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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妻女友] 【紅杏牆外】01-07終~作者:jiangkipk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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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陳風今年二十五歲,在一家服裝公司上班。他外表雖長得一般,但公司裡卻有許多男同事都很羨慕他。不是羨慕別的,而是羨慕年輕的陳風擁有一位漂亮可愛的妻子。

  下班後,陳風走在人流熙攘的馬路上,他的家距離公司只有三百多米,平日裡他一直都是徒步回家的。現在已經快七點了,他的老婆應該回到家了。

  讓陳風很得意的一件事,便是結婚了一年多,他與嬌妻的感情不但沒有像別人說的,結了婚過後會趨於平淡,反而維持在戀愛時的那種狀態中。偶爾陳風在公司加班加夜,他的妻子還不辭勞苦地帶東西慰勞他,幫他的盡快完成工作。

  回到家裡,陳風卻發現他的嬌妻孫萍還未回來。不由嘀咕一聲:「加班了怎麼沒打電話告訴我。」沒辦法,陳風知道,他的妻子前不久剛職成了副經理,事務纏身,不能像以前那般一下班便趕回來了。

  有好幾次到了晚上十點左右,她才難掩疲憊地回到家。那時打電話過去,也只是匆匆地地說她很忙,等回到家再說。甚至有一次電話連續打了好幾個後,她才有時間接聽。

  誰先回到家,誰就得負起煮飯炒菜的責任。關於這一點,陳風與孫萍結婚前只簡單的商議一次,便一直執行到現在。沒片刻,陳風已經來到了廚房,下米煮飯了。

  陳風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孫萍的號碼。手機嘟了有二十多秒,電話才接通。「喂,萍兒,我回到家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手機裡傳來了孫萍微喘的聲音:「我也不太清楚什麼時候回去。要不你先吃吧,我剛吃過一點東西,現還不餓。我工作做完了,就回去,到時菜溫一下就可以了。」

  陳風不由問道:「怎麼你聽起來像在喘氣,身體不舒服嗎?」

  電話裡孫萍回答道:「我剛才下樓拿了一份緊急文件,剛要上樓電梯就被人搶先用了。才兩層我就跑著上來了,沒事的,老公別擔心。」

  陳風嗯了一聲,只好叮囑了孫萍一會,才掛斷了電話。

  明天是星期天,陳風已經很久沒有跟妻子去看電影了,待她回來時,跟她計劃明天要上哪游玩。

  孫萍回到家時,客廳上的指針已經移到了九點整。她說已經在外面吃飽了,就不用吃了。孫萍看起來有些疲憊,洗完澡早早就上床休息。連衣服都忘了洗。陳風惟有辛苦一下,把孫萍的女性衣物拿去洗淨。至於他自己的衣服,一早就扔進全自動洗衣機裡一條龍甩干了。

  忽然,陳風將孫萍的衣物洗完後,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四下張望尋找著。「奇怪,萍兒的連褲襪怎麼沒看到?」

  陳風又到浴室裡尋了一下,也同樣沒看見。他可是相當清楚,自己的老婆無論春夏秋冬,絲襪都是從不離她雙腿的。因為質地出眾的絲襪不僅可以保暖,還能修飾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怎麼現在卻沒看到,今早他可是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婆在上班前,坐在床頭上穿上一雙肉色絲襪的。

  陳風不由納悶,找不到就算了,反正老婆買的絲襪不少,丟了也不要緊。干完這一切,陳風便鑽進被窩裡,而孫萍還沒有睡。

  「什麼?你明天還要工作?」

  「嗯,真對不起啊,老公。」

  「唉,算了,沒事。你好好休息。」

  聽到孫萍明日還要加班工作,陳風不禁大為失望。每周才這麼一天可以放松,想不到老婆升職後,反而連這點權利都給剝奪了。他忽然覺得,萍兒沒有升職其實更好的。

  似是感覺到丈夫的情緒有些低落,孫萍一條修長的美腿在被子裡盤上了陳風的腰部,輕抱著他道:「老公,這樣吧,下個星期天我們一起回家看爸媽,好不好。」

  「嗯。」

  第二天,孫萍如同往日一般,穿好了一身套裙後,腳上再穿上一雙透明薄絲襪。親了陳風一口後,便上班去了。陳風不由頭疼起來,今天要怎麼過。

  輕閒酒吧,是陳風一個朋友的爸爸開的。偶爾時間,陳風會到這裡來消遣消遣。

  「喲,阿風來了,快來快來。」是李冰,陳風沒想到他剛踏進來,這小子便發現他了。

  「你小子的眼睛真尖,一眼便把我發現。」接過李冰遞給他的杯子,陳風仰頭將它喝下。接著不斷大叫:「真爽啊」

  「爽吧,這種酒就是要這樣調,喝起來才有味道。不說別的,單是昨天一天,就不下二十個人來酒吧裡找我要這酒喝。」李冰顯然很自豪。

  這時一把聲音從後面響起:「咦,這不是阿風嗎?怎麼今天自個兒跑這來喝酒了?」

  回頭一看,居然是陳風的另一個朋友楚豪。聽罷他的話,陳風不禁愣道:「原來是你這家伙。我老婆今天要上班,唯有自己出來了。」

  楚豪在陳風身邊坐下,聞言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道:「哦,原來是這樣。」

  陳風和對面的李冰均沒看到,依舊笑罵著,與楚豪聊了起來。這三人均是從大學時代便認識的,踏入社會以來,倒是楚豪這家伙混得最好。年輕輕輕,便已是一家公司的副經理。

  為什麼要說混,因為他爬上這個位置,除了他的能力外,有很大一部分是靠著他那董事長之位的老爸。李冰則整日過著醉生夢死的美妙生活,惟有陳風從大學到現在,老實的性格依舊沒變過。

  幾人相聚,自有一番喜悅。待到李冰肚子疼,先離開一會的空檔,楚豪才猶豫著,要不要將事情對陳風說。

  「我說阿豪,你怎麼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楚豪抬起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說。」話音一落,陳風便回答了。

  「當然要說,我們是好兄弟,有什麼好隱瞞的。」隱隱間,陳風雖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但好奇心還是蓋過了一切。

  楚豪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就說了。你剛才說你老婆今天去上班,但剛才我來這的時候,在佳美購物商場的外面,看到你的老婆坐進了一輛白色的寶馬車裡,往西郊的方向開去。」

  「你說什麼?」陳風手中的動作一滯,他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看眼花了?」不會的,萍兒那麼愛他,怎麼可能會……

  「應該不會看錯吧,我遠遠地看到了幾眼,你老婆是不是穿著一身帶著藍色花點圖案的連衣裙?」

  陳風一愣,隨即用力拍了拍楚豪的肩膀,道:「楚豪你個臭小子,差點嚇死我啊。你看錯人了,我老婆哪喜歡穿連衣裙啊,她今天穿的是淺灰色的套裙,害我嚇了一大跳。」

  聽到陳風這麼說,楚豪也松了一口氣:「我這眼睛該去做近視治療了,下次再認錯人可就麻煩了。」

  這時李冰回來了,笑著說:「你們倆談什麼這麼高興。」兩人對望一眼,又笑了起來。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陳風並沒有多喝,與兩人玩到現在,那股興致才逐漸散去。

  陳風在路上走著,忽然從身後傳來一道驚訝聲:「你……你不是陳風嗎?」聲音溫柔好聽,陳風似是在哪裡聽到過,一時卻想不起來。

  他回頭一看,卻呆住了。

  舒麗,這不是舒麗嗎?思緒不由回到從前。

  那時陳風剛踏出社會,而舒麗比他小了幾歲,兩人是在工作的時候認識的。舒麗是個典型的南方人,身材嬌小玲瓏,相貌也很漂亮。走起路來卻有一種窈窕動人的感覺。

  那時的陳風,最喜歡偷偷看著舒麗的背影。只是由於他當時已經有女朋友,也就是現在的老婆了,便對舒麗一直是敢看不敢動。

  終於有一天,舒麗突然向陳風表白,她喜歡他。被這一招打個措手不及的陳風,苦苦思量許久後,最終拒絕了舒麗。因他與女友已經談了近四年的戀愛,不想就此結束掉他的戀情。

  舒麗傷心之余,竟在第二天離開了公司,未給陳風留下只言片語。現在再次相見,陳風不禁唏噓不已。

  兩人面對面,陳風不知該說什麼,而舒麗顯然也不打算先開口,無奈他只好問道:「這些年來,你還好嗎?」

  舒麗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如同那天一般,依然深情地望著他,說:「還好,你呢?」

  「差不多吧。」看著眼前的舒麗,身穿白色連衣裙,頭上的發夾夾起如雲的秀發,腳穿著粉色的高跟鞋,陳風心中苦味沉浮。如今的舒麗是二十四歲,這身漂亮的打扮,她縱使未嫁人也該有男朋友了。

  秋風吹起,似是看到了陳風一閃而逝的苦笑,舒麗綻放了一個動人的微笑:「老朋友見面,難道你就不想和我多聊會?」

  陳風一拍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噢,真是不該。這附近有間不錯的咖啡廳,我們到那坐坐吧,咱們好多年沒見了。」

  舒麗出落得更加漂亮了,連他老婆在姿色上,亦要遜她一籌。她的美麗,從周圍的路人投向過來的目光中,便可得知。

  與舒麗並行走在一起,聞著她的頭發偶爾散到鼻尖過來的清香,陳風不由自主地想到,這美麗的人兒有沒有男朋友,還是已經嫁人了。她是否與別的男人上過床,她那美麗動人的幽谷,是否讓曾讓男人的寶貝插進去,肆意地享受。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在陳風腦中浮起。他很想立刻詢問舒麗,但卻知道這些話絕不可開口。

  舒麗青蔥般的手指輕輕拿起杯子,輕喝了一口咖啡,緩聲道:「你和孫萍姐,怎麼樣了?」

  談及他的老婆,陳風微笑道:「她現在是我的老婆了,我們是去年結的婚。」

  「那我該恭喜你們了,孫萍姐長得那麼漂亮,你一定很幸福吧。」

  看著舒麗泛起的迷人微笑,陳風的心不由刺痛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飾住自己的真實情感,道:「確實,萍兒是個很賢惠的好妻子,能娶著她確實是我的福氣。」

  隨即,陳風終於忍不住,假裝著不經意問道:「那麼你呢?有男朋友了吧?」雖然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大,但陳風依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對於他此刻的矛盾心理,他感到十分難受。

  「我?我和你一樣,也是去年結的婚。」

  舒麗的話,猶如一道霹靂,在陳風腦中響起。她終於,還是結婚了。眼前這美麗的天使雖與他距離不過幾十釐米,但這一生,也就止於此了。

  她的丈夫是誰,是誰家兒郎如此幸運,將這朵靚花摘到手。她也是去年結的婚,那她現在有沒有孩子?此刻陳風感到心亂如麻。

  他早已結了婚,他也很愛他的妻子。本聽到這件事,應該不會有什麼波動才對。但事實上,陳風卻不得不承認,這幾年來,他壓根就從未忘記過舒麗。

  「有件事,我其實很想跟你說。」舒麗輕飄飄的一句話,把陳風拉回了現實。

  「是什麼事?」陳風雖感到萬念俱灰,但還是下意識地問道。

  「直到現在,我依然愛你。」

  「什……什麼?」陳風驚得說不出話來。這怎麼可能,舒麗她已經嫁人了,怎麼可能還愛著他,他無法相信。

  舒麗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說道:「自從當初你拒絕我之後,我隨我爸爸去了上海。在那裡,我一心想要忘記你,再加上我的上司當時瘋狂地追求著我,於是我答應了與他交往。直到去年,我便和他結了婚。」

  陳風呆呆地看著她,舒麗又接著說道:「我老公比我大十一歲,相貌身材當然比不上你,但我被他所感動,才答應嫁給他。想不到的是,因為我的關系,我們一直沒有孩子。剛開始時他還沒說什麼,後來我卻感到他因為這個原因而煩惱無比。」

  「你,你沒辦法生孩子?」

  舒麗苦澀地點頭,好一會兒,她才接著說:「不止如此,我的丈夫最近受到了他的幾個朋友的教唆,竟然……竟然……」

  「竟然什麼?」陳風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舒麗咬著下唇,好一會才顫聲道:「他竟然打算帶我去他的幾個朋友家裡,玩換妻游戲。」

  陳風頓時如遭雷擊,他的牙齒咬得直直響,憤聲大怒:「如果他敢這麼做,我第一個不饒他。」只要一想起如天使般的舒麗被幾個臭男人壓在身上凌辱,他的怒氣便不可抑制地上湧起來。

  舒麗幽怨的神情消失了,她忽然笑了:「你為了我,竟然生氣了。與你相識了這麼久,我第一次見到你生氣的樣子。」

  陳風沉聲問道:「那你丈夫,還沒有帶你去過吧?」

  舒麗點頭說:「還沒有,不過也是這兩天的事了。風哥,我的事你還是別管了,知道你心裡還關心我,其實我已經很知足了。我的老公和公安局長有很深的交情,如果你對他怎樣的話,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陳風再抑制不了自己的情感,說道:「我怎受得了你被別的男人……總之,我是不會讓你羊入虎口的。」

  知道眼前一直深受的男人竟如此關心自己,舒麗感動地說道:「你不用太擔心,我早已跟我丈夫說過了,我只肯交換一次,只要滿足我丈夫好奇的心理,我便不再做這種事。如果他再敢,我絕不苟且偷生。而我丈夫也答應了。」

  陳風更是一驚:「萬萬不可。」他嘆了一口氣,忽然想起了什麼,望向眼前這麗人道:「你丈夫,有沒有定好對象?」

  舒麗搖頭說:「還沒有,這兩天他會親自去尋找的,因為他的幾個朋友的老婆,我丈夫對她們並不感興趣。」

  陳風像下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好一會才說道:「如果……如果我說服萍兒和我一起,與你們交換,你丈夫肯嗎?」

  舒麗頓時吃驚道:「啊,孫萍姐,風哥你怎能……」

  「為了你……我只能盡力去說服萍兒。若要你被其他男人糟蹋,我無法忍受。」

  而舒麗卻被陳風的話驚到,好一會依然不知怎麼開口。陳風的手悄然握住舒麗那些許顫抖的左手,兩人闊別數年的心,終於在這一刻聯系在一起。

  「老公,你回來了,啊,你干嘛呀,先吃完飯再說……」一進家門,便被陳風從後面用力抱住的紀孫萍,顯得非常無奈。

  孫萍下班了,那套淺灰色的套裙早已脫下。加之現在已經入秋,洗浴好的她一早便穿著睡衣,等待著丈夫的歸來。

  「你今晚回來得好晚,到哪去了?」一邊為陳風夾著菜,孫萍一邊隨口問道。

  「和阿豪他們出去聚聚……」直到此刻,他的腦袋依然很混亂,因此陳風含糊應了一聲。吃完了飯,陳風便到浴室中洗澡。這才發覺,因為舒麗的話,一路上回來,他的寶貝一直硬邦邦的。

  他受不了了,匆匆洗好後,便走出浴室。

  孫萍已經洗好了碗筷,穿著一雙棉拖鞋走進了臥室。

  陳風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她,惹得孫萍責怪道:「你今晚怎麼了?怎麼這麼沖動?」也難怪孫萍奇怪,「我想要你。」陳風二話不說,便把孫萍推倒在床上,整個人立時壓了上去。

  「唔……唔……」被陳風封住了嘴唇的孫萍,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陳風一雙不老實的大手,已經將孫萍的睡褲卷上了膝蓋,心情撫摸著她白皙嫩滑的左腿。

  孫萍再次「嗯」了一聲,她的腳只穿著一雙白色的短襪,陳風的手從她優美的小腿處滑下,來回撫摸了一會。

  陳風忽然「嘶」了一聲,原來孫萍的手已經握上了他高昂的寶貝。

  「它……它好大?今晚得搞我多少次它才能軟下去呀?」布滿青筋的陰莖,讓孫萍嚇了一跳。

  陳風壓在她身上的身體挺了起來,扳過孫萍一條嫩白的大腿,好讓孫萍的手能更容易地握住它。

  「再握用力點。今晚……今晚我要干到你死。」

  孫萍頓時嗔怪地收回腳丫,輕輕摟住陳風的腰,把小嘴湊近陳風的耳邊輕輕說道:「我不依,老公你不疼我。」

  陳風的手離開孫萍柔嫩的小腿處,從她的睡衣下邊往上游去,在孫萍苗條的腰肢四下撫摸著。

  「好萍兒,我哪不疼你了。」陳風將左臉靠到孫萍的臉側處,貪婪地親吻著她白滑的脖子處。

  孫萍動情地喘著氣,嗔道:「好老公若是疼我,剛才怎麼會說出那種難聽的話。呀……不要!」

  原來孫萍話未說完,便被陳風一把抱了起來。現在兩人面對面,陳風兩腿分開,而孫萍兩條白嫩的美腿則穿過陳風的腰部,往兩側向後按去。而陳風的手則緊緊抓著孫萍的美臀,兩人的私處緊緊地接觸。

  「好老婆,那我收回剛才的話,換作……今晚好好疼你一晚。」陳風的壞笑,只換來後者羞澀的小力捶打。

  看著眼前只屬於他自己的美人兒,臉上因為充血的緣故,而顯得嬌豔欲滴,陳風再也忍不住,往孫萍的小嘴處吻去。一時間,兩人開始了連綿不絕的接吻。

  孫萍偶爾呼出的香氣,更讓陳風貪婪地吸取她嘴裡的甘涎。不一會兒,兩人已是呼吸急促,而孫萍的頭發更是有些散亂,配合著一雙勾魂的眼睛,陳風差點把持不住。

  二十二歲的孫萍,不僅容貌靚麗,身體也正處於青春與成熟之間的過渡時期,揉合了這兩種氣質的她,在床上表現出來的誘惑力,絕對令定力不佳的男人無法把持。

  薄薄的睡褲,根本無法阻隔陳風對她的刺激。孫萍的下身已經開始分泌出液體,她的手忽然抓住陳風的陰莖,輕輕地捋動起來。

  陳風舒爽得直呼氣,雙手伸入孫萍的睡褲裡,用力揉捏著後後者充滿彈性的臀部。一雙嘴又湊了過去,與孫萍熱吻了起來。

  沒一會兒,孫萍的下身已經泛濫了。陳風起身,將房間發亮的白熾燈關了,僅剩下一盞散發著微弱黃光的床頭燈。陳風和孫萍都不喜歡在光線太亮的環境下做愛,在這透著微光的房間裡,孫萍的嬌軀因朦朧的燈色而顯得更為性感。

  陳風脫去了全身的衣服,接著才將孫萍的上衣脫落。孫萍飽滿的胸脯上,乳頭像兩顆小葡萄,硬直直地挺立著。

  陳風的左手覆上去,飽滿圓潤的感覺由手心傳入心肺。「萍兒,你真性感。」說完一把將孫萍的右乳含住,舌頭不斷地在乳頭處打轉。

  「討厭……我又沒生孩子,你吸什麼呀。」孫萍俏臉通紅,摟住陳風的嬌軀不斷地扭動著。

  陳風放過她的右乳,笑著說道:「是誰嘴裡說討厭,卻又用力地把胸部往我嘴裡湊的?」

  這話一說,孫萍更是不依了。捶了他幾下,便雙擴交叉地將胸前護住,一副不讓你動的調皮模樣。

  燈光照映下,孫萍雙手將胸部護住,卻擠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出來,以孫萍嫵媚的刺激下,陳風的陰莖硬得差點爆發。

  「萍兒……用嘴幫我。」

  「不要……我怕。」

  陳風此時難受得要命,偏偏無論怎麼哄,孫萍就是不肯幫他口交。皆因結婚前,孫萍曾勉為其難他含過幾次,之後卻怎也不肯了。說是陳風的陰莖太嚇人,而且上面還有種怪味。

  所以一般情況下,陳風縱是想,也不會開口要求孫萍為他口交的。無奈今晚陳風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卻非常想要。

  「來嘛……萍兒,一次,就一次。」陳風繼續哄道。

  孫萍嘟著性感的小嘴,拒絕道:「不要,你上次也說就一次,現在還不是又想要。老公……你說你疼我的……」陳風大汗,這招對她不靈了。他假裝「哼」了一聲:「既然你不肯用嘴幫我,那我今晚就用你下面的小嘴來幫我。」

  孫萍所穿的薄薄睡褲輕易地被陳風脫掉,他一邊撫摸著孫萍嫩白的美腿,一邊輕輕將她的白色絲質內褲拉到了小腿處,整張臉隨即往她最私密的地方親了下去。

  孫萍舒服地呻吟一聲,一雙修長的腿忽然夾住了陳風,好讓他的嘴更深入地與她的私處接觸。

  待陳風將她下身親得喘不過氣來了,才反手扳開她的小腿,抬頭笑道:「舒服嗎?我快被你夾得喘不過氣來了。」

  「好舒服,快進來……」

  「等等。」陳風從床頭邊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未開封的杜蕾絲避孕套,小心地將它套在陰莖上,然後才緩緩地撥弄著孫萍的下身,輕輕地進入孫萍的身體。

  「啊……啊……」孫萍被陳風壓在身下,隨著他一前一後有節奏的抽插,孫萍不斷地嬌喘呻吟著,聳立的雙峰因此受到動蕩,前後起伏。

  看著身下的嬌妻,陳風內心忽然一陣刺痛。

  他的手機裡存著一張舒麗丈夫的相片,那是兩人今天分手前,他與舒麗互相交換得來的。舒麗的丈夫是一個中年胖子,從相片上看至少有四十歲。他不明白,舒麗為什麼要嫁給這樣一個丑男人。

  一想到舒麗每晚要被那可惡的胖子壓在床上蹂躪,陳風的心便如同刀絞一般刺痛。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嫁給那麼丑的老男人。如果舒麗嫁的是一個比他帥,又甚至是正常點的男人,他絕不會像現在這般後悔。

  沒錯,陳風現在很後悔。後悔當初為什麼要那麼直接地拒絕了舒麗,如果不是因為他拒絕得那麼干脆,或許舒麗便不會因此心灰意冷地隨便找了個男人嫁了。

  看過了舒麗丈夫的相片,陳風絕不相信,她是受到她丈夫的感動才答應下嫁的,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唯有心灰意冷下,匆匆葬送掉自己幸福,這個解釋才說得通。

  「啪……啪……啪」,與嬌妻私處的碰撞的聲響,密集而迅快地在房間裡回落。孫萍只感覺到自己快要死了,結婚一年來,她尚是首次感受到丈夫快速而有力的抽動。這種感覺,讓她差點承受不住。

  陳風很恨自己。因此,他今次絕不會讓他丈夫將舒麗交換出去。他已經錯過舒麗一次了,現在絕不能再讓她受到任何欺凌。

  陳風伏在孫萍身上,將她一對飽滿的酥胸壓出了一個扁圓的外形,下身接著聳動。

  他忽然想到,若是舒麗的丈夫同意與他交換,那麼舒麗逃過被別人凌辱的境地,他的嬌妻不也同樣要受到那個又肥又丑的胖子的凌辱。陳風他接受得了嗎?

