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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都會] 【裙底香】01-20 完~作者:晚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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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處女香嬌娃撒尿.真人秀父母行房

  下午四點多鐘,李老闆坐在他的辦公桌,百無聊賴地透過閉路電視螢幕看外麵店裡的情況。今天「裙底香」生意不算十分理想,店裡冷冷清清的,只有惠心在櫃檯後面,和他一樣百無聊賴。

  門開了,進來一個嬌小的身影。李老闆精神一振。每次有女性客人進來,都會令他興奮,尤其是年輕的女孩。可是這個似乎太年輕了,還穿著白衣藍裙的校服,大概不會超過十五歲。李老闆的左手在自己的褲襠摸了摸,沉思半響,最後站起來,推開辦公室的門。

  女孩在一個性感內衣的貨架前面,對著五彩繽紛的各式內衣褲,一條一條拿起來看,專注得連李老闆來到背後她都沒有察覺。

  「買內衣啊?」李老闆輕聲問。女孩回過頭來,果然很年輕,長睫毛、尖下巴、紅紅的臉頰。天氣熱,她鬢角微微滲著汗,薄薄的白色襯衫下面,同樣是白色的乳罩若隱若現。她有點害羞地笑笑,露出一顆虎牙。

  李老闆強忍住要親她一下的衝動:「有合心意的嗎?」

  「你們的東西好貴喔。」女孩掠掠頭髮,一陣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李老闆心神一蕩,忙道:「價錢可以商量,可以商量。你看上哪一款?」

  女孩拿起一件粉紅色的丁字褲,前面有透明蕾絲的,確實不是像她這樣的小女孩買得起的。「你還個價吧。」李老闆爽快的說。

  「可是即使你給我半價,我還是付不起?。」女孩嘟起嘴兩片紅唇,嬌艷欲滴。李老闆感覺到褲襠裡面又抽動了一下。

  「我們到裡面談罷。」李老闆開門讓小女生進入他的辦公室。關門的時候,他瞥見櫃檯後面的惠心朝他擠擠眼。

  「我真的沒什麼錢?。」女孩顯然有點緊張。

  李老闆在沙發上坐下,來抬頭對站在他面前的女孩說:「沒錢不要緊,你可以用別的東西來交換。」

  「別的?別的什麼?」

  「比方說……」李老闆舔舔唇:「比方說,你的底褲……」

  「什麼?」女孩一呆,但馬上明白過來,當下就紅了臉:「哎呀,你這人怎麼這樣……可是,我沒帶著其他的底褲?。」

  「你身上不是穿著一件?」

  「哎呀。」女孩的臉更紅了:「你要我現在穿的……?」

  「就是你現在穿的。什麼顏色?」

  女孩本能地握著校服裙的裙腳,壓低了聲音:「粉紅色的啦……不過很舊了?。」

  「讓我看看,好不好?」李老闆用他最溫柔的聲調問。

  女孩猶豫了一下,握著裙腳的手慢慢往上提。李老闆眼睛眨也不眨,盯著藍裙子下面。

  隨著裙子掀起,女孩白皙圓潤近乎無瑕的大腿完全裸露在李老闆面前。李老板吞了一口口水,恨不得整張臉貼在女孩的三角褲上。

  正如女孩所說,她的粉紅色底褲已經穿得很舊,原本應該鮮艷的粉紅也已洗得發白,但構成三角形三邊的腰和兩腿部分的花邊,仍然很盡責的緊緊貼著女孩的腰腿;而大腿根褲檔兩邊則春色滿園關不住的露出幾根深黑捲曲的屄毛,在李老闆粗重的呼吸下微微抖動,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是年輕女孩的體香、汗水、溺漬以及令人想入非非的其他汁液,全部結聚在險險遮掩住她最私密部位的一小片褲檔上。

  李老闆的指尖才碰觸到她的花邊,女孩已放下裙角,後退半步:「拿這條舊的換新,你太吃虧了?。」

  李老闆又吞了一口口水,額角冒出豆大的汗珠,近乎呻吟的說:「不會,不會,只要你喜歡,這不算什麼。」說著,兩手探進女孩的裙底摸索:「來來來,我替你脫。」

  「不要啦,我自己來。」女孩笑著,後退半步當真撩起裙子,彎腰脫下底褲。

  李老闆微微戰抖的手接過女孩遞過來的底褲,觸手猶有餘溫。他把鼻子湊近褲檔,恨不得把女孩最私密的氣味全部吸進去,最後卻搖搖頭:「好像太乾淨了。」他按下對講機:「惠心,你進來一下。」

  惠心把底褲翻轉過來,像李老闆一樣聞了聞褲檔的部位,對女孩說:「賣底褲,氣味一定要濃郁。首先你每次尿尿之後,記得不要抹乾,讓褲檔給你吸乾。」說著撩起自己的迷你裙,露出水綠色的丁字褲:「你聞聞我的就知道了。」

  女孩略一猶豫,蹲下來,一手扶住惠心的腿,湊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強烈的女性氣味鑽進她鼻孔,她從來不知道女人的尿騷這樣好聞,忍不住又用力吸了一下。抬起頭,惠心正含笑望著她:「跟我來,我給你做個示範。」

  女孩點點頭,仍舊穿上自己的底褲。惠心帶她到後面的洗手間,在馬桶上坐下來,褪下底褲開始尿。金黃色的尿液激射而出,惠心用手心盛接了一些,然後淋在自己濃密的陰毛上。尿完後,她拉起內褲,讓女孩看到還沒滴完的小便馬上把褲襠浸得濕透。

  女孩看得十分亢奮,跟著坐上去尿。李老闆也來了,和惠心一起靠在門邊饒有興味地看她。女孩第一次讓人以這樣色情的眼光看自己尿尿,覺得挺刺激,於是把腿更張開一點,讓他們看,一邊學惠心那樣用手指沾了尿液,塗抹在陰毛上。惠心說:「你沒有剃陰毛的習慣,這樣很好。多數人都不喜歡剃得光禿禿的屄,而且底褲上黏著一兩根陰毛,更性感。」

  尿完後,女孩本能的伸手拉廁紙,惠心及時「哎」的一聲,她才記起,馬上縮回手,拉上底褲,低頭看看,褲檔那一小方棉布馬上濕了一片:「這就行了嗎?」

  「一天下來,就差不多了。」惠心朝她擠擠眼:「接下來怎麼做,讓李老闆教你吧。」

  李老闆關上辦公室的門,笑得像一條餓了三天的狼,一手把女孩擁進懷裡,另一隻手試撩起她的裙角,女孩微笑著,不但沒有反抗,還靠近了一點。李老闆隔著被尿液浸濕的底褲接觸到她柔軟的屄毛,女孩的呼吸重濁起來,低聲說:「輕一點啦,人家還是……」

  「處女?」李老闆說:「不要緊,我會小心的。」他的手指探索著,找到了屄毛保護著的小小陰蒂,輕輕搓弄起來。沒搓兩下,女孩下面就濕了,粘粘的蜜汁迅速溢滿底褲小小的褲襠,還塗滿了李老闆的手指。女孩半閉著眼,微微喘息。李老闆輕輕褪下她的三角褲,擱在沙發上,站起來,把女孩擁進懷裡,便親她的嘴。女孩濕濕的舌頭和著甜甜的口水滑進李老闆口中。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推開李老闆,換上那件新的粉紅蕾絲三角褲。

  李老闆說:「還有一件奶罩,和這是一套的,也換上了吧。」

  「好啊。」女孩說著,脫下白襯衫和自己的白色內衣,露出發育中的乳房,兩顆淡紅色的乳頭嬌艷欲滴。

  李老闆把新奶罩遞給她,順手摸摸她的乳房,一摸便捨不得放手,女孩也不退避,讓他玩弄夠了,才把奶罩穿上,一邊說:「一件舊三角褲換你一套全新的內衣褲,你不會吃虧嗎?」

  「不會不會,年輕女孩穿過的內褲,很多人等著買呢。」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李老闆撿起那件半舊的底褲,又聞了一下,才放進一個膠袋裡。膠袋外面有一張標籤,李老闆握著一枝筆:「可不可以寫上你的名字?」

  「我叫王雪萍,家裡都叫我萍萍。」

  「那就寫萍萍好了。多大了?」

  「十五。」

  李老闆寫下:萍萍/十五歲/學生。

  ◇  ◇  ◇  

  萍萍換上新的粉紅色奶罩和三角褲,在穿衣鏡前打量自己。貼身的布料柔若無物,勾勒出她美妙的曲線,兩顆小奶頭和一叢屄毛若隱若現。性感斃了,萍萍露出滿意的笑容,一隻手移到兩腿間,隔著底褲撫摸自己,直摸到下面春潮氾濫,兩根手指頭都染了一層粘糊糊的屄液。萍萍聞著自己的手指頭,忽然聽到隔壁房裡傳來的聲音。

  爸媽又在打炮了。萍萍的心跳加快起來,她躡手躡腳地走到爸媽房間門外。他們的房門總是不鎖,只是虛掩著,給了萍萍不少方便。她已不止一次在門外偷看爸媽干炮,聽他們呻吟、喘息,聽爸爸的屌在媽媽的屄裡插刺攪戮的聲音,每一次都聽得她慾火難熬,回房間後非得狠狠搓揉自己一翻才能入睡。

  房門照例還是不關,而且比平時開得更大,街燈從窗外射進來,可以看見床上蠕動的兩具裸體。爸爸仰臥著,媽媽在上面,含著他的屌。從萍萍的角度看得清楚,媽媽半閉著眼,狀極享受地吸吮爸爸那根又粗又大的屌,一手還玩弄著爸爸的卵蛋。媽媽的下體則貼在爸爸臉上,爸爸顯然在舔她的屄。

  萍萍一邊看,一邊隔著小內褲摸自己的屄,褲襠那一小方棉布早已濕透了,連陰毛也是水淫淫的一片黏濕。

  這時,媽媽忽然停止了吮吸的動作,挺直了腰,全身起了一陣微微的戰抖,然後她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攤倒在爸爸身上。爸爸用手拍拍她的屁股:「真來勁,小臭屄,你的水弄得我一臉都是,快給我舔乾淨。」

  媽媽輕笑一聲,起身換過方向,伏在爸爸身上,大概真的舔他臉上的淫水,一手則握著爸爸的屌往自己的屄裡插。

  萍萍像一隻貓似地,悄無聲息的穿過虛掩的房門,慢慢爬到床邊。她決定要近距離好好的欣賞一下爸媽的真人表演。她縮在床腳,探出頭來,媽媽的陰唇套著爸爸的屌,和萍萍相距不過一臂之遙,她看得清清楚楚,隨著媽媽上下的動作,爸爸的屌露出來又被媽媽的屄吞進去,露出來的時候可以看到整根都沾著粘粘的屄汁,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街燈光中閃閃發亮,插入媽媽體內的時候則有屄汁順著陰唇兩邊流下來。萍萍不但大開眼界,還聽到爸媽配合著動作發出的喘息和呻吟,連他們下體的氣味她都沒放過。萍萍深深吸嗅著男女交媾時散發出的騷味,越聞越覺得好聞,這才明白情趣店李老闆為什麼喜歡女孩子穿過的髒底褲。

  爸爸射精了。兩人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萍萍縮回她的頭,躲在床腳,等爸媽睡著了才溜出去。好在沒等多久,兩人就都發出了鼾聲。萍萍想起他們今晚曾經出去赴宴,大概喝了點酒,才會這麼快入睡。

  萍萍又耐心等了一會,才探出頭,看看爸媽是不是睡熟了,只見媽媽仰躺著,兩腿張開,大腿上還沾著精液,兩片陰唇間也流出了一道奶白色的精液。那濃濃的騷味還沒有散去。萍萍眼睛一眨也不眨,看著爸爸的精液流到媽媽屁股下面的床單上,濕了一片。萍萍伸出手,小心不碰到媽媽,用指頭沾了一點,放到口中吸吮。這是她第一次嘗到精液的味道,她常常在自慰時幻想給男人口交,直到他射精,然後把精液嚥下,沒想到第一次吃的就是爸爸的精液。媽媽的陰唇間,奶白色的液體仍不住流出,萍萍忍不住再伸出手指,想再弄一點來嘗嘗,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媽媽的屄。萍萍吃了一驚,不敢再動,手指停在媽媽的陰唇上,屏息等了半晌,沒有什麼動靜,萍萍咬咬牙,把手指輕輕插進媽媽的屄。濕滑的精液令她的手指暢通無阻地直入媽媽體內。這也是第一次,她這樣探索女性的身體,平時她自慰時都只在外面搓揉,因為不想把自己弄出血。她的手指在媽媽裡面停留了一會,整根手指都沾滿了爸爸的精液和媽媽的蜜汁。萍萍吮吸著指頭,心想:爸爸好厲害,一次就射那麼多。她上身伏在床上,靠近媽媽張開的大腿中間,她的臉幾乎貼著了媽媽的屄,她吐出舌頭,舌尖舔到兩片陰唇間仍然緩緩滲出的精液。她舔了一下,第二次再舔時,舌尖故意碰觸到陰唇,媽媽還是沒有反應,萍萍的膽子大起來,開始舔舐媽媽的屄、陰唇四周,以至陰毛上的精液都舔乾淨了,還冒險把媽媽的陰蒂含了一下,但不敢太用力吸吮。

  「媽,我給你弄乾淨了。」萍萍在心裡說。然後她望向旁邊側躺著的爸爸,兩腿間的屌已經縮小了。萍萍跪在床邊,輕輕用手托起爸爸的屌,心想:「爸,我從來沒有含過屌,你就做我的第一次吧。」就張開嘴,把屌含在嘴裡,也不敢大力吸吮,那屌在她口中竟然慢慢挺起來,萍萍嚇了一跳,馬上把它吐出來,但定神看時,爸爸並沒被弄醒。「壞爸爸,嚇死人了。」萍萍心想,卻也不敢再騷擾爸爸,向那根半軟半硬的傢伙投過不捨的一瞥,邊舔舔唇回味爸爸媽媽的味道,才又像隻貓一樣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

  ◆ 第二章:枕畔褻褲姐留香.門後春光娘出浴

  萍萍在她舅舅家。舅舅和舅媽有事外出,表弟又不在家,要她過去看著小表妹。小表妹只有十歲,很聽話,萍萍和她玩了一會,小表妹累了,上床睡覺。

  舅舅還沒回來,萍萍在房子裡翻翻看看,來到舅舅的臥室,看著他們的床,邊忍不住幻想舅舅和舅媽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情形,像她偷看過許多次的爸爸媽媽那樣,舅舅伏在舅媽身上,粗大的屌插入舅媽的屄,那屄豐腴多汁,舅媽閉著眼睛,被肏得哎哎地叫。

  萍萍的手伸進短褲裡面,「裙底香」李老闆半賣半送給她的粉紅色咪咪小褲褲又已濕透了。

  「有個人每天晚上陪我打炮多好。」萍萍想著,來到表弟的房間。表弟承邦只比她小兩個月,萍萍希望能在他房裡找到一些成人雜誌,看看大男生大女生脫得精光,擺出各種淫賤姿態。表弟這個年齡的男孩,多少總會藏著一兩本這些雜志的吧?她翻起表弟的床褥,沒有;再看看枕頭底,萍萍的眼光一亮:沒有成人雜誌,可是……

  表弟的枕頭底竟然偷偷藏著一條女人的底褲!萍萍用手指挑起底褲,是普通的白色棉布,除了前面正中一個小小蝴蝶結之外,沒有蕾絲也沒有花,萍萍聞聞褲襠的部位,沒什麼誘人的氣味,她再大力吸嗅,這才聞到從縫線之間透出若有若無的尿騷。顯然底褲的主人每次尿完都擦拭得很乾淨。萍萍自己則已經不再揩抹尿滴了,自從經過惠心的指點之後,她每次撒了尿都不浪費廁紙,讓底褲的褲襠吸乾。

  一天下來,裙底暗香浮動,有空的時候便到「裙底香」,讓李老闆聞聞舔舔,還換來另外兩套性感內衣褲。她也為李老闆吹簫,嘗到了男人在她口中射精的滋味,甚至在李老闆的遊說之下舔過售貨小姐惠心的屄,感覺是很刺激。在家裡她研究過媽媽換下來的底褲,發現和她的同樣騷香撲鼻,彷彿媽媽也沒有浪費廁紙的壞習慣,令她猜測莫非爸爸也喜歡這個調調?

  然而表弟藏著的這一條,是誰給他的呢?還是他偷回來的?偷誰的?他家裡只有一個女人……

  萍萍走回舅舅房裡,翻看舅媽放貼身衣物的抽屜,舅媽的三角褲全是白色的,不性感的那種,萍萍不用比對就能肯定:表弟藏起的那條也是舅媽的。

  表弟偷他媽媽的三角褲?偷來幹什麼?萍萍不用想也知道。不過,如果表弟只能玩玩這種既不性感不香艷的底褲,那麼要是讓他嘗到我這種每天精心醃製的小辣妹香騷三角褲……萍萍越想越興奮,巴不得表弟早點回來,而且要趕在舅舅舅媽前頭,才能享受這位小表姐為他準備的禮物。

  等呀等的,等了好久,有汽車停在門外。萍萍從窗口望出去,是舅舅的車子。她大失所望,但馬上有了另一個主意。

  她迅速脫下粉紅色的丁字褲,又抓過一張紙,匆匆寫下自己的手機號碼,一併塞在表弟的枕頭底,然後穿好短褲,走下樓梯,舅舅和舅媽剛好進門。舅媽問:「妹妹呢?睡了嗎?」

  萍萍應了一聲,舅媽於是吩咐舅舅送她回家。

  萍萍坐在車上,沒穿底褲,總有點不自在,想到溫柔好脾氣的舅媽,又是端莊的中學教師,要是知道表弟玩她換下來的髒內褲,聞她那地方的氣味,不知會有什麼反應?還有,她留給表弟的紙條上沒寫自己的名字,表弟會知道是她嗎?

  回家後不久,她正準備上床的時候,表弟的電話來了。萍萍緊張地拿起手機:「喂?承邦嗎?」

  「萍姐……」

  「嗯,看到我給你的禮物了?」

  「真是你啊。謝謝啦。」

  「喜不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你……嗯,你……好香耶。」萍萍輕笑起來:「比舅媽香嗎?」

  「香多了,也性感多了。蕾絲丁字褲耶。怎麼我媽從來不穿這一種?」

  「香就多聞一點。」

  「聞?我還舔呢。」

  「還舔喲?」萍萍笑得喘不過氣來:「我的屄汁,味道還不錯吧。」

  「太好了,我媽也在她的三角褲上留下這麼香濃的汁液就好了。萍姐……」

  「嗯?」

  「下次讓我舔你的屄,好不好?」

  「好啊。」萍萍爽快的說:「我今晚本來等你回家的,可惜你爸媽比你早。」

  「你的手機能拍照嗎?」

  「可以的。你是想……」

  「我想看看你的屄。」

  「好啊!」萍萍大為興奮:「咱們交換,你讓我看你的屌。」

  「就這麼說。」萍萍敞開兩腿,把手機對著自己,拍了一張,想了想,又對著乳房拍了一張。

  「萍姐。」承邦的聲音微微戰抖:「你好性感。」

  「你也不錯呀,已經長得這麼壯了,好想咬一口耶。」

  「姐,你剃毛嗎?」

  「我有修過。好不好看?」

  「好看……不過,我喜歡女孩子下面的毛濃一點,像我媽。」

  「真的?你怎麼知道你媽的毛濃不濃?你偷看過?」

  「她睡覺的時候,我撩起她的睡袍偷看過。她的毛多得三角褲都蓋不住耶,兩邊都露出來了,我才想咬她一口呢。聽說女人陰毛濃就是性慾強,是不是真的?」

  「啊喲。」萍萍笑說:「你媽性慾強不強,關你什麼事?你想肏她?」

  「她肯讓我肏就好了……萍姐,我是不是很變態?」

  「怎麼會?你想肏你媽,這很正常嘛。」萍萍覺得自己像個經驗豐富的大姐姐,為小表弟進行性教育:「我自己也是啊,我自慰的時候,都想著肏我爸爸。」

  「你肏你爸爸?」承邦在電話另一端笑起來:「該是你爸肏你才對吧?」

  「你少大男人了,不都是一樣?反正我幻想和我爸干炮就對了。不止我爸,還有我媽,三個人……」

  「你和你媽?」承邦發出幾聲淫笑:「六九嗎?你舔姑媽的屄,她舔你的?」

  「我真的舔過我媽啦,不騙你。」

  於是,萍萍把那一夜偷偷舔吮熟睡中的爸媽下體的經歷說了一遍,聽得承邦不知多麼羨慕,連說:「萍姐,你好大膽耶。對了,上次我到你家,翻到姑媽換下來的三角褲,嚇,好聞極了,不忍釋手哪我。」

  「我知道。我媽的毛也很濃喲,像你說的,三角褲都蓋不住。」

  「那她一定很淫蕩。」承邦肯定的說:「你像她,所以你也淫蕩。」

  萍萍笑了笑,自覺果然有幾分淫蕩:「不要胡說,我那裡淫蕩?我還是處女哪,你別不信。」

  「啊,你從來沒有……?」

  「沒有什麼?真刀真槍的打炮是沒有,不過屌是嘗過的。不是偷嘗我爸那一次,是正正式式的口交──當然不是我爸;好過癮,精液射得我滿嘴巴都是,我全吞下去了。屄我也舔過的──當然也不是我媽……」

  「姐。」承邦忽然打斷她:「我要收線了。」

  「要睡了嗎?」

  「不,我、我聽你說的,聽得太興奮,忍不住就射了。我要去清洗清洗……」

  ◇  ◇  ◇  

  承邦告訴萍萍他趁媽媽睡覺的時後偷看她的裙底春光,其實他偷看的機會遠不只於此,而且他看到的是脫光了衣服的漂亮媽媽。

  婉芳每天下午從學校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的臥房裡有一個浴室,通常她洗澡時浴室的門都不關,只掩上臥房的門。承邦發現這一點之後,就開始找機會偷看他媽媽洗澡。

  婉芳回家進房之後,先到浴室開水,然後回到房裡,脫去衣服,才進浴室洗澡。她以為承邦都在他自己的房間裡做功課,但其實他已等在門邊,婉芳一進了浴室,他就潛入房裡,撿起婉芳剛脫下來的衣物,通常是襯衫配及膝裙或深色的連身裙,上面還留著婉芳的體香,腋下的部位可能會有一圈汗漬;白色的奶罩,裡面的棉墊同樣有婉芳的汗漬和殘留的淡淡乳香,承邦把奶罩蓋在鼻子上聞,他在穿衣鏡裡看到自己,像醫院的病人臉上蓋著幫助呼吸的氧氣面罩。最後他從婉芳潔白柔軟的襯裙裡翻出她的三角褲。很可惜,婉芳的三角褲都是白色的,一點也不性感,而且她顯然每次上廁所之後都揩抹得十分乾淨,承邦用盡了力吸嗅,也只能從褲襠上聞到很淡很淡的尿騷,比萍萍表姐氣味濃郁的底褲差很遠,但因為是自己的媽媽,已經夠讓他興奮的了。

  承邦一邊聞著,一邊留意浴室裡的動靜。經過幾次觀察之後,他知道婉芳照例會先撒個尿,浴缸的水聲蓋不住尿柱撞擊馬桶瓷壁或水面的聲音,尿完後,浴缸的水還沒滿,婉芳會站在洗臉盆前洗臉,有時也洗頭。這就是他出擊的最好時機了。

  婉芳站著的位置正在浴室門邊,這時如果有人──當然這人就是承邦;蹲在門外、從低角度探頭窺看,正好看見她全裸的下身。如果是洗頭的話,婉芳會彎下腰,兩腿因此會更張開一點,這是最適宜偷看的時候。浴缸和洗臉盆同時開水,水聲掩蓋了門外的承邦可能發出的任何聲音,加之婉芳在水龍頭沖洗之下一直閉著眼,他更可以肆無忌憚地愛怎麼看就怎麼看。他的頭盡可能貼近婉芳的私處,──但要留心頭發不要碰到她;用力吸氣,就可以聞到從她兩片陰唇間透出來的騷味。婉芳平時撒尿雖然抹得很乾淨,但洗澡前這一泡尿她顯然省了工夫,大概認為反正脫光了,不必擔心弄濕衣物,所以任由陰唇兩旁的陰毛沾著殘餘的尿珠。有一兩次,承邦甚至壯起膽子,伸手碰觸媽媽的陰毛,讓她的尿滴沾濕他戰抖的手指頭。

  成功偷看過幾次之後,承邦的膽子更大了,這天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帶著手機來,先拍攝了婉芳換下來的衣裙等物,卻意外地找不到婉芳的底褲,承邦大為詫異,把那堆衣物翻了幾遍,但底褲就是不見了,難道媽媽今天沒穿底褲上課?他知道那不大可能,但媽媽不穿底褲教書的想法仍然令他興奮不已。浴室裡面婉芳已經開始洗頭了,承邦不再浪費時間,閃到浴室門外,將手機對準了媽媽張開的兩腿中間,變換著角度前前後後卡嚓卡嚓痛快地拍了幾張,意猶未盡地站起來,又拍了幾張全身的,婉芳的姿勢要拍她的乳房很不容易,但承邦小心地把手機伸到前面,不驚動她地取得了珍貴的鏡頭。閉著眼睛專心洗頭的婉芳哪裡知道,自己一絲不掛的艷照已經被兒子珍藏在他的手機裡面了。

  承邦回到自己房裡,慢慢地欣賞他的傑作,媽媽渾圓的屁股、微微潤濕的陰唇、纖毫畢現的陰毛、飽滿的奶子、硬梆梆的乳頭……邊看他邊撫摸自己堅硬燙熱的那一根,邊嫉妒爸爸,可以享用媽媽這樣漂亮的女人,在學校裡婉芳也許不是最漂亮的女教師,教歷史的林雅君老師、教化學的宋海茵老師都是公認的美女,但四十多歲的婉芳仍然保養得很好,仍然性感,承邦偷拍的這一批相片就是有力的證據。

  他又想起了媽媽那件神秘失蹤的底褲。說婉芳不穿底褲就出門,他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那麼底褲到底哪裡去了呢?難道送了給別人?媽媽在外面會有野男人嗎?這好像更難以置信了,但也更刺激,承邦想像著媽媽和別的男人偷情的畫面,這樣誘人的屄,插進去的感覺不知怎麼樣?承邦歎口氣,知道即使媽媽和別人偷情,自己和媽媽做愛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只好退而求其次幻想一下萍萍表姐,不,說退而求其次也許不對,表姐又美麗又青春,和媽媽比說什麼也不能稱為「次」,而且她說她還是處女,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要緊,是不是真的,這根東西一插進去就知道了……

  ◆ 第三章:美女教師驚狼爪.淫蟲同事起色心

  善良端莊的倪婉芳老師,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出浴的春光已經被好學生的兒子一覽無遺,連自己全裸的照片,包過私處不同角度的特寫鏡頭,都已收藏在兒子的手機之中,她仍如往常一樣到學校上學,衣裙下面仍然穿著白色不性感的三角褲。

  第一節的上課鈴剛剛響起,美麗的林雅君老師匆匆走進教師室,婉芳注意到她好像有點慌張的樣子,心下詫異,走近了問:「雅君,不是有什麼事吧?」

  雅君看看四周,其他老師都忙著準備上課,她壓低了聲音:「倪姐,我、我被、被……非禮了。」

  「哦?在哪裡?」

  「剛才在公車上。」

  「你搭公車?不是你先生送你來的嗎?」

  「他的車子壞了,我說,那我就搭公車吧。我已經好多年沒搭過公車了,沒想到那麼擠,結果就……」雅君幾乎要哭出來。

  婉芳拉她坐下來:「好了,算了,被人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倪姐,我以前也不是沒被人揩過油,可今次實在太猖獗了,手都伸到我裙子裡面去,連內褲都扯過一邊……」

  「你聽我說,雅君,現在搭公車就是這樣。我是每天都搭公車的……」

  「你也被非禮過?」

  「我不是嚇唬你,我每個星期至少遇上一兩次,就是你說的那樣,底褲被拉開一邊,手指摸索著找到人家的陰蒂,摸上幾分鐘,弄得下面粘糊糊的。」

  「我現在就是這樣。」雅君紅著臉說:「我本來就敏感,平時老公碰一碰都會……」

  「都會氾濫成災,嗯?」

  婉芳朝她擠擠眼,雅君這才覺得輕鬆一點:「下次搭公車,還是穿長裙、長褲比較安全。」

  「沒有用的。」婉芳搖搖頭:「有一次我穿長裙,拉鏈在後面,還不是照樣被拉開,伸手進去摸個夠。另一次穿長褲,更慘,那傢伙在我前面,緊緊貼著我,我褲鏈被他拉開,整根東西──」

  「哎呀!」雅君低呼:「你是說真的?」

  「千真萬確。我跟你說,熱烘烘的一大根,把我內褲撐開,抵著我磨了兩磨,就射了,一大泡呢,全射到我底褲裡面。幸好沒沾上外面的長褲,我回到學校,把底褲脫掉丟了,下面一整天都不乾爽。」

  「真可怕,這些人怎麼能這樣?」

  「有兩次,我連三角褲都被剝掉。」婉芳說。

  雅君一臉驚恐,婉芳不待她追問,接下去說:「那次我穿的是兩邊繫帶子的比基尼,他的手探進裙底,摸到我的帶子,一把扯開,變魔術一樣整件拿了去,我反應都來不及。」

  一旁忽聽有人說:「那你有沒有報警?」

  兩人吃了一驚,回頭看時,其他教師都上課去了,教師室裡靜悄悄的,除了她們倆,就只有另一位男教師徐建良。

  婉芳說:「你怎麼偷聽人家說話呢?」

  徐建良不答她,卻說:「你常在公車上被非禮,怎麼不報警?」

  「哎呀。」婉芳說:「碰到這種事已經夠難堪的了,報警豈不是更……」

  「你們不敢聲張,所以這些人就更猖獗了。」徐建良低聲說:「倪姐,那你現在沒穿底褲嗎?」

  「胡說,我怎麼沒穿底褲?」

  「咦,你不是說被人剝掉了嗎?」

  「不是今天啦,是上次的事。今天是雅君被非禮。」

  「是嗎?」徐建良轉向雅君:「林姐是被摸,還是被剝了底褲?」

  婉芳代她回答:「沒有被剝掉,不過她下面水多,底褲都弄濕了。」

  雅君的臉更紅了。她沒想到婉芳會在建良面前這樣說。建良是個年輕人,來到他們學校還不到兩年,平時對她們相當尊重。

  婉芳又說:「自從丟過兩條三角褲之後,現在我隨身帶著一條備用。」說著從手袋裡取出一條白色的底褲:「雅君你那條要是濕得厲害,我借你這條換一換。」

  雅君不知道該說什麼,建良在一旁慫恿:「對,林姐,濕底褲穿著不舒服,換過了吧。」

  雅君無奈,接過婉芳的內褲,把椅子轉向書桌,兩腿縮到桌底,確定不會走光,才伸手進裙底,褪下杏黃色的底褲,放在一邊,穿上婉芳的。

  冷不防,建良一探手,把她放在書桌上的底褲取走。雅君手還在裙底,來不及反應,眼看著建良把她又小又薄的底褲翻開來:「真的好濕喲,林姐。」建良說著,把褲襠放到鼻端,大力吸嗅:「好香。」

  「哎呀。」雅君感覺好像他的鼻子就貼在自己兩腿中間,有一點點難堪,但也有一點點興奮:「不要啦,建良,快還給我。」

  建良卻把那底褲塞到自己的褲袋裡,涎著臉說:「林姐,就給我做個紀念吧。」

  雅君望向婉芳,婉芳卻說:「別理他,男人就是這樣,專愛收集女人的三角褲。怎麼樣?我的還合穿嗎?」說著就掀起雅君的裙裾,滿意地點點頭。

  建良也趁機看了一眼:「倪姐,你只穿白色的底褲嗎?」

  「是啊。」

  婉芳說,進良便伸手過來拉起她的裙子,婉芳嘻笑著,並不太拒絕,進良看見她裙底下果然也是白色的小三角褲,雖不性感,但隱隱可見底下一大叢黑毛,十分誘人。建良的手摸上去,婉芳也不迴避,建良的手隔著底褲撫弄了一下她的陰毛,然後向下移,輕輕揉了揉褲襠微微墳起的部位,婉芳這才推開她的手:「夠啦,小色鬼。」

  「你們都不穿丁字褲的啊。現在差不多每個女孩子都穿那種啦,連我們學校這些小女生都不例外。」

  「我們學校的女生穿什麼底褲,你怎會知道?」婉芳說:「你偷看過?」

  建良笑而不答。

  「哎呀。」雅君說:「你不是偷拍她們的裙底春光吧?人家抓到就麻煩了我告訴你。」

  「沒有偷拍啦。」建良說:「只有白癡才偷拍,自己留下證據讓人抓。我只是站在樓梯底,她們上樓梯也不拉著裙腳,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十個有八九個都穿丁字褲了?。林姐,你那位小的也是哦。有時候都看不見花色,只見雪白雪白的屁股。」

  「我知道。」雅君說:「楚宜喜歡穿丁字褲,佩宜比較保守。」

  ◇  ◇  ◇  

  每天放學後,雅君都會留在學校裡改一點作業,今天也不例外。

  其他老師學生差不多都走光後,建良忽然探頭進來:「林姐,要不要送你一程?省得你又被人家非禮。」

  雅君想想也是道理:「可是海茵呢?你不用陪女朋友嗎?」

  「我讓她先回去了。你的安全要緊嘛。林姐,你被人非禮的事,我也沒跟海茵說哦。」

  雅君心想:你拿了我的三角褲,當然不會讓女朋友知道。但見他支開女朋友來送自己回家,也很是受用,嘴裡便不說什麼,隨建良上了車。

  好在雅君家離學校不遠,幾分鐘就到了。

  雅君下了車,建良問:「可以進去坐坐嗎?」

  「好呀。」雅君說。

  「楚宜姐妹倆還沒回來?」

  「她們呀,放學就逛街去了,不到吃晚飯時候不會回來。你隨便坐,我給你倒杯茶。」

  端著茶回來,卻不見了建良,雅君正在納悶,卻聽建良說:「林姐,我在樓上呢。」

  雅君上了樓,卻見建良四下探看,找到了佩宜楚宜姐妹倆的房間。「這房間好香。」建良讚歎著,一雙眼卻沒閒著,四週一轉,野獸發現獵物似地走到楚宜床邊一個籃子前面。雅君看得清楚,那是姐妹倆放待洗衣物的籃子。

  建良也不客氣,打開籃子,翻看裡面的物件。雅君正要問他找什麼,卻聽建良低低歡呼一聲,從籃子裡掏出一物,雅君定睛一看,卻是小不盈握的一件底褲,白色的,上面印著淺藍色的蝴蝶圖案。建良如獲至寶,放在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氣,歎道:「好香,好香。這是楚宜穿過的,我昨天在樓梯底下才偷看過。」

  「哎呀。」雅君說:「你還為人師表呢,這麼、這麼……」這麼怎麼樣,一時也說不上來。

  建良說:「小女生的三角褲都特別香哦,我每次上海茵家,都偷偷找她妹妹穿過的三角褲來聞。」

  「你變態。」

  雅君說著,在楚宜床上坐下來,看著建良從藍子裡淘金似的翻出姐妹倆前兩三天換下來還沒洗的髒底褲,都是年輕女孩鍾愛的鮮艷色彩,一件也不放過的狂嗅一番,邊不住點頭讚歎,好像很滿意姐妹倆私處的氣味,好一會才抬起頭來,問雅君:「林姐,我可以借一兩件回家玩玩嗎?」

  「不成,她們會知道的。」

  「只借一天嘛,明天一定還你。」

  「不行的啦。」雅君只是不肯,建良無奈,只好把倆女孩的底褲狂舔一番,品嚐什麼美味似的吸吮她們殘留在褲襠上的汁液。

  雅君一旁看著年輕的男同事肆意享受自己女兒私處的味道,想起丈夫有時也偷偷扒一件楚宜的小底褲、以及睡袍讓她穿上,然後假裝是和自己的女兒做愛。

  起初,雅君也有點不自在,但當她穿上楚宜的衣物後,丈夫總顯得特別亢奮,那一根好像也比平時粗壯,雅君被弄得舒服,也就不太計較了,閉上眼睛,聽丈夫在她耳邊喘息:「楚楚,楚楚,爸爸愛你……」她也就想像自己是十五歲的女兒,背著人和親爸爸上床了。

  建良忽然轉過來,對她說:「林姐,也讓我聞聞、舔舔你的吧。」

  「啊!」雅君本能地夾緊了雙腿:「你不是已經拿了我的、我的……?」

  「不但拿了你的,我還拿了倪姐的呢。」建良笑著,從褲袋裡掏出一件白色的三角褲,款式和婉芳借給她的差不多,可不正是今早婉芳穿的那件?

