來第一次分開這麼久,這一個禮拜的牛郎織女似乎直接要把寧公館男女主人公本來還算溫柔恭良的春宮戲直接給整成了重口味的餓狼傳說----在這麼一個愜意的早上,傳說便要獵獵上演了。

  我端著一個盤子進到臥室,上面是寧煮夫為老婆大人精心準備的早餐:一杯熱騰騰的牛奶、草莓味的果醬、火腿腸、一小碗的雞蛋麵條、還有寧卉最愛吃的新鮮出爐的法式羊角麵包,那是我這一大早趕了五個站的公車去這個城市最正宗的那家法國麵包房買回來的,裡面有位長的像裡貝裡的年輕的法國麵包師,寧卉曾經誇人家長得挺帥的,搞的我一愣一愣的問她:「裡貝裡帥嗎?」

  當寧卉被牛奶以及麵包的酥香喚醒,見我這個陣仗,睡眼惺忪地問到:「今天什麼節目啊老公?」

  「餓狼傳說。」

  「哈哈哈…..」寧卉會意地笑了,然後我立刻得到了一個嘴嘟嘟著的力道十足的香吻:「老公我愛死你了。」

  看著寧卉將一塊麵包一口就咬掉大半的架勢,我打趣道:「老婆你怕是更愛這個羊角麵包吧。」

  「嗚嗚嗚嗚,老公第一,麵包第二,」寧卉撒嬌著兩腮鼓鼓的再啵了我一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若有所思的問我:「老公,裡貝裡是誰啊?」

  「電影明星,專門演壞人的。」我嚴肅地回答到。

  在寧卉享用早餐的當兒,我過去打開床邊的電腦,將一個視頻用滿屏地方式播放開來。

  「唉唉,老公啊,你還要不要人吃完了?」

  但見電腦屏幕上一對金髮碧眼的男女已經赤條條的糾纏在一起,那男的將頭埋在女的腿間舔弄著,女的躺在床上正跟我老婆當下做著一樣的事情,在美美地享用著早點捏!這片是在我浩如煙海的A片庫精心選擇的。

  看得寧卉立刻笑了:「我們是不是,進程沒跟上啊老公?」

  「哈哈哈,那老婆你繼續享用美餐,順便觀察下電腦上的動靜就行了。我們去追也。」我的手順著寧卉大腿內側撫摸過去,那裡有女人身上最細膩的皮膚,我手指靈活地摩挲著,試圖要傳達給寧卉最細緻而慎密的快感。

  不一會,寧卉細細地的呻吟開來。如同蜜蜂採完清晨第一桶蜜回家唱著那種歌頌幸福的勞動生活的,歡快的歌曲。

  我預習過這個片隨後的情節是什麼。我的手從側面伸進了寧卉的內褲裡,探測到裡面已經濕濡漣漣,便扒拉了它下來,放在嘴邊陶醉地深吸了一口,然後將寧卉的身體微微側翻,將臉埋下來緊緊貼著寧卉的臀部,伸出舌順著臀部迷人的勾縫舔了下去。

  當我的舌尖掃到那朵嬌艷的菊花時,寧卉的身子微微一震。

  「啊啊,老公啊,你親……你親哪兒啊?」寧卉嬌喘到。

  「你不是要跟上進程嗎?快看電腦。告訴我看到什麼啦寶貝?」

  「嗯嗯,男的跟你一樣唄,在舔女的……」

  「在舔哪兒啊?」

  「你壞啊老公……」

  「在舔哪兒啊,告訴我寶貝!」

  「你逼我說……我可生氣了啊」我的舌一刻也沒離開過寧卉的菊花,從開始感到寧卉身體的扭捏,當聽到這句話時我卻分明感到整個臀部的重量壓在我的臉上,舌頭感到的是菊花在配合著快樂的研磨。

  女人啊女人。

  「快告訴我嘛親愛的,還有更精彩的在後面呢?」

  「屁…….屁眼。」寧卉壓低聲音嗚嗚到,終於說了出口。

  「啊,老公舔你屁眼舒服嗎,寶貝。」

  「舒服啊…..嗯嗯……」寧卉的呻吟綿綿不絕。

  我這才探出臉來長出一口氣,雙手盡量的愛撫著寧卉這時已經柔化無骨的臀部,讓她在身體的快樂與緊張的膠著中得到最大限度的釋放。

  這還不算完,寧煮夫今天是存了心的吶。

  我伸手將盤裡剩下的果醬拿了過來,沿寧卉臀部的勾縫擠出些,用手抹勻,然後伸出舌頭再次在沾滿了果醬的菊花上舔將起來。

  當涼涼的果醬侵潤到寧卉的菊花上的一剎那,寧卉幾乎尖叫起來:「老公啊……」手緊緊拽住我的頭髮。

  「啊……啊……老公你怎麼這麼多名堂呵?電腦上人家……沒這招的啵……壞……嗯嗯嗯……」

  「哈哈哈,這是寧煮夫的招!寶貝,太美味了,果醬原來要這樣吃才過癮呢。」我用舌頭貪婪在那朵迷人的菊花上來回裹挾著,美滋滋地享用著上面果醬。

  「嗯嗯…..屁屁牌的果醬啊…..老婆的…...老公……你怎麼可以……這麼壞啊……」在氣息顫顫的呻吟中,我這可愛的寶貝老婆已經語無倫次了。

  「我愛你老婆,我愛你的屁屁。」

  我愛這屁屁牌菊花果醬。

  ◇  ◇  ◇

  這時我電話突然響起來,誰他媽的電話瞎了眼呢!我拿起電話看是不是喬老板的,其他的我準備一概不接。

  偏偏還真是他的:「喂,南澤,無論你現在哪裡,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帶上U盤。」

  寧卉叫我趕緊去了,我看著髮鬢紛亂,紅雲暗渡,嬌息不綴的老婆著實不忍離去。老婆便推我:「快去老公,別耽擱正事。」我埋下頭去在屁屁牌果醬上深深的舔吸了一口,才戀戀不捨,匆匆整理下衣冠出門而去。

  到了報社,我直入喬總辦公室。

  「喬總,什麼事這麼急?你平時不這麼急召喚我的啊?」

  「美差,」喬總一邊看著電腦屏幕,一邊對笑呵呵對我說,然後把電腦的屏幕側過來,「你看看,美不勝收吧」

  上面是一些模特兒身材的美女的照片,像是以一個樓盤帶游泳池的大型戶外景觀為背景拍得,組照,單人照均有,其中還有一組身穿比基尼的。

  「哈哈哈,喬總還有這愛好?是要物色個小三,還是小四咋的?我不好這口哈。」平時跟喬總開玩笑開慣了,私下場合裡我們之間插科打諢起來也沒得啥忌諱。

  「你是家有美嬌娘,就視其他女人都如草芥了?」喬總瞇著眼一副細細品味的樣子盯著屏幕,摳了摳腦門嘖嘖咂嘴到:「真TMD……美啊。」

  「哈哈哈,您還別說,就這些女人組成個三宮六院的,換我老婆我不幹的,我是個老婆控哈。」

  喬總瞄了我一眼:「你小子別佔了便宜賣乖的,留這個話給你老婆去表忠心吧,攤上這麼個漂亮老婆,那個寧煮夫,誰TMD不樂意當啊。」

  末了,他把電腦和架在鼻樑上眼鏡一同都扶正了,轉過身面對我說到:「說正事,你知道市裡頭這個模特兒大賽吧,現在比賽進入決賽階段了,照片上就是入圍決賽的三十名選手。你知道我們報是這次比賽的官方合作媒體,也是協辦方之一。組委會要為決賽成立個評委會,給了我們報社一個評委的名額。我思來忖去……」說到這裡他減慢了語速。

  直愣愣地看著我到:「我思來忖去,決定把這個光榮的任務交辦給你了。」

  我也直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才一本正經地,挺直了腰桿說到:「只要不賣身就行,一定不辜負喬總期望,為報社爭光。」然後湊近了身去,壓低了聲音:「喬總中意幾號?到時我好打分。」

  喬總罷了罷手:「你小子別亂來哈,一定要端正了思想,拒絕一切潛規則,秉公執法。把U盤給我,這裡有這次比賽的資料,和三十名選手的介紹與照片拷給你。你先熟悉一下。等下十點半,比賽的評委們都要到我們報社來開會,就在報社會議室,你可別走了。」

  我回到自己辦公室,打開電腦,將模特兒們的資料,照片,挨個熟悉起來。

  這個城市素來以盛產美女著稱,這三十個女孩無疑是這方獨特的山水造就的人間芳物,個個都是美得可以讓乾坤大挪移的主。

  仔細端詳中,我卻總感覺得像少了點什麼似的:一切都美得那樣精巧,照片是專業攝影師拍攝的,技術上完美得無可挑剔;每張照片上模特們都笑靨如花,但笑容和POSE卻來得那樣的精心構造、訓練過度,如同流水線打造出來的芭比娃娃,你看不到那種內心的力量和笑容。

  一直看到29號了,我以為又一個像前面一樣複製品。

  結果我終於錯了。

  這個女孩彷彿不屬於這個由精心設計的妝容、笑臉和POSE充斥的脂粉世界,整整幾十張關於她的照片裡,你發現最接近微笑的竟也只是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只有一雙善於發現不同和抵近心靈的眼睛,才能夠看到那嘴角傳達出來的不易察覺的無奈與憂傷。

  我有這樣一雙眼睛。

  我還發現了這個女孩身上眾多迷人的不同:與其他那些爭著曬白淨的模特們不一樣,她有著東方人不多見的茶褐色的泛著微微光亮的皮膚,修長的雙腿將身材的比例完美地呈現出來,輪廓鮮明卻不失柔和,身子骨無疑是天生的模特胚子。這個女孩的迷人之處在於,真正憂傷起來的冷艷讓人尤生愛憐,但總讓你感到有種距離使你無法抵達。