  萍兒若是知道了,她會答應嗎?她又肯不肯讓一個陌生男人,像現在他對她這般,將陰莖插入她的小穴?

  剛想到這一點,胯下傳來的劇烈快感告訴陳風,他要射了。

  陳風伏在嬌妻的身上,不斷地喘著氣。下身的陰莖經過一次渲洩,已經開始軟了起來。

  孫萍輕輕扶著丈夫的後背,心中卻感到惆然若失。她還差一點,就能到達高潮,丈夫地在這個時候射了。一次當然沒什麼,但結婚至今,陳風真正令孫萍達到高潮的次數,卻是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每一次都是她還差一些便能高潮,丈夫卻先她敗退。拔出陰莖,陳風將避孕套扔進垃圾桶後,回到床上沒多久,便呼呼大睡。孫萍輕輕嘆了一口氣,擁著丈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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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接下來的幾天,陳風卻陷入了矛盾之中。

  遇見舒麗時,陳風一時間被她的道白所震撼住,心情在劇烈的波動下,作了交換的決定。此刻清醒了,卻發覺要將自己心愛的妻子交換出去,根本就是件愚蠢的事。

  不論他心裡對舒麗這個舊愛還有多少余情,孫萍終究同樣是他心愛的妻子,說白了點,兩者在陳風的心裡,還是孫萍更重上一點,畢竟相愛了這麼多年,從各方各面上講,孫萍是遜色不了舒麗多少的。

  然而經過多年的磨合,孫萍卻無法像舒麗一般,給陳風帶來一種如初戀般魂牽夢縈的感覺。陳風恨自己花心,為何會同時愛上兩個女人,白白給自己增添煩惱。

  「想不到當初以為她的離開,能讓我徹底忘掉她,沒想到,到頭來還是我在自欺欺人。」陳風心中苦悶無比。

  與一個漂亮的女人相愛,那是件美妙的事。但同時愛上兩個女人,那就是痛苦的開始了。陳風現在是深刻體會到這感覺,在床上輾轉反側,陳風愣是無法入睡。

  自見過舒麗過後,心中一直潛藏到現在的愛意,簡直如洪水一洩,一發不可收拾。就連孫萍也發現了丈夫這幾天不太對勁,追問之下陳風唯有撒謊工作忙,身體有些累。

  摸了摸熟睡中的孫萍那柔滑的側臉,陳風咬咬牙,從床頭上悄悄拿過手機,准備給舒麗發條短信,告訴她,他無法說服孫萍。他左右矛盾,最終還是無法撇開心障,把她的嬌妻獻出去。

  他同樣知道,舒麗接到這條短信後,將會是如何的失落。畢竟,由始至終她都是希望自己心愛的男人,可以為她犧牲一次。可惜陳風注定要讓她失望了。

  抓在左手中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讓被子裡的陳風嚇了一大跳,差點掉下床去。是誰,這麼晚了還發信息給他。

  拿起手機一看,信息很簡單,只有短短兩句話:「我把孫萍姐的照片拿給我老公看了,他很意動,要你定個時間和地點。」

  陳風呆若木雞,愣愣地看著手機屏幕不知該怎麼回。

  拒絕,還是接受。陳風內心不由再次天人交戰起來。舒麗既年輕又漂亮,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如何讓她就此遭受污辱。但孫萍同樣是他所愛的妻子,要把她讓出去,任由舒麗那胖老公凌辱,陳風又極不甘心。

  還有就是,若讓孫萍知道他的打算,她又會如何看他。現在陳風確實有些後悔了,後悔當初一沖動,便作了這個很愚蠢的決定。沖動確實是魔鬼啊。

  思索良久,陳風回信過去:「告訴你丈夫,我還未說服我妻子。給我半個月的時間,讓我准備准備。」

  沒過多久,舒麗那邊回信了:「我丈夫說,盡量快一點。」

  沒辦法,現在能拖得一日就一日吧。陳風決定到網絡上去尋找解決方法,看看網友們有什麼見解可供參考。

  第二日,當孫萍先去上班後,陳風將事情簡略地敘述成文字,將之發表在某人流量眾多的網絡論壇中。接著便去上班。

  到了第二天中午,陳風趁著午飯的空檔,偷偷在公司裡查看網友們的回復。一看之下,不禁更為苦惱了。簡直是什麼類型的回復都有,有叫他不用考慮,直接換,反正老婆只被別人用一次,而自己卻還能用一輩子。

  也有人大罵陳風混蛋,沒人性,連這種喪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來。

  也有人建議叫人去收拾舒麗的丈夫,又或下藥讓他永世不舉,或者帶著舒麗,三人一同遠走高飛。等等等等……

  卻沒一個能解決陳風現今的苦惱,說到底,還是陳風自己的問題。若不是他對舒麗的愛同樣深刻,他大可不必去管她。陳風忽而有點羨慕那些不恩愛的夫妻,像他們那樣,把伴侶交換出去簡直連眉頭都不須皺。

  忽然手機響起,是孫萍。陳風接聽後,便匆匆往他家裡趕去。

  「真是的,連文件都能拿錯。」陳風抱怨了下,一邊看了看時間,腳下步伐頓時加快。

  好在陳風的家離他公司很近,十分鐘都不用便趕到了。陳風從家裡的另一個房間的書櫃裡翻到一本藍色的文件夾,揣著它便往妻子的公司趕去。

  孫萍在一家外貿公司裡上班,她短短一年時間便從一個普通職員升到副經理,說起來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唯有陳風非常自豪,這是因為她老婆有著出眾的策劃能力,才可以連躍幾級跳到這個位置上。

  公司門口的保安認識陳風,打了個招呼便讓他上去。陳風也不客氣,直接乘電梯上去。電梯到了第十三層停了下來,陳風便走了出去。

  「請問,你們孫副經理現在在哪裡?」大廈的范圍太過寬廣,陳風直接向側方走來的一名女性詢問。

  這名女性看見陳風的相貌時,明顯愣了一下。接著表情略有些古怪地往左邊指去:「向前左拐,副經理正在總經理的辦公室裡頭。」

  「謝謝。」陳風雖有點奇怪這女人的表情,但搜遍記憶也記不起有見過這人,當下便徑直往前方走去。不一會兒,果然有個房間的門頂外掛著經理室的牌子。

  陳風敲了三下門,裡頭傳來了細微的悉索聲響,但聽不清是什麼。等了片刻,卻還不見有人來開門。陳風皺起了眉頭,再敲了三下,接著門才打開了。

  「老公,文件拿來了嗎?」見到陳風,孫萍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換上了一個動人的微笑。陳風沒有注意到,倒是發覺孫萍的耳根有些紅,但臉上卻很正常,他也並未往深處想。

  陳風將手中的文件遞過去:「給,下次可別丟三落四了。」說完捏捏她的小鼻子,後者輕笑著拍掉他的手,邁著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優美小腿,往辦公室裡走去。

  站在門口的陳風這才看見,辦公室裡坐著一個戴著眼鏡,樣貌相當普通的男子,應該便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了。只是陳風有些疑惑,原來的總經理不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嗎,怎麼換人了。

  孫萍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那男子,便向陳風介紹:「這位總經理是兩個月前剛上任的,姓方。」

  方經理和煦地朝陳風一笑:「陳先生長得真是一表人才呀,難怪娶到孫副經理這麼漂亮的人當老婆。」

  陳風哪裡是什麼人才,充其量也不過是個白領罷了。不過這方經理看起來倒是很好相處,給他的感覺還不錯。兩人聊了會,陳風便向他告辭了,畢竟他還要上班呢。

  回去之時,讓陳風倍感疑惑的,是他居然發現有幾個年輕的女職員在偷偷地打量他。如果是因為陳風長得帥而情不自禁地向他投去目光倒還好,可惜不是。

  陳風長相只是一般偏上,絕不會自戀地以為這幾個女職員看上他,最主要的,是這幾個人望向他的目光裡充滿了莫名的意味,那絕不是愛意,至於是什麼陳風卻解讀不出。

  懷著疑惑不解的心情,陳風回到了公司。一整天,陳風都在渾愕中度過。無意中,他在網上瀏覽到了一則貼子,是關於換妻話題的。原來,陳風以為換妻只是在國外流行,想不到國內早已悄悄興起這種活動了。

  貼子中,有好幾個網友道出了他們的交換經過,幾人都說經過交換,他們的夫妻感情非但沒有破裂,反而更深了,還說得有板有眼。陳風雖覺這些話不能盡信,但內心中某種東西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他決定,試一試。但不是即刻向妻子全盤托出,而是一步一步地來。他決定將一切權力交由孫萍去決定,如果她願意就行,不願意陳風絕不委屈她。

  翌日,待孫萍先去上班後,陳風開起了他房間裡的電腦,登錄了一個成人網址。經過一夜的苦思,他想到了一個方法,可以試一試。

  他從這個網址中,尋找到了幾篇寫得相當精彩的換妻文,從中挑選了一段,將它以彩信的方式發送到妻子的手機中。當然,陳風是絕不敢用他自己的手機發送的,他隨便買了一張卡,再將手機連入電腦,通過軟件將這段文章復制成彩信,然後再進行發送。

  陳風知道,孫萍經常有收發短信的習慣,所以是不用擔心這段文會被她漏掉。

  只要今晚妻子回家時,陳風查看一下她的手機中有沒有保留著這條信息,便能知道妻子對這種事情的接受程度。如果保留著,那麼便證明與舒麗丈夫交換的事還有余地。如果這條短信被刪了,那陳風便須死了這條心。

  因他妻子對於討厭的信息,是一概不留的。而喜歡的,有用的信息,則會一直保留下來。就連陳風也不清楚,孫萍的手機裡究竟存了多少條信息,他甚至連翻看的興致都沒有。

  將這一切做完後,陳風才收拾一切去上班。由於整日魂不守舍的緣故,陳風今日破天荒地被經理批評了,導致同事們都湧過來問他,是不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將這群好事的無聊家伙打發走後,陳風才向舒麗發了一條信息,告知她要拖著她的丈夫,他正在努力說服老婆中。

  下班回到家,孫萍依然溫柔地脫下陳風的西裝,吩咐他趕緊去洗澡。因為孫萍比他早一個多小時下班,早就已經洗過澡。所以晚上兩人除了出去吃了一點夜宵外,陳風一直沒有機會拿孫萍的手機。

  待到入夜後,孫萍睡著時,陳風才輕輕下了床,躡手躡腳地將孫萍的手機拿到手裡。假裝去上個廁所,來到廁所裡翻看。

  當打開手機裡的收件箱時,陳風的心髒撲通撲通地跳。映入眼簾的第三條信息,赫然是他今天發送的彩信標題。按進去時,陳風興奮無比。「萍兒居然留著,太好了。」

  隱隱之間,陳風忽然發現,自己的內心似乎有著交換妻子的邪惡種子。他既害怕讓自己心愛的人被別的男人干,即又覺得那會是一種極度刺激的感受。否則,為何他現在的感覺是酸澀之余,還帶夾帶著扭曲的快感。

  是否有些人也像他這般,矛盾的心理是如此強烈。

  事情有轉機,第二天,陳風開始了他的第二步計劃。

  趁著孫萍先去上班的空檔,陳風到了網上搜索影片。他記得在不久前,曾在某論壇中看到一些網友在討論這部片子。

  那是韓國人拍的一部情色片,題材是換妻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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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4-3 20:06:52 |顯示全部樓層
  ◆(三)

  當晚陳風回家後,吃過晚飯時已經八點半了,陳風原本打算過一會便與嬌妻一同欣賞他今早下載好的電影。沒想到孫萍卻要求他一起出去逛街買衣服,後者無奈,唯有陪他妻子出門。

  陳風的家地處城中心的繁華地帶,各種各樣的店鋪商場看得是讓人眼花繚亂。孫萍上身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長袖,腰下是淡藍色的斜裙,讓下面一雙優美的長腿顯得倍加誘人。

  她挽著陳風的手臂彎,一路上不知羨煞多少男人。

  「唔,你怎的把我帶到這裡來了?」也難怪陳風詫異,皆因剛才她挑了一個多小時,便買了三套衣服。接著還不夠,現在又把他帶到一間女性內衣專賣店來。

  店裡的一名女性服務員熱情地招待了兩人,看樣子,孫萍似乎與之認識。那女服務員瞄了陳風幾眼,接著便笑著走開了。

  好在今趟是陪著老婆過來的,不然若是讓陳風自個兒來這,他肯定會尷尬無比。

  陳風看著孫萍在裡面挑來挑去,不由提醒她:「時候不早了,挑快一點吧。」孫萍點點頭,便走入更內間去。

  隨後,孫萍足足挑了近半個小時,才宣告回家。看著孫萍所買的東西,陳風接過她遞來的袋子道:「你不是一向喜歡穿連褲襪嗎,怎麼買了好幾條長筒襪?」

  孫萍不由輕輕打了他一下:「不行呀?」

  陳風笑道:「行,怎麼不行,隨你喜歡唄。」

  看到這木吶的老公又沒什麼表示,孫萍不滿地嘟起了小嘴。

  忽然,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兩人的左手邊。同時一把熟悉的聲音在陳風耳邊響起:「咦,阿風。」

  陳風和孫萍均愣然往身旁看去,只見楚豪那帥氣的臉出現在兩人眼前,同時向兩人說道:「我載你們一程吧。」

  陳風和孫萍相視一笑,後者便先行坐了上去。進上車之後,孫萍這才發現楚豪的副座上還坐著一個人。從他看向孫萍的目光裡,透露著驚豔之色,讓孫萍略有些拘謹。

  一邊開車,楚豪一邊感慨道:「嫂子真是漂亮,我們都很羨慕阿風這小子。」

  陳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倒是孫萍笑著說:「憑阿豪你的條件,要找到更漂亮的女孩子很困難嗎?」

  楚豪嘆道:「嫂子真是說笑,自踏出社會以來,多少條件不錯的女孩子都是沖著我的錢來。想要找到像嫂子這種既漂亮,又賢惠,又真心的女人,實在是難呀。」

  說完,楚豪一邊打量著後視鏡中的孫萍,似乎,那天他所見到的那個人,一身裝扮跟眼下的孫萍真的很像,他到底是不是看錯了。

  這時陳風發現,坐在楚豪身旁的那個男人,從他們上車開始到現在,就一直偷偷地透過後視鏡在偷看孫萍。陳風悄悄皺起眉頭,也不知這個男人是誰,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務正業的樣子。

  好在兩人出來並未離家太遠,不過十來分鐘,楚豪便駕車來到了兩人的樓下。

  「上去坐坐麼?」

  楚豪搖頭道:「不了,現在太晚了,打擾你們倆可不好。周末有空再找你們吧,反正有的是時間。」

  陳風想想也是,也就不再堅持,帶著孫萍向小區大門走去。

  看著孫萍那截白皙優美的小腿,楚豪身旁的年輕男人暗吞了一口口水。接著向身旁的楚豪說道:「表哥,那女人長得真是漂亮……」

  「我告訴你,陳風是我的好哥們,他的女人可不許你打她主意。」年輕男人話未說完,便被楚豪打斷了。後者可相當清楚這家伙的為人,仗老爸是市裡的公安局長,可是毀過好幾個女孩子的青春。

  林虎笑道:「放心吧,我只是對那陳風感到羨慕罷了,沒別的意思。」

  楚豪點頭道:「那就好,憑你的條件,要弄上長相能比得上孫萍的女人,也不是不可能。你老爸現叫去輝煌酒店裡實習,便是有意讓你接手酒店。你可要好好干,那可是一家四星級的酒店呢。」

  「知道啦表哥。」心裡想的卻是,那些殘花敗柳的女人又怎能與這青春性感的孫萍相比呢。

  …………

  「老公,你要叫我看什麼呀?」

  「看電影,聽說這部電影很好看,評價很高。」

  「哦?」孫萍頓時來了興趣,脫掉腳下的拖鞋,嫩白的雙腿盤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欣賞著身前四十多寸寸的顯示屏上所播放的影片。當看到是都市類的電影時,孫萍便靜坐下來。

  陳風放下心了,他知曉孫萍最不喜歡看的就是武俠之類的片子,她對那些打打殺殺相當不感冒。反倒是現實類都市類的影片,有著極為濃厚的興趣。一般而言,只要劇情過關,她一般都會從頭看到尾。

  陳風心下有些忐忑,不知道老婆大人究竟能否接受換妻這一類題材。

  但令陳風意想不到的是,隨意劇情的漸入,孫萍的手悄悄地摸到了陳風的褲檔上。一雙醉人的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屏幕,臉上逸出些許紅潮。

  陳風立刻感覺到,有戲了。不到片刻,陳風便與孫萍兩人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激烈地擁吻了起來。陳風一雙大手不住上下摸索,孫萍的乳罩已經被他拽下,他可以明顯感受到,當自己的雙手從孫萍胸前撫過,嬌妻的身體就會發生輕微的顫抖。

  竟然這麼快就動情了,陳風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陳風心中興奮無比,換妻題材看來對她確實是相當刺激。

  沒過一會兒,孫萍便主動要求陳風進入她的身體。陳風喘著粗氣,飛快地將褲帶拉掉,褲子褪了下去後,讓孫萍雙手扶著沙發前的客桌,性感的屁股面向他的陰莖,緩緩向前一挺,在孫萍發出動人的嬌呤聲中,插了進去。

  啪啪啪的聲響不斷,陳風的動作開始加快,不過數分鐘,陰莖的硬度即將達到射精的程度。孫萍首先感受到,當即嬌喘著說道:「別……別射進去,再過幾天要到危險期了。」

  聞言,陳風立時停了下來,往臥室裡走去。孫萍則臥在沙發上,不斷地喘息著。不一會兒,陳風已經戴好了避孕套,再次來到孫萍的身後。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挺動,快感的凝聚越來越強烈,陳風忽然喘著氣說道:「萍兒……你喜歡……像電影裡的女主角那樣……與人交換嗎?」

  「啊……哈……討厭啦……你……你居然要把……老婆讓給別人……」孫萍卻已經被陳風干得上氣不接下氣。

  「呼!呼!你不喜歡嗎……」陳風加快抽插速度,孫萍叫得更加大聲。

  「討……厭……你怎麼……可以這樣?」

  陳風將兩只手往前一伸,從下往上扶住孫萍不住蕩動的雙乳,一邊賣力挺動一邊環撫了起來。孫萍立時受不了:「我投降……我投降了……你喜歡就換……就換……」

  這句話無疑是陳風今天聽到的最動聽的話,他終於控制不住,在兩分鐘後射精了。而這時,孫萍卻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那種感覺實在難受至極。

  她幽怨地看了陳風一眼,便坐起身子。她知道,當自己的老公一射精,戰局就結束了。

  兩人到浴室裡擦拭身體,接著便上床去,就連未播放完的電影也關掉不看了。躺在床上,陳風撫著孫萍乳房問道:「你剛才最後一句話,說什麼來著?」。

  孫萍頓時大羞,錘打著陳風的胸口道:「我不依,剛才是你強迫我說的,我才不要。」

  陳風頓時冤枉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強迫你說了?」

  孫萍滿臉潮紅道:「我不要,反正你剛才就是強迫我說的。」

  陳風又接連試了幾次,均被孫萍拒絕掉了。但是陳風並沒太過失望,因為孫萍雖然拒絕了,但看樣子排斥程度並不高。相信接下來的日子裡,在他的努力下她終究會答應的。

  兩人便沉沉睡去,今天的所有准備,就這樣以虎頭蛇尾的方式結束了。

  「對了老公,明天開始我就要出差了,今天下午便要先坐車出城,接下來的三天裡,你可別偷懶哦。」臨走前,孫萍親了陳風一口,向他說道。

  陳風點點頭:「知道了,反正後天我也要出差兩天,回來時剛剛好。」看到孫萍提著一個最大的包,他接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的包裡怎麼放得這麼鼓?」

