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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艷武俠] 【武林艷史】第一部~作者: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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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1 回

  華山,位於長安東部的華陰縣境內,山勢險峻,奇峰巍峨,頂峰直入雲端,終年雲霧繚繞,遊客罕至。

  在其峭壁之後的深谷內卻有一處盆地,因四面群山環繞,岩石中有溫泉汩汩流出,整個谷中四季如春,奇木異草,蓯蓉茂盛,一個隱喻隔世的好去處。

  林中一處如茵的芳草地坐落著三間並排的木屋,背依一潭清澈的泉水,此時正值初夏的午後,艷陽高照,天氣顯得有點微熱起來。

  「喲……小壞蛋……啊……好爽喔……用力操……深一點……師娘願意為你而死……唷……好徒兒……大雞巴徒兒……用力操師娘吧……師娘的騷屄……好舒服喔……嗯……用力操我……操深一點……」

  一陣銷魂蕩魄的女子嬌喘聲息從潭邊傳來,水聲陣陣。

  只見在小潭岸邊的青石上,兩隻雪白的肉體正扭纏在一起。

  「師娘……你的騷屄還是那麼緊……哦……好棒!師娘……這樣操你……爽不爽?徒兒的……雞巴……大不大……操得……你的小騷屄……美不美?啊……師娘的騷屄……好緊……好美喔!徒兒的大雞巴……被夾得……好爽!師娘……我好愛……你……你……啊……」

  「啊……用力……啊!啊啊!喔……對……就是這樣……啊……好徒兒……啊……親哥哥……操深一點……喔……用力操我……操屄……嗯……就這樣……操死我好了……」

  此時,伏在雪白豐滿的女體上的男子,屁股在劇烈地挺動著,他的雙手已勾起了身下美婦的修長雙腿,雙腳蹬在水下的岩石上,挺直了身子,更加用力地撞擊著。

  美婦亢奮的嬌聲尖叫著,一隻纖手撥開零亂的秀髮,露出了如花般嬌美的粉臉,眉目如畫,俏臉暈紅,十足一個美人兒,只是眼角細細的魚尾紋暴露出了她已經三旬以上的年齡。男子喘著粗氣,一邊挺著大雞巴操弄著美婦的騷屄,一邊用嘴吸著美婦的乳房,並用舌頭去撥弄那因高潮而堅挺的乳頭,上下的快感相互衝擊著,使得美婦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師娘……啊……你又用素女功了……」隨著尤為稚嫩的男聲響起,一張俊秀稚氣的少年臉龐從美婦那豐滿顫抖的高聳雙乳中抬了起來。少年的臉龐瞧起來不過十三四歲,但身體生得健壯修長已如成人,趴在美婦那白嫩芬芳的肉體上的身子肌肉虯結,爆發出驚人的活力。

  「小壞蛋……誰叫你那麼……厲害的……啊……你的……大雞巴……操得師娘……骨頭都酥……酥了……你是師娘的……親哥哥……大雞巴哥哥……嗯……好爽……好美啊……大雞巴……插到師娘的……花心了……啊……啊……」

  美婦媚眼如絲的浪叫著,豐滿的大屁股放蕩的扭了幾扭,銷魂的感受著下體潮濕的騷屄裡那粗壯有力的大雞巴的抽動。

  少年將美婦雪白的大屁股抬高,使她的騷屄更加的突出,並抬起美婦的左腿架於肩膀上,讓她能看到兩人性器官連結在一起的情形。

  「啊!師娘……你看……我的大雞巴……在你的騷屄裡……進進出出的……看你的……啊……啊……小騷屄……正在吞吞吐吐著……我的大雞巴……嗯……嗯……操得你……爽不爽……美不美……啊……」

  「嗯……嗯……啊……爽……師娘的騷屄……爽歪歪……了……哎呀……好美喔……大雞巴哥哥……好會操屄喔……嗯……」

  美婦媚眼如絲地看著兩人性器官的連結處,只見自己的淫水沾濕了兩人的陰毛,還流了滿地,就像是小孩尿床一樣,濕了一大遍。

  「喔……喔……好徒兒……啊!師娘快洩了……啊……你也跟……師娘……一起吧……我們倆……一起來吧……師娘快給你……了……啊……」

  少年也到達了爆炸的邊緣,於是加快速度的操弄著美婦的騷屄,他深深的直插到底,睪丸次次碰撞在美婦的騷屄洞口,彷彿要被他操進去一般!

  「不行……不行了……師娘……快把屁股挺高一點,我……我要射精了……啊……」

  少年感覺到師娘那溫潤濕滑的騷屄極深處一陣陣奇異的吮吸,弄得自己的大雞巴頂端陣陣酥癢的感覺直衝後腰,他忍不住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帶起了陣陣的雲雨之聲。

  「啊……啊……啊……雲平……給我……給我……」美婦在少年雲平的快速進攻下,迅速地達到了高潮,嬌嫩雪白的胴體顫抖著繃直了起來,下體的騷屄一陣濕熱,洩了出來。

  少年雲平「啊……」了幾聲,大屁股又用力撞擊了幾下,猛的從美婦的銷魂騷屄裡抽出了自己那挺直的大雞巴,移了上來。

  陽光下,少年雲平的大雞巴遠超出年齡的粗壯碩長,上面濕漉漉的沾滿了美婦騷屄裡晶瑩的愛液。

  美婦粉腮暈紅的睜開如絲的媚眸,粉嫩的小香舌尖兒舔在少年雲平的大龜頭上,吮吸著那本屬於自己的愛液。

  少年雲平亢奮的一手握在自己的大雞巴上套弄著,猛地身子一僵,大股大股的白稠的精液從龜頭的小口處噴射出來,射入美婦那半張的櫻桃小嘴裡。美婦嚶的嬌哼了一聲,小口含住了少年雲平的大龜頭,用力地吮吸了起來,把他噴射出來的精液一點不剩的吞嚥了下去。

  「唔……唔……」伴著美婦飢渴的吞嚥聲,少年雲平從她的櫻唇裡滿意地抽出了自己碩大的雞巴,一縷晶瑩透明的粘液淫蕩的掛在粗長的雞巴與櫻唇之間。

  美婦銷魂的瞟了少年雲平一眼,慢慢地將雪白粉嫩的身子翻了過來,香脊纖腰,下面渾圓的豐臀,那柔美的線條使得雲平的胯下雄風沒有半點消減,慾火高漲的大手在美婦那雪白如玉的粉臀上扭了一把。

  「小壞蛋……」

  美婦淫蕩的吃吃嬌笑著,翹起了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迷人豐臀。少年雲平扶著跨下挺直的大雞巴湊了上來,滾熱的大龜頭卻抵在了美婦豐臀中的一漩菊花上,美婦嚶嚀著,隨著大雞巴的逐步深入,俏臉上顯現出了更加銷魂的媚人神色。

  「真好……啊……」

  少年雲平慢慢地把自己火熱的大雞巴全部深入了師娘的屁眼兒中,強烈的緊縮感讓他銷魂無比,難以想像師娘那麼小的後庭菊洞竟可以把自己的大雞巴完全容納,雖然已做過好多次,但每次都感覺刺激無比。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就開始抽動了起來。

  「啊……啊……啊……」美婦銷魂之極的嬌喚著,她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後面這個洞讓這個小徒兒開墾後,竟會如此的銷魂蝕骨,以至於自己樂此不疲,回回都要做。她浪叫著,粉嫩的胴體激動得顫抖著,銀牙緊咬,快樂的刺激一遍遍的沖刷著她的嬌軀………

  夕陽西下,潭中的嬌喘浪叫聲已經逐漸平息了下去,少年雲平懶洋洋的在水中舒展開健壯的四肢,星眸微合,任由身軀在水面上半沉半浮的遊蕩著。

  美婦慵懶的雪白嬌軀仍舊趴在潭邊青石上,俏美的桃腮上掛著滿足的微笑,那粉嫩的後庭漩菊裡少年的精液正慢慢地溢出,一時間,兩人平靜無聲。

  「平兒,明天你師傅和小婉就回來了……」

  美婦媚蕩的俏臉上流露出些許奇怪的神色,或者她心裡有點愧對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吧,又或者是盼望這樣的生活能夠永遠持續下去,不願意做回少年的長輩吧?

  雲平「唔!」了一聲,沒再有言語。自從兩個月前師傅帶著師姊去雲夢澤訪友,自己就把師娘弄上了手,操了這麼久,乍一離開這豐潤白膩的嬌媚胴體,還真有點兒捨不得,但見這蕩婦已經食髓知味,心知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小壞蛋,你師傅回來後也要來找我……嗯?」

  美婦秀美欣長的雪白胴體滑入水中,如八爪魚似的纏在了少年雲平的身上,雲平感覺到師娘那飽滿高聳的雙乳貼在自己後背上,那兩顆相思紅豆立即硬立了起來。

  師娘和師姊一樣,都是敏感的體質呀!少年雲平感慨著,轉過身來抱住師娘那來回扭動的雪白豐臀,胯下依舊挺直的大雞巴用力頂進了美婦的銷魂騷屄。美婦嬌嚶了一聲,美好的上身繃直了,纖手主動托起自己胸前一隻雪白柔膩的奶子塞到雲平的口中……

  ◆ 第 2 回

  武林中人人都知道有個華山派,華山派自然住在華山上,但華山派自己也不知道武林中十幾年前冠絕江湖的「龍鳳俠侶」也住在華山的後山裡。龍鳳俠侶中男的叫「龍見九天」岳奇山,女的叫「鳳舞銀河」梅萱,兩人都是當年江湖風雲榜上的前百位人物,但自從他們的女兒岳思婉出世後就雙雙退隱江湖,過起了隱居的生活。

  少年雲平本姓蕭,乃是「龍鳳俠侶」摯友之子,從三歲起便跟隨在「龍鳳俠侶」身邊學藝,至今已經十年了。

  雲雨過後,少年雲平望著師娘梅萱那甜美的笑容,思緒不禁回到了從前。

  ************

  雲平在三歲的時候被岳奇山夫婦收為弟子,他第一次見到師娘梅萱時,把師娘叫作觀音娘娘,因為幼小的他覺得師娘比後山廟裡壁上畫的觀音娘娘還好看。

  儘管那時雲平還不明白男女情愛之事,但他朦朧地覺得師娘是最讓他依戀的一個人。

  那時,雲平最快樂的時光便是在夏夜和師娘一起乘涼,他總會撒嬌睡到師娘的懷裡,看著滿天繁星,聞著夜風中師娘身上特有的淡香,在師娘溫柔的催眠曲聲中慢慢入睡。

  五歲時,雲平開始跟著師父師娘學武。有一次師娘教他一套劍法,教到一半時,師娘突然停了下來說:「平兒,你自己先練習一下,師娘一會兒便回來。」

  說完便急匆匆地往前面的小樹林裡走去。

  雲平正想接著練,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塊玉珮,正是師娘平時常戴的那塊。他趕緊撿了起來,想:「師娘不見了玉珮一定會著急的,我得趕緊給她送去。」於是,他便順著師娘走的方向追去。

  雲平才跑出去十幾步遠,便看到了師娘窈窕的背影,他剛想呼喊師娘,卻看到師娘把長長的裙擺提到了腰間,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淡紅色的三角褲衩。雲平一時之間只覺得唇乾舌燥,一顆心彷彿停止了跳動,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但他只覺得師娘的大腿和三角褲衩是那麼的美麗,有一種說不清的欲望驅使他想走近去抱住那雙腿,但他不敢那樣做。

  於是,他悄悄地走到離師娘背後只有兩尺遠的一棵小樹旁躲了起來,偷看師娘到底準備幹什麼。

  這時,雲平只見師娘又褪下了那條美麗的三角褲衩,雲平的呼吸差不多已經停止了,他難以置信自己的眼睛,心目中如此聖潔美麗的的師娘居然會在他的眼前褪下三角褲衩!雲平覺得自己不應該看,但他已經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

  師娘梅萱蹲了下來,她那微微翹起的、白如凝脂的豐滿臀部正對著雲平的眼睛。突然,雲平聽到「嗤……嗤……」的聲音,只見一股金黃色的水流從師娘的身下射了出來,滴哩嗒啦地衝擊在地上,匯成了一個小水塘,然後順著師娘的兩腿之間慢慢朝自己躲的地方流了過來,上面還漂著一些泡沫。

  雲平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師娘是在撒尿!

  以前雲平總把師娘當作仙女一般,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像師娘這樣美麗的女人也同樣要撒尿的……雲平心中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既有一點失望,但也為能看到像師娘這樣美麗的女人做這麼污穢的事而感到興奮。

  師娘梅萱身下的水流終於慢慢變細,開始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了,雲平以為師娘馬上就要起身,但是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師娘站起來。忽然,雲平聽到「噗」的一聲響,原來師娘放了一個屁,只見師娘雪白的屁股溝中間有一個深色的小孔正在一脹一縮,雲平興奮得簡直快暈過去了,像仙女一樣美麗的師娘竟要在他面前屙屎了!

  雲平已經聞到了師娘梅萱放的屁的味道,儘管那明顯是一種臭味,但雲平卻覺得非常好聞,深深地吸了幾口,因為那是從美如仙女,純潔如天使一般的師娘體內排出來的。

  終於,一段褐色的物體從師娘的屁眼兒裡慢慢擠了出來,雲平聽到師娘嘴裡發出「噢……噢……」的聲音,那段褐色的大便帶著優美的弧度在師娘體外變得越來越長,終於它在空中斷成了兩截,雲平已經完全陶醉在那越來越濃烈的氣味中了。

  那截掉在地上的大便似乎還在冒著熱氣,雲平抑制不住地想衝上去親吻師娘那雪白的大屁股,就在他想衝出去的一霎那,師娘稍稍站直了一下身子,雲平趕緊又躲到樹後。

  只見師娘從懷裡抽出一塊白色的手巾,伸到兩腿之間擦抹了一會兒,然後又伸到後面屁股溝中間擦了兩下,便把手巾扔到了一邊的地上。等師娘重新整好衣衫離開,雲平立刻撿起那塊手巾塞進自己的懷裡,並從另一個方向跑回練武的地方。

  這時,師娘梅萱已經在那裡焦急地四處尋找雲平了,一看到他便嗔道:「你個小鬼,師娘才離開這麼一會兒,你就不用心練武了,是不是又跑到哪裡去捉鳥挖蟲啦?」

  雲平急忙辯解道:「徒兒剛剛尿急,跑到林子裡小便去了。師娘你別生我的氣,徒兒會好好練武的。」

  師娘臉上一紅,嘴角含笑道:「你這個小鬼啊,誰會跟你真生氣呀!趕緊接著練吧。」

  看著眼前這笑靨如花的美師娘,要不是雲平剛剛親眼看到,真難以把她和林子裡那堆還冒著熱氣的糞便聯繫在一起。雲平滿腦子裡晃來晃去的都是師娘雪白的大屁股和那一堆散發著誘人的臭味的美女糞,接下來練武的時候不是做錯了動作,就是不小心自己摔倒。

  「平兒,你今天怎麼啦?心不在焉的。」師娘有點擔心地問。她想是不是這小鬼天天練武累了?可不要把他給累出了病來。於是就說:「平兒,你今天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接著練吧。」

  雲平巴不得有這句話,應了一聲「是」,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關上門以後,雲平用興奮得顫抖的手取出那條師娘梅萱擦過了下身的手巾,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桌子上,輕輕地打開,看到上面有一點黃褐色的污跡,便湊過鼻子去輕輕地聞,手巾上師娘的體香和糞便的臭味混合成為一種特殊誘人的味道。雲平繼續打開手巾,發現上面粘了一根彎曲的黑毛,他想師娘那裡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毛?雲平把那根毛抿進嘴裡,上面有一絲淡淡的鹼味,他捧起手巾,猛嗅原來粘著毛的那個部位,一股尿臊味沁入了他的鼻腔。

  雲平感覺他的小雞雞已經不知不覺地硬了起來,他一邊聞著那塊手巾,一邊用手搓著自己的小雞雞,嘴裡喃喃道:「師娘,啊……我美麗的師娘,徒兒好喜歡聞你尿尿的味道,師娘你尿尿真臊啊……我好想用嘴來含住你那射出臊尿的地方!」

  半晌之後,雲平突然感到一種特別的快感衝擊全身,小雞雞的頭部流出了幾滴白色的液體。

  從此以後,雲平便經常偷看師娘如廁及洗澡,並偷偷收集師娘用過的手巾和三角褲衩。

  ◆ 第 3 回

  雲平七歲那年,有一天晚上,他被飽漲的尿意弄醒了,起身到外面去小便,經過師父和師娘的房間時,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哦……嗯……哼……哎……喲……哎喲……喔……哎……唷……啊……嗯……」

  聽這嬌嫩的聲音,雲平便可以斷定是由師娘口中所發出來的,但不知她為何在三更半夜還叫出這種像生了大病的人的聲音呢?

  雲平聽到師娘那種像快樂又似痛苦的聲音後,心裡忽然覺得怪怪的,一直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於是在好奇之下,他就大著膽子把窗戶紙捅了一個洞,偷偷地往裡面看去,一看之下,使雲平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地僵在那裡。原來,雲平的師父和師娘正利用這夜深人靜的夜晚,倆人赤裸裸地躲在房裡操屄。只見師父這時正趴在師娘大大張開的兩腿之間,用嘴巴在師娘那尿尿的地方吸吮著。

  師父不知道是怎麼個吸法兒?把師娘吸得好像很痛苦難耐地,一雙玉手不停地亂抓床褥,兩隻粉腿也不停地在半空中踢動著,整個玉體也扭來扭去,惹得胸前那兩顆豐滿高挺的奶子,也隨著她嬌軀的擺動,跟著左搖右晃地,幻出了兩團迷人的乳波,嬌靨上更是擠眉弄眼、咬牙切齒地哀嚎著:「哎唷……哥……好丈夫……哎呀……你要……咬死妹妹……了……喔……哦……咬得我……哎……哎喲……好……好麻……好癢……啊……酸……死我……了……哦……親丈夫……哎……唷……哎……呀……癢死了啦……」

  大概師父聽到師娘這媚人的嬌吟,也非常的興奮,他爬起身來,緊緊抱著師娘的嬌軀,從她的臉一直到她耳邊,不停地親吻著。師娘像是很喜歡師父這種親熱的舉動,只見她雙手緊擁住師父的頸部,嘴對嘴甜蜜地和師父熱吻著。這時,師父的一隻手,擱在師娘的大奶子上摸了起來,揉著捏著、又壓又搓,簡直把師娘的乳房當成了麵團在和著。

  漸漸師父的雙手又緩緩地往師娘身體下半部一直摸去,直到摸到黑森森的三角地帶,在她大腿根部的小騷屄上不停地揉擦著。師父的嘴也跟著往下吻過師娘潔白的玉頸,再往下吻到她的胸前,一直吻到師娘那對雪白豐滿的玉乳才停止。

  還沒有嘗過女人肉體滋味的雲平,這時躲在窗外也被師父和師娘惹火的動作撩撥得熱血沸騰,褲子裡的那根小雞雞也不聽使喚的高高地翹起來,頂在褲襠上硬梆梆地很是難受。

  再看房裡,這時師父已經用舌尖在師娘胸前那像葡萄般的奶頭上吸吮著,把師娘的奶頭吮得又挺又尖,這樣子師娘想必是非常快活,只聽她小嘴裡不停地哼著:「哎唷……奇山……哦……我的……親丈夫……哎喲……我……癢死啦……哎呀……你別……作弄我……了……求求你……喔……啊……救救……我嘛……哎唷……快……快嘛……死人……別再……吸奶了……哎喂……喔……你……你壞死……了啦……」

  師父正吃師娘的奶子吃得起勁,正是全身慾火高漲的時候,聽到師娘那些淫蕩的嬌叫聲,忍不住地翻上師娘的嬌軀,提著那根五寸來長的大雞巴,往師娘那小騷屄上的陰核不停地磨著,把師娘給逗得像觸電般全身嫩肉不停地抖動著,小嘴中更是淫叫連連地喊道:「死人……麻……麻死我了……好丈夫……你的……大龜頭……磨得我……好酥……哦!好……好麻……哎呀……好癢啊!哎唷……親哥哥……好人……快別……磨了嘛……快插進……我的……騷屄……裡頭嘛!哎……唷……大雞巴……好丈夫!哦……我真的……就快要……受不了……啦!快嘛……求求……你……快……快……插進去……嘛……喔……嗚嗚……」

  師父再也受不了師娘這種淫浪的騷態,將他的大雞巴對準了師娘的小騷屄,屁股用力地一挺,就這樣操了進去。可能是他們夫妻倆多年來的配合習慣,一下子就見師父的整根雞巴,插進了師娘的騷屄裡,一點兒也不剩了。

  師父把大雞巴插進了師娘的騷屄後,屁股一起一伏地,他那根大雞巴也跟著這個動作,一進一出地插幹起師娘的小肉屄了。師娘如願以償地讓師父把大雞巴插進了她的騷屄裡,顯得很舒服地呻吟著:「哦……對……對……就這樣……就這樣……哎……哎唷……哥……親哥哥……喔!再大力……一點兒……哎喲……用力……一點……哦……好……好美啊……哎呀……好舒服……快……哎唷……快點……哎……呀……再快……一點……」

  雲平覺得很奇怪,剛剛他還在替師娘擔心,看她的騷屄那麼緊窄,一直怕她容不下師父的那根大雞巴,但是現在看師娘的騷屄,不但把師父的大雞巴整根塞了進去,還要師父大力地插她哪!但看起來師父的雞巴還不能碰到底的樣子,不知道師娘那小騷屄裡頭到底有多深呢?

  師父此刻像是很舒服地操著師娘的騷屄,聽到師娘要他大力插,他就猛力地插;要他快,他就急速地幹,一直挺動著屁股,用那大雞巴努力地耕耘著師娘的小騷屄。

  師父奮勇地插干,使師娘舒暢地直叫道:「哎呀……對……對了……喔……哎……插死我了……哎喲……我的……好丈夫……啊啊……好……好爽……爽死我了……哎喲……哎喲!不要……停……好丈夫……插死我……吧……喔……」

  師父耳中聽著師娘那銷魂蝕骨的淫蕩叫聲,好像越操越來勁,下面的屁股抬得越來越快,大雞巴挺動得越來越有力,直操得師娘又是一陣叫道:「哎唷……操死我……了……哎喂……插死……小浪屄……了啦……哦!哥……親哥哥……親丈夫……我美死……了……好爽……哎……唷……哎呀……我快死……了……快……丟了啦……哎喂……等……等我丟……了……你……你才能……啊……哎喲……等我喲……」

  師父大概此時也忍不住快要射精了,快活地跟著師娘叫道:「啊!我的……好老婆……我快……忍不住了……你快丟……丟了……吧?快一點……不然……我……喔……我不能……再……忍下去……了呀……喔……喔……」

  師娘聽師父這麼一說,趕快努力地挺著她的大白屁股,好讓師父的大雞巴更加深入小騷屄裡替她止癢,小嘴裡還一直浪叫著道:「哎唷……好……好嘛……哦哎……喂……呀……我就……快要……丟出來……哎喲……哎喲……快……哎唷……我……我快出……出來了!哦……我……丟了!丟出來……了……哦……哦……」

  只見師父艱辛地又操了十幾下,屁股一聳,趴在師娘的身體上,氣喘吁吁地抱著師娘顫抖著,而師娘四肢軟癱癱地躺在床上,也同時和師父一起達到快樂的高潮了。

  雲平悄悄地溜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回憶著剛才的情景,他眼前浮現出師娘的一雙大奶子,高挺肥大而不下垂,雪白的屁股白嫩肥圓,屄毛又濃又多,全身香肌極富彈性,那種性感成熟的風韻,以及和師父操屄時的騷勁媚態,真是讓他迷戀不已,只可惜她的身份是自己的師娘,只能在幻想中和她纏綿一番了,就這樣想著想著,雲平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第 4 回

  突然,雲平隱隱約約聽到一個女子在叫他:「雲平……雲平……」黑暗中只見一女子向他招手呼喚,雲平不由自主的向那女子走去,猛然間大地一片光明,但見叢山翠柏,花鳥齊盛,好一片神仙境界。再看那女子白紗罩體,雲堆翠髻,笑靨如花,酥胸豐臀,纖腰楚楚,裊娜蹁躚,嫩臂粉腿若隱若現,乃是一絕色美人。

  雲平忙施禮道:「神仙姐姐,是你在叫我嗎?」

  那美人福了一福笑道:「淫君,我乃是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警幻仙姑,司掌人間風月情債,今特來授你男女雲雨之事。」

  雲平一呆,問道:「我年紀幼小,尚不知淫為何物,神仙姐姐為何稱我為淫君呢?」

  警幻道:「淫君本是天界大神,世上眾人都是女媧娘娘與伏羲大神兄妹亂倫所生,你身為長子留在女媧娘娘身邊,只因曾姦淫你的母親女媧娘娘而被趕下了天界。」

  雲平更是迷惘:「我是這般無恥之人嗎?」

  警幻道:「天地分陰陽,然後生萬物,若陰陽不合,萬物如何化生,可見這淫字乃是天理,何以說無恥呢?世人都是淫君之母所生,皆兄妹也,如今卻視淫亂為洪水猛獸,因人倫而違天理,真是數典忘祖,逆天而行。女媧娘娘特命小仙下凡,招淫君前來授予「魔欲九式」,令淫君在人間廣作淫靡亂倫之事,為後人榜樣。」

  雲平聽了道:「原來如此,但不知這淫靡亂倫之事該怎麼做呢?」

  警幻笑道:「如今天界眾仙都為淫君紛紛下凡,以成全淫君的亂倫功德,凡所遇到的女子都是與淫君有緣之人。」

  雲平心中一喜,粗話便衝口而出:「神仙姐姐的意思是不是說我想操誰就操誰嗎?」

  警幻笑道:「正是,但一切都要隨緣而遇。」

  雲平道:「是,雲平受教了。還有一事,要請神仙姐姐賜教。」

  警幻問:「何事?」

  雲平道:「只因我年紀幼小,尚不知男女之事,請神仙姐姐教我如何行雲布雨。」

  警幻點頭道:「淫君請跟我來。」

  警幻說著領雲平來到一處,見一石牌橫建,上書「太虛幻境」四個大字。警幻把雲平領到一間繡房內,拿出一株翠綠的仙草道:「此乃萬年成形的淫羊藿,請淫君服下。」

  雲平服下淫羊霍後,只覺一股熱氣由丹田升起,並且順著絡脈不斷的湧入胯間的小雞雞,霎時使得胯下的小雞雞充脹得逐漸脹鋌而起,而且逐漸粗脹火燙得有些脹痛!

  雲平心中一驚,立即睜目低頭下望,只見胯間的小雞雞竟然比平日晨間醒來之時,更為粗長堅硬得有近5倍之巨,而且熱氣不斷的湧入其中,使得小雞雞已然充脹得青筋暴露,頂端圓頭也已充脹得有如一個赤紅髮亮的鴨蛋,甚為痛楚得似乎即將爆裂一般。

  但是尚不止此,他只覺得火熱灼人的小雞雞不斷跳動時,在兩側衝脈中循行不止的熱氣,似乎尚有一股內吸之勁,而使得小雞雞前端的小口中有一股強勁吸力,不斷吸取外間之氣,隨著歸返任脈的熱氣行返任脈丹田。

  如此怪異的情形使雲平甚為惶恐,慌忙道:「神仙姐姐,我這是怎麼啦?」

  警幻看著那一翹通天,堅硬如棍,模樣就如一個稚兒手臂般粗長的大雞巴,驚喜萬分,喃喃自語道:「果然不愧為古今第一淫人,這根雞巴巨大如棍,就連車輪轂孔都可以貫穿而過,並能承載其重量,看來真會戳死人了!」

  警幻對雲平道:「淫君不必驚惶,我現在就教你男女雲雨之事!」說著將身上的衣服除去,裸露出雪白粉嫩的嬌軀,躺倒在床上。

  雲平見到這羊脂白玉的身體不由一陣眩暈,只見她雙乳高高聳起,好像兩個白白的小山丘,上面點綴著紅葡萄般的乳頭,腰肢纖細,不盈一握,那肥大的屁股雪白圓潤,雙腿筆直修長,大腿根處長著金黃色的屄毛,如絲如絨地覆蓋著銷魂洞,看得他目瞪口呆,下體的大雞巴立刻直挺挺地立起來了。

  見雲平發呆,警幻歎口氣道:「癡兒,還不快脫了衣服過來。」

  雲平醒悟,忙脫光衣服,赤裸裸的來到床前。

  警幻伸手握住雲平的大雞巴讚歎道:「真是雄偉無比,若再受我調教定能讓世間所有女子欲仙欲死。」

  她來到床前躺下身子將雙腿分開,露出鮮紅的騷屄,只見那隆突又豐滿的騷屄,像半個剛出籠的軟饅頭那麼大,彷彿還熱騰騰地冒著熱氣,屄毛不很長卻很多,濃密而蓬亂地包著整個突起肥美的騷屄,中間有一條若隱若現的肉縫,紅彤彤的很是誘人,肉縫已經有些濕潤了。

  「神仙姐姐,你們女人的這東西叫什麼呀?怎麼這麼好看?」雲平還是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到女人的騷屄,不禁目眩神移。

  「淫君這麼小小年紀就知道欣賞女人的『寶貝』了?我們女人這東西,學名叫做『陰戶』,民間就叫『騷屄』……」警幻給雲平講解著,大概怕他不懂,又坐起來,用手翻弄著騷屄給雲平做實物講解。

  「這一團毛,和你們男人的一樣叫陰毛,不過你們男人的還可以叫雞巴毛,自然我們女人的也可以叫屄毛了;小肚子下面凸起的這一塊叫陰阜,陰阜下面這兩片能分開的嫩肉叫大陰唇,分開這兩片大陰唇裡面這兩片更嫩、更嬌艷的嫩肉叫小陰唇;分開小陰唇,這裡有兩個小洞口,之所以說是洞口是因為裡面都有肉洞,上面這個小口叫尿道口,裡面的肉洞是尿道,是我們女人屙尿用的;下面這個稍大點的洞口叫陰道口,陰道口裡面的肉洞就是陰道,陰道就是操屄和生小孩用的;兩片小陰唇上面會合處的這一粒鮮艷嬌嫩的肉核就叫陰蒂,它是我們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說著,警幻還用手輕輕地捏弄了陰蒂幾下,陰蒂有些發漲勃起了。

  「神仙姐姐,為什麼男女長得不一樣呢?」雲平不解地問。

  「淫君,那是上天造人的傑作,也是人世間最快樂的源泉。我們女人生了一個肉洞兒,你們男人長了一根肉棍兒,就是讓你們男人來插我們女人的,這就叫性交,也就是民間俗稱的『操屄』,這是人世間最快樂的事,這樣一來人類才會延續,才會生小孩兒了,小孩兒才會從我們這肉洞中生出來了。」

  警幻的介紹把雲平聽得慾火萬丈,他雙手抓住警幻的兩隻大奶子,輕輕地揉捏,手指陷入柔軟的肉中。

  警幻教他:「用力些……這樣才舒服!嗯……用嘴吸奶頭……用舌頭舔……對……用牙輕咬……哦……你舔得我好舒服……現在來玩玩女人的騷屄……」

  雲平分開警幻的雙腿,將臉湊近騷屄,用手指撥開肥厚的陰唇細看,警幻的屄肉是粉紅色的,鮮嫩欲滴,陰核已有些腫漲,像一顆紅豆,十分可愛。雲平用舌頭輕輕舔了幾下,警幻笑道:「淫君,你弄得我好癢……再用些力……」

  雲平上上下下用力地舔弄著陰核,漸漸地騷屄濕潤起來了,警幻發出了淫聲浪語:「嗯……哼……」同時騷屄也流出了淫水。

  「神仙姐姐,你的騷屄裡流了很多水……」

  「嗯……這表示女人動了淫心……你一邊用手指在洞裡抽插……一邊按摸陰核……對……就是這樣……嗯……哦……」

  雲平左手兩根手指在騷屄裡一會兒狠插,一會兒四處挖弄,右手中指有節奏地按摸陰核,弄得警幻淫心大起,扭動腰肢,不住的浪叫:「哦……噢……我的浪屄癢死了……哦……不要停啊……用力……」

  警幻一陣抽搐,陰精洩了出來,雲平忙用嘴接住,咕嘟咕嘟全吃進了肚裡。

  他只覺一股熱氣從胃裡冒出來,遊遍四肢,然後凝結在小腹,鑽進雞巴,好像要衝出來似的。

  雲平低頭一看,只見大雞巴翹首昂立,堅硬如鐵,不住的顫抖著,比剛才又粗大了幾分。

  警幻伸出纖纖玉手,握住大雞巴,用力地捏了幾下:「哦……很硬……很粗啊……」

  「神仙姐姐,我的雞巴漲得好難受。」

  警幻問雲平想什麼,雲平道:「我想把我的大雞巴插到神仙姐姐下面的騷屄裡。」

  警幻笑道:「真可教也。淫君,你把你的大雞巴插進姐姐的騷屄裡,就會舒服了……快插進來吧……」

  雲平聽了,忙用大雞巴去插警幻的騷屄,卻不得其門而入,只是在洞口撞來撞去。警幻見狀嬌笑一聲,用玉手扶住大雞巴,導入自己的洞內。

  雲平的大雞巴被警幻溫暖濕潤的屄肉緊緊的包裹著,覺得十分舒服,一陣快意直衝腦門,他不知道往下該怎麼做,就停身不動,享受著雞巴被屄肉包圍的快感。

  「現在你把大雞巴一進一出的抽插,這就是操屄了。」

  雲平聞言便將插入騷屄的大雞巴一下子抽出來,然後又用力插了進去。

  警幻大叫:「啊……這樣子太刺激啦……不要全部抽出去……」

  雲平聽了,在陰道內淺抽輕插幾下,問道:「神仙姐姐,是這樣抽插嗎?」

  「對……再用力些……哦……嗯……就是這樣……」

  漸漸的,雲平操得熟練起來,大雞巴在騷屄內大力地抽插著,隨著一片「噗嗤、噗嗤」的操屄聲,警幻淫水四濺,弄得兩人的陰毛都濕淋淋的。

  警幻開始浪叫:「啊……親親寶貝……噢……親親哥哥……哦……你的大雞巴……真硬……嗯……啊……妹妹……舒服死了……用力啊……噢……」

  雲平見她這麼浪,不由得加快速度,更加用力的操屄。

  「啊……好哥哥……哦……親丈夫……哦哦……用力插吧……插爛妹妹……的……小浪屄……噢……哦……」

  警幻一面浪叫,一面扭動腰肢,雪白的大屁股一上一下迎合著雲平。雲平狠命的抽插著,每一下都深入花心,速度也越來越快,大約一百多下後,雲平只覺馬眼一酸,一股濃濃的精液噴射而出,澆在警幻的花心上。

  警幻渾身一陣顫抖,騷屄裡急促的收縮,一股滾熱的陰精狂洩而出,同時嬌喘連連的說:「啊……啊……親丈夫……好美……唔……要……要上天了……騷屄……丟……精……了……真……舒……服……洩了……啊……」

  倆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過了片刻,警幻坐起了身子,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顆碧綠的藥丸,對雲平道:「這是我太虛幻境特別煉製的仙丹,吃了不但可以增加十年功力,而且還可以令男人持久耐戰,不想射精時就不會射,一夜可使數十女子滿足,也不會傷到身體。」

  雲平笑道:「神仙姐姐既然有如此寶貝,剛才為什麼不早些拿出來?」

  警幻嗔道:「我若不讓你沾些我的陰精,你的雞巴怎會如此粗大堅硬?平凡的雞巴又怎能滿足眾多的女子呢?我是成全你,休要不知好歹,還不快快吃了仙丹。」

  雲平忙作揖道:「神仙姐姐別生氣,雲平給你賠罪。」說著,伸手接過仙丹送進嘴裡。

  「嚼碎了再嚥下,不然藥力不能充分吸收。」

  雲平將仙丹細細嚼碎,與唾液和勻,慢慢嚥下,不一會,雲平只覺得遍體清涼,週身舒泰,精力充沛旺盛。他看著警幻白嫩的胴體,越看越愛,過去一下攬住纖腰,將她撲倒在床,把自己火熱的軀體壓在上面,並吻上了警幻的美唇,警幻回應著他的吻,倆人嘴唇緊緊黏住,舌頭交纏在一起,互相吸吮對方的唾液。

  雲平的嘴唇慢慢下移,沿著脖子、肩膀、乳房,一路往下吻,一直到腳趾,吻遍了警幻每一寸的肌膚,最後停留在騷屄縫上。雲平張開警幻雪白的大腿,用舌頭撥開陰唇,在陰核上來來回回的舔弄著,一會兒又探入騷屄,舔著屄肉,吸吮淫水。

  警幻淫蕩的蜜汁像泉水一般湧出,她抬起粉嫩的大屁股,瘋狂的扭動腰肢,將腿張到了最大,最隱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無遺,口中發出一聲聲浪叫:「啊……噢……妹妹的……騷屄……癢……癢死了……噢……妹妹……受……受……受不了了……哦……好……好哥哥……快……用你的……大……哦……大雞巴……給我……我的……小浪屄……止癢吧……啊……」

  雲平見她浪成這樣,就用手握住早已暴漲的大雞巴,抵在陰核上來回滑動,笑道:「神仙姐姐想要我的雞巴止癢嗎?那你狗一樣的趴著,淫蕩的搖晃屁股哀求我吧。」

  警幻馬上翻過身,四肢著地,翹起豐滿白嫩的大屁股搖晃著:「啊……好哥哥……快……快來操我……噢……我要……」兩片陰唇大大張開,沾滿了蜜汁。

  雲平大喝一聲:「我來了!」大雞巴對準了騷屄,腰一沉,「噗嗤」盡根而入,隨即大力抽插起來,小腹撞著屁股發出「砰……砰……」的響聲。

  這時,警幻的騷屄裡漲得滿滿的,倒不急於達到高潮了,反而指點雲平「九淺一深」等等的操屄技巧。雲平是個極聰明的人,無論警幻說什麼,他都一學就會,沒多久,警幻在雲平熟練的技巧下,越來越興奮,又開始浪叫了:「啊……操得舒服……舒服極了……對……啊……妹妹……爽……爽死了……啊啊……用力……用力操我……操深一點……啊……」

  雲平操了幾百下後,又把警幻嬌美的胴體翻過來,將兩條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抬起豐臀,笑道:「這就是老漢推車的姿勢嗎?」

  警幻扭動細腰,用淫蕩的聲音道:「好哥哥……不要逗我了……妹妹的騷屄浪死了……快插進來吧……」

  大雞巴很快插入騷屄,激烈地運動,淫水四濺。

  「噢……啊……妹妹……要死……死了……哥哥的大……大雞巴……操得妹妹……爽……爽到天了……啊……啊啊……操到花……花心……了……哦哦……受……受不了……了……啊……啊啊……要……要洩……洩了……啊……洩……洩了……」

  警幻陰道內的屄肉一陣陣的抽搐,大量的陰精噴洩而出。

  警幻顫抖的身軀漸漸平靜下來,喘息著對雲平道:「我……我舒服極了……太好了……我沒看錯你……」

  過了一會,警幻又笑道:「你沒有洩吧,仙家的靈藥功效如何?」

  雲平一邊親吻她的紅唇一邊道:「大雞巴還硬著呢,你想不想再爽上天?」

  說罷,用大雞巴頂了一下花心。

  警幻「啊」地叫了一聲,道:「淫君,讓我教你『魔欲九式』,練好這九式你的功夫就算大成了。來,咱們先練第一式『兔吮毫』。男正反臥,直伸腳,女跨其上,膝在外邊,女背頭向足,處席俯頭,乃內玉莖,刺其琴弦,女快,精液流出如泉,欣喜和樂,動其神形,女快乃止,百病不生。」

  說著警幻讓雲平躺在床上,自己伸手扶好他的大雞巴,腿一跨一蹲,濕潤的騷屄很順利的就把雲平的雞巴整根含入,然後屈膝俯首上下套弄起來。警幻實在是久旱逢甘霖,她感覺到雲平的大雞巴變得又硬又熱,炙得她的騷屄麻酥酥的,沒支持多久,就將陰精一股腦的洩了出來,而雲平仍沒有射精,警幻道:「不愧是淫君轉世。」。

  接著,警幻又教雲平「龍翻」:「令女正偃臥向上,男伏其上,股隱於床,女舉其陰,以受玉莖。刺其谷實,又攻其上,疏緩動搖,八淺二深,死往生返,勢壯且強,女則煩悅,其樂如倡,致自閉固,百病消亡。」

  警幻平躺在床上,將腿張到最大,讓雲平趴在胯間操屄。

  「唔……唷……唷……美……美死了!啊……呀呀……哥……你……真……會操屄……好……好爽!好……痛快!噯……唷……唷……這……下……捅……到……心……上……了……噯……呀……呀……好……舒……服!痛……痛……痛快……死……啦……操深一點……」

  雲平又是一陣猛操,警幻真的吃不消了,又叫道:「親……親……親哥……哥……親……達達……噯……唷……唷……親……爸爸……我……我……舒……服……死……啦……」

  剛才本是「龍翻」,可是後來警幻變腿一收,兩腿一扣,兩腳放在雲平屁股上就成了「猿搏」啦!

  警幻道:「令女偃臥,男擔其股,膝還過胸,尻背俱舉,乃內玉莖,刺其臭鼠,女煩搖動,精液如雨,男深案之,極壯且怒,女快乃止,百病自愈。」說話同時她把兩腿繞到雲平屁股上面,腳後跟放在他的屁股蛋子上,用力下壓,使他操得更深,大龜頭緊緊頂在花心上。

  雲平根本就不怕射精,於是用力地頂住花心,不停的研磨,然後就是大起大落,先來個左右抽花,然後上下打水左右搖晃,再下來「九淺一深」,拉弦子頂花心,他名堂還真多。

  這麼一來,警幻就受不了啦!她又叫上了:「唔……啊……哦……舒服……好……舒……服……啊!哦……哥……你……真……好……啊……大……力……點……快……快快……對……就……就……這樣……噯……對……對……了……大……大力……噯……噯!我……要飛了……要上天了……噯……噯……我……不行了……唔……要……死……了……要……丟……丟……」

  雲平聽她淫叫,更是猛操,沒多久,警幻又「噗噗噗」的噴出了陰精。雲平知道她洩了,趕快把雞巴緊頂花心,使警幻得到最高的亨受。

  警幻休息了一會兒,把雙膝曲了起來,讓雲平用力推她的雙膝至玉乳處,大龜頭深入,緊抵花心,然後笑道:「這叫「龜騰」!令女正臥,屈其兩膝,男乃推之,其足至乳,深內玉莖,刺嬰女,深淺以度,令中其實,女則感悅,軀自搖舉,精液流溢,乃深極內,女快乃止,行之勿失,精力百倍。」

  雲平用大龜頭在花心研磨了一陣子,然後輕輕後抽,一分鐘只抽送兩下子,抽到頭還用手擂震三次騷屄口,再慢慢送人直抵花心後猛搖。

  「噯唷唷……親哥哥……親達達……親爹爹……你……你……饒了我吧……親達達……快大力點……小妹……真……癢……死……了……拜……拜託……親哥哥……大……大力……操……」警幻浪叫不已!

  雲平大起大落地操了一陣,兩人又換了姿勢。只見警幻將雙腿彎曲打開,兩腿放在床上,大屁股不停地搖擺篩旗:「這叫『鳳翔』!令女正臥,自舉其腳,男跪其股間,兩手處席,深內玉莖,刺其昆石,堅熱內牽,令女動作,行三八之數,尻急相薄,女陰開舒,自吐精液,女快乃止,百病消滅。」

  雲平依言而動,先來個左插花、右插花,然後頂住花心不停的研磨。

  「噯唷唷……好爽……噯唷唷……飛上天啦……壞哥哥……你好壞……噯唷唷……美……美……美極啦……快……快……大力點……我……小妹……叫……叫你操死……算……算啦……」

  一會之後警幻道:「換個姿勢如何?」

  「好!換什麼?」

  「咱們玩『蟬附』,也叫『比翼雙飛』,當今的唐明皇和楊貴妃,最喜歡這麼操了!」

  「請神仙姐姐賜教!」

  「令女伏臥,直伸其軀,男伏其後,深內玉莖,小舉其尻,以扣其赤珠,行六九之數,女煩精流,陰裡動急,外為開舒,女快乃止,七傷自除。」警幻不但趴下,屁股還翹的高高的,雲平整個人趴在她背上,從後面進攻。

  「噯……噯唷……真爽……哥……好……功……夫……妹……愛……死……你……啦……快……點……嘛……我……癢……死……啦……噢……好爽……好舒服……哥,你……真好……我……我要……飛……飛……噯……唷……我……我……丟……丟啦……」警幻又洩了。

  休息了一會兒,警幻又在床上作「狗爬式」,讓雲平直跪由後面刺入,這種姿式更能緊密結合,深入到底。

  雲平道:「神仙姐姐,這一式叫什麼?」

  「這一式正名叫『虎步』,通常也叫『隔山討火』!令女俯軀,尻仰首伏,男跪其後,抱其腹,乃內玉莖,刺其中極,務令深密,進退相薄,行五八之數,其度自得,女陰閉張,精液外溢,畢而休息,百病不發,男益盛。」

  「這式有什麼好處?」

  「男人主動自由,操得可深可淺!」

  雲平雙手拉著警幻的跨骨,用力將大雞巴直抵花心,大龜頭幾乎操入到子宮了。

  警幻舒服得「雪雪」直叫:「嗯……噢……噢!唔唷……爽……爽死了……噢……哦……嗯……唔……美……美上天啦!哇……親哥……你……你……真會操……好舒服……哎唷……爽……爽死啦……」

  雲平一邊衝刺,一邊用嘴舔著警幻的後脊:「神仙姐姐,我愛死你的大屁股了,又白又翹的,我能天天摸嗎?」

  警幻的肚皮幾乎平貼在床上,這使得她的大白屁股翹得更高,聽到雲平的贊美,她扭動著道:「以後你會有很多女人的,你想摸還不隨便,嗯……進得太深了……你慢一點……嗯……使勁操……」」

  「神仙姐姐……你也搖屁股……對……往後頂……噢……」

  雲平感到警幻的嬌軀豐滿圓潤,香肌嫩軟凝滑,用這種姿勢操她,使她特別肥嫩的大屁股頂到自己的小腹上,覺得軟香無比,不由得激起他滿腔的慾火,上身一趴,伏上她的酥背,雙手環到前面去握著她雪白粉嫩的大奶子,猛烈地挺動屁股,讓那粗碩硬長的大雞巴,次次狂搗花心,給她一陣瘋狂的滿足,好讓她欲仙欲死,永遠地拜倒在大雞巴之下。

  警幻趴在床上被雲平操得全身酸軟,騷浪地大叫著道:「哎唷……哎呀……我……的……大雞巴……親丈夫……我……我……受不了……唔……大雞巴……哥哥……你那……雞巴……好……凶……哎喲……頂到……花心……唔……可愛的……小冤家……我要……洩了……」

  警幻緊窄的陰道璧的嫩肉,一陣縮放不已,像小嘴兒一樣地吸吮著大龜頭,爽得雲平的大雞巴像被小孩子吸奶一樣地舒服,他舒暢地對警幻說道:「唔……浪姐姐……你的……小騷屄……好緊……使我……好舒服喲……哦……你的……花心……吸得……好……妙……哼……夾得……好爽!喔……我……全身都……酸……酥酥的……嗯……」

  警幻見到雲平對她那迷戀陶醉的神色,內心淫浪騷蕩的她,為了讓雲平更舒服,極盡可能地把她那所有柔媚嬌浪的女人本能,盡情地施展著。

  只見她媚眼橫飛、蕩漾春色,白嫩豐肥的大屁股,前後左右地拋挺承迎著,像一層層波浪般地扭擺著,全身嬌軀的細皮嫩肉不停地抖顫著,浪哼不已地呻吟著道:「唔……大雞巴……親……親哥哥……這樣……你……舒服嗎……嗯……小浪屄……要讓……你……更爽……哎呀……冤家……你頂得……好……狠……哼……唔……大雞巴……好哥哥……我的親……丈夫呀……啊!騷屄美……美死了……唔……哼……哎喲……我……要丟……丟……丟了……啊……要丟出……來了……」

  警幻真是個嬌媚的淫蕩尤物,天生騷浪淫蕩的她,被雲平的大雞巴操得淫水狂流,舒暢透骨,花心抖顫顫地張合著,出了燙熱熱的陰精,渾身體酥力疲、四肢酸軟、嬌喘吁吁地被操得死去活來,痛快至極!

  雲平則是越戰越勇,挺著堅硬粗長的大雞巴,溫柔地將警幻的嬌軀托起,問道:「神仙姐姐,我們再換個姿勢來幹,好嗎?這樣子趴著你太累了……」

  警幻柔媚地道:「嗯……小冤家……姐姐的心肝寶貝……你好會操屄……姐姐好愛你啊……讓我休息一下,再玩『魚接鱗』……」

  「我聽神仙姐姐的,怎麼玩你說吧!」

  「男正偃臥,女跨其上,兩股向前,安徐內之,微入便止,才授勿深,如兒含乳,使女獨搖,務令持久,女快男退,治諸結聚。」

  雲平仰躺在床上,大雞巴高舉,笑道:「神仙姐姐,你現在面對著我騎上來吧!」

  警幻面對雲平跨騎了上去,用手扶著大雞巴,慢慢坐了進去,這一來由她主動,上下起落好不高興。

  由於她的屄內已經氾濫成災,一顆如同雞蛋般的大龜頭,已被她的騷屄整個吞了進去,使她感到從未有的漲滿感覺,忍不住的哼著︰「哦!好……好美……好……好大的……龜頭啊……插得人……人家……好漲……嗯……哼……好……好……」

  警幻嬌口中連連喊好,嬌軀更是緩緩的往下坐去。雲平一顆大龜頭已頂到騷屄裡的花心,將整個花心完完全全的頂住,頂得警幻起了陣陣的顫抖,趐麻難忍的叫著︰「哎……唷……小鬼……你的……大龜頭……哎……呀……實在太……太好了……太大了……喔……喂……把人家的……花心……整個頂住了……頂得人家……好……爽……哎……唷……喂……呀……大雞巴哥哥……人家……好快活……哎……喲……好舒服……哦……喂……」

  警幻被大龜頭頂得暢叫著,舒服得把自己的屁股也大力的一上一下套動了起來,把自己套動得咬牙切齒的淫叫著︰「哎……呀……大雞巴哥哥……我的……小爺……頂得……人家……好麻!好酸!好刺!哦……哦……哎……哎唷……好美……美死人了……喔……唔……」

  從未操過女人騷屄的雲平,被警幻這般的淫叫,那樣的淫態,刺激得週身神經起了無限的振奮,把他那根大雞巴振奮得更加粗大起來。

  正在努力套動的警幻,也感到他的大雞巴更加的粗大了,把她的騷屄漲得更滿,把她的花心頂得更趐更麻。此時她更舒服的、更加大力的套動起來,更加猛力的搖動著大白屁股。她這樣大力的套動,這樣大力的搖擺,把她整個身心弄得像是沒有魂似的飛了起來,大聲的淫叫著︰「哎……唷……哥……我的……好哥哥……喔……喂……哎……呀……我的小爺……你頂死……人家了……頂死……人家的……花心了……嗯……哼……哦……喂……」

  操了一陣,警幻道:「現在我教你最後一式『鶴交頸』:男正箕座,女跨其股,手抱男頸,內玉莖,刺麥齒,務中其實,男抱女尻,助其搖舉,女自感快,精液流溢,女快乃止,七傷自愈。」

  二人同時起來相對坐在一起,上身摟抱,靠著屁股搖晃,篩簸來進行密接性交,不一會警幻就洩了,而雲平又足足插了上百下才射精。

  警幻舒暢的吐了口氣,道:「淫君,『魔欲九式』已經教完了,你只要勤加練習,定可縱橫慾海,享盡人間艷福。時間不早了,我現在就教你男女調情的手法還有口交、肛交、乳交的法子。」

  講解完了這些,警幻說:「這只是滄海一粟罷了,還有很多象群交,男女同性什麼的我就不說啦。我給你一瓶『龍虎丹』,你用它不著,可以給你的親朋好友,吃了它雞巴會異常粗大,成為閨中良將。」

  雲平見狀忙問:「神仙姐姐,什麼時候還來呀?」

  警幻見他戀戀不捨的樣子笑道:「等到淫君功德圓滿,我們自會在天庭相見了。」

  雲平聞言淚流滿面,緊緊地抱住警幻不鬆手,不得已警幻又給雲平品了一回簫,吃了他一回精,那雲平還不罷休的又在警幻的屁眼裡射了一次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次日,雲平從夢幻中醒來,只覺得精神很好,他不敢相信昨天的夢是真的,但當他看到自己那異於常人的大雞巴,以及枕邊的一瓶丹藥,又使他不能不信昨夜的夢鏡。

  ◆ 第 5 回

  一晃兩年過去了,雲平已經九歲了,由於他練習了夢中的心法以及靈藥的作用,身形看起來就像十二三的少年一般。

  這一天,來了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少婦,她是師父的小師妹,也就是雲平的師姑,江湖人稱「雲霄紫鳳」的安曉慧。安曉慧的丈夫是「河洛大俠」向天鳴,因得罪了「六合神教」教主,江湖人稱「陰陽神君」的史百川而慘遭殺害,安曉慧這次來就是想請師兄替自己討個公道。

  岳奇山因為要練一種奇功需要閉關兩個月,這期間還要妻子護法,就安排師妹先住下,並讓雲平好好照顧師姑。安曉慧見雲平聰明俊秀甚是喜愛,再加上他年紀幼小,對他也就沒什麼男女之防,就讓雲平和自己住在了一起。

  這天晚上,安曉慧給雲平縫了一套衫褲,想要他試試合不合身,見雲平已經沉沉睡熟,不覺童心忽起,心想:「不如趁睡先給他換上,明日平兒醒來,看了豈不歡喜?」

  當下便輕手輕腳的脫下了雲平那套舊衣,雲平睡得極沉,雖經翻動卻並未醒轉。此時,安曉慧突地臉色通紅,停了下來;原來雲平的雞巴竟然在睡夢中硬梆梆、直挺挺的翹立起來,還一顫一顫的在那抖動著。

  安曉慧已有半年未有夫妻生活,二十五歲的她身體健康,生理機能飽滿,自然也會有某方面的需求;但她生性貞節端莊,又囿於禮教的約束,因此平日裡只得以練武來強力壓抑著不時勃發的情慾。初時她認為雲平年幼,因此並未慮及其他,但如今見及那已頗具規模的雞巴,不禁嬌羞害臊起來。

  安曉慧匆忙的為雲平穿上衣褲,便回房就寢,但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眼前晃來晃去,儘是雲平那根大雞巴的影子。她心中暗罵自己真是無恥,怎麼可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越是壓抑,思緒越是紛亂,最後她腦中竟然浮現出雲平將大雞巴插入自己下體的猥褻影像。

  安曉慧心想洗個澡或許可以減輕熾烈的情慾,於是她來到廚房,輕手輕腳的褪下衣衫,開始洗滌身體。

  且說雲平本是假睡,他見安曉慧去廚房洗澡,便慢慢地下床前去偷窺。入目安曉慧赤裸的胴體,沐浴的妙姿,雲平一下子呆住了。

  原來安曉慧雖已嫁人,但實際上也不過只有二十五、六,正是女人風情最盛之時,無論是心理或是生理都處於巔峰狀態,整個身體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加之她常年練武,全身肌膚曲線於柔媚中,另有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

  只見她那白嫩飽滿的雙乳,豐潤堅挺,櫻紅的乳頭微微上翹;修長結實的雙腿,圓潤光滑;香臀豐聳渾圓,小腹平坦堅實;伏身之際,芳草淒淒的桃源洞口緊夾著的那條鮮嫩肉縫,就像個水蜜桃般的蠱惑媚人。

  正當雲平看得目眩神迷之時,平靜無痕的洗澡水忽然動盪起來。原來安曉慧的一隻玉手,正撫摸著自己的雙乳,另一隻手卻在水面下,迅急的動作著。安曉慧繼續忘情的撫慰著下體,捏揉玉乳的手掌更沒停下,整桶水被搞的沸騰連連,流濺滿地,而那覆蓋著騷屄的迷人芳草,也在水波中若隱若現,逗人遐思。隨著動作的加快,安曉慧開始嬌喘起來,全身微微發顫,兩腿也挺直顫抖,小腿更不時伸縮著,由於情慾的激動,安曉慧的嬌顏漲得通紅,一臉如癡如醉。

  「嗯……嗯……」安曉慧輕聲哼著,玉體慢慢弓起,越抬越高,原本埋藏在水中的騷屄,登時完全顯露。那肉包子似的騷屄脹鼓鼓的,小腹上屄毛茸茸,雜草叢生,但胯間那兩瓣夾著細細一縫的小浪屄,卻是雪白細嫩,寸草未生。此情此景,雲平這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怎能忍得住?褲襠裡的大雞巴硬挺脹大到了極限,他的呼吸不由開始變得粗重低沉了起來。

  安曉慧無意中眼角一撇,發現雲平正在偷看,心中愈發的春意蕩漾,她裝作驚叫道:「平兒……你在幹嘛……」

  雲平把心一橫,推門而入,看著安曉慧道:「師姑,平兒該死……」說著作勢舉起右手,向自己雙眼插去。

  安曉慧渾身一震,顧不得自己不著一縷,爬出浴桶,急向雲平走去。

  「平兒,就因為這你就要自毀雙眼?你先睜開眼,聽師姑跟你說。」

  雲平睜開眼,見安曉慧仍是渾身光溜溜的,忙將目光移到她的臉上,裝作不敢多看。安曉慧輕笑一聲道:「平兒,你是第一次看見女人的身體吧?」雲平忙點了點頭。

  安曉慧輕聲道:「師姑的身體給你看了,原也無妨。何況我又老又醜,還怕你看不成?」她用奇怪的眼神瞅著雲平,兩頰迅速湧起兩朵紅雲。

  「不,師姑,你真美……」雲平由衷地讚歎著,他看著安曉慧嬌羞的模樣,感覺到一股慾火又一次在體內燃燒,忽然感覺身下的雞巴正迅速壯大起來。

  安曉慧偷偷的瞥著雲平,看到他咬緊牙關滿頭大汗的樣子,知道他是動了欲念。

  安曉慧上前摟著雲平安慰他,但雲平的頭在胸部上拱來拱去,不時地磨擦到敏感的乳頭,卻也使得她面泛桃紅,體溫升高,身軀也微微顫抖了起來。雲平察覺後,道:「師姑,您那裡不舒服?要不要我給您揉揉?」

  安曉慧緊緊摟抱著雲平,並未回答,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雙腿也夾住他的身體不停的蠕動著。雲平見狀知道她已動了慾念,於是便道:「師姑,我給您揉揉肚子,一會兒就不痛了。」

  安曉慧幽幽的歎了口氣,鬆開了手腳:「好……平兒,你跟師姑到房中,師姑有些事要教你……」。

  雲平隨著安曉慧回到房中,安曉慧平躺在床上道:「來吧!平兒,你幫師姑揉吧……」

  雲平強按住心中慾火,將手掌搓熱後,就貼著安曉慧的小腹,大力的磨擦起來。安曉慧只覺熱乎乎的小手,不斷的在下腹撫揉,竟是舒服無比,尤其是小手不經意的碰觸到騷屄上緣時,更使她心中悸動,也愈發激起她氾濫的春潮,她不由得低聲道:「平兒,再下面一些……」

  雲平依言向下方揉搓,接觸到軟細的屄毛,不免有些礙手礙腳。此時只聽安曉慧有氣無力的道:「平兒,揉下面那條縫縫,裡面好難過啊……」

  雲平伸手一探,只覺騷屄中濕漉漉、黏兮兮的,心中不由大喜,口中卻故意道:「糟糕!師姑痛得尿出來了!可這縫縫又要怎麼揉呢?嗯!裡面難過,我就將手指伸進去摳一摳吧!」

  雲平順著濕滑的屄縫,將手指伸入摳挖,只覺內裡層層嫩肉吸吮住了他的手指,使他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安曉慧這時可真是漸入佳境,雲平的手掌不斷的磨擦到她的騷屄,手指也在陰道內摳摳挖挖,她感覺快意迅速的蔓延,禁不住一邊呻吟,一邊斷斷續續的叫道:「平兒,再……裡面一點……再……深一點……快啊……」

  雲平覺得安曉慧身體一陣哆嗦之後,下體又噴出一股騷水,緊接著就摟抱住他,親吻他的面頰道:「平兒,師姑好舒服,謝謝你啦!平兒,這件事你可別告訴旁人,就是你師父師娘那也不能說,你答應師姑好不好?」

  雲平當下立刻答應道:「師姑,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不過師姑你看我的小雞雞怎麼翹起來了,還硬硬的好像要尿尿……」

  安曉慧粉臉一紅啐道:「小鬼頭,真是人小鬼大……來讓師姑幫幫你……」

  接著她便叫雲平躺下。

  「師姑,你要平兒躺下……為何……」

  「平兒別問,照師姑的話兒做,師姑會讓你很舒服的!」

  雲平趕緊躺了下來,安曉慧跪倒在雲平下體的中央,用她那雪白冰柔的小手貼在雲平的褲襠之下,一陣粗硬灼熱的觸感傳至安曉慧的手掌之中,安曉慧不禁羞紅了粉臉,更是集中心神隔著衣物感受著雲平那粗長的大雞巴撫在手掌之中的感覺。

  「哎呀……好粗……好硬啊!雲平這孩兒的雞巴怎生這般硬挺?啊……一年多來未曾觸摸過男人的大雞巴了,想不到平兒的雞巴竟是……竟是這般雄偉!只怕是死去的老公也比不上!哦……真是硬啊!雲平這孩子的……雞巴如此粗硬肥長,若能插入我那屄中……豈不爽死……」安曉慧想著,下體不禁又是一陣騷癢火熱,艷媚的俏臉更是火燒嬌紅著。

  雲平的雞巴被安曉慧隔著褲襠用手那麼一握,一陣前所未有的騷癢快感立刻從雞巴傳至全身︰「師姑……師姑……」

  此時,安曉慧用雙手一把脫下了雲平的褲子,那根粗長硬挺的大雞巴便完全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她的眼前。

  安曉慧初見雲平的雞巴是如此的粗硬肥長,不禁倒吸了一口氣,雖然她早從隔著褲襠撫摸時就已知雲平的雞巴不小,但此刻親眼所見雲平的大雞巴竟是如此的雄偉硬挺,不免還是吃了一驚!