  我打開29號的介紹,我笑了,她終於有一個萬千鄰家女孩一樣的名字:洛小燕。

  這時候手機老婆短信的專用提示音響起來,我打開一看:「老公是啥急事啊?害的我剛才自己就起來啦,都是你那果醬害的,把奴家的身子丟下就不管了。」

  我激動得跟什麼似的,趕緊回了短信去:「哈哈,對不起啊,回家給老婆加倍補償,剛才你高潮的時候電腦演到哪了啊?」

  寧卉的回過來的短信讓我屏著呼吸:「唉呀,白花花的一片,我也不知道哪是哪兒了,反正房間裡後面又進來兩個男的,那個女的被伺候得好享受咯,我看看受不了啦,就自己做了啊。嘻嘻。」

  「颱風幾級?強不強烈啊?」

  「十二級,來了三次的啵。」

  不知道怎麼的,我腦海裡不可抑制又閃出寧卉那晚跳艷舞的情形,身子像點燃了火的火箭,興奮的閥門騰的一下被打開,想像的野馬欲脫韁而去,我死死勒住韁繩……

  我的掙扎卻無濟於事,野馬終於撒著歡的奔騰開來,我的想像終於進入到一個讓我血液沸騰的畫面:屏幕上那個西方女郎換成了寧卉,我的老婆,我的卉兒,正與房間三個健碩的美男行那激情纏綿的能事。

  我感到一種吸毒般的快感直衝腦門,一股決堤的岩漿火山般炙燙地漫過我的下體。我的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與那火山激烈相遇,揉搓……想像著寧卉在他們身下正用酥入骨髓的聲音嬌喘吟吟,岩漿不可阻擋地噴發出來……

  我閉上眼,在火山能量極致的衝擊中呼喊著:「老婆,我的老婆……我的卉兒……」

  ◇  ◇  ◇

  突然,辦公室的電話鈴聲把我從迷亂與幻化中拉回,我定了定神,穩定呼吸後拿起話筒,是喬總的聲音:「馬上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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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章:神秘的信封

  我去洗手間做了簡單的洗漱,到鏡子前查看了確定沒留下火山爆發過的痕跡,便一溜煙就來到報社辦公室,這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喬總已經在會議室的主持席就座,見我進來,朝我示意了下。

  看樣子我是最後一個到達的,待我坐定,喬總立刻就清了清嗓子開始說到:「大家好,敝人喬山,職業報人,有幸被邀擔任這次模特兒比賽組委會副主任。今天我們報社受組委會委託,在這裡組織召開第一次評委全體會議,主要是給大家講講這次比賽的規則和評委會的工作……這是我市舉行的規格最高,規模最大的一次模特兒大賽,對促進我市美女經濟的發展有著重要的意義……這次比賽第一名還將代表我市參加全國的模特兒大賽……」

  接下來喬總開始給評委們宣讀這次比賽的規則,我環視了下會場,加我一個共九個評委,那八位是沒見過面也一定聞過其名的,這個城市文藝圈和時尚界的名流達人。唯獨坐在喬總旁邊那個人我未曾相識,四十來歲,氣質跟大家格格不入--我一時表達不出的那種糾結:光頭、青衫、布鞋……先不說這三者如何搭配是一個嚴重的技術活,但敢把這三者弄到一塊來,得需要多麼強大的內心,他不是一個很二的江湖郎中,就一定是個一頂一的江湖大佬。

  請原諒我很文藝地說,這當時還不知道是江湖郎中還是江湖大佬的人,裝得的確很江湖,喬總講話時他一直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一幅水很深的樣子。

  「好了,比賽介紹完了,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可以馬上提出來,在每個評委座位上,我們都放了個資料袋,裡面有這次比賽的書面介紹和規則等等,大家也可以自己熟悉一下。現在沒有問題的話,我們有請這次比賽的獨家贊助商,江勝集團的仇大寶董事長講話,大家歡迎!」話音一落,喬總便帶頭鼓起掌來。

  我倒吸一口冷氣!今天遭遇的還真不是那一塊磚頭飛下能砸到一片的江湖郎中。是真資格的,如假包換的江湖大佬!江勝集團,是這座城市近幾年波瀾壯闊的地產風雲中湧現出來的數得上的角色。

  只不過,他們那滿城可見的樓盤廣告詞到是一幅楚楚可憐,文藝小清新的樣子:江山勝景,如此多嬌!

  但見仇總慢慢抬起身子,目光注視前方,未有一絲朝兩邊的分散與旁落,沉默良久……

  在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的十秒鐘過後,這位頭頂光亮的青衣大俠終於發話了,他雙手作揖,微微頷首:「仇某人沒啥說的,在這裡拜託大家了。」

  那架勢他是把這真當成江湖的堂會了,問題是,他要拜託大家啥呢?

  散會後打開手機,有一條老婆的短信:「晚上約了曾眉媚在天天海鮮城吃飯,我訂了座位了。她鬧著是當伴娘我們欠她的一頓,正好好久沒聚聚了。我現在身子軟軟的:先睡會,吻你。」

  看到「身子軟軟的」,我也快心一笑,想著那就先不回家了,免得打擾老婆休息,便趕緊約了喬總一起午飯。

  皮實的電話接著打了過來,急切的聲音裡按捺不住的激動:「老大幫…..幫個忙,我聽說你有一個兄弟伙在喜地酒店撒,房間能不能拿到便宜一點的價格?快幫我問一下。我馬上要要。」喜地酒店是這個城市最豪華的酒店,今年才建成,號稱六星級。

  「你激動個啥?中彩票啦?你要那裡房間幹嘛?你住那合適嗎?」我還真有一個原來旅遊界的朋友過去這個酒店做了銷售部的經理。

  「能不激動嗎?曾……曾眉媚答應跟我開房了,條件是必須得喜地酒店。」

  皮實這小子混不吝當的,他媽的還真能把各種女人都哄到床上去。曾眉媚啊,我想到她那一個走路的一步三搖、鶯啼般的嗓子、坐在你面前總感覺晃蕩不停的D罩之胸……我不敢往下想去了,我是他媽的已婚男人啊!罪過。

  我是愛你的老婆。阿門。

  「這個忙我幫,差老子頓飯哈!」我總的算來對兄弟伙是兩肋插刀的,況且也還真佩服皮實這小子這上面過人的稟賦,基本上我沒聽說他泡女人失手過。

  快到下午吃飯時間,我正準備從報社回家接寧卉一道去天天海鮮城,她的電話倒先打來了:「老公啊,公司有應酬,晚上我不能跟你們吃飯了,你陪下曾眉媚吃吧,位子我已經訂了。」

  「什麼事這麼急啊?今天你不休息嗎?」

  「剛才鄭總打電話來,王總今天要請商業銀行行長吃飯,叫我也去。」

  老婆,這就怪不得我了,我正有一肚子的話要問曾眉媚呢。寧卉在婚宴那段突如其來,天外飛仙般的艷舞,竟讓我一直愁腸般糾結,讓我有了強烈瞭解寧卉的過去的慾望。這還有什麼比閨蜜更好的途徑呢?!

  「大俠,這會你在哪兒?今兒寧卉不能來了,公司突然有應酬,今晚就我陪大俠了,不委屈您吧?」我撥通了曾眉媚的電話,跟她核實下晚上的飯局。

  「啊,我剛跟朋友在喜地酒店喝完茶,這回正要過去天天海鮮城呢。」曾眉媚的聲音懨懨足足的,嗲氣得緊。

  哈,喜地酒店!喝茶?喝茶能喝出這個味的聲音來?我知道你逗哥哥的。

  狗日的皮實。

  我打的先到,不一會曾眉媚開車過來了。

  等她臉還紅撲紅撲的一落座,我問道:「喝點?」

  「好啊,敢情能跟才子一同品嚐美酒,才子佳人,哈哈說錯了,才子佳……釀啊,你跟你們家那位才是才子佳人哈,我還求啥呢?」曾眉媚眼神似乎還懨懨期期的迷離著。

  我點了瓶法國的盧瓦爾河谷香榭爾干白,誰跟你才子佳……釀了,老子今天要把你灌麻了好問你話呢。

  「好像寧卉最近外面應酬挺多啊,這麼個大美人,你不看緊點?」

  「哈哈不擔心,我們那堅不可摧的愛情,炸不垮,打不爛。」我給曾眉媚斟上了酒。

  「我過幾天要正式上班了,畢業一直就瘋玩著,本來今天出來是想在上班前好好跟你們倆口子聚聚的。」

  原來曾眉媚的父親給她在市電力公司謀得個輕鬆的差事,是什麼角色才能進這些個把握關鍵民生的強大的國營壟斷部門,你懂的。

  「該慶祝,該慶祝。」我正尋思著加快這酒的進程,這不送上門來的理由嗎。

  酒過三巡,話癆如曾眉媚者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我見時機成熟,便單刀直入:「是不是我老婆學校的時候一直是文藝委員哦?那舞跳得!」我試探著要把話題往那天的艷舞上引。

