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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裝-限制級] 【惡女戲夫】相公好難追之四~元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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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女戲夫】相公好難追之四~元媛.jpg

  作品簡介:
  古人說得好,「自作孽,不可活」
  他現在的狀況完全符合這句話!
  明知道她愛使毒,而且試驗的對象也只有他
  他還沒事送她情蠱,更讓她有機會下在他身上
  然後任她把他壓在床上這樣又那樣!
  不過他好像也沒啥資格抱怨
  因為雖然他是被「蹂躪」的那一方
  但是他也享受到了這女人的美好滋味
  而且還不只一次哪──
  喂喂喂,現在是怎樣?
  把他搾得乾乾淨淨、享用完畢
  她就打算把他丟到一旁,翻臉不認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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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楔子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他。

  一名長相俊秀的小男孩,一襲紫色的錦衣彰顯出尊貴的身份,好看的眉宇下是一雙桀騖不馴的黑眸,雖然小小年紀,可那氣勢卻像個王者。

  也是,身為天下第一山莊的少莊主,父親又是武林盟主,小男孩的身份確實是尊貴的。

  「玦兒,過來。」慕容嚴揚聲輕喊。

  「爹。」聽到父親的叫喚,慕容玦快步上前,可視線卻移到父親身旁的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的年紀與他相仿,長相清秀,彎彎的柳眉下是一雙圓亮的杏眸,小小的菱唇微揚著甜笑,月白色的衣裳讓她看來像個瓷娃娃,溫順而柔美。

  揚揚眉,慕容玦瞄了一眼,迅速轉開視線。

  一尊溫順的玉娃娃,這種姑娘,他看多了,不感興趣。

  彷彿察覺到男孩心裡的不屑,小姑娘不著痕跡地挑眉,菱嘴兒似揚非揚,眼睫輕掩,遮住一閃而逝的狡黠。

  「玦兒,這是向叔叔,是爹的至交。」慕容嚴向兒子介紹。

  「向叔叔好。」慕容玦有禮地問候。

  「好!慕容兄,你這兒子長得真好。」向霸天稱讚,瞧這孩子的氣度,長大一定不同凡響。

  「哪裡,小四也不錯呀!溫婉柔順,以後一定是個好姑娘。」慕容嚴也跟著呵呵笑。

  聽到好友的稱讚,向霸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低頭瞄了女兒一眼。

  溫婉柔順,那是表面吧?自家女兒是怎樣的個性,他這當爹的怎會不清楚?可也不好拆台,只好乾笑矇混過去。

  「我記得小四應該比玦兒大三個月,」慕容嚴說著,轉頭向兒子說道:「玦兒,按照輩分,你要叫聲小四姊姊。」

  「啊?」慕容玦挑眉,嫌惡地看了向小四一眼。

  要他叫她姊姊?他才不要!

  「為什麼?她看起來又不比我大!」慕容玦抿唇,不馴地回道,挑釁的目光直射向向小四。

  接收到挑釁,向小四不動怒,仍然回以甜甜的笑。

  「玦兒,你這是什麼態度?」慕容嚴見狀,眉頭一皺。

  「慕容叔叔,沒關係,三個月並沒有差多少,我和小玦以平輩相稱就好了。」向小四柔柔說著,如玉般的小臉仍然揚著純淨的笑。

  小玦?!聽到向小四的稱呼,慕容玦立即皺眉。

  「你不要這樣叫我!」小玦?好噁心!

  「玦兒!」見兒子又無禮,慕容嚴有點發怒了。

  「沒關係、沒關係。」向霸天趕緊開口。「小孩子嘛!就讓他們玩玩好了,咱們到別的地方去聊吧!」

  說著,他拉著慕容嚴離開,離去前不忘瞪了女兒一眼,要她不要玩得太過分!

  看到阿爹的警告,向小四一臉無辜,轉頭看向慕容玦,卻見他輕哼一聲,理也不理她,轉身就要離開。

  「玦弟弟,你就這樣丟下客人不好吧?」軟軟甜甜的聲音,從小小菱唇吐出。

  慕容玦迅速停住身子,轉頭瞪她。

  「你剛叫我什麼?」是他看錯了嗎?怎麼感覺方纔那溫順的瓷娃娃好像有點變樣了?

  「玦弟弟呀!你小我三個月不是嗎?」向小四仍然笑著,只是笑容添了一絲邪氣。

  「住口!別這麼叫我!」慕容玦微怒地瞪著她。

  「不行喔!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小四姊姊說話呢?」向小四不認同地看著他。「這樣不乖喔!」

  「你……」慕容玦疑惑地瞪著她,同樣的臉,不同的感覺,隱約的,他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的溫柔是裝出來的?」他大吼著,俊秀的臉滿是訝異。

  向小四不理會他的訝異,只是慢慢走向他,她比他高一點點,小手輕輕地拍拍他的臉蛋。

  「乖,叫一聲姊姊來聽聽。」呵呵!真好玩,誰教他一臉不屑的模樣,引起她的玩興。

  「別碰我!」慕容玦拍開向小四的手,一點都不喜歡被當成小孩子,憤怒的黑眸直瞪著她。「這樣騙人很好玩嗎?你不怕我拆穿你的真面目?」

  他討厭虛偽的人,所以他討厭眼前這虛偽的小姑娘!

  「不怕呀!反正你去說,也沒人會信。」勾著笑,向小四滿是自信。

  眼前的嫩娃兒,想跟她鬥,還差得遠哩!

  「你真的不叫我姊姊?」她好想聽他叫喔!

  這麼驕傲的個性,能讓他低頭,一定很有趣。

  「鬼才會叫!滾開!」慕容玦冷哼一聲,看著她的目光儘是不層與厭惡。

  「好吧!」見他這麼堅持,向小四也不勉強,「這樣,就不要怪我了。」

  說完,手指朝他輕輕一彈。

  「你……」慕容玦被她奇異的動作弄得一怔。

  「來,叫聲姊姊來聽聽。」揚著甜笑,向小四命令。

  誰要叫她姊姊呀!慕容玦在心裡冷嗤,可卻發現一道聲音不由自主地從嘴裡吐出。「姊……姊姊。」

  這是怎麼回事?!

  「乖!」向小四開心了,拍拍他的頭。

  「該死!你對我做了什麼?」慕容玦怒吼。

  「只是下了點讓你聽話的藥。」向小四眨眨眼,一臉無邪。

  「你!快給我解藥!」慕容玦氣得臉色漲紅,控制不住怒火,伸手就要拉她。

  「站住!不准動!」向小四趕緊命令。

  欲動的身體,立即停住。

  「向小四!」慕容玦怒吼。

  「我在這,不用叫這麼大聲。」她對他搖搖手指。「對女孩子動手不好喔!這點你要改。」

  「我才不是要打你!」她的指控讓他更火,堂堂男子漢,他才不會打女人。「我只是要你拿出解藥!」

  「你叫我拿解藥,我就要給嗎?」睨他一眼,對他的天真感到有趣。「玦弟弟,不要太天真了。」說著,又輕拍他的臉。

  「不要拍我的臉!」她的舉動讓他厭惡。

  「好吧!」向小四也很配合,改摸他的頭。「乖喔!」

  「向、小、四!」摸頭更侮辱人,小小年紀的慕容玦第一次嘗到想殺人的衝動。

  「怎麼了?玦兒,你喊得好大聲。」遠遠的,慕容嚴和向霸天走了過來。

  向小四見狀,趕緊裝出甜美的笑容,低聲命令。「不要生氣,笑!」

  慕容玦不想,可卻無法控制自己,只能順著她的命令而行。

  這種感覺……真該死的差!

  「慕容叔叔,剛剛小玦喊我姊姊耶!」漾出笑靨,向小四一臉驚喜樣。

  「真的?」慕容嚴不敢相信,自己兒子的倔跟傲他可一清二楚,怎會妥協?

  「真的!」向小四用力點頭。「玦弟弟,你說對不對?」

  問話時,她耳語般地說了一句,「乖弟弟,快叫姊姊。」

  「姊、姊姊……」該死的女人,他要殺了她!

  「哎呀!真的耶!」慕容嚴好不驚訝,「小四,真有你的,看來你收服我這倔傲的兒子了,向兄,你這女兒了不起喔!」他哈哈大笑。

  「哈哈!哪裡、哪裡。」向霸天附和地乾笑,眼尖地瞄到慕容玦眼裡的氣忿,又見女兒笑得一臉無邪,心下已知曉了。

  可憐的小孩,看來是遭到女兒毒手了!

  向小四也跟著笑,漂亮的眸兒輕瞄了慕容玦一眼,對於他眼裡的憤怒看得一清二楚。

  「你很氣嗎?」輕輕的,她以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問著,「可惜,現在的你只能聽我的話。」

  說完,又送給他一枚狡詐的眼神和兩聲輕笑。

  慕容玦只能咬牙暗恨,自此後,他和向小四——

  誓不兩立!



  ◆ 第一章

  惡女戲夫1

  好喜歡你

  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好一直欺負你

  要你永遠記住我

  「那個該死的女人!」

  一聲低吼從慕容山莊裡的某處院落傳出。

  慕容玦緊捏著手上的信紙,青筋從額角浮出,凌厲的視線直瞪著手上的信,恨不得把書信的主人給狠狠拆啃入腹。

  想他慕容玦身為天下第一大莊的少莊主,自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身尊貴,只有讓人巴結的份。

  而狂傲不羈的他不屑於家裡的門聲,靠著自己,在江湖上闖出一番響噹噹的門號。

  年僅十六的他,靠著一身武藝、膽魄,獨自一人闖入無人敢捻其峰的山賊窩,只靠一人就挑了官府數十年來部破不了的山寨,自此名聞天下。

  江湖上還給了他一個「玉劍公子」的稱號,不只稱讚他的武藝,更讚歎他那如玉般俊美的容貌。

  濃黑的劍眉下是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樑、微薄的唇瓣,形成一張俊逸的容顏,襯著頎長挺拔的身形,總是一身紫衣的他,看來就像個翩翩貴公子。

  而眉宇間那尊貴狂妄的姿態,讓他看來像個王者般,總是眾人注目的焦點,各個名家閨女愛慕的對象。

  不論家世,單他自身的條件就足以讓人傾慕,眾人更傳言,下任武林盟主一定是他。

  雖然才年僅二十出頭,可慕容玦已經是武林裡響噹噹的人物。

  這樣的他,沒有任何懼怕的人事物。不管對任何人,他總是狂傲又冷漠地對待,俊美的容貌從來無一絲波動。

  是的,正常來說是這樣的;可是,只有面對一個人,他冷靜的表情就會龜裂,化為滿腔怒火。

  向小四——他這輩子的天敵!

  從認識她以來,他只有倒楣的份!

  每次都被她玩假的,想反抗,偏偏她那一身毒功無人能敵,就算他武藝再厲害也沒用,她一下毒,他就栽了!

  偏偏那女人厲害到讓每個人都認為她是無辜的,欺負她的都是他,不管他怎麼解釋都沒有用,完全沒有人會信他。

  每個人,包括他親爹、娘,都認為向小四是個溫婉的姑娘,甜甜的、柔柔的、無邪的、天真的……

  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可能鬥得過他這個既驕又傲的天之驕子?

  所以,每個人都告誡他,不要欺負小四姊姊。

  放屁!最好他欺負得了她啦!

  那個虛偽的女人,只會用那張純淨甜美的模樣騙人,偏偏每個人都被她唬過,以為她真如表面上那般溫柔。

  只有他,和她的家人,知曉她的真面目。

  也不知是倒了哪輩子的楣,他就這樣被她看上了,從十歲認識她開始,整整被整了十三年;到現在,還在持續。

  想反抗又反抗不了,堂堂一個男子漢,就這樣被一個姑娘玩弄於手心,想來真讓人不甘心。

  愈想,慕容玦愈火大,他的自尊向來高,從不肯輕易低頭。

  可只有對於向小四,他不肯低頭也得低頭,她隨便一瓶藥,就可以讓他乖乖聽話。他就像她的奴隸,被她使喚來、使喚去,偏還反抗不得。

  想來還真是窩囊!就像現在,她隨便送來一封書信,他就得乖乖聽話。

  慕容玦低頭瞪著手上被捏得皺巴巴的信紙,上頭是清秀的字跡——

  玦弟弟:

  晚上來找我。

  不來……你就死定了!

  非常理所當然的口氣,非常理所當然的威脅,讓慕容玦看了更是滿肚子火。

  「你叫我去,我就要去嗎?」咬牙,從齒縫裡吐出這一句。

  堂堂男子漢,絕不聽從使喚!慕容玦冷哼一聲,手心微一使力,手上的信紙頓時成了碎片,不再留下那三句讓人看了就火大的話。

  他,慕容玦,才不會乖乖聽她的話!

  喜歡一個人,就是要用力地欺負他!

  漂亮的唇瓣勾起一抹笑,向小四優閒地坐在貴妃椅上,慢條斯理地啜口上好的龍井。

  她的姿態優雅,一襲雪白衣裳讓她更顯清麗脫俗,一頭如黑綢般的長髮僅以雪白的絲帶繫住,粉白的肌膚剔透,唇瓣是自然的粉色,澄眸如星辰,輕輕一轉,儘是純淨無邪。

  若問景陽城,向家四姊妹裡最想娶誰,一定是向小四無疑!

  想來,向家三小姐是向家女兒裡最正常的人了,溫溫柔柔的模樣,舉手投足優雅美麗,微微一笑就勾動眾人的心,讓人不由自主地為她心動。

  這樣的姑娘,是眾男人心中的仙女。在她滿十五歲後,就有一堆人踏破向家門檻,想把向家三小姐娶回家。

  當然,都被向霸天回絕了。但他不是不想嫁女兒,他是沒膽嫁。

  自家女兒真正面目是什麼,他會不知道嗎?

  那溫柔是表面,真正的向小四,奸詐如狡狐,滿肚子都是算計人的鬼主意,只有不知情的人才會被她唬過去。

  而她,擅醫更擅毒,身上一堆稀奇古怪的毒物,隨便灑出來都讓人心驚膽顫,不敢輕易去惹她。

  所以,若是沒有她的同意,向霸天死也不敢把她嫁出去。

  因此,女兒雖然已二十三歲,是個老姑娘了,卻還是待字閏中,成了向家唯一還沒出嫁的女兒。

  若問向霸天想不想嫁女兒?他想呀!好想呀!可是,他不敢呀!

  所以也只能含著淚,祈禱哪個不長眼的男人,趕緊把他唯一的女兒娶走吧!這個女兒太恐怖,他不敢惹呀!

  「女兒,你真的沒有喜愛的男人嗎?」來到女兒房裡,向霸天小心翼翼地問著。

  向小四淡淡睨了阿爹一眼,眸光輕轉,點了點頭。「有呀!」而且,還喜歡好久了呢!

  聽到女兒說有,向霸天眼睛一亮,趕緊問:「有?是誰?阿爹馬上把他抓來娶你!」難得女兒有喜愛的人,他拚死也會把那男人抓過來獻給女兒。

  「不用了,我要的人我自己會動手。」向小四揮揮手,她不用阿爹多管閒事,她要的男人自己會追。

  「可是你年紀都老大不小了……」向霸天嘀咕,都二十三歲了,再不嫁會嫁不出去呀!

  想當年差點被踏破的門檻,如今只剩小貓兩、三隻,偶爾才會有人上門來提親。嗚……這年頭沒人要老姑娘呀!

  「好啦!今年我就會把自己嫁出去了。」受不了阿爹的碎念,自從三個姊妹都嫁出去後,阿爹每天都來她房間念,她都聽煩了。

  「真的?」聽到女兒的承諾,向霸天眼睛亮了。

  「對啦!對啦!沒事快出去!」她和慕容玦約定的時間快到了,阿爹繼續待著太礙眼了。

  「好!好!小四,阿爹等你的好消息喔!」向霸天出去時不忘叮嚀,見女兒不耐煩地瞪來一眼,才趕緊離開。

  阿爹一離去,向小四立即撇撇嘴角,在外頭的溫婉模樣,在自己房裡全然看不見。

  此刻,她在想,慕容玦看到她寫的信,會是啥反應?

  呵!想必是氣到說不出話來。她忍不住勾唇,笑得邪氣極了。

  和慕容玦認識是在十歲的時候,如今都十三年了,欺負他的快感,只是有增無減。

  誰教那根愣木頭,一點都不對她心動呢?

  她喜歡他,從第一眼看到他開始就喜歡上了,所以才會首次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想要他注意她,才會故意整他,看他驕傲地低頭,看他對她氣得牙癢癢的卻又莫可奈何的表情……

  她知道,她輕易地讓他記住她了。

  而十三年來,見到他,她就是故意要欺負他,潛意識的惡劣個性,就算是討厭也好,她就是要讓他忘不了她,把她牢牢地記在心裡。

  誰數她也把他記在心裡呢?要記就一起記,不然就太不公平了。

  可是呀……都十三年了,她對他是愈來愈喜歡,可他對她卻是愈來愈討厭了。

  這可不好,她可不想把他讓給別的女人,尤其當他的名氣愈來愈響亮時,時常聽到誰家的姑娘愛上他,哪個俠女在追求他……

  俊美的外表、尊貴的身世,讓一堆討厭的女人都注意著他,想著要成為他的妻子,哼!她才不許呢!

  慕容玦早在十三年前就被她向小四訂下來了,別的女人別想碰!

  可是,該怎麼才能讓他屬於她呢?向小四抿著唇,細細思索著。

  月已上西頭,約定的時刻已到,可她等的人卻未見蹤影。

  挑起一眉,向小四極冷極邪地笑了。

  很好嘛!那傢伙拿出種來了,還真的敢爽她的約。

  不過,要是他真的那麼聽話,就不叫慕容玦,她也不會那麼喜歡他了。

  唇瓣微揚,已過一刻,想來他是不會來了,沒關係,他不來,她可以去找他呀!

  只是,那下場……哼,他要自負!

  約定的時刻已到,慕容玦完全無法靜下心,思緒一直飄到向小四身上,就連腳也差點克制不住地要往震天鏢局走去。

  可……不行!他又不是她的奴隸,幹嘛她隨便一叫就要過去呀!

  可偏偏腦子裡的思緒就是一直繞到向小四身上,身體蠢蠢欲動,明明理智不想,可身體卻直想衝到她那裡去。

  該死!他犯賤慣了!都怪以往太聽她的話,難得反抗一次,就覺得全身不對勁。

  可也不對呀!以前的他,也不是真的願意聽她的話,是被她下了藥,不得不照她的話做;可日子久了,他好像也已經習慣了,她命令一下,他再氣再火,還是會乖乖地照她的話做,乖得跟兒子似的。

  也難怪那女人會使喚他使喚得那麼理所當然,想來好像是他自己得來的。

  慕容玦愈想愈覺得詭異,他沒事幹嘛那麼聽她的話?

  因為不聽她的話,那女人的報復手段,恐怖得讓人發麻,而這次,他沒乖乖赴約……

  慕容玦跳了起來,覺得自己不該繼續待在房裡,聰明一點,最好趕緊離開!