  安曉慧紅著臉思道:「雲平的大雞巴……果真好雄偉……好硬挺……這……我已一年多未與男人幹過了……雲平這孩子的雞巴是這麼樣的粗長……我那騷屄真能容得下他嗎……」

  雖然安曉慧如此思想,但她那玉嫩白晰的右手已然握住雲平那根赤裸裸的灼熱的大雞巴,開始上下的套弄起來。

  「啊……師姑……啊……喔……好舒服……好爽快呀……喔……」被安曉慧用手如此的搓弄著自己的大雞巴,雲平此時全身宛如遭受電擊,但卻是如此舒服愉悅。

  「平兒……好舒服吧?師姑現在要你更是舒服……」接著,安曉慧握著大雞巴的手更是用力的搓揉捏撫,將雲平的龜頭由包皮中剝出,而此時安曉慧的左手舉起梳了梳自己額頭上方已有些零亂的髮絲,然後便低下頭,張開自己鮮紅欲滴的朱唇,對準雲平的大雞巴,一口含了進去。

  「喔……師姑……師姑……啊……」雲平的大雞巴被安曉慧用口這麼一含,實在是令他欲死欲仙,有著說不出的舒服受用及爽快感,雲平心內只道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加愉悅舒暢及美妙的騷癢快感了。

  安曉慧含著雲平的大龜頭,不停地用力吸吮,舔弄,柔軟的舌尖頂著龜頭中間的小眼兒,盡情蠕動著,一雙玉手在雞巴上揉搓滑動,雲平的雞巴感到溫暖滑潤,舒服異常,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襲上他的神經。

  「啊……啊!媽呀……好舒服……啊……」雲平下意識地抱緊安曉慧的頭,屁股快速地用力向上挺動起來。

  「嗯……滋……嗯……好大喔!」安曉慧貪婪的用小嘴套弄著雲平的雞巴,雙手則輕輕愛撫著雞巴下抖動的睪丸,雲平只覺得刺激的快感像電流一般的從下體直衝腦部,他忍不住抓住安曉慧的烏黑的秀髮,慢慢的搓揉著。

  安曉慧加快了吸吮的速度,彷彿要將雞巴給吸乾似的,胸前高聳的乳房不停的擺動著。

  「喔……嗯……太會吸啦……啊……」雲平叫道。

  安曉慧嬌柔的說道:「平兒,你幫師姑一個忙好不好?」

  「師姑,您儘管吩咐,平兒一定盡心盡力!」

  「平兒……師姑下邊縫縫裡頭……好不舒服……你的手指又太細太短……夠不著深處……師姑看你的雞雞硬起來……比手指長得多……也粗得多……你可不可以……用雞雞戳進來……替師姑捅一捅……」安曉慧滿面嬌羞地道。

  「師姑……我這雞雞好大……我怕一個不小心……捅壞了師姑……」雲平欲擒故縱。

  安曉慧笑著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道:「師姑哪有這麼嬌嫩……給你一捅就捅壞了……快來吧……師姑裡面難過得緊呢……」說罷,將嫩白的大腿翹起緊貼身體,好讓雲平容易進來。

  雲平見安曉慧的胯間屄縫濕漉漉地,兩瓣嫩紅的陰唇也左右分開,隱約之間可見一小小肉穴,於是便扶住硬梆梆的大雞巴向騷屄裡頂了進去。

  安曉慧這一下可真是久旱逢甘霖,舒服得簡直上了天!雲平的大雞巴突地一下捅進來,使她久曠的騷屄簡直如醍醐灌頂一般的豁然開朗,一時之間她全身血脈運行暢旺,銷魂快感也迅速傳遍週身:「啊!平兒……我的親平兒……呀……師姑舒服死了……嗯哼……哼……我愛你……愛你……插……小浪屄……哦……頂得騷屄……好美……大雞巴……用力操我……你真會操屄……頂到人家的……花心了……」

  那怒海狂濤的春情,刺激得安曉慧玉腿大張,飽滿肥突的騷屄悍不畏死地挺向大雞巴的插干,雪白的大屁股像風車般不停地旋轉搖擺著,被雲平操得欲仙欲死。這時候的她,半瞇著媚眼,小嘴輕啟,玉體狂搖,肥嫩的大屁股不住地迴旋上挺,成個曲線般拋動著。

  此刻,雲平覺得大雞巴好像被一層溫暖的肉袋子緊緊圈住,再望著安曉慧那粉臉含春,嬌喘吁吁,淫蕩的模樣,真個勾魂蕩魄,令人心搖神馳。雲平發出爽快的哼聲,並開始有節奏的前後挺進著。

  「噢!操……用力的操……我的好平兒……師姑需要你的大雞巴……快……用力操我吧……啊……師姑被你操得好爽……好爽………師姑永遠都屬於你……啊……嗯……好美……嗯……啊……」

  雲平一邊挺著大雞巴操著安曉慧的騷屄,一邊用手去搓揉她的乳房,並用嘴吸著奶頭,用舌頭去撥弄著那因高潮而堅挺的乳頭,上下的快感相互衝激著,使得安曉慧陷入瘋狂的狀態。

  「我的好平兒……好丈夫……你操死師姑了……嗯……好爽喔……用力的操吧……師姑願意為你而死……唷……好哥哥……大雞巴哥哥……用力操我吧……師姑的騷屄……好舒服喔……嗯……」

  雲平聽到安曉慧淫蕩的浪叫聲,他想完全的征服她,他要讓她今後都聽他的差遣,於是更加的努力的抽乾著。

  「喔……對……就是這樣……啊!我的孩子…啊……親哥哥……深一點……喔……用力操我……操屄……深一點……嗯……我是……平兒的騷屄師姑……就這……樣……啊……嗯………」

  「噗……滋……噗…滋……」的操屄聲加上床搖動的聲音,構成了一曲美妙的樂章!

  「嗯……嗯……平兒好棒……好厲害……啊!啊!你的……大雞巴……操得師姑……骨頭都酥……酥了!你是師姑的……親哥哥……大雞巴哥哥……嗯……好爽……好美啊……插到妹妹……花心了……啊……啊……」安曉慧的騷屄裡,隨著雲平操屄的動作,淫水更是氾濫,嬌哼浪叫聲一時不絕於耳。

  雲平更是大起大落地操弄著,一下下直搗進安曉慧的花心,抽到騷屄口時又在她陰核上用龜頭磨揉著,只操得安曉慧大叫著:「好……平兒……用力操……嗯……呀……我……我快……被……你……操穿了……」

  雲平越干越猛,「滋!」的一聲聲直響。

  「呀……啊……」安曉慧被他操得雙腳亂踢,香汗淋漓,眼兒已經細瞇著,口中也不斷呻吟著:「平兒,你頂到……人家……子宮……了……呀!好妙……好舒服……嗯……」

  這淫蕩的嬌呼,更刺激得雲平爆發了原始的野性,再也不管操得是自己的親師姑,他毫無憐惜地拚命抽插著。

  安曉慧挺乳拋臀地迎向雲平每一次的狂插,爽的快瘋了,不時地大聲浪叫著道:「平兒……唔!你……真棒……師姑不知道……你……這麼會……操屄……我真快樂……樂上天……了……嗯……哼……」

  安曉慧此時兩眼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水來,臉頰也紅彤彤的粉嫩可愛,她鼻端輕皺,眉頭緊蹙,小口微張,不停嬌喘。雲平一見她那模樣,心中莫名其妙的就生出一種憐愛的感覺,似乎這大他十多歲的安曉慧,突然間成為嬌柔可愛的小妹妹,只有他自己才能帶給她幸福快樂。

  雲平越插越興奮,大雞巴已經整根被安曉慧的騷屄吞進去了,而她的騷屄緊緊地咬住他的大雞巴,玉臀也不停地篩動,雲平用雙手捧住師姑的大白屁股,一陣狠命插干,直操得安曉慧浪叫連連:「唉唷……哼……大雞巴……哥哥……唉唷喂……我的……心肝寶貝……兒……師姑……不行了……我……我洩給……洩給你了……」

  說罷,安曉慧的花心如同嬰兒的小嘴,緊含著龜頭,兩片的陰唇也一張一合咬著大雞巴,一股陰精隨著淫水流了出來,燙得雲平的龜頭一陣陣酥麻,身子一陣顫抖。

  高潮過後,安曉慧緊擁著雲平,熱情的親吻著他,雲平吸吮著安曉慧軟滑的香舌,心中不由想到:「女人真是奇妙,操屄真的好爽呀……」

  此時,雲平的大雞巴仍是堅挺不拔,硬梆梆的塞在安曉慧的騷屄之內,他雙手撫摸著她的玉乳,故意裝傻道:「師姑,我的雞雞插在了你下邊縫縫裡好舒服呀……」

  安曉慧和雲平發生親密關係後,心態上也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雲平雖年幼無知,但她既將清白身子交給了他,潛意識裡已將雲平視為丈夫一般,因此她粉臉一紅,嬌嗔道:

  「死小鬼,什麼也不懂卻那麼會操屄,讓師姑給你上一課:我們女人下邊的縫縫,學名叫做陰戶,咱們民間就叫屄,這一團毛,和你們男人的一樣,叫做陰毛,不過你們男人的還可以叫雞巴毛,自然,我們女人的也可以叫屄毛了;小肚子下面凸起的這一塊叫陰阜,陰阜下面這兩片能分開的嫩肉叫大陰唇,分開這兩片大陰唇,裡面這兩片更嫩、更嬌艷的嫩肉叫小陰唇;分開小陰唇,這裡有兩個小洞口,之所以說是洞口是因為裡面都有肉洞,上面這個小口叫尿道口,裡面的肉洞是尿道,是我們女人屙尿用的的信道;下面這個稍大點的洞口叫陰道口,陰道口裡面的肉洞就是陰道,陰道就是操屄和生小孩用的。兩片小陰唇上面會合處的這一粒鮮艷嬌嫩的肉核呢,就叫陰蒂,它是我們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安曉慧給雲平講解著,臉龐紅得像盛開的桃花。

  「師姑,為什麼男女長得不一樣呢?」雲平裝做不解地問。

  「傻平兒,那是上天造人的傑做,也是人世間最快樂的源泉。我們女人生了一個騷屄洞兒,你們男人長了一根大雞巴,就是讓你們男人來插我們女人的,這就叫性交,也就是民間俗稱的操屄,這是人世間最快樂的事,這樣一來,人類才會延續,才會生小孩兒了,小孩兒才會從我們這騷屄中生出來……」

  「師姑,操屄太舒服了,我還要和你操屄……」雲平雙手揉捏著安曉慧的乳頭,屁股又挺動起來!

  安曉慧的騷屄感到陣陣的麻癢,一股淫水不知覺的從騷屄中汩汩而流,於是她就起身舉腿跨過雲平的身體,握著他的大雞巴對準自己的騷屄慢慢的坐下,因剛洩過騷屄比較敏感,不敢使太大力氣。

  「平兒……你的雞巴好粗……好長……啊!插得……哦!騷屄……好爽……嗯……好舒服……啊……嗯……」安曉慧說完之後,開始扭擺身體,運用腰力推送著大雞巴,隨著她一節一節的運動,把雲平的大雞巴一寸一寸的吞進騷屄裡,雲平感覺到一波一波的快感侵襲而來,頂著腰力用力的將臀部往上送。

  「哎……呀……插死我了……啊!用力……嗯……用……用力操……啊……師姑……曉慧妹妹……的騷屄……爽啊!啊……嗯……嗯……喔!快……快……快一點……啊……用你的大雞巴……操……妹妹的騷屄……嗯……」安曉慧的雙腳夾得雲平更緊,讓騷屄緊緊的包裹著雲平的雞巴,忘情地叫了又叫,腰也不斷的擺動,配合雲平的抽送。

  「啊……用力……平兒……大力的操……嗯……爽……太爽了!嗯……好丈夫……親哥哥……妹妹好舒服喔!嗯……啊……人家要大雞巴哥哥……用力……用力操妹妹……爽……好……棒!啊……啊……嗯……爽……死了……嗯……」

  雲平瘋狂的將大雞巴往上頂,安曉慧也瘋狂的擺動她的腰,配合雲平的大雞巴往下坐,配合得天衣無縫。

  「啊……操……操死你……操死你這騷貨……嗯……用我的大雞巴……操穿你的騷屄……啊……看你還……浪不浪……啊……」雲平也忍不住出聲了。

  「嗯……好美喔!平兒哥哥……啊……嗯……好美……喔……嗯……啊……妹妹快……快受不了了……嗯……哎呦……嗯……你操死師姑了!啊……嗯……大雞巴哥哥……曉慧妹妹……好爽……嗯……啊……你的雞巴……操……操得師姑……好爽……嗯……快……讓師姑爽死吧……」

  「嗯……師姑……這樣操你……爽不爽?平兒的……雞巴……大不大?操你的小騷屄……美不美?啊……師姑的騷屄……好緊……好美喔!平兒的雞巴……被夾得好……爽……師姑……曉慧妹妹……我好愛……你……你……啊……」

  「嗯……嗯……平兒好棒……好厲害……啊……啊……你的……大雞巴……操得師姑……骨頭都酥……酥了……你是師姑的……親哥哥……大雞巴哥哥……嗯……好爽……好美啊……插到曉慧妹妹……花心了……啊……啊……」

  這時,雲平起身將安曉慧放倒在床上,將她的屁股抬高,用枕頭放於她的臀部,使安曉慧的騷屄更加的突出。然後他抬起安曉慧的左腿架於肩膀上,讓安曉慧能看到他們性器官連結在一起的地方。

  「啊……師姑……你看,我的大雞巴……在你的騷屄裡……進進出出的……看你的……啊……啊!小騷屄…正在吞吞吐吐……著……我的大雞巴……嗯……嗯……操的你……爽不爽……美不美……啊……」

  「嗯……嗯……啊……爽……師姑的騷屄……爽歪歪……了……哎呀……好美喔……大雞巴哥哥……好會操屄喔……嗯……」

  安曉慧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們的性器官,自己的淫水沾濕了兩人的陰毛,還流了滿床,像是小孩尿床一樣,濕了一大片。這時,安曉慧的騷屄陣陣的痙攣,一陣陣舒暢的感覺從騷屄流出。

  「喔……喔……親哥哥……啊……師姑快來了……啊……平兒你也跟……師姑一起吧……我們倆…一起來吧……師姑快給你……了……啊……」

  雲平也到達爆炸的邊緣,於是加快速度的插幹著騷屄,深深的插到底,睪丸次次碰撞在安曉慧的騷屄口,彷彿要被他操進去一般,雲平用手撫摸著自己雞巴和騷屄的交合處,用手指去玩弄安曉慧的陰蒂,沾滿了一手兩人的精水,他把手指伸入安曉慧的口中,安曉慧激動的含住,吸吮著雲平手指上的淫水。

  「嗚……嗚……嗚……」安曉慧隨著雲平的撞擊發出快感的鼻音。

  「啊……啊……師姑我要來了……」雲平快支持不住了,要做最後的衝刺。

  安曉慧吐出手指,也叫道:「來吧……嗯……嗯……射給…師姑……吧……把平兒的……孩子……全射來吧……啊……啊……師姑也快來了……曉慧妹妹來了……啊………」

  安曉慧的騷屄一緊,一陣暖流自體內湧向雲平的龜頭,她洩了,高潮了!

  雲平也支持不住,腰骨一麻,出口道:「啊!師姑,我也來了!啊……」用力一頂,將雞巴全根沒入安曉慧的騷屄,讓龜頭頂住子宮口,陣陣的陽精傾巢而出,把自己滾燙的陽精全部往師姑的騷屄射入

  「啊!好燙……好舒服啊!美……美的上天了……嗯……我的……孩子……親哥哥………射給我了……啊……」

  雲平射完精後,壓在安曉慧身上,再聳動幾下,就趴在她的身上喘息起來。

  兩個人都汗水淋漓,呼吸急促,之後互相撫摸著身體,因疲勞而相互著擁抱同床而眠了。

  ************

  兩個月一轉眼就過去了,岳奇山出關的日子到了。在這段日子裡,安曉慧和雲平天天在一起操屄,少婦的風情使雲平迷醉不已,而雲平俊秀的外表和高超的床技也徹底征服了安曉慧。

  岳奇山出關後,立即決定和妻子梅萱陪著師妹安曉慧去討還公道,安曉慧盡管捨不得雲平,但報仇事大,也只得暫時忍痛分離了。

  ◆ 第 6 回

  雲平自己留在谷裡面,每天除了練功就是跑到山裡玩耍。這天雲平在山裡玩的時侯突然天降暴雨,他找到一座破廟,坐在破供桌下,天色漸晚,飢腸碌碌的雲平漸漸睡著了。

  朦朧中雲平感到到有人來了,從布幔後望去,只見一個穿黑色夜行衣的人潛入廟門,自言自語的說:「這回你跑不了了。」縱身跳於佛像後。緊接著,追入一位黑衣人,只見她身材苗條,凸凹有致,分明是一個女人。

  那女子機警地四周打量了一下,道:「淫賊薛峰出來,不要當縮頭烏龜。」

  這時,雲平突然聞到一陣幽香,那位女俠亦聞到了,急忙以手掩鼻,但為時已晚,只見先進來的那黑衣人跳出來,仰天大笑:「周冰瑩,你號稱神捕飛鳳,可最終還是著了我的道,你中的是散功香,一時三刻內沒解藥,你的力氣還不如一個小孩子……」說話間已然出手,一條軟鞭如蛟龍出海。

  神捕飛鳳芳心大駭,心想:「雖然早有防備,但迷藥還是吸入少許……」她微感乏力,當下出掌,一招「落英繽紛」幻化出無數掌影,後發先至,「呯」的一聲,薛峰胸前已然中掌,但薛峰並沒如她所想的那樣倒下,倒是軟鞭已纏住自己的細腰,一陣大力將周冰瑩捲起。驀地,她發現自己已經落入薛峰懷中,苗條的身子不由一陣緊張。

  薛峰扯下神捕飛鳳的面紗,只見她柳眉星眸,瑤鼻櫻口,並有一陣如蘭似麝的少女體香入鼻,不由淫心大動:「哈哈,你中了計,怎能打痛我呢!」說話間已然動手動腳,他用手撫摸神捕飛鳳的下巴,感覺膚如凝脂,同時吻向紅唇,只覺嘴唇觸及之處溫軟香滑,說不出的受用,只是牙關緊閉。

  周冰瑩伸手推拒,但只是徒勞無益,她不由得心中大悲,自己十六歲出道,自負有絕世武功,無數俊雅青年追求,四年間時常夢想有情郎的樣子,但今日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卻要毀在一個淫賊手中。

  她正在哀歎,薛峰卻沒閒著,左手已隔衣撫上雙峰,由於練武的緣故,神捕飛鳳的雙峰是格外的挺拔,觸手之處彈性十足,薛峰急急解開神捕飛鳳的胸前繩結,只見淡藍色肚兜下雙峰微顫,等不及的左手已由肚兜下探入,握住神捕飛鳳的右乳,掌中有如棉團,又如一隻成熟的水蜜桃。

  薛峰只覺下體熱氣直竄,大雞巴已然直立,恨不得一插為快。但他明白,必須挑起神捕飛鳳的性慾才有趣。於是他用嘴輕輕將肚兜扯下,周冰瑩那傲人的雙峰頓時挺立在空氣中,雪白的酥胸美麗而驕傲,乳峰頂一顆紅櫻桃誘人之極。薛峰舌尖輕舔,神捕飛鳳只覺一陣電流從乳尖竄向下體又竄向四肢,屈辱的眼淚悄悄流出那美的令人心顫的雙眸。

  「自己苦守了二十年的貞潔就這樣失去了嗎?」

  可是,隨著薛峰雙手不停的愛撫,還有那靈活的舌尖的攻擊,一絲快感由心底湧出,乳尖漸漸發硬,由此帶來的是更加的敏感。二十歲是一個女人成熟的年齡,青春活力在體內已經蓄積了太久,只要一個開關打開,就會盡情奔湧,自己一定要控制住,不要讓淫賊得手。

  然而,薛峰向下滑動的手正在逐漸攻破周冰瑩苦心經營的防線,雪白的小腹有如衝浪板般光滑,薛峰的手撫摸過平原,正在解她的腰帶。哇!終於解開了,薛峰手向下探索,觸手之處是一片細草地,儘管褲子還沒脫下,但薛峰的手還是義無反顧的向下摸去。

  薛峰摸到了一條細細的裂縫,有些潮濕,手指再向下,觸到了兩片柔軟的貝肉。

  薛峰再也忍不住了,他粗暴地將神捕飛鳳的絲綢長褲扯下,只見一條薄綾的淡粉色三角褲衩展現在眼前,上面繡了一隻嬌小的鳳凰。

  哇!薛峰的口水快流下來了,粗暴的將周冰瑩的三角褲衩脫下,神捕飛鳳成熟、健美、貞潔雪白的肉體完全裸露出來,周冰瑩羞怯得閉上雙眸,羞恥讓她感到渾身顫慄。

  薛峰以為神捕飛鳳的性慾來了,加緊攻擊,只見周冰瑩那性感的軀體充滿活力,充滿質感,真正的羞花閉月,維那斯女神來了恐怕也會動心。周冰瑩愈是抵抗,薛峰愈覺快樂,用他靈活老練的舌頭梳遍神捕飛鳳的雪白的肉體。

  周冰瑩突然感到渾身一陣燥熱,下體一陣熱流湧出。薛峰也感覺到了神捕飛鳳身體的變化,俯身觀看,只見芳草地湧現出一串晶瑩的露珠,他分開周冰瑩飽滿的大陰唇,兩片赤貝肉緊夾著一個讓人瘋狂的騷屄,輕輕一觸,就會引起神捕飛鳳的顫慄,兩片小陰唇緊守著少女最後一道防線。

  薛峰掏出自己的大雞巴,近一尺長,粗如兒臂,不禁讓神捕飛鳳芳心怕怕。

  真的要失去了嗎?悲傷的眼淚又一次湧出。紫紅色的大龜頭微微地散發著熱氣,迫近神捕飛鳳的櫻唇,周冰瑩羞得無地自容,自己長這麼大,從未見過男人的雞巴,但此刻它卻要進入自己的身體。

  正在想著,大雞巴已然突破雙唇,抵在她的貝齒上,周冰瑩只有拚命抵抗,不讓它進入自己口中。薛峰早有準備,雙手猛捏神捕飛鳳豐滿的雙峰,突然受到攻擊,周冰瑩不由得「啊」的一聲,大雞巴立刻乘機沖關而入。薛峰警告說,如果她敢咬的話,就會把她裸體綁在廟門讓眾人看,使神捕飛鳳真正感到絕望,只好忍辱接受。

  粗大的雞巴在口中抽插著,使神捕飛鳳的丁香小舌無處可逃,薛峰只覺柔軟的包圍使自己的大雞巴十分受用,不由想真個銷魂。他將大雞巴從周冰瑩櫻口中抽出,轉而攻向桃源聖地,用雞巴撥開大小陰唇,抵在騷屄洞口,用愛液不斷潤滑並摩擦陰蒂。

  神捕飛鳳只覺一陣陣衝動由騷屄傳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電擊似的,禁不住想從喉嚨中發出呻吟,只好用力咬緊雙唇,不能讓淫賊得意。

  薛峰的大雞巴慢慢的挺進,已衝開小陰唇的防守,進入了周冰瑩的騷屄,可是有一層薄膜頑強的在做最後的抵抗,薛峰明白那是處女的特徵,這一層防線是那麼脆弱,但多少英雄豪傑為了它頭破血流。

  大雞巴已經漲到最大限度,薛峰抬起屁股猛地向前一衝,按經驗來說,接下來肯定是神捕飛鳳的哀叫和自己快樂的發洩。但就在這關鍵時刻,他背心一涼,一截雪亮的刀尖從胸前透出,薛峰不可思議的回頭看,正是雲平那燦爛的笑容。

  薛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此倒地而死。

  神捕飛鳳正在等待最後一刻的降臨,突然身上一輕,星眸睜開一看,一個十一二歲的英俊少年睜大雙眼看著自己,周冰瑩不由得羞紅了臉頰。無邊春色陡然盡入雲平眼底:一張紅潤艷麗的俏臉,烏黑的長髮披散著,雪白的肌膚,渾身潔白得像只小白羊,酥胸上高聳飽滿的玉乳,有如春筍般地挺立著,修長的粉腿,滑軟的小腹,黑密的屄毛,好一幅誘惑的美女圖!

  雲平嚥了口唾沫,關切的問:「這位姐姐,你沒事吧?」

  周冰瑩看著面前的少年,劍眉郎目、鼻直口方,雖面帶稚氣,但仍掩蓋不住一股英氣,神捕飛鳳芳心怦然跳動,羞得抬不起頭來。

  周冰瑩吐氣如蘭,嬌媚不可方物,低聲請求:「小弟弟,你能否幫我穿上衣服,我中了淫賊的迷藥渾身無力。」

  雲平忙收回注視雪白乳峰的雙眼,他走上前將神捕飛鳳抱在懷裡,拿肚兜的手有意無意間蹭到周冰瑩高聳雪白的雙峰,那彈性和滑膩如酥的感覺讓雲平不由得衝動起來,大雞巴立刻在胯間支起了帳篷,當他雙手扶上神捕飛鳳光滑的酥背時,再也忍不住輕輕撫摸起來。

  周冰瑩原已經被挑動起情慾,此時更加不能自己,嬌慵無力的藕臂圈住雲平的脖頸,雲平只覺兩團綿軟的東西頂在自己胸前,不由得吻上周冰瑩的雙唇。剎那間溫暖如春的感覺湧上兩人的心頭,雲平吸吮著神捕飛鳳的嬌羞的香舌,覺得周冰瑩的舌尖分泌出陣陣津液,電流由兩人的雙唇射向全身,神捕飛鳳這時已完全放棄抵抗,任由雲平擺佈。

  雲平有力的雙手用力搓揉著周冰瑩聖潔的處女雙峰,神捕飛鳳只覺得雙峰膨脹,尤其是乳尖,雪白的乳房首次經歷愛的洗禮,充滿了快樂,不停的彈跳,梨形的乳房頂部是鄢紅的乳暈,鮮紅的乳頭挺立著。雲平吸吮著這人間極品,心中快樂無法形容,周冰瑩那成熟的身體散發著無窮的魅力,讓他喜不自禁。

  周冰瑩喃喃的道:「「好弟弟……你叫什麼名字?」

  雲平道:「蕭雲平,人家都叫我雲平,姐姐你呢?」

  神捕飛鳳嬌媚地道:「周冰瑩……江湖人稱神捕飛鳳,因為我常為武林剷除一些敗類……可是今天要不是你,我就要失去寶貴的貞潔了……」說完,不禁滿臉飛紅。

  雲平道:「我好喜歡你,我叫你瑩姐好嗎?」神捕飛鳳紅著臉點點頭。

  周冰瑩想了想道:「姐姐被你看了全身,幸好沒被淫賊奪去貞操,姐姐把最最寶貴的東西給你好嗎?」

  周冰瑩慢慢地將雲平的衣服脫掉,褲子剛脫下來,那根大雞巴就跳了出來,似怒馬,如餓龍,威風凜凜地昂然挺立著,根部叢生著烏黑發亮的陰毛,佈滿了陰部和小腹,又粗又長的粉紅色的莖體,又圓又大的赤紅色的龜頭,看上去誘人極了。

  周冰瑩大吃一驚,一把抓住:「弟弟,你的雞巴怎麼長得這麼大?比那淫賊的還粗還長還大……」

  神捕飛鳳用玉手扶住它,雞巴一點點地脹大,雖然雲平年紀還小,但雞巴已經顯示出異於常人的粗大,周冰瑩引導著雞巴入巷,輕輕的摩擦著騷屄口。

  周冰瑩心中也是有些害怕,畢竟她也是第一次啊,雲平的本錢這麼雄厚,也不知道自己的迷人洞能否容下。騷屄激動得一次次的顫抖,雪白的小腹下端是細細的芳草地,再向下是窄窄的淺溝,大雞巴就在淺溝上來回摩擦,有時龜頭的大稜溝刮到小陰蒂,引得一股股淫水流出來,順著光滑的大腿流到迷人的雪白的臀部。

  雲平道:「瑩姐,我的雞巴漲得難受,好想進到裡面去……」

  周冰瑩心想:「該來的終於來了……」於是嬌羞地道:「平弟,你要珍惜姐姐啊……」

  周冰瑩用手分開兩片濕濡濡的小陰唇,讓乒乓球大小的龜頭對準騷屄洞,雲平緩緩地推進,終於擠進了周冰瑩的洞中。

  「啊……啊……啊……」神捕飛鳳快意的呻吟:「平弟……進來吧……進來吧……姐姐要你……啊……」

  雲平覺得大雞巴好像碰到一層薄膜,心想:「這應該就是瑩姐最寶貴的東西吧?」

  於是他說道:「瑩姐,我要進去了……」

  周冰瑩覺得雲平的大雞巴壓迫著自己的處女膜,一陣痛楚襲來,撕裂樣的疼痛由下體傳遍全身,不由得夾緊雙腿:「痛……痛……平弟……」疼痛使得周冰瑩抽泣樣的吸氣。

  雲平感到大雞巴漸漸突破神捕飛鳳寶貴的防線時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攔著,就是這一道防線頂住了薛峰的進攻,但它再也頂不住自己的大雞巴了,一種佔有的勝利感湧上心頭:「我操到第一個處女了!」

  好像捅破窗戶紙一樣,大雞巴漸漸沒入周冰瑩的騷屄,但神捕飛鳳的呼痛阻止了一插為快的想法,雲平愛撫著周冰瑩高聳的雙峰,親吻著鮮紅的雙唇,心中的快樂無法言表:「是我把瑩姐變成女人的,瑩姐屬於我,我會好好愛你的。」

  慢慢地,周冰瑩痛處漸漸減輕,代之而來的是酸麻、酥癢,神捕飛鳳嬌喘細細的附在雲平的耳邊道:「平弟……你可以動了……」

  雲平明白了,猛地將大雞巴盡根沒入,這一下又深又狠,周冰瑩雖有思想准備,還是被插得大叫,由於直搗花心,神捕飛鳳只覺電流直入腦海,剎時間腦海中一片空白,時間彷彿靜止了。良久,周冰瑩才長出一口氣:「平弟……你插死姐姐了……」

  雲平受到鼓舞,一陣猛烈的抽插。

  「啊……啊……被你操死了……啊……姐姐喜歡……啊……不要停……操我的小屄……」雲平見周冰瑩嬌態迷人,更是猛烈地抽插著,大雞巴一出一入中,帶出了她的陰唇,手兒捏著乳房的力量更重了。神捕飛鳳的表情更嬌媚了,騷屄心也一張一合地咬著雲平的大龜頭,叫道:「平弟……你插得我……美……美死了……嗯……好弟弟……花心麻……死了……哦……你真會操屄……姐姐……不……不行了……要……要尿尿……了……」

  周冰瑩漸漸進入高潮的境界,子宮壁突然收縮,吸得大龜頭麻癢酥酸,濃熱的陰精在她一陣顫動不已之後,直澆向龜頭而來,燙得雲平也抖了幾下。神捕飛鳳繼續挺動著騷屄,呻吟著道:「嗯……嗯……大雞巴弟弟……哦……插……插姐姐的……騷屄……嗯哼……快一點……你……插……重一點……姐還……還要插……嗯……操屄…哦……」

  雲平見周冰瑩第一次操屄就這麼淫蕩,真不愧是悶騷型的女人,有幸能操到這種浪屄,下決心給她來頓狠狠的大餐,不怕她以後不自動來報到。

  雲平加緊抽動的速度,手也捻著乳尖,加重神捕飛鳳的淫興,周冰瑩騷屄中的水又多了起來,雲平重重地插,狠狠地操,直操得周冰瑩浪聲淫哼著快要昏過去了。

  彷彿置身於暖洋洋的山谷看紅日昇起,又像被漲潮的海水推著,一波又一波的隨波逐流,不管飄向何方,這就是做女人的快樂,做女人真好。周冰瑩快活得無法形容,只好用不連貫的詞語表達:「真好……來吧……操屄……使勁地操我……喔喔……受不了……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親親老公……插死我吧……」

  這時候的周冰瑩完全是淫聲浪語,哪有什麼俠女風度,原來的文靜、莊重、貞潔、高雅的周女俠不見了,只見乳波臀浪,淫語連連。

  雲平也快樂的不得了,第一次破處就碰上了這麼美麗、貞潔而狂放的女俠,真是福氣。大雞巴不停的做活塞運動,龜頭刮著騷屄的嫩肉,甜美酣暢的感覺充滿著整個雞巴,繼而傳遍全身。

  在超大號雞巴的抽插下,神捕飛鳳周冰瑩女俠漸漸達到高潮,大龜頭在花心的摩擦使她花蕊不停收縮,一股股陰精奔湧而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大雞巴……親哥哥……我愛你……插……操屄……哼……我要……丟了……哎喲……美死了……啊……洩……洩了……洩給大雞巴……哥哥了……唔……嗯哼……哼……哼……哼……」神捕飛鳳周冰瑩進入最快樂的小死狀態,全身繃直繼而癱軟如泥。

  在周冰瑩的大叫聲中,雲平感到周冰瑩的騷屄肉壁不停的收緊,夾得大雞巴舒適極了,一波一波的快感進入腦海。最後猛烈而快速的又抽插了十餘下,腰脊一麻,熱燙的陽精直射周冰瑩的騷屄深處。大量的精液射入使花蕊受到更強烈的刺激,二人同時達到人生的頂峰。

  歡樂的二人享用了一次人生極樂,散功香的藥力已解,神捕飛鳳起身穿好衣服,轉身對雲平道:「平弟,我已是你的人了,你本錢雄厚,將來一定會有很多女人,可不要忘了姐姐呀。我要去洛陽處理一件事,你過後到青城山來找我。」

  說罷,戀戀不捨地看了雲平幾眼,飛身而去。

  望著神捕飛鳳離去的背影,雲平大聲道:「瑩姐,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 第 7 回

  春去秋來,一晃又是兩年過去了。雲平也已經十一歲了,高大健壯,英俊瀟灑,身上散發著一股令女人著迷的氣質。

  這天,雲平正在練劍,突然被師傅叫了過去:「雲平,這是你師姐思婉,一直在天山學藝,你以後要多向師姐請教。」

  雲平早就聽說師傅有個女兒在天山學藝,只是一直未曾有緣得見,聞言忙上前道:「小弟雲平拜見師姐。」

  放眼望去,只見岳思婉年約十四五歲,但見艷光照人的岳思婉,俏生生地立於一幅唐伯虎的玫瑰圖前,巧笑情分,那對小酒窩可令任何男人動心,代表深閨待嫁少女的三丫鬢,更飾以三個珠花環,美得令人眩目。一身水湖綠的窄袖春衫薄得可以。在薄薄的春衫和精緻的騖帶中,可看見她的身材十分誘人,胸前剛剛發育成熟的乳房高聳怒放,讓人想入非非。紅馥馥的嬌靨上,那雙似乎會說話的明眸,更加動人。

  「雲平師弟不必多禮!」岳思婉連忙還禮,她偷偷打量了一下雲平。

  只見他身材修長,生得面如撲粉唇紅齒白,劍眉斜飛入鬢,雙眸黑如點漆,鼻直口方,英俊至極、尤其他腮上有兩個小梨窩,微笑時好看非常,有著一股令人陶醉的氣質,沒來由的岳思婉粉面一紅,心頭如小鹿一般一陣亂跳!

  一晃幾個月過去了,雲平和岳思婉每天在一起,習武練劍,感情一天勝似一天。

  這天午後,岳思婉和雲平對過劍後有些氣喘,胸部不停地起伏,臉上漾出自然健康的紅暈:「平弟,你的劍法越來越厲害了,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正說著,突然覺得雲平的眼睛總是盯著自己的胸部,低頭一瞧,才發現胸前的一個紐結不知不覺中鬆開了,露出了一段雪白的頸項,她嗔怪的瞪了一眼雲平,伸手就要扣上。

  可是雲平哪容手邊的鴨子飛掉,手臂已經將她摟在胸前。猛然間進入一個強有力的懷抱,岳思婉嗅著雲平身上強烈的男人氣息,頭腦一陣眩暈,既幸福又緊張,睜開那如兩潭秋水般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面龐,一陣嬌羞無限。

  雲平不禁有些呆了,只覺胸前擁著一個柔嫩溫軟的身子,而且有兩個肉球頂在胸前,是那麼有彈性,與此同時岳思婉也覺得自己的乳房正在和陌生的胸膛親近,漲漲的、麻麻的,一陣陣電流從乳頭擴散開來,不由得使自己的兩個小櫻桃驕傲的挺立起來,這樣一來,就更加敏感了,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正在一點點地消失。

  雲平也感覺到了兩個小櫻桃的變化,他仔細看臂彎中的少女,比起神捕飛鳳周冰瑩來,岳思婉就像一朵含著露水的花苞,就等著陽光下的綻放了,而周冰瑩更像一朵嬌艷的玫瑰,艷氣迫人。

  看著岳思婉的柳葉娥眉和那長長的睫毛,以及瑤鼻櫻口,吐氣如蘭,嬌慵無力的樣子,雲平的心裡猛然燒起了一陣青春的火焰,把自己的臉龐燒得火熱,同樣火熱的是那膨脹的大雞巴。

  岳思婉感受到的是耳邊的火熱氣息,全身一陣緊縮,又一陣放鬆,心頭像有毛毛蟲在爬一樣,感覺私處漸漸有潺潺流水,不由心中大羞。

  雲平又突然進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少女濕潤、柔軟的雙唇,吸吮間一股津液由岳思婉舌下湧出,兩人都有觸電的感覺,彷彿等待了很久似的,親吻的感覺如此美好,岳思婉霎時間感覺到百花齊放,自己就像一隻快樂的花蝴蝶一樣,在花叢中自由飛翔,輕盈無限,兩人舌尖纏綿,互相吸吮著,再也不願意分開。

  岳思婉陶醉在美好的感覺中,覺得背後一雙大手順肩胛到腰際不斷撫摸,被撫摸過的地方熱乎乎的感覺久久不去,偶爾調皮的撫上豐滿的雙臀,那可是少女從未被人碰過的雙丘啊!那雙魔手肆意的抓捏著,愛不釋手。

  「嗯……不要嘛……平弟……」岳思婉口是心非的說。可是岳思婉發現,那雙魔手的目的不限於此,有時竟偷偷的越界想從腋下迂迴到胸前,她忙伸手摟緊雲平,使兩人上身不留空隙,沒想到這樣的後果是雖然雲平的雙手暫不能進入,但胸前的乳房卻更加受到刺激,不由得全身微顫。

  雲平並不著慌,右手順著岳思婉白皙秀麗的耳廓摸到耳垂,再順頸部而下,沿著第一個紐袢的開口向下推進。這時岳思婉感覺不光上面有入侵者,在小腹處也好像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不時彈跳兩下,自己的桃花源地不時被碰到,更加濕了,小溪順著大腿直流,渾身的力氣不知跑到哪去了,自己就像抽取了骨頭一樣,支撐不住了,只好用雙臂掛在雲平的脖子上。

  雲平的右手趁機突襲,猛地衝進了肚兜,一把捏住了少女胸前保留了多年的果實,盈盈一握、綿軟噴香,讓人愛不釋手。猝然遭到如此攻擊,岳思婉的處女乳房,倍受細心呵護的雪白貞節胸乳,第一次被一隻不屬於自己的手摸到,是那麼肆無忌憚,有是那麼快活,真有一種利刃穿心的感覺。

  雲平象摸到一隻受驚的白兔一樣,感到手中的聖女峰的驚慌失措,勝利者的感覺油然而生,真好啊!與周冰瑩的超大號趐胸相比,另有一番滋味。岳思婉的乳房猶如天鵝絨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顫,當手握緊時,又那麼彈性十足,雖不巨大,但隨著自己的蹂躪,已經越來越大,且在手中不停的變化著形狀。

  防線既然已經被攻破,岳思婉也就不再堅守,任由一雙魔手將自己的紐結一個一個的解開,「滋」的一聲輕響,岳思婉胸前一涼,胸衣被扯開,連粉紅色的肚兜亦扯離了一半,豐盈的右乳已經暴露在秋日的空氣中了。

  乍一接觸空氣,漂亮的少女乳房不僅生出了一片小顆粒,繼而擴展到全身,少女雪白的胸乳在魔手的蹂躪下不斷變換著形狀,紅紅的蓓蕾驕傲的挺立起來。

  雲平受此刺激,加快動作,幾下就讓岳思婉的上身變成了不設防的城市。

  岳思婉原想親熱不過如此了,羞羞在雲平的耳邊低聲說:「我原想在成親以後才能這樣呢!」沒想到說話間,雲平的左手已偷偷的從自己的右臀邊滑下,引得大腿上一陣觸電的感覺,她忙伸手按住:「不行,平弟,不行啊……」

  雲平知道那是少女的矜持,仍按原計劃行事,並且用灼熱的嘴唇猛攻岳思婉的聖女峰,用牙輕搖小巧的乳頭。麻趐趐的感覺由乳頭一直傳向四肢和桃花源,使岳思婉無法拒絕,再加上岳思婉碰到雲平那懇求的目光,不由輕輕的將手鬆開了。

  雲平得到鼓勵,拉開腰結,蔥綠長褲垂落腳下,只剩一條薄綾三角褲衩保護著處女最珍貴的地方。雲平只覺熱血上湧,因為愛液已將三角褲衩浸濕,私人花園凸現在半透明的三角褲衩下,疏疏細草,伏貼的貼在桃園聖地,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雲平手掌順著白滑的小腹而下,輕輕的將三角褲衩脫下,哇!眼前一亮,真讓人不得不沸騰,美麗的少女裸體完全展現出來,空氣中飄著如蘭似麝的少女體香。

  雲平瘋狂起來了,他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胯下那粗大的大雞巴,岳思婉一見之下,頓時滿臉緋紅,心想:「它好凶喔!」當下心中怕怕的。

  雲平攔腰抱起少女嬌軀,兩人同時倒在草堆中,雲平看到岳思婉微微墳起的陰阜,屄毛雖細,但騷屄卻漂亮極了。有經驗的雲平看到從淺溝中滲出的一滴滴愛露,知道岳思婉動情了,忙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分開大陰唇,淺溝中溢滿了愛液,尖端一顆相思豆挺立,紅紅的,嬌嫩無比。

  岳思婉雪白粉嫩,曲線玲瓏的胴體令人產生強姦的慾望,大腿緊夾,小腿亂伸,雲平的大雞巴高翹,硬挺挺地「搖頭晃腦」開了。

  岳思婉大羞,心想:「就是那個可惡的傢伙要闖進自己苦守了十幾年的禁區嗎?……」心中不捨告別無憂的少女時光,但更強的是渴望成人,要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獻給心上人是最幸福不過的了,她心頭鹿撞,騷屄開始流口水了。

  雲平雙手揉捏雙乳,舌尖舔動,岳思婉只覺渾身火熱趐軟,沒有一絲力氣。

  雲平看到岳思婉櫻口微張,口鼻中發出細細的呻吟,當雲平舌尖舔到騷屄洞時,岳思婉一陣陣的渾身顫抖,快樂的浪花一個接一個的衝擊著少女的心房。

  岳思婉腰身不斷上挺、繃緊、僵持不動,突然:「啊……」的一聲,竟然攀上了高峰,達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雲平不再猶豫,將火熱硬漲的大雞巴交到岳思婉的手中,岳思婉捏弄著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快樂的潮水未退,又迎來了它,心中突突直跳。只見青筋暴露,紅熱無比,尤其是充血的龜頭,微微冒著熱氣。

  「這是愛人的大雞巴,好厲害哦!我的小騷屄能盛得下它嗎?」

  岳思婉在雲平的指揮下,開始握著大雞巴與自己的騷屄親熱,輕觸自己的騷屄口,一觸之下,立刻有另一種刺激使小騷屄顫抖起來,一波一波的快感填滿了岳思婉的身體。岳思婉感到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動,那是一種抑制不住的快意的抖動。

  大龜頭分開小陰唇時,騷屄洞只留一條細縫,那是由於未被開墾的緣故,成熟女性的那兒是微微張開的。隨著龜頭的前進,兩片赤貝肉漸漸被分開了,岳思婉心中一萬個願意,但口中卻說:「別……別進去好嗎?……」

  雲平已經漲得受不了了,但不忍欺負岳思婉,只好在外圍游擊。岳思婉看到愛人滿臉通紅,知道他在強忍,終於拋開少女的矜持,主動將雲平的大雞巴引向騷屄:「好弟弟,珍惜我吧……佔有我吧……來吧……」

  雲平終於等到了這句話,腰部前進,猶如一把利劍刺向兩扇快樂的閘門,碩大的龜頭將處女陰道肉壁的嫩肉迫開,層層推進,又一次抵住了處女膜,處女膜頑強的支撐著,努力維護著主人的最後一道防線。

  但是,終於在雞巴強大的壓力下,被突破了,岳思婉在這最後一刻,在處女膜發出惹人憐惜的呻吟的最後一刻,只覺得天地間萬物都停止了運動,自己彷彿縮成了一棵小草,又緊接著爆炸充滿了整個宇宙,雪白苗條的身子挺立不動,陣陣痛楚夾雜著快樂在心田湧動,一朵守護了十六年的花苞從此綻放,潔白無暇的身體從此屬於雲平,少女變成了女人。

  「啊!!!痛!……啊……」一縷鮮血隨著大雞巴的活動流出陰道,那是處子寶貴貞節的見證啊。

  隨著雲平大雞巴一次次狂風暴雨般的插入、插入、再插入……每次都深達子宮,岳思婉的花心一次次的遭到強力撞擊。

  「啊……啊……嗯……不要了……不行了……喔……要呢……要……親親老公……的……大雞巴,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用力操……深一點……」岳思婉開始浪語不斷了,平日端莊素雅的名門閨秀已不見了。

  那一陣陣快樂的呻吟,想憋都憋不住:「哎……呦……好哥哥……碰到花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冤家……用力操我……操深一點……」

  雲平在淫語的催動下,男人的本性流露,胯下的女人是自己佔有的,要讓她永遠都記住這次快樂時光,他更加努力的鑽探油田,征服者的快感充滿胸膛「喔……喔……」自己也忍不住叫了起來。

  岳思婉粉腿亂蹬,香汗淋漓,緊緊抱著雲平:「你要插死我了……喔……人家真的受不了了……要丟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雲平也已經被一浪又一浪的快感衝擊得快守不住了,大雞巴被緊窄的處女陰道夾得爽極了,大龜頭進入陰道深處,被花蕊顫抖中噴湧而出的滾熱愛液燙得爽歪了,加上陰道肉壁嫩肉的擠壓,雲平感到自己快要爆發了,說:「師姐……我要射進去了……」岳思婉忙強打起精神,拚命上抬大屁股,使勁研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花蕊傳來的快感無以倫比,岳思婉倒抽著吸氣,終於進入昏死狀態,洩出一股陰精衝向大雞巴。

  雲平也控制不住了,腰部一麻,猛然開始發射了,癲狂的快感隨著一噴一噴的精液發射著,毫無保留的射入岳思婉的處女陰道,兩人同時達到人生的頂點。

  兩人同時洩身,都洩得渾身無力,飄飄欲仙。

  就在雲平和岳思婉發生關係的幾個月後,岳奇山帶著女兒去為好友祝賀六十大壽,家中只剩下了雲平和師娘梅萱。

  ◆ 第 8 回

  雲平與岳思婉一別之後,每每於夜間回憶起與幾個女人度過的銷魂時光,下身都一陣熱血衝動,不由得雙手握住大雞巴上下套動,腦海中回想起的是女人那誘人的身體,尤其是那高聳的趐胸,和上面的兩點嫣紅,以及芳草隱隱的桃花源地,每次手淫,雲平都以自己年輕的精液飛湧而出結束,伴隨而來的是佈滿全身的癲狂的快感。

  對於師娘梅萱,雲平已經垂涎很久了。梅萱結婚這麼久,又生了個女兒,身材卻絲毫沒有走樣,樸素的裝扮並沒有減其姿色,布衣布裙也不能包裹住她的豐乳肥臀。由於師父和師娘平時總在一起,雲平只能在每次師娘背對著他的時候,用眼神搜索她的乳房和肥臀狠狠的意淫,想像她在身下婉轉嬌啼的樣子。

  「人總是有弱點,你沒有發現她的弱點,只是因為客觀條件不成立而已。成功的人與失敗的人的區別就在於,成功者會主動去達成這些條件,而失敗者卻只會祈禱天上的運氣。只要我找到了機會,就是天上的女神,我也要她變成一個只懂得呻吟的淫婦。」雲平看著師娘的背影暗暗發誓。

  梅萱今天穿著一襲米黃色衣裙,胴體的曲線一覽無遺,豐滿又堅挺的乳房,充滿性感渾圓的屁股,無不透出中年婦女的特有韻味。

  面對豐滿性感的胴體,勃起的雞巴更增加了硬度,雲平直盯師娘梅萱左右擺動的大屁股,心裡只想把她壓在地上狂操一場!