  在埋頭啃著螃蟹的曾眉媚半晌沒理我,等她忙乎完了,端起酒杯很沉著地抿了口酒,用我慇勤地遞過來紙巾抹了抹嘴,那抹嘴的動作做得十分的絢麗和性感。

  凝視我良久,才說到:「從一開始就發現你欲言又止的,原來為婚宴晚上那次跳舞的事憋著是吧?」

  「嗯。」

  「哈哈哈,覺得太突然了是吧?」

  「嗯嗯。」

  「唉,你都不知道你娶了個什麼樣的野丫頭做老婆呵。」

  這話讓我心裡咯登一下。

  「不過首先申明,寧卉是個好女孩,我有多壞,她就有多好。哈哈,不過她比我野多了。」

  「嗯嗯嗯。」好?壞?野?我思維快速在這三者之間輾轉著。

  「我知道你的心思,想知道什麼。寧卉是非常喜歡你,愛你的,這我感受得到,不然她也不會把自己就這麼早早嫁了。至於跳舞的事嘛……那段舞我們大學寢室的每個人都會跳啊。我們幾個室友瘋著呢,有次一個室友從她男朋友那裡拷來一部A片,在寢室放給我們大傢伙一起看,裡面正好有段寧卉那天跳的艷舞,大家看嗨了當時,不知誰提議每個人必須跟著學跳。哈哈哈,我們就挨個跳啊,每個人說過關了才作數的。那道具香蕉還是我立馬就跑去買的呢。不過我個人認為,寧卉絕對是我們那幾個中跳得最棒的!她身材最好、人最漂亮,跳出那個味,我是女生都忍不住流口水啊。不過婚宴那天寧卉當著這麼多人跳出來也還真的嚇我一跳。我就說了,她野著呢。」

  原來女生寢室還有這麼多香艷的秘密啊,我那陣念大學的時候怎麼他媽的聽到的都是女生怎麼地刻苦學習的傳說捏。

  「那你也跳了?」我忍不住瞄了眼曾眉媚的,始終作一幅欲從衣衫中要噴薄而出狀的胸部,想像她跳時,這對可愛的物什該是怎樣的曲線晃動著。

  「當然啊。」

  「那大俠什麼時候跟我們秀一下?」

  曾眉媚晃蕩了下她傲然的D胸:「我倒是敢跳,你敢看啊?不怕寧卉扒了你的皮?」

  「怕,怕,怕!」我頭搗蒜似的點著,「來,喝酒喝酒,你們都是大俠!」

  「寧卉吧,看上去柔柔弱弱,期期艾艾的,」曾眉媚將杯中剩酒一飲而盡,繼續說到:「其實骨子裡挺叛逆的。」

  「我老丈媽說她長的是反骨。」

  「恩恩是了是了,她經常會做出些驚掉你下巴的事來。」

  「比如?……」

  「記得大三的時候吧,寧卉突然好幾天沒來上課,寢室也不見她回來睡覺。突然有一天就接到她的電話,大呼小叫的說她在麗江啦。我問她一個人課不上跑那去幹嘛,她說玩啊。後來她才告訴我,她不是一個人,是和我們學校一個叫蓋瑞的留學生一塊去的。他們是在學校英語角認識的,她說蓋瑞熱情邀請她一路同行去麗江玩,她就跟著去了。說正好練練口語,蓋瑞也正想找人練練中文來著。」

  「蓋瑞?這可是個爺們的名字啊?」我心臟差點沒跳出來。

  「是啊,一個美國人,長得還挺帥的。瘦瘦高高的,在我們學校學漢語。」

  「曾大俠啊,這你可得如實說了啊。」我生怕曾就此打住,有些哭腔地哀求到。

  「寧卉告訴我說,那陣大家都是窮學生嘛,所以外出住旅店倆人都住在一個房間的……」

  然後曾眉媚就真他媽的打住了!一對丹鳳眼透亮著眨巴眨巴地看看我,又看看手裡空著的杯子:「嗯,好像沒酒啦,我去個洗手間先。」說完帶著風一步三搖地去了,走前還丟了個得瑟的笑容。

  這不他媽的故意折磨人嘛,我的心如滔滔江水般翻騰著,聲嘶力竭扯著喉嚨喊了一嗓:「服務員,酒,酒--」

  等曾眉媚回來,我迫不及待地給她倒上酒:「這丫頭,太野了,太野了,可她到底怎麼個野法的?」

  曾眉媚雙手捧著酒杯,手指十分利落地把玩著杯腳,一臉沉重狀。

  空氣在迅速凝固著,在我的眼淚都快吧嗒了下來的時候,但見這位曾大俠突然頭趴在桌上,咯咯的大笑起來……然後抬起頭,煞有介事的端正了下姿容,才一臉余笑的說到:「原來那美國佬是個gay(同性戀)!他們這一路出去好幾天,還楞什麼事沒有。」

  不帶這麼玩的,曾大俠!曾奶奶!!心臟受不了那刺激,受不了嗓子眼直接就連到心臟了啊!

  最後我捨著命陪曾眉媚真的把那兩瓶酒給幹完了,車是無法開回去了。曾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我在天天海鮮城喝了酒,你過來吧,開車送我回去。」

  我咯登一下,皮實?

  不一會,一個二十七八左右,五大三圓,模樣說不上峻朗,倒也端正莊和的男子急急忙忙的趕來,曾眉媚介紹到:「這是我未婚夫,熊雄。」我打眼看那男子站在曾眉媚身旁的架勢,還真把一米六五的曾眉媚襯了個落落般小鳥依人的樣子。

  我下巴差點沒驚掉下來,莫非曾眉媚也要結婚從良了?

  是這個曾眉媚自稱的未婚夫開車把先我送回家的,曾大俠在車上就翩然夢蝶開來。熊先生靠著小區門口的一輛奔馳將車停下,我頭昏腦脹、咧咧歪歪的掙扎著下了車。

  此時,但見旁邊那輛黑色的奔馳駕駛座上奔出個矯健的男子,將後座車門打開,踉踉蹌蹌的,寧卉的人影竟然從裡面閃了出來,跟著出來一個男人攙著她的胳膊,寧卉身子似靠非靠地靠在他肩上,一幅不省人事的模樣。我酒霎時醒了一半,立刻認出扶著她的男人來,王總。

  沒等我來得及啥子反應,王總洪鐘般的聲氣已經呼過耳旁:「真巧啊,正好你也剛回家啊,今天沒把小寧照顧好,她可能喝多了點。」

  「沒……事,王……總,幸……幸會。」我一通醉步上去伸出手,我腦子裡想的是要跟王總握手,他媽的我本來應該是把靠著他肩膀的寧卉拉過來的嘛!我倒是咋的呢,我楞在那兒沒那麼做,那一刻,看到寧卉近乎整個身子靠在王總身上的情形竟然讓我身體有種異樣的感覺,蛇信般的火苗在體內炙炙冒著。

  王總沒握我的手,倒是小心翼翼的把寧卉軟綿綿的身子交扶給了我,微微一笑:「確定能把你老婆弄回家?」

  「確定。」我努力使自己站定,並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了,才讓自己的舌頭沒打結。

  等我在身體和意志極限的考驗中把寧卉和我自己弄回了我們十一樓的家,將寧卉安頓好了在床上,我還繼續掙扎著去燙了把熱毛巾,給寧卉臉上輕輕的擦敷起來。

  這一擦,把寧卉個擦醒了。

  「摟著我…..老公。」寧卉要往我懷裡拱,「老公懷裡真舒服。」

  「酒醒啦?寶貝。」我抱著寧卉,吻了吻她的額頭。

  「就是有些暈乎乎的,還好今天王總幫我擋了好多酒,不然我今天慘了。」

  「王總親自送你回來的哦。」我有意無意的說到。

  「嗯,我知道啊。他太強大了,喝那麼多酒沒事似的。」我感覺寧卉的身子扭動了一下。「老公今天跟曾眉媚吃飯還好吧。」

  「哈哈哈,我把曾大俠灌醉了。後來她未婚夫來了。」

  「嗯,她跟我提過他的。說是個海歸呢。」

  此時寧卉綿軟地躺在我同樣綿軟的身上,與心愛的女人如此相依,此愛綿綿,這一刻,就是整個世界就此打住,我他媽的也心滿意足了。

  「跟曾大俠都聊啥了?」寧卉的聲音慵慵懶懶、酥酥癢癢的,手慢慢地剝下我褲子的拉鏈,伸了進去,溫柔地隔著我的內褲摩挲起來。

  「啊,既然你不睡了,老公要高堂會審啦!」

  「咋了?老公。」寧卉媚著上彎月看著我。

  「那個,那個蓋……蓋什麼瑞的,是咋回事啊?」

  「蓋……」寧卉努力在想著什麼,突然哈哈笑道「這個啊,這個死曾眉媚,這麼容易就把姐妹出賣了。她都跟你說了?」

  「嗯,老實交待,你什麼時候知道他是同性戀的?」

  「出去之前啊,他自個說的,叫我別擔心,說我們出去可以住一起省錢的。」

  「要是當時他把你悶吃了咋辦?」

  「都羊入虎口了,還能咋辦啊?奴家就從了他唄,嘻嘻。」這時候寧卉的手已經伸進了我的內褲開始捉泥鰍,聽到這話我的陰莖霎時就在她盈盈纖手裡開始膨脹起來。

  「還有什麼沒交待的,今天都在這裡招了啊。」

  「嘻嘻,你下面硬了老公。」寧卉調皮地逗我,「是想聽火爆的,還是……」

  「火爆死人不償命的。」我呼吸急促起來。

  媽啊,寧卉你個丫頭,未必還真有更野的啊?