  以他對向小四的瞭解,一旦他沒如她所願地出現,她絕對會馬上衝過來,然後……

  「玦弟弟,你家小四姊姊來看你了。」

  一抹月白身影輕飄飄地從樓台飛入,一張笑盈盈的臉龐出現在慕容玦面前,美麗的杏眸直瞅著他,好不天真的模樣。

  可慕容玦卻覺得心裡直發毛。認識她十三年,她是什麼個性,他會不知嗎?

  笑得愈甜,表情愈天真,代表——他的下場愈慘!

  「向小四,你想幹嘛?」慕容玦往後退,戒慎地注視向小四的一舉一動,擅長下毒的她,隨便一個動作,都代表危險。

  向小四嘟起嘴,無視慕容玦警戒的模樣,找了個位置坐下,哀怨地瞅他一眼。「一個多月沒見了,人家想你嘛!才想約你聚聚,沒想到你卻爽約,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有什麼好想的?」他瞪她,巴不得永遠都不要跟她見面。

  「你好無情喔!枉費我那麼想你。」向小四瞇起眼,見他一臉不想看到她的表情,心中微怒。討厭的木頭,一點都不懂她的心!

  「你不想我,代表你最近過得很快樂嘛!聽說連武林第一美人趙如情都看上你,艷福不淺嘛!」向小四輕哼,語氣帶著淡淡的酸味。

  「是還不錯。」慕容玦不否認,武林第一美人的風情可不是普通女人此得上的。

  可惜,對趙如情,他不怎麼感興趣,可既然她提起了,他也就附和她,邊打量她想幹嘛。無端端地提起趙如情,她想幹嘛?

  慕容玦疑惑,不知眼前的姑娘在吃醋,繼續說著,「過些日子,趙姑娘還打算上慕容山莊來作客。」

  「喔?」微捏拳,一絲怒火閃過杏眸。「你邀請的?」

  感覺她好像生氣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慕容玦卻覺得心情好極了,也跟著放下戒心。

  「算吧!」事實上是趙如情想來找他,他沒答應也沒拒絕,她就當他同意了。

  「你喜歡她?」見他唇角微揚,俊美的臉龐微露得意,好像對那趟如情很喜歡的樣子。

  該死!你完了,慕容玦!

  「不討厭呀!」見她好像很在意的模樣,俊眉微挑,「向小四,你很在意趙如情?」

  是呀!她該死地在意。可是,倔強讓她不願承認。

  哼!她才不會讓他知道她喜歡他呢!在他還沒喜歡她前,她才不會承認對他的愛。

  勾唇,她假假地笑了。「哪有?我祝福你呀!抱得美人歸。」她心口不一地說著,衣袖不經意地微晃。

  她的動作雖細微,可慕容玦還是察覺到了。

  他趕緊閉氣,可……來不及了!身體一僵,他完全不能動彈。

  「你……」瞪著她的表情不敢置信,他動作很快了呀!

  「親愛的小玦玦,你以為閉氣就可以了嗎?」向小四起身走向慕容玦,小臉滿是同情。

  「你錯了,我這藥是經由皮膚吸入的,所以閉氣也沒有用。」說著,她將他推倒在床榻上。

  「該死的你,想幹嘛?」慕容玦瞪著向小四,想到自己又栽了,不禁怒上心頭。

  這該死的女人!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讓她栽在他手裡!

  「想幹嘛?」眨眸,她甜甜地笑了。「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會對你使壞。」

  爬到他身上,她跨坐在他腰上,驚世駭俗的舉動讓慕容玦瞪大了眼。「向小四!你……」

  「閉嘴!」手一揮,慕容玦奇異地無法出聲,只能瞪著她,卻無法反抗她的一舉一動。

  「安靜一點,姊姊才會疼你喔!」拍拍他的臉,她輕哄著。

  該死的女人,又把他當成小孩子在哄了!慕容玦氣得快吐血,可又動不了,只能暗恨。

  「猜猜,姊姊要怎麼疼你呢?」手指在他臉上輕畫著,側著蠔首,純潔又無辜地瞅著他,可美眸裡那濃濃的邪氣,卻是那麼明顯,完全不加以隱藏。

  哼!放她鳥就算了,還開口閉口就是趙如情。

  很好,他有種,就不要怪她的報復!



  ◆ 第二章

  無法出聲,慕容玦只能用眼睛瞪著向小四,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想著她到底想做什麼。

  可她就這樣跨坐在他身上,私密的地方與他的灼熱處相貼著,淡淡的清香從她身上飄出,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不由自主的,一種不該有的火熱從腹下升起。

  他察覺到了,不禁尷尬又訝異。該死!他是怎樣了?竟對這女人有了反應?

  沒發覺到慕容玦的不對勁,向小四慢慢伏下身子,小手抵著他的胸膛,小臉慢慢靠近他。

  她的舉動,讓兩人貼得更密,也讓慕容玦更不自在。

  如果可以,他一定會推開她,可自己卻動彈不得,連聲音都出不了,只能咬牙忍著腹下那抹難耐。

  不該這樣的!他不該對她有反應的呀!對向小四,他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怎會對她起了情慾?

  「如果,把你全身剝光了,丟到外面去,等到早上讓人看到了,你會怎樣?」眨眨眸,她輕聲說著。

  你、敢!

  她的話讓他瞪大眼,以眼神威脅她,最好不要這麼做。

  「不要瞪嘛!你這樣看著我,我好怕。」拍拍胸脯,向小四嬌嗔地瞅著慕容玦,「人家只是開玩笑嘛!幹嘛當真呢?」

  你到底想怎樣?瞪著她,他以眼神詢問。

  「我想怎樣呀……」側首,向小四思索了好一會,睨他一眼,才甜甜地笑了,傾身在他耳際輕輕吐氣。

  「我要你……給我一個孩子!」軟軟的聲音,卻說出極懾人的話語。

  什、什麼?!慕容玦怔住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瘋了嗎?他在心裡狂吼。

  看出他的意思,向小四嘟嘴。「我才沒瘋呢!我是認真的。」是呀!她是認真的,不只要他的孩子,還要他的人!

  見她一臉認真,俊龐滿足不敢置信。

  這女人是瘋了嗎?竟然說出這麼驚人的話,這是正常女人會說的話嗎?

  瞧他的表情激動,可又開不了口,向小四想了一下,彈彈指,好心地讓他能夠出聲。

  發現自己能出聲了,慕容玦想也不想地就吼。「向小四,你瘋了呀!說這什麼鬼話?要孩子?不會去嫁人嗎?」

  「可是我不想嫁人呀!」是的,除了他,她誰也不想嫁。「我只想要孩子,其他的,我都不要。」

  哼哼!先讓他成為她的人,至於他的心,她會慢慢擒來的。

  「你說什麼?」只要孩子,不要嫁人?「你這是什麼鬼想法,未婚生子是很嚴重的,你知不知道?」

  「那又如何?」向小四才不以為意,「我想怎樣就怎樣,別人的看法,我才不管。」

  她向來任性又自我,才不管別人怎麼想。

  「你……」慕容玦氣得說不出話來,早知道眼前這女人想法不同於一般人,沒想到竟駭人到這種地步。

  「玦!給我孩子,好不好?」瞅著他,她以軟軟的聲音撒著嬌,纖細的手指輕撫著他的臉。

  「不好!我才不會陪你胡鬧!」慕容玦一口拒絕,他才不會陪她胡來!

  見他拒絕得這麼快,美眸微瞇。「真的不要?」

  「對!不要!」他死也不要!

  「好吧!那我要找別的男人喔!」嘟嘴,她威脅著。

  「你說什麼?!」沒想到她會說出這句話,慕容玦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反正,又不是只有你能給我孩子,別的男人也可以。」輕哼一聲,她驕傲地看著他。

  「向小四!你胡鬧夠了沒?」慕容玦受不了了,想到她被別的男人碰的情形,濃眉下意識皺起。那種畫面,讓他厭惡!

  「你敢去找別的男人試試看!」想也不想,威脅的話脫口而出。

  他的反應讓她笑了,知道他不要她去找別的男人,讓她愉悅極了。

  這根愣木頭,對她,也是有著在乎。

  「那你就答應我嘛!反正……你又不是對我沒反應。」說著,她輕扭著腰,讓私處輕蹭著他的灼熱。

  「向小四,別動!」慕容玦咬牙低吼,卻控制不住腫脹的灼熱,緊緊頂著她的私處。

  該死的女人!這種挑逗男人的事,她竟做得出來?

  「你想要我的,對不對?」說著,小手慢慢往下移,來到他腹下,隔著衣服,輕撫著他的火熱。

  慕容玦倒抽一口氣,灼熱在她的碰觸下,變得更巨大。

  「住手!」他粗啞低吼,俊龐因慾火而染上一抹潮紅,就連汗水也從額際滑落。

  「不要抗拒我,我知道你要的。」她在他耳際輕輕吐氣,小巧的舌尖舔著他的耳垂,再緩緩吮住,輕輕吸含著。

  第一次誘惑人,她的心也跟著狂跳,羞澀的感覺讓她全身發軟,可小臉仍然揚著笑,不讓他看出她的緊張。

  「唔……」她的誘惑讓他全身緊繃,可繃緊的肌膚卻仍敏銳地感受到她的挑逗。

  濕熱的舌尖吮弄著他的耳垂,一一舔過他的耳廓,再緩緩往下移動,吻著他的臉,最後來到薄薄的唇瓣。

  美眸瞅著他,粉嫩的舌尖輕緩地描繪他的唇,讓他的唇染上她的香甜,再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吸吮。

  慕容玦咬牙抵抗著向小四的誘惑,男人的自尊,讓他不能屈服。

  可她的唇,好香好甜,緊貼著他的嬌軀,飄來惑人的清香,漸漸迷了他的理智,讓他無法克制。

  粗吼一聲,他忍不住含住小巧的舌尖,狂恣地纏吮著,靈活的舌也跟著探入檀口,翻攪著小嘴裡的香津。

  他的反應讓她輕喘,小舌輕澀地回應他的吸吮,舌與舌交纏下,吮出濕熱的津液,染濕兩人的唇。

  「該死!」回神,慕容玦察覺自己做了什麼。

  他趕緊離開那香軟的唇瓣,可一離開,心裡卻忍不住呻吟出聲,差點又覆上那抹香甜,頭一次發現這該死的女人竟有迷惑他的本事。

  向小四輕喘著,迷濛的水眸瞅著他,小舌輕舔著微腫唇瓣,在唇上嘗到他的氣味。

  那正輕舔著唇的粉嫩小舌引誘著他,低咒一聲,他閉上眼,不讓自己再瞧;誰知眼睛一閉上,滿腦子回想的全是她的甜美。

  該死!

  瞧見他的懊惱,向小四唇辦微微揚起一抹得意。

  「好吧!今天先放過你。」不要逼得太急,免得把他弄惱了,那就不好了。

  而且,甜美的食物,要慢慢品嚐,才會顯得更美味。

  她的話讓他睜開眼,以為她打消那駭人的主意了,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可卻也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他說不上來,沉沉的,像是……失望?

  去!他有什麼好失望的!他在心中低咒,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過,你別以為我放棄了。」哼!她向小四可不是那麼輕易就會打消主意的人。

  什麼意思?

  慕容玦揚眸,正要詢問,她卻突然吻住他。

  小巧的丁香探入他的唇,在他未及反應前,一顆微軟的物體送進他嘴裡,不用吞嚥,隨即化開。

  「你做什麼?」她一離開,他立即問:「你給我吃了什麼?」

  「嘻!」輕點他的唇,她輕笑,對他眨眼。「乖,別怕,不是毒藥,只是讓你需要我的藥。」

  「什麼意思?」慕容玦皺眉,他有不好的預感。

  「月圓之夜,你就知道了。」再三天就是十五了,剛好是月亮最圓的時候。

  「向小四!你在打什麼主意?」慕容玦低吼,看著她甜美的笑靨,不安浮上心頭。按照以往的經驗,她對他下的藥,沒有一次是好的。

  「乖,三天後,你就知道了。」向小四就是不說,只是賊賊地笑著,「現在,你乖乖睡,等天亮你就能動了。」

  說完,拍拍他的頭,慢慢爬起身離開他。

  而離開時,不經意地,私處與他腫脹的火熱微蹭了一下。

  「唔!」慕容玦咬牙低哼一聲。

  向小四愣了一下,瞧見他褲檔的腫脹,小臉微紅,微羞地別開視線。

  她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大膽歸大膽,可她只是把心裡的羞澀隱藏起來,不讓他發現。

  「三天後見了。」對他送個飛吻,輕笑著,她飛身離開。

  留下慕容玦獨自一人在床榻上,咬牙忍著脹痛的慾望,拚命深吸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惡,她竟然點了火就這樣輕輕鬆鬆地走了,簡直是……

  該死的女人!

  該死的向小四!

  那女人到底對他下什麼藥?慕容玦忐忑不安地想著。

  雖然從那晚後,已經連過兩天了,身體完全沒任何異樣,可他還是無法放下戒心。

  尤其,今天就是第三天了,讓他的心緒更是起伏不定。

  依他以往被下藥的經驗,她絕不可能是唬他的,尤其她又突然要他給她孩子,還下了藥……

  突然,一個想法閃過——那女人該不會對他下春藥吧?

  可不可能呀!下了春藥,他哪可能會當下沒反應,還安穩地過了兩天?

  愈想愈覺得奇怪,一整天,慕容玦全在想向小四到底要做什麼。

  似乎總是這樣,只要她一出現,他的注意力就放在她身上,就算她不在身旁,他也常常想起她。

  她是他遇過最奇怪的女人了!行走江湖,再怎麼豪放的俠女他都見過,可沒一個人比得上向小四,她的怪,顯得她獨一無二,沒人及得上。

  也是,一個向小四就搞得他天翻地覆了,再有第二個,他一定受不了!

  慕容玦忍不住揉了揉額角,想到向小四,他就頭痛,可是好看的唇角卻忍不住揚起一抹笑。

  他討厭虛偽的人,所以,也連帶地討厭她。可是,對她的討厭,好像也不是真的討厭,只是她總惹他發怒,十三年來的卑鄙招數,整得他對她實在沒有好感。

  真想問他到底是哪裡惹到她了,讓她這麼整他?

  「一定是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才會衰到認識她!慕容玦嘀咕著,揚眸看向天空。

  夜幕降臨,一輪明亮的滿月升上天際。突然,一絲淡淡的騷動從腹下升起,一點一滴的、悄悄的、快速的,爬滿他整個肌膚。

  「唔……」晃了下身子,他緊捏著桌沿,對體內這波奇異的騷動感到不解。

  月圓之夜,你就知道了……

  甜甜的話語在腦海中響起,是她下的藥……

  「該死!」她是下了什麼藥?!

  他下意識發動內力,想與體內的騷動對抗,卻發現一動用內力,騷動跑得更快,一下子佔滿整個肌膚。

  汗水浸濕了後背,俊龐染上奇異的潮紅,腹下的火熱痛得人難耐,不由自主地昂揚著,慾火佔滿了肌膚,狂囂著要發洩。

  他知道她下的藥是什麼了,該死的真的是春藥!

  「向、小、四……」他忿怒地吐出這三個字,吐出的氣息儘是灼熱,汗水弄濕了臉,也讓他的神智朦朧。

  可惡!他才不會如她所願。

  他可以找別的女人發洩,就是不會找她!

  慕容玦在心裡低咒,勉強走了幾步,想要去勾欄院隨便找個女人發洩,可一股刺疼卻從心胸漫開,讓他皺緊濃眉。

  像是找別的女人的念頭刺激了體內的藥,引發了疼痛,如螞蟻啃食般,讓他難受,慾火更加狂漲。

  「該死的女人!」連這她也算上了?

  跪下身子,他痛苦地咬緊牙根,忍著體內的騷動。

  汗水滴落地面,繃緊的身子,青筋浮起,慾火燒得他難耐……

  就在快不能忍受時,一抹淡淡的清香吸引了他,讓他不由自主地跟著那絲香氣移動……

  月圓夜,十五已到。

  早已沐浴完的向小四,優閒地躺在貴妃椅上,眸兒盯著天上圓月,唇瓣揚著淡淡笑意。

  嬌小的身子只穿著薄薄的單衣,微濕的髮披散於肩後,白淨的小臉不施任何脂粉,粉嫩唇瓣泛著自然色澤。

  乾淨純美的模樣,讓她看來像個無瑕的玉娃娃。

  她在等待,她知道她等的人一定會來——或者該說,不得不來。

  卑鄙嗎?嘻,她無所謂呀!

  她有自信,他會為她心動、會愛上她,十三年來的糾纏,她就不信在他心裡,她沒佔有一席之地。

  她相信,他是在乎她的。

  就像他再氣她,可是每年她的生辰,他總是會自動來找她,知道她愛玩毒,送她的禮物,不是難找的毒物,就是早已絕世的毒經。

  若說她使毒的能力會高超,一半以上是拜他所賜。

  怪男人!討厭她使毒,卻又拚命送她稀奇古怪的毒物,他說她怪,其實,他也很怪呀!

  「女人!你對我下的是什麼春藥?」一聲怒吼傳進向小四房裡。

  她等的人,已落在樓台。

  「你來啦!」漾開笑容,她笑得無邪又無辜。

  「少裝無辜!說!你對我下的是什麼春藥?」慕容玦低吼,發現一靠近她,身體的騷動更盛,讓他悶聲低吟。

  「去年,我生辰時,你不是送我「情蠱」嗎?」向小四好不天真地看著慕容玦。

  慕容玦愣了下,想起來了。

  去年他去苗疆,聽聞那裡有稀奇的蠱物,他想她一定會喜歡,想也不想地就帶回來給她,那就是情蠱。

  傳聞,情蠱能控制人的情慾,一到月圓,中了情蠱的人會不由自主地慾火勃發,只有身上帶有自己喜愛香味的人能消解中蠱之人的慾火;若三個時辰內不消解慾火,那人就會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向小四!你竟然拿我送你的東西下在我身上?」瞪大眼,慕容玦不可置信地怒吼。

  他是哪根筋不對,沒事送她那麼危險的東西幹嘛?!

  「不用白不用嘛!」向小四回得好無辜,就連看他的眼神也很無辜。

  「你……」慕容玦氣到說不出話來,濃濃的慾火也讓他無法克制,她身上的香味吸引著他,讓他想撲上去。

  「很痛苦嗎?」向小四明知故問。

  廢話!慕容玦拚命壓抑著體內的情慾,不讓自己撲上去。

  該死!他才不會如她所願,死也不會!可向小四卻故意靠近他,身上的香味引發情蠱的騷動,慾火燒得更熾,腹下的疼痛讓人難耐。

  「玦,想要我嗎?」向小四抬手,香味更濃。

  不!他不要!

