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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裝-限制級] 【惡狼嘴裡的小白兔】冤家鬥冤家之一~元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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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4-20 18:36:06 |顯示全部樓層
【惡狼嘴裡的小白兔】冤家鬥冤家之一~元媛.jpg

  作品簡介:
  從小,他就不准別的男生欺負她
  因為──欺負她是他獨享的特權!
  十四歲那一年,他用她最喜歡的食物做為「誘餌」
  誘惑她傻傻地陪他做一件「怪怪的事」
  先是把她「欺負」得好痛好痛
  然後又立刻讓她覺得好舒服好舒服……
  兩年來,相同的情節不斷出現
  他不斷地「欺負」她,她也總是乖乖上勾
  最後甚至還莫名其妙地即將變成他的新娘!
  不過……他明明就有從小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為什麼會中途換人、換她上場啊?
  哼!她再怎麼單純,被算計還是有感覺的
  這個討厭鬼這麼壞,她才不要嫁他咧!
  趁著四下無人,她還是包袱款款,快快逃婚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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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4-20 18:38:39 |顯示全部樓層
  ◆ 楔子

  「嗚……那是小滿的壓歲錢……還小滿啦……」一名年約七、八歲的小女孩可憐兮兮地哭喊著。

  「嘻……笨小滿,拿不到、拿不到……」幾名鄰家的小男孩吃定她個子矮,搶不到,邊跑邊戲弄她。

  「嗚……還小滿啦……」小女孩拚命追著、跳著,想要從男孩手中搶回她的壓歲錢。

  「來啊來啊!拿得到就還妳啊!」見她狼狽的模樣,小男孩們玩得更開心,邊笑邊逗她。

  「嗚……還小滿啊……」

  追逐間,小女孩腳步一個不穩,重重地跌倒在地,整張臉都埋進地上的雪堆裏。

  「哈哈,笨小滿!夏小滿是大笨蛋!」圍觀的小男孩們見她跌倒,笑得更開心了。

  「嗚……」小女孩可憐地從雪堆裏抬起頭,清秀的小臉蛋沾著眼淚鼻涕,還有跌倒時沾到的雪。

  發上的雙髻亂掉了,新織好的紅色錦衣也髒了,原本可愛乾淨的模樣全消失了。

  「你們好壞!大壞蛋!小滿討厭你們!嗚……」再也忍不住,小女孩放聲大哭。

  她越哭,圍觀的幾名小男孩就越開心,繞著她,邊笑邊拍手。

  「夏小滿是愛哭鬼,大笨蛋!壓歲錢拿不到的大笨蛋……」

  「看來你們玩得很開心嘛!」一名年紀稍大的男孩微笑著,很有禮地看著他們。「我們家的小滿娛樂到你們了嗎?」

  男孩一邊問,一邊扳著手指,發出啪啪的骨節聲。

  一看到他,小男孩們臉色發白,迅速轉身想逃。

  可來不及了,男孩大手一抓,快速擒住他們,拳頭毫不留情地往他們身上送去。

  「哇──」慘叫聲不絕於耳。

  好一會兒後,小男孩們紛紛逃命,剩下男孩輕鬆地站在原地,手上拿著小女孩被搶走的壓歲錢。

  小女孩止住哭聲,紅著眼睛,眼巴巴地看著男孩手上的壓歲錢。

  「寒哥哥,謝謝……哇!」道謝還沒說完,腦袋瓜子就被狠狠敲了一記。「嗚……好痛啊!」

  「不准哭。」男孩的聲音沒放大,可卻嚴厲地讓小女孩停住哭聲,害怕地瞅著他。

  抽著紅紅的小鼻子,哽著聲音,小女孩怯怯出聲。「寒哥哥,那是小滿的壓歲錢。」

  「我知道,可是是我幫妳搶回來的,所以壓歲錢是我的了。」勾起笑,對於欺負年紀比自己小的女孩,男孩一點也不感到慚愧。

  誰教她沒用,活該被欺負。

  「可、可是那明明是小滿的……」眼眶又浮起淚水,可畏于男孩的惡勢力,遲遲不敢掉落。

  「小滿,我問妳,要不是我從那些男孩手中拿回壓歲錢,妳能從他們身上拿回來嗎?」

  「不能。」小女孩很誠實地搖頭。

  「那就是啦!」男孩笑得很溫和。「所以,壓歲錢是我從他們手上拿到的,當然是我的。」

  「哪……」哪有人這樣的?

  小女孩不滿,卻敢怒不敢言。對她而言,男孩比剛剛那些欺負她的小男孩還可怕。

  「還有,我說過多少次了,要妳學會保護自己,不要呆呆地讓別人欺負,要欺負也只有我能欺負妳,妳把我的話聽到哪去了?」

  男孩的聲音很溫柔,表情也很和善,可黑眸卻緩緩瞇起,帶著一絲危險和惡劣。

  小女孩害怕地縮了縮身子,睜著大眼睛,委屈地開口解釋。「可是……哇!」

  話還沒說完,小小的腦袋又被敲了好幾下,這下子滿肚子的委屈都忍不住了。

  「嗚哇……」皺著臉,她號咷大哭。「壞蛋!壞蛋!裴亦寒你這個大壞蛋,你比他們都壞,小滿討厭你,討厭!討厭!」

  驚天動地的哭聲引起大人們的注意,也讓夏小滿發誓,她從今以後要離裴亦寒遠一點。

  她心中只慶倖一件事,幸好他是姊姊的未婚夫,而不是她的……



  惡狼嘴裏的小白兔~1

  把妳的淚花
  一一珍藏
  不讓任何人誤觸……

  ◆ 第一章

  夏小滿生平無大志,反正上頭有兩位精明能幹的兄姊,大哥接手夏家的事業,將本來就是歡喜城首富的夏家產業經營推廣至各地,在商場佔有一席之地。

  大姊則是一出生就過繼給娘親家,繼承娘親那邊祖傳的「包君滿意」紅娘館,現在早已是歡喜城裏名聞遐邇的紅娘,只要大姊出馬,沒有談不成的親事。

  而她──夏小滿,跟上面兩位能幹又精明的兄姊比起來,就顯得一無是處了。生性膽小又愛哭,從小就是被欺負到大的。

  而且不只在外被欺負,在家也被兩位兄姊欺壓,讓她的個性更加畏畏縮縮,遇到惡人就自動閃躲。

  她唯一的喜好就是「吃」,心中的願望是嘗遍各地美食。

  所幸家裏財產豐富,讓她嘗遍各種異地美食,也因而養成她味覺的靈敏。

  只要她嘗過,便可以清楚地說出裏頭的材料,而只要她說好吃的,大哥一定馬上把那道菜色端上夏家經營的酒樓,不用三天,那道菜就會成為歡喜城眾人最愛的一道菜。

  這就是沒有用處的夏小滿,唯一的用處。

  不過,也因為愛吃,嘗遍各地美食,讓她養成挑食的習慣。

  她天生吃不胖,雖然小時候長得圓滾滾的,可長大後,圓圓的臉變得小巧,身材也十分袖珍嬌小,再加上水汪汪的圓眸兒,看來就像只可愛的小白兔──讓人不由自主地想欺負。

  不過,單純的夏小滿還是笨笨地不知道自己被欺負的原因,只好可憐又委屈地逃開愛欺負她的壞人。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兩件事,一個是從小就愛欺負她的大壞蛋裴亦寒,另一個就是悶熱的夏天。

  天生就怕熱的她,實在無法忍受炎熱的夏季。

  因此,微熱的夏夜,夏小滿習慣只穿著一件櫻紅色的肚兜和白色褻褲,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反正這是她的閨房,除了侍奉她的丫鬟會進來外,其他人是沒膽進入的,所以她絲毫不擔心。

  「嗯……」有點熱,所以夏小滿微擰眉尖,翻了個身,踢掉被她抱著的涼被,將側睡姿勢翻正。

  夏夜,她習慣沐浴後才睡覺,身上的肚兜也只是隨便系上而已,因此隨著她的翻動,頸背後的褻衣細繩也跟著脫落。

  只見櫻紅色的肚兜留在床面上,飽滿渾圓的雪乳沒有任何的遮蓋,隨著她的挪動,美麗地輕顫乳波。

  熟睡的她,沒有發現一道頎長的身影站在床前,透過月光,將認人春光一覽無遺。

  黑眸因微顫的胸乳而加深色澤,尤其是那粉色的乳尖,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嬌豔如果實,更讓他腹下一熱。

  喉嚨滾動了下,熾熱黑眸慢慢地掃過躺在床上的人兒。

  她有一張小巧的鵝蛋臉,圓圓的大眼,小小的俏鼻,微噘的菱嘴兒,連身子也是嬌小玲瓏,像只無害的小白兔,可愛得讓人想捏一把。

  而白裏透紅的肌膚在微微灑進的月光下,更顯晶瑩剔透,讓人想用力咬一口。

  他最愛的就是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雪白羊脂般,一碰過,便讓人愛不釋手。

  「唔……」好香……

  睡夢中,夏小滿努努小嘴,鼻尖不停地嗅著,感覺好象聞到一種甜甜的香味,讓她不由自主地吞著口水。

  發現她的反應,男人微微一笑,瞄了手上的提籃一眼。

  裏頭是他特地帶來的冰糖紅棗湯,特製的煮法混合著多種香料,足以誘惑她。

  「滿兒,醒醒。」將提籃放到床柱旁,男人脫下身上的衣服,一絲不掛地躺到她身側。

  大手佔有性地將她摟進懷裏,腹下的灼熱隔著薄薄褻褲輕蹭著凹陷的敏感腿心。

  「嗯……」夏小滿微檸著眉,腿心之間傳來一抹熟悉的搔癢感,讓她難耐地輕扭著身子。

  渾圓的雪乳和他的胸膛緊緊相貼著,她的扭動讓乳尖和他的胸膛相互磨蹭,擦出磨人的熱火。

  好熱……夏小滿受不了地喘氣,蒙矓地睜開惺忪睡眼。

  一入眼的,是一張迫人俊龐,讓她驚喘一聲,下意識就要尖叫。

  早猜到她的反應,趁她尖叫前,男人迅速堵住她的嘴,將她的聲音吻入嘴裏,也乘機品嘗她的甜美。

  靈活的舌尖輕易探入小嘴,狂肆地舔過貝齒,纏住誘人丁香,不讓她反應,霸道地吸吮翻攪她的香甜。

  「唔……」反抗不得,綿軟的身子早已習慣他的碰觸,夏小滿掙扎了幾下,便不由自主地回應起他。

  粉舌軟軟地回應著他,惹來他更狂狷的反應,火舌粗暴地纏著她,讓她的鼻裏、嘴裏皆是他的氣味。

  而火熱的粗長也隔著褻褲輕撞著柔軟腿心,不一會,微濕的春水便已氾濫而出,透明的花液不僅將褻褲浸濕,也讓圓碩頂端沾到一抹濕潤。

  「啊!」夏小滿察覺到了,知道他又要「欺負」她了,驚得逃離他的唇。「不要!裴亦寒……」

  「想喝我帶來的冰糖紅棗湯嗎?」舔舔唇,裴亦寒輕鬆地丟下誘餌,知道她絕對無法抗拒。

  果然,夏小滿迅速停止掙扎。「冰糖紅棗湯?」鼻尖嗅了嗅,聞到一抹甜甜的香味,水潤的圓眸一瞄,看到床下有一隻提籃。

  香味就是從那裏傳出的……她心動了!

  「想!」舔舔唇,她想喝。

  眸兒眨巴著,期待地瞅著他,那香味她很熟悉,一定是他親手煮的。

  目前為止,在她嘗遍各地大廚的廚藝後,還沒有人能比得上他的手藝。

  真奇怪,他明明是個商人,還是名聞天下的蒼鳴山莊莊主,勢力遍及南北,靠著冷酷的手段和毫不留情的作風,在商場上和她大哥並列雙雄,無人敢惹。

  一方霸主的身分跟廚師相差百里遠,可偏偏他煮出來的食物,好吃得讓她連舌頭都想吞進去。

  「妳知道的,想喝就得怎麼做?」修長的手指輕撫著羊脂般的嫩頰,裴亦寒勾著笑容,壞心地拿著冰糖紅棗湯誘拐她。

  就如同她十四歲時,他拿著食物誘惑她,讓她傻傻地落入他的陷阱,成為他的人,

  兩年了,同樣的手法,百試不厭,而且每次都如他所願。

  天真的她絲毫不清楚兩人這樣的親密關係代表什麼,只單純以為這是他的「欺負」。

  被欺負完才能有美味的食物可吃,所以雖然不願,可為了美食,她還是乖乖上勾。

  真是個小笨蛋!不過,她就是這麼笨,他才好誘拐啊!

  黑眸閃過一絲狡詐,薄唇也跟著揚起一抹笑意,裴亦寒等待著夏小滿的自動入網,腹下的欲望想到桃花水穴的緊窒,不禁興奮地傳來一絲疼痛。

  夏小滿輕眨著眼,小臉蛋不由得紅了,眸兒疑惑不解地看著他。

  她實在不懂,他怎麼特別愛用這種方式「欺負」她,雖然她不討厭,可是很累耶!

  雖然不懂,可是食物誘惑著她,不用思考,她便乖乖脫下僅存的褻褲,讓早已濕潤不堪的水穴呈現在他眼前。

  黑眸微黯,那敏感的水穴才幾下磨蹭,就已流出豐沛愛液,將柔軟的細毛浸得水亮,也讓腿窩沾滿濕稠。

  「然後呢?」大手各抓住一隻飽滿,那渾圓雪乳富有彈性,讓他無法一手掌握住。

  雖然身型嬌小,可她卻有一副誘人的好身材,而這個秘密,也只有他知曉。

  這美麗的胴體,只屬於他!

  隨著手指揉捏,雪嫩乳肉也跟著變形,擠出指縫,粉色乳尖也跟著微凸,誘惑他的視線。

  「嗯……」他的揉捏讓身體傳來一陣微麻,夏小滿忍不住嬌媚嚶嚀,乳尖敏感綻放。

  「這樣就硬了?」她的熱情讓裴亦寒十分滿意,拇指磨著嫣紅嬌蕊,讓粗糙的指腹蹭著稚嫩乳尖。

  嫣紅乳蕾在他的磨蹭下,色澤由粉轉深,變成美麗的瑰紅色,也讓他眸色轉深,禁不住低頭含住其中一隻。

  舌尖先頂弄著乳尖,再繞著圈圈,將嬌蕊舔得一片濕潤後,再用力含住,大口吸吮著。

  唇舌一邊吸吮,大手也沒放過滑膩的乳肉,虎口搓揉著雪乳下緣,讓胸乳沉甸,染上淫欲色澤。

  而手指也跟著夾住另一隻嫣紅乳尖,隨著唇舌舔吮,手指跟著旋轉狎弄,跟著一同褻玩。

  「嗯啊……」他的愛撫讓她渾身酥軟,水穴傳來絲絲悸動,春潮溢得更多,浸濕了身下的床褥。

  鬆開唇,裴亦寒輕舔著被他吮得濕亮的乳首,再張口含住另一邊嬌蕊,讓兩邊乳尖都染上品亮唾液,他才滿意地放開她,舔著唇瓣。

  手指邪肆地來到她的腿窩間,沾了滿指濕液,撥弄著敏感貝肉,在穴口外輕輕撩撥著。

  「別只享受,妳的動作呢?」他的聲音因欲望而瘖啞,手指搔著水穴,知道她已濕潤得足以承受他。

  「嗯……」水眸氤氳,夏小滿輕喘著氣,微咬唇瓣、在他的注視下,虛軟著身子,慢慢跨坐在他身上。

  她微抬起雪白圓臀,讓濕答答的水穴對著火熱的男性粗長,再慢慢往下坐。

  這個動作讓她緊張又興奮,看著熱碩頂端抵著貝肉,隨著她的動作,慢慢頂開瓣肉,緩緩進入。

  「唔……」才讓熱鐵進入一半,那被用力撐開的軟麻讓她虛軟無力,小臉潮紅,香汗也跟著滴落。「裴亦寒……」

  她搖頭,求救地看著他,覺得自己不行的,他太大了,她無法承受。

  下意識地,她想要逃離,可他早看穿她的心思,不讓她退卻,大手扣住她的腰,微微使力,讓她往下沉,而自己也跟著抬起腰,奮力一頂。

  「啊──」過深的進入讓夏小滿嬌喊出聲,全身虛軟無力,顫抖地趴在他身上。

  裴亦寒皺眉享受著被花壁緊緊包裹的快感,有力的窄臀不停往上挺,上下抽插著水穴。

  「唔啊……」濕淋淋的花肉隨著他的移動來回吞吐著男根,傳來一陣陣磨人快意。

  咬著唇,她本能地挺起身子,小手抵著汗濕的胸膛,微仰著頭,上下移動著,讓水穴吸附著粗長男根。

  「對……就是這樣……滿兒妳真捧……」火熱粗長享受著花壁的緊窒,黑眸微瞇,看著上下晃動的雪乳,忍不住各抓住一隻,隨著她的節奏來回捏擠。

  手指夾住堅挺乳尖,拉扯旋轉著,手掌也不停搓揉著乳肉,將雪乳玩得一片嫣紅。

  「嗯啊……」微濕的髮絲散於雪膚,夏小滿輕咬唇瓣,放縱地馳騁著,讓水穴上下套弄著男根。

  潺潺春潮隨著她的動作不住流泄,將兩人的下腹弄得一片濕淋,泛著薄薄水澤。

  快感不停累積,就在最後幾下套弄,她的呼吸也跟著急促,包裹著男根的花肉傳來陣陣緊縮。

  知道她快到達高潮,裴亦寒迅速一個翻身,將她的腿架在肩上,將男根退至穴外,再用力一挺。

  深猛的進入頻率漸快,撞擊著最深處的一點,讓甜美花液瞬間爆發而出。

  「啊啊……」夏小滿忍不住嬌媚呻吟,渾身因突來的高潮而輕顫,雪膚染上誘人瑰紅。

  在她高潮的同時,裴亦寒也感受到包裹著他的花壁劇烈收縮,壓擠著男根,舒暢的快意讓他奮力地挺進抽出,來回抽插著水穴,拉長她高潮的餘韻,要將她推向更高峰。

  「嗚啊……」她甩頭嗚咽著,全身因過深的快感而緊繃,分不出是興奮還是害怕。

  只知隨著他的抽插,花肉也跟著緊縮,滋滋水聲隨著他的撞擊飛濺而出,嫣紅貝肉也跟著翻吐出殷紅嫩肉。

  「不……不要了啊……」夏小滿再也無法承受,尖喊一聲,無力地昏厥過去。

  裴亦寒不顧她已然昏厥,仍然不停使勁抽插,像只無法饜足的野獸,貪婪地掠取著她的甜美緊窒。

  直到一個狂猛的插入,他仰頭放鬆身體,跟著粗吼一聲,才甘心將灼熱的白液噴灑而出……

  深夜,一男一女優閑地各坐在紫檀木椅上,喝著上好的龍井茶,等著偷情的人上門。

  「啪!」地一聲,裴亦寒推開門,看也不看椅上的兩人,逕自坐到另一張椅上,端起一杯龍井,自在地喝著。

  俊毅的臉帶著一絲慵懶,發絲微亂,身上的衣服也隨意套上,露出精壯的胸膛,古銅色的肌膚上還留有紅色的指痕。

  不看他那放浪的模樣,單他身上的味兒,就知他剛才做了多麼「激烈」的事。

  夏禦堂微挑眉,似笑非笑地勾唇。「裴兄,看來我們家小滿,你倒吃得滿徹底的。」

  「是呀!不知你置我這個准未婚妻于何地,要讓人知道我花喜兒的未婚夫跟親妹妹勾搭上了,我這張薄臉要往哪擺?」輕啜口茶,花喜兒也跟著開口,嬌豔如花的容貌、輕揚的桃花美目,足以讓任何男人臣服。

  可惜,不包括裴亦寒。

  「廢話少說!什麼條件?」懶得跟這兩隻狐狸耗,裴亦寒開門見山,直接進入主題。

  為了夏小滿,他甘願送上門讓他們壓榨。只要能得到她,他不惜任何代價!