  「傻老公,裡面放的是衣服啦,畢竟出差後可是要到酒店或旅館裡過夜的。」

  陳風忽然想起了什麼,口氣堅決地說道:「對了,如果跟你一同出差的男同事,要單獨請你出去吃飯什麼的,可不准你去。」

  聞言,孫萍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陳風沒有察覺出。她換上了笑容說:「傻瓜,我都已經是大人了,難道還會不清楚麼?」

  「嗯,那就好。」陳風徹底放下心來。

  …………

  「好了,今趟我就和副經理到龍迪公司總部,與龍迪公司高層商談合作事宜。你們其余七人,便到龍迪公司名下的工廠裡視察幾天,回來後每人給我寫一份詳細的報告。」

  說話的人,是方成生,也就是那天陳風在孫萍公司裡所看到的那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在他的身旁,孫萍一身職業套裙,臉上掛著淡淡地微笑,分外引人注目。」是!總經理。」在兩人面前,七名公司職員異口同聲地回應。不一會兒,待車子來了之後,這七人便率先坐了上去。而這時,孫萍和方成生才坐入另一輛全白的寶馬車中。

  那七名乘坐著普通商務車離去的員工,此時不禁在車子裡談論了起來。

  「總經理的桃花運真是好啊,才來了兩個月,竟然就把漂亮的孫副經理給追到手了,我們怎麼沒有這麼好運呢。」一名男同事明顯心理極度不平衡。

  「切,不過就是他老子是公司董事長麼,有什麼了不起的。若你老爸是董事長,你也可以嘗到騎著孫副經理是什麼滋味。」

  一男同事搖頭嘆道:「可惜了,孫副經理人長得漂亮,性格又近人,簡直是完美的妻子人選。想不到最終還是逃不過丑惡社會的大網,跟總經理搞婚外情。」

  「可憐的是她老公,似乎還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嘿嘿。」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也算是他們只有嫉妒之余,惟一能呈強的地方了。

  …………

  天色漸暗,林虎將車泊到酒店的停車處,便下了車。看著眼前這家將來很可能屬於他自己的四星級酒店燈火輝煌,心中不由浮起強烈的滿足感。

  就在剛才,他在一間酒吧裡把到了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反正這酒店是自家的,不用白不用。他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小時那女孩才過來,先進去吃點東西再說。

  雖然那女孩不論相貌身材,均比不上昨天見到的那個孫萍,但也算是一個美人兒了。想起孫萍,林虎的心不由癢了起來。那迷人的笑臉,勻稱性感的身材,簡直把他的魂都給勾走了。

  若不是楚豪嚴厲地警告過他,他甚至很想冒險把她弄上床去,那妞實在太過誘人。可惜,他很清楚他的表哥是個怎樣的人,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朋友,況且他老爸與楚豪的父親極為交好,若有事發生了,怕是誰都不會偏袒林虎的。陳風那小子真他媽走運。

  當林虎走出停車場,往酒店走去時,從左手方向二十米處一輛白色的寶馬車上下來的一男一女,令林虎呆立原地。

  「孫萍!」林虎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孫萍竟挽著一個中年男人往酒店走去。

  純白色的棉上衣,緊裹住挺拔的雙胸。下身是粉色蕾絲三層的短裙,修長而顯現出優美弧度的雙腿上,肉色絲襪搭配小巧的白色高跟。孫萍這一身裝扮,在三秒鐘內令林虎的陰莖充血翹起。硬挺挺地相當難受。

  兩人並未發現有人正呆望著他們,孫萍和方成生隨即消失在酒店門口,林虎這才回過神來。他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外表美麗溫柔的孫萍,居然有外遇。而且對象至少大她十歲,至少三十四、五歲。

  林虎感到自己像在做夢,將他魂魄勾走的孫萍,居然出現在這座城市,而且還和一個男人走進了他家開的酒店。

  酒店!林虎興奮得簡直要發狂了,一對成年男女,夜晚來酒店是干什麼的,想必不用說大多數人都猜得出。他們肯定是來偷情的,一定是。

  林虎咽了一下口水,他快步往酒店裡走去。

  「林經理好。」當林虎跨入酒店後,櫃台的數名接待人員立即向他問候。

  林虎一個月前被叫來這裡當任經理,因此全酒店的工作人員都認得他。

  林虎點點頭,隨即旁若無人地翻查起了酒店的客人登記表。掃來掃去,均是看不到孫萍的名字。不由皺眉向身旁的幾名女接待員問道:「剛才有沒有一男一女來酒店?」

  「是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嗎?如果是的話,登記表最上面的那個就是了。」一名女接待員回答道。

  「方成生?」林虎隨即看了看,好家伙,選的居然是豪華套間。這種套房一天的花費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林虎不由暗恨,這麼有錢,難怪可以把孫萍這種級數的美女把到手。

  當看了看房間號時,林虎興奮得差點失控。那正是酒店裡八間豪華套房中,惟一的一間被他偷偷裝有高清針孔攝像頭的房間。

  林虎感到自己的心髒快要跳出來了,他強自鎮定地來到了他的經理室,將房門鎖上。

  經理室很寬敞,足足有一百多平方,在靠近窗口的地方擺放著一張長長的辦公桌,上面一台三十寸的電腦顯示器相當顯眼。

  這是林虎一個月前在這上任時換的,別看林虎人高馬大,超過一米八的身高看似個大老粗,其實內裡他卻是一個相當聰明的人,同時也是個很好色的人。

  他知道,酒店一般情況下是偷情者選擇的最佳幽會地點。想看真實的春宮大戲,就莫過於在這些套房裡安上針孔攝像頭了。

  可一般情況下,能入住豪華套間的,都是一些有錢人。而一般陪伴這些有錢人來這的對象,至少也要長得漂亮才夠資格。所以,林虎便從他的一位朋友手上買到一款國外的高清針孔攝像頭,將之安裝在酒店最內間的豪華套間的角落裡。

  這一個月來,林虎已經看到了不下十場激情戲,且女主角大多確實長相不俗。然而和孫萍相比,這些被他偷拍到的女人在姿色上要遜色多了。

  林虎緊張地打開了電腦中的監控軟件,豪華套間裡的情景即時映入眼簾。

  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但林虎卻沒有感到意外,因為孫萍正和那男人在酒店一層吃晚飯,估計還要再過一段時間,他們才會上來。

  林虎將這套花了接近六位數的監控系統進行調節,將錄制的清晰度調到了最高一檔,分辨率達到了驚人的全高清水准。毫不客氣的說,錄制出來的視頻隨便截出一幀,都可以作為高清壁紙來用。

  夜色降臨,到了九點半的時候,一邊縮著一個小窗口玩游戲,一邊定時觀察監視窗口的林虎精神一振,一道靚麗性感的身影首先出現在畫面中。

  林虎當即關掉游戲,將監控窗口擴到最大化。在三十寸的寬屏液晶顯示器上,將他勾掉三魂七魄,林虎他心中完美的女神,孫萍的表情動作無一遺漏地呈現在林虎眼中。

  只見孫萍才剛到梳妝台上打扮時,那名為方成生的男人便從她身後抱住了她,一雙大手隔著衣服不停地揉搓著孫萍的傲挺的雙乳。

  音箱中傳來了孫萍細微的呻吟聲,令林虎雙目噴火的是,孫萍一雙眼睛流盼嫵媚,竟側過身勾住了那男人的脖子,與之熱吻了起來。

  看著兩人唇舌交纏,那長相很一般的男人竟能品嘗到孫萍甘甜的津涎,林虎手中的拳頭緊緊握在了一起,極度不甘。

  兩人吻了一會兒,林虎聽到孫萍似是在說話,但是聲音有點小,聽不清,不由氣憤地將監控軟件中的聲量調到最大。

  調好了軟件,回過頭來時卻發現,孫萍已經被那男人脫掉了上衣,上身只穿著紋胸。

  白皙的皮膚,飽滿的雙乳,玉腮微微泛紅,就連林虎都差點抵受不住這種刺激,套房中的那男人更加不堪了。他三下除五,便脫掉了全身的衣服,這一看,卻令一向以小弟弟大為榮的林虎感到不可置信。

  那男人的身高只有一米七五左右,可身下的陰莖長度簡直比他還要長一點,雖然在粗度上比不上林虎,但在長度上已經打敗他了。

  接著林虎看到那男人坐在了柔軟的床沿邊,而孫萍則脫掉了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僅穿著肉色的絲襪半蹲到了那男人的身前。

  林虎心髒一陣跳動,從這姿勢上看,他已經猜到孫萍即將要干什麼了。果然,當孫萍將頭湊向那男人的胯下,將涂著薄薄口紅的櫻桃小嘴往那根粗長的陰莖上含了下去時,林虎感到血液在一瞬間全往腦海上湧。

  「媽的個了巴子!」竟然讓他心目中完美的女人來為這丑男人口交,林虎忽然間有一種拍死這男人的強烈沖動。

  看著孫萍醉眼迷離,俏臉通紅地含著那男人粗長的陰莖,一上一下,嘖嘖聲吃得津津有味,林虎一把將褲子脫下,左手飛快地在陰莖上套弄了起來。腦海中幻想的卻是將眼前那男人換成自己,那該是一種何等高貴的享受。

  畫面中那男人已經將孫萍的乳罩脫了下來,林虎居然看到,孫萍直直挺立的乳頭居然是粉紅色的,如葡萄般的乳頭邊上,也同樣圍著一圈並不大的淡粉紅色乳暈。

  「這簡直是上天完美的傑作!」看著那男人兩只手不斷地在上面揉搓打圈,而下邊卻享受著孫萍櫻桃小嘴的吸吮,林虎就差提刀過去殺人了。

  口交了足足有十來分鐘,看樣子孫萍似乎嘴累了,林虎這才看到那男人停了下來,一把將孫萍抱上床去。

  孫萍仰躺在柔軟的白床上,一對富有彈性的雙峰即使躺著依舊是那麼堅挺。只見那男人的右手順著孫萍修長的絲襪美腿往上移去,一下沒入了孫萍所穿的蕾絲短裙中。

  林虎看到那男人的手在裡面弄了好一會,也不知道在干什麼,片刻後才從中拉出了一條白色的內褲。這一動作讓林虎明白了,那男人是伸手將孫萍裙子裡的褲襪口部撕裂開,接著才將內褲拉出來。

  緊接著,林虎看到孫萍居然把一條腿湊到了那男人的臉邊,在這全高清的畫面中,林虎甚至可以看到孫萍那包裹在絲襪中的嫩白小腳趾上,還涂著紅色的指甲油。

  那男人一把抓住了孫萍的腿,雙手不斷在上面游摸,整個臉則一同埋在孫萍的小腳丫處,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種分外的享受,一臉的陶醉狀。

  「媽的!」看著孫萍這雙性感的絲襪腿,就這樣被一頭丑驢給糟蹋了,林虎感到痛心疾首。

  這時林虎看到,那男人開始順著孫萍充滿曲線的腿部往上親吻,一直親到了她的裙下。經過剛才的舔吻,孫萍的臉早已是一片潮紅,看起來相當享受。

  而當那男人的頭湊進孫萍的蕾絲短裙裡時,林虎竟聽見孫萍發出了一聲動人無比的嬌呤。床塌上的孫萍不停扭動著腰肢,包裹在超薄肉色絲襪裡的雙腿緊緊盤在那男人的背部,好讓自己的私處與他作更親密的接觸。

  林虎喘著粗氣,臉色一片通紅,而此刻他的感覺卻是口干舌燥。胯下的陰莖粗得驚人,他飛快地套弄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畫面中已經開始交合的男女。

  兩人交合的體位是後背式,平日城溫婉的孫萍,此刻像只母狗一般趴在床上,任由身後的男人將他粗長的陰莖從後插入。

  「媽了個逼的,把裙子脫掉啊,完全看不到。」林虎看得是心急如焚。

  仿佛沒有聽到林虎的哀嚎,那男人在孫萍的身體裡一直不斷地操,屁股一前一後地挺動,就是不把裙子脫掉。

  而孫萍則不斷地嬌喘著,時不時發出一聲動人的呻吟。男人足足操了三分鐘,接著站起了身體,把孫萍的兩條長腿合拔,自己則兩腿分跨在孫萍的腰部兩側,將孫萍的短裙扶上腰部,接著右手緩緩扶著陰莖,將它插進孫萍的身體裡。

  「啊……」這一聲林虎聽得一清二楚,聲音裡包含的滿足感,任誰都能聽出。

  這時林虎終於可以一清二楚地看到孫萍的私處了,果然是粉紅色,而非一般女人的黑色,林虎感到極度興奮,孫萍果然是個完美的女人。

  一根粗長的陰莖深深地插在裡面,偶爾拔出時,還能看到周圍被拔出的陰肉。林虎一眼就能看出,孫萍的下面插起來恐怕相當緊,以他的陰莖粗度,插進去恐怕有點難度。

  此時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從音箱中傳出,而孫萍已經嬌喘得聽不出她在叫什麼了,林虎只是看到,兩人的交合處,隨著男人一次插入後拔出,陰莖上都會帶著白色的液體。

  那是屬於孫萍的陰液,此刻那男人正借著陰液的幫助,在孫萍的身體裡肆意奔馳著。男人的屁股一揚起,一落下,都會在孫萍的屁股上帶起一陣臀波。

  懸聳在孫萍身下的兩顆乳房,也是一蕩一蕩,任由那男人隨意揉捏。孫萍臉色通紅,不斷喘著氣,包裹在絲襪下的腳趾在劇烈的快感沖擊中,不由自主地蜷曲起來。

  這一操,直接操了十五分鐘,令孫萍達到了高潮。而此時,林虎也差不多快要射了,卻發現那男人當看到孫萍已經回過氣,便又扳起她那雙還穿著絲襪的美腿,將之架在肩膀上,陰莖立時開始一波更為深入的沖擊。

  林虎今次是不認輸也不行了,這男人在性功能方面上,要完勝於他。

  這回啪啪啪的聲音更響了,而孫萍也叫得更加大聲。豪華房的隔音非常好,根本不用擔心會被外面的人聽到,但是這些全都無一遺漏地聽在林虎耳中。

  孫萍的雙腿被架在那男人的肩膀處,一雙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臂彎。腳丫處因為劇烈的抽插,而不斷地蜷曲而放松,放松而蜷曲。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林虎忽然看到,那男人的動作開始加快。

  撞擊聲密集而強烈地響起,與孫萍的動人嬌呤交雜在一起,最後,男人經過一系列極為快速的抽動,便架著孫萍的雙腿,屁股不住的抖動。

  無套內射!林虎感到萬分震驚,如天使一般的孫萍,居然肯讓這只丑驢在她體內射精。這是為什麼,難道她不怕懷了那丑男人的種嗎?

  還有,林虎無法相信,與孫萍這種級數的美女做愛,這個男人竟然堅持了四十五分鐘,然後才射精。

  換作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恐怕不出十分鐘就射精的,一抓肯定一大把。

  畫面上的男人射完精後,便從孫萍的身上下來。林虎清楚地看到,沒過一會兒,孫萍的下面便流出了白色的精液。隨後男人向孫萍說了一句話,便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而孫萍則赤裸著全身,僅余腳上穿著一雙肉色薄絲襪,下了床後也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不用猜,也知道這兩人是去洗澡了。同時,林虎足足在電腦前等了半個小時。兩人才再次回到臥室,孫萍的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用腳趾頭都能想出。

  接下來令林虎不可思議的是,那男人一夜間與孫萍作了一共六次愛,從晚上一直大戰到次日五點,兩人才相摟著一起睡去。

  到了第二天中午,兩人醒來後又去洗一次澡,當孫萍在床頭上穿好了一雙黑色的長筒襪後,那男人再次受到了刺激,與之激戰一個小時。最終再次把精子射入孫萍的體內,才宣告結束。下午三點,吃過飯的兩人才雙雙離開了酒店,之後便沒有在這個酒店裡下塌了。

  但是這一切過程,都已經被林虎全程錄制起來了,看著電腦中所保存的視頻,林虎嘴角逸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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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4-3 20:07:18 |顯示全部樓層
  ◆(四)

  一個星期後,孫萍早已出差回來,而陳風也和孫萍在同一天夜裡,也出差回家。

  這一天,孫萍回來得比陳風還要晚。一個人在家炒菜的陳風,忽然聽到門鈴聲響起。他不由減慢爐火,快步向客廳外走去。

  在門口上一看,是個快遞員。陳風便打開了門,那年輕的快遞員便問道:「請問這是孫萍小姐住的地方吧?」

  「哦,她是我老婆,請問有什麼事?」

  聽罷,那快遞員將手中一份薄薄的物件遞給他道:「哦,這是孫萍小姐的快件,麻煩請簽個字。」

  陳風拿過一看,上面無論是住址還是姓名電話,全都是他老婆的。當下陳風便迅快地簽好了名,然後把單還給快遞員。

  關好了門,陳風不由疑惑道:「居然沒有寄件人的姓名和地址,真是奇怪。」

  陳風拿了一把剪刀,緩緩地將這不過半張A4紙大小的封袋剪開。然而剪了一半,鼻子卻聞到一股東西燒焦的味道,不由大叫:「糟糕,菜燒焦了。」

  連忙把這份快件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往廚房奔去。果然,到了廚房,鍋裡的青菜都焦了。

  沒一會兒,孫萍回來了。她第一時間便聞到了這股令人無語的氣味。

  「你呀,炒了這麼多年的菜,還會有炒焦的一天?」

  面對嬌妻的取笑,陳風回答道:「還不是替你去簽份快件給害的。對了,那快件放在客廳的桌子上,你自己去拿吧。」

  「快件?」孫萍旋即疑惑起來,她沒有什麼快件呀。

  孫萍很快將之拆了出來,卻不由一愣,是張dvd光盤。

  來到臥室裡,將衣服換下後,孫萍開了電腦,將這張光盤放入光驅裡。趁著離吃飯還有一點兒空檔,看看這張光盤裡裝的是什麼。

  隨著電腦播放器的打開,忽然間,孫萍嬌軀劇顫。

  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播放軟件上,自己和方成生兩個人相擁著走進酒店的豪華套間裡。看了不到兩秒,她神色倉皇地將眼前的播放器關掉是。隨即從光驅中取出光盤,將其裝進一個黑塑料袋裡,扔到了垃圾桶裡。

  孫萍神色間充滿了不安,剛才若是這張光盤被她老公看見,那後果……她不敢想下去了。

  為什麼,為什麼與公司總經理幽會的事情,會被人錄下來。孫萍已經不敢想像,若是被她老公看見,這個看似幸福的家,瞬間將會支離破碎。

  怎麼辦?該怎麼辦才好?此刻的孫萍,猶如一只驚弓之鳥,卻想不出任何辦法來。她忽然瞥見寄來的快件封袋裡頭,還放著一小張紙條,孫萍慌忙地拿起來看,上面寫著:不想讓你的丈夫知道,就在三天後到這個地址來。

  孫萍腦袋一轟,瞬間失神。

  她將這張紙條收起,到了浴室裡洗了洗臉,這才強自按下心中的不安,與丈夫一同吃著晚飯。

  陳風看出孫萍的臉色很不對勁,擔心地問道:「萍兒,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呢,沒事吧?」

  「啊……沒事,可能是最近工作忙,太累了,沒事的。」孫萍慌忙回答道。

  陳風握了握她的手,隨即夾了道菜給她道:「這是你最愛吃的紅燒排骨,多吃點。」

  看著丈夫依舊這麼關心自己,孫萍忽而感到非常愧疚。直至此刻她才發覺,原來自己還是很愛丈夫的。自己與方成生的婚外情,或許真是錯了。

  第二天,孫萍的公司裡。方成生聽罷孫萍的話後,臉色鐵青道:「混帳家伙,竟然在酒店的套房裡安裝了監控。」被別人偷拍到他倒是不在意,而是介意孫萍天使般的嬌軀被其他人看到了,他心有不甘。

  孫萍很是擔心地說道:「怎麼辦?要是被那人把這些錄像公布出去,讓我丈夫看到了,我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在這上了鎖的總經理室裡,方成生很自然地將孫萍的細腰攬住,道:「其實,這也不是壞事,你答應過我要離開你丈夫,與我雙宿雙飛的,這事或許是個契機呢。」

  孫萍的臉色一僵,道:「這……還是過一些時間再說吧。我怕這個時候讓我丈夫知道,他受不了這個打擊。」

  方成生的手伸向了孫萍穿著套裙的臀部,摸索著道:「怎麼,你還愛著他呀?」

  「人說一夜夫妻百日恩,若說不愛,那是假的。」感受到臀部忽然傳來的大力,孫萍嬌羞地說道:「你討厭,明明知道我對你的愛已經超過我丈夫了,還不滿足。」

  旋即神色一黯:「但那個寄光盤來的人……」

  方成生拍拍胸脯:「放心吧,你未來老公我的人脈還是不少的,我保證這人以後永遠也不敢來打擾我們。」

  聽到方成生的保證,孫萍登時放下心來。看到方成生忽然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孫萍嬌媚一瞪:「干什麼呀。」