  梅萱走出丈外,見徒弟還沒跟上來,回頭一看他正癡癡的看著自己,有點不自在,臉紅著說:「怎麼了,平兒?」

  被師娘這麼一問,雲平才從幻想回到現實,訕訕說道:「沒、沒有,是……一時愣神了……」

  看著雲平那副癡模樣,梅萱「噗吱」一聲笑了出來:「看你傻傻的,練劍練得人都呆了,快回去吧,菜都涼了……」

  「噢……」

  吃過晚飯,進入臥房,雲平隨即從褲袋裡拿出一條三角褲衩,是米黃色、薄軟半透明的那種,腦裡立刻出現師娘穿這條三角褲衩的模樣,嘴裡不由得叫了出來:「啊……好騷的師娘……穿這樣性感的三角褲衩……」幻想著三角褲衩包在師娘梅萱那鼓脹的陰部時,雲平的雞巴立刻勃起了。

  這是雲平溜進師娘房裡偷來的,是師娘剛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雲平脫掉內褲,躺在床上,用左手把三角褲衩壓在鼻子上,右手掌揉搓勃起的大雞巴,閉上眼睛開始幻想師娘迷人的肉體。

  把手裡的三角褲衩壓在臉上,用力吸氣時,聞到濃厚腥騷的強烈香味:「喔……這就是……師娘的騷屄的味道……」

  一面聞沾在三角褲衩上的師娘味道,一面用手掌揉搓勃起的大雞巴,不一會就已經勃起到了極限。雲平把三角褲衩翻轉,攤開褲底的部份,看到底部沾有一些濕濕粘粘的分泌物,想到那裡是陷入師娘屄縫裡的部份時,堅硬的雞巴不由得一陣跳動。

  「哦……師娘……唔……」雲平忍不住發出哼聲,把粘粘的部份壓在鼻孔上聞,淫靡的騷味刺激鼻腔:「啊……師娘的味道真好……真香……唔……」他伸出舌頭仔細舔著粘液,想像自己正在舔著師娘的騷屄,右手掌更不停的揉搓勃起的大雞巴。

  「唔……師娘……師娘……喔……」接著雲平把三角褲衩裹住雞巴,想著師娘性感的肉體,不停的上下搓弄著。

  「喔……師娘……好爽……喔……啊……」想像自己正在操師娘的淫屄,雲平立刻產生射精的慾望,握住三角褲衩包著的雞巴,以最快的速度上下活動。

  「啊……不行了……師娘……我要射了……啊……」剎那間,他全身顫抖了一下:「啊……師娘……出來了……啊……」雲平最後抓緊雞巴,身體痙攣的同時開始射精,「喔……師娘……太好了……好爽……喔……啊……師娘……」雲平喘氣的叫著,把全部的精液都射在師娘梅萱的三角褲衩上。

  高潮的餘韻過後,雲平起身穿衣決定去偷窺師娘。他躡手躡腳地來到師娘的門口,卻聽到一種奇怪的呻吟聲,是女子痛苦又好像舒服的呻吟,這種聲音充滿了誘惑。雲平感到臉開始發燙,心跳加速,而胯下那個大雞巴也開始蠢蠢欲動。

  他從門縫看去,那不可思議的一幕讓他血脈噴張!

  只見屋內水汽迷漫,大浴桶內正有一位美婦一手扶著桶壁,一手正在那豐挺高聳的雙峰用力揉搓。只見那頸白似雪膚若凝脂,側彎的嬌軀,使得背部勾劃出深深的弧線;胸前雙乳緊聳,中間深深的乳溝襯出兩顆紅艷艷微翹的乳頭,像是雪嶺上的雙梅讓人垂涎欲滴。

  只聽見一聲動人的嬌喘,滿頭秀髮似瀑布垂下,一副動人的嬌軀也慢慢滑入水中,漸漸的連頭也沒入水裡,青絲漂散合著水面上的花瓣輕輕的動盪,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了,一切是那麼的詳和。

  然後,在水聲「嘩啦」裡,一張吹彈得破、動人心弦的臉露出水面,正是師娘梅萱,嬌靨光滑細緻、眉目如畫,清洗過後的肌膚微微泛紅,兩手橫張,擱在澡桶邊緣,特大的桶子又高又寬,兩腳微踢,桶裡的水漸起波瀾,水流過股下,烏黑茂密的屄毛像一團水草漂搖,起伏有致。

  梅萱今年32歲,天生麗質,風華絕代,和岳奇山成婚的這些年裡,老公英武強壯而且床上功夫非常好,又懂得情趣,自結婚以來兩個人幾乎是天天做愛。

  梅萱已經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對性慾的需求一天強似一天,20歲的女人可以忍,30歲的女人忍不住,更何況她本來就不是個能忍得住的女人。結婚後每天能和老公享受性愛也就沒啥想法,現在老公外出訪友冷落了自己那迷人的小騷屄,搞得她最近慾火旺盛的要命,每天都要手淫數次,今天夜裡睡不著,梅萱就把熱水搬回自己房間沖涼,以期能緩解一下慾火。

  此時,梅萱自己看得不覺有點癡了,輕輕地用手指拉扯自己的屄毛,微痛中感到陰道中開始興起股酸麻舒服的感覺,淫水也汨汨流出。當手指劃過陰唇,指尖碰觸到陰核時,梅萱不由起了一陣顫抖,淫水流得更多了,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指尖已輕壓著陰核在打轉。

  此刻梅萱感到陰道壁逐漸開始蠕動,空虛的感覺越來越強,便把自己的手指插入陰道裡快速地抽動,即使在水中,梅萱仍可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淫水四溢。

  水溫已開始涼了,可是陰道和陰唇卻愈來愈火熱,雖然手指的動作已經到極限,激起的水花濺得滿臉都是,離那縹緲的感覺卻總是差那麼一點。

  她眼睛裡好像充滿了霧氣,迷離中腳下似乎踢到一件粗糙的物件,猛的憶起那是她叫它「寶貝」的東西,是有一次她和妹妹梅嵐去雲南時,在土著部落裡弄到的,一個木頭的手工藝雕刻品,刻的是男性生殖器官,但卻是雙頭的,可以由兩位女性同時享受「魚水之歡」,莖部那精細而特別的花紋更是令人帶來無比的快感,這曾經是她和妹妹的愛物。

  她不由一聲歡呼俯身撿起,迫不及待的塞入胯下,緊緊的壓住陰核搓動。抓住假雞巴的手指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頭也因後仰的幅度太大使得呼吸造成困難,這些梅萱都沒有感覺。

  自從老公外出以來,她已經幾天沒有嘗過魚水之歡的滋味,淫慾像決堤的洪水,已勢無可擋,什麼時候才能嘗到那巨陽貫體的快感呢?梅萱現在只能正沉醉在自己的淫慾世界。

  快了!還差那麼一點!陰道的蠕動,像真氣一般震動到五經八脈:「啊……好舒服……我要你……男人……我要男人……哪有男人……快來插我……快!快……喔……用力操我……喔……要來了……」

  雲平看得慾火中燒,忍不住將巨大的雞巴掏出來用手套弄著,龜頭已經滲出晶晶亮亮的液體,正在天人交戰之際,聽到師娘如此的淫呼浪叫那裡還能忍耐?

  於是用力撕掉內褲,挺著巨大的雞巴衝入房內。

  一時間,梅萱被雲平這突然的闖入嚇呆了,她的手停止了動作,整個人似乎已經僵住!雲平急忙把握機會,衝上前一把抱住師娘,將頭埋在師娘胸前兩座豪峰之間不停的摩擦,嘴裡更是呢喃著:「師娘!我好愛你……從我入門第一天看到你時,我就知道我今生已經不能沒有你了……。師娘,給我一次,好嗎……」

  梅萱似乎還是沒有清醒過來,有點吃驚、羞慚,自己心愛的徒兒竟然抱著自己求愛,而自己剛才還在一絲不掛的給他表演手淫!看著雲平胯下的那個雞巴竟然比起老公還要粗大得多,一顫一顫的,是那麼的誘人,真想舔一舔……但梅萱還是用力掙脫了,雖然心裡想的要命也要把表面功夫做足嘛!她一邊向外走一邊到:「平兒,我們不可以的……我是你師娘啊……」

  雲平怎能放過如此機會?他從背後抱住梅萱的玲瓏玉體,雙手在她豐滿的玉乳上用力揉搓:「師娘,我喜歡你……我要你……」

  梅萱此時已經情慾如炙,騷屄裡淫水氾濫,尤其雲平那熱脹硬挺的大雞巴在她豐臀上側的摩擦更讓她久曠的騷屄無法忍受。梅萱被刺激得春心蕩漾、飢渴難耐,她無法再裝蒜了,顧不了為人師娘的身份,她那久曠的騷屄濕濡濡的,淫水潺潺,她嬌軀微顫、扭頭張開美目杏眼含春叫了雲平一下:「平兒,你……你想跟師娘快活嗎……」雲平用力的點點頭。

  梅萱已是慾火燃升、粉臉緋紅、心跳急促,飢渴得迫不及待的將雲平脖子摟住,推著雲平走向角落的木床,她主動將她那艷紅的櫻唇湊向雲平胸前小奶頭,以濕滑的舌尖又舐又吮留下處處唇印,她熱情的吸吮弄得雲平陣陣舒暢,渾身快感。

  飢渴難耐的梅萱已大為激動了,將一雙飽滿肥挺的大奶子躍然展現在雲平的眼前,隨著呼吸而起伏,乳暈上像葡萄般的奶頭那粉紅色的光澤讓人垂涎欲滴,梅萱雙手摟抱雲平的頭部,性感的嬌軀往前一傾將奶子抵住雲平的臉頰,她喘急的說:「乖徒兒……來……親親師娘的奶子……嗯……」

  雲平聽了好是高興,雙手把握住師娘那對柔軟滑嫩、雪白抖動的大奶子又搓又揉,他像媽媽懷抱中的嬰兒般低頭貪婪的含住師娘那嬌嫩粉紅的奶頭,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奶水似的在豐滿的乳房上留下口口齒痕,紅嫩的奶頭不堪吸吮撫弄堅挺屹立在酥乳上。

  梅萱被吸吮得渾身火熱、情慾亢奮媚眼微閉不禁發出喜悅的呻吟:「好徒兒……啊……師娘受不了啦……你……你是師娘的大雞巴徒兒……唉唷……奶頭被你吸得好舒服……喔……真好喔……」

  久曠的梅萱興奮得發顫,胴體頻頻散發出淡淡的脂粉香味和成熟女人的肉香味,雲平陶醉得心口急跳,左手不停的揉搓師娘肥嫩的奶子。梅萱將雲平扶起,他胯下那火辣辣的雞巴「卜」的呈現她的眼前,「哇呀……它好大呀……真是太棒啦……」

  雲平的雞巴粗壯得更盛大人,梅萱看得渾身火熱,用手托持雞巴感覺熱烘烘的,暗想要是插入騷屄不知何等感受和滋味呢?她雙腿屈跪地板上學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勢,玉手握住昂然火熱的大雞巴張開小嘴用舌尖輕舔龜頭,不停用兩片櫻唇狂熱地吸吮套弄著,纖纖玉手輕輕揉弄雞巴下的卵蛋,雲平眼看雞巴被師娘吹喇叭似的吸吮著,這般新奇、刺激使雲平渾身酥麻,從喉嚨發出興奮呻吟「啊喲……師娘你好……好會含雞巴啊……好……好舒服……」

  梅萱如獲鼓勵,加緊的吸吮,使小嘴裡的雞巴一再膨脹碩大。「哎喲……雞……雞巴受不了了……喔……好爽……我要射了……」

  梅萱聞言吐出了雞巴,但見雲平大量透明熱燙的精液瞬間從龜頭直洩而出,射中梅萱泛紅的臉頰後緩緩滑落滴淌到她那雪白的乳溝。

  飢渴亢奮的梅萱豈肯就此輕易放過這送上門的「在室男」,非得讓騷屄也嘗嘗雲平的大雞巴不可,梅萱握住射精後下垂的雞巴又舐又吮一會兒就將雞巴吮得急速勃起,隨後將雲平按倒在床上:「乖徒兒……讓師娘教你怎麼玩……好讓我們快活快活……」

  梅萱赤裸迷人的胴體跨跪在雲平腰部兩側,她騰身高舉肥臀,那淫水濕潤的騷屄抵在雲平那根又粗又大的雞巴上,雪白的大屁股抬了起來,把大龜頭抵在她那兩腿間的幽叢裡,緩緩坐了下去。

  「啊……」梅萱驚叫了起來,雲平的雞巴這麼大,將她的陰道塞得滿滿的,那股子脹裂的酥麻感覺使得她每坐下一分就忍不住尖叫一聲。雲平少年的虛榮在師娘不堪承受的驚叫聲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梅萱直到感覺到那根大雞巴頂進了自己的子宮裡,才停了下來,這時的她已是粉腮火紅滾燙,動也不敢動了,可沒一會兒,騷屄裡傳來的無法抑制的麻癢使得這位師娘忍不住在驚叫聲中,在徒兒的胯上沒命地聳動起來。

  雲平發覺師娘膩滑富有彈性的陰道收縮得更緊了,他撫摸著師娘分騎在自己胯兩側的粉潤雪白大腿,抬眼看去,師娘的俏臉暈紅嬌艷,他那被吞進騷屄裡的大雞巴不由自主的更大了幾分。

  「啊……啊……小壞蛋……怎麼這麼狠心……呀……頂到花心了……大雞巴徒兒……用力操師娘吧……操深一點……操屄……」梅萱興奮之極的嘶呼著,緊蹙黛眉,美眸瞇成了一條縫兒。

  看著身下少年健壯的身體,俊美的容顏,芳心又愛憐又羞愧,這種異常的感覺讓梅萱不自覺地更加發揮了女人天生的媚術,用自己玲瓏香馥的雪白肉體盡情挑逗著少年的慾火。雲平半閉著雙眼,在師娘又一次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後,猛的坐起身來,把師娘抱入懷中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發出獸性的吼聲。

  梅萱早已屈服在少年粗壯的大雞巴下,如癱似瘓的嬌哼著,徒兒那根又大又硬的雞巴在她那滑膩的陰道裡來回聳動摩擦,強烈的刺激使得梅萱渾身像要融化了似地。

  「喲……小壞蛋……輕……輕點……操得師娘……骨頭都酥……酥了……你是師娘的……親哥哥……大雞巴哥哥……嗯……好爽……好美啊……插到師娘的……花心了……啊……啊……」

  幾聲嬌呼,梅萱嬌嗔著抓緊了雲平的肩膀,原來雲平興奮地用大了勁,在師娘豐滿右乳的雪白肌膚上留下了五個鮮紅的指痕。雲平邪邪的一笑,更加瘋狂得捧著師娘的粉潤豐臀兒大動,屁股用足了勁向上聳動著,把美婦的心兒幹得都快要跳出來了,豐滿的玉體劇烈地顫抖著,嬌呼著:「好徒兒…………饒了……罷……不……不行…………我……不……行……了……唔……要……死……了……要……丟……丟……」

  沒等她說完,少年又一次瘋狂的頂入,大龜頭重新頂進美婦的子宮裡,梅萱尖叫了一聲,強烈的快感使她徹底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櫻桃小嘴半張著,光滑白嫩的美妙胴體不住地抽搐著。

  紅嫩的小奶頭被雲平揉捏得硬脹挺立著,梅萱媚眼翻白、櫻唇半開、嬌喘連連、陣陣酥癢使得她不停地上下扭動肥臀貪婪的取樂,她舒暢無比,嬌美的臉頰充滿淫媚的表情,披頭散髮、香汗淋淋、淫聲浪語呻吟著:「唉喲……好舒服好……好痛快……啊……大雞巴徒兒……你……你要頂……頂死師娘了……哎喲,我受……受不了了……喔……喔……」

  她無力的浪叫著:「啊……啊啊……噢……喔……好……好舒服……好舒服啊……喔……喔……喔……乖徒兒爽死我了……啊……親老公……老公……啊啊……你……弄……弄的我很……很舒服啊……啊……喔……大雞巴哥哥……我我……我不行了……不成了啊……啊……噢啊……」

  梅萱無法抑制的嬌呼著,一股異樣的強烈興奮與刺激如巨浪般從小腹下的騷屄裡傳上來,她情不自禁的扭動著那雪白粉潤的大屁股向上迎湊,粉嫩的肉體火燙灼熱,陰道裡被操得又酥又麻,整個豐滿滑膩的玉體隨著身下少年的動作而在劇烈地顫抖著。

  她已經騷浪到極點,淫水如溪流不斷流出,騷屄口兩片陰唇緊緊的含著雲平巨大的雞巴,且配合得天衣無縫,口中更是沒口子的浪叫呻吟:「嗯……唔……平兒……。你……。你真行……嗯……干的師娘美……美上天了……唔……用力操師娘吧……快……快……嗯……我……我要丟了……啊……嗯……」

  說罷,梅萱的花心如同嬰兒的小嘴,緊含著龜頭,兩片的陰唇也一張一合咬著大雞巴,一股陰精隨著淫水流了出來,燙得雲平的龜頭一陣陣酥麻,接著身子一陣顫抖,渾身癱軟的摟著雲平倒在他懷中。雲平雖然還沒有射,但已經非常爽了,於是將依然堅挺的雞巴抽出,斜靠在床上,將師娘那香汗淋漓的嬌軀摟在懷中,撫摸著,親吻著她的嬌顏。

  梅萱喘息著享受著徒兒性交後的愛撫,漸漸恢復體力,她回報的撫摸著雲平的身體:「哎呀……小壞蛋還這麼硬啊!」她媚笑著打了雞巴一下。

  「都是師娘你太漂亮了嘛!」

  「哼!就會說好聽的討好我,你呀長的俊,嘴又甜,還有啊……嘻嘻,雞巴長的又厲害,可要讓女人害相思病了!」梅萱笑著用小手套弄雲平的雞巴:「老實告訴我,和幾個女人玩過?」

  「乾娘,我這是第一次啊。」

  「還騙我,那麼會操屄怎麼會是第一次玩呢?師娘又不吃醋,只要你喜歡,找哪個女人我都不反對,只要你別忘了我就行了,師娘隨便你玩……」

  「我真是第一次,不過以前偷看過師父和師娘操屄,所以就會了……」

  「小壞蛋,竟敢偷看師父和師娘操屄,你師父要是知道了,看不扒了你的皮……」

  「好師娘,誰叫你長得那麼美,看得我的雞巴脹的好難受,再來一次,好不好?以後做愛時我就叫你姐姐……」

  梅萱在雲平的撫摸下早已春心在動,於是爬起來將雪白的肥臀高高翹起,搖晃著扭頭騷浪的叫道:「乖弟弟,這一招你會不會啊?姐姐的騷屄好癢啊!來操我啊……大雞巴哥哥……」

  這個蕩婦被徒兒操的欲仙欲死,連大雞巴哥哥都叫了。

  雲平驚喜的道:「好姐姐,連隔山取火都來了……」他跪在梅萱背後,小腹抵在她的豐臀上,一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一手扶著雞巴從她股下插入她那粉紅嬌嫩如少女、淫蕩騷浪賽蕩婦的小騷屄中,順著她那四溢的淫水操弄起來。

  「啊……爽……棒……姐姐好舒服……平兒……插姐姐……乾姐姐……」梅萱淫叫的聲音一開始就停不下來。「嗯……好……好徒兒……大雞巴哥哥……好舒服……你……將姐姐的……塞得好滿……好充實……嗯……」

  「姐姐……你說我的什麼將你的什麼……我沒聽清楚……」雲平故意逗她,並且加快抽送。

  「啊……小壞蛋……你……壞……明明知道……啊……好……」

  「姐姐……你說嘛……你不說我就不玩了……」說著雲平就停了下來。

  「哎呀……你好壞……。人家……好嘛……我說……你的……雞巴……好粗……把姐姐的。……騷屄……插得滿滿的……姐姐好舒服……你不要停……姐姐要你……插……騷屄……好癢……」

  梅萱的淫叫聲讓雲平更加瘋狂的幹她,他有時用力的直接插進騷屄裡,有時則擺動臀部讓大雞巴用轉的轉進騷屄裡。而梅萱也不時扭著大屁股配合他的大雞巴,還一面扭屁股,一面高聲叫著說:「啊……好舒服啊……啊……啊……大雞巴哥哥……啊……哦……啊……平兒……酸……死了……你幹得……姐姐……酸死了……」

  雲平的大雞巴在梅萱的陰道裡,強而有力、長驅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搗進了她肉道深處,將那大龜頭重重地撞到她子宮頸上,令她不得不尖啼著高昂的呼叫,而又在大雞巴抽出時,急得大喊道:「啊……干我……大雞巴操屄……用力操我啊……」

  同時梅萱陰道裡的淫水,源源不斷地狂洩著,被雲平的大雞巴掏了出來,淌到陰戶外面,滴落到床單上,有的則順著大腿內側往她跪著的膝彎裡流了下去:「平兒……你的好大……好大啊……插得姐姐……都要舒服死了……爽死姐姐了……啊……啊……啊……喔……舒服死了……姐姐舒服死了啊……姐姐……不行了……」

  雲平趴在梅萱的背上,同時手也在她的乳房上又捏、又搓、又揉的,另一隻手則在她那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玩弄。

  雲平的手又捏、又搓、又揉、又扣、又挖,輪流交替的搞個不停,他用指頭在她那顆早就腫腫的肉豆豆上,撥來撥去,在那最嫩的肉芽頂上,扣呀刮呀的。

  而梅萱的淫水,更源源不絕地一直往外流,到後來就像溢出來似的,沿著她大腿內側淌下去,一直流,都流到她膝彎裡去了!

  梅萱的底下潮水氾濫了,一直流出來,全都沾滿在雲平的大雞巴上。

  「啊……插……吧……大雞巴徒兒……你這樣子……從後面乾姐姐……會使……姐姐更覺得你……真的好大……好大……喔……姐姐真的是……愛死你的這根……大……寶貝了……啊……啊……平兒……用力……用力乾姐姐……啊……嗯……」

  雲平從梅萱的身上爬起來,抱著她的大屁股,扭動著屁股用力衝刺,梅萱伏在床上手緊緊抓住被單,口中發出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呻吟。

  突然雲平把大雞巴從梅萱騷屄中抽了出來,她扭頭急切的叫著:「給我……大雞巴哥哥……我要你操我……快……不要停下來……」

  雲平讓她躺在床上,將她的雙腿夾在腋下,大雞巴直搗黃龍,插入她的陰道深處,用力研磨數下,梅萱的淫水就不斷的湧出,口中更是浪叫:「啊……真美死了……」大龜頭抵住花心,梅萱全身一陣顫抖,陰道緊縮,一股熱乎乎的淫水直衝而出。

  梅萱雙手緊緊抱住雲平,雙腳緊纏著他的雄腰,扭著細腰肥臀:「寶貝……用力操……吧……姐姐的小穴好癢……快……用力插……我的好徒兒……大雞巴哥哥……」

  雲平被梅萱摟抱得緊緊的,胸膛壓著肥大豐滿的乳房,漲噗噗、軟綿綿、熱乎乎的,下面的大雞巴插在緊緊的騷屄裡,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時而觸碰著花心,每次操到底就研磨數下才抽出。

  梅萱的兩條玉腿上舉,勾纏在雲平的腰背上,使她緊湊迷人的小肥屄更突出地迎向雲平的大雞巴,兩條玉臂更是死命地摟住他的脖子,嬌軀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著:「哦……我……痛快死了……你的大雞巴又碰到……姐姐……的子宮裡……了……」「寶貝……我的好老公……你的大雞巴……插得姐姐……要上天了……好徒兒……再快……快……我要洩……洩……了……」

  梅萱被雲平的大雞巴抽插得媚眼欲醉,粉臉嫣紅,她已經是欲仙欲死,騷屄裡淫水直往外冒,花心亂顫,口裡還在頻頻呼叫:「我的大雞巴哥哥啊……我被你插上天了……大雞巴徒兒……師娘痛快得要瘋了……好相公……插死我吧……我樂死了……」梅萱舒服得魂兒飄飄,魄兒渺渺,雙手雙腳摟抱更緊,肥臀拚命搖擺,挺高,配合雲平的抽插。

  她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著、擺著、挺著、使騷屄和大雞巴更密合,刺激的雲平性發如狂,真像野馬奔騰,摟緊了梅萱,用足氣力,拚命急抽狠插,大龜頭像雨點似,打擊在梅萱的花心上,「噗滋」「噗滋」之聲,不絕於耳,好聽極了。

  含著大雞巴的騷屄,隨著抽插向外一翻一縮,淫水一陣陣地氾濫著,向外直流,順著肥白的臀部流在床上,濕了一大片。

  雲平卯足力氣的一陣猛烈抽插,已使得梅萱舒服得魂飛魄散,不住的打著哆嗦,嬌喘吁吁:「大雞巴……親老公……我……的心肝……不行了……我平兒好美……我洩了……」

  梅萱說完後,猛地把雙手雙腿夾的更緊,騷屄挺高、再挺高。「啊……哥哥……你要了我的命了……」

  梅萱一陣抽搐一洩如注,雙手雙腿一鬆,垂落在床上,全身都癱瘓了。

  雲平還在賣力的操著,梅萱迷亂的浪叫著:「啊……好深啊……嗯……用力……平兒……姐姐……愛死你了……啊……啊……姐姐……要洩了……啊……好舒服……好暢快……用力……對。……再用力……姐姐……要洩了……啊……美死了……嗯……喔嗯……」

  梅萱的呻吟越來越微弱,雲平想她已經高潮了,繼續狂抽猛插,他只覺得梅萱的子宮口正在一夾一夾的咬吮著自己的大龜頭,一股像泡沫似的淫水直衝龜頭而出,流得床單上面一大片。

  雲平也達到射精的巔峰,他拚命衝剌,大雞巴在騷屄裡一左一右的抽插,研磨梅萱的花心,雲平叫道:「姐姐……我快要射精了……快……」

  他用力的將梅萱雪白的大屁股抬離了床榻,下體向前沒命地挺動了兩下,把大龜頭頂進師娘梅萱陰道深處的子宮裡,那劇烈釋放的火燙熱流一股股地擊打在梅萱的花蕊中……梅萱在雲平把大雞巴伸進自己子宮裡射精的時候,那種令她快活得死去活來的感覺讓這位美婦迅速地又攀上比剛才更高的高潮裡:「天……」

  雲平的雨露滋潤的她美眸迷離,嬌哼著扭動著那誘人犯罪的雪白大屁股,豐滿白嫩的肉體如八爪魚似的纏緊了身上這位健壯的少年。

  兩人快活地顫抖著,喘著粗氣,半晌後梅萱的魂魄才從天上回來,她細細嬌喘著癱軟在徒兒的懷裡,紅透了粉腮,纖纖玉指理了理自己零亂的秀髮,水汪汪的媚眼看著這個讓她欲仙欲死的男孩:「寶貝,好徒兒,我再也離不開你了。」

  兩人熱吻著,雲平不禁又想來一次,可是梅萱的騷屄已經承受不了了,無奈之下只好用乳房和小嘴滿足了他一次。

  朦朦朧朧中,雲平慢慢張開了雙眼,射入窗戶的陽光讓他覺的有點刺眼。

  「我睡覺時怎麼沒穿衣服?」雲平對於赤裸的自己有點納悶,對於昨晚發生的事,他還有點不相信。

  「是夢吧?」雲平心中想著,但他這個想法馬上被睡在身旁一絲不掛的師娘給推翻了。

  梅萱身上僅蓋著一匹薄被,朱唇微張,吹彈可破的臉頰透著紅暈,性感的豐乳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白嫩,而昨晚操屄的痕跡依舊,雜亂的屄毛濕潤的貼著暗紅的花瓣,胴體完美的曲線在薄被的覆蓋下,更是誘人。

  一看到裸睡的師娘,雲平的大雞巴馬上又雄壯威武起來。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愛撫著師娘的乳房,輕輕捏著她可愛的乳蒂,這一舉動讓梅萱醒了過來。

  「小壞蛋,一早就想要啊?」梅萱溫柔問道。

  雲平點點頭,然後一頭湊了過去開始吸吮她的乳尖。

  梅萱輕輕撫摸雲平的頭髮,道:「好徒兒,你昨晚太過魯莽了,只顧自己舒服,卻沒想到師娘的感覺,你知道嗎?」

  雲平一聽,回想昨晚的情形,心中對於美麗溫柔的師娘有些過意不去,他歉然道:「放心!師娘,現在就讓平兒用身體來補償你。」

  梅萱一聽,笑罵道:「你這……」話未說完,早已被雲平溫熱的雙唇給封住了。

  梅萱也伸出舌頭回應雲平的熱吻,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濕黏的唾液。

  「嗯……哼……」雲平一路從嘴巴、豐胸,然後小腹親了下去。刺激的電流弄的梅萱全身酥麻,只是瘋狂的浪叫。

  「喔……嗯……親兒子……好厲害啊……」

  到了那暗紅的肉縫,雲平先慢慢的欣賞師娘俏麗的花瓣,用手輕輕撫摸著。梅萱微微合起大腿,羞道:「別看了……好羞人喔!……」嘴裡雖然這麼說,騷屄卻又流出了淫水。

  雲平笑道:「小騷屄可是不害羞喔!」說完便用舌頭舔著淫水,來回摩擦著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梅萱只覺得私處一陣陣的電流傳遍全身,不斷扭動著肥臀呻吟:「哦……太會弄了……大雞巴哥哥……騷屄好美……嗯……啊……好…好爽……」

  雲平接著將梅萱擁在懷裡,左手依然不斷摩擦著她的陰唇,右手則揉著大奶子,手指輕輕捏著突起的乳尖,慢慢轉動著。「嗯……哼……要……要弄死師娘了……啊……啊……騷屄好麻……嗯……」

  梅萱情慾被挑了起來,現在只想被插穴,誰知雲平卻慢條斯理的挑逗著她。

  雲平輕輕扣著陰核,不時用中指插入梅萱的屄裡,一下子她的花心便充血變硬了,而雲平發脹的大雞巴則頂在她的屁股上,不斷摩擦著。

  「親哥哥……好徒兒啊……快……嗯……快給師娘……哦……哦……師娘想要大雞巴……」梅萱已完全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只想用大雞巴來止她騷屄的癢。

  雲平也覺得差不多了,讓梅萱仰躺在床上,打開她的雙腿,小腹下的黑草叢早就濕成一片了,美麗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擺動著,煞是好看,滿臉暈紅的梅萱嬌羞的說:「別只是看嘛!師娘的胴體不只是用來看的……是……嗯……」說到這裡,更是害羞的轉過頭去,雲平笑問:「是幹麼的啊?你不說今天就到此為止喔!」

  梅萱一聽,直用粉拳輕輕捶著雲平的胸膛,嗔道:「你好壞喔……真要人家說出來……好丟人喔……」

  「你不說,我又怎麼知道要幹麼呢?」雲平一心想捉弄這淫蕩的師娘。

  梅萱又急又氣,只好說道:「是……是用來操的……好徒兒快捅捅師娘的騷屄吧……」

  梅萱真是浪壞了,雲平知道再玩下去定會弄巧成拙,於是摸摸梅萱的騷屄,然後用龜頭頂著陰道口,慢慢推了進去。

  「嗯……哼……好充實喔……」梅萱已沉醉在插穴的快感中。

  雲平開始慢慢的擺動腰部,對著他成熟美麗的師娘做活塞運動。

  「喔……嗯……平兒好會插啊……嗯……啊……好厲害……喔……」

  在淫水的滋潤下,雲平的大雞巴在梅萱的陰道內進出的很平順,騷屄緊緊的包著大雞巴發出「卜滋、卜滋」的聲音。梅萱不斷挺著屁股,想使陰道與大雞巴更能密合,雲平卻只是淺淺的插入一半逗她。

  「喔……大雞巴徒兒……進來一點……再插深一點……師娘淫蕩的肉體……

  要被干深一點……啊……啊……」說到最後已經完全沒有尊嚴,雲平便整個雞巴干到深處,每次都直頂花心。

  「喔……好……嗯……就是這樣…………幹我這個淫蕩的師娘……喔……」

  「師娘!沒想到你的屄還那麼緊啊……嗯……」

  「嗯……這樣好緊緊的包住大雞巴呀……喔……哼……大雞巴哥哥好會幹喔……啊……」

  雲平慢慢加快了操屄的速度,只見梅萱豐滿的乳房劇烈的搖晃,雙腳纏住了雲平的腰,口中更是無意識的呻吟:「喔……美死了……哼……喔…………嗯啊……快洩身了……喔……」

  雲平更是賣力的幹著美艷的師娘,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了下來,整個床因劇烈的運動而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嗯……哼……啊……不…不行……喔……不行了……啊……要死了……喔……」

  在瘋狂的浪叫中,一股陰精淋向雲平的龜頭,梅萱已到達高潮了。雲平拔出雞巴,上面的淫水一滴滴的落在床單上,梅萱雙腿微曲,濕潤的騷屄上屄毛雜亂的貼著,還有操屄時的餘溫留在上面,口中粗重的喘息,豐胸也微微跟著上下擺動著。

  雲平看著高潮後的師娘,真是又愛又憐,他將梅萱抱在懷裡,在她耳邊呢喃著:「師娘!這次你只顧自己的舒服,不管徒兒啦?」

  梅萱看到雲平依然挺立的肉棒,知道徒兒還不滿足,非得再操屄不可,而自己又可再享受被干的高潮,嬌羞的說:「那我們換個姿勢再……再操屄吧……」

  她撫摸著雲平的結實的胸膛,說道:「平兒你躺好吧,這次換師娘來動就好……」

  雲平知道梅萱要用「男下女上」那招,便靜靜的躺著讓她服侍。

  梅萱慢慢的跨坐在雲平腰際,右手套弄著雞巴,左手輕輕的愛撫著卵蛋,弄的雲平好不舒服。

  「啊……嗯……師娘……你好會弄啊……哼……」雲平忍不住叫道。

  「你這迷死人的雞巴,如果不會玩,那多糟蹋啊……」梅萱淫笑道,說著慢慢起身,將自己的陰道口對準雲平的龜頭,一口氣坐了下去。

  這個姿勢使得雲平的雞巴跟騷屄更為密合,雲平看著自己的雞巴插入師娘迷人的騷屄,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讓他血脈噴張。

  梅萱吁了口氣,慢慢上下擺動像水蛇般的蠻腰。

  這樣的操屄更讓雲平心跳加速,看著梅萱隨著身體上下亂搖的奶子,乳蒂畫出了美麗的弧線,汗濕的秀髮貼著臉頰,重重的喘著氣。

  雲平一把抓住梅萱擺動的雙峰,隨著上下的節奏用力的捏著。

  「喔……太舒服了…騷屄要融化了……啊……嗯……好厲害的雞巴啊……」

  就這樣插了100多下,干的梅萱香汗淋漓,而雲平已到爆發邊緣。

  「師娘的騷屄真不錯啊……喔……哼……喔……好棒……快忍不住啦……」

  梅萱知道雲平快要射精,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一邊浪叫:「喔……全都給師娘吧……嗯……喔……」

  「淫蕩的師娘……我……我給你啦……」說完,一股滾燙的陽精射入梅萱的體內……

  ◆ 第 9 回

  自從和雲平偷情以後,梅萱的日子過得快活的不得了,夜夜春宵樂此不彼。

  以前一心想要老公快點回來,好享受性交的快樂,現在反而希望他出去久一些,好讓徒兒多操幾次,雖然老公也是個性交高手可是畢竟不比偷情來得刺激,而且年輕人初嘗美味,什麼花樣都想試,反而享受了從老公那裡得不到的快樂。

  這天,二妹梅嵐來看她,梅嵐今年28歲,早嫁給了武當弟子白龍劍客葉天明。

  在梅萱沒成親的時候解決性慾全靠和梅嵐磨豆腐,還有那個從雲南帶回來的雙頭假雞巴,梅嵐的處女膜還是她捅破的呢!

  此外,她還有個小妹梅瑩,今年20歲,還沒成家呢。

  姐妹倆有說不完的悄悄話,談著談著就談到夫妻的閨房之樂。

  梅嵐說:「妹子自從結婚後,每天忙著履行妻子應盡的義務,不給你寫信,深感抱歉,憑咱們的交情,你不會見外吧……妹子的忙碌其實是種享受,孔夫子道『食色性也』……」

  「是啊,你就喜歡被男人操……」梅萱笑道。

  梅嵐笑著打她:「我老公對此道真是在行,可說是箇中高手,妹子真是快活死了,對於這美滿的婚姻感到幸福……你不會忌妒妹子的幸福吧?妹子不防露個實情,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幸虧在你那裡實習了寶貝的技術,初次的異性接觸,既不含羞也不痛苦,光那晚上我們就來了三次呢!他那話兒真是好極了……」

  梅萱插嘴道:「不就是大雞巴嘛,每天都被操,還不好意思說……」

  「是啊!他的雞巴又大又長又有勁,而且他技術老到,可以支持長久,直到把妹子弄到求饒為止,往往他達到一次高潮,妹可達到三四次呢!有一次,他那天心情特別好,他就這樣一直弄到隔天的早上還無倦意,你說他強不強?那簡直把我弄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連晚飯也捨不得吃,比起我們的「寶貝」不知強上了千百倍……」

  梅萱摟著梅嵐誘人的嬌軀:「小騷貨,可爽死你了!」

  梅嵐笑著說:「那當然了,姐姐儘管你那「寶貝」還不錯,但被男人擁抱的滋味可是全然不同呢!

  靠在他厚實的臂膀上,聽著他沉重的喘息聲,背上滲出的汗水所散發出來的濃郁氣味,可不是「寶貝」所作得到的,加上他在你耳旁輕聲細語,含著耳垂說著挑逗的話,更是令人興奮,他的技術又好,三淺一深,六淺一深,九淺一深,有時輕磨,有時深插,有時旋轉,有時直進,十隻手指好像各自獨立一般,愛撫到我乳房及私處的每個敏感地帶,舌技就更不用說了,吹彈勾舔碰更是樣樣直深入心坎裡,真是妙不可言!」

  「現在還每天和你做愛,真是羨慕你啊!」

  「唉!最近他師父要他加緊練武,好參加下次的天下武術大會,已經三個多月沒和我做愛了!」梅嵐幽幽的說。

  「和我那口子一樣,他帶著思婉外出訪友去了,要好幾個月才回來……不過看妹子你不像是性慾不能滿足的樣子啊?老實告訴姐是不是有野漢子?」梅萱壞壞的笑著。

  「你不想啊!你是不是有野漢子了?」梅嵐反過來問姐姐。

  梅萱一邊去呵癢一邊追問:「老實交代!快說,快……」這是梅嵐的死穴,一會兒就開始討饒了:「好了,我全招了,我招還不行嗎?」

  原來葉天明有個弟弟葉天翔,今年17歲,是老夫人最寵愛的孫子,他暗戀著自己的嫂子梅嵐,一次在春遊時,就是這麼和她鬧著玩,把她呵癢呵的渾身癱軟,倒在小叔子懷中,被那股誘人的男性氣息誘惑著,被勃起的大雞巴頂著軟翹的屁股,她那久曠的騷屄早就淫水潺潺,再加上熱吻、愛撫,他們就郎情妾意、一拍即合,早就和老爸的小妾偷過情的葉天翔就輕易的給哥哥戴了頂綠帽子!

  自此兩人就時常偷情,只是最近好像公公有些警覺,她才藉著看看姐姐的借口出來,分開一段時間。

  「那麼你呢?騷姐姐?」

  梅萱也給她說了和徒兒雲平的不倫性愛。兩人說得都慾火中燒,不由摟在一起玩起玉女磨鏡,梅萱將妹妹扒個精光,自己也解開睡衣移動身軀,慢慢的趴到床上妹妹的上面,用她那同樣豐滿堅挺的雙峰貼在梅嵐的豐胸上,用劃圓的方式來達到雙方的歡愉。

  兩個美麗性感的女人呻吟嬌喘,香汗淋漓,兩對豐滿的乳房摩擦著,使二人的乳頭都硬硬的挺立著,屄毛已經被淫液浸濕,四片濕熱的陰唇咬在一起,盡力的研磨,浪水如潮。

  梅嵐喘息著:「姐姐,我好難過……,寶貝還在嗎?」梅萱笑著下床從櫃子裡拿出那個雙頭的寶貝,先將一頭在自己的小騷屄上研磨一番使它沾滿了淫液,然後把那頭放在妹妹的嘴邊,梅嵐一邊揉弄著自己豐滿的大奶子,一邊將那個沾滿姐姐淫水的假雞巴含在口中吮吸著。

  看著妹妹的騷樣,梅萱也慾火更烈,她向窗外看了一眼,然後將假雞巴的一頭慢慢攪動著插入妹妹的陰道中,接著跨上梅嵐的身體,將另外一頭慢慢納入自己的騷屄中,隨著她大屁股的一下蠕動,兩個人都發出舒暢的浪叫,梅萱雙手按在妹妹的淫乳上用力揉捏,將美麗的乳房揉的變形,同時大屁股近似瘋狂的前後扭動著,操著妹妹也操著自己。梅嵐就在姐姐的姦淫下陷入性慾的高潮狂歡中。

  梅萱一邊挺動著豐臀,一邊淫笑著說:「想不想試試我徒兒的雞巴?小騷貨……」

  梅嵐被假雞巴干的正爽,於是淫聲浪呼:「我要……我要你好徒兒的大雞巴……啊……用力……我要……」

  突然門被推開了,一個年輕而充滿磁性的男人聲音:「既然阿姨召喚,侄兒怎能辜負您的期望!」正是那個能令女人欲仙欲死的雲平!

  梅嵐雖然正在發浪但畢竟也只偷過一個男人,一時間羞澀難當,忙推開姐姐並拉被單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梅萱赤裸著身體走下床摟住雲平的脖子和他親吻著,手慢慢解開他的衣服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口中呻吟著,慢慢向下吻,吮吸著他的小奶頭,舔著他的小腹,靈巧纖細的手指將他的褲子慢慢拉下來,一條又粗又長又硬的大雞巴跳了出來,粗如兒臂,龜頭通紅碩大。

  「好大的雞巴……被這樣的雞巴操屄一定非常愜意……竟然比二弟的還要粗一些……好美啊……」梅嵐看到雲平沒有一上來就弄自己,心裡安定不少,當看到他那超人的雞巴不由淫心大起,雙頰緋紅,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個寶貝。

  梅萱手扶著大雞巴,已經跪在地上將美白的臀部高高翹起,小騷屄中間已經是淫水潺潺,她用大雞巴拍打著自己粉嫩的臉頰,同時用媚眼挑逗著妹妹,梅嵐感到渾身炙熱,小騷屄更是淫水長流,忍不住悄悄握住還留在騷屄中的假雞巴慢慢蠕動著。

  梅萱已經把雲平巨蟒般的雞巴含在口中吮吸著,左手握著雞巴根部的子孫袋揉捏著,右手卻伸到下體處扣弄著小浪屄,鼻翼更是發出美麗的呻吟。

  雲平將手插到梅萱的頭髮裡將她的頭向自己胯間按去,梅萱將他的大雞巴含進喉嚨做深喉口交。梅嵐看著二人的表演,慾火在整個身體裡燃燒著,也顧不得羞澀,雙手握著假雞巴飛快的抽插著騷極了的小屄,她的淫穢動作自然逃不過一直注視她的雲平,他看著這個風騷的少婦,不由將屁股用力向師娘的口中抵去。

  梅萱被他抵的有些痛了,抬起頭嗔怪的看著心愛的男人,只見他癡迷的看著床上。她鬆開口,手依然套弄著扭頭看了妹妹一眼,不由噗哧一笑:「騷妹妹,要是想讓我好徒兒操你,就來一起伺候他……」梅嵐臉一下子紅了,手上的動作也緩了下來卻沒有停止,羞澀而又誘惑的看著雲平,雲平笑著將師娘抱起來,大雞巴就頂在她嬌嫩的豐臀上走到床上將被單扔在地上,把兩個女人並排放下。

  梅萱將妹妹騷屄中的假雞巴拿出來,放在大奶子中間夾著蠕動著:「還不快來……」梅嵐白了她一眼將小嘴貼到她耳朵邊低聲到:「要你壞……下次讓我的小叔子操的你求饒……」梅萱淫笑著推了她一把:「騷貨,嚇唬我啊……有本事叫他來……四個人一起玩……讓你試試兩個男人的滋味……」

  這一下正好把梅嵐推到了雲平的胯下,小俏臉正好碰到雲平的大龜頭,她臉頰緋紅,卻大方的握住了他的雞巴含在口中,吮吸舔咬,雙手更是愛撫著他的睪丸。而她的胯下淫水已經流到了大腿,梅萱爬上去舔著她濕潤的陰唇,並用舌頭刺激著她的陰蒂,她難過的扭動著大屁股,卻逃不脫梅萱的掌握。

  梅萱更把舌尖伸入她的騷屄中模仿雞巴抽插的動作,飛快的進出,這下讓梅嵐更加難以忍受,她已經無法為雲平口交,她抬起頭向後昂著,雙手失神的套弄著雲平的雞巴,口中發出高亢的呻吟:「姐姐……喔……舒服……喔……爽死了……姐姐弄的……啊……好爽……喔……」

  看到妹妹的騷樣,梅萱興奮得更加快速地舔著妹妹的騷屄而且把假雞巴插入自己的騷屄中用力搗弄,梅嵐浪叫連連:「好……喔……舒服……喔喔……舒服……舒服……我要真雞巴……平兒……大雞巴徒兒……我要你……」

  看著姐妹兩淫蕩騷浪的樣子,讓這血氣方剛的男孩如何忍受,他躺下去將梅嵐抱到懷中讓雞巴抵在她的浪屄口上。

  梅嵐被大龜頭一磨,不由渾身酸軟,差一點就高潮了,她呻吟著將屁股慢慢向下坐,雞巴邊順滑的刺入她的浪屄中,當大龜頭頂到子宮時,她發出願望終於實現而順暢的浪叫:「啊……喔……喔……啊……姐姐……你看……大雞巴……插進我的小騷屄裡了……喔……好爽……喔……喔……啊……」

  梅萱跪在旁邊手在兩人交合處撫摸著,同時吮吸著妹妹櫻桃般的乳頭。

  雲平感到梅嵐的騷屄又緊又暖,淫水又多,異常滑溜,緊緊裹著大雞巴,還在自動吮吸著龜頭,感覺太爽了,他將還插在師娘騷屄中的假雞巴抽出來,將她的臀部扳過來,只見她的騷屄飽滿,由於性經驗豐富,陰唇肥厚外露。

  他將梅萱濕熱的陰唇分開,看見騷屄裡更是少女般的粉紅色,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不由吻了下去,在舔她的陰核時忍不住向她的騷屄進攻,雲平先用舌尖在騷屄口輕舔著,然後慢慢地把舌尖鑽入她的騷屄裡,這讓到梅萱興奮到不停的扭動身軀和大聲叫床。

  「啊……好……快……爽死了……啊……」梅嵐興奮的上下扭動著大屁股,二人的交合處因為過多的淫水而發出噗哧噗哧的響聲。從來沒有被兩個人弄過,一男一女已經讓自己瘋狂了,如果雲平和葉天翔一起操自己,那還不得爽死,腦海裡淫穢的想法更增加了她性交的情趣淫聲自然不斷:「喔……好爽喲……親丈夫……姐姐的小騷屄……被大雞巴插得好舒服喲……親親老公……大雞巴……丈夫……好充實……」

  梅萱一聽妹妹這麼浪更將屁股下壓,整個騷屄壓在雲平臉上,同時手環在背後撫摸著妹妹豐滿白嫩的屁股,香舌在妹妹雪白的胴體上慢慢向下滑,直到臉貼上妹妹的大腿,她舔著兩人的交合處,舔著妹妹的陰唇,當妹妹屁股抬起來時就舔雲平那沾滿愛液的雞巴,將妹妹的愛液吞下去,而自己那不斷湧出的愛液也被雲平吃了個精光。

  她一邊舔著雲平的大雞巴,一邊不停地擺動大屁股來配合雲平的舌頭,雲平也盡量把舌頭伸進梅萱的騷屄,梅萱也被雲平舔得淫水不斷地流出來。「啊……大雞巴徒兒……好……用力吸……啊……快……啊……淫穴好舒服……喔……」

  雲平被兩個國色天香的風騷美婦一邊操屄一邊舔雞巴的服務弄得幾乎要射精了,他深吸一口氣,屁股開始向上頂,主動出擊。

  大雞巴用力向上操著梅嵐的小騷屄,這幾下快速的猛干讓梅嵐有種靈魂出殼的快感,屁股扭動的更加厲害:「雲平……平兒……阿姨好爽……喔……阿姨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幹得阿姨爽啊……騷屄……被你插死了……小屄屄好美啊……啊……喔……喔……啊……」

  梅萱也無法再為他舔雞巴,便改坐在雲平臉上,同時在梅嵐起伏的乳頭上舔著,而梅嵐則是雙手撐著姐姐的肩,不斷地上下抬動腰套著雲平的堅挺大雞巴,雲平也將腰抬起大雞巴往上頂住梅嵐的小騷屄,屁股懸空,開始扭動旋轉研磨她的浪屄。

  梅嵐真是騷浪已極什麼淫言浪語都叫得出口:「啊……平兒用力……喔……用力的頂……啊……好爽……用力干騷屄……對……再用力……啊啊……舒服啊……喔……啊……真舒服……喔……啊……快丟……丟了……不要……停……大雞巴哥哥……姐姐好爽……喔……喔……」

  梅嵐的腰不斷的左右搖擺或上下套動地迎合雲平往上頂的大雞巴,而雲平一邊抱著師娘梅萱的腰不停的舔著她的騷屄,一方面不斷的抬上抬下,讓大雞巴插著梅嵐的小穴。這雙重的刺激使雲平禁不住要在梅嵐的體內射精,而梅嵐也好像受到感應似的,她慢慢地加快速度,而且坐下來時一次比一次大力,使雲平的大雞巴更深深的插到她的騷屄裡,大雞巴撞到梅嵐的子宮,終於一起達到高潮。

  雲平抬高腰,讓大雞巴頂住梅嵐的子宮射出濃度十足的精液,而梅嵐好像意猶未盡還在擺動下體,而且不斷收縮陰道,像是要把雲平的精液全部吸乾似的收縮。

  「啊……真的爽死了……我不行了……喔……」當梅嵐翻身下來倒在雲平身旁時,梅萱亳不猶豫的又趴在雲平身上,她毫不考慮的將沾滿梅嵐淫水和雲平精液的大雞巴含進嘴裡,而且含得很滋味。雲平也不放鬆的繼續舔著她的陰核,當雲平的大雞巴再度堅硬時,梅萱也跟著躺在床上抬起雙腿,一副等著雲平插入的模樣。

  雲平看著師娘的騷屄已經張開一個小口,紅紅的陰唇及嫩肉,好美好撩人,雲平抬起梅萱修長的雙腿,把巨大的雞巴頂住她濕淋淋的騷屄,龜頭「噗哧」一聲插進去,雲平開始慢慢插,充分地享受師娘那肥嫩的騷屄濕潤而緊緊將大雞巴包住的感覺,直到雲平感覺自己的龜頭碰到師娘的子宮為止。

  「啊……好……大雞巴哥哥……插得好……啊……好舒服……快插……讓妹妹的小騷屄更舒服吧……」兩姐妹真是一樣的騷,一旦被操的爽,就哥哥叫個不停了。

  梅萱扭動屁股像是在催促雲平一樣,雲平也加快大雞巴抽插的速度。梅萱抱住雲平的屁股,猛烈搖頭享受快感。而原本在一旁休息的梅嵐也趴在梅萱的乳房上,舔著梅萱的乳頭。

  「啊……啊……好啊……大雞巴徒兒……用力干……干死師娘的淫屄……對……啊……真舒服……喔……會……死……啊……受不了……啊……」

  梅萱的淫水不斷從騷屄裡流了出來,連雲平的陰毛也沾上了她的淫水,雲平的速度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用力,梅嵐也配合的搓揉梅萱的乳房。雲平不斷加快大雞巴抽插的速度,梅萱也挺起腰來配合雲平的雞巴進出,讓自己更舒服。

  「啊……啊……好爽……雞巴真好……好哥哥……喔……爽死了……啊……好啊……姐姐……的騷屄快要溶化了……啊……快……」梅萱皺起美麗的眉頭髮出淫蕩的叫聲。雲平也不停猛頂猛撞,每一次都一根到底,只剩下兩個睪丸留在外面。梅萱緊抱著在舔她乳房的梅嵐的頭,不斷動著腰,讓雲平用力幹著她的騷屄。

  「喔……喔……用力……對……用力插……大雞巴哥哥……啊……哦……用力干……親老公爽死了……小穴爽死了……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

  這時雲平把大雞巴從師娘的騷屄中拔了出來,讓她像狗一樣的趴著,雲平跟著馬上將大雞巴整根插入梅萱的騷屄;而梅嵐也躺在雲平的胯下,不停舔著雲平的大雞巴和梅萱的淫屄。

  「啊……對……好爽……大雞巴哥哥……重一點……干爛師娘的……騷屄啊……對……再深……啊……騷屄舒服啊……喔……」

  雲平扶著師娘的腰,狠狠在她的淫屄抽插著大雞巴,梅萱也蹺起渾圓的大屁股不停的扭動臀部,配合雲平的抽插;梅嵐更在下面賣力的舔著!雲平已干紅了眼,沒命般的狠狠幹著師娘的騷屄。

  「啊……不行了……喔……小騷屄爽死了……啊……啊……死了……喔……要丟了啊……啊……死了……操死我吧……大雞巴哥哥……啊……好舒服……不行了啊……要丟了……啊……」

  浪叫中一股股猛烈的陰精從梅萱的騷屄深處噴出,噴在雲平的大龜頭上。終於雲平也忍不住地又在師娘的淫屄內射精。三個人都喘息著擁著休息。

  等回過神來梅嵐撫摸著雲平還沾滿姐妹倆淫水和他精液的大雞巴,讚歎道:「親老公,你怎麼長了這麼妙的寶貝啊……姐姐愛死你的大雞巴了……」

  聽道妹妹爽玩了還是這麼的風騷,梅萱噗哧一笑:「我早就說了,我妹妹騷著呢,只要你露出大雞巴,保證她脫了褲子讓你操,你還非要我牽線搭橋……」

  梅嵐這才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這師徒設計好的,原來雲平一見梅嵐就被她那美麗絕倫的臉蛋,凸凹有致的身材和騷媚入骨的氣質所吸引,就死皮賴臉的央求師娘幫忙,梅萱已經被他的大雞巴征服再加上一想到三人一起玩的那種刺激就騷屄浪水長流,自然就導演了今天的一幕。雲平捏著梅嵐豐滿嫩滑的奶子:「好姐姐,下次一定介紹你的小叔子給我認識,我們一起把你倆操的欲仙欲死……」

  梅嵐淫笑著說:「你先活得過今晚在說吧……」雲平不解的看著她,她趴在雲平身上用大腿夾著雲平半硬的雞巴蠕動著:「小壞蛋,我今天要好好懲罰你,要干的你精盡人亡……」

  說著,慢慢向下滑舌頭一路舔下去,含住雲平的雞巴吮吸起來,梅萱淫笑著說:「好妹妹算我一份……」她也趴下去和妹妹一齊為雲平舔弄雞巴和睪丸,她們雪白的乳房在雲平的面前搖晃著,讓雲平忍不住的伸出手握住乳房,雲平更將姐妹倆在自己眼前的騷屄輪流舔著。

  這個春意正濃的夜晚看來雲平別想睡覺了,但他實在太強,最後一次兩姐妹只好用小嘴、乳房、屁眼兒加上手才讓雲平濃濃的精液射的滿臉滿胸才停止了這場瘋狂的性交遊戲。

  雲平做夢也不會想到居然有這樣的好事,一個晚上和兩個絕色的風騷美婦徹夜狂歡,雞巴被小騷屄吮吸的感覺真是爽死了!而性感飢渴的梅萱、梅嵐姐妹兩也被他的大雞巴所征服,對他百依百順,連兩個沒有被老公開發過的屁眼兒也獻給了雲平來享用,於是師娘和阿姨成了他忠實的性夥伴,每日都找一切可乘之機來偷歡……