  既然人家這麼爽快,夏禦堂也不客氣了。「聽說蒼鳴山莊正在開採長沙山上的人蔘,很簡單,采出來的人蔘產量,每年都要一半。」

  「一半?」裴亦寒挑眉,他花了好幾年才找到的千年人蔘,他一開口就要了一半?

  撇撇嘴,他沒好氣地說:「夏禦堂,我該感激你沒全要嗎?」

  「是呀!我已經很有良心了。」夏禦堂笑得俊美,輕搖著手上骨扇,儒雅的模樣,像個無害的翩翩佳公子。

  沒人知道本質裏的他,是只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行!」無所謂,反正他都送上門了,就已經有心理準備。「妳呢?」裴亦寒看向跟他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我不要錢。」花喜兒對錢沒興趣,美眸輕輕一轉,狡黠眸光閃過,她盈盈笑了。「聽說蒼鳴山莊養了一群密探,任何消息他們都查得到,我只要能使喚那些密探就好了。」

  「妳要使喚他們幹嘛?」裴亦寒挑眉。

  「當然是讓他們調查各家未婚男女呀!這樣我花家『包君滿意』花娘館的生意才能蒸蒸日上。」

  她可是名聞各地的紅牌花娘,當然要清楚所有目標的資料,這樣才能速配成功。

  閉上眼,裴亦寒覺得頭有點痛。他辛苦訓練出來的密探,讓她使喚只為了這點小事?

  「好。」認識這對兄妹,他認了!誰教他讓他們抓到把柄,那個小笨蛋,就是他的弱點。

  「什麼時候解除婚約?」裴亦寒睜眸看向花喜兒。

  花喜兒微微一笑,眸裏儘是狡黠。「誰說要解除婚約了?只要把新娘子換了不就得了?」

  眸光一閃,裴亦寒也跟著笑了。「下個月,我要得到我的新娘。」

  「下個月之前,我要看到長沙山的人蔘。」夏禦堂也跟著開口。

  「下個月之前,我要得到使喚密探的權杖。」花喜兒也不忘提醒。

  「成交。」兩個條件,換來心裏的寶貝,很值得!

  夜色猶深,睡夢中的夏小滿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唔……」她困倦地睜開眼,扯過一旁的涼被蓋住赤裸的身子,打了個呵欠,又沉沉睡去了。

  猶不知,自己已被自家兄姊給賣了……



  ◆ 第二章

  這幾天,夏小滿總覺得有些事怪怪的。

  坐在自家開的龍騰酒樓,她獨自待在隱密的包廂,和外面的空間隔著一道竹簾,邊品嘗著糕點邊想著最近的怪事。

  拈起一塊芙蓉桂花糕,她一口接一口地吃著。

  粉嫩的嘴角沾上些許甜粉,圓圓的眸兒有著困惑,小小的眉頭也煩惱得微微蹙起。

  最近,家裏辦起了喜事,大姊終於要嫁到蒼鳴山莊,成為裴亦寒的妻子。

  真是可憐……輕輕一歎,夏小滿不禁同情起大姊來。

  竟然要嫁給裴亦寒那個愛欺負人的壞胚子,雖然他長得人模人樣的,可是個性實在是太差了!

  想到裴亦寒,小嘴不禁微噘。她從小就被他欺負,她越哭,他就越高興,而且更惡劣地逗著她玩。

  所以,她怕死他了,總是離他遠遠的,就怕被他欺負。

  可不知怎麼回事,裴亦寒就是能找到她,然後為了懲罰她躲他,再把她欺負得更慘。膽小的她根本不敢反抗,只好可憐地任他欺負。

  雖然,這幾年他欺負她的次數變少了,而且還會做好吃的東西給她吃,只是吃之前,都得陪他做那些「怪怪」的事。

  想到跟裴亦寒做的那些事,夏小滿不禁覺得臉頰發燙,莫名地覺得熱了起來。

  她記得一開始裴亦寒是拿八寶粥誘惑她,說想要吃八寶粥就得乖乖聽他的話。

  一開始她不想的,前提是她從沒嘗過他的手藝。

  那個卑鄙小人,一開始先給她甜頭,連續一個月做出好吃的食物給她吃,讓她深深迷上他的手藝。

  直到無法抗拒,而且那八寶粥聞起來好香,色彩鮮豔,誘惑她的視線,讓她一直吞口水,想也不想地就點頭答應他。

  第一次,很痛很痛、痛到她大哭,而那次裴亦寒好溫柔,竟然邊哄她邊吻她。

  可是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不顧她疼,一樣動來動去……雖然,後來她也覺得很舒服──夏小滿有點害羞地承認這一點。

  其實,她並不討厭和裴亦寒做那些「怪怪」的事,雖然做完好累好累,可是……她好象還滿喜歡的。

  想到這,小臉更燙,腦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和他做的那些「奇怪」的事。

  「啊啊……怎麼會想到這個,這個不是重點啦!」捧著滾燙的臉頰,夏小滿用力甩頭,羞窘地低呼著。

  重點是──明明要嫁的是大姊,可大姊每天還是待在紅娘館,一副優閑自在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個即將要嫁人的新嫁娘。

  而且,家裏的僕人也很奇怪,常常躲在角落竊竊私語,好象在計畫什麼似的;可是每當她出現,他們卻又馬上分開,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模樣,更讓她覺得詭異。

  還有,大哥還派來布莊的裁縫師幫她量身,說冬天快到了,要先幫她做好禦寒的衣服。

  拜託,現在才夏初耶,離冬天還很遠耶!

  夏小滿再怎麼少根筋、再怎麼笨,也覺得事情有點怪,有種自己被算計的感覺。

  可是,沒事算計她幹嘛?她不懂。還是,是她想太多啦?

  再拿了塊翡翠綠豆糕,夏小滿一口吃下,邊嘗著滿嘴濃濃的綠豆餡香,邊思索著。

  「喂喂,你有沒有聽到城裏最近在傳的事情?」竹簾外,傳來男人的對談聲。

  什麼事?雖然煩惱,可夏小滿還是八卦地豎起耳朵,邊吃甜品,邊偷聽著簾外的對話。

  「你是說夏家要嫁女兒的事呀?當然聽到啦,這事在城裏傳得可熱了。」另一個聲音附和。

  哦,原來是在說姊姊的事呀!

  夏小滿明瞭地點頭,再拿塊蓮蓉核桃餅放進嘴裏。

  「不過那個花喜兒還真敢耶,竟然換新娘,讓自家妹妹代替自己嫁給裴莊主,沒想到裴莊主也接受了,嘖,這些有錢人家真不知在想什麼……」

  噗──

  「咳咳……」噎、噎到了。

  夏小滿痛苦地漲紅著臉,拚命拍胸口,顫著手拿起桌上的瓷杯,趕緊大口暍下去。

  「不過蒼鳴山莊莊主可是個人中之龍,夏家二小姐可真是賺到了,能嫁到這麼一個好夫婿。」

  鬼才賺到啦!她才不希罕好不好?

  夏小滿又氣又急,差點跳起來對著簾外那些人吼。

  這下,她總算明白這幾天家裏為什麼那麼怪異了。

  她被算計了啦!而且還是全部的人聯合起來算計她,要不是她剛好聽到這些對話,她不就傻傻地被出賣了?

  而且,還是要嫁給裴亦寒……夏小滿不禁打了個冷顫。

  那個壞蛋,那麼愛欺負她,要是嫁給他,她不就要被欺負到死?日子一定很難過。

  不行!她絕對不要嫁給裴亦寒。她死也不要啦!

  「不行,我要找大姊問去。」想也不想的,夏小滿迅速衝出龍騰酒樓,往紅娘館跑去。

  「大姊……」

  夏小滿很有氣勢地踢開紅娘館大門,直奔大廳,一眼就看到花喜兒坐在主位上,翻著手上的書冊。

  「嗯?」花喜兒淡淡一睨,眉目如畫的容貌沒有多大的變化,一副雲淡風輕的清閒模樣。

  可單那一睨,夏小滿怒火騰騰的氣勢馬上虛弱了下來,高揚的聲音也變小了。

  「大姊,我有事要問妳……」嗚,自小被欺壓慣了,她還是沒膽子對大姊發火。

  「什麼事?」瞧小妹剛開始的氣勢,花喜兒心裏雖然有底,可卻還是佯裝不知的模樣。

  「我、我剛在外面聽人說,大姊妳沒有要嫁給裴亦寒,反而是我要嫁過去,這事是不是真的?」張著大眼,夏小滿眼巴巴地看著姊姊,希望聽到反駁的答案。

  可惜,她失望了。

  「嗯,是真的。」端起陶瓷茶杯,用杯蓋去了去茶沬,花喜兒優雅地喝了口茶。

  「可、可是跟裴亦寒指腹為婚的人明明是大姊呀!」夏小滿不滿地大聲說著。

  哪有這樣的?哪有人中途換人的呀!

  放下杯蓋,花喜兒看了夏小滿一眼,無奈地歎口氣,「小滿,大姊會這麼做也是為妳好。」

  「為我好?」夏小滿瞪大眼,才不信大姊的話。

  大姊明明知道她從小就討厭裴亦寒,甚至怕死他了,可現在竟要她嫁他,哪里為她好了?她才不信哩!

  可惜,這些話,她沒膽說出口,只敢畏縮地在心裏說。

  「小滿,妳的清白都給裴亦寒了,不嫁給他怎麼行?」花喜兒無奈地看著夏小滿。

  「啊?什麼清白?大姊妳在說什麼?」夏小滿聽不懂大姊的話。她明明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呀!

  花喜兒忍不住搖頭,她這個笨蛋妹妹,真的是標準的被吃了還傻傻地不知道,能活到現在也算奇跡了。

  「小滿,這本書妳翻一下。」花喜兒丟了一本書給夏小滿。

  「這是什麼書?」夏小滿困惑地打開,一看到裏頭的圖案,當場紅了臉,趕緊蓋起來。

  這一蓋,她才看到書冊封面的左下角寫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字──淫亂春宮圖。

  再怎麼無知,夏小滿也知道春宮圖是什麼東西,漲紅臉,她不解地看向花喜兒。

  「大姊,妳怎麼丟春宮圖給我?」而且,裏面的姿勢好熟悉……

  好、好象……好象是裴亦寒拉她做那個「奇怪又累人」的事時,常常變換的那幾個羞人姿勢……

  一瞬間,她臉色發白。「大姊……」瞪著花喜兒,她不敢接受事實。

  花喜兒很同情地看著她,美眸閃著精光,毫不留情地刺中妹妹的心。「小滿,妳和裴亦寒做的那些事,只有夫妻才能做。」

  夏小滿震驚地後退數步,不停地搖頭,欲哭無淚地嘟起小嘴兒。「不會吧……」

  「小滿,誰教妳把身子給他了,不嫁裴亦寒妳能嫁誰?」無視小妹的慘白,花喜兒又剌了一記。

  捂著胸口,夏小滿被刺得胸口好痛。

  她就知道……裴亦寒那傢伙根本就是個壞東西,竟然這樣欺負她……

  而她這個白癡,竟還傻傻地被欺負了兩年,就為了他的廚藝,把自己給送上狼口,便宜了那個大壞蛋!

  「大姊……」皺著一張臉,夏小滿好想哭。

  「乖,事情都發生了,妳就嫁吧!」花喜兒摸摸夏小滿的頭。

  「不要!我不要……」跺著腳,夏小滿氣得大叫,頭一次反抗強勢的大姊。「大姊,我不要嫁給裴亦寒,死也不要!」

  花喜兒微挑一眉,「為什麼不要?裴亦寒長得不差,堂堂一個蒼鳴山莊莊主、富甲一方的商業霸主,多少姑娘想嫁他啊!」

  不過,任誰也沒想到,以冷酷的作風聞名于商場的裴亦寒,竟看上了她家的笨蛋小妹。

  「大姊,妳又不是不知道裴亦寒那傢伙有多壞,從小就愛欺負我,看我哭他就高興。」夏小滿哇哇說著,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被裴亦寒欺負得有多慘。

  「可是,我也記得妳被別的小孩子欺負時,都是他救妳的呀!」花喜兒提出裴亦寒對她的好。

  「那是因為能欺負我的只有他。」夏小滿沒好氣地反駁,那壞蛋才不是真的那麼好心呢!

  以前他就對她說過,只要她被別的小孩欺負,他不只教訓那些小孩,也會教訓她,誰教她沒用被欺負,這世上能欺負她的只有他!

  什麼歪理嘛?他跟那些愛欺負她的小男孩一樣壞。

  「反正我不管啦!我就是不嫁裴亦寒,和他指腹為婚的明明是大姊,就算清白給他又怎樣,我就是不要嫁他。」嘟著嘴,夏小滿耍起脾氣。

  見小妹一臉堅決,花喜兒慢慢瞇起美眸。「我說小滿,從小到大,妳在家裏也白吃白喝不少了吧?」

  「啊?」夏小滿一愣,瞪著大姊,見那張嬌顏揚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心裏忍不住發毛。

  「妳知道的,花、夏兩家,是不養廢物的。」花喜兒很溫柔地輕輕拍著夏小滿的臉。「妳當廢物當了十六年了,難得現在有個作用,妳不貢獻行嗎?嗯?」

  吞了吞口水,夏小滿不敢吭聲。

  「現在,就是妳貢獻的時候了,懂嗎?」花喜兒笑容更甜,疼愛地看著妹妹。「乖乖的嫁給裴亦寒,懂嗎?」

  「懂!」夏小滿很委屈地點頭。

  嗚……她身邊都是壞人啦!只會壓榨、欺負她這個可憐蟲。

  不管是大哥、大姊還是裴亦寒,每個都一樣,他們都是大壞蛋,只會欺負她。

  夏小滿好不委屈地皺著圓潤可愛的臉龐,覺得自己真的好可憐,可是,要她乖乖聽話,她真的好不甘心。

  所以,她決定了,她要離家出走!

  月黑風高,背著小包袱的夏小滿偷偷摸摸從房裏溜出來,來到無人看守的後門。

  左右看了看,沒人,她趕緊拉開門,快速溜出去。

  抱著包袱,她深呼吸,握著拳對自己宣誓。「哼,我夏小滿才不會乖乖屈服在惡勢力之下。」

  離家出走,就是她的抗議。

  夏小滿重重哼口氣,轉身正要踏出離家的第一步時,身後卻傳來陰森森的聲音。

  「我說……小滿兒,這麼晚了,妳帶著包袱要去哪?」

  熟悉的聲音讓夏小滿僵住身子,無法動彈。

  頎長的身影來到她身後,挺拔的身軀緊貼著她的背,大手從後面伸向前方,隔著衣裳抓住一隻飽滿,輕慢地揉捏著。

  低沉的嗓音在耳際輕吐著氣,好聽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怎麼不說話?成了啞巴啦?」

  「別碰我!」夏小滿趕緊推開男人,氣呼呼地轉身瞪著他。「裴亦寒,你還有膽出現在我面前?」

  這個混帳,新仇加上舊恨,他完了!

  裴亦寒輕挑眉,見她氣呼呼的可愛模樣,薄唇勾起一抹笑,「我的未婚妻都要逃婚了,我不出現怎麼行?」

  「閉嘴!誰是你的未婚妻?」夏小滿氣得跺腳。「告訴你,我才不會嫁給你!」

  她的話讓黑眸掠過一絲深沉,可不一會兒又被笑意取代。「滿兒,都成為我的人了,妳不嫁我還能嫁誰?」

  「閉嘴!」他的話讓夏小滿更火,小臉氣得鼓起。「要不是你使計,我才不會……」

  想到和他做的那些親密又羞人的事,她忍不住紅了臉,窘困地說不出話來了。

  聳聳肩,無視她的怒火,裴亦寒一臉無辜,涼涼反問:「滿兒,我有強迫妳嗎?沒吧?」

  「你拿食物誘惑我!」她指控。

  「妳可以拒絕的,不是嗎?」裴亦寒涼涼反駁,銳利的眸光輕閃,薄唇揚起一抹笑。

  天真的小白兔,怎鬥得過奸詐如狼的他?簡單一句話,就堵得她啞口無言。

  「我……」回不了話,夏小滿窘紅著臉,瞪著他,氣得牙癢癢的,卻又拿他沒轍,只能乾瞪眼。

  「怎樣?妳還有什麼話說?」吃定她了,裴亦寒輕易地將她擒入懷裏,低頭輕舔著香軟如糖的櫻唇。

  「不管!」她掙扎著推開他的臉,不讓他碰她。「反正我就是不要嫁給你,死也不要!」

  嫁給他是個惡夢,從小她就慶倖,還好他是大姊的未婚夫,而不是她的,可現在怎麼情形相反了,變成她要嫁給他?

  嗚,她不要啦……

  見她一臉嫌惡的模樣,裴亦寒緩緩瞇起黑眸,很不是滋味地開口。「嫁給我有什麼不好?」

  「嫁給你有什麼好?」夏小滿不識相地反問,「這世上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了,鬼才要嫁給你。」

  氣呼呼的她無視他已變了臉色,繼續說著:「我不管,你最好退婚哦,不退婚的話,我就會離家出走,還會逃婚,努力地一直逃逃逃。」

  總而言之,她就是不嫁給他啦!

  裴亦寒沉下俊龐,聲音變冷了,眼角因她的話而微微抽搐。「妳這是在威脅我嗎?」

  「沒錯,怎樣,怕了吧?」後知後覺的她,發現他的臉色不對了,趕緊噤聲,吞了吞口水,所有的膽子全消失了,戰戰兢兢地看著他。「裴亦寒,你、你的臉色好難看……」

  嗚……好可怕,她發著抖,想逃離他,可是有力的鐵臂緊緊圈住她,讓她無法動彈。

  「我的滿兒,我真該為妳的勇氣鼓掌,這世上還沒人敢威脅我。」裴亦寒陰沈沈地笑了。

  那笑容,讓夏小滿渾身發毛。

  「不想嫁我,是不是?」低頭,俊龐與她貼近,吐出的熾熱氣息拂上她的臉。

  夏小滿不敢吭聲,也不敢點頭。

  「離家出走?逃婚?」勾唇,他再問,冷靜的心因為她起了絲絲怒火,她的拒絕,是他無法容忍的。

  「沒、沒有,你聽錯了。」抖著聲音,夏小滿很沒種地否認自己剛剛說的話。

  嗚……好可怕,誰來救她?