  「你說呢?」方成生目光如火地反問道。

  孫萍搖頭道:「不行,你忘了這裡是公司了。外面隨時有人進來的。」

  方成生嘿嘿一笑,道:「我又沒說要在這裡和你做愛。」

  孫萍一愣,道:「那你想干什麼?」很快的,孫萍便知道方成生想干什麼了。

  孫萍蹲在方成生的面前,一條修長的左腿往後屈伸,右腿則半蹲著。方成生則坐在一張舒適的真皮椅上,胯下的西裝拉鏈已經拉開,一根粗度一般,但卻很長的黝黑陰莖從拉鏈的空檔中伸了出來。

  此刻孫萍涂著薄薄口紅的小嘴,正含著方成生的陰莖,徐徐作上下起伏地吸吮。而方成生則不斷喘著粗氣,發出了一聲聲細微的「哈哈哈」聲響。

  「萍兒的口交技巧真是越來越好了,哈……哈……你夜裡幫你丈夫這麼做時,他肯定爽上天了吧。」

  孫萍將口中的陰莖吐了出來,白了眼前這家伙一眼:「我可是從來都沒幫我丈夫口交過呢,便宜你這家伙了。」說完,孫萍拍了拍方成生坐在椅子上,挺出來的啤酒肚道:「你呀,該去減肥了,前幾天晚上我都快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了。」

  方成生興奮得把下身往前挺了挺,孫萍的小嘴立時塞得吞不下,唔唔了幾聲,方成生這才喘著粗氣說道:「就算你肯,我估計你丈夫也受不了這種刺激。」說完,又往前挺動了幾下,完全把孫萍的小嘴當成她下面的嘴了。

  孫萍唔了幾聲,吐出了陰莖。方成生正舒服得緊,忽然間下身涼涼的,不由納悶道:「你怎麼停下來?」

  孫萍白了他一眼,一只柔嫩的小手撫上他的陰莖,輕輕套弄著:「等一下啦,穿著鞋子蹲著好難受。」

  另一只小手則往後伸去,把左腳上的白色高跟鞋脫了下去,緊接著換了一個姿勢,這才把另外右腳上的高跟鞋脫掉。一對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嬌嫩小腳則半蹲著,又開始用嘴幫方成生口交。

  看著孫萍如雪般的瓜子臉,嬌羞含情地吞吐著自己這根黝黑的陰莖,方成生只覺得無比的刺激,不一會兒,陰莖已經暴漲到了即將射精的程度。

  孫萍只覺吞吐間,嘴裡的陰莖越來越硬,而方成生的呼吸也越發的急促,知曉得他已經快到射精的邊緣了。不由心中奇怪,平日裡幫他口交,哪一次不是吞個十多分鐘都像沒事人一樣,這次怎麼連五分鐘都不到,就要射了呢。

  「啊……啊……快射了……快射了……」

  孫萍頓時一驚,櫻桃小嘴離開了方成生的陰莖,輕聲說道:「可不能射在我嘴裡。」說完快速用手套弄起來,不留給方成生半點喘氣機會。

  終於,感覺到手中的陰莖開始不斷地跳動,一股股黏稠的精液便射在孫萍白皙的小手中。

  「還不快拿紙巾過來。」孫萍站起身來,掌心向上扶著方成生射出來的精液,向面前灘在經理椅上喘氣的方成生說道。

  忽然間,敲門聲傳入了兩人的耳朵,孫萍和方成生頓時一驚。後者連忙從辦公桌上抽出紙巾,遞給了孫萍。

  干淨整潔的地板上,一雙蝴蝶結白色高跟鞋相當顯眼,孫萍則示意他趕緊幫她穿上鞋子,自己則連忙擦干淨手中的精液。

  當方成生的手握上孫萍柔嫩的小腳時,細膩的觸感讓他流連忘返。直至孫萍輕輕踩了他一下後,這才握著她的性感小腳穿上鞋子。

  整理好一切後,孫萍便過去開門。來人是公司新來的一名策劃員,見是孫萍開的門,他恭敬地打了個招呼,才走了進去。

  孫萍側在一旁,翻看著手中的文件。那名策劃員雖面向著方成生,但偶爾間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往一旁的孫萍移去。其實不止他,其余幾名剛進公司的男職員,每一位見到孫萍,表面上都會對其恭敬無比,暗地裡卻總是不由地偷看。

  身為男人的方成生,對此相當理解。畢竟就連見慣美女的他,在第一次見到孫萍時,也感到萬分驚豔,更別提這群不過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了。

  再加上,孫萍一旦來到了公司,涉及公事之時,總會給人一種精干的感覺。因此一些資歷較淺的員工,面對她總是顯得拘謹。

  待這名策劃員走後,並輕輕掩上了門,孫萍才走到方成生的身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才款款走出了經理室。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那張紙條上所寫的日子,方成生已經帶了八個人,坐上一輛白色的無牌面包車,停靠在距離目標不過三十多米的地方,靜靜地等待著。

  「方哥,已經快半個小時了,那塊路牌下還是連個鬼影都沒有。」坐在方成生的身旁,一個戴著黑色眼鏡的男人開口了。

  「別急,我這是提前半個小時到這的,再等一會。事情辦完了,不會虧待你們的。」

  眼鏡男頓時笑了:「方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現在是晚上七點,那人再不來,待會這條路怕是人會更多。到時候咱動手怕是有些麻煩。」

  方成生輕笑:「沒關系,我老爸和市公安局局長是老朋友,況且這次只是讓你們抓個人,那人不是什麼厲害角色,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這時後面有人開口了:「方哥,你看,是不是那人?」

  聞言,方成生不由把目光投往前方路牌下,不斷東張西望的一個高大青年。說實話,方成生也不能肯定那人是不是,而身後的幾人則開始催促要動手,不然就太晚了。

  方成生連忙擺手道:「等一下,先看看對方有沒有帶人來,如果他們帶人來了,就要另作打算。」

  過了一會兒,那個還在路牌下東張西望,而確定周圍沒有多少行人,而對方沒有同伙時,方成生下令一聲,車子立時往前方快速開去。車門打開,八個人蜂湧而上。

  「你們……你們想干什麼?」

  「媽的……敢打我!」

  「可惡……放開我。」

  「嗚……你們……想干什麼?」

  短短兩分鐘,身高超一米八的林虎,雖是力氣過人,但也架不過八個人的圍攻。不到片刻,便被揍得鼻青臉腫。接著硬被拖進了面包車。

  車子一路行駛,開往了城外。這時林虎露出了一臉驚懼之色,惶恐地叫道:「你們別殺我,我沒錢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貨車司機,真的沒錢給你們。」

  這話一出,方成生頓時愣住了。難不成,他搞錯了?

  方成生坐在副駕上,向身旁的眼鏡男打了一個眼色。後者立時向身後的同伴打了一個手勢,一個男青年便將林虎的衣領提了起來,吼道:「你他媽的,叫什麼名字,在那路牌下干什麼?」

  林虎一臉淤青,驚懼地回答道:「我……我叫黃安,是個貨車司機。一群朋友今晚約我去……去喝酒。我便到那地方等了,你們……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男青年立時給了他一巴掌,啪的一聲,吼道:「操,還敢說謊。」

  林虎的臉上傳來了劇痛,求饒道:「我說,別打我。其實我跟一群朋友……是相約去叫小姐的,不是去喝酒。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去找個小姐也有錯麼?」

  方成生回過頭來,向身後幾人說道:「抓錯人了,放他走吧。」

  車子往城裡開去,林虎手中握著兩張方成生扔給他的紅色鈔票,眼中閃過怨毒無比的神色,靜靜地看著面包車從遠處消失。走了好一會兒,林虎才攔了一輛經過的客車,回家而去。

  「方成生,給我記著!」

  待第二天,當孫萍問起的時候,方成生遺憾地回答:「抓錯人了,昨天那家伙根本沒去。」

  孫萍臉上一驚:「那怎辦才好,那人知我昨天沒去,他會不會……」

  方成生安慰道:「放心吧,無論如何,我也會揪出那家伙的。同時,也不會讓他作出傷害你的事情來的。」

  看著孫萍略帶憂色地離開,方成生緊握了拳頭。任何人,都不能把孫萍從他身邊搶走,誰都不行,包括她的丈夫陳風。就快了,方成生可以感覺出,孫萍與她丈夫離婚的日子,應該不會太久遠了,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孫萍時的情景,那驚豔的感覺依舊歷歷在目。

  …………

  四個月前……

  「方表哥,你前天不是說要約一個女網友出來的麼?人見到了吧,有沒有把她拉到床上去?」一個染著黃色頭發,一邊耳朵上戴著耳環的男青年,向身旁的方成生開口詢問。

  黃毛青年這話一出,他身旁的幾個朋友頓時露出了傾聽之色。

  「表哥,你倒是說呀。瞧你笑得這麼淫蕩,估計那女網友被你上了吧?」

  方成生哈哈一笑,道:「這回你猜錯了,別說上床了,整整半小時的約會時間,我連碰她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身邊幾個一起喝酒的朋友立時誇張叫道:「不會吧,咱方哥有車有房有地位,怎會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方成生露出了回味的神情,道:「你們不懂的,那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對我有著致使吸引力的美女。能不能把她弄上床去,我心裡也沒有底。這在我的人生當中,尚是第一次。」

  幾人叫道:「我靠!不會吧!」

  那叫方成生為表哥的黃毛青年立時叫道:「照片,除非表哥你把她的照片拿來給我看,否則我們絕對當你吹牛。」

  方成生哈哈一笑,隨即遞上了自己的手機。

  「哇,這麼漂亮,靠了,這回我相信了。」

  黃毛青年一臉不可置信,叫道:「表哥,這麼極品的女人,咋搞上的?教我兩招吧。」其余幾人立時附和道。

  方成生喝了一口酒,這才緩緩道:「一個月前,我在加一個朋友的QQ號時,無意中加錯了一個數字,結果就把這位美女給加上了。」

  「靠了,這也行?」

  方成生說道:「別打叉。當時我以為加對了,待聊了會才發現,原來加錯了。我們就這樣在網絡上認識了。之後偶爾有聯系一兩下,算是比較普通的網友關系。」

  他接著說道:「直到半個月前,她忽然上線,說心情很煩悶。聊了好一會才知道,原來是他的丈夫還收藏著高中時期,寫給另一名女同學的情書,教她發現了。」

  「什麼?居然還是個少婦,完全看不出來呀。方哥你可要加油呀。」

  方成生呵呵一笑,續道:「我當時也無聊,便開導了她整整一個小時。在我的開導下,好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然後我便好奇地要她發張照片給我,她考慮了一會兒,便發給我了,就是你們剛才看到的那張。」

  說罷,他呼了一口氣:「這簡直是為我而生的女人,我從未見過一個女人,能給我構成如此強烈的吸引力。讓我迫切地想要,得到她。」

  「於是我想出了一個辦法,便是通過聊天,請一名黑客得出她的ip地址,然後到電信去查她的實際住址。沒想到的是,她竟與我身處同一個城市。這一個程序費了我不少錢呢,人脈可真是一個好東西。」

  身旁的幾人聽得一臉羨慕,這樣就把女網友的實際地址給搞上手,也曉得砸了多少錢。

  「後來,經過這件事,我和她便成了網絡上無所不談的朋友。甚至……」說到這,方成生得意地笑了笑,身邊幾人被他急得差點扁他。這才輕輕說道:「甚至就連他老公結婚至今,總是無法在性生活上滿足她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見幾人滿臉羨慕,方成生不由說道:「直到前幾天我約她出來見個面,她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答應了。不過這一次相約在一間咖啡廳裡見面的,我見到她真人時,驚呆了。她雖然沒有過多的打扮,但卻深深地吸引住了我,我感覺她看出來了,不過沒有露出異樣。」

  眾人不禁一陣失望,黃毛青年問道:「那這樣……就完了?」

  方成生嘴角一揚:「沒呢,我約她半個月後,去看一場音樂演奏會,她猶豫了一會,答應了。」

  「有戲哦……那你可要好好把握呢。」

  方成生笑道:「什麼有戲,我感覺她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比較聊得來的朋友罷了,能不能搞定她還說不准呢。」

  第二天,方成生便請了私家偵探去調查孫萍。讓他意想不到的,卻是孫萍居然在他父親的公司裡上班。除了孫萍,陳風也成了方成生的調查目標。

  誰都猜不到,方成生在接下來的幾天,請了一位電腦高手朋友,將幾張曖昧的男女照片,把其中的男主角換成了偷拍到的陳風的臉。

  這幾張照片是在一個公園裡拍的,經過技術處理,換成陳風的臉後,簡直是天衣無縫。而且照片中的男女也沒有作出多麼過激的動作,但是那戀人間才有的親熱動作,卻足以讓人想入菲菲。

  將這些照片傳入網上後,方成生以無意中看到的姿態,將其發送給孫萍的QQ裡,並且還假裝認不太清陳風樣子的語氣,向孫萍詢問這上面的人是不是他老公。

  畢竟方成生曾要求孫萍發一張她老公的相片給他,而孫萍發的照片又是遠景照,還戴著眼鏡,模樣有些難認。

  不出方成生所料的,看到這些照片後的孫萍,久久沒有動靜。接著便約了方成生出去喝酒,後者大喜過望,便答應了。

  在一間小酒吧裡,孫萍一杯接一杯的喝,看著方成生心痛無比,不斷地勸慰。

  孫萍一臉痛苦:「他收藏著高中時寫的情書,倒還罷了。現在竟還背著我,和別的女人搞曖昧,這是為什麼?難道我對他不好麼?」

  方成生不由勸道:「沒這回事,你是如此完美,你老公又怎可能背叛你。或許……照片裡的人不是你老公,而是別人呢。全中國這麼大,找出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來,也不是稀奇事。」

  孫萍痛苦得直搖頭:「不……照片裡的人確實是我老公,我和他相處了這麼久,是不可能認錯人的。」

  方成生又說道:「這些照片,會不會是有人ps的。現在電腦這麼先進,換掉照片中的臉孔,並不是件困難的事。」

  從不喝酒的孫萍,一杯又一杯地喝下去。「不……誰會吃飽這麼閒,去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沒過一會兒,孫萍便不勝酒力,醉倒了。在酒吧裡幾個男士豔羨的目光中,方成生扶著孫萍,打了一輛的士回到了他的住處。

  本想趁著孫萍在醉倒的過程裡,把她給上了的。但思前顧後,最終方成生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他想要的,不僅僅是一夜情,他所想的,不僅要得到孫萍的人,還要得到她的心。

  唯有一步一步按規矩來,他才可夜夜享受孫萍醉人的身體。

  第二天,孫萍醒來後,發覺自己竟身處一張陌生的大床上。駭然地失聲大叫起來。

  「什麼事,什麼事?」推開門來,卻是方成生那張充滿了緊張的臉。

  「方……方大哥,是你?」孫萍看了看自己,內心慌亂地說道:「我……」

  方成生接過話:「你昨晚喝得很醉,我便把你扶到我這休息。你先去洗漱一下,然後喝一杯醒酒茶吧。」

  在一個陌生環境中過了一夜,雖說方成生並不陌生,但孫萍還是心如鹿撞。還好身體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而且穿著也很正常,這讓她好受了些。

  喝過方成生遞過來的茶,孫萍感覺好了許多。望向方成生的目光裡也充滿了感激:「謝謝你,方大哥,讓你見笑了。」

  方成生擺擺手,道:「不用太見外,換作其他人,怕也會像我這樣做。只是你要想開些,雖然你丈夫和別的女人有曖昧,但並不意味著他已經不愛你了。」

  孫萍神色一黯,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緊接著便在方成生的接送下,回到了家裡。陳風出了差,也不怕被他撞見。直到孫萍快要踏入小區內的拐彎處,回頭一看時才發現,方成生竟還站在那裡等著她。

  孫萍的心突如其來的慌亂,加緊腳步走進了電梯。這一刻,方成生那普通的長相卻被她自動過濾掉,只剩余打動她心扉的溫柔動舉。

  半個月後,當充滿氣氛的音樂會結束後,方成生終於鼓起勇氣,在出場之時,牽住了孫萍的手。後者明顯一顫,掙扎幾下未能掙脫後,便放棄了。

  方成生幾乎難掩臉上的喜色,就差要向孫萍表白了。誰料,在踏出了會場後,孫萍回過頭說:「謝謝你陪我,我要回去了,我老公還等著我呢。」

  方成生這才醒覺,孫萍可是有夫之婦,縱是對他有愛意,也是難以在一起的。方成生決定加快進攻力度,把孫萍從她丈夫手上搶過來。

  「那……後天晚上,陪我看電影怎麼樣?」

  「看電影?」孫萍一愣,剛想找個借口拒絕,但望見方成生那充滿希冀的神情時,不由輕輕點頭。

  方成生隨即叫了幾個朋友,一起到酒吧裡消遣。不一會兒,那一頭黃發的青年一頭當先地走了過來。

  方成生未等幾人開口,便先說道:「我已經約好了她在後天晚上去看電影,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可以讓我在短時間內拿下她,而又不失溫柔。」

  幾人錯愕了一會,均是誇張得哇哇大叫。羨慕之余,一條又一條的點子從幾人口中說出,但都被方成生否決了。最後,還是他的表弟說出了一條還算不錯的辦法,可以一試。

  很快,約定的日子到了。方成生約孫萍到人民公園外,自己駕著一輛黑色的奔馳往人民公園開去。

  忽然,方成生瞪大了眼睛,看著明顯經地刻意打扮過的孫萍。下了車,方成生一臉驚豔地打量著眼前這迷人的天使。後者身穿米色長裙,裙擺直拖到了膝蓋上。超薄的肉色絲襪覆在修長勻稱的腿上,不細看幾乎看不出上面穿著絲襪。細根的白色高跟鞋,讓得孫萍站挺身來,只矮了方成生小半個頭。

  周圍路過的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她去。好在孫萍早已過了青澀的時光,對於這些目光倒不感到多排斥。

  原本方成生還覺得今次想拿下孫萍是件不可能的事,但看到這漂亮的寶貝竟為了他經過房間的打扮,登時信心直升。

  孫萍驚訝地望著從這輛黑色奔馳中走下來的方成生,想不到後者竟然這麼錢。方成生拉住孫萍的手,感受到她沒有作掙扎,於是心滿意足地坐上了車,往城裡最豪華的電影院開去。

  到了電影院裡,方成生和孫萍的座位在最前處。隨著電影的放映,孫萍的臉越來越紅。

  原來,方成生聽從他表弟的建議,帶著孫萍來看的電影,卻是一部帶著情色鏡頭的都市電影。看到孫萍並未有什麼排斥,方成生暗地裡松了一大口氣。他最怕的,就是怕孫萍看到這種鏡頭,甩手離去。

  好在,這部電影除了中央穿插了三四次激情鏡頭外,其劇情也頗為吸引人。孫萍看得是津津有味,唯有場中大部分男同志的注意力不集中,包括方成生。

  「呼,那女孩可真是的……竟然愛上了兩個男人。」電影終於播放完了,孫萍不禁感嘆道。

  「是啊,不過這電影看得確實引人發省呢。」隨著觀眾的逐漸離場,方成生也牽著孫萍的小手往外離去。

  就在這時,一個黃毛青年似是走得太急,不小心絆到了孫萍的腳。後者頓時疼得直彎下腰去,所幸方成生手疾眼快,迅速地扶住了她,才不至於讓她摔倒。

  「喂,你絆倒人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說完,黃毛青年還朝著方成生眨了眨眼。

  孫萍表情有些痛苦:「扭到腳了……」

  方成生立時說道:「來……我扶你去我家擦些藥吧。」

  孫萍臉色有些不自然地回答:「不了,我回家隨便弄點藥就行了。」

  「不行,腳扭到了不立刻處理,腫起來疼得要命。反正這裡距我家不過五分鐘的車程,而我也學過一點處理外傷的知識,能幫你的。」

  看著方成生一臉堅決,孫萍便不再堅持,很快,方成生便扶著孫萍坐入車子裡,駛到了方成生的家。

  說是家,其實只有方成生自己一個人住。他的父親雖開著一間大公司,但一般時間是沒有住在城裡的。

  將孫萍扶到客廳的沙發上,方成生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去。覆在孫萍腳上的手明顯可以感覺出,她有些緊張。

  「你先坐一下,我去拿些藥。」

  孫萍沒有發現,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裡的方成生,在一個干淨的杯子裡填上一顆白色的藥片,隨即用溫水沖開。而他自己,則吃下了另外一顆藥片。

  「來,先喝杯水,把腳抬起來。」

  聽罷,孫萍有些羞澀地抬起了那條被扭到的腳。方成生一雙有些粗糙的手握住了她的腳心,孫萍穿著超薄的絲襪,柔滑細膩的觸感幾近令方成生失控。

  而孫萍則是第一次讓丈夫以外的男人摸到自己的腳,臉上已經是紅暈一片,無限嬌羞。惟有拿起桌子上的水,借著喝水來掩飾自己的芳心亂顫。

  「奇怪……我的腳剛才還挺疼的,現在疼痛感卻越來越小了。」

  方成生在她的腳根處細看了一會,才說道:「剛才只是普通地扭到了下,力度並不重。我待會擦點藥,就沒事了。」

  話雖這麼說,但方成生卻沒有停下的打算。一只手不斷在孫萍穿著絲襪的腳上揉捏著,就連掌心腳趾都不庭。孫萍有些害羞地想收回腳,卻被他緊握住:「我先幫你揉揉。」

  但接下來,孫萍卻發覺方成生的手已經不在她的腳心處摸索了,而是順著她的小腿,摸到了膝蓋裡來。

  她的心登時如同鹿撞,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想拒絕,腦袋卻轟然一空,恍恍惚惚地竟忘了拒絕。直至方成生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大腿處來,一張嘴已經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