  ◆ 第 10 回

  「小壞蛋,想什麼呢?」梅萱見雲平半天沒出聲便推了他一下。

  「我在想師父回來後,我再想操師娘就難了……」雲平道。

  「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不過,我會找機會的,我可捨不得你的大雞巴……好了!不說這些煩人的事了,我們回去吧,今晚上你可得好好操操我,以後就不像現在這麼隨便了……」

  夜幕降臨,雲平如約來到師娘的房中,梅萱果然已經等待多時,渾身只穿著白色的睡衣。經過短暫的擁吻之後,雲平解開梅萱純白的睡衣,傲然挺翹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豐碩圓潤的玉乳,正如「溫軟新剝雞頭肉,滑膩勝似塞上酥。」

  雲平一口飢餓地將雪白溫軟的玉乳含了個滿口,然後他含住乳房嫩滑的柔肌邊吸吮邊向外退。直到嘴中僅有蓮子大小的乳珠,雲平遂噙含住乳頭如饑似渴地吸吮起來,不時他還用舌頭舔著環繞在乳珠周圍粉紅的乳暈,他手也沒歇著,在另一豐乳上恣意地揉按玩弄著。

  梅萱被他弄得心旌搖蕩,乳房麻癢不已,呼吸不平。雲平愈弄淫興愈增,他將舌頭抵壓住乳頭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著,不時還用牙齒咬住乳珠輕輕地磨咬幾下。他揉按另一玉乳的手在更為用力揉按的同時,還用手指夾住乳頭揉擦著。

  在雲平吸吮舔舐揉擦下,梅萱珠圓小巧的乳珠漸漸地挺脹起來,變得硬梆梆的了。他遂又換一乳珠吸吮舔舐,弄得梅萱渾身恍如置身於熊熊大火中,躁熱不安。自椒乳升起的異癢遍及全身,女人內心深處的情慾被激起。

  梅萱凹凸有致的嬌軀在床上慢慢地蠕動著,芳口淺呻低吟道:「喔……癢死了……雲平……別吸了……師娘好癢……」血氣正旺的雲平聽到這嬌語春聲,目睹師娘千嬌百媚,隱含春意的玉頰,他慾火高漲,大雞巴忽地硬挺起來,硬梆梆地頂壓在她柔軟溫熱的玉腹上,他激動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著嫩乳。

  梅萱本已是春心大動,騷癢附體了,現再被雲平灼熱硬實的大雞巴一頂壓,春心是蕩漾不已,更覺渾身麻癢難當,尤其是下體那桃源騷屄感到無比的空虛和騷癢。她那本就很是豐盈的乳房,在經過雲平的這番吸吮刺激後,迅速膨脹起來比原來更為豐滿飽脹,粉紅的乳暈迅速向四周擴散,珠圓小巧的乳珠也由原來的淺粉紅色轉變成鮮紅色。

  梅萱呼吸急促地喘息著,櫻口低聲叫癢不已:「平兒,求求你別吸了……好孩子……師娘快癢死了……啊……好癢……快進來……」異癢附體的嬌軀在榻上蠕動得更為厲害。吸吮舔舐嫩乳的雲平此刻也是慾火攻心,再也忍不住了。他起身,挺起超逾常人的大雞巴,對準師娘春潮氾濫的桃源騷屄,屁股一挺,直插入穴。

  梅萱只覺這一插,騷屄中的騷癢頓無,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頭。梅萱爽得雪白細膩的酥胸一挺,粉頸一伸,螓首翹起,櫻口半張,「啊」地愉悅地嬌吟一聲。早已是迫不及待的雲平,將粗壯的大雞巴在師娘濕潤溫暖的銷魂騷屄中抽插不已。

  梅萱微微嬌喘著,挺起豐潤白膩的肥臀來配合雲平的抽插。雲平大雞巴向下一插,她就適時地翹起白淨圓潤的玉臀對準大雞巴迎合上去,讓雲平的大雞巴插了個結結實實。大雞巴抽出時,她美臀向後一退,使嫩穴四壁更為有力地摩擦著大雞巴及龜頭。如此雲平只覺省力不少,下體不要像以前那樣壓下去,就能將大雞巴插入到師娘騷屄的深處,並且大雞巴與嫩穴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強了,快感倍增,一陣陣無法言喻的快感直湧心頭。

  雲平歡愉地道:「師娘……你……你動得……真好……真爽……啊……」梅萱何嘗也不是更爽了,她眉目間春意隱現,瑩白的嬌容緋紅,唇邊含笑道:「大雞巴徒兒,師娘沒騙你吧,你就只管用力就是了……」

  雲平屁股在上一高一低地動著,梅萱挺翹白膩的肥臀在下頻頻起伏,全力迎合雲平的抽插。此刻,雲平覺得大雞巴好像被一層升溫的肉袋子緊緊圈住,再望著師娘粉臉含春,嬌喘吁吁,那淫蕩的模樣,真使他不敢相信是平日所敬畏的師娘,竟癱在床上,任自己插干,她的慵懶淫態,真個勾魂蕩魄,令人心搖神馳。

  雲平輕輕地抽出雞巴,又慢慢插了進去,一抽一插,也操出味道,感到好受極了。

  梅萱的騷屄裡,隨著雲平干操的動作,淫水更是氾濫,嬌哼浪叫聲一時迴響在臥室裡。

  雲平一見騷屄潤滑了,更是大起大落插弄著,一下下直搗進師娘的花心,抽到騷屄口時又在她陰核上用龜頭磨揉著,只插的她叫著:「好……好徒兒……用力操……嗯……呀……我……我快……被……你……操穿了……」

  雲平越干越猛,「滋!」的一聲聲直響,「呀……啊……」梅萱被雲平操的雙腳亂踢,香汗淋漓,眼兒已經細瞇著,口中也不斷呻吟著:「大雞巴徒兒……你頂到……人家……子宮……了……呀……好妙……好舒服……嗯……」

  這淫蕩的嬌呼,更刺激得雲平爆發了原始的野性,再也不管操的是我的親師娘,毫無憐惜地拚命抽插著。梅萱緊摟著雲平的身子,口中發出夢囈般的吟聲,快感的刺激,使她全身滾燙無比。

  她挺乳拋臀地迎向雲平每一次的狂插,爽快的快瘋了,不時地大聲浪叫著:「平兒……唔……你……真棒……你……這麼會……操屄……我真快樂……樂上天……了……嗯……哼……」

  雲平越插越興奮,大雞巴已經整根被師娘的騷屄吞進去了,而梅萱的騷屄緊緊地咬住他的大雞巴,玉臀也不停地篩動,雲平用雙手捧住梅萱的大白屁股,一陣狠命插干,操得媽浪叫:「唉唷……哼……大雞巴……哥哥……唉唷喂……我的……心肝寶貝……師娘……師娘……不行了……我……我……洩給……洩給你了……」

  梅萱浪哼著,洩出了她的陰精,雲平也在不停地抽插著,嘴也貪婪地吸吻著她的臉龐,手緊抓著她的大肥乳,直到背上酥麻,才在師娘的騷屄深處激射出陽精,完全洩在她的子宮裡,再緊摟著軟癱了的師娘,兩人就這樣赤裸裸地相擁在她床上……

  少年雲平昨晚又和師娘梅萱在床上盤腸大戰到半夜,憑借自己特殊的體質才把這個如狼似虎的美婦餵飽,不覺中已經一覺到了晌午日上三竿時。從谷外傳來幾聲清嘯,初時極遠,瞬間就已到了近前。梅萱此時已梳裝好,不放心的又照照銅鏡,確信自己的嬌美粉腮上沒有什麼男女歡愛的殘跡後,才一整容,回復自己一直以來的秀美端莊的神態,迎出門外。

  「娘,我和爹爹回來了……」只見一個窈窕玲瓏的身影撲入了梅萱的懷中,梅萱素手一把摟住了女兒盈盈一握的細腰,仔細端詳了一下婉兒酷似自己的嬌美俏臉,笑道:「看看你,去了幾個月的時間,曬黑了不少。」

  「娘……」

  岳思婉撒嬌的扭了幾扭,剛要再說話,旁邊一個聲音傳過來:「師傅師姊,你們回來了。」

  岳思婉瞟了多日未見的師弟一眼,美眸中柔情似水,俏臉暈紅的應了一聲,乖巧地站在一邊,這時靜立一旁的岳奇山走上前來,朗聲笑道:「雲平,這些日子難為你照顧你師娘了。」

  說者無心,聞者有意。梅萱不由得俏臉微微一紅,這些日子讓小徒兒代替丈夫的位置,與自己沒日沒夜的雲雨歡好,確實讓婦人有點心理不安,她極快地瞟了雲平一眼,嫣然道:「相公,我們進房內說罷。」

  「好,好……」

  岳奇山說著伸手摟著妻子的纖纖細腰進了房內,雲平剛想跟進去,衣角被人輕輕拉了一下,他回頭一看,師姊正羞紅著粉腮,水汪汪的秀眸漲滿了濃情蜜意瞅著自己。

  他會意地一笑,伸手握住師姊柔弱無骨的素手向隔壁走去,岳思婉嬌嚶了一聲,她一直不知道怎麼搞的,被小師弟一碰就嬌軀無力,任由雲平把自己拉進房中。

  「弟……別,爹娘在隔壁呢……」

  岳思婉低低嬌哼了一聲,雲平這時已經摟住師姊嫩滑細軟的纖腰,一隻大手從衣縫裡伸入,按在少女綿軟又極富有彈性的高聳胸脯上。

  「師傅師娘也在細述衷腸呢……」

  雲平吃吃輕笑著,手指挑開師姊的肚兜兒,大手完全掌握住少女胸脯上那兩只豐盈尖翹的乳峰,指尖順勢捏住了那玉球尖端的細小蓓蕾。

  「師姊……比以前更大了……好滑喲……」

  「嚶……」

  岳思婉嬌軀一陣顫抖,發育完全的乳房上那嬌美的蓓蕾遭到男人的侵襲,立刻顫抖著充血硬立起來,像是經受不住這麼強烈的刺激似地,少女螓首後仰,櫻桃小嘴半張,沒等她發出嬌吟,雲平的火熱雙唇已經蓋了上來。

  「啊……啊……」

  少女只覺得渾身火燙,師弟的那兩隻大手帶著電流似的在自己玲瓏浮凸的嬌軀上揉捏著,所到之處都燃起了熊熊慾火。

  她忍不住在少年的懷中扭動了起來,雲平感受到少女清幽的體香,滑膩彈性的雪膚,心中不由得又慾火高漲起來。

  岳思婉好不容易才把滑軟的小香舌從師弟的嘴裡抽回來,輕輕嬌喘著,猛然粉腮如滴血般暈紅起來,因為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豐臀下那男人的大雞巴的火熱和粗硬。

  「弟……」

  岳思婉嬌羞之極的嚶了一聲,仰起俏臉看看慾火高漲的師弟,又無力地趴在少年的懷中。雲平解開腰帶,把自己胯下那慾火高漲的大雞巴露了出來,對師姊耳語了幾句。

  「小壞蛋……」

  岳思婉雖說作過多次,但還是嬌羞無比。玲瓏的嬌軀扭了幾下,嬌嗔聲中低下了頭,纖纖素手握著少年挺直火熱的大雞巴,秀眸半合中流露出與她文弱秀美的端莊神色完全不符的媚蕩秋波來。

  香噴噴的小舌尖兒在少年的大龜頭上淫蕩的輕輕一挑,隨即小巧的櫻唇張開把少年粗長的雞巴含進了櫻桃小口中。

  雲平舒爽的吐了一口氣,看著嬌美的少女伏在自己胯下不住吞吐起伏著,自己的大雞巴進入了濕熱滑軟的女子口腔裡,師姊的口交技巧似乎是無事自通的,緊緊吮著自己的大雞巴上下滑動,忽鬆忽緊的吮吸感比真實進入女人的銷魂私處還要快活。

  岳思婉可不知道就在幾個時辰前,小嘴裡的這條粗硬大雞巴還在自己母親嬌軀的前後洞及櫻唇裡抽送噴射過。她這會兒已經完全沉浸在淫慾的迷亂中了。

  「哦……哦……要射了……」

  少年感覺到自己的大雞巴在師姊的櫻桃小口裡愈發的敏感漲大起來,忍不住前後挺動起來,少女的瑤鼻中發出銷魂的嚶嚀聲,小嘴更加的快速吞吐著。

  猛然,師弟的身子劇烈一挺,少女只覺得一股股火辣辣的熱流從男人的大雞巴噴出,射進自己的櫻口裡,岳思婉黛眉輕皺,想離開,她一直不習慣把男人射進自己嘴裡的精華咽進去。

  可雲平緊緊抱住師姊的螓首,不讓她離開,少女幽怨的瞟了這個惡霸的小師弟一眼,鮮潤的小嘴吮著少年的大龜頭,把雲平不住射進自己櫻口裡的男人精華嚥了下去。

  雲平看著伏在自己胯下的美少女第一次吞嚥著自己射出來的精華,鮮紅的櫻唇角慢慢的溢出一絲乳白的液體,這種淫靡的景象幾個時辰前同樣在師娘的床上出現過,想到這美艷的母女二人分食了自己的精華,少年的心裡充滿了一陣邪惡的快感。

  兩人剛剛走出房間時,只見岳夫人梅萱微紅著眼眶,匆匆過來,由於芳心大亂,她也沒注意到女兒稍微零亂的鬢髮和暈紅的杏腮。

  「雲平,你來一趟……」

  蕭雲平不明就裡的與師姊一同進入大堂,岳奇山正在來回地踱步,見雲平進來後,談了一口氣道:「雲平,你娘剛才飛鴿傳書,想讓你回去一趟。」

  雲平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自從三歲起就跟著師父師娘,娘親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這會兒突然來信讓自己回去,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

  雲平無語的瞟了瞟旁邊的師娘和師姊,二女均秀眸微紅,猶豫了一下,他點了點頭:「師傅,我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吧。」

  是夜。

  山谷的一個隱蔽的小潭邊,兩個雪白的胴體扭纏在一起。

  「弟……啊……啊……」

  岳思婉赤裸著雪白粉嫩的胴體癱軟在潭邊的青石上,無力又銷魂的扭動呻吟著,雲平此時正抱著師姊豐潤白嫩的圓臀,埋在少女平坦小腹下的幽叢裡,舌尖大肆舔吮著那誘人的花瓣。

  少女春潮氾濫,愛液順著顫抖的花瓣不住流下,小嘴裡動人的哼叫聲愈來愈銷魂迷亂。一雙小手用力的捏揉著自己胸前那兩座豐膩富有彈性的雪白乳球,尖端的鮮紅蓓蕾已是高高硬立。

  「弟……饒了……姊姊吧……啊……啊……姊姊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喲……」

  少年邪氣的從師姊愛液氾濫的銷魂處抬起頭來,岳思婉嬌喘著,俏臉暈紅,輕咬銀牙,「小壞蛋……」

  嬌嗔中慢慢轉過身來,背對著少年跪在青石上,雪白窈窕的胴體在月光下顯得分外玲瓏浮凸。

  雲平吃吃邪笑著,跪在少女雪白渾圓的豐臀後,一手撫摸著師姊的粉臀,一手握著自己胯間那根粗長的大雞巴,大龜頭在少女充滿愛液的花瓣上輕輕蹭著,岳思婉如遭電擊似的,嬌喚了起來。

  「弟……啊……別逗姊姊了……啊……」

  少年伸手在師姊的雪白充滿彈性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大龜頭慢慢向上頂在了少女的淡粉菊庭上,慢慢用力插了進來。岳思婉銀牙不由得咬緊了,發出如泣如怨的呻吟聲來。

  「慢點……姊姊好久沒弄了……哦……好漲……」

  原來兩人幾個月前在濃情似火時,雲平強行進入師姊的後庭菊花,抽弄了一陣,岳思婉愛極了這個小師弟,加之她本性柔弱,也就咬牙承受了下來。

  沒想到雲平享受到女子後庭的緊湊後,竟食髓知味的一再要求,這也就是雲平把師娘梅萱上了之後,為什麼一定又開墾了她的菊庭的原因。岳思婉與母親的體質一般無二,在這種淫邪的要求下,也慢慢發現了銷魂之處,於是與小師弟情濃時便與他做這後庭的另類享受。

  「啊……啊……啊……」隨著雲平抽弄的速度加快,岳思婉只覺得自己的菊庭深處讓那根深入自己的粗長的大雞巴頂弄的愈發的酥癢,這種酥癢令她忍不住的歡叫,雪白的圓臀前後迎湊起來。

  雲平扶著師姊的盈盈細腰激烈的運動著,少女的菊穴緊緊地吮咬著自己的大雞巴,抽送之間敏銳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天呀……受不了了……啊……啊……快給我……啊……」

  岳思婉剛才已讓雲平舔弄的高潮連連,這麼強烈的刺激來回沒有多少時間,就讓她魂飛魄散,嬌軀劇烈顫抖起來。雲平抽送中只覺得女子的後庭越來越緊,這麼強烈的感覺讓他也忍受不住,大雞巴猛的盡根而入,火熱的精華射進少女的菊穴深處。

  雲平顫抖著,快活的激射著,伏在了師姊的雪白玉脊上,岳思婉嚶嚀地嬌喚著,媚眼如絲的承受著壓在自己香脊上的情郎的愛撫著自己胸前兩隻飽滿高聳的乳房。

  沒過一會兒,岳思婉嬌呼了一聲「小壞蛋」,柳腰已被小師弟抱起,菊穴裡的那根粗長之物又開始活動起來,兩人又陷入了瘋狂的歡愛中………

  清晨,雲平從師姊的房中悄悄離開,岳思婉用騷屄為他服務了五次,小嘴服務了兩次,菊穴服務了四次,終於體力不支,昏沉沉地睡下。寅時雲平離開時,少女仍舊在香甜地睡著。

  「平兒……」雲平離開山谷,剛進入密林,突聽師娘梅萱的招喚,他回頭一看,只見師娘秀眸微紅,急掠而來。

  「平兒……」梅萱一頭撲進雲平懷裡,肩頭抽動,啜泣起來!

  「師娘,別哭!一哭就不漂亮了……」雲平輕輕撫摸著師娘的後背。「討厭……人家是捨不得你嘛……」

  「是捨不得大雞巴吧……」雲平從後面抱住師娘纖細的腰肢,用手握住豐滿挺拔的乳房,並且搓揉起來,同時下體腫脹的大雞巴放肆的頂著梅萱渾圓的大屁股。

  「小色鬼!還是那麼急色啊……」梅萱嬌嗔的說。右手向後伸了過來,隔著褲子握住雲平堅硬的雞巴,上下套弄著。

  二人熱烈的親著吻著,舌尖互相的舐吮著,雲平的手則伸入梅萱的衣服裡面撫摸她的一雙大乳房。

  「喔……喔……平兒……你的手摸得我庠死了……」

  「師娘,你好美,真恨不得一口就把你給吃掉……」

  「那麼你就吃吧,平兒,從那裡開始吃呢?」

  「先從你這個大葡萄開始……」雲平用手指捏著她的乳頭。

  「哎呀……死相……捏輕一點……你的手捏得我渾身都酥麻酸癢……連騷水都流出來了……」

  「把衣服脫了吧……」不一會兒,兩人已全身裸誠相對了。

  梅萱雪白豐滿的胴體,在雲平眼前展露無遺,麗姿天生的容貌,微翹的紅唇含著一股媚態,眉毛烏黑細長,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濕潤潤,水汪汪的瞳孔,似乎裡面含著一團烈火,真是勾人心魂。

  胸前一雙乳房高挺聳拔,峰頂上挺立著兩粒緋紅艷麗似草莓般大小的奶頭,隨著呼吸一抖一抖的擺動著,使雲平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長滿了密密的屄毛,而且烏黑細長、雪白的肌膚,艷紅的乳頭、濃黑的屄毛,真是紅白黑三色相映成暉,是那麼樣的美、是那麼樣的艷、真是誘人極了。

  「師娘,你好美呀……」

  「嗯……不要看了……快來吧……」雲平再也無法抗拒眼前這一付嬌艷豐滿誘人的胴體了,立刻張開兩臂,將師娘摟抱親吻,一手揉著她的乳房,梅萱的玉手也握著雲平那條堅挺高翹的大雞巴,開始套弄起來。

  梅萱媚眼半開半閉的呻吟著,雲平的手開始改撫她的大腿內側和肥白的大屁股,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春洞,輕輕的撫摸那濃密細長的屄毛,當手指觸到洞口處,已經濕濡濡一大片了:「啊……啊……雲平……呵……」

  梅萱己經到了亢奮狀態,雲平把她抱到地上躺下,撥開她的兩條粉腿,再分開濃密的屄毛,這才發現她那個春潮氾濫的桃源仙洞,緋紅色而長滿屄毛的肥厚大陰唇,兩片小陰唇及陰道嫩肉呈緋紅色、艷麗而迷人。雲平用手指一觸摸那粒大陰蒂,再伸手指插入那濕濡濡的騷屄裡面,輕輕的扣挖著,不時又揉捏那粒大陰蒂,來回的逗弄著。

  「啊……啊……」梅萱像觸電似的,張開了那雙鉤魂的媚眼望著他,心胸急劇起伏,嬌喘呻吟,全身不停的抖動著。

  「啊……平兒……你弄得我……難受死了……你真壞……」

  「師娘,還早得很啦,壞的還在後頭呢……」雲平說完之後,埋首在她的兩腿中間,將嘴吻上她的騷屄洞口,舌尖不停的舔、吮、吸,咬著她的大陰核以及大小陰唇和陰道的嫩肉,他邊撩弄邊含糊的問道:「師娘……舒……服不舒……服……」

  「啊……你別……別這樣……我受不了啊……哎呀呀……咬輕點……好徒兒……我會被你……整死的……我……我……丟了……」

  「啊……小寶貝……平兒……別再舐了……師娘……難受死了……心裡好庠……

  屄裡面更庠……乖……我要你跨上來……把你的……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快嘛……小心肝……」梅萱慾火更熾,捏弄大雞巴的玉手,不停的一拉一拉的催他趕快上馬,那模樣真是淫蕩勾魂極了。

  雲平本身也是慾火如焚,急忙翻身壓了下來,梅萱己經急不可待的握著他的大雞巴,對正自己的騷屄口:「小寶貝,快插下去……」雲平用力往下一插,占領她的橋頭堡。

  梅萱全身扭動起來,她只感到這一扭動,插在騷屄裡的大雞巴,就像一根燃燒的火棒一樣,是又痛、又脹、又酥、又麻、又酸、又庠,真是五味雜呈,由騷屄裡面的性神經,傳遍全身四肢百骸。

  她粉臉含春,淫聲浪語的叫道:「哎呀……好美呀……大雞巴哥哥……你動吧……你……插呀……」雲平開始先來個輕抽慢插。

  「好徒兒……美死了……姐姐被你的大雞巴操死了……哎呀……你別那麼慢……吞吞的……插快一點……用力插重一點……嘛……」

  梅萱雙腿亂伸,肥臀扭擺來配合他的抽插。這淫蕩的叫聲和她臉上淫蕩的表情,刺激得雲平爆發了原始的野性,再也無法溫柔憐惜,開始用力抽插起來了。

  梅萱緊緊摟著雲平,媚眼如絲,香汗淋淋,嬌喘吁吁,夢囈般的呻吟著,享受大雞巴給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覺到渾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似的,全身四肢百骸,像在一節一節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頂,她只知道,拚命抬高嫩臀,使騷屄與大雞巴貼合得更密切,這樣才會更舒服更暢美。

  「哎呀……好徒兒……我……我要丟了……」梅萱被一陣陣興奮的衝刺,和大龜頭每次碰觸到騷屄裡面最敏感的花蕊,不由得嬌聲大叫,淫水不停的狂流而出。

  梅萱舒服得幾乎要瘋狂起來,花蕊猛顫,小腿亂踢,肥臀猛挺,嬌軀在不斷的痙攣,顫抖,氣喘咻咻,嘴裡歇斯底里的大叫:「平兒……哎呀……我……我快受不了啦……」

  雲平是越抽越猛,越插越狠,他也是舒暢死了。師娘梅萱不但美艷絕色,豐腴性感,肌白膚嫩,尤其那個多毛的騷屄,生得豐肥緊小,以及陰壁肌肉夾吸大雞巴和花蕊吮吸大龜頭之床功,樂得他不禁叫道:「師娘……我的大雞巴被你夾得……好舒服……好痛快……快用力……多夾幾下……啊……好棒……」梅萱被他猛抽狠插得淫水如泉,酥麻酸庠集滿全身,真是好不銷魂。

  「啊……好徒兒……你真厲害……操得師娘……都快要……崩潰了……浪水都快要……要流乾了……你真是要我……我的命啦……小冤家……呀……呀……我又……丟了……」

  雲平只覺大龜頭被一股熱液,燙得舒暢極了。

  雲平抽出大雞巴,將她的嬌軀轉換過來,俯伏在地上,雙手將她的肥白大屁股抬高翹起來,再握住大雞巴從後面對準桃源春洞,用力的插了下去。一面狠抽猛插,雙手握著兩顆彈性十足的大乳房,任情的玩弄揉捏著,不時伏下頭來,去舐吻她的粉背及柳腰和脊樑骨。

  梅萱被雲平來這一套大變動的插弄,尤其粉背後面被他舐吻得癢酥酥的,使她嘗到另外一種感受,情不自禁地又再度亢奮起來,而慾火更熱熾了:「哎呀呀……大雞巴徒兒……你這一招……真厲害……師娘……又衝動亢奮起來了……好徒兒……用力插吧……我裡面好癢……啊……啊……」

  她邊叫屁股猛往後頂、扭、搖的,來迎合他的抽插。

  「哎唷……小寶貝……師娘快要死掉了……要死在你的大雞巴……上了……也算是一件美妙快慰的事……你插吧……盡量用力……用力操吧……平兒……快……快一點……對了……快……」

  梅萱的陰壁肌肉又開始一夾一夾的夾著雲平的大龜頭,雲平加快速度,連續的抽插了一百多下,一陣熱流直衝龜頭,梅萱又丟了,淫水順著大腿而下,流到地上面濕了一大片。雲平也累得直喘大氣,將大龜頭頂到師娘的子宮深處不動,一面享受著她流出熱液的滋味,一面暫作休息,亦好再等下一回合作戰的準備。

  經過一陣休息後,雲平抽出大寶貝,將梅萱的胴體翻了過來,雙手把她的小腿抬高放在自己的雙肩上面、再拿個布包墊在她的肥臀下,使她那肥突的騷屄顯得更為突鋌而出。手握大雞巴對準桃源春洞口用力一挺,「滋」的一聲,盡沒而入。

  「哎呀……啊呀……你插死我了……」雲平狠抽猛插,連連不停的又抽插了一百多下,只操得梅萱叫聲震天,鬼哭神嚎似的。

  「平兒……你……我實在受不了啦……我……全身都快……快要癱瘓了……啊……小寶貝……師娘真要……要死在你的大雞巴上面了……我……我……又洩了……」

  雲平這時也快要達到高潮了,繼續拚命的狠狠操著:「師娘……快……快夾動你的小騷屄……我也快……快要射了……」

  梅萱一聽亦感覺騷屄裡的大雞巴,突地猛脹得更大,她知道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於是鼓起餘勇,扭腰搖臀,收縮陰壁肌肉一夾一放的夾著大雞巴,花心也一張一合的吸吮著大龜頭,白己的一股淫液又直衝而出。燙得雲平的大龜頭一陣透心的穌麻直迫丹田,背脊一酸、龜頭一癢,忙把大龜頭頂進她的子宮花蕊,一股滾燙的濃精,直噴而出,痛痛快快的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啊……平兒……射死師娘了……」梅萱被他那滾熱的濃精一射,渾身不停的顫抖著,一股說不出來舒服勁,傳遍全身的每一個神經裡面,她大叫過後,緊緊摟住雲平,張開櫻唇,銀牙則緊緊咬住他的肩肉久久都不放。

  「哎呀……」痛得雲平大叫一聲,伏在她的胴體上面不動啦。二人俱已達到了性愛的高潮和頂點,魂飛魄散,相擁相抱而夢遊太虛去了,總算結束了這一場激烈的戰爭啦。

  ◆ 第 11 回

  這天,雲平到達一座山林,沒有行多久,就聽到了瀑布聲,循聲望去,不遠處有一塊石崖,兩條銀白色的瀑布如天外來水傾瀉而下,水幕越往下就變得越稀薄,煞是好看。

  「好幾天沒洗澡了,正好沖洗一下。」

  雲平趕緊走了幾步,突然皺眉道:「不對,好像有人聲……」仔細一聽,又道:「不錯,女人的聲音,還不止一個人……」

  「女人?洗澡?這下可以一飽眼福了……」雲平十幾天沒碰過女人了,早就憋得難受,他輕手輕腳地躲在一塊大石後面,探頭一看。

  嘩!八個光潔白嫩的美女正在水潭裡嬉戲。有些在游水,活像一條美人魚,忽上忽下,忽俯忽仰;水潭邊更有幾個站著的,相互用雙手潑水;也有的坐在水潭邊的石頭上,舀水上來揉搓著美麗的嬌體。

  黑白交錯、艷體蕩漾,使得雲平目不暇接,要看這個卻又捨不得那個,看了那個又想看這個,真是風光無限好!

  雲平看得口水直流,好像那兩道瀑布一樣,胯下的大雞巴立即挺立了起來!

  潭中的女子並不知道正有雙色迷迷的眼睛在她們美妙的身體上遊走,當然更不知道她們正被這雙眼強姦了一百次又一百次!她們仍悠悠自在地在水裡嬉戲。

  仰面浮游的女子忽然道:「三妹,你越來越豐滿了。」

  坐在石頭上正搓洗著她胸前兩個巨乳的女子道:「大姐,我哪比得上你呀!你看你橫看成嶺側成峰,最是迷人黑風洞,我要是男人,早就為你犯罪了……」

  戲水的四個女子其中之一道:「三姐,你要是男人,早就被我們吃了。」

  另一個澆水向她,道:「妹,你想男人想瘋了……」

  又一個大聲道:「如果現在有男人出現,我第一個強姦他!」

  那七妹朝剛才向她澆水的女子道:「二姐,五姐才瘋了哩……」

  雲平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道:「幾位姐姐,男人來了!」

  八個女人看見雲平走到面前的時候,都驚奇萬分,卻沒有表示出不悅之色,反而甜甜地笑了,無疑地,這個少年很優秀。雲平那高大修長的身軀加上俊美絕倫的臉容,讓她們驚為天神。

  「小帥哥,哪裡來的?」三姐甜甜地道。

  雲平笑道:「天上。」

  幾個女子同聲道:「哦?……」

  雲平道:「上天說,這裡如果再加個男人就變得完美了,所以派我下來彌補這個缺陷……不介意和我同沐一潭吧?」一邊說一邊脫衣服。

  在女人的注目禮中,少年瀟灑地脫去衣服,邁開有力的長腿向她們走來。

  大姐夢蝶頗具姿色,雖然年近四十,卻養顏有術,有著美艷動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膚、豐滿成熟的胴體和徐娘半老的風韻,真是嫵媚迷人、風情萬種。

  尤其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微翹上薄下厚的紅唇、肥大渾圓的粉臀,高聳豐滿的乳房,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產生衝動,渴望捏它一把。

  少年眼神充滿異樣的火花,看得全身發熱,胯下的大雞巴微微翹起,他情不自禁向前邁進,說道:「啊……姐姐你的身上好香唷……」

  雲平趨步前去靠近夢蝶的背後,胸部緊貼著夢蝶的背部:「姐姐……你真香……」

  輕微翹起的大雞巴也趁機貼近夢蝶渾圓的大屁股碰觸了一下,但覺陣陣脂粉幽香撲鼻而來,感覺是真好。

  「姐姐老啦,不能和其他幾個妹妹比……」

  「不,姐姐,你一點也不比她們差……」說著少年將鼻子貼近夢蝶的酥胸,深深吸入幾口芬芳的乳香後將手滑移,將那渾圓、飽滿的大乳房輕輕撫摸一番,覺得夢蝶那嬌嫩的小奶頭已被他愛撫得變硬挺立。

  夢蝶那欲閉微張、吐氣如蘭的小口櫻唇,顯得嬌艷欲滴。雲平不禁再把手掌下移,在夢蝶的臀部上來回地愛撫著,夢蝶豐盈的大白屁股就好像注滿了水的汽球,富有彈性,摸起來真是舒服。少年得寸進尺,攤開手掌心往下,來回輕撫那雙勻稱的美腿時,便再也按捺不住,將手掌移向前方,輕輕撫摸夢蝶那飽滿隆起的騷屄,肉縫的溫熱藉著手心傳遍全身,竟有說不出得快感,雲平的雞巴興奮脹大,高高隆起。

  不知什麼時候,夢蝶已經躺在了地上,她沉住氣,享受著被人愛撫的快感,任少年為所欲為的玩弄。寂寞空虛的她,默默地享受被雲平愛撫的甜美感覺,尤其她那久未被滋潤的浪屄,被小虎的手掌撫摸時渾身陣陣酥麻快感,原本久曠的欲情竟因少年的動作而激動,她漾起了奇妙的衝動,強烈需索男人的慰藉湧上心頭。

  雲平熱脹的大雞巴一再摩擦著肥臀,夢蝶被刺激得春心蕩漾、飢渴難耐,她無法再忍耐了,顧不得羞恥了。她那久曠的小肉屄濕濡濡的淫水潺潺而出,把大腿都沾濕了。

  夢蝶嬌軀微顫,粉臉泛起紅暈,那充滿慾火的媚眼柔情的望著小虎:「好弟弟……別揉了……大姐快受不了……」

  夢蝶已是慾火燃升、粉臉緋紅、心跳急促,飢渴得迫不及待的將她那艷紅的櫻唇湊向少年胸前小奶頭,以濕滑的舌尖又舐又吮,留下處處唇印。她熱情的吸吮,弄得雲平陣陣舒暢、渾身快感。

  飢渴難耐的夢蝶已經大為激動了,一雙飽滿肥挺的酥乳躍然展現在少年的眼前,大乳房隨著呼吸而起伏,乳暈上像葡萄般的奶頭,那粉紅色的光澤讓人垂涎欲滴。夢蝶雙手摟抱雲平頭部,性感的嬌軀往前一傾,將酥乳抵住少年的臉頰,她喘急的說:「好弟弟……來……親親姐姐的大奶……嗯……」

  雲平雙手把握住夢蝶那對柔軟滑嫩、雪白抖動的大乳房是又搓又揉,他低頭貪婪的含住那嬌嫩粉紅的奶頭,是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奶水似的,在豐滿的乳房上留下口口齒痕。

  紅嫩的奶頭不堪吸吮撫弄,堅挺屹立在酥乳上,夢蝶被吸吮得渾身火熱、情欲亢奮、媚眼微閉,不禁發出喜悅的呻吟:「好弟弟……啊……受不了啦……唉唷……奶頭被你吸得好舒服……喔……真好喔……」

  久曠的夢蝶興奮得慾火高漲、發顫連連。她的胴體頻頻散發出淡淡的脂粉香味和成熟女人的肉香味,少年陶醉得心口急跳,雙手不停的揉搓著夢蝶肥嫩的酥乳。

  事不宜遲,雲平右手揉弄著夢蝶的酥乳,左手更放肆地落在騷屄四周遊移輕撩,來回用手指揉弄屄口左右兩片濕潤的陰唇,更撫弄著那微凸的陰核,中指輕輕向小屄肉縫滑進扣挖著,直把夢蝶挑逗得嬌軀輕晃不已,淫水如洶湧的潮水飛奔而流,櫻唇喃喃自語:「喔……唉……」

  夢蝶的酥胸急遽起伏、嬌軀顫動:「啊……壞孩子……別折騰姐姐了……舒服……嗯……受不了……啊……啊……快……停止……」

  「哎喲……」起伏有致的曲線、豐腴的胴體,一絲不掛地展現,夢蝶那全身最美艷迷人的神秘地帶,被少年一覽無遺。

  雪白如霜的嬌軀,平坦白晰的小腹下,長滿濃密烏黑的屄毛,叢林般的屄毛蓋住了迷人而神秘的浪屄,中間一條細長的肉縫清晰可見。雲平見到這般雪白豐腴、性感成熟的女性胴體,他心中那股興奮勁自不待言了,他的眼神散發出慾火的光彩,把個夢蝶本已嬌紅的粉臉羞得更像成熟的紅柿子。

  夢蝶那姣美的顏貌、朱唇粉頸,堅挺飽滿的豐乳及豐滿圓潤的大屁股,一流的身材、傲人的曲線,是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怦然心動、意圖染指的成熟美婦人,怎奈她已經有3個多月沒有享受過男女交合的性歡,那空虛寂寞的芳心被少年挑逗得熊熊慾火,無法再忍受了。

  夢蝶激情地摟擁著雲平,張開櫻桃小嘴送上熱烈的長吻,兩舌展開激烈的交戰,她那股飢渴強勁得似要將少年吞噬腹內。夢蝶的香唇舌尖滑移到了雲平的耳側,兩排玉齒輕咬耳垂後舌尖鑽入耳內舔著,他清晰地聽到夢蝶的呼吸像谷中湍急的流水轟轟作響,那香舌的蠕動使得他舒服極了。

  不一陣,加上夢蝶還摟抱著他的脖子親吻,呵氣如蘭令人心旌搖蕩,他的大雞巴亢奮、硬挺,恨不得也能分享夢蝶舌技一流的櫻唇小嘴,倆人呼吸急促,夢蝶體內一股熱烈欲求不斷地醞釀,充滿異樣眼神的雙眸彷彿告訴人她的需求。

  夢蝶將少年扶起,那火辣辣的大雞巴「卜」的呈現她的眼前:「哇呀……它好大呀……真是太棒了……」

  少年的雞巴竟然是超級的粗壯,夢蝶看得渾身火熱,用手托持大雞巴感覺熱烘烘,暗想要是插入小屄不知何等感受和滋味呢?她雙腿屈跪地板上,學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勢,玉手握住昂然火熱的大雞巴,張開小嘴用舌尖輕舔龜頭,不停用兩片櫻唇狂熱地吸吮套弄著,纖纖玉手輕輕揉弄雞巴下的卵蛋。

  雲平眼看大雞巴被美艷的大姐夢蝶,吹喇叭似的吸吮著,這般刺激使少年渾身酥麻,從喉嚨發出興奮呻吟:「啊喲……姐姐你好……好會含雞巴啊……好啊……好舒服……」夢蝶如獲鼓勵,加緊的吸吮使小嘴裡的雞巴一再膨脹碩大。

  「哎喲……大雞巴快受不了……喔……好爽……」飢渴亢奮的夢蝶怕少年就此身,忙吐出雞巴,讓雲平躺倒:「好弟弟……讓姐姐來動……讓我們快活快活……」

  夢蝶赤裸迷人的胴體跨跪在少年腰部兩側,她騰身高舉肥臀,那淫水濕潤的浪屄對準了直挺挺的大雞巴,右手中食二指反夾著雞巴的頸項,左手中食二指撥開自己的陰唇,藉助淫水潤滑柳腰一擺、肥臀下沉,「噗滋」一聲,硬挺的大雞巴連根滑入夢蝶的浪屄裡。

  雲平自然知道這招是所謂的「倒插蠟燭」,夢蝶粉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套動著,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髮亂舞、嬌喘如牛。「唔……好美呀……唉呀……好爽……」

  她自己雙手抓著豐滿雙乳,不斷擠壓、搓揉,重溫男女性器交合的歡愉,發出了亢奮的浪哼聲。

  秀髮飄揚、香汗淋漓、嬌喘急促,沉寂許久的情慾,在長期飢渴的束縛中徹底解放,夢蝶嬌柔的淫聲浪語把個空閨怨婦的騷勁毫無保留地爆發:「啊……啊……好充實啊……喔……姐姐……好……好喜歡弟弟的大雞巴……哇……好……好舒服啊……」

  「喔……好……好久沒……這麼爽啦……姐姐愛死你的大雞巴……」美艷的夢蝶爽得欲仙欲死,她淫水從騷屄洞口不斷的往外流,沾滿了少年濃濃的陰毛,騷浪的叫床聲把雲平刺激得興奮狂呼回應著:「喔……美姐姐……我也愛……愛……你的小騷屄……」

  「哦……哦……大姐……你的浪屄好緊……夾……夾得我好舒服呀……」

  「噗滋」、「噗滋」,性器交合抽插時發出的淫靡聲,使得夢蝶聽得更加肉緊、情慾高亢、粉頰飛紅。只見她急擺肥臀狂縱直落,不停上下套動,把個肥漲飽滿的浪屄緊緊的套弄著少年的大雞巴,雲平但覺夢蝶那兩片陰唇一下下收縮,恰如她的櫻唇小嘴般緊緊咬著大雞巴的根部。

  美麗成熟的夢蝶不僅主動用嘴含了他的大雞巴,又讓美妙的騷屄深深套入大雞巴,令少年渾身官能興奮到極點。仰臥著的雲平上下挺動腹部,帶動大雞巴以迎合騷浪的小肉屄,一雙魔手不甘寂寞的,狠狠地捏揉把玩著夢蝶那對上下晃動著的大乳房。

  「啊……姐姐……你的乳房又肥又大……好柔軟……好好玩……」少年邊贊歎邊把玩著。

  夢蝶紅嫩的小奶頭被他揉捏得硬脹挺立,夢蝶媚眼翻白、櫻唇半開、嬌喘連連、陣陣酥癢,不停地上下扭動肥臀,貪婪的取樂,她舒暢無比,嬌美的臉頰充滿淫媚的表情,披頭散髮、香汗淋淋、淫聲浪語呻吟著:「唉喲……好舒服……好……好痛快……啊……好弟弟……你……你要頂……頂死大姐了……哎喲……我受……受不了了……喔……喔……」

  「啊……好弟弟……好爽……再用力頂……我要了……喔……喔……抱緊姐姐……好弟弟……你也射給姐姐吧……我們一起吧……」夢蝶酥麻難忍,一剎那從花心出大量的淫水,與此同時,她感受到龜頭射出大量溫熱精液,如噴泉般沖擊著子宮,如天降雨露般滋潤了她那如久旱的浪屄。

  她酥軟無力,滿足地伏在少年身上,香汗淋漓、嬌喘連連,瘋狂的吶喊變成了低低的呻吟。雲平也覺得十分快活,他親吻著汗水如珠的夢蝶紅潤的臉頰,雙手撫摸著她光滑雪白的肉體,真是上帝的傑作。他感受到夢蝶剛才的狂野,知道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體會了,心下不由一陣憐惜,有心讓夢蝶再快活一次。

  雲平意隨心至,翻身而起,將一絲不掛的夢蝶輕輕平躺,橫在地上,擺佈成「大」字形,夢蝶明艷赤裸、凹凸性感的胴體深深吸引著他,胸前兩顆酥乳隨著呼吸起伏著,腹下浪屄四周叢生著倒三角型濃黑茂盛的屄毛,充滿無限的魅惑,濕潤的騷屄微開,鮮嫩的陰唇像花芯綻放似的左右分開,似乎期待著男人的大雞巴來慰藉。

  少年瞧得兩眼圓瞪、氣喘心跳,他想著夢蝶這活生生、妖艷誘人的胴體就將讓他征服、玩弄,真是快樂的不得了,腦海裡回味夢蝶方才跨騎在他身上呻吟嬌喘、臀浪直搖時騷浪的模樣,雞巴似乎脹得更加硬梆梆,也更加粗了,他要完全征服夢蝶這豐盈性感的迷人胴體。

  少年慾火中燒,「餓虎撲羊」似的將夢蝶伏壓在地上,張嘴用力吸吮她那紅嫩誘人的奶頭,手指則伸往美腿間,輕輕來回撩弄著她那濃密的屄毛,接著將手指插入夢蝶的浪屄肉洞內扣弄著。

  夢蝶被挑逗得媚眼微閉、艷嘴微張、渾身酥麻、嬌喘不已:「唔……唔……喔……喔……」

  不久雲平回轉身子,與夢蝶形成頭腳相對,他把臉部埋進夢蝶的大腿之間,滑溜的舌尖靈活的猛舔那濕潤的騷屄,他挑逗著吸吮那鮮嫩突起的小陰核,弄得夢蝶情慾高熾、淫水氾濫、呻吟不斷:「哎喲……好弟弟……姐姐要……要被你玩死了……」

  夢蝶酥麻得雙腿顫抖,不禁緊緊挾住少年頭部,她纖細的玉手搓弄那昂立的大雞巴,溫柔的搓弄使它更加屹然鼓脹,夢蝶貪婪地張開艷紅性感的小嘴含住勃起的大雞巴,頻頻用香舌舔吮著,夢蝶小嘴套進套出的口技使得雲平有股一瀉千裡的衝動。

  少年突然抽出浸淫在櫻桃小嘴的大雞巴,他回身一轉,雙目色咪咪瞧著那媚眼微閉、耳根發燙的夢蝶,左手兩指撥開她那鮮紅濕潤的兩片陰唇,右手握著鼓脹得又粗又大的雞巴頂住浪屄口,百般挑逗的用龜頭上下磨擦突起的陰核。

  片刻後夢蝶的慾火又被逗起,無比的淫蕩都由她眼神中顯露了出來:「喔啊……好弟弟……你別再逗姐姐了……好弟弟……我要……佔有我……大雞巴快插進啊……」夢蝶被挑逗得情慾高漲,極渴望少年的慰藉,雲平得意極了,手握著大雞巴對準夢蝶那濕淋緋紅的浪屄,用力一挺,「噗滋」全根盡入,夢蝶滿足的發出嬌啼:「唔……好……」

  少年把美艷的夢蝶佔有侵沒了,夢蝶長長地噓了一口氣,因為她又得到充實的感覺,肉屄把大雞巴夾得緊緊的。雲平邊捏弄著夢蝶的大乳房,邊狠命地抽插著夢蝶的浪屄,她興奮得雙手纏抱著少年,豐盈的肥臀不停上下扭動迎合著他的抽插,口中「嗯嗯呀呀」呻吟不已,享受著大雞巴的滋潤。

  雲平聽了她的浪叫,淫興大發地更加用力頂送,直把夢蝶的浪屄頂得陣陣酥癢,快感傳遍四肢百骸,如此的舒服勁和快感是夢蝶久未享受了,她已淫蕩到了極點,雙手拚命將少年的臀部往下壓,而她自己的大屁股拚命地向上挺,滑潤的淫水更使得雙方的性器美妙地吻合為一體,盡情享受著性愛的歡愉。

  夢蝶不時仰頭,將視線瞄望少年那粗壯的雞巴兇猛進出抽插著她的小肉屄,但見騷屄口兩片嫩如鮮肉的陰唇,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停的翻進翻出,直把夢蝶亢奮得心跳急促、粉臉燙紅。

  少年熱情地吮吻夢蝶濕潤灼熱的櫻桃小嘴,倆人情慾達到極點,四肢相纏、嘴兒相吻、性器密合,雙雙如膠似漆地陶醉在性愛漩渦裡,青春少年興奮的喘息聲、寂寞艷婦滿足的呻吟聲,在偌大空間裡相互爭鳴,彼起彼落。而一旁的七女卻看得個個呼吸急促,粉臉酡紅,眼神中射出撩人的欲焰。

  「哦……好……好舒服啊……我愛死姐姐……雞巴被夾得好舒服……喔……弟弟也要讓……讓大姐你永遠舒服爽快……」

  「喔……好爽……好弟弟……大姐會被你的大……大雞巴搞死啦……愛死你了……姐姐喜歡你的大雞巴……哦……今後姐姐隨……隨便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姐姐要你……」

  「啊……好爽……好弟弟……你好厲害……姐姐要被你搞死啦……哎喲……好舒服……」夢蝶淫蕩叫聲和風騷的臉部表情,刺激得少年爆發男人的野性,狠狠抽插著,夢蝶媚眼如絲、嬌喘不已、香汗淋淋,夢囈般呻吟著,盡情享受大雞巴給予她的刺激:「喔……喔……太爽了……好棒的雞巴……」

  雲平聽夢蝶像野貓叫春的淫猥聲,他更加賣力的抽送:「大姐……你叫春叫得好迷人……我會讓你更加滿足的……」

  整個水潭旁除了夢蝶毫無顧忌的「嗯哦……啊喲……」的呻吟聲外,還有寶貝抽送的「噗滋」、「噗滋」聲,旁觀七女「呼哧」、「呼哧」喘氣聲。

  夢蝶舒爽得頻頻扭擺肥臀以配合少年的抽插,拚命抬高肥臀以便浪屄與大雞巴套合得更密切:「哎呀……好弟弟……姐姐高潮來了……要……要丟了……」

  雲平如初生之犢,把夢蝶插得連呼快活、不勝嬌啼:「哎喲……弟弟……好舒服呀……喔……我完了……」倏然,夢蝶雙手緊緊抓住少年的肩頭,頭部向後仰,嬌叫一聲,她的浪屄猛然吸住雲平的龜頭,一股溫熱淫水直而出,燙得少年的龜頭陣陣透心的酥麻,直逼他作最後衝刺,猛然頂了幾下,頓時大量熱呼呼的精液狂噴而射,注滿夢蝶那飽受姦淫的子宮深處……

  腿上沾合著精液的淫水濕濡濡一片,夢蝶緊緊摟住少年,她唇角露出滿足微笑,汗珠涔涔、氣喘噓噓,雲平散發的熱力在夢蝶體內散播著,成熟嫵媚的她被雲平完全征服了。

  雲平趴在夢蝶身上,臉貼著她的乳房,夢蝶感受到少年的心跳由急遽變得緩慢,也感受到剛才堅硬無比的大雞巴,在騷屄裡似乎還沒有軟化的跡象,甚至有更粗、更大的感覺,由此她也是親身體會到了少年的床上功夫真是天生就有的,一般的男人射精之後,會全身乏力,雞巴也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難以挺起,即使床上功夫再好的男人,也最多來個三次就渾身無力了,但雲平似乎是個天生的床上好手,射精對他似乎絲毫沒有影響。

  而且他能隨時射精,身體裡似乎蘊藏了太多的精液,永遠也發射不完。

  「唉……好久沒這樣痛快過了……好舒暢……」激情過後,交戰了二回合、沉浸在性愛歡愉後的夢蝶有著無限的感慨,玉手輕撫著少年。趴在夢蝶那豐腴肉體上的雲平,臉貼著她飽滿柔軟的乳房,沉醉在芬芳的乳香中。

  「好弟弟,別再戀在姐姐身上了……雖然姐姐非常喜歡……但是幾個妹妹是不會放過我的……她們忌妒得眼都紅了……你可一定要在她們身上多花點力氣哦……否則她們會怪我的喲……」

  夢蝶雖然十分不捨少年離開自己的身體,但是她心裡卻沒有忘記等著的七位妹妹,她們已經等得很辛苦了。所以她讓少年在自己身上稍事休息之後,就提醒雲平別忘了還有其他人在等著他的寵幸呢。

  雲平也恍然記起自己的任務才剛剛完成了八分之一,戀戀不捨的親了夢蝶一口,才爬了下來,夢蝶笑著道:「好弟弟,如果你不嫌姐姐老的話,姐姐隨時都可以給你……」

  雲平笑道:「大姐,你和各位姐姐我永遠都不會嫌老的,我還要從你們身上獲得無窮的樂趣呢……」說話聲中,已經走向了二姐赤蝶。

  赤蝶年約三十七八,一對高隆的乳房尖挺高翹,尤其是那兩粒鮮紅如櫻桃般的奶頭,向上高翹的挺立在那艷紅的乳暈上面,真是艷麗奪目。腰細臀圓,粉腿修長,嫩柔細膩光滑凝脂的肌膚,白中透紅,小腹光澤平坦白淨,陰阜隆起似個小山丘。

  兩片肥肥厚厚呈粉紅色的大陰唇,長滿了濃密烏黑細長的屄毛,從陰阜一直延生到兩片大陰唇上,中間夾著一個迷人的銷魂聖地……

  少年抱著赤蝶,倒在了地上,此時的赤蝶主動的送上了香唇,與雲平嘴對嘴的熱吻走來。雲平見到赤蝶主動的與他熱吻,他也跟著在赤蝶身上放肆的撫摸起來。

  他撫摸著赤蝶那對豐滿的玉乳,感到很柔嫩舒適,越摸越來勁,大力的揉摸著,把一對軟軟的玉乳,揉摸得慢慢的堅挺起來。

  少年摸起勁來,用手指頭在她那對如同葡萄般的乳頭,由輕而重的慢慢捏揉著。赤蝶被捏得如同生病般的「嗯……哼……嗯……哼……哦……哦……哎……哎……」的呻吟起來。

  雲平觸摸那對粉乳,那種異性肌膚撫摸的暢感,如同電觸般的週身起了陣陣的舒暢,舒暢的他無限的興奮。他的手也慢慢的往下摸去,觸摸到一堆雜草叢生的屄毛,在兩腿之間摸到一條濕淋淋的屄溝,在屄溝上方有一粒如同肉瘤似的陰核,而且還觸摸到了屄溝的中間有個小洞,洞裡是濕濕的、暖暖的……

  每當雲平用手指在那肉瘤似的陰核磨了一下,赤蝶的嬌軀就顫抖一下,有時用手指往中間的桃源騷屄插了進去,插到最裡面碰了一顆肉粒,赤蝶整個人如同觸電般,一直發抖著。

  少年覺得他用手指在赤蝶的浪屄磨著、插著,赤蝶好像這樣感到很舒暢的樣子,他也感到無此興奮,就這樣他一直用手指在赤蝶的騷屄磨著,插著,漸漸的感到赤蝶浪屄不斷的流出淫水。

  赤蝶被小虎磨插得嬌軀不停的扭動,週身不斷的顫抖著,嬌口中也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著:「哦……嗯……哼……哎……我……好癢……唔……好難過……嗯……哦……哎……唷……癢死了……好弟弟……哎……呀……姐姐……受不了……嗯……哼……」

  赤蝶大概真的騷癢難耐,伸手就往少年的大雞巴抓去,她抓起大雞巴,用那顆如同雞蛋似的大龜頭,往自己的騷屄陰核上下磨著,磨得陰水發出「滋滋」的響聲,她口中也發出暢快的淫叫聲:「哎……唷……真好……哇……真爽……哎……呀……好麻……哦……喟……好酸……哎……唷……喟……呀……美……美死了……喔……唔……麻死人了……哎……喲……哎……喲……酸死了……哎呀……呀……不行……哦……這樣還是……哎唔……唷……再癢……癢死了……哦……哦……」

  赤蝶好像被少年的大龜頭磨得很騷癢,騷癢得非常難受,自己又主動的翻過嬌驅,把雲平壓在身下,她兩腿跨在了雲平的大雞巴之上,左手握著大雞巴,右手扒開了自己的桃源騷屄,將少年的大龜頭對準了自己的浪屄洞口,慢慢的坐了下去。

  由於她的小屄已氾濫成災,一顆如同雞蛋般的大龜頭,已被她的騷屄整個吞了進去。一根大雞巴進入她的騷屄使她感到從未有的漲滿感覺,忍不住的哼著:「哦……好……好美……好……好大的……雞巴……插得……人家……好漲……嗯……哼……好……好……」她嬌口中連連喊好,嬌軀更是緩緩的往下坐去。

  小虎一根大雞巴已頂到屄心,大雞巴將整個屄心完完全全的頂住,頂得赤蝶起了陣陣的顫抖,酥麻難忍的叫著:「哎……唷……好弟弟……你的……大雞巴……哎……呀……實在……太好了……太大了……喔……喂……把二姐的……浪屄心……整個頂住了……頂得二姐……好……爽……哎……唷……喂……呀……大雞巴……好弟弟……姐姐……好快活……哎……喲……好舒服……哦啊……喂……」

  赤蝶被大龜頭頂得暢叫著,舒服得把自己的大白屁股大力的一上一下套動起來,把自己套動得咬牙切齒的淫叫著:「哎……呀……大雞巴……好弟弟……我的……寶貝……頂得……二姐……好麻……好酸……好酥……哦……哦啊……哎……唷……好美……美死人了……喔……唔……」