  「傻瓜,我才捨不得你死呢。」寧卉嗔怪到,「那老婆就交代了啊,有次,我跟曾眉媚去看晚場電影,完了宿舍大門關了進不去,曾眉媚就叫我跟她到她跟她男朋友在外面租的房子去睡。那是一室一廳的套間,開始我跟曾眉媚睡在臥室,她男朋友在客廳的沙發上睡的。」

  「嗯……」我感到我的陰莖突然一個激烈的扯動,似乎要衝破寧卉滿手的盈握。

  「半夜,我突然被一陣嗯嗯嗯的聲音吵醒了,那聲音好好聽的,我一聽就知道是曾眉媚的,還有像打屁屁一樣的,啪啪啪的聲音呢,從客廳傳來的。嗯,我就過去到門邊,門是虛掩的,他們,他們在客廳正做愛呢,我看著看著,突然就覺得下面好癢的啵,你老婆的手就忍不住啦,好快的,老公,我就,我就高潮啦。」

  「哇,老婆,你個丫頭可真是夠野的啦!」

  「我還,我還看到了她男朋友的那個……」

  「你看到她男朋友的雞巴啦?晚上黑黑的怎麼看得清楚?」

  「是啊,那晚月光很好的,從陽台灑進來,客廳就像開著燈一樣,他站著讓曾眉媚給他……給他口交的時候,我看的很清楚的呢,好大的啵。」我長長地啊了一聲,緊緊按著寧卉握住我雞巴的手。

  「老公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雞……巴啦。」寧卉用已經睡懨懨眼睛的看著我,彎月都快瞇成了一條縫了,「老婆可交代完了,該我……該我高堂會審老公了。」

  我正思忖著如何去交代的當兒,寧卉的鼾聲已經輕輕傳來……

  我小心翼翼的把寧卉在床上放好,蓋上被子。突然發現今天拿回來的資料袋還放在床邊,我下意識的將它打開來,裡面有一個鼓囊著的牛皮信封,我撕開信封,一沓還沒拆開銀行封條的人民幣印入眼簾--據目測,應該是一萬元!

  我的酒一下子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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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七章:四個婚禮與一個葬禮

  我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喬老闆應該還沒歇著,我趕緊打通了他的手機:「感謝喬老闆想得這麼周到,跟您開會也多了去啦,沒見過老大這麼慷慨的哈,會議補貼都興這麼發的。」

  「你小子埋汰人還是葫蘆裡賣藥呢?說明白了發生了啥事?」

  我趕緊把信封裡一萬塊的事說了:「我在老地方竹林茶樓等您,我要向您投案自首,您可一定要來啊,我膽小。」

  我與喬總前腳後踵地來到竹林茶樓,在大廳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大廳內還有三三兩兩的地主或者長牌的牌桌沒散。這裡的服務員妹兒都是老熟人了,直接將一壺龍井端了上來。

  「看來這個仇老闆來者不善啊。」喬總一臉嚴肅看著我說到,我只在報社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見過這種表情,我知道,喬總這回是真的嚴肅了。「你擱下電話,我就打電話問了辦公室的小吳,她說她在給資料裝袋的時候,江勝集團一個姓刀的先生來過來又裝了些他們公司的資料進去。」

  「就是說所有的評委都被收買了?」我揣摩著,「那樣說來,他是想比賽結果按他的意思來咯?」

  「邏輯上說只能這樣分析了。唉,就是那幫模特妹兒當中,還真猜不出是誰,個個都如花似玉的。」就著龍井,喬總把那如花似玉四個字說得興味綿長。

  「這事我就不摻合了,錢我帶來了,我上交給您,等於也是上交組織哈。」我把信封撂在桌上。

  「你把錢撂我這兒想害我啊?我還是國家幹部哈,你小子是想紀委找我喝茶還是咋的?」喬總示意我把信封收好,「先看看動靜再議,萬一仇老闆只是圖個高興,其他也並不圖個啥呢?」

  不圖個啥?錢多得發著玩兒啊?!

  第二天晚上寧卉依然下班不能按時回家,她打電話來說要跟王總去機場接站,外方合資者的老大要從英國來考察項目的合作情況。

  又是王總咯!

  我在電話裡調侃起來:「看著架勢你們王總是要把我老婆弄成私人秘書了哈。」

  「也不是啦,其實昨晚王總請銀行行長本來沒意思讓我去的,是鄭總自作的主張,今天聽說他為這事還被王總克了一頓呢。今天嘛,我去就是當當翻譯了。不會太晚的,飛機八點就會到。」

  突然,我意識到我剛才那句調侃的話裡詭異地同時出現了以下詞彙:王總、我老婆、弄……我的汗立馬就下來了。我他媽的這是怎麼了?我已經弄不清它們的出現到底是下意識還是他媽的上意識,我只是感到體內蛇信般的火苗又開始炙炙冒著了。

  王總的黑奔姿態優雅地停靠在機場新建成的國際航站樓旁,坐在後座的寧卉與王總下車後,司機,就是昨晚為寧卉打開車門的那位矯健的男子,將車開去了停車場。

  寧卉很快就從接機大廳顯示屏的航班信息上,看到他們所接的航班晚點了,晚了一個多小時。沒人會毛病到對航班任何形式的晚點高興,但也許那晚的王總除外。

  「那我們去喝點咖啡吧?」王總的提議多麼的順理成章。

  在機場咖啡廳,寧卉要了杯卡布奇諾,王總卻只點了杯茶。

  「小寧老家是哪兒的啊?」王總很和善的跟寧卉要拉家常的意思。

  這領導要跟下屬拉上家常了,不是關心就是沒安好心吶。

  「我老家是湖南的。不過聽我父親說祖上好幾輩前就到這裡來了。」寧卉呷了一口卡布奇洛,微笑著說到,比平日職業性的微笑中多了一份自然與生動。

  「小寧英語很不錯啊,我經常看到你辦公桌上有很多原版的英文書籍,我喜歡年輕人上進愛學習,好習慣啊。」恭維女生永遠沒得錯,王總接著來:「聽說小寧舞跳得很棒的,今年單位春節聯歡會的時候,你一個自編的獨舞把全場都給震住了是吧,可惜那時我還沒來公司啊。」

  那是我老婆還沒亮出絕招吶,不然地球都hold得住!

  「沒有了,我只是從小喜歡跳吧,我媽說我小時候好動。」到現在寧卉言語還不多,基本屬於問啥答啥。

  「嗯,舞蹈是用身體去表達一種思想與情緒,」呷,這不也奔著文藝范的路子去的嘛,王總不知道寧卉男人就是文藝老青年吶,已經使過這招了哦,您這是要幹嘛呢?按輩分,王總得屬於文藝老老……老青年了吧,「舞蹈最早應該起源於先人祭祀,就是用來呼風喚雨、驅神逐鬼的,俗稱的跳大神了。」

  「哈哈哈,平時王總挺嚴肅的,看著都有點怕怕的感覺,沒想到王總還挺逗的哈。」寧卉的微笑也開始升級了,銀鈴般的咯咯到。

  完了完了,這茬算是真的接上了。老婆啊老婆,你怎麼鬥得過這樣的老江湖哦。

  「聽說王總參加過戰鬥咧,是吧?」寧卉告訴過我,她問別人問題的時候,眼睛總會盯著人家的臉,我不知道這時候王總如何來抵擋寧輝那雙迷人的上彎月。

  王總倒把目光穿越了寧卉的肩,落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寧卉告訴我,聽到她這樣問,足足有兩分鐘,王總如雕塑般定在那裡,紋絲不動。

  「是啊,我參加過。那是79年了,你還沒出生呢。」王總過了許久才緩緩地說到。「戰爭很殘酷啊。」

  寧卉看王總很痛苦的樣子,都不敢往下問了。

  不過接下來,王總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為了緩和氣氛,有選擇性地給寧卉講了一些當兵時候的故事,就是說,他有意把戰爭中血腥的東西隱去了。作為一個參加過那場血腥而殘酷的邊境戰爭的偵察兵,撂現在就叫特種兵了吧,王總的故事,對一個寧卉這樣骨頭反著長的女孩該有多大的吸引力。任何女孩子,都有崇拜英雄的情結的。

  反正寧卉聽入迷了。當王總告訴她,他與他的偵察班的戰友們在戰鬥打響前足足在敵人陣地前埋伏了24個小時,寧卉驚呼起來:「哇,這才是真的潛伏啊,比余則成的帥多了!」

  寧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當她洗完澡,穿著睡衣進到臥室,見我坐在電腦旁,便過來從後面溫柔地摟著我,乳房軟軟地貼著我的背:「老公看啥呢?」

  「嗯,我要特別推薦給你一部電影的橋段。」我指著電腦裡放著的視頻,「聽說過這部電影吧?《四個婚禮與一個葬禮》。」

  「知道啊,休.格蘭特和麥克道威爾演得啦,你告訴我你好喜歡麥克道威爾的呢,說我的眼睛像她,上彎月上彎月的。不過我也喜歡休。」寧卉的臉也貼了到我的臉上來,我就喜歡她這個粘勁。

  「裡面有個橋段太經典了。」我接著把電影故事的大概講給了寧卉聽。「在男女主人公互相明白了愛上了對方的時候,麥克道威爾給休講她以前的情史,一個一個的數數來著呢,第一個初戀、第二個是什麼、第三個、第四個這樣的數下去,一直數到了三十多個啊,搞得休這小子一愣一愣的,太逗了。」

  「三……三十多個啊?」寧卉也張大了嘴巴。

  「是啊,三十多個,我把這段放給你看啊。」我趕緊調整視頻時間到電影的那一橋段。接著我反身把寧卉拉過來抱在我的懷裡坐著。

  電影裡,麥克道威爾開始這樣逗休.格蘭特了:

  「Thefirstone......ofcourse,noteasilyforgotten,waskindofnice.(第一個,不是那麼容易忘的,很美好)」

  「Two:hairyback.(第二個,背上長著毛毛)」

  「Sixwasonmybirthday,inmyparents'room.(第六個是在我生日那天,在我父母房間裡)」「Whichbirthday?(那一年生日)」「-17th.」

  休接著嘀咕到,這才數到十七歲啊。寧卉笑了:「慘了慘了,才十七歲啊就五個手指頭不夠數了,數到現在休怕是要撞牆了吧。」

  「Nine:againstafence.Veryuncomfortable.Don'ttryit.(第九個,是在柵欄上做的。非常不舒服,可別想著去嘗試了)」

  「Tenwasgorgeous.Justheaven,just...(第十個非常迷人,天堂般的感覺)」

  「Ihatehim.(我恨他)」這是休.格蘭特說的,寧卉聽到這兒哈哈大笑起來,說你太可憐了休。我緊緊摟著寧卉,手開始撫摸著她的浴後嫩滑滴滴的身子,寧卉把我的手順勢放進在赤裸的乳房上,乳頭有些許硬翹起來。