  「你怎麼得來的?」雅君問。

  「當然是倪姐給我的。我說我喜歡女人那地方的氣味,我喜歡收集漂亮女人的底褲,請她送我一件,她就脫下來給我了。」建良把婉芳的底褲塞回褲袋裡,掀起雅君的裙子,摸上她光滑的大腿。

  雅君觸電似地顫抖了一下,這和丈夫愛撫她的感覺完全不同。丈夫的手摸上她的身體時是理所當然的,建良的手卻是遲疑試探而且微微發抖,是摸到不該摸、碰到不該碰的東西,有犯罪的快感而刺激、興奮,手心沁著汗。雅君想到早上探到裙底下非禮她的那隻手也是這樣,不過當時她驚嚇過度,沒有感覺到罷了。

  建良扳開她的腿,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三角褲的褲襠,笑說:「倪姐借你的這條褲褲,看來好像不怎麼樣,原來還挺性感的呢。」

  雅君低頭一看,那三角褲既小且薄而又雪白,裡面的一叢黑毛若隱若現,果然十分誘人。

  建良摸上她的褲襠時也有那種犯罪感的興奮,雅君低低呻吟一聲,卻聽建良笑說:「林姐你真的是啊,一碰就春潮氾濫。」手下卻沒閒著,一把就將她的內褲扯了下來。

  雅君驚叫,還來不及反應,建良的臉已經貼在她兩腿中間,一根舌頭在她兩片陰唇之間舐舔,雅君全身都軟了,這也是和丈夫前戲時全然不同的感受。雅君用手輕輕推推貼在她陰部的建良的頭,卻有氣無力的說不上反抗。建良舔夠了,爬起來伏在她身上,雅君這才發覺他已經把他那一根掏了出來,貼在她腿間,熱烘烘一條爬蟲類似的要往她洞裡鑽。

  「不,不,不行的……」

  雅君掙扎著,卻全身酥軟使不出氣力,濕滑的陰道也背叛了她,讓建良暢通無阻地長驅直入,建良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混雜著興奮、刺激和滿足,不但因為雅君是有名的美女,也因為她是有夫之婦,深藏在她底褲裡面散發著幽香的隱密部位向來只有她的丈夫可以享受,如今卻被他所佔據,這叫建良如何不欣喜若狂?

  他開始有規律地抽插,雅君也有了反應,她忽然意識到,多少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讓不屬於她丈夫的屌進入她體內,她竟然背著丈夫和別的男人上床了。這種念頭令她微微不安,但不知為什麼也帶來極其強烈的、犯罪的快感,她忍不住咬住建良的肩膀,兩腿同時纏上他的腰,好像是受了她的擠壓,建良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精,注入她的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雅君躺在床上,有意地迴避看建良。建良則撿起一件楚宜的小底褲,把自己抹拭乾淨,然後穿衣服,雅君不知怎的想到「飽逞獸慾」這句話,建良現在敢情就是飽逞獸慾的樣子,他已經得到了她,他已經享受到了她的肉體,他滿足了。

  建良走後,雅君起來善後,小心的確定女兒的床上沒有留下任何男女交歡的蛛絲馬跡。當晚她依然敞開雙腿,迎合丈夫的求歡,丈夫熟悉得近乎機械的動作令她懷念起建良,懷念那種犯罪的快感,但她趕快把那種想法撇開,全心全意的做一個好妻子,在丈夫的身體下,配合他的動作,發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呻吟。

  ◆ 第四章:淫姐浪妹供父享.脫衣撩裙任他奸

  房間裡除了老宋的喘息聲、海菱的呻吟聲之外,就是床板的嘎嘎聲,老宋壓在海菱身上,父女倆幹得正爽,連海茵進房來他們都無暇理會。海茵微笑著脫光了衣裙,坐在床沿看他們表演。海菱一對雪白的奶子隨著老宋的動作而不住顛簸,真可說得上是波濤洶湧;海茵自己的一對也因為床褥的波動而微微彈跳著,嫣紅的奶頭在她手指的搓揉下慢慢硬起來。

  老宋終於射了,他舒出一口氣,把自己從女兒的洞中拔出來,翻身躺在海菱身旁。海菱急不及待地褪下他屌上的保險套,那套子外面濕答答的,是她自己的蜜汁,裡面則沉甸甸地是老宋的一泡孽種。海菱仰起頭,把一套子仍溫熱的精液悉數倒進口中,吞得一滴不剩。她自從十四歲那年第一次嘗過老宋的精液之後,就愛上了那種黏糊糊的口感和氣味。海茵有時和建良親熱之後,也會把用過的保險套留下來給她,建良在偷舔海菱褲上的蜜汁的時候完全不知道:海菱也不只一次嘗過了他射在保險套裡的濃精。

  海茵自己則握著老宋漸漸軟下來的屌,為他舔去上面殘留的體液。舔過了老宋,海茵又扒開妹妹的腿,舔她的屄。剛剛被肏過的屄散發出一種荒淫的腥臊。

  老宋一旁看著她們,一邊探手到海茵胯下,那裡也已經淌出水來了。摸著摸著,老宋又硬了起來。他坐直身子,海茵看到他的屌,滿意地笑笑。自從她媽媽死後,她和海菱姐妹倆就女兼母職,照顧爸爸日間的起居飲食,也滿足他夜間的生理需求。通常她們輪流陪老宋,遇上老宋性致高時,也會要她們倆一起上,海茵總是讓妹妹和爸爸打第一炮,第二回合才輪她上,因為老宋射了一次之後,總得等一陣子才能再射,第二回合因此都比較持久,讓海茵可以慢慢享受。海茵仰躺下來,張開了腿。

  「不要套子嗎?」老宋問。

  「不用,我今天安全期。」海茵一手握著爸爸的屌,一手兩根手指把自己的洞口撐開,老宋慢慢推進去,直沒至根,父女倆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奇怪了!」老宋為女兒拈去嘴角的一根陰毛,是海菱的:「你平時安全期都留給男朋友的,今兒個怎麼突然孝順起來了?」

  「別提了。」

  「和建良吵架啦?」

  「他背著我把上別的女人。」

  「哦?被你抓到了?」

  「昨天放學後,我就回家來,半路上想起忘了東西,轉回去拿,正好見到他和林雅君一起上了車。」

  「那也沒甚麼呀。」

  「是沒甚麼,今天我看到他肩膀上一個清清楚楚的齒痕,那可不是我咬的。」

  「那又怎麼樣?他背著你搞別的女人,你還不是背著他肏你老爸?」

  「至少他不該瞞著我。」海茵說:「那林老師長得標緻,他想搞她也是人之常情,可幹嘛不算我一份?要搞,三個人一起搞不是更刺激?再不然加上她老公,大家交換來幹。」海菱一旁忍不住笑出來:「你跟他說啊。他根本不知道你喜歡這個調調嘛。」

  老宋的動作快起來,捅得海茵嗯嗯哦哦的,父女倆纏綿好一會,老宋似乎還不捨得就射了,抽插由急轉緩,海茵閉上眼,兩腿纏上他的腰,全心享受爸爸在她陰道裡面那種充實的感覺。

  「那林老師很標緻嗎?」老宋問:「多大年紀?」

  「四十左右罷,保養得好,兩個女兒都十四、十五了,還真看不出來。」

  「她把上了你的男朋友,你不生氣?」

  「生氣又有什麼用?」

  「也不用氣,等爸爸替你報仇,狠狠奸她一回。」老宋大力挺了兩下,好像壓在他下面的就是水性楊花專門偷人漢子的林老師。

  「你想強姦她?好啊。」海茵說:「不過小心點,別讓人查出來是你幹的。」

  「不要緊,被強姦的女人,多半都不會聲張,沒人會知道的。」

  「你這是經驗之談嗎?你強姦慣犯啊你?」

  老宋嘿嘿一笑:「你只告訴我:什麼時候下手最好?」

  「這個嘛……」海茵想了想:「我知道每天放學後她都會留在學校,等她丈夫來接她,順便改改作業什麼的,大概等一個小時左右。」

  「學校裡就只她一個?」

  「通常都是她自己。」

  「一個小時,奸她兩次還綽綽有餘呢。」老宋說:「就這麼著。咱們說奸就奸,明天就下手。你只負責引開建良那小子,讓我好好享用她,包她以後再也不敢勾引別人的漢子。」

  被強姦和不敢再勾引男人有甚麼必然的因果關係呢?海茵覺得老宋的話不怎麼合邏輯,但也沒多問,想像著林雅君被爸爸強姦、哀哀求饒的樣子,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老宋也是一樣,在海茵陰道猛地射出一泡濃精,然後癱倒在女兒身上。

  「那我呢?」海菱問,一邊埋頭在姐姐的大腿間,舔她洞裡緩緩流出來的精液,口齒不清的:「我可以跟著去看嗎?」

  「你當然要跟我去,替我把風。」老宋說。

  ◇  ◇  ◇  

  海菱提供的情報不假,放學後的校園,只有林雅君一個人在改作業。老宋從窗外偷偷張了一眼,看見林老師漂亮的臉蛋、剪裁合身的洋裝裡面一對脹鼓鼓的奶、粉白圓潤的腿,褲襠立時就硬了。雅君背對著門,老宋輕輕欺近她身後,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她仍渾然不覺。老宋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可一伸手蒙住了雅君的嘴巴。

  雅君猝不及防,大吃一驚,本能地吐出一句:「建良?是你嗎?」但嘴巴被蒙住,老宋也不知她在咿唔什麼,壓低聲音說:「不許聲張,否則宰了你!」另一手抽出一把小刀,在她面前晃了晃,雅君這才發覺這是個陌生人,老宋已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塊黑布,蒙住她的眼,然後拉她轉過身來。

  雅君全身發抖,問:「你、你、你要什、什麼?我錢、錢、錢包裡有、有、有……」

  「閉嘴!」老宋喝道,同時朝門外一招手,海菱馬上閃進來,手中還拿著一部攝錄機,鏡頭對準了老宋和索索發抖的林老師。老宋更不浪費時間,一手探進雅君衣襟內,把她的奶罩往上一推,便握住了她圓滾滾富彈性的一隻乳房。雅君驚叫一聲,老宋忽然聽到好像有水滴在地上的滴滴答答聲,低頭一看,禁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雅君改作業改得太投入,雖覺有點尿急,也不想停手,打算再憋一會,等回家之前再順便上洗手間,沒想到猝然遇襲,受驚之下竟然失禁,一發不可抑止,汨汨流下,這可令老宋更興奮了。要知道男人沒有不喜歡看女人撒尿的,所以千方百計想混進女廁所偷看,也所以女人殘留在底褲上的尿漬被男人視為珍寶。雅君這一下受驚失禁,老宋如何不喜?

  他掀起雅君的裙子,只見鮮紅色的三角褲褲襠已經濕透了,黃色的尿液不是直接淌到地板上,就是順著大腿往下流。老宋嘿嘿笑道:「哎喲,老師不乖了,怎麼尿濕了褲子呢?」

  雅君又慌又窘,小便這玩意卻是一撒出來就不能控制的,老宋說:「老師你既然有熱茶敬客,那我就不客氣嘍。」說著蹲下來,用手指挑開雅君小小的褲襠,張口承接著那一股湧泉般的黃流,把雅君的尿全吞進肚子裡。雅君這一泡尿幾乎花了兩分鐘才撒完,最後一滴尿珠也流盡之後,老宋還貼在她的陰唇上,把沾了尿液的陰毛、會陰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褪下雅君的底褲,握起她的小腿,舔她腿上的尿,一直到大腿根都舔淨了,老宋才直起身子,笑說:「老師你看我多好,只怕你老公都從來沒給你舔過尿吧?也多虧你這一頓熱茶哦,我這一根棒子比平常粗多了。」拉起雅君的手,摸到他的屌上。

  雅君渾身發抖,只道:「不、不要、不要……」

  老宋說:「你上面這張嘴說不要,下面那一張卻想要得很呢。」把屌對準了她多汁的陰戶,一推就進去了,雅君也顧不得老宋手裡的刀子,拚命扭動,但她屁股後面是書桌,老宋一屌插了進去,如何能擺脫得了?雅君不住用拳頭搥他,也於事無補。老宋一面起勁地抽插,一面嘿嘿淫笑,欣賞雅君徒勞的掙扎,一面在她耳邊問:「爽麼,老師?嗯?爽不爽?爽不爽?」濃濃的尿騷噴在雅君臉上,還回過頭來,看看一旁的海菱是否把一切都錄了下來。

  海菱一手盡責地持著錄影機,小心不弄出聲響地找尋最合適的角度,不放過任一個表情或動作,另一手卻伸到自己的裙底,隔著底褲用力搓揉。

  老宋幹得滿頭大汗,痛快極了,記憶中只有為海茵海菱姐妹倆開苞那兩次有這樣強烈的快感,精液似乎也特別多,火山爆發似的噴了好久。

  臨走前老宋又提醒雅君不得報警,否則會對她的家人不利。雅君待他走了好久,才敢解下蒙眼的黑布,整理好衣裙,卻遍尋不見那紅色的三角褲,知道是被色狼當戰利品拿走了,雅君只好到洗手間清理自己,又用地拖拖乾淨地板上的尿,不敢再待在學校裡,走到門外等丈夫來接她,兩腿還一直在抖。

  當晚丈夫又摸索著脫她的底褲時,雅君雖然不想,但因為從來沒拒絕過丈夫的求歡,只好任由他進入,她迎合著丈夫的動作,熟悉得挑不起任何感覺的抽插,一邊無法不想起白天在學校被強姦的經過,色狼的舌頭舔觸她下體的感覺,色狼的那一根……那一根好像比丈夫的要粗一點,射的精也比丈夫多。她彷彿仍能聞到色狼臉上沾著的她自己的尿騷、在她耳邊的喘息,不住問她「爽不爽?老師,爽不爽?」……但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呻吟,如果她呻吟了,那是因為痛還是快感?兩天之內,她算是被不同的男人猥褻過三次了,原來一個女人對外來的侵犯是這樣的無能為力,地鐵車廂裡的怪手、不懷好意的同事、校園裡的色狼……只要他們高興,隨時都可以褻玩、強佔她的身體。沉醉在肉慾中的丈夫,完全不知道:太太最私密的地方已經被別的男人享用過了,而且還不只一個。

  丈夫滿足之後睡著了,雅君躺在床上卻無法闔眼。她當然不知道:強姦她的色狼此刻正拿著她還沒有完全乾透的三角褲,猛嗅上面強烈的尿臊,而那根強行佔有過她的粗棒子,正握在她的同事宋海茵老師手裡。

  海茵無限溫柔地撫摸、親吻著那根代她報了仇的屌,一邊欣賞海菱錄下的整個強姦過程的錄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還有一點點不滿意:「爸你怎不肏她屁股呢?」

  「我怕時間不夠了,你不是說她老公會來接她麼?」老宋說:「不過這位林老師肏起來真爽,蜜汁特多,你聞聞看,我屌上還有她的氣味哪。」

  ◆ 第五章:美眉大施口舌功.翁媳同享鴛鴦浴

  一夜沒睡好,第二天起床後,雅君拿定了主意,不把昨天被強姦的事告訴任何人,當然也不報警,只當自己倒楣算了。她如常到學校去,但有點心不在焉,連一個女生在走廊上對她說「林老師早」,她都沒聽見。

  「林老師好像有點不對勁耶,」這個叫袁碧霞的女生告訴她的小男朋友:「我早上跟她打招呼,她都不理我。」她的小男朋友趙偉民則正忙著解她的內衣扣子,沒回答。弄了一會還是解不開,碧霞索性自己把肩帶往兩邊一拉,褪下罩杯,一對發育良好的雪白乳房彈出來,偉民馬上急不及待的張口含住一邊乳頭。

  「哎喲,你輕一點嘛。」碧霞叫起來。

  偉民也不理會,把她兩顆奶頭都吮得硬梆梆的,才抬起頭來:「我有東西給你。」說著從書包裡掏出一物,碧霞看時,卻是一根電動棒。

  碧霞笑說:「你哪兒干來這麼個東西?」

  「是我媽的。你聞聞,上面還有她的氣味呢。」

  「我才不要聞你媽的屄。」碧霞說:「你拿這東西來幹嘛?」

  「讓你試試呀。你看。」偉民一按鈕,那棒子頂端的部份竟然轉動起來。

  碧霞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機關,不禁大感興趣:「怎麼用?我可不能讓你插進裡面。」

  「不必,不必,」偉民說:「你連底褲都不必脫,只要把這一頭刺激你的陰蒂,包你爽得叫我哥哥。來,裙子掀起來。」

  碧霞掀起校服的短裙,露出一雙白淨的大腿,和又小又薄的湖水綠色底褲。這是放學後校園一個僻靜的角落,碧霞知道她就算脫光了也不用擔心被人撞見。

  偉民用手指揉揉她的褲襠,確定了陰蒂的位置,把電動棒的頂端抵著她,一按鈕,碧霞只感到那轉動的一頭不斷撞擊她最敏感的部位,比偉民平時用手指撫弄她的快感不知強烈多少倍,忍不住「呀」地叫出聲來。

  偉民按停了棒子:「怎麼樣?爽不爽?」

  「爽,爽,爽死了。」碧霞喘著氣:「不要停,再給我弄弄。」

  電動棒再度貼上碧霞的褲襠,碧霞躺下來,閉上眼,全心享受這前所未有的刺激,兩腿也隨著興奮的扭動,偉民則俯身吻她一雙乳房。不知過了多久,碧霞只覺得一陣猛烈的電流似的從她陰蒂湧上來,迅速佔據她全身,同時下體一陣緊縮,旋又鬆懈下來,像憋了好久的小便一下子撒出去,她有極短暫的一剎完全失去了知覺。

  當她睜開眼睛時,偉民正彎腰脫下她的底褲。

  「你剛剛的高潮很厲害哦。」偉民把底褲的褲襠翻出來給她看,裡外都濕透了。「感覺怎麼樣?」偉民問,一邊吮吸她褲襠上的蜜汁。

  「感覺嗎?」碧霞還沒有完全從高潮中回復過來,喘息著說:「我的感覺是:你媽好淫蕩。」

  偉民嘿嘿笑了。「不過……」

  碧霞接下去說:「我媽比你媽更淫蕩。」

  「對了。」偉民這才想起:「你不是說,今天讓我看……?」

  「我記得。」碧霞坐起來,整理好衣服:「我得先打個電話。」

  她拿出手機,撥了號碼:「喂?媽媽?是我,我放學要去同學家,晚一點才回來,嗯,好。」收起電話,對偉民說:「成了。現在我們回我家去,我媽以為我不在家,一定不會放過機會,馬上就會回來的。」

  碧霞家離學校不遠,兩人從後門溜進去,躡手躡腳地爬上樓梯,進入一個幽暗的房間。碧霞在偉民耳邊低聲說:「這是我爸的書房,隔壁就是浴室,靠近牆角有個小洞,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偉民依言找到小洞,湊上去一張,浴室的一切果然盡收眼底。「你等我一下。」碧霞忽然推門出去,很快又悄無聲息地溜進來,手中拿著一條有粉紅和綠色橫紋的底褲:「這是我媽昨天穿的。」

  偉民接過底褲,聞聞褲襠:「好香。哈,還有一根毛呢。」他拈起袁媽媽的陰毛,小心地放進自己的口袋,然後開始舔袁媽媽褲襠上已經乾了的汁液:「你媽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碧霞盯著他脹鼓鼓的褲襠:「要不要先玩玩?」

  不待偉民回答,她已經麻利地脫得一絲不掛,偉民也丟開了袁媽媽的底褲,脫光了,躺在地板上,小弟弟高高挺起,指著天花板,碧霞在他上方蹲下,調整一下位置,確定自己的屄對準了他的嘴巴,然後俯身把臉貼著偉民的小弟弟,無限愛憐地親吻它,把兩顆卵蛋輪流含在口中又吐出來,玩弄了一會,才剝香蕉似的將包皮輕輕褪下,露出暗紅色的龜頭,上面一層晶瑩潤滑的愛液。碧霞含著龜頭,吸去那一層黏液,新的黏液馬上又分泌出來,碧霞像吮冰棒似的一口一口吞下肚子裡,漸漸地偉民的小弟弟整根沒入她口中,她的下身則隨著偉民舌頭的動作慢慢扭動,一對小情侶在黑暗的房間裡,各自埋頭享受彼此年輕的肉體,直到偉民的精液注滿了碧霞的嘴巴,後者將之悉數吞進肚子裡,一滴不剩。

  當兩人還意猶未盡地舔舐對方下體時,碧霞聽見樓下有開門的聲音。

  「我媽回來了。」偉民馬上悄悄貼近牆角的小洞,他聽見袁媽媽說話的聲音:「……我先去開水。」不必等多久,袁媽媽就進入浴室,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

  偉民吞了一口口水,袁媽媽只穿了著一件白色的襯裙,很薄,她在浴缸邊彎腰開水時,臀部正對著偉民,他可以見到襯裙裡面的粉藍色底褲。

  牆角的小洞只能容許一個人偷看,碧霞無事可幹,又玩弄起偉民的小弟弟來,一半是因為她的搓揉,一半是浴室的春光,已經變軟的小弟弟又漸漸挺直了,碧霞見他又硬了,便棄手用口,再次為他吮吸。

  浴室門邊又出現另一個人,衣服都脫光了,是碧霞的爺爺,偉民只見過他一次,好像很威嚴的一個老傢伙,怎麼也想不到他會趁兒子不在家的時候偷自己的媳婦。

  爺爺問:「碧霞還沒放學?」

  袁媽媽攏攏頭髮:「她有電話給我,要遲些才回來,我想機不可失,就趕回來了。」

  「機不可失,嗯?」

  爺爺淫笑一聲,步進浴室,把媳婦擁在懷裡,親她,邊一手掀起她襯裙的裙角,捏她又圓又大的屁股,袁媽媽輕笑著說:「爸,你坐進浴缸。」

  爺爺像個等媽媽為他洗澡的小孩,聽話地跨進浴缸坐下,袁媽媽扭動腰肢,像跳脫衣舞一樣褪下襯裙和底褲,偉民不禁暗暗讚歎,他最愛碧霞兩腿間那一叢又黑又濃的毛,現在才知道那是來自袁媽媽的遺傳。

  袁媽媽卻不坐進浴缸,只一腳伸進缸裡,另一腳仍站在缸外的地板上,爺爺則舒服地坐著,一手愛撫媳婦的大腿和屁股,摸了一會,直起上身,嘴巴貼向在袁媽媽那一叢濃毛下面的隱密部位。袁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爺爺的嘴巴貼著她的屄,好一會都不動,也不見他的舌頭有什麼動作,偉民正在納悶,卻見到一道金黃色的液體從爺爺的嘴角流下來,偉民幾乎驚叫出聲:袁媽媽在爺爺的嘴巴裡撒尿!這老傢伙不但偷自己的媳婦,還喝她的尿,這可真夠變態。

  偉民撿起剛剛被他丟在地板上那條袁媽媽的內褲,他只能憑那上面的酸臊氣味來想像袁爺爺現在所嘗到的味道。袁媽媽尿完了,爺爺還依依不捨地用兩手姆指掰開媳婦的陰唇,一滴也不浪費的舔她小小的尿道口。

  袁媽媽待他舔夠了,才坐進浴缸,手往水底一探,輕笑說:「喲,爺爺興奮了耶。」

  爺爺的身子沉進水中一點,那一根便從水面上冒出來,袁媽媽讚歎一聲,張口含住了,給他吮起來,一邊朝爺爺拋媚眼,平時慈祥安靜的袁媽媽這時卻像一頭女色狼。吮了一會,袁媽媽放開口,移上來伏在爺爺身上,偉民只見她又圓又大的屁股露出在水面上,扭了兩下,大概是把爺爺的屌插進自己體內,然後她就在爺爺身上動作起來,又圓又大的屁股浮起來又沉下去,浮起來又沉下去,水底下發出噗噗的聲音,配合著袁媽媽的喘息聲,她半閉著眼,狀極享受。

  「爽吧?」爺爺扳起她的臉,親她的嘴,袁媽媽的舌頭和爺爺的交纏著,吻了一會,爺爺推起媳婦的上身,露出一對大奶,隨著她的動作而跳動,爺爺把頭埋在她乳溝間,聲音因此有點模糊:「背著丈夫和別的男人干炮,特別刺激吧?我以前背著你婆婆跟其她女人鬼混,都特別來勁。」

  「你跟很多女人鬼混過嗎?」袁媽媽喘著氣,腰股的動作卻沒停下來。

  「都是像你這樣的,丈夫出遠門,耐不了寂寞的深閨怨婦。」

  「也勾過和你有親戚關係、像我這樣的?」

  「嗯,我看看……有我的嬸嬸、堂阿姨,還有一個表嫂。」

  「你真是個大淫魔。你都喝過她們的尿?」

  「喝尿這玩意還是我表嫂教我的,我表嫂是個騷包,天知道她勾過多少男人?她那底褲什麼時候都濕淋淋的,靠近一點就聞到那股騷味,裡面一隻大肥蚌,汁多味濃,我百幹不厭吶。」

  浴室裡的翁媳倆沉浸在肉體的歡愉中,隔壁書房的一對少年情侶的亢奮也到了頂點,偉民再次射出一泡濃精,碧霞仍然盡數吞了。

  趁爺爺和袁媽媽還浸在浴缸裡,偉民和碧霞趕快收拾好,溜出屋外。

  「精彩吧?」碧霞問。

  「厲害,厲害!」偉民說:「簡直比看A片還刺激。」

  「我知道,沒見過你這樣興奮,漲得好大喲,我都幾乎含它不住,第二次還射了那麼多耶。」

  「難怪你口技這麼好,原來是跟你媽學的。」

  「怎麼樣?你說是我淫蕩,還是我媽淫蕩?」

  「當然是你媽淫蕩。不過嘛……假以時日,你一定比你媽淫蕩十倍。」

  碧霞吃吃笑起來。「可是……」

  偉民說:「那書房裡怎麼會有那樣一個洞呢?好像是故意挖來偷看的,會不會是你爸爸偷看你洗澡?」

  「誰知道?也可能是我爺爺偷看我媽。」

  「對,他偷看你媽,被她發現了,然後兩人乾柴烈火,就幹起來了。」

  「我爸不在家的時候,他們倆還同睡一張床呢。」

  「哎,你爺爺這麼下作,他有沒有猥褻過你?」

  「那倒沒有。」碧霞說:「也許他只對成熟的女性有興趣。」

  偉民回家後,還是不斷回味袁媽媽又大又圓的屁股、又黑又濃的屄毛、白白的一對大奶,回味她底褲上的酸臊味兒。她不相信像袁爺爺那樣一個老淫蟲會對嬌艷欲滴的碧霞不感興趣,他既能偷看媳婦洗澡,一定也偷看過青春期發育良好的孫女兒。碧霞只讓偉民用手摸她、舔她,從不讓他插進去,說她是處女,誰知道呢?也許早就讓她爺爺上過了,卻來裝純情,吊你這傻小子的胃口。也許不只她爺爺,連她爸爸都享用過她了,看她舔屌的技術那樣純熟,誰說不是兩條老淫蟲調教出來的?……

  ◆ 第六章:嘗禁果娘教兒做愛.守家規弟為姐開苞

  素蘭調整一下坐姿,兩腿微微張開,只是一點點,讓坐在她對面辦公桌的羅介南可以看見她的裙底春光,但看起來又不至於太過不雅。她在家裡已經對著穿衣鏡子實習過無數次,細心計算過裙子的長度、椅子的高度、怎麼坐、腿怎麼放,使她看起來像是專注工作而不小心春光乍洩,便宜了對面的男同事。

  這是素蘭近來喜歡玩的一個小小遊戲,有意無意地挑逗著羅介南。自從丈夫車禍身亡之後,經過整整四年的無性生活,哀悼的心情漸漸淡去,她覺得自己又開始需要男性的慰藉了,床頭櫃抽屜裡的電動棒雖然方便,但她更渴望著一根有血有肉筋絡分明的大棒槌,深深插進她的體內。她希望介南能滿足她的需要,她也知道介南已經注意到她不經意展示出來的她性感的隱秘部位,她甚至精心挑選了薄薄的透視底褲,讓他可以看見裡面若隱若現的陰毛。以前丈夫就十分迷戀她那一撮雖然不太濃密但烏黑柔軟的卷毛,現在她只能耐心的等待,等介南有所行動。只要他略作表示,她就會毫不猶豫的脫光衣服,迎接四年多以來第一根進入她體內的陽具。

  但介南還是沒有甚麼行動。下班後,素蘭匆匆趕回家,她要在安盈和偉民姐弟倆放學之前回去,因為除了做晚飯之外,她還有別的事要做。她進入偉民的房間,開了他的電腦,打開照片檔案。她在為偉民打掃房間時,無意中發現了兒子儲存在電腦裡面的照片,乍見之下她還以為是前些日子在網上廣為流傳的電影明星艷照,看清楚了才發覺照片上是自己的兒子,正在為一個年輕女生口交。那女生她也見過的,是偉民的小女朋友碧霞。檔案裡的照片不下百多張,除了偉民為碧霞口交,還有兩人熱吻、偉民吮碧霞的奶頭,素蘭百看不厭的,則是碧霞為偉民口交的一組圖片,她想不到兒子已經發育得這樣精壯,雄赳赳的又粗又大,碧霞閉著眼睛,十分沉醉的樣子,更令她下體癢癢的忍不住要用手去揉揉。

  這天她看看再沒有甚麼新的照片,便在電腦上四處點擊探索,不意又打開了另一個檔案,卻是一段短片,男女主角仍然是偉民和碧霞,女上男下的六九體位,比照片更刺激,因為除了動作之外,更加上彼此舌頭舔舐的聲音、喘息的聲音,看得素蘭大為亢奮,索性把底褲脫了下來,一邊看一邊搓揉自己。

  直至她聽見樓下的開門聲,素蘭才發覺自己看得太投入,忘了時間,偉民姐弟倆已回來了。她暗罵一聲,忙亂地關掉電腦檔案,像個失手的小偷,匆匆逃離犯案現場,在姐弟倆上樓之前竄進自己的房間,正在慶幸沒有人贓並獲,她忽然想起一事,心中一陣冷:

  ──她把底褲留在偉民房裡了。

  剛才把底褲脫下,隨手就丟在地板上,希望丟在甚麼隱秘的角落,偉民沒看見,那她得盡快再找個機會溜進去,把底褲取回來才行。她側耳傾聽著偉民房裡的動靜,心急如焚,但又無可奈何。好像過了好幾個小時,才聽到偉民開門出來,口中嚷嚷著,不知說給誰聽的:「我去洗澡了。」

  素蘭等他進了浴室,關了門,馬上溜出來,閃進偉民房裡,四下一看,地板上並沒有她的底褲。她趴在地板上,往書桌底張了張,還是不見,她正要向床底下找,卻聽到偉民的聲音:「媽,你在找這個嗎?」

  素蘭一抬頭,偉民站在門邊,手中拿著的,不正是她那件透視的小小潔白三角褲?素蘭的臉登時火燒也似的燙起來,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偉民關上房門,走到媽媽身邊,臉頰也因為興奮而變得通紅:「你把這樣香噴噴的底褲留在我房裡,是要引誘我嗎?」

  「不,不是的,我……」

  素蘭越急越是說不清楚,偉民也不聽她的,一手抱住她的腰,便往她臉上親了一下,說:「媽,你好香。」另一手老實不客氣的鑽進她衣襟,摸到乳罩前面的扣子,熟練地解開了,素蘭驚叫,一邊乳房已被兒子捏在手中。

  「不要叫啊。」偉民說:「姐姐就在隔壁,會聽到的。」

  「不行,不行!」素蘭不知所措,只能扭動著身體,看起來卻像是在兒子的撫摸下按耐不住的亢奮。

  偉民說:「對,現在不行,我先去洗澡,等吃過了晚飯,我再到你房裡,那就不怕姐姐聽見了。」

  偉民說著就出去了,素蘭不知該怎麼辦,只好等一會兒再跟他好好解釋吧,可是怎樣解釋呢?跟他說實話?說媽媽看到電腦上你和女朋友的情慾照,興奮起來才把底褲脫了?那太難為情了,可是不這樣說又能怎樣說?總不能說那底褲是她洗衣服之後混在偉民的校服裡的,她騙不了人;任誰只要聞一聞就知道褲檔上有濃濃的騷味,是剛剛從她身上脫下來的。

  直到吃晚飯,素蘭還是心不在焉的,菜裡下多了鹽也不知道,吃得安盈直叫好鹹,偉民則不住瞟著她,唇角一絲邪邪的笑意。

  好容易洗好了碗,素蘭待在房裡心急地等待偉民,等了好久,她有點內急了,正要開門去洗手間,偉民卻推門進來,幾乎和她撞個滿懷。

  「對不起!」偉民說:「我要等姐姐睡了才好過來。」

  素蘭清清喉嚨,正要啟齒,偉民已一把擁她進懷裡,嘴唇緊緊貼住了她的。素蘭要說「你幹甚麼?」嘴巴卻被堵住,那裡發得出聲音?