  少年被赤蝶這般的淫叫,那樣的淫態,勾得週身神經起了無限的振奮,把他的那根大雞巴振奮得更加粗大起來。

  正在努力套動的赤蝶,也感到少年的雞巴更加的粗大,把她的騷屄漲得更美滿,把她的屄心頂得更酥更麻。

  此時她更舒服的、更加大力的套動起來,更加猛力的搖動大白屁股。她這樣大力的套動,這樣大力的搖動,把她整個身心搖得像是沒有魂似的飛了起來,大聲的淫叫著:「哎……唷……好弟弟……我的……大雞巴哥哥……喔……喂……哎……呀……我的寶貝……你頂死……二姐了……頂死……二姐的……浪屄心了……嗯……哼……哦……喂……」

  「哎……呀……怎麼……這麼美……喔……哦啊……我的……好弟弟……哎……唷……喂……呀……好爽……爽死人了……姐姐……好美……美死了……快活死了……哦……哦……快了……二姐……快不行了……哎……唷……喂……呀……」

  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大雞巴硬起來就像鐵棒似,難怪赤蝶會被鐵棒般的大雞巴插得淫淫亂叫著:「哎……唷……我的好老公……好弟弟……哎……唷……喂……呀……我的……大雞巴……好弟弟……姐姐……快不行……哎……喲……快了……哎……呀……快了……哦……喂……姐姐……快死給……大雞巴……弟弟……哎……唷……喂……呀……哦……哦……」

  「哎……呀……姐姐……嗯……真的……爽死了……哼……爽得快死了……哎……唷……喂……呀……大雞巴……姐姐……就死給……大雞巴……弟弟吧哎……唷……喂……呀……姐姐……死了……喔……喂……丟了……哎……呀……丟死人了……哦……哦……」

  雲平此時感到有一股陰精往自己的大龜頭噴射著,射得整個騷屄裡都濕淋淋的,而且那陣陰精沿著桃源花洞流下,流得他的大雞巴整個沾滿著赤蝶的淫水及陰精。

  此時的赤蝶出了陰精,已無力的趴在少年的身上。正被赤蝶套動得舒暢無比的雲平,見赤蝶不動的趴在他的身上,他那根漲滿難過的大雞巴,還直挺挺的插在赤蝶的小穴裡,於是雲平慢慢地把赤蝶翻轉過身來,又開始慢慢地抽動他的大雞巴,緩緩地一進一出的抽插著騷屄。

  赤蝶此刻只是有氣無力,但少年的大雞巴在她的騷屄裡慢慢的一進一出的抽插,她還是感覺得到的,尤其少年的大雞巴每當緊緊地頂住她的屄心之時,使她覺得週身神經酥酥麻麻暢快之感。

  雲平就這樣一進一出的抽插了大約有一會兒,漸漸地把赤蝶抽出味來,週身已是緩緩的發熱,她的浪屄是一陣又一陣的又酥、又麻、又騷、又癢、又酸。

  這種五味俱全的滋味,又引起她的騷癢難耐的呻吟起來:「嗯……乖……哼……好弟弟……喔……哎……唷……大雞巴……又把姐姐……插得……又癢……又酥……哎……喲……又麻麻的……哎……唷……姐姐……又要了……哎……呀……我要了……哦……喂……大雞巴……弟弟……快大力插吧……嗯……哼……把姐姐……插死算了……哎……呀……姐姐……願意……給大雞巴……插死……求求你……用力的……插死……姐姐吧……喔……喔……」

  少年聽到赤蝶淫蕩的言語,引起他無限的幹勁,於是像是拚命三郎似的,埋頭苦幹實幹起來。他把大雞巴提到騷屄洞口,再狠狠的大力入了進去,大雞巴又緊又大力的去碰撞騷屄中的屄心。

  雲平這般拚命的插法,像是真的要插死赤蝶似的,把赤蝶插得像是似痛苦、又似快活的呻吟:「哎……呀……好弟弟……哦……哎……唷……喂……呀……好弟弟……老公……你真的……想插死……姐姐……哎……呀……大雞巴……哥哥……你這樣插……會把姐姐……插死了……哎……唷……喂……啊呀……老公……哎……喂……操死我了……呀……親爹……我的大雞巴親爹……哦……」

  「哎……唷……大雞巴……親爹……你真能幹……哎……喂……嗯啊……哼……把姐姐幹得……美……哦……美爽爽……姐姐……就讓你的……大雞巴……插死算了……哎……唷……喂……呀……好弟弟……好親爹……哦……喂……你真會幹……哎……唷……喔……」

  少年被赤蝶淫言淫態刺激得有一股出精的念頭浮出腦海,忍不住的暢喊著:「哦……二姐……我……好爽快……好快活……我的……好姐姐……嗯啊……我……快了……你……再大力挺吧……再大力扭吧……哦……」

  赤蝶是個過來人,知道少年正在吃緊的時候。

  於是她努力的往上挺著大白屁股,大力的扭動著,盡量的配合著雲平,渴望來個雙雙出精,去享受那至高無上的樂趣:「哎……唷……好弟弟……姐姐……也快了……哎……喲……等等我……哎……呀……我們一起……死吧……哎……唷……喂……呀……姐姐……快了……哦……不行呀……哎……呀……姐姐……丟了……死了……哎……唷……死人了……把姐姐……丟得好爽哦……哎……喂……哦……呀……」

  一股強勁的陰精,直射著少年的大龜頭,本來就要出精的雲平被陰精猛烈的噴射,把他的大龜頭射得酥酥麻麻的,一時暢快的背髓一涼,精關一鬆,也把一股強勁有力的陽精,猛力的衝擊在赤蝶的屄心中,把她射得整人酥酥麻麻的暢快地昏死過去了。雲平飄飄然然的緊抱著赤蝶,享受著那股出精的舒爽滋味,休息一會,才心滿意足的爬下身來,他的下一個目標是三姐玉蝶。

  三姐玉蝶體態豐滿,身材修長,且雙峰高挺,細腰肥臀,面如滿月,凝脂雪膚,麗姿天生,風姿綽約,嬌艷如花,雖已三十五六,望之仍若二十許之少婦。

  雲平身高體壯,虎背蜂腰,眉似劍刃,目如星辰,鼻若懸膽,唇紅齒白,面貌英俊,神彩飛揚,風度翩翩,真乃一俊俏美少年。玉蝶芳心激起一陣陣思春的漣漪,心中不禁思量著:「若能長伴此妙人兒身旁、摟摟抱抱、吻吻撫撫、長夜歡娛,豈非樂事,也不虛此身了……」

  玉蝶沐浴後的嬌軀飄出一股女人幽香,迎面撲鼻,令少年如癡如狂,神魂飄蕩。

  那兩個肥大飽滿的乳房,尤其是兩粒像葡萄一樣大的奶頭,更是勾魂蕩魄,再向下看,玉蝶兩腿微張,胯下頂端烏黑一片,美艷性感極了,看得雲平全身汗毛根根豎起,胯下的大雞巴也暴漲起來。玉蝶卻比他更急,已經用雙手扶抱少年在自己酥胸前:「好弟弟……好寶貝……讓三姐親親……」

  玉蝶深情的吻著少年的俊臉及唇,盡情的給予他舌覺上的快感。雲平一伸手抓住一顆大乳房,又揉又搓,又摸奶頭,低頭用嘴含住另一奶頭,又吸、又吮、又咬,又用舌頭去舐玉蝶的乳暈。弄得玉蝶全身像萬蟻穿身似的,又麻、又癢、又酸,雖然極為難受,但是也好受極了。玉蝶忍不住雙手緊緊抱著少年,挺起浪屄貼著他的大雞巴,扭著細腰肥臀磨擦著,口中叫道:「好弟弟……嗯……我受不了……啦……」

  於是雲平雙手抱起玉蝶,把她放躺在地上,眼前的美人兒,真是耀眼生輝,賽似霜雪細嫩的肌膚、高挺肥大的乳房,褐紅色的大奶頭,艷紅色的乳暈,平坦微帶細條皺紋的小腹,深陷的肚臍眼,大饅頭似的陰阜,尤其那一大片屄毛,又黑又濃的蓋住整個浪屄。

  雲平用雙手撥開玉蝶修長的粉腿,這才看清楚她底下的風光:大陰唇呈艷紅色,小陰唇呈鮮紅色,大陰唇兩邊長滿短短的屄毛,一粒陰核像花生米一樣大,呈粉紅色的真漂亮。粉臀是又肥又大,看得少年欲焰高張,一條雞巴暴漲得足有一尺多長。

  玉蝶的一雙媚眼也死盯著少年的大雞巴看個不停:「啊!好長、好粗的雞巴……」

  尤其那個龜頭像小孩的拳頭那麼大,看得她芳心噗噗的跳個不停,騷屄裡的淫水不由自主的又流出來。

  雲平低下頭去用嘴唇含住那粒粉紅色的大陰核又舔,又咬,兩雙手伸上抓住兩顆大乳房又摸、又揉,感覺兩個大奶,比夢蝶和赤蝶的還肥大,軟綿綿的、滑溜溜的,還帶有彈性,好受極了。

  少年是越摸越有趣,慾火不斷的上升。玉蝶的一雙大奶頭,被摸揉得硬如石頭,騷屄被舔得肥臀左搖右擺,麻癢欲死,淫水直流,口裡淫聲浪調嬌喘叫道:「好弟弟……三姐實在……受……受不了……了啦……別再舔……了……姐姐要……要……你的……大……大雞巴……插……姐姐……的……小屄……」

  雲平一看玉蝶的神情,知道是時候了,於是站了起來,順手拿了幾件衣服,墊在玉蝶的屁股下面,將兩條粉腿分開抬高,用手拿著大雞巴,將龜頭抵著陰核一上一下的研磨。

  玉蝶被磨得粉臉羞紅、氣喘吁吁、春情洋溢、媚眼如絲、渾身奇癢,嬌聲浪道:「寶貝……好弟弟……姐姐的浪屄癢死了……全身好難受……別再磨了……別再挑逗三姐了……姐姐實在忍不住了……快……插……進……來……吧……」少年被玉蝶的嬌媚淫態所激,血脈奔騰的大雞巴暴漲,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聲,大龜頭應聲而入。

  「啊……啊……痛……痛死我了……」玉蝶荒蕪太久,遇到雲平這麼超級大號的雞巴,居然有些吃不消,皺眉呼痛。

  雲平感覺大龜頭被一層厚厚的嫩肉緊挾著,內熱如火,想不到快年屆四十的玉蝶,騷屄依然是那樣的緊小,能操到這樣美麗嬌艷的尤物,真是艷福不淺,於是暫停不動:「三姐……很痛嗎?」

  「嗯啊……寶貝……剛剛你那一下是真痛……現在不動……就沒有那麼痛了……等一會要……輕一點來……姐姐的小屄……從未被如此大……大的雞巴操過……又很久沒有幹過……你要愛惜姐姐……知道嗎……好弟弟……」

  「三姐,我會愛惜你的,待會玩的時候,你叫我快我就快,叫我慢我就慢,叫我重我就重,叫我輕我就輕,弟弟都聽你的……」說罷,少年伏下頭去,深深吻著玉蝶的櫻唇。

  「好弟弟……我的好寶貝……你開始吧……」

  「好……」雲平於是把屁股一挺,大雞巴又進了三寸多。

  「寶貝……停……痛……姐姐的小屄好……好漲……」

  雲平一聽馬上停止不動,望著玉蝶緊皺的眉頭:「三姐,你已經和許多男人玩過了,為什麼你的小屄還那麼緊小呢?」

  「好弟弟……這你就不知了……男女的生理構造因人而異……比方你們男人的雞巴有粗有細、有長有短,有的龜頭大,有的龜頭小,而女人有的陰阜高,有的陰阜低、有的陰唇厚,有的陰唇薄,還有陰壁松、陰壁緊,陰道深、陰道淺等等不同類型……」

  「那麼三姐,你是屬於那種類型呢?」

  「三姐是屬於陰唇厚、陰壁緊、陰道深的類型……」

  「那我的大雞巴適不適合你的騷屄呢?」

  「好弟弟,你的大雞巴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珍品,又粗又長、龜頭又大,太好不過了……姐姐的騷屄就是要有你這樣的大雞巴才操得痛快……粗大插進去才有脹滿的感覺……長才可以抵到底……龜頭大一抽一插時,龜頭的稜角再磨擦著陰壁,才會產生快感……女人若遇到像你這樣的大雞巴一定會愛得你發狂……懂嗎?來……寶貝……別盡說話,姐姐浪屄裡面好癢……快插吧……」

  「好……」於是,少年用雙手將玉蝶粉腿推向雙乳間,使玉蝶的騷屄更形突出,再一用力,又入三寸。

  「啊……好漲……親爹……姐姐……好痛……好癢……好舒服……」玉蝶嬌哼不停。

  「三姐,我還有一寸多沒進去哩……等會……全進去了……你才更舒服……更痛快呢……」

  玉蝶聽說還有一寸多未進去,心裡更高興極了,於是挺起大白屁股,口中叫道:「寶貝……快……用力整根插進來……快……」雲平於是一插到底。

  「啊……真美死了……」大龜頭抵住屄心,玉蝶全身一陣顫抖,陰道緊縮,一股熱呼呼淫水直衝而出:「好弟弟……快……用力……操……」

  雲平此時感到龜頭舒暢極了,大起大落的抽插,次次著肉,抽插了二百多下時,突然又有一股熱流衝向龜頭而來,「哎呀……寶貝……好弟弟……姐姐……真舒服……我頭一次嘗到這……這樣……的……好滋味……大雞巴……放下……姐姐……的腿……壓到姐姐的身上來……姐姐……要抱你……親你……快……」

  於是少年放下玉蝶的雙腿,一躍而壓上玉蝶的嬌軀,玉蝶也雙手緊緊抱住雲平,雙腳緊纏著少年的雄腰,扭著細腰肥臀,口中道:「親爹……動……吧……姐姐……的浪屄好癢……快……用力插……我……啊……」

  雲平被玉蝶摟抱得緊緊的,胸膛壓著肥大豐滿的乳房,漲噗噗、軟綿綿、熱呼呼,下面的大雞巴插在緊緊的騷屄裡,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時而碰著屄心。

  「哦……姐姐痛快死了……好弟弟……你的大雞巴又碰到……姐姐……的子宮裡……了……」

  「好弟弟……我的好相公……你的大雞巴……插得姐姐……要上天了……再快……快……三姐要…………」

  玉蝶被雲平的大雞巴抽插得媚眼欲醉,粉臉嫣紅,她已經是欲仙欲死,騷屄裡淫水直往外冒,屄心亂顫,口裡還在頻頻呼叫:「親爹……姐姐被你插上天了……可愛的寶貝……姐姐快活得要瘋了……好弟弟……插死姐姐吧……姐姐樂死了……」

  玉蝶舒服得魂兒飄飄,魄兒渺渺,雙手雙腳摟抱更緊,肥臀拚命地搖擺,挺高,配合少年的抽插。她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著、擺著、挺著、使浪屄和大雞巴更密合,刺激的雲平性發如狂,真像野馬奔騰,摟緊了玉蝶,用足氣力,拚命急抽狠插,大龜頭像雨點似打擊在玉蝶的屄心上,「噗滋噗滋」之聲,不絕於耳,好聽極了。

  含著大雞巴的騷屄,隨著抽插的向外一翻一縮,淫水一陣陣地氾濫著向外直流,順著肥白的臀部流在地上,濕了一大片。少年一陣猛烈抽插,已使得玉蝶舒服得魂飛魄散,不住的打著哆嗦,嬌喘吁吁。

  「好弟弟,我……的親老公……不行了……姐姐……好美……我丟了……」

  玉蝶說完後,猛地把雙手雙腿挾的更緊,騷屄挺高、再挺高:「啊……你要了我的命了……」一陣抽搐一洩如注,雙手雙腿一鬆,垂落在地上,全身都癱瘓了。

  玉蝶此時已精疲力盡,雲平一看玉蝶的模樣,媚眼緊閉,嬌喘吁吁,粉臉嫣紅,香汗淋漓,肥滿乳房隨著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大雞巴還插在玉蝶的浪屄裡,又暖又緊的感覺真舒服。玉蝶經過一陣休息後,睜開一雙媚眼,滿含春情的看著雲平道:「寶貝,你怎麼這樣厲害,三姐差點死在你的手裡……」

  「不要叫寶貝,要叫好相公……」

  「好相公?」

  「對,你剛才不是叫我好相公……還說你要痛快地上天了嗎?」

  玉蝶一聽,粉臉羞紅:「你好壞,你欺負三姐,還佔人家的便宜……」

  「我沒有欺負三姐,也沒占三姐的便宜,你看我的大雞巴還插在你的騷屄裡面,這不像夫妻嗎?」

  「好了,寶貝……別再笑三姐了……我做你的媽媽都有餘了……還來調笑我……」

  「說真的,三姐你剛才好騷蕩,尤其你那甜美的小肥屄,緊緊的包著我的大雞巴,美死我了……」

  玉蝶嬌臉羞紅:「好弟弟,你剛才的表現真使我吃不消,三姐連洩了三次,你還沒有射精,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如果我是未婚的小妞……非給你操死不可……你真是天生的戰將……被你操過的女人……一定會終身不忘的……」

  「三姐,我覺得好奇怪?」

  「你覺得奇怪什麼?」

  「我覺得大姐、二姐和三姐你,長得如此豐滿成熟,在我尚未出生前,已經有了二十多年性經驗的中年婦人,為什麼還怕我這後生小伙子呢?」

  「傻弟弟,你這問題問得真棒……三姐告訴你詳細的原因吧……男怕短小,女怕寬鬆……這意思是說男人的寶貝短小、女人陰戶寬鬆……插到陰戶裡面,四面碰不著陰壁……龜頭達不到屄心……男女雙方都達不到高潮……不管夫妻多少年,早晚都是會分手的……若男人的雞巴粗長……再加上時間持久……妻子就算是跟著他討飯……也會死心塌地的跟定他一輩子……我的小屄肉壁豐厚、陰道緊小、子宮口較深……你剛才已試過了,每次抽插,磨得我的陰壁嫩肉又酸又麻,大龜頭每次都頂到我的騷屄心……使我痛快得淫水直流,我當然吃不消了……大姐、二姐的騷屄跟我的都差不多,還有你幾位姐姐也是如此……你馬上就會體會到的……」

  「三姐,我能得到你們,上天對我真好……三姐,我愛死你們啦……」於是又吻唇,又摸奶。

  大雞巴漲滿騷屄,玉蝶被摸吻得浪屄騷癢難擋,慾火高熾,氣急心跳,不知不覺間,扭擺細腰,挺聳肥臀相迎。雲平被玉蝶扭得大雞巴暴漲,不動不快,於是猛抽狠插,玉蝶的兩片陰唇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一張一合,淫水之聲滋滋響過不停。

  玉蝶雖是中年婦人,但遇到雲平年輕力壯,雞巴粗長,加上少年剛陽之氣,大雞巴像似燒紅的鐵棒一樣,插滿小肥屄,因此玉蝶就處於挨打的局面,滿頭秀發凌亂地灑滿在肩上,粉臉嬌紅左搖右擺,雙手緊抱少年背部,肥臀上挺,雙腿亂蹬,口中嗲聲嗲氣叫著:「啊……親爹……我的寶貝……好相公……我不行了……你的大雞巴……真厲害……三姐的……浪屄會……被你操破了……求……求你……我實在受不了……我又……又來……了……」

  玉蝶被少年操得四肢百骸舒服透頂,屄心咬著大龜頭一吸一吮,白皙的一雙粉腿亂踢亂蹬,一大股淫水流了一地,美得雙眼翻白。雲平也感到玉蝶的小肥屄像張小嘴似的,含著他的大雞巴舐著、吮著、吸著,說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好三姐……哦……你的小肥屄……吸……吮……得我的大雞巴……真是啊……真是美透了……」雲平用雙手抬高玉蝶的肥臀,拚命的抽插、扭動、旋轉。

  「寶貝……三姐……不行了……求你……快射你那寶貴的濃精……滋……滋……潤……三姐……的浪屄……吧……再操不得了……好弟弟……我的命會被你操……操……死了……哎呦……」

  其實她也不知道叫喊什麼,只覺得舒服和快感,沖激著她的每一條神經,使她全身都崩潰了。她抽搐著、痙攣著,然後張開小口,一口咬在少年的肩頭上,雲平經玉蝶一咬,一陣疼痛滲上心頭:「啊,三姐,我要射了……」說完背脊一麻,屁股連連數挺,一股火熱陽精飛射而出,雲平感到這一剎那之間,全身似乎爆炸一樣,粉身碎骨,不知飄向何方。

  玉蝶被滾熱陽精一燙,全身一陣顫抖,大叫一聲:「美死我了……」氣若游絲,魂魄飄渺。

  兩人都達到欲的高潮,身心舒暢,緊緊摟抱在一起,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玉蝶只覺一股莫明的甜蜜湧上心田,剛才兩次纏綿繾綣的肉搏戰,是那樣的舒服,又是那麼令人流戀難忘,若非碰著雲平,她這一生豈能嘗到如此暢美和滿足的性生活。

  再看一看少年那英俊的面貌,壯碩的身體,還有那胯下的大雞巴,想想剛才是如何能容納得下的,再想想雲平才十二三歲,自己做他的娘親都有餘,竟然跟他發生了性關係,想著想著,粉臉煞紅……可是自己也真是愛透了他,看他生有一條駭人心弦的大雞巴,又能如此堅強而持久,她活到三十多歲,今夜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痛快、滿足的性生活,情不自禁的玉蝶一手撫摸少年英俊的面頰,一手握著他的大雞巴又揉又套,雲平的大雞巴又生氣發怒了,漲得青筋暴現。

  「啊……好弟弟……你的雞巴又翹又硬……如天降神兵……真像一夫當關、萬夫莫敵……以後你的娘子一定幸福了……」

  「三姐,不管我娶多少娘子,我都會多孝順你和各位姐姐,讓你們多多享受……」

  「弟弟你真好……」

  「三姐,告訴我剛才你舒服嗎?」

  「嗯,好舒服……」

  「滿不滿足?」

  「滿足,滿足……太滿足了……」

  「那三姐以前沒有這樣滿足過?」

  「要是有過就好了,有時真使我痛苦……」

  「三姐,這麼多年你都是這樣痛苦的嗎?」

  「是的……」

  「那你的小屄癢了怎麼辦?你可以找男人替你止癢、解饑解渴呀!」

  「一般的男人我還看不上眼,讓我動心的男人,床上功夫又不行……」

  「那麼三姐為什麼對我動了心呢,尤其剛才表現得真淫蕩,是不是大雞巴插得你太爽了,才會……」

  「壞弟弟……不來了嘛……你怎麼又來欺負三姐了……三姐整個人……一顆心全被你吸引住了……尤其……尤……」

  「尤其什麼?三姐快講啊。」

  「尤其……羞死人了……我……我講不出口……」

  「講嘛,我的好三姐……」雲平邊說邊雙手齊發,上摸揉乳房,下挖她的浪屄,摸得玉蝶奶頭硬挺,淫水直流,討饒道:「寶貝啊,別再逗姐姐了,姐姐講……講……快……停手……」

  「好,那你就快講……」少年停下雙手,催促道。

  「尤其底下的騷屄不知不覺就癢起來了……連……連……淫水都……流出來了……嗯……要死了……壞弟弟……非要我說……」

  「好姐姐,你剛才真浪,水又多,真是別有一番滋味,我好愛你……」雲平雙手又摸又揉。

  「嗯……再浪……水再多也受不了你的大雞巴……你啊!唉……真是我們命中的魔星……」

  「三姐,幹嘛好好的歎什麼氣,什麼我是你命中魔星?」

  「好弟弟,我們幾個都是三十上下的人了……可是被你操過了後……真是不能一天沒有你……小冤家……你不是我們大家的魔星是什麼?」

  「那就別想得太多了,歡樂要緊。來,三姐,換個姿式,你在上面玩,比較自由些……」玉蝶此時也不再害羞了,於是翻身坐在雲平的小腹上,玉手握著大雞巴,對準自己的騷屄,就套壓下去。

  「啊……」她嬌叫一聲,大龜頭已經被套進小肥屄裡。玉蝶的嬌軀一陣抽搐著、顫抖著,不敢再往下套動,伏下嬌軀,使兩顆豐滿的大乳房摩擦著少年健壯的胸膛,兩片火辣辣的香唇,吻上雲平的嘴唇,把丁香舌伸入他的口中,兩人緊緊纏抱著,飢餓而又貪婪地,猛吮猛吸著:「好弟弟……」

  玉蝶邊嬌哼,邊用肥臀磨動、旋轉起來,大雞巴也被一分一寸的吃進騷屄裡面去了三寸多。雲平這時也發動了攻勢,猛的往上一挺,雙手再扶住玉蝶的大白屁股往下一按,只聽玉蝶一聲嬌叫:「啊……輕點……弟弟……你……你……頂死姐姐了……」

  「三姐……快動……快套……」玉蝶粉臀又磨又套,嬌軀顫抖,嬌眼煞紅,媚眼欲醉,她感覺全身像要融化在火焰中,舒服得使她差點暈迷過去。

  「好姐姐……快……快動……用力……套……」雲平邊叫著邊往上猛挺著臀部,雙手握住兩顆搖擺不停,晃來晃去的大肥奶,揉弄著、捏揉著。

  「寶貝……你的……大雞巴……又碰到的屄心了……哎啊……好舒服……好美……好爽……」玉蝶越套越快,越磨越猛,肥臀坐下時跟著柳腰一搖一扭,騷屄深處子宮口,抵緊大龜頭一旋磨,使得二人得到終身難忘的陰陽兩性器交合最高之樂趣。

  雲平被玉蝶坐下時,子宮口之屄心一磨一旋,一吮一吸,舒服透頂,使得他野性大發,慾火更熾,於是抬起上身,抱緊玉蝶,改為坐姿。雲平低頭含住玉蝶褐紅色大奶頭吮著、舐著、吸咬著:「肉姐姐……你小肥屄……裡的浪屄心……吮……得我的龜頭好舒服……快……加油……多吮……幾下……」

  玉蝶此時大白屁股一上一下套動,急如星光,全身香汗如雨,呼吸急促、粉臉含春、媚眼如絲,那樣子真是勾魂攝魄、淫蕩撩人。「好弟弟……你咬……咬姐姐的奶頭……咬重……重點……姐姐要………………給弟弟了……」

  雲平只感又一股熱熱的淫精衝向龜頭,使得他也舒服的大叫一聲:「好爽啊……姐姐……我也來了……」兩人再次同時達到高潮。

  玉蝶已經嬌弱無力地伏在少年身上,雲平抱著玉蝶,閉起雙眼,暫作片刻之休憩。玉蝶經休憩一陣後,悠悠的轉醒過來,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眼看少年嗲聲嬌語:「好弟弟,你真厲害……三嬸剛才差點沒死在你的手裡……」

  「三姐,累不累?」

  「還問,骨頭差點都要散了,弟弟,我們還有五個姐妹呢,你吃得消嗎?」

  「三姐,你放心休息吧,我今天會讓每一個姐姐都心滿意足的……」說著,雲平離開玉蝶的懷抱,走向了下一個目標四姐艷蝶。

  艷蝶今年也是三十五歲,窈窕玲瓏的曲線,似蛇般的纖腰,高翹的玉臀,彈性十足的粉乳,尤其是陰阜,隆突地像座小丘,屄毛濃密地延伸到小腹,如絲如絨地覆蓋著銷魂洞,看了真使雲平心猿意馬,難已自制。

  雲平一觸到艷蝶那赤裸裸的嬌軀,週身的神經不停的在澎漲擴張著,忍不住的抱著艷蝶猛烈的親吻起來。他由艷蝶的櫻桃小嘴先吻著,右手也不停的在艷蝶的玉乳上撫摸著,並不時用手指頭去捏那像紅豆般的乳頭,雲平越吻越來勁,由艷蝶的小嘴,臉頰,耳朵,一直往下吻去,經過了粉頸、雙肩、再吻著胸前,慢慢的往下吻起艷蝶的那對圓圓結實、豎挺豐滿的玉乳。

  雲平右手環抱著艷蝶的粉頸,左手一直揉摸著她的玉乳。艷蝶那對玉乳,實在美得沒話說,不但柔嫩雪白,而且不大不小,又結實又堅挺,尤其是那粒如紅豆般的乳頭,小小圓圓的附在玉乳之上。艷蝶那對美乳,就如雕刻家所雕刻之下的處女美乳那麼美。艷蝶那對美乳,讓雲平像是揉摸處女的玉乳般地暢快,使雲平揉摸得舒爽異常,簡直是越摸越好,越摸越爽,爽得他是越摸越大力,越揉越來勁。

  少年揉摸艷蝶玉乳的右手,也隨著親吻著艷蝶的嘴,慢慢地往下撫摸,撫摸著那雪白柔嫩的腹部,再往下去撫摸肚臍及小腹。他的嘴吻到艷蝶的玉乳之時,他的右手也摸到了艷蝶雙腿之間的浪屄。他在那一堆呈倒三角形狀,細細柔軟的屄毛上,不停地上上下下撫摸著,不時地用手指延著那條早以氾濫成災的屄溝,上下不停地的去磨著騷屄上的陰核,偶而的去插著桃源花洞。

  雲平這樣的親吻,這般的撫摸與磨插,艷蝶週身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顫抖,全身也微微地跟著扭動起來,騷屄裡不斷地流出濕濕的淫水,小嘴也忍不住的小聲呻吟起來:「嗯……哼……好弟弟……你……哦……你……吻得……人家……好騷……喔……老公……你摸得……我好癢……哎……喲……好弟弟……哦……好癢……哎……呀……癢死人……喂……喂……癢死人了……嗯……哼……」

  雲平被艷蝶那斷斷續續嬌聲淫蕩的呻吟,刺激得週身酥麻暢快,一股巨大的慾火把他燃燒得整根大雞巴紅通通的又大又粗,一抖一抖的挺立著,抖得他十分難過。於是,雲平忍不住縱馬上身,準備去抽插艷蝶的浪屄。

  當少年準備插入艷蝶騷屄,巨大的龜頭牴觸著艷蝶陰核之時,忽然艷蝶全身抖了一下,嬌唇也哼著:「哎……呀……好弟弟啊……你把我頂得……麻了一下……」

  雲平強忍心中那火熱的慾火,故意用大龜頭去頂著、磨擦著艷蝶的陰核,把艷蝶磨得起了一陣陣的顫抖,全身不停的扭動,尤其是她的大屁股,不停地往上挺,不斷地左右旋轉,去配合著少年大龜頭的磨頂,就這樣騷屄中不斷的流出大量淫水,流濕了艷蝶屁股底下濕淋淋一大片。

  艷蝶被磨得難忍地淫聲呻吟出來:「哎……唷…好弟弟……哦……不要……再磨了……嗯……磨死姐姐了……哎……喲……壞弟弟……磨得……姐姐……好癢……哎……唷……喂……呀……癢死人了……」

  「哎……呀……弟弟……哦……哎……喲……喔……不要了……嗯……不要再磨了……哎……唷……喂……呀……四姐……要嘛……姐姐……好癢……好癢哦……哎……呀……我要……要嘛……嗯……哼……癢死人了……快嘛……我要……我要……哦……」

  雲平得意的問道:「我的好姐姐,你要什麼呢?」

  「哎……呀……不來了……壞弟弟……哦……你最壞了……羞死人了……你故意……在羞姐姐……哦……姐姐……要嘛……快嘛……」

  「姐姐,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呢?」

  「哎……呀……壞弟弟……羞死人了……老公……不要羞我了……姐姐……癢死了……哎……唷……哏……呀……快嘛……求求你……快……哎……呀……癢……癢死了……」

  「姐姐你說呀,你要什麼嘛?」

  「哎……喂……弟弟……你壞死了啊……你明知故問……喔……哦啊……好……我說……哎……唷……姐姐……要你的……大雞巴……插我的……騷屄……哎……呀……羞死人了……壞弟弟……壞老公……你最壞了……故意在羞……姐姐……哦……呀……壞弟弟……」

  「姐姐,你求我插你的浪屄還罵我,我偏不要插,你要叫我好相公,我才插……」雲平故意逗她。

  「哎……呀……弟弟……哦……最會整人……好嘛……好嘛……我叫……我叫……哎……喲……好相公……好相公……快呀……姐姐……叫了……快插我吧……哎……唷……喂……呀……求你……哦……姐姐……真的癢死了……」

  這時雲平才心滿意足的提起大雞巴,往艷蝶的騷屄洞裡插去,他用力的插了進去,也許他的雞巴太大用力過猛,或許是艷蝶的浪屄太小,雲平這大力的一插,把艷蝶插得痛得叫了起來,雙手撐著少年的胸前:「哎……呀……弟弟……你想要我的命……弟弟……你真狠……想把我插穿……」

  雲平這時才知道自己太過於猛浪,用力太猛把艷蝶插痛了,他歉意的對艷蝶說:「姐姐,對不起,我太衝動了,才這樣插痛你,不過你怎麼還會痛呢?」

  艷蝶幽怨的說道:「姐姐哪經過……像你這樣的大雞巴……你一點都不……憐惜姐姐……還故意羞姐姐……」

  雲平聽她如此一說,心中無限憐惜,發誓著要好好的操她,讓她痛快的發洩一下。於是,他伏下臉去吻起她的小嘴、臉頰、粉頸、及那對美乳,同時他那根大雞巴也緩緩地一分一寸的抽動著,很快艷蝶又被少年玩出性趣,心中的慾火又被點燃,剛才那份痛已完全消除,反而覺得漸漸地騷癢起來。

  艷蝶微微的扭動著大屁股,去迎接雲平的大雞巴,雲平那巨大的龜頭緩緩地在艷蝶的屄心輕輕地碰撞,使她產生了從未嘗過的輕微酥麻酸癢的感覺。慢慢地這份暢快的感覺已不能滿足她,她像是要大龜頭大力的去碰撞她的屄心才會覺得過癮,於是她已由緩緩地扭動屁股,變成大力的扭動,猛力的擺動著屁股。

  可是她這樣大力扭動,猛力擺動屁股,還是覺得不過癮,好像要雲平再大力的用大龜頭去碰撞她的屄心才能過足了癮,她此時已忍不住的哀求著:「哎……唷……好弟弟……哦……不……我的……好老公……哎……喲……姐姐……現在已……不痛了……反而被你的……大雞巴……哎……喂……哦……插得……騷癢……難受……好弟弟……好相公……求求你……大力的插吧……大力插……姐姐……才會過癮……哎……唷……喂……呀……大雞巴……相公……插吧……大力插吧……哦……呀……姐姐……不痛了……隨便插吧……喔……喔……」

  雲平聽了艷蝶的淫言,己知她正是需要狠插的時候,於是他提起幹勁上提下落的努力抽插起來,連連大力抽插七八十下,把艷蝶插得淫聲淫叫著:「哎……呀……弟弟呀……好弟弟……對了……對了……就這樣……就這樣……哎……唷……喂……呀……大雞巴……弟弟……你真偉大……姐姐……服了你……哎……喂……哎……喲……姐姐……從來沒有……這樣爽快……這樣美過……哎……呀……弟弟呀……姐姐……真的……好舒服……哦……」

  雲平看文文靜靜的艷蝶操起屄來是這樣的淫蕩迷人,把他週身神經刺激得非常舒暢,他那根大雞巴也隨著暴漲起來。

  可艷蝶突然吞入這麼大的雞巴,此刻好像有點招架不住了,對著雲平呻吟:「哎……呀……弟弟呀……哎……喲……你的……大雞巴……實在太大了……把姐姐的……浪屄……頂撞得……太爽了……哎……唷……喂……呀……姐姐……快不行了……快忍不住……哎……喲……哎……喂……快了……姐姐……快要向……大雞巴……老公……投降了……喔……哦……」

  雲平知道艷蝶已要進入高潮,此刻是不能鬆懈下來的,應該加倍努力抽插,才能把艷蝶帶入極樂,於是雲平比剛才更加努力的拚命地抽插著騷屄,把艷蝶插得雙眼泛白,咬牙切齒的淫叫著:「哎……呀……好弟弟啊……我的……好相公……哎……喲……喂……呀……你想……插死我……你快把……姐姐……插死了……哎……呀……姐姐……這一次……真的……不行了……哎……喂……哼……嗯……姐姐……快了……快忍不住了……哎……呀……姐姐……真的……會死給你……喂……喔……呀……姐姐……丟了……丟了……真的……丟了……哎……唷……喂……呀……怎麼會……丟得這麼爽……丟得爽死了……哦……」

  艷蝶從未被插得如此痛快的丟過,她的陰精是一陣又一陣的猛丟著,丟得周身暢快的顫抖著,雲平感到一股又一股又多又燙的陰精,強力的噴在他的大龜頭上,他不想這麼快的射精,他還想好好的玩一下艷蝶美妙的騷屄,於是他停止了抽插,用大龜頭緊緊地頂死在艷蝶的屄心上,緩緩的轉動著磨著。他大龜頭這樣的磨法,不但可以使艷蝶盡興的丟了陰精,自己也可以藉此機會,好好的休息,養精蓄銳的準備下一戰。

  艷蝶正在舒暢的出精,又被雲平的龜頭頂磨著屄心,把她頂磨得屄心大開,大量的噴出陰精,噴得整個人爽歪歪的癱瘓在地上。雲平趁此機會,把他那根大雞巴硬挺在艷蝶的浪屄中,人也抱著柔嫩雪白的嬌軀,趴在艷蝶的身上休息。

  不久之後,雲平見艷蝶微微的在動,知道她已恢復過來,便又開始緩緩地抽動他的大雞巴,慢慢地一進一出的抽插著艷蝶的浪屄,並且趴著頭去吮吸艷蝶的乳頭,有時還用他的舌尖去舐吹艷蝶的乳尖。雲平大雞巴的緩插,嘴巴的吮吸,又把剛出了陰精的艷蝶逗得漸漸地引燃起慾火,週身也在慢慢地騷癢著。

  她此時雙手緊緊的抱住少年的背部,雙腿把雲平的雙腿緊緊地挾住,大屁股也開始的微微扭動著,嬌口小聲的呻吟著:「喔……喂……弟弟……你……最壞了……哎……唷……又想……哦……插死我……哎……呀……不……我的……哦……好相公……哎……呀……大雞巴……弟弟……姐姐的……好相公……唔……唔……」

  「哎……唷…好弟弟……弟弟呀……喔……想不到……哎……喲……你這麼小……就這麼會操屄……哎……呀……操得……姐姐……好爽……哦……快點吧……姐姐……又癢起來了……哎……呀……大力插吧……插死我吧……喔……喔……」

  「哎……喲……對了……再大力……對……就這樣……哎……唷……喂……呀……好弟弟……爽死了……哎……呀……美死了……哦……」

  艷蝶不停的淫蕩的叫著,大屁股也跟著不停的挺得高高的,不斷地擺動著,騷屄裡的淫水也一陣又一陣的流著。雲平見艷蝶這樣的淫蕩及淫叫,也就越插越起勁,他已由猛插變為狠插,可是現在的艷蝶並不怕少年這般的狠插,反而把大屁股挺得更高,去迎迅接著大雞巴的狠插。

  一陣狠插,艷蝶已被插得魂兒像在空中飄蕩,雙手緊緊抓住地上,週身不停的猛力扭動著,大屁股又挺又轉,小腿也在半空中亂踢,淫蕩的叫著:「哎……唷……好相公……啊……呀……好弟弟……插死……姐姐了……大雞巴……弟弟……哎……唷……喂……呀……美……美死了……哎……呀……爽呀……爽死人了……姐姐……愛死……大雞巴……弟弟……哦……」

  「哎……喔……好弟弟……我的……好相公……你快插死我了……哎……呀……姐姐……快了……快死給……大雞巴……相公……喔……喂……快了……好相公……哎……唷……跟我一起死吧……好弟弟……哎……呀……快……快跟姐姐……一起丟……姐姐……受不了……快點……喔……喔……」

  此時的雲平已被艷蝶迷人的淫蕩叫聲及那大屁股的猛力扭轉,整個人也刺激得舒暢不已,他忍不住的喊了起來:「哦……好啊……姐姐……喔……唉……呀……你扭得……我好暢快……呢……我也快了……姐姐……等等我……一起丟吧……等我……一起死在騷屄裡吧……哎……」

  雲平是舒服得狠插猛抽,艷蝶是猛挺猛扭,倆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都舒暢到了極點。

  艷蝶爽得亂叫:「哎……呀……我的好弟弟……我的相公……哎……唷……我的冤家……哦……姐姐……服了你……哎……唷……喂……哎呀……插死人了……哦……姐姐……真的……愛死你了……喔……呀……姐姐……快被……大雞巴……弟弟……插死了……哎……喲……啊呀……死就死吧……哎……唷……喂……呀……插死我吧……哦……姐姐……已不怕死了……插吧……哦……」

  「哎……喂……天呀……快了……姐姐……快了……唉……唷……喂……呀……姐姐……快不行了……喔……喂……姐姐……快出來了……哎……喲……哎……喲……姐姐……我……又……丟了……哎……呀……丟了……又……死掉了……哎……呦……喂……呀……丟死了……哦……」

  又是一股陰精直衝著雲平的大龜頭,把雲平澆得酥酥麻麻的,好不快活,他也跟著陽關一鬆,噴出了一股強勁的陽精,直噴著艷蝶的屄心,艷蝶被強勁的陽精噴得舒爽的昏死過去……

  雲平出了陽精,爽得哦哦直叫,緊緊地抱住艷蝶,整個人也舒服的趴在艷蝶身上。一會之後,艷蝶才回過神來,她吻著少年的臉頰道:「好弟弟,姐姐太快活了……姐姐不纏你了……你的任務才剛完成一半呢……」雲平笑著親親她,也不答話,笑著起身,走向了已等待一旁的五姐粉蝶。

  粉蝶今年三十三歲,也是個風騷的美婦。很快雲平和全身赤裸的粉蝶樓在一起了,粉蝶全身雪白柔嫩,迷人的玲瓏三圍,兩顆如同柑桔似的粉乳,圓圓地結實挺立著,細細的柳腰,平坦的小腹,及那雙修長誘惑的玉腿之間,一片黑森森的屄毛,延伸到那兩股圓滿微翹的屁股之間,真是美麗極了,有如一具雕刻美女銅像,顯得誘惑、性感迷人。

  少年被粉蝶那具美妙性感的赤裸裸嬌軀刺激得週身熱血沸騰騰的,全身的神經起了巨大的顫抖,熊熊的慾火,焚燒著他的全身,並在猛烈的燒著。他撲到粉蝶的身上,緊緊的抱住她,對著櫻桃小嘴猛親吻起來。

  此刻的粉蝶也被那根巨大的雞巴,深深的迷惑著,春心已起了巨大的蕩漾,再經少年赤裸裸的擁抱,兩性肌膚相親的快感,把她週身神經刺激得猛烈顫抖,暢快得忍不住哼了起來:「嗯……哼……好弟弟……哎……喲……哎……喲……喂……呀……」

  粉蝶雙手卻緊緊抱住雲平,全身不停的扭動著。少年抱著這麼美妙的嬌軀,又被她的嬌聲淫叫,把他的大雞巴刺激得漲大到了極點,並不停的並撞著騷屄陰核,不斷的磨著,把粉蝶磨得忍不住的淫言淫語地喊了起來:「哎……呀……好弟弟……喔……喔……」

  粉蝶扭轉著大屁股,去配合少年大雞巴的磨轉,把她磨轉得騷癢難耐,哀聲的呻吟著:「哎……喲……弟弟……壞東西……喔……喔……你不能磨了……磨得我好癢……癢死了……哎……唷……壞東西……好壞哦……癢死人了……好癢……喔……哦……」

  粉蝶像是真的癢死了,一直扭轉著大屁股,挺高屁股想把雲平的大雞巴吞進去,可是雲平卻故意作弄她,故意不把大雞巴插進她的騷屄,把她急得哀聲連連的呻著:「哎……唷……好弟弟……哦……不……我的……大雞巴……相公……姐姐……求求你……哎……唷……喂……呀……好相公……大雞巴……相公……插吧……姐姐……癢死了……哎……唷……哎……喂……插死……姐姐吧……求求你……喔……喔……快插吧……插死我吧……」

  少年看美婦騷癢難受的可憐狀,才將大雞巴對準她的騷屄洞,藉著騷屄中的淫水,用力的一插,把整根大雞巴狠狠的插入騷屄中。粉蝶被突如其入的大雞巴插得小嘴「哎呀……喔喂……」的一聲暢快的歡叫。

  她緊跟著扭動大屁股,自己挺動得淫水不停的流出,流得屁股底下濕淋淋一大片,口中也暢快淫叫起來:「唉……唷……好弟弟……哦……不……不……我的……相公……哎……喲……大雞巴……相公……插吧……大力插吧……大雞巴……相公……哎……喲……哏……呀……姐姐……不怕死……狠狠的插吧……插死……姐姐吧……哎……呀……喔……喂……姐姐……就給你……插死算了……哦……哎……唷……姐姐……甘願給你插死……喔……喔……」

  雲平的大雞巴插入騷屄中感到非常的夾緊,像是操處女一般,大概是粉蝶荒蕪太久,淫水流得太多,才會不覺得疼痛,她大力扭動屁股,少年被粉蝶美艷、雪白柔嫩的嬌軀,夾緊的騷屄,淫蕩的神態,把他週身神經刺激到了極點。

  一股凶勇的幹勁如同海浪般的一波又一波的襲擊在心頭,使他也如同海浪般地一波又一波的凶勇猛力的抽插起粉蝶的騷屄來。連連用勁的插了五,六十下,粉蝶從未曾被這樣大的雞巴如此凶勇猛力的插過,此刻被小虎的大雞巴抽插得飄飄欲仙,三魂七魄在空中飄蕩,飄得什麼淫言淫語都喊得出來:「哎……哎……唷……天呀……大雞巴……相公……好弟弟……哎……喲……喂……呀……我的……小冤家…插死……姐姐了……哎……呀……插吧……讓大雞巴……插死好了……插死算了……哎……呀……唷……呀……」

  「哎……喲……大雞巴……相公……對了……對了……就這樣……哎……呀……姐姐……愛死你了……姐姐……爽死了……哎……唷……喂……呀……姐姐……美死了……好弟弟……姐姐……的……好相公……喔……喔……插對了……哦……」

  「哎……哎……唷……大雞巴……相公……頂得……人家的……屄心……快受不了……哎……唷……喂……呀……快了……快了……姐姐……忍不住了……喔……喔……大雞巴……相公……姐姐……快被你……干死了……哦……喂……呀……姐姐……快死給你……哎……唷……好弟弟……姐姐……忍不住了……哎……哎……呀……姐姐……出來了……哎……唷……姐姐……丟了……喔……丟了……哦……」

  一股濃濃的陰精噴射著少年的大龜頭,可雲平此刻好像被刺激得麻木一般,還在埋頭苦幹著。正在出精的粉蝶被少年插得猛洩陰精,弄得整個騷屄四周的屄毛及大雞巴白糊糊地,屁股底下也是白糊糊一大片。

  少年此時已被淫蕩畢露的美婦刺激得週身神經麻木不仁,只知道猛力抽插才能把心胸那把火熱熱的慾火撲滅。

  他這樣不停的兇猛抽插,又把粉蝶插得騷癢起來,又見她開始微微挺動著大屁股,去迎戰少年兇猛的抽插,漸漸地她又爽得汪汪的淫叫著:「哎……唷……好相公……大雞巴……相公……喔……喔……這麼凶啊……想真的……插死……姐姐……哎……唷……喂……呀……大雞巴……祖宗……不想……姐姐……活了……哎……喲……哎……呀……好丈夫……姐姐……美……美死了……」此時倆人全身汗水淋淋,像是在摔交一樣,倆人互不認輸,一個是在猛力的抽插,一個是在用力挺扭著,雙方緊緊的樓住。

  「哎……呀……大雞巴……相公……哎喲……姐姐……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哎……唷……喂……呀……好弟弟……姐姐……快活死了……哎……呀……弟弟……姐姐……又要被你……插死了……喔……喔……喂……呀……爽……爽死……人家了……哦……哦……」

  「哎……喲……弟弟呀……哎……唷……姐姐……愛死你了……姐姐……不能……沒有你……哎……呀……喔……喂……姐姐……服了你……好弟弟……喔……呀……愛我……好好愛我……哎……喂……」

  雲平此時正在吃緊的時候,又聽到美婦嬌聲的淫言淫語,也跟暢快的喊了出來:「哦……哦……姐姐……弟弟也好美……好爽……弟弟……愛死……姐姐了……我也……快了……喔……喔……喔……呀……快……姐姐……讓我們……一起去吧……快呀……」

  粉蝶一聽雲平也要射精,她趕緊集中精神,猛力地去扭動大屁股,並挺高著屁股來配合少年的抽插,想和雲平一起丟出精來,她自己搖得暢快的喊了出來:「哎……哎……唷……呀……大雞巴……相公……怎麼……又大起來……喔……喔……插得……姐姐……真爽……哎……唷……喂……呀……姐姐……美……爽……美死了……哎……喔……姐姐……快了……快了……哎……唷……喂……呀……姐姐……又……忍不住了……哎……哎……呀……姐姐……出來了……喔啊……呀……姐……丟了……姐姐……丟了……喔……喔……丟……死……了……哦……」

  美婦又是一股濃濃的陰精噴在少年的大龜頭上,騷屄中的內陰唇也在一張一合的吮吸著大龜頭。雲平被粉蝶的陰精一衝,被騷屄中的內陰唇一夾一夾的吮吸著,週身酥酥麻麻,一時舒暢的背脊一涼,陽關一鬆,一股強勁的陽精大量有力的射擊在粉蝶的騷屄深處,把美婦射得爽爽快快的暈死過去,雲平射出了陽精,滿足的趴在粉蝶粉蝶的身上……

  「好弟弟,你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六姐彩蝶走到少年身邊,體貼的問道。

  「姐姐,我還早著呢,你儘管放心……」雲平毫不在意的道。

  彩蝶今年三十二歲,仍然風韻猶存,全身皮膚宛如白玉凝脂,一對玉乳碩大渾圓,兩個淺紅色的乳頭堅挺高翹,腰肢纖細,肚臍深凹,小腹下屄毛稀疏,形成一條細長的毛路,玉腿微張,騷屄嬌艷欲滴,陰核隱約可見……

  彩蝶身上散發出一股迷人芳香,刺激著少年的週身神經,使他下意識的雙臂抱住嬌軀,溫香暖玉的抱個滿懷。

  彩蝶滿面通紅、媚角含春的在少年懷裡貼伏著,但是這種貼伏的象徵性,也可以說是帶有挑逗性。

  陣陣迷人幽香傳入鼻中,透人心神,豐滿柔軟滑膩的胴體,使少年的靈魂飄蕩,茫然失措。一股原始的獸性,像黃沙決堤一般,奔騰澎湃,雲平心中猛然的跳動,呼吸更是急促起來。彩蝶仍在誘惑地掙扎,嬌羞的微微睜著那雙媚眼,射出了飢餓的慾火,熊熊的在沸騰著。

  雲平被她誘惑得難以克制,不顧一切後果,像只飢餓的野獸,將嘴唇湊在她美艷秀麗的容顏上,以炙熱燙人的雙唇,親吻著她的臉頰、眼眉、鼻子和耳鬢,密急的像雨點一樣,瘋狂的吻著。

  彩蝶緊閉一雙媚眼,任他在自己面上親吻不停,心裡也感到快慰無比。突然之間,火燙的唇被封蓋住了,一陣陣的快感傳來,溫暖了她的心,席捲了她的靈魂,在這短短的剎那間,四周所有的一切,好似是毀滅了,包括她自己在內,渾陶陶的、熱勳勳的……不知所以然……的……忘了一切的一切……

  漸漸地,彩蝶也情不自禁的主動伸出雙臂,挽住了少年的頸部,與雲平熱吻起來。雲平瘋狂地緊摟著她,她那柔軟豐潤的胴體及那高聳的乳峰,緊貼其胸,讓他感到滿懷的溫馨。

  堅實給了他另一種更加瘋狂的刺激,艷麗嬌媚之姿態蕩漾在其心神中,兩人心跳劇烈,似要跳出腔口,氣息急促。少年的雙手按在那令人迷惑,人間最美的高聳乳峰上,她的奶頭像葡萄般大,殷紅色尖尖的突起,滑膩不溜手。

  雲平意外的獲得人間異寶,觸手便感到柔軟如棉,柔裹帶剛,彈性特強,真是滿、真是硬。彩蝶的玉乳硬實的挺立著,他輕輕的捏、慢慢的揉,揉弄著那粒奶尖兒,時輕時重,用力搓揉、揉捏著……

  彩蝶被少年挑逗得心跳加劇,血液急循,慾火熊熊燒身,像一頭綿羊,在少年體下顫抖著。

  雲平的嘴唇由她的臉往下移,埋在她胸中,去吮吸著玉乳,一隻手揉捏著另一個玉乳,還有一隻手則在美婦週身移動,直到那肥漲飽滿的騷屄,騷屄中淫水早己滿了,濕淋淋的弄得一手都濕了……

  很顯然,這時彩蝶被春情熱火燒得週身都熱刺刺的,慾火難禁,嬌軀抖顫,她張著小嘴兒,不住的猛吸氣,那神情好不緊張,難過得不斷地扭幌呻吟:「哎……喂……好弟弟……不要……再玩姐姐了……哎……唷……姐姐被你……玩得癢死了……哎……喲……呀……好難受……快嘛……快插插姐姐吧……快嘛……喔……喔……」

  少年見她那美艷淫蕩的騷態,把他一座欲的火山,引爆噴出了火焰,雲平激情的把彩蝶的一雙玉腿分開,右手握住大雞巴,左手中食二指分了美婦的騷屄門戶,將大龜頭對準後,屁股慢慢的往下沉去,由於騷屄流滿了淫水,大龜頭緩緩地順利進入了騷屄中。

  少年見大龜頭已入騷屄,立即扭動著屁股,讓那大龜頭一陣旋轉,劃了幾個大圈,然後藉著流出來的淫水,「滋……」的一聲,將整根大雞巴都操入了美婦的騷屄中。

  「哎……呀……啊……喂……真……痛快……喔……」少年己開始的大力抽插起來,不停的插了七,八十下,只聽到彩蝶淫蕩的呻吟著:「哇……天呀……我從來沒有……這樣過……哎……唷……可干死……姐姐了……這怎麼得了……哎……呀……頂壞了……我了……撐裂我了……漲死……我了……嗯……嗯……我活不……成了……妙死我了……美死我了……」

  少年聽著美婦舒暢的淫叫聲,直把他興奮得忍不住地將她那雙小腿扛在肩膀上,一下一下地用力抽插著。雲平這種操屄的架勢,是又深又密,是刺其終極之處的動作,每動作一下都能達到女人要害之處。

  他每挺動一下,彩蝶混身的浪肉就沒有一處不抖,雖然是漲痛得利害,她仍然感覺到是美滿異常,禁不住的浪喊浪叫著:「啊啊……哎……唷……哎……喲……要了……我的……命了……哎……喲……大雞巴……弟弟……喔……喂……我的心……碎了……被你……搗碎……我的……心啦………哎……呀……哎……唷……喂……呀……我不行了……我吃……不消……哎……喔……我吃……不消了……哎……唷……不要……哦……再來幾下……狠狠的……試試看……啊……喂……好弟弟……再來……幾下……哦……」

  雲平見美婦如此的喊叫,柳腰輕扭,屁股似風車般打轉,玉乳幌動著,渾身充滿了蕩氣,,看上去她沒有一處不淫浪的出奇,於是急忙用雙手摟住了她的纖腰,往胸前擁了擁,然後按住她的大屁股,將自己的屁股也扭了一陣,使倆人能接觸在一起的地方都緊湊的貼在一起,之後用足了平生之力,用外不動而內頂的辦法,猛頂起來。

  「哎……喲……喂……呀……頂碎了我的心了……」彩蝶渾身一陣收縮,咬緊了牙關忍受著這美妙的痛苦,由鼻裡發出了這美妙悅耳的哼叫聲。雲平並不就此罷休,他的屁股像風車一樣的急轉了一陣,使那在騷屄內頂緊子宮的大雞巴猛絞了起來。