  忽然間,孫萍只覺得身體像在火燒一樣,充滿了燥熱。沉重的男性氣息不斷迎面撲來,更是讓孫萍意亂情迷。

  看著眼前這張紅暈的俏臉,方成生沒有過多的得意。剛才孫萍喝下的水中,被他下了一種非常昂貴的催情藥。這種藥並不是春藥,春藥下了之後容易喪失神智,而這藥吃了之後,雖會極大地刺激情欲,但卻能保持完好的神智。

  而方成生自己,則吃了一種美國生產的壯陽藥,短短十分鐘內,能讓男性的陰莖達到前所未有強度硬度的高級貨。現在他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將孫萍就地正法了。

  而孫萍,則在情欲的刺激下,竟忘了反抗。反而更加迎向方成生,將自己的香舌遞了過去。

  方成生興奮得近乎發狂,他一把抱住孫萍,來到了臥室後,將她放了上去。同時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衣服。不一會兒,方成生便已經全身光光了。

  當孫萍看到那根足足比她丈夫長了三分之一的陰莖時,一雙嫵媚的眼睛充滿了不可置信。方成生隨即壓了上去。

  隨著褲襪口被撕開,內褲被方成生褪掉後,那根粗長的陰莖終於刺入了孫萍陰液泛濫的私處。而方成生,也終於達到了他的目的,將自己傳宗接代的東西,插入了夢中女神的身體裡。

  方成生直直壓著孫萍,屁股一聳一聳,不斷在孫萍的身體裡作抽插動作。

  在藥物與情欲的雙重刺激下,那一晚,方成生足足干了六個小時。將孫萍操得七八次高潮。而兩人也在情欲的摧殘下,忘了做避孕措施。

  待方成生第七次在孫萍的身體裡射精時,孫萍已經累得爬不起來了。而方成生縱是有藥物的支持,此刻也是精疲力竭,陰莖連拔都沒拔了來,就這樣插在孫萍的身體裡,與之一直睡到了下午三四點。

  醒來後,第一次出軌的孫萍,哭得一塌糊涂。而方成生則不斷地在她面前道歉,安慰,自我責罵,最終孫萍才好過了一些。

  但離去之時,孫萍嚴正地警告方成生,兩人的關系就此結束。

  …………

  方成生看了看窗外,嘴角不由逸出一絲得意的微笑,自言自語道:「最終,還是我能力比你老公強吧,哈哈哈。說是從此再不往來,被我後來一約,不也是心甘情願地過來了。」

  方成生沒有想到,接下來幾天的事情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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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喂,哪位?哎呀,是阿虎呀,好久沒來找兄弟我了呢?什麼?今晚請老哥我喝酒……好啊,地方你定個,今晚我一定到!」

  蓋上手機,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站起身子,身門外走去。

  「啪啪」中年男子拍拍手,房間外十幾個正打著牌的青年不由把目光投向男人處。

  「兄弟們,今晚我有事要出去,可能是有生意上門了。這兩天大家別玩太晚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王哥,您就放心吧。」

  「對啊,您的話咱哪敢不聽呀。」

  王大山點點頭,隨即走出了這家他自個兒開的小賭場。打電話給他的是林虎,這小子估計是遇到什麼難事,否則一般是不會找到他來的。

  王大山今年三十一歲,他是在幾年前遇見小他幾歲的林虎的。兩人均長得人高馬大,在一個賭場裡相遇自然是很快注意上對方。經過一系列的接觸,王大山發覺林虎家境不俗,於是便想方設法地結識了他,最終兩人成了關系不錯的朋友。

  而林虎有時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又或者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就會打電話讓王大山出馬,事後又一次不漏地給他不少的酬勞,因此王大山非常樂意幫林虎解決麻煩。

  晚上八點二十分時,王大山來到了城西芳華廣場邊的一間酒吧裡。踏進酒吧後,他第一眼便望見角落處縱是坐著身子,依舊顯眼的林虎,於是便笑著走了過去。

  林虎也看見了他,向他招了招手。

  坐下手,待看清楚林虎的臉時,王大山面色一變:「阿虎,你的臉怎麼?」

  林虎苦澀一笑:「沒什麼,還不是被人揍的。」

  王大山立時氣憤道:「誰!是哪個王八子這麼大膽,連我兄弟都敢打。」

  林虎眼中閃過一絲怒色,隨即散去道:「先別說這個,咱倆快半年沒見了,得好好喝一杯。」

  王大山搖搖頭道:「是兄弟的,你就告訴我。你不跟我說,這酒我喝了也沒滋味。」

  林虎放下酒杯,隨即慢慢向王大山道來。當然,事情經過林虎的改變,性質早已和原來不同。有關於孫萍的事情他一句也沒說,只說那天被人錯認,然後被方成生一群人一頓狠揍。

  王大山氣憤地捶了一下桌子,道:「他媽的,一個公司總經理,居然也敢這麼囂張。方成生是吧,我記住了,明天我就找人把這丫的給暴揍成半死,幫你出出氣。」

  林虎臉上閃過狠毒之色,悄悄附到王大山耳邊,嘀咕了一陣。後者聽著聽著,不禁連連點頭。好一會,還拍了拍林虎的肩頭,道:「好小子,既然他敢打你打成這樣,給他點顏色看看也是應該的。」

  兩人一直喝到半夜,才各自回家。

  「喂……嗯,我在幾個朋友的家裡。去接你……好,我立刻去……」

  放下電話,方成生一臉歉意地對旁邊的朋友說道:「不好意思,我有要緊事要出去一會,趕明兒再和大家聚聚吧。」

  身旁的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說:「聽聲音,剛才打電話給你的,是你女朋友吧。以成生你的身份地位,你女朋友定是個大美人了。」

  如果陳風在這,一定會大叫起來。皆因這個啤酒肚男人,赫然就是舒麗的丈夫。

  「王總說笑了,論起姿色,說實在的,在座的每一位的老婆可就你的最為漂亮了,我那位雖也長得漂亮,但較之你老婆,還是有所不如的。」

  雖然在方成生心裡,孫萍和這王總的老婆是各有千秋,但對方可是他的合作伙伴,因此還是給對方戴了一頂大帽子。

  王梁固哈哈一笑,道:「成生真是會說笑,快去吧,別讓你女朋友好等了,大家都能理解你的,放心好了。」

  方成生朝著幾人微微一笑,便告辭離開。

  方成生急匆匆地趕往停放在路旁的愛車,就在剛才,孫萍打電話讓他過去接她,因此他要趕往服裝街的一家服裝店。為了見孫萍,他可是撇下了幾個好不容易才能聚在一起的朋友。

  他明天有要事要出差,可能需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趁著還未走的這一天時間,他可得好好陪她。

  忽然,就在方成生打開車門,剛往裡面坐進去時,另一邊的車門竟被人打開了,一個人影迅快地坐進了副駕。

  「別動,若你想死,可以試試。」聲音在方成生此刻聽來,非常森然,一瞬間方成生嚇得不敢動。在他的腰部,一把硬物直直抵著,不想看也能知道,那是一把槍。

  這時,大約兩三個人打開了後車門,鑽了進來。一把粗糙的男聲響起:「放心好了,玩出人命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會做的。所以只要你乖乖聽話,你的性命就不會有威脅。」

  方成生輕輕地點頭。身後的男聲滿意地響起:「好,現在往黃正村的方向開去,別想著求救。」

  方成生聽話地驅著車,往城外開走。

  一個小時後,車子來到了指定的地方。這是一座小村子,幾人把方成生帶到了山腳下最遠的一間平房,一路上方成生合作得很,指東不敢往西,皆因身後的四人有兩個手中持槍,他不敢有任何異動。

  手機忽然響起,身後那高大的男人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關掉。

  當走進這間平房後,方成生這才發現,在這露天的外庭中,站著十來個混混模樣的青年。

  「這樣先生,不知我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還請你們開句聲。」話未說完,便被王大山打斷了。

  「方成生,之所以帶你來這,並不是想要你的命,而是簡單的,受人之托揍你一頓罷了。上!」

  隨即退開幾大步,雙手環胸看著方成生怎麼挨揍。

  「啪啪」幾聲,出乎王大山意料的,率先向方成生動手的兩個手下,居然被他後發先至地踢了兩腳,揍了一拳。兩人登時一個捂臉,一個捂肚,不住地呻吟。

  「想不到,還有兩下子。」王大山頓時驚訝一聲,隨即一揚手:「一起上。」

  在這空曠的場地上,方成生一人與十二個混混撕打了起來。令王大山意想不到的,是這家伙簡直深藏不漏。十多個人一起上,居然還能硬撐住。間而暴起的動作,便會有一人受傷。

  方成生憤怒一腳,將眼前一人踢到了一米外。他已經有兩三年沒練習空手道了,若非底子在,此刻怕早已叭下了。

  他怎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誰。他來這個城市不過半年時間,也沒怎麼豎敵,這幾天也沒干過什麼事,為什麼這群人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他麻煩。

  驀地,方成生的頭部傳來劇痛,腦袋一轟,眼前一黑地倒在地上。在他的身後,王大山正揉著那只碩大的拳頭,一邊叫罵道:「他奶奶的,腦袋這麼硬。」

  昏迷之中,方成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處傳來劇痛,這痛入骨髓的感覺,讓他徹底驚醒起來。

  他顫抖地捂著自己的檔部,感覺到自己的命根子傳來了劇烈無比的痛苦,不禁倦在地上不住打滾。

  四周已經沒有半個人,他就這樣被丟在這間平房外的空庭上。痛苦地拿出手機,艱苦地打了一個求救電話,直到兩個多小時後,方成生才被抬著離開。

  病房內,經過治療的方成生感覺已經好了很多。然而此刻他的心情卻非常不好,皆因剛才醫生對他所說的話,深深地刺激著他的心髒。

  「由於你的下體遭到強烈的撞擊,海綿體遭到破損,雖已經過治療,但今後可能過不了正常的性生活。一切只有待你恢復了,才能知道情況。」

  不能過正常的性生活,這意味著什麼?方成生不敢想下去。

  這時,這間高級病房的房門被人推開,隨即一道靚麗的身影匆匆進來。

  「成生,你沒事吧?」來人是孫萍,自接到方成生的電話後,孫萍便擔憂不已,立刻找了個借口出來探他。此刻見到後者躺在病床上,眼眶已經有些紅了。

  「沒……沒事,別哭了。」

  安慰了好一會兒,看到方成生似是沒有想像中的嚴重,孫萍才放下心。

  她心有余悸地說道:「照你這麼說,應該是上次你錯手打傷的那個人,報復你的可能性最大了。既然他們打過你一次,我想下次應該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方成生沒有說話,心中所想的,卻是下次若再遇到那個人,定要把他往死裡整。

  由於時已過秋,孫萍今天身穿天藍色無領毛衣,套裙下則是穿著米色的長筒靴。挺拔的雙乳弧線在毛衣的遮蓋下顯得更加圓潤。

  若是平時,方成生看到孫萍這種類型的打扮,陰莖一定會很快翹起來。但此刻,方成生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下身竟然連一點感覺都沒有,仿佛死了一般。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孫萍不由擔憂地問道。

  方成生慌忙應道:「沒什麼,只是有點累罷了。你陪我坐會吧。」

  這時孫萍面露難色:「我明天再來看你吧,我只是借口出來買東西的,老公還在家裡等我呢。你傷成了這樣,出差的事情肯定是辦不了了,明天我再來看你吧。」

  方成生沒辦法,惟有點頭同意。孫萍俯下身親了他一下,這才離開。

  離開病房的孫萍,待要下樓時,忽然從轉角處走來一個高大的男人。孫萍只以為是其他人要下樓,心裡也沒有在意。誰知那人卻在經過她的身旁時,開口說道:「孫萍小姐,我有樣東西想讓你看看。」

  孫萍頓時一陣錯愕,抬頭看了看這名高大的男人,想不起印象中有見過這人。但既然他叫得出自己的名字,也就意味著他認識自己。

  孫萍有些警覺:「你是誰,想給我看什麼東西?」

  高大男人哈哈一笑,道:「這東西,你在幾天前有見過的,我想你應該印象深刻才對。」

  男人把手中的黃色信封袋裡拿出了一張藍色封面的光盤,在孫萍的面前揚了揚道:「我想,這張光盤孫小姐應該認識吧。」

  孫萍腦袋一轟,失聲道:「是你!你到底想干什麼?」

  高大男人,就是林虎。只見他露出了一個孫萍看起來相當淫邪的笑容,口氣古怪地說道:「我想干什麼,就得看你怎麼表現了。當然,如果你不介意這張光盤裡的東西被你丈夫看見了,那我也無話可說,只好親自把它交到你丈夫手中了。」

  孫萍的俏臉剎那間退去所有血色,只剩一片蒼白地說道:「你……你別……別把它拿給我丈夫。」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來吧。」

  話未說完,孫萍便打斷道:「不……我不跟你走。」看到眼前這個人,孫萍就一陣害怕。不用說,她也猜得出這男人想對她做什麼了。心裡登時害怕得不斷發抖,猶豫著要不要回病房向方成生求救。

  林虎實在不願對他心目中的女神粗聲粗氣,但限於此刻身處醫院裡,實不宜久留,惟有硬下心腸,作出一個惡狠狠的模樣道:「好,你不跟我走,我現就往你家裡去。」

  「別……你別去……我……我跟你走。」

  沒人可以體會此刻林虎的心情,那已不是用興奮或者高興等簡單的詞語可以形容了,想到待會可以與心目中的天使一親芳澤,林虎胯下的大鳥差點失控。

  帶著興奮無比的心情,林虎和孫萍走出了醫院。

  …………

  「奇怪了,我那張單怎麼不見了?」陳風左翻又看,愣是找不著那張進貨單。

  「這下糟糕了,那單可是只得一張,找不著明天我等著被踢出公司。」陳風把家裡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卻總是找不著。忽然,他一拍腦袋:「該不會被萍兒當成廢紙扔掉了吧,哎呀,這倒是有可能。」

  陳風連忙往陽台處走去,接著從擺放在陽台處的垃圾桶裡翻找了起來。為了找著那張進貨單,就是垃圾桶再髒,陳風也不能退步。

  翻著翻著,好一會兒後,陳風單還沒翻著,卻在一個信封袋裡碰到了一塊硬物。拿出來一看,卻是一張非常整潔的光盤。皺著眉頭,陳風把光盤放到一邊,繼續翻查起垃圾桶來。

  「找到了,還好。」將這張被揉成一團的廢紙拿了起來,陳風隨即開始把散在地上的垃圾重新裝回垃圾桶裡。最後碰到那張光盤時,原本想將其扔進去的,但想了想,陳風卻沒有扔掉。

  這張光盤似乎是前幾天寄給他老婆的,怎的就扔掉了呢。陳風來到了臥室,把這張皺巴巴的進貨單撫平了,接著復印了兩張出來。做好了這一切後,他便撥打了孫萍的手機,然而孫萍臥室裡卻響起了孫萍的手機鈴聲,她出門並沒有帶。

  「奇怪,買點東西用這麼久了,都八點了。」無聊之下,陳風便坐到電腦前,上起網來。上了一會兒,陳風瞥見這張放在電腦桌上的光盤時,心神一動,把它放進了光驅裡。

  …………

  看著坐在副駕上,孫萍一臉緊張地抓著節裙,裙下的雙腿由於穿著黑色的絲襪,顯得性感而修長。想到待會這雙美妙的絲襪美腿可以任由自己把玩,林虎的喉嚨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

  他這一咽,身旁的孫萍更是緊張了。

  此刻孫萍的心極度慌亂,至此,她終於明白了,縱是她與方成生多次發生了關系,內心裡最愛的人,依然是自己的丈夫,從未有任何改變。

  可笑的是,她居然被情欲沖昏了頭腦,竟還答應過方成生,今後會離開丈夫的身邊,與他雙宿雙棲。現在想來,自己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現在報應終於來了,自己該怎麼辦。

  車子隨後在一幢大樓前停下,林虎目光爍爍地望著孫萍:「請吧,孫小姐。」

  孫萍身子一緊,但還是乖乖地下了車,隨林虎向大樓內走去。隨著電梯的升起,電梯內只剩孫萍和林虎,後者狂熱的目光幾乎一刻不離孫萍,令她心中害怕得要命,但又不敢離開。

  林虎的房子很寬敞,至少有兩套合一的平方數,超過三百平方米。比孫萍的家足足大了一倍。在這寸土如金的城市裡,能夠擁有這麼一套房子,怕是身家不少。

  當大門關上,林虎按起了燈時,孫萍一臉緊張地問道:「真的……只一次……以後你就不再糾纏我了?」

  林虎咧嘴一笑:「當然,我這人說話算話,如果這一次過後我還主動去糾纏你,我就天打雷劈。」

  「那……那好吧……」孫萍幾乎是顫抖著說出這句話的。

  林虎再也控制不了,一把上前把孫萍攔腰抱走,往臥室裡快步走去。而孫萍,則身體一僵,一動也不動地讓他抱著。

  林虎長得人高馬大,氣力也當然過人。將孫萍抱起來毫不費勁。臥室此時只點著一盞橘黃的床頭燈盞,在這淡黃的柔光下,越發趁托出孫萍的性感嫵媚。

  林虎將孫萍輕放在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一只手已經順著孫萍的大腿往下游移,接著把孫萍的長筒靴輕輕地脫了下來。

  孫萍緊張得全身繃緊,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完全不是她所意願,但卻又無可奈何。

  看著心目中的天使終於躺在自己的床上,林虎只覺得前幾天所挨的揍,實在是太值得了。他坐到床上,一把將孫萍攬到自己的懷裡。一張大嘴早已覆了上去,激烈地親吻著孫萍的香唇。

  如蘭般的氣息不斷鑽入林虎的鼻子,他貪婪地吮吸著孫萍的嘴唇,舌頭強硬地破開了孫萍的小嘴,伸進了她的嘴裡。吮吸孫萍甘涎的同時,林虎還將自己的口水渡了過去,強迫孫萍吞下去。

  「唔……不……要……」

  不一會兒,林虎的下身已經漲得發痛,嘴裡不閒著,手也忙著將身上的衣物除去。待他將褲子脫掉後,一根碩大無比的陰莖便呈現在孫萍眼前。

  孫萍緊張的俏臉上布滿了不可置信,如此粗壯的陰莖,簡直不是她的丈夫又或方成生所能相比。

  林虎嘿嘿一笑,為了給孫萍留下一個美好印象,他可是破天荒地吃了藥。若不然,林虎還真的無法確定,他的性能力能比那堪稱一夜七次郎的方成生厲害。

  現在,他的感覺棒極了,肉棒簡直就像要爆了一樣,硬度更是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水平。林虎忽然把孫萍抱在床頭處,自己則坐到了地上。

  「你……你想干什麼?」孫萍有些慌張地問道。

  「嘿,你這雙美腿我早就垂涎好久,現在終於可以享受它了。」林虎拉過孫萍一條右腿,把腳掌踏在自己暴漲的陰莖上,上下搓弄著,同時嘴裡說道:「幫我弄,快一點。」

  面對林虎這種怪異的要求,孫萍紅著臉照做的同時,惟有企盼對方做快一點,讓她可以盡快擺脫這種可怕的境地。

  看著眼前這名絕色天使,用著她那雙勻稱的美腿為自己足交,林虎爽得不斷地喘氣。包裹著絲襪的足心,一上一下地揉搓著高高翹起的陰莖,絲滑的觸感簡直就是一級享受。

  林虎忽而抓過孫萍的另一條腿,一邊撫摸著她的小腿同時,一邊讓她兩只腳同時為他足交。

  孫萍滿臉通紅,惟有照著他的話,用兩只小腳丫的足心夾著林虎那根粗碩的陰莖,前後上下為其套弄起來。

  …………

  當陳風打開這張光盤的盤符時,不禁愣了一下,原本以為這張光盤裡應該裝著文件一類的資料,想不到竟然是一張視頻光盤。

  彈出的播放器在片刻之後,便開始了播放。待看清播放器的畫面時,陳風呆住了,高清AV?

  他怎也想不到,這張寄給他老婆的光盤,竟然是一張高清AV。雖然片中的女主角正背對著屏幕在穿著衣服,但從那張睡床下凌亂的衣服,便可以看出這絕對是激情視頻。

  難怪老婆看後把它給扔了,陳風心知自己的愛妻一向不好這種一開始,便真槍實彈上陣的日本AV了。

  畫面中的女人身材非常勻稱,而且很皮膚很白,如瀑布一般的秀發盤在肩後,從背影上看,以陳風的閱人經驗此女縱不是絕世美女,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女人穿好了衣裙,隨即側過身,把一條白皙的長腿放到床上來,把著拿出了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一節一節地穿了起來。陳風忽然覺得,這名被頭發擋住了一部分側臉的女人,竟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當畫面中的女人穿好右腿上的絲襪後,便轉過身來,把腿架在柔軟的床頭上,開始穿另一條絲襪。這時陳風終於看清這女人的面目了,頓時如遭雷擊,呆呆地望著電腦屏幕。

  「萍……萍兒……」一瞬間,陳風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他不敢相信,畫面中的女人竟是他的老婆。

  「不會的……不會的……」

  縱使陳風不願相信,但這高分辨率的畫面早已道出了他不願看見的事實,畫面中的女人,確實是他最心愛的女人孫萍。

  然而更讓陳風受到震驚的,卻是當他老婆穿好了絲襪後,忽然從她身後走來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男人胯下一根長度非常驚人的陰莖,這刻竟抵在他老婆的屁股上,隔著裙子摩擦了起來。

  陳風氣憤得幾欲吐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這個長相還差勁過他的男人,一邊摩擦著他老婆的屁股還不夠,兩只手還伸進了孫萍的內衣裡,對著胸部揉搓了起來。

  他呆呆地看著屏幕上,自己的嬌妻竟和另一個男人像戀人般進行著激烈的接吻,他只感到頭腦一片空白,不知該怎麼辦。萍兒是什麼時候和其他男人好上的,為何沒有半點征兆?