  偉民狂熱地吸吮她的唇,一手拉起她的睡袍,扯下了她的底褲,素蘭要推開,他偉民的手已摸索到她兩腿中間的敏感地帶,素蘭的身體徒地一震,她忽然想到:這是四年多以來第一個碰觸她隱秘部位的男人,四年多以來的第一個男人,卻是自己的兒子!她還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偉民的手指已長驅直入,深深插進了她的體內。

  素蘭歎息一聲,放棄了抵抗,迎合著偉民的舌頭,她的舌頭像一條軟滑的小蛇,把她甜甜的口水源源輸進偉民口中,她的反應令偉民更興奮,他把素蘭推倒在床上,三兩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素蘭看見兒子亮出的那一根,好像比照片上的還要粗壯,兩腿就本能地張開了,偉民喉頭發出一聲低吼,野獸也似的撲上來,貼住素蘭水淫淫的桃子猛舔,素蘭只覺得一陣快感從下體向全身、向四肢擴散,隨後的事是一片模糊,只記得偉民伏在她身上,口中臉上儘是她陰部的氣味:「媽,我這是第一次做愛,你要教我啊。」素蘭已經顧不得懷裡這個健壯的男性是自己的兒子,口齒不清的回答:「做愛還需要教嗎?插進來就是了。」

  這一夜素蘭重新享受到被肏的歡愉,其激情與盡興甚至比得上新婚那段日子和丈夫一夜數度的瘋狂做愛,黎明來臨前,母子兩共已交歡四次,兩具筋疲力盡的裸體仍然緊緊擁抱著,素蘭在兒子的耳邊說:「和媽媽做愛爽不爽?」

  偉民大力點頭。「那麼,以後我們一起睡,每天都做愛,好不好?」

  「真的嗎?那太好了。」偉民忽然不放心地問:「媽,你不會懷孕吧?」

  素蘭拍拍他的手:「別擔心,我早就紮了,不會給你生個白癡兒子的。」

  此後素蘭和偉民白天是母子,夜裡就做夫妻,一個是久旱逢甘雨,一個是年輕力壯,有用不完的精力,因此夜夜交歡也不覺甚麼,只是偉民性經驗尚淺,素蘭便為他指導、點撥,又嘗試不同的體位,沒多久偉民的床上工夫已然大有改善,令素蘭大感滿意。母子倆除了素蘭行經期間,都不虛度任何一個夜晚,只瞞著安盈一人。

  這天素蘭覺得屄裡癢癢的,下了班後就回家,脫光了衣服等兒子回來,她知道偉民通常都比安盈先回家,想趁這個空檔先打一炮消消火。好不容易等到樓下的開門聲,然後是上樓梯的腳步聲,素蘭馬上叫道:「偉民,乖寶寶,快進來,媽的屄今天癢得厲害,快來給媽插插!」

  腳步聲在她門外停下來,一個人站在門邊,卻不是偉民,而是安盈。她呆呆看著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的素蘭,一言不發,轉身回到自己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素蘭連忙爬起來,也顧不得穿上奶罩三角褲,只披了一件睡袍走出去。走廊上是漲紅著臉不知所措的偉民,素蘭低聲對他說:「不要慌,我會搞定的。」

  素蘭推開安盈的房門,只見女兒坐在床上,臉色慘白。素蘭拉過一張椅子,在她對面坐下來,不慌不忙的說:「安盈,你聽我說:剛剛你見到的,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其實……」她微微笑著:「這是我們家鄉的一個傳統。」

  安盈抬頭看著她,素蘭平靜的態度使她摸不著頭腦:「什麼傳統?」

  「在我們家鄉,一個男孩子的第一次,嗯,當然是第一次做愛啦,他的第一次,第一泡精蟲是要射進最親近的女性家屬體內的,通常都是他的媽媽;如果媽媽不在,就由姐姐或者阿姨、姑媽代替。這是一種成長的儀式,叫男孩子的初精,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真的嗎?」安盈半信半疑。

  「我怎麼會騙你呢?你兩個舅舅的初精都是給了你外婆的。」素蘭撒了個謊。她知道反正女兒是不可能去求證的。

  「那……」安盈咬著唇:「那女孩子呢?」

  「女孩子嘛……」素蘭的笑意更濃,把謊繼續撒下去:「女孩子叫開苞,當然是由家裡的男人來負責了。我就是讓你外公給我開苞的。你也要守這個傳統的。你們的爸爸不在,為你開苞的責任自然就落在你弟弟身上了。」她望望房門,偉民一直站在門外聽著:「偉民,進來。」

  素蘭讓他們姐弟倆留在房中,自己下樓弄飯去了,她離開時聽見安盈小聲的說:「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俗例呢?」

  過了一會兒,偉民才下來,站在廚房門口還忍不住笑:「媽,你可真厲害,姐姐一點都不懷疑呢。」

  「還不是便宜了你這小色鬼,一箭雙鵰了。你給她開苞了嗎?」

  偉民搖搖頭:「不巧她月經來了,過幾天才能做愛。不過我們親熱了好一會,她脫光衣服讓我摸了,好爽。」

  「你呢?也讓她摸了嗎?」

  「何止,我還教她怎麼給我吹呢。」他在素蘭耳邊說:「我還沒給她開苞,她已經吞下第一泡精液了。」

  「那我教你的性愛技巧,可正派上用場了。」素蘭說。

  兩天之後,安盈的經期才過去,不過偉民也沒閒著,他在這兩天中盡情享受了姐姐的肉體,除了內褲裡面衛生棉保護著的一個小部位之外,他摸遍了、也親遍了安盈渾身上下每一寸光滑的肌膚,除了安盈嬌嫩的奶頭、香甜的舌尖,他也嘗過了她小巧可愛的腳趾頭、以及腋窩裡沒剃清的細細腋毛沾著的微酸的汗珠。他享受著安盈,安盈也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身上遊走的快感,她相信了媽媽這個荒謬的近親相奸傳統的說法,全心全意等待經期過後,讓弟弟的棒子戮穿她的處女膜。

  過了兩天,安盈才知道弟弟的舌頭能帶給她的快感遠遠不只於此。這天晚上姐弟倆親熱時,偉民扒下她有加菲貓圖案的底褲,發現褲襠貼著的衛生棉已沒有血跡了,只有一片淡黃的尿印子,偉民歡呼一聲,把安盈按在床上,掰開她的腿,舌頭像一條小肉蟲在她陰毛下面的部位舔舐,安盈只覺得又麻又癢,蜜汁忍不住涓涓流出,不知過了多久,偉民才停下來,安盈舒了一口氣,抬頭看時,偉民已脫去了褲子,那一根雄赳赳的,安盈看在眼裡,不禁一陣顫抖:「你…要給我開苞了嗎?」偉民爬上床,那根東西正對著她門戶大開的腿間。安盈舔舔唇,聲音也有點抖:「會不會……會不會很痛?」

  偉民看著她,忽然有點不忍:「姐,其實……」

  「其實甚麼?」

  「其實不是真的。」

  「甚麼不是真的?」

  「媽告訴你那些,初精啦、開苞啦……都是假的。事實是我和媽媽通姦,被你發現了,媽只好編出這些話來矇你。」

  「是嗎?」安盈說:「那……你不給我開苞了嗎?」

  偉民垂下頭,手指仍然依依不捨地搓揉著安盈的陰唇和陰蒂,黏濕的蜜汁散發出誘人的氣味,安盈的手也在搓揉偉民的那一根,好一會兩人都沒有說話,然後安盈在偉民耳邊輕聲說:「是真的。」

  「甚麼是真的?」

  「只要你相信,它就是真的。」偉民抬起頭,安盈的臉頰紅潤,眼睛明亮:「傳統是人定的,不是嗎?從現在開始,這就是我們家的傳統,日後我有了兒子,我會教他做愛;你有了女兒,你要為她開苞。今晚呢……」她把張開的腿再張開一點:「今晚,你要給我開苞。別忘了,這是你的責任哦。」

  ◆ 第七章:老公陽痿嬌妻愁.女婿體強外母愛

  偉民為姐姐開了苞之後,這一家三口更是水乳交融,素蘭和兒子親熱再也不必避著女兒,母子倆索性同床而睡,恣意交歡,每星期才讓安盈分享偉民一次,並且教安盈計算安全期,叮囑她若在安全期以外的日子作樂,一定要戴套子。

  素蘭得到兒子年輕粗壯的棒子滋潤,甚為滿足,一時也沒再去挑逗同事羅介南。這天她的工作不甚忙碌,偶然一低頭,看見自己短裙下露出的大腿,才想起已經有好些日子沒讓介南欣賞自己的裙底春光了。對面辦公桌的介男正在打電話,素蘭把兩腿輕輕張開了一點,她注意到介南的目光溜過來一兩次,但都沒有停在她裙底的焦點上,也許是露得不夠多?素蘭想,便又把腿再張開一些,這一次她確定介南看到了她的春光,但並不像以前那樣眼中露出狂喜、嘴角泛起淫笑,只是毫無反應地繼續講電話,一會收了線,又埋頭在桌上的文件中去了。

  素蘭大惑不解,她今天穿的是薄如蟬翼的透視內褲,裡面的陰毛清晰可見,介南怎麼能視若無睹?她站起來,走到介南身後,搭訕說:「哎,今天很忙啊?」同時假裝彎腰看他在做什麼,一對飽滿的奶子順勢壓在介南的背脊,還輕輕磨了兩下,不料介南還是頭也不抬,只隨口敷衍了她兩句。素蘭自討沒趣,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心想:這傢伙怎麼回事,被閹了似的?

  素蘭再也沒想到:羅介南真的跟被閹了差不多。

  幾個月前,介南和老婆淑芸行房時開始感到有點力不從心,他還以為只是一時的問題,也不以為意,但兩三個星期前他的東西居然一挺也不挺,像爛泥似的,任憑淑芸怎樣撫摸吸吮,都全無反應,這大大影響了夫婦倆的心情,介南因此連對有意洩漏春光給他欣賞的女同事都無心理會。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淑芸看著手中那根沾滿她唾液的東西,仍是軟綿綿地了無生氣,幾乎要哭出來:「要不要去看醫生?」

  男人最怕碰上這種事,更怕為了這種事去看醫生,介南支吾了半晌,淑芸也明白他的心理,想了想,說:「小妹在情趣店打工,不如問問她,也許店裡有專門治這病的藥?」說罷,也不待丈夫反對,她就到女兒房裡求助了。

  「爸爸陽痿?」惠心聽說,也吃了一驚:「我們那家『裙底香』是情趣店,不是藥房,雖然有催情的玩意,但不一定有用的,還是去看醫生才是道理。」

  「可是你爸爸不肯啊。」

  「這個也是。男人的自尊嘛……」惠心沉吟一會,看著母親,欲言又止。淑芸說:「小妹,你有什麼主意,就說出來吧,只要能治好你爸爸,不管什麼方法我也得試一試。」

  「我想……」惠心說:「爸爸所需要的,可能只是一點刺激,一點新鮮的……比方說,別的女人啦……」

  「你是說,讓他去和別的女人上床?」

  「不是上床。如果讓另一個女人和他親熱,新鮮感也許會讓他硬起來,然後你就可以和他做愛了。我聽說有些女性心理醫生是使用這種方法的,女醫生為陽痿的男人手淫,有的還會為他口交,他太太在一旁等著,他一硬起來她就上去。」

  「說來說去,還是要看醫生啊。」淑芸歎了口氣。

  「爸爸不想看醫生,我來當醫生怎麼樣?」

  「你……?」淑芸先是一怔,然後才會過意來:「你要、要給爸爸……?」

  「只不過是摸摸、揉揉嘛,說不定真的能讓爸爸硬起來的哦,我犧牲一點也無所謂啦。」惠心說著,就站了起來,她在自己房裡,只穿著小背心和小底褲,美好的身材展露無遺,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淑芸注意到介南近來常常以異樣的眼光看著惠心,尤其是天氣熱,惠心只穿著薄薄的上衣,甚至不穿奶罩的時候,一對奶子鼓鼓的,奶頭幾乎要破繭而出,引得介南眼珠子不斷跟著她轉。淑芸也知道介南不是甚麼正人君子,他常常提起他十幾歲的時後,怎樣想盡辦法偷看幾個姐姐更衣洗澡,並且向她描述那時候姐姐的乳房多麼嫩、陰毛多麼濃,說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如果讓惠心給他打打手槍,甚至……淑芸腦海裡出現女兒給丈夫口交的畫面,不知怎的內心一陣興奮,私處也陡地濕了。變態喲,她心裡想,口中說出來的卻是:「好吧,你儘管試試好了。」

  介南躺在床上,等了半天也不見淑芸回來,正要穿好褲子,卻見房門開處,進來的卻是只穿著內衣褲的小女兒。介南一驚,還來不及撿起褲子,惠心已上了床,挨著他躺下來:「爸,聽媽媽說,你有麻煩了耶。」惠心的手不客氣地探到他腿間,托起那根爛泥般的東西,介南本來心情不佳,但聞到女兒身上傳來陣陣淡淡的幽香,心頭一蕩,忍不住一手摟住她的肩膀:「麻煩不小呢,你有辦法嗎?」

  惠心嫣然一笑:「我盡量試試吧。」

  惠心握著爸爸的屌,輕輕搓揉起來,介南本以為惠心會給他帶來什麼特效藥,沒想到她竟然動手,他雖然意外,卻不反對,嘿嘿一笑,把女兒擁進懷裡,親她的臉,惠心也不推拒,反而轉過臉來,兩唇微張向他迎上,一根舌頭像條小蛇般鑽進介南嘴裡,馬上津液源源,令介南好不舒服,那一根好像也有點蠢蠢欲動的意思。父女倆熱吻了幾分鐘,惠心的手不住揉捏,但介南最多只能挺起個兩三成,基本上還是軟的,惠心忽然放開手,脫掉小背心,露出一雙雪白堅挺的乳房。她想了想,連小底褲也褪下,那是一件蘋果綠的蕾絲三角褲,惠心把褲襠翻過來,湊近介南的鼻端。惠心每天穿過的底褲都是隨時準備給「裙底香」補貨的,因此氣味特別濃郁,介南聞到女兒下體的芳香,更為興奮,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氣,無奈自己下面那一根還是萎靡不振。

  「爸。」惠心說:「看來我要動口了。」

  惠心一個翻身,跨在介南身上,私處正對著他的臉,介南大喜,湊上去狠狠親了一口,惠心的淫水馬上汨汨流出,讓介南舔個不亦樂乎,惠心則一口把他的東西含住,只覺得整根東西連同兩顆蛋蛋都是口水味,不問而知是剛才淑芸落力含吮的原故。父女倆維持這六九體位,互相舔舐了好一會,惠心看看自己的成績,介南還是半軟半硬的,雖然比方纔的情況好一點,但要它衝鋒陷陣仍然力有未逮。

  「可能真的要看醫生了。」惠心無功而返,對淑芸說:「我打個電話給姐姐,叫她明天過來一起勸勸爸爸。」

  淑芸失望地上了床,介南有心無力,只能用手指給她撫慰,一邊卻舔著唇,回味著惠心蜜汁的甘甜。

  第二天是假期,大家都不用上班,一大早惠蘭就過來了。

  「爸爸呢?」

  「房裡。」淑芸說:「小妹也在裡面。」

  「爸這個情形,有多久了?」

  「幾個禮拜吧,也許一個月,不記得了。」

  「那麼……」惠蘭壓低了聲音:「你一個月沒有做愛了,憋得難受嗎?」

  「哎呀。」淑芸今年才不到五十,一個月無法行房,當然極不好受,但被女兒一語道破,不免漲紅了臉:「那又有什麼辦法?先把他治好才行呀。」

  「不一定一下子就能治好的,你還不知道要憋多久呢。」

  惠蘭說:「這樣吧,媽,爸爸就交給我和小妹,你呢,放輕鬆一點,讓子康陪陪你,給你消消火、解解饞,好不好?」

  惠蘭的意思淑芸一聽就懂,她的臉更紅了:「你說甚麼呀?我又不是……」

  「不管怎麼樣,給子康一個機會孝順你嘛,他老對我說,你很性感哦。」

  「可是……那怎麼行呢?」

  「有什麼不行的?我保證,他會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惠蘭不由分說,把母親推了出門。

  大門「砰」地關上,手足無措的淑芸定了定神,回過頭,只見女婿子康站在車子旁邊,開了車門,對著她微笑:「媽,我們上車吧。」

  淑芸扭扭捏捏的上了車,子康安慰她說:「媽,不要擔心,爸爸不是甚麼大毛病,沒事的。」說著伸手過來拍拍她的大腿。淑芸胡亂應了一聲,兩手捏著裙角,尷尬地不敢抬頭,怕接觸到子康的目光。她覺得自己有點像一個第一次接客的妓女,十分緊張,卻也有一點點亢奮,她感覺得到:底褲的褲襠又漸漸濕了。

  子康的手卻停留在她大腿上,但從安慰的輕拍變成了愛撫,而且不斷往上移。「其實我一直對你有幻想的。」子康笑嘻嘻的:「你身材又好,又性感,每次見到你,我都會想像你脫光了會是怎麼樣的,想像你的乳房摸上去是甚麼感覺、你的陰毛有沒有修剪過、你的淫水多不多……」

  子康平時溫文有禮,想不到汙言穢語說得這般流利,淑芸聽在耳中,卻並不覺得太刺耳,反而愈加興奮,她咬著下唇,感到自己兩顆乳頭已慢慢硬起來,大腿則繼續任由子康撫摸,她的底褲褲襠已濕透了。

  回到子康和惠蘭的家,一進門,子康就把淑芸擁在懷裡,不由分說的吻著她的唇,一手按著她的屁股,令她的下身貼著他的,淑芸只感到他的褲襠硬幫幫地,像一頭甚麼怪獸,在他的襠裡蠢動,要穿透幾層衣物的束縛,進入她的體內。

  子康的熱吻加上下體所受的刺激,令淑芸放棄了最後一絲矜持,她熱烈地回應子康的吻,兩根舌頭緊緊地交纏著。

  子康把她抱上樓,放她坐在床上,他和惠蘭的床。他退後一步,迅速脫掉衣服,淑芸看到他蓄勢待發的那一根,不禁發出一聲讚歎:這才是個男人啊。它漲得那樣厲害,包皮也褪了下來,露出暗紅色淌著水的龜頭。子康靠近她一點,淑芸聞到他下體的氣味,好像和介南的有點不同。她深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張嘴把它含住。

  子康等她吮夠了,才為她寬衣解帶,淑芸的身體微微顫抖,子康問:「媽,你緊張嗎?」

  「沒有,只是……」淑芸說:「我從來沒有……和惠蘭爸爸結婚的時候,我還是閨女,這麼多年我也只和他一個人……」

  「不要緊的,和不同的人做愛有不同的情趣,你試過就知道了。」子康一件一件的脫去她的衣物,一邊不絕口的恭維她保養得好,說她的奶子有彈性、皮膚光滑,淑芸聽得十分受用。

  子康最後脫下她淡黃色的底褲,看看黏濕的褲襠,笑說:「媽,你已經這麼興奮了耶,我要來了哦。」

  「好、好……快……進來、進來……」淑芸的臉頰火熱,口齒不清地叫喚,邊張大兩腿,還用手指掰開濕淋淋的陰唇。

  子康也不再遲疑,手握肉棒對準了洞口,只一挺腰,就長驅直入。淑芸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蜘蛛精纏唐僧似的兩手兩腳把子康纏得死緊。子康嘴角泛起一絲淫笑,大力抽插,狀極享受地欣賞這位性感的外母娘被他肏得欲仙欲死的表情。「我說的沒錯吧?換一根屌,別有一番感受呀。」

  經過一番劇烈的衝刺,子康射出了好大一泡精液,淑芸也爽到不行,一對野鴛鴦並排躺在床上喘氣,濃精從淑芸腿間流淌出來,淑芸還在迷迷糊糊的說:「還要……我還要……」

  子康舔著她腋窩的汗珠:「沒問題,媽,我一定會滿足你的。我還想肏你的屁股,你喜不喜歡被肏屁股?」

  「什麼?」淑芸一驚:「我……我不知道,我沒試過。」

  「真的?爸爸一次也沒有插過你的屁股麼?」淑芸搖搖頭。

  子康笑說:「想不到哦,你身上還有這麼一片處女地呢。」

  子康的手已經探向她的股間,摸索到她的屁眼,淑芸又起了一陣微微的顫抖:「會不會……呃,會不會很痛?」

  「別擔心,我會很溫柔的,我先給你舔一舔,用口水潤一潤,我自己也塗一點油,你只要像上廁所那樣用力,張開肛門讓我進來就行了。」

  淑芸翻過身,俯臥在床上,屁股朝天,兩腿張開,只聽子康笑說:「喲,媽你的陰毛都長到屁眼邊上去了,夠性感哦。」然後就感到子康濕濕暖暖的舌頭舔上她的屁眼,一陣麻癢的感覺立時傳遍她全身,她照子康吩咐的用力令肛門擴張,緊張得像個未經人事的閨女,口中喃喃的說:「不要太大力啊……」

  ◆ 第八章:淫棍回春搗蜜穴.小妹露械逞雄風

  淑芸被子康帶走後,惠蘭進入爸爸的房裡,只見介南和惠心都脫得赤條條地,介南埋頭在惠心腿間,舔她多汁的桃子舔得不亦樂乎,看不出有甚麼不妥。

  「你們倆玩得好開心啊,我可以加入嗎?」惠蘭說,介南一抬頭,正好見到惠蘭爽利地脫掉身上的洋裝,介南眼睛一亮,因為惠蘭居然沒穿內衣褲。

  「喲,夠豪放。」介南用手背一抹嘴,惠蘭已小鳥依人似的投入他懷裡,介南摟著她,吻如雨下,惠蘭待他吻夠了,才說:「好啦,好啦,看來你很正常嘛。」

  「他大致上是很正常啊。」惠心說:「除了一點點小問題之外。」

  「不是小問題哦。」惠蘭捏捏他那根半軟的東西:「怎不肯看醫生呢?」

  「看醫生,多難為情呀。」介南說:「而且,這樣不是很好?多虧了這毛病,才能和你們姐妹倆親熱,焉知非福啊。」

  「你還福呢,媽媽怎麼辦?──不過不用擔心,我有辦法治好你的。」

  「真的?」

  「當然,辦法很簡單:你只要告訴我,你有什麼性幻想,我一定讓你如願以償,你就能不藥而癒了。」

  「性幻想?」介南認真的想了想:「也沒有什麼呀……」

  「每個男人都有令他們興奮的幻想,你一定也有的,不管怎麼荒誕、怎麼變態,只管說出來。」

  「我現在的幻想就是和我兩個嬌滴滴的寶貝女兒做愛。」介南涎著臉說:「你怎麼幫我呢?」

  「做愛還不容易?只要你能挺起來,隨你愛怎麼玩都行。你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比方說……」惠蘭眼珠轉了轉:「比方說,你愛不愛看美女尿尿?」惠心吃吃笑了,介南卻搖搖頭。

  惠蘭又問:「愛不愛穿女人底褲?舔腳趾?打屁股?……」介南只是一個勁的搖頭,惠蘭也不氣餒,神秘的笑笑,在介南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話,介南臉上馬上現出興奮之色,向惠心瞟過一眼。惠心狐疑的問:「怎麼啦?」

  惠蘭伸手過來,在妹妹的奶上摸了一把,笑說:「咱們的變態爸爸,要看咱姐妹倆親熱喲。」

  「原來是這個。」惠心說:「你早說嘛,這還不容易?」

  「是嗎?」介南說:「不是親親嘴就算的哦。」

  「那你要看甚麼?」

  「我要看你們舔屄。」

  「好啊。」惠心爽快的躺下來,張開腿,惠蘭舔舔唇,摸摸妹妹的下體,那裡已經很潤濕了:「小妹,我得先問清楚:你還是不是處女?」

  惠心嘻嘻一笑:「早就不是了。不過可不能讓我老闆知道。」

  惠蘭點點頭,手指再無忌憚,慢慢探進惠心的陰道:「喲,小洞洞好緊。──為什麼不能讓你老闆知道?他想肏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又老又醜,門都沒有。我最多只肯給他吹,每吹一次還要他給我加班費。」

  「那你豈不是跟當小姐一樣?」惠蘭一邊說,手下的動作不停,兩根手指像鑽子一樣在惠心洞裡猛挖,淫水順著她的手指流下來,散發出年輕女孩好聞的氣味。

  惠蘭向爸爸的腿間投過一瞥,笑說:「咦,果然有效呢。」

  介南的屌真的比方才又硬了一點,呼吸也重濁起來,不住口的說:「舔、舔她……」

  惠蘭吮了手指頭的蜜汁,低下頭,先在陰唇周圍舔了一遍,然後兩根手指掰開陰唇,濃密的陰毛下,惠心的陰蒂露出來,惠蘭把陰蒂含在口中,像吃糖一樣細細吸吮,正陶醉在惠心的美味之中,卻聽見惠心驚叫一聲,指著介南的下身:「硬起來了,爸爸硬起來了……好大哦!」

  惠蘭笑說:「你這根小淫棍,終於還是有反應了。」

  「甚麼小淫棍?」介南重振雄風,也得意起來:「這是我小弟弟,你們倆該叫它叔叔。」

  「好吧,小淫棍叔叔。」惠蘭拍拍它的頭,它卻有點愛理不理,只朝姐妹倆的陰部來回打量著,似乎拿不定主意該先享用哪一個。

  惠心忽然想起來:「媽媽呢?快叫她進來。」

  惠蘭還來不及回答,介南已嘿嘿笑說:「先別管你媽了,惠蘭,你剛才說甚麼來著?只要我硬起來,隨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是不是這樣?」

  「那你愛怎麼玩呢?」

  「你繼續給小妹舔,不要停。」介南說,一面掰開惠蘭的腿,手持重炮,從後面對準她的蜜穴,一屌插了進去,惠蘭悶哼一聲,卻沒有停止舔舐,介南貼在她背上,邊大力抽插,邊以近距離觀賞她吃蜜桃,姐妹倆肉體的芳香混合著私處分泌的濃膩蜜汁香,令介南亢奮莫名,射出的精液絕不比他女婿射在他老婆體內的少。

  激情過後,父女三人汗濕的軀體交相枕籍,介南還在一個勁的說:「爽,爽死了……我還要……」

  「還能要?爸你真厲害哦。」惠蘭笑說:「這第二回合讓小妹來吧。」她換個位置,蹲在仰臥著的惠心上方,陰部正對著惠心的臉,新鮮的精液從她穴中流下,滴入惠心張開的口中,這一幕又令介南振奮起來,小淫棍叔叔對著小侄女的蜜穴,垂涎三尺。

  「以後呢,每次爸爸和媽媽要打炮,都要小妹幫忙哦。」惠蘭說:「小妹舔屄的技術也不錯嘛,我看你不但陪老闆加班,八成也陪老闆娘加班對不對?」

  「我們老闆娘年輕、漂亮,比她老公好多了,她的屄鮮甜多汁,舔上去才夠勁呢。」

  惠心的屄則是又濕又緊,比惠蘭更夠勁,介南陽痿初癒,連打兩炮,整個人近乎虛脫,這才想起自己的老婆來:「咦,媽媽哪去了?這半天沒見她進來?」

  「肏夠了女兒才想起老婆啊?」惠蘭說:「甭慌,我讓子康陪她去了。」

  「子康?」介南訝然:「陪她?……你的意思是……?」

  「哎呀,我的老爸,你玩了他的老婆,也該讓他玩玩你的老婆,這才公平嘛,對不對?」

  介南想了想,女兒說的也是道理,反正自己也享受到了一對千嬌百媚的姐妹花,算來也不吃虧;沒想到淑芸平時賢良淑德,竟然會同意和女婿上床,女人真靠不住。「說的也是,」他對惠蘭說:「那不如讓你媽和子康多玩幾天,你留在這兒陪我。」

  「好啊,」惠蘭說:「不過你不戴套嗎?別把我和小妹的肚子搞大了。」

  「戴套有甚麼好玩?你們倆吃藥就行了。不是有那種甚麼事後避孕丸的嗎?」

  「我就知道你不肯戴套,藥丸早準備好了。」惠蘭說:「小妹你有沒有?我可以分給你幾顆。」

  「我有。」惠心說:「事後避孕丸,我們店裡也有賣的。」

  「裙底香」不但有避孕丸,連迷姦丸也有得賣。供應商的推銷員叫姚依晴,高佻、漂亮,而且十分敬業。來「裙底香」推銷迷姦丸那次,她甚至親自示範,吞下一顆,五分鐘不到已經不省人事,任由李老闆、老闆娘和惠心把她剝得精光,李老闆故意不戴套幹了她,她都沒有反應,被「奸」後的依晴還昏睡了好久才醒過來,反而是李老闆過意不去,送了她一瓶事後避孕丸。

  迷姦丸讓惠心有點不自在,她想:要是李老闆在她的飲料中悄悄放下一顆,就不堪設想了。幸好依晴走後,她聽到李老闆對老闆娘說:「有甚麼好玩?一點反應都沒有,像奸屍一樣,還不如強姦呢,起碼被強姦的女人還會扭動、還會呻吟。這種藥不夠刺激!」惠心才放下心來。

  依晴每次上門,都少不了出示一些新奇的玩意,今天也不例外。

  「我的姚大小姐,今天又有什麼好玩的東西?」李老闆一隻手摸上依晴的翹屁股,依晴也不抗拒,還順勢扭了扭屁股,半靠在李老闆懷裡。

  「噯,這個好玩了我告訴你。」依晴從手中的大包包取出一物,惠心在一旁也忍不住探頭去看。

  「這、這……是什麼?」李老闆張口結舌。

  「你看它像什麼?」依晴微笑:「不是一根屌麼?」

  「我的姚大小姐,不要開玩笑好不好?這是一根屌沒錯,卻是一根射了三次精的屌,軟的咧,有什麼用?」

  的確,惠心也奇怪,依晴手上的東西堪稱製作精細、幾可亂真,甚至還帶著兩顆卵蛋,但卻縮成一堆,像她爸爸陽痿時那副尊容,叫人提不起胃口。「你別看它這樣,是尖端科技的產品呢。我示範一下你就知道了。」

  依晴朝惠心說:「妹妹,你過來一下。」

  「你要她幹什麼?」李老闆說:「要知道,人家還是黃花閨女,別把她弄傷了。」

  「李老闆你甭緊張,不會弄傷的啦。」依晴說:「來,妹妹,三角褲脫下。」

  惠心掀起短裙,把印著紅黃兩色心形圖案的底褲褪下來,遞給李老闆。李老板接過,照例聞聞褲襠。依晴把手中那根沒精打采的屌貼上惠心的屄,惠心這才看見有一條細細的帶子,讓她繫在腰間,和女人用來肏另一個女人、或者肏男人屁股的假陽具沒有分別;只是軟綿綿的,怎麼肏?