  「啊……呀……哎……唷……喂……呀……我的屄………都被……你的……大雞巴……頂……翻了……喔……哎……喲……哇……被你的……大雞巴……插穿了……哦……喂……呀……」彩蝶美感的哼叫著,雲平連絞了一陣之後又猛力的衝擊,狠狠的插了幾下。

  少年這幾個動作把美婦爽得連聲地「啊……啊……」之外,整個嬌軀埋在少年胸前再也動不得,口中更是喊不出聲來,只有屄心被插得跳躍不停,騷屄洞內的壁兒顫抖著,包緊了雲平的大雞巴,不停的收縮起來……雲平不想彩蝶過早丟精,所以停了下來,他此刻一動也不動地靜靜享受著被屄心一張一合的吮吻著大龜頭,那種快感真是美妙極了。

  彩蝶雖然沒有洩出陰精來,但雲平這幾下確實過癮,如果不是雲平及時的止住,她早已經大如注了。休息了一會,彩蝶才抬起頭來,朝雲平投射了一瞬感激的目光,雲平抱緊她親吻了一陣,大雞巴插在騷屄裡面仍然堅硬粗大,利用美婦的淫水滋潤著,感受著美妙的緊挾。

  彩蝶也覺得騷屄裡面漲得舒服,忍不住扭轉著大屁股,使大龜頭緊磨著她的屄心,磨得她一陣陣妙感,哼哼連聲,扭腰擺臀了一陣,才靜靜的安份下來,小嘴喘呼呼吐出暢快之氣。

  雲平看她已經恢復,便將她像只小母狗似的趴著放倒在地上,兩手撐扶著地面,兩條玉腿跪伏著打開。

  雲平跪在美婦的玉腿後面,兩腿放在她的玉腿兩側,雙手抱緊了她胯上小腹的肚臍眼的底下,成了「虎躍」的架式,然後將屁股向前挺,兩手往後勒,慢慢地抽插起來。

  他抽插愈來愈快,力量愈用愈大,每次操到底,都頂得彩蝶直哼直叫,渾身不住的顫抖,兩隻玉乳更不住的朝著地面劃圈圈兒,嘴裡也在不停的叫著:「啊……哎……唷……好弟弟啊……你可將姐姐……干的痛快死了……舒服……死了……快活……死了……好弟弟……你狠操吧……干死了姐姐都情願……哼……喲……喂……呀……痛快……哎……呀……我的好弟弟呀……姐姐……樂瘋了……快活死了……」

  「嗯……我舒服死了……快活如登仙境……好弟弟啊……乖乖……你的床功……真好……姐姐……愛死了你……啊……喂……弟弟……嗯……嗯……用勁呀……插死姐姐罷……哎……姐姐……受不了……快用力操屄……好弟弟啊……啊……唷……嗯……哦……我快活得要瘋了……我的腰呀……操得我散了……好心的人兒……饒饒我罷……你使我太滿足了……我……唔……嗯……我要……升天了……」

  雲平用左手按住了她的臀部以上蠻腰以下,右手摟緊了她的小腹猛往後勒,同時自己也挺直了腰,臀部往後坐,大雞巴往前猛衝猛操,肉與肉接觸在一起時「滋!滋!……」連連發出水聲。雲平每次操到底,大龜頭都在騷屄深處連跳數跳、連頂數頂,內外雙管齊下,頂撞得彩蝶一身浪肉亂抖,只能咬緊了牙關拚命抵受著,光是從鼻子裡發出「哼哼……」粗喘的聲音,再也喊不出聲,張不了口了。

  雲平連插了幾十下後見彩蝶不再喊叫,光是從鼻子裡出粗氣,就停止了猛勒猛衝的動作,改成了輕進慢出,這時彩蝶才又得著喊叫的機會:「啊……唷……呀……好弟弟……你好狠的……心呀……姐姐活……不成了……姐姐的屄心……都被你……搗碎了……你要……姐姐的命……就拿去罷……姐姐……情願……被你操死……也甘心……哎……呀……好弟弟……只要你……能使得出來……你就統統……使出來罷……哎……唷……喂……呀……姐姐情願……死啦……」

  雲平聽了她的浪喊之後,立刻聚集了所有內外功力,沖、搖、撞、頂、幌通通一起來,連接插了七、八十下,彩蝶「啊……啊……」幾聲之後,便再也抬不起屁股來迎接他的抽插了,她全身伏在地上,呼呼的而喘粗氣,雲平也順著她的行動,伏在她的背上,圓鼓似兩瓣大屁股,頂得他非常舒服。

  少年附在美婦背上動也不動,等她喘息過來之後再採取行動,等了不久,彩蝶休息過來,她身子先扭動了幾下,歪在地上的頭翻動著,換了一個方向。

  雲平見她動了,就將大雞巴往騷屄內深深地插了幾插,同時伸手往她的前陰摸去,彩蝶已知道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麼了,便微微的抬起了大屁股,使少年的手伸到前陰,摸住了她那漲大的陰核,不住的揉、磨、捏、扣輪迥的使用,由慢變快,由輕變重,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喔……喔……喔……哎……唷……姐姐……舒服……死了……姐姐……溶化了……姐姐……升天了……喔……唷……弟弟……你真好啊……我永遠忘不了……你……大雞巴……給我的……好處……好……痛快……爽……爽死人了……哦……喂……」

  「哎……唷……姐姐……真的……不行了……受不了……哎……喲啊……喂……呀……已經……忍不住了……喔……喔……天呀……姐姐……丟了……丟了……啊……哎……唷……姐姐……這次……丟……死……了……哦……喂……」

  一股股的陰精直往少年的大龜頭噴著,把雲平噴得週身熱浪浪地,並且美婦的屄心也隨著噴出陰精,在一張一合的吮吸著大龜頭,把他吮吸得全身都酥酥麻麻,忍不住喊著:「喔……喂……姐姐……弟弟……也爽死了……哎……呀……你那……陰精……熱浪浪……噴得……弟弟……好美……哦……哦……喂……姐姐……你的……屄心……夾著……我的……大龜頭……好酥……好麻……好爽啊……哎……呀……弟弟……也要來了……啊……」

  雲平也被彩蝶噴得週身美妙極了,屄心一張一合地夾著大龜頭,夾得他全身酥麻爽快死了,忍不住精關一鬆,噴出了大量陽精,直衝進美婦的子宮深處……彩蝶被衝擊得三魂七魄在半空中飄蕩著,一時爽歪歪的昏了過去,整個人昏死在地上。

  七姐紫蝶躺在一邊看到少年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如同鐵棒似的矗立著,心房不停地「撲通!撲通!」的猛跳著,她從未被這麼粗大的雞巴插過,插起來的滋味不知道有多美,她胡思亂想得騷屄癢了起來,不知不覺微微的流出了淫水……

  紫蝶芳齡三十一,長長而翹著的睫毛,蓋著平日水汪汪、亮晶晶的媚眼;鮮紅嘟起的小嘴,下顎豐腴像一堆軟綿綿的嫩肉;細長而柔亮的秀髮飄散在她臉旁;高聳的乳房,像兩座挺秀的肉峰,矗立在潔白細嫩的胸前;削肩纖腰,豐肥的玉臀,圓圓地翹起;小腹平滑微凸,曲線玲瓏,引人遐思;陰毛又濃又多,全身香肌極富彈性,那種性感成熟的風韻,真是讓人迷戀。

  雲平抱著紫蝶猛烈的親吻起來,那高挑美妙的嬌軀真是肉感極了,雲平首先對著紫蝶的小嘴吻了下去,紫蝶也自動的張開小嘴,並伸出香舌與少年熱烈的親吻著。

  雲平一邊吻著,一邊用手去撫摸紫蝶那對玉乳,紫蝶的乳房雖然大,但是由於沒生過小孩的關係,那對大乳還飽滿結實的挺立著,尤其是那兩粒如同葡萄般的乳頭,紅紅圓圓的附在大乳之上,真是美麗極了,肉感極了。少年被美婦的熱情激起了熾熱的慾火,由紫蝶的小嘴吻到她的豪乳,再由她的豪乳吻到小嘴,就這樣由上而下,由下而上的反覆吻著。

  雲平的手也由紫蝶的豪乳慢慢地往下撫摸,一直撫摸到紫蝶那黑森森的茂盛屄毛,並在她兩腿之間的叢林地區不停地上下揉擦著、不斷地撫摸著,中指也不斷地在紫蝶的陰核揉著、磨著、有時還插進騷屄的洞底,用力的扣起了屄心。少年把美婦扣得週身陣陣的酥麻,陣陣的顫抖,全身不斷的扭動,兩腿也張得開開的,不停在微抖與扭動。

  雲平把紫蝶的騷屄玩弄得流出一陣又一陣的淫水,玩得屄心騷癢起來,週身也隨著騷癢無比,騷癢得紫蝶忍不住的輕聲呻吟著:「嗯……哼……哦……好弟弟……哼……你……你小年紀……就這樣會玩……哎……喲……長大了……還得了……喔……哦……喔……喂……哎……喂……弟弟……你……嗯……哼……把姐姐摸得……哼……癢死了……好弟弟……喔……我……好癢……哦……」

  雲平被紫蝶淫蕩的嬌叫聲激起了週身神經的振奮,他不停的猛吻著,不斷的去猛扣著屄心,去猛磨著陰核。

  他改趴在美婦身上,用嘴猛吸著紫蝶那對豪乳,用舌尖猛吮那對乳頭,同時用手提起他的大雞巴,用大龜頭頂住紫蝶的陰核,上下磨動著,左右擦劃著,久曠的紫蝶那裡受得了少年這樣的玩弄,一時被玩得淫水連連,流得屁股底下濕濕的一大片……紫蝶週身猛烈的顫抖著,全身胡亂的搖動著,她的大屁股挺得高高的,不斷的左右搖動,去配合少年大龜頭的頂磨。

  紫蝶這時已滿面通紅、媚態畢露,全身騷癢與酥麻陣陣,口中不住的淫叫:「哎……唷……好弟弟……我的……冤家……嗯……哼……玩死人了……癢死人了……哎……呀……哦……姐姐……好癢……哎……喲……姐姐要……嘛……喔……喂……不要……再玩姐姐了……哎……唷……喂……呀……好弟弟……癢死姐姐了……喔……哦……」

  「哎……喲……快……快嘛……好弟弟……快插姐姐吧……我……真的……好癢……哎……唷……插插姐姐吧……喔……求……求求你……好弟弟啊……哦……喂……我的……好弟弟……」

  紫蝶這時已是忍無可忍,主動的把少年翻過身來,自己跨上了雲平的大雞巴上面,迫不及待的用右手抓起了大雞巴,左手扒開了自己的騷屄洞口,將少年的大龜頭對準自己的屄口,慢慢地的坐了下去,雲平那根鐵棒似的大雞巴,一分一分地被美婦的騷屄吞了進去,到最後只見整根大雞巴已被吞入無餘。

  紫蝶套進了少年整根的大雞巴,一種從未有過的漲滿感覺,以及被大龜頭頂住整個屄心,那種酥麻酸癢的暢感,爽快得她像只早啼的公雞似的「喔喔……」的叫著。

  紫蝶暢快地用力上下套動著大雞巴,猛力的左右旋轉,週身微微流著汗漬,媚眼微閉,櫻桃小嘴微張,並不時伸出香舌舐著被慾火焚燒得乾燥的嘴唇,她那滿臉含春舒暢愉快的淫態,令人看了心動。

  這時紫蝶自己套動得爽歪歪的淫叫著:「哎……喲……好弟弟啊……哦……不……姐姐的……嗯……好……相公……哎……呀……大雞巴……相公……頂得……姐姐……嗯……哼……好爽……好美……哎……喂……哎……呀……姐姐的……大雞巴……相公……喔……嗯……姐姐愛你……好相公……哎……唷……哎……喲……姐姐……樂死了……姐姐……美死了……哦……」

  「哎……哎……唷……好相公……大雞巴……相公……唔……嗯……哼……姐姐……快了……哎……喲……快出來……喔……喔……哼……等……姐姐……爽死了……哎……喲……喂……呀……姐姐……快爽死了……哎……呀……快了……快了……姐姐……快死了……哦……」

  「哎……呀……我的冤家……哎……唷……哎……喂……姐姐……愛死你了……哦……喂……大大雞巴……相公……姐姐……快忍不住了……哎……呀……姐姐……快死給你了……哎……唷……喂……呀……姐姐……丟了……哎……喲……丟了……死了……哦……丟死人了……喔……死了……」

  可能是久曠的關係,紫蝶噴出的陰精是一陣又一陣,又強又猛的澆灑在少年的大龜頭上,她騷屄裡的兩片小陰唇,也有力的一張一合地在雲平的大龜頭吸著夾著,雲平被弄得爽快死了,一時忍不住陽關一鬆,也隨著紫蝶射出了陽精,那一股熱浪浪的陽精,直射在紫蝶的屄心,把本來已舒暢的紫蝶射得更加爽快,周身起了陣陣的顫抖……

  美婦爽得趴下身來,緊緊的抱住少年,櫻桃小嘴對著少年的嘴,親熱的吻了起來。淫蕩風騷的紫蝶,正是狼虎之年,從未嘗過如此舒暢的操屄滋味,如今讓她嘗到了甜頭,哪有出了一次陰精就心滿意足的道理,所以這時的紫蝶對著剛出了陽精的雲平,熱情的親吻著。

  而雲平的一雙手也沒閒著,忙著撫摸紫蝶那對豪乳。一會之後,雲平已忍不住心中那把火熱的慾火,他把紫蝶拉了過來,壓在自己的身下,大龜頭對準騷屄就猛力的插了進去,開始用力的抽插起來,根根盡底的插著,以瀉心中的慾火。

  「哎……唷……我的……相公……哦……喂……你……真會插……哎……喲……插得……姐姐……美……好美……哎……唷……喂……呀……姐姐的……好相公……好相公……喔……喔……姐姐愛你……哦……喂……呀……大雞巴……相公……插吧……用力插吧……插死……姐姐吧……喔……喂……」

  紫蝶這一次才真正享受到被男人操屄的滋味,因為雲平年少力猛,雞巴是又粗又長又剛強,難怪紫蝶會被他插得舒暢地淫叫著,並且不停地猛力挺高屁股,猛搖著大屁股,去配合少年的抽插。

  「哎……呀……冤家……喔……喂……哎……喲……插死人了……插死……姐姐了……哦……喔……好弟弟……好相公……哎……唷……喂……呀……爽死姐姐了……喔……喂……好舒服……舒服透頂了……哎……呀……哦……呀……姐姐……愛死大雞巴了……哎……唷……姐姐……不能沒有……你……」

  這時的紫蝶,可說是淫蕩到了極點,她口中不但淫蕩的叫著,整個粉臉及嬌軀流滿著汗水,而且頭部不停的幌著,把一頭秀髮幌得蓬鬆零亂,她的嬌軀也在不斷地顫抖,全身不停的扭動著,大屁股猛挺猛搖不已,小腿在半空中亂幌,雙手緊緊地握住……

  「哎……呀……弟弟呀……哎……喔……插死……姐姐了……哦……喂……姐……服了你……哎……喲……喂……呀……爽死……姐姐了……哦……插死姐了……哎……呀……美……美死了……喔……姐姐……愛……你……唔……唔哈……嗯……哼……」

  「哎……喲……哎……呀……姐姐……快了……姐姐……不行了……哎……唷……喂……呀……快了……哦……呀……姐姐……快出來了……哦……喂……等……等等……姐姐……哦……哦……」

  「哎……哎……唷……天呀……不行了……姐姐……不行了……好弟弟……干死姐姐了……插死姐姐了……哎……唷……喂……呀……姐姐……死了……丟了……哦……呀……丟了……丟死人了……喔……喔……」

  紫蝶的陰精一陣陣地噴著雲平的大龜頭,把她整個騷屄噴得漲滿了陰精,並延著桃花源洞流下,將她屁股底下流濕了一大片,她的人也跟著軟弱無力的癱瘓在地上。雲平還沒有射精的念頭,還在猛力的抽插著騷屄,還好紫蝶有健康的身體,並且是久旱遇甘雨,所以她還能挺得住雲平的猛力抽插。不久之後,紫蝶又挺起了大屁股,去迎接著少年的抽插。

  此時雲平一方面用力的抽插著騷屄,一方面用雙手在紫蝶的豪乳上揉摸著,雙管齊下的玩弄著紫蝶。

  紫蝶被他玩弄得又騷癢起來,整個人淫態畢露,全身又像舞獅般扭動起來,嬌口又隨著少年抽插的快慢,有節奏的哼了起來:「喔……喔……好弟弟……哎……喲……你想……把姐姐……插死嗎……哎……唷……姐姐……已經……丟了二次……喔……喂……這一次……你要……與姐姐……一起丟吧……哎……要不……不然……姐姐……會被你……插死的……哦……」

  「哎……呀……好相公……饒了……姐姐吧……哎……喲……姐姐……快不行了……哦……喂……求……求求你……喔……呀……你……快點射吧……哎呀……唷……喂……呀……姐姐跟你……一起丟……哦……」

  「哎……唷……好相公啊……快呀……哎……呀……姐姐……快了嘛……喔……呀……你……要快點……哎……唷……喂……呀……不然姐姐會死了……會丟了……哦……」

  「喔……呀……姐姐……我快了……快要了……哎……呀……我快要……射了……再忍耐一下……哎……呀……我真的……要射了……哦……快……哎……呀……我……我……射了……射了……哦……」少年精關一鬆,又是一股熱滾滾的陽精噴射著美婦的屄心,把紫蝶噴得熱滾滾的又酥又麻。

  「哎……呀……姐姐……也……要丟了……哎……喲……你的……陽精……哦……噴死姐姐了……喔……喂……燙死姐姐了……哎……呀……酥麻死了……喔……喔……爽死了……哎……唷……喂……呀……姐姐也……丟了……哦……姐姐……死了……丟死了……哦……呀……」

  紫蝶酥麻得週身起了暢感,也跟著少年噴出了一股陰精,直射著少年的大龜頭。兩股陰陽精,在美婦的騷屄中互相衝擊著,互相掃射著,把紫蝶美得爽快死了,爽得她幾乎昏了過去。

  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了,那就是八姐媚蝶。

  媚蝶才剛三十出頭,皮膚雪白細嫩、身材凹凸勻稱,她渾身散發著成熟魅惑高雅美艷,搖曳的秀髮飄來陣陣髮香。

  雲平驚艷於媚蝶的美貌姿色,那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甚為迷人,姣白的粉臉白中透紅,而艷紅的櫻桃小嘴顯得鮮嫩欲滴,肌膚雪白細嫩,凹凸玲瓏的身材,酥胸渾圓而飽滿,纖纖柳腰裙下一雙迷人的玉腿雪白修長,潔白圓潤的粉臀,平滑的小腹,在那既豐滿又白嫩的大腿交界處,毛茸茸的烏黑屄毛叢生,三塊微突的嫩肉,中間一條肉縫,真是美妙無比。

  媚蝶渾身的冰肌玉膚令雲平看得慾火亢奮,無法抗拒。雲平輕輕愛撫媚蝶那赤裸的胴體,從她身上散發出陣陣的肉香,他撫摸她的秀髮、嫩軟的小耳、桃紅的粉額,雙手放肆的輕撩,游移在媚蝶那對白嫩高挺、豐碩柔軟的乳房上,並揉捏著像紅豆般細小可愛的乳頭,不多時敏感的乳頭變得膨脹突起。

  雲平將媚蝶那雙雪白渾圓的玉腿向外伸張,烏黑濃密、茂盛如林的三角叢林中央凸現一道肉縫,屄口微張兩片陰唇鮮紅如嫩,雲平伏身用舌尖舔著吮著那花生米粒般的陰核,更不時將舌尖深入騷屄舔吸著。

  「嗯……哼……啊……啊……」生理的自然反應,使得仍然閉著眼睛的媚蝶不由自主的發出陣陣呻吟聲,騷屄泌出濕潤的淫水,使得雲平慾火高漲、興奮異常,他左手撥開媚蝶那兩片鮮嫩的陰唇,右手握住粗大的雞巴,對準媚蝶那濕潤的肥屄,臀部猛然挺入,「滋……」的一聲,偌大的雞巴全根盡沒。

  這用力一插,使得媚蝶倏然驚醒睜開雙眼,想要說什麼,但是終於沒有說出口,卻又閉上了眼睛,只是卻滿臉通紅,她的反應在雲平眼裡顯得嫵媚迷人,於是他把大雞巴往媚蝶的騷屄來回狂抽猛插,插得久旱的媚蝶陣陣快感從騷屄湧遍全身、舒爽無比。

  狂熱的抽插引爆出她那久未挨插的騷屄所深藏的春心欲焰,正值狼虎之年的媚蝶完全崩潰了,淫蕩春心迅速侵蝕了她,久曠寂寞的騷屄怎受得了那真槍實彈的大雞巴狂野的抽插,她身體生理起了漣漪,抵抗不了體內狂熱慾火的燃燒,淫欲快感衝擊著她全身細胞,媚蝶感受到了騷屄內的充實,敏感的陰核頻頻被碰觸使得她快感昇華到高峰。

  「啊……喔……」媚蝶發出呻吟聲,嬌軀陣陣顫抖。

  雲平的大雞巴在媚蝶的騷屄裡來回抽插,膨脹發燙、充實溫暖的感覺使媚蝶不由亢奮得慾火焚身,激發的慾火使得她那騷屄如獲至寶,肉緊地一張一合的吸吮著龜頭,媚蝶久未挨插那騷屄窄如處女,雲平樂得不禁大叫道:「喔……姐姐……你的騷屄好緊……夾得我好爽啊……」

  大雞巴犀利的攻勢,使媚蝶舒暢得呼吸急促,雙手環抱住少年,她的肥臀上下扭動迎挺著他的抽插,粉臉霞紅羞澀地嬌歎道:「呀……弟弟呀……哎……喔……插死……姐姐了……哦……喂……姐……服了你……哎……喲……喂……呀……爽死……姐姐了……哦……插死姐了……哎……呀……美……美死了……喔……姐姐……愛……你……唔……唔……嗯……哼……」

  少年陶醉的吮吸著美婦的香舌,大雞巴仍不時抽插著她的騷屄,插得她嬌體輕顫、欲仙欲死。

  媚蝶感覺到她那騷屄深處就像蟲爬蟻咬似的,又難受又舒服,說不出的快感在全身湯漾迴旋著,她那肥臀隨著雲平的抽插不停地挺著、迎著,雲平九淺一深或九深一淺、忽左忽右地猛插著,點燃的情焰促使媚蝶暴露風騷淫蕩的本能,她浪吟嬌哼、朱口微啟頻頻頻發出消魂的叫春:「喔……喔……好弟弟……太爽了……好舒服……騷屄受不了了……弟弟……你好神勇……啊……」

  治蕩的歡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亂的她已再無法矜持,顫聲浪哼不已:「嗯……唔……啊……弟弟……你再……再用力點……」

  「叫我好相公……」

  「……不要……」

  「叫好相公……不然我不操屄了……」少年停止抽動大雞巴,害得美婦粉臉漲紅:「羞死人……好相公……好弟弟……我的好相公……」雲平聞言大樂,他連番用力抽插,粗大的雞巴在媚蝶那已被淫水濕潤的騷屄中如入無人之境的抽送著。

  「喔……喔……好相公……美死我了……用力插……啊啊……哼……妙極了……嗯……哼……」

  美婦瞇住含春的媚眼,激動的將雪白的脖子向後仰去,頻頻從小嘴發出甜美誘人的叫床,媚蝶空曠已久的騷屄在雲平粗大的雞巴勇猛的衝刺下連呼快活,已把其他之事拋之九宵雲外,腦海裡只充滿著魚水之歡的喜悅。

  雲平的大雞巴被美婦又窄又緊的騷屄夾得舒暢無比,改用旋磨的方式扭動臀部,使大雞巴在媚蝶的騷屄裡迴旋。

  「喔……好相公……姐姐被你插得……好舒服……」媚蝶的騷屄被燙又硬、粗又大的雞巴磨得舒服無比,暴露出淫蕩的本性,顧不得羞恥,舒爽得呻吟浪叫著。

  媚蝶興奮得雙手緊緊摟住少年,高抬的雙腳緊緊勾住他的腰身,肥臀拚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少年大雞巴的研磨,媚蝶已陶醉在雲平年少健壯的精力中,舒暢得把雲平當作愛人。

  浪聲滋滋、滿床春色,騷屄深深套住大雞巴,如此的緊密旋磨是她過去不曾享受過的快感,媚蝶被插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姣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性滿足的歡悅:「哎……好弟弟……姐姐好……好爽……相公你……你可真行……喔……喔……受、受不了啊……喔……哎喲……好弟弟……你的雞巴太……太大了……」

  媚蝶浪蕩淫狎的呻吟聲,從她那性感誘惑的艷紅小嘴頻頻發出,濕淋淋的淫水不斷向外溢出,沾濕了兩人的陰毛……

  雲平嘴角溢著淫笑:「姐姐……你滿意嗎……你痛快嗎……」

  「嗯……嗯……你真行啊……喔……太爽了……唉唷……」媚蝶被少年挑逗得心跳加劇、血液急循、慾火燒身、淫水橫流,她難耐得嬌軀顫抖、呻吟不斷。

  雲平促狹追問道:「姐姐,你剛說什麼太大呢……」

  「討厭……你欺負我……你明知故問的……是你……你的雞巴太……太大了……」媚蝶不勝嬌羞,閉上媚眼細語輕聲說著。

  「姐姐,你說哪裡爽……」

  「羞死啦……你……你就會欺負我……就是下……下面爽啦……」她嬌喘急促,雲平裝傻如故:「下面什麼爽……說出來……不然好相公可不玩啦……」

  媚蝶又羞又急:「是下……下面的騷屄好……好爽……好舒服……」媚蝶呻吟著,雲平卻得寸進尺:「說來我聽……姐姐你現在幹嘛……」

  「唉唷……羞死人了……」性器的結合更深,紅漲的龜頭不停在騷屄裡探索衝刺,大雞巴碰觸陰核產生出更強烈的快感,媚蝶紅著臉扭動肥臀:「我……我和弟弟操屄……我的騷屄被弟弟……插得好舒服……我是淫亂好色的女人……我……我喜歡弟弟的大雞巴……」

  媚蝶舒暢得語無倫次,簡直成了春情湯漾的淫婦蕩女,她放浪地去迎接少年的抽插。

  雲平姿意的把玩著媚蝶那兩顆豐盈柔軟的乳房,她的乳房愈形堅挺,雲平用嘴唇吮著輕輕拉拔,嬌嫩的奶頭被刺激得聳立如豆,媚蝶渾身上下享受雲平百般的挑逗,使得她呻吟不已,淫蕩浪媚的狂呼、全身顫動、淫水不絕而出,嬌美的粉臉更洋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張顯得嬌媚無比「哎喲……好舒服……拜託你抱緊我……好相公……啊啊嗯……」

  雲平知道嬌艷的媚蝶已經陷入性飢渴的顛峰高潮,此時如不給媚蝶凶狠的抽插,把她玩個死去活來,恐是無法博取她日後的歡心,雲平隨即將媚蝶的嬌軀一拉,此時媚蝶瞄見少年胯下那根兀自紅得發紫的大雞巴,芳心一震,淫水狂流。

  雲平拿了衣服墊在媚蝶光滑渾圓的大屁股下,使她那撮烏黑亮麗的屄毛覆蓋的恥丘顯得高突上挺,他分開媚蝶修長白嫩的雙腿後,雙手架起她的小腿擱在肩上,手裡握著硬梆梆的大雞巴,先用大龜頭對著媚蝶那細如小徑,紅潤又濕潤的肉縫逗弄著,媚蝶被逗弄得肥臀不停的往上挺湊著,兩片陰唇像似鯉魚嘴張合著似乎迫不及地尋著食物:「喔……求求你……別再逗我啦……好相公……我要大……大雞巴……拜託你快插進來吧……」

  雲平想是時候了,猛力一挺、全根插入,施展出令女人歡悅無比的「老漢推車」絕技,拚命前後抽插著,大雞巴塞得騷屄滿滿的,抽插之間更是下下見底,插得美婦渾身酥麻、舒暢無比。「噗滋……噗滋……」,男女性器撞擊之聲不絕於耳。媚蝶如癡如醉,舒服得把肥臀抬高前後扭擺著,以迎合少年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亂的激情中,無限的舒爽、無限的喜悅。

  「哎喲……好弟弟……好相公……好舒服……哼……好棒啊……姐姐好……好久沒這麼爽快……喔……隨便你怎……怎麼插……我……我都無所謂……我的人……我的心都給你啦……喔……爽死我啦……」

  媚蝶失魂般的嬌嗲喘歎,粉臉頻擺、媚眼如絲、秀髮飛舞、香汗淋淋慾火點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風騷淫蕩的媚態,她完全沉溺在性愛的快感中,無論身心完全被雲平所征服了。她心花怒放、如癡如醉、急促嬌啼。趙雅姿騷浪十足的狂喊,騷浪得有如發情的母狗,雲平滿意地將大雞巴狠狠的抽插著。

  「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我要丟……丟了……」媚蝶雙眉緊蹙、嬌嗲如呢,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一股濃熱的淫水從騷屄急湧而出。

  騷屄湧出淫水後依然緊緊套著粗大剛硬的雞巴,使雲平差點控制不住精門,他抑制住射精的衝動,把媚蝶抱起後翻轉她的胴體,要她四肢屈跪在地上。媚蝶柔順的高高翹起那有如白瓷般、發出光澤而豐碩渾圓的大屁股,臀下狹長細小的肉溝暴露無遺,屄口濕淋的淫水使赤紅的陰唇閃著晶瑩亮光,媚蝶回頭一瞥迷人的雙眸,嫵媚萬狀的凝望著雲平:「好弟弟……你……你想怎樣……」

  雲平在她的背後,用雙手輕撫著她的肥臀:「好美的圓臀啊……」

  「哎呀……」嬌哼一聲,媚蝶柳眉一皺,雙手抓緊床單,原來雲平雙手搭在她的肥臀上,將下半身用力一挺,堅硬的大雞巴從那臀後一舉插入媚蝶性感的肉溝中。雲平整個人俯在媚蝶雪白的美背上,他抽送著大雞巴,這般姿勢使媚蝶想起了在街頭上發情交媾的狗,不禁慾火更加熱熾。

  媚蝶縱情淫蕩地前後扭晃肥臀迎合著,胴體不停的前後擺動,使得兩顆豐碩肥大的乳房前後晃動著,甚為壯觀,雲平左手伸前,捏揉著媚蝶晃動不已的大乳房,右手則撫摸著她白晰細嫩、柔軟有肉的肥臀,他向前用力挺刺,她則竭力往後扭擺迎合。

  成熟美艷的媚蝶興奮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大雞巴在肥臀後面頂得媚蝶的屄心陣陣酥麻快活,她艷紅櫻桃小嘴頻頻發出令天下男人銷魂不已的嬌啼聲,而「噗滋……噗滋……」的操屄聲更是清脆響亮。

  「喔……好舒服……爽死我了……會操屄的……好相公……好郎君……姐姐被你插……得好舒服……哎喲……喔……喔……」

  媚蝶歡悅無比急促嬌喘:「好弟弟……我受不了啦……好勇猛的大雞巴……美死了……好爽快……姐姐又要丟了……」

  媚蝶光滑雪白的胴體加速前後狂擺,一身佈滿晶亮的汗珠。雲平的大雞巴更用力的抽插,所帶來的刺激竟一波波將媚蝶的情慾推向高潮尖峰,她渾身酥麻、欲仙欲死,屄口兩片嫩細的陰唇,隨著大雞巴的抽插翻進翻出。媚蝶舒暢得全身痙攣,騷屄中大量熱乎乎的淫水急湧,燙得雲平大雞巴一陣酥麻。

  媚蝶星目微張,在唇角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雲平感受到美婦的騷屄正收縮吸吮著大雞巴,他快速抽送著,終於也把持不住叫了出來:「姐姐……喔……好爽……你的騷屄……吸得我好舒服……我……我也要射了……」

  身前的媚蝶拚命抬挺肥臀,迎合雲平的最後的衝刺,快感來臨剎那,雲平全身一暢、精門大開,滾燙的精液卜卜狂噴注滿騷屄……

  「喔……喔……太爽了……」媚蝶如癡如醉的喘息著俯在地上,雲平則倒在她的美背上,騷屄深處有如久旱的田地驟逢雨水的灌溉,激情淫亂的交合後,汗珠涔涔的倆人,滿足地相擁而臥。

  「好弟弟……你……真會欺負人……要我說出那麼淫蕩的話……還讓人家喊你……好……相……公……你是不是……存心……欺負姐姐……」

  「姐姐,我是為了讓你全身心放鬆……這樣才能體會到最高的樂趣……」雲平溫柔的吻著她。

  「嗯……姐姐知道……你是為姐好……你以後想讓姐姐怎麼樣……姐都答應……」媚蝶羞紅著臉道。

  媚蝶見地上濕濕濡了一大片,回想起剛才纏綿繾綣的交歡,真是無比的舒服爽快,有股令人留戀難忘的甜蜜感。想不到雲平床技高超、花招百出,使她得以享受無比激情、放蕩的性愛滋味,媚蝶輕摟著雲平又親又吻,並用豐腴性感的嬌軀緊貼雲平。

  少年被美婦一陣擁吻,也熱情地吮吻媚蝶的粉頰、香唇,雙手頻頻在媚蝶光滑赤裸的胴體亂摸亂揉,弄得她搔癢不已:「姐姐,你舒服嗎……滿意嗎……」

  「嗯……你可真厲害……姐姐真要被你玩死啦……」媚蝶的身心被雲平征服了,雲平粗大的雞巴與旺盛的性能力讓她欲仙欲死,她的神情與肉體恢復了春天般的生機,媚蝶開始沉溺肉慾的快感裡,久曠的她再也捨不得雲平離開。

  媚蝶吻著雲平:「弟弟,你直是女人的剋星,姐姐實在是怕你了……」

  雲平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媚蝶道:「這也不要緊,以後你多娶些媳婦就行了……」

  雲平道:「難道姐姐不陪我啦?」

  媚蝶歎道:「姐姐已經老了,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姐姐幾個人都會隨時供你寵幸……」

  雲平道:「難道姐姐們沒打算嫁給我?」

  媚蝶道:「我們隨時可以接受你的寵幸,但卻不是你的妻妾,因為我們覺得這樣已經很滿足了,哪敢以殘軀侍你?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知道你不會看不起我們,但我們自己不會同意的……」

  「姐姐……」雲平道。

  「咯咯……」媚蝶笑道:「像你這樣的男人是女人命中的魔星,只要是女人誰都想吃了你,我們覺得配不上你,能跟你做愛已經是很幸福的事了,哪會有什麼其他想法?」

  「姐姐,瞧你說的,我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們怎麼配不上我啦?」雲平道。

  「好弟弟,你說錯了,能跟你歡好已經是我們莫大的幸福了……」突然有個聲音傳了過來,雲平和媚蝶抬頭看去,原來是三姐玉蝶。

  大姐夢蝶笑道:「你真是我們命裡的魔星……」

  二姐赤蝶「嗤嗤」笑道:「你的確是個不凡的男人……」

  五姐粉蝶道:「是呀!我們「蝴蝶八姬」個個都會採補之術,平時幾個男人都無法滿足我們任何一個,現在卻……你到底是什麼打造的……」

  眾女圍坐在雲平身旁,香氣撩人,燕語鶯聲,很快又勾起了雲平的性慾,於是水潭邊再次變得春色無邊……

  「蝴蝶八姬」望著瀟灑離去的雲平,臉上寫滿不捨。

  四姐艷蝶首先打破沉默道:「真想跟隨他去!」

  六姐彩蝶笑道:「四姐,你的心早就跟他去了……」

  七姐紫蝶道:「六姐,難道你不是嗎?還說什麼『我決定只做你的女人,你是我以後唯一的男人』,真真肉麻!」

  大姐夢蝶苦笑道:「別說四妹,我都想跟他一世哩……」

  八姐媚蝶道:「大姐,我們完成任務之後,就去找他!我還從來沒碰到過這麼令我心動的男人。俊美的外表、強壯的身體,那是我所有夢想的集合體啊!」

  大姐夢蝶看著滿是憧憬之色的媚蝶,道:「騷蹄子,你留到以後再造夢吧!我們現在可還是得清醒些……」說罷,正色大聲道:「走吧!去和堂主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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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11-21 22:01:35 |顯示全部樓層
  ◆ 第 12 回

  現在正值初秋之際,大地充滿著一片肅穆之氣。

  在熊耳山的碧煙山莊裡,五名武林中頗具威望的人士正圍坐一桌憂心忡忡的談論著武林大事。

  「如果再不想辦法,只怕交歡淫教的魔掌就要伸向中原了。」

  發言的正是「飛龍門」掌門周狄,他雖然其貌不揚身材矮小,但內力充沛聲若洪鐘,說起話來自有一番威嚴。

  「不錯!現在雲南苗疆一帶已成淫教的勢力,我們得防患未然。」附和周狄的是一個長著鼠鬚的黝黑男子,此人是「八仙刀」的掌門陳剛,中等身材,額頭兩邊的太陽穴微微鼓起,顯見內功修為不凡。

  「唉!這也正是在下邀請各位今日來碧煙山莊的目的。」說話者身著華袍,面若冠玉,正是碧煙山莊的主人劉惜。劉惜一說完,身後站著的一名美婦人接口道︰「這淫教專門敗壞女人清白,若不及早除去,只怕……只怕……」。一言至此,實在是難以啟齒。

  這名風姿綽約的中年美婦正是莊主劉惜的夫人王湘儀,雖然已經刻意打扮的樸素一些,但緊身的衣衫包著曼妙的身材,舉手投足間依然掩飾不住成熟豐滿的風韻。

  一個臉生麻子的壯漢凜然道︰「放心!咱們這些名門正派齊心協力,難道還怕了他們什麼鬼淫教不成?」此人是「五行拳」的掌門張欽。

  「常老弟,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周狄轉頭向自開會以來都還沒有發言的年輕人問道。這名木訥的年輕人叫常金昴,年紀輕輕便接掌了「天鷹幫」,武功與見識都是現代武林後一輩中相當出類拔萃的。

  「依在下之見,其實交歡神教所傳播的教義乃是男女歡愉之樂,我想我們不該跟它對抗,反而要好好接納人家才是。」常金昴此言一出,眾人無不憤怒,性情暴躁的張欽正待發作,只聽門外一人朗聲笑道︰「常賢弟說得極是。」接著,「碰」的一聲,大門被踢了開來,一個書生打扮的少年走了進來,長身玉立,長得還頗為俊美。

  至此,除了常金昴之外的其餘五人,心中只是暗暗叫苦,原來當那少年破門而入之時,每個人都暗自運功準備禦敵,誰知丹田輕飄飄的,一口真氣竟提不上來,沒有了內力,功夫再厲害也要去掉七成,而且更慘的是自己的身體已經慢慢開始起了變化。

  那少年抱拳做揖道︰「各位前輩有禮了,在下交歡神教古陵心,特奉教主之命,誠心邀各位前輩入教。」

  「不知為何貴教對我們如此抬愛?」劉惜冷冷的問道。

  「哈!哈!昔日劉莊主在枯葉林一掌斃三梟,三十六式劉家劍橫掃河北,周掌門一日內連闖觀日峰十三關,飛龍神拳使的是出神入化……」接下來,古陵心將眾人以前在江湖上的事跡一一給點了出來,接著道︰「如此人才如果能加入敝教,那豈不是美事一樁?」

  陳剛又再逼問:「既然如此,為何貴教教主不親自來邀請我們入教?這樣可把人瞧的小了……」言下之意是閣下還不夠份量。

  古陵心笑道:「由於教務繁忙,教主實在是分身乏術,等各位到了赤土坡總舵,教主自然給各位斟酒賠罪。」

  群俠表面上用緩兵之計跟古陵心閒耗,內心正在苦思脫身之道,豈料古陵心接下來的一番話把他們的希望全澆熄了。

  「你們也不用掙扎了,碧煙山莊裡裡外外的人全被我們擒住了,而你們喝的茶水裡摻的是敝教的交合散功粉,想回復功力?嘿嘿……如果三個時辰內不找人交合,只怕苦練十幾年的內功就要毀於一旦了。」

  現在「交合散功粉」的藥效正慢慢侵蝕著每個人筋脈,並將群俠內心深處的性慾給引了出來,只是大家還在苦苦支撐,否則一有什麼出軌的行徑,名聲就要悔於一旦了。

  古陵心見群俠額頭上的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微微笑道:「加入我交歡神教,從此可以免去世俗禮節,隨心所欲,現在如果拒絕,只怕以後諸位想要加入也沒這等良緣了。」

  張欽越聽越怒,氣急之下指著古陵心鼻頭大罵:「無恥邪教!少發你的春秋大夢。」

  古陵心看了他的長相,皺皺眉道:「以閣下的尊容只怕不夠資格入教。」說完手臂一伸,竟然將這位名震一方五行拳掌門給丟了出去。他回過身來對剩下的人笑道:「快!只要完成入教的交合儀式便是我教中人,而且對象可是美若天仙的莊主夫人喔!」

  在古陵心一再的誘惑下,陳剛跟周狄的喉頭「咕咕」做響,居然一下子同時站起身來朝王湘儀走去。

  「你們!」劉惜真是又急又氣,沒想到和自己闖蕩江湖多年的好友竟然要奸淫自己的妻子,才想起身阻止,眼前一黑已被常金昴給點昏了。

  王湘儀見陳剛跟周狄兩人朝自己一步步逼近,雙眼像要噴出火來,不禁嬌斥道:「別再過來,不要再過來了……」無奈藥性發作,渾身酸軟無力,兼之一波波的電流刺激著自己敏感的部位,內心深處竟有想要性交的渴求。

  陳剛與周狄一前一後的按住了王湘儀,只聽陳剛說道:「嫂子你就以大局為重吧!」說著一雙骨稜稜的大手便往她的胸前襲去,沒兩三下便把她的上衣脫了個精光,露出兩顆肥大雪白的奶子,然後雙手由內而外的搓揉著,拇指並食指輕捏著乳尖。

  而周狄也一把脫了王湘儀的褲子,王湘儀茂密的屄毛與神秘的私處頓時一覽無遺。只聽周狄喃喃念道:「我有時還會夢想有這麼一天,沒想到夢想居然成真了……」說完,靈巧的舌頭就開始在王湘儀的花瓣處游移,當添到騷屄口時還拼命的往裡鑽。

  兩人就這樣弄了一會兒,王湘儀身體的防線終於崩潰,花瓣已經開始流出淫水,而乳尖也因充血而挺立,但理智卻還在做最後的抵抗,所以王湘儀一直只是扭動著身軀,嘴裡發出含糊「唔……唔……」般的聲音。

  古陵心看王湘儀這樣,推波助瀾的道:「劉夫人如果難受的話,不如叫出聲來,你豐滿的胴體已經在召喚男人了。」

  「唔……不要……我……」王湘儀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邊緣,她心裡明白要是放蕩的叫出聲來只怕就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硬是咬緊牙根希望這場惡夢能趕緊結束。

  隨著王湘儀私處上淫水的氾濫,周狄準備進行下一個動作了。

  「嫂子啊!自從你跟惜哥成親的那天起,我就時時刻刻的想著你,想幹你這身迷人的胴體。」周狄說著拉下褲子,露出了那根充血發硬的大雞巴,然後對準濕潤的花瓣中心,摒足腰部的力量向目標插入,王湘儀眼裡含著淚水,卻只能看著大雞巴從龜頭開始,一點一點的沒入自己的花瓣內心,直到整只火熱的雞巴都插入自己體內,周狄並開始緩緩的抽送,王湘儀在被大雞巴完全插入時,終於淫蕩的呻吟了一聲,兩行淚水也不自禁的流了下來,是內心理智的宣告戰敗,也是對於自己身在江湖中無奈的表示。

  周狄不斷地使勁將大雞巴整支送入王湘儀的騷屄深處,只覺得王湘儀的騷屄裡緊緊溫熱地包著自己的雞巴,看著眼前是夢寐以求的美女,如今卻是一副渴望性交的媚態,周狄更是激動的一下一下賣力的插入。

  由於藥性的效力達到頂點,王湘儀身體中的那股道德感及抵抗感已經完全消失無蹤,她開始隨著周狄一波波的攻勢而蠕動胴體並且發出淫蕩的呻吟道:「嗯……好……好舒服喔……啊……用力……再用力的插……喔……啊……你的……大雞巴……可……真粗啊……用力……操……我……的……騷……屄……啊……對……大粗雞巴……夠大……啊……不行了……我……的屄……美死了……你真會……干……啊……比我……老公……操的……好……多……了……小浪屄……要飛了……啊……操……操啊……」

  而另一邊陳剛用他靈巧的雙手揉捏著聳立的乳頭,溫熱的嘴唇塞住了王湘儀浪叫的櫻桃小嘴。「嗯……唔……」王湘儀一邊呻吟同時也伸出右手隔著褲子撫摸陳剛挺直的大雞巴。

  「好嫂子……親嫂子……你的騷屄……好緊啊……我……我快……喔……」

  周狄由於習武之故禁慾已久,加上對於房事已不如年輕之時,抽送沒有多久便射了精,坐倒在一旁氣喘如牛。而王湘儀也已經香汗淋漓,此外不斷流出的淫液和著精液早已黏答答地貼在大腿內側了。

  陳剛見周狄這麼不中用,居然安慰王湘儀道:「嫂嫂別惱,待會兒小弟讓你快活……」說著便以69的姿勢將雞巴塞進她嘴裡,然後舔舐那剛交合過五味雜陳的騷屄,還不時用手指對著王湘儀的洞穴一來一去的搓弄,使王湘儀原來張開的兩腿深處感到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嗯……嗯……唔……喔……」

  王湘儀熱烈的吸吮著陳剛一進一出的大雞巴,而陳剛挑弄騷屄的快感從兩腿傳來,迅速傳遍王湘儀全身。陳剛雙手撥弄著陰唇,舌頭像泥鰍般的亂游亂鑽,游到了桃源洞時更是拚命的鑽了進去。交戰了一陣,王湘儀身子一弓,終於洩了陰精。

  陳剛「嘿嘿……」淫笑數聲坐起身來,然後抱著王湘儀軟弱的嬌軀,王湘儀面對陳剛修長的大腿跨坐在他大雞巴兩旁,陳剛不再客氣,一口氣將火熱的大雞巴插入王湘儀的騷屄中。

  「噢……噢噢……啊……干死人家了……喔……」王湘儀扶著陳剛寬厚的肩膀,開始一上一下擺動著身軀,濕潤的騷屄吞吐著兇猛的大雞巴帶給她欲仙欲死的快感。陳剛感受到王湘儀的騷屄一張一合的吸著雞巴,在高度的興奮下發出如獸性般的吼聲:「喔……嫂嫂……我真想這麼天天玩弄你的肉體……喔……」陳剛忘情的喊著。

  「別……別要這麼說……先享受現在……喔……噢……美死了……啊……啊……好爽啊……你的雞巴……好大……把……人家的……小屄……都充滿了……好漲……好充實……啊……太好了……來吧……你在下面……好好……享受……讓我……來……為你……服務……」王湘儀激烈淫蕩地搖著她的蠻腰,沉浸在性欲中的她早將道德貞操拋到了九霄雲外。

  而兩人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使得昏迷的劉惜悠悠轉醒,雙眼一睜,妻子與好友火辣辣的春宮秀整個映入眼廉,無奈穴道被點動彈不得,不由得氣炸了肺,雙眼暴出殺人般的凶光。

  在一旁觀賞的常金昴發現劉惜轉醒,笑嘻嘻的喊道:「劉夫人啊!你相公醒了喔!賣力一點,別教他失望啊!哈哈……」

  王湘儀一聽,瞥見劉惜那雙怨毒的眼神,道德感頓時又湧上心頭,奈何一波波的快感衝擊著自己全身,她只能可憐的懇求道:「惜哥……別看了……求求你……啊……別看了……喔……」而陳剛心想反正跟劉惜結仇是結定了,反而更是專心的抽送著大雞巴,沒多久,王湘儀弓起身子,再次感到高潮即將來臨。

  「啊……快要……快要來了……哦……哦……啊……」

  陳剛有意再拖延性交的時間,因為他知道以後也不知還有沒有這種機會,於是在王湘儀快到高潮的時候,又把大雞巴給拔了出來。

  「啊……怎麼了……人家還要……嗯……給我大雞巴……」王湘儀嬌媚的乞求道。

  「嫂嫂放心,馬上就讓你舒服喔!」陳剛讓王湘儀趴在桌上,換了一個「老漢推車」的姿勢,接著用手扶好龜頭,先是磨了磨陰唇,然後一口氣整根插入。

  「噢……好爽……呼……快搞人家嘛……唔……」王湘儀的性慾似乎又多了一分敏感。陳剛絲毫不敢怠慢眼前這位美淫婦,手扶著那纖細的蠻腰,便擺動腰部開始由慢而快的抽送,一下下激烈的碰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幹得王湘儀浪的直叫:「啊……啊……爽……爽死了……啊啊……嗯嗯……啊……啊……深一點……啊啊……不行了……啊……弄死人了……啊啊……要……要洩了……啊……啊……唔唔……啊啊……啊……阿剛……阿剛的……雞巴……太……太厲害了……人家……太……太爽了……要死了……啊……再……再來啊……喔……」

  耳邊聽著王湘儀的浪吟,流了滿身大汗的陳剛就像一隻發狂的野獸,抽送的更是賣力。

  「啊……啊……要受不了了……喔……要……要丟了……啊……好老公……親漢子……妹妹的屄……都快……給你……操飛了……啊……你的雞巴……真好……把……妹妹的屄……都給插滿了……啊……用力操吧……我……就喜歡……叫大雞巴操……啊……」王湘儀激動地雙手抓著桌緣,一陣快意傳向下體,就快要洩身了。

  「嫂嫂……你的屄……真好……我……想你好久……了……今天我……要好好的玩玩你……操死你……美美……的小騷屄……我也要出來了……噢……噢……」陳剛狂叫道。

  在激情之下,陳剛的陽精盡數的射進了王湘儀體內,王湘儀也隨之達到了高潮。

  完事之後,陳剛癱坐在一旁喘著大氣,全身酸軟無力的王湘儀則是乾脆躺在八仙桌上,胸前的兩座玉峰隨著呼吸一起一落的,煞是好看。

  古陵心擊掌道:「來人啊!請劉夫人下去好好休息。」說完,門口出現兩名身穿桃紅衣衫的中年美婦,正是「蝴蝶八姬」中的六姐彩蝶和七姐紫蝶,只見其中一人拿著一件大青袍給王湘儀披上,然後扶著她出去。在王湘儀離開之時,眾人皆聽見了一陣輕微的啜泣之聲。

  王湘儀一走,劉惜立刻破口大罵:「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有種的,光明正大打上一場,別用下迷藥這種下流的手段。」

  古陵心笑道:「劉莊主不愧是位頂天立地、毫不怕死的好漢,不像有人為了生存,連好友的妻子都能姦淫,來人啊!帶劉莊主下去,他是我們交歡神教的貴賓。」說完又有人來把劉惜給帶了出去,劉惜雖無反抗之力,嘴裡卻依然大聲咒罵直至聲不可聞。

  古陵心這番回答將周狄及陳剛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周狄惱羞成怒道:「哼!我們二人加盟貴教之事,希望你可不要忘了。」

  只見古陵心看著周、陳二人笑而不答,常金昴已知其意,說道:「像你們這等貪生賣友之人又怎能加入我交歡神教?」

  「什麼?」周、陳二人同時叫了出來。

  常金昴也不答話,出手如電,周、陳二人立時命喪掌下……

  ◆ 第 13 回

  「得得得……」持續有力的馬蹄聲讓王湘儀從沉睡中醒了過來,王湘儀環視四周,發覺自己似乎身在一幽暗的馬車之中,搖晃的車廂顯示路況頗為顛簸,再看看自己身上已經換上了一身樸素的衣裳,還飄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她坐起身來努力回想前事,依稀只記得在被人扶出碧煙山莊後沒多久,因心力交瘁而昏了過去,接著便到了這輛陌生的馬車內。

  忽然聽到馬車前頭傳來男子的聲音:「劉夫人,睡的還好嗎?」竟然是常金昴的聲音,王湘儀一聽只覺氣血上翻,恨不得立刻手刃此人,沒想到一試著要匯集真氣,丹田里還是輕飄飄的使不上力,不由得萬念俱灰。

  聽車尾一個人笑道:「劉夫人還是安份點吧!否則到時傷了夫人漂亮的臉蛋或皮膚,教主怪罪下來的話,我可擔當不起。」王湘儀認得是古陵心的聲音,她不屑的「哼!」了一聲,但回憶起自己的遭遇卻又不禁珠淚盈然。

  王湘儀就這樣被軟禁在馬車內,好幾次想開口問問劉惜的狀況,卻是羞於啟齒,只怕自己聽到答案時又要再接受一次無情的打擊。

  就這樣,一路上常金昴跟古陵心也沒有再開口,就連彼此之間都沒有交談,王湘儀身處在幽暗的車廂內,只覺得一刻拖的跟一年一樣長,透過車尾與車頭布幔間的亮光,她直覺的知道是接近正午的時刻,同時不爭氣的肚皮也在開始抗議了。

  「劉夫人,這幾天先委屈你一下,跟我們吃一些普通客棧的粗茶淡飯,等見到了我們教主,自然有山珍海味給你享受。」古陵心突然開口道。

  話才說完沒多久,王湘儀便感覺崎嶇的路況已漸趨平緩,也開始聽到車外一些人們嘈雜的交談聲。

  這時,古陵心說道:「常賢弟,我先到前面的客棧打聲招呼。」說完輕功一展,人已在數十丈外。古陵心一走,常金昴的聲音就像蚊鳴一般的鑽進王湘儀耳裡:「夫人等一下到客棧用膳之時切莫輕舉妄動,否則撕破了臉,你只有自討苦吃而已。」意思很明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湘儀原本還希望能遇上一些武林俠士來援救,但轉念間又想到武功高強的常金昴,還有個不知底細的古陵心,想要脫身真是難上加難。

  不一會兒馬車停了下來,聽常金昴說道:「夫人請吧。」王湘儀才慢慢走出車廂,沒想到一拉開車門的布幔,刺眼的陽光讓久處於陰暗車廂的王湘儀睜不開眼,王湘儀忙用衣袖遮光,過一陣子才漸漸適應,這也才察覺到同行的除了古、常二人之外,還有一個白髮蒼蒼彎腰駝背,身上穿著粗布短衣的老車伕。

  常金昴遞過了五兩碎銀給那車伕,微笑著道:「老先生請自便吧,吃好一點喔。」那老車伕見客人出手如此大方,不住口的點頭稱謝。

  只見古陵心站在客棧的門口,嘻皮笑臉道:「夫人裡面請,鄉間野菜請勿見怪。」王湘儀一看古陵心這樣直覺便要發怒,在碧煙山莊裡,除了劉惜又有誰敢跟她說這般俏皮不莊重的話,但是如今人事已非,她不由得輕歎一聲乖乖的走進客棧。

  客棧里門庭若市,人聲頂沸,看它的門面與規模就知道是家頂級客棧。

  古陵心向王湘儀示意,指了指西首一靠角落上面已經擺好上好酒菜的空桌,她只得輕移蓮步向那裡走去,行走之間她不時偷看附近的客人,只希望能有熟識之人向自己伸出援手,可惜她這個希望是落空了。

  三個人分別坐定後,古陵心親切的道:「請用吧!夫人。」用餐間王湘儀仔細觀察古、常二人,發覺常金昴雖然說是入了邪教,但行為舉止間還是像以前一般中規中矩,除了眼前的飯菜,看也不看別的地方一眼,不似古陵心從開始吃飯那刻起下流的眼神便沒有片刻離開過自己的臉上,淫猥的表情活脫像是個好色的登徒子,王湘儀恨不得一手把他的雙眼給挖出來。

  「或許常金昴還沒完全墮入邪教,他只是一時糊塗了。」想到這裡,王湘儀心裡又燃起了希望。

  午餐過後,王湘儀回到客房中,她剛在床邊坐下,古陵心便走了進來。「呵呵!夫人準備休息了嗎?」古陵心嘻嘻的笑著,一雙色眼不住地在王湘儀那豐腴的身體上掃來掃去。

  王湘儀的容貌極其美麗,真可以說是有著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她明目善睞,皓齒如貝,黛眉櫻口,冰肌玉骨,意態妍麗,丰韻娉婷;雖已年過四十,但身體豐滿勻稱,養顏有術,那雪白滑嫩的肌膚、豐滿成熟的胴體,以及徐娘半老的風韻,真是嫵媚迷人、風情萬種!尤其那肥大渾圓的玉臀,以及那胸前高聳豐滿的乳房,更隨時都要將衣裙撐破似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產生衝動,渴望捏它一把!