  屏幕中的孫萍,與那男人親吻了一會後,陳風看到那男人拍了拍床頭,孫萍便乖巧地爬了上去。而那男人還站在床頭下,一根長長的陰莖朝著孫萍挺了挺。

  看到這個動作,陳風心神俱震,慌忙叫了起來:「不……不要……萍兒不要……」

  然而最令陳風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他的愛妻竟張開了性感的小嘴,徐徐往那男人的陰莖含了上去。在含的過程中,一只白皙柔嫩的小手還為那男人套弄著,從那男人發出的喘氣聲中,可以感受到這是一種多麼舒服的享受。

  「為什麼……」陳風呆呆地看著嬌妻為另一個男人口交,他無法置信,他千方百計要求嬌妻為其口交,她總是以髒以怕為由拒絕。而如今這個長得比他還差勁的男人只是哄了哄他的大吊,他的老婆一句話都沒有便含了上去。

  這種一個天一個地般的待遇,令陳風首次對兩人的愛產生了巨大懷疑。

  「原來,萍兒早已對我深感厭倦,我還以為我們的愛情可以天荒地老。可笑的我還打算說服萍兒去跟舒麗交換,原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

  心中的刺痛不斷告訴陳風,當自己看到妻子與別的男人做愛時,伴隨強烈的興奮感而來的,還有同樣強烈的心痛。

  看著自己的老婆一下一下地含吞著那男人的陰莖,陳風恨不得下去,把那男人拖出來揍到死為止。然而現實卻是,陳風非旦現在揍不了,還得酸溜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與別的男人做愛。

  很快的,陳風看到那男人也上了床,那男人將他老婆的屁股扶到了胯下,隨即雙手在裙下摸索著。在陳風瞪大的眼睛中,那男人終於還是將他老婆的內褲拉到了大腿處,接著從包裹在黑色絲襪的雙腿中拉了出來。

  陳風看到,那男人隨即將陰莖湊到了他老婆的屁股下,然後被他老婆腰下的節裙蓋著,看不到具體情況。不一會兒,從那男人的下身向前一撞,他老婆全身一顫發出了一聲動人嬌呤聲裡,陳風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他的老婆,被那男人插入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男人抽動的速度飛快,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從音箱中傳出來,夾帶著他老婆的呻吟,聽起來格外刺激。

  陳風卻心中發緊,他的老婆身體嬌弱,怎受得了那男人如此瘋狂的抽插。陳風甚至可以清晰無比地看到,自己的老婆被那男人撞擊一次,跪跨在床上的一雙性感的小腳丫,腳趾便會不由自主地倦屈在一起。

  陳風看到那男人操了一會兒,終於把他老婆的裙子和上衣脫了個精光,他的老婆渾身上下便只剩下腳上的絲襪。可能是插得剛起勁,那男人挺動的速度驟然加快。

  啪啪啪的聲響不斷,陳風看到自己的老婆在每一次強烈的撞擊時,臀部都會蕩起一陣臀波。配合著她身下圓潤的雙乳不住的晃動,顯得格外耀眼。

  那男人忽然抽出了陰莖,陳風看到上面光光發亮,沾滿了他愛妻的陰液。

  陳風心中苦澀無比,萍兒果然是自願和那男人做愛的。不然如何解釋,兩人只操了一會兒,愛妻的下身便如此泛濫。

  那男人接著仰臥在床上,伸手抱住了孫萍的腰肢,待她那對柔軟挺拔的雙乳緊貼在那男人的身上後,下身才挺動著,開始尋找孫萍的蜜洞。

  隨著那男人身上的孫萍發出一聲嬌呤,陳風知道那男人已經和他老婆再度交合了。此刻陳風看到,他的老婆雙腿分貼在那男人的兩側,而從畫面中往下看,他老婆滑潤的屁股下,一根陰莖隨著男人的抽動若隱若現,兩顆蛋在抽插過程中則不斷地晃動。

  「啊……啊……不要停……再快點……」受到孫萍的刺激,那男人抽動得更加快速了。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幾乎一刻不停,男人扶著孫萍屁股的手則由於太過用力,而導致她的屁股被抓出了深深的肉痕。

  陳風酸溜溜地看著自己的老婆與另一個男人做愛,為自己的無能感到自卑。沒有一刻她的老婆在和他做愛時,會叫喚出如此動人的呻吟。

  過了一會兒,陳風看到那男人又換了一個姿勢,只見那男人把陰莖抽出來後,便讓他老婆仰臥在柔軟的床上。男人的手抓起兩條穿著絲襪的長腿,隨即掛在他的肩膀頭處。

  掛好之後,那男人便一只手握住滿是陰液的陰莖,開始緩緩從他老婆的下身插入。

  隨著「啪」的一聲輕微聲響,孫萍的一聲呻吟,兩人第三度換了姿勢交歡。這一次姿勢交合得最為激烈,激烈到了陳風為他老婆擔憂得差點失控的地步。

  那男人將孫萍的腿架上肩膀後,便伸手環到了她的腰後,緊緊地抱住。胯下的陰莖則開始了劇烈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陳風都能非常清楚地看到,孫萍因被插得太過激烈,俏臉上一片紅潮,一雙絲襪美腿不由自主地夾到了那男人的脖子處,屁股挺得更加高,好讓那男人作更深入的沖擊。

  陳風看著那男人身下的陰莖每一次抽出時,上面所帶著的大量白色液體,再聽到嬌妻那動人不斷的呻吟聲,腦袋已經混沌一片了。

  「啊……啊……啊……」忽然間,陳風被孫萍那匆促的呻吟聲拉了回來,卻看到那男人正以前所未有的高速插著他老婆。

  再聽那男人所發出的喘氣聲,陳風頓感大事不妙。皆因他看到,那男人從一開始,陰莖上便沒有戴避孕套,現在已經到了最終形式,若是再不戴怕是會出事的。

  不出十多秒,孫萍的叫床聲已經激烈到了可怕的地步,在陳風不住跳動的心髒中,那男人終於停止了動作。可是,他的陰莖卻還停留在他妻子的體內,屁股卻一夾一夾地。

  射精了!沒戴避孕套,在他老婆的身體裡射精了……陳風只感到天旋地轉,頭腦一片空白。

  那男人伏在孫萍的身上,似是在享受著射精後的余韻,好一會,他那明顯軟化了的陰莖才滑了了來。只一會兒,陳風便看到一股白色的黏稠液體,從他老婆的體內流了出來……

  …………

  「嚶……嗯……」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身處林虎家中的孫萍,此時全身上下一片精光,只剩下她專買的黑色開檔褲襪。

  而此時,孫萍正雙腿離地,兩條長腿各架在林虎強壯的肩膀上,一雙手緊緊拉著林虎的手,任由後者在她體內抽動。

  陳風絕想不到,此刻他正極為擔憂的愛妻,正被另外一個男人離地環抱起,一上一下地在床上奸插著。如此高難度的交合動作,在身強體壯的林虎做來卻並不困難。

  看著被自己插得俏臉通紅的孫萍,不斷地發出動人的呻吟聲。林虎胯下的陰莖再度暴漲,直挺挺的如同一根硬棍。

  孫萍嬌喘著氣,任由抱起自己的這個男人在她體內奔馳。她從未想過,男人的陰莖竟然粗硬到了這種地步,簡直讓她含不住了。

  看著身前的天使吐氣如蘭,林虎湊過大嘴與之接起吻來。令他感到驚喜若狂的,是孫萍居然和他接吻了。兩人的舌頭很快交纏在一起,而林虎胯下的肉棒則開始了挺動。

  孫萍不斷地發出「嗯……嗯……」的聲音,在林虎聽來這簡直是天籟之音。

  胯下傳來的濕軟柔滑的感覺,深刻地告訴他,他終於和他心目中的天使做愛了。她那高貴美麗的身體,此刻任由他享受,他想怎麼插,就怎麼插,想怎麼捅,就怎麼捅。

  他忽而反孫萍按到了床上去,兩腿分跨在孫萍的腰部兩側,由後往下把陰莖慢慢塞了進去,然後便肆意地在騎在孫萍的身上疾馳。

  陰莖被緊緊包裹的感覺實在太爽快了,林虎只感覺到孫萍的嫩肉又滑又緊,每一次插入後拔出,都能深刻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緊裹的感覺。

  他終於達到他的目的,可以隨意地騎著心目中的天使,將自己傳宗接代的家伙與孫萍的下身作緊密結合,再不分彼此。

  忽然間,林虎快速地聳動起來,孫萍已經被騎得俏臉一片紅暈,把臉埋在床單上,不住地呻吟。

  「啊……啊……別……別射進去……」孫萍忽然感覺到身後的男人騎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而那根不住在她體內來回抽動的陰莖也硬到了極點,知曉他已經快到了射精邊緣。

  然而在這最緊要的時刻,要林虎把陰莖拔出來,任誰都不可能。林虎不顧孫萍的哀求,反而挺得更加迅速了。

  終於在一聲低吼聲中,林虎的陰莖一陣抖動,在孫萍的體內射了精。

  這一夜,林虎足足操了孫萍五次,把後者插得全身乏力,達到了七八次高潮。最後干到林虎的下身有些漲痛,這才讓孫萍睡臥在他的身上,兩人的下身依舊緊緊地交合著,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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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4-3 20:08:05 |顯示全部樓層
  ◆(六)

  這一夜,陳風睡得非常不舒坦。閉上眼,腦海中總是浮現起嬌妻赤裸的身體,與那男人交纏在一起的畫面。

  不久前,妻子打電話過來,說她遇上了大學時很要好的姐妹,今晚暫不回家。

  若是之前,陳風定不會有所懷疑。但看過這張光盤中的視頻過後,陳風知道妻子的話卻非常可疑。

  「希望……萍兒不是又跟那男人……唉!」

  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陳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看過那麼多的換妻文章,原本以為將他妻子與別人交換是件爽事。但看到孫萍與那男人做愛的情景,陳風才發覺自己的承受能力並非想像中那麼強。

  至起碼,他現在頭腦就一片混亂。

  忽然間,陳風醒悟過來,那與他嬌妻做愛的男人,不正是那天他在妻子公司裡見過的那個經理嗎?看來,妻子的出軌已經是不早的事情了,可他地一直蒙在鼓裡。

  陳風神色不定,他不知當妻子回來後要如何處置兩人的關系。說到底,他雖深愛著孫萍,但他的心裡卻早已深時著換妻的種子。

  是應該就此坦白,還是繼續隱瞞下去。陳風猶豫不定。帶著一大堆難解的問題,閉眼間便天亮了。

  孫萍回來了,帶著一臉的疲憊。在她離開時,那男人還在床上熟睡,孫萍一刻也不想停留,悄悄穿好衣服便離開了。剛一入門,便被陳風一把抱住。

  「怎麼啦?」孫萍一臉嗔怪地問道。

  好一會松開後,陳風才輕輕搖頭:「沒什麼,想你罷了。」

  孫萍的臉上閃過愧疚之色,隨即隱去。她摸了摸陳風的右臉頰道:「怪我昨晚沒陪你?」

  陳風再次搖頭,好一會,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萍兒,你昨晚到哪去了?」

  孫萍慌亂的神色一閃而逝,隨即皺起了眉頭:「昨晚不是打電話跟你說了嗎?我大學的一個姐妹最近回家探親,我當然是去陪她呀。」

  陳風搖頭道:「可我昨晚……從你的通訊錄裡找到你那位姐妹的電話,打過去時她卻說她還在北京,所以我才要重問你。」

  孫萍臉色一變,愣愣地看著他:「你竟然懷疑我?」

  陳風深吸了一口氣,還是下定了決心,把事情說清楚,道:「那你說,你昨晚到哪兒去了?我……」

  話未說完,便被孫萍打斷了:「我昨晚是騙了你,但卻是怕你擔心。因昨晚是我公司一個要好的女同事心情不好,要求我陪她去喝酒。她喝得大醉,我知道太晚才能回家才找借口騙你的。若你還不信,我也不想再作解釋。」

  說完了這句話,孫萍的心裡的苦澀不減反增。她的丈夫,最終還是生起疑心了,她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惟有以此來作遮掩。

  陳風緊盯著她的臉,躊躇了一會,便開口問道:「你那女同事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孫萍抬起了頭,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你不相信我?你竟然還是不相信我?」

  她雖心裡期望,但丈夫的表現卻讓她明白了,他肯定是起疑了。孫萍頓時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應付。雖是主要過錯在於她,但丈夫對她的不信任,還是讓孫萍深深地受到了傷害。

  她緊崩著俏臉,一言不發地吃過早點,便匆匆地去上班。整個過程中,沒有和陳風說過半句話。惟有這樣,她才可以暫時擺脫這個景況。

  陳風卻是站在家裡,心亂如麻。

  來到公司的孫萍,發覺方成生今天並沒有來上班。此刻頭腦一片混亂的她,不知該找誰傾訴。而方成生卻是與她有過親密關系的男人,除此之外她不知該找誰了。可這時卻想起,方成生還待在醫院裡頭呢。

  中午時分下班,對於丈夫早晨對她的懷疑而油生的氣早就消失了,可孫萍依然不敢回家,怕不知如何面對丈夫。無奈,買了兩份不錯的餐點,來到了方成生所住的醫院。

  一進方成生的病房,孫萍便看到前者一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看到孫萍進來,方成生露出了痛苦無比的神色。

  坐下後,孫萍的心很亂。她不敢跟方成生說出昨晚所發生的事情,因為她了解方成生是個私心極重的人,若讓他知道她昨晚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那樣凌辱,他定會惹出事情來。

  方成生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不過並不能走多遠。孫萍一進來,方成生便支走了身邊一位正在收拾病房的女護士。

  方成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孫萍愕然坐到他身旁,問道:「怎麼了?」

  方成生苦笑著說:「那幾個打我的家伙,把我害慘了。」

  孫萍驚慌地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當方成生咬了咬牙,解釋完一切後,孫萍驚呆了。

  「你……你那裡再也不能……起來了?」孫萍簡直不敢相信,難怪方成生的臉色顯得這麼難看。

  「不是不能勃起,而是需要花極長時間,而且不能持久……唉!」說到最後,躺在病床上的方成生又重得地嘆了一口氣。

  孫萍稍稍放下心來,安慰道:「放心好了,或許是你的身體還沒復原。現在的醫學這麼發達,會有辦法的。」

  方成生點點頭,無奈地說道:「待我的身體好了之後,我再到美國去求醫吧。國內的醫學水平,和國外比實在是不行。」

  方成生隨即想起一件事,道:「對了,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不能下床行動太久,約好明天晚上和客戶吃飯的事,就靠你了。」

  聞言,孫萍猶豫了,她現在六神無主,為丈夫懷疑她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怎還有心情去陪什麼客戶。她為難地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會喝酒,讓我去有什麼用?」

  方成生坐了起來,一只大手握上了孫萍柔軟的小手,道:「萍兒,你就幫我一次吧。幸好父親去日本要到大後天才回來,我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敢向他說。這位大客戶你也很熟的,就是華龍企業的陳老板,你知他為人很好,所以這件事你定不要推拖。」

  孫萍釋然道:「原來這個大客戶是陳老板,他可是公司的老客戶了。那好吧,明天我便和副經理一起去吧。」

  方成生點點頭:「這事就交給你了,陳老板曾多次在我面前稱贊你漂亮,明天你可得好好打扮。」

  孫萍點點頭。

  不管心裡有多害怕,家總是要回的。孫萍不知該高興還是失落,丈夫陳風並沒有在家。嘆了一口氣,她入了廚房,開始准備晚飯。

  未結婚前,偶爾與丈夫吵架時,兩人也總是像現在這樣鬧脾氣,打冷戰,誰也不肯睬誰。丈夫此刻的舉動讓孫萍明白了,他是真的生氣了。

  但孫萍心裡真的很內疚,她的出軌並非出於自願。除了相貌,方成生無論從哪一方面上說,都要強於她的丈夫。

  更何況,孫萍是真的感受到方成生對她深切的愛意,那絕不是裝出來的,也沒辦法裝。再加上方成生遠強於她丈夫的性能力,更是讓孫萍享受到了沉醉的滋味。

  當一切都已發生時,後悔已經晚了。她與方成生兩人發生關系的次數,早已能和任何新婚夫妻相比擬了。

  有多少次,兩人沐浴於情欲的激流中時,方成生不顧孫萍的要求,堅決不戴上避孕套與她做愛。每每到最後爆發的時刻,把精液射在她體內。

  若非孫萍經常計算著自己的安全期,甚至是偶爾有可能懷孕的情況下,吃下避孕藥,此刻她早為方成生懷上孩子了。

  事情早已發生到了這種地步,教孫萍如何不心煩意亂。若是孫萍不愛陳風還好,問題是她對丈夫的愛意絕不下於方成生,這才造成了此刻孫萍矛盾的心情。

  再加上昨夜發生的事,更讓孫萍不知所措。所幸那男人再不會來騷擾她,令她脫離苦海。

  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孫萍弄好了飯菜,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丈夫的歸來。出於女性特有的直覺,她知道,丈夫應該從一些事情上發現了她出軌的事實。

  孫萍直直待到了十一點,丈夫依然沒有回來,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獨自上床休息。

  而此刻,陳風卻在一間酒吧裡,黃褐色清亮的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別喝了,你這樣讓人心痛的。」坐在陳風面前的年輕美女,聲音輕柔好聽,她伸手地攔下了陳風接下來要仰頭喝酒的動作。

  「心痛?誰會為我心痛?」陳風微有醉意,不可置否地說道。

  「坐在你面前的就有一個。」輕輕一句話,讓陳風停下了動作。

  「唉!舒麗……」陳風一臉痛苦地看著坐在身前的女孩,不,應該說是女人才對。皆因眼前這年紀不過二十二歲的美女,早已是經歷過許多次男女間交融的事情了,稱之為女孩再不適合。

  「萍兒……唉!」

  舒麗輕嘆道:「風哥應該想開些,在現今這個社會,婚後男女出軌的機率是相當高的,不論孫萍姐的身上發生過什麼事,只要肯定她是愛你的便已經足夠了。就像……就像我一樣。」

  陳風一臉無奈地說道:「我知道,對於她和別的男人,我雖不願,但事情既已發生了也沒辦法改變。問題是她對我懷疑她一事,完全沒有打算給我一個解釋或理由。我實在不能確定,萍兒究竟還愛不愛我。」

  舒麗回答道:「或許,孫萍姐還沒有做好向你坦白的准備,我相信風哥的為人,定可以讓孫萍姐坦白一切的。」

  陳風頓了頓,望向舒麗道:「我現在有些後悔,當初沒有選擇你……」

  舒麗眼睛一亮,旋又黯下:「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只能怨老天為什麼不讓我早些遇上你。」

  兩人的手緊握著,陳風忽然瞥見左側的桌台上,有三個青年正目光爍爍地望著舒麗。知曉舒麗的靚麗姿色讓這三人產生了邪念,遂站起身來,拉住舒麗的手,邊走邊說:「夜了,我送你回家吧。」

  舒麗顯然也看到了那三個青年垂涎的目光,臉色略有些驚慌,纖手緊緊抓著陳風,傍在他身旁往酒吧的出口離開。

  「想走?讓這小妞陪我們三個一晚,就讓你們離開。」

  陳風兩人才剛離開酒吧,後面那三個青年便已經快速地跑過來,把他和舒麗截住了。

  陳風的心情本就不好,沒惹任何人,現在卻又被這三個家伙堵在這裡,真是佛都有火了。

  「他媽的!」陳風隨手把剛才藏在衣衫裡的酒瓶拿了出來,狠狠地朝著離他最近的青年的頭上砸去。

  玻璃破碎的聲音頓時響起,夾雜著那青年痛苦的嚎叫聲。陳風雙眼幾欲噴火,他實在不明白,這幾個王八蛋究竟哪來的蛋,居然敢來強搶身旁的舒麗。

  在這法制社會,雖說黑社會經常干這種事,但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既然這幾個家伙不開眼,那陳風就給他們開開眼。

  陳風揮動著手中充滿尖刺的瓶頭,沖著就要往這兩個驚慌失措的青年沖去。

  躲在暗處的林虎嚇了一大跳,若讓這個狀若瘋狂的陳風沖上去,他那三個小弟今天怕是得就此躺下。當即連忙跑了過來,連聲喝道:「你們他媽的,居然敢在這欺負人,給我滾!」

  趁著那兩人扶著那名頭破血流的同伴離開,林虎隨即連忙拉住想往上沖的陳風,說道:「這位兄弟,小心鬧出人命呀。」

  當陳風回過頭來望著他時,林虎還裝作剛看到他的樣子:「咦,你不是楚豪的朋友……叫……叫陳風嗎?」

  陳風扔下了手中只剩一半的酒瓶,心道幸虧離開前有帶這玩意,不然怕是嚇不跑那幾人了。聽到林虎的話,又抬起頭來打量了他一會,疑惑道:「這位老哥真不好意思,一時間記不起在哪見過你了。」