  惠心正在納悶,卻看到那屌貼著她的部分,好像有一兩個小洞,依晴一邊調校位置,一邊像為他們解釋似的說:「這裡要貼著你的尿道口……這裡貼著陰蒂……」其中一根像手指的竟然塞進惠心的陰道。惠心大吃一驚,卻見依晴向她打眼色,示意她別出聲。惠心心想:這姚大小姐好厲害,原來早已看出她不是處女了。不過她既然沒向李老闆戮穿她,惠心也就不吱聲。

  安裝完畢,依晴站起來,兩手叉腰,看著惠心兩腿間晃動著一根軟軟的屌,面有得色。李老闆忍不住問:「好吧,她長出一根屌來了。然後呢?」

  依晴卻不答他,逕對惠心說:「你現在尿尿的話,就會從這裡尿出來。」她指指那根屌:「要不要試試?」說著從辨公桌上拿過一隻玻璃杯,放在那屌下面。

  李老闆說:「女人可以站著尿尿了。──用手托著。」

  惠心依言用手輕輕托起那屌,開始尿。黃黃的尿液果然從那屌注射出來,沒有漏出一滴。惠心撒了大半杯尿,依晴把杯子遞給李老闆:「童子尿喲,大補的,嘗過嗎?」

  李老闆嘿嘿一笑:「我當然知道;只是你這什麼尖端科技產品,除了讓女人站著尿尿之外,還能幹什麼?」

  「你看著吧。」依晴神秘的笑笑,一手握著那一根,在龜頭的部位輕輕按摩,惠心馬上覺得陰道裡面受到刺激,一陣快感從下體流遍全身,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依晴接著把那屌整根含在口中,吮吸了大約不到一分鐘,當惠心再看見那屌時,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它像變魔術一般,成了七八寸長、雄赳赳、氣昂昂的粗粗一大根,居然還有一層可以褪下來的包皮,筋脈血管,栩栩如生。

  「它受溫度感應。」依晴解釋:「當周圍的溫度達到人體正常體溫,也就是攝氏三十七八度,它就會勃起。剛才我是用口腔為它加溫;勃起之後,溫度維持不變,它也會一直挺著,否則兩三分鐘後,就會萎縮成原狀。換句話說,它現在正是亢奮的壯態。──李老闆,你還不脫褲子?」

  「什麼?」李老闆嚇了一跳:「你要她肏、肏、肏……?」

  「肏你屁股啊,哪個售貨小姐不想肏她老闆屁股?妹妹,你可夢想成真了喲。」

  依晴不由分說,麻利地扒下了李老闆的褲子,把他按在辨公桌上,又從提包裡掏出一支潤滑膏,在李老闆肛門裡外塗了一遍,邊說:「你不自己試試,看爽到什麼程度,怎麼說服客人買呢?妹妹,來,讓老闆爽一爽。」

  李老闆回頭看了惠心的屌一眼:「動作輕一點啊,惠心。我這是頭一遭哪。」

  「給你開苞來了。」惠心掩不住心中的興奮,乾脆把迷你裙也脫掉,對準了李老闆的屁眼,一挺腰,只聽李老闆悶哼一聲,那屌就順當的插了進去。

  惠心開始作有規律的抽插,那一根真是尖端的產品,每一次插入都令惠心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這才想到那塞進她陰道裡面的東西,敢情是在刺激她的G點,她好像聽說過G點約莫是在那個位置,可以令女性得到高潮,這種感覺可真不壞。李老闆在她衝刺下,也發出一陣陣的哎哎聲,不知是痛還是快感、還是又痛又快;依晴也沒閒著,鑽到李老闆底下,吮吸他那根一時無用武之地的屌。一時辨公室內只有三個人的喘息聲、呻吟聲、重濁的呼吸聲。

  李老闆第一個棄守,一泡精液灌進了依晴口中;他射精的時候,肛門收縮,惠心只覺受電擊似的,一道電流經她的陰蒂傳往全身,她起了一陣痙?,忽然有一種要排尿的感覺,而且在她來得及反應之前,已經不受控制的噴射出去。李老板怪叫一聲:「怎、怎、怎麼回事?」

  依晴站起來,拿紙巾抹乾淨嘴角:「甭大驚小怪的。沒見過女孩子射精?」

  「我剛才射精了?」惠心吃了一驚。

  「這是它的另一項精妙之處。」依晴說:「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性,用這東西都會射精,而且大部分是從來沒有過射精經驗的。妹妹,你當然也是第一次吧?」

  惠心心中有數:那是她G點受刺激的原故。她把屌從李老闆體內拔出來,一股無色的液體隨之從肛門流出,看上去不像男人精液那樣濃稠。惠心撫摸著她的「屌」,忽然有點愛不釋手了。

  李老闆一面清理自己,一面問:「這根東西,可有個好聽的名稱?」

  「還沒有。不過它很方便,女生可以整天配帶,因為它是軟的,穿上內褲,外面就看不出來了。」

  「像武俠小說的軟劍,臨陣對敵時就硬了。」李老闆說:「噯喲,還可以站著尿尿。──就叫它另類裙底香吧。」

  「你是為自己賣廣告嗎?」依晴說:「你不提起裙底香,我差點忘了。」撩起碎花長裙,褪下同樣是綠色碎花的小底褲,遞給李老闆:「保證原汁原味。上次你說客人不太喜歡丁字褲,這一條不是丁字褲。」

  「是啊。」李老闆接過去,先聞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才放進塑膠袋:「他們嫌丁字褲的褲襠太小,吸收的氣味不夠。」在塑膠袋外面,他寫下:姚小姐/29歲/推銷員

  惠心在店裡整理一下,把姚依晴的底褲放進精品櫃。那姚依晴的確是個能幹的推銷員,做了一筆好交易。這種尖端科技的新奇產品,價錢就是貴一點,也不愁沒有銷路。她打算要李老闆送她一件,在姐姐、媽媽身上試試,也讓她們爽一下。

  「哎。」依晴問:「今天怎麼不見老闆娘呢?」

  「她有個老同學,從遠地來看她。」李老闆說:「她就做義務導遊,帶人家去玩了。」

  ◆ 第九章:青春肉體乾媽愛.母妹幽香少年迷

  從遠地來的老同學叫美珍,以前唸書時和日後的「裙底香」老闆娘桂香是死黨,美珍的一對兒女還認了桂香作乾媽。

  「哎呀桂香,你保養得真好!」美珍一見面就拉著老同學的手,邊叫兩個小孩:「爾傑、爾佳,快叫乾媽。」

  「啊喲,這是小傑嗎?都長這麼大了!」桂香招呼他們上車,還不住打量一對小兒女:「小傑今年十幾?十五?」

  「十六嘍,小佳都十四了,我老了,還是你好,沒有兒女,青春常駐。」

  「你哪裡老了?」桂香捏她臉蛋一把:「皮膚還這麼光滑,看起來比我還年輕。」

  一行四人上了桂香的車,美珍娘兒三個遠來是客,由桂香安排行程,一路上湖光山色、名勝古跡游了不少,老同學見面,自有說不盡的別來滄桑、故人是非。

  半路上,桂香忽然要解手,把車停在路旁,和美珍一起進入叢林裡面方便。四下無人,只有她們倆的小便濺在枯葉上的聲音,她們談話的內容就更私密了。

  「你還是在那家公司上班嗎?」桂香問:「那家貿易行?」

  「不,兩年前就換了。現在是一家廣告公司。」

  「還是當秘書?」

  美珍點點頭。

  桂香又問:「上司怎麼樣?對你還好嗎?」

  「哎呀,別提了。」明明周圍沒有其他人,美珍還是下意識地四周看了看,才壓低聲音說:「我上班第二天,他就伸手到我裙子裡面了。」

  桂香笑起來:「第二天才動手,算是好的了,有人在應徵時就要表演口技呢。」

  「真的?誰這麼缺德?」

  「我老公啊。」桂香嘻嘻笑說:「反正現在不景氣嘛,找工作不容易,男人就趁機會大佔便宜了。」

  「可不是嗎?」美珍說:「以前貿易行那個老闆還好,一個月應付他一兩次就行,現在這個不知道是不是比較年輕,一個禮拜要兩三次,我老公也沒這麼……」

  「你性感嘛。」

  「有時一邊聽電話一邊張開腿讓他弄,還得小心不要讓電話那頭聽到我在呻吟。」美珍說下去:「這家又是大公司,部門多,主管們常常互相交換秘書來玩,我在那才半年多,就被七八個經理啦主任啦搞過了,而且他們看我有老公有孩子,又做了結紮,不必擔心有甚麼麻煩,所以連套子都免了。」

  美珍顛顛屁股,甩去最後幾滴尿珠,說:「我自己沒關係,只當是工作上的需要吧,只是替我老公委屈,老婆出來打工,還要被別的男人搞……」

  「哎,想開點吧,女人打工,誰不給老闆佔點便宜?你只要想想你老公上班時也同樣搞別人的老婆,就不會覺得太難受了。」

  桂香看著她拉起白底黑點的底褲,褲檔馬上濕了一小灘,笑說:「這底褲留給我吧,這陣子店裡貨源有點不足。」

  「沒問題。」美珍說:「你招待我們娘兒幾個,我正不知怎樣還這個人情呢。」

  「老朋友了,還說這個?」桂香眼珠子一轉:「不過你要還我個人情的話,不如連爾佳的底褲也一併送了我吧。」

  「爾佳?」美珍吃了一驚。

  桂香笑說:「你瞞不了我的,我早看出來了,爾佳和爾傑兄妹倆早發生過關繫了對吧?爾傑連他媽媽也把上了。娘兒三個一起玩,夠刺激哦,──我不知道的是:你老公也有份嗎?」

  「他不知道的。」美珍搖頭說:「爾傑年紀輕、精力旺盛,好在有爾佳,不然我家裡有老公、上班又有一大堆上司,還要天天讓他幹,真的應付不來呀。」

  「哎呀。」桂香說:「你說是這樣說,其實還是挺享受的吧?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十幾歲起你就是個女色狼,一天搞兩三次算什麼?」

  美珍笑而不答。

  桂香又說:「今晚就讓爾傑兄妹兩陪陪我這個乾媽吧,也讓我試試他們的床上功夫。」

  「好啊,我也可以休息一下,你愛和他們怎麼玩就怎麼玩。」

  「你也別高興得太快,我不會讓你閒著的。」

  「怎麼說?」美珍訝然。

  「我們今晚住的這家是五星級酒店。」桂香說:「價錢不便宜,不過我認識他們的經理,算我五折,條件是要我漂亮的熟女朋友陪陪他。」

  「啊喲。」美珍吃吃笑說:「那我不成了高級妓女了?」

  兩天之後旅程結束,桂香送走了美珍娘兒三個,待著美珍和爾佳各兩條殘留著她們香濃體味的底褲回到裙底香,讓惠心包裝入倉。美珍是一條白底黑點、一條粉藍色蕾絲;爾佳的兩條各有可愛的加菲貓和泰迪熊,惠心在標籤上面寫著:劉太太,三十八歲,文員;佳佳,十五歲,學生。

  「這兩天店裡有甚麼新聞?」桂香的手摸到惠心裙底下,卻發現了她褲檔裡的異物,吃了一驚:「咦,這是甚麼?」

  惠心笑著撩起短裙,讓桂香看她的小弟弟,並且把依晴介紹的尖端產品詳細解說了一遍,桂香聽得驚奇不置。

  「我現在整天都帶著它,連尿尿也不用解下來。」惠心說。

  「那很方便呀。」桂香讚歎,褪下它軟軟的包皮,舔了一下,果然有惠心的尿香。

  桂香再也忍耐不住,脫掉自己的底褲:「來,讓我試一試。」

  惠心這兩天已經用了小弟弟幾次,算是相當熟練了,把桂香弄得極爽。高潮過後,桂香揉著惠心的屁股問:「除了你長了根屌之外,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

  「有個客人,說他姓何,新搬來這附近。」惠心說:「買了不少光碟,都是關於偷拍、女廁那些。」

  「我有兩支新碟,是我和我那同學的兒女的,也就是我的乾兒子乾女兒,不知道他會有興趣嗎?」

  「喲,老闆娘親自上陣耶。」惠心吃吃笑說:「那是保證精彩的啦,我先來欣賞欣賞。」

  ◇  ◇  ◇  

  何繼盛剛剛搬過來不到一個星期,新房子和「裙底香」只隔兩條街,買這幢房子時還重新裝修過,其中一項主要的修改是他們夫婦的臥室,這個房間旁邊就是浴室,何繼盛暗中把一塊單面鏡安在牆上,浴室裡的人絕不會知道:鄰室的人可以透過鏡子窺看浴室這邊的一切活動。老何裝上這塊鏡子主要是用來偷看他的女兒的,這事除了他之外只有他太太詠梅知道,詠梅本來也覺得不大妥當,但一向柔順的她,服從丈夫慣了,老何一定要裝鏡子,她也不知該怎麼反對。

  老何還告訴她:「我偷看潔薇,你也可以偷看仲平啊。」

  「我才沒你那麼變態。」詠梅說。

  不過老何自從可以隨意觀賞潔薇洗澡之後,他們的性生活好像比以前有了改善,老何每次都顯得十分興奮,那一根好像也比以前粗大了一點,弄得詠梅通體舒暢,也就不計較他偷看女兒的變態行為了。

  一天老何要應酬,不回家吃飯,飯後詠梅洗了碗,在房間裡收拾東西,聽到潔薇進浴室洗澡,洗完後,過了一會,輪到仲平洗,詠梅心中忽然一動,她想:不如偷看一下,一次就好。兒子今年十六歲了,她已經好久沒看過他的身體,不知道發育得怎麼樣?看一下應該沒有問題吧,反正仲平是不會知道的。她起來鎖好房門,然後輕手輕腳把掛在牆上的一幅畫拿下來,那畫的後面就是鏡子,詠梅的心撲通撲通地亂跳,她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偷看十六歲的兒子洗澡,變態喲,她罵自己,但不知怎麼這個變態的行為卻令她有一種莫名的興奮之感。

  浴室裡仲平正關好門,正在脫衣服,他一脫去長褲,詠梅驚訝得幾乎要叫出來:仲平長褲裡面穿的不是詠梅為他買的男內褲,而是一件粉紅色有蕾絲花邊的女裝內褲,詠梅再細看一眼,那內褲竟是她自己的,是她昨天洗澡時換下來、隨手丟在放待洗衣物的籃子裡,過兩天才一起拿去洗的,現在卻緊緊裹住兒子的下體,他那一根呼之欲出的把褲檔撐得快要綻破了,仲平卻不脫下底褲,低頭在那放待洗衣物的籃子裡翻出兩件底褲,一件是詠梅方才洗澡時換下有紅色小圓點的,另一件卻是潔薇的白色丁字褲。仲平把媽媽和妹妹的褲檔翻出來,分別聞了聞,唇邊漾起一絲微笑,似乎很滿意她們在內褲上留下的氣味,然後他就開始舔詠梅的褲檔。

  詠梅發出一聲呻吟,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她幾乎感覺得到仲平濕滑的舌頭在她陰唇間蠕動,她的兩件內褲同時濕透了──一件被仲平舔濕,一件被她自己的蜜汁弄濕。仲平很公平的來回在媽媽和妹妹兩件底褲上來回舔舐,一邊用手搓揉自己的下體,最後他把詠梅的褲檔含在嘴裡吸吮,同時把一泡濃精全部射在詠梅另一件粉紅色的內褲上。這時詠梅已經忍不住用手指猛戮自己的屄,看著兒子射精的同時她也達到了高潮。

  仲平洗完澡,若無其事地穿上媽媽的紅色小圓點內褲。詠梅等他出來後,又過了一會才躡手躡腳地溜進浴室,做賊似的拿了自己那件粉紅色內褲,回到房裡細看,只見褲檔裡黏黏濕濕的都是仲平的精液,射了那麼多,詠梅也有點吃驚,他看到褲檔還有兩根捲曲的陰毛,不知是她自己的還是仲平的。那灘精液散發出誘人的氣味,詠梅忽然一陣衝動,低頭就舔,把娘兒倆混合在一起的體液舔得乾乾淨淨。

  從這天起,詠梅一有機會就偷看仲平在浴室裡的活動,仲平絲毫不察,每天洗澡時依舊嗅聞舔舐染有媽媽和妹妹騷香的底褲,邊打手槍,只有在經期的那幾天,她們的底褲或因為沾到血跡或沒有仲平喜愛的蜜汁,才被他放過。洗完澡後仲平也依舊換上詠梅的底褲,若無其事的出來。詠梅則在這個時候溜進浴室,取出沾有兒子精液的底褲,回房間享用。她發覺仲平對她們母女倆的底褲一視同仁,只不過潔薇喜歡穿丁字褲,只有月經來時她才會穿上一般的三角褲,所以仲平用來盛載精液的多半都是詠梅褲檔面積比較大的那件,但偶爾也會射在潔薇的底褲上,一開始詠梅對直接從女兒的底褲上舔吃精液有點躊躇,但漸漸地也就習慣了。

  也從這時起,詠梅知道自己每天換下來的底褲比以前一定味道更好了,因為當她舔吃兒子精液的時候,都會興奮不已而弄得自己褲檔濕透,而平時每一想起仲平打手槍的情形、舔她的蜜汁的陶醉表情、以及他們兩母子同穿一條底褲的秘密,她的蜜汁就一次又一次的把褲檔染得濕淋淋的。

  這對她和老何的性生活也有了改善,她在床上表現得更激情。她沒將偷看仲平的事瞞住丈夫,事實上夫婦倆在同一個房間,這也是沒法瞞的,只是她不肯定老何是否有那個雅量,能接受她和兒子每天分享彼此體液的變態行為,決定還是不告訴他。

  老何問她:「仲平洗澡時有打手槍嗎?」

  詠梅笑而不答,反問:「潔薇呢?她有自慰麼?」

  「有啊,差不多每次都有,躺在浴缸裡,手指在腿間搓揉,很享受的樣子,不過她的手指沒插進裡面去,所以我猜她應該還是處女。」

  「當然是處女啊。她才十五歲耶。」

  「就是奶小了一點。我記得你以前奶也是小小的,是我下了多少功夫,又吸又摸,才弄得現在這樣的規模。」

  「等潔薇交了男朋友,給她吸給她摸,自然就會大起來的。」

  ◆ 第十章:登徒子香閨奸親嫂.女學生窄巷遇色狼

  老何有個弟弟叫何繼業,為人懶散,什麼工都幹不長,這一陣子他又被解雇了,隔一兩個禮拜就來向哥哥借錢,老何私下告訴詠梅,好色的繼業把錢都花在小姐身上了。

  這一天繼業又來哥哥家,老何在上班,仲平和潔薇都在學校,繼業問詠梅借錢,詠梅忍不住說他:「你就好好找份工,存點錢結婚不好嗎?也好有個人照顧你。」

  「唉,我現在自顧都不暇了,還結婚?誰肯嫁我啊?」

  「你要是肯做什麼生意,你哥可以借錢給你做本的,總勝過都把錢花在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我也不是常去那些地方啊。」繼業申辯說:「不過男人總有需要的對吧?」

  「那就找個對象,結了婚安定下來吧。」

  「說的倒容易,找對象、交女朋友不是一樣得花錢?還不一定每次都把得上。我這樣倒好,花錢買享受,兩不相欠。」

  「你兩不相欠,我們卻是出錢讓你去嫖啊,那又怎麼算?」

  「大嫂心疼錢,我到有個主意。」

  詠梅見到他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就知道那不會是什麼好主意,卻忍不住問:「什麼主意?」

  繼業挨到她身邊,擁著她的肩膀:「大嫂你幫幫忙,每一兩個禮拜和我好一次,我就不用去找小姐了。」

  詠梅大吃一驚:「你瘋了你,這是什麼話?」忙著要推開他,繼業卻把她擁得更緊一點,湊在她耳邊說:「不是說你不想出錢讓我去嫖嗎?這對你們也有好處啊,可以省下不少錢呢。」

  「這怎麼行呢?」詠梅掙扎著,但繼業的另一隻手已抓住她上衣的吊帶連同乳罩的肩帶,一把拉下,詠梅一粒渾圓的乳房馬上彈出來,繼業發出一聲讚歎,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大嫂,你的奶好可愛。」

  「不要這樣,放開我,放開我……」詠梅徒勞地扭動著,但她的反抗只令繼業更興奮,他親吻著詠梅的脖子,一手在她那只裸露的乳房上搓揉,把奶頭弄得又大又硬。

  「你興奮了。」繼業淫笑著,終於放開了她的奶,手卻往下移,蛇一樣滑進她的褲子裡面,尋寶似的在底褲外面摸索,詠梅今天穿的是一件蕾絲底褲,疏疏的孔洞掩蓋不住她豐盛的陰毛。「喲,陰毛很濃耶。」繼葉說,搓揉了她的陰毛一陣,手繼續往下移,摸到她小小的褲檔:「嘿嘿,真的興奮了啊,下面都濕了哪。」

  「不要這樣,繼業,不要……」

  詠梅只能反覆的哀求,繼業並不理會,抱起她走進臥室,將她臉朝下扔到床上。詠梅掙扎著要爬起來,繼業卻拉住她的褲頭,一扯就連同底褲全褪到腳裸,手法純熟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個強姦慣犯。詠梅驚叫一聲,兩隻手腕卻被繼業從後面抓住,同時感覺到繼業的唇已貼在她光滑的屁股上,女人掙扎扭動的屁股看起來更加性感,繼業從後面到前面,把嫂嫂裸露的屁股和肥腴的陰唇親了個夠,這才壓在她背上,邊伸手拉下褲鏈,把那一根已完全勃起的東西掏出來,抱著詠梅一個翻身,變成詠梅臉朝上躺在繼業身上,繼業好像打摔角似的,兩腿從後面勾上來,扣住詠梅的腿往兩邊一分,詠梅的四肢就全被他鎖住,動彈不得,已經有點潤濕的屄更是門戶大開,繼業一挺腰,從下而上長驅直入,馬上就開始抽動,詠梅的哀求慢慢變成了呻吟,當一個男人的屌已經進入她的體內,女人通常就會放棄掙扎、接受被強暴的事實了。

  繼業好久都沒有這樣興奮過,本來要留給不知哪個小姐的精液注滿了嫂嫂的陰道。

  完事後,詠梅驚魂未定,坐在床邊拿紙巾清理自己,繼業從後面擁著她還在發抖的身子,吻她的耳垂。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是嗎?」他說:「想想你省下來的錢,感覺就好多了。」

  「你哥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我不說,你不說,他怎會知道?」繼業忽然想起來:「你……不會懷孕吧?」

  詠梅搖搖頭:「我做了結紮的。」

  「那就沒事了。」繼業把她的臉扳過來,親她的嘴,詠梅不再反抗,任由他的舌頭鑽進她的口中。「又香又甜喔。」繼業品嚐著嫂嫂的唾液,淫笑說:「再來一次好吧?」

  他坐到詠梅身邊,詠梅看見他那根東西半軟不硬的,繼業把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腿間,詠梅不等他說,就自動張口含住了他的屌。有什麼分別呢?她想:被他幹過一次,和被他干十次,都是一樣的,從這一刻起,她成了一個妓女,一個只供她自己的小叔享用的妓女。兩叔嫂第二次的交歡和第一次不同,甚至不像嫖客和妓女,而像一對熱戀中的男女,繼業不斷在詠梅耳邊口齒不清的說:「嫂嫂,我的好嫂嫂,我的梅姐,我一個人的小妖精梅姐……」

  詠梅則以喘息和浪聲回應他。繼業再度在她體內射精的時候,她甚至有了快感,渾身起了一陣微微的顫抖。

  「我過兩個星期再來,嗯?」繼業發洩完畢,像個嫖客一樣拍拍屁股走了。想到嫂嫂居然成了他一個人的婊子,不但乾淨安全,不必戴隔靴搔癢的套子,而且免費任干,這真是太理想了,繼業越想越興奮,恨不得馬上又回去再肏她一次。免費的婊子,天天干都不厭,他當然不會等兩個禮拜才回來的,也許下個禮拜就回來,不,也許明天就來。

  繼業走後,詠梅躺在床上,虛脫似的,任由繼業的精液從她陰道緩緩流出,把她的屁股和床單染濕了一片。過了半天她才起來,把床單收起拿去洗,一邊不由自主的回味著剛剛的激情時刻,回味繼業叫她「我一個人的小妖精梅姐」……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開始盼望著繼業下一次來和她交歡了,並且希望他不要等兩個禮拜那麼久,最好下個禮拜就來,不,最好明天……

  ◇  ◇  ◇  

  詠梅和繼業叔嫂倆從此就瞞著旁人偷情,他們都小心的選在老何上班、兒女上學的時候,因此一直沒被任何人發覺。

  每次當交歡完畢,詠梅送走了小叔的時候,正是潔薇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她有時會走一條長長的窄巷,這條巷子很靜,而且也許是氣流的緣故,巷子裡總是很大風,即使外面街上沒有風,走進巷子裡,風就會把頭髮吹亂,也把她的校服裙擺吹得飛起來。潔薇有時和同學一起,彼此都可以看見對方裙子下露出的底褲,而互相取笑。

  今天她是自己一個人,一息不歇的風照樣把她的裙擺吹起,潔薇聽到背後有人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她嚇了一跳,慌忙把裙擺壓住,邊擔心不要是同校的哪個男生,用手機拍下她的裙底春光照,傳到網上去就糗大了。

  潔薇正要回頭看看是誰在吹口哨,冷不防已被人從背後緊緊抱住,並且把她推到巷子的一個角落,潔薇驚恐得忘了呼叫,襲擊者是一個小個子,帶著黑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干你啦!」那人嘿嘿一笑,聽得出來是故意壓低了聲音,又翻腕亮出一把短刀,在她臉前一晃:「乖乖聽老子的話,讓老子樂一樂,就放你走,否則,哼哼!」

  「不要,不要傷害我。」潔薇想起平時讀過的那些勸誡,都說女孩子在這種場合必須和對方合作,便說:「我會合作的,你要什麼都行。」

  「那就好。」潔薇的態度令襲擊者也有點意外,揮動著短刀沉聲說:「解開衣扣,我要看看你的奶。」

  潔薇咬著牙,顫抖的手指解開白襯衫的鈕扣,然後不待對方吩咐,就討好似的自動脫去蕾絲奶罩前面的扣子。

  「媽的,這麼小的奶!」那人好像很不滿意,不過還是在她的奶頭上捏了捏,把它們弄得硬起來,然後又湊在她胸前吮吸了兩口。「奶太小了,不爽!脫底褲!」

  潔薇兩手伸到藍色的裙子裡面,把底褲褪下來。對方劈手奪去那件底褲,聞了聞褲襠,隨手塞進了自己的褲袋。潔薇有點心疼,那是她心愛的底褲,有著粉藍色的哈囉凱蒂圖案:「不要,請你還給我……」

  那人也不理會,只顧蹲下來,撩起她的裙子,一頭鑽到她裙底下。潔薇有點擔心,剛才他不喜歡她的小乳房,她只希望裙子裡面的風光不會再觸怒他,好像陰毛太濃或太疏、尿騷味太重、太濕或不夠濕……

  其實她一點都不知道女人的陰毛氣味該怎麼樣才是男人喜歡的,有一次偷聽到班上幾個男生聊天,一個說他常常偷他媽媽換下來的底褲來玩,又說他喜歡那上面的氣味,其他男生也紛紛分享他們玩弄母親姐妹等女性親屬的底褲的經驗,潔薇懷疑他們知道她就在附近,故意說給她聽的,不知道她們男生私底下有沒有交換母親姐妹底褲的事?她又想:哥哥仲平也有偷她和媽媽的底褲去玩嗎?不過平胸妹通常都不受歡迎,這是可以肯定的,也是她對自己身體最不滿意的一點。

  色狼對她裙底下的一切似乎沒覺得不滿意,潔薇感覺到他開始舔她的陰部,這還是第一次她被舔,她幻想過許多次這個場面,尤其是她一個人在浴室、浸在浴缸裡自慰的時候,想像自己躺在滿鋪著玫瑰花瓣的床上,某個帥哥(有時會是同班那些褻玩女人底褲的男生)埋頭在她的腿間,舔她那兩辦玫瑰花一樣的陰唇,吮吸她的陰蒂……卻從來沒想過她的第一次居然會是在這樣一條陰暗多風的窄巷裡,而對方是一個她連樣子都不知道的色狼……要是讓她見到他的臉,要是他長得還算帥的話,那她大概也不會十分抗拒的。

  巷子裡傳來誰的腳步聲,潔薇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一腳把鑽到她裙子下的色狼踢開,拔腿就跑,朝腳步聲的方向奔去,那是一個男人,潔薇不顧一切撲到她身上,還是不停地發抖:「救救我,有……有色狼。」

  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潔薇不敢回頭看,但聽得出是色狼知道事敗,逃走了。

  「你沒事吧?」擁著潔薇的男人問。

  潔薇搖搖頭。她只覺得全身無力,整個人靠在那人身上,也忘了自己酥胸半露,小小的乳房緊貼在男人的胸前,粉紅色的乳頭更硬了。

  「真的沒事嗎?」男人再問:「要不要報警?」

  潔薇馬上大力搖頭,沒被強姦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報警?她可不想在警察面前再講述一遍這可怕的經歷。

  「我是按摩師。」男人說:「我的診所就在前面,要不要給你檢查一下?」

  男人把潔薇帶回按摩院,自我介紹說他叫莊日強,按摩院裡還有兩個女人,莊向她們簡短說明事情的經過,就把潔薇帶進一個小房間裡,裡面有一張按摩用的床,莊讓她在床上躺下來,潔薇這才扣好乳罩和襯衣的扣子。莊日強在她的四肢軀體按按捏捏,邊問她:「痛不痛?這裡痛不痛?……這裡呢?」又握著她的小腿,把她的腳舉起檢查看看有沒有傷了筋骨,潔薇想起自己的底褲已被那色狼拿去了,腿這樣舉起來,裙子底下的春光豈不是被這位按摩師看得一清二楚?但人家是好心替她檢查,因此也不便拒絕。

  「你的大腿後面有一點瘀傷。」莊日強最後說:「腰部也有,你臉朝下躺著,我給你揉揉,讓瘀血散去。」

  潔薇依言躺好,莊日強就開始按摩她的腿,從小腿一直到臀部,裙子也撩了起來,她雪白的屁股讓莊日強看了個夠。

  揉捏了美少女的腰和腿十分鐘,也飽覽了十分鐘的春色,莊日強問:「你的底褲,會不會留在外面巷子裡了?我替你去找找看。」

  「沒有。」潔薇說:「是那個人拿去了,我看著他把底褲塞進口袋理的。」

  「那你沒有底褲怎麼辦呢?我看看她們有沒有多餘的借給你。」

  莊日強走了出去,不一會就有個年輕女人進來,「嗨,我叫安娜,剛才那人沒傷到你吧?」

  「沒有,莊先生給我按摩而已。」

  「不是啦。」安娜笑起來:「我不是說我們老闆,剛才巷子外面的色狼,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潔薇這才明白過來,尷尬地說:「啊,不不,沒有……」

  「把你的底褲拿走了,嗯?」安娜抬起手:「我這兒有一件,可以借你穿,是乾淨的,不過是丁字褲,不知道你穿不穿得慣?」

  「我也有穿丁字褲的。」潔薇接過那件深紅色的丁字褲,觸手柔軟,穿上去十分貼身,不問而知是名牌貨了。她謝過安娜,便將底褲穿上。

  「妹妹好性感。」安娜笑說。

  潔薇紅著臉說:「謝謝姐姐。過兩天我拿來還你。」

  「不急的。你小心一點。我送你出去吧。」

  ◆ 第十一章:按摩師術療平胸妹.脂粉客偏愛處女香

  雖然只穿了短短不到十分鐘,潔薇回家後還是把安娜的丁字褲換下來洗過,在自己的房間裡晾乾了,第二天放學順道拿去按摩院還她。

  安娜正在為客人按摩,潔薇想放下底褲就走,但莊日強一定要再給她檢驗一下,確定沒有受傷,潔薇只好跟他到房間裡,躺在按摩床上讓他檢查,莊日強像前一天那樣揉捏她的腿和腰,校服裙撩起來,裙底下透出清新的少女幽香和淺黃色的丁字褲。雖然沒有像前一天那樣看見她的陰毛和屄,反而更有一種迷人的誘惑力。莊日強吞了一口口水。

  「安娜的客人該走了,我去叫她進來。」

  安娜一進房間就說:「哎呀妹妹你不用這樣急著拿來還我的,又不是等著穿。」

  「不,我順便經過的。」潔薇說著就要告辭,安娜忽然問:「妹妹你好瘦啊,多大了?」

  潔薇臉一紅,下意識地用手抱著胸:「不……不知道,我沒量過。」

  「不是你的奶啦,」安娜笑起來:「我是說,你今年幾歲?」

  「啊,我……十五。」

  「不過你的奶還是小一點啦。」安娜說:「我以前也和你一樣,現在好得多了,都是莊老闆的功勞。」

  潔薇看看她,安娜穿著一件短短的低胸洋裝,顯然沒穿奶罩,一對奶雖然不是波霸,也有不算淺的乳溝,已經很讓潔薇羨慕了。「莊老闆?為什麼是他的功勞?」

  「他給我按摩啊。」安娜說:「妹妹你要不要也試試,很有效的。」

  「可是……那要多少錢呢?」

  「那你就不用擔心了,莊老闆會有安排的。你等一下。」

  安娜走了出去,馬上又換莊日強進來,好像他就等在門外似的,一臉親切的笑容。「妹妹你想為胸部做按摩嗎?」

  「可是……我沒什麼錢耶。」潔薇說,邊想著怎麼開口向爸媽要錢付這筆費用。

  「錢的方面你不用擔心,我當是義務給你做的。」

  「這怎麼行呢?」潔薇吃了一驚。

  「我先給你解釋一下,這和一般的按摩有點不同。──我先問你:你大概沒有男朋友吧?」

  潔薇搖搖頭。

  「這就是了。」莊日強說:「要讓你的奶大起來,必得刺激你體內的賀爾蒙分泌。如果你有男朋友,你和他親熱時,他愛撫你的胸部,就能達到這個效果。現在我給你做的就是一般男生給他們女朋友做的事;說是按摩,其實是愛撫。我會撫摸你的胸、你的腿、你的私處,也許還會親吻你。」