  「你……你想怎樣?」王湘儀擔心地問道。

  「呵呵!在下怕夫人閨中寂寞,特來相陪!」古陵心邊說邊關上了房門。

  「你……下流……快滾出去……」王湘儀罵道。

  「下流……呵呵!一會夫人你下面當然會流,而且還會流很多……」古陵心淫笑著朝王湘儀走去。

  「你……你別過來……不然我就咬舌自盡……」王湘儀嬌喝道。

  「劉夫人,你別忘了尊夫還在我們手裡,你要是不識相的話,後果我可不敢保證……」古陵心冷笑著威脅道。

  「求求你,不要為難我惜哥,甚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王湘儀苦苦哀求道。

  「真的甚麼條件都可以嗎?」古陵心走到王湘儀身後,淫笑著道:「那麼,就用夫人的身體吧……」古陵心從背後用雙手抓住王湘儀那豐滿突出的雙乳,開始用力的揉搓起來。

  王湘儀掙扎著企圖撥開古陵心有力的雙手,口中連連嬌吟道:「住手……不要……求求你……」

  古陵心不理會王湘儀的掙扎,他一面開始解開王湘儀上衣的第一個扣子,一面在王湘儀的耳邊道:「劉夫人,你要想清楚,如果讓我好好玩一玩,一切問題都好解決,而且你老公甚麼也不會知道……」

  王湘儀聽了古陵心的話,知道事實的結果也將如此,便低著頭,止了掙扎。

  古陵心將王湘儀的衣扣一個個的逐漸解開,白色的上衣自肩上滑落,露出王湘儀那豐滿雪白的胸部,白色精緻的肚兜兒撐托著美麗雪白的深溝,馬上吸引了古陵心的目光。

  古陵心淫笑著將手伸入王湘儀的乳溝,用手指夾住乳頭,揉搓著她柔軟而有彈性的乳房,過了一會兒便一把將王湘儀的肚兜兒扯了下來,那對翹圓且富有彈性的乳房,脫開束縛好像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不停在空氣中顫動而高挺著,粉紅小巧的乳頭,經古陵心的一陣撫摸,已經因刺激而站立挺起,美麗而微紅的乳暈,襯托著乳頭,令人垂涎欲滴,恨不得咬上一口。

  「啊!真是老天的傑作……」古陵心忍不住的讚歎。

  王湘儀雙手遮著怎樣也遮不住的豐乳,但是仍然擋不住古陵心侵犯的雙手。

  美麗的乳房不斷的被揉搓抓捏著,王湘儀不停扭動著身體,卻無法掙脫緊緊抓住乳房的手指,一絲異樣感覺不由襲上心頭。

  「劉夫人,請自己把剩下的衣服脫了吧!」古陵心一邊玩弄著乳房一邊道。

  王湘儀哀傷的遲疑了一下,但也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便站了起來,在古陵心的面前解開裙扣,白色的裙子自雪白修長的大腿滑落腳下,白色半透明的小三角褲衩,包裹著隱隱若現的黑色神秘地帶,王湘儀已經近乎全裸的站在古陵心面前。

  「劉夫人真是美麗,連三角褲衩都穿得這麼誘人……讓我幫幫夫人吧……」

  古陵心已經按捺不住,走過去一下子將王湘儀的三角褲衩拉至腳下。

  「啊……」全身失去最後屏障的王湘儀,身體起了一陣輕顫,用手拚命想去遮掩怎樣也遮不住的春色。

  一絲不掛站著的王湘儀,此時在古陵心的視奸下,雪白的肌膚上似乎沾染了羞恥,全身散發出一種妖媚的氣息。

  「好美的身體,劉夫人你穿著衣服太可惜了,像這樣全裸不是很好嗎……」

  古陵心從背後將王湘儀環抱著,使得王湘儀無法動彈,同時開始愛撫她的雙乳。

  「啊……」王湘儀對於自己全裸的身體,全部被陌生男子盡情飽覽,從心中升起羞恥感。

  「啊……裸露的胸部……小屄的屄毛……全部被他看見了……」雖然王湘儀閉上雙眼,但她仍清楚地感受到古陵心向她成熟的肉體投以的飢渴目光。

  「先給我看一下夫人的神秘地帶好了……」古陵心陰險的裂嘴一笑,將王湘儀抱至桌上,他從背後抱住,雙手抓住雙腳,讓她採取脫衣舞張開大腿的動作。

  「不要……不要……」王湘儀拚命的想夾緊雙腿,可是一旦打開以後,就更無法勝過古陵心的力量,在大致完全開放的大腿根,美麗的陰唇張開嘴,發出淫邪的光澤,豐盛的屄毛佈滿迷人的豐丘,粉紅的陰蒂驕傲的挺立在古陵心面前。

  「真美,夫人的下面也是這樣的漂亮……」

  「啊……我在做甚麼事啊……在別的男人面前暴露出女人的神秘地帶……」

  王湘儀產生強烈的羞辱感,美麗的臉頰染成紅色,雪白的牙齒咬緊雙唇。

  「不要看……不要……不要……」王湘儀還未自羞恥的心情恢復過來,古陵心的手指已伸向完全綻放的陰唇。

  「你要做甚麼?」

  「讓我看看更深處的地方吧……」古陵心把手指放在陰唇上,向左右分開成V字型。

  「啊……不要……」王湘儀想用力夾緊大腿,可是敵不過古陵心的力量,古陵心的手指任意地侵略柔軟的淫肉,把充血勃起的陰核剝開,輕輕的在陰核上揉搓,古陵心的另一隻手也自王湘儀背後攻擊她的乳房,手指夾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頭,整個手掌壓在半球型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

  突然在別的男人面前受到這種刺激,王湘儀覺得大腦麻痺,同時全身火熱,有如在夢中,雖然羞辱,但也感覺出全身都產生淡淡的甜美感,而自下體更傳來陣陣湧出的快感及肉慾。

  「我是怎麼了?……」王湘儀覺得快被擊倒了。古陵心的蹂躪使得王湘儀的身體開始上下的扭動起來,另一邊雪白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的波動著,美麗的陰唇開始流出濕潤的蜜汁。

  「夫人的身體竟是這麼棒,一點刺激就有這麼好的反應,我一定會好好疼惜的……現在開始我們的春宮秀吧……」古陵心將王湘儀放倒在桌上,將王湘儀的屁股拉到桌邊,雙手抓住雙腳,讓王湘儀直直的向上撐開一百八十度。因刺激而紅潤的騷屄完全的暴露在古陵心面前。

  「就讓夫人嘗一下你老公不曾給過你的滋味吧……」古陵心露出了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大雞巴,頂在騷屄上。

  「啊……不要……」王湘儀想逃避,可是古陵心用力向前挺進,巨大的龜頭推開柔軟的肉門進入裡面。

  「哦……」疼痛使王湘儀哼一聲咬緊了牙關,簡直像巨大木塞強迫打入雙腿之間。

  「太大了嗎?不過馬上就會習慣的……」鋼鐵般的大雞巴,在縮緊的騷屄裡來回衝刺,大腿之間充滿壓迫感,那種感覺直逼喉頭。

  王湘儀開始不規則地呼吸著,巨大的龜頭碰到子宮上,強烈的刺激自下腹部一波波湧來,王湘儀吃驚的發現,從子宮裡湧出的快感,竟使自己產生莫名的性欲,自己也不敢相信會有這樣強烈的快感。

  王湘儀本能地感到恐懼,但是古陵心的大雞巴不斷的抽插著,已經使王湘儀腦海逐漸麻痺,一片空白的思維裡,只能本能地接納男人的雞巴。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王湘儀下體的快感也跟著迅速膨脹。

  「唔……呀……」每當深深插入時,王湘儀就發出淫蕩的哼叫聲,皺起美麗的眉頭,每一次的插入,都使王湘儀前後左右扭動雪白的屁股,而豐滿雪白的雙乳,也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地上下波動著。

  王湘儀淫蕩的反應更激發起古陵心虐待的心理,古陵心爬上桌上,將王湘儀的雙腳高舉過頭,做更深的插入,大雞巴再次開始猛烈抽插,龜頭不停地碰到子宮壁上,使王湘儀覺得幾乎要達到內臟,但也帶著莫大的充實感,王湘儀的眼睛裡不斷有淫慾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觸電的感覺,古陵心更不停地揉搓著王湘儀早已變硬的乳頭和富有彈性的豐乳。

  王湘儀幾乎要失去知覺,她張開嘴,下頜微微顫抖,不停地發出淫蕩的呻吟聲:「呀唷……哎唷……好……插得好美……美妙……操到花……花心裡去……插得我……我……好美……好爽……我要……哎唷哎唷……好酥……好美……啊……啊……唔……唔……哎……唔……弟弟……操得好……好爽……再來……用力再插……用勁操……插死我好了……」

  「好弟弟……好爽……好爽……再來……不要停……把我的騷屄操破……啊……我甘願讓你的大雞巴操死……啊……啊……嗯……嗯……嗯……」王湘儀把雙腿張得更開,似乎要把騷屄拉撕成兩半。

  「喔……對……對……啊……好舒服……真好……啊……啊……對……再來……再來……哦……哦……快一點……好舒服啊……」古陵心受到稱讚,更加長驅直入的進擊著,操得王湘儀浪水漣漣,白玉般的大屁股泛起一片嫣紅,花心亂顫,騷屄口縮得既小又緊,全身都在發抖,一頭秀髮四散擺動,浪蕩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

  「哦……哦……快點……不要停……哦……我……我要丟了……啊啊……啊……對……再插深一點……操我……干我……啊……天……我好浪啊……啊……爽死我了……啊……啊……要來了……要來了……啊啊……干我……干我……啊……啊……」一番淫言浪語把古陵心聽得熱血沸騰,豁出一切拚命的抽插著。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幹得好深……好爽啊……哦……又插到那裡了……哦……快……快……我快來了……啊……啊……好弟弟……哦……你好會插……啊……啊……我要來了……啊……天哪……噢……噢……來了……來了……我丟了……哦……哦……」王湘儀全身僵直的挺了起來,那是高潮來時的徵兆,粉紅的臉孔朝後仰起,沾滿汗水的乳房不停地抖動著,騷屄「噗唧」、「噗唧」地冒出更多的黏湯,古陵心也痛快到了極點,龜頭暴脹,青筋浮動,全身一顫,一股濃精直射入騷屄深處。

  古陵心拔出沾滿蜜汁的大雞巴,王湘儀軟綿綿的倒在桌上,但身體似乎尚有著強烈的餘韻,全身仍然微微顫抖著。

  「夫人似乎很享受,那我們就再換個姿勢……」古陵心毫無憐惜的將尚未自激烈性交後恢復的王湘儀,自桌上拉至地板上,讓王湘儀四肢著地,採取像狗一樣的姿勢。

  剛交媾完的大陰唇已經充血通紅,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強烈對比,圍繞紅腫陰唇的屄毛,沾滿了蜜汁和男人的精液,因姿勢的改變,白濁的精液逐漸湧出,流過會陰滴在地上,王湘儀尚在微微地喘著氣,一隻粗大的雞巴已經舉在眼前。

  「請夫人用嘴巴讓我的寶貝興奮吧……」

  「我不會……唔……」沒等王湘儀說完,古陵心已經把大雞巴插入了她的小嘴中。

  王湘儀的心境和剛開始完全不同,以順從的態度開始把大雞巴含住嘴裡,只見她伸出那靈巧的舌頭吸吮著大雞巴,慢慢地張開嘴把大雞巴含進嘴裡。巨大的雞巴深入時,王湘儀微微的皺起眉頭,進入到快達根部後就前後擺頭,讓大雞巴進進出出,古陵心的雞巴開始更加粗大,快要將她的小嘴撐裂。

  古陵心低頭看著王湘儀,一面用手撫摸她的乳房,一面發出得意的笑聲,美女用嘴吸吮雞巴的滋味,對他而言實在很美妙。

  只見古陵心淫笑著道:「夫人,我的雞巴夠大,夠硬吧?」王湘儀的嘴巴被大雞巴塞滿不能說話,她抬起雙眼看著古陵心,在她的表情上已經出現被虐待的喜悅。王湘儀用舌尖順著大雞巴的背側來回舔拭,從她的嘴裡發出滿足的哼聲,細嫩的手指握著滿是唾液的大雞巴,溫柔的上下揉搓,舌尖在龜頭下摩擦不已!

  古陵心忍不住仰起頭呻吟道:「啊……太好了……騷貨……用力舔啊……性感地搖動……你那漂亮的……乳房給我看……」

  「啊……」王湘儀口裡含著大雞巴,就這樣使身體上下擺動,黑髮飛舞,美麗的乳房淫蕩地搖動著。

  「嘿嘿……這種樣子……很好看……」王湘儀這時腦海已經混亂空白,原有的羞恥心已經不見,突如其來的這些激烈變化,使得王湘儀只好以原始的肉慾,去追求男人給予的刺激。

  王湘儀又把勃起的大雞巴完全吞入嘴裡,開始做活塞運動,古陵心的哼聲愈來愈大,他將大雞巴抽出王湘儀的小嘴,來到她的身後,用手指玩弄王湘儀的陰唇,只見鮮紅的騷屄中淫水不斷汨出,古陵心淫笑著道:「嘿……好個騷貨……原來光是舔舔雞巴……騷屄就流出……這樣多的淫水了……讓我也來給你舒服一下……」

  古陵心用手撫摸著王湘儀充滿蜜汁的騷屄,剛高潮過的陰部變得十分敏感,男人用手指揉搓著陰核,並自身後用力地抓捏著下垂的豐滿乳房,健壯的身體更靠在王湘儀的背上以及充滿彈性的豐滿臀部,不斷抖動的舌頭更自王湘儀的背部一直舔過臀部至敏感的陰部,在王湘儀的陰核上不斷地吸舔著。

  王湘儀下體又遭受如此敏感的刺激,身體開始不停地扭動起來,嘴裡也不斷地發出甜蜜淫蕩的呻吟聲:「唔……騷屄……快……快要癢死……了……哼……人家要……你……要……大雞巴……哦……快……插進來……啊……騷屄裡……好癢……快嘛……嗯哼……哼……」

  「嘿嘿……又想要了……把屁股抬高一點……」古陵心雙手向上用力,使得王湘儀成熟的大白屁股高高挺起:「騷貨……你要說……請公子把大雞巴……插進騷屄裡來吧……」

  「啊……插吧……請公子……把大雞巴……插進騷屄裡來吧……」王湘儀說完,強烈的羞恥感使她不由得連連扭動身體。

  「沒聽清楚……再說一次……這一次要一面說……一面擺動屁股……」古陵心哈哈大笑道。

  「請……請公子把大雞巴……插入我的騷屄吧……」王湘儀聲音顫抖,說完咬住下唇,慢慢扭動著大屁股。

  「嘿嘿……好騷貨……」古陵心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大雞巴,頂在花瓣上,向前挺進,巨大的龜頭推開柔軟的肉門進入裡面,剛性交後充滿蜜汁的陰道,變得十分滑潤敏感,大雞巴一下子就抵到最深處。

  「啊……」突然的刺激使王湘儀的身體不由得緊縮,古陵心不理會王湘儀的樣子,馬上用猛烈的速度抽動起來,火熱的肉洞裡被激烈地刺激著,又開始美妙的蠕動,肉洞裡的嫩肉開始纏繞著大雞巴。

  「我是怎麼了……居然在這種被近乎強暴……的性交裡也會有反應……」王湘儀完全沉醉在瘋狂的性愛中。

  古陵心從身後抓住王湘儀豐滿的乳房,手指陷入有彈性的肉裡帶點凌虐地搓捏著,而插入騷屄的大雞巴則不停改變著角度而旋轉著,激痛伴著情慾不斷地自子宮傳了上來,王湘儀全身幾乎融化,吞下大雞巴的下腹部一波波湧出震撼的快感,而淫水也不停地溢出。

  古陵心感到王湘儀的嬌軀豐滿圓潤,香肌嫩軟凝滑,用這種姿勢操她,使她特別肥嫩的大屁股頂到小腹上,覺得軟香無比,不由得激起滿腔的慾火,上身一趴,伏上她的酥背,猛烈地挺動屁股,讓那粗碩硬長的大雞巴,次次狂搗花心。

  王湘儀被古陵心操得全身酸軟,騷浪地大叫著道:「哎唷……哎呀……我的……大雞巴……親哥哥……我……我……受不了……唔……大雞巴……哥哥……你那……大雞巴……好……凶……哎喲……頂到……花心……唔……可愛的……小冤家……我要美死……了……」

  王湘儀被粗長而又耐力十足的大雞巴,狂插猛搗得血脈噴漲,緊窄的陰道璧的嫩肉,一陣子縮放不已,像小嘴兒一樣地吸吮著大龜頭,爽得古陵心的大雞巴像被小孩子吸奶一樣地舒服,舒暢地對著古陵心低吼道:「唔……浪貨……你的……小騷屄……好緊……使我……好舒服喲……哦啊……你的……花心……吸得……好……妙……哼……夾得……好爽……喔……我……全身都……酸……酥酥的……嗯……」

  王湘儀媚眼橫飛、蕩漾春色,白嫩豐肥的玉臀,前後左右地拋挺承迎著,像一層層波浪般地扭擺著,全身嬌軀的細皮嫩肉不停地抖顫著,浪哼不已地呻吟著道:「唔……大雞巴……親……親哥哥……這樣……你……舒服嗎……嗯……小浪屄……要讓……你……更爽……哎呀……冤家……你頂得……好……狠……哼……唔……大雞巴……哥哥……妹妹……的親……丈夫呀……啊……騷屄美……美……死了……唔……哼……哎喲…………妹妹要丟……丟……丟了……啊……要丟出……來了……」

  王湘儀真是個嬌媚的淫蕩尤物,天生騷浪的她,被古陵心的大雞巴操得淫水狂流,舒暢透骨,花心抖顫顫地張合著,再次流出了燙熱熱的陰精,王湘儀渾身體酥力疲、四肢酸軟、嬌喘吁吁地被操得死去活來,痛快至極。

  古陵心則越戰越勇,挺著堅硬粗長的大雞巴,用手將王湘儀的嬌軀托起,說道:「小騷貨……我們再換個……姿勢……來操屄……」

  王湘儀柔媚地道:「嗯……冤家…………心肝寶貝……你好會操屄……我好愛你啊……只要你喜歡……愛怎麼操……就怎麼操吧……」

  王湘儀嬌柔無力地輕聲細語聽得古陵心興奮不已,忙將她豐滿的玉體側臥放在地上,抱起她滑潤的大腿,屁股坐在她的另一條大腿,扶著大雞巴採取側交的方式操進騷屄,一挺一縮地交媾著。王湘儀又開始浪哼起來:「哎唷……唔……大雞巴……又……頂進……花心了……喲喲……親親……你好厲害……喔……妹妹……妹妹……又……又要……浪……浪了……」

  這時,古陵心從側面的高處俯視著王湘儀嬌媚的玉容,右手抱著她的粉腿,左手握揉著那豐潤肥嫩的乳房,施展挑逗的技巧,想引她進入快樂的高峰,大雞巴插在小騷屄裡,瘋狂猛力地抽送著。王湘儀的臉上泛著騷媚的淫笑,快活地浪哼著道:「啊……大雞巴……哥哥……妹妹……服了你……了……嗯……美……好爽……哼……嗯……用力呀……快……喔……哦……」

  只見王湘儀淫浪地擺抖著肥大的奶子、扭舞旋轉著肥臀,盡力配合著古陵心的抽送,享受著男人恣意的玩弄和插操的快感,極盡騷媚地浪叫著道:「嗯……唔……親哥哥……你……太會操屄……了……唔……我的……小……浪屄……美……唔……爽死了……啊……我……妹妹……又要……出……啊……出來了……唔……大……哼……大雞巴……親哥哥……啊啊……妹妹……不行……了……啊……丟……丟了……啊……」

  王湘儀雖然淫蕩騷浪,但遇到像古陵心這樣的大雞巴,幾百下的插弄狂干,已足以使她靈魂飄散,酥酸遍體,經過這兩三次變換姿勢的肉搏,古陵心和王湘儀這場風流床戲也玩了將近二個多小時了。

  此時的王湘儀,媚眼如絲、骨軟精疲、神魂飄蕩,那肥美的大屁股已無力再拋送了,騷屄外淫液狂流,流滿了她的大屁股,小嘴兒裡也無力氣地呻吟著道:「哼……大雞巴……哥哥……唔……你……太狠……了……操得……妹妹……妹妹……快……累死……了……哼……你快……射精……嘛……哼……不然……妹妹會……被你……操……死了……哼……」

  古陵心宿願已償地享受了王湘儀的肉體,聽她這番嬌媚的哀求聲,不免內心一蕩,憐惜之心大起,忙放下她的大腿,恢復了正常性交的姿勢,低著頭先吮吻了她胸前豐滿的奶子後,再把那根硬翹的大雞巴對準了王湘儀的騷屄入口,狠命的插進,再度勇猛地抽送著!

  王湘儀還停留在高潮的餘韻裡,被古陵心這一操弄,再次鼓起餘勇,玉體狂扭猛擺、呼吸緊促、嬌聲連連地浪叫道:「啊……親哥哥……大雞巴……親……爹爹……喔……浪屄……舒服……死……了……哼……唔……大雞巴……操的女兒……好爽唷……哼……親爹……我……女兒受……不了啦……喔……喔……又……又要……出來了……哎喲……啊啊……美死我了……」

  古陵心這時也感到全身極度地暢快,大雞巴上傳來陣陣的酥麻快感,不禁抱著王湘儀的肉體,加快抽送的速度,對她喊道:「唔……騷屄女兒……快……快……小屄……用力夾……我……爹爹也快……快出來了……」

  本來被我數十下的插干,操得快要浪昏過去的王湘儀,聽到古陵心也快要射精了,忙用盡最後的力氣,加快扭擺她那滑潤肥嫩的大屁股,小腹也不停地收縮吸吮著,又將古陵心的大雞巴緊緊地夾在她的陰道裡,承轉迎合著。

  古陵心在王湘儀的嬌媚浪態下,已經達到了射精前的最後關頭,大雞巴猛力地抽插操幹著,攻勢凌厲無比,只覺得大雞巴在王湘儀騷屄內的緊搓猛咬下,爽得龜頭上酥麻無比,終於大雞巴舒暢地狂抖,一股又濃又燙的精液飆射而出,直向王湘儀的子宮內衝去,古陵心也樂的大叫道:「啊啊……我……要射……射出……來……了……喔……」

  王湘儀被古陵心這股熱燙奇猛的陽精一射,也大叫著道:「啊……親親……大雞巴……爹爹……你的……精水……射……得……女兒……好……舒服……哼……燙得……花心……爽……爽死了……哼……嗯……抱……抱緊……我……喔……我又……流出……來……了……嗯……了……嗯……」

  倆人心滿意足地,互相在對方身上尋求慾火的解決,男歡女愛,溫情款款地低聲輕訴著,倆人都達到了激情的極限,緊緊地互相擁在一起,腿根盤繞,嘴兒蜜接,抱在一起不停地顫抖著,靜靜地享受這情慾最美的巔峰。

  王湘儀被古陵心操得如癡如狂,爽得魂飄魄散,香汗淋漓地樂不可言,而古陵心也在她身上舒適暢快地射出了陽精,伏在豐滿嬌嫩的玉體上,氣喘如牛地休息著。

  ◆ 第 14 回

  第二天用完午餐,古陵心擦擦嘴道:「常賢弟啊!接下來到赤土坡大概還有十天的路程,就由你一人護送夫人到總舵,雖然你還沒到過總舵,但到了赤土坡自然有人會來接應你,我還有任務要完成,得在這裡向你跟美麗的幽谷仙子暫別了。」

  「幽谷仙子」是王湘儀成親前江湖上的稱號。聽到這樣,常金昴點頭答應,而王湘儀心想接下來見不到古陵心,心中不由得暗暗有些失望,她暗道:「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嗎?」

  常、王二人離開後,古陵心叫來了老闆。

  「老闆,我想做你們店裡的夥計,成不成?」古陵心問道。

  老闆認得他是出手闊綽的客人,不禁一臉愕然。

  「這……這個……客倌,您別開我玩笑了……」

  「到底成是不成?」說著,古陵心居然從懷裡拿出一錠十兩金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成!成!當然成!您想當掌櫃的都成!」老闆再無猶豫,連忙答應了古陵心,像這麼樣的一錠金子,最少也要賺一個月,老闆眼睛睜的老大,只怕這錠金子會憑空消失。

  古陵心微微笑道:「放心,老闆,我只想當一個不起眼的夥計。」

  懷山鎮,一個位於懷山腳、遠水河畔,全城約五千人的小鎮,鎮裡的人大多務農維生,生活過得還算恬靜。

  而納福客棧是懷山鎮內最有名氣,也最高級的客棧。靠著從京城秋香閣來的胡大廚手藝,每天為納福客棧招攬了不少客人,也讓老闆洪德大賺進不少銀兩。

  這日傍晚時分,納福客棧裡的三個夥計正為絡繹不絕的客人忙得不可開交,就連掌櫃的都去幫忙送菜。

  此時從門口一個清脆的聲音喊著:「喂!我說有沒有人在啊?」雖然聲音不是很大,卻清清楚楚的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整個客棧頓時鴉雀無聲。

  眾人朝門口望去,只見一位藍衣少女,約莫十八、九歲年紀,生的是一張瓜子臉的秀麗面孔,皮膚雪白光滑,身穿上好貼身的水藍絲緞衣衫,緊緊的包著豐滿的胸脯與纖細的蠻腰,腰繫長劍,身背包袱,看起來甚是嬌媚。

  那少女見大家注意到她,又開口道:「我在這站了好一會啦!怎麼沒人理我啊?」

  這時洪德大剛剛解完手從茅廁出來,見冷落了客人,急忙上前陪笑道:「對不住,對不住,真是失禮的很,由於生意繁忙而怠慢了姑娘,這樣吧,今兒姑娘不論吃飯用酒乃至住宿一律半價優待,算是賠罪。」

  少女本來正要發怒,見老闆有誠意陪禮,於是說道:「那好,本姑娘要客棧裡最好的廂房跟最好的飯菜,你沒意見吧?」

  「當然沒意見。」洪德大苦笑道。

  「放心,我明天一早就走,吃不垮你的。」少女笑道。

  於是洪德大吩咐一個新來的夥計帶少女到客房,其餘的夥計跟掌櫃自然少不了一頓排頭吃。

  上了二樓,那夥計帶少女到了上等房,介紹道:「這裡就是咱們客棧最舒服的房間啦!豪華、舒適,包您一覺到天亮。」

  在這房裡,桌子是珍貴紅木,床上鋪的是錦繡華被,其他自然還少不了裝飾的花瓶、名畫等等,的確是相當不錯。

  少女看看四周,相當滿意的點了點頭,把配劍跟包袱放在桌上,然後一把坐在那軟綿綿的床上,神情顯得很是愉快。

  那夥計繼續問道:「不知等一下客倌晚飯是要到樓下吃?還是小的好給您送上來?」說話時骨碌碌的雙眼直瞧少女姣好的臉蛋。

  「喂!你看什麼?當心姑娘把的眼珠子給挖出來!」那少女微有慍色。

  「是,是,小的不敢,小的該死。」夥計嚇得忙把頭給低了下去。

  看夥計這副驚慌的樣子,「噗嗤」一聲,少女忍不住笑了出來,其實少女自知生得貌美,而那夥計又豈是第一個這樣看她的,沒想到隨便一句話便把他嚇的如此,少女不禁面有得色,而夥計見少女笑顏逐開也看著她「呵……呵……」傻笑。

  少女看夥計笑了開來,故意板起臉來喝道:「誰叫你笑的?活膩了嗎?還不趕緊將飯菜給本姑娘端上來!」

  那夥計全身如遭雷擊,忙道:「是,是,小這就去準備。」說完逃命似的跑出房間,連房門也忘了關,留下少女一人笑的倒在床上。

  其實這個夥計便是古陵心裝扮的,而少女則是「黃龍會」掌門的千金大小姐張玉芝,算得上是武林中數得著的美女,自然成了「交歡神教」的目標。

  古陵心下了樓,洪德大急忙趨前小聲問道:「就是這姑娘嗎?」

  「你倒挺機靈的,事成之後還有重賞。」古陵心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張玉芝在房裡等了好一會兒,古陵心送來了豐富的飯菜,另外還帶了瓶上好女兒紅。

  古陵心裝成剛剛受到驚嚇的樣子,低著頭顫顫兢兢的道:「這是咱們胡大廚的拿手好菜,姑娘請……請慢用……」說完轉身便要離開,張玉芝見他如此模樣,心中有些過意不去,笑道:「喂!等一下,剛才嚇到你啦!?」

  古陵心慢慢轉身,驚恐的搖著頭道:「沒有,沒有,姑娘,我……我要去幹活了。」

  「不准走,我要你陪我吃飯,過來這邊坐下。」

  「什麼!?」古陵心裝得十分吃驚的樣子。

  「一個人吃飯也是無聊,快來這邊坐下,否則我去告訴你老闆,說你服務不周。」

  古陵心苦著一張臉,只得在張玉芝對面坐了下來,心裡卻已在獰笑:「究竟是江湖閱歷不夠,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嘿嘿……」

  張玉芝一邊吃著飯菜邊問道:「我可沒叫你送酒來,怎麼送了瓶酒啊?」

  「這是我們老闆招待的。」

  「嗯……好,你先喝一杯。」

  「啊……這……這不好吧!」

  「叫你喝你就喝!」

  「唉……」古陵心歎了口氣,只得拿杯子自己先喝了一杯。其實古陵心也早料到這招,事先早已服了明媚春藥的解藥,所以酒裡的春藥對他根本沒用,而且除了酒之外,其餘的飯菜也都下了藥,張玉芝卻渾然不知。

  「姑娘,咱客棧做的是正當生意,怎麼會給您動什麼手腳呢?」古陵心道。

  「難道壞人的臉上會寫壞人嗎?」

  「嗯……這倒也是……」古陵心心裡卻想:「我的臉上便沒寫。」

  酒足飯飽後,張玉芝吩咐道:「這瓶酒我留著慢慢喝,其他的你拿下去。」

  於是古陵心便將飯菜收拾好後端了出去,臨走前還偷偷瞄了張玉芝一眼。

  「幾分鐘後,包你變成蕩婦淫娃。」

  古陵心走後,張玉芝自酌自飲倒也自得其樂,平常在「黃龍會」時掌門張雲威管教甚嚴,連酒瓶都不讓張玉芝碰,更別說喝了,以前張玉芝也只有幾次偷喝的經驗,連今天不過是第四次。

  「哇!這酒還真烈,才喝個三杯身體就熱烘烘的。」張玉芝開始覺得雙頰發燙,全身上下像是有螞蟻在爬一般,又麻又癢的。

  「我是怎麼啦?才跟大師哥分別三天就受不了了啊……」

  原來,在「黃龍會」與張玉芝同輩的還有師哥胡基、師姐顏麗香與師弟呂守一,而胡基與顏麗香之間已經有了婚約,但胡基生性風流,喜歡處處留情,首先便跟天真俏麗的師妹勾搭上了,哄幾句甜言蜜語便把張玉芝騙得神魂顛倒,乖乖的獻出了處女之身。

  中了媚藥的張玉芝禁不住肉體的麻癢,輕抬玉手開始搓著自己渾圓的乳房,沒想到只是隔著衣服愛撫就激起了內心的情慾,而且隨著胸脯傳來的快意,張玉芝紅潤的臉頰顯得春意蕩漾,額頭也隨著漸漸高昇的體溫滲出粒粒汗珠。

  「嗯……哼……」張玉芝軟弱的嬌喘著,鼻息也粗了起來,右手順著胴體一路往下,鬆開褲帶,纖細的手穿過三角褲衩,直接撫慰自己兩腿間的秘密花園,在花瓣上逗弄著。

  「啊……大師哥……我……我……嗯……」張玉芝幻想著與胡基激情交合,激烈的撫摸自己的花瓣與陰蒂,在媚藥的推波助瀾下,花瓣漸漸的濕潤。

  就在張玉芝情慾高張的關頭那個夥計居然開門進來:「姑娘,送茶水……」

  提著茶壺的古陵心看到房間裡香艷的情景,還裝模作樣的發楞。

  「哇……這個……這個……」意亂情迷的張玉芝也不生氣,她細細端詳這個夥計的臉才發現,雖然臉上多了幾道油污,其實長得也頗為俊俏,放蕩的芳心此刻已有了主意。

  張玉芝玉手向古陵心招了招:「來……你過來……」

  古陵心走到張玉芝跟前還一副憨厚的模樣,雖然臉向著別處卻用眼角的餘光瞄著張玉芝衣衫不整的胴體,他故意問道:「請問姑娘有何吩咐?」

  「你想不想……跟姐姐親熱啊……姐姐可……可以給你喔……」張玉芝用嬌軟的聲音說著,古陵心只覺得骨頭都彷彿要融化了一般。

  古陵心露出了淫笑,卻裝傻道:「親熱?什麼是親熱?是這樣嗎?」說著已經欺到張玉芝身邊吻上她那濕暖的櫻唇,雙手不安份的在她的胴體上游移著。

  「嗯……嗯……哦……」放蕩的張玉芝貪婪的吸吮著古陵心的舌頭,燥熱的快感弄得她乳尖發脹。古陵心像吐著引信的蛇繼續攻佔張玉芝其餘的據點,一會兒功夫,脖頸、耳根等敏感的地方一一淪陷。

  「喔……嗯……好弟弟……你好行啊……」

  「嘿嘿……精彩的在後面哩!」

  古陵心一把將她的絲緞衣撕個稀爛,露出了高聳豐滿像大白饅頭的雙峰,峰頂挺立的花蒂羞紅誘人。張玉芝微微害羞的交叉雙手遮著飽滿的胸脯,此一舉動卻只是讓古陵心獸性更發,他輕輕拉開張玉芝白藕般的手臂,就像嬰兒似的吸吮起椒紅的乳尖,另一手則五指成爪捏著張玉芝另一個大奶子。

  「親弟弟……好弟弟……嗯……好舒服……」此時,媚藥的效力發揮到最高峰,張玉芝體內的快意像電流刺激著全身,現在如果是古陵心停手,她反倒要不願意了。

  古陵心吸夠了乳房,開始要轉移戰場,他一把拉去張玉芝的三角褲衩,而張玉芝也毫不遮掩的張開雙腿,露出早已氾濫的黑草原及肥厚嬌嫩的騷屄。古陵心也不囉嗦,湊上嘴開始舔舐那肥美的陰唇,連續的攻擊讓張玉芝浪淫連連:「啊……啊……喔……好會弄啊……喔……舔死人了……」

  張玉芝的騷屄裡淫水不聽使喚的大量滲出,古陵心靈活的舌頭繼續在陰唇上來回滑動著,還不時吸著充血發紅的陰核,全身發燙的張玉芝在古陵心的舌頭刺進陰道的同時,按著古陵心的腦袋拚命壓向自己的花瓣裡,古陵心也經驗老道的用舌頭在張玉芝的騷屄裡攪動,張玉芝被搞得腦筋一片空白,只想有根粗大的雞巴狠狠插自己的嫩屄。

  「姑娘,前戲完了,該辦正事了吧!」古陵心賊嘻嘻的笑道。

  張玉芝暈紅著臉頰都還沒示意可否,古陵心已經一把抱起她軟弱的嬌軀向床上走去。他將張玉芝平放在床上,像個獵人觀賞獵物般的仔細審視著張玉芝的胴體。一絲不掛的張玉芝平躺在大紅床上,玲瓏有致的身材,胸前兩顆玉乳隨著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那白玉似的大腿修長而光滑,雪白的肌膚充滿彈性與誘惑,小腹下濕潤的屄毛凌亂的貼在騷屄四周。

  古陵心看著張玉芝那嬌美的臉蛋,感覺她是那樣的嫵媚,俏麗與嬌媚交織成一張極性感又富誘惑的臉龐,縱使是床第老手的古陵心,也看得意亂情迷,道:「你……你……你……好美……」張玉芝心裡也是一陣高興,說道:「你也長得很俊……」

  她邊說,邊直視著古陵心的身體,嬌柔的要求道:「嗯……還……還不辦正事……」

  「是,姑娘……馬上來……」古陵心話一說完兩三下就脫的一絲不掛,露出健壯的身體與雄偉的大雞巴。張玉芝不禁暗暗吃驚,比之胡基的雞巴,古陵心的要粗長多了,不知等會操屄時是什麼滋味。

  古陵心的性經驗極為豐富,張玉芝的表情看在眼裡,她心裡在想什麼那有不知之理。於是他爬上床,雙手成爪再度襲擊雪白如脂的乳峰,堅挺的大雞巴就在她白嫩的大腿上磨蹭著,張玉芝的胴體散發著高熱,半瞇著雙眼,濕潤的騷屄麻癢難當,苦於處在被動之下,嘴裡只能輕輕哼著:「好弟弟……親弟弟……我要……要……人家要……嗯……哼……快受不了了……快……快進來……嗯……哼……操我……嗯……」

  古陵心聽了更是伸手按在張玉芝的騷屄上,撥動手指翻弄著那兩片肥美的陰唇,一開一合的抖動不停,然後慢慢用中指給插了進去,快速的抽送起來。

  「啊……啊……」雖然只是細長的手指,還是插的渴望性交的張玉芝直哼。

  「啊……啊……要高……高潮了……喔……」一下子,張玉芝陰道深處一陣酸麻,接著一陣陣陰精狂瀉而出。

  古陵心也不管張玉芝才洩了身,轉身跪了下來,分開那兩條修長的玉腿,扶著大雞巴對準那嬌紅的騷屄,猛力一挺,粗壯的雞巴已經整根沒入。

  「啊……好……好粗……好脹喔……嗯……」張玉芝第一次接受這種粗大的雞巴,忍不住讚許道。

  古陵心感受了一下雞巴被緊緊包圍的感覺,接著慢慢擺動腰部抽送起來,抽了幾十下後,古陵心開始加快速度,張玉芝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媚眼若開若閉,兩隻纖纖玉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嘴裡呻吟連連:「好……好棒……嗯……嗯……美死了……好舒服……弟弟……你操得姐姐太舒服了……姐姐……要你用力……對………嗯……姐姐舒服死了……再進去……我……我要死了……嗯……要……要飛了……嗯……哼……哦哦……你的雞巴……好大……把……人家的……小屄……都充滿了……好漲……好充實……啊……太好了……來吧……」

  古陵心淫笑著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狠狠的插到最底,道:「還弟弟,叫哥哥!」

  「是……哥哥……大雞巴哥哥……好……好會插喔……人……人家愛……愛你的雞巴……啊……插死人家了……喔……」

  古陵心抽送的越快,她的反應也越形放蕩,現在的黃龍會「青羽飛燕」也不過是個滿腦渴望性交的女人罷了。

  古陵心看著眼前這位飢渴淫女,也拿出他的絕活全力應戰,不停的變換抽送的節奏,不但抽送的時快時慢而且每次他的大龜頭更是重重地頂在張玉芝的屄心上,讓張玉芝一下子像給人捧上了雲端,一下又像身墮萬丈深谷一般。

  「哎唷……哥哥別……別玩人家了……快……再來……喔……哼……我永遠都……都愛你……哼……快……再……再重一些……哎唷……嗯……喔……」

  古陵心打算做最後總攻擊,抽插得越來越厲害,欲仙欲死的張玉芝最後竟嬌聲哭泣起來,淚水如泉般的湧出,嘴裡浪叫著:「哼……啊……我……我親……親哥哥……啊……美……美死了……我……插得好……好舒服……嗚……哼……唉呦……快……快……我……人家要不行了……啊……我要……嗯……啊……」

  突然張玉芝全身顫抖,收縮的子宮不斷的吸吮著古陵心的龜頭,濃烈的陰精源源不絕地流出,燙得古陵心有說不出的舒服,屁股一緊,陽精也忍不住地洩在玉芝的體內。

  當古陵心射出陽精之後,全身無力的趴在張玉芝的玉體上,輕輕的吻著那香汗淋漓的胴體,雖然他身經百戰,但也少有這種激戰的經驗。張玉芝更是柔順地享受著古陵心的輕吻,心滿意足的看著眼前這位俏郎君,兩手輕撫他一抖一抖的粗壯傢伙。

  不久,兩人隨即沉沉睡去。

  翌日,張玉芝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昏昏沉沉的醒來,赫然發現自己身上除了蓋著棉被外,竟然是一絲不掛,下體傳來一陣麻酸,而且身旁還睡著一個赤裸男子,煞時嚇出一身冷汗,腦子裡只記得昨晚自己喝了三杯酒後,便有些頭暈目眩神智不清,難道自己的身子已經……

  她坐起身來,一狠心便舉起左掌來便往那男子印堂劈去,不料手掌竟被那男子抓個正著,古陵心睜開雙眼笑道:「嘿嘿……想謀害親夫嗎?」

  張玉芝「呸」的一聲,右手往再古陵心的咽喉斬去,古陵心變招奇快,便用張玉芝的左手擋下她這一斬,痛的張玉芝眼淚都流了下來。

  古陵心逕自下床穿好衣服,向張玉芝道:「我們交歡教主要請你到赤土坡盤桓幾日,穿好衣服後就跟我走吧!」

  「哼!我就算死也不會到你們那什麼鬼教去。」張玉芝罵道。

  古陵心蠻不在乎的道:「好啊!你就死吧!我就把你的屍體光溜溜的丟到街上,讓人看看「青羽飛燕」到底是什麼模樣……」

  張玉芝聽了真是又驚又怒,只怕眼前這個衣冠禽獸什麼都幹的出來,自己又打不過這個無賴,只得含淚點頭道:「好,我跟你去就是了……」張玉芝雖表面如此,心中卻暗暗尋思日後脫身之計。

  張玉芝被古陵心挾持後,古陵心便點了她用武的穴道,倘若在解穴之前強行運功便會全身癱瘓,但每次點穴的有效時間只有六個時辰,所以在點穴後六個時辰內,古陵心會再點一次張玉芝的穴道。

  在路途中,古陵心為了調教張玉芝,不但故意與她共乘一匹馬,還讓她坐在自己的前面,好讓他大肆輕薄。到了晚上投宿時,古陵心又幾乎夜夜都提出交歡的要求,而張玉芝迫於情勢只得答應,無形中內心的自尊也開始一步步的崩潰。

  一日深夜,古陵心於投宿的客棧裡逞完獸慾後,張玉芝累得昏睡過去,古陵心只覺得喉嚨發乾,房裡恰好又沒有茶水,於是只好到飯廳找水喝,到了飯廳只見店小二還在整理桌椅,便喊道:「喂!小二哥,給我倒杯茶來。」

  那小二聽了,馬上就給古陵心倒了杯茶送了過來,古陵心一口飲盡,讚道:「嗯……不錯,不錯,你這夥計還蠻伶俐的嘛!」

  「你們交歡神教一舉便打擊了中原五大門派也不差啊!」那店小二答道。

  古陵心一驚之下正待發難,誰知肩頭一重,已經讓那小二兩隻手給按上了,他登時嚇得不敢動彈,要是那小二勁力一吐,只怕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

  「不知閣下何門何派?有何指教?」古陵心雖然受制於人,話聲仍然十分平順。

  「我只是來跟你說一聲,咱們臨風渡已經在注意你們了。」

  古陵心聽了默不作聲,心裡卻是叫苦連天,原來在「交歡神教」進軍中原的計劃裡,「臨風渡」被列為最麻煩的門派之一,這是個極其神秘的殺手集團,除了河北絕塵居裡的「五絕掌」趙三臨是整個組織的頭子外,組織裡的結構、人數多寡全都不為外人所知,加之組織的手段千變萬化,防不勝防,黑白兩道都吃了臨風渡不少虧,因此在「交歡神教」認定裡「臨風渡」是少惹為妙,沒想到樹大招風,「臨風渡」還是找上門了。

  「其實臨風渡裡群英彙集,幾件鏟奸除惡的大事幹的轟轟烈烈,敝教早想拜會,由其是貴派「五絕神掌」趙大哥,敝教教主更是神交已久,可惜一直無緣得見,還要勞煩小二哥引見引見……」

  古陵心說了好一大串,又吹又捧的,看能不能消除「臨風渡」的敵意,那小二乾笑幾聲:「今天我只是來傳個話,哈哈……」

  笑聲尚不絕於耳,古陵心只覺得肩頭一輕,猛然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那小二早去得遠了。

  古陵心自知遇到了高手,依然忍不住喃喃咒罵:「王八羔子……」伸手一摸額頭,竟是滿手的冷汗。

  隔日,古陵心也不敢再和張玉芝玩什麼把戲,在市集買了匹快馬,然後綁住張玉芝雙手,讓她乘坐其上,而繩則是握在自己手中,兩匹馬加速的趕往交歡教在杭州的分舵。

  到了杭州之後,古陵心帶張玉芝來到了一座莊園面前,莊園的橫匾寫著「語香園」,古陵心上前敲敲門把的銅環,一會兒,一個黑衣僕役出來應門。

  「請問閣下有何貴幹?」那僕役沒好氣的問道。

  古陵心微微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道:「你該不會認不得這個吧?」

  那僕役一驚,失聲道:「原來是古香主,恕罪……」

  古陵心皺起眉頭,食指豎在嘴前,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那僕役立時讓在一旁,拱手小聲道:「快請進,快請進……」說著請古、張二人進園,眼角還不時偷瞄標緻可人的張玉芝,臉上流露出淫邪的表情。

  一進莊園,只見蒼松垂柳,紅梅綠竹,種場的井然有序,此等美景不禁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古陵心囑咐那僕役先行將張玉芝帶下去後,便逕自穿過大廳往後廂房走去。

  他左拐右彎的,顯然對這裡的地形十分清楚,途中經過幾間廂房,裡面偶而傳出男女歡愉之聲。

  最後古陵心繞過一堆假山,路上一位華繡錦衣的年輕胖子垂頭喪氣的迎面走來,腳步輕浮,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古陵心一見他,便熱烈的打招呼:「這不是黎兄嗎?好久不見。」

  那胖子一抬頭,看到了古陵心,先是一驚,接著像是見到了救星般的喊道:「你……你怎麼來了?來了也好,來了也好,快快去幫我搞定那騷貨,否則老子我可要精盡人亡了……」

  這胖子名叫黎友恭,跟古陵心一樣是交歡教裡香主級的人物,在上次教裡的大會中相識,不過只算是點頭之交,彼此並不熟稔。

  「快!你先幫我幹了那個騷貨,我剛才不到半時辰便洩了四回,如果再來一次,我可要受不了了,還好老子借尿遁溜了出來。快!快去頂我的位!」說到後來黎友恭竟然半推著古陵心,將他往彼端推去。

  「好,好,別推了,我幫你上陣便是……」古陵心無奈的說著。其實古陵心這次來到杭州分舵,躲避敵人固然是主因,但來到此地後,又自然而然的多了另一個來杭州分舵的理由了。

  古陵心告別了黎友恭,又走沒多久,最後來到一間大廂房前。他輕輕推門進去,一進門便聞到一股奇特的幽香,他知道這是教中為了催化男女交合的「雲雨香」,其實就算不用「雲雨香」,古陵心也已經隨時蓄勢待發了。

  房間內的燈光有些昏暗,但古陵心還是躡手躡腳往床邊走去。古陵心邊走邊除去身上的衣褲,到達床沿時已是一絲不掛。他輕輕分開紗帳,只見床上躺著一位古銅膚色的赤裸佳人,清秀的五官,窈窕的曲線,高聳的趐胸與晶瑩修長的雙腿,雙腿間令人銷魂的禁地還濕潤著……

  她面外背裡,弓身屈膝的側躺著,秀目緊閉,似是因為剛才的激情而稍做休息,看見這般情景,饒是像古陵心這等淫棍也不禁心跳加速,鼻息粗重起來。

  原來這位有著印度血統的女子便是黎友恭說的「騷貨」,交歡教「勁風堂」堂主依麗亞。

  她因十五歲那年的奇遇加入了交歡教,原來連漢話都不會講的她一來天資聰穎兼之麗質天生,二來又得教主的青睞,短短幾年間便給她學成了高深的武功,並且又為教裡立了不少大功,在教中的階級自然跳的比一般人要快的多,不過二十來歲便爬上堂主之位,是教裡了不得的人物。

  由於堂主在分舵內就猶如半個教主,位高權重的依麗亞對待下屬就像玩物一般,當性慾來時,便招納喜愛的下屬做入幕之賓,與她共赴巫山,而被她欽點的下屬自然也樂的配合堂主的要求。

  而上次古陵心在教中的大會初見依麗亞時,心中便躍躍欲試,可惜一直苦無機會得一親芳澤,今日借避難之便,古陵心自然打算好好和依麗亞快活一番。

  「你是誰?黎胖子呢?」依麗亞問道。

  雖然依麗亞依舊是閉著眼睛,但她耳音極敏,從腳步聲與呼吸聲便知道來者並非是黎友恭。

  「嘿嘿……我那俏麗的堂主倒是猜一猜啊……」古陵心在談笑間已經摸上了床,肉貼肉的跟依麗亞黏在一起,火熱挺立的大雞巴在她雙腿根處磨啊磨的。

  「好,你這是考驗本座來著……嗯……」依麗亞仍是雙目緊閉,決心要用感覺猜出古陵心的來歷。

  古陵心接著雙手爬向兩座玉峰,嘴巴放肆的含上那椒紅的乳蒂,舔著吸著,另一手則握著那形狀完美的乳房,又抓又揉的,弄得依利亞浪吟連連:「嗯……嗯……哦……哦……啊……啊……嗯……」

  依麗亞的乳頭硬挺了起來,胸脯為了迎合古陵心的吸舔微微上挺,而古陵心的手轉向下方,按上她那屄毛濃密的禁地,中食指輕柔的在早已濕潤的花瓣上畫圓,使得依麗亞又流出一波波的浪水。

  「啊……啊……好……好美……真是……喔……唔……啊……」其實古陵心也早想一嘗肉味,他扶好直挺的大雞巴,對準花瓣中心,把大雞巴慢慢的推了進去,才幹進一個龜頭,已聽得依麗亞舒服的呻吟:「啊……好……好大……再……再來……嗯……」

  依麗亞輕輕地扭動嬌軀迎合古陵心的進入,而古陵心耐心的將雞巴一寸寸插入她的騷屄裡,終至整根沒入,只覺得雞巴被一股溫暖的感覺緊緊包圍,又是麻癢又是舒服。

  依麗亞心裡尋思:「嗯……好……好粗的傢伙……教中除了教主……又有誰這般粗壯……喔……」

  她被插的心癢難搔,輕輕哼道:「嗯……好……開始動啊……嗯……」

  古陵心聞言,雙手按在依麗亞張開的雙腿上,擺動腰部,輕輕抽出雞巴,又慢慢插了進去,這樣一抽一插,緩緩有節奏的抽送著。「嗯……好粗……嗯……嗯……美死人了……好舒服……再用力……用力……再……再進去……唉呦……你……哼……你倒是快一點……喔……哦哦……」

  依麗亞媚態百出,古陵心見了也開始加足馬力,大起大落地抽送著,每一下都直搗她的屄心,發出「啪!啪!」的撞擊聲,插的她直哼:「你……你到底是……啊……太……太會插了……啊……啊……你的雞巴……好長……操到心裡去了……好美……你真會操屄……幹得人家的小屄要飛了……飛上天了……啊……啊……」

  依麗亞終於被插的忍不住睜開了眼,除了教主之外,她還鮮少嘗過這等真正欲仙欲死的美味,一見眼前俊俏的古陵心,不禁驚呼:「啊……原……原來是你……真……真看不出來……喔……弄死人了……哦……」

  在上次的教中的大會裡,依麗亞只以為古陵心是個文弱的書生,渾然沒想到他是這麼天賦異秉。

  「人……人不可貌相,堂主對屬下的服務還……還滿意嗎?」古陵心喘著問道,底下卻是越干越猛,幹得依麗亞杏眼微瞇,雙手緊抓著古陵心的手臂,口中不斷呻吟著:「滿……滿意極了啊……本座要……留……啊……留你下來……喔……喔……天……天天伺候本座……啊……太……你太……太行了……啊……」

  這一聲聲淫蕩的嬌呼,更引發了古陵心的獸性,他壓著依麗亞幾乎要貼上肩膀的雙腿,瘋狂的插幹著,依麗亞被撐起的騷屄只能被動的迎合那一下下銷魂的衝擊。

  「啊……啊……舒服啊……爽啊……好……好大啊……爽……爽死人了……好厲……厲害啊……啊啊……嗯……大雞巴好會幹啊……喔……插……插到底了……唔……啊……受不了了……啊……要……要洩……要洩啦……啊啊……」

  依麗亞雙手無力的攤在床上浪哼著,洩出了她的陰精,古陵心也在不停地抽送中,精關一鬆,在依麗亞體內深處激射出火熱的陽精,全身酸軟無力的兩人就這樣赤裸裸地相擁睡去。

  自從在納福客棧與古陵心分手後,常金昴等三人繼續南下,雖然少了一人羈押,但失去武功的王湘儀並不因此增加逃走的機會,於是她決定對常金昴動之以情。

  這日午後,常金昴一行人正要穿山而過,恰巧遇著一陣急雨,常金昴只得叫車伕快些趕路,不料雨越下越大,老車伕見狀喊道:「公子,這雨只怕得下上一陣子,我知道前面不遠有座涼亭,不如在那歇會兒吧。」

  常金昴抬頭望了望天,豆大的雨滴竟打的臉頰上有些疼痛,他向車伕點頭同意。

  果然,走沒多久便來到了一座涼亭,那車伕先栓好了馬,便一個箭步衝了進去,而常金昴則不顧早已濕透的身體,到車廂內請王湘儀到涼亭內休息。

  王湘儀到了涼亭,看到那車伕正赤裸著上身,雙手用力的擰著衣服,不覺微微臉紅。

  「哈哈……夫人,我是個粗人,希望您別見怪。」車伕笑道。

  王湘儀微笑著搖搖頭,轉頭看見全身濕淋淋的常金昴只是背著雙手,遙望著遠方呆呆出神,不禁關心的問道:「常公子,你這樣好嗎?要不要到車裡換件衣服?」

  常金昴一聽,回過頭來用奇怪的眼神盯著王湘儀,像是看到什麼怪物似的,王湘儀反而給他看的有些手足無措。

  「我如此對你,你卻反而關心我?」常金昴不解的問道。

  「我想或許你肯加入邪教是另有隱情吧,你這麼做並不是出自於真心的。」

  王湘儀搖頭回答道。

  「這麼說來,將來你也許肯原諒我羅!」

  「不!如果你真的是身不由己,我便一劍了結你,讓你少受折磨。如果你真是貪淫好色之輩,我便要一劍劍的將你折磨至死。」這幾句話說的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常金昴聽了反而啞然失笑道:「該當如此,該當如此。」笑聲中竟然有些苦澀。

  此時涼亭外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劉夫人果然是女中豪傑,像這等淫邪之人本就該……」話還沒說完,常金昴已經縱身向身後那人藏匿的樹叢劈去,人未先到掌風已經激射而出。常金昴這招「破空斬」只用了五成真力,為的只是要將這位不速之客給逼出樹叢。