  高傲的自尊,讓他不想低頭,可她的香味迷惑著他,理智早已飛散。

  狂吼一聲,他再也克制不住地撲向她。



  ◆ 第三章

  月,圓亮得魅人,而房裡頭的慾火,也跟著燃燒。

  熾熱的唇舌粗暴地撬開檀口,翻攪著小嘴裡的甜美,齒尖粗魯地弄傷了粉嫩的下唇,混著晶瑩的唾夜,一同流下粉顎。

  「痛……」他的粗暴讓她擰眉,忍不住逸出一聲嚶嚀,美眸也跟著泛上一抹水意,可憐兮兮地瞅著他。

  聽到她的輕哼,索取的唇舌停了一下。

  原想不理會,繼續粗魯地對待,可心裡雖然這麼想,身體卻不受控制,舌尖不由自主地放輕,轉為溫柔。

  察覺他的變化,美眸掠過一絲狡黠,唇瓣也跟著揚起一抹笑。

  總是這樣,不管他如何氣她,都不會傷害她。

  也就是這樣的他,才讓她不由自主地傾心,在未發覺時,縷縷情絲早已繫在他身上,不可自拔。

  她緩緩探出粉舌,輕觸他的,感覺他怔了一下,像是不甘心,然後兇猛地纏住丁香吮吸著,勾出纏綿的銀絲。

  她的甜美迷惑著他,身上的香味引發出濃濃的慾火,大手往下探,隔著雪白單衣攫住一隻飽滿。

  可才一握住,他立即一愣。

  「你……」他瞪著她,飽滿的胸乳除了薄薄的單衣外,沒有任何遮蔽。

  這個女人,該死地竟然沒有穿兜衣,這代表什麼?

  代表她極有自信,知道他一定會過來!

  向小四勾起一抹笑意,翻身壓倒慕容玦,讓他躺在貴妃椅上,自己則跨坐在他身上。

  身上的單衣早已因方纔的激吻而褪了一半,露出一半的飽滿,而粉嫩的乳尖則隔著雪白布料若隱若現。

  白淨的小臉也因剛剛的吻而泛著一抹紅暈,唇瓣微腫,長髮柔柔披洩,那雙漂亮的杏眸兒則水汪汪地瞅著他,讓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氣。

  此時的她,像個誘惑人的妖女,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別急,咱們慢慢來。」小手慢慢解下他的腰帶,在他的注視下,將他的手高舉過頭,再用腰帶繫住。

  「你做什麼?」慕容玦瞪著向小四,卻無法反抗她的動作,這次不是被下藥,而是她的嫵媚引誘著他,那淡淡的香味讓他的慾火蠢蠢欲動。

  「我想讓你快樂啊!」瞅著他,她輕舔唇,粉嫩的小舌勾住他的視線,她發現了,輕聲笑了。

  低頭,軟軟的唇輕吻他的額、俊眉、眼眸、高挺的鼻樑……最後來到那張好看的薄唇。

  她先探出粉舌,輕慢地繪著他的唇,將薄唇染上一抹晶亮。

  粉嫩的舌尖引誘著他,還有那甜美的氣息,慕容玦再也控制不住,探出舌尖,纏住那抹丁香。

  兩人的舌在唇外相互糾纏,攪出淫浪的絲線,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住,抬起頭,重重地堵住她的唇。

  舌尖毫無阻礙地探入檀口,滑過齒顎,攪弄著小嘴裡的甜美津液,而粉嫩的丁香也不甘示弱,雖然動作青澀,可卻追逐著他,吮著他的舌。

  激烈的吻攪出唾液,弄濕兩人的下巴,直到快喘不過氣,她才伸手推開他,小臉更紅,胸脯因輕喘而上下起伏。

  慕容玦也跟著喘息,黑眸緊盯著她,視線移到透過薄衣映出的粉紅乳尖,直想一口含住。

  察覺他的視線,菱唇微揚,她慢慢伏低身子,胸乳因這個動作而擠出乳溝,恰好對準他的視線。

  半露的單衣掩不住那誘人春光,讓他清楚地看到雪白的綿乳,還有那誘人的粉嫩乳蕾。

  而她的手也慢慢撥開他的衣襟,小手輕撫著強建的體魄,感覺到他的剛硬,還有那熾熱的體溫。

  她揚眸瞄他一眼,在他的注視下,緩緩低頭,在古銅色的肌膚下灑落一點一點的碎吻,濕熱地一路輕吮而下,最後來到男性的胸乳上。

  她輕輕眨眼,先用舌尖輕舔了下,察覺到他的顫動,她抬頭看他。

  「你喜歡?」她軟軟地問,卻不等他回答,粉嫩小舌在乳頭旁輕轉著圈,弄出一抹濕痕,然後才張嘴含住。

  「唔!」她的動作讓他身體緊繃,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敏感的乳頭感受到她的濕熱,還有不輕不重吸吮著他的小舌,渲染出品瑩的痕跡。

  知道他喜歡,她抬起頭,以同樣的方式對待另一邊,舌尖輕吮著,偶爾更用牙齒輕輕細啃,直到兩邊都染上屬於她的晶亮,她才甘心放過,唇舌繼續往下移動。

  而她的手也跟著來到褲頭,不需脫下褲子,她就能感受到他的堅硬,因為此刻那抹熱燙的堅挺正隔著衣物抵著她的私處。

  這個發現讓她臉紅心跳,小手微微輕顫,女人的羞澀讓她遲疑,可骨子裡的倔強卻不讓她逃脫。

  都做到這地步了,哪能放棄?

  吞了吞口水,她慢慢滑下身子,舌尖滑過他的下腹,吮下濕痕,最後來到褲頭……

  一咬牙,她不讓自己思考,小手用力一脫,將他的褲子拉下。

  入眼的粗大肉刃讓向小四微抽口氣,有點不知所措。

  第一次看到她失措的表情,慕容玦不禁挑眉,覺得有趣了。

  認識她這麼久,她總是笑得自信,什麼事都極有把握,這可是第一次看到她驚慌的模樣。

  「怎麼?卻步了?」他出口挑釁。

  反正慾火都被點燃了,他也豁出去了!

  是的,他要她,反正是她自己甘心點下的火,火都點了,她就得負責撲滅!

  他的嗤哼挑起了她體內的倔強,美眸睨他一眼,「誰卻步了?」高傲地抬頭回應他的挑釁。

  暗暗深呼吸,不讓自己退縮,小手輕觸著堅硬的碩大,指尖碰到粗硬的毛髮,輕輕搔癢著她的指腹。

  輕舔唇,小手慢慢圈住男性碩大,感覺到他的燙熱,不禁新奇地揚眉。

  有點軟,卻又堅硬的觸感,引發她的興致,小手慢慢撫弄而下,指尖磨弄著頂端,卻沾惹到一絲黏液。

  「唔……」她的碰觸讓他逸出一聲輕哼,腹下的火熱更形巨大。

  察覺到手裡的火熱變得更大了,向小四不禁愣了下,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俊龐潮紅,好似極享受她的撫觸。

  「繼續,用你的手上下套弄。」他啞聲命令。

  聽到他的命令,她舔了舔唇,軟嫩的掌心開始上下套弄,指腹也跟著磨蹭著熟鐵頂端。

  隨著她的撫弄,頂端小孔微沁出白液,順著弧度往下滴落,潤滑了掌心的套弄。

  「嗯啊……」緊捏著拳,被綁住的手因用力而浮出青筋,他享受著她的撫弄,碩大的肉刃堅硬粗壯,燙熱得讓她的手險些握不住。

  隨著他的喘息,向小四不由自主地也跟著輕喘,明明是她在摸他,可她卻也覺得熱了起來,一股熱流從腹下溢出。

  有點不太懂那是什麼,可他的表情卻吸引著她,看著手上的碩大,還有頂端溢出的白液,她不禁覺得一陣乾渴。

  忍不住低下頭,她輕輕舔去沁出的白液,嘗到微腥的氣跦,可卻不讓她討厭。

  她的動作讓他一怔,抬起頭,看著濕嫩誘人的小嘴就這麼抵著他的巨大,不禁屏住氣息,期待起來。

  在他的注視下,她先嘗試地又舔了幾下,感受到他的輕顫,小手握著熱鐵末端,不意地碰觸到一旁的圓球。

  「唔嗯……」她的碰觸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哼。

  她聽到了,奇異地瞄他一眼,手指又碰了圓球一下。

  「啊!」仰頭,他粗喘一聲。

  眨了眨眼,像是明白了什麼,向小四微微笑了。

  她先用一手緩緩套弄著手裡的燙熱碩大,另一手也跟著愛撫著一旁的兩粒圓球,然後在他的火熱注視下,緩緩低下頭。

  她先伸出舌頭輕輕舔著碩大,微硬的毛髮搔癢著她的臉,舌尖嘗到屬於他的氣味。

  她先從頂端舔起,再慢慢往下舔,最後來到底下的圓球,張開小嘴,輕輕地含住吸吮著。而她的手也沒有停下撫弄的動作,跟著套弄著。

  在她的相互玩弄下,碩大早已紫紅堅硬,而且因為她的舔吮而沾著一抹晶亮。

  「嗯啊……」享受著她的舔吮,他忍不住發出悶吟,耳邊傳來她吸吮的嘖嘖聲響,引得他情慾勃發。

  全身的肌肉因情慾而緊繃,慾火燒灼著腹下,他忍不住抬起下半身,將自己的火熱更塞進她的小嘴。

  「唔!」他的巨大將她的嘴撐得極開,吞吐之下,唾液根本無法吞嚥,更將他的男性弄得一片濕淋淋。

  輕哼著,她加快了吞吐的動作,眸兒早已迷濛,小腹下酌熱流彙集,隨著吞吐的動作,一抹濕液溢出花液,微濕了底褲。

  而他的喘息也愈來愈濃重,全身緊繃著,手腕用力扯著繫住的腰帶,再也控制不住,用力一扯,腰帶立即被他扯斷。

  他挺起身子,讓她跪坐在身前,大手壓著她的後腦,挺動腰際,用力在濕熱的小嘴裡抽送。

  「不……唔……」他突來的動作讓她驚愕,卻無法反抗,他的毛髮刮著她的臉上肌膚,奮力地抽送,也讓她的小嘴發疼。

  熱鐵進得更深,緊緊抵著喉嚨,帶來一種快窒息的嘔吐感。痛苦讓她好想推開他,可他的大手卻緊緊壓著她的後腦,不讓她逃離。

  俊龐仰起,虎腰不住挺進,享受著小嘴裡的濕熱,顧不得她的難受嗚咽,瘋狂地進出。

  「嗯……」痛苦讓她忍不住流下淚水,小手握著熱鐵末端,怕他進得太深,唾液的潤滑卻讓他進得更快速,也讓她逸出絲絲嗚咽。

  直到再也受不住,齒尖不住碰到熱鐵頂端,引來他的輕顫,跟著發出一聲低吼,火熱的白液從小孔裡噴灑而出,盡數射在她的小嘴裡。

  「嗚……咳咳!」

  腥甜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口鼻,嗆得向小四咳了出來,而微軟的熱鐵也在此時退出小嘴,讓她有喘息的空間。

  隨著他的退出,灼熱的白液也跟著滑出,溢滿了她的下巴,她輕咳著,下意識地將嘴裡的白液全數吞了下去,卻不知這動作引得他黑眸火熱,才軟下的熱鐵又硬了起來。

  沒看到他的反應,向小四輕舔著唇瓣,在唇上嘗到屬於他的氣味,眸兒泛著一層薄薄水光,仰頭瞅著他。

  卻不知這種眼神,讓他倒抽了一口氣!

  只見她眸兒水潤,臉頰泛著緋紅,小嘴紅腫,一旁還殘留著他的愛液,然後,她緩緩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一絲白液。

  沒有男人可以抵抗這種誘惑,尤其是又為她堅硬起來的他。

  此刻,早已分不清是不是情蠱作祟,他只知他要她,只在她的嘴裡發洩是不夠的,他想埋進她體內,狠狠地衝刺著。

  慕容玦伸手抱起向小四,將她壓在貴妃椅下,低頭堵住她的唇。

  在小嘴裡,他嘗到自己的味道,混合著她的香味,一同迷惑著他。

  舌尖勾弄著,滑過貝齒,攪弄著丁香,索取著她的每一絲甜美,不放過一絲一毫。而他的手也跟著扯下雪白衣襟,讓雪白的嬌軀除了褻褲外,再無一絲衣服遮蓋。

  唇舌索求著柔軟的香舌,大手也跟著握住一隻飽滿,捏擠著滑膩的乳肉,對手裡的觸感極為喜愛。

  離開小嘴,他的唇慢慢往下滑,吮著美麗的香肩、細緻的鎖骨,最後來到誘人的胸乳。

  看著被他揉擠的雪乳,那頂上的乳尖因他的捏擠而突出,粉嫩的顏色誘得他喉結滾動。早在第一眼看到這粉色乳尖,他就想一口狠狠含住。

  順從著慾望,他張嘴用力含住那朵紅蕾。

  「啊!」他的吸含讓她微顫,小嘴逸出一聲吟哦。

  他用力吸吮著誘人的乳蕾,發出輕嘖聲響,而大手也沒放過另一隻雪乳,用力抓捏著雪白乳肉,更用兩指挾住頂端上的花苞,輕轉捏擠。

  「不……嗯……」敏感的乳尖經不起他的玩弄,慢慢綻放堅硬,粉嫩的色澤變深了。

  她的呻吟惹來他更狂肆的吸吮,薄唇吸著雪白嫩乳,含著滑膩的乳肉,將雪白的肌膚吸出一道道紅痕,而握著綿乳的大手也揉捏得更使力,將乳肉擠出指縫,留下淫浪的紅痕。

  「嗯啊……」在他的吸吮下,向小四忍不住拱起身子,將乳尖更送進他的唇舌裡,下意識地渴求更多。

  她的浪姿引發更多的慾火,手指慢慢往下探,來到褻褲下,隔著布料觸碰誘人禁地,卻沾惹到一絲濕液。

  「已經濕啦?」俊龐染上一絲邪佞。

  他的話讓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絲羞澀,下意識地夾住雙腿,可卻把他的手給夾住。而他的手也不急著離開,反而隔著布料,戳剌著粉嫩的花穴。

  「不……」她輕吟,在他的輕戳下,一絲液體從小穴裡溢出,將底褲弄得更濕。

  微咬著唇,她縮著身體,伸手想將他的手拉開,可他卻不許她這麼做,反而撿起斷了一半的腰帶,將她的手高舉過頭,再用腰帶綁住。

  而這個姿勢,讓她的胸乳更挺,緊貼著他的胸膛。

  「你……」向小四一愣,沒想到他竟把她剛剛對他做的還給她。

  「你剛都給我快樂了,不回禮豈不是說不過去?」慕容玦低喃,眉宇間難得一見的邪氣讓她愣住了。

  這樣的他,她第一次看到!

  此刻的他,不像一直被她玩在手心裡的慕容玦,而且,立場也好似相反了過來,他的眼神讓她輕喘,可卻無法抗拒,只能任他扳開她的腿,看著他伸手慢慢褪下雪白褻褲……



  ◆ 第四章

  惡女戲夫2

  好喜歡你

  喜歡到想偷藏自己的心

  不想讓你知道

  我真正的心意

  「好美……」

  看著美麗的妖艷嫩穴呈現在眼前,慕容玦忍不住低歎,火熱視線怎麼也移不開。

  只見粉嫩的花唇微顫,縷縷花液糾纏,隨著花瓣的顫抖,沁出更多汁液,順著腿窩而滑落,沒有褻褲的阻礙,慢慢地滴到貴妃椅上。

  隱約的,那花液泛著一絲清香,他伸手,以指尖輕輕撩撥著微濕花瓣。

  手指才一碰觸到嫩瓣,就沾到些微濕潤,暖滑的感覺讓他差點克制不住,想把整根手指埋進去。

  可他知道不行,她還不夠濕。

  「不要……」見他以手指碰她那裡,向小四不禁覺得好羞,可隨著他的碰觸,卻傳來一抹麻癢般的感覺,讓她輕顫。

  「不!你要的。」慕容玦低喃,聲音帶著一絲喑?,腹下的慾火脹痛難耐,他隱忍著,打算先挑起她的情慾。

  手指緩慢地搔弄著花瓣,慢條斯理地撩撥著,指尖些微勾起,像要探入,卻又退出,僅在穴外磨弄著。

  「唔……」輕柔的撫觸帶來更多的麻癢,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腹下泛起一絲火熱,更多的津液沁出。

  可是不夠,那愈來愈癢的感覺讓她難受,忍不住呻吟。

  「不要……好難受……」咬著唇瓣,美眸漾著一層水意,搔癢難耐的感覺弄得她好不難受。

  「哪裡難受?」手指磨弄得更用力,沾惹著更多汁液,磨蹭著敏感的粉嫩瓣肉。

  「好癢……嗚……」扭著身子,飽滿酌胸乳隨著她的動作而輕晃,晃出撩人的乳波。

  粉嫩的乳尖泛著水光,是他剛剛吸含所留下的唾液,他低頭含住一隻乳尖,手指也跟著輕輕推入,擠入穴口。

  「啊!」手指才進入一個指節,就被緊緊吸住,而他的進入也帶來一絲疼痛,讓她輕呼出聲。

  聽到她的呼喊,手指卻不退出,反而順著汁液慢慢滑入,一點一滴地,擠入緊窒的花徑。

  「痛……」她嗚咽著,身體因疼痛而緊繃,也將他的手指吸得更緊。

  「噓……放輕鬆。」他抬頭吻住她的唇,輕聲誘惑著。

  舌尖一點一點地吮著香舌,攪弄著她的甜美,讓她在他的吻下慢慢放鬆身子。

  而隨著她的放鬆,手指也進出得更輕易,指尖微曲,緩慢地磨蹭著肉壁,再慢慢探進,找到裡面的花核兒。

  他先以指腹磨蹭著花核,再以指尖搔癢,相互玩弄之下,將花核兒弄得輕顫泛紅。

  「啊!」他的玩弄攪出更多汁液,她不由自主地張開雙腿,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

  隨著更多的花液潤澤,他再跟著探入一指,這次卻不再溫柔,反而狂猛地刺入。

  「啊!」青澀的甬道一次被擠入兩指,不禁傳來一陣痙攣。

  享受著被緊緊絞住的快感,慕容玦咬著牙,額上的汗珠滴落,隱忍著想狠狠埋進她體內的慾望,手指開始抽送著。

  每一個抽送都蹭著肉壁,每一個進入都故意碰到裡面的花核,再以兩指夾住,玩弄輕扯,攪出更多汁液。

  「不……啊……」他的抽送搗出縷縷花液,弄濕了整個花穴,也沾滿他的指縫,散發出濃濃的挑情香味。

  在汁液的潤澤下,手指進出的速度逐漸加快,攪出滋滋聲響。

  在他的手指抽送下,向小四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雪白臀部,黏稠的蜜液加速滲滿他整個手掌。