  「滿兒,妳以為現在否認來得及嗎?」黑眸像盯著了獵物,不容喘息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好恐怖,好象要把她一口吞進去似的,夏小滿怯怯開口。「你……你想幹嘛?」

  「想幹嘛?」盯著她,大手一攬,裴亦寒粗暴地將她扛在肩上。

  「哇──」突來的動作讓夏小滿尖叫,手上的包袱掉在地上。「裴亦寒,你要幹嘛啦!」她踢著腿,掄拳打著他的背。

  「閉嘴。」他沉聲一喝,嚇得她停住所有動作。

  裴亦寒冷冷一哼,扛著夏小滿,迅速飛身離開。敢惹火他,她就得有接受懲罰的心理準備。



  ◆ 第三章

  「裴、裴亦寒,你想幹嘛?」

  夏小滿全身赤裸地被綁在床榻上,雙手高舉過頭,渾圓的胸乳因這個姿勢而拱起,擠出飽滿的弧度。

  雪白的大腿被綁於兩側,大張成羞恥的姿勢,讓妖美的花阜無所遁形,細軟的細毛覆住花瓣,隱約可見粉嫩的貝肉。

  這樣的姿勢讓她又氣又窘,卻又掙脫不得,只能氣呼呼地瞪著剛進門的男人。而這一看,她差點沒流口水。

  裴亦寒手上端著各式糕點,不管色彩、形狀或是甜而濃的香味,都吸引住她的視線。看起來好好吃……

  下意識地,她咽了咽口沫,滿肚子的怒火,被食物澆得半熄。

  「想吃嗎?」端著盤子,裴亦寒將糕點放到桌上,優閑地坐在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夏小滿。

  想!

  夏小滿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可是一想到吃他的食物所要付出的代價,她趕緊將話吞回去,瞪著他,不敢吭聲。

  見狀,裴亦寒微勾起薄唇。怒意隱藏在深沉黑眸裏,剛毅的俊龐不露一絲心思,只有他知曉自己的冷靜早已被怒火覆蓋。

  對她,他有著諸多隱忍。誰教自己的一顆心,就是系在這個遲鈍的小笨蛋身上?

  他想起她小時候,老是用小小的手抓住他的手指頭,圓圓的小臉笑開,無邪純真的模樣,讓他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揚起笑意。

  自小,他就守在她身邊,看著她開口說第一句話,搖搖擺擺地走路,發出咿咿呀呀的笑聲。

  圓滾滾的可愛模樣,讓周遭的人疼入心坎,那雙琉璃般的圓眸彷如裝入許多色彩,好奇地看著身旁事物,而他,漸漸被丟在那雙水晶眸兒後面。

  他不滿,也很憤怒,在她抓住他的手指頭那刻,生性霸道的他就決定了──他要她!他要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為了引起她注意,他故意欺負她,故意讓她哇哇大哭,怕他也好,反正他就是要讓她深深地記得他,要她忘不了他。

  他絕不容許那雙眸兒沒有他的存在!欺負她,就是要她對他印象深刻。

  他知道那些愛欺負她的小男孩一定也是同樣的心思,誰教她實在長得太可愛了!就連哭的模樣也可愛到讓人想捉弄,更引起欺負她的惡意。

  他看出那些小男孩的想法,因為他也跟他們一樣,所以故意趕跑他們,不讓他們再接近她一步。

  只有他能欺負她!除了他以外,他不許別的男人靠近她。

  在他的勢力範圍下,他深沉地守護著她,讓她的世界只有他。知道她愛吃美食,他一個大男人,堂堂一莊之主,竟跑去學藝,向名廚請教做法,再自己精進學習,做出獨一無二的美食。

  這世上,只有她吃過他做的東西。

  兩年前,他拿美食誘惑她,拐她上床,他知道單純的她一定會上勾,而且絕不知道那樣親密的事代表什麼。

  他成功了,這兩年,他嘗遍她的甜美,卻饜足不了,對她的佔有欲越來越深。這次,更不惜付出代價,就為了娶她為妻。

  可這個小笨蛋,卻不懂他的心,只想逃離他身邊。

  哼,都吃下肚的美味獵物,哪有吐出的道理?這輩子,她休想逃離他的手掌心!

  黑眸微瞇,裴亦寒注視著被他綁在床上的美麗嬌軀,眸光微深,流露著深沉的欲望。

  夏小滿被他看得小腹一陣緊縮,粉色乳尖不由自主地堅硬,就連腿心也傳來一抹濕潤,動情的反應讓她紅了臉,回避著他的視線。

  天!她是怎麼了?怎麼一被他注視,身體就一陣酥麻,軟綿綿得酥了骨?

  夏小滿羞窘不已,咬著唇,她趕緊開口。「你、你別看了。」想合起腿遮住腿間的滑稠,可腳踝上的細繩卻阻止她的動作,

  而她動情的反應早被裴亦寒看進眼裏,薄唇勾起一抹邪佞。

  「只是看,乳尖就硬起了,妳那小穴一定也濕了,對不對?」銳眸早已看到一絲水光從細毛下透出。

  「閉、閉嘴!」淫肆的話讓夏小滿耳根發燙,覺得好丟臉,他都還沒摸她,只是用眼睛看而已,可自己卻輕易地就有了反應,裴亦寒這大壞蛋一定很得意!

  「想吃我做的糕點嗎?」裴亦寒起身將食盤端到夏小滿眼前,拿起一塊她喜歡的芙蓉糕。

  夏小滿抿著唇,倔強地不吭聲。就算再垂涎,她再也不會上他的當。

  見她不說話,寒光掠過黑眸,裴亦寒咬了一口,大手捏住她的兩頰,讓她張開嘴,薄唇迅速覆上,將嘴裏的糕點喂給她。

  「唔……」沒料到他會這麼做,夏小滿瞪大眼,無可避免地嘗到他嘴裏的芙蓉糕,香濃的美味讓她立劾瞇起眼,舌尖不自覺地探入他嘴裏,吮著甜餡。

  而他也趁此將靈舌探入檀口,一邊喂她吃糕點,一邊用舌頭翻攪著小嘴裏的香甜。

  芙蓉糕不知不覺地早已吃光,可交纏的舌卻分不開。

  火舌激烈進攻著,觸摸著香軟的舌尖,並畫了一個圓,將剩餘的糖粉吮著一乾二淨。

  「嗯……」夏小滿閉著眼,眉尖微鎖,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誘人輕吟,粉色小舌不自覺地纏住他,汲取著他的氣息。

  她的反應讓裴亦寒得意地微一揚唇,黑眸掠過一絲邪氣,早知習慣他觸摸的她,是抗拒不了他的。

  舌尖纏住自動送上門的粉舌,霸道地纏吮,在甜美小嘴裏激烈地攪動,讓她的小嘴滿是他的氣味。

  好一會,他才放開紅腫的唇瓣。

  「好吃嗎?」輕舔著豐盈的下唇,他啞著聲音低問。

  「好吃……」迷蒙著眼,夏小滿輕舔著唇,吐出的舌尖碰到他的,又引起一番濃烈交纏。

  唾液隨著唇舌的相吮而淌出,水亮亮的,染濕兩人的下顎,舌與舌間發出吸吮的淫浪聲。

  「既然好吃……那妳的身體要不要也嘗嘗?」舔著她的舌,瞄著盤上的糕點,裴亦寒輕問。

  「什、什麼?」他的話讓她一愣。

  而他也不等她反應,隨手抓了兩塊糕餅,就往雪白的胸乳抹去。

  「裴亦寒!你做什麼……」夏小滿驚呼出聲。

  他卻不管她的訝異,伸舌舔去雪乳上的糖粉,一點一滴地慢慢舔去上頭的糕點。

  「不……啊……」他的舔吮,帶來磨人的酥麻,讓她難耐地將胸乳弓起,更送進他的唇舌。

  讓濕熱的舌尖舔淨綿乳,再一口含住嫣紅嬌蕊,大口砸吮著,舌尖頂著乳尖,輕緩地畫圓,讓粉嫩的乳蕾在嘴裏綻放、硬實。

  然後,他才甘心鬆開嘴,用同樣的方式吸吮著另一隻雪乳,讓兩朵粉色嬌蕊沾上屬於他的唾液,泛著淫欲水光。

  「真好吃。」舔去唇上的糖粉,裴亦寒欣賞著被舔吮得晶瑩的椒乳,眸裏有著純男性的滿足。

  大手各握住一隻嬌挺豐滿的玉乳,揉捏著滑膩乳肉,感受著翹挺高聳的椒乳在手掌下急促起伏著。

  五指放肆地搓揉著柔嫩豐潤的玉乳,更不時地用溫熱的掌心摩挲著殷紅乳尖,讓雪白乳肉在掌中推擠,扭成各種形狀。

  而乳尖更突出指縫,由粉轉深的殷紅色澤,誘惑著他的視線。「喜歡我這樣揉嗎?」

  「喜歡……」夏小滿早被他舔得渾身酥軟,使不出一點力氣,熱情的身子甚至渴望得更多。

  「再用力一點……」神智早已被欲火主控,讓她再也無法思考,只能屈服於情欲之下。

  小嘴不住吐出嬌媚吟哦,腿心間的濕液早已氾濫不堪,悄悄沾濕下方的床褥。

  瞇眸欣賞著她的浪姿,他用力捏住右乳,讓櫻紅乳尖凸起,再張嘴含住,唇舌用力吸吮著,將乳蕾舔得更濕。

  而另一手也搓揉著另一隻椒乳,用指腹磨著乳蕾,再用兩指夾住,輕扯旋轉,跟著唇舌舔吮的節奏,一同玩弄著兩團雪乳。

  直到雪白的乳肉全染上他的指痕和濕亮的唾液後,他才甘心放手,再拿起幾塊糕點,繼續往下塗抹。

  邊在雪膚上塗著甜糕,濕熱的唇舌也跟著一一舔去,讓她的肌膚全沾上他的痕跡。

  「不要……」濕熱的氣息不停往下移動,讓夏小滿又緊張又興奮,隱隱約約知道他想做什麼。

  忍不住扭著身子,抬起頭,夏小滿哀求地看著他。「寒……不要……好癢……」

  「癢?」他來到潮濕氾濫的桃花美穴,「是不是這裏也餓了,所以才癢?」

  說著,手指輕撥著織柔捲曲的細軟柔毛,找到隱藏在其中的蕊珠,恣意地揉搓著。

  「唔……不……」突來的快感讓她一陣輕顫,嬌喘著,卻忍不住從檀口裏逸出呻吟。

  手指輕易就沾到滿指濕潤,裴亦寒伸舌輕舔,「好甜……」那甜膩的滋味不輸給他做的糕點,甚至更香更濃。「這裏的小嘴要不要也吃吃我做的甜點……」

  他呢喃著,不待她回應,從盤上抓起糕點,往水穴一抹,然後用手指將甜點擠入穴口,看著瓣肉吞吐著,好似小嘴在吃著東西般,汨汨的花液流淌而出,那淫欲的畫面刺激著他。

  「不……」又黏又濕的感覺讓她又窘又難堪,而他的視線就這麼看著自己的私密,火熱的眸光讓她一陣酸麻,花肉吞吐得更快速。

  「這麼多水,看來這裏的小嘴也好饞,吃得這麼浪……」瘖啞著聲音,裴亦寒被那妖美的畫面吸引住。

  忍不出探出舌尖,輕舔去混合著花液的糕點,再張嘴覆住花穴,大口吸吮著。

  一道舔食著糕點,舌尖也壓擠著穴口,頂著裏頭的糕餅,讓糕點在花甬裏推擠著。

  「不要……」嬌吟著,夏小滿輕甩著頭,快感隨著他的舌尖傳遍嬌軀,讓她渾身顫抖。

  花液汨汨流出,被他一點一滴啜飲著,一一吞咽而入,而花甬裏的糕點也被花液推出,全部被他吞咽。

  抬頭,他輕舔著唇,下巴全是晶亮的花液。

  「真好吃,妳也嘗嘗。」說著,薄唇覆上檀口,將屬於她的甜液喂入小嘴。

  「嗯……」夏小滿輕吟著,在他的嘴裏嘗到自己的動情滋味,小臉忍不住泛紅。因為害羞,也因為興奮。

  「唔……還要……」舔著他的舌,她浪蕩地要求著,身子早已被他調教成淫浪不堪,不因這樣而滿足。

  「還要什麼?」邪佞地揚起唇角,裴亦寒舔著粉舌,要聽她親口說出嬌媚浪語。

  「小穴好癢……你再給人家親親、揉揉……」眸兒氤氳,夏小滿饑渴地望著他。

  「這樣嗎?」看著那神秘柔嫩的粉紅花縫,濕滑的淫液不住淌出,裴亦寒探出手指輕柔地撫摸觸碰那美麗私處。

  「嗯……」拱起下半身,她微咬下唇,覺得還不夠。「再用力一點……」

  大腿想移動,可細繩卻阻礙了她,惹來她抗議的低吟。

  聽到她的抗議,裴亦寒低低一笑,伸手解開綁住腳踝的細繩,再讓她曲起膝蓋,將她濕透的花穴一覽無遺。

  只見濕亮的細毛下,兩片粉紅瑩潤的花瓣微微向外張開著,含苞欲放的嬌花細蕾不住分泌著花液。

  而紅豔的嬌嫩花核早已悄悄探出幽谷並且豔紅腫脹,像一顆粉紅的珍珠般誘人。

  蘭香雨露般的蜜液不斷從桃源水穴裏潺潺溢出,豐沛地流至後面的花縫,彌漫著薄薄水光和煽情香味。

  喉嚨,因那誘人美景而滾動了下,他先伸出兩指壓著花核,然後像畫圓圈一樣旋轉,壓迫花核的力量也忽強忽弱。

  「嗯啊……」敏感的花核被按壓著,夏小滿微微顫抖,身體忍不住用力,在他的手指增加強壓振動時,彎曲的雙腿忍不住慢慢向上抬起。

  而裴亦寒也順勢將雪白的大腿抬至肩上,讓雪臀高高抬起。

  這個姿勢讓粉嫩水穴微啟,露出淡紅色的嫩肉和嬌豔欲滴的粉紅色荳蔻,裏頭的花肉一張一合地緩緩吞吐,彷佛在期待著什麼似的,貪婪期盼地收縮蠕動。

  一縷清泉汨汨流出,順著股溝流下背脊,一股說不出的淫靡之色,讓他眸色加深。

  他撥開濕淋貝肉,手指伸入花縫裏,順著豐沛的愛液,快速擠入花穴,濕潤又緊窒的甬道在手指一進入時,便緊緊吸絞住他。

  「啊……」夏小滿忍不住嬌吟,全身緊繃,緊窒的花壁因興奮而收縮得更用力。

  花肉不住吸附著手指,好象要把手指擠出般地緊窒,那種銷魂讓他渾身緊繃,汗水因漲痛的欲望而濕了身後的衣服。

  隱忍著欲火,手指來回在水穴裏抽插著,拇指也按壓著穴口外的蕊珠,刺激著她的敏感。

  「啊……好棒……還要……嗯……」夏小滿浪蕩地吟叫著,舒麻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搖著雪臀,迎合著他手指的抽送。

  看著她的浪態,裴亦寒再跟著探入一指,兩指併攏來回抽插個幾下,讓更多的愛液攪出。

  而大拇指也不停揉弄著花珠,有節奏地按壓著,在蕊珠豔紅不堪時,又再探入一指。

  「啊……」夏小滿微擰著眉,緊窒的水穴一下子被三指撐得極開,帶來一絲微疼。

  花肉不停吸絞著,隨著手指抽插而發出滋滋水聲,透明的花液將花阜弄得潮濕。

  那蜜汁泛著濃濃的甜味,流淌著花縫,隨著他的手指進出,裏面的嫣紅嫩肉也跟著吐出嬌豔。

  而雪臀也隨著他的抽插,淫浪地扭動著,疼痛被酥麻所取代,轉為麻人快感。嬌吟頻頻從小嘴逸出,柔媚而酥骨。

  看著花肉隨著手指的抽插而吐出嬌豔,花液誘惑著他的視線,他忍不住抽出手指。

  「不要啊……」少了手指的進出,夏小滿難耐地發出抗議聲,扭著臀部,渴求他的進入。

  而他則忍不住捧起雪白圓臀,舌頭向花縫移動,一張嘴便蓋住濕答答的桃源洞口,舌尖輕舔著貝肉,搔癢似地刺激著穴口。

  「唔啊……」濕熱的搔癢感讓她輕顫,而他吐出的熱息也不停拂向敏感花瓣,惹來更多愛液流泄。

  大手各捏住一瓣臀肉,將雪嫩臀肉用力往花縫壓擠,而靈活的舌頭更不停地戲弄蜜穴,時而含住粉紅色的荳蔻啾啾吸吮,或用舌頭輕輕舔舐,甚至將舌頭伸入花穴內不停攪動。

  「啊啊……嗯……好舒服啊……」他的舔吮帶來酥麻快感,柳眉輕蹙,貝齒微咬著下唇,花肉加快了緊縮頻率。

  知道她快到達高潮,在花穴裏剌攪的舌頭加快了動作,手指也來到花縫,來回磨蹭著粉嫩細肉。

  「不啊……」緊繃著身體,夏小滿狂亂地呻吟著,全身染上美麗瑰紅,在一聲嬌喊下,豐沛的愛液再也隱忍不住,從花穴深處流泄而出,甜膩的香味也跟著彌漫……



  惡狼嘴裏的小白兔~2

  把妳的笑靨
  一一留存
  永遠不讓它褪色……

  ◆ 第四章

  深沉的快感讓夏小滿全身綿軟,腦海因突來的高潮而昏眩,嬌喘吁吁的,吐不出一句話。

  「我的滿兒,還沒結束呢!」

  裴亦寒脫下衣褲,讓脹痛的火熱跳出,再讓夏小滿面對他跪坐著,但她小手仍高舉過頭地被綁著。

  隨手將剩餘的糕點塗上粗長男根,大手扣住她的後腦,讓小臉對著男性碩大。

  「來,用妳的小嘴舔乾淨。」指尖挑起粉顎,熱眸注視著嫣紅小嘴,聲音因饑渴而粗啞。

  看著粗長的男根上頭沾著糕餅的甜粉,夏小滿緩緩瞪大眼,下意識舔著下唇。

  那粉色的舌尖誘惑著他的視線,扣著後腦的大手往前使力。「妳怎麼吃我做的甜點的,就用妳的小嘴好好吃這裏!」

  手指慢慢撫著濕熱的舌尖,看著那微啟的小嘴,想著待會被那濕潤口腔包裹的感覺,男根頂端不禁興奮地滴出熱液,不容她拒絕地將碩大頂端擠進小嘴裏。

  「唔……」輕哼一聲,小嘴自動接納火熱男性,舌尖輕輕舔著頂端,再慢慢鬆開。

  吐著粉舌,她慢慢地移動頭顱,將男根上的糕點舔乾淨,再張嘴含住末端的圓球。

  「嗯……」她的舔吮讓他感到舒暢,男性碩大被她舔得晶亮,透著薄薄的本光。

  感覺到他的興奮,夏小滿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舌尖輕舔著男根後的圓球,再用嘴吸吮,舔動著球體。

  「對……就是這樣……」熱鐵因興奮而漲得更大,全身因她的舔吮而發熱,大手也跟著往下移動,從胸乳下緣各托起一隻椒乳,先用虎口蹭著下方乳肉,再用五指抓握著,一收一放地捏擠著兩團飽滿。