  「Twelvethroughseventeen:theuniversityyears.(第十二個到十七個,是在大學的時候)

  「Eighteenbrokemyheart.Yearsofyearning.(第十八的個讓我心碎,悲傷了很多年)」

  「Twenty...Oh,myGod,Ican'tbelieveI'vereached20.(第二十個,我都不相信我這才到二十啊」

  「Twenty-one:elephanttongue.(第二十一個,大舌頭)」

  「Twenty-twokeptfallingasleep.ThatwasmyfirstyearinEngland.(第二十二的個,做著做著就睡著了,那是我第一年到英國。」

  「哈哈哈,太衰了哈,這麼個美女,還是男人啊,都能做睡著啊?」寧卉的手開始找我的寶貝了,「老公啊,你會不會跟我做著就睡著呢?」

  「雞雞在逼逼裡睡覺倒是挺舒服的嘛。」我的言語配合著我的手也開始行動了,我的手伸進寧卉的內褲裡,撩動著她的陰毛。

  「哼,試試看,它進了我逼逼我就不相信還能睡得著?」寧卉也撩我沒商量。

  「Twenty-threeand24together.(第二十三個跟第二十四個,一起做的)」

  「哇,老公啊,」寧卉的雙腿突然緊緊夾著我的手,「她同時跟兩個人也,這叫……什麼來著?」

  「這叫三人行啊,老外就是開放啊。」我的手從盛密的陰毛往下,那裡已經小溪潺潺了。我的手便飢渴地沐浴在那溫潤的濕中。

  「Twenty-seven.Nowthatwasamistake.(第二十七個,現在看來是個錯誤)」

  「ButSpencerchangedmymind.That's28.(但斯賓塞改變我的想法,他是第二十八個)」

  「Hisfather,29.(他老爸,是第二十九個)」

  「哇,老公啊,」寧卉身子在麥克道威爾那意亂情迷情史的數數和我的撩撥下已經徹底癱軟了,下面已經洪水氾濫。「她……她還老少通吃也。」

  寧卉的身子坐在我身上,我的雞巴也在和她屁屁的扭動研磨中硬挺起來,當這一軟一硬相遇,神仙也擋不住要發生啥了。我直接粗魯地剝去了寧卉的內褲,讓我的雞巴直聳著插進了她已經濕滑不堪的陰道裡。寧卉坐在我的雞巴上也配合地扭動起來。

  「嗯嗯…..啊……啊」寧卉開始嬌吟。

  麥克道威爾的情史還沒數完。

  「Thirty-twowaslovely.(第三十二個很可愛)」

  「Andthenmyfiance.That's33.(我的未婚夫,是第三十三個)」

  接著休問她,那他是第幾個?麥克道威爾說他是就第三十二個!

  「啊……啊……老公啊……她把情史講得這麼美啊……女人原來可以給他的愛人這麼講情史咯……我看到麥克道威爾在數數的時候表情好迷人吶……」

  「是啊,這麼多男人滋潤她,能不迷人啊?」我的雞巴加了把力插了幾下。

  「啊…..啊…..老公啊……好舒服。」寧卉主動地將屁股聳動著,每次聳動都沒到了我的雞巴的根部。

  我蛇信般的火苗已經不是炙炙冒著了,在熊熊燃燒著了:「老婆對不起啊,人家都三十多個男人啊,你跟結婚前都沒有啊,老公要……要補償你,老婆我也要讓你享受到這麼多男人好不好?我要讓我的老婆做這世界上最快樂最幸福的女人。我愛你老婆」

  「嗯嗯……啊啊啊……」寧卉的叫聲狂亂起來,不知道是說好還是不好。

  「我要補償你,讓你跟別的男人,我要讓你快樂,做世界上最快樂的女人,我也要你有一天給像他們那樣數數,好不好老婆,好不好老婆!!」我一下子完全不知道身在何處,蛇信般的火苗現在已經把我整個身體完全燃燒。

  「好不好老婆,回答我老婆,好不好啊?」

  「啊啊…..啊啊啊…..好的老公……好的我給你數數….我要起來了…..我聽你的我跟別的男人……我要起來了……啊啊……I'mcoming!!!!」寧卉全身的重量死死地貼在我同時爆發的雞巴上,高潮了。

  那一刻我倆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瘋狂的公獸與母獸!

  當我們從瘋狂的公獸母獸變回了人間,我摟著寧卉躺在床上溫柔地安撫她睡去,我吻了吻她的胳膊,想起什麼似的說到:「老婆剛才你好瘋狂也,差點我的雞雞都被你扭斷了哦。」

  「呵呵,我有這麼瘋狂啊?」寧卉撒嬌地看著我,「這個麥克道威爾也是個大俠啊,老外真的活得好自在。」

  「你也可以啊,老婆啊,老公要補償你,你答應我的了,要跟別的男人的哦,哪天也要跟我這樣數數,老公希望到時數它個天昏地暗,像天上星星數不完啦。」

  我還在期待著什麼激動人心的回答時,卻見寧卉被子裡就一腳給我踹來,「去你的!我答應什麼了?你腦子有病啊,讓老婆跟別的男人!寧煮夫,你可聽好了,我什麼也沒說也沒答應,別一天想歪腦筋!」

  說完被子一蒙,扭頭便睡去,丟下我在那兒愣愣地半天沒回過神來。我十分委屈,老婆啊,你以為今天這個橋段是個人都能設計得出來啊,末了,你還踹我一腳。

  口是心非得女人啊,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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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八章:初識洛小燕

  看來老婆這段時間真是太疲倦了,剛才的高潮又如此強烈,被子蒙著頭不一會便沉沉睡去。但她高潮前後,天地兩番的表態卻讓我興意闌珊,無法入眠。

  我起來打開電腦,打算整理下我剛剛完成的一個長篇小說的初稿,從構思、動筆到初稿落成,足足已經兩年過去。書是關於這座城市歷史的,一個有著三千年歷史的城市,不能沒有屬於自己的宏大敘事,奇怪的是,我發現關於這種城市的話本卻真的只有龍門陣般的市井典故與隻言片語,一陣慨慷的豪氣從膽邊而生,我便要做了那個吃螃蟹者。期間縱然有萬壑千山的辛苦,但寫作有時如同中了毒的癮,欲罷不能般的,一百萬字的大部頭竟然在自己的指尖俄然而就。

  但今晚,我的思緒始終進入不到自己構築的那恢弘上下三千年,風雨江山八千里的世界裡。我腦海裡,滿是寧卉八爪魚般在擰在我身上,淫雨翻飛地高潮時候的呼喊:「老公,我答應你跟別的男人……」

  我承認這是正是我期待的回答!但當寧卉,我的老婆,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女人,扭動著萬般嫵媚的身體,在赤裸相裎的肉與肉的碰撞中,用滾燙的陰道近乎瘋狂地絞合著自己鐵棍般的塵柄,狂亂地呼喊出這樣的話語時,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的力量從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爆發開來,一粒粒罌粟般艷麗的花朵伴隨著荼毒般的快感在自己體內獵獵盛開,讓自己的靈魂,在那一刻托付著一切可以相觸到的肌膚、一切可以產生快樂的器官、在我深入骨髓般的對這個女人的一切的迷戀與愛情中,在空中升騰,幻化而去。

  為什麼?會有這般荼毒的快樂?幻化中靈魂看到的天空竟是萬花筒般的美麗與迷離?固然這世間的愛情可以專心所屬、天荒地老,但上帝造物又為何要捏拿出萬千不同的凡胎肉體,和人與人性格不同的細差迥異的可愛妙處?當性將這種千差萬別聯繫起來時,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不一樣的快樂?

  我是男人、爺們,我不能代替女人回答這個問題,但在我看來,對於男人來說,那種關了燈脫光了的女人都一樣的觀點見他媽的鬼去吧!你關了燈,你總不能關了我雞巴插入到不同陰道裡給你的潤濕不一、肉緊或肉鬆的感覺,你總不能關了我的耳朵去聽不同的女人在奔向高潮時候的高唱或者淺吟,你給我找到世間有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我就相信所有女人的高潮都是一樣的,或者相信她在你身下高潮給你的感受與快樂也是一樣的!性於男人而言,最快樂不是射精,而是怎樣去射精,不然你用你自個的手擼擼雞巴得了,要女人的身子來作甚?

  我雞巴最不了然那種外面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讓所謂自己的老婆在家裡為你守貞衛節的男人,太他媽猥瑣了這,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男人啊,你他媽這樣就是一爛人!

  為什麼男人就可以!女人就不可以?

  寧卉的呼喊讓我相信了,這世間的男女的人性是相通的。那天曾眉媚不也跟皮實在賓館「喝茶」完了晚上照舊跟其未婚夫其樂融融地夫妻雙雙把家還了?你要是真跟這事叫著真地急了,說不定那未婚夫就永遠當不成已婚夫了。寧卉心是我的,但身體是她自己的,才二十二歲就跟了我,這麼如花似玉的尤物般的人兒,憑什麼你自封一個寧煮夫就把人家美妙的身體能蘊藏與創造出的無限可能性的快樂給扼住了?