  林虎哈哈一笑,拍了拍陳風的肩膀:「你忘了,上次楚豪在路上撞見你和嫂子,還是我開的車送你回去的呢。」

  這麼一說,陳風頓時想起來了,當下笑道:「原來是老哥你呀,真是謝謝你了。」

  「哪裡哪裡。」當林虎把目光投向陳風身旁的舒麗時,一種驚豔的感覺油然而生。這等姿色,比之孫萍甚至還稍勝半籌。一般在大街上,是極難見到這等級數的美女的。

  林虎猜測不出這美女與陳風的關系,不由試探道:「這位是……」

  舒麗朝他點點頭,陳風回答道:「這是我朋友,正要送她回去。改日再請林哥喝一杯……」

  林虎臉上堆起笑容,心裡則暗笑著,若陳風曉得他昨晚在孫萍的身體裡射了數次精,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口裡卻應道:「好啊,那我先走一步了。」

  與孫萍一樣,陳風不太想回家。而舒麗的丈夫由於出差的關系,更是讓陳風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心下揣摩著舒麗會否留他在她家裡過夜。

  「我住的地方到了,風哥上來喝杯茶解解酒吧。」

  陳風大喜過望,隨著舒麗上了樓。

  「你家真大,超過三百平方吧。」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陳風不住打量著四周,隨意地問道。

  「大又能怎樣,還不是只得兩個人住。你坐會,我去沖醒酒茶給你。」

  陳風並沒有坐著,而是四處走動,並不斷地打量著四周。來到一間沒有上鎖的大房間裡,陳風一眼望見身穿白色婚紗,臉上只露著淡淡微笑的舒麗的結婚照。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呆呆地看了好一會,陳風只得出了這個結論。

  相信任何人看到這張照片,都會得出與陳風一樣的評價。照片上的舒麗是花顏月貌,而旁邊她的丈夫卻是一頭豬。陳風閉上了眼睛,把目光投向別處,他怕看久了,會控制不住一拳砸向照片中那男人去。

  照片擺放在梳妝台上,看樣子,這房間是舒麗的臥室了。擺放在房間右側的,是一張很大的席夢思大床。床上兩個枕頭頓時讓陳風想起,舒麗每晚是否會被那肥豬壓在身下,肆意凌辱呢。

  「這是我的臥室,好看嗎?」

  陳風回過頭,接過舒麗遞過來的杯子,輕輕說道:「有種溫馨的感覺。」

  月色迷漫,透過打開的窗戶傾洩而下,為舒麗增添一份迷離的動人感覺。陳風放下茶杯,旋風般地把她摟在懷裡。

  陳風低下了頭,往舒麗的小嘴吻去。而舒麗則熱烈地回應他,雙方的手互相在對方的身上來回撫摸。

  舒麗柔軟的嬌軀,在觸感上也惟有孫萍能與之相比,輕而易舉地挑起了陳風的性欲。

  「別……我今天來那個。」舒麗一句話,頓時如同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陳風的手停在半空,隔著衣服撫著舒服的胸前。

  陳風難掩失望之色,舒麗忽然撲哧一笑:「別這樣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雖不能和你親熱,但我還有別的方法可以幫你。」

  陳風愕然道:「怎麼幫?」

  舒麗接下來的行動則說明了一切,她一雙白皙的手輕輕地解開陳風的褲帶,將其褪了下去。緊接著,在陳風興奮的心情中,一根暴漲的陰莖則呈現在舒麗眼前。

  「舒麗……你……噢!」陳風忽然舒服地呻吟一聲。

  原來舒麗將陳風的內褲褪下後,五根纖細的手指握住了他火熱的陰莖,輕輕地上下套弄起來。沒幾下後,陳風看到舒麗的小嘴往上邊湊了過去,一股溫軟潤滑的舒服感覺油然而生。

  陳風不斷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半蹲在身下,為他口交的舒麗。

  只見舒麗的小嘴一張一合,一上一下地含著他的陰莖,不時還拿眼瞟他,那種平日裡根本無法從她身上看到的媚態,差點讓陳風把持不住。

  舒麗的口交技巧非常嫻熟,不時還卷動著舌頭,為陳風增添難言的快感。看得出,這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練就的,舒麗定是為她丈夫口交過不少次,否則口交技巧不可能這麼熟練。

  一想到如天使般的舒麗竟然為那頭肥豬口交,陳風的心裡醋勁翻飛,絲毫不亞於看到他的妻子與她公司經理做愛的情景。不由把下體身前挺動了一下。

  舒麗感受到了他的動作,吞吐的動作更快了。不到三分鐘,陳風便控制不住,精液直射而出。

  舒麗一手扶著從嘴裡流出來的精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到到浴室裡清洗了。

  月夜迷漫,在舒麗房間的臥室上,陳風赤裸著身體正仰躺在床上,而全身除了內褲未脫之外,也同樣赤裸著嬌軀的舒麗,正坐在床上,上身前傾,一上一下吸吮著他的陰莖。用另一種方式,為陳風服務著。

  陳風一夜未歸,讓孫萍格外失落。這是結婚以來,陳風第一次未跟她說明的徹夜未歸。失落之余,孫萍也不知該怎麼處理,就這樣魂不守舍地去了公司。

  一整天時間,她都在這種狀態中度過。直至傍晚,副經理來提醒她,今晚八點到指定的酒店裡陪客戶吃飯時,她才驚醒過來。

  下班回到了家,家裡的一切依舊,種種跡象表明,丈夫根本就沒有回過家,孫萍不禁有些擔心。

  拿起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丈夫打個電話去時,孫萍發現手機上有一條未接彩信。打開一看,整個人頓時懵了。

  這是一張照片,她的丈夫,竟然和一個看起來非常漂亮的女人坐在一起喝酒。

  她擔心了一整晚,他竟然跑去和別的女人幽會。為什麼?雖然孫萍知道出軌在先的她,早已是沒有資格可以去管丈夫任何事,但此刻看到這張照片,她還是受到了極大打擊。

  這條彩信是什麼人發來的,孫萍已經沒有余力去追看了。

  她急促地喘了幾口氣,內疚、自責的情緒隨即轉化成對丈夫的憤怒。孫萍連晚飯也沒吃,洗浴過後,換上了一身靚麗的衣裳,更灑上了些許淡淡的香水,便先打車到公司裡。

  …………

  「吃個飯而已,用得著到四星級的酒店去麼?」坐在副駕上,陳風一臉無奈地對著正在駕車的舒麗說道。

  「難道你不樂意?我可是好不容易逮到我老公出差的時間,才跟你一塊出來的。」舒麗顯得有些委屈。

  陳風慌忙道:「不不不,怎會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

  舒麗顯得猜到他在想什麼,輕柔說道:「你一天一夜沒回去,怕孫萍姐擔心嗎?待會吃完,你便先回家去吧。」

  陳風知道,舒麗說是這麼說,其實心裡卻是希望他可以陪她的。不由苦笑道:「我是怕回去後,萍兒還拿我懷疑她的事情說事。她要是跟我坦白該多好,回去我不知該怎麼面對她。」

  舒麗顯然也不曉得該出什麼主意,不一會兒,這輛價值不菲的保時捷便來到了兩人的目的地,距離城中心最近的一家四星級酒店。

  舒麗在二層的東廂裡訂了一桌,裡頭寬敞而清雅。各個包廂門是以磨砂玻璃材質所造,從外面望進去,裡面的情景一片模糊。

  由於他們只得兩人,因此所訂的位置是東廂最偏的位置,因此這個包廂裡頭除了他們一桌外,就只有另外一桌了未有人來了。

  「這家酒店的生意很好,若不提早預訂,根本就沒位置了。」

  人既已來,菜很快就要上來了。但陳風顯然意不在此,和孫萍一鬧,錯非有舒麗陪他,陳風怕是什麼心情都沒有。此刻有這美女在側,情況當然不同。

  在菜肴緩緩上來之時,陳風忽然聽到包廂外傳來了幾個男人的笑聲,應該是包廂裡那一大桌的人來了。

  和舒麗一樣,當陳風的目光望向包廂處時,和一對目光相碰,卻呆住了。

  「萍兒!怎麼可能?」

  「孫萍姐?」

  兩人面面面相覷,均不曉得會巧合至這等地步,在這個地方碰見最意想不到的人。

  孫萍上身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長袖,腰下是淡藍色的斜裙,肉色透明的絲襪讓她一雙本就修長的腿,顯得更加性感迷人。小腳下一雙水晶材質的高跟鞋,更是陳風從未見過的。

  當孫萍望見正坐在包廂裡的丈夫和另一個漂亮的女人時,一對眼睛也是充滿了不可置信。但隨即陳風從她的眼睛裡看出了怒意。

  孫萍忽然換上了迷人的笑臉,親熱地挽上了身旁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啤酒肚中年男人的手臂,讓後者大為興奮。殷勤地為她拉好椅子,請她入坐。

  陳風看著他們在座一共四個男人,兩個女人,興高彩烈地開始談笑,不知應不應該過去。而舒麗雖沒有陳風那麼緊張,但緊急的眉頭也說明她並沒有那麼輕松。

  菜肴才上桌,陳風兩人卻吃得索然無味。反觀孫萍那一邊,似是故意氣陳風似的,孫萍和身旁那名啤酒肚中年男人談得花枝亂顫。後者在整個飯局當中,甚至三次輕輕摟拍了孫萍的肩膀幾下。

  「今晚怕是不能過去你家了,你先回去吧,好嗎?」

  舒麗理解地點點頭,沒有多說些什麼,便從包廂的另一出口離開了。陳風喝了一小杯酒,壯了一下膽後,便打算過去。可一雙眼不經意一望時,卻愣住了。

  那坐在孫萍身旁的中年男人,臉上雖是跟坐在對面的另外幾人在談笑,可一雙肥大的左手,卻放在孫萍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撫摸著。後者卻沒有排斥,任由他輕薄。

  陳風的臉色非常難看,由於孫萍和那男人是背對著陳風的,因此陳風非常清楚地看到那中年男人的動作。而餐桌上又是鋪著一張很寬厚的桌布,那男人的手中桌面下活動,確實除陳風外無人能見。

  令他氣憤的,是為何那男人明明在輕薄孫萍,她為什麼不反抗。那男人時而談笑,而將手放下去之時,總是順著他嬌妻的大腿摸去。

  嬌妻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嫩滑大腿,此刻竟被另一個男人在自己的眼前撫摸著,陳風如何不氣。他氣得即將發作,就要站起身來時,卻發現了一件令他無法接受的事。

  他竟然看到,妻子趁著那桌上的人不注意的時刻,一只小手在那中年男人的胯下握了一下,隨即迅快離開。

  到了這個時刻,陳風反而冷靜了。他知道,孫萍絕對是故意的,要氣他。陳風隨即暗下了一個決定,拋開了一切顧忌,端起酒杯小口了喝了起來。

  包廂內,兩桌一直處於這種古怪的氣氛下。直至十點左右,陳風看到那一桌上另外幾個男人長身而起,接著那中年男人便送著這三個男人一個女人走出包廂外。正打算過去時,孫萍卻徑直走過來了。

  「萍兒……」

  孫萍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把手機放到陳風的桌子上,隨即腳邁水晶般剔透的高跟鞋,???地回到了坐桌去。

  「這張照片……」陳風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回過頭時,那邊已經走進來的那個中年男人,已經輕挽上了孫萍的手臂,後者略一掙扎,沒有掙脫後便任由得他去。兩人消失在包廂門口,陳風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

  剛出包廂門口,便看到左手邊的孫萍和那男人下了樓,陳風怕孫萍有所閃失,連忙跟了下去。

  到了酒店外,陳風看到孫萍坐上了一輛銀白色的車子,便開走了。連忙叫了一輛車,跟了上去。

  一路上,由於陳風指名要跟著那輛車,讓他遭受一不少白眼以及警戒的眼光。無奈下陳風換了好幾輛的士,還差點跟丟。最終車子在一家高級賓館外停下。

  這回輪到陳風氣憤了,若是要氣他,孫萍此舉已經是到了他的臨界點了。如果再接下去,怕是真的會被那男人佔大便宜了。

  陳風此刻距離孫萍不過十來米,他裝作要進去開房的樣子跟在兩人後面。陳風可以肯定,前面的孫萍絕對知道他就在後面,可是為什麼她卻還不肯停下來。

  「陳子峰先生,不好意思。賓館的電梯剛才出故障了,您定的三樓304號房,還請麻煩您走樓梯。」

  陳風看到那男人擺了擺手,說:「沒關系。」隨即孫萍隨著他走了上去。臨走前,竟還回過頭來看了陳風一眼。

  陳風氣得臉都歪了,當兩人從賓館的拐道外消失時,正要走上去把孫萍拖回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卻來到了他的跟前。

  「咦,阿風,你怎麼來這?」

  「楚豪?你怎麼會在這裡?」

  「呃,說來話長,簡單點說是這家賓館半個月前被我老爸買下了,我爸讓我每隔三天到這一次。這不,我正要回家呢。」

  楚豪幾句話,頓時讓陳風改變了主意。沒有時間去詳問楚豪怎會到這,陳風緊張地開口了。

  「你要三樓304號房的鑰匙,這個沒問題,不過你要這干嘛?」

  陳風回答道:「時間無多,你先把鑰匙給我。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聞言,楚豪便來到賓館的櫃台前,拿到了304號房的鑰匙,丟給了陳風。留下幾句話後,便匆匆走了。陳風想知道,孫萍在知道他在這的情況下,會不會干出什麼事情來。

  隨即摸上了賓館三層,搜尋著304號房。

  不愧是高級賓館,整個三層只有五間房,換作一些低檔的賓館,這一層起碼得多上兩三倍的房間數。廊道上沒有半個人,當陳風來到了304號房外時,不由把耳朵湊到房門上。

  「沒聲音?」陳風松了一口氣,隨即輕輕地把鑰匙扣進去,在沒有任何聲響的情況下,悄悄開了門。

  忽然間,一陣熟悉的呻吟聲從房間內響起,陳風頓時如遭雷擊。

  沒有錯,那是孫萍獨有的呻吟聲,只有在床上做愛時才會發出的聲響。陳風氣得臉色鐵青,孫萍竟在明知他來的情況下,還和這男人做愛。

  陳風輕輕地將門鎖上,以防聲音外洩。他環目一掃,立時從一只櫃桌上抄起了一個陶瓷做的小花瓶,往發出聲響的房間走去。

  映入陳風眼簾的,確實是他不願見到的場景。

  地面上散落著那男人的衣服和孫萍的衣裙,一對水晶高跟鞋同樣散在床底下,此刻的孫萍赤裸著身體俯臥在房間的大床上,肉色的褲襪口只褪到了大腿根處,那男人正背對著陳風,全身光脫脫地騎在孫萍的高聳的屁股上,一前一後地聳動。

  由於孫萍趴在床上,而那男人又背對著陳風,因此兩人完全不知道陳風已經站在門口處。

  陳風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孫萍一雙紅嫩的足心懸在床沿下,包裹在絲襪內的腳趾隨著那男人每一次騎動,都會不由自主地蜷曲起來。

  嬌喘聲和呻吟聲不斷從孫萍的口中發出,讓這一切倍添淫亂的迷離之景。

  在陳風呆滯的眼神中,那男人忽然把兩只手伸到身後,把孫萍一雙絲襪美腿向上彎起,不斷抽動的同時,兩只手則在孫萍的小腿處來回撫弄著。

  粗大黝黑的陰莖則不斷前後挺動,若隱若現地出現在孫萍的屁股處。

  「啊……啊!孫小姐真是太美了!」那男人的手離開了孫萍的小腿,撫著她柔嫩的屁股狂干了起來。

  「啊……嗯……快……再快……」

  陳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最心愛的嬌妻,竟然喚那肥丑的男人再干快一些。他已經來到了兩人身後兩米處,手握的花瓶即將朝那男人砸下時,卻又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孫萍忽而把手往後伸去,拉住了那男人的手,摸往她正壓在床下的雙乳。

  陳風看到孫萍的下身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白色陰液,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情景。在陰液的幫助下,那男人抽動的速度更加地快速。

  或許是嫌孫萍俯臥著難以摸到她的雙乳,那男人一把將孫萍攔腰抱起,讓她雙手支床,俏臀挺高,自己則把胯下黑粗的陰莖扶了扶,隨後順著孫萍臀部的縫隙滑了進去,陳風聽到孫萍在那男人插入的一刻又呻吟了一聲,那男人則握著孫萍的屁股再次狂插起來。

  「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由此可知兩人做愛的激烈程度。

  看著自己的嬌妻赤身裸體地被那男人操著,嬌挺的屁股一下一下地頂著那男人的大肚腩,原本只屬他一人的性感身體,現卻再次被另一個男人佔有了。

  「嗯……啊……啊……」孫萍的呻吟聲忽然變得很大聲,處於兩人身後的陳風清楚地聽到了那男人開始喘氣起來。

  陳風看了看手中的花瓶,心想這麼用力一砸,若是出人命便麻煩了。他聽到孫萍一直稱呼這男人為陳老板,想必不是個簡單人物,這麼砸死他,他的一生也就完了。

  懷著滿腔怒火,陳風輕聲地退出了房間。他環目四掃,最終找到一張沉木做的小凳子,造型非常古僕,入手沉重,非常適合用來砸暈人。

  當再次來到房間口時,陳風再也沉不住氣了。

  床上的兩人此刻已經換過一個姿勢,那男人則俯在孫萍的身上,後者此刻正仰躺著,兩條修長滑嫩的雙腿高高揚起,緊緊地盤在那男人的背上。

  從陳風的視線范圍內,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那男人與妻子交合的部位。男人隨著每一次插入,兩顆蛋則隨著陰莖的進入而擠到了孫萍的屁股上,配合著孫萍流出的白色液體,分外令人感到刺激。

  陳風看到那男人忽然俯下身去,隨即孫萍發出了「唔……嗯……唔……唔……」的呻吟聲,應該是那男人正和自己最心愛的嬌妻親吻著。

  「啪啪啪」的聲響不斷,那男人忽然架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而孫萍一雙長腿則盤得那男人更緊了,幾乎是恨不得把那男人融進自己的身體去。

  隨即那男人發出了一聲聲興奮的低沉聲音,撞擊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快,最後終於停止了抽動。屁股卻一夾一夾地,全身不住地抖動,而孫萍一雙包裹著肉絲的腳丫子竟還覆到那男人的屁股處,為兩人的交合作更深入的幫助。

  男人硬生生地在陳風面前,於他的嬌妻體內射精,讓陳風徹底爆發。

  「彭」的一聲,將孫萍駭了一大跳。忽然身上的男人壓來,回過頭來時駭然發現,自己的丈夫臉色鐵青地站在床沿邊上,他的手中握著一張凳子。

  被陳風全力砸在肩膀處,陳老板已經昏了過去,一時間,孫萍完全不知所措。

  自著自己的丈夫臉色鐵青,孫萍內疚之余,卻又感到了快意。她已經將一切豁出去了,既然她出軌,丈夫也亦然,那就趁著現在,把一切都挑明了說吧。

  出乎孫萍的意料,丈夫只是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回家吧,一切待回家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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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4-3 20:08:27 |顯示全部樓層
  ◆(七)

  距離上次的事情已經過了很久了,這些時間以來,陳風體會到了以前無法比擬的享受。

  如今,孫萍已經將所有事情托盤而出,沒有半絲隱瞞。而陳風也並未與孫萍離婚,在他內心裡,既深愛著自己的妻子卻又有著讓別人淫辱孫萍的變態心理。

  因而當孫萍哀求陳風原諒之時,陳風原諒了她。

  陳風是來接孫萍回家的,今晚兩人將去赴一個約會。那是陳風期待了很久的了,想到這,他不禁有些興奮。

  來到孫萍公司大樓下,一道清麗的身影已經靜靜地站在那了。陳風不禁暗贊自己的嬌妻外表看似清純,給人的感覺也非常賢惠,只有他很清楚,孫萍實際上是個性欲很旺盛的人。

  近半個月來,孫萍在床第間所表現的動力幾乎令陳風有些吃不消。若非陳風射完後,不想讓孫萍看扁,硬生生地再與其再次大戰,還真無法看出身材屬於苗條類的孫萍,在床上竟然這麼厲害。

  他差點被孫萍榨干。

  不過現在陳風已經禁了一個星期欲,雄風再度昂揚,這一切都是為今晚的約會作准備。

  孫萍與往常一樣,身穿米色的職業裙裝。裙下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則讓不少路過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沒有一個不將目光投向她處。膽大點的男人,則肆無忌憚地看著孫萍曼妙的嬌軀。膽子小點的,則假裝不經意地望見,偷偷瞞上幾眼便將目光移開。