  大腿內側早已被淫蕩汁液沾得一片黏滑,在激烈的顫抖中順流滴下,弄濕了身下的貴妃椅。

  在她的呻吟下,他跟著低下頭,一手用力揉著雪白的嫩乳,一邊彎下頭去伸出舌頭,想要嘗嘗泛著香味的花液。

  當他的舌頭接近她的花唇時,一抹淡淡的清香瀰漫至鼻尖。

  他的手指仍繼續抽送搗弄,舌也跟著含住花唇,輕舔著濕淋瓣肉,並不時吸吮著香甜花液,發出嘖嘖吸吮聲。

  「不……啊……」沒想到他會用嘴舔她那裡,向小四一緊張,肉壁將他的手指絞得更緊。

  緊窒的甬道刺激著他,手指律動得更快速,唇舌也又吸又舔的,讓花液愈流愈多。

  然後,他張唇含住外頭的花蒂,隨著手指的抽送,一同含吮著、玩弄著粉嫩的花穴。

  「啊!」向小四忍不住渾身顫抖,身體湧起一道道痙攣快感,更多的花液洩出,沾濕了細軟毛髮,也弄濕了他的下巴。

  明白她已快到達高潮,手指抽送得更快速,舌尖也跟著一起探人,跟著手指一同玩弄。

  「不……」隨著他舌頭的進入,花穴被撐到極開,初嘗情慾的甬道經不起這麼激烈的玩弄,讓她逸出一聲尖吟。

  波波快感衝擊著她,汁液不住流洩,花壁開始起了陣陣收縮頻率,將他的手指和舌頭緊緊絞住。

  知道她快到達頂點,手指用力一擠,捏揉著深處的嫩核兒,刺激著不住痙攣的肉壁。

  而他的舌頭也跟著用力一起擠入,跟著手指深深到達深處。

  「啊——」她再也承受不住,身子弓起,小嘴發出一聲嬌吟,肉壁顫動頻率加速,花液全數噴灑而出……

  向小四嬌喘著,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可激情卻還未結束,他的手指和舌頭一同退出她體內,伸手抱起她,走到裡面的床榻。

  隨著他的走動,不住滴落的花液一點一滴弄濕了地面,留下淫穢的痕跡。

  慕容玦將向小四放在床楊上,在她不及反應時,用力扳開她的雙腿,將早已脹痛難受的熱鐵對準濕漉漉的嫩穴,健腰一挺,狠狠衝入。

  「啊!」向小四瞠大眼,突來的疼痛讓她哭喊出聲。「不要……」

  她嗚咽著,想推開他,要他出去,可手被綁住,無法動彈。

  她的緊繃緊緊地絞住他,讓他發出一聲低吼,再也顧不得她的疼痛,用力抽送著。

  隨著每一個抽送,攪送出微紅的汁液,那是她的處子之血混合著花液,隨著他的抽送,一絲一絲地搗出。

  「嗚啊……」向小四輕泣著,忍不住扭著身子,想要他退出。

  卻不知這樣的扭動只是更刺激了他,讓他的律動更猛烈、更激狂,顧不得她的青澀,狂猛地要著她。

  漸漸的,疲累讓她放棄了掙扎,可一絲淡淡的愉悅卻也從體內深處湧出,慢慢取代了疼痛。

  這個發現讓她微愣,卻無法多加思考。

  因為他的抽送更是狂猛,每一個撞擊都深深頂到深處,撼動她的靈魂,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吟哦。

  見她開始享受起他的衝刺,他一把抱起她,讓兩人面對面坐著,身下的熱鐵仍然深深埋在她體內。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他解開她手上的腰帶,讓她的小手自由。

  「啊!」仰起小臉,獲得自由的手環住他的頸項,隨著他每一個上下撞擊,身子也跟著上下起伏,胸前的綿乳也跟著晃動。

  看著那美麗的乳波,慕容玦伸手,一手抓住一個,隨著抽送,不停地揉捏著滑膩乳肉。

  「喜歡我這樣動嗎?嗯?」挺腰,他用力一個往上頂。

  「喜歡……啊……」她仰首呻吟,如黑瀑般的髮披洩在兩人身上,雪白的大腿緊緊環住他的腰,享受著他的抽送。

  看著她潮紅的小臉,雪白的嬌軀因情慾而泛上一抹瑰紅,澄眸漾著一抹氤氳,絕美的模樣緊緊吸引著他。

  「玦……啊……」她不住喊著他的名字,眸兒緊瞅著他,讓他一陣屏息。

  移不開視線,被她的模樣兒狠狠撞入心底,深深烙印著。

  他粗吼一聲,用力堵住她的唇,將她壓下,拿起一旁的枕頭墊在她臀下,讓她的小穴挺得更高翹。

  再將她的腿高舉放至肩上,毫不留情地挺動健腰,奮力插送著。

  隨著他的抽送,她忍不住渾身顫抖,小臉不住搖著,秀髮亂飛,不由自主地淫聲浪叫著。「不……不要這樣啊……把我的腿放下……我受不了了啊……」

  隨著呻吟,飛散的黑髮流洩在床褥上,襯著那張紅嫩小臉,像朵嬌艷的花朵,讓人想用力採擷。

  慕容玦更加賣力抽插,像是想把誘人的小穴玩壞般,每一個搗入都用力地撞擊著深處花核。

  「嗯啊……」他的抽送讓她不住逸出嬌吟,欲仙欲死的快感折磨著她,香汗和花液弄濕了身下的床褥。

  在她的嬌吟下,紫紅色的粗大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在濕潤的小穴裡奮力來回進出,攪出滋滋水澤聲。

  「不要了……啊……」太多的快感讓她害怕,水眸微掩,激動得將雪白的脖子向後仰去,小嘴頻頻發出甜美誘人的呻吟。

  而緊窒的肉壁也再度收縮痙攣,將體內的男性碩大緊緊絞住,不多留一絲縫隙。

  又緊又窄的小穴將他夾得舒暢無比,慕容玦知道向小四再度達到高潮,突然停止來回的撞擊,改用旋磨方式扭動臀部,讓熱鐵在粉嫩的花壁裡迴旋。

  「嗯啊……」太深的快感讓她全身緊繃,隨著他的旋磨,攪出浪聲滋滋,花徑緊緊地絞住熟鐵。

  一波波的痙攣襲擊著她,隨著他一個奮力進入,小嘴逸出一聲尖喊,再也隱忍不住,花液流洩,再度達到了高潮。

  知道向小四再度到達頂點,慕容玦深吸口氣,埋在她體內的熱鐵因為剛在她的小嘴裡發洩過一次,所以並不急著釋放。

  看著她嬌喘的模樣,他放下肩上的玉腿,伸手愛撫著兩團豐盈柔軟的乳房,看著飽滿的雪乳在手裡擠出各種形狀。

  然後,他緩緩低下頭,用嘴唇吮著粉嫩的乳尖,輕輕嚙咬拉拔,嬌嫩的乳蕾被刺激得堅挺。

  「嗯啊……」他的挑逗讓她呻吟不已,濕潤的小穴仍被他的碩大塞得滿滿的,不留一絲空隙。「玦……」

  她輕吟著,小臉嫣紅,全身仍因高潮而不斷顫抖,雪膚也泛著薄薄的細汗。

  才剛高潮過的肉壁仍處於痙攣,將他絞得緊緊的,嬌美的粉臉更洋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張顯得嬌媚無比,沒有男人可以抗拒。

  可他卻突然退出她體內,在她疑惑時,將她翻轉過身,讓她四肢屈跪於床榻上。

  向小四柔弱地依順慕容玦的擺弄,乖巧地翹起有如白瓷般發出光澤而豐碩渾圓的雪臀,臀下狹長細小的花縫一覽無遺。

  穴口濕淋的淫水使嫣紅的花唇閃著晶瑩亮光,她回頭一瞥,迷人的雙眸嫵媚萬千。

  慕容玦跪在她身後,雙手輕撫著雪白臀肉,喜愛那滑膩的觸感,大手一擠,嫩白雪臀隨即嫣紅。

  他一邊低頭親吻著微腫唇瓣,隨著他的吮吻,她也跟著探出舌尖,和他的舌頭相互交纏著。

  而堅硬的熟鐵,也趁此時就著濕淋的愛液用力衝擊,狠狠貫入嫩穴。

  「啊!」隨著他的進入,她嬌哼一聲,柳眉一皺,雙手抓住床褥,全身跟著緊繃。

  緊捏著臀肉,胸膛貼著雪白美背,他用力抽送著碩大,隨著每一個撞擊,肉體和肉體拍打出啪答聲響。

  「嗯啊……」雖然身體早巳疲累不已,但隨著他的抽送,她卻下意識前後扭晃雪臀迎合著。

  胴體不停前後擺動,使得兩顆豐盈的雪乳猛烈晃動著,飄曳的頭髮披散,灑落嫵艷風情。

  他伸手向前捏揉著晃動不已的飽滿雪乳,另一隻手則撫摸著白皙細嫩的雪臀,熱鐵仍不停地向前用力挺刺。

  隨著他的抽送,跟隨著情慾,她竭力往後扭擺迎合,全身因他的律動而春情激昂,花液不住流洩。

  「玦……嗯……」小嘴逸出銷魂的嬌啼,肉體撞擊混合著抽送水聲,更是清晰可聞。

  聽到她的呻吟,他也跟著發出一聲低吼,挺動腰際,更是猛力抽送,攪弄著緊窒嫩穴。

  隨著他的奮力抽送,那一波波的刺激讓早已得過兩次高潮的肉壁再次推向尖峰。

  「啊……」她渾身酥麻,穴口兩片嫩細的花唇隨著熱鐵的抽插翻進翻出,讓她舒暢得全身痙攣。

  大量濕淋的花液急洩而出,小穴的收縮更緊緊吸吮著抽送的碩大,將他絞得好不舒暢。

  「不行了啊……」她再也承受不住,軟下身子,只剩下被他扣著的雪臀高高抬起。

  享受著被緊緊絞住的痙攣快感,慕容玦再也壓抑不住快爆發的慾望,跟著發出一聲粗吼。

  健臀更快速地抽送了數十下,大手緊緊捏著雪白臀肉,將臀瓣抓出一片嫣紅。

  然後,一個奮力衝刺,他才跟著放鬆身體,讓白液噴灑而出,喂滿整個花壺……


  ◆ 第五章

  一醒來,懷裡的重量讓慕容玦低下頭。

  只見一張熟睡的容顏,頰上猶泛著淡淡粉紅,微腫的小嘴微噘,臉頰輕蹭了蹭他的胸,像找到了好位置,吁了口氣,才又繼續沉睡。

  這樣的她,像只乖巧的貓咪,呼吸細細的,甜美得讓他有點看傻了眼。

  而昨晚的激情纏綿,也讓他對她又氣又忿。

  早知她膽大妄為,可卻沒想到她大膽到這地步,竟對他下蠱,將自己的清白身子給了他。

  上都上了,他又不能當作沒這回事,唉!對她,他真的不知該怎麼辦。

  總是這樣,他總是拿她沒轍,不管她做了什麼事,他就算再生氣也沒用,最後也只能無奈輕歎。

  可是,現在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她的清白給了他,這可不是小事呀!

  雖然是她對他下了蠱……可是昨晚,他卻已經分不清楚,對她的情慾真的是情蠱在作祟嗎?

  明明只要要她一次就能解掉情蠱,可昨夜他卻索求無度,沉醉在她的嬌媚之中,不顧她的青澀,一次又一次地要了她。

  看著向小四,慕容玦不禁迷惑了。他明明討厭她,討厭她總是將他玩弄在手心裡,將他的男性自尊踩在腳底下,偏偏他又無力反抗,只能咬牙暗恨。

  整整被欺負了十三年,要他喜歡她也難。

  可是,要真的討厭她,為何每當她生辰快到時,他總千方百計去尋她喜愛的事物送她?

  突然,心裡的聲音讓他一怔。

  想他這次被下情蠱,不就是自作孽嗎?沒事送她這東西幹嘛,讓她有機會下在自己身上,真是……

  慕容玦忍不住在心裡長歎口氣,對於懷裡的姑娘,他的心情好複雜,但他清楚知道,對於昨夜,他雖然懊惱,可卻不後悔。

  他只是氣,氣她設計他,堂堂男子漢,這樣被一個小女子玩弄,他的男性自尊再次被踐踏,任誰遇到這事也高興不起來,可是啊……

  「唉!我該拿你怎麼辦呢?」無奈地再次輕歎。

  「嗯……」微微擰眉,向小四輕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睫,映入的就是一張無奈俊龐。

  她愣了愣,睡得迷糊的她,有點反應不過來。「你……」怎會在她房裡?

  話還沒問出口,身體的酸疼,還有兩人赤裸相擁的身體,讓她漸漸回想起昨夜的一切。

  小臉紅了紅,她強自鎮定,不讓他看出她的羞澀無措。

  「你……怎麼還在這裡?」話,繞在舌尖,趕緊換了句。

  「什麼?」慕容玦愣住,原以為她醒來會害羞地不敢看他,沒想到她卻送給他疑惑的眼神。

  「天都亮了,你還不走?」慵懶地打個呵欠,向小四慢慢坐起身,但骨頭傳來的陣陣酸麻,讓她差點呻吟出聲,也讓她回想起昨晚的激狂。

  他像只不知饜足的野獸,不顧她的哭喊求饒,一次又一次地要著她。

  真是的!沒想到情蠱的效力這麼強大,讓她全身像被輾過似的,又酸又疼。

  「走?」慕容玦重複著向小四的話,心裡漸漸浮起一抹不舒服的感覺。

  「是呀!」她睨他一眼,「再過一會兒伺候我的婢女就來了,你不想被她看到吧?要是被人知道咱們做了這種事,可就不好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瞧她極力想跟他撇清關係的模樣,他不禁不是滋味起來。

  現在是怎樣?下蠱的是她,然後她將他吃乾抹淨,享用完了,就打算把他丟到一旁了?

  「什麼什麼意思?」向小四被慕容玦的話弄迷糊了,見他沉下俊龐,好似生氣了,不禁覺得疑惑又有趣。

  奇了,不讓他負責任,他卻生氣了,這代表什麼?代表他在乎她嗎?

  呵呵!這個想法讓她愉悅。

  「向小四,你把我當什麼了?」慕容玦咬牙恨問,心裡的不舒服逐漸加深。

  見鬼了!他不是巴不得離她遠遠的嗎?不用娶她不是很好嗎?可怎麼見她一副想跟他撇清關係的表情,怒火漸漸加深,讓他好想用力掐死她。

  把你當成我愛的男人呀!向小四在心裡回道,可出口的話,卻讓人氣得想吐血。「把你當成生小孩的工具呀!你忘了嗎?我跟你說過我想要小孩的。」

  「我只是生小孩的工具?」瞪著她,慕容玦氣得快吐血。

  他堂堂一個慕容山莊的少莊主,聞名江湖的玉劍公子,在她眼裡,竟只是個生小孩的工具?!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跟你上床的不是我,也沒關係?」她最好不要跟他說是!

  「當然不是啦!你以為人人都可以爬上本姑娘的床嗎?」向小四沒好氣地白他一眼。

  很好,她這回答終於讓他滿意了!誰知……

  「誰教我身旁沒人條件比你好,只好挑中你了。」她的表情好無奈,伸手拍拍他的臉。「唉!沒辦法,雖然你的脾氣很壞,我也只好將就了。」

  向小四看著慕容玦,口氣好不委屈。

  「向、小、四!」慕容玦氣到臉都黑了。

  可向小四卻一點也不以為意,他愈氣,她反而愈開心。

  呵呵,骨子裡的惡劣個性,總讓她忍不住想逗他,見他發怒,就讓她好有成就感。

  哼!誰教這根愣木頭不喜歡她,活該被她欺負!

  「又生氣了,你脾氣真的很差耶!」她不禁搖頭。「希望我的小孩脾氣不要像你一樣。」

  「我告訴你,不會有小孩的!」可惡!該死的女人,他絕不會如她所願!

  「你對自己的能力這麼沒自信呀?」瞅著他,她一臉同情。

  「向小四!」沒有男人能忍受這種侮辱,手好癢,好想掐死她。

  「不過你放心,我是一定會生下小孩的。」揚唇,向小四笑得好自信。

  「什麼意思?」她的笑容讓他有不好的預感。

  「可憐的孩子,你以為情蠱的效用只有一晚而已嗎?」她又伸手輕拍他的臉。「你錯了!每逢月圓之夜,你就需要我,直到我有了孕,才會幫你解蠱。」

  呵呵!正確來說,只要她得到他的心,就會幫他解蠱。

  慕容玦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瞪著向小四。

  「乖,眼睛別瞪這麼大,我會怕。」拍拍胸脯,她佯裝懼怕的模樣。

  「向小四,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回報你對我所做的!」慕容玦握拳恨恨說道。

  「這句話,你說過很多次了!」她都聽了十三年了,早膩了。「好啦!快走啦!」像趕蒼蠅似的,她對他揮揮手。

  「你叫我走,我就要走嗎?」該死的女人,她要他離開,他偏不離開,看她能拿他怎麼辦!

  「你不走呀?」向小四挑眉。

  此時,門外剛好傳來輕響。

  「小姐,你醒了嗎?」伺候她的婢女已來了。

  「你確定你不走?」她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慕容玦僵住身子,惡狠狠地瞪著她。

  「我醒了,進來吧!」瞪啊!瞪啊!我就讓你瞪大一點!

  「好的。」婢女輕應一聲,慢慢推開門。

  「該死!」低咒一聲,慕容玦趕緊跳下床,穿好衣服。

  「怎麼?不是不走嗎?」躺下身子,向小四一手支著臉頰,慵懶地看著他。

  「你給我記住!」撂下話,慕容玦惡狠狠地瞪她一眼,生平頭一次像個偷情的情夫,狼狽地從窗戶飛身出去。

  身後傳來的輕鈴笑聲,卻恁般刺耳。該死的向小四!

  該死的女人!這個恥辱他記住了。

  就算記住恥辱也沒有用,慕容玦完全報復不了向小四,如同以往,被那女人吃得死死的。

  每到月圓之夜,他完全無法反抗體內的蠱毒,夜夜跑到她的閨房,然後,一早就得偷偷離開,完全見不得人!

  堂堂的大男人,被她搞得像在和有夫之婦偷情的模樣,他的男人尊嚴已經被她踐踏得連渣都不剩了,無奈呀!

  可時日一久,連慕容玦自己也分不清,會碰她,是因為蠱毒發作,還是他自己也心甘情願?

  他像是中了她的蠱,就算情蠱不發作,他也想撲倒她,嘗盡她的甜美。

  對她,他完全無法抗拒。亦或是,連他自己也不想抗拒?

  這個想法讓慕容玦一愣,心裡那複雜的思緒,連他自己也不明瞭。

  對她,他真的沒轍呀!

  就像現在,她一時興起,跑來慕容山莊作客,他也拒絕不了,父親還吩咐他,要好好照顧她,畢竟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向來好。

  屁!他跟她感情哪裡好了?那是假象,是他反抗不了她好不好!

  可是,他也不知哪根筋不對了,還真的好好招待起她。而且,每晚也總是克制不了自己,悄悄潛進她住的房間,在床榻上和她激烈纏綿。

  完全不需要蠱毒的控制,他就自己送上門讓她享用了!

  想來,自己還真是沒用呀!