  哈哈。

  這一漫天漫地的思緒讓我立馬釋然開來。我終於知道這段時間我糾結中的體內那時時竄出來的蛇信般的火苗是有來處的,這個來由在我看來十分溫暖並且透著人性的光輝。我決定了,我一定要讓我的老婆,我最心愛的女人,我的卉兒,做這世界上最幸福,哦,也許是最性福的女人。因為我愛她,所以我要讓她快樂。

  然後,我快樂地關上電腦,爬到睡熟的寧卉身旁,溫柔地吻了個她的光滑的臉頰,心裡深情喃喃到:「我真的愛你,親愛的老婆。」

  那一刻,我無比釋然。

  第二天一大早,我依舊早早起來將早餐弄好端在寧卉的床前,心意戀戀地看她享用它。拾綴停當準備出門時,寧卉調皮地掛在我身上要給我個例行的深吻,但我有意敷衍過去,寧卉有些詫異地瞪了我一眼,但要趕去上班也沒問什麼,便急忙出得門去。

  我故意的。

  然後我例行的睡了個回籠覺,直到手機響起來把我吵醒,皮實的。

  「我不是差你頓伙食得嘛,晚上出不出得來嘛?要不要我去跟嫂子請個假?」

  「哈,老子啥子時候出門請過假了?」兄弟伙面前,這個面子是必然要撐的。

  跟皮實都喝了快二十年酒了,照例的路邊大排檔,一盤炒田螺,一盤水煮青蛙,若干碟涼拌豇豆、苦瓜什麼的,然後這個城市幾十年牌子的老啤酒。我他媽的好多美好青春年華就這麼地消耗在馬路邊了。

  老闆娘見著我們趕緊上前來打招呼:「喲,老主顧啊,好久不見了嘛,哪兒發財了去?」

  「嘿嘿,一些天不見老闆娘哪裡都見長了嘛。」皮實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的衣服都快要兜不住的胸部看。

  「哈哈哈,老闆真會開玩笑,就是錢包不見長啊。」老闆娘笑起來整個身子都顫巍巍的,掀起的氣浪都快掀到馬路對面了。

  當老闆娘肉墩墩的屁股一甩一甩地,動態十足地走了,皮實讒眼地目送了一陣氣浪掀掀的屁股。轉個頭來對我說:「我打賭,這個娘們今天剛幹過。」

  「何以見得?」

  「你沒看到她的神態,眼閉眼閉的,說話嗲得很。」皮實詭笑到。

  「你他媽的啥子邏輯?你是覺得大家一天到晚都像你沒正事幹?」我算服了皮實這小子。

  「不是,你沒看到她臉還紅彤紅彤的哈。」皮實打開兩瓶啤酒,遞了一瓶給我。

  「啊?你還提醒了我,那天曾眉媚從喜地酒店過來就是個這個樣子哈。」我倒滿了一杯,跟皮實碰了個響,然後一飲而盡,「你崽兒艷福不淺啊!」

  皮實像是在回味,咂咂嘴邊的酒星子,半天憋著一句話來:「曾眉媚這樣的女人,搞一回少活十年都願意!」

  「你小子就這點出息。」我們對端了第二杯,「你崽兒怎麼泡上她的?按理你這熊樣人家不撂你才對?」我跟皮實說話用詞從來就刻毒之極。

  「哈哈哈,這個你不會了吧?」皮實捲起衣服袖子,擺了個健美操的動作,「看到沒?肌肉,肌肉!咱靠的是爺們的力量。」

  還別說,皮實那胳膊上還真鼓起點肌肉的模樣。

  「這個他媽的體力活,要幹好也不容易啊,又費馬達又費電的,身體是本錢啊。」皮實就要來干第三杯了,這是我們的規矩,先連著乾三杯再說。「我練得苦啊,健身房我是一周七練,我不像你一大才子,只好走猛男路線了。」

  「你健身就是為了泡妞?」我哭笑不得。

  「還別說,還真的有效果,那天算是把曾眉媚日舒服了。從下午兩點到五點多,我們都沒停過。這娘們一碰就出水,一動就來。她都記不得來了好多次,開始還遭我弄得叫喚得呼天搶地的,後來氣息都接不上了哈。老子也連著扣了三扳手。」皮實直講得眉飛色舞,那眼神如狼,如果曾眉媚在,估計得把她活吃了。

  對於我這樣因為寫作,形象思維需要異常發達的人,言語所到之處,猶如栩栩如生的畫面過爾,畫面如這嗲死人不償命的曾眉媚如何在男人身下鶯啼婉轉,扭動的嬌軀如何白浪翻滾,實在是怎麼也躲不過去的。我忍不住大呷了口冰涼的啤酒試圖去平衡下體內的因為那淫艷的畫面製造的燥熱,「你娃說起黃書來還有點生動也,趕哪天擺個評書攤也能混口飯吃了。」

  「哈哈哈,沒個身臨其境還說不出來哈。」皮實依舊亢奮異常,「不過,曾眉媚這娘們還算有點良心,喜地這種腐敗酒店是他媽的咱們老百姓住的地嗎?曾眉媚說下次就不一定要求去喜地了,這次只是要看看我的誠意。下次嘛只要檔次不太差的酒店就行了,只不過她讓我不要主動跟她聯繫,她說會找我的。」

  我忍了忍,沒告訴皮實曾未婚夫的事,只是說:「那你注意點就行了,這種女人你是娶不回去的。」

  「這個,我明白。」皮實點點頭,「做她的男人,估計可以開家店舖專賣綠帽子了哈。」

  「恩……曾……?」我小聲的嘀咕著,我憋著個事要問,但終於沒問出來,我知道,還差酒。

  接著我跟皮實各自六七瓶啤酒下肚了,我有些暈乎乎的緊,接著酒勁,我知道我不問,今天晚上我他媽睡不著覺的,「告……訴我,曾眉媚……下面的毛……?」

  皮實立刻明白了,眼睛滴溜溜地看著我:「哈哈哈,老子明白你那點陰毛控的見不得人的癖好。那可是極品啊,細卷細卷的,稀稀疏疏,像老外的毛毛,不是純黑的,摸上去手感那個叫他媽的舒服!」

  啊,我一聲歎息,閉上眼,腦海直奔那細卷細卷的毛毛而去,它們該是怎樣吊掛在那一壁炫白耀眼的酮體上,散發著淫蕩的芬芳?

  我褲子裡的雞巴,直了。

  好久沒去報社了,這天我說到報社去現哈身,讓喬老闆知道我其實是多麼的以報社為家的。正好,喬總還真有事找我。

  「我們報社有個地產客戶,他們一個樓盤的會所今晚要舉行個法拉利的鑒車會,都是些吃飽撐得慌的有錢人在那裡顯擺,說要讓我們報社去個代表順便幫他們吹捧幾句,你就帶個攝影記者今晚去溜躂一下吧,省頓飯不說,打打望,主要看看車模,順便鑒個車,然後你就隨便比劃幾句應付下得了。據說今天都是請的頂級車模來的哦。」

  我心想好事啊,就領命去了。

  這種場合,真正的車車發燒友和應付場面的來客應該各佔一半,我嘛大致算介乎於兩者之間吧。

  會所的裝修竭盡豪華之能事,富明堂皇的廳堂擺著幾輛不同款式的法拉利,據我一個酷愛飆車的朋友說,那種速度飛翔的快感超過了跟女人做愛。我他媽的不明白了,就算這法拉利再靚車,騎著有騎著女人舒服?

  我一向行低調之風,但來賓好多都跟我很熟似的來跟我打招呼,他媽的好多我都不認識,叫不出名字,就一個一個挨著發片子應付著。倒是突然看到幾個老外,是我認識了好久的朋友,因為我時不時地會到幾家老外經常聚集的酒吧裡去,主要是想練練口語了,免得長時間不用英語生銹了。

  我便熱情過去招呼著,哇啦哇裡跟這群黃毛們咋呼著。正好,我們站在一輛法拉利的旁邊。

  突然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竄過來,拉著我的衣角,十分可愛的童聲對我說:「叔叔,我想在這裡照張像,想照著模特阿姨,你跟這群外國叔叔正好擋著了,能不能借個地啊?」

  我哈哈大笑:「好啊!」然後下意識的回頭一望那模特阿姨,我生生地怔住在那裡。

  「洛……」我嘴裡囁嚅著,「洛……小燕!」

  一襲白色的深V長裙,襯著小麥色的,在華燈下微微泛亮的肌膚,一邊肩帶上的挽結猶如美麗的蝴蝶在守望著那一隴金華燦燦的麥田。眼裡含水,鼻端挺拔,嘴角依舊是不易察覺的上揚著,讓輪廓精緻的臉龐頃刻間麗氣逼人,只是髮型變成了猶猶過耳的短髮,讓整個人更加高挑靈動。

  洛小燕好像明白了我怔在那裡看她,微微頷首算是對我的回應,以為我又是一個希望跟她合影的粉絲?