  潔薇的臉一直紅到脖子上,本能地夾緊了兩腿:「下面……也要摸嗎?」

  「放心,」莊日強笑笑說:「你不需要脫底褲的,你有自慰吧?我就像你自慰時一樣,隔著底褲撫摸你。來,你坐到這邊。」

  房間裡有一張沙發,莊和潔薇坐下,一手摟著她的肩,另一手先隔著襯衫在她胸前摸了摸,然後解開她的鈕扣。潔薇緊握的手微微發抖。「你就假裝我是你的男朋友,」莊日強告訴她:「現在家裡沒人,我們正好親熱一下。把頭靠在我肩上,閉上眼睛,放輕鬆,不要太緊張。」

  潔薇依言閉上眼睛,但一顆心還是狂跳個不停。怎麼能不緊張呢?一個算是陌生的男人這樣解開她的衣衫、玩弄她的乳房,潔薇感到他的奶頭在莊的撫摸下有了反應,慢慢硬了起來,莊在她臉上親了親,然後又吻她的唇,潔薇還不知道該不該和他親嘴,莊的舌頭已如入無人之境一樣滑進了她的口中。

  莊吻了她大概有一分多鐘,潔薇只覺得口水都快被他吸乾了,莊才低下頭去吻她的乳房,把她已完全硬起來的奶頭含在嘴裡,吮了一邊又吮另一邊,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鑽進了她的裙內,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摸了一會,然後移向她底褲的褲襠。潔薇本能地縮了一下,莊日強說:「腿張開一點,我要刺激你的陰部了。」

  潔薇的褲襠已經有一點點濡濕,莊的手指駕輕就熟地找到她密藏在陰毛底下的陰蒂,輕輕為她搓揉,一種奇異的興奮感覺登時傳遍潔薇全身,這是她自慰時從來沒有過的。「原來被男人愛撫是完全不同的啊……」潔薇想著,同時喉頭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莊的手指加快了動作,潔薇全身忽然一陣痙攣,再也忍不住,張口叫起來。

  然後她就好像昏迷過去似的,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張開眼睛,見到莊坐在一旁,手中拿著她淺黃色的丁字褲,底褲是什麼時候被他脫去的,潔薇一點也不知道。

  「感覺很棒吧?」莊日強問。潔薇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要不要再來一次?」潔薇正巴不得他再給她揉揉,但說好的話似乎顯得太放蕩,只低了頭不出聲。莊日強說:「這一次我不用手,用舌頭給你舔,好不好?」

  「舔?」潔薇一驚,坐了起來:「我……我……」「不要怕,我只舔你外面的部位,不會弄痛你的。」「要……要不要先洗一洗?」「哪用得著洗?」莊日強笑起來:「你陰道分泌的愛液就是最好的消毒劑。──不過我給你舔下面,就不能同時按摩你的胸部了,我叫安娜進來幫忙。」

  要安娜按摩她的乳房?潔薇有點窘,男人摸她的胸也罷了,女人來摸好像有點那個,可是又不知該怎麼拒絕,正遲疑時,莊日強已把安娜喚進房間來了。安娜看看半裸的潔薇,朝她眨眨眼:「怎麼樣妹妹?莊師傅按摩很舒服吧?」說著就坐到潔薇背後,把她的上衣和奶罩都脫去:「喲妹妹你好香。來,靠在我身上,我給你揉揉。」

  潔薇靠在她身上,安娜兩手從後面繞過來,開始捏她的乳頭,一邊用舌頭輕輕舔她的耳垂。另一邊莊日強扳開了她的腿,低下頭先在她那一叢陰毛上親了一下,然後就伸出舌頭舔她的外陰部。潔薇的感覺比剛才他用手指撫弄她更刺激,忍不住呻吟起來。安娜在她耳邊說:「爽了嗎?爽就大聲的叫吧。」

  潔薇就在莊日強和安娜一上一下的揉捏舔試之下在一次達到高潮。她覺得下體濕漉漉的,用手一摸,黏黏的都是蜜汁混合著莊的口水,沒有流血,這才放了心。

  「再來一次吧?」安娜在她耳邊說。

  「還……還要再來嗎?」「當然要啊,我們調換一下,我來舔你的小桃桃,莊師傅……嘻嘻,莊師傅還有好東西留給你呢。」

  莊日強也笑著,拉下褲鏈,他的東西就急不及待地彈了出來,那一根巨炮讓潔薇著實嚇了一跳。「張開嘴。」他說,潔薇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巴,莊走前兩步,先用它濕濕的頂端在潔薇的奶頭上輕輕碰觸,把潔薇的奶頭和乳暈都弄得一片黏濕,然後才舉起來挺進她的口中。「怎這麼大一根啊……」潔薇也不是沒在網上看過那些口交的圖片,但好像都沒像莊這樣粗大,撐得她口腔裡滿滿的。她很自然的就開始吸吮,並且用舌頭舔莊的龜頭。同時安娜也埋頭在他的腿間舔她、吮她的陰蒂。一時房裡三個人都沒說話,只聽見一片吮吸聲,和此起彼落的喘息,直到莊日強把一泡稠稠的精液全射進潔薇嘴裡。「吞下去。」安娜爬起來,在潔薇耳邊說,潔薇只猶豫了一秒,就吞下了她的的一口精液,安娜則同時把她壓在下面,她的屄很快就找到潔薇的,兩個女孩四片嫩滑的陰唇互相緊貼著,兩顆陰蒂彼此摩擦,再度把潔薇帶上歡樂的頂峰。

  「爽麼?」安娜在她耳邊問。潔薇輕輕點了點頭,邊偷看莊日強,只見他那根粗大的東西已縮小了,看起來更可愛。「我們去洗個澡吧?」安娜說,潔薇這才發覺自己全身都是汗水、蜜汁,加上莊和安娜兩人的口水和體液,是應該洗一洗了。

  按摩院的浴室很大,有足夠的空間容納三個人,洗澡的時候,莊和安娜繼續為潔薇愛撫,莊那一根又慢慢變大,安娜為他吮吸,然後兩人在潔薇面前做愛,潔薇第一次看到男女交媾,顯得十分興奮。

  從此之後,潔薇就每個禮拜到按摩院來兩三次,讓莊日強為她按摩,有時安娜或者其他小姐也進來幫忙,有時是老闆娘芬妮。起初潔薇以為芬妮是莊的太太,但安娜後來告訴她:他們是兄妹,不過兩兄妹也常常做愛,有一兩次給潔薇按摩完後莊日強就在她身邊肏芬妮的屄,潔薇覺得特別刺激。

  稚嫩清純的潔薇很受小姐們喜愛,只要她們不忙,都會和她親熱,大家脫光了互相愛撫、親吻,潔薇不但學會舔她們的屄,還懂得用手指戮她們的陰道,把她們弄得欲仙欲死,潔薇很想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感覺,但因為她是處女,莊日強和小姐們都很小心的絕不會碰她陰道裡面的部位。有幾次高潮時,潔薇會擁緊莊日強,用自己的下體緊貼著他的下體,暗暗希望他會把他那根巨炮插進她裡面,但莊都很敬業的沒有,最後都把精液射到她嘴裡。

  這天潔薇又來到按摩院時,發現大家都在忙,不但每個小姐都有客人,連莊日強也在給一位女客按摩,這還是第一次潔薇見到有女性客人來做按摩,平時清一色都是男客人。潔薇在外面的廳裡等著,老闆娘芬妮也許是聽到開門聲,從一個房間裡出來,只穿著一件吊帶短裙,看見是她,顯得有點高興:「潔薇,你進來一下,幫幫我的忙。」

  潔薇跟著她進了房間,房裡的燈扭得很暗,依稀見到按摩床上躺著個男人,臉朝下,只屁股上蓋著條毛巾。芬妮說:「好了,楊先生,另一位小姐來了。」轉頭又朝潔薇說:「楊先生每次都要兩個小姐一起做,不巧今天大家都忙,幸虧你來了。」

  按摩床上的男人抬起頭來看看潔薇,笑說:「啊喲,這一位好年輕,我以前好像沒見過?」

  「她是新來的。」芬妮說:「還沒學會做按摩,你要多包涵。」「不要緊,」姓楊的說:「反正你剛剛已經給我做過了,剩下的都是餘興節目。小姐叫什麼名字?」

  潔薇正不知該不該告訴他真名,芬妮已搶著回答:「她叫羅拉。」同時迅速脫去了身上的短裙,裡面居然沒穿奶罩底褲,潔薇這才看見她的內衣褲已經脫去了,就丟在房間裡的一張沙發上。

  芬妮脫光了之後,就替潔薇脫裙子,潔薇低聲問她:「我要做什麼呢?」「別緊張,」芬妮說:「像你平時和莊師傅那樣就行。」

  潔薇和芬妮一樣脫得一絲不掛,回過頭來,姓楊的已經翻過了身,臉朝上躺著,兩腿間一根東西高高挺起指著天花板。潔薇和芬妮一人站在床的一邊,楊的手馬上摸上了她們的屁股,然橫順著股溝摸到前面的陰唇,潔薇感到她已經有一點濕了。「小心點啊,」芬妮對楊說:「羅拉還是處女呢。」「真的嗎?」楊顯得有點興奮:「還沒開苞嗎?別擔心,我不會把你弄痛的。」

  楊跟著爬起來,坐到沙發上,一手擁著芬妮,另一手抱著潔薇,親了這個又親那個,嘴巴、乳房、腋窩、屁股、陰部,每一寸都不放過,弄得兩個女人身上都是口水,他自己那一根也越來越大,不過潔薇覺得還是比不上莊日強。

  「要不要做愛?」芬妮問。

  「可以和羅拉做嗎?」「她是處女啊,你要為她開苞?價錢不一樣的啦。」「不不,不是開苞,我只是想……插她的後面。」「要肏她屁股啊?」芬妮看著潔薇:「這要看她的意思啦。」

  潔薇漲紅了臉,楊說:「只是屁股嘛,不要緊的啦。以前唸書的時候,想和女朋友做愛又不敢弄破處女膜,我們都是這樣插屁股的。」「那也是她的第一次啊,」芬妮說:「小費方面,不能少喲。」「一定的,一定的。」

  潔薇站起來,又瞥了楊那跟東西一眼,芬妮要她臉朝沙發,彎下腰,兩手按在椅背上。「你給她好好舔一遍,」芬妮像個教練一樣對楊說:「屁眼不比蜜穴,不會分泌潤滑液,你用口水給她弄濕了,我再塗一點油膏,才好肏。」「沒問題,處女嘛,連屁眼都是香的。」楊於是蹲在後面,頭埋在潔薇的兩股間,芬妮又叫潔薇像排便那樣用力,令肛門擴張,楊的舌頭把口水傳送進去,芬妮自己則在潔薇前面,舔她的陰部。

  楊戴上套子,插進她屁股的時候,潔薇並沒有像陰部受刺激那樣的興奮,只感到楊在她後面抽動,沒多久就射了,也不是她想像中的做愛那般欲仙欲死。

  芬妮讓她去浴室清洗,出來時楊已經走了,芬妮遞給她一卷票子:「這傢伙不是什麼有錢人,幾個月才存夠錢來玩一次。這小費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他每次都和你們做愛嗎?」「是啊。」芬妮說:「今次是貪新忘舊,把我弄得下面癢癢的,卻不插我,現在我憋得慌,你要不要和我來一下?」

  「好啊,」潔薇笑說:「你要我用手指還是舌頭?」「先用舌頭、再用手指,然後用你的屄給我好好磨一磨。」

  ◆ 第十二章:青草地上賞春光.碎花裙底伸怪手

  做過按摩的楊以恆通體舒暢,好幾天都只想著羅拉,雖然她的奶不大,但屁股還夠翹,手感不錯,肏起來也很爽。楊以恆很想買下她的初夜為她開苞,但也知道自己實在付不起那個價錢,只好在夢裡一遍又一遍的狠狠把她肏得蜜汁四濺,宛轉嬌啼。

  這個週末附近的公園裡有個露天音樂會,又是個大晴天,楊以恆便到公園裡走走。他對音樂會毫無興趣,只不過這每年一次的音樂會不賣門票,又不設座椅,去聽歌的人都隨便坐在草地上,這樣的熱天,穿短裙的年輕女孩一定不少,這才是楊以恆感興趣的部分:他在公園裡信步閒逛,一邊留心草地上的女孩有沒有走光,並且以當天偷窺的成績來評定今年音樂會有多成功。

  今年的音樂會相當成功,一個多小時內楊以恆已看到了七八個女孩子的裙底春光,而且多半是色彩繽紛的。女人真奇怪,穿的底褲那樣精美性感,什麼顏色圖案都有,卻不許別人看,偶爾走了光就像要了她們的命似的。楊以恆不喜歡女人穿黑色的底褲,他也說不出是什麼原因,如果看到女人裙底下的底褲是紅呀藍呀的他就會很高興,白色的也很好,但黑色的就很討厭,更討厭的是竟然有女人在裙子裡面穿著短褲,楊以恆覺得這簡直罪無可恕,要穿短褲就穿短褲好了,干嗎在外面再套件裙子,這不是誤導人嗎?

  楊以恆注意到前面出現新的目標,兩個熟女和一個年輕美眉坐在草地上,兩個熟女都帶著太陽鏡、穿洋裝,女孩則是牛仔迷你裙,楊以恆大為興奮,經驗告訴他:穿這種裙子坐在地上,不走光的機率幾乎是零,他走近一點,果然輕易可以看見女孩的底褲,是淺紫色有深紫色的橫紋,雖然只看見前面,但經驗豐富的楊以恆甚至可以肯定那是一件丁字褲。另外兩個熟女——其中一個應該是年輕女孩的媽媽;就有一點難度了,楊以恆估量了一下,要看到她們裙底的風景,就必須坐下來從低角度去看,他正要找個合適的位置坐下來,冷不防其中一個熟女摘下太陽眼鏡,向他招手:「喂,小楊!」

  楊以恆一驚,這才認出是公司的一個女同事張怡真,因為彼此不同部門,不算太熟,她剛才又一直戴著太陽鏡,他竟沒認出來。

  既然彼此認識,那就好辦了,楊以恆便大方的走近去,在她們中間坐下。張怡真為他介紹:「這是我女兒萍萍、我弟妹婉芳。婉芳在學校教書。」她們向旁邊挪開,讓出空位給他,移動的時候免不了拉動裙擺,有心偷看的楊以恆當然不會放過機會,他看到婉芳的底褲是白色的,怡真也是白色,但有紅綠兩色的小玫瑰印花,即使坐定之後,她們的裙擺仍不能完全遮蓋那一抹春光,讓楊以恆大飽眼福。

  和她們不著邊際的聊了幾句,楊以恆也欣賞夠了,便推說要去買飲料,起身離開,萍萍卻說:「我也要買點喝的,楊叔叔,我跟你去。」

  兩人在人群中穿來穿去,其中又有不少短裙女,但因為萍萍在身邊,楊以恆不敢太明目張膽的看。

  萍萍問他:「楊叔叔,你常來這些音樂會嗎?」

  「是啊。」

  「來聽音樂?還是看美眉?」

  楊以恆沒想到她說話這麼率直,乾笑了兩聲:「聽音樂,順便也看美眉。」

  「看美眉,還是看美眉的裙底春光?」

  楊以恆大吃一驚,不知如何回答。

  萍萍笑說:「不要緊啦,男人都是這樣的嘛。剛才我媽、我舅媽和我,三個人的裙底都讓你看光了吧?誰的底褲最漂亮?」

  楊以恆見她態度自然,也沒生氣,才放下心來:「你們的底褲都很好看啊,不過還是你的最漂亮。」

  「你想要嗎?送給你。」萍萍說著,把迷你裙往下拉了一點點,楊以恆才看見她的底褲是兩邊繫帶子的。

  他們現在站在一片矮樹叢後面,四周雖然人多,卻不易察覺他們在做什麼,萍萍解開帶子,把丁字褲抽出來遞給楊以恆,觸手猶有餘溫,褲襠有一點點濕,不知是汗、蜜汁還是什麼。

  「好軟的料子。」楊以恆說:「是名牌吧?」

  「是人家送我的。」

  「那你沒穿底褲,行嗎?」楊以恆想像她現在坐在草地上,春光一定更佳。

  「不要緊,我包包裡還有一件。」萍萍打開她的手提包,拿出一物,楊以恆又是一驚,還以為她要當眾換上底褲,但萍萍拿出來的是一支手機。

  「給你看一段片子。」她說。

  楊以恆把丁字褲塞進褲袋,接過手機,畫面上是一對男女做愛,楊以恆並不意外,但仔細一看,女的赫然是張怡真,一絲不掛躺在床上,一個小男生,年紀和萍萍差不多,伏在怡真身上,屁股一顛一顛的抽插得正爽。短片沒有聲音,但怡真兩眼緊閉,看起來好像不省人事,服了迷藥似的。

  「我媽和我表弟。」萍萍說:「我在她的水杯裡放了點藥,我表弟怎麼肏她她都不知道。」

  「是迷姦藥嗎?你哪來的迷姦藥?」

  「也是人家給我的。就是送我底褲的人。」

  萍萍又在手機上按出另一段短片,還是同一個小男生,女的卻換成怡真的弟婦,同樣毫無反抗的躺著任他幹。

  「我舅媽,也就是我表弟的媽媽。當然也是吃了藥。」

  楊以恆只覺得褲襠裡漲鼓鼓的,萍萍說:「好看麼?如果你也想肏我媽或者我舅媽,我可以安徘一下的。」

  楊以恆深吸了一口氣,現在這個小女生無論說什麼他都不會太驚訝了:「怎麼安排?」

  「首先當然要趁我爸爸出差的時候,我在我媽睡覺前,讓她喝下迷藥,那樣她就以為自己不過睡了個好覺,一點也不會起疑心。——楊叔叔,你平時有叫小姐嗎?」

  「嗯,我一個單身漢,那是不免的啦。」

  「那就好,你每次叫小姐花多少錢,就給我多少;你可以肏我媽和我,一個價錢兩種享受,好不好?」

  原來要錢啊,楊以恆心想:還以為是免費的呢,不過張怡真的條件並不比任何小姐差,再加上她的女兒,還是划算的。

  「你常常這樣做的嗎?」

  「沒有啦,這才是第一次哦。」

  「真的?那送你底褲和迷藥的人呢?難道他沒有……」

  「好吧,這才是第二次哦。——你到底要不要肏她嘛?」

  「要,當然要,還有你舅媽?」

  「那得另外安排了。」

  「好。」楊以恆說:「我給你我的手機號碼,一有機會你就馬上通知我。」

  萍萍笑著摸摸他的褲襠:「不會等很久的。我先回去了。」

  「別忘了把底褲穿好。」楊以恆說。

  ◇  ◇  ◇  

  隨後的幾天,萍萍都和他保持聯絡,不時發過來幾張她自己的照片,讓楊以恆欣賞她的裸體,高解像度的照片纖毫畢現,把楊以恆逗得口水直流,但萍萍說他爸爸暫時沒有出差,楊以恆只好耐心等著,一邊用萍萍給他的丁字褲來解饞。他幾乎每天都會見到張怡真,後者很自然地跟他寒暄,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正在安排將她當妓女一樣賣給這個點頭之交的男同事。

  在等候的這段時間,楊以恆卻意外地在等地鐵時遇見了張怡真的弟婦。

  「是楊先生嗎?」她笑著招呼他:「我是怡真的弟婦,記得嗎?」

  「「啊,」楊以恆記得的是那天音樂會上她穿的白底褲:「對不起我忘了你的名字。」

  「我叫婉芳。」

  「對對,婉芳。你教書的對吧?放學回家嗎?」

  「是啊,我待會兒有個學生要來補習,可地鐵又誤點了。」

  「地鐵一誤點,就擠滿了人。」楊以恆看看四周,人果然越來越多。

  「擠一點也不要緊。」婉芳說:「不要遇上色狼非禮就好了。」

  「你每天都搭地鐵?常常遇上色狼嗎?」

  婉芳臉一紅:「也碰到過幾次。」

  「有時也怪不得他們啊,人這麼多,身子貼著身子,有幾個男人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呢?一時控制不住也是有的。」

  「你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嗎?」

  「我?我從來不幹那個,太冒險了。」楊以恆神秘一笑:「我寧可用其他方法,低風險一點的。」

  婉芳好奇地問:「什麼其他方法?」

  「我喜歡找機會偷看女人的裙底。」楊以恆在她耳邊低聲說。

  「哎呀,你是說偷拍?」

  「不不,偷看而已,偷拍就太冒險了,而且留下照片作證據,被抓到了也很難開脫。」

  「我有個同事也是這麼說。——那你怎麼偷看?」

  「地鐵站就是非常理想的地點。見到有穿裙子的女人走上扶手梯,我就跟在她後面,看清楚了前後都沒人,就彎腰往她裙底下看,這個方法簡單有效,而且不必借助任何高科技的工具。」

  婉芳想了一下,使用扶手梯的時候,很少人會有那麼高的警覺性,她自己就通常都不會回過頭望後面有什麼人的,楊以恆這個偷窺的方法真的是非常有效。

  「雖然我不必倚靠高科技。」楊以恆又說:「高科技對我還是有幫助的。」

  「怎麼說呢?」

  「現在的手機太好玩了,每個人走在街上都只顧低頭玩自己的手機,走上了扶手梯也一樣,注意力都在手機上面,隨我愛怎麼看就怎麼看,就是裙子長一點也不成問題,只要裙擺夠寬,不貼著腿,我可以用手把它拉開才偷看,有時幾乎頭都鑽到女人的裙底下去,她們都懵然不知,好刺激。」

  地鐵終於來了,兩人上車後,沙丁魚似的擠得不能動彈,婉芳和楊以恆幾乎是臉貼著臉,她的胸當然也貼著他的胸,婉芳見他臉上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也感覺到他們倆緊貼的下身之間,一根東西正在慢慢的硬起來。

  婉芳同時也感覺到又一隻手慢慢的伸進了她的裙子口袋,她吃了一驚,並不擔心扒手,她的口袋裡也沒有錢,令她吃驚的是那手分明來自站在她背後的人,而同樣緊貼著她背部的卻是一對乳房,雖然不算豐滿,但柔軟溫暖而富彈性,是一對女人的奶沒錯,而這女人的手正在她口袋裡,隔著薄薄的布料撫摸她的腿,以及短短襯裙的花邊。摸索了一會,它找到口袋下面綻了線,有一個小洞,兩根手指穿過去,把洞口撐大,整隻手掌如入無人之境探進婉芳的裙子裡面,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天氣熱,她腿上有涼涼的汗珠。手掌穿過又薄又短的襯裙,沿著她底褲的花邊摸了一遍,然後移向三角形的中央,狠狠揉了兩下,褲襠就濕了。

  下體緊貼著她的楊以恆也感覺到了,他起先還以為是婉芳在搓揉自己,但婉芳的手分明握著車上的吊環以保持平衡,他這才看見婉芳背後的女人,她毫不閃避的和楊以恆對望,臉上似笑非笑,她的手碰觸到楊以恆硬硬的東西,卻一點也不理會他,只顧忙碌的挑開婉芳底褲的花邊,侵入她最隱密的部位。

  婉芳適時輕輕說:「我到站了。」不知是說給楊以恆還是背後的女人聽,女人的手依依不捨地退了出來。婉芳下車前回頭看了一眼,那女人正在聞著自己的手指頭,還向婉芳眨了眨眼,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楊以恆跟她走出車站,「剛才非禮你的是個女人啊。」

  「這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非禮。」婉芳說:「把我的口袋都弄破了。」

  「你就住這附近?」

  「只有幾分鐘路程,很近。」

  「我陪你走回去。」

  到了門口,婉芳開了門,楊以恆滿懷希望地問:「可以進去一下嗎?」

  婉芳當然知道他想什麼,但她看看牆上的鍾:「不行啦,我學生馬上要來了。」

  「求求你嘛,不會花很多時間的。」楊以恆索性跟她進了門,不由分說的撩起她的裙子,脫下白色的底褲:「那女人弄得你很興奮嘛,看你濕成這個樣子。這底褲就送了我吧。」不等婉芳回答,就把底褲塞進自己口袋裡。

  婉芳說:「好啦好啦,別鬧了,快回去吧。」

  「不行啊。」楊以恆打蛇隨棍上的拉下褲鏈,把東西掏出來:「你看它憋得多厲害,就用嘴巴吧,嘴巴也行。」

  婉芳無奈,只好蹲下來,為他吸吮。楊以恆果然憋到不行,一分鐘不到就洩了。

  楊以恆滿意地離開,雖然只是口交,但他知道以後還有機會和婉芳作更親密的接觸,更使他高興的是不必靠萍萍的迷藥,因而也不必另外再付她一筆皮條費。

  送走了楊以恆,婉芳脫下碎花裙子,檢視口袋的破洞,好在只是綻了線,縫起來就看不出了。

  門鈴響起,婉芳丟下裙子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她的學生符啟光。

  ◆ 第十三章:粗屌緊屄師生孽.乳豐臀肥母女騷

  婉芳開了門,對符啟光說:「你進來等我一下,我先把東西收拾收拾。」

  說著,她自顧進了飯廳,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堆書本,符啟光跟在她後面,不能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婉芳壓根忘了自己下身沒有穿裙子,襯衫下面露出又短又薄的襯裙花邊,比迷你裙還短,遮不住她一雙光滑的美腿。她一彎腰,沒有穿底褲的臀部更是完全暴露在符啟光的眼前。又白又圓的兩瓣屁股、中間是顏色略深的肛門、還可以見到她前面的兩片陰唇,好像在朝他眨眼睛。

  「原來老師要上我啊……」符啟光大為興奮,婉芳要他放學後到她家裡補習,他只道是這兩個月功課退步了,並沒想到別的,原來老師是要勾引他,還騷得連底褲都脫掉了。符啟光便不客氣,拉下褲鏈,把東西掏出來。

  婉芳背對著他還在絮絮的說:「剛才地鐵又遲到了,我剛剛才進門,東西都沒有收拾好……」直到符啟光的手摸在他的光屁股上,她才想起自己不但沒穿裙子,連底褲都被楊以恆拿走了,這一驚非同小可,正慌亂間,已感到符啟光的唇貼在她的屁股上,狠狠親了一下,還輕輕咬了咬,淫笑說:「老師,你的屁股好性感喔。」

  「不,不要……」婉芳要待站起來,符啟光已從後面擁住了她,兩隻手掌一邊一隻隔著外衣握住她的乳房,婉芳要護住自己的前胸,卻感到兩腿之間出現一根硬硬的東西,就要往她陰唇中間鑽,她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終於和符啟光一起摔倒在地板上。

  「不要動啊,讓我進來嘛。」符啟光熱熱的氣息噴到她後頸上,婉芳還在掙扎:「不要,你不能這樣,我是你、你老師……」

  「媽的還裝什麼嘛。」符啟光不耐煩起來:「又是你脫了褲子引誘我的,這會兒又裝什麼聖潔?」

  「不是,我沒有……」婉芳不知如何解釋,符啟光也不要她解釋,他把老師壓在地板上,濕濕的龜頭終於找到了入口,然後就深深地插入了婉芳的陰道之內。

  這是符啟光的第一次,因為經驗不足又太過興奮,抽插不到幾下就射了,精液倒是很充沛,把婉芳的洞注得滿滿的。符啟光發洩完畢後,把頭埋在婉芳的發叢裡,深深呼吸她的髮香、體香混雜著汗水甜甜酸酸的氣味,好一會他才站起來,抽了張紙巾擦拭自己。

  婉芳連忙站起來,走到房裡,在床邊坐下,同樣抽了張紙巾塞進陰道裡,薄薄的紙巾很馬上就濕透了。婉芳心中咒罵:「小色狼,射這麼多……」把紙巾丟在地板上,陰道裡再塞進另一張,一抬頭,卻見到符啟光站在房門邊,長褲已脫去了,一手握著那跟剛剛侵犯過他老師的東西,搓揉著,臉上又露出淫笑:「老師,剛才不過癮,咱們再來一次。」

  「你不要過來!」婉芳大叫,邊用手護住下體:「你強姦我,我要報警!」

  符啟光的笑容退去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片迷惑,事情好像不是他想像的那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報什麼警?」他驚疑不定,小弟弟也軟了下來:「什麼強姦?明明是你勾引我的,連褲子都脫掉了,還……」

  「我沒有!」婉芳叫起來,把小男生嚇了一跳:「我的裙子口袋破了,我脫下來看,開門的時候忘了穿上,我沒有脫了褲子勾引你!」

  婉芳掩著臉抽泣起來,符啟光這才意識到事態嚴重,連忙走到床邊跪下,眼睛卻忍不住向婉芳緊貼的兩腿之間露出的一叢黑毛投過一瞥:「老師,你不要哭好不好?我真的是不知道啊,求求你不要報警,求求你!」

  婉芳看看他,見他一臉惶恐,顯然是真害怕了,反而有點不忍心,再想自己剛才也是,在一個血氣方剛的小男生面前彎腰露臀,真要報警,恐怕自己也要負上一部份責任。

  「算了。」她說:「你起來吧。」

  符啟光聽話地站起來,不知該怎麼安慰這個無辜被自己強姦的女人,便摟住她,伏在她的肩上,又聞到了她的髮香體香和汗味,婉芳低著頭,見到他的一根東西,剛剛強姦過她的那一根,貼在她的胸前,慢慢地又硬了起來。

  符啟光挨在她身邊坐下,沒有要穿上褲子的意思,一雙眼睛仍盯住她緊貼的兩腿間那叢黑毛。婉芳用手掩住下體。符啟光吞了一口口水:「老師,你會懷孕嗎?」

  婉芳搖搖頭:「我紮了。」

  「剛才我真的是按耐不住喔,」符啟光說:「你那麼性感,我又從來沒見過……」

  「你從來沒見過女人的身體?」婉芳問:「網上那些不算。」

  符啟光咬著唇,半晌才說:「我偷看過我媽。偷看她換衣服。」

  「那很正常啊。」婉芳想:不知道承邦有沒有偷看過她?