  「啊……」酥軟的快感從被揉捏的胸乳發散,讓她忍不住輕喘,本就濕透的花穴又溢出蜜液。

  「寒……」兩腿併攏著不停磨蹭著搔癢的腿心,夏小滿渴求地看著裴亦寒,知道他的火熱可以滿足她。

  「不行。」明明恨不得立即插入那水嫩嬌穴,可裴亦寒還是咬牙忍住欲火,黑眸看著她。「先讓我發洩一次,我再滿足妳。」

  抓著雪乳的手指用力一捏,讓乳肉深陷手掌,擠出指縫。

  「啊!」疼痛讓她輕吟,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張開小嘴,徐徐含住粗長男根。

  濕熱的小嘴包裹著粗長,來回地吞吐著,舌尖更頂弄著敏感頂端,隨著吞吐的動作,來回使力壓頂。

  「嗯啊……沒錯……好棒……就是這樣……」裴亦寒舒服地仰起頭,享受著被潮濕口腔吸附的快感,大手也跟著推擠著乳肉,玩弄著乳尖。

  小嘴套動的速度時而緩慢、時而快速,偶爾更用力一吸,彷佛要將滾燙的液體全數吸出般。

  他的粗長在她的吞吐下又脹大許多,熱燙得讓她差點含不住,才勉強含住一半,就已頂入她的喉嚨。

  小嘴被熱鐵撐得極開,吞吐中,無法吞咽的唾液隨之流淌,將下顎和嘴裏的粗長弄得更濕。

  明明是在愛撫他的男根,可自身的欲火卻也得到渲染般,愛液一點一滴地流下,難耐的搔癢感漸漸加深……

  夏小滿忍不住挺起身子,張開腿,一邊吞吐著嘴裏的粗大,一邊將濕淋淋的腿心抵著他的大腿,來回摩擦著。

  「唔、唔……」興奮感讓她的呼吸急促,愛液豐沛地流泄,也將他的大腿弄得一片濕濘。

  兩團飽滿的胸乳早已被他揉擠得嫣紅,櫻紅的乳尖如成熟的果實綻放著嬌豔。

  瞇眸看著渾圓的雪乳,大手用力推擠揉捏,將乳肉揉得發紅,壓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

  倏地,他將熱鐵從小嘴裏抽出,讓她躺下,自己再移動身子,跨坐在她胸下。

  大手各抓住一團雪乳,將滑膩的乳肉往中間擠,水亮的粗長從乳肉下方擠出的溝線一擠而入。

  窄臀奮力挺動著,火熱的碩大在滑嫩乳肉間抽送起來,而大手也不停擠壓著雪乳。

  熱鐵抽送時,乳肉也一邊壓迫著粗長,他的黑眸緊盯著自己在雪乳間來回抽插的碩大。

  視線的快感和身體的快意讓他的情欲更勃發,抽送得也更加快速,緊挺的乳蕾不停掃過紫紅男根。

  「嗯啊……」拱起身子,夏小滿本能地抬起飽滿雪乳,迎合著他的擠壓、抽送。

  火熱的男性頂端隨著用力的抽插,從乳隙前端探出頭來,頂到粉嫩的小嘴前。

  微抬起頭,她張口含住探出的火熱圓碩,用舌頭不停舔著,再張唇吸吮著圓碩小孔。

  「唔啊……妳這浪娃兒……實在太棒了……」敏感的頂端一被舔弄,讓裴亦寒興奮得顫抖。

  結實的窄臀更奮力在胸乳間聳弄,大手不停揉捏著,兩人的汗水讓他的抽送更順暢,也更快速。

  「寒啊……」夏小滿忍不住嬌吟著,雙腿間早己濕膩一片,佈滿濕漉漉的花液。

  而在她啟唇時,男性頂端剛好掃過她的唇,她下意識地張口含住,貝齒不意地掃過前端小孔。

  「啊──」突來的刺激讓裴亦寒粗吼一聲,一個顫抖,灼燙的白液頓時噴灑而出。

  「唔唔……」

  小嘴含著男根頂喘,噴灑而出的白液全喂進檀口裏,夏小滿沒有吐出,反而慢慢地吞咽下去。

  可來不及全數吞入的白液從嘴角溢出,流淌向下巴,蔓延至鎖骨、胸乳。

  她那饑渴又淫浪的模樣,讓消軟的男根又迅速硬起,而且比方才更形粗大、堅硬。

  「嗯……」知道他又堅硬而起,夏小滿吐掉男根,咕嚕一聲將嘴裏的白液全數吞下。

  「寒……我要……」舔著唇,她磨蹭著濕漉漉的腿心,浪蕩地渴求他的進入。

  「這麼浪,下面的小嘴這麼餓呀?」裴亦寒邪佞一笑,移動身子,黑眸往水穴一看,毫不意外地看到一片水澤淫光。

  「嗯……好餓……要你進來……」夏小滿自動張開大腿,氤氳的水眸渴望地看著暗紅色的粗長。

  「乖,別急。」他啞聲輕哄,雙手托住她纖細光滑的腰部,讓她兩腿曲起。

  火熱的粗長對著濕漉漉的花穴,輕微地一個探入,兩扇濕淋花唇立即緊緊將他含住。

  「好緊……」裴亦寒舒暢低吟,不管佔有她多少次,她的小穴永遠是那麼緊迫狹窄,他才進入一點,花肉就緊緊地吸著他。

  深吸口氣,發洩過一次的他,並不急著進入,反而在穴外輕緩地輕掃推擠,搔癢著敏感的瓣肉,偶爾讓頂端進入一點,卻又快速退出,故意折磨著她。

  「嗚……不要這樣……進來呀……」

  夏小滿受不住地哀求著,那搔癢難耐的空虛感,對此刻的她是一種痛苦折磨。

  再也忍不住地抬起圓臀,她主動讓花穴對著火熱碩大,腰部一動,在他輕輕頂入時,也跟著使力。

  「啊──」突來的進入讓兩人一陣呻吟。

  「妳這貪心的小浪娃。」她的急迫讓他輕笑著,大手扣著她的腰,結實的窄臀用力一頂,讓才進入一半的熱鐵整根沒入水穴。

  「啊!好棒……」夏小滿嬌吟著,敏感的花肉迅速吸住火熱男性,緊窒的快感讓裴亦寒深吸口氣。

  欲火再也隱忍不住,粗猛地挺動虎腰,奮力地來回抽插著,享受著被花壁吸絞的快意,攪出滋滋的水澤聲。

  「啊啊……寒……」眸兒泛著激情水光,夏小滿宛轉嬌吟著,一陣猛似一陣的抽插又如烈風般掃蕩了她的全身。

  綿軟潔白的身軀被強烈的抽插衝撞得上下抖動,粗長男根進出時牽動了嬌嫩花穴的每一處,摩擦的快意從下體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吋肌膚。

  那如暴風雨般的銷魂快感讓她神智喪失,只能本能地迎合著他的抽送,挺動著雪臀,隨著他的來回抽插,也跟著套弄著男性碩大。

  「好棒……再浪一點……」

  裴亦寒低吟著,隨著她的扭臀套弄,窄緊的花壁親熱地箍住他的腫脹男性。

  花肉彷佛從前後左右無休無止地壓擠著抽送的粗長,不斷地將快感導入他的碩大裏,舒爽暢快的感覺讓他背脊發麻,全身緊繃,粗大的男性抽插得更用力,大弧度地來回插送著小穴裏的各處柔軟,攪出更多汁液。

  「啊啊……」夏小滿不由自主地沉倫在波濤洶湧的情欲快感中,星眸微掩,秀眉輕皺,櫻唇微張地嬌啼出媚人呻吟。

  她的呻吟讓他血脈僨張,血嫩的嬌穴開始緊縮著,有頻率地壓擠著他的男性。

  知道她已快到達頂點,窄臀忽快忽慢地抽插著,更故意繞著花壁的某一處嫩肉研磨繞轉。

  「不要……那裏……」夏小滿輕顫著,柔軟的敏感一被碰觸,讓她有種快小解的感覺,忍不住嗚咽著,求他不要碰那裏。

  知道那裏就是她的敏感地,巨大的男根在天生嬌小緊窄的花甬裏更加粗暴地進出,而且故意撞擊著那處柔軟。

  「不啊……」酸麻的快感讓她再也受不住,腳趾因快意而蜷曲,全身緊繃,花肉間傳來一陣陣痙攣快意。

  他乘機以粗大肉刃朝著那塊敏感嫩肉使力輕撞,手指跟著來到穴口處,從貝肉間拈住一隻花蕊。

  一邊用熱鐵撞擊著那塊嫩肉,手指也跟著拉扯著花珠,交相攻擊著她兩方敏感處。

  「不、不要……」欲火狂瀾地攻擊著她,小臉潮紅著,腦海跟著一陣昏眩,過深的快感讓她全身酥麻。

  他卻不顧她的嗚咽,粗大肉刃不停來回貫穿衝刺,拈著花珠的手指也跟著旋轉。

  「啊──」仰起螓首,她忍不住尖吟出聲,愛液瞬間從深處噴灑而出,沖刷著他的男性。

  夏小滿嬌喘著,全身無力地躺在床上,香汗淋漓,只剩下被綁著的手高舉著,而體內的男性卻仍然堅硬無比,深深埋在她體內。

  裴亦寒傾身將她手上的細繩解開,讓她的手自由,再翻身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自始至終,粗大的熱鐵都沒離開水穴,隨著姿勢的變動,磨蹭著稚嫩花肉。

  「嗯……」他的移動讓她輕哼出聲,高潮過的花肉經不起一絲磨蹭,敏感地一經撩撥就感到酥麻。

  他挺動著腰,上下撞擊著嫩肉。

  「啊!」她仰躺在他身上,用手抵著床褥,隨著他的撞擊,花液跟著被攪出。

  兩人的身體交合處早已淫滑不堪,暗紅色的粗長不停抽插著花穴,貝肉一翻一吐的,來回吞吐著男根。

  而她也配合地移動雪白圓臀,迎合著他的撞擊,讓他能進得更深,插得更用力。

  可全身早已無力的她,這樣的姿勢只是讓她的腰更酸麻,一下子就使不出力氣。

  「寒……」夏小滿求救地看著裴亦寒。

  「這麼嫩,這樣就沒力了?」挑眉輕笑,裴亦寒將夏小滿抱起,讓她的腿環住自己的腰,兩人面對面坐著。

  這樣的姿勢,讓他進得更深,熱鐵抵著花穴深處。

  「唔……」無暇理會他的嘲笑,小手抓著他的肩,她主動挺動腰身,讓花穴上下吞吐著男根。

  「唔……妳不是沒力了……還動得這麼浪……」裴亦寒咬牙享受著她的吞吐,大手扣著她的腰,也跟著往上一頂。

  「啊!好深……」夏小滿仰頭嬌吟著。

  飽滿的雪乳隨著撞擊,上下左右晃動,搖出惑人的乳波,嫣紅的乳尖綻放著嬌豔,勾動他的視線。

  裴亦寒低頭將臉埋進她的胸乳間,嗅著滿滿的乳香,伸舌放肆地舔吮著乳肉,窄臀也使勁往上撞擊,奮力抽送著水穴,攪和著滋滋淫液,將兩人的身體弄得黏滑不堪。

  「嗯啊……」酥麻的快感讓她頻頻嬌吟,胸乳被狂浪地舔吮著,傳來陣陣酥麻。

  緊窒的花肉吸絞著抽插的火熱男根,指尖因快感而陷入他的肩胛,留下血痕。

  肩膀的疼痛讓裴亦寒微皺著眉,腹下的衝刺卻沒緩下,反而更使力撞擊花穴深處。

  薄唇一張,含住一隻嬌蕊,隨著熱鐵前後有節奏地撞擊著水穴,唇舌也跟著吸吮乳尖。

  「寒啊……好舒服……嗯……」夏小滿緊緊抱著裴亦寒,眸兒泛著情欲,浪蕩地享受他的撞擊。

  烏黑長髮流泄著,散於兩人的肩胛,兩人的汗水互相融合,比連接的私處更濕。

  突地,他將她翻轉過身,熱鐵仍然深埋其中,隨著身子的翻轉,在水穴裏轉了一個圈。

  「啊!」她背對著他,粗大的男根隨著移動磨著花肉,讓淫液泄得更多。

  大手緊扣著兩瓣臀肉,裴亦寒站在夏小滿身後,讓碩大退至穴外,再用力一個插入。

  「啊啊……」夏小滿仰頭嬌聲媚吟。「好深啊……好棒……」扭著圓臀,她將臀部往後擠,本能地迎合他的抽送。

  熱鐵大弧度地撞擊著,下腹和臀肉間拍打出啪啪的肉體聲,手指緊捏著兩瓣臀肉,使力地往花縫推擠。

  才衝刺了幾下,敏感的粉嫩花肉就已迅速痙攣,猛烈地壓拍著抽插的水亮男根。

  「唔啊……」小嘴微啟著,過大的快感讓她無暇吞咽唾液,只能任由晶瑩流淌而出。

  眸兒迷蒙著,小手緊捏著身下的被褥,雪臀不住往後擠,貝肉快速吞吐著熱鐵。

  「快了……滿兒,再等我一下……」大手緊捏著臀肉,享受著被壓擠的頻率,裴亦寒挺動著虎腰,大幅度地抽擠著痙攣水穴。

  「不行了啊……」夏小滿甩著頭,微咬著下唇,過多的愛液隨著抽插飛濺而出,染濕了身下的床被。

  夏小滿覺得一陣暈眩,尖喊一聲,就在快到達高潮時,身後的他卻跟著狠狠抽插了幾下。

  「來了啊……滿兒,我們一起……」

  裴亦寒啞聲粗吼著,奮力一個插入,滾燙的白液跟著噴灑而出,煨熱整個蜜壺。

  「啊啊……」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混合著他的熱液,嬌軀突地虛軟,再也無力倒下。

  而消軟的熱鐵也跟著滑出水穴,未噴灑完的白液跟著溢出,灑遍了整個雪背……



  ◆ 第五章

  天微亮,雞啼聲緩緩響起,夏小滿微擰著眉,習慣早起的她,就算再怎麼疲累,還是慢慢睜開困倦的眼眸兒。

  陌生的房間讓她一愣,還有身體的酸疼,尤其是私處,才一動就傳來一絲酸麻,隱約感覺有東西從私處流出來。

  那種羞人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一陣酥麻。

  眨了眨眼,她想起來了!

  她昨天被裴亦寒抓回蒼鳴山莊,他把她綁在床上,用他親手做的糕點抹在她身上,然後……

  那些激情的纏綿畫面從腦海一一浮現,羞得夏小滿紅了臉,懊惱地呻吟出聲。

  「討厭,怎麼會這樣……」

  裴亦寒一碰她,她就昏了腦子,軟綿綿地任他為所欲為,他比她還瞭解她的身子,隨便一撩撥,她就投降了,真是沒用到極點。

  至少以往還有食物引誘,她又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兩人做的事是那麼親密,所以被拐還有話說;可這次,她已經知道他們做的那些事有多私密了,還發誓絕不讓他再碰她,沒想到她所有的反抗意念在他碰到她之後竟全消失了!

  她甚至還回應他,說了好多求他要她的羞恥話,跟他做了比春宮圖上還羞的姿勢……

  「天呀!」越回想,夏小滿就越懊惱,有種想砍死自己的衝動,覺得自己真的是虧大了。

  清白傻傻地被騙走,她竟還笨笨地以為自己占到便宜,吃到好吃的東西。

  殊不知,真正的大笨蛋就是她!

  可她不懂呀!他為什麼要拿食物拐她的身子呢?

  就算他從以前就愛欺負她,可是姑娘家的清白也不能拿來開玩笑吧?何況他還是她未來的姊夫。

  而且,他不只拐走她的清白,而且還不娶大姊了,反而要娶她,這是為什麼?

  夏小滿有自知之明,論相貌、身段、才情,她都比不上姊姊花喜兒。

  她向來是家裏最不起眼的人,相貌也是普通,說好聽點是清秀可愛,講白一點,就只是個很平凡的姑娘,就連家裏的丫鬟都比她出色。

  而且,上有兩個優秀的兄姊,身旁又都是比她好的人,就連裴亦寒,雖然他的個性很惡劣,可還是有很多姑娘喜歡他。

  相貌、家世都不差的他,也只有大姊這樣的姑娘才配得上他。

  可是,他卻不要大姊,而要她,為什麼?左思右想,夏小滿就是不懂。

  「他一定沒安好心眼,一定是想永遠欺負我,才會想娶我。」嘟著嘴,夏小滿咕噥著。下意識的,她就是這麼認定。

  誰教裴亦寒那個壞蛋,天生就是沒安好心的大壞人,她才不要嫁給他呢!

  而且……他們兩個一點都不配。

  平凡的她,站在俊挺的他身邊,就像一粒毫不起眼的小沙子,怎麼看都不搭。

  想到這,小臉不自覺地染上一抹落寞,一顆心也覺得酸酸的,有種想哭的感覺。

  面對身邊那麼多優秀的人,其實夏小滿是有點自卑的,有時候,連她都懷疑她真的是爹娘親生的嗎?

  怎麼大哥和大姊都那麼精明能幹,只有她,懦弱沒用得不成樣,跟大哥、大姊差好多。

  這樣的她,怎麼配得上裴亦寒……

  這突來的想法讓夏小滿一驚。「討厭,我在想什麼?」用力敲了自己腦袋一記,她用力甩頭,想搖去那恐怖的想法。

  那種感覺,好象她喜歡裴亦寒一樣。

  「我才不喜歡他,那個壞蛋,這世上,我最最討厭的就是他了。」低念著,夏小滿拚命地告訴自己。

  她才不喜歡裴亦寒,而且,更不會嫁給他。

  所以她要逃,趁裴亦寒不在,她得趕緊逃出蒼鳴山莊!

  這麼一想,顧不得酸疼的身子,夏小滿慢慢爬起身子,「天,我全身的骨頭好象快散了。」

  皺著臉,她痛苦呻吟,而罪魁禍首就是裴亦寒那混帳!

  所以,她才說她最討厭他了啦!

  「裴亦寒,我夏小滿要真嫁給你,我就是笨蛋。」扶著腰,夏小滿慢慢下床,一邊低咒著。

  哼,她絕對要逃,離那壞蛋遠遠的!

  夏小滿偷偷摸摸地溜出房間,小心翼翼地閃躲莊裏行走的僕人,努力找著後門,想要逃出蒼鳴山莊。

  她只有小時候來過幾次,早就沒什麼印象了,經過小橋流水,繞了好幾圈,她迷路了。

  「討厭,我怎麼覺得這裏好象走過了?」夏小滿抓著頭髮,困惑地看著四周。

  她在莊裏繞了好久,就是找不到後門,而她的肚皮已經……咕嚕咕嚕叫了。

  「好餓哦!」夏小滿摸著肚皮,嘟起小嘴,經過一晚的激烈纏綿,再加上在莊裏繞了好久,她早已饑腸轆轆。

  好想吃東西哦!在家裏她從沒餓過,通常一聲令下,僕人就會準備許多東西給她吃,這輩子活了十六年,她還沒餓過,因此,她完全不能忍受饑餓感。

  可是她又找不到路出去,該怎麼辦……

  如果裴亦寒在的話,他一定會準備許多好吃的給她吃,一想到他煮的東西,夏小滿就快流口水了。

  嗚……她雖然討厭他,可是好愛他的廚藝哦!