  我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悸動,在那三十個模特當中,洛小燕是唯一能讓我從內心感到美麗的。其實,照片上的她傳達出來的形象損失了很多信息:比如那種璀璀奪目的女性光彩,那種落拓朗朗的氣質,雖然,你依舊察覺得到她臉上有種揮之不去的憂傷。

  我想瞭解,這三十分之一概率的憂傷。我想最大可能地多瞭解人,因為我碼字的職業決定我必須這樣做。儘管我承認,洛小燕的確有種特別的魅力深深吸引了我。

  我趕緊找到主辦方,問了今晚模特演出的安排。一個值場經理善解人意的把我引到了模特休息室旁,末了還叫服務生端給我一杯咖啡。

  他媽的,這服務,我必須得好好寫寫的。

  我在休息室旁轉悠著一杯咖啡的功夫,洛小燕步態優美地從大廳款款過來。

  我直接迎上前去,微笑:「你是洛小燕?」

  洛小燕怔了會,很禮貌地回應我,「是啊,請問先生?」

  「哦,我是這次市裡模特大賽合作媒體報社的,我看了你的參賽資料。」我趕緊掏出名片。

  「啊,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南先生啊,他們說寧煮夫也是您的筆名?您的專欄我挺喜歡看的,您文章寫得好逗的。」洛小燕的聲音真像只燕子的。

  「哈哈,是嗎?」我不知是裝謙虛還是真謙虛地說到,「都是瞎掰的。」

  「瞎掰就這麼厲害啊,」洛小燕大方地伸出了手。

  我有些手忙腳亂,洛小燕的手形骨節優美,一水的流線型。

  「我這會還要忙著去趕場呢,非常高興認識您。」洛小燕說到,俯視著我。

  那一刻的場面我感到突然十分地滑稽,我必須得仰望才能看清洛小燕輪廓分明的臉龐,更不用說要去搜尋她的目光。一個男人,這時候卻被女人俯視著。我試了下,如果我俯視過去,正好看到那肩帶上的蝴蝶般的挽結,那朵麥田守望者。

  敝人一米七五,不矮了啊。

  當洛小燕快要進去休息室的當兒,她突然轉過身來叫著正欲離開的我:「南先生,剛才我看見您跟一群老外在那談笑風生的,您一定英語很棒,模特比賽不是有一個英語問答環節嗎?什麼時候您方便給我輔導下英語好嗎?」

  我有拒絕的理由嗎?有,他媽的太多理由必須拒絕,但我沒有:「沒問題,隨時call我。」我做了個打電話狀。

  洛小燕莞爾一笑,終於轉過身一溜煙進入休息室。

  第一個謎底揭開了,洛小燕會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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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3-13 08:29:06 |顯示全部樓層
  ◆ 第九章:封行長的飯局

  離模特兒大賽開始的日期只有個把月了,仇老闆那裡依舊沒有動靜。只是他們滿街的樓盤廣告的廣告詞新近給換了,換成:如此多嬌,江山勝景!我們報社一出門的對面街頭就立著一大塊,我看著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奶奶的,不就兩句話調了個個嘛!

  看來這仇老闆是喜歡瞎折騰著找樂的主,沒準人家還真沒啥事就是喜歡把錢發著玩兒的呢?

  在接到江勝集團刀先生電話前我差點就相信了,這世界還真有免費的午餐。

  刀先生約我喝茶。

  來者--不善啊!我突然有種江湖森森,風雨欲來的感覺,然後極富鬥爭經驗地建議將喝茶的地點改在了竹林茶樓--因為我熟悉那裡的一桌一椅,連有幾個女服務員,哪個長得乖點都門兒清!以及茶樓外面的環境地形、背街的堂口小巷--要是要來個突然撤退、擺脫個盯梢啥的,我會立馬做出最快速的反應。

  然後,我懷揣了那個牛皮信封出門而去。路上看著街邊每一幢樓都像一片風影憧憧的樹林,後面一定藏著一個表情冷漠、目光如炬、時時作欲撲殺狀的刀客。

  我把自己當成俠客了。

  當刀先生以一個十分尊敬的雙手捧握狀的姿勢遞過來名片時,我的手一抖差點沒將名片接住,上面駭冽冽地寫著:刀巴。

  這藝人有藝名,作者有筆名,現在看來那些都是過過家家玩玩了,這跑江湖的要弄出個名號來,果真是要唬得住人的。我琢磨著那「巴」字,真的要是寫成「疤」字,那名片就掉地上了。

  名如其人。刀先生光頭,頭卻不圓,後腦勺近乎成直角狀,活脫脫一把砍刀的模樣嘛。

  黑西裝、黑皮鞋、黑領帶、黑皮帶、黑……社會?

  我頭皮一麻,背心骨都涼了,不敢往下想去。

  「久仰南先生大名,」刀先生給我沏上茶,五指伸開,做個請狀,露出的手背上真有個長如三尺般的刀疤,原來刀疤在這裡啊。我嚥了把口水,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

  「今天我奉仇董事長的委託,特有一事相求南先生。」刀先生倒不做過多寒暄,「我也不轉彎抹角了,我們仇董事長希望9號能獲得這次比賽的第一名。」

  看來仇老闆除了喜歡折騰廣告詞,並不喜歡折騰錢!但看過那三十個模特的照片,除了洛小燕,我還真的對9號沒啥印象。

  我突然下意識的暗自慶幸,幸好9前面沒有個2,不然那是洛小燕的號碼!說明洛小燕跟這個仇老闆沒啥瓜葛嘛--這江湖深似海啊。

  那一萬塊錢我是帶來了,從一出門我就打主意要把它還了。好歹我也是一鐵骨錚錚的爺們,我不稀罕啥文人的名節,我稀罕的是寧煮夫的氣節,寧,寧卉的寧,是我老婆的姓哈!我怎麼能夠這麼隨隨便便地給玷污了?!

  我呷了口刀先生為我沏的茶,是他媽的這間茶樓最貴的龍井!可惜,我不能在此地久留。我慢慢從懷裡拿出信封放在桌上。

  「仇老闆的意思我明白了,這評委我該咋個當我會咋個當的,但這東西我不能收,現在如數奉還。」我注意說話時氣息勻定,吐詞清晰。

  我決意不給刀先生做出足夠反應的時間,便站起身雙手作揖:「感謝刀先生的款待,我還有點事先行告辭了。」

  說完背身離去……到茶樓大門口二三十米的距離我是如芒刺在背,心裡嘀咕著會不會這當兒突然閃出兩個五大三粗的彪漢來,一邊一個架著我的肩膀……而走完的。

  幸好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出得茶樓來,再次見著了那晚的月亮。

  回到家裡,寧卉還沒回來,她今晚跟曾眉媚去shopping去了。這段時間,我故意在性事上冷落了她,每每快要入巷時,我總是來個長吁短歎,頭疼腦熱的,以至我們有個三五天沒正經做過愛了。按正常頻率,只要沒有啥亂七八糟的事物纏身,或者鬧個啥微病小恙的,我們小夫妻基本上會夜夜歡歌。

  我動的是這樣的心思:我要讓她明白我很在意,或者很不樂意她在那天我們激情澎湃地看完《四個婚禮一個葬禮》後立馬不認賬自己說過的話,還踹了我一腳。讓她知道,我是多麼委屈,讓她明白寧煮夫也會生氣的--雖然我是裝生氣。

  現在我卻思緒紛亂,不知道今晚跟這個將刀巴印在名片上,刀疤刻在胳膊上的腦殼像砍刀的刀先生的交涉,會帶來什麼。我預感這事肯定不算完。

  我橫下一條心,做好了長期鬥爭的準備,但一想到那只血雨腥風的胳膊,心裡又冷颼颼得緊,不一會,便在床上睡著了。

  大漠孤煙,落日當空,我身背一把牛皮刀鞘--上面掛沒掛著刀我實在沒印象了--終於疲憊不堪地來到一家風化剝離的石頭砌著圍牆的客棧,刀字形的棧旗吊著那個名動江湖的字號:龍門。

  在我糾結是否在這客棧打尖還是住店時,我突然想起這客棧不是有個風騷美艷的老闆娘叫金香玉來著,我立馬來了精神頭,意欲推開棧門……突然間飛沙走石、狂風大作,但見不知是哪兒閃出幾個只見身影不見人形的刀客,直把手裡的砍刀舞得個寒光凜冽,朝我快速移動過來!我心想不好,手下意識地朝背上的刀鞘去取刀,卻抓了個空!

  媽喲,真的只有刀鞘沒有刀啊!

  說時遲,那時快,但見一位女俠也從客棧的房簷飛奔過來,蜻蜓點水般在寫著龍門的棧旗上姿態優美地墊了一腳,以無以倫比的輕功飄落在我身旁,將披在身上一塊浴巾狀的披巾扯下來,在手中揮舞如鞭,嘴裡喝喝哈哈幾聲過後,那幾把原來舞的可得勁的砍刀便紛紛啪啪地掉落在地上……女俠以巾舞「鞭」的時候,我在那裡看著怔怔的差點沒鼻血噴湧,這不是金香玉嘛?老闆娘長滴那個像張曼玉啊!化成水我都認得!要命的是那披巾裡面盡然是赤裸裸的白莽原原,一目無遺,只有一輕巧般的絲縷掛在恥骨之間,簇黑的毛毛纖毫畢現。

  既然這出美人救英雄的戲上演得如此香艷無比,就怪不得老夫英雄變淫雄了,我貼過身去雙手伸出就要捉向那泥鰍般滑嫩的玉體,這金香玉也不含糊,一個無影勾魂腿便將一隻粉膩膩的大腿勾搭在我的頸子上,那腿稍一使力便將我的臉魔術般勾入到她的只有一根細繩勒著的胯下。

  那裡有一股神秘的檀香味道,和鮮翻翻的水淋淋的兩片肉,金香玉將那根原本勒著兩片肉的細繩剝拉開來纏在我的頸子上,緊緊地將我的頭按向自己的兩片肉上。然後嬌滴滴地說到:「客官,請慢用哦。」

  管不得是金香玉還是張曼玉了,我張開嘴便在那兩片肉上美滋滋的吮咂起來,遠處那幾個顯了人形的刀客此時齊刷刷的朝這邊扣禮膜拜,手裡已經沒有砍刀,只有他們胯下自備的槍了。

  「啊啊,老公你吸我逼逼好舒服,老婆今天特地為了讓你開心買的丁字褲啊,好不好看,你太饞了哦,怎麼連丁字褲都一起在舔啊……」

  那兩片肉不是金香玉,也不是張曼玉的,原來是我老婆的。

  這段時間王總出差在外,鄭總在公司主事。這天,他安排了寧卉晚上參加一個招待商業銀行行長封行長的飯局,說是公司貸款到了關鍵時刻,這封行長便是最後決定貸款是否成功的人物。理由無可挑剔,公關部不做這事還能叫誰做?