  「我躲在她房間外面的陽台,事先把落地窗的窗簾留下一道縫,就可以看到她換衣服的過程。」

  「沒有被她發現嗎?」

  符啟光搖搖頭:「老師,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要跟別人說。」

  「是什麼事?」

  「大概兩個月前,我媽從外面回來,我已經在陽台外面等著偷看,」符啟光回憶著:「她進房後就脫掉外衣裙子,連奶罩也脫去,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底褲,坐在床上,然後我看見他一手隔著底褲自慰,另一手則揉著自己的奶頭,揉了一邊又揉另一邊,他的乳暈顏色很深,奶頭被她搓得硬梆梆的……」

  符啟光的小弟弟好像也和他一起在回憶,頭漸漸的昂了起來,包皮褪下,露出濕濕的頂端。

  「我正看得起勁,冷不防我媽的房門開了,一個男人閃進來,我媽臉上露出笑容,說:怎這麼久?我看清楚進來的男人,差點叫出來:他是我的姑丈!」

  「啊喲!」驚叫起來的是婉芳。

  「姑丈嘻嘻笑著,也不答話,把自己剝得精光,撲到床邊,扯掉媽媽的黑色底褲,低聲說了一句好濕啊還是什麼,就掰開媽媽的腿,埋頭舔她的屄。媽媽發出一聲舒暢已極的呻吟,平躺在床上,享受姑丈的舔舐。我在外面看著,下面硬到不行,真恨不得在房裡給媽媽舔屄的就是我……」

  符啟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之中,一根東西已完全勃起了。他拉過婉芳的手,婉芳略一遲疑,就把手按在它上面,剛剛才強佔過她的屌,上面還沾有她的蜜汁,現在又已經昂起頭、散發著熱力,彷彿等待另一次衝鋒陷陣。

  「然後他們就做愛了,我第一次親眼看到人家做愛,他們離我不到十尺,他們的動作、發出的聲音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也聽得清清楚楚。我媽真會叫,聽她那樣叫法你就知道:她是真的在享受,享受性愛的歡樂。我姑丈還沒射呢,我在窗外就先射了,我從來沒射過那麼多,牆角都濕了一大灘……」

  他喘息著,好像真的才經歷過一場痛快的性愛,他的手伸過來解婉芳上衣的鈕扣,婉芳也不抗拒,符啟光拉開她的衣襟,露出潔白的蕾絲奶罩,他隔著奶罩撫摸她的一對奶,很溫柔,一點沒有先前強姦她時的粗魯。他的唇湊過來親她的臉,吮去臉上殘留的淚水。

  「可是好戲還在後頭呢,」他在她耳邊繼續說:「我才興奮得忍不住射了,我媽和我姑丈在房裡還肏得起勁,這時房門又開了……」

  「啊喲!是誰?是……你爸爸?」

  「是我姐姐。你記得她麼?早兩年才畢業的。」

  「你姐是……符燕珊對吧?我記得的。」婉芳記憶中的符燕珊是一個體態有點豐滿的女生,一對驕人的大奶笑,起來很甜,「然後呢?然後怎麼樣?」

  「我姐一進來就說:哎呀怎麼你們都不等我?我媽一邊伊伊哦哦的呻吟,一邊說:誰叫你這麼遲?快上來!我姐就三把兩把脫光了,跳上床……」

  「他們……」婉芳驚訝不置:「他們三個人……?」

  「原來他們早就搭上了,我姑丈一根屌插了我媽的屄又插我姐的,她們倆的叫聲此起彼落,不知多麼爽的樣子……」

  婉芳憐惜的擁住符啟光的肩。這個年紀的少年,親眼目睹自己的媽媽姐姐和親戚通姦,他的激動和震撼必定是難以想像的。「你說這是兩個月前的事,後來有沒有再碰見過?」

  符啟光點點頭:「後來就不是無意碰見了。那次之後,我就常常留意他們的動靜,結果又被我偷看過三四次,他們三個人在房間裡,什麼性愛花樣都來,我姑丈最愛看我媽和我姐親熱,要她們親嘴、彼此舔奶、舔屄,有時候還屄貼著屄磨上一陣,還互相比較誰的蜜汁多、誰比較濕一點,然後姑丈就舔我媽的屄,要我姐吮他的屌,他的嘴巴和屌輪流享受她們的兩個,不,兩個人上下一共是四個洞……」

  符啟光一邊憶述,他的屌也漲到不行,婉芳感到自己的屄也癢癢的。「更變態的是,姑丈在我媽洞裡射了精之後,精液流出來,我姐就給她舔……」

  「你姑丈都不戴套子的嗎?」

  「多半都沒有。不過他很小心的,從不在我姐裡面射精,都射在我媽那邊,我想她和你一樣做了結紮。」

  婉芳點點頭。符啟光又在她耳邊說:「老師,我……我想再來一次,好不好?」

  婉芳咬著唇,看了他的東西一眼:「如果我說不要呢?你會再強姦我嗎?」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剛才是我不對……」

  「我沒生氣。記得,你想和女生做愛,一定要她同意,不能用強的。」

  「我知道,以後再也不會了。」符啟光見她不拒絕,便伸手替她解下奶罩,婉芳取出還塞在她陰道裡的那張紙巾:「你看你,射了那麼多。」

  「我剛才是不是射得太快了?為什麼我姑丈能肏那麼久呢?插了這個再插那個,都不射。」

  「你是第一次吧?那是很正常的,」婉芳在床上躺下來:「只要多操練,慢慢就能控制,延長做愛的時間了。」

  「我可以和你操練操練嗎?」

  婉芳嫣然一笑,張開腿:「先給我舔舔。」

  符啟光求之不得,一張嘴巴馬上貼上了她的陰唇,婉芳指引著他找到她的陰蒂,小男生便含著她吮吸起來,她的蜜汁不斷流出,沾得他一臉都是。

  舔夠了,符啟光直起身子,把屌對準她的屄,婉芳握著它,他一推,那東西便穩穩當當的又插進了婉芳濕滑的洞裡。

  「以後我就來和老師練習做愛。」他淫笑說。

  「別忘了,你是來補習的。我還沒問你呢,近來成績怎麼退步了?」

  「就是因為偷看我媽他們啊。」符啟光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揉她的奶,手法熟練得不像個初試雲雨的少年:「一天到晚都在想她們光著身子的模樣,哪裡還有心情唸書?——要是每個星期能這樣做一兩次愛,發洩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那我不成了你洩慾的工具了?」

  「當然不是。」符啟光喘息著:「你是我——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你是第一個強姦我的人。」婉芳閉著眼,發出微微的呻吟。

  符啟光嘿嘿一笑,低頭親她的嘴,兩條舌頭糾纏了好一會,符啟光說:「你們女生不是都喜歡幻想自己被強姦的嗎?」

  「你聽誰說的?幻想是一回事,真的被強姦又是另一回事。」

  符啟光又捅了她十幾下:「夠勁,比剛才爽得多了。老師,你的屄好緊啊。我媽的屄不知道緊不緊?」

  「你想肏你媽的屄?」

  「當然想,還有我姐,像我姑丈那樣同時享受她們倆。」

  「你可以試試啊。你媽既然能和你姑丈上床,應該也不會拒絕你吧。」

  「你說得也有道理。」符啟光下身的抽插動作不停:「也許我該直接跟她說。」

  「萬一她不肯的話,你就用她和姑丈通姦的事來要脅她。」

  「對,對,我怎沒想到?老師你真聰明。」符啟光興奮起來,終於射了,雖然沒有第一次那麼多,也還是一大泡。師生倆緊纏的身體分開,兩人身上都是汗水淫淫,各自拿紙巾擦拭下體。

  「老師你不是有個兒子嗎?叫什麼來著?」

  「承邦。」承邦正巧今天有事要晚一點才回來,婉芳想:要是承邦在家,剛才就不會讓楊以恆進門,不會讓他把底褲拿走,也就不會被符啟光強姦了,看來一切都是注定的。

  「對。要是他提出要和你上床,你會答應嗎?」

  「說到哪裡去了?我又不——」她本想說我又不像你媽那樣淫蕩,但轉念一想,自己不但明明和一個學生上了床,剛才還給另一個不算太熟悉的男人口交,還吞下他的精液,算來也不比符啟光的媽媽好多少。要是承邦發現她和別人通姦,拿來要脅她,她會不會和自己的兒子干炮呢?

  「等我和媽媽和姐姐弄到手,」符啟光說下去:「我要你們兩個或者三個人一起來,老師,你有沒有和女人做過愛?」

  婉芳白了他一眼:「問這個幹什麼?不告訴你!我們的事,你也不要到處亂說,人家知道了,我可是要坐牢的。」

  「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符啟光看見她的乳溝有細細的汗珠,低頭替她舔去,笑說:「我已經嘗過你的淚水、蜜汁、唾液和汗,你的體液我差不多都嘗過了,就欠一樣。」

  「怎麼?你還想嘗我的……我的尿啊?」

  「我喜歡聞女人的尿騷喔,我媽和我姐的底褲上常常有那種騷味——對了,你說你剛才脫了裙子,是因為口袋破了,那怎麼又沒穿底褲呢?」

  婉芳怎能告訴他底褲是讓另一個男人拿走了,只好說:「天氣熱嘛,反正我裡面有穿襯裙啊。」

  「原來倪老師喜歡不穿底褲去上課的啊。」

  婉芳還沒回答,忽聽到外面有開門聲,然後是承邦的聲音:「媽,我回來了。」

  「我兒子回來了。」婉芳低聲對符啟光說:「你不要作聲,等他進了房,你就快點走吧。」

  「不是還要嘗嘗你的尿嗎?」

  「哎呀沒有時間了,下次吧,下次再嘗。」

  ◆ 第十四章:父女亂倫甥窺窗.兄妹通姦嫂牽線

  符啟光母姐的事實在太刺激了,婉芳雖然不是愛說是非的女人,隔天仍然忍不住向兩位閨中密友講述了一遍,只是隱瞞了符啟光的名字,當然也沒有提到她和小男生上床的事。

  「這個媽媽好色喲。」她二十幾年的死黨凌梵說:「不過這還不算是亂倫吧。」

  「這還不算亂倫嗎?」另一個叫葉秀嫻的說:「他媽媽和他姑丈耶。」

  「對啊。」凌梵說:「就是他媽媽的老公的妹夫,雖然是親戚,但彼此沒有血緣關係,就是把她女兒也算上,也是一樣。」

  葉秀嫻想了想:「你這樣說,好像也有點道理……不過,媽媽和女兒同時跟一個男人上床,好像有點那個吧?要是兩姐妹的話還可以。」

  「就是啊,」婉芳說:「我一想到做女兒的和媽媽一起脫光了玩性愛遊戲,就什麼……倒不是反感,其實我還覺得這樣的組合滿刺激的。」

  「什麼叫兩姐妹還可以?」凌梵說:「你有過經驗?和你姐姐玩3P?」

  「那倒是沒有,不過我有個經驗和這個小男生有點相似。」

  「什麼經驗?」婉芳問道:「你撞見你媽和別的男人上床?好像沒聽你說過嘛。」

  「這種事哪能隨便說?」葉秀嫻清清喉嚨:「也不是我媽,那時我還小,十二三歲的樣子,有一天到我舅舅家玩,在他們的院子外面,百無聊賴的看螞蟻搬家,然後我聽見一個房間裡有什麼聲音,覺得好奇,就在窗子外面張了一下……」

  「看到什麼了?」婉芳和凌梵幾乎是同時問。

  「是一男一女在做愛。」葉秀嫻像穿過時光隧道般回到那個歷史現場:「男的站在床邊,背向著我,我只能看到他的屁股,正在有規律的動作,女的在他前面,仰天躺在床上,我看見她張開的腿、一邊奶子和上面硬硬的奶頭、以及她的下巴,雖然沒看到臉,但從身形來看,是我舅舅和我表姐。」

  「爸爸和女兒啊,」凌梵說:「這就是如假包換的亂倫了。」

  「我一邊看,一邊覺得褲襠裡癢癢的,忍不住用手去搓。那是我第一次看見男女做愛,也是我第一次自慰。」

  凌梵這時已經忍不住伸手到自己的裙底下。她們是在一家夜店裡,昏暗的燈光,有效地掩蓋了她在桌子下面的動作。

  「舅舅射精之後,我才看見他是戴了套子的。他把套子褪下來之後,表姐坐起來,還含著他的屌吮吸了一會,意猶未盡的樣子。過了幾分鐘,他們倆若無其事的走出來,我找個沒人注意的機會,溜進房間裡,那是我表姐的房間,我在垃圾桶裡找到那只套子,沉甸甸的,我用紙巾包著它,小心地不讓裡面的精液流出來,帶回家裡。那時我雖然對男女之事半懂不懂的,也知道我看到的不能向別人說。那之後好幾天,我只要一個人在房裡就自慰,一邊回想他們做愛的情形,一邊聞套子上的氣味,一開始我不敢嘗舅舅的精液的,後來我想:表姐既然能吮吸他濕淋淋的屌,應該沒關係吧,就試著嘗了一點……」

  「從那時起你就上癮了。」婉芳笑說。

  「我上癮的不光是盛著舅舅精液的套子。我就像你說的那個小男生一樣,不放過每個可以偷看的機會,我甚至算準時間守在表姐的窗子外面,等候電影上映似的靜候他們進房、脫衣,然後表姐會先給舅舅口交,吮得他完全勃起了,才躺到床上,輪到舅舅舔她的屄,兩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應該是三個人都興奮起來了——還有窗外偷看人家打炮的小女生。」凌梵說。

  秀嫻捶了她一下,接下去說:「然後他就戴上套子,插進她的屄。我總是等他們完事出來之後,再偷偷溜進去拿走舅舅丟下的套子,也不知吃了多少他的精液。」

  「難怪你的皮膚那麼好。」婉芳說:「原來從小就進補了。」

  「這樣幾個月之後,也許大半年不記得了,有一次我錯過了前戲,偷看的時候他們已經在肏著了,像我第一次看見的那樣,可是我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看了一會才發覺是那女的叫聲有一點不同……」

  「喲,不是你表姐嗎?」

  「我一邊看一邊納悶,等到他們肏完了,女的坐起來我才看見她的臉——」說到這裡,秀嫻故意吊她們的胃口,停下來喝了口水。

  「到底是誰嘛,臭屄,別賣關子好不好?」凌梵忍不住問。

  「是我姐。她比我大三歲,和我表姐同年。」

  凌梵和婉君都不作聲,過了好一會凌梵才開口:「你舅舅真是一頭大色狼,肏自己的女兒還不夠,連外甥女兒都把上了。那麼……你自己呢?他該不會放過你吧?」

  「看到我姐也和他有染,我就知道他遲早會對我下手的。」秀嫻說:「可我不但不害怕,反而有點期待,看到我姐和表姐吮他的屌吮得那樣滋味,被她肏的時候又叫得那樣興奮,我也很好奇,那樣一根屌含在嘴巴裡,插進屄裡是怎樣的感覺……」

  「到底給你盼到了吧?」婉芳問。

  「一年多後,我差不多十五歲了,可能要發育到這個程度,他才有興趣。一天舅舅來我們家,想必是他精心挑選的時間,看準了那天家裡沒人,他進來我房裡,見到他看著我的眼光,我心裡明白:這一天終於來了。他在我床邊坐下,說了一大堆你好可愛啊那些廢話,然後就開始觸摸我,試探著碰觸我的胸脯,我雖然早已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很緊張,低下頭不敢看他。他喃喃說了些不要怕、不會弄痛你的話,開始脫我的衣服,露出赤裸的奶,我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我那時奶還很小,但他很興奮,親吻、含吮我的奶頭,我有一點點痛,但沒說什麼,他跟著褪下我的褲子和底褲,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我穿的是一件有小白兔圖案的底褲。舅舅看到底褲褲襠上的衛生棉墊,怔住了。」

  「啊喲,」凌梵吐出一口氣:「你月經來了。真不巧。」

  「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這一點。」秀嫻說:「所以那天他沒得逞,但他實在是太興奮了,出去擰了把濕毛巾,把我下面抹乾淨,仍然給我舔了一遍,我第一次被舔,陰蒂被他含著的感覺真是太棒了,他舔過我後,就把他的屌掏出來要我摸、要我吮。我已經看過我姐她們不知多少次了,自己吮還是第一次,他的屌好像比以前我見過的還要粗大,嘴巴都撐滿了,我雖然已經吃過他的精液,但直接射在嘴巴裡的精液,暖暖的,感覺還是有些不同,他很驚訝我口技的熟練,直誇我有天分。什麼天份喲。」

  秀嫻歎了口氣。凌梵追問:「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就沒有了。」

  「怎麼?……你的經期過去後,他不再來找你了嗎?」

  「我告訴他我的經期還有四五天,他說到時再來找我。過了幾天,我放學回家時,媽媽告訴我,舅舅出了車禍,還沒送到醫院就死了。」

  婉芳和凌梵都發出一聲歎息。半晌,婉芳說:「我就說呢,認識你那麼久,都沒聽說過你有個舅舅的。」

  凌梵說:「這麼說來,你這也不算真正的亂倫。」

  「還不算嗎?我給他口交了耶。」

  「就是他肏你屁股也不算,要肏屄才算數。」

  「你的標準可真高。」秀嫻說:「這樣的亂倫經驗,你有嗎?」

  「當然有啊。」

  「真的?跟誰?」婉芳問:「有血緣關係的?真的肏屄嗎?」

  「還是不戴套子的呢。」凌梵有點得意地說:「是我哥。」

  婉芳和秀嫻都見過他的哥哥,沒想到他們會兄妹亂倫,不免有點愕然。

  「我以前在家裡都是很隨便的,多半只套一件T恤,裡面不穿奶罩,下身就只有三角褲,引得我哥常常偷看我,看我突起的奶頭、半露的屁股、底褲下面若隱若現的陰毛……邊看邊吞口水,我假裝不知道,心裡卻樂著呢。但他也只是偷看,沒表示過什麼。後來他結婚後搬了出去,嫂嫂和我也很親近,我大三那年,有一天嫂嫂來找我,說是我哥生日快到了,她想送件禮物給他,問他要什麼,我哥卻提出了一個很特別的要求……」

  婉芳和秀嫻都隱約猜到那是什麼樣的要求了。「他告訴他老婆,想要自己的妹妹?」

  「嫂嫂一開始也很震驚,但經不起我哥慫恿,她也知道我一向開放,所以姑且試試,問我肯不肯和我哥上床……」

  「你就一口答應了?」

  「我哥想和我上床耶,我覺得很刺激,就同意了。可我沒問清楚,那天到我哥家裡才知道,我嫂嫂也會和我們一起,玩3P。」

  秀嫻笑起來:「這才叫刺激呢。」

  「我嫂嫂的身材很不錯哦,一對奶豐滿堅挺,底褲一脫,喲,那一把陰毛,又濃又密,長到肚臍下面喔,我一看見就忍不住要摸,我哥就讓我們倆先玩,這還是我第一次和女人親熱……」

  「我記得我第一次和別的女人親熱。」秀嫻瞟了婉芳一眼:「碰上了個女色狼。」

  「哎呀,什麼女色狼?」婉芳擰了她一把:「是你引誘我的好不好?你才是如狼似虎的性飢渴呢。」

  「逗你的啦。」秀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咱們也有好久沒親熱過了,哪天有時間得好好和你磨一磨。」

  「太久沒親近,都生疏了不是?」凌梵感慨的說:「我以為我們三個已經夠親近的、無話不談的了,想不到還是有些事從來沒提起過,要不是秀嫻說起你舅舅,我也不會提到和我哥的事……」

  「你那次真的不用套嗎?」秀嫻問。

  「我哥堅持不要用,我也很擔心,搞大了肚子怎辦?我可是乖女孩耶,男生不戴套子是絕不能肏我的,可我哥說吃點藥就沒事的,我也只好由他。沒想到,他的屌直接貼著我陰道內壁的感覺,和戴著套子干有那麼大分別,我達到從前沒有過的高潮,他大概也是,精液把我灌得滿滿的,還不住往外流,都由我嫂嫂一口一口的吞了。後來我哥再肏我時,他從後面插進來,我嫂嫂在前面含住我的陰蒂,我興奮到不行,幾乎要昏過去了。」

  「你們兄妹倆幹了幾次?」

  「那次我在我哥家待了一整天,讓他肏了四次,不過他很體貼,後來的幾次都戴了套,免得我擔心。真是難忘的經驗。」

  「後來你還有繼續和他上床嗎?」婉芳問。

  「有啊,我結婚後停止了一段時間,後來離了婚,身邊沒個男人,有需要時就去找我哥發洩一下。」

  「那樣也很好啊。」

  「所以我認為亂倫是可以接受的,亂倫為什麼是禁忌?不就是因為優生學的考慮,近親交配會生出低能的後代嗎?那如果純粹只是性愛,做好避孕措施,就沒有問題了吧?」

  「這話說得也是。」秀嫻不住點頭。

  「哎呀,我得回去了,」婉芳說:「明天早上還有課呢。」

  她站起來,凌梵卻笑了,婉芳低頭看時,她剛才坐的椅子上,濕了一小灘。

  「我看你是忙著回去找老公幹一下吧。」

  「別笑我,我就不信你們倆下面不是也濕透了。」

  ◆ 第十五章:徐娘暗巷賣褻褲.熟女深宵淫人夫

  婉芳走後,凌梵和秀嫻又坐了一會,才結賬離開,兩人看看自己的座位,果然都有一點潮濕,彼此相視一笑。

  離開夜店,回家的路上穿過一條小巷子,也許是氣流的關係,巷子裡的風總是很大,吹得她們的裙擺揚起來,兩人嘻笑著,像兩個小女生一樣拉住裙角,卻聽見背後傳來一聲響亮的口哨。秀嫻回頭,一個小個子在他們後面不遠處的暗角,顯然看到了她們裙底下的春光。秀嫻正要不理他,拉了凌梵就走,那人卻從暗角裡走出來,說:「兩位美女的腿好性感哦。」聽得出來是故意壓低了聲音。

  秀嫻和凌梵這才看清,這人帶著個黑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凌梵也不顧忌,拉起裙角露出一截大腿:「你喜歡看女人的腿嗎?」

  秀嫻從後面扯扯她:「幹嗎啦你?喝多了?別理他,咱們走吧。」

  「我喜歡看女人的腿。」那人又走近了一點,色迷迷的眼睛有一絲邪氣:「更喜歡看裙子裡面的風光。可以再讓我看看嗎?」

  凌梵輕笑一聲,放開按住裙擺的手,風馬上把輕軟的裙子吹起,露出下面的彩虹條紋丁字褲。那人目不轉睛看了一會,又轉向秀嫻,露出期盼的眼光。秀嫻猶豫了一下,就像凌梵那樣鬆開手,任由風吹起裙擺,她覺得自己有點像瑪麗蓮夢露,要想一下才記起今天穿的底褲是什麼花色:是天藍色的,前面有粉紅的繡花。

  「好漂亮。」那人吞著口水說:「賣給我好不好?」

  「你想買我們的底褲?」凌梵瞪大了眼睛。

  那人不答,掏出錢包,數了幾張票子遞過來。秀嫻聽說過有年輕的女生為了賺快錢,會拿自己穿過的底褲去賣,她和凌梵都不需要這幾個錢,但在公眾地方把自己的底褲脫下來換錢,還是挺刺激的。她和凌梵對望一眼,兩人是多年的朋友,彼此都瞭解對方在想什麼,凌梵首先脫下她的丁字褲,秀嫻跟著也脫下她的。風仍然像個色情狂,一刻不停的撩起她們的裙擺,昏暗的巷子,更顯出她們大腿和臀部的白皙。

  雙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兩個女人在數著鈔票時,那人已急不及待的把臉埋在他們的褲襠裡。好像有點驚喜的發現她們的底褲原來沾滿了蜜汁,一副物有所值的心滿意足。

  秀嫻再扯扯凌梵的衣角,示意她該走了,那人卻又叫住她們。

  「可不可以……讓我舔一下?」

  秀嫻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要求,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反應敏捷的凌梵已開了口:「多少錢?」

  那人大喜,又掏出錢包來,傾囊以授的對凌梵說:「我就只有這麼多了……」

  凌梵點點頭,兩腿一分,撩起裙子:「來吧。」

  那人毫不遲疑跪到凌梵面前,一頭鑽到她裙子底下,像條餓狗一樣舔起來。凌梵背靠在牆上,閉上眼睛,嘴裡哼哼著,好像被舔得很舒服的樣子,看她臉上的滿足感,秀嫻自己下面也癢起來了。

  凌梵驟然全身一陣顫抖,然後仰起頭呼出一口氣。那人從她裙底下鑽出來,又鑽到秀嫻裙下,秀嫻把腿張開一點,那人熱呼呼的唇和一根舌頭馬上貼上她的陰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動作一點也不粗魯,品嚐一道佳餚似的幾乎把她的每根陰毛都細細舔過一遍,小肉蟲般的舌頭跟著往她陰道裡鑽,但並不能鑽得很深,搔不到她陰道裡面的癢處,直到他轉移目標吮吸她的陰蒂,秀嫻才發出一聲「這樣才對啊」的呻吟。

  那人的手也沒閒著,在她的大腿、股間遊走,一旁的凌梵似也不甘寂寞,湊過來親她的嘴,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凌梵又用手捏她的乳房,這樣過了不知多久,那人忽然停止了動作,從她胯下鑽出來,一句話沒說,急急向巷子另一頭走去,一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秀嫻如夢初醒,喘著氣說:「幹嗎跑得那麼快啊?我以為……以為他接下來要和我們做愛呢。」

  「我也是。」凌梵說:「大概他身上的錢都給了我們,底褲費、舔屄費、再沒有多餘的付做愛費了。」

  「咱們把錢分一分吧。」

  凌梵數了數手中的鈔票,平分一半給秀嫻,卻不小心掉了一張在地上,她彎腰撿起來,卻噗地笑了:「我說他幹嘛溜得那麼快呢,原來都射了在地上。」

  秀嫻低頭一看,她前面剛才那人蹲著的地上,果然有一灘黏液。她也忍不住笑起來:「原來是這樣啊。」

  「射了不少哦。」凌梵用鞋底搓搓那一泡精:「可惜都浪費掉了。」

  「你好像很想和他做愛嘛。」

  「沒辦法呀,給他弄得我渾身熱烘烘的,屄也癢到不行,我等著他給我插一插,他卻一走了之,這算什麼嗎,始亂終棄!」

  「你少亂用成語了。」秀嫻笑說:「可惜我下面沒那麼一根東西,愛莫能助哦。」

  「身邊沒個男人就是不方便。」凌梵歎口氣。

  「你不是說可以找你哥發洩的嗎?」

  「太晚了,吵醒他也不好,而且他的小孩會怎麼想?」凌梵說:「這兒附近有家按摩院,老闆姓莊,手法很好,最難得的是他的雞巴夠粗壯,我也常常去光顧的,只是這個時間,人家早就打烊了。以前有過這樣的經驗,夜裡一個人憋得難受,有幾次我真想站到街上去,隨便拉個男人,客串作一回流鶯算了。」

  「我的小姐,你想想就好,千萬不要來真的,萬一碰上個變態的就有得你受了,要不然拉到個便衣警察,也很麻煩。」

  「哪有這麼容易就碰上變態色魔和警察?」凌梵說:「我擔心的是被其他小姐以為我在搶她們的生意,幾個人把我揍一頓,客沒拉成反而被扁,才叫倒楣呢──我還想過,藏在路邊,看見有單身的男人經過,亮出刀子,把他給奸了……」

  「你呀,越說越不像話了。」秀嫻停下腳步:「這樣吧,你跟我回家去。」

  「你幫不了我的,你自己也說了,你下面少了根東西。」

  「不是我。你跟我回家去,我借我老公給你消消饞。」

  「啊喲。」凌梵的眼睛亮起來:「你可真夠朋友,只是半夜三更的,他不早就睡了嗎?」

  「早睡下了,他們做醫生的,一天下來累得什麼似的,倒在床上就睡,鬧鐘都吵不醒。」

  「可不是嗎?怎麼好意思叫醒他?」

  「不,你聽我說:你摸上床去,不要開燈,把他弄興奮了,肏完就走,反正你只要用他的雞巴,他九成是不會醒過來的,就是半睡半醒,也只會以為是我在肏他。」

  「你常常這樣肏自己的老公嗎?」

  「試過一兩次,所以你放心,他不會發覺的。」

  「這計畫聽來不錯,」凌梵點頭說:「可以試試。」

  「我可是為你著想,免得你真的到街上拉客,或者四處去強姦男人。」

  秀嫻的老公譚醫生果然早就睡了,屋子裡靜悄悄的,兩人做賊似地溜進房裡,譚醫生睡得正沉,發出均勻的鼾聲。秀嫻把窗簾拉密了,房裡一點光都沒有,凌梵脫去衣裙,爬上床,譚醫生仰躺著,她摸索著找到他睡褲前面的鈕扣,解開,把他軟軟也像睡熟了的小弟弟掏出來,有一種犯罪的興奮,心跳得很厲害,一口就把小弟弟整個含住,譚醫生不清不楚的嘟噥著:「搞啥……三更半夜的……」小弟弟卻不理會他,自顧在凌梵的含吮下醒過來,熱烈地回應她的挑逗。

  等它硬起來後,凌梵便坐在譚醫生身上,把自己的屄對準小弟弟,慢慢套進去,譚醫生在睡夢中發出囈語似的:「臭婊子……半夜……三更的……屄癢……」

  凌梵在心中暗笑,伏在譚醫生身上,親他的嘴,譚醫生完全沒有反應。凌梵屁股一上一落的,用熟睡中男人的雞巴去搔她陰道深處的癢,小弟弟認屄不認人,肏得忒爽,令凌梵發出舒服已極的呻吟。

  秀嫻全程都留在房裡,觀看好朋友和熟睡中的丈夫做愛,又是興奮又是緊張,要是丈夫突然醒過來,發現伏在身上的女人不是自己的老婆,他會怎麼想?秀嫻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應付,好在譚醫生沒醒過來,凌梵肏了有十幾分鐘,直到他射了精,才輕手輕腳跨下床來,撿起丟在地上的衣裙,一手摀住下體,和秀嫻溜出來,走進廚房裡。

  「喲,你老公那一根很厲害嘛,」凌梵說:「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也不是太厲害啊,」秀嫻謙虛的說:「八成是你餓得凶了,所以感覺特別好──你在幹嗎?」

  秀嫻的廚房凌梵並不陌生,她很快就找到他要的東西:一根香蕉。

  「你讓我分享你的老公,我也有好東西要和你分享。」凌梵把香蕉剝了皮,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張開腿,兩根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譚醫生的精液正緩緩流出來,她握著剝了皮的香蕉像握著一根電動棒,小心地插進自己的陰道內。秀嫻在一旁看著,凌梵的屄把整根香蕉吞進去,陰唇重又合起來,從外面看,沒人能知道裡面藏著一根香蕉。

  「這是我嫂嫂教我的,」凌梵對秀嫻說:「叫陰陽水醃蕉。」

  「你嫂嫂的花樣可真不少。要醃多久?」

  「馬上就能吃了。」凌梵說著,又輕輕掰開陰唇,邊用力像生孩子那樣把那根香蕉擠出來,香蕉已被她的蜜汁和譚醫生的精液泡軟了,秀嫻跪在她前面,咬了一口:「咦,味道很不錯喔。」一口一口的,把從凌梵陰道吐出來的香蕉都吃了,還意猶未盡的舔舔唇:「喲,你的屄現在有香蕉味兒,不是臭屄,該叫香屄了。」

  「是啊,順便也可薰香一下。」凌梵說:「除了香蕉,你也可以用黃瓜,削了皮,塞進去,蜜汁泡一下,你的屄就透出黃瓜的香味兒了。」

  「這我得試一試。可惜蘋果梨子不是長條狀,不能用。」

  「也可以的。你只要用薄布縫一個袋子,像避孕套的形狀,把蘋果梨子切成小粒,放進套子裡,壓出汁液,然後塞進去,你想你的屄有什麼香味都可以。」

  凌梵又和秀嫻一起洗了個澡才回家去,秀嫻回到房裡,譚醫生還在呼呼大睡。她躺在床上,覺得自己也有點燥熱,又不想再弄丈夫,只好勉強睡去,卻做了一夜的怪夢,先是夢見窄巷裡那個蒙著臉的人,舔過她的屄後要和她做愛,當他在她裡面射精時,秀嫻扯下他的頭套,卻發現他是自己的兒子博釗,博釗肏過了媽媽又去肏凌梵阿姨,然後婉芳又出現了,兩個女人輪流吮吸博釗年輕堅挺的屌,跟著譚醫生也加入戰團,在兩個熟女的屄裡面搗來搗去,弄得她們蜜汁四濺,博釗又過來肏她,最後五個人搞在一起,淫聲連連,博釗把精液射在她臉上,她就醒了,下體一片黏濕。

  ◆ 第十六章:兩指神功慰辣妹.群芳夜宴酬良醫

  譚醫生對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一早起來吃過早點之後如常到診所上班。

  他是家庭醫生,今天的病人之中有一個叫何思思,是醫科學生,前幾天在化驗室出了一點小意外,兩隻手都灼傷了,好在傷勢不算嚴重,只要留神不要再受感染,應該很快就能復原,現在思思每隔幾天就在他診所裡做檢查。

  「傷了手,很不方便啊。」思思向他舉起雙手,兩隻都包紮著繃帶:「好在家裡有老媽子,不過這麼大個人,還要人家幫我洗澡,把屎把尿的,也挺尷尬。」

  譚醫生想到她光著身子在浴缸裡,高舉雙手免得沾到水,無奈地讓人家替她搓背、洗腳,以及每一處隱密的部位……他吞了一口口水:「那也沒辦法啊。」

  「譚醫生。」思思說:「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是什麼?」

  思思再次舉起一隻手臂,並且半轉過身子,寬大的荷葉袖褪下來,可以見到她腋下的黑毛:「我已經好多天沒剃腋毛,又不好意思叫老媽子替我剃,你可不可以……?」

  譚醫生笑起來:「這個啊?當然沒問題。」

  他從櫃子裡取出一把女性用的剃刀,坐到思思旁邊,替她刮去那一叢黑毛,他的手法很溫柔,小心不刮傷了她柔嫩的皮膚。

  「你知道,不少女人是不剃腋毛的哦。」剃完了一邊,譚醫生換個位置,又為她剃另一邊。

  「那樣好像有點不雅吧?」

  「有的男人反而覺得那樣才叫性感呢。」

  「性感?」思思訝然:「怎麼會?」

  「那也是有理由的。」譚醫生解釋:「腋毛無論長短、捲曲的程度都和陰毛很接近,男人看到一個陌生女性的腋毛,就可以想像她的陰毛長得怎麼樣,讓他們有一種偷窺的快感。」

  譚醫生看著她,想知道她是不是明白他的暗示:她正在想像她的陰毛的長短、捲曲和濃密的程度。思思果然微微紅了臉,不經意的向他的褲襠瞟了一眼,輕聲說:「說到陰毛喔……我的陰毛也好久沒剃過了,譚醫生你是不是也可以順便替我……」

  「你有剃陰毛的習慣?」

  「是啊,而且一旦剃了就要繼續的剃,不然它一開始長出來就癢得要命,我的手又不能搔,麻煩死了。」

  「為什麼不叫男朋友給你剃呢?」譚醫生笑說:「那也是一種情趣啊。」

  「我知道,可是我現在沒有親密的男朋友,剛剛兩個月前才和上一個分了手,早知道就該先和他拖著,也不至於現在這個情況。」

  「我給你看看。」譚醫生撩起她的短裙,看見她的底褲是酒紅色的,滾白色蕾絲花邊,又吞了一口口水,這才探手到她裙底下,把她的底褲褪下,這才發覺那是一件丁字褲,輕薄短小,還帶著她暖暖的體溫,可以完全藏在他手心裡。

  思思落落大方地張開腿,小腹下面本來應該是剃得乾乾淨淨的一片,果然已開始冒出短短的絨毛。「很癢嗎?」譚醫生笑著替她搔了搔,思思嬌笑起來,譚醫生拿剃刀給她剃毛,動作比方才更溫柔,他的頭俯得很低,聞得到她隱秘部位透出來的淡淡香氣,像她這個年齡的女孩,陰部都有一陣醉人的清香。

  短短的毛一下子就剃完了,譚醫生有點不捨地用手為她抹去皮膚上的細毛,思思輕聲說:「我自從受了傷之後就沒自慰過了,譚醫生你給我揉一下好嗎?」她甜甜的氣息噴在他臉上,令他完全失去了抗拒的能力,兩根手指幾乎是不受他控制的,摸索著找到她陰唇間一顆硬硬的陰蒂,熟練地給她揉起來。思思滿足地歎息一聲,平躺下來,張著腿讓他弄。