  繃著臉,慕容玦不禁對自己生氣。

  「玦弟弟,你的臉色真難看,誰惹你生氣了?」掀開杯蓋,喝了口上好的龍井,向小四淡淡瞄慕容玦一眼。

  對他的懊惱,這些日子,她全看在眼裡。

  呵呵!他的懊惱,可全是在乎她的表現呢!這根愣木頭,總算漸漸開竅了。

  可還不夠,她還沒聽到他對她說愛,所以對他,她總佯裝不在乎的模樣,不讓他發現自己對他的喜歡。

  唉!他一點都不知道,要假裝對他不在乎好難。

  想到這點,向小四不禁氣悶。

  所以,只好努力欺負他發洩,誰教他呆、他笨,活該!

  向小四的問話讓慕容玦忍不住瞪她,在這世上,也只有她會讓他生氣。「別叫我玦弟弟。」

  實在討厭她這麼叫他,比起來,他比較喜歡聽她只叫他的名字,可唯有在兩人火熱纏綿時,她才會用軟軟的聲音喊他「玦」,除此之外,總是「玦弟弟」、「玦弟弟」地叫他。

  這個稱呼讓他厭惡,他才不是她弟弟!

  向小四看慕容玦一眼,放下手上的瓷杯,慢慢傾身靠向他。「那你喜歡聽我叫你什麼?玦嗎?」說著,她故意在他耳際輕輕吐氣挑逗他。

  清香的氣息拂上鼻尖,還有那軟軟的聲音,讓他想起她在他懷裡的嬌美,總是用這聲音呻吟,喚著他的名字。

  身體一熱,克制不住自己,顧不得這是在庭院,大手一擒,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低頭,便擒住那片誘人的唇瓣。

  「嗯……」向小四輕吟一聲,倒沒推拒,反而熱情地伸手環住他,主動張開檀口,讓靈活的舌尖探入。

  兩人的唇舌相互交纏,互相攪弄彼此的氣息,而他的手也跟著覆上胸前的飽滿,用力揉捏著。

  「唔……」輕哼著,她扭著身子,讓私處抵著他的火熱,隔著衣物輕輕磨蹭著。

  「你這個妖女!」慕容玦被她磨得隱忍不住,腰一挺,隔著衣服輕撞著柔軟禁地。

  「啊!」吮著他的唇,她輕聲呻吟。

  就在兩人的慾火快點燃時,遠處卻傳來腳步聲。

  「該死!」他低咒一聲,懷裡的人兒迅速跳離他的懷抱,離他遠遠的,順了順微亂的衣物,拿起桌上的瓷杯,若無其事地輕啜一口。

  瞧她這模樣,慕容玦就氣!像是巴不得跟他撇清關係似的,她一臉自若,反倒是他,腹下的火熱脹痛難受,直想不顧一切地撲倒她。

  該死!這種見不得人的感覺,真他媽的難受!

  「少主!」一名小廝來到石亭,恭謹地低下頭。

  「什麼事?」慕容玦回問,視線仍一直放在身旁的女人身上,火熱地想把她吃下肚。

  察覺到慕容玦熾熱的視線,向小四的心怦怦跳著。

  她的心並不如表面平靜,拿著瓷杯的手微顫著,洩漏出方纔的吻對她的影響。

  「一名趙姑娘偕同她的兄長一同來山莊找您。」小廝恭敬回道。

  趙姑娘?向小四挑眉,危機意識湧起。

  這個趙姑娘不會是那個趙如情吧?

  向小四猜對了,真的是那個趙如情。

  遠遠的,看著由僕人帶領進來的大美人,向小四慢慢瞇起眼。

  不愧是武林第一美人,美貌果然無人能比,一身粉紫衣裳,更將優雅的氣質襯托出來。

  「慕容公子,我跟兄長來打擾了!」揚著美麗的淺笑,趙如情眨著美眸,笑盈盈地看著慕容玦,眸裡的愛慕絲毫不隱藏。

  早在第一眼看到慕容玦,趙如情一顆芳心就繫在他身上,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哪裡。」慕容玦淡淡一笑,面對外人,他的態度向來冷淡,絲毫不熱絡,「我跟你介紹,這位是……」

  他正要向他們介紹向小四,跟在趙如情身旁的男人卻搶先開口了。

  「向姑娘?!這不是向小四姑娘嗎?」趙鈺宇睜大眼,又驚又喜地看著向小四。

  「你是……」向小四將視線移到趙鈺宇身上,眉尖微擰,小臉有著疑惑。她認識他嗎?

  可是,卻又覺得他長得有點面熟,好似真的在哪看過。

  「我是趙鈺宇,你忘了我嗎?」向前幾步,趙鈺宇激動地看著向小四。

  「趙鈺宇……」看著他,向小四慢慢瞪吠眼。不會這麼巧吧?

  「是的!我前年有去向府提親,可惜被令尊回絕了。」之前在街上無意間看到向小四,完全被她純淨的氣質吸引住,便興匆匆地上震天鏢局提親,可惜卻被回絕。

  沒想到竟能在這見到她,而她的氣質絲毫不變,一身雪白的她,無瑕得像個仙子,讓人深深愛慕。

  「提親?」慕容玦挑眉,見趙鈺宇的眼神瞬也不瞬地直盯著向小四,一抹不悅從心裡升起。

  他起身擋住趙鈺宇的視線,不讓他繼續瞧著向小四。

  「真巧,沒想到能在這看到大哥心裡頭一直念念不忘的心上人。」趙如情嬌笑著,敏銳地察覺到慕容玦和向小四兩人間的親暱,這讓她提高了警覺。

  「向姑娘,這麼久不見,你還是一樣美。」趙鈺宇著迷地稱讚著向小四。

  「呵呵!趙公子過獎了。」向小四呵呵假笑,眼尖地瞧見慕容玦眸裡的怒火,微微揚眉。

  敢情他在吃醋嗎?呵呵!若是的話……

  她瞄了趙鈺宇一眼,送給他一記笑靨。

  見心上人對他笑,趙鈺宇不禁心花怒放,可卻瞧得慕容玦滿是不爽。

  無緣無故的,她沒事對趙鈺宇笑屁呀?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吸引人嗎?

  對慕容玦的瞪視視而不見,向小四轉而看向趙如情,發現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高傲和一絲妒意。

  勾起笑,向小四不甘示弱地和趙如情對視,哼!想搶她的男人,這女人還不夠格呢!

  接收到向小四的挑釁,趙如情緩緩瞇起眼,這才發現眼前的女人似乎不如表面上那般簡單。

  一場女人的戰爭,悄悄開啟。



  ◆ 第六章

  一種奇異的氣氛,在慕容山莊蔓延開來。

  只見慕容玦每天都跟趙如情走在一起,而只要向小四出現的地方,身邊也一定跟著趙鈺宇。

  山莊裡的僕人見了,都想著好事應該不遠了。

  他們原先還以為少主會和向小姐成一對呢!畢竟他們的感情那麼好,沒想到中途卻來了個趙姑娘。

  武林第一美人的容貌果然讓人驚艷,想來也只有這樣的美人,才配得上他們少莊主。

  而對於僕人的猜測,向小四全然沒時間理會,因為她快瘋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被趙鈺宇纏著,纏到她快抓狂了,偏偏還要維持住形象,再怎麼受不了,還是只能溫溫柔柔地笑。

  天知道,她真的很想下藥讓趙鈺宇昏迷,讓她清靜一下。

  而也因為被趙鈺宇纏著,讓她根本沒辦法去見慕容玦,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和那個趙如情在一起。

  這情形讓她又急又氣,酸味直冒。

  尤其趙如情那每每射來的示威眼神,每次都讓她火大,還有那慕容玦,也一點都不排斥趟如情的靠近……

  難道,他真的喜歡趙如情?想到此,向小四不禁不安起來。

  畢竟趙如情的美貌有目共睹,沒有男人能抗拒,會不會慕容玦也為她著迷了呢?一想到這,她就滿心不安。

  畢竟,對於慕容玦,她沒有絕對的把握呀!

  向來,都是她纏著他、逗弄他,雖然偶爾她能感覺到他對她的一點點在乎,可是若是她感覺錯了呢?若是一切都只是她單方面的喜歡呢?

  而他,也許對她並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想到這點,向小四不禁茫然了。

  其實,她並不如自己所以為的那麼有自信呀!對於這不明確的感情,目前為止,她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偏偏又跑出來一個趙如情,讓她亂了向來自信的心。

  可是,她不想放棄呀!還沒到最後一刻,她絕不輕易死心。

  她固執地相信,慕容玦對她一定有著喜歡,一定有的……

  「向姑娘,原來你在這!我去你房裡沒瞧見你,聽婢女說,你好像在石亭,就急忙過來。」

  趙鈺宇一看到向小四,立即笑開臉,快步走向她。

  一聽到趙鈺宇的聲音,向小四不禁暗暗翻個白眼。怎麼又來了呀?她好不容易才讓耳根清靜一下下而已,他怎麼又來纏了?

  一開始,見慕容玦似乎很在意趙鈺宇,為了試探,她對趙鈺宇微笑過幾次。沒想到卻讓趙鈺宇以為她對他也有好感,就這麼纏上她,也讓趙如情有機會一直纏在慕容玦身邊。

  想到這,向小四不禁後悔不己。

  「趙公子,你起得真早,不知找我有何事?」揚起笑容,向小四忍下不耐,勉強應付。

  其實,趙鈺宇長得並不差,親妹妹是武林第一美人,他的長相自然俊挺;可向小四對趙鈺宇就是沒感覺,甚至被他纏得覺得好煩。

  絲毫沒有察覺向小四心思的趙鈺宇,正著迷地看著她,一身雪白的她在晨光下像個無瑕的仙子,是他心目中渴盼的美好。

  「向姑娘,你願意嫁給我嗎?」衝動之下,趙鈺宇脫口而出。

  「什麼?」向小四愣了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我真的很喜歡你。」紅著臉,趙鈺宇的聲音有點結巴。「請你嫁給我好不好?」

  「呃……趙公子,你別開玩笑……」向小四乾笑,有點傻住了,一時不知該怎麼回應。

  「不!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激動之下,趙鈺宇急忙上前,用力抓住向小四的手。「在我心裡,你美好得就像個仙子,早在前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為你著迷,才急著去向你爹求親,沒想到卻被拒絕;這次在慕容山莊巧遇,代表我們有緣。」

  趙鈺宇深情地說著,看著向小四的眼神全是滿滿的愛意。

  「趙公子……」向小四開始冒汗,想抽回手,可他的力氣卻大得讓她掙脫不開。「趙公子,你先放開我。」

  「不!我不放!向姑娘,我相信你一定也對我有感覺對不對?不然你不會對我笑得這麼甜、這麼美……」

  誤會呀!她對不熟的人都是這種笑法呀!

  向小四在心裡暗暗呻吟,早知道趙鈺宇會這麼認真,她就不拿他來試探慕容玦了。

  「趙公子,你冷靜一下,我……」向小四急著想解釋,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抹嬌柔的女聲打斷。

  「啊!真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趙如情故作驚訝地摀住嘴,轉頭看向一旁的慕容玦,「慕容公子,我們還是離開這好了,不要打擾他們。」

  慕容玦抿緊唇,不吭聲,視線一直放在趙鈺宇緊握著向小四的手上,覺得好刺眼。

  向小四也跟著瞇眼,見兩人一大早就走在一起,心裡也一陣不舒服。

  「慕容公子,我們還是到別的院落去……」趙如情柔聲開口,誰知慕容玦卻聽而不聞,反而往石亭走去。

  「放手!」慕容玦冷著聲命令。

  「啊?」趙鈺宇一愣,反應不過來。

  見狀,慕容玦乾脆親自動手,彈指使出勁道,射向趙鈺宇的手腕。

  「啊!」趙鈺宇手上一陣刺疼,不由自主地鬆開手。

  「趙公子!」向小四也被慕容玦的舉動弄得一愣,下意識就要上前察看趙鈺宇的傷勢,卻被慕容玦抓住。

  見向小四關心的表情,慕容玦心裡的怒火更甚,帶著一股自己也未察覺的嫉妒。

  「哥!」趙如情緊張地跑上前,握住兄長泛紅的手腕,「慕容公子,你怎麼……」

  「小四還是個未出嫁的姑娘,趙兄不該動手動腳的。」慕容玦硬聲說著,想到一走進庭院就看到兩人親密的模樣,一股悶氣就從心裡蔓延。

  這幾天見向小四和趙鈺宇整天在一起,他看了就氣,卻不明白自己在氣什麼,只覺得好不舒服。

  然後,也不知在和誰嘔氣,他也不去見向小四,趙如情來找,就跟她出去;可雖然和趙如情在一起,他滿腦子所想的,還是那該死的女人。

  想她和趙鈺宇在一起在幹嘛?她是不是又對趙鈕宇笑?還是用那軟軟的聲音對趙鈺宇說話……

  所想的,全是關於她的一切,他像是中了她的蠱,不可自拔地想著她!

  「我哥本來就打算娶向姑娘為妻,過些日子,就要再到向家去提親。」趙如情回道,看到慕容玦在乎向小四的模樣,不禁嫉妒不已。

  這幾天,她一直纏著他,可他對她的態度總是那麼冷淡,一點也不熱絡,這不禁重重刺傷她的自尊。

  想她身為武林第一美人,多少男人奉承她、巴結她,渴望得到她的青睞,只有他,對她冷淡,反而對那向小四那麼在乎。

  她趙如情哪裡比不過那女人了?他對她愈冷淡,她就愈要得到他!

  「提親?」慕容玦轉頭瞪了身後的女人一眼。

  接收到他的瞪視,向小四一臉無辜,可心裡卻忍不住為他的舉動感到一陣歡喜。

  他……現在是在吃醋嗎?這是不是代表,他有一點喜歡她,並不是真的對她無動於衷?

  她……可以這麼期待嗎?

  「沒錯!我要再次跟向姑娘提親,而且向姑娘剛剛也答應了!」趙鈺宇急忙說著,逕自認為向小四剛剛沒拒絕就是答應了。

  「你答應了?」瞪著向小四,慕容玦低吼。

  該死的她,竟然答應趙鈺宇的提親?!

  那他呢?她把他置於何地?把他慕容玦當成什麼了?

  她什麼時候答應了?!向小四瞪著趙鈺宇,覺得莫名其妙,才要開口否認,可根本沒機會說話,慕容玦就已開口。

  「她不會嫁給你,因為我不准!」說完,慕容玦拉著向小四,怒氣沖沖地離開石亭,留下趙家兄妹兩人。

  一人疑惑,一人卻滿是妒恨地瞪著向小四,暗暗捏緊拳。

  她絕不會放棄,更不會輸給那個比不上她的女人!

  「該死的你!真的答應要嫁給那個趙鈺宇?」慕容玦將向小四拉進書房,一關上門,立即朝她怒吼。

  一想到她要嫁給趙鈺宇,一股深深的怒火就佔據他胸口,讓他完全不能接受。

  他不能想像她屬於別的男人的情景!想到她也如在他身下那般,對別的男人呻吟、展現嫵媚,讓別的男人知曉她的美麗……

  一想到這,慕容玦忍不住捏緊拳頭,恨不得殺死那個男人。

  這個激烈的想法駭著了他,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她竟有著這麼濃濃的佔有慾?

  向小四睜著美眸,靜靜地瞅著慕容玦,對他的怒火感到玩味,他這麼在乎她要嫁給別人嗎?為什麼?

  是不是他也喜歡她呢?

  「如果……我說是呢?」向小四咬著下唇,試探地問著。

  她的回答讓慕容玦瞪大眼,沒想到她竟然承認,她真的要嫁給趙鈺宇?!

  「不!我不准你嫁給他!」想也不想的,慕容玦立即大吼。

  「你憑什麼不准?」向小四挑眉反問。

  「我……」慕容玦愣了下,「憑、憑你成為我的女人,別忘了,你的清白已經給了我了!」

  想到這個理由,他理直氣壯地說著。

  「那又如何?」她輕哼,對他的回答不甚滿意。

  愣木頭!就不能說他喜歡她、在乎她嗎?她只想聽到他說這句呀!

  「什麼那又如何?」見她蠻不在乎的表情,慕容玦更火,難道在她心中,他比不上那個趙鈺宇?

  「有誰規定,身子給了你,就不能嫁給別人?」她睨他一眼,繼續說著:「而且,我覺得趙鈺宇不錯呀!人品端正,對我又好。」

  聽她稱讚趙鈺宇,慕容玦好不是滋味。「你不是說你只想要小孩,不想嫁人嗎?怎麼此刻又變卦了?」他拿她之前說的話堵她。

  「是呀!之前我是這麼想,不過見到趙鈺宇後,我就反悔了。」低下頭,向小四裝出羞澀的模樣,美眸卻悄悄覷他一眼。

  見他臉色好不難看,不禁偷偷笑了。

  「那你當初幹嘛拒絕他的提親?」見她一臉羞澀的模樣,慕容玦氣得快失了理智。

  認識她這麼久,也沒看她對他露出這表情,現在卻對趙鈺宇……該死的!他幹嘛這麼在意?

  她想嫁趙鈺宇就嫁呀!他有什麼好在意的?

  可是……該死的!他就是該死的在意呀!

  美眸輕轉一下,向小四隨便找個借口。「那時我又沒見過他,怎知他人品怎樣?當然拒絕囉!可現在就不同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早認識他,根本不會對我下蠱,你的目標只會是他,而不會是我?」慕容玦一字一句地咬牙問著。

  「是呀!」向小四點頭,對他揚起一抹甜笑。

  可看在他眼裡,卻覺得好刺眼。這個笑容,不是為他,是為趙鈺宇。

  「別忘了,我碰過你這麼多次,搞不好你肚子裡已經有我的小孩。」他故意提醒她,想看她變臉。

  誰知卻失望了,她仍然笑著,而且一臉不在乎。「我想趙公子應該不會介意這個……」

  「該死的!我介意!」他再也控制不住地對她怒咆,「我告訴你,我不會讓自己的小孩去喊別人爹。」

  「你介意什麼?我看你最近跟趙如情感情很好嘛!兩人如膠似漆的,幹嘛介意我跟趙鈺宇?」向小四冷聲嘲諷,這幾天的不滿,也被他的話給激了出來。

  這幾天,是誰一直跟趙如情黏在一起的?完全不來找她,就連晚上,也不像以前總是偷偷來到她房間。

  趙如情一來,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了!

  「誰跟趙如情感情好?倒是你,還沒有出嫁的姑娘,在外頭跟男人那麼親密,你就不怕被人說閒話嗎?」

  慕容玦被指控得莫名其妙,明明就是她跟趙鈺宇整天在一起,他看了就氣,連帶的也對她生氣,晚上也就不去找她。

  沒想到,他不找她,她也跟著不理他,就像有他沒他都無所謂一樣,是怎樣?他在她心中那麼不值嗎?

  這麼一想,他更氣,口不擇言地說:「還是,你就這麼缺男人?」

  「慕容玦!」他的刻薄話讓向小四瞪大眼,不敢相信他竟對她說出這種話,以前,不管他再氣她,也不會對她說這種話的。

  「我……」話一出口,慕容玦就後悔了,可道歉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男人的尊嚴讓他低不下頭。

  「我的事不要你管!反正,我就是要嫁給趙鈺宇!你准不准都不關我的事!你管不著!」向小四氣急地吼著,眼眶因委屈而微紅。

  該死的愣木頭!竟敢對她說這種混帳話!