  「茶莊的管理如何了?」

  咦?怎麼才想到裴亦寒,她就聽到他的聲音?

  夏小滿一愣,往出聲處望去,就見裴亦寒已往這邊走來,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她一驚,趕緊蹲下,讓草叢遮住她。

  透過草叢的細縫,她偷偷瞧著他,這一瞧,她不禁愣了下。

  那是……裴亦寒嗎?

  「莊主,茶葉的生產很順利,預計兩個月後就能開採。」楊總管必恭必敬地答道。

  「很好。」裴亦寒將雙手負于身後,剛毅的俊龐十分嚴厲,黑眸銳利無情,渾身散發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冰冷。

  而這一面,是夏小滿從沒看過的,讓她不由得驚愕,圓眸睜得大大的,不能習慣這樣的裴亦寒。

  這樣的他,感覺好陌生,也離她好遠。

  「那小的先退下處理茶莊的事。」楊總管說完,快步離去。

  只剩下裴亦寒和一名穿著粉色羅裳的姑娘,夏小滿認識那姑娘,那是裴亦寒的表妹,從小就待在蒼鳴山莊,年紀輕輕的就在裴亦寒身邊幫忙。

  「表哥,這是布莊的帳薄,我覺得這筆金額有點問題,你看一下。」沈心憐將手上的帳本打開,曼妙的身軀整個貼向裴亦寒。

  裴亦寒低頭看著帳本上的數字。

  「表哥,就是這裏。」沈心憐指著一個數字,美眸柔媚地看了他一眼,有意無意將飽滿胸部貼近他。

  那親密的畫面讓躲在一邊的夏小滿看得直皺眉,心裏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有股衝動想衝上去,把沈心憐從裴亦寒身上拉開。

  她雖笨,可不傻,那沈心憐對裴亦寒抱什麼心思,她從以前就知道了,而且她和沈心憐也處得不好。

  沈心憐對她有莫名的敵意,常常說話嘲諷她,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沈心憐了。為了避免麻煩,她習慣離沈心憐遠遠的,省得碰到又得聽沈心憐的冷嘲熱諷。

  可是,眼前這畫面,真的好刺眼。

  「討厭,裴亦寒你是不會把她拉開是不是?」夏小滿不是滋味地叨念著。

  下意識地,她就是不愛裴亦寒和別的女人靠得太近,就連身為未婚妻的大姊都沒跟他那麼親密了,那沈心憐是憑什麼呀?

  夏小滿嘟著嘴,不高興地瞪著他們,那感覺像是屬於自己的位置被搶走似的,很讓人生氣。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認,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好登對。

  雖然討厭沈心憐,可卻不能否認她長得很漂亮,溫婉柔媚的模樣,足以讓男人心動,讓她的心因為那郎才女貌的畫面而覺得酸酸的。

  只顧著難過的她,沒發現裴亦寒輕輕掃了她所躲藏的草叢一眼,一絲奸詐從眸裏閃過。

  他沒避開沈心憐的貼近,甚至低下臉,讓臉龐跟沈心憐的臉靠近。「妳說的是這數字嗎?」他問著,黑眸不著痕跡地看了草叢一眼。

  見他沒移開身子,而且更親密地靠近她,沈心憐不禁心喜,聲音放得更柔、更媚。

  「是的,就是這個數字,憐兒總覺得有點怪。」邊說,美眸不掩愛意地看著他。

  從小她就愛戀著出色的表哥,可他卻已有花喜兒這個未婚妻,就算再不甘心,她也不得不承認,她輸給了花喜兒。

  可這幾年,她卻看出了些許端倪。

  裴亦寒對花喜兒好象不怎麼在意,反而常常在夏小滿身邊出現,而且素來冷酷的模樣也不見了。

  對夏小滿,那張俊寵有著罕見的笑容,黑眸也不再冷厲,反而泛著濃濃的寵溺,讓她嫉妒不已。

  花喜兒就算了,憑什麼夏小滿能得到他的寵愛?

  她自認比夏小滿出色,也更配得上他。但最近,裴、夏兩家的親事有了變化,新娘從花喜兒變成了夏小滿,而這就是她的機會。

  夏小滿那個笨蛋,怎麼可能鬥得過她?她有自信,她一定能從夏小滿手上搶到表哥!

  裴亦寒淡淡地看了沈心憐一眼,一絲不屑從黑眸掠過。

  對沈心憐的心思,他怎會不知曉?這種有心機的女人他看太多了,也因為這樣,他更知道他的滿兒有多可貴。

  他就愛她的天真,單純得不識人間險惡。

  雖然,她的遲鈍總讓他氣得想用力掐死她,可她若不是這樣,她就不是夏小滿了,他也不會對她又氣又愛。

  寵溺的目光瞄了草叢一眼,故意地,身體又跟沈心憐靠得更近,幾乎是貼在一起了。

  他在試探,期待她會有什麼反應。

  而躲在草叢的夏小滿早已氣得渾身發抖,因為裴亦寒不但沒避開沈心憐,而且好象很享受她的貼近,兩人身體幾乎都快貼在一起了,還有臉,也越來越靠近……

  那個大色狼!

  夏小滿受不了,失去了理智,氣忿地站起來。

  「裴亦寒,你這個混帳,去死啦!」氣呼呼地跺腳,罵完後,她頭也不回地跑開。

  而得逞的裴亦寒則迅速追了上去,留下沈心憐一人待在原地,妒恨地看著他們。

  看到這一幕,她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我不會放棄的!」瞪著夏小滿離去的身影,她陰狠地發誓,「我得不到的,夏小滿,妳也別想得到!」

  可惡!可惡!

  「裴亦寒,你這個可惡的討厭鬼!」夏小滿邊走邊罵,滿肚子的怒火,氣到她都飽了。

  「我的滿兒,妳在氣什麼?」裴亦寒來到她身後,大手一攬,輕易地就將她摟進懷裏。

  「走開!別碰我!」夏小滿用力推開他,氣呼呼地鼓著臉,沒好氣地瞪著他。

  「你追來幹嘛?怎麼不去陪你的心憐表妹?瞧你們剛剛的親密模樣,看來感情很好嘛!」她的語氣酸溜溜的,紅潤小嘴噘起,表情帶著濃濃的醋味,可她自己卻不自覺。

  見她如他期待地吃味了,裴亦寒低聲笑了,冷厲的表情在她面前全然消失。

  只有對他所愛的人,他才會展現這一面。

  外人看到的,是他冷酷不留情的作風,只有面對心裏的人兒,他才會滿心滿眼的寵溺。

  「你笑什麼?」見他笑得像偷腥的貓咪,好不得意的模樣,夏小滿不禁跳腳,更生氣了。

  「我說滿兒,妳在吃醋嗎?」他輕問,手指輕撫著氣鼓鼓的臉頰,黑眸笑看著她。

  「吃、吃醋?」她瞪大眼,不懂他在說啥。「你在胡說什麼?我哪有吃什麼醋?」

  「若不是吃我和心憐的醋,那妳幹嘛這麼生氣?」裴亦寒反問,不容她回避,霸氣地逼問著。

  「妳是不是看到我和心憐的親密模樣,才這麼生氣?是不是覺得心裏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又氣又想罵人?」

  「我、我……」瞪著他,夏小滿說不出話來,心裏的感覺全被他說中了,可是吃醋……

  她沒事吃醋幹什麼?她又不喜歡他,甚至討厭死他了,幹嘛吃他和沈心憐的醋?

  他最好跟沈心憐在一起,那麼她就不用嫁給他了,這樣最好,皆大歡喜,不是嗎?

  可怎麼一想到他和沈心憐在一起的畫面,她就覺得好難受,胸口悶得無法呼吸,她到底是怎麼了?

  「滿兒,妳喜歡我對不對?」裴亦寒輕聲問著,墨眸瞬也不瞬地看著她,逼她承認自己的心。

  他已等得夠久了,一直在她身旁守護著,就怕她的心被別的男人搶走,所以他利用她的單純,率先拐走她的身子。

  說他卑鄙也好,小人也罷,一顆心,就是執著地要她。

  他有自信,她不是對他沒感覺,只是她太單純了,懵懂得猶不識情愛滋味;而他,樂意教導她愛情。

  當然,她愛的物件,只能是他!

  「胡說,我才不喜歡你,我最討厭你了!」夏小滿害怕地逃避裴亦寒的注視,大聲反駁他。

  她才不喜歡他!可是,他幹嘛用那種眼神看她,那專注的眼眸彷佛這世上只有她一人般,讓她看了心顫。

  不識情愛的心,慌了起來。

  「是嗎?」他強勢地伸手抬起她的粉顎,不容她躲開,黑眸深深地看著她。「看著我,跟我說,妳真的這麼討厭我,一點都不喜歡我?」

  夏小滿想躲開視線,他卻不容她逃避,霸道地要她回答。「滿兒,不要躲,回答我。」

  「我……」夏小滿不知所措地看著裴亦寒,心莫名地慌了起來,他的眼神讓她慌亂。

  她明明討厭他,明明不喜歡他,可怎麼一看到他的眼睛,她就說不出話來了?

  「我、我不知道……」最後,她只能吐出這句話。

  裴亦寒輕輕一歎。「妳怎麼會不知道呢?」他不懂,她在害怕什麼?她明明也對他心動的,為什麼一直抗拒他?

  「妳若真的討厭我,這兩年,又怎會讓我碰妳的身子?」

  「那是因為你用食物拐……」

  「真的是這樣嗎?」裴亦寒打斷她的話,黑眸銳利地看著她,不讓她繼續逃避。

  「兩年的碰觸,就算一開始妳真的不知曉,難道這兩年間妳真的不曾懷疑過嗎?」

  「我……」有!她有,只是鴕鳥地不敢去追究,甘願自欺欺人,讓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裴亦寒,你到底想要幹嘛?」回答不出來,夏小滿只能用怒火隱藏不安,煩躁地瞪著他。

  「滿兒,我的心妳真的不知曉嗎?」大手輕捧著她的臉,裴亦寒認真地看著她。「妳真的不知道我有多愛妳嗎?」



  ◆ 第六章

  裴亦寒說愛她……

  坐在庭園的石亭裏,夏小滿魂不守舍,滿腦子都在想昨天裴亦寒對她說的話。

  他說……愛她?

  心,怦怦怦地快速跳動,臉頰也紅了起來。

  雖然昨天她逃開了,對他認真的表情感到驚慌失措,下意識地就想逃開,甚至跟他打哈哈,認定他一定又在想什麼壞主意要欺負她,才會說這種謊。

  而他,認真的神情有著失望,無奈地問她:「滿兒,妳要裝傻逃避到什麼時候?」

  他的表情讓她心慌意亂,感覺好象自己做錯了什麼,也讓她更不敢面對,只好逃開。

  雖然逃不出蒼鳴山莊,可至少不要看到他,她還可以讓自己冷靜一下下。

  而裴亦寒也沒有來找她,這讓她鬆了口氣,卻也感到失望。

  她以為他會追上來的,會一如以往地霸道,要求她給個答案,就算她給不出答案,他也會一直鎖著她,不讓她離開。

  可是沒有,他沒追上來,也沒有纏著她,甚至沒派人看守她,好象她要離開蒼鳴山莊也隨她。

  奇怪的是,她可以離開,卻總在走到大門前時,停住腳步,又慢慢走回房間,腦海裏,也總是想著裴亦寒那個討厭鬼……

  「討厭!夏小滿妳到底是怎麼了?」煩惱地趴在石桌上,她茫然地問著自己。

  喜歡和討厭,怎麼這麼難呢?

  一開始,她可以很誠實地告訴自己,她討厭裴亦寒,討厭死了!可是現在……她懷疑了。

  她真的有那麼討厭他嗎?

  雖然,他真的可惡又惡劣,總愛欺負她,可是她也很奇怪,明知會被欺負,可他一到夏家,她卻總是跟在他身後,自動送上門讓他欺負。

  就連大姊也曾似笑非笑地問她,她真的討厭裴亦寒嗎?

  那時的她,面紅耳赤的,像是怕被看出什麼似的,大聲地說討厭他,不像在告訴別人,倒像在說服自己。

  她嘟著嘴,小臉有著一絲猶豫,腦海不由自主地想著裴亦寒。

  出色的他,就像天上的雲彩,耀眼醒目,而渺小又平凡的她,根本配不上他。

  心裏的自卑感,不停發酵著,其實她並不是真的不懂情愛,喜歡或討厭,也沒有那麼難分,可是她逃避習慣了。

  所以即使這兩年,她懷疑過那親昵的男女歡愛,可她還是膽小地不敢去追究,只好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她不懂。

  只要不懂,只要裝傻,她就可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是,裴亦寒卻說愛她……

  她的心悸動了,她不是不曾想過的,少女情懷也曾幻想過,他愛欺負她,是不是因為喜歡她?

  可又覺得不可能,畢竟大姊可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若不是有了未婚夫,求親的人早踩平夏家門檻了。

  她有自知之明,正常男人,都會想娶大姊吧?

  可裴亦寒卻不要大姊,反而要她,而且還說愛她……

  「裴亦寒,你眼光有問題嗎?」夏小滿不解地喃著,可唇瓣卻不自覺地悄悄揚起。

  欸,他說愛她耶!她可以相信嗎?

  可以拋開心裏的自卑,誠實地告訴他,其實她沒有那麼討厭他,其實……她也有一點點喜歡他嗎?

  或者,喜歡不只一點點……

  臉頰因這個想法染上一抹羞澀,心裏有股衝動,想去見裴亦寒。

  這麼一想,夏小滿趕緊跳起來,就要衝出石亭,去找裴亦寒,可一抹身影卻擋住了她。

  「小滿,妳跑得這麼急,要去哪?」沈心憐笑意盈盈地看著她,聲音輕柔,不復以往的敵意。

  夏小滿愣了一下,有點不習慣這樣的她。沈心憐不是看到她就沒好臉色嗎?怎麼現在笑得這麼溫柔?夏小滿不禁覺得奇怪。

  「我要去找裴亦寒。」雖然疑惑,可她還是誠實回答,對方態度好,她也沒心機地跟著揚起笑容。

  「妳要找表哥呀?」沈心憐淺淺一笑,一絲陰狠迅速掠過美眸。「可是表哥現在不在莊裏。」

  「他不在?」夏小滿愣了一下,小臉有著失望。

  「是呀!他去巡看茶葉的生產,明晚才會回來。」沈心憐隨口騙她,其實裴亦寒只是出莊和人談生意,晚膳就會回來了。

  而這段時間就是她的機會,她得乘機除去這個礙眼的女人。

  「這麼久?」沒懷疑沈心憐的話,夏小滿嘟起小嘴,沮喪地垂下螓首,小臉有著不掩飾的失望。

  她好想好想馬上看到裴亦寒,想問他說愛她是不是認真的,若是……她也想跟他說,她其實沒有那麼討厭他,甚至還有一點點喜歡……

  想到此,唇瓣揚起一抹羞澀笑意。

  而那抹笑,讓沈心憐看得又妒又恨,她以笑容隱藏,不解地問:「小滿,妳找表哥有什麼事?」

  「我想跟裴亦寒說我也喜歡他。」夏小滿沒心眼地說著,漾著笑臉,忘了沈心憐的敵意,只想和她分享心裏的話。

  「哦?」沈心憐挑眉,暗暗咬牙,麗顏仍然揚著親切的笑。「可妳不是向來討厭表哥的嗎?」

  「是呀!」夏小滿點頭,抓著頭髮,傻傻地笑了,笑裏帶著一絲動人的羞澀。「我應該很討厭他的,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討厭好象變質了,成了喜歡,或者,我其實從來沒討厭過他,我的討厭會不會就是喜歡……」

  她自顧自地分析著自己的心,「也許,我只是自卑。」

  裴亦寒那壞蛋雖然惡劣,可身為蒼鳴山莊莊主的他,是真的很出色,平凡的她怎麼配得上?

  「小滿,妳覺得妳配得上表哥嗎?」沈心憐揚著笑,裝無辜地問著夏小滿,卻一針刺中她的心結。

  夏小滿咬著唇瓣看著沈心憐,以為沈心憐又想找她麻煩,可見她笑得溫柔,美眸無辜地望著她,她又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配不上吧!」她低下頭,誠實地說。

  「是呀!」趁她低頭沒注意時,沈心憐不屑地笑了。「妳長得這麼平凡,又什麼事都不懂,琴棋書畫女工刺繡,妳會哪一種?」

  「都不會。」夏小滿搖頭,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濃濃的退卻和自卑。

  「妳知道的,女人家,沒有婦容、婦德也要有婦功,而妳都沒有,娶了妳,只會讓表哥被人笑話而已。」

  「可是裴亦寒說喜歡我……」夏小滿想反駁,想給自己信心,可沈心憐卻迅速截斷她的話。

  「男人,總是嘗鮮的。」揚著笑,沈心憐冷哼。「妳覺得表哥對妳的興趣會維持多久?嗯?」

  「我……」夏小滿不知道,只能怔怔地看著沈心憐,說不出話來。

  心裏的不安,被一一說中,讓她又退卻了。

  會不會,裴亦寒又是想要捉弄她,他說的愛,是不是也只是拿她開玩笑而已?

  只有她,笨蛋地當真了……他是不是在暗地偷偷地笑話她,等著看好戲?

  懦弱膽小的心,讓夏小滿將一切都往壞處想。

  心裏的希冀被燒熄了,那小小的喜歡,又被她藏在心裏深處,膽小地不敢說出來。

  見她動搖了,沈心憐在心裏得意地笑了,而她要的不只是這樣,她要實實在在地除掉她。

  「小滿,妳太天真了,怎麼會這麼輕易相信男人的話?」沈心憐同情地看著夏小滿。

  受不了沈心憐同情的眼神,夏小滿避開她的眼睛,心裏酸酸的,好想哭,卻倔強地忍住淚水,即使早己紅了眼眶,還是忍著,不讓淚水掉落。

  「我、我要回夏家。」說著,夏小滿就要往大門走去。

  「小滿,妳就算回去,也很快就會被表哥抓到,妳覺得以他的個性,會讓妳逃走嗎?」

  「那、那該怎麼辦?」夏小滿無措地看著沈心憐。

  沈心憐微微一笑,慢慢走近她。「小滿,我教妳,最好的方法,就是永遠消失。」

  「消失?」夏小滿愣了一下,不懂沈心憐的話,眸兒有著疑惑。「我不懂妳的意思。」

  「呵!」沈心憐輕笑出聲,那笑聲讓夏小滿心裏發毛。

  「妳怎麼笑得這麼詭異?」夏小滿覺得好不安,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只要妳消失,表哥就是我的了。」不想再隱藏心思,沈心憐露出猙獰的表情,手指快速往夏小滿身上一點,點住她的昏穴。

  「妳……」夏小滿來不及反應,眼前一黑,軟軟地倒在地上。

  沈心憐踢了踢她,陰沈沈地笑了。「夏小滿,我是不會讓妳搶走表哥的!」

  夜晚,裴亦寒回到蒼鳴山莊,下了馬,讓小廝將馬牽到馬廄,他則大步走向大廳,如刀刻般的俊龐凝著一抹嚴厲。

  他剛談成了一筆生意,可一點也不覺得高興,心中所想的,全是那個折磨他的心的小笨蛋。

  他說愛她,她卻以為他在跟她開玩笑,以為他又在想主意要欺負她,故意裝傻,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她的逃避,他全看在眼裏,只是不說破,怕逼得太急了,她又會逃之夭夭。

  唉!他向來不放過看上的目標,一有空隙就全力進攻,不讓獵物有喘息的空間;唯有她,一看到她那驚慌失措的模樣,他的心就軟了。

  只好先暫時放過她,讓她冷靜,也讓她好好思考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是,他絕不許她當鴕鳥一輩子,他的耐性沒那麼好,下個月,不管她願不願意,他都要將她娶進門,反正他有一輩子的時間跟她耗。

  裴亦寒抿緊著唇,對於他認定的小人兒,他是勢在必得。

  想到心中的人兒,原本走向大廳的腳步也跟著一轉,往夏小滿住的院落走去。

  現在已是晚膳時刻,不知她用膳了沒?