  譚醫生的手指慢慢地探進了她的陰道,年輕女孩的屄好緊,他可以聞到她的蜜汁散發出來的一股有點腥騷又有點香甜的氣味,他有經驗的手指頭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思思發出一聲驚叫,顯然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快感。譚醫生唇邊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感覺怎麼樣?很爽吧?」

  「好過癮……」思思好像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聲音從牙縫裡透出來:「譚醫生,你好厲害啊!」

  「那是你的G點,聽說過吧?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你只管閉上眼睛,好好的享受吧。」

  思思聽話地閉上雙眼,任由譚醫生的兩根手指在他的洞裡面鑽,那手指彷彿有魔法似的,她不論自慰還是男朋友的愛撫,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譚醫生手指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蜜汁也越流越多,腰肢不由自主的向上挺起,像在做一種高難度的柔軟操,直到譚醫生在她耳邊說:「小聲點,小聲點,」思思才發覺她一直在高聲尖叫,那種女人只有在極樂的巔峰才能發出的忘情叫聲。

  譚醫生的手指在一陣猛戮之後,突然往外一抽,思思像被人拿刀子捅了一下似的,發出一聲不知是痛還是快感的長號,下體卻猛地噴出一股液體,然後又是一股,山洪爆發似的足足噴了好一會,思思自己則有短暫的瞬間彷彿完全失去知覺,只知道她的軀體和四肢都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陣陣猛烈的痙攣,像剛剛受了幾千伏特的電擊,起碼過了兩三分鐘,她的神智才回復過來。

  「剛剛……」她喘著氣問:「剛剛是怎麼回事?」

  「這個嗎?日本人叫潮吹。」

  「潮吹?」思思想起她在網上看過的片子,女人高潮時陰道會噴出水來,她掙扎著坐起來,看到地上果然好大一灘水:「這是我噴出來的?」

  「只要懂得怎麼弄,每個女人都可以得到這種快感。」

  「好棒啊。」她重又躺下來,回味方纔那種前所未有的電擊般的感覺,一轉頭,看見譚醫生的褲襠裡鼓鼓的:「啊喲譚醫生,你也興奮了,讓我也給你弄弄吧。」

  「這個……」譚醫生猶豫著:「不大好吧?」

  「沒有關係啦,快點,我的手不方便,不能給你脫褲子,你自己來。」

  「你的手不方便,怎麼替我弄?」

  「我有嘴巴啊,要不然……」思思向他眨眨眼:「下面還有另一個蜜穴,要哪一個,隨你的便。」

  譚醫生想了想,終於拉下褲鏈,掏出他已經硬梆梆的東西,邊囑咐思思:「今天的事,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啊,要不然我連醫生都沒得做了。」

  「你放心,你對我這麼好,我哪能害你?」思思已急不及待的張口含住了他,一邊口齒不清的說:「你再用手給我弄弄。」

  「不行,我的東西在你嘴巴裡,現在給你弄,你興奮起來,會把我咬斷的。」

  他說著,伸手解開了思思的衣襟,拉開她的奶罩,撫弄她一對柔軟而堅挺的乳房。思思吮屌的技術幾乎和他的指技一樣精湛,他噴射的份量雖然沒有年輕女生那樣多,也把她的嘴巴注滿了,思思品嚐美食一樣慢慢嚥下他的精液,還不住親吻他漸漸軟垂下來的小弟弟。

  譚醫生拿毛巾為思思和他自己清理好了,又一件一件的為思思穿上奶罩底褲、襯衫短裙,像打扮一個心愛的洋娃娃。最後思思給他一個熱吻,「下星期我回來覆診,」她說:「你再給我弄弄,嗯?」

  「一定。」譚醫生擁住她曲線玲瓏的年輕身體,知道這娃兒嘗過自己的手藝之後,已經上了癮。

  「剛才你都沒肏我的蜜穴,」思思說:「你不想和我做愛嗎?」

  「怎麼不想,你又可愛又性感,下次吧,下次再和你做愛。」

  「我下面又緊又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思思的手完全痊癒之前,又來過診所三四次,每一次都在譚醫生的兩指抽插之下,享受到潮吹的快感,然後又和醫生盡情做愛,這次兩手受傷對她來說居然是塞翁失馬,意外地享受到了這個難得的性愛經驗。

  她的手上還有一點小疤痕,譚醫生說慢慢就會褪去的,回復光滑細嫩的皮膚。

  「謝謝你了,譚醫生。」思思說。

  譚醫生把她擁在懷裡,親她的嘴,一手已在她裙底下摸索,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倆已經不只於醫生和病人的關係了。

  「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你。」思思又說:「今晚我和幾個親密的朋友有個聚會,你也來吧。」

  「你們年輕人的聚會,我這個老頭去幹嗎?」

  「其實這個聚會是為你準備的,」思思在他耳畔說:「來的都是女生,我告訴她們這個潮吹的經驗,她們都很羨慕,想親自試試呢。」

  「哎呀,我叮囑你不要告訴別人的,你怎麼……」

  「不要擔心,這幾個都是我的死黨,她們不會說出去的。──今晚符燕珊也會來哦。」

  「符燕珊?」譚醫生吃了一驚:「就是在我們診所兼職的……」

  「就是她。今晚你要早點來啊。」

  聚會的地點是思思爸爸在郊外的別墅,平常都沒有人住,多半讓思思開派對用。

  除了符燕珊,譚醫生不知道思思還約了些什麼人。他按了門鈴,出來開門的正是燕珊。譚醫生眼睛一亮:體態豐滿的燕珊幾乎一絲不掛,只穿了一條咪咪小的底褲,上面有灰綠色的阿米巴圖案,她一對年輕飽滿的奶,挺著兩隻奶頭像兩顆紫葡萄,笑吟吟地向譚醫生問好。

  「醫生,快進來,」燕珊和她的奶一起貼著譚醫生:「女孩子們都來了,就等你一個。」

  進到大廳裡,譚醫生看見已經有四個女生,全都像燕珊一樣,只穿著小底褲,見他進來,都紛紛鼓掌。主人家思思迎上來:「醫生,怎麼才來呀,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她指著其他三個女孩:「這是我以前的鄰居羅惠心,這事惠心的姐姐惠蘭,還有這個你也認識的,宋海菱。」

  看見宋海菱,醫生的心猛地狂跳起來。海菱一家人都在他的診所看病,譚醫生記得她媽媽,好漂亮的一個女人,不幸短命死矣。海菱長得和她媽媽一樣漂亮,眼前這五個女孩之中,她也是最美麗的一個。

  惠蘭走前拉著譚醫生:「聽思思說,你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這潮吹的事,我們都只是聽說過,今天你來了,一定要讓我們試試是什麼滋味。」

  「我在使用按摩棒的時候有時會噴出水來,」惠心說:「不過光用手指弄,還沒試過。」

  「我也只在網上看過一些片子,」燕珊說:「聽說G點受刺激,每個女人的反應都不一樣,不一定都能潮吹的。是不是這樣?」

  「男人有經驗的話,大半都可以達到那個效果,試試就知道了。」譚醫生拉起惠蘭的手,看見她的手指上有只戒指:「你結了婚?」

  「是啊。她們都是單身,只我一個是人妻,你喜歡嗎?」

  譚醫生笑起來,他覺得最有吸引力的就是有老公的女人,能把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勾引上床,是最令他興奮的事。他親吻惠蘭,她馬上熱烈的回應,濕濕的舌尖吐進他的嘴裡。「不是要試試潮吹的滋味嗎?」譚醫生說:「第一個就你來吧。」

  仍然黏在他身上的燕珊笑說:「好啊,原來醫生最愛人妻,我替你脫衣服吧。」說著就迅速把醫生脫得赤條條的,眾女生圍著他,對他的軒昂陽物讚歎不已,紛紛伸手撫弄,好像它是一個可愛的小貝比。

  思思早已有準備,大廳地板上鋪好了幾張床單,惠蘭在地板上躺下來:「思思說她的手受傷時都是你替她脫底褲的,我也要你替我脫。」

  她的底褲是白色的,印著粉綠色的葉子圖案,譚醫生聞聞她的褲襠:「可以送我做紀念嗎?」

  「當然可以。」

  「這樣吧,」思思說:「只要你能令哪一個潮吹,你就可以得到她的底褲作為獎品。」

  「只是底褲嗎?」醫生淫笑,看著四個圍著他等著看好戲的女生。

  「只要真像思思說的那樣,」燕姍說:「你要什麼都行。」

  「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海菱也說。醫生的心又是一陣狂跳,天哪她真像她媽媽!

  這天晚上醫生沒令她們任何一個人失望,他熟練的手指頭輕易的在她們的蜜穴中找到那個神秘的G點,那個從來沒有被她們的丈夫男友發現過的區域,每一個女孩都享受到了那種極樂的滋味,看著她們自己的、以及其他女孩的屄變成一座座噴泉,把地板上的幾張大床單都弄得濕透,大廳中瀰漫著一股腥騷,四處散落著女孩們不住痙攣的軀體。

  從高潮中回復過來的女孩們,以無比的熱情報答這位彷彿有著特異功能的醫生,她們輪流張開她們的屄,迎接醫生的小弟弟,弄得它一頭一臉連卵蛋都是黏黏的蜜汁,醫生又吮吸她們每個人軟滑程度不一同樣香甜的舌頭、搓捏她們豐坦形狀不一都同樣好摸的乳房、聽他們高低不一同樣銷魂的叫聲,他不記得自己射了幾次精,但每一個女生的屄他都肏過了,而每一個被他肏過的屄,過不久又會貼在他臉上,上面還沾著他殘餘的精液和不知另外哪個女孩的口水,要他舔。譚醫生和他的小弟弟度過了他們一生之中最得意的一夜,最後每個人都精疲力盡,相與枕藉乎廳中,不知東方之既白。

  ◆ 第十七章:同床父女敘天倫.異母姐弟換性伴

  第二天早上譚醫生醒過來時,敏琪姐妹和燕姍都已經走了,他洗過臉出來,廳裡只有思思和海菱,思思已穿好衣服,海菱則光著身子。

  「醫生,你可以再休息一會的。」思思說:「我知道你今天休假,不必回診所。我有事要先回家,待會兒你們走時,記得替我把門鎖上就行。」

  她說完就走了。譚醫生對海菱說:「我們進房裡躺一下吧,昨晚睡在地板上,骨頭都疼了。」

  兩人進了房間,躺在舒適的大床上,譚醫生檢視他昨晚收穫的戰利品:燕珊的灰綠色阿米巴圖案底褲、惠蘭的粉綠色葉子圖案、她妹妹惠心的是米色丁字褲、思思的是現在流行的深棕色和藍色條紋,海菱的最性感,是很淡的粉紅色透視丁字褲,每一件都芬香撲鼻,惠心和海菱的褲襠上還各有一根她們的陰毛。譚醫生伸手摸向海菱的腿間,她的陰毛雖不太濃密,但十分柔軟。

  「現在的女孩子都流行剃陰毛,思思就剃了,你為什麼不剃?」

  海菱脫口答:「我爸爸不喜歡──」驀地停下來,美麗的大眼睛驚恐地看著譚醫生。

  「你爸爸不喜歡女孩子剃陰毛,嗯?」譚醫生若無其事的說:「我也不喜歡。我覺得女生下面還是長著一叢毛比較性感。」

  「醫生,我、我──」海菱著急起來,卻不知道怎麼解釋。

  「沒關係的。你和你爸爸做愛,那也沒什麼大不了。何況老宋又不是你爸。」

  「什麼?」海菱的驚慌變成了驚訝:「什麼不是我爸爸?你在說什麼?」

  譚醫生擁她進懷裡,在她耳邊說:「宋偉明不是你爸爸,我才是。」

  海菱坐起來,看著他,又看看他那根昂然高舉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和你媽媽有姦情,是她告訴我的,你是誰的孩子她當然最清楚。」

  「那,昨天晚上你怎麼不……?」

  「我能怎麼樣?」譚醫生苦笑:「你們五個女孩子脫得光光的,我和他們四個做愛,能不和你做嗎?你又是最漂亮的一個。」

  「所以你就裝糊塗了?」海菱重又在他身邊躺下來:「有女生投懷送抱,你就來者不拒,連自己的的女兒也不放過?」

  「和自己的女兒做愛更刺激啊,老宋一定也這麼說吧?」

  「哎呀,我和他幹了這麼久的炮,原來都不是真的亂倫啊?」

  「不要緊啊,現在你找到了真的爸爸,你要亂倫,隨時都可以和我干。」

  「那我姐姐,她是不是……?」

  「你姐出生時我還沒認識你媽媽,」醫生說:「他是不是老宋的女兒我不敢說,但肯定不是我的。」

  海菱白他一眼:「別把我媽說得那麼水性楊花好不好?我是不是你的種還不知道呢。」

  「錯不了的。」譚醫生撥開自己的陰毛,讓海菱看他陽具根部的一顆痣:「我注意到你在同樣的部位也有這樣的一顆痣。」

  「你說是就是吧,」海菱嫣然一笑:「反正我注定了是要和自己爸爸干炮的淫女人。」

  譚醫生擁吻她,父女倆赤裸的身體緊貼著,譚醫生問她:「昨天晚上我肏了你幾次?」

  「你不記得了嗎?」海菱說:「兩次,一次射了精,一次沒有。」

  「不會把你肚子搞大吧?」

  「放心,我們都懂得怎麼保護自己的。」海菱的腳纏上他的:「好爸爸,好好給我插一插,然後我還要再試試你的二指神功。」

  她張開腿,那根曾經讓老宋戴上綠帽子的東西,進入了她的體內。海菱發出低低的哼聲,忽然想起一事:「你……是不是有個兒子?」

  「是啊。怎麼?」

  「我一直想有個兄弟,現在大概可以嘗嘗和自己兄弟亂倫的滋味了。」

  「你果然是個淫娃。」醫生笑說:「你和博釗上床沒問題,別讓他知道你是他姐姐就行。他是宋海茵的學生呢。」

  ◇  ◇  ◇  

  譚博釗除了是宋海茵的學生之外,還是林雅君的女兒楚宜的男朋友。一對小情人常常在放學後留在無人的課室裡親熱,互相探索、親吻對方身上每一處隱密的部位,偶爾博釗的小弟弟也會進入楚宜的體內,幫忙探索。

  這天兩人又在放學後親熱了一會,博釗肏了楚宜幾分鐘,照例在她嘴巴裡面射了精。楚宜整理好衣衫後先走了,博釗收拾一下,也步出課室,邊回味著楚宜嫩滑的肌膚、醉人的香氣、銷魂的呻吟。在走廊的轉角處他見到有個年輕女人,坐在長凳上看著他,看樣子不像中學生,沒穿校服,一件粉紅花襯衫,黑色迷你裙好短,微微張開的腿間,隱約可見淺灰色的底褲,印有粉紅色的小花,博釗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女郎一臉都是笑意:「你的表演不錯哦。」

  博釗一怔:「甚麼表演?」

  女郎笑得更開心了:「真人表演哎。你和你的小女朋友的肉戲哦。」

  「你都看見了?」博釗一開始有點尷尬,但看女郎不像有什麼惡意,想到自己干炮還有個漂亮美眉在偷偷欣賞,也有點得意:「你是幹什麼的?」

  「你管我幹什麼的?」這漂亮的年輕女郎當然就是宋海菱;她聽譚醫生說博釗讀這個學校,就來查探,想找個機會勾引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上床,卻意外撞見他和小女朋友在干炮,看到了一場精彩演出:「幸虧是我,要是讓哪一位老師見到了,我看你怎麼辦?」

  「老師又怎樣?我的女朋友,她媽媽就是這學校的老師。」

  「是嗎?我以前也讀這個學校的,她是誰的女兒?」

  「林雅君老師。你認識她?」博釗的眼睛一直盯著海菱裙底下那一抹春色,又向她走近了一點。

  「是林老師啊。」海菱伸出手摸到他的褲襠:「咦,你又硬起來了,好快哦。」

  「要不要玩一下?」

  「這個嘛……」海菱把腿又張開一些:「你想和我做愛嗎?」

  「可以嗎?」

  「不大好吧。我有男朋友的耶。」

  「那有什麼關係?我不也有女朋友嗎?」

  「那不同啊。除非……」

  「除非怎樣?」

  「除非我們四個人一起,你和我做愛,你的女朋友和我的男朋友做,這樣才公平。」

  「這個……」博釗躊躇起來:「我沒問題,可我的女朋友,不知道她肯不肯?」

  「我有個辦法。」海菱站起來,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的低低說了幾句話,她的手卻沒閒著,拉下了博釗的褲煉,探進他的短褲裡面,如入無人之境的肆意玩弄他的東西。

  「這辦法也許可行。」博釗完全被她甜甜的香氣迷倒了:「我回去跟她說說,然後再和你聯絡。你叫什麼名字?」

  「你可以叫我菱姐。菱角的菱。」

  ◇  ◇  ◇  ◇  

  博釗在回家的路上馬上就給楚宜撥了個電話,單刀直入的問她:「你有沒有幻想過被人強姦?」

  「幹嗎這樣問啊?」楚宜說:「強姦幻想啊……有時候會有的。」

  「我剛剛有個主意:下次我假扮色狼,蒙著你的眼,讓你嘗嘗被強姦的感覺,怎麼樣?」

  「你好變態哦。」楚宜吃吃笑說:「不過聽起來滿好玩的。試一試吧。」

  「那就好。」博釗強忍滿心興奮:「明天放學後你留在課室裡等我,不過要小心喔,聽說有個強姦犯剛剛逃獄出來,就藏在我們學校附近呢。」

  第二天放學後楚宜等其他人都走光了,才回到課室裡等博釗,四周靜悄悄的,她坐了一會,心裡不禁有點發毛,偌大的校舍,一個人都不見,要是真的有強姦犯出現,那就麻煩了,博釗又不知怎麼老不露面。她正在納悶,手機響了,是博釗打來的:「楚宜啊,對不起,我剛剛有事,不能來見你了,我們約好的事,改天再說吧。」

  楚宜心裡老大不高興,但也無可奈何,只好背上書包,走出課室。

  她才步出門口,一隻手忽然從旁伸過來,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她整個人就倒在一個男人的懷裡。那人蒙著她的嘴巴,在她耳邊低聲說:「別聲張,老子是監牢裡逃出來的強姦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你乖乖聽我的話,否則把你宰了。」

  楚宜猝不及防,本能地拚命掙扎,但聽到對方這樣說,才想起是博釗裝成強奸犯,驚慌登時變成高興,但仍裝成慌張的樣子說:「好好,我不叫,我不叫。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干你啦!」那人笑笑,用一塊黑布蒙住她的眼,然後把她推回課室。

  蒙了眼的楚宜沒看見,跟著他們進入課室的還有兩個人:博釗和海菱。

  博釗見到海菱的男朋友時有點錯愕:海菱這樣美麗的女孩,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看起來像她爸爸的老男朋友?他雖覺得奇怪,卻不便多問,海菱當然也不必跟他說明:這個「男朋友」,就是她一直到最近都當成親爸爸的老宋。即使她知道老宋不是她的生父,但他畢竟養育了她這麼多年,又是從青春期就不斷和她發生關係的男人,她對老宋有一份特別的感情,並不因為譚醫生出現而改變,甚至認為母親對不起老宋,她當年紅杏出牆,老宋不但毫不知情,她和別的男人生的女兒,還要他來養,反而暗暗替老宋不值。

  因此當博釗告訴她,他的小女朋友是林雅君的女兒時,她馬上有了個主意。老宋強姦過林雅君,那一段錄影他們還常常拿出來欣賞,海菱自己那次作為強姦案的目擊者,看著林老師毫無反抗之力的任老宋糟蹋,讓她興奮得底褲都濕透了,常常想再看一次老宋強姦別的女人,如今既然有機會,何不好事成雙,讓他也奸一奸林老師的女兒?譚醫生睡了他的妻子,現在讓他干譚醫生兒子的女友,勉強也算一種補償吧。

  一切都依照她的計畫順利進行,老宋取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副手銬,把楚宜兩手反鎖在背後,博釗一旁看了,不禁佩服他想得周到,上了手銬,楚宜就不能四處亂摸,更不會發現這個強姦犯原來不是她的男朋友了。

  老宋把楚宜白襯衫的鈕扣一顆顆解開,像拆開一件禮物般,她少女的香氣撲鼻而來,老宋的手隔著蕾絲奶罩摸上她的雙峰,溫暖軟滑而富彈性,好久沒摸過這樣年輕的奶了,楚宜發出低低的呻吟,老宋想起他當年和十幾歲的海菱交歡時的情景,轉頭看看女兒,海菱和博釗正在脫去身上的衣衫,小心的不發出任何聲響。

  老宋撩起楚宜的校服裙子,裡面是好小好薄的雪白丁字褲,他替她脫下來:「好性感的底褲哦。你自己聞聞,你的屄多麼香、多麼騷。」說著卻把丁字褲丟開,撿起海菱才脫下來的也是一件丁字褲,不過是奶黃色,放到楚宜鼻端。楚宜一點不知道那是另一個女生的底褲,用力吸嗅。「舔你自己的蜜汁。」老宋說,楚宜聽話地伸出舌頭舔上海菱的褲襠,老宋淫笑著,嘴巴貼上她的唇,也伸出舌頭,把海菱的底褲推進楚宜口中。楚宜吮吸著另一個女孩的蜜汁,還以為是她自己的。海菱卻拿過她的雪白丁字褲,揉成一團,慢慢塞進自己的陰道,小小的丁字褲馬上被她的蜜汁浸得濕透。那邊廂,老宋蹲下來,親吻楚宜光滑的大腿、柔軟的陰毛、潤濕微張的陰唇……

  吻夠了,老宋把自己的東西掏出來,站起來在楚宜耳邊說:「以前有沒有被強姦過?」

  「沒……沒有。」

  「第一次被強姦啊?興奮嗎?」他把她的罩杯拉下,含著她的奶頭,邊搓揉她的下體。

  「有一點點。」楚宜在他的挑逗下不住扭動。

  「只是一點點嗎?」老宋在她的奶頭上咬了一口。

  「不,很興奮,很興奮,興奮到不行了……」

  「這就對了,你們這些小淫屄,一天到晚只想著被流氓強姦對不對?今兒可償了你的心願了。」老宋拍拍她的臉頰:「想不想嘗嘗我雞巴的味道?」不等她回答,就把她推倒在課桌上,一根屌湊到她嘴邊,楚宜馬上張開嘴含住了它。上次強姦林老師時,老宋沒敢要她吮屌,因為怕被她咬一口,現在楚宜既然以為這是男朋友和她玩的強姦遊戲,便可以放心讓她吮。楚宜果然不虞有詐,雖然覺得博釗的屌好像比平時粗一點,也只當是他太亢奮的緣故,而老宋粗啞的聲音她也當是博釗裝出來的,這個粗啞的聲音正在說:「你媽媽不是這個學校的老師嗎?我不久之前才強姦過她,她也是個淫屄啊,被我奸了還大喊爽呢。」

  他說的是事實,但楚宜和博釗都不知道。博釗只覺得他太有想像力了,楚宜則幻想著媽媽被博釗強姦的景象,老宋更進一步憶述那次強姦林雅君的細節,講她怎樣驚嚇得失禁,他又怎樣舔她大腿上的尿,聽得一對小情人血脈僨張,海菱和楚宜同時張開腿,博釗見她沒提到要他戴套,有點意外,但他當然不會主動提出,樂得就這樣肏她。

  於是楚宜躺在課桌上、海菱在地板,分別讓兩個男人在他們身上為所欲為,老宋奸過了媽媽又享受了她的女兒,自是十分過癮;海菱嘗到了另一種新的亂倫經驗,也滿意不已,更讓她暗暗得意的是:楚宜一點而也不知道自己剛剛被一個陌生男人肏了,而博釗也懵然不覺他已和同父異母的姐姐發生了關係。

  老宋小心的不在楚宜裡面射精,都射了在她嘴巴裡。博釗卻不管那麼多,精液把海菱的陰道灌得滿滿的。完事後,老宋父女迅速穿好衣服,悄無聲息地撤退,博釗等他們走遠後,才解開楚宜的手銬和蒙眼的黑布。

  楚宜馬上張臂擁住他。「太棒了,剛才我好興奮哦。你一定也是吧?你的東西比平時粗了很多耶。」

  博釗不敢說太多以免露出馬腳,撿起她的雪白丁字褲,「啊喲,這麼濕!」楚宜把底褲穿上,毫不察覺那是另一個女孩的蜜汁。

  「有機會再玩,嗯?」博釗說:「這個週末要不要去看電影?」

  「週末不行。我告訴過你的,我要和我家裡人去海邊。」

  ◆ 第十八章:日光浴娘兒尋歡.天體灘父女作樂

  週末到海邊玩的計畫,除了林雅君一家四口之外,還有她丈夫許德昌的侄女,也是佩宜和楚宜的堂姐嘉敏。但到了那天,雅君忽然有點不舒服,德昌建議取消計畫,雅君不想女兒失望,堅持要丈夫帶三個女孩去,自己則留在家裡休息。「我想我是太累了,躺一躺就沒事的。」她說。

  於是德昌帶了三個女生到海邊,三個女孩換上泳裝,美好的身材在陽光下展露無遺,嘉敏和楚宜都是穿比基尼,嘉敏的是鮮黃色,楚宜有紅綠兩色的大花,很俗艷,卻不失性感;佩宜則是一件頭的黑色泳衣,更襯托出她膚色的白皙。三個充滿青春氣息的女孩,整天在眼前晃來晃去,令德昌褲襠裡面的東西也蠢蠢欲動,好像也想冒出來,欣賞欣賞她們。

  今天的海灘很靜,德昌在太陽傘下躺了一會,腦子裡想著的卻只是三個女孩的青春肉體,不知她們脫光了會是怎樣的景象?德昌吞了口口水,站起來,這才發覺三個女孩都不知哪裡去了,他在海邊信步閒逛,繞過一個林子,卻見到嘉敏在前面,蹲在一個草叢裡,鬼鬼祟祟的,德昌以為她在尿尿,走近了想偷看,才見到她泳褲還穿得好好的,有點失望,嘉敏轉頭看見他,作手勢示意他別出聲,德昌這才知道她是在窺看海灘上的另一家人。

  那看起來像一家三口的,父母倆比他和雅君要年輕一些,帶著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德昌很快就知道嘉敏為什麼好奇偷看他們:三個人都一絲不掛,連泳褲都沒穿,女的晃著一雙大奶,像是她兒子的男孩正給她塗防曬油,在她背上和胸前揉抹,兩手很不老實的在她的奶上搓捏,她卻毫不在意,還發出高興的笑聲,男人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好像也很開心,兩腿間那一根豎起老高;而小男孩自己也慢慢興奮起來,不知是不是他媽媽的女人伸手到他胯下,輕輕為他按摩,小男孩的手也往下移,女人張開腿,讓他的手指進入她陰道裡面。

  德昌看得下面都硬了,嘉敏卻拉拉他:「叔叔,我們回去吧。」

  德昌有點捨不得這場好戲,但也跟著嘉敏離開,回到他們自己的營地。「好像是一家人吧?」他說,有意要沖淡一下那種尷尬的氣氛,畢竟和自己的侄女兒一起偷看人家親熱,並不是那麼自然的事:「原來這是天體海灘嗎,我都不知道耶。」

  嘉敏不答,卻抬手解去自己泳衣的奶罩,露出一雙發育良好的乳房,跟著把泳褲也脫掉:「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是天體海灘,那就入境隨俗吧。叔叔,你也把褲子脫了。」

  德昌看著她美好的裸體,只想了幾秒鐘,就脫去自己的泳褲。叔侄倆赤條條面對面站著,互相盯著對方的下身,過了半晌,嘉敏輕輕說:「她們回來了。」

  德昌只顧看著她的奶和雪白的大腿,一時不知她在說什麼,直至聽到楚宜的聲音:「哎喲,你們這是幹嗎啦?」他才如夢初醒,一轉身,硬梆梆的一根東西正好對著兩個女兒,後者則目不轉睛盯著他裸露的下體,被催眠似的。

  「原來這是天體海灘啊。」嘉敏快樂的向她們說:「叔叔和我決定試試一下天體的滋味,你們也來吧。」

  「好啊。」楚宜想也不想,馬上就把泳衣脫掉,德昌看著她,下面那一根又猛地暴漲了一下,佩宜紅著臉,忸忸怩怩的終於還是拗不過嘉敏和楚宜的慫恿,也脫光了,德昌只覺得喉頭一陣乾,恨不得馬上撲上去,把她們按在沙灘上,吻遍她們全身,他總算克制住了自己,但下面那一根卻出賣了他,自顧對著女孩子們淌著口水。楚宜抿嘴笑說:「爸,你勃起了耶。」

  佩宜搡她一把,忙換了話題:「你們怎麼知道這是天體海灘?」

  「我剛才見到那邊有一家人,都脫光了。」

  「是那三個人嗎?」楚宜說:「我們也看見了,不過……好像不是一家人吧?」

  「父母倆和一個兒子,怎不是一家人?」

  「你們沒看見?年輕的男孩和那女人在做愛喔。」

  「那又怎麼樣?很多媽媽都偷偷和兒子上床的耶。」

  「可這是光天化日的公眾地方啊,他爸爸不是也在嗎?」佩宜不安地偷偷看了爸爸一眼。

  「不少人都有亂倫的幻想哦,真正發生亂倫行為的人,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多吧。」楚宜也看著德昌,一臉促狹的神情,德昌有點心虛,卻聽嘉敏說:「對對,我爸爸也有啊,他有時和我媽做愛,我聽到他都在叫我的名字:嘉敏啊嘉敏啊,爸爸好疼你,爽不爽?爽不爽?好像在幻想和我做愛的樣子。」

  「你爸也是啊?」楚宜大聲笑起來:「我爸就是這樣耶,還要我媽穿上我們的衣裙和底褲呢,好變態哦!」

  「不是嗎?成天板起臉訓誡我們這也不對那也不對,自己關起門來卻那樣……」

  德昌感到有點窘,但女孩子們說起這事好像也沒有什麼嫌惡的感覺,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說:「既然關起了門,就是人家的隱私嗎,你們也真是,女孩兒家,怎麼去偷聽爸爸媽媽做愛呢?」

  「我想學一點性愛技巧啊。」楚宜說:「說真的,爸,你好厲害耶,每次都把媽媽弄得那樣興奮,叫得好大聲哦,我在外面聽著,下面都癢到不行……」

  「那不奇怪啊,你沒看他那跟東西那麼粗,一定把嬸嬸弄得很爽。」嘉敏忽然說:「叔叔,你的東西這樣挺著,不難受嗎?要不要我給你揉一下?」

  德昌的心狂跳起來,他試探著問:「只是揉一下嗎?」

  「不然你想怎麼樣?」嘉敏挨過來,光滑的身子貼著他:「想和我做愛?」

  德昌吞了一口口水,瞄了佩宜和楚宜一眼:「可、可以嗎?」

  「當然……不行啊,」嘉敏咬著他的耳垂:「嬸嬸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她怎會知道呢?」德昌再也忍不住,把侄女兒擁進懷裡,一手捏著她的乳房,邊在她臉上狂吻。楚宜在一旁拍手說:「爸爸放心,我們不會告訴媽媽的。」

  「先讓我吮一下,」嘉敏笑說:「叔叔,你這根巨炮好可愛哦。」

  「我也要。」楚宜也挨了過來,嘉敏已含住了德昌的龜頭,她只好退而求其次,舔舐爸爸的卵蛋。德昌看著佩宜:「佩佩,要不要一起來?」

  佩宜紅著臉:「我……我不會。」

  楚宜笑說:「她是處女耶,也不交男朋友。」

  德昌擁著佩宜,問:「怎麼,你長得這麼漂亮,怎會沒男朋友呢?」

  他親她的嘴,佩宜嬌羞地微微張開兩片紅唇,迎接他的舌頭,兩父女纏吻了一會,嘉敏和楚宜品嚐什麼美味似的輪流在他的巨炮和卵蛋上來回吮舔,弄得他下體都是她們的口水。

  「叔叔,我受不住了,快給我插一下。」嘉敏說著,平躺下來,兩腿大張,濃密的陰毛間,兩片陰唇嬌艷欲滴。德昌說:「就這樣來?不戴套子嗎?」

  「沒準備啊。」嘉敏說:「下次要記住了:就算和爸爸出門玩,也要隨身帶著套子──叔叔你小心一點,甭射在裡面就行。」

  「我試試吧。」德昌嘿嘿一笑,把巨炮對準侄女兒的屄,慢慢地推進去,嘉敏閉上眼,渾身起了一陣顫抖,德昌看看兩個女兒,她們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他想起這還是第一次在有人注視的情況下做愛,觀眾又是自己的女兒,更感刺激,動作也就格外誇張,把嘉敏的屄肏得噗噗作響,一旁欣賞的楚宜心癢難搔,兩根手指已在自己的蜜穴內抽插,另一手還伸過來撫摸爸爸的卵蛋,佩宜的手則只在她自己的屄外面搓揉,一邊捏著自己的乳房,把兩顆粉紅色的奶頭弄得又大又硬。

  肏了有十幾分鐘,德昌才把屌從嘉敏的洞中拔出來,對著她的嘴巴噴了一大泡精,卻有一半射了在她的頭髮和臉上。楚宜忙撲上去,一滴也不放過的把精液舔光,德昌則轉向佩宜,後者張開嘴,把那根仍沾著叔侄倆黏濕體液的東西含住,經歷了一個回合的德昌有點累,索性躺下來,閉上眼歇息,任由女兒給他舔,他的東西在佩宜口中慢慢軟下來,但在她持續吸吮之下,沒多久又回復狀態,照樣鬥志高昂,又是一條好漢了。