  「該死的我最好管不著,我告訴你,我不准你嫁他,死也不准!」緊握住她的肩,他用力吼著。

  他的力道弄疼了她,可她卻倔得不肯喊疼,反而仰頭回吼,「你憑什麼不准?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憑我喜歡你!」



  ◆ 第七章

  惡女戲夫3

  好喜歡你

  喜歡到不許有別人要你

  你只能是我的

  也總有一天會是我的!

  話一出口,頓時一片寧靜。

  不只向小四愣住了,就連慕容玦也被自己的話嚇傻了。

  他剛剛說了什麼?他喜歡她?!不會吧……

  瞪著向小四,慕容玦覺得自己瘋了,怎麼會突然脫口而出那句話,而最恐怖的是,對於那句喜歡,他好像沒有任何後悔的感覺。

  「你、你說什麼?」她有沒有聽錯?他說他喜歡她,是真的嗎?

  「我……」看著向小四驚愕的表情,慕容玦尷尬地別開俊臉,一絲淡淡的潮紅從脖子往上蔓延。

  見他好像臉紅了,向小四不禁賊賊地笑了,方纔的怒火早已消失,滿心記掛的都是他方纔那句話。

  「你說你喜歡我是真的嗎?」她仰首,睜著美眸,期待地看著他,想要聽他再對她說一次那句話。

  「我、我……」慕容玦生平首次結巴,吶吶地說不出話來,也不敢看她。

  現在的他,還在震驚自己方纔那一句話。

  他是哪根筋不對了,竟然會喜歡她?難道他忘了,自己整整被這個恐怖的妖女欺負了十三年嗎?

  整整十三年來,他過著水深火熱的可憐生活,一直被這個女人欺壓著,男人的尊嚴完全被踩在腳底下,不得動彈。

  這種女人,他不是巴不得離她遠遠的嗎?又怎麼會喜歡上她呢?

  可是……他若真的想要離她遠遠的,又為何會在她每年生辰時親自把禮物送上門,而且只要她一傳喚,再怎麼不高興,他還是乖乖來到她面前?

  儘管,常常被她氣得咬牙切齒,可他就是無法討厭她,甚至……比自己所以為的還在乎她,否則,也不會一看到她和趙鈺宇在一起,就不能克制自己心裡的怒火。

  原來,他是在嫉妒趙鈺宇!

  「天呀!」捂著臉,慕容玦不禁呻吟。

  這麼一想,他這些日子裡那些複雜的感覺就有了解釋。

  因為喜歡,所以聽到她說她只是把他當成生孩子的工具時,心裡才會那麼不舒服。

  因為喜歡,所以當他看到她和趙鈺宇那麼親密時,他就感覺好嫉妒、好生氣。

  也因為喜歡,他才會不由自主地在乎她,才會那麼聽她的話,乖乖任她欺壓,也不敢反抗。

  原來這十三年來,在不自不覺間,他竟慢慢地喜歡上她,真的是……

  「犯賤!」

  他哪根筋不對了,竟然愛上這個魔女?

  他是眼睛瞎了嗎?論容貌,多少女人勝過她,比如那趙如情就美如天仙,可偏偏,他就是心動不了。

  論性情,隨便在路上抓一個都比她溫柔,可是……卻也都引不起他的注意,只有她,才能讓他挑動心緒,無法克制自己。

  唉!也是,這麼獨一無二的女人,世上也只有一個向小四而已啊!

  「喂!你在嘀咕什麼?」見慕容玦沉著臉不說話,向小四不禁不滿地嘟起嘴。「我問你,你剛剛說喜歡我是不是真的?」

  拉著他的衣袖,她定要問出個答案。

  畢竟,他的喜歡,她已等待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聽到了,她怎能輕易放過?一定要再聽一次才行。

  不然她好怕,好怕那只是她愛他太深,一時幻覺,聽錯了。

  她的話讓慕容玦回神,低頭看著她緊張的表情,不禁挑眉。「我喜不喜歡你,有那麼重要嗎?」

  她為何那麼在意呢?

  他以為,她的反應會是大笑,然後叫他不要再開玩笑了。畢竟,她只會欺負他,從不在乎他,不是嗎?

  可是她的表情卻不是這樣,就連看他的眼神也很奇特,像在期待、渴求什麼似的……

  「當然重要!」向小四無暇思考,下意識地點頭。

  他的喜歡對她當然重要!

  此刻的她,早忘了要隱藏對他的喜歡,滿腦子只想要再聽他說一句喜歡。

  「為什麼?」他問,隱約的,好像發現到什麼,好看的唇角微微揚起。

  會不會,她也喜歡他呢?

  「因為我喜……」話在嘴邊,瞧見他唇邊的笑意,向小四一愣,趕緊把快出口的話吞進嘴裡。

  可來不及了!雖然才聽到一個字,可慕容玦並不笨,常被她欺負,是讓她是個女人,可不代表他是個蠢蛋。

  「你是不是喜歡我很久了?」抬起粉顎,精明的墨眸定定看著她,薄唇勾起一絲玩味。

  「什、什麼?!」向小四有點心虛地別開眼,呵呵乾笑。「哪、哪有?剛剛明明是你說喜歡我的!」

  她有點緊張地回道,在他的注視下,一時無法恢復冷靜。

  見她不如以往的語氣,慕容玦微挑眉,一個念頭閃過腦海。「小四,你是因為喜歡我,才對我下情蠱的,對不對?什麼只是把我當成生小孩的工具,全是騙我的,對不對?其實,一切都是因為你喜歡我,是不是?」

  「啊?」向小四被慕容玦一連串的問話弄得驚愕,而且他每一句都說中了,讓她又驚又窘,小臉不由自主地漲紅。

  現在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一下子變聰明了?

  「我、我……」這次換她結巴,生平首次說不出話來。

  他說中了嗎?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俊眉不禁挑得更高,嘴角也跟著漾著一抹邪氣。

  「小四,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你這麼可愛。」慕容玦不禁輕笑,臉紅紅的、驚慌錯愕的她,真的好可愛!讓他心甘情願地栽在她手上。

  犯賤就犯賤吧!他認了!

  「什、什麼?」他的話讓她瞪大眼,可、可愛?他第一次這麼說她耶!

  「是呀!可愛得讓我想一口吞下去。」伸手用力摟住她,慕容玦低下頭,用力擒住向小四誘人的唇瓣。

  「唔……」

  兩人的唇相互交纏,靈活的舌尖鑽進檀口,翻攪著小嘴裡的津液,嘗著如花香般的甜美。

  早已習慣他的吸吮,被他調教得熱情的她,自動探出粉舌,和他的舌頭糾纏吮弄,攪吮出更多津液。

  柔美的嬌軀被壓在案上,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亂,他伸手用力扯破她的衣襟,隔著肚兜,用力抓住一隻綿乳。

  「啊!」敏感的胸乳一被抓揉住,小嘴立即逸出一聲嚶嚀,乳尖熱情地凸起,抵著薄薄的布料。

  「這麼熱情……」他啞聲低笑,手指用力搓揉著乳肉,隔著布料讓他不能滿足,手一扯,讓褻衣滑落。

  沒了遮蔽,兩團飽滿的胸乳彈跳而出,頂端的乳蕾泛著粉紅色澤,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伸手抓住雙乳,張開嘴,迫不及待地含著一隻乳尖,嘗著滑膩的滋味,用舌尖搓揉著,吮出嘖嘖聲響。

  而另一隻手也跟著揉捏另一團飽滿,壓擠著雪白的乳肉,兩指夾住粉色乳蕾,以指腹輕轉扯弄。

  「啊!別這樣……」胸乳被他玩弄得沉甸,還傳來一陣陣酥麻快感,雪白的肌膚也跟著泛起一抹緋紅。

  她完全無法反抗他的撫觸,身體不由自主地沉淪,早已失了所有理智,只能熱情地回應他的撫弄。

  「你喜歡的,不是嗎?」輕啃著乳尖,他含糊不清地低喃,牙齒微微一扯,嚙咬著細嫩的蓓蕾。

  「啊!」拱起身子,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上半身,胸乳的起伏漸漸加快。

  「看吧!你喜歡的。」他低笑著,抬起頭,兩手一同揉弄著手裡的飽滿,一邊啞聲命令。「睜開眼,低下頭。」

  聽到他的命令,她低下頭,卻看到自己的胸乳被他的手用力捏揉著,乳尖被擠出指縫,留下羞人的痕跡。

  「啊!」她羞得咬住下唇,想別開視線。

  「不准移開,我要你看。」可慕容玦卻不許她逃離,捏著胸部的大手一個使力。

  「啊!疼!」疼痛讓她擰眉,抗議地呻吟著。

  「不想疼就聽話。」他邪氣地說著,微微放鬆勁道。「你看,你的乳尖被我吸得又紅又腫。」

  說著,他低下頭,用嘴唇、舌頭玩弄菩乳蕾,故意吮出嘖嘖聲,手指也跟著捏著雪白乳肉,將雪乳一擠,讓乳尖更凸起,讓他吸吮得更用力。

  「討厭!別這樣……」向小四看了好羞,可心裡卻跟著浮起一絲興奮,隨著視線的挑逗,身體開始發熱,一抹熟悉的熱流從腹下溢出。

  她察覺到了,不禁羞紅了臉。

  可他卻還不放過她,抓住她的手,要她覆在雪乳上。「用你的手,自己用力揉捏。」

  「不……」她想抗拒,可他卻不許。

  「你不聽話,我就不給你。」他伸手探入她的裙擺,來到褻褲外頭,毫不意外地碰到一抹濕液。

  「你已經濕了,不是嗎?」無數次的歡愛,讓他明瞭她有多熱情,只要他輕輕一碰,她就能動情。

  「我……」向小四又羞又窘,每次只要他碰她,她就不可自拔,身體總是自動起了反應。

  再怎麼不願,還是臣服於他,乖乖聽他的話。

  「想要吧?那就用手用力揉你的胸。」手指一個用力,隔著褻褲,他用力擠入微濕嫩穴。

  「啊!」輕吟著,她無法反抗,只能乖乖聽從他的命令,自己揉著自己的胸乳。

  「太輕了,用力一點,我是怎麼揉你的?嗯?」他卻仍不滿意,要她再淫蕩一點。

  「唔!」咬著下唇,向小四忍住羞窘的感覺,加大揉弄的勁道,回想著他撫弄自己的方式,手指也跟著捏擠著。

  只見雪白的纖指不停搓捏著乳肉,間或用手指拉扯著乳尖,再用力一個揉捏,讓嫩乳在小手裡搓揉變形。

  「嗯……」明明是自己愛撫自己,可她卻奇異地發現這樣也會有感覺,絲絲酥麻的快感從體內傳出,來到腹下,讓花液沁得更多。

  見她開始享受撫摸自己的快感,他不禁瞇起俊眸,欣賞著她浪蕩的媚態,修長的手指也隔著褻褲不停壓擠著花穴嫩肉,讓布料磨蹭著稚嫩敏感的花唇。

  隨著手指的攪弄,更多的汁液沁出,弄濕了褻褲,也染濕了他的手。

  「唔……不要……」她嬌吟著,承受不了他的逗弄,眸兒因慾望而迷濛,渴求著他的給予。「給我……玦……」

  她扭著纖腰,那種隔著布料摩挲的搔癢感覺讓她飢渴難耐。

  看著她的浪樣,他早已脹痛不已,腹下的火熱叫囂著,直想狠狠埋進她濕熱的小穴。

  可不行,他還沒玩夠!

  向來都是她玩他,只有在纏綿時,兩人的立場才能反過來,所以每次歡愛時,他總是故意折磨她,讓她哭喊著求他。

  雖然這舉動也同樣折磨著自己,可唯有綻放著淫浪姿態的她,才能深深地滿足他。

  她一定不知道,哭喊著要他進入時的她,有多麼美,而那花穴,又是多麼濕而緊……想到那種美妙快感,他不禁暗暗呻吟。

  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他粗魯地扯掉她身上的腰帶,拉下褻褲,讓她全身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

  「真美……」慕容玦目不轉晴地看著向小四雪白誘人的嬌軀,薄唇忍不住逸出讚歎。

  豐滿綿乳腫脹著,粉嫩乳尖輕顫著,還有那最美的禁地,黑色的細發下包覆著粉嫩的花瓣,淡淡的晶瑩花液在花叢間泛著晶亮。

  大手扣著她的腰,微一使力,讓她坐在案上,兩手撐著桌沿,再將她的大腿撐開,讓妖美花穴毫無遮掩地映入眼瞳。

  「不要這樣……」這麼羞恥的動作讓她好不自在,想並起腿,可他卻不准。

  「不要動!讓我好好品嚐這裡。」他傾身將臉俯在她腿間,火熱的視線看著粉嫩的花唇。

  「不要……」他的注視讓她的心一陣顫抖,花液因緊張而沁得更多,瀰漫著淡淡香味。

  那香味誘惑著他,讓他感到口渴,唯有那透明的花液才能讓他止渴。

  喉結滾動了下,他慢慢低下頭,埋首親吻著白裡透紅的蜜桃和花丘上細軟的毛髮。

  舌頭輕舔著,唾液將毛髮弄得晶亮,也將花穴舔得更濕,混著汁液,將花丘弄得泥濘。

  「嗯啊……」她仰起螓首呻吟著,不自覺地將腿張得更開。

  他徹底地親吮著粉嫩的花唇,卻仍覺得不夠,忍不住伸手撥開濕漉瓣肉,讓舌尖更加探入。

  濕熱的舌一舔上裡頭的花唇,她忍不住全身輕顫,氣息跟著急促,呻吟也更尖銳。

  感受到她的顫抖,他的舌尖搓弄著粉色的兩片薄瓣,品嚐著緩緩從花瓣中沁出的甜甜汁液。

  隨著他的吸吮發出輕嘖聲響,那聲音讓她好羞,扣著桌沿的手指也因羞澀而跟著使力。

  他一邊吸吮著,一邊用手指撥開兩片花唇,將濕淋小穴張得更大,讓他可以看得到紅紅的內壁,也看見小小的花穴濕答答地吐出愛液,花蕊似的小核兒也輕輕顫抖著。

  他乘機舔著小穴內壁的蜜汁,然後舌尖突然向深處探入,用力擠入緊窒的甬道。

  「啊!」隨著他的探入,她忍不住扭動著小蠻腰,小嘴輕哼著,逸出酥人吟哦。

  舌尖用力攪弄著嫩穴,推擠出更多花液,將他的下巴也弄得一片濕淋。

  好一會兒,他才抬頭,薄唇因沾著花液而泛著水亮,他輕舔著,品嚐著甜美的汁液。

  「舒服嗎?」他問,又低頭用舌頭抵住花穴,輕輕舔著。

  「嗯啊!好舒服……」她因他的舔吮而動情,兩手抬起,不住揉捏著胸前的雪乳,以指腹搓揉夾弄著一對又翹又硬的乳尖。

  看著她的淫浪姿態,放浪的舌頭繞著泛紅的花核用力吸吮,再跟著探入一指,攪弄著嫩穴。

  他的逗弄攪出更多汁液,讓他的舌頭、手指進入得更順暢,緊接著,他再探入一指。

  兩根長指一同探入穴中,享受著被緊窒甬道吸住的快感,再用力抽送,翻攪著嫩穴。

  而他的舌頭也跟著在穴外用力吸吮著,含住花唇用力吸舔,混著手指抽送的聲音,一同攪出淫浪聲響。

  「嗚啊……不要……」在手指和舌頭的一同玩弄下,她再也承受不住,跟著發出一聲嬌吟,體內傳出陣陣痙攣,一波波的花液跟著湧出。

  知道她已到達高潮,抽送的手指一個曲指,抵著肉壁,用力一個戳刺,刺激著那陣痙攣。

  「啊!」他的戳刺引發了她的敏感,嬌軀泛上一抹潮紅,更多汁液從體內噴灑而出。

  而他也在此時跟著退出手指和舌頭,讓花液毫無阻礙地流出嫩穴……



  ◆ 第八章

  向小四嬌喘著,溢出的花液順著桌面滴滴答答地染濕地面。

  她渾身虛軟,無力地往前傾,柔弱地偎進他懷裡。

  「玦……」她抬眸瞅著他,眸兒朦朧。她知曉,兩人的激情還未結束。

  慕容玦抱著向小四,讓她背對著他,把嬌軀壓在紫木桌上,而他則坐在後面的椅上。

  「玦?」看不到他,她不知道他要幹嘛,正想轉頭,他卻突然將她往下拉,要她坐下。

  「啊!」她被他的動作弄得一驚,還沒反應過來時,火熱的碩大頓時貫入她體內。

  不知何時,他早已褪下衣褲,讓男性碩大毫無阻礙地挺立。

  「唔啊……」壓下的重量讓濕漉漉的花穴輕而易舉地吞入僨張的巨鐵,隨著她的坐下,一舉穿入最深處。

  被緊緊絞住吸緊的快感,也讓慕容玦逸出一聲低吟。

  「小四……你好緊……裡面好熱……」他舒暢地說著,一個抬臀,微退出她體內,再奮力頂向她的深處。

  「嗯啊……好深……」她忍不住仰頭呻吟,濕潤的小穴一下子就吞進整根碩大,兩人的私處緊貼著,她的汁液弄濕了他,讓他進入得更順暢。

  大手緊扣著她的腰,他迫不及待再次抬起嬌部,只見男根濕濕亮亮的,染滿晶亮的花液。然後,他移動著她的腰,用力挺臀撞擊著。

  每一個進入,都深深刺入花穴深處,撞擊著嬌嫩的花核,攪出品亮的汁液。

  「啊啊——」拱起身子,她不停嬌吟,微扭身體配合他的抽送,雪白沉甸的胸乳也隨著上下撞擊而晃動,搖出浪蕩乳波。

  「還不夠,再浪一點……」配合著她的扭動,他突然停住抽送,將碩大深埋在小穴的層層肉壁中,然後磨蹭似地扭動臀部,讓熱鐵頂端蹭著花核,陣陣揉弄,享受著有如絲絨般緊窒包住的快感,慢條斯理地攪著一潭春水。