  一天沒看到她了,她可曾想他?可曾想過他昨天的話?

  冷靜的腦海,思索的全是她的身影,冷峻的臉龐也有了一絲軟化,薄唇也跟著揚起,步伐跟著加快,迫不及待想見到夏小滿。

  只是一天沒見而已,他真的好想她。

  對她的渴望一天比一天深,才會急得想將她娶進門,這樣他才能天天看到她。

  可才走到一半,卻看到侍候夏小滿的丫鬟著急地走向他。

  「莊主!」丫鬟慌亂地看著裴亦寒,聲音因害怕而結巴。

  「什麼事?」裴亦寒挑眉,「是滿兒怎麼了嗎?」說著,他快步走向夏小滿的房間。

  「滿兒!」

  一開門,卻沒看到夏小滿,俊龐一凝,轉頭問著跟在後面的丫鬟。「小姐呢?」

  丫鬟喘著氣,怯怯地說:「小的也不知道,從中午就沒看到小姐的蹤影。」

  「沒看到?」裴亦寒沉怒地問:「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在莊裏消失?」

  丫鬟害怕地趕緊跪下,抖著聲音,惶恐地說:「小的有問過守門的侍衛,他們也說沒看到小姐出入,小的找了很久,最後在後門發現門鎖被撬開了。」

  「門鎖被撬開?」繃著身子,冷峻的臉龐凝著一抹怒意,裴亦寒不得不懷疑夏小滿從後門逃走了。

  該死!那個笨蛋,就這麼恨不得逃離他嗎?

  他的愛,有這麼讓她不能接受嗎?

  裴亦寒咬牙,狂怒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慄,跪下的丫鬟駭得不敢吭聲,只能哆嗦著身子。

  「夏小滿,妳以為妳逃得掉嗎?」裴亦寒冷冷開口,大步走向門口,打算去把那個該死的女人擒回來。

  她能躲的地方只有夏府,他迅速吩咐小廝備馬,正跨上駿馬時,卻見一輛馬車停在門口,然後,夏禦堂搖著摺扇,悠哉地步下馬車。

  他一眼就看到裴亦寒狂怒的表情,懶懶挑眉,「我說,誰惹你生氣了?臉色這麼難看。」

  一看到夏禦堂,裴亦寒迅速下馬,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夏小滿呢?是不是在夏府?」

  「人不是在你這嗎?」被凶得莫名其妙,夏禦堂推開夏小滿,整了整衣服,疑惑地看著他。「小滿不是早就被你抓來蒼鳴山莊了?我都還沒跟你要人了,你還跟我開口。」

  「滿兒從中午就不見了,她沒回夏府?」裴亦寒一愣,心裏有著不好的預感。

  「小滿不見了?」夏禦堂也跟著一怔,帶笑的俊龐迅速沉下。「她沒回夏府,兩家的距離不遠,一下午的時間,她若離開早該到家了。」

  「難道滿兒還有別的地方可去?」知道夏小滿沒回夏府,裴亦寒不禁不安起來。

  「不可能,小滿能去的地方很少,她人雖笨,可還是知道要離家得帶夠盤纏,所以絕對不可能兩手空空地出城。」夏禦堂沉聲說著,利眸冰冷無比。「人我們交給你了,你最好把小滿平安無事地找出來,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

  裴亦寒冷冷地看了夏禦堂一眼,咬牙說道:「我絕對不會讓滿兒有事的。」

  可問題是……她會去哪?

  「唔……」

  夏小滿緩緩睜開眼,入眼的是一間俗豔的房間,而且還泛著一抹濃濃的香味。

  那香味,讓她的頭有點暈。

  「這是哪……」慢慢撐起虛軟的身子,她卻覺得自己全身無力,汗水從額際滑落,讓她覺得好熱。

  迷糊地甩甩頭,她記得她和沈心憐在說話,然後沈心憐的表情突然間變得好恐怖。

  後來……她好象被點了昏穴,就沒印象了。

  「嗚……頭好昏……」身體也好熱,軟綿綿的,使不出一點力氣,而且私處也傳來一絲酥麻感。

  那種感覺她不陌生,在裴亦寒的觸摸下,她就會有這種悸動的酸疼。

  可是她現在明明沒被裴亦寒碰到啊!為什麼也會有這種感覺?

  還有,這是哪?

  俗豔的房間,不像是正常的地方,而且從外面隱約傳來笑聲和絲竹聲。

  「這是哪……沈心憐……」喘息著,夏小滿蒙矓著眼,輕輕磨蹭著身下的床被,覺得好難受。

  「唷,妳醒啦!」一名花枝招展的女人嬌笑著踏進房,媚眸不懷好意地看著夏小滿。

  「妳是誰……這是哪……」心裏莫名有著不安,瞪著女人,夏小滿不禁害怕起來。

  「這裏是醉月樓。」女人好心地回答她。

  「醉月樓……」歡喜城的第一大花閣?夏小滿驚慌地瞪大眼,「我怎麼會在這……」

  「誰教妳得罪人,免費被送進來,吩咐我們儘管讓妳接生意,不用管妳死活。」女人咯咯笑著,上下瞄了她一眼。「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不過身材倒不錯,皮膚也嫩得很,奶子也很大,應該會有很多客人喜歡。」

  「不……不要……放我走……」夏小滿想要起身,卻爬不起來。「嗚……好熱……」

  咬著唇瓣,她抵抗著體內的熱火。

  「不用掙扎了,有沒有聞到香味?這是特製的迷情香,不管是怎樣的貞潔烈女,一聞到這香味,都會變成浪蕩妖婦。」

  「不要……」夏小滿恐懼地瞪著她,害怕和身體的難耐讓她嗚咽出聲。「求求妳……不要……」

  「呵呵,妳就乖乖認命吧!陳大爺,這貨色你滿不滿意呀?」女人招呼著身邊的客倌。

  「嗯嗯,臉蛋還好,不過這身材……」男人邪淫地吞了吞口水,滿意地看著夏小滿。

  「陳大爺,喜歡的話,你就享用吧!奴家就不打擾了。」女人輕笑著,關上了房門。

  「不要……」瞪著腦滿肥腸的男人,夏小滿驚恐地往後退去。

  「呵呵,別怕,我會好好疼妳的……」男人淫笑著,快速脫下身上的衣服,撲了上去。

  「不要……」夏小滿哭喊著,奮力掙扎,卻敵不過男人的力氣,身上的衣服被用力扯破。

  「啊!你走開……」她害怕地大哭,下意識喊出心裏的名字。「裴亦寒!救我……」



  惡狼嘴裏的小白兔~3

  把妳的不安
  一一收集
  囚禁在過往之中……

  ◆ 第七章

  「嗚……不要啊……」

  勉強使出力氣,夏小滿努力抗拒著,可體內的媚藥卻阻止她的動作,讓她的抵抗綿軟無力。

  「乖乖聽話,待會就讓妳爽了。」男人淫笑著,不顧她的掙扎,扯去褻衣。

  「不要啊……」她想推開男人,可卻使不上力,她痛苦地哭著。「裴亦寒……裴亦寒……救我……」

  喃念的,全是他的名字。

  以往她被欺負時,他都會出現救她呀!為什麼這次不快點出現……為什麼……

  「嗚……裴亦寒……救我啊……」夏小滿哭喊著,奮力抵抗著媚藥,想推開身上的男人。

  「真棒……就來了……」男人架開她的腿,正要進入時,身後卻傳來狂怒的聲音。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花喜兒衝進房裏,一眼就看到小妹正要被淩辱,氣得跑上前一腳將男人踢下床。

  「格老子的!是誰……」男人氣得破口大?,可一看到花喜兒卻傻住了。「花、花大姑娘?」

  「王八蛋!你好樣的,敢碰我妹子?」花喜兒氣極地爆出粗話,恨不得打死眼前的王八蛋。

  在外頭聽到熟悉的叫聲,原以為不可能,可又不放心,才衝了進來,沒想到真的是她家笨蛋小妹。

  「妳、妳妹子?」男人瞪大眼,知道床上的人兒是花喜兒的妹子,嚇得不輕。

  花、夏兩家的勢力,在歡喜城可是沒人敢惹的呀!

  「姊、姊姊……」聽到大姊的聲音,夏小滿痛苦地睜開眼大哭著,「救、救我……」

  「花、花大姑娘,我、我不知道……」男人一臉驚恐,所有色欲都被嚇跑了。

  「一句不知道就可以解決一切嗎?」花喜兒冷哼,用力往男人的命根子踢去。

  「啊──」男人痛得慘叫。

  「膽子很大嘛!連我妹子也敢碰?」要不是她剛好趕到,小滿不就早被這死肥豬淩辱了嗎?越想越氣,花喜兒更使勁地踢著。

  「嗚……好熱……裴亦寒……救我……」媚藥讓夏小滿無法思考,不停地蹭著床被,難受地呻吟。

  「該死!你這王八蛋還敢下藥?」一看就知小妹中了春藥,花喜兒更火大了。

  「嗚……我沒有……是、是樓裏的老鴇下的呀!」被打得血流滿面的男人哀喊著,「放過我啊……花姑娘……」

  「老鴇?」花喜兒瞇起眼,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紫裳姑娘。「秦醉月,妳最好給我一個好解釋。」

  秦醉月冷凝著一張清豔小臉,還沒開口,喳呼的聲音就傳來。

  「是哪個龜仔子,在醉月樓敢這麼吵鬧……」花枝招展的女人不高興地走過來,一看到秦醉月卻僵住腳步,一臉驚恐。「老、老闆……」

  「很好。」秦醉月揚起一抹冷笑,可笑意卻未達眼底。「看來是有人在我眼皮底下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老、老闆,我……」女人趕緊低下限,偷偷瞄了房裏一眼,一對上花喜兒憤怒的眼神,嚇得驚喘一聲。

  「喜兒,這是我的錯,我會給妳滿意的結果。」秦醉月冷聲承諾,美眸嚴厲地睨了發抖的老鴇一眼。

  「這樣最好。」花喜兒冷冷一哼,瞄了難受呻吟的小妹一眼,眉尖微擰。「妳先派人到蒼鳴山莊把裴亦寒叫過來。」

  「裴亦寒?」秦醉月挑眉。

  「沒錯。」她倒要好好問問他,她一個好端端的妹子,怎會無緣無故落到妓院來?

  裴亦寒派出莊裏的人在城裏到處尋找,也問過看守城門的城衛,可他們都說沒看到夏小滿出城。

  而派出的人也搜索不到她的身影,讓他急得焦頭爛額,就怕夏小滿出了什麼意外。

  就在裴亦寒慌亂不已時,卻聽到醉月樓派來的人說,他要找的人在醉月樓裏。

  該死!那女人怎會跑到城裏的第一大青樓去?

  裴亦寒又氣又急,大步來到醉月樓,讓人帶他進裏面的院落,一踏入,卻看到花喜兒也在。

  「妳怎會在這?是妳把滿兒帶來這的?」他怒聲質問,一晚的擔憂讓他無法維持冷靜。

  「姓裴的,我才想問你,小滿被你帶到蒼鳴山莊,你沒把人顧好,竟讓她流落到醉月樓,要不是我剛好趕到,她早被淩辱了!」

  花喜兒沒好氣地回道,瞪著裴亦寒,若不是知道他對小滿死心塌地,她一定讓他好看!

  「被淩辱?」裴亦寒一臉震驚,驚慌地抓住花喜兒的手。「怎麼會這樣?滿兒她人呢?有沒有怎樣?」

  「人沒事,在房間。」掙脫他的箝制,他臉上的擔憂讓花喜兒消了點氣,示意地看了身後的房門一眼。

  裴亦寒快速推開房門進入。「滿兒……天啊……」一走進去,他立即瞪大眼,說不出話來。

  只見夏小滿全身赤裸,臉頰嫣紅,眸兒氤氳,小嘴逸出輕吟嬌喘,一手摟著胸前的雪乳,一手則拿著假陽具,在私處裏來回抽插著。

  隨著假陽具抽插的動作,透明的花液滋滋流泄,濕了臀下的床褥,淫欲的畫面,讓裴亦寒不禁愣住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啞著聲音,他口乾舌燥地問著身後的花喜兒,腹下的欲火迅速燃起。

  「沒辦法。」花喜兒背對著他,涼涼地說:「小滿中了春藥,不給她發洩不行,反正這裏是青樓,什麼道具都有,就先拿一個給她解火。」

  「嗯啊……」夏小滿咬著唇瓣,小手不停推動手上的陽具,大腿張得更開,將陽具深深地推入,圓臉泛起一抹滿足的表情,手指肆意揉捏著雪白乳肉,甚至挺動雪臀,迎合著假陽具的抽插。

  「老天!」裴亦寒看得冒火,踢上門,隔絕了門外人的視線。

  「總之,你先幫小滿解火,剩下的帳,以後再跟你算!」花喜兒說完便緩步離去。

  而裴亦寒早已沒心思理會花喜兒的話,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床上的浪蕩人兒身上。

  「滿兒……」來到床前,他粗啞著聲音輕喚著,熾眸離不開她,欲火讓熱鐵抵著褲頭堅硬而起。

  「嗯……」低吟著的夏小滿揚起迷蒙水眸,看到他,立即提起一抹笑。「寒啊……」

  舔著唇,她饑渴地看著他,眸光盯著他腹下的火熱,知道他的粗大比假陽具更能滿足她。

  「給我……」她伸手,隔著褲子撫著他的碩大,握著假陽具的手仍來回在水穴進出著。

  她的淫浪模樣,讓裴亦寒再也忍不住,迅速褪下褲子,讓漲痛的欲望彈跳而出,再將她拉起來,面對他跪著。「滿兒,用妳的手圈住,再用妳的小嘴幫我舔濕。」

  「嗯……」看著粗長的碩大,夏小滿輕喘口氣,可卻又捨不得放掉手上的假陽具,不禁遲疑地看著他。

  「這個讓我來動。」接過她手上的假陽具,裴亦寒先退出,再將假陽具用力插入。

  「啊、啊──」夏小滿舒服地弓起雪背,水眸微瞇,享受著長物的進入。

  跪坐的姿勢讓假陽具進得更深,而他的力氣和速度也比她自己移動時還能享受到更多的舒暢歡愉。

  而裴亦寒趁她張嘴呻吟時,讓男性粗大擠入檀口,粗魯地將小嘴撐開,享受著被濕潤口腔吸附的快感。

  「唔……」他進得好深,直抵到喉嚨,讓她痛苦地低吟,趕緊伸手握住男根末端,小嘴勉強地含住一半。

  微粗的毛髮抵著小嘴,帶來輕微的搔癢感,水眸睇了他一眼,她開始來回移動頭顱,努力吸吮套弄。

  舌尖隨著吞吐的動作,不停頂弄圓碩頂端,握著男根末端的手指,也跟著撫弄著後方的圓球。

  「啊……對……就是這樣……再吸緊一點……」裴亦寒粗喘著,享受著小嘴的吞吐,大手也跟著抽送手中的長物,長物在水穴裏來回抽插,攪出的淫液飛灑而出,順著滑膩大腿緩緩流下。