  寧卉電話裡告訴我的時候,特意說王總並不在,是鄭總安排的,我隱約有些明白了第一次王總請封行長的時候,真的可能是鄭總擅自的叫寧卉去作的陪。我只是告訴寧卉少喝點酒,但此時要我說擔心什麼,也還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下了班,鄭總親自開了車載著寧卉消失在這城市的茫茫的夜色中。

  飯局設在這座城市最豪華的一間飯店。

  飯店是在新開發區一個公共汽車都到不了的地方,離鬧市有段距離。這裡的地像用不完似的,飯店的樓堂亭館修得個他媽的只有中國人才能忍受的那種大來,牛皮烘烘,氣派泱泱的。這裡的停車場才是鑒賞名車靚駕的好地,各種好車真要數會把人數得個心驚膽戰,奶奶的,中國人啥時候就這麼富裕了,這已經不是啥小康嘛,是個單單連「富裕「這個詞都hold不住的奢華來。

  這間飯店以金黃為基色的裝修風格直接把有點文藝細胞的人氣個半死,在對富麗堂皇極致的追求中,人的點點滴滴的興味已經全然泯滅,唯有剩下對金黃色的頭暈目弦。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在這樣的環境下用餐。金黃固然是豐收時麥穗的顏色,是皇帝老兒喜歡的顏色,不就體現了個尊容抒貴嘛,不曉得一坨屎也可能是這種顏色啊?

  寧卉後來告訴我,一踏進這間飯店就覺得特別不舒服,渾身不自在。但封行長選這間飯店除了顯示個自己的身份,哪裡想得到這麼多。他這桌用鮑魚龍蝦堆砌的飯菜算是為寧卉白準備了,他不明白我老婆卉兒這麼純潔的姑娘,有的是一顆平民與草根的心。

  在庭堂深深的一間包房裡,封行長已經在那裡候著了。

  封行長,封是封建的封,但此人今天的穿著打扮透露的卻全是資本主義的腐敗。油光水滑的腦門幾根稀疏的頭髮卻梳得個甭亮,肥俄的身軀不合尺寸地穿了件阿瑪尼的襯衣,小眼、槽鼻,就差顆金牙就他媽一胡漢三的形象了。手腕佩戴著勞力士金錶,那表上吐露出的一點點尊貴般的金黃來倒把這間飯店的金黃色襯得土的掉渣。

  寧卉隨鄭總進了房間,封行長箭一樣從椅子上竄起,不等寧卉反應過來,雙手已經拉著寧卉的手來,一隻手平攤著將寧卉的手掌放在上面,另一隻手覆蓋著寧卉的手背,手指不易察覺地寧卉細滑柔軟的手背上扣摸著:「小寧啊,又見面了,又見面了。今天小寧真是光彩照人啊。」封行長直勾勾看著寧卉的脖子,像沒個鄭總這個人存在似的。

  寧卉今天一身綠色的職業套裙,一條紫色的紗巾系圍在脖子上,盤起的頭髮讓脖子更加更加修長挺拔--不經意間,脖子今天成了寧卉身體最顯眼的裸露之處。

  寧卉頃刻間察覺了今天的氣氛不對,偌大的房間只有封行長、鄭總和她三個人。況且封行長從進門就拉著自己的手直到坐下都沒鬆開,寧卉感到封行長肥碩的手指在自己的手上不停地扣摸著。

  寧卉明白了什麼似的轉過去瞪了鄭總一眼,鄭總沒敢和寧卉對視。

  突然,寧卉對著封行長嫣然笑到:「唉,封行長今天真是客氣了,我去跟我老公打個電話先,說點私房話,順便告訴他今晚可能要晚點回家咯。」那慼慼然亮閃的眸子直盯得封行長魂都沒了。

  「好好,好,快去快回,快去快回。」封行長頭點得跟搗蒜似的,那句可能要晚點回去讓人聽上去真如神仙般的美妙。

  寧卉起身,路過鄭總時嘴角泛著冷笑,直直朝門口走去。

  然後,寧卉扭著高跟鞋鎮靜地走出了飯店100米,才截住一輛出租車翩然而去。

  第二天,寧卉照常準時來到公司。

  剛一落座沒多久,辦公室小李便過來說:「卉姐,鄭總請你到他辦公室。」

  寧卉想反正自己都一肚子的火呢,如果今天在鄭辦公室將這幢樓點著了,也不管了。

  鄭總見寧卉進了辦公室,很慇勤地起身,推起標誌性的假模假式的笑臉,招呼寧卉到:「坐坐坐。」眼鏡片後面滴溜著的一雙賊眼你分不清是望哪在看。

  寧卉也不看他,眼睛一直盯著前方,坐在沙發上正好看見鄭辦公桌的上方掛著的一幅裱好的字:以德服人。

  字到是一幅好字,遒勁有力,勁道十足,但寧卉心裡卻沒好氣,心裡嘀咕到:你這叫NND以德服人,你這叫坑人沒商量。

  鄭總撫了撫金絲眼鏡,名正言順地盯著寧卉美麗的臉龐緊緊地飽覽著,用帶著外地口音的普通話說到:「小寧啊,昨晚你很不成熟啊。」那語氣,活像他多麼寬宏大量似的:「封行長也是個大度的人,沒計較什麼,不過要是造成公司的貸款工作的被動,這就責任大了啊。」

  這鄭總說話,技術上說還是真有點總的水平,話裡疊話,不露聲色便把威脅的意思顯露出來。

  寧卉平時跟鄭總交談都是用普通話以示尊重,今兒一冷冰冰的本地方言便擲了過去。管他聽得懂聽不懂,但擲地有聲:「請鄭總尊重一下員工,工作以外的應酬,我有權利拒絕。」

  鄭總基本聽懂了寧卉用方言表達的意思,臉上很快掠過一絲不快,但城府深深的又將笑臉堆上:「唉,小寧誤會了,這個封行長確實是決定我公司貸款成功與否的關鍵人物啊。上次見到你,封行長便……便十分看重你,十分的……喜歡你。」

  鄭總故意加重了喜歡你三個字的語氣,然後看著寧卉的反應。

  一個美麗的女人總是在群狼環伺的險惡環境中成長的,寧卉見過各種懷著狼子野心獻慇勤的狼,這封行長,跟一匹狼的氣質也太不對路了嘛,身形也太不像一隻善於野外捕食的狼,寧卉沉默著,冷若冰霜。

  見寧卉沒反應,鄭總繼續鼓恬到:「封行長老婆孩子都移民國外了,這一個人在國內打拼也不容易啊,有時候感覺寂寞點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也正好沒啥牽掛,封行長說了,小寧同志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

  奶奶的,你個姓鄭的,轉彎抹角個啥,直接把包養的價碼說出來得了!

  第一次,寧卉進來辦公室後正眼看了看鄭總,咬了咬嘴唇,然後面帶微笑神情堅毅地說到,依舊用的方言:「鄭總,您怎麼都幹起這跟身份太不相符的事來了呵,封行長的寂寞跟我有什麼關係嗎?請轉告封行長,謝謝他的美意,但他找錯對象了。」

  說完便起身掩門而去,留下是寧卉款款過後的身體留下的氣流與芳香。

  鄭總發呆地看著寧卉離去的背影,靠在沙發長長吁歎一聲,深深呼了個吸,彷彿要把空氣中那寧卉留下的氣息吸了個幹盡。然後掰出手機來按了個信息:「過來辦公室。」發出去。

  一會兒,虛掩的門打開,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進得門來,然後將門反鎖上。

  來者付麗麗,公司財務部經理,個子嬌小,胸挺臀翹,小蠻腰收得緊緊的,頗有些姿色。

  付麗麗徑直走到鄭總身旁,半跪著偎依在鄭總懷裡:「平時都是中午的,今兒一大早的咋了?」

  鄭總攬著付麗麗的蠻腰,一隻手便從領口伸進去抓住了一隻乳房粗魯地揉搓起來:「事辦得怎樣了?」

  「嗯啊,」付麗麗輕嚷了一聲,不知是痛還是爽著,「怎麼勾引這王總都不接招啊,我單獨去過他辦公室好幾次,有次按你的意思還沒穿內褲,但這個當兵的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呢。」

  「奶奶的,那按第二套方案執行。」鄭總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付麗麗的內褲裡,手指靈活地把玩著付麗麗滑爽的陰部。

  「啊哦,輕點啊。你今天咋了,下手為什麼這麼重啊。」付麗麗皺著眉頭,但依舊嬌滴滴地說到。

  原來這付麗麗是跟了鄭總多年的情婦,組建這家公司時,鄭總把她弄進來做了財務經理。像所有這樣的故事版本一樣,鄭總答應她三年內跟家裡的黃臉老婆離婚,要正式娶了付麗麗。但如今五年過去了,付麗麗還沒變成鄭夫人,便已從一婷婷玉落的姑娘家變成了年過三十的少婦。

  每天中午,鄭總只要沒事,都要召喚付麗麗來辦公室擼上或者吹上一管。

  今天不知是啥刺激了鄭總體內的腎上腺,這中午還早的,便迫不及待的召喚了付麗麗進來。

  男人的斯文都是他媽看得到的斯文,這不鄭總這時像極了一隻獸性大發的帶上金絲眼鏡的金錢豹,脫了金絲眼鏡他媽活脫脫一隻跳梁的猴子,但見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跟他身材及其相似的豆芽般的陰莖,便把付麗麗的頭按了上去張開嘴含住它,還沒等付麗麗主動做出吞嚥舔吸的動作,便直槓槓的將付麗麗的嘴插了個深喉,並像插逼一樣的在付麗麗的嘴裡激烈抽插起來。

  鄭總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付麗麗嘴裡將那一管射了出來,射得時候,喉嚨嗚嗚地喊著什麼。

  付麗麗因為口腔裡撐滿了鄭總的發力過狠的陰莖而窒息得快要憋著眼淚來,但她聽清了,鄭總近乎嚎叫般在喉嚨裡打著轉喊的是:「寧卉……寧卉…..我要操……操死你這騷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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