  「不啊……」他的磨蹭折磨著她,難耐的騷癢讓她好不難受,纖腰扭動得更厲害,要他動快一點。

  「你要什麼?說!」大手往上移,攫住一隻雪乳,用力捏揉著,壓擠著滑膩乳肉。

  「要你啊……」再也受不住他的磨蹭,她主動抬起臀部一再往下坐,上上下下地吞吐著他的碩大。

  隨著密切的進出,花穴攪出許多花液,弄濕了他的下腹,就連兩人緊貼的連接處也是一片濕淋淋的,儘是她淫浪的汁液。

  「呼啊……」她咬著唇瓣輕喘著,這個動作讓她更費力,才一下子,就軟了身子,再也使不出力氣。

  「怎麼?這樣就不行了?」緊捏著被香汗弄得濕滑的乳肉,他低笑著伸舌輕舔她的唇。

  「唔……」她也跟著探出粉舌,兩人的舌頭在唇外交纏吮弄,滴出晶瑩的唾液,而他的臀也在此刻上下挺動,用力撞擊著嫩穴。

  「啊!」隨著他的撞擊,她舒服地逸出輕吟,享受著他給予的快樂。

  而他的手指也跟著來到花穴外,一邊讓熱鐵上下抽送著,一邊用手指玩弄著不停吞吐著熱鐵的花唇,

  他先用兩指拉扯著,摩挲著兩片花瓣,撩撥著濕透的花蒂,在花穴外有一下沒一下地逗弄著。

  「啊……不要……」一方面承受著熱鐵的抽送,一方面又有著他手指的逗弄,兩相玩弄下,傳來更多快感。

  「你要的……」他啞聲說著,熱鐵不住上下來回抽送,享受著被她緊緊絞住的舒暢,而修長的手指也跟著一起擠入,將花穴撐得更開。

  「啊——」被碩大緊緊塞滿的花穴,突然又再插入一指,被撐至極致的感覺隱約傳來一絲痛楚。

  「不要啊……」她泣聲抗議。

  可他卻不顧她的嬌泣,熱鐵微微退出,然後跟著手指一同用力攪入,玩弄著嬌嫩的花穴。

  「嗚啊……」甩著頭,微疼的感覺讓她哭了出來,可隨著更多的撞擊,疼痛麻痺,轉為一股讓人快死掉的快感。

  見她開始享受,他更大幅度地撞擊抽插著,長指也跟著來回抽送,廝磨著肉壁。

  「喜歡嗎?舒不舒服?」一邊撩撥著她,將小穴弄得一片泥濘,他一邊問著讓人羞極的浪語。

  「嗯啊……舒服……喜歡啊……」沉浸在快感中的她早已忘了羞赧,淫浪地回應他的問話。

  她的浪姿刺激了他,熱鐵撞擊得更用力,可這個姿勢無法讓他順心抽送,乾脆一次離開她體內,將她抱起,讓她背對著他,把她壓在紫木桌上。

  「啊!玦……」還沒獲得滿足,她不禁難耐地扭著腰,將雪臀抬起,張開腿,露出紅嫩的小穴,轉頭看著他,要他趕緊進來。

  大手捏住豐嫩的雪臀,他用力拍了幾下,臀肉瞬間泛紅。

  「啊!」他的拍打弄疼了她,卻帶來一股淫浪的快感。

  他用手扶著腫脹晶亮的碩大,把頂端放在她的穴口上,輕輕蹭了幾下。

  隨著他的揉蹭,更多的花液溢出,同時也帶來一抹搔癢感。「唔……快進來……」她咬著下唇哀求著。

  聽著她的哀求,他一手摟著她的白嫩臀肉,將紫紅色的男根對準濕淋花穴,用力一頂,噗哧一聲,整根碩大毫無阻礙地頂了進去。

  「啊!」插入的肉刃好燙好熱,又進得好深,讓她不禁全身顫抖,花液不住淌出。

  慕容玦享受著被緊緊吸絞住的舒暢感,伸手抓住兩團雪乳,一手握著一個,甩手指在乳尖上輕輕地捏著。

  大手一邊玩弄著胸乳,熱鐵也跟著抽送,一下一下的,先用輕抽慢送的,律動了幾下。

  「啊!快一點啊……」受不住他的緩慢,她忍不住哭著要求。

  「小浪娃,如你所願。」

  他改變了抽送的方式,先用雙手抓緊她的腰部,再將熱鐵微微頂入,連根用力插入。而他每抽出來一下,必定將頂端移出穴口,再用力地頂進去,狠狠搗弄嫩穴。

  隨著他的插弄,她也跟著扭腰配合,每當他往前挺入,她便把臀部往後一迎,完全承接他,讓他進得更深。

  他的手故意用力捏了幾下她的嫩乳,惹來她的輕哼。

  「這樣喜歡嗎?嗯?」奮力撞擊著,他低頭含住小巧的耳墜,在她耳際啞聲問著。

  「喜歡……嗯……」她喘息著,綿軟的身體開始緊繃,隨著他每一個更深的撞擊,花蕊不住溢出蜜汁。

  漸漸的,肉壁開始傳來一陣陣痙攣頻率,將他吸得更緊。

  明白她快到達高潮,他緊扣著她的腰,讓熱鐵和小穴做更深的接觸,更大弧度地抽插著。

  「嗯啊……」她配合著他的動作迎送,小臉上表情著迷,享受著他的抽送。

  突地,緊小的花穴突然顫動起來,將體內的碩大吸得更緊。

  「啊!」她跟著逸出一聲尖喊,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唔啊……」他也跟著發出一聲低吼,早已腫脹難耐的熱鐵再也無法抗拒小穴中肉壁的吸吮。

  一波波白液從頂端小孔噴灑而出,混合著她痙攣而出的花液,溶為一體,一同流出她體內……

  向小四緩緩睜開酸澀的眼眸,身體裡傳來的陣陣酸疼讓她下意識地擰眉,差點呻吟出來。

  忍下欲出口的吟聲,她慢慢抬起頭,看著抱著她的男人。

  就是他,把她折磨成這樣,完全不顧她的哭喊求饒,甚至還把她抱進書房內室,在床榻上一次又一次地要她。

  他像是極享受她的柔弱,拚命壓搾著。

  「壞蛋!」向小四忍不住咕噥,可眸兒卻怎麼也離不開他的臉。

  手指輕輕的,像怕吵醒他似的,慢慢地摸著他的臉。

  他有一對好看的眉,還有一雙深邃的眼眸,直挺的鼻樑,略厚的嘴唇,形成一張俊美的臉龐。

  他的好看,早在十歲時的第一眼,她就知曉了。

  俊秀的小男孩,輕易地吸引住她的視線,讓她小小年經就嘗到遺落了心的滋味。

  而他呢?卻一點都不懂她的心,標準的愣木頭!

  可是昨天,他卻說他喜歡她,她還來不及逼問,自己卻露了餡,被他吃得死死的,完全反抗不了。

  然後,又是一夜激情,讓她根本無暇追問他的心意。

  「愣木頭,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呀!」嘟著小嘴,向小四小聲咕噥,仗著他睡著,放膽地碎念著:「你都不知道,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可是你這根愣木頭卻一點都不喜歡我,還恨不得離我遠遠的,活該被我欺負!」

  說到後來,都是他的錯!

  她本來就任性,就連喜歡人也很任性,所以才拚命欺負他,故意惹他生氣,這是她喜歡人的方式。

  彆扭的她,不知該怎麼表達喜歡,只好用欺負來表達。

  「你知道嗎?我欺負你,代表我喜歡你耶!我不在乎的人,我才懶得欺負他呢!」

  「這麼說,我不就要很感動?」突然,睡著的人睜開眼睛,沒好氣地開口了。

  「啊!」向小四愣了下。「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明白她想問什麼,慕容玦很好心地回答她,「從你睜開眼的時候,我就醒來了。」

  「呃……」所以……

  「所以,該聽的,我全聽到了。」他翻身壓倒她,俊龐揚著得意的笑容。「原來,你喜歡我很久啦!」

  「我、我……」向小四支支吾吾的,紅著臉,再次說不出話來。

  「你臉紅了,真可愛!」啊啊!真爽,難得佔得上風呀!

  「我……你……」向小四有點惱羞成怒。「你要笑就笑,隨你!」

  別開臉,她隨他了!

  先說愛,本來就倒楣。她有被他恥笑的心理準備。

  見她倔強的模樣,慕容玦忍不住輕歎,從來,他就捨不得欺負她呀!

  從以前就這樣,他只有被她欺負的份,再怎麼生氣,也回不了手。

  「誰說要笑你了,傻瓜!」他低下頭,鼻尖輕蹭著她的。「你不知道,聽到你說喜歡我,我好開心。」

  「開心什麼?」她嘟嘴瞪著他。

  「知道你並不是不在乎我呀!我以為,我在你心裡什麼都不是,甚至比不上那個趙鈺宇。」一提到趙鈺宇三個字,他的口氣就帶著濃濃的酸味。

  她發現了,眉尖微挑,心也跟著怦怦跳著。

  「你昨天說喜歡我,是真的嗎?」她問得好小心,怕聽到否定的答案。

  瞧她小心翼翼的模樣,慕容玦不禁軟了心。這樣沒有自信的她,他第一次看到,不禁心疼起來。

  「是真的,我喜歡你,就算被你欺壓了十三年,我還是喜歡你,誰教我犯賤,中了你的蠱。」他的口氣好不無奈,看著她的眼睛泛著笑意。

  聽著他的告白,向小四緩緩笑了,心也跟著飛揚起來。「瞧你說得這麼委屈,我有把你欺負得那麼慘嗎?」

  「你覺得沒有嗎?」慕容玦瞪她,卻見她一臉無辜,唇瓣揚著好柔好柔的笑容,再也忍不住低頭,想吻住她。

  「不行!」向小四趕緊伸手摀住他的嘴。「天都快亮了,我要趕緊回房,不然伺候我的婢女會發現我不在房裡。」

  她不是傻瓜,明白這不會只有單純的吻,他的慾望早已抵著她,讓她想忽略都難。

  「有差嗎?」慕容玦挑眉,不覺得她會在意這個,她都敢對他下蠱了,又豈會怕別人發現?

  「如果你覺得我阿爹知道了,會沒啥反應的話,就沒差。」她家阿爹的個性她可清楚,還未出嫁就被男人吃乾抹淨,她會沒事,可吃掉她的男人就不一定了。

  慕容玦愣了一下,想到向家老爹的個性,只得低咒一聲。「該死!你一定是故意的!」他都有反應了才叫他停。

  「哪有?」向小四無辜地瞅著他,可美眸裡閃過的狡黠卻逃不過他的眼。

  「你這該死的女人!」他低頭用力吻住她,在快克制不住時,氣喘吁吁地離開。

  跳下床,穿上衣服,慕容玦轉頭沒好氣地看著向小四。「你還不起床?」還繼續躺著,是在誘拐他撲上去嗎?

  抱著被子,向小四慢慢坐起身,「我的衣服,昨天都被你扯破了。」昨天,他脫下她衣服的力道可真粗魯。

  慕容玦愣了下,也想起自己昨天的粗魯,沒轍地只好將她連人帶被地抱起,走出書房。

  沒想到他會這麼做,向小四紅著臉,趕緊瞧瞧四周。「喂!你就不怕被人看見呀?」

  「放心!這麼早不會有人起床的。」現在才五更,還早。

  「是嗎?」向小四睨他一眼,臉頰泛著羞赧的紅暈,連唇瓣也紅紅的,在晨光中,粉嫩得讓他移不開眼。

  忍不住地,他低下頭,吻了一下,又一下……

  「啊!不要這樣!」她閃躲著,卻忍不住笑了。「討厭!別親了啦!唔……」

  還來不及抗議,唇瓣就被擒住,舌尖被深深地吮吻著。

  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喘著氣,迷濛的美眸一瞬也不瞬地瞅著他。

  「該死!不想我馬上佔有你,就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慕容玦忍不住呻吟。

  聽到他的話,小臉更紅,趕緊埋進他懷裡,可唇瓣卻忍不住揚起一抹笑,心也跟著甜甜的。

  等待以久的喜歡,終於來臨,怎不教她滿心歡喜?

  深吸口氣,壓下腹下的慾望,慕容玦加快腳步,趕緊抱著懷裡的妖女回房,否則難保他不會當場撲倒她。

  而當兩人的身影消失,一抹身影慢慢從大石下走出。

  趙如情妒恨地看著他們親密的身影,想著自己方才看到的情景,那甜蜜的模樣,還有向小四衣衫不整的樣子……

  想也知道兩人做了什麼!更何況,她在書房外守了一整夜,見兩人遲遲未出來,心裡早有預感。

  她不甘心呀!向來自負容貌一等的她,好不容易有個心儀而且配得上她的男子,沒想到卻殺出一個向小四。

  那女人一點也比不上她,可卻得到慕容玦不同的對待,她哪裡比不上那姓向的女人了?

  不!她不甘心!

  從衣袖裡拿出一個綠色藥瓶,她抿緊唇,像是下了什麼決定,恨恨地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然後轉身離開。

  而她一離開,另一道身影也從樹下走出。

  「不可能……」趙鈺宇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看到的,心目中無瑕的仙子,竟然衣衫凌亂地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而且,還笑得那麼媚……

  不!他心目中的仙子不該有那種笑容,不該!

  她的笑容該是出塵的,不該有那種世俗的嫵媚。而且,她都答應要嫁給他了,竟還跟別的男人亂來?

  趙鈺宇不能接受,覺得自己心目中的仙子被玷玗,不再完美了。

  不行!仙女就應該要完美無瑕才對,不能遭到污染。

  「你不該欺騙我的,你不該……」他的眼神變得狂亂,不再清明,嘴裡不停碎念著。

  隱約的,一場風暴即將來襲……



  ◆ 第九章

  「向姑娘,請留步。」

  正當向小四經過庭院,要去書房找慕容玦時,卻被一抹聲音給叫住,她停下腳步,挑眉看向來人。

  「趙姑娘?有事嗎?」奇了,這趙如情向來對她視而不見,怎麼這會兒會突然來找她?

  趙如情微微一笑,歉疚地看著她。「我想為之前對你的無禮道歉,還希望你能原諒。」

  「道歉?」向小四的眉揚得更高了,她不得不懷疑呀!經過這些日子,對趙如情的個性她也有一定的瞭解,這麼驕傲的女人會道歉?

  「是的!」趙如情苦苦一笑,麗顏閃過一抹落寞,「我是真的對慕容公子傾心,可發現慕容公子喜歡的是你,才一直對你有敵意;這幾天我想通了,強摘的瓜不甜,對慕容公子我已死心了。」

  「喔?」向小四狐疑地看著趙如情,見她一臉失落的模樣,心也有點軟了,慢慢地放下戒心。「這世上並不是只有慕容玦一個男人,憑趙姑娘的容貌才情,一定能找到更好的男人。」

  向小四揚起笑容笑道,她是真心地這麼認為。

  「希望。」趙如情也跟著揚起笑。「我讓人在石亭備了一些菜,不知向姑娘肯不肯賞臉,讓我以這些菜餚道歉?」

  「不用了,我……」向小四正想拒絕,她還要去找慕容玦,可趙如情卻打斷了她的話。「請你不要拒絕,今天我就要和兄長離開山莊了,所以才特別請人準備這些菜,好讓我正式地為之前對你的無禮道歉。」

  「這……」聽到人家要離開了,向小四這下也不好拒絕,只好點頭答應。「好吧!」

  「謝謝。」聽到她答應,趙如情感激地笑了。

  兩人一起走向一旁的石亭,石桌上早已擺滿精緻的菜餚。

  「向姑娘,我先敬你一杯。」拿起酒杯,趙如情笑意盈盈地對向小四敬酒。「先乾為敬。」

  說完,一口氣喝掉杯裡的酒液,見她這麼豪爽,向小四也拿起酒杯,跟著一飲而盡。

  「還有這些菜,你嘗嘗這道糖醋雞。」趙如情盛情地夾了玦雞肉放到向小四碗裡。

  「謝謝。」向小四低聲道謝,看到趙如情也為自己夾了一玦,然後放進嘴裡。

  明明氣氛很融洽,可不知為什麼,她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卻說不出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

  「向姑娘,你吃呀!怎麼不吃?」趙如情疑惑地看著向小四,正要再夾菜時,卻突然悶哼一聲,筷子掉了下來。

  「趙姑娘?」向小四一愣,卻見趙如情突然嘔出黑血。

  這菜有毒?!

  「咳咳……」彎下身子,趙如情痛苦地咳著,每一個輕咳,都咳出駭人的黑色血液。

  「趙姑娘!」向小四急忙起身,正要觀看趙如情的傷勢時,一聲尖喊卻突然響起。

  向小四一愣,看向尖喊的婢女,而她的喊聲也引來附近的人注意。

  「咳咳……」

  一陣輕咳聲讓她回神,才想到趙如情中毒了,她要趕緊為她解毒才行。沒想到一轉頭,卻看見趙如情嘴邊得意的笑容。

  「你……」向小四怔住了,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以為……你是贏家嗎……不……贏的人會是我……」邊嘔出血,趙如情邊笑道。

  趙如情的話,證實了向小四心裡的猜測——她中計了!

  婢女的叫嚷震動了全山莊,也包括慕容玦。

  「發生什麼事了?」他原本在書房,卻聽到總管來報說庭院出事了,讓他急忙趕來。

  而一來,卻看到一群僕人圍在庭院。

  「少主,趙姑娘中毒了!」一名僕人趕緊說著。

  「中毒?」慕容玦一愣,趕緊走到石亭,卻看到趙如情躺在地上,不停嘔出黑血,而向小四則冷漠地站在一旁看著。

  「這是怎麼回事?有請大夫嗎?」慕容玦大吼。

  「有!小的一看到就馬上派人去請了!」一旁的僕人趕緊回道。

  「少主,怎麼辦?趙小姐不停嘔出黑血。」一名婢女扶著趙如情,緊張地問著。

  「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擰起俊眉,慕容玦疑惑,又見向小四漠然的表情,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慕、慕容公子……」咬著蒼白的唇瓣,趙如情說著:「我、我原本和向姑娘在用膳……可、可不知怎麼卻中毒了……你、你快看看向姑娘……看她有沒有中毒……」

  她的話引來其他人的懷疑,瞧趙如情中毒了,可向小四卻好端端地站著,一點也沒有中毒的跡象,既然同樣在用膳,為何一人會中毒,另一人卻沒事?

  知道趙如情故意在誤導眾人,向小四也不阻止,只是抿緊唇,冷冷地看著趙如情。

  「小四!這毒你會解嗎?」瞧見眾人全懷疑地看著向小四,慕容玦抿緊唇,不跟隨其中。

  他不以為向小四會做這種事,要下毒,她也會下得神不知鬼不覺,而不會讓眾人懷疑到她頭上。

  「會!」向小四點頭,美眸瞧向他,裡頭帶著審視。

  他呢?也懷疑她嗎?

  「那你還不快幫她解毒!」慕容玦皺眉,不懂她幹嘛站在一旁,卻不幫趙如情解毒。

  「不要!」向小四一口回絕,毒是她自己下的,為什麼要幫她解?!

  「小四,不要任性,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聽她拒絕,慕容玦不禁微怒,都這時候了,人命關天,她還耍脾氣?

  「你竟然說我任性?」向小四瞪著慕容玦,沒想到他竟然不站在她這邊,還當眾罵她?

  深吸口氣,慕容玦壓下怒火。「小四,我不想跟你吵,現在也不是吵架的時候,你快幫趙姑娘解毒!」

  「不要!我為什麼要幫她解毒?」她幹嘛這麼好心,幫設計她的人解毒?

  「向小四,你別鬧了!」再也無法克制怒火,慕容玦低喝:「你不知道現在每個人都以為毒是你下的嗎?你還這麼任性,只會讓人更懷疑。」

  「你也認為毒是我下的?」抿緊唇,她倔強地看著他。

  其他人的懷疑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他,他也不相信她嗎?