  「還說不會呢,吮得相當不錯嘛。」德昌捏捏女兒的臉頰:「下一個,你們姐妹倆,誰先來?」

  楚宜笑嘻嘻的急不及待張開她的腿,嘉敏卻說:「不忙,叔叔,你再歇一歇,我給你按摩一下,幫助血液循環。」

  嘉敏在他背上推揉兩把,德昌只覺十分受用:「咦,你哪裡學的按摩?」

  「不瞞你說,我在一家按摩院打工,做兼職。」

  「按摩院?你說的是那些……有特別服務的按摩院?」

  「嗯,全身按摩加打手槍,小費給得夠多的話,還有其他的服務。」嘉敏對兩個女孩說:「那按摩院就在你們學校附近哦,你們那位教體育的老師,也常來光顧的。」

  「徐老師?」楚宜說:「他是頭色狼,全校的女生都知道:他沒事就在樓梯底下晃來晃去,找機會偷看我們的裙底。」

  「他怎會去找按摩小姐呢?」佩宜說:「他不是已經有宋老師那樣漂亮的女朋友嗎?」

  「男人都是犯賤啊。」嘉敏說:「你們學校有一個小女生,也在按摩院做兼職呢。」

  「真的?叫什麼名字?」

  「客人只知道她叫羅拉,她的真名是潔薇,何潔薇。」

  「何潔薇?」佩宜叫起來:「我認識她的,他哥哥何仲平就在我們班上啊。徐老師去找她嗎?」

  「不,我們在閉路電視裡看見來的是學校老師,就不叫她出去,所以他們沒碰過面。」

  「你們做按摩小姐都有另一個名字啊,」德昌問:「哪你叫什麼?」

  「我嗎?」嘉敏笑說:「客人叫我安娜。」

  經過嘉敏的按摩之後,德昌持械重新上陣,楚宜一穴滴著蜜汁的屄已恭候多時,但她畢竟太年輕,沒經歷過德昌這樣的一根重炮,龜頭才進門,楚宜已哎哎的叫起來:「輕一點,爸,輕一點,你弄痛我了。」

  德昌也覺得她實在太緊,把他的包皮擠得往後翻起,只好放慢下來,一點一點的推進,好不容易完全進入了,又被她的陰道包得緊緊的,抽插很不容易,而且每一抽動都會引起楚宜的尖叫:「輕一點,爸!輕一點啊!啊!」

  憑良心說,德昌這一炮打得並不爽,但楚宜顯然比他更不好受,他像方才一樣,把精液都射在楚宜臉上,兩人都肏得大汗淋漓,幹過什麼苦工似的,全身乏力,倒在地上喘息,德昌的包皮翻下了一半,露出暗紅色的一根肉棒。

  嘉敏和佩宜替楚宜舔去她臉上的精液,嘉敏說:「你的屄太緊,肏這麼大的炮,是有點難度;多來幾次就會習慣的,那時就可以好好享受了。」

  德昌抬起眼,看著大女兒:「佩佩……」

  佩宜低下了頭,嘉敏明白他的意思:「佩佩是處女,要這一根東西替她開苞,也太殘忍了,叔叔,我有個主意:你先不要動她,現在不少男人都願意出高價買女孩子的初夜,我們打聽一下,待價而沽,你怎麼說?」

  「這主意也不賴。」德昌說:「那你就去打聽打聽,反正女孩子的初夜只有一次,這錢不賺也白不賺。」

  「記得找一個不要太粗的……」佩宜悄聲說。

  「放心吧,都包在我身上。叔叔你這一根也是太誇張了,我只覺得按摩院老板那根已經夠大的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剛才我也差點招架不住呢。」嘉敏站起來。

  佩宜問:「你去哪裡?」

  「我尿急了,去撒個尿。」

  「要撒尿,就撒在我身上好了。」德昌說:「女孩子暖暖的尿液灑在身上,好受極了,可惜她們媽媽不喜歡這調調,不肯陪我玩。」

  「叔叔,原來你真的很變態耶。」嘉敏笑著,當真就在他上方蹲下來,一股金黃色的尿液隨即激濺在他胸膛,然後流得一身都是,德昌用力吸嗅那股尿騷味兒,邊讚歎:「好香,好香!」

  「我也來!」休息後的楚宜,又神采飛揚起來,等嘉敏尿完,她就上去,對著德昌那根剛才戮得她哀號連連、現在卻已經軟答答的東西,報仇似的劈頭劈臉來個大水沖倒龍王廟,淋得它抬不起頭來。

  「我來說個和尿尿有關的鬼故事吧。」嘉敏說,不等他們回答,就自顧說下去:「這是我聽一個客人說的,說是他的親身經歷,姑且聽聽:他說他十二三歲的時候,有一次在屋子附近的山上發現一個死人的頭骨,那裡本來有一個亂葬崗,所以有死人骨頭也不算什麼;他一時好玩,居然把小雞雞掏出來,對著死人頭骨的嘴巴撒了一泡尿,一邊還問那頭骨:我的尿是什麼味道?冷不防竟然聽到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他耳邊說:有點鹹、有點甜、有點苦。他嚇了一跳,看看四周,明明一個人都沒有,那聲音卻一直在他耳邊:有點鹹、有點甜、有點苦;有點鹹、有點甜、有點苦……他出了一身冷汗,連滾帶爬地逃下山,回了家,也不敢向旁人說。到了晚上,怪事出現了……」

  一口氣說到這裡,嘉敏停下來,佩宜怯怯地問:「什麼怪事?」

  德昌心中暗笑,他知道這個女兒膽小,偏偏又喜歡聽鬼故事。

  嘉敏清了清喉嚨,說下去:「他上了床,還想著白天的事,好久都睡不著,然後他聽見他的房門打開了,一個人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口。他嚇得幾乎尿了褲子,但定睛一看,站在門口的是他媽媽。他鬆了一口氣,問: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他媽媽開口,說的卻是:有點鹹、有點甜、有點苦。」

  「哎呀!」佩宜驚叫,整個人偎在楚宜身上。

  「他一聽就明白了:那個白天被他用尿淋過的死人,上了他媽媽的身。他媽媽似乎渾然不覺,只重覆地說:有點鹹、有點甜、有點苦;有點鹹、有點甜、有點苦,然後她忽然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和底褲,爬上兒子的床,口中發出的仍然是那個陰惻惻的聲音,說:你讓我喝你的尿,我也要你喝我的尿!一面蹲下來,對著他果真就尿起來。這個時候他反而一點都不害怕了。」

  「為什麼?」佩宜問。

  「雖然說是鬼魂附身,但這個仍然是他的媽媽,現在竟然脫了褲子,光光的下身對著他撒尿,他的興奮早就蓋過了恐懼,毫不猶豫就地張大嘴巴,迎接他媽媽噴射出來的金黃色尿液,喝得一滴不剩,喝完後他想:反正媽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享受白不享受,索性就抱著他媽媽的屁股,嘴巴貼在她的屄上,舔了個夠本,那鬼吃吃笑說:你這小鬼原來是個變態色情狂,你媽媽的尿是什麼味道?他想也不想就答:有點鹹、有點甜、有點苦!」

  楚宜大笑起來:「你哪裡聽來這麼個變態的鬼故事?尿怎會有點甜?除非是糖尿病!」

  「故事還沒完呢。」嘉敏說:「他把媽媽的屄舔夠了,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根雞巴就往媽媽的洞裡插,他肏得正爽,冷不防下面的媽媽發出一聲尖叫……」

  「又怎麼了?」佩宜問。

  「原來那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她媽媽的身體了,他媽媽回復神智,卻發現兒子正壓在她身上,和她做愛,還不嚇得半死嗎?」

  德昌沉浸在年輕女孩的爆笑聲和尿騷之中,覺得這真是他此生所度過最難忘的一個假期。

  ◆ 第十九章:阿姨豪放阿母艷.前穴濕滑後穴騷

  何仲平的妹妹居然在按摩院做兼職,這消息令佩宜非常震驚,何潔薇看起來那樣純情,沒想到會在那種地方打工,給陌生的男人打手槍,說不定還和他們做愛。她又那樣瘦小,胸部像塊板,發育不良似的,男人也會喜歡?何仲平知道了不知會怎麼想?她知道仲平偷偷喜歡她,常有意無意的投過來若有所思的目光,連她的死黨唐小柔都察覺到了。

  「何仲平又在看你耶。」小柔悄悄告訴她。佩宜掃她一眼:

  「是在看你才對吧。」

  小柔低頭看看自己:她們正坐在一張長板凳上,她的腿微微張開,校服裙擺翻到大腿上,從仲平的角度也許可以看見她裙底的風景。小柔有一點開心,她沒告訴佩宜:其實她自己也在偷偷喜歡仲平,只是仲平眼裡好像只有佩宜,現在看見他竟然對自己的裙底風光有興趣,當然有點得意。

  她覺得自己的底褲都不夠性感,好像今天她穿的就是一件有小蜜蜂圖案的,她認為太孩子氣了,應該換幾件能散發女性魅力的,蕾絲啦、通花啦、透視啦,……也許該試一下丁字褲,聽說男孩子都喜歡那些。

  要換新底褲,對小柔來說並不難,她的小阿姨是做推銷的,常常向一些情趣店推銷成人用品,也包括性感內衣褲。

  小柔給阿姨撥了個電話,但沒人接;姚依晴把手機忘記在車子裡了,其實她現在就在小柔的家裡,和小柔的媽媽、也就是她的親姐姐依晨一起試穿新收到的一批性感內衣。

  這是一款薄薄的透視奶罩,柔若無物,穿上了和沒穿差不多,而且罩杯的峰頂還開了兩個洞,好像怕奶頭被悶壞了,放它們出來透透氣。

  「開這兩個洞有什麼用?」依晨說:「又不是剛生了小孩,方便餵奶。」

  「當然有用,你看看就知道了。」依晴說著,把T恤穿上,她胸前立時現出兩顆鈕扣形狀的顆粒。「激凸效果,很不錯吧?」

  「不錯,不錯!阿姨,好性感哦!」

  姐妹倆吃了一驚,回頭看時,卻是依晨的兒子敬軒站在沒關好的門邊,眼鏡片後的一雙眼睛餓狼一樣正盯著媽媽半裸的胸脯,依晨大窘,忙要找衣服穿上,脫下來的上衣一時卻不知丟到哪裡去了,依晴倒是落落大方,又把T恤脫掉,對著敬軒讓他看個夠。

  敬軒索性走進房裡來,依晨找不到衣服,只好兩手抱胸,對兒子說:「人家在試衣服,你偷看什麼?」

  「房門也沒關,哪算偷看?」敬軒目不轉睛盯著阿姨的一對奶:「嘿嘿,這很方便啊,不用脫奶罩就能吃到奶頭了,我要我女朋友也買來穿穿。」

  「要你女朋友買?當然是你買了送她啊。」依晴的腰扭了兩扭,一對奶也跟著晃了晃,飄起一陣淡淡的奶香,敬軒忍不住一伸手握住了阿姨一邊的乳房:「喲,阿姨,你的奶怎這麼嫩滑,手感好像比我的女朋友還好嘛。」

  依晴走近兩步,抱著他的腰,軟軟的奶壓在他胸前:「小色鬼,哄阿姨開心啊?」

  「咦,這奶罩應該也有同樣花色的底褲吧?」

  「有啊,奶罩和底褲一套的。」依晴翻出她的大包包,那包包像個百寶袋,裡面有許多稀奇古怪叫不出名堂的東西,當然其中一大部分是女性內衣褲,她找出一件又薄又小的丁字褲,和她穿的奶罩一樣是粉紫色的。

  「穿上去看看。」敬軒吞了一口口水。依晴笑了:「就知道你是個小色鬼,要看阿姨換底褲哦。」

  一邊說,一邊已伸手褪下了裙子,露出雪白的大腿,然後又彎腰脫下底褲,對著敬軒嫣然一笑,揚手把那底褲向他迎面丟過來,敬軒接過一看,是一條印著橘色碎花的比基尼底褲,他翻開褲襠一聞,濃郁的騷味令他大感意外:「阿姨,你三天沒換底褲嗎?氣味好濃喲。」

  「什麼三天不換底褲?你當我是什麼邋遢的女人了?情趣店暗地裡有賣女人穿過的底褲,氣味越濃越好賣,這是我為他們準備的貨,你喜歡就送給你吧。」

  依晴已穿上了粉紫色的透視底褲,敬軒低頭一看,和奶罩一樣,褲襠的部位也開了個洞,笑說:「阿姨怎麼穿起開襠褲來了?」

  「這樣方便啊,尿尿、做愛,都不用脫底褲,裙子一撩就行。」

  「這倒是真的。」敬軒望向媽媽:「媽媽那件呢?也換上看看。」

  「我不要!」依晨羞得夾緊了腿,但敬軒以不由分說,把她壓倒在床上,依晴也過來幫忙,拉著她的褲管,硬是把她的褲子給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的底褲,是肉色的,不小心看還以為她沒穿底褲。敬軒騰出一隻手,拉著底褲的花邊,用力一扯,不料依晨的底褲已經很舊了,有點綻線,他這樣一扯就破了,依晨大叫一聲:「不要,你扯破我的底褲了。」

  「不要緊,」敬軒笑說:「阿姨有新的給你換。」

  依晴拿出和她的奶罩一套的粉紅色小底褲,給她穿上,和依晴自己的一樣,褲襠也是開了個洞,穿上去涼颼颼的。依晨說:「這樣的底褲,還不如不穿呢,反正裙子裡面也沒人看見。」

  「我倒覺得,你這樣穿,比脫光了還性感呢。」敬軒的手又不老實起來,摸到媽媽的兩腿中間,開襠底褲像不設防的邊界,他的手指撥開濃密如春草的陰毛,輕易進入媽媽濕滑的陰道。依晨知道這是不正當的,但並不怎麼反抗,只象徵性地扭動了兩下身子。當敬軒濕熱的唇貼上來時,她也只猶豫了一秒,就自動張唇吐出舌尖讓兒子吮吸。她的反應令敬軒大感興奮,手指在她裡面更肆無忌憚地挖土機似的,把她撩得蜜汁如注。

  敬軒忽然口齒不清地說:「啊,啊,阿姨,你好棒!」

  依晨奇怪他怎麼把媽媽當成阿姨了?低頭一看,才發覺依晴什麼時候已把敬軒的褲子脫去,正埋頭在他腿間,餓鬼般大快朵頤,依晨很好奇兒子的雞巴究竟有多粗多大?但整根東西都被依晴含在口中,看不出來,但看依晴半閉著眼睛陶醉的樣子,那滋味一定很不錯。

  「我……我要射了。」敬軒說,隨即就把一泡精液全射在阿姨的嘴巴中,依晴吞得一滴不剩,又給他溫柔的吮了一會,才把那根縮小了的的東西吐出來,抹抹嘴角對依晨說:「味道真好。姐,你也該試一試。」

  依晨恨不得也嘗嘗那根東西的味道,口中卻說:「我才不要吃你的口水。」

  「阿姨,」敬軒說:「我想找一樣東西,不知情趣店有沒有?」

  「是什麼?」

  「我的女朋友,」敬軒舔舔唇:「她常常提起她以前有個男朋友,喜歡給她舔屁眼,好像是暗示我也給她舔一下,我總覺得有點那個……」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了。」依情說,又去翻她那個大包包,找出一個小瓶子:「這種藥膏,塗在肛門周圍,可以殺菌、除臭,要不要試試?」

  敬軒大喜過望:「阿姨,你那百寶袋裡面什麼都有啊,比叮鐺還厲害呢。──怎麼試?」

  依晴抿嘴一笑,把手中的瓶子丟給敬軒,脫去她那件穿不穿都沒有分別的底褲,伏在床上,翹起屁股對著敬軒:「來,我給你示範一次,把藥膏塗在我屁眼上。」

  敬軒半坐起來,依言把藥膏塗抹在阿姨屁眼周圍,邊說:「你推銷這東西的時候,也這樣示範嗎?」

  「當然啦,人家要試過了,才肯買啊。──好了,現在氣味是不是好一點?」

  敬軒湊近去聞了一下:「咦,果然有效啊,現在聞起來像陰道的氣味了。」

  「舔舔看。」

  敬軒的舌頭試探地在依晴的肛門周圍舔了一圈,依晴把屁眼張開了一點,他的舌尖就從那小洞裡探進去,沒聽他再說什麼,但看他熱切地舔舐的動作就知道:那藥膏已經把依晴的屁眼變成一道美味的佳餚了。

  依晴自己顯然也很享受,口中發出低低的咿哦聲,一隻手則伸到兩腿間搓揉自己的陰蒂,依晨看到她的蜜汁垂涎三尺似地滴下來,正好滴在敬軒的屌上:它已經又完全勃起了,依晨看著兒子雄赳赳的東西,忍不住伸過手去把它握住,它像一根燒紅的鐵,脈絡畢現,令依晨愛不釋手。

  這樣過了好一會,依晴忽然一翻身,躺在敬軒身邊,敬軒也不說什麼,很有默契的就壓在阿姨身上,腰一挺,就進入了她裡面,然後開始抽插的動作。依晨看著身旁這一對赤裸的男女,一個是她的妹妹,一個是她的兒子,毫不避忌的就在她面前做起愛來,他們漸漸激烈起來的動作,令床褥也微微振動,依晨只能想像敬軒那根東西插進她體內的感覺,那無疑是一種很暢快的感覺,看依晴臉上那欲仙欲死的表情就知道了。

  敬軒在阿姨的另一個洞中又射了一次精。依晴捧著他的臉,吻去他額角的汗珠:「我該走了,還有兩個店要走一趟呢。」

  說著她就跳下床,扯了兩張紙巾塞在陰道裡,也不穿奶罩底褲,只套上襯衫裙子,拎起她的百寶袋:「咦,我的手機呢?」

  「不會丟了吧?」依晨說:「你來這麼久,都沒見你用過手機。」

  「八成是忘在車上了。我就說呢,怎麼這半天手機都沒響過。」依晴臨走前又在姐姐耳邊低低說:「你兒子不錯哦,超爽的,你也該試試。」

  依晨是太想試它一試了,但它已經過兩個回合的酣戰,現在睡著了似的軟軟地躺在敬軒兩腿中間。

  敬軒卻沒睡著;他把媽媽摟在懷裡:「我開始有點喜歡舔女人的屁眼了。爸爸有舔過你的嗎?」

  「沒有。」

  「想不想試試?」

  依晨紅著臉,半推半就地像剛才依晴那樣伏在床上,對著兒子翹起屁股。敬軒駕輕就熟的給媽媽塗上藥膏,依晨感到屁眼涼涼的,那藥膏說不定還有催情的作用,然後敬軒的嘴巴就貼上來,濕濕的舌頭鑽進去一點點,那種麻麻癢癢的感覺非常過癮,她不禁呻吟出聲。

  「怎樣?感覺不錯吧?」敬軒舔了一會,就直起身,把媽媽一推,依晨仰面躺下,看見他腿間的東西又挺起來了,不禁佩服他們年輕人,精力恢復得真快。敬軒握著他的東西靠近過來,她毫不猶豫的張大了腿,讓兒子進入。

  「剛才在阿姨身上射了兩次,」敬軒說:「這第三次可能會持久一點,我們可以慢慢享受了。」

  母子倆這次做愛像一段優美緩慢的舞曲,依晨好久都沒嘗過這麼甜美的性愛了。

  「我一直幻想和媽媽做愛的情景。」敬軒在她耳邊說:「我還寫了一篇色情小說,貼到網上。」

  「寫的什麼?說來聽聽。」

  「寫一個漂亮性感的唐太太,有個二十歲的兒子,唐太太背著丈夫偷人,被兒子發現了,就利用這個來要脅媽媽,唐太太沒有辦法,只好和自己的兒子發生關係。」

  「很不錯啊。然後呢?」

  「兒子就把媽媽當成性愛玩具,享受了一段日子。後來還給媽媽拍下裸照,貼到網上去,有興趣的男人,付了錢就可以和他媽媽上床。」

  「哎喲,你怎會有這麼骯髒的念頭,迫媽媽去賣淫?」

  「沒有辦法,我一想到你被迫接客,張開腿讓不相識的男人肏,我就興奮到不行。」

  依晨也感覺到了他的興奮,那根東西把她的陰道撐得滿滿的,她呻吟著說:「我怎會生出你這種兒子,肏了自己的媽媽不說,還和別的男人分享……可是你爸爸怎麼辦?」

  「爸爸嗎?」敬軒說:「阿姨可以去撫慰他。一個老婆換一個小姨,他也不算吃虧了。再不然,就把小妹也加上,他一定會滿意的。」

  「小妹?」依晨看著兒子:「莫非你和小柔已經……?」

  「我們已經發生過關係了,還是她引誘我的。你別看小柔清清純純的,已經是個小淫屄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哦。」

  ◆ 第二十章:易服男洞中探秘.純情女裙底添香

  小淫屄唐小柔放學後在一條小巷子裡堵住了正要回家的何仲平。

  「何仲平,你很不老實啊。」

  「你說什麼?我怎麼不老實了?」

  「還裝蒜呢。你剛剛不是偷看我裙底春光了?」

  仲平滿臉通紅:「哪……哪有?是你自己裙子撩了起來,我不小心看到的。」

  「我也不和你追究。」小柔笑說:「不過你要老實告訴我:看見我的裙底春光,你是不是很興奮?」

  仲平的臉更紅了,不知該怎麼回答。小柔又靠近了一點,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記不記得我的底褲是什麼花色的?答對了,底褲就送給你。」

  仲平看看她的腰下,彷彿要透過藍色的裙子看到裡面的景色,答得卻是一點也不含糊:「是……白色的,有黃色的小蜜蜂圖案。」

  「喲,你看得可真清楚。」小柔撩起自己的裙子:「我說話算話,這是你的獎品,自己脫下來吧。」

  仲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柔白皙勻稱的大腿、小巧可愛的底褲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眼前,他反而畏縮起來,小柔拉起他的手,放到她的褲腰上:「別害羞啊,脫下來嘛。」

  仲平大著膽子,兩手拉著小柔的底褲花邊,給她褪了下來,她裸露的下體像一件美麗的禮物,散發出迷人的芬芳。

  小柔把他手中的底褲推到他鼻子下:「聞聞看,我知道你們男生都喜歡這個。」

  小柔醉人的體香令仲平有一剎那的暈眩,以致都沒察覺小柔的手已經摸在他的褲襠上,同時在他耳邊說:「也讓我看看你褲子裡面的好東西,嗯?」

  仲平如夢初醒,忙用手護住下體:「不,不行……」

  但小柔已拉下他的褲鏈,她的手蛇一樣滑進去,觸手卻是一片軟滑。「怎麼……?」小柔低頭一看,不禁失笑:「啊喲,你怎麼穿女生的底褲呢?」

  仲平大窘,一時不知怎麼解釋,小柔索性把他的長褲退到膝蓋,露出裡面的女內褲,淺藍色的,前面還有個蝴蝶結。「你哪來的女生底褲?你自己去買的?還是偷你媽媽的?」小柔說,邊還忍不住笑。

  仲平的臉紅得像一隻番茄:「你不要笑嘛。」

  「好好,我不笑,不笑。」小柔說:「其實也沒什麼嘛。我聽說不少男生都喜歡偷偷穿女生的內衣褲的。走,我們到公園裡坐坐。」

  小柔拉著仲平到附近的公園裡,在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來,小柔像一頭色狼似的又拉下他的褲鏈,好好欣賞他,那淺藍色的女內褲已被他的東西繃得緊緊的。小柔不住撫摸它,仲平的褲襠馬上黏濕了。小柔拉過他的手,放到自己裙底下,仲平玩弄了一下她短短的陰毛,就摸索到她陰唇中間那道細細的縫,輕輕搓揉起來。

  「你還沒告訴我,是你自己的底褲嗎?還是你媽媽的?」

  「是……是我媽的。」

  「真是你媽的啊?」小柔又忍不住要笑,見仲平有點不高興,忙說:「對不起,我不是笑你。我在想,不如我陪你去買幾件新的底褲吧,正巧我阿姨是推銷女性內衣的,我剛剛才約了她,放學後去她家裡挑幾件,你也一起來吧。」

  依晴看見小柔帶了個男生來,有點意外,小柔馬上跟她說明了,依晴聽說仲平喜歡穿女生的底褲,笑了一下,仲平又羞得低下了頭。

  「別害羞啊,」依晴說:「我以前有個男朋友,也喜歡穿女裝,我常常給他打扮,戴上假髮、化了妝,裡裡外外都換上性感的衣物,然後和他做愛,他每次換了女裝後都特別興奮耶。」

  「那我們也給他戴上假髮、化個妝,看看怎麼樣?」小柔說:「你一定是個好漂亮的女生。」

  她說著就替仲平脫衣服,仲平被他脫得一絲不掛,翹著一根炮,依晴點點頭:「嗯,看不出你個子不大,東西到是長得不錯。──不過你穿這樣的女生底褲,會很不舒服吧?」

  「有一點不舒服。褲襠勒得很緊。」

  「當然啦,男生和女生那個部位的構造不同,男女貼身衣物的裁剪也有分別,男生的底褲,褲襠要留一點空間,我們的底褲卻是緊貼著下身的,所以你穿起來,會感到不舒服。」

  「那豈不是要特別訂做嗎?」小柔問。

  「好在喜歡穿女人底褲的男人不少,所以已經有人用女性底褲的料子,裁成男性底褲的式樣,來滿足市場的需求,什麼蕾絲、花邊,還有粉彩的女性色彩,應有盡有。我這兒就有幾種款式,你可以試試。」

  「已經有人設計出來了嗎?」小柔說:「他們真厲害。」

  依晴拿出好幾件底褲讓仲平試穿,仲平大開眼界,最後挑了一件粉紅色前面有蕾絲的,依晴又從自己的衣櫃裡取出一些洋裝迷你裙讓他試,仲平像個進了糖果店的小孩,漂亮性感的女性衣裙一件又一件套在身上,令他大感過癮。依晴還為他選了一件奶罩,因為他沒有乳房,所以那奶罩是有軟墊的。

  「越來越漂亮了,」依晴笑說:「還有假髮、化妝,──腿毛要不要剃一剃?」

  「剃腿毛?」仲平躍躍欲試,但想了一會,說:「不過要是體育課穿上短褲,人家會看見。」

  「不剃也不要緊,穿上絲襪就行。」依晴說:「胳肢窩還是剃一剃吧,那樣穿上吊帶小背心或者裙子,看起來會更性感。剃了毛過幾天還是會長出來的,不必擔心。」

  「你每天都穿你媽的底褲到學校嗎?」小柔說:「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我不知道喔,沒想過。」

  「你可以說你和你妹妹打賭輸了,所以要穿她的底褲。」

  仲平紅著臉笑了:「這樣的理由,虧你也想得出來。」

  依晴和小柔開始為他上妝,他坐著不動,任她們在他臉上塗抹,這樣弄了大半個小時,依晴說:「好了,照照鏡子看,滿不滿意?」

  仲平往鏡子裡一看,幾乎驚叫起來,他看見的是一個年輕女生,一頭烏黑髮亮的披肩長髮,臉蛋白裡透紅,細細的眉毛,兩片誘人的紅唇,依晴用一條領巾遮去了他的喉結,奶罩的軟墊給了他一對堪稱豐滿的胸脯,紅色吊帶背心露出一雙線條柔和的肩,下身是一件黑色寬擺迷你裙,同樣黑色的絲襪緊緊裹著他的腿,那感覺好舒服。仲平對著鏡子看了又看,覺得自己好像希臘神話裡的水仙花,愛上了自己的倒影。

  依晴從後面擁住他,一對軟軟的奶貼著他的背。

  「以前每次我給我的男朋友打扮完,看著他變成一個性感的美眉,我都忍不住馬上要和他做愛。」依晴親吻著他的耳垂:「小柔,阿姨借你的男朋友用一用,行嗎?」

  「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呢,」小柔歎口氣:「他喜歡的是許佩宜。」「是嗎?」依晴說:「可是你喜歡他,對不對?我看得出來。」

  「我愛他。」小柔拉住仲平的手,看著他的眼睛:「仲平,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我都一樣愛你。」仲平大受感動,把小柔擁進懷裡,親她的嘴,小柔溫順地回應他,兩根舌頭糾纏著,仲平大著膽子摸上小柔的奶。一旁的依晴卻不解地問:「小柔,你是說,他另外有女朋友?」

  「不,他只是偷偷喜歡人家,卻不敢向她表示。」

  「原來是這樣。」依晴的手鑽進仲平裙底下,輕輕撫摸他:「這樣說來,你還是處女囉?」

  處女兩個字令仲平渾身起了一陣興奮的顫抖:「是的,我是,我是……處女。」

  「不過,今天你不幸落在我阿姨手裡,只怕很難保持原璧了。」小柔不懷好意的擠擠眼。仲平更興奮,只覺得兩膝發軟:「阿姨,你是不是……?」

  「是不是要給你開苞?」依晴的唇貼上他的,狂吻了好一會,才說:「我當然想啊,不過,這既然是你的第一次,應該獻給一個特別的人才對,小柔這麼愛你,就讓她成為你的第一個女人吧。」

  仲平望向小柔,她居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低下了頭,忽然又笑起來,仲平低頭一看,原來他的東西已像旗竿一樣豎起,短短的迷你裙幾乎遮掩不住。依晴也笑了:「怎麼這樣興奮啊?太不像個淑女了。」

  仲平躺在依晴的床上,看著兩個女人寬衣解帶,小柔的底褲已經脫了下來給他,依晴早前穿的底褲也已經給了敬軒,現在這件白色的只穿了不到半天,氣味沒那麼濃郁,仲平還是放到鼻端聞了好久。小柔撩起他的裙子,隔著絲襪吻他的腿,他的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小柔就隔著褲襠含住他那跟東西的頂端,有經驗的輕輕吮吸,仲平哪能抵擋,不一會就射了,弄得一褲襠都是,小柔這才脫下他的底褲,把褲襠上的精液舔得一滴不剩。

  小柔跟著轉過身,跨坐在仲平上方,下體對著他的臉,鮮嫩滴著蜜汁的屄像一隻肥美的蚌,仲平不待指點,就一口含住它。小柔輕笑一聲,也低下頭含住仲平的東西,慢慢地把它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喚醒過來,一對年輕男女互相品嚐對方的美味,等仲平舔夠了小柔的蜜汁之後,他已經又精神抖擻,可以上陣了。

  「你躺著不要動。」小柔說,她自己轉過來,濕濕的屄套住它,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服已極的呻吟。「漂亮美眉,給你開苞了。」小柔的屁股一顛一顛的肏將起來。仲平更覺得自己像個嬌弱無助的小女生,任由小柔擺佈,直到他第二次射精,注滿了小柔的陰道。

  小柔力竭躺在仲平身旁,一旁的依晴已急不及待的換上來,像小柔方纔那樣給仲平吮吸,她的蚌和小柔的一樣肥美,還透著成熟女人的香騷,令仲平大呼過癮。

  依晴跟著肏他,她的動作狂野,不像小柔的溫柔,令仲平有被強暴的感覺,但反而另有一種快感。他喘息著說:「小柔,阿姨……我可以常常來玩麼?」

  「當然可以啊。」依晴說:「我有的是漂亮的裙子、性感內衣褲,你每次來,我都把你打扮得嬌滴滴的,玩個盡興。」

  仲平滿意地笑了。

  就在他們三人在依晴的房間裡翻雲覆雨的時候,佩宜正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她的手機響起來,是堂姐嘉敏:「佩宜嗎?記不記得那天我們說過,給你找個男人,肯付錢為你開苞的?」

  「記得。」佩宜的心狂跳起來:「你找到人了嗎?」

  「有一家公司的老闆,是我們按摩院的常客,說他正要到海外擴展業務,想找個處女,見見紅,開張大吉。」

  「那麼……」

  「你放心,他的東西不算太大,不會像你爸爸那樣,你應該承受得住的。你準備準備,最好去買一些性感的內衣褲,我給你裝扮一下。」

  佩宜收了線,一顆心還是狂跳個不停。她一抬頭,前面正是一家成人商店,招牌上三個大字「裙底香」,她聽楚宜提過這家店子。她吸一口氣,推開「裙底香」的大門。

  李老闆坐在他的辦公桌,百無聊賴地透過閉路電視螢幕看外面店裡的情況。今天「裙底香」生意不算十分理想,店裡冷冷清清的,只有惠心在櫃檯後面,和他一樣百無聊賴。

  門開了,進來一個嬌小的身影。李老闆精神一振。每次有女性客人進來,都會令他興奮,尤其是年輕的女孩。可是這個似乎太年輕了,還穿著白衣藍裙的校服,大概不會超過十五歲。李老闆的左手在自己的褲襠摸了摸,沉思半響,最後站起來,推開辦公室的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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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14 23:46:00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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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4-8 19:30:20 |顯示全部樓層
幾乎是青少年的幻想淫念都把它融入文中
而且也不拖泥帶水
是一篇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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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4 02:53:58 |顯示全部樓層
哈哈,惠心反奸李老板这段太有意思了,其实有不少女性也确实有这样的性幻想,想反奸那些奸她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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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4-6 20:11:45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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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5-24 21:34:08 |顯示全部樓層
快速覽了一下內容,應該挺不錯的,就是短了些,下載保存,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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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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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0-7 18:05:22 |顯示全部樓層
這部短篇的書名起的很有特色,裙底生香,腿間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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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9-30 16:49:09 |顯示全部樓層
很好看的一拚亂文, 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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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6 天前 |顯示全部樓層
裙底香
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撩人
雖然不是長篇文章
但是還算是不錯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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