  「唔、唔……」夏小滿一邊吞吐著嘴裏的碩大,一邊跟著搖動圓臀,上下移動,迎合著他手中的長物。

  在她的吞吐下,男性碩大又硬責幾分,暗紅色的粗長沾滿濕漉漉的唾液,看來晶亮又駭人。

  夏小滿困難地吞吐著,手指不停按揉著男根後的圓球,舌尖隨著吞吐跟著繞吮著熱鐵,發出啾啾的淫浪聲。

  「嗯啊……好棒……滿兒妳太棒了……」裴亦寒舒服地低吟著,忍不住來回移動結實窄臀,在濕潤的小嘴裏抽插起來。

  「唔唔……」隨著他的移動,口中的抽送更加快速,舌尖不停舔著熱鐵頂端。

  在她的套弄下,裴亦寒再也無法控制力道,抽撤的頻率加快,放任地在小嘴裏抽插起來。

  而握著長物的手也跟著熱鐵的抽插,使勁在水穴裏攪和著,一邊插送,一邊讓長物在花肉中旋轉。

  「唔嗯……」粗大的熱鐵隨著插撤磨蹭著細嫩的兩頰,小嘴也感到微疼的酸麻,可那疼卻更刺激她體內的情欲。

  長物一下轉弄、一下抽插,交相地玩弄著水穴,讓她既亢奮又舒服,濕淋淋的愛液跟著抽插的動作澤澤流出,將身下的床褥印出了一大堆淫痕。

  而飽滿的胸乳也沉甸甸的,乳尖早已嫣紅綻放,嬌豔得有如成熟的果實,讓人恨不得咬一口。

  快感,讓小嘴收放得更快,微鼓的兩頰用力吸含著口裏的粗大男根,手指也微微使力地撫弄著敏感圖球。

  她的吸含讓他快意地感受到麻癢快感,瞇起熾眸看著她淫蕩的表情,只見嫣紅臉頰佈滿情欲色澤,水眸泛著一層水光,濛濛矓矓的,像要將人吸入般誘人。

  紅潤小嘴隨著他的來回抽撤,勾勒出香甜蜜津,將他的粗長弄得濕亮不已。

  而被長物來回進出的水穴,早已佈滿大量愛液,濕漉漉的,有如一潭沼澤。

  還有圓臀間的花縫,隨著雪白大腿的開啟,臀瓣也微開,粉色花縫如細嫩的花瓣般誘人。

  裴亦寒忍不住伸手沾著濕淋愛液,再將濕漉漉的手指放到花縫處,來回磨蹭摳弄,將花縫也弄得一片晶亮。

  「唔唔……」稚嫩的花縫一被碰觸,夏小滿敏感地輕顫了下,小嘴跟著用力一吸。

  「啊!」裴亦寒也跟著呻吟,差點忍不住爆發在她的小嘴裏。

  窄臀更奮力在小嘴裏抽插著,手中的長物也移動得更快速,而在花縫裏移動的手指也不停摳弄著。

  最後,手指停在臀後的小穴,對著那比花穴還小的穴口,修長的手指不停繞著圈,用指腹在四周輕壓,再微微陷入穴口。

  「嗯……唔……」夏小滿受不住地搖頭,絕美的歡愉讓她再也隱忍不住,雪臀對著長物快速上下移動。

  知道她快到達高潮,手中的長物也跟著移動得更快速,在小嘴裏抽插的熱鐵也使勁進出著。

  而在花縫小穴擠壓的手指,也跟著用指腹用力按壓著小穴。

  「滿兒……就快了……再吸緊一點……」圓端小孔開始沁出男性麝香,俊龐微紅,窄臀加重聳弄的力道。

  「嗯嗯……」緊縮著小嘴,舌尖不停頂弄著敏感小孔,在他抽出時,嘴唇也跟著一吸,牙齒輕掃過頂端。

  「啊啊!」裴亦寒粗吼一聲,強烈的銷魂快感襲上全身,灼熱的白液迅速噴灑而出。

  而在水穴裏抽插的長物也跟著抽撤幾下,抵著敏感的花肉。

  「唔!」輕哼一聲,夏小滿也跟著達到高潮,一邊吞咽著嘴裏的白液,私處也跟著溢出豐沛的愛液。

  頓時,滿室之間,縈繞著濃濃的腥甜味……



  ◆ 第八章

  濃重的喘息蔓延著,裴亦寒將消軟的男性抽出小嘴,隨著他的離開,濃稠的白液也跟著逸出唇瓣。

  夏小滿不舍地舔著唇,咕嚕一聲,將嘴裏的白液吞入,再一一舔去唇角的白液。那意猶未盡的饑渴模樣,讓裴亦寒又是一陣悸動。

  「好吃嗎?」手指輕拭去她下巴的白液,他低啞地詢問。

  「好吃……」迷蒙著眼,藥效還沒完全退去,讓她又扭著身子,渴求著。「我還要……」

  「這麼浪,這樣還不夠?」將手中的長物抽出水穴,長物一離開,透白淫液毫無阻礙地流出。

  「是不是這下面的小嘴還沒吃過,才會這麼餓?」他說著淫穢的話語,目不轉睛地看著濕淋淋的貝肉。

  隱藏在晶瑩毛髮下的花珠豔紅腫脹,裏頭的花肉不停收縮著,卷出許多愛液。

  那妖美的畫面讓他看了一陣火熱,消軟的欲望又迅速硬起來,而且比方才更粗大幾分。

  「這麼多水,紅灩灩的,真漂亮……」裴亦寒輕喃著,手指忍不住來到濕淋淋的小穴。

  指尖撥弄著兩片貝肉,輕輕搔癢著,再拈住紅腫的花珠,用兩指摩挲按壓著。

  「不要這樣啊……」受不住這樣的搔癢感,夏小滿忍不住啼聲抗議,難耐地扭著身子。

  她清秀的容顏染上了情欲的色彩,眸兒水亮,平凡的容顏此刻看來嬌豔無比,有如一朵綻放的玫瑰。

  「給我啊……」她吟哦著,主動伸手抓住堅硬熱燙的碩大,要他立刻進來。

  「噓,別急……」知道中了春藥的她,無法克制自己,可裴亦寒就是要逗她。

  「說,我是誰……」五指在水穴外不停來回撩撥,手指早已被愛液弄得一片濕漉,那淫靡的香味誘惑著他。

  「唔……」被春藥控制的夏小滿根本認不出眼前的男人是誰,只是下意識地喊著。

  「寒寒……給我……嗚……好難受……」紓解不了的難耐感,讓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別急,先讓我嘗嘗妳的味道。」裴亦寒輕笑著,俊龐埋進泛著幽香的花穴。

  鼻尖明顯感覺觸碰到腿心間的細白肌膚,令人血脈僨張的甜香撲鼻而來。

  他用鼻尖輕蹭著貝肉,再用嘴撥開晶亮濃黑的芳草,張口含住她早已濕潤的花瓣。

  「呃啊……」如電流般的酸麻竄過嬌軀,夏小滿忍不住拱起身子,嬌聲啼喊。

  濕熱的薄唇緊吻著濕滑的花瓣,鼻中嗅到香甜的體香及淫液蜜汁,那是令人發狂的芷蘭芬芳。

  他忍不住伸手撥開嫣紅花瓣,湊上嘴,貪婪地吸啜著蜜壺內流出來的蜜汁。

  一邊吸吮,一邊用舌頭輕舔著瓣肉,再輕掃過花穴,有意無意地探入,輕刺著裏面的花肉。

  「不啊……好癢……」她咬著唇瓣,酥麻的感覺讓她受不住地蜷起腳趾,沾到他的唾液的水穴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而她也忍不住伸手各抓住一隻沉甸雪乳,揉捏著乳肉,拉扯著嫣紅乳尖,享受自己愛撫自己的快感。

  唇舌輕舔著,手指也撥開嬌嫩花唇頂端那滑潤無比的珍珠,猶如羽毛輕拂般輕輕一揉。

  輕搔般的觸摸惹來她的輕顫,而他也趁此用兩指拈住花珠,一邊按壓著四周的嫩肉,一邊捏擠著蕊珠。

  而舌尖也跟著探入她的花穴,輕輕地擠入,立刻感受到柔軟的舌頭被一層細嫩的花肉包住。

  花甬的緊窒讓他的呼吸變濃,呼出的氣息全拂上敏感的嫩肉。

  「啊……」又熱又麻的感覺讓夏小滿全身緊繃,雪白手指不停捏擠著乳肉,將沉甸的雪乳揉得一片瑰紅。

  手指一邊玩弄著花珠,一邊挑動舌尖像靈蛇般往她的花甬中猛鑽,一股熱膩芳香的蜜汁由花穴內流了出來,順著舌尖流入他的口中。

  他不停啜飲著香津,淫液蜜汁大量灌入他的腹中,彷佛喝了春藥似的,胯下的粗壯男根變得更加硬挺粗壯。

  一邊啜飲著,舌尖也跟著來回進出,在花肉間旋轉攪弄,讓花液不停溢出,將他的臉弄得一片濕淋。而手指也粗魯地拉扯著豔紅不堪的花珠,跟著舌尖的進出,一同褻玩著她的敏感。

  「呃啊……」跟著他玩弄的節奏,小手也跟著大力揉弄著雪乳,嬌啼聲不住從小嘴裏流泄。

  突地,他迅速退出舌尖,輕舔去嘴邊的花液,手指用力一擠,順著花液,毫無阻礙地探入花穴。

  而一指還不夠,他又跟著放進一指,兩指來回地插送著水穴,來回抽送幾下後,又再跟著插入一指。

  「啊!」微擰蛾眉,夏小滿抬起雪白圓臀,迎合著他的抽送,暢快地頻頻嬌吟。

  濕淋淋的水穴被撐得極開,稚嫩的花肉迅速收縮著,將他的手指吸附得緊緊的。

  三指併攏著,來回抽插著蜜穴,攪出澤澤水液,另一手也往上覆住她的手,跟著一同揉捏著雪乳。

  「這樣動喜歡嗎?」粗啞著聲音,手指享受著被花肉包裹的舒暢,他幾不可聞地低聲問著。

  「嗯啊……好棒……再用力一點……」她舒服地吟哦著,花肉因興奮而蠕動得更快。

  雪膩的玉腿大張著,臀部跟著手指的抽插來回移動,浪蕩的姿態讓裴亦寒看得欲火僨張。

  手指不只來回地抽插,更在花肉間旋轉,磨蹭著花肉,再曲起手指,摳弄著血嫩花壁。

  而黝黑的大手也抓著雪白柔荑,使勁地揉著嬌乳,再用兩指夾住乳尖,

  一邊揉著乳肉,一邊來回蹭著嫣紅乳蕾。

  「不啊……」在他的雙重夾擊下,過大的歡愉開始累積,層層交疊著,讓桃腮紅豔不已,晶瑩的唾液從因快感而無暇吞咽的小嘴裏流出。

  血嫩的花肉開始快速緊縮,富有頻率地痙攣起來,不停壓擠著抽送的手指。

  知道她又快到達高潮,手指進出得更快速,甚至探出大拇指,按壓著穴口外的蕊珠。

  「嗯啊……」抬起螓首,歡愉讓她的腦海一陣空白,就在快到達頂點時,裴亦寒卻突然將手指全數抽出……

  「不啊……」停在半中央的歡愉,讓夏小滿覺得更空虛,嗚咽著,忍不住磨著腿心。「好難受……求你……寒……進來……」她扭著雪臀哀求著。

  「就來了。」她的浪蕩讓裴亦寒輕輕挑眉,曲膝將雪嫩大腿頂開,手扶著一柱擎天的男性碩大貼近濕漉水穴。

  火熱的碩大輕抵著水穴,感受到他的熱燙,花液泛得更多,貝肉也興奮輕顫著,期待他的進入。

  移動著結實的窄臀,裴亦寒將晶亮的紫紅粗長輕蹭著細嫩的花瓣,在花瓣的顫抖中,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滑過。

  「呃啊……不要這樣……」難耐的輕癢感覺如羽絮般,讓夏小滿難受地輕哼著。

  在她的嗚咽聲中,圓端頂端就著蜜壺中流出的滑膩蜜汁,撐開了鮮嫩粉紅的花瓣微微挺進。

  熱鐵頂端才進入一點,裴亦寒就已經感受到腫脹的圓碩被一層柔嫩的花肉緊密地包夾住,花肉間似乎還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縮吸吮著他的男性。

  「好緊……」不管進入多少次,濕潤的小穴總是彷佛被初次進入般,永遠是那麼緊窒窄小。

  「嗯啊……不要逗我……」受不了他的輕淺探入,小穴空虛難耐,要他深深地插入。

  可裴亦寒卻不管夏小滿的哀求,咬牙忍住一舉貫入的衝動,汗水從額際滑落,就是故意要逗她。

  深吸一口氣,抑制著內心澎湃的欲浪,他將腫脹而佈滿青筋的男根退出穴口,讓頂端順著兩片嫩紅的花瓣縫隙上下地研磨。

  隨著他的撩撥,豐沛的愛液從粉豔鮮紅的肉縫中溢出,順著又滑又膩的蜜汁淫液,男根也擠入貝肉,撐開鮮嫩粉紅的花瓣往前挺進。

  「啊……」再也受不住他的緩慢,雪膩的大腿勾住他的腰,圓臀往前用力一挺,讓粗長的男根瞬間沒入花穴。

  那突來的充實,讓兩人都跟著發出一聲低吟。

  「妳這個浪娃兒……」裴亦寒深呼吸,感覺腫脹的男根被一層柔嫩的花壁緊密包夾住。

  被緊緊包裹的快意讓他再也壓抑不住衝動,大手扣著她的腰,奮力地來回抽送。

  「啊啊……好舒服……好棒……」被抽插的快感讓夏小滿頻頻逸出嬌啼,也跟著來回挺動臀部,配合著他的抽送,讓他進得更深。

  她的酥吟和浪蕩讓裴亦寒血脈僨張,熱鐵充血硬實,來回抽插著水穴,粗長男根混合著她的唾液和愛液,晶亮粗大得嚇人。

  隨著碩大的來回抽插,柔嫩花瓣也如春花綻放般地吞吐著男根,裏頭的花肉跟著翻進翻出,吐露出嫣紅。

  裴亦寒加大抽送的弧度,富有節奏地插入最深處。隨著他的抽插,雪白嬌軀也跟著上下晃動,飽滿的胸乳跟著搖晃出媚人的乳波。

  他低頭張嘴含住一隻椒乳,再伸手抓住另一隻飽滿,唇舌吸含著乳肉,手指也併攏著,抓握著另一團雪乳。

  而結實的窄臀也奮力插送著水穴,變換著各種進入的角度,撞擊著裏頭的嫩肉。

  隨著他的抽插,淫液不停攪和而出,兩人的連接處一片濕漉漉,隨著撞擊攪出水聲澤澤。

  「啊啊……好棒……寒啊……」夏小滿嬌喘著,晶眸流轉著水眸,綻著誘人媚態。

  全身肌膚微微泛紅出汗,雪白綿軟的胴體如蛇般蠕動著,緊膩地纏繞著不斷挺動的健壯身軀,搖聳著雪白豐臀迎合他的攻勢。

  緊窒的花穴開始傳來陣陣痙攣快意,纏在虎腰間的雪白大腿突然在陣陣抽搐中收緊。

  「嗯啊……」夏小滿抬起圓臀,讓興奮的花阜用力往上迎合著他的抽送,兩片花瓣在急速收縮中咬住熱鐵根部。

  她兩頰泛著嬌豔的紅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挺腰,扭著俏臀、聳動著花阜磨蹭著他的碩大。

  知道她快達到高潮,裴亦寒深深撞擊花穴,讓圓碩頂住花穴深處的花蕊,再使勁撞擊著那朵蕊花。

  「啊啊……」夏小滿受不住了,舒暢地尖喊出聲,甜美的花液從體內深處湧出,沖刷著他的男性。

  裴亦寒咬牙享受著痙攣花肉的抽搐,壁肉不停蠕動夾磨著他的粗長,她的高潮持續不斷,晶亮圓眸中泛出一片晶瑩的水光。

  突地,他翻個身,變換了姿勢,讓她側躺著,自己也側躺在她身後,再架起她的大腿。

  移動間,熱鐵始終沒離開花穴,跟著移動磨蹭著敏感花肉。

  「呃啊……」他的移動讓猶處於高潮的她輕顫,小嘴不由自主吐出嬌媚吟哦。

  而他也在此時移動窄臀,讓男根在濕滑無比的窄小蜜壺中抽插挺動,大手伸到前方抓住一隻軟乳,使勁揉弄著,拉扯著上頭的莓果。

  雙重的夾擊,讓夏小滿再度陷入意亂情迷之中,嫩滑的花壁像小嘴似地不停吸吮著在水穴間進出的碩大男根。

  這樣的姿勢讓他抽插得更順暢,粗長碩大來回進出著水穴,一邊攪出淫液,一邊撞擊出啪啪的肉體聲。

  「啊啊……太深了啊……」夏小滿欲仙欲死地嬌吟浪叫,偶爾混合著粗長熱鐵抽插之際帶起的淫水飛起。

  那滋滋動人的水聲,讓她聽了不由得忽感渾身酥軟,宛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低頭一看,只見粗碩的男根在鮮紅蜜穴中來回進入出沒,貝肉緊窒地吞吐著男性粗長,勾勒豐饒愛液。

  淫欲的景象刺激著她的情欲,一雙星眸似開似閉,貝齒緊咬紅唇,雪臀好似波浪起伏般連連扭聳旋頂。

  花唇開合間猶可見在粗大男性擠壓下不停分泌的乳白稠液,混合著花液流出。

  高潮過後的花肉再也承受不住,再度緊縮,有頻率地推擠按壓著男性粗長。

  熱鐵享受著她的推擠,挺動窄臀,裴亦寒更使勁連環進擊抽插,次次沒入最深處。

  「嗯啊啊……」強烈的快意讓夏小滿再也承受不住,尖喊出聲,花液再度湧出。

  濕熱的花液包裹著他,花壁強烈地收縮蠕動,擠壓著男根,那絕妙快感讓裴亦寒再也隱忍不住。

  熱鐵奮力撞擊著花穴,粗吼一聲,才甘心放鬆身子,將灼熱的白液一絲不漏地噴灑進蜜壺。



  ◆ 第九章

  夏小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陌生的紗幔,一時之間,分不清自己是在哪。

  而臉頰,拂來熾熱的氣息。

  輕輕眨眼,眼眸往一旁瞄去,一張沉睡的俊顏映入眼簾,霸道的氣勢因沉睡而斂起,冷峻的線條也放柔了,看來不具一絲威脅性,倒像個孩子般可愛。

  她想到,這好象是第一次看到他睡著的模樣。

  以往,總是她累癱了,而醒來,他人也早走了。現在看到他睡在自己身旁,胸口不由得浮起一抹暖暖的感覺。

  在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其實她好喜歡好喜歡他,喜歡到不敢承認,只好用討厭來騙自己也騙別人。

  可現在,她卻再也無法騙自己了。

  昨天差點被淩辱時,她滿腦子想的都是他,哭喊著他的名字,希望他如以前那般出現救她。

  可後來,她還是迷糊了,被媚藥控制的她,早忘了後面的一切。現在看到他睡在身旁,她才知道他救了她……

  心中的喜歡,再也隱忍不住。

  「裴亦寒,其實我不是那麼討厭你的,反而很喜歡很喜歡……」她的聲音好輕,怕吵醒他,如棉絮般柔柔的。

  「可是,你有姊姊這麼出色的未婚妻了,身旁的姑娘也都比我好,這樣的我怎麼配得上你,所以只好騙自己說討厭……」

  夏小滿幽幽地斂下圓眸,小嘴也可憐地噘了起來,臉上有著濃濃的落寞和自卑。

  「誰說妳配不上的?」剛睡醒的低啞聲音帶著一絲不悅,打斷她那些沒自信的話。

  夏小滿一愣,迅速抬眸,一對上那雙淩厲黑眸,臉頰立即漲得通紅。「你、你……」

  他、他什麼時候醒的呀?那、那她剛剛說的話,他不就都……

  看出她心裏的問句,裴亦寒懶懶介面。「對,妳剛剛說的話,我一句不漏,都聽到了。」

  轟──粉嫩臉頰更燙了,夏小滿懊惱地瞪著裴亦寒,結結巴巴說道:「你、你怎麼可以偷聽……」

  天!好丟臉。

  裴亦寒挑眉,似笑非笑的。「妳這話不是本來就要說給我聽的?」她可知,他聽到她說喜歡他,他的心裏有多高興?

  這場愛情,不是只有他單方面的付出。

  他不是不曾不安過,也曾怕一切只是自己自作多情,她根本不曾對他心動過。只是,固執的心就是不肯放棄。

  認定了她,就是她。就算她心裏沒有他,他也不會放手!

  而現在他知道,她對他不是沒感覺的,只是自卑感作祟,讓她不敢承認自己的心。

  「才、才不是……」夏小滿羞窘地垂下臉,結結巴巴地反駁,那羞人的話竟被他聽到了……

  她覺得好丟臉,沒臉見人了。

  見她這樣,裴亦寒不禁笑了。「滿兒,妳好可愛。」低沉的聲音溫柔醉人,手指抬起粉顎,黑眸定定地看著她。

  「聽到妳說喜歡我,我好高興。」

  「我、我才沒……」夏小滿下意識地反駁。

  「噓……」裴亦寒伸手點住她的唇,不讓她把話說完,黑眸堅定地看著她。「滿兒,先聽我說完。」

  他的認真讓夏小滿芳心悸動,停下聲音,圓眸怯怯地看著他,心裏有著緊張。

  見她緊張的模樣,裴亦寒不禁微微一笑,眸裏儘是濃濃的寵溺,「妳知道我愛妳多久了嗎?」

  夏小滿搖頭。

  「我也不知道,從妳是小嬰兒時,用小小的手抓住我的手指時,我就決定,我要守護妳,疼愛妳這個小妹妹,看著妳長大,第一次說話、第一次學走路……」

  墨眸因小時候的回憶,更深更濃。她的心,也因他的話、他的眼神而怦怦跳著。

  「然後,不知不覺的,我的眼裏只有妳了,可妳的眼裏卻好奇地裝滿好多東西,我不禁覺得生氣又害怕,氣妳的眼裏不再只有我一人,怕我會被別人取代。」

  「所以,你才會欺負我嗎?」

  他的話讓她隱約有了印象,小時候他好象很疼她,可後來某天他就變了,變得好愛欺負她。

  「嗯,我想只要讓妳討厭我,妳就不會忘記我了。」很幼稚,可心高氣傲的他,只能傻得用這方法愛她。

  「哪有人這樣的……」夏小滿嘟起嘴,覺得他表達喜歡的方式好奇怪,可是心裏卻又因為他的話而甜滋滋的。

  「幸好妳笨,容易拐,我才能用食物把妳拐上床。」裴亦寒笑道,一點也不為自己的手段感到心虛。

  只要能得到她,任何代價,他都願意付出!