  但不論哪一種,所幻想的大多都是如何征服這位站在路邊的美女,將她壓在胯下狠狠蹂躪。

  「老公。」看到陳風從不遠處走來,孫萍臉上泛起了微笑,朝他揮了揮手。

  陳風任由孫萍牽著他的手,笑著說道:「我來之前,有多少個男人找借口向你搭訕呢?」

  孫萍白了他一眼:「你想知,我偏不告訴你。」

  「嗯,讓我猜猜。你等了至少有十分鐘,我猜每分鐘有一個,十個。」

  兩人邊走邊笑,孫萍假裝錘了他一下,嬌笑道:「鬼馬精,說得那麼誇張。不過兩三個而已啦。」

  陳風嘿嘿笑道:「任他們怎麼搭,也絕想不到你已是為人妻了。幸好我下手早。」

  孫萍忽然低下了頭,輕聲問道:「風,我們今晚真的要去嗎?」

  陳風疑惑地問道:「怎麼啦?」

  「我有些緊張,雖然我們已見過王哥幾次面了,而且他給我的印象也不錯。

  但若真個和他那樣子,我還真不習慣。你也知,他長得比你差多了。」

  孫萍話未說完,陳風已經安慰道:「不用擔心,舒麗說過,她的丈夫人長得是難看了點,但實際上在那方面上他的能力卻是很強的。而且你也看到,前幾次我們一起吃飯,他對你照顧得無微不至,想來到時他會很溫柔地對你的。」

  孫萍抬起頭,把目光注向陳風,有些嬌羞地說道:「你真的舍得,把你的老婆拱手讓人……那個?」

  陳風看著孫萍略微有些泛紅的臉,血氣一湧道:「反正只是交換一兩次,人的一生若只和一個人做愛,好未免太過可惜了。你說對吧?」

  孫萍知陳風意指她數度出軌與人做愛的事,俏臉通紅,不應半聲。但臉上微顯的喜色卻充分暴露了她的心聲。

  陳風不禁一陣興奮,誰人可以想像,外表如此性感動人的孫萍,骨子裡卻是有些淫蕩。她可以為了氣他,竟故意讓他看見她與別的男人做愛,由此可以推想出孫萍賢淑的外表下,實是隱藏著很深的欲望。

  接著,兩人乘車回到了家。陳風和孫萍只是簡單地吃了點東西,便相繼到浴室裡洗澡。

  陳風洗澡的速度比較快,十分鐘便一切搞定。倒是孫萍的速度慢一些,加上進房整理衣衫的時間,一共花了半個小時才完成。

  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陳風望見從臥室裡走出的孫萍時,也不禁呆了一下。

  孫萍上身穿著淡藍色的無領毛衣,胸部在毛衣的覆蓋下顯得格外圓潤。腰下是天藍色的斜裙,呈波浪型盤蓋在膝蓋上。往下一移,一雙修長圓潤的長腿由淺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在燈光下泛著迷蒙的光澤,顯得格外的性感。

  孫萍踏著白色的高跟鞋向陳風走來,輕聲問道:「可以走了麼?」

  陳風這才回過神來:「當然,就等你了。」

  「那就走吧。」

  來到了樓下,陳風攔了一輛出租車,兩人隨後坐了進去。

  趁著司機正忙著開車的當,陳風湊到孫萍耳邊說:「你這身衣服我從未見過,什麼時候買的?」

  孫萍看起來有點緊張,輕輕地回答道:「五天前買的,怎麼啦?」

  「五天前就已經買了的,怎麼直到今天才穿。哦,我知道了,你是專程為王哥穿的。唉,真是可憐啊我,身為你的正牌老公,卻沒有這種待遇。」陳風朝著孫萍的耳朵故意這麼說道。

  孫萍羞紅著臉,道:「誰讓你要把心愛的老婆拱手讓人,既然這樣,我當然要好好伺候王哥了,氣死你這家伙,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孫萍的話讓陳風氣血一陣翻動,湊到她耳邊狠狠道:「你打扮得這麼性感,待會要是把王哥刺激得厲害了,夠你折騰的。」

  孫萍輕輕「哼」了一下:「氣死你才好。」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便來到了目的地。位於城效的別墅群,便是舒麗的丈夫邀請兩人今次所來的地方。舒麗的丈夫王梁固在此處買了一套近千平方尺的別墅,若是只比財力,王梁固足以把陳風比到死。

  兩人在別墅前下了車,而舒麗和王梁固早已接到電話,在別墅門口等著了。

  剎那間,兩個男人分別望向對方身旁的女伴。

  王梁固的眼睛在看到孫萍的一剎那便亮了,孫萍一身刻意的著裝,份外突出她修長的身材。他已經打著孫萍的主意很久了,直至此刻,他終於有機會可以毫不顧忌地享有她,這讓王梁固如何不興奮起來。

  舒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俏臉泛著微笑,如同一株雪蓮般清秀,靜靜地站在眼前,一只手挽著王梁固的手臂彎,雙眼不住地打量著陳風。

  「哈哈,小風來得剛剛好,廚師剛把晚餐弄好,這就進來一起共進?餐吧」

  說罷領先帶著陳風兩人走進別墅內。

  在別墅大門內,陳風看到正路的兩旁種植著各種花草,即使是在這夜間清香的芬味依舊清晰可聞。想來這些品種不少的花卉應該也是價值不菲。

  別墅內燈火通明,陳風卻知道裡面此刻是一個人也沒有,因為今晚他和王梁固將會進行一項活動,那裡絕不能存有其他人。

  王梁固領著兩人進了別墅,並招待著他們來到了一張橢圓型的大餐桌上。

  按照幾人事先說好,舒麗神態自然地坐到了陳風的身邊,而孫萍則坐到了兩人的對面,坐在舒麗的丈夫王梁固的身邊。

  「王哥,你怎地弄得這般豐盛?」看著餐桌上飄滿香味的豐盛美味,陳風不禁感嘆道。這些東西,直接比得上星級酒店裡的菜肴了。

  王梁固一臉笑呵呵,經他這麼一笑,發胖的臉龐上一雙眼睛眯得快看不見,他笑著對陳風說道:「哪裡,今晚可是請你和小萍一同過來聚會,我這做主人的怎能不好好招待。」

  知道他的話裡可能藏著另一種意思,陳風也不以為意,因為這是雙方早已約定好的事情了。

  雙方四人都已是非常熟悉的了,餐桌上,隨著時間的流逝,氣氛陡然熱烈了起來。舒麗和陳風固然是談得火熱,同桌上的王梁固和孫萍也同樣聊得十分投機。

  加之孫萍推辭不過,小喝幾口紅酒後的臉上現出醉人的酡紅,看得身旁的王梁固雙眼發直。

  陳風正和舒麗聊著分開後的事情,忽然聽見自己的妻子輕輕「嗯」了一聲,感覺有些奇怪。一雙已經有點醉意的眼睛往前一望,只看見王梁固正把嘴湊到愛妻的耳邊,不知在說些什麼,嘴巴差點要碰上孫萍的小耳朵了,神態十分親暱。

  而後者此刻則滿臉紅暈,十分迷人。

  陳風看得心裡頭有些許酸酸,但隨著身旁的舒麗親熱地挽上他的右手,一切都拋諸腦後去。

  沒多久,王梁固忽地朝對面的陳風和舒麗說道:」看小萍似乎有些醉了,我先扶她回房休息如何?」

  陳風本是喝得有些醉意,但一聞言,立刻就清醒了不少。看到王梁固望向他嬌妻的眼神,似要把她一口吞下去,就知道王梁固已經是欲火難耐,迫不及待地要在床上和孫萍纏綿了。

  雖然陳風此刻有些酸溜溜,但還是換起笑容道:「那小萍就待王哥好好照顧了。」見丈夫沒有反對,孫萍俏臉通紅地在讓王梁固扶起身來,親妮任由王梁固挽住她柔軟的腰肢,緩步朝二樓步上去。

  然而沒走幾步,孫萍像不勝酒力般整個人靠在了王梁固的身上,後者更是干脆,直接把孫萍攔腰抱起,嚇得孫萍嬌呼一聲,隨即羞紅著臉,任由王梁固抱著她,一步一步緩緩地走上通往二樓臥室的木質樓梯。

  他的右手穿過孫萍的身子,剛好反握到孫萍的右胸口處,觸感柔軟而不生硬,王梁固頓時愣了一下,孫萍竟然沒穿胸罩?要不然,隔著她的外衣觸摸到孫萍的胸部,不可能是這般柔軟。

  王梁固雖是喝得渾身酒氣,但精神卻很好,在酒意的催化下,他跨下的軟蟲早已硬了起來。他的左手扶抱著孫萍一對修長而勻稱的美腿,觸碰起來十分絲滑,在淺肉色絲襪的覆蓋下,散發著迷人的誘惑,王梁固差點要在這雙美腿上親幾口。

  孫萍心如鹿撞,王梁固在她丈夫面前,把她攔腰抱上樓去。這是她事前想也沒想到的事,偏是這刻不敢有所動作。

  陳風看著孫萍整個人嬌羞地靠在王梁固的身上,心裡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更多的卻是嬌妻即將被辱的興奮。

  陳風欲言又止,本想向舒麗詢問應否上去時,舒麗神秘一笑,已經拉著陳風的手,同樣往那樓梯走上樓去。

  王梁固所買的別墅佔地極廣,所以二樓的數間寢室面積都相當寬敞。舒麗拉著陳風上樓後,陳風便望見數間寢室的房門中,獨第二間緊閉著,毫無疑問,孫萍和王梁固就在裡面。

  「舒麗,王哥他……」

  「不用急,跟我來。」

  陳風話未說完,舒麗已經拉著他來到了最裡的房間,反鎖上房門。

  轉過身來的舒麗,便迫不及待地投入陳風懷裡,和他擁吻了起來。陳風雖心急著想知道孫萍此刻的狀況,但舒麗亦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輕易地挑起了陳風的欲望,於是兩人就在房門後的一張沙發椅上纏綿了起來。

  好一會,兩人才吻了個夠,舒麗率先起身。

  「舒麗,你這是在做什麼?」

  望見舒麗把房間內的燈全數關掉,只剩床頭一盞台燈散發著黃蒙的微光,接著又在擺弄著房間裡的一台至少六十英寸的液晶電視,陳風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舒麗走了過來,投入陳風懷裡,輕聲說道:「你不是關心孫萍姐現在正在做什麼嗎,你看著就知道了。」

  正當陳風疑惑間,剛才還一片烏黑的液晶電視忽然亮了起來,顯示著一可能是開機圖片的畫面,顏色靚麗豐富,顯然分辨率非常高。陳風不由自主地推測起來,光是這台液晶電視的價格,至少抵得上他半年的工資。

  還未來得及消化舒麗剛才的話,擺放在寬敞房間裡液晶電視忽然畫面一變,陳風不由瞪大了眼睛。

  畫面中,王梁固和孫萍倒在一張沙發上,激烈地擁吻著,超高的分辨率,更是清晰地顯示出,王梁固在和孫萍接吻的過程中,還不斷地把他的舌頭伸進孫萍嘴裡,後者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偶爾才和王梁固作唇舌交纏。

  王梁固吻著還不夠,一雙粗肥的左手不斷在孫萍曼妙的嬌軀前上下游移。右手掌則伸在孫萍裙下的小腿處,不住撫摸著。

  王梁固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小萍,你的腿真嫩……」

  「唔……討厭……」

  兩人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陳風的耳中,看著自己的愛妻與王梁固這只肥豬這麼親密,陳風的下身早已挺得直直。

  舒麗摟著陳風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地道:「我老公當初剛追到我的時候,也對我的腿很迷戀,只是婚後我們夜夜過性生活,現在他對我的興趣實在不大。孫萍姐既是你的老婆,又擁有一雙修長的腿,我老公不迷戀才怪。」

  此刻畫面中,就在隔壁房的兩人已經停止了擁吻,剛才還把孫萍壓倒在沙發上的王梁固已經起了身,把下身朝著孫萍的臉拱了拱,喘著粗氣說道:「把它弄出來,受不了了。」

  孫萍俏臉通紅,嗔怪地說道:「你抓著我的腳,讓我怎麼弄。」

  王梁固這才戀戀不舍地把孫萍的一條長腿放下,同時嘴中贊道:「你的腿簡直比我老婆還漂亮,你老公平日裡沒少玩吧。」

  孫萍揉了揉剛被王梁固抬得略有些發酸的腿,從沙發上下來,半蹲到王梁固的身前,隔著西褲撫上了王梁固硬挺的下身,嘴中說道:「他從來都不玩我的腳的。」

  王梁固被她撫得直喘粗氣,孫萍一對靈巧的手,輕松地王梁固的陰莖解放了出來。

  「王哥……你的……好大……」

  王梁固的陰莖相當肥大,中間比較粗肥,反而是龜頭比莖身小得多,上面爆滿了青筋,看得孫萍一陣心驚肉跳。

  王梁固還示威般地把它挺了挺,湊到孫萍嘴邊,說道:「來吧,小萍,你這麼性感漂亮,我實在受不了了。」

  另一邊的陳風一看見王梁固的動作,頓時知道他想干什麼,看著孫萍滿臉通紅,對他暴露出來的丑陋陰莖,居然沒有露出厭惡之類的神色,反而是伸手握了上去,為他上下撫動,感到心裡有些不快。

  忽然下身一涼,一股溫潤爽滑的感受傳遍全身,這才發覺剛才精神全放在王梁固及孫萍身上,竟沒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被舒麗脫掉,而現在舒麗正張開小嘴,一上一下地含著他的陰莖。

  陳風舒服得呼出幾口氣,轉眼一看,發現孫萍正左手握著王梁固的肥陰莖,半蹲著身子,把小嘴徐徐往王梁固的陰莖頭含了下去。

  受到這強烈的刺激,陳風下身的陰莖頓時一跳,頂到了舒麗的貝齒,令她「唔」了一聲。

  陳風雖是享受著舒麗的服務,卻時刻注意著另一邊孫萍的情況。此刻孫萍半蹲著下身,為王梁固口交著,從表情上看孫萍吃得十分認真,並不是一味的前後吸吮,而是用小舌頭把王梁固的龜頭舔得干干淨淨,緊接著再順著陰莖含了個遍,最後才一邊口交,一只手不忘為他揉捏著。

  全高清液晶電視裡傳出了王梁固那死豬一般的喘氣聲,陳風看到他的下身忽然不斷挺動起來,像是把孫萍的小嘴當成幽穴般操了起來。後者被插得不斷發出「唔唔」的嗚咽聲,看得陳風相當心疼。

  好一會兒,孫萍才把王梁固的陰莖吐了出來,胸脯上下起伏著,嬌喘著。

  「噢,寶貝,別停啊。」

  王梁固頓時從雲端掉下,拱了拱下身還亮晶晶的陰莖,要往孫萍的嘴裡湊。

  孫萍滿面紅暈地白了他一眼,一只左手隨即握了上去,為他撫動了幾下,嘴中說道:「我把鞋子脫了,這樣蹲著好不舒服。」

  說罷,孫萍半蹲著把兩只白色的高跟鞋脫了,肉感十足的小腳上只穿著薄薄的肉色絲襪,就這樣半跪在地上,接著為王梁固口交起來。

  王梁固直爽得差點沒上了天,一對大手從孫萍的頭上撫到她的臉上,四處游動。同時心裡暗慶幸虧今晚吃了藥,否則此刻早射了,那如此在孫萍面前展現他的雄風。

  「唔……我們換一個吧。」

  直到孫萍為他口交了足有兩三分鐘,含得她嘴都累了,才開口向王梁固詢問道。

  「也好,我們到床上去吧。」

  說完,王梁固把孫萍從地上抱了起來,放到房間的大床上。他隨後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挺著一個肥大無比的肚子,爬上了床。

  「哎……好癢……別嘛……」

  一上了床,王梁固對著孫萍一雙修長的美腿又摸又抱,接著更是把臉埋到了孫萍的足心處,隔著薄薄的絲襪親舔了起來。弄得孫萍又癢又笑。

  「停……我幫你弄,你弄得我太癢了。」最後孫萍受不了,叫停著。她穿的絲襪本就是高檔薄款的,被王梁固舔了足有一分多鐘,現時整個右腳丫處幾乎都沾滿了他的口水,濕透了,感受十分怪異。

  王梁固喘著粗氣,叫道:「那可不行,我還沒玩夠。」

  孫萍嗔怪道:「都被你弄濕了,還沒夠嗎?我用腳幫你弄還不成?」

  說罷,孫萍抬起兩條長腿,腳心處直勾勾地把王梁固的陰莖合住,緩緩地為其上下搓弄。

  「啊……真舒服……」王梁固一邊享受著,一雙手不忘在孫萍的腿上來回撫摸。

  看著身下的天使一臉滿臉紅暈,一雙性感的絲襪美腿為自己足交著,王梁固感到萬分滿足。隨著這雙肉腳搓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王梁固感到越來越爽快,不由發出了殺豬般的呻吟聲。

  忽然,他暗叫一聲不叫,腦袋一轟,下身就像脫韁野馬,不住地抖動。

  孫萍「啊」的一聲,顯然想不到剛剛一時興起,加快了雙腳的揉搓速度時,居然把王梁固給揉出精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精液已經射到了她的腳上,白白點點,四處都是。

  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見王梁固快速起身,不由分說地把射精剛過的陰莖滑入了她的嘴中。

  一直在觀察他們的陳風,當看到王梁固把陰莖插入孫萍的嘴後,忽然渾身一震,竟直接在舒麗嘴中射了。

  當陳風睜開眼睛之時,舒麗已經捧著嘴,往房間裡的浴室快步走去,估計是去清理嘴中的精液。而畫面中的孫萍,卻一臉紅暈地含著王梁固射完精的陰莖,上上下下吞得津津有味。

  好一會,舒麗回來了,嘴中說道:「這台高清電視是我老公不久前弄的,說是等你們來了,要讓你欣賞的。現在看了,感覺怎麼樣?」

  陳風聽是聽著,但精神全放在眼前的畫面中。

  只見王梁固從孫萍嘴中抽出陰莖時,依然雄壯無比。他迅快地把孫萍的上衣及胸罩脫下,緊接著又把孫萍的內褲扯到床下,便迫不及待地挺槍直入,在床上操起了他的嬌妻。

  「啪啪啪」的交合聲不斷,雜合著孫萍被操時的呻吟,陳風只感到自己的下身又再度挺了起來。

  「你老公也太厲害了,才剛射,又挺了起來。我記得你身子一向有些柔弱,怎受得了他。」陳風看得是目瞪口呆。

  舒麗輕聲笑道:「我和他做愛別的沒什麼,就是怕他壓著,會讓人喘不過氣來。不過,他那方面的能力確實挺強的,真怕孫萍姐受不了。」

  陳風也有些緊張,看畫面中王梁固抽插的速度非常快,孫萍的呻吟聲也是非常急促,由於孫萍的裙子沒有褪掉,陳風也看不清兩人交合的部位,但望見孫萍被干得不住上下晃蕩的乳波,可以想像得到王梁固的力量確實比他強得多。

  接著舒麗又和陳風在床上擁吻了起來,待陳風下面已經有動作時,發覺畫面中的孫萍已經被王梁固脫了個精光,只剩腿上的絲襪。

  這時王梁固和孫萍換了個後背式,孫萍乖巧地趴在床上,把圓挺的屁股翹向王梁固,王梁固一只手壓低了孫萍的腰部,讓她突起臀部,隨後一根肉棒在裡面一前一後地干著。雙手在孫萍光滑赤裸的後背上來回撫摸著,偶爾操停時,方把手伸到孫萍的胸下,揉搓那對豐滿的雙乳。

  然後在短短五分鐘內,王梁固就和孫萍換了三個性愛姿勢。當王梁固換了第三個姿勢,把孫萍穿著絲襪的雙腿駕到了肩膀處,然後作深入抽插時,細心的陳風發現了一個不好的情況。

  「舒麗,你老公怎麼沒戴避孕套?」

  由於孫萍的裙子早脫了,所以陳風看得真真切切,王梁固抽插時拔出來的陰莖上,根本沒戴避孕套。上面除了沾滿孫萍的陰液外,什麼都沒有。

  舒麗也發現了這個現象,道:「他明明同意說,跟孫萍姐做的時候要戴的,我……我也不清楚。」

  「不行,我得通知王哥,萍兒這幾天可是危險期呢……」關鍵的陳風立刻要從床上下來。

  舒麗忽然「啊」了一聲,指著畫面說道:「風哥,晚了……我老公……要射了……」

  陳風立時一驚,目光投向畫面時,只見王梁固雙手緊緊抓著孫萍的兩條小腿下身的抽動速度越來越快,而孫萍的叫聲也達到了斷斷續續的地步。沒一會兒,就只見王梁固用力地頂了幾下,屁股夾了夾,然後直直癱在孫萍身上,直喘氣。

  毫無疑問,王梁固不顧雙方之前的約定,未作避孕措施便在孫萍的體內射了精。

  舒麗這時安慰道:「算啦,可能老公一時興奮,忘了。明天讓孫萍姐吃點藥就行了。現在是享樂的時間,你可不要冷落了我。」

  十分鐘後,陳風也同樣在舒麗體內射了精。不過舒麗本身不能生孩子,可說怎麼射都沒關系。

  之後王梁固帶著孫萍來找,四人一同進了他家的桑拿室。洗桑拿當然只是個名頭,真正的目的是在桑拿室裡做愛。

  看著孫萍在自己的面前,被王梁固抱坐在大腿上,一邊干著,一邊還吮吸著挺拔的乳房,陳風自然只能酸溜溜地看著,把欲望發洩在舒麗的身上,誰讓他有著換妻的變態心理,同時又樂此不疲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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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1-30 15:29:13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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