  「咳、咳……向、向姑娘不會下毒的……」白著臉,趙如情趕緊為向小四說話。

  「閉嘴!不用你假好心!」向小四瞪著趙如情,不屑她的虛偽。

  可她的態度卻更引起眾人的猜測,僕人偷偷私語著,沒想到向來溫柔的向小姐會是這種人,真是想不到……

  「向小四!趙如情在替你說話,你還……」雖然知道她任性,可沒想到竟無理到這地步。

  「我不用任何人替我說話,我沒做就是沒做。」向小四站直身子,高傲地瞄了眾人一眼,最後將視線放到慕容玦身上。

  「你呢?你不信我嗎?」她定定地看著他,只要求他一句相信,別人的誤會她不在乎,只在乎他的。

  「我相信你。」

  他的回答讓她笑了,可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笑僵住。

  「所以,你快幫趙姑娘解毒。」當下得先解決趙如情體內的毒,至少得先讓人無事了,再來追查原因。

  他相信她,可在這情形下,他絕不能專制地為她說話,否則只會更增加眾人的懷疑。

  「說到底,你只是要我幫趙如情解毒而已?」瞪著他,她笑得極冷。

  「該死!」這女人,一定要在這時候跟他吵嗎?她不知道,他滿腦子所想的全是怎麼幫她洗清嫌疑嗎?

  「少主,我找到負責膳食的婢女了!」總管急匆匆跑來,身後拉著一名畏縮的婢女。

  慕容玦轉頭看向那婢女,「這桌上的菜是你準備的?」

  「是,是……」小香怯怯地低下頭,全身發抖。

  見婢女懼怕的模樣,慕容玦冷下眸。「毒是你下的?」

  「不!不是!」小香急得搖頭,看了趙如情一眼,吞了吞口水,怯怯地說:「毒、毒不是小的下的……」

  頓了頓,她看向向小四,慢慢抬起手指。「是……是向小姐要我下毒的!」

  小香的指控引來眾人的喧嘩。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沉下俊龐,慕容玦定定地看著小香,冷聲追問,要她再說一次。

  「是、是向小姐要我下毒的……」小香被他冰冷的臉色嚇到哭出來,害怕地說著。

  「我沒有!你說謊!」向小四大吼,氣得渾身發抖,她沒想到竟然連婢女也陷害她。

  「我、我沒有說謊!」小香哭著搖頭,結結巴巴地說:「早、早上向小姐給我個瓶子,要、要我在酒菜裡下毒,就、就是這瓶子……」

  說著,她趕緊從懷裡拿出一個綠色瓶子。

  看到那瓶子,向小四愣住了。慕容玦拿過綠色瓷瓶,那上頭有著綠色的花紋,然後他翻到瓶底一看,下頭刻個「四」字。

  這確實是她專用的瓶子。他轉頭看向向小四,黑眸複雜。

  「你怎麼會有這瓶子?」向小四瞪著小香,那瓷瓶是她專用的,除非她給予,否則不會有人有。

  「是……是向小姐你拿給我的呀!」小香怯怯地說。

  「你胡說!我沒有!」向小四怒吼,可證據卻在,讓她百口莫辯,沒人會信她。

  慕容玦打開瓶上的塞子,聞了一下,那淡淡的香味讓他皺眉。「這藥……」他不陌生。

  認識她許久,雖不使毒,可對毒他也有大概的瞭解,這種香味,確實是她獨創的藥。

  當他一打開瓶蓋,聞到那香味,向小四立即變臉。

  見她變了臉色,慕容玦沉聲問著:「桌上的酒飯,你有吃嗎?」

  她抬頭看著他。「我有喝酒。」

  「菜呢?」他再問。

  「沒有。」看著他,她明白他的意思了。「沒錯,如果喝酒又吃菜,就會中毒,而單碰一樣,就會沒事。」

  「所以,這瓶子是你的,藥也是你的。」握緊瓶子,慕容玦看著她,不願相信她會做這種事。

  「對,都是我的。」她笑了,看著他的眼神帶著冷漠。「可藥不是我下的,你信嗎?」

  「這種情形,你要我怎麼信?」他想信她,可是人證、物證俱在,讓他一時無法相信她。

  「很好。」他的話讓她的心整個碎了,他不信她,他不信……

  「隨便你,覺得毒是我下的,就我下的好了。」她無所謂了,隨他怎麼想吧!

  「小四……」她決裂的表情讓慕容玦驚懼,不禁害怕起來。「你別這樣,你聽我說……」

  「不必了!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了。」看著他,她嗤哼一聲,笑了。「我後悔愛上你了。」

  「小四!」她的話讓他驚愕,這才知道自己傷她有多重。

  該死的!他剛剛怎會說那些混帳話?

  他相信她,他相信她呀!

  「小四,你聽我說……」他想解釋,她卻不給他機會。

  「我不要你了,也不再希罕你了。」她說得很絕、很冷,不留一絲情面。「慕容玦,我不要再愛你了!」



  ◆ 第十章

  慕容玦,我不要再愛你了……

  那決裂的話,猶在耳際迴盪,讓慕容玦深深明白,他傷她有多深。

  「該死!」他簡直是個混帳!

  用力拍著桌子,慕容玦好不後悔。

  他後悔自己對她說那些話,可來不及了,說完那句話,向小四就離開了,而他還得收拾善後,沒辦法追上去。

  幸好,請來的大夫能解趙如情的毒,才沒讓事情惡化下去……

  不對!慕容玦突然想到可疑的地方。

  向小四制的毒,天下獨一無二,也只有她才能解自己所制的毒,那為何請來的大夫可以解毒呢?

  這個疑點讓他驚愕,還有,向小四的個性……

  她很驕傲,是她做的,她絕對會承認,若不是她做的,打死她,她也會否認到底。

  而剛剛,她口口聲聲地說毒不是她下的,是他的不信任,才讓她無所謂地點頭……

  「天呀!我做了什麼?」他怎麼忘了呢?他一開始不是信任她的嗎?怎麼會看到瓷瓶後,讓自己的信任有了動搖?

  他一定是急了,才讓自己失了冷靜,也才傷害了她。

  那麼驕傲的她,不在乎任何人的誤會,只在乎他的,所以才會口口聲聲地問他信不信任她,可他卻混帳地對她說了那些話……

  「該死!慕容玦!你真該死!」握緊拳,他不停咒罵自己。

  想著她心碎的表情,還有那決裂的話語,不禁心灰意冷。她……還會原諒他嗎?

  慕容玦不敢想,只怕她永遠不會再理倍了。

  她說的,她要收回對他的愛……

  不!他不能讓她收回!錯的是他,他要去求她原諒!

  現在該做的,是先找出下毒的人是誰,以洗清她的嫌疑。

  「總管!」慕容玦大吼。

  「少主,有何吩咐?」總管急急跑來。

  「把那個負責膳食的婢女帶過來。」慕容玦沉聲命令。

  「是!」聽到他的命令,總管趕緊離開,沒一會兒就帶著小香走進大廳。

  「少、少主!」小香害怕地喊著。

  「我問你,這瓷瓶真的是向小姐交給你的?」慕容玦看著小香,輕聲問著,俊龐一片平靜,可卻讓人不寒而慄。

  「是、是的。」不敢看他,小香害怕地低下頭。

  「是嗎?」慕容玦勾起一抹冷笑。「你可知道對我說謊的下場?」

  「小、小的沒有說謊!」身子顫抖著,連聲音也跟著發顫。

  「是嗎?很好。」慕容玦看向站在一旁的總管。「總管,吩咐下去,將她逐出山莊,還有她全家人,全部趕出北方,我不要讓他們在北方生存下去。」

  「不!不要!」這個命令讓小香急得掉淚,跪著求他。「少主,求你不要!我們全家在北方住了那麼久,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裡,要是離開北方,我們一定活不下去的!」

  慕容玦冷冷地看著她,「那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我再問你一次,瓷瓶真的是向小姐給你的嗎?」

  「我……」小香支吾著。

  「總管,帶下去!」慕容玦轉身,不再看她。

  「不!不要!我說實話!我說實話!」小香再也不敢隱瞞,哭著說道:「瓷瓶是趙小姐給我的,也是她要我下毒的,還要我說指使我下毒的人是向小姐,讓大家懷疑向小姐……」

  小香的話證實了慕容玦的猜測,他抿緊薄唇,大步離開大廳,往趙如情住的院落走去。

  「趙如情!」

  慕容玦走進房裡,心裡勃發的怒火,讓他想殺死那該死的女人!

  「慕容公子!」一看到他來,趙如情立即從床榻半坐起身,蒼白的臉龐也跟著揚起笑容。

  「我問你,這瓷瓶怎麼來的?」慕容玦不想拐彎抹角,拿起手上的綠色瓷瓶追問著。

  趙如情一愣,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慕容公子,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這瓶子不是向姑娘的嗎?」

  「夠了!婢女都已經跟我說實情了,藥是你下的!」不想再看她演戲,慕容玦直接戳破她。

  既然被知道了,趙如情也不再偽裝,高傲地抬起頭,「沒錯,藥是我下的。那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唯有我,武林第一美人的我,才能與你相匹配。」

  「住口!」慕容玦不想再聽她說廢話,「我只想知道這瓷瓶是誰給你的!」他不以為趙如情能從向小四身上得到這藥瓶,一定是有人給她的。

  「不知道!」見慕容玦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趙如情不禁又恨又怒。

  「很好!」慕容玦冷笑,從腰際抽出一把軟劍,咕答一聲,對準她的臉。

  「啊!」趙如情嚇得尖叫,害怕地看著緊貼著臉的軟劍,劍身傳來的冰涼讓她發顫。「你、你想幹嘛……」

  「不說,我就畫花你的臉。」說著,他手腕一動。

  「啊!不要!我說!我說!」趙如情嚇得不敢再隱瞞,「是、是一個綠衣姑娘給我的。」

  「綠衣姑娘?」慕容玦挑眉。

  「對!我沒看清她的臉,只知她穿著綠色勁裝,然後給我這個瓷瓶和解藥,再告訴我怎麼陷害向小四,我真的不知道那姑娘是誰……」趙如情急急說著,眼淚一直掉,就怕慕容玦不信,真的畫花她的臉。

  見趙如情不像在說謊,慕容玦不禁皺眉。綠衣姑娘?

  能拿到小四專用的瓷瓶和毒藥,一定是極瞭解她的人,或是與她極親近的人……

  一個人影閃過腦海,他認識的人中,有一人酷愛穿綠裝。

  向家老二向小揚!

  一定是她,可她為什麼要拿藥瓶給趙如情,陷害自己的親妹妹呢?

  突地,他想到前些日子向小四跑來山莊躲一個月,好像是她對二姊夫下了什麼傀儡香……

  看來,這就是主因了,向小揚是來報復的!

  這對姊妹真的是……

  慕容玦不禁覺得頭好痛。「總管,把趙姑娘送出莊,我不想再看到她。」他對跟在身後的總管命令,然後立即走出房門。

  他要去找向小四!

  可才走到門口,就看見向霸天的身影。他一愣,向家老爹是來找他算帳的嗎?

  「賢侄,你要出門呀?對了!我家小四在哪?這幾天她在你這,沒太打擾你吧?」向霸天一看到慕容玦,立即笑問。

  「小四沒回鏢局?」不可能呀!她都離開兩個時辰,應該已經到家了呀!

  「怎麼?小四離開了嗎?」向霸天也一臉疑惑。

  「這……」慕容玦不禁覺得有點不安。

  此時,一名僕人急匆匆來到大門,將手上的白色絲綢呈給慕容玦。「少主!我在後門發現這條白色絲帶,這好像是向小姐的髮帶……」

  慕容玦趕緊拿過髮帶,心裡浮起一抹不好的預感,想也不想地迅速飛往後門。

  「唔……」

  向小四慢慢睜開眼睛,後頸傳來的疼痛讓她皺緊細眉,她想動,卻發現自己不能動彈。

  愣了一下,她看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待在一間破廟裡,而且被綁在斑駁的紅柱上,不能動彈。

  這是怎麼回事?

  她記得她要離開山莊,突然後頸一痛,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你醒了?」一道聲音響起。

  她迅速抬頭,驚愕地瞪大眼。「趙鈺宇?!」沒想到偷襲她的人竟然是他!

  「你想做什麼?」冷著臉,她警戒地看著他,覺得他的模樣好像有點不對勁。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趙鈺宇笑著,迷戀地看著她。「你好美,就算情況這麼落魄,還是這麼美。」

  向小四沒有回話,只是疑惑地看著他,敏銳地發現他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不像是正常人的眼神。

  「可是你不好,你不乖,竟然被玷玗了!」趙鈺宇搖搖頭,好不失望地看著她。

  「玷玗?」向小四挑眉。

  「對!你不該那樣對慕容玦笑的,仙子不該有那種笑容。」他的眼神狂亂,臉上的表情也轉為憤怒。「你不好!都是你的錯,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背叛我?」

  抓住她的肩,他用力打她一巴掌。

  「唔!」突來的巴掌讓向小四頭暈目眩,臉頰立即腫了起來,嘴角也跟著溢出血絲。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見自己打傷了她,趙鈺宇好抱歉,心疼地想碰她。

  「走開!別碰我!」向小四低吼,惡狠狠地瞪著他。「趙鈺宇,你到底想幹什麼?」

  忍住心裡的害怕,她故作堅強地問著,倔強的脾性讓她不會輕易低頭,也不讓對方瞧出她的恐懼。

  「住口!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仙子不能有這種眼神!」不能接受她的瞪視,趙鈺宇狂吼著。

  「去你的仙子!誰是你的仙子了?快放開我!」向小四掙扎著。

  「住口!」不能接受這樣的她,趙鈺宇不停搖頭,然後又笑了。「我知道,一定是慕容玦的關係,一定是因為他,你才會變成這樣。」

  他私自這麼認為,瘋狂的心智早已不能思考。

  「沒關係,我馬上把你弄乾淨,跟我一起,你就會純淨無瑕。」他笑著從懷裡拿出火熠子。

  「你要做什麼?」瞪著火折子,向小四心裡有著不好的預感。

  「我們一起死吧!」趙鈺宇呵呵笑著點火。

  「該死的!誰要跟你一起死?!」向小四氣得怒吼,可來不及了,四周堆滿了稻草,沒一下子,兩人就被火海包圍。

  「呵呵!不要怕,我會陪你……」趙鈺宇大笑著,瘋狂地看著向小四。

  「咳咳……」濃煙不停冒出,向小四被嗆紅了眼,不停地咳著,然後,她想到了慕容玦。「玦……玦……」

  她不由自主地喊著他的名字,這種時候,浮現她腦海的,還是他。

  即使他傷了她的心,讓她心碎,可不由自主的,她還是想著他,好想好想他……

  「閉嘴!不准你叫他!」聽到向小四喊慕容玦,趙鈺宇又恨又妒,憤怒地吼著。

  無視他的怒吼,向小四流著淚,不住喃著慕容玦的名字。

  「住口!」趙鈺宇氣得跳腳,伸手要打她巴掌,一道劍氣卻砍向他手腕。

  「啊——」趙鈺宇哀吼出聲,捧著斷腕,大聲慘叫。

  向小四被這情形弄得一愣,迅速轉頭。

  「小四!你沒事吧?」慕容玦衝進火海,迅速跑向她。

  「玦……」沒想到他會出現,向小四傻住了。

  慕容玦用力抱住她,全身因害怕而發抖。「幸好……幸好你沒事,我從後門追出,剛好看到這裡著火,就想你一定在這,幸好我趕上了,老天保佑,幸好。」

  他不停說著,慶幸自己趕得及,若是失去她……打個寒顫,他不敢再想。

  突然,聲聲哀吼打斷兩人的相擁。

  不知何時,火勢已蔓延,趙鈺宇被火舌纏住,不停地打著滾,發出慘叫。

  向小四被這恐怖的畫面駭著了。

  「別看!」慕容玦趕緊將她的臉埋進懷裡,迅速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再將她抱起。

  「咳咳……玦……」向小四輕咳著,濃煙嗆著她,四周愈來愈熱,讓她覺得好難受。

  「放心!我會救你出去的!」緊緊抱著她,忍著濃煙,慕容玦迅速尋找出口。

  被他抱著,她不禁覺得好安心。「咳……我、我說不愛你……是騙你的……」

  這種時刻,她不想再倔強,只想對他坦誠自己的心。

  「對不起,我不該不相信你!」低頭看著她,他也跟著道歉,低頭輕吻她的髮。「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嗯!」她點點頭,露出信任的笑容。

  「走吧!」深吸口氣,他緊緊抱著她,從火舌中找到一個殘破的窗戶,迅速飛身出去。



  ◆ 尾聲

  「小四!你什麼時候才要嫁給我呀?」跟在向小四身後,慕容玦可憐兮兮地哀求著。

  原以為救她出火海,兩人就可以幸福了,沒想到,一脫離險境,她的可愛全消失了,開始使勁報復他,誰教他那時不相信她。

  唉!女人心真難懂呀!

  明明在破廟時那麼可愛,他還以為她不計前嫌,沒想到卻在秋後算總帳。

  「我幹嘛嫁給你?」睨他一眼,向小四輕哼。

  女人是愛記恨的,尤其是她向小四,特別小鼻子小眼睛,所以更會記恨。

  她才不想那麼便宜他,一下子就原諒他,誰教他那時傷透了她的心。

  「你都有了我的孩子了,還不嫁給我?」慕容玦不禁吼道,瞧她的肚子都快大起來了,沒多久就會被發現,竟還不嫁他!

  「那又怎樣?別忘了,你只是我生孩子的工具!」她對他皺皺俏鼻,跩跩地看著他。

  「小四,你別這樣……」聽到這話,慕容玦也不敢生氣,誰教他理虧在先。「我都道歉了,我不該不相信你,都兩個多月了,你還沒消氣呀?」

  「還沒!」她兩手擦腰看著他。「你知道的,我的心胸向來狹小,又任性,怎麼可能會輕易消氣呢?」

  「怎麼會?我的小四心胸向來寬大,極懂事,就算任性,也任性得很可愛。」慕容玦討好地說著。

  男人的自尊?那是什麼?在她面前早就蕩然無存了!

  「是嗎?」忍住笑意,向小四挑眉。

  「沒錯!沒錯!」慕容玦拚命點頭,只要她肯嫁他,要他多諂媚都行。「在我心裡你是最可愛的,沒有人比得上你!」

  「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

  「你願意嫁給我了?」慕容玦驚喜地看著他。

  「不!是我願意考慮。」她對他揚起一抹甜笑。

  嗚……她的回答讓慕容玦好想哭。

  「那你要考慮多久?」他好委屈地看著她。

  「這個嘛……」輕笑著,不理他,向小四逕自往前走。

  「小四,你要考慮多久啦?」慕容玦繼續跟在後面追問。

  她要考慮多久?嗯……等她玩夠了,嘻!

  可憐的慕容玦,為他默哀吧!

  不過,他犯賤呀!所以甘之如飴,誰教他愛上她,只能認命兼認栽囉!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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