  「你真的好壞。」見他得意的模樣,又說她笨,就算是事實,夏小滿還是嘟起嘴,不高興地瞪著他。

  「我就是喜歡妳的笨。」他低喃,在她悶聲抗議前,低頭吻住那張噘起的小嘴兒。

  靈動的火舌輕巧地探入檀口,攫取她的甜美。

  他就是愛她的單純,也許是自己的心思太複雜了,反而喜歡那種純粹的心靈。而她,就是純真得像張白紙,才會勾動他的心。

  「唔……」夏小滿輕喘著推開他,迷蒙的圓眸有著不解。「那你不喜歡大姊嗎?」

  「喜兒?」裴亦寒皺眉,一臉敬謝不敏。「妳姊姊那只狐狸,我裴亦寒無福消受,還是妳這只單純的小白兔好。」

  說著,又吻住她。「滿兒,不要自卑,妳就是妳,我就愛這樣的妳,所以不要再想什麼配不配得上我,好不好?」輕舔著軟嫩的唇瓣,他柔聲說著。

  鐵漢的柔情,只為她展現。

  「我真的可以嗎?」心,因他的話而悸動,眸兒晶亮,興奮又畏怯地瞅著他。

  她真的配得上他,可以放膽愛他嗎?

  「傻瓜,除了妳,我誰也不要。」裴亦寒沒好氣地咬住她的下唇。

  這小笨蛋,他都說了這麼多了,她還懷疑他的心?

  「痛!」下唇的疼痛讓夏小滿微皺起眉,可唇瓣卻不由得揚起,喜悅地看著裴亦寒。

  「所以,下個月,要不要嫁給我?」舔著被他咬過的唇瓣,他溫柔卻又霸道地問。

  「要!我要!」再也不矜持,夏小滿開心地點頭。

  「這才乖。」裴亦寒滿意地笑了,可黑眸卻悄悄變冷了。「現在該我問妳了,妳怎會在醉月樓?還被下藥?要不是喜兒剛好趕到,妳知道會出什麼事嗎?」

  突來的變臉讓夏小滿一愣,笑臉立即縮起,怯怯地瞅著他,害怕又無辜地說:「我、我又不是自願來這裏的,被下藥也不是我願意的呀!」嗚……他剛剛不是還很溫柔嗎?怎麼一下就變臉了?

  「那是怎樣?」裴亦寒不悅地看著她。

  「是、是沈心憐……」怕被責備,夏小滿趕緊把一切都告訴裴亦寒,邊說邊偷覷他的表情。

  「等我醒來,才發現自己在醉月樓,又被下樂,然、然後……後來的事你就都知道了嘛!」

  裴亦寒沈著俊龐,冷怒的氣勢讓人心顫。

  沈心憐?他沒想到是她,雖然知道她對滿兒有敵意,可沒想到她那麼心狠手辣,竟然這樣對待滿兒。

  那女人,他不會放過她的!

  裴亦寒陰沈的表情讓夏小滿好害怕,咬著唇,她怯怯地問:「裴、裴亦寒,你在生我的氣嗎?」

  「傻瓜,這不是妳的錯,我生妳的氣幹嘛?」緩下怒容,裴亦寒安撫地對著夏小滿笑。

  知道他不是生她的氣,她不禁鬆了口氣。

  「那沈心憐……」想到昏迷前沈心憐那猙獰的臉龐,夏小滿不禁害怕地打了個冷顫。

  「別怕,她的事我會處理的。」他抱住她,柔聲說道,黑眸卻掠過一片冷光,不讓她看見他眸裏的殘酷。

  更不會讓她知道,他會怎麼對付沈心憐!

  「妳只要乖乖等著當我的新娘就好。」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娶她進門了!

  夏小滿從沒想過,自己會嫁給裴亦寒。

  可現在這事真的發生了!

  看著自己身上的霞帔,金、紅交織的絲線在衣上繡成獨一無二的美麗繡彩,而透過銅鏡,她看到桌上的珍珠鳳冠。鏡中的自己,臉蛋抹上淡妝,眸兒漾著羞澀喜悅,唇瓣也輕輕揚起,散發著新嫁娘的害羞和愉悅。

  半個月一下就過去了,她和裴亦寒的婚禮如期展開,待會兒,她就要和他拜堂,成為真正的夫妻。

  想到這裏,夏小滿不禁笑了。感覺好象是夢……

  「小姐,時辰快到了,妝沒有問題,我出去問看看大小姐,看看還要準備什麼。」一旁的的丫鬟開心地說著。

  夏小滿輕輕點頭,看著丫鬟離去,知道拜堂的時辰快到了,也跟著緊張起來。

  希望拜堂的時候,她不會又迷糊出糗,不然一定很丟臉。

  斂眸輕笑,她微抬眸子,卻見銅鏡映出一張猙獰的臉孔。

  「啊──」她立即尖喊,害怕地跳起身子,震驚地看著來人。「妳、妳是誰?」

  來人一身狼狽,被頭散發,臉上也佈滿髒汙,只有那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她。

  「我是誰?妳這小賤人會認不出來嗎?」女人的聲音尖銳,看夏小滿穿著紅色嫁衣,不禁又妒又恨。

  「妳……」夏小滿緩緩瞪大眼,那聲音……「妳、妳是沈心憐?妳怎麼會……」

  瞪著沈心憐,夏小滿說不出話來。她知道沈心憐被趕出蒼鳴山莊,可她問裴亦寒是怎麼對沈心憐的,他只是淡淡地對她說,他把沈心憐送回老家去了。

  知道沈心憐只是被趕出莊,回去老家,並沒出什麼事,她鬆了口氣,相信了裴亦寒的話。

  所以看到沈心憐狼狽不堪的模樣,她才這麼驚訝。「妳、妳出了什麼事了?」

  「我出了什麼事?妳會不知道?」

  見夏小滿一臉無辜的表情,沈心憐更恨。要不是這女人,她才不會被表哥趕出莊,還被送去軍營當娼妓。

  她每天被折磨,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好不容易逃出來,卻聽到夏小滿要嫁給表哥的事。

  她不甘心!憑什麼夏小滿能這麼幸運?

  她愛表哥那麼久,為什麼他就是不愛她?若物件是花喜兒她也就認了,可偏偏是什麼都不會的夏小滿。

  她自認她比夏小滿出色,可表哥卻對她視而不見,甚至為了夏小滿,將她送到軍營當娼妓,讓她這些日子都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

  她心裏滿滿的都是恨,都是夏小滿,她才會這麼慘!

  恨意讓她瘋狂,趁著今天夏、裴兩家辦喜事,戒備鬆懈,她混進莊裏,就是為了對付夏小滿。

  「我、我真的不知道……」夏小滿搖頭,沈心憐的表情讓她害怕,不禁畏懼地往後退。

  「呵呵……」沈心憐陰聲笑了。「妳再裝無辜沒關係,我才不會讓妳嫁給表哥!新娘子應該是我才對……」

  沈心憐恍惚地說著,舉起手上的匕首,朝夏小滿撲了過去。

  「啊──」夏小滿狼狽地閃過,可幾縷發絲還是被匕首劃過,落在地上。

  她嚇得尖喊,想逃出房門,卻被沈心憐抓住衣服。

  「去死吧!」沈心憐陰狠說道,匕首狠狠揮下。

  「不要──」夏小滿用力推開她,手臂卻被劃傷,滲出血絲。「好痛……」

  「嘿嘿……妳以為妳能逃到哪?」沈心憐瘋狂地笑著,不停地拿刀揮向她。

  掙扎間,夏小滿推翻了桌上的鳳冠蠟燭,燭火碰到桌巾,悄悄地燃燒起來。

  而她畢竟敵不過練過武的沈心憐,滿身是傷的她,一下子就被抓到,壓倒在地。

  「不要!沈心憐!快住手──」夏小滿哭喊著,驚懼地瞪著沈心憐陰沈猙獰的臉龐。

  「呵呵……只要妳死了……表哥就是我的了……」沈心憐瘋狂地笑著,佈滿血絲的眼惡狠狠地看著她。

  「不要……」夏小滿拚命掙扎,卻推不開她,害怕地哭喊著。「裴亦寒……救我……」

  聽到她叫表哥的名字,沈心憐更是狂怒,舉高手裏的匕首,陰狠地瞪著她。「夏小滿,去死吧──」



  ◆ 第十章

  裴亦寒突然覺得心好不安。

  有一股莫名的沉重壓在心房,讓他喘不過氣來。

  這是怎麼回事?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濃,讓他開始笑不出來。

  今天是他迎娶夏小滿的日子,他期待這天很久了,應該很高興的,可怎麼覺得心好沉好重,好象被巨大的石頭壓著似的。

  「喂,我說妹婿呀,你的臉色幹嘛這麼難看?後悔娶我家小妹了嗎?」搖著白玉摺扇,夏禦堂挑眉不悅地問。

  「胡說什麼?」裴亦寒沒好臉色地瞪了夏禦堂一眼,心裏的不安更濃,讓他莫名慌了起來。

  「那你的臉色斡嘛這麼難看?今天你可是新郎耶!」花喜兒蓮步輕移,也來到裴亦寒身邊。

  若不是見他穿著一身紅,還以為他去參加喪禮哩!

  「我告訴你,就算你後悔娶小滿,你付的代價還是不會還給你的。」美眸輕挑,花喜兒很勢利地說著。

  「沒錯,吞下去的東西,我們兩兄妹是不會吐出來的。」夏禦堂也跟著附和。

  不過,要是裴亦寒真的敢不要他們家小滿,他們兩兄妹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喜愛壓榨自家妹妹是一回事,可也不容外人欺負,他們可是很護短的。

  「我永遠不會後悔娶滿兒。」裴亦寒沒好氣地瞪著這對狐狸兄妹。

  「那你臉色幹嘛這麼難看?你看,連來祝賀的人都不敢靠近你了。」夏禦堂睨他一眼,摺扇指向道賀的人。

  只見原本喜氣洋洋的氣氛,因為新郎官陰沈的模樣,頓時沉寂下來,四周的人都不敢吭聲。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胸口好悶……」裴亦寒不安地說著。

  突然,驚慌的喊聲從後面傳來。「不好了!不好了!新房失火了……」

  三人一聽,立即變了臉色,裴亦寒迅速往後院飛去。

  「滿兒──」

  裴亦寒迅速來到後院,劇烈的火焰讓他臉色發白,心整個涼下來,身體也發冷著。

  他一眼就看到服侍滿兒的丫鬟跪在門外驚恐地哭著。

  「滿兒呢?」迅速抓住丫鬟,他大吼著。

  「嗚嗚……小姐……」丫鬟害怕地哭著,又急又慌地說:「小、小姐還在裏面……」

  丫鬟的話讓裴亦寒眼前一暗。「不──」顧不得火勢,他迅速衝進房內。

  「該死!」隨後的夏禦堂來不及阻止,趕緊吼著:「來人呀!快滅火!」

  衝進房裏的裴亦寒亦著急地喊著:「滿兒!滿兒!」心,因為害怕而緊縮著。

  拜託!她千萬不能出事。

  「呵呵呵……」

  一陣笑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心一喜,趕緊循著笑聲衝去。

  「滿……」臉上的笑因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兒而僵住,紅色的霞帔染上血,胸口插著一隻匕首。

  「不──」他驚吼,迅速上前抱住她。「滿兒……」

  他害怕地聲聲喊著,看著那蒼白無血色的臉龐,不禁熱淚盈眶。

  「滿兒……妳別嚇我……醒醒……睜開眼……看看我……」裴亦寒語不成聲,顫著手,輕撫著懷中人兒蒼白的臉頰。

  「呵呵,表哥,我除去那小賤人了,這下沒人可以阻止我們了……」沈心憐散亂著發,開心地笑著。

  「沈、心、憐!」裴亦寒狂怒地瞪著她。

  這女人,他不該讓她活在這世上的!他該一開始就殺了她,這樣他的滿兒也不會受到傷害。

  「表、表哥……」他的表情讓她心顫,不禁打起哆嗦。

  「妳該死!」迅速一揮掌,擊中沈心憐的胸口,她飛了出去,撞到火柱,祝融迅即燒上她。

  「啊啊……救我啊……」沈心憐打著滾,痛苦哀吼著。

  裴亦寒卻聽而不聞,冷酷的面容唯有面對懷裏的人兒時才放柔下來。「滿兒,妳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妳有事的……」

  抱起她,他就要衝出火窟,可一根火柱卻往他們倒下,他迅速閃過,小心地保護著懷裏的人兒。

  「嗯……」一絲細微的呻吟悄悄發出。

  「滿兒?」裴亦寒低頭驚喜地看著她。

  夏小滿緩緩睜開眼,看到他,勉強揚起一絲微笑。「寒……」可才一開口,血絲迅速逸出。

  「不……」裴亦寒趕緊幫她擦去血水,忍住熱淚,溫柔地看著她。「放心,沒事的,妳會好好的。」

  他的聲音顫抖,像在安慰自己。

  「痛……」夏小滿覺得胸口好痛,眼淚從眼角滑落,鮮血不斷從嘴裏嘔出。

  她好怕,她不想死,她好不容易才要嫁給他,她不想死……

  「噓……別說話,我先帶妳出去。」裴亦寒安撫著她,看到她不斷嘔出血,胸口也不斷冒出鮮血,自己卻心慌不已。

  看到他慌亂的表情,不同於以往的冷靜霸道,夏小滿不禁覺得好想哭。

  這個男人,是那麼愛她呀!

  痛苦地揚起一抹笑花,她想叫他不要哭。

  「不……哭……」話,說不完整,疼痛讓她再也無法撐住,眼一閉,鮮血大口噴出。

  「不──」裴亦寒悲憤地大吼:「滿兒,妳不能有事,絕對不能有事……」

  他不會讓她死的!絕對不會!

  僕人在房裏進進出出的,捧出的水盆儘是紅色的血水。

  沉重的氣氛在四周蔓延,裴亦寒紅著眼,身上的喜袍早已烏黑不堪,頭髮散亂,他卻不在乎,眼眸一直注視著床上的人兒。

  他衝出了火勢,救出了她,一邊狂喊著大夫,要人來救她。

  幸好花喜兒早讓人去城裏請來首屈一指的大夫,在一片兵慌馬亂中幫夏小滿療傷。

  已經過了兩個多時辰,大夫仍沒離開夏小滿身旁,端出的水盆血紅得讓他心驚,心痛得喘不過氣來。

  那麼嬌小的身子,怎堪流那麼多血?

  匕首又是插在胸口,那麼致命的地方,讓他不得不怕。

  好一會,大夫才從內室走出,拿著手巾擦著手上的血污。

  「滿兒怎麼樣了?」一看到大夫,裴亦寒立即衝上前,抓住大夫的手,著急地問著。

  女大夫淡淡睨了他一眼,掙脫他的箝制後才開口,「身上的傷口只是一些皮肉傷,不礙事,主要是胸口那道傷。」

  「蘇夜潼,不要說廢話!」花喜兒受不了地瞪去一眼。

  被瞪的蘇夜潼也不痛不癢,聲音仍然清清淡淡的。「夏姑娘很命大,匕首差一吋就剌中心臟,要真刺中了,就沒救了。」

  「滿兒到底怎麼樣?有沒有事?」裴亦寒不耐煩地怒吼,再也沒有耐性聽大夫的話,馬上就要衝進房裏察看夏小滿的傷勢。

  可女大夫的話卻止住他的步伐。「我這神醫出馬,哪有救不活病人的道理?」

  裴亦寒驚喜地看著她。「那滿兒……」

  「不過,這幾天是危險期,能醒過來最好,若醒不過來,你們就準備辦喪事吧!」說完,提著藥箱,慢慢地走出房門。

  大夫的話像打了裴亦寒一拳,他快步衝到床前,看到原本圓潤的臉龐此刻蒼白不見血色,他不禁沉痛地閉上眼。

  坐在床旁,他溫柔地撫著他的臉。「滿兒,妳會醒過來的,對不對?」

  他相信她,她一定會醒來的。

  身後的夏家兄妹互看一眼,輕歎口氣,也走出房門。剩下的就交給裴亦寒了!

  只希望傻人有傻福,希望他們家的笨蛋小妹,真能醒過來。

  「滿兒,妳要睡多久呢?」

  溫柔地撫著她的眉眼,裴亦寒一臉憔悴,身上仍然是紅色喜袍,頭髮散亂。

  他一直守在床旁,不眠不休,就是想要她醒來時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妳真的要這樣一直睡下去嗎?」握著她的手貼著俊龐,輕輕蹭著。

  她睡越久,他心裏越怕,怕她會這樣一睡不醒,再也不會睜開眼,用那雙活靈活現的大眼瞪著他,罵他大壞蛋。

  活潑又迷糊的她,好可貴,也讓他好想念。這樣病懨懨的模樣,他一點也不愛。

  原本圓潤的臉頰,消瘦了下去,唇瓣蒼白,毫無生氣的模樣,讓他看了好心疼。

  「滿兒,妳快醒來,妳醒來,我會煮好多妳喜歡吃的東西給妳吃,不管妳想要吃什麼,我都弄給妳。」

  他不愛她消瘦病弱的模樣,這樣一點也不像他可愛的滿兒。

  「妳不是一直都很好奇,為什麼我會有那麼好的廚藝?跟妳說,那是為妳去學的,為了抓住妳的胃,我可費了好多心思。」

  可是值得,為了她,什麼都值得。

  「以後,我不會再欺負妳,會對妳很好很好,也會好好保護妳,不會再讓妳受傷……」

  閉上眼,淚水滑落。他自責著,他沒有保護好她。

  從小,他就一直守護著她,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可這次,他卻失職了。

  而她,還是因為他,才會受傷的。

  「都是我不好……滿兒……對不起……」他沉痛地說著:「妳是在生我的氣,才不醒來的,對不對?」

  揚著笑,他柔聲說著。「沒關係,我讓妳生氣,可是請妳醒來好不好?妳睡這麼久,我好寂寞……」

  好懷念她凶巴巴地罵他討厭鬼的時候。

  「不……哭……」虛弱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裴亦寒一愣,驚喜地抬起頭,看到沉睡的人兒睜開雙眼,靜靜地看著他。

  「滿兒!妳醒了?」他激動地握著她的手,想抱住她,又怕弄痛她,只能開心地說著。「太好了,妳醒了,妳睡好久好久,我好怕妳會一睡不起……」

  「你好醜……」她的聲音低低的,虛弱得幾乎讓人聽不見,只有那雙眸兒,還是以往的單純明亮。

  而此刻,那雙眸兒看到她,不禁紅了起來。

  瞧他,一臉胡碴,眼紅紅的,頭髮也亂亂的,身上是又髒又破的喜袍,這麼狼狽的模樣,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也好臭……」可是,她看了卻好感動。

  沉睡中,她一直聽到他的聲音,低沉的、痛哭的、哀傷的,她統統都聽見了。

  「對不起……」紅著眼眶,她輕輕說著。

  「傻瓜,說什麼對不起?」裴亦寒沒好氣地瞪她,忍不住激動,溫柔地抱住她。「滿兒,我的滿兒,我就知道妳會醒的……」

  他的滿兒,是不會丟下他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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