  「碰」的一聲,聽那樹叢中人「唉呦」一聲,似乎已經受傷,常金昴腿隨身勢向樹叢踢了過去,不料卻踢了個空,突然間心念一閃,急忙回頭往涼亭看,頓時一顆心如墮冰窖,王湘儀和那車伕早已消失無蹤。

  常金昴急忙飛掠而出,展開輕功毫無目標的四處尋找,卻又哪裡能找的著,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他吞沒似的……

  ◆ 第 15 回

  「哦……哦……爺……用力……」嬌美的女子浪叫聲在寂靜的夜空裡顯得格外淫靡,密林中的一塊草地上一對赤裸的男女放浪的交纏在一起。

  男子身體肥胖,頭上懶散地梳了個道髻,趴在女子的白嫩胴體上,大屁股沒命地起伏著,那胯下一根烏黑粗長的大雞巴在女子雪白的兩腿之間抽抽送送,漾起了濃濃的雲雨聲。

  「小狐狸精,屄兒真緊……看道爺操不死你……」

  胖道士伸出祿山之爪掀起了身下女子盤在自己腰上的兩條光滑雪白的修長大腿,扛在自己肩上,這樣屁股可以挺動得更加劇烈了。

  女子胸前豐滿飽漲的兩隻大奶子劇烈抖動著,纖細的腰肢隨著道人的挺動而來回銷魂的扭動,嬌艷迷人的俏臉上儘是欲仙欲死的浪態,半張的櫻唇不住地吐出放蕩的嬌呼,「啊……啊……爺……頂到奴家的…心兒上了……啊……啊……啊……」

  「小浪貨……道爺的夠長吧……頂死你……」

  道人急速的在女子兩腿間濕滑柔嫩的甬道裡抽送著,只覺得這狐狸精的騷屄深處似有一股暗暗的吮吸之力,弄得自己精關幾欲要洩。

  道人也是老吃老做的主兒了,自然知道這浪貨要趁機盜取自己的真元,急忙舌頂上闔,穩住沸騰的血氣,大雞巴用力的深入女子的騷屄盡頭,大屁股旋轉起來。

  「噢……爺……噢……不行了……」女子嬌聲尖叫起來,豐臀用力向上迎湊著,要進入極度快活的高潮中了。道人見此狀,淫邪的大笑著,張嘴吮著女子胸前豐乳頂端腫脹的紅潤櫻桃,大屁股加快了旋轉。

  「啊……」女子雪白豐潤的玉體緊繃了起來,兩隻纖纖素手在男人的脊背上抓出了道道血痕,銷魂的下體愛液氾濫似地湧出。

  道人剛想給這浪貨最後的一擊,突然間只覺得渾身酸麻無力,如死狗似地趴在了女子的玉體上。

  「賤貨,你……你的指甲……」

  女子原本媚波流動的美眸輕輕開啟,已經變得清亮了許多,藕臂舒展,將道人的身子掀在了一邊,白嫩誘人的玲瓏胴體直立起來,她輕撫著自己猶為顫抖的飽滿雙乳,浪笑道:「饒你奸似鬼,也要著了本姑娘的道兒了……」

  說著,她彎腰拾起散落一旁的衣裙穿上,接著從道人的百寶囊中摸出兩個玉石雕成的藥瓶,打開其中一個聞了聞,這才嬌笑道:「不錯,果然是這個……」

  「你……你怎麼知道我有火雲丹的?」

  道人不由得大駭,這個秘密除了靈虛老道,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的,而且發現後,自己已經把靈虛給下毒害死了。

  「你以為你這頭豬有什麼好的,讓本姑娘佈施肉身,若不是姑娘我那一日偶爾跟在你倆後面聽到了……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你在這兒好好享受吧……」

  吃吃嬌笑聲中,女子窈窕美妙的嬌軀一閃,已如仙子般的躍過樹梢,紫色的身影霎那間融入慢慢的夜色中了。

  「玉狐……你這個賤貨……」癱倒在地上的道人眼前一陣陣的昏黑,意識已經逐漸的模糊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兩個人影從遠處穿林而來,其中一個身材較高的飛身到道人身旁,快速地打量了一下,扯了旁邊的道袍扔到道人的身上,轉身道:「蕭姑娘,這是玉虛真人,快不行了。」

  身材矮點的移身過來,是一位湖綠衣裙的少女,秀美端莊,肌膚似雪,她低頭瞧見道人赤裸的身子,不由的粉腮暈紅,輕啟朱唇道:「吳少俠,他身上的火雲丹呢?」

  「看來已不在了。」

  「玉狐………玉狐……」玉虛真人氣如游絲的聲音令兩人精神大振,急忙湊耳傾聽,可惜這道人只說了兩句便已毒發身亡。

  這時一陣香風飄過,幾個美妙秀欣的身影徐徐掠來,當中一位美婦,百褶的碎花裙配上淡青色綢衫,顯得纖腰盈盈一握,酥胸飽滿,氣質高貴嫻淑。旁邊各俏立著兩個白衣白裙的嬌美少女。

  「見過宮主。」

  「花姨好。」

  少男少女起身施禮,美婦瞥瞥地上已成死人的玉虛真人,黛眉輕皺道,「若琪,玉虛真人死了?」

  「是呀,我與吳少俠來的時候就死了。」

  蕭若琪俏立一旁,旁邊的吳朔躬身道:「玉虛真人臨死前說的什麼玉狐,似乎是江湖上的玉狐仙子……」

  「很有可能是那個淫婦。」

  美婦沉吟了一聲,扭頭對蕭若琪道:「若琪,你從崑侖來的?」

  「是呀,娘讓我回家,還有我小弟也回去呢。」

  「哦……你娘我也好久不見了,一起走吧。」

  說著,眾女齊身飛掠而起,吳朔看了看中間兩女豐潤窈窕的曼妙身影,目光裡浮現出邪惡的淫光,一閃而過。他彎腰拾起道人的百寶囊,也跟著消失在夜色中。

  余家集也算是伏牛山區的一大鎮了,由於它是附近幾百里內的唯一交換皮草山貨的地方,所以每天外來的商人幾乎要比本地的住戶還要多,人員非常複雜。

  雲平初次出門,也不大識得路,在綿延千里的伏牛山區裡轉了好幾天總算走到了伏牛山區外沿的余家集,他一進集內就找了家最大的客棧住了下來,這家客棧位於余家集的一角,周圍就是幾家本鎮上大戶的宅院,所以顯得比較清幽。

  蕭雲平在天字一號房內睡了整整一下午,掌燈時分才從小院裡出來,直接走進了前院的廳堂,這時正是用膳時分,所以幾乎坐滿了人。雲平直接上了二樓,撿了個臨窗的位子坐下。

  對面是一男一女,男的玉面朱唇,一襲灰白士子服,倜儻不群,只是眼神有些閃爍。女子正值芳齡二八的青春,黛眉秀眸,櫻唇桃腮,尤其湖綠衫裙當中一條玉鳶帶,顯得纖腰細細,酥胸異乎尋常的飽滿高聳,這使得她原本秀麗端莊的神態中多添了些許的艷色。

  雲平一陣呼吸急促,這個少女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更多的是深入骨子裡的誘惑,他抬頭瞧去,正好與這少女明亮的美眸對個正著,少女神態一怔,隨即抵抗不住雲平火熱的眼神,扭頭別向,粉腮已是紅暈大盛,嬌艷欲滴。

  旁邊的男子眉頭一皺,低語幾句,凌厲的眼神掃向雲平。少女也低語幾句,雲平隱約聽到「算了……晚上要……打草驚蛇……花姨……」,正要細聽下去,那兩人已經結帳下去了。

  夜深了,雲平從外面買了一匹馬。回到院內,剛躺下不久,就聽到外面有動靜,他開門站在天井裡,只見兩個人影從自己的房頂一掠而過,月光下赫然就是不久前見的那兩個男女。

  雲平本想追過去,可房間裡的一絲細響讓他打消了主意。慢慢的回房關門,黑暗中房內多了一絲淡淡的幽香。

  雲平剛撩起帳子,裡面伸出一隻雪白的素手閃電般急探他的胸前大穴。雲平向前邁的腳步不變,身子一側,右手撮起去拿她的虎口,使得是師娘傳的小擒拿術,這隻手反應也快,皓腕一塌,蘭花指翹起,撩向雲平的脈門。

  少年的衝勢不減,手收回的同時整個身子撞在了一個柔軟芳香的肉體上,只聽的嬌呼一聲,兩人滾在了床上。雲平輕笑一聲,一手捏住了女子的皓腕,一手環過她的細腰按在她背後的命門上。

  剛要說話,就聽得頭頂的房上有夜行人的腳步聲掠過。隨即兩片火熱香甜的櫻唇堵住了自己的嘴。雲平不由得一怔,感覺到身下這女子的年紀決不大,頂在自己胸前的飽滿雙峰彈性驚人。

  一會兒後,四周又寂靜下來。

  雲平抬起頭來,就著窗外射進來的月光,眼前是一張艷麗如花的嬌顏,正媚眼如絲地望著自己,女子躺在床上,身上只著了一件貼身的紫裙,領下一抹晶瑩雪白的乳峰在輕微地顫抖著,下面開擺處露出兩條光滑細緻的圓潤大腿。

  雲平口裡一陣發乾,他出山以後頭次見到如此大膽成熟的嫵媚女子,下體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你………」

  「噓……小弟弟,別說話……」這個女子正是被飄花宮及蕭若琪、吳朔等人一路追尋的「玉狐仙子」。她好不容易逃到余家集,剛找家客棧躺下又被追殺出來,玉狐看清了雲平的相貌,立即作了個決定。

  她嫣然一笑,伸出纖纖素手便解開了自己的繡裙,裡面一絲不掛的胴體如羊脂美玉般誘人,美眸中漾起了層層春浪,舒展開修長的雪白大腿,小嘴輕啟,伸出粉嫩的小香舌兒舔了舔嫣紅的櫻唇,呢聲道:「小弟弟,姊姊美麼?」

  那羊脂白玉的胴體,撩人銷魂的姿態,讓雲平怎麼能抗拒這個江湖上有名的淫娃的誘惑。被方才可以奪魂的玉手輕輕一帶,少年便倒在了玉狐誘人的白嫩肉體上。

  「嗯……唔……」女人瑤鼻嬌哼著,張開朱唇吮著少年探進來的舌尖,那股子嬌媚樣兒讓雲平心神蕩漾,大手握住了她胸脯上那兩座飽滿堅挺的玉乳,雪白膩滑的像要滴出乳汁來似的,指尖情不自禁的捏住了玉球尖端敏感硬立的乳頭。

  玉狐快活的嚶了一聲,她一向喜歡像雲平這樣的俊美少年,前些時候陪著玉虛真人那個老傢伙,讓她倒足了胃口。女人桃腮含春,伸手扯去了雲平身上的衣服,兩條修長的大腿纏在少年的虎腰上。

  雲平用力的捏著玉狐胸前兩隻渾圓聳拔的雙乳,他由於體質上的問題,幾天來沒有碰女人,也忍得辛苦,見身下這麼迷人的尤物,放蕩的媚態比起師娘來有過之而無不及,趴在女子豐滿白嫩的肉體上狂吻了起來。

  玉狐癱軟地躺在了床上,小嘴裡吐氣若蘭,美眸瞇成了一條縫,感受著少年的雙唇如春風般的拂過自己敏感嬌嫩的蓓蕾,玉體快活地顫抖起來。

  「嗯……真好……」

  雲平拿出了那日夜裡在谷中誘惑師娘的手段,舌頭舔過女子優美的曲線,沿著她光滑白嫩的肌膚,埋首進入那平坦小腹下的銷魂私處。

  在那片柔軟神秘的屄毛裡,少年的舌尖迅速的帶著潤滑的津液頂進玉狐柔軟的騷屄裡,承如師娘與師姊的反應一樣,這個淫婦也是敏感之極的嬌呼出聲來:「啊……啊……小弟弟……別咬……啊……」

  玉狐媚目半睜地看著少年趴在自己的兩條雪白大腿間,舌尖在自己柔嫩敏感的騷屄裡進進出出,芳心蕩漾之極,輕咬銀牙,呢喃著扭動著雪白豐滿的身子,勾著雲平的腰成六九式推倒在床上。

  纖纖小手握住了少年胯下那怒漲粗長的大雞巴,滑膩的小香舌兒輕輕舔了舔頂端的大龜頭,順著側溝在雲平最敏感的地方舔弄吮吸起來。玉狐是此中的高手了,櫻桃小嘴含弄了沒多一會兒,就感覺到下面的少年激動的腰胯不住地挺動,舌尖從下體裡抽出來,含住了自己的相思豆兒用力吮吸起來。

  「唔……小壞蛋……」

  玉狐盡情地享受著少年唇舌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另一方面使起了花樣百出的口技,每到少年興奮得要噴射時,素手便用力的捏住大雞巴的根部,使得他射不出來,雲平頭一次讓女人玩弄成這樣,明明亢奮得緊,卻總也射不出來:「好姊姊……我要……快點……」

  雲平亢奮地挺動著,玉狐這淫婦用這種方法不知折騰過多少少年,她吃吃浪笑著,粉嫩的小香舌兒舔弄著雲平的大龜頭,「好人兒,姊姊不想你這麼早就洩了。」

  「好姊姊……給我吧……什麼都答應你……」

  「是麼,要算話喲……」

  玉狐放蕩的張開櫻唇,將少年的大雞巴慢慢含入小嘴裡,裹著雲平堅硬似鐵的大雞巴上下吮動了幾下,少年「啊」地叫了一聲,腰向上一挺,在淫婦的櫻桃小嘴裡爆發了。

  「唔……」女人小嘴緊緊地裹著少年的大雞巴,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雲平射出的精華,此刻的女子,秀髮披散在雪白的香肩頭,遮住了大半張嬌美的俏臉,只有兩隻水汪汪的美眸半瞇著,露出媚人的光芒,像一隻正在吸食男人精華的美艷狐狸精。

  過了好一會兒,玉狐抬起頭來,淫蕩的伸出小香舌兒舔了舔櫻唇角溢出的乳白的男人精華,翻過身來岔開雪白的大腿跪在少年的身上,銷魂的私處裡那亢奮的分泌液混著雲平的津液順著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這種淫靡的景象令少年那剛剛射過的大雞巴反而更加硬挺了。

  「小弟弟……見過女人的密處麼?」

  玉狐輕輕浪笑著,伸出雪白如玉的纖纖手指分開自己濕漉漉的花瓣,另一隻素手在自己粉嫩的後庭輕輕撫弄著,雲平清楚地見到那女性甬道裡面那隱秘的蠕動。

  女子素手的手指在自己的花瓣裡粘了些許晶瑩的愛液,放在小嘴裡吮吸著,媚目裡放射出淫蕩銷魂的神色,「好弟弟……先讓你享受前面吧……」

  玉狐吃吃的浪笑嬌喘聲中,素手握著雲平胯下挺直粗長的大雞巴,龜頭頂在自己分開的花瓣裡,慢慢地嬌軀坐了下去,淫婦看著少年那粗大的雞巴撐開自己嬌嫩的身體沒了進來,銷魂蝕骨的感覺令她不住向下,一直到雲平粗大的龜頭頂開自己的子宮頸,伸入自己的子宮裡這才全部吞入。

  「啊……天呀……」少年雞巴的長度令這個做過許多次的蕩婦也不能適應,忍不住嬌呼呻吟了起來,還從沒有一個男人能夠伸進她的子宮裡來,這讓她又愛又怕。驚叫聲中,玉狐向後仰起了玉體,雪白豐滿的雙乳高高聳起,一雙素手按在雲平的雙腿上,白嫩的大屁股沒命地上下挺動起來。

  「滋滋……」的雲雨聲立即春盈斗室。

  少年很享受的躺在床上,師娘也很喜歡跨在自己身上做,身上的這個美人兒已吞入自己的大雞巴,立刻顫抖著抓緊了。玉人美眸流盼,咬緊了銀牙瘋狂聳動的浪態,使得他擔心的伸手攬住了玉狐纖細欲折的小腰肢。

  女子嬌媚的瞟了他一眼,趴倒在少年赤裸的胸膛上繼續快活,小嘴半張,輕咬著他的耳垂呻吟道,「小鬼頭……雞巴這麼大……怎麼生的……姐姐……愛死你了……啊……啊……」

  女人的肌膚滑膩富有彈性,嬌軀如同一條白花花的大蛇似的在少年的身上扭動,挑逗的將自己胸前兩隻豐潤飽滿的大奶子壓住雲平的胸膛不斷揉弄著:「喜歡姊姊的奶子麼……嗯……」

  雲平的大龜頭在女人的花心深處用力旋轉了幾下,大手滑到她白嫩光滑的大屁股上撫摸著……雙唇含住了玉狐圓潤的耳珠,吃吃輕笑道:「姊姊的下面更好……」

  「啊……啊……啊……小壞蛋……」

  男孩子碩大的雞巴在自己敏感的騷屄和子宮裡來回地衝撞,令玉狐不住的嬌聲尖叫,嫣紅的香腮上顆顆香汗滑下,濕滑的陰道亢奮的一次次的握緊了雲平,而體內的愛液也隨著雲平的抽送,順著少年粗壯的雞巴滑到了床單上,發出「滋滋」的雲雨歡聲。

  「天呀……啊……好大……啊……啊……」女人騎在雲平的胯上,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櫻桃小嘴裡發出撩人的浪叫聲,一雙小手不住的捏弄著自己那上下亂顫的白嫩豐乳。

  少年扶住了玉狐的細腰,看著自己粗長的大雞巴一次次地被這女子平坦小腹下的那片屄毛吞沒,不由得也是慾火高漲。自從自己雞巴變得大了許多之後,不只是師姊,連師娘這樣生育過的中年婦人也是常常經受不住自己雞巴的粗大,而眼前這個美艷妖冶,曲線誘人的女子卻可以自如的迎送不已,讓他放開了手腳。

  「這身彈性豐富的雪白肌膚不輸師姊呢……」雲平正在想著,身上的女子已經開始浪叫著抽搐了起來,興奮的愛液不住地從騷屄裡溢出,弄得雲平粗長的大雞巴愈來愈滑膩。

  「啊……啊……啊……小弟弟……你好厲害……啊……」玉狐尖叫著,柔軟香潤的胴體癱倒在少年的胸膛上,雲平起身扯開了女人白嫩的大腿,跪在床上,捧起了她渾圓豐滿的雪白大屁股邪笑道:「還有更厲害的呢。」說著怒漲的大雞巴撥開玉狐小腹下那濕淋淋糾纏在一起的屄毛,亢奮的插進那銷魂的騷屄裡用力地挺動起來,玉狐感受著下體內少年那異常粗壯的衝撞感,不時的發出不堪承受的驚叫聲。

  「小弟弟……啊……好……弟弟……啊……啊……啊……不行了……」

  兩條修長豐潤的大腿半懸在空中顫悠著,素手緊緊地抓住了雪白的床單,胸前高聳白嫩的乳房被少年頂得上下亂顫,平滑雪白的小腹亢奮的突突亂跳,嬌艷的俏臉上佈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春色蕩意。

  少年也快活的叫出聲來,把玉狐接近癱軟的美妙身子抱了起來,雙唇張開吮吸著她那兩隻渾圓高挺的乳峰,把玉狐引以為傲的如羊脂白玉似的奶子吮得乳膚透出迷人的艷紅來,嬌美的蓓蕾在雲平口裡滑來滑去。

  玉狐任由這少年瘋狂地操著自己,小嘴開合中吐出纏綿撩人的嬌喚,俏臉上千變萬化的媚浪神態,雪白的大屁股也不住向上迎湊挺動著。

  沒過了多久,只見玉狐的哼叫聲隨著雲平的加速挺動而越來越急促,玉體上也是香汗淋漓。猛的,女子嬌喚一聲,白嫩的胴體緊緊地繃直,伴隨著劇烈地顫抖起來,玉狐又讓少年送上了另一個高潮。

  雲平亢奮地感覺到身下這美人兒騷屄的驟然收緊,銷魂的握住了自己的大雞巴幾乎不能移動,那洶湧而來的無盡快感讓少年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繃緊了,摟著玉狐纖細的腰肢用力地聳動了幾下,便要抽出來。

  雲平剛要抽出來的時候,女子的胯兒向上一挺,嬌哼道:「小弟弟……都給……姊姊吧……啊……」

  在淫婦銷魂的扭動下,少年又一次把大雞巴用力的伸進騷屄,頂入一個女人的子宮裡,強烈地注滿了自己的精華,那種緊湊溫暖的感覺令雲平快活的叫了起來:「姊姊……你真好……」

  玉狐的粉腮上騰的升起了一層異樣的紅暈,她習慣了吸取各種與之交合的男人的精華,雲平的元陽特別的充足,令她無意中受益不少。

  「姊姊,什麼人在追你?」

  雲平雖然沒有江湖經驗,但他也知道眼前這女子不是什麼好路數,鑒於這淫婦並不知道自己的底細,他便裝作很無知的問道。

  「嘻,小弟弟,那是姊姊的仇家……」

  「姊姊在江湖中很有名麼?」

  雲平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一見面就和自己上床的女人,肯定是個淫婦。但他並不排斥這類女子,否則他也不會連自己的師娘也敢上了。

  「小鬼頭,摸姊姊的海底麼…」

  玉狐吃吃嬌笑著,捏了一把他俊美的臉頰,不肯透露口風,她通過雲雨前的交手,已經可以看出雲平師出名門,但是個初出道的雌兒,不然不會不認識自己的,也不會輕易被自己勾引上床的。

  「小弟弟,姊姊有難,不幫忙麼?」

  「姊姊,那兩個人好像不是壞人呀。」

  「小壞蛋,幫了姊姊……有你的好處的……」

  玉狐吃吃嬌笑著,撫摸著雲平修長勻稱的肌肉:「你還能運氣麼?」

  雲平吃了一驚,果然丹田內一絲內勁也提不起來了,不由得面色一暗。

  「小壞蛋,來吃了這個,這可是世上唯一的一顆喲……」

  玉狐從床邊自己的百寶囊中拿出了一顆暗青色的丹藥,湊到雲平的唇邊上,雲平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死死閉上嘴。這難不住玉狐的,吃吃嬌笑聲中,素手捏開了少年的下鄂,把丹藥投了進去。

  「這是什麼?」

  雲平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續而開始抽緊,腰開始變得纖細,胸膛上慢慢聳起了兩隻渾圓豐滿的嬌翹雙乳,肌膚變得嬌美白嫩富有彈性起來。旁邊的玉狐也驚歎的看著少年的變化,她也沒想到無意中得來的這顆丹藥會有這樣的奇效。

  此刻的雲平已經徹底像是個曲線玲瓏的小姑娘了,連相貌也變得柳眉彎彎,櫻唇桃腮,十足一個絕代風華的少女。

  「真的有這樣的效果喲……」

  玉狐低聲嬌呼著,素手手指忍不住捏住雲平胸前聳起豐乳上的鮮嫩蓓蕾。引得雲平身子一陣敏感地顫抖,這更讓玉狐驚歎了。

  「嘻嘻,只有這兒的寶貝還在……」

  玉狐撫摸著雲平胯下粗大的雞巴,美眸看著眼前的雲平那雪白窈窕的玉體,飽滿的雙乳,纖細的柳腰,修長的美腿以及精緻的足踝,這種極端異樣的美艷,令她不由的春情澎湃起來。

  「好弟弟……嘻……應該說……好親親,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小妻子,我就是回家探親的玉公子了。」

  雲平沒來得及說話,玉狐張開火熱的櫻唇已經堵住了他的小口,一陣香艷的長吻之後,女子半瞇起水汪汪的美眸,一手按在雲平的飽滿胸膛上,一隻小手牽著少年的手摸向自己粉嫩的後庭菊花上來,媚蕩之極的呢喃道:「小親親,想不想試試姊姊的這兒……」

  雲平驚駭地發現在玉狐素手的捏弄下,自己的雙乳像少女似地竟然有很興奮的感覺,下體的大雞巴迅速又挺直了。

  「小壞蛋……嗯……」蕩婦粉嫩的小舌尖在雲平的大龜上舔弄了幾下,待完全潤濕了,豐臀向前移了過來。雲平惱火的哼了一聲,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變得嬌甜誘人。

  少年猛的把玉狐的嬌軀翻過來,撲了上去,玉狐吃吃蕩笑著翹起了雪白豐潤的大屁股跪在床上,讓雲平用力的將自己的大雞巴頂進了她的屁眼兒裡……

  此時已至深夜,錦床的雪白羅帳上,兩個曲線玲瓏的女子剪影一跪一立著在劇烈地挺動交合,淫浪的雲雨纏綿聲不絕入耳,呈現出詭異的春色來……

  ◆ 第 16 回

  沁陽城,中原腹地的一個交通要地。這幾天來,城內的武林人物突然多了起來,人們去的方向大都是一個,那就是城東陸府。

  今天是陸府主人陸天豪老爺子的六十大壽,陸天豪本是華山派高手,但與華山派極少在江湖上行走的傳統不同,陸天豪二十八歲行走江湖,短短三年功夫便以一手「雷霆十六劍」名震江湖,但他真正在江湖上確定他的地位,卻是急公好義的美名,名滿黑白兩道。正因為如此,今天沁陽城裡黑白道的人物都有,人來人往的。

  午時過後,從城西緩緩行來一輛普通的馬車,直接進了城裡,停在城西大街最有名的悅來客棧,簾子撩起,從裡面下來一男一女二人,男的白衫士袍,俊美無鑄,女子體態玲瓏,如花解語。

  兩人雖衣著普通,但也迅速吸引了前庭眾多人等的目光,那男子扶著女子來到二樓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下來,少女一抬頭,不由的目光一怔,在他們不遠處的臨窗位置坐著一對男女,正是蕭若琪與吳朔,只見兩人邊吃邊向街上打量著,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蕭若琪感覺有人在打量自己,俏臉一偏看見一位千嬌百媚的少女正在注視著自己,她也是一愣,只覺得這個少女有點面熟,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禮貌地嫣然一笑。

  吳朔也瞧見了,濃眉一挑,瀟灑的搖起了手中的扇子,目光的余角狠狠的盯了少女豐隆飽滿的酥胸幾眼,隨即正常的與蕭若琪談笑起來。

  沒多久小二上來道:「客官,客房已經準備好了。」

  男子應了一聲,扶女子下了樓來到後面的一個獨立院落。待小二退下後,那男子噗嗤發出悅耳的嬌笑聲,一下子撲入女子的懷裡,膩聲道:「好弟弟,來麼……路上憋死姊姊了……」

  兩人正是化妝後一路僱車過來的蕭雲平和玉狐,雲平一下子把這蕩婦拋到了床上,迅速地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裙,只見玲瓏浮凸的誘人玉體胯下卻高挺著一根粗大硬直的大雞巴。

  玉狐這時也脫掉了衣衫,赤裸著雪白豐潤的胴體跪在雲平的胯下,兩隻纖纖素手握住了少年粗壯的大雞巴,媚眸裡水汪汪的異彩迭見,呢喃著:「好親親,比昨天更大了……」

  說著,櫻桃小嘴張開,飢渴地將雲平的大雞巴含了進來,雲平與這淫婦同行了幾日,發現玉狐天性淫蕩之極,不僅夜夜與自己雲雨纏綿,白天亦敢在馬車上宣淫。

  少年站在床前,感覺著自己的大雞巴在玉狐溫潤的小口裡吞吐吮吸,低頭看見自己胸前這對飽滿的女性酥乳,不由的怒氣橫生,雙手抓住玉狐的秀髮,胯部來回地挺動起來。

  「唔……唔……」這蕩婦心態多少有些不正常,在被虐待的情況下,反而更增加了她的興奮,玉狐嬌哼著,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半晌,玉狐張開小嘴,吐出了已被她吮的粗硬漲大的大雞巴,仰身在床上,叉開兩條白嫩光滑的大腿,纖手愛撫著自己已經是汁液氾濫的銷魂騷屄,嬌滴滴的哼叫著:「弟弟……快點給姊姊吧……」

  雲平也是慾火大作,猛的撲了上去。

  「啊………」身下的女子發出了痛苦又滿足的嬌喚,雲平毫無前戲的將自己胯下那根極度,漲大亢奮的大雞巴頂進了玉狐下體的騷屄裡,裡面的灼熱膩滑讓他很順利的頂到了淫婦的盡頭。

  再一用力,那火燙的大龜頭已經進入了女人的子宮,雲平這下才算是盡根而沒,他抵住了玉狐小腹下的恥骨用力地扭了扭屁股,讓兩人結合得更緊密些,一手在女子飽滿雪白的乳峰上扭了一把,淫邪地笑道:「浪貨,夠不夠大?」

  同行的這幾天裡,玉狐的冶蕩妖艷,加之自己被制的怨氣,使得雲平也沉湎於對女子的各種性虐待的異樣快感裡。男人的大龜頭一進入自己的子宮裡,玉狐已經刺激的說不出話來了,嬌美的粉腮上紅暈大盛,亢奮的表情在扭曲著。她被少年強健有力的進入給弄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玉狐的媚眸瞇成了一條細縫,水汪汪的要滴出水來似的。她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櫻唇,豐滿白嫩的身子如同一條大白蟒似的手腳並用纏緊了身上的少年。那誘人的大屁股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前後挺動著,那股子飢渴勁兒好像多久沒被男人幹過似的。

  「淫婦……」雲平邪笑著,站在床前雙手捧起了玉狐豐潤雪白的大屁股使她下體懸空,扛起她那滑修長的大腿,使勁的在女子那滑膩膩的柔嫩騷屄裡抽送起來。

  蕩婦把握住他的力道很緊,使得雲平運動起來,大雞巴用力的刮擦著她小騷屄裡的嫩肉,發出滋滋的響聲。

  「嗯……嗯……嗯……」玉狐如喝醉酒似地玉體癱軟如泥,兩隻素手支撐著床欄不住地來回晃蕩著。

  看著女子那魂飛魄散的銷魂媚樣兒,雲平慾火更焚,抱著她白嫩光滑的肉體跪在床上瘋狂聳動著。一絲陽光射進了房內,玉狐波光流動的媚眼,雪白迷人的胴體,豐滿誘人的乳房,一幅香艷無比的圖畫。

  雲平一手婆娑著女子平坦光滑的小腹,她的小腹如此敏感,讓雲平一摸,下面亢奮的分泌就增多了不少,隨著少年粗壯的大雞巴不斷的抽送下,順著雪白豐滿的大屁股流了下去。女人越來越潤滑了。

  玉狐不停地蠕動著自己光滑白嫩的肉體,這種看似忍耐不住地蠕動實際也包含著豐富成熟的性經驗,使得雲平的每一次衝擊都會頂到她騷屄之內極敏感的地方。

  少年粗壯的大雞巴在自己體內銷魂的摩擦,令女人的瑤鼻興奮的開闔著,艷紅的小嘴死死地抿住,纖纖素手抱住了雲平的屁股,瘋狂的開始挺臀迎湊。

  此時,她一雙豐潤雪白的大腿已經反跪在了床上,渾圓的大屁股下被雲平墊上了厚厚的圓枕,他可以不用再費力的捧著玉狐的粉臀,只需用力地聳動即可。

  雲平低下頭,看著自己粗壯的大雞巴一次次的挺進女人滑膩柔嫩的騷屄裡,體會著她體內那銷魂的抓緊,少年快活地發出粗重的喘息,雙手細細捏遍了玉狐玉體上下每一寸柔嫩光滑的肌膚。女子已經快受不住這交合的快感刺激了,她雙手緊抱著雲平聳動的臀部,不住地自己迎湊上來,增加進入自己體內的力量,櫻桃小嘴裡發出陣陣煎熬不住的浪叫。

  「嗯……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快……大雞巴……親哥哥……我愛你……插……操屄……哼……我要……丟了……哎喲……美死了……啊……洩……洩了……洩給大雞巴……哥哥了……」

  女子興奮的浪液從銷魂私處不住地湧出,浸濕了大片的床單。

  雲平邪笑著,一隻手探到了玉狐的雪白大屁股下面,來到了那濕滑滑的菊穴上手指輕輕頂了進去:「前面不行了,那就進後面吧……」

  「小壞蛋……」玉狐媚眼如絲地橫了少年一眼,嬌喘著翻身趴在了床上,翹起了豐潤白嫩的大屁股。只聽女子一聲嬌喚,雲平的大雞巴已從她騷屄裡抽出,挺進了那火熱的後庭裡。玉狐的後庭菊花天天晚上被少年開墾多次,弄得很是方便出入了。

  雲平挺進後,那異樣的緊湊感讓他滿意的抓住了玉狐胸前垂下的豐滿奶子,又開始用力的前後挺動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的喧嘩聲大了起來,雲平抬眼瞧去,已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兩人不知不覺的已做了兩個時辰了,他急速地挺動了數十下,才猛的一用力,粗大的雞巴深入女子的屁眼兒深處,快活的射了進去。

  「啊……啊啊……」玉狐讓這突然的強烈刺激弄得也攀上了高潮,嬌喚了一聲,玉體繃緊顫抖了好一陣子才細細嬌喘著癱軟下來。

  陸翔今天為了給爺爺挑一件合適的禮物跑遍了沁陽城,終於在城西大街上的富源珠寶行找到了一個帶壽字的白玉煙斗。

  當他路過悅來客棧時被裡面的爭吵聲給吸引了過去,客棧的後院,幾個漢子圍著一個青年正在叫罵,眼看就要動起手來。陸翔見在今天爺爺大壽的時候有人動粗,忙上前勸阻。

  圍觀的人有的認識陸翔的,也紛紛道:「這是陸老爺子的孫子陸翔陸少俠,童堂主,你們就算了吧。」

  那個叫童堂主的中年漢子狠狠地瞪了青年一眼道:「吳小輩,看在陸少俠的份上,今個兒就算了,我們走!」

  說罷,三人離去,吳朔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陸翔一眼,轉身離去。這時旁邊一把嬌柔清甜的聲音道:「陸少俠,謝謝你的解圍了。」

  陸翔順著聲音瞧去,樹下俏立著一位湖綠衣裙的嬌美端莊的少女,正是蕭若琪,陸翔忙拱手施禮,蕭若琪寒暄了幾句,告辭離開,卻與吳朔走的相反方向。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扇窗子打開了,輕微的聲音引得陸翔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嬌美艷麗的女子,斜披著秀髮探出頭來,上半身豐滿飽聳的酥胸似要裂衣而出,那女子媚人的目光轉動了幾下,落在陸翔的身上。

  如花般的嫣然一笑,粉嫩的俏臉上兩朵紅暈動人之極。沒等陸翔反應過來,又有一個少女探首出來,看著要比這女子年紀小些,同樣的眉目如畫,只是眉眼間沒有先前女子的艷色。陸翔一陣的目眩,他哪會想到這個後院住著如此動人的兩個姊妹花呢,少年不由得看癡了。

  美艷的女子瞧瞧四周眾人已散去,對陸翔又是嫣然一笑,纖手一揚,一道白光直奔陸翔的面門而去。陸翔一驚,伸手接後才發覺是一個紙團,只見那女子銀鈴般的嬌笑聲響起,俏臉縮了回去。

  這時書僮陸全從客棧外匆匆跑進來,嚷嚷道:「少爺,少爺,快回去吧。」

  陸翔瞧了瞧已經關上的房門,握緊了手中的紙團答應著轉身離去。

  房內,玉狐嬌媚如絲的斜倚在床頭上,兩條修長的玉腿悠閒地搭在床沿,輕抿了一口綠茶。

  雲平站在窗戶旁邊踱著步,抬頭道:「你這又去勾引陸翔做什麼?」

  「小弟……你吃醋了?」玉狐吃吃嬌笑著,扭著豐臀來到雲平身旁,素手抱住了他的纖細腰肢,忍不住在那飽滿的酥胸上捏了一把,嬌笑道:「太像個小美人了,好大喲……」

  雲平這幾天被她騷擾的已沒了脾氣,皺眉道:「你答應過我的……」

  「不會忘的,小弟,姊姊必須從陸府那兒取到寒玉玦的……」

  雲平哼了一聲,玉狐嬌笑著,素手滑了下去,握住了雲平胯下那剛剛興奮過的大雞巴,蘭花指輕輕揉捏著,櫻唇湊在少年的耳旁膩聲道:「好弟弟,你該謝謝姊姊的,沒有那顆異情丹,你再過幾年就會陽火過盛而死的……」

  原來雲平服了一隻萬年成形的淫羊霍後,雖然身體發育極快,十一二歲已如成年人一樣,但也留下了隱患,就是陽火過盛,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陽火遲早會把雲平燒成廢人的。

  可雲平偏遇到了玉狐,玉狐本想使兩人互換性別,這樣讓那些追尋自己的江湖中人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的,沒想到這顆異情丹卻把雲平體內的過剩陽火緩解了許多,甚至讓少年功力大進,但沒有火雲丹配上寒玉玦的修煉是不可能陰陽調和的,所以雲平只有與玉狐合作。

  「來……小弟……姊姊再安慰你一回……」女子銷魂的呢喃聲中,跪在少年的身前,解開了胸衣,將雲平胯下那根被自己挑逗得又硬直起來的大雞巴夾在她胸前兩隻豐滿雪白的乳峰之間,小手握住自己的大奶子來回擠壓著。

  少年感受到蕩婦那滑膩柔軟的肌膚在自己雞巴上的摩擦,從乳溝一頭伸出的大龜頭被女子的櫻唇含著,香滑的小舌尖兒在上面舔弄著。這種奇特銷魂的乳交令雲平也是很有些意動。

  正當兩人得趣的時候,窗外傳來男子急促的聲音:「蕭姑娘,蕭姑娘……」

  雲平聽得那是吳朔的聲音,開了窗戶縫向外看去,只見那日見到的少女蕭若琪從門廊外閃身而過,吳朔追到雲平與玉狐的門前院子裡站下,目光死死盯了一眼少女遠去的玲瓏背影,低聲狠狠的道:「賤貨,今天晚上看少爺我……」

  雲平瞧著吳朔離開後,笑道:「那個叫四海游龍吳朔的,今天晚上定有動靜……」

  「管他的……唔……小壞蛋……」淫婦這會兒已是春情澎湃,扯著少年倒在了地毯上……

  掌燈時分,陸府已是張燈結綵,人聲熙攘,顯得十分熱鬧,陸翔隨父親迎了幾撥客人後,就有點心不在焉了,此時他的懷裡正揣著白天那美艷女子給他的紙條,上面寫著今晚三更時分在悅來客棧地字六號院內相見。

  少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心裡有些忐忑不安。陸翔前幾天剛被幾個朋友一起邀去喝的花酒,在城北的牡丹院被一個眼睛大大的小姑娘留宿,成了好事,他想到那女子嬌艷如花的笑容,不由得神情恍惚起來。

  夜已經深了,陸府的前庭正在廣觥交錯,上座的正是飄花宮宮主花自憐,她櫻唇含笑,四周應承著,黛眉間卻一絲愁意未退。身後一個嬌小玲瓏的婢女上前耳語了幾句,花自憐黛眉一揚,扭頭不動聲色的交代了一句,這才端莊的嫣然對陸老爺子舉起了酒杯。

  此時,後院小門吱呀輕響,一個黑影探出頭來,四周瞧了瞧,飛身上了對面的屋脊,一縷青煙似地向城西掠去。

  他靈巧的身影來到悅來客棧的一個臨河的後院,輕輕落了下來。正在猶豫著是否敲門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昏暗的燭光下,房內的几凳上坐著一位粉色衣裙的嬌艷女子,女子美眸瞟了少年一眼,吃吃輕笑道:「外面風大,陸公子快進來吧。」

  聲音甜軟嬌糯,陸翔的腳步不受自己控制的走進了房內,玉狐素手輕招,關死了房門,心裡暗笑這小伙子這麼經不住自己的迷人魅力,看來,計劃已經成功了。

  「呃……還有一位妹妹呢?」

  陸翔一進來就發覺房內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醉人幽香,薰得他有點頭昏沉沉的。

  「喲,姊姊一個人還不夠麼?」玉狐見少年已上鉤,吃吃蕩笑著立起身來走到陸翔的近前,陸翔這才發現這位嬌美動人的女子只著了一襲粉紅的貼身衣裙,那玲瓏誘人的玉體包裹在近似透明的衣裙內若隱若現,令他呼吸立刻急促起來。

  「姊姊有點熱呢……」蕩婦媚笑如花,有意無意用香帕抹了抹秀欣的粉頸,動作間衣領微微鬆開,露出一抹晶瑩如玉的飽滿酥胸,那中間幽深白膩的乳溝蕩漾著無限誘人的芬芳氣息,似乎在等待著少年的探索。

  陸翔原本清亮的目光變得朦朧起來,一陣如蘭似麝的香風迎面拂過,那柔膩火熱的嬌軀已經貼了上來,少年頭腦昏沉沉的一跤跌進了溫柔鄉里。

  這時在悅來客棧的天字二號房內,燈光如豆,剛從陸府宴席上回來的蕭若琪正準備收拾東西住進陸府,在方纔的陸府上見到了陸府少夫人,才知道是自己的小姨,正好可以擺脫吳朔的糾纏。蕭若琪剛把掛在牆上的湘竹劍摘下來,就聞到一股異樣的幽香從劍上傳來,她黛眉一皺,正在奇怪時,突然體內從丹田處炙熱的火焰湧了上來,來勢兇猛,登時燒得她俏臉立時緋紅一片。

  少女芳心大振,心知不好,待提起內勁時已經手腳酸麻,身子一軟就要癱倒在地上,這是一隻有力的臂膀從後面伸了過來,緊緊摟住了她的纖細腰肢。蕭若琪驚惶之下,抬頭一看,正是一直糾纏不休的「四海游龍」吳朔。

  「你……你要做什麼?」蕭若琪讓男人抱在懷裡不由得又驚又羞,連忙想掙扎,可渾身發軟使不出半點力氣來。

  「蕭姑娘,在下傾慕你很久了,你就從了在下罷。」吳朔微笑著,大手握住蕭若琪的小腰肢,那柔膩細軟的肌膚隔著衣裙也能感覺到屬於少女的豐富彈性。

  「畜生,你在我的劍上抹了什麼?」少女努力地掙扎著,但收效甚微,反而那細細的嬌喘,嬌慵無力的扭動讓吳朔淫慾大作:「只不過是玉虛真人的春欲散罷了。」

  吳朔淫笑著,抱起了少女的嬌軀放在了床上。蕭若琪沒有想到吳朔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羞憤欲絕,忍不住珠淚滾滾而下,嬌聲叫罵起來:「淫賊……不……放開我……」

  「你罵吧,這房間已經隔絕了聲音,四周都被我包下了,沒人會來的……」

  男人邪笑中解開了蕭若琪的胸衣,少女的尖叫聲裡,兩隻飽滿高聳的雪白乳房從束縛中彈了出來,那頂端誘人的兩點嫣紅已經腫脹得像兩顆紫色的大葡萄,在空氣中羞澀地綻放開來。

  「好美的奶子……」吳朔目光裡充滿了野獸的光芒,祿山之爪伸了過去,用力的握住了少女的神聖胸脯,蕭若琪雖然芳齡二八,但酥胸發育的要比同齡的少女大得多,她生性端莊,常為自己飽滿異常的雙乳感到羞澀難當,眼見被這淫賊大手揉捏,不由的慘叫一聲,差點昏厥過去:「好白嫩……真看不出……比青樓的姑娘還大……」

  男人幾乎一手握不住,充滿淫慾的目光在少女的玉體上掃來掃去,手指尖捏住那雪白豐乳頂端的紫紅大葡萄,輕擦了幾下,滿意地聽到了少女按奈不住的嬌喚聲:「不要……畜生……」

  「真敏感呀……」

  男人讚歎著,大手用力地握著蕭若琪飽聳白嫩的玉乳,低頭連乳頭帶半隻豐潤的奶子吃進了嘴裡,舌尖在香滑的蓓蕾上舔了幾下隨即用力地吮住了。

  「啊……啊……痛……不要……不要啊……」

  蕭若琪這會兒已是哭泣得如同梨花帶雨,無力地扭動著半裸的嬌軀,過了好一會兒,吳朔才張嘴吐出了少女已是漲大無比紫紅誘人的乳珠,吃吃淫笑著一手向下扯去了她的羅裙。

  「唔……不要……」少女只覺下體一涼,一隻男人的邪惡的大手已經摸到了自己最神秘寶貴的小腹下,她無力地抗爭著,但這毫無作用,男人輕易地扯開了她修長雪白的大腿,指尖滑過少女平坦的小腹,探進了那濕潤的花叢裡。

  「不……不……」少女從櫻唇裡發出撕心的哀鳴,在男人的侵犯下她幾乎要崩潰了。

  「已經這麼濕了呀……」男人淫笑著,手指在少女的花叢裡輕輕一挑,帶起了亮晶晶的幾絲愛液。少女的花叢裡已被那淫藥弄得春潮氾濫,泥濘一片,這讓男人的手指輕輕一挑,更多的愛液不住地溢出,芳香馥郁的玉體也是一陣劇顫。

  「讓我來好好嘗嘗……」吳朔淫邪的笑聲中,大嘴湊了上去,在少女一陣驚叫喘息聲中,雙唇已經含住了那濕潤的花瓣,用力地吮吸起來。

  「啊……啊……不……啊………」蕭若琪驚叫著,她那裡去經受過這樣的陣仗,神秘敏感的私處讓男人的唇舌如此地挑弄,那強烈的刺激令少女雪白的大屁股不住地扭動,驚喘聲中,愛液如泉湧出來,被男人吞了進去。

  吳朔抱著少女雪白豐潤的臀兒在一陣猛吮,突然抬起身來吻住了少女的櫻桃小口,少女咿唔了幾聲,只覺得一股滑潤的液體流進自己的小嘴裡。男人抬起頭盯著少女已是嬌艷火紅的俏臉粉腮道:「蕭姑娘,自己的愛液好不好喝?」

  「你……畜生……」蕭若琪嬌羞之極,豐滿高聳的胸膛急促起伏著,體內的慾火已讓男人挑逗的熊熊燃起了,這令未嘗人事的少女不知所措。

  「好……那在下就做些畜生做的事……」說著,吳朔淫笑著解開了自己的衣服,蕭若琪頭一次面對著男人的粗長的大雞巴,在她的眼前硬挺著,尖叫一聲,扭身就要避開,男人那裡讓她躲開,吃吃淫笑著扯開她那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大龜頭便抵在了少女的濕潤花瓣上,少女嬌軀一顫,連叫也沒叫就昏了過去。

  正當吳朔準備披荊斬棘的進入少女銷魂的小騷屄裡時,窗子「呯」的一聲碎成數片向他身上急襲而來。吳朔此時已讓慾火從昏了頭腦,身子反應不及,已讓一塊木片擊中後腦。他怒喝一聲,騰身而起,眼前一黑,原來夜風吹進來,搖曳的燭火「噗」的熄滅了。

  黑暗中一個少女的低低嬌笑聲,身影急閃,數道疾風直奔面門而來,帶有尖銳的破風聲,吳朔識得厲害,再加上目前赤身裸體,不便相鬥,他反手一掌,順勢從破碎的窗口飛身出去。

  人影掠到床邊,用錦被一裹昏迷中的少女也掠了出去。

  雲平抱著蕭若琪一回到房中,就聽到內室裡玉狐嬌滴滴的呻吟聲,他把蕭若琪赤裸的胴體放在床角,撩起了帳子,只見玉狐叉開兩條圓潤白嫩的大腿正騎在陸翔的身子上沒命地扭動呢。

  豐滿高聳的雙乳在少年的手中捏來揉去,嫣紅的蓓蕾興奮得硬立起來。陸翔欲仙欲死的享受著婦人在自己身上的浪動,見年紀較輕的少女鑽進了帳子,一雙美眸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慾火中燒的他忍不住伸手去扯雲平的衣裳。

  雲平吃吃笑著,任由陸翔解去他的衣裳,纖細的腰肢,高聳的酥胸,看得少年的大雞巴在玉狐的膩滑騷屄裡漲得更大了。雲平惡作劇的扭動著身子,小手引導著陸翔的手指從自己高聳飽挺的雙乳上滑下來,慢慢向下。

  「呃……」陸翔的身子一顫,這嬌酥如美玉的少女竟然是個男的,嚇得他挺直的大雞巴差點縮回去,玉狐吃吃嬌笑著,豐潤的大屁股再一次用力坐下來,將少年的大雞巴納入自己的銷魂穴兒裡,腔道裡一陣收縮後,輕啟櫻唇道:「好人兒,介不介意一起享受姊姊呢?」

  陸翔頭一次見到長了一副玲瓏身材的少年,耳邊的嬌聲鶯語,讓他頭腦已經昏沉沉的無法思考了。不自覺地點點頭。雲平與玉狐交換了一個邪惡的眼神,心知這少年已經徹底掉進來了。

  雲平站在床上,雙手扶著自己胯下那根挺直的大雞巴送到了玉狐的櫻桃小嘴裡,玉狐嚶了一聲,小香舌兒在雲平的大龜頭上舔弄著,大屁股也不閒著,繼續騎在陸翔的身子上銷魂的扭動著。

  艷婦玉體下的少年正在快活的向上挺動呢,一個滑膩芳香的肉體從一旁擠了過來,陸翔伸手一摸,觸手溫軟柔膩,彈性十足,赫然是一雙女子飽滿高聳的雪白大奶子。

  陸翔不自覺的用力一握,立刻換來女子甜膩的嬌喚聲,一雙白嫩的小手爬上了少年健壯的胸膛不住撫摸著,他剛想說話,兩片火熱的櫻唇已經堵了上來,只聽得耳邊少女迷亂的呢喃聲:「我要……好人兒……我要……」

  雲平看著醒過來的蕭若琪雪白的肉體正春潮澎湃的纏在陸翔的身上,與之唇舌交纏著,邪惡的手指滑過少女高翹著的豐潤粉臀,在她雪白兩股間的花瓣裡勾起一絲蜜汁。

  已是敏感之極的少女「呀」的嬌呼起來,粉臀隨著雲平的手指左右扭動著,小香舌兒完全投進了陸翔的口中。玉狐瞧著已讓春藥迷失靈魂的蕭若琪,咯咯浪笑著鬆開小嘴裡已是粗漲之極的大雞巴,把春情難耐的少女拉了起來。

  少女水汪汪的美眸看著眼前威風凜凜的大雞巴,上面亮晶晶的佈滿了玉狐的香津,她只覺得小嘴一陣乾渴,不自覺的伸出粉嫩的小香舌兒舔了舔雲平的大龜頭,隨即含進了櫻唇裡。這時騎在少年胯上瘋狂挺動的玉狐呻吟著騷屄握緊了陸翔硬挺的大雞巴,柔軟膩滑的身子傾倒在少年的身上,嬌喘著:「親親……想要姊姊的後面麼?」

  陸翔還沒有弄明白,只覺得自己的大雞巴又進入了一個極為緊湊溫軟的通道裡,強烈的緊縮感緊緊的箍住了少年的大龜頭,一進一出令陸翔快活得要叫了起來。

  雲平倚在床頭上,享受著少女逐漸熟練的口交技巧,雙手在蕭若琪的雪白粉嫩的胴體上來回撫摸著。少女已經受不了心中慾火的焚燒,吐出雲平的大雞巴,櫻唇裡嬌哼著,叉開兩條雪白豐潤的大腿騎在了雲平的身上。

  「我要……我要……」雲平吃吃邪笑著,翻身壓在了蕭若琪柔軟如蛇的羊脂玉體上,一手扶著自己胯下那挺直粗漲的大雞巴,大龜頭頂在少女已是蜜汁氾濫的花瓣處,緩緩的進入其中。

  身下的少女俏臉被慾火燒得通紅,隨著少年的侵入,櫻桃小口裡發出了放浪的嬌呼聲。

  「天呀……啊……啊……」

  雲平亢奮的擠入少女的神秘甬道裡,裡面濕潤滑膩,自己的大龜頭一進去,便被甬道兩邊的嫩肉緊緊地吸住,看著少女兩腿之間那誘人的花瓣被自己的大雞巴強行擠開,深入進女子的未被開墾的銷魂腔道裡,少年感到分外的刺激。

  「啊……」隨著雲平猛的一用力,大雞巴衝破了阻礙,深入進少女的騷屄深處,蕭若琪嬌哼一聲,少女喪失貞操的刺痛令她不由自主的抱緊了身上的人兒,兩顆珠淚緩緩從暈紅的桃腮上滑下。

  雲平亢奮的大雞巴長驅直入,頂開少女從未被侵入的桃花源深處的甬道,大龜頭毫不費力的探進了女子的花心裡。

  「啊………」這自然又換來少女一聲嬌柔的驚叫。蕭若琪的纖腰一挺,白嫩的玉體猛然繃直了,那柔軟膩滑的甬道緊緊地咬住了深深插在裡面的大雞巴,抽搐著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雲平沒想到身下的少女會是如此的敏感,雙手捏著少女酥胸上那兩丸發育的異常飽滿的雪白乳峰,大雞巴慢慢抽了出來,蕭若琪嬌聲呻吟著,銀牙緊咬忍受著騷屄的嫩肉被大龜頭刮擦的強烈快感。

  雲平把大雞巴沒有完全抽出來,又一用力兇猛的頂了回去,讓身下的少女尖叫一聲,差點魂飛魄散。隨即少年趴在少女的羊脂玉體上猛烈地挺動起來,一進一出少女的騷屄裡愛液四濺,淫靡之極。

  「好……真好……啊……啊……啊……」

  床上兩對鴛鴦沒命地纏攪在一起,盡情歡愛起來……

  已經快五更天了,天色漸漸地開始放亮。床上仍是碌戰未休。

  此時的少女已讓兩個少年夾在中間前後進攻著,陸翔終於還是受不住少女後庭菊穴強烈的緊縮感,大屁股用力一挺,「呵呵」嘶叫著精華射了進去。雲平也在同時大肉棒頂進少女的子宮裡亢奮的射了出來。

  「偏心的小壞蛋……」旁邊嬌喘未止的艷婦看到床上的少女被兩個少年精華擊打的玉體抽搐,尖叫連連,俏臉暈紅的如桃花盛開。香滑柔膩的胴體貼上陸翔的後脊,兩隻豐滿飽聳的酥乳在少年背上來回地揉弄,一幅春情不足的蕩樣兒。

  雲平從少女濕滑緊湊的甬道裡把大雞巴抽出來時,蕭若琪已是疲倦之極,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蕩婦雪白光滑的肉體纏在了陸翔的身上不住扭動著,櫻唇湊在少年的耳邊呢聲道:「親親,聽說你有塊好玉,送給姊姊吧……」

  陸翔迷迷糊糊的答應著,雙手不自覺的又握住了美婦胸前顫抖的豐滿雙峰:「在密室裡收著呢,我回去拿給你。」

  玉狐嬌媚一笑,纖纖素手拂過少年的鼻端,陸翔頭腦一陣昏沉,心智開始模糊起來:「好了,下面可以行動了……」

  美婦給陸翔穿好衣服,這會兒外面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忙抱起少年開窗飛身而去。見她離開後雲平笑嘻嘻的抱起少女雪白光滑的玉體進了後面的浴池裡……

  陸府的後花園整理得井井有條,此時正值初夏,各色的鮮花怒放,讓等得有點心焦的玉狐暫時把注意力轉移到這上面來了。

  玉狐瞧著不遠處盛開的紅色山茶花,心思稍微有點亂,山茶花本是苗疆地區才出產的,很少在中原地區見到,何況像這樣盛開的如此燦爛的。玉狐看著山茶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剛出道時的情景了。

  蓬勃的精神,如花的少女,這短短三四年的時間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兒。就在她沒有來得有點感傷的時候,身後的不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玉狐一驚,自己雖然換上婢女的衣裙,但仍瞞不過老江湖的,她身影一晃,閃進了山茶花叢後,悄悄地閉住了呼吸。

  「老爺子,宏兒這兩天沒少讓你們費心。」

  「哪裡,好好的孩子病成這個樣子,應該的……」

  說話的是一男一女,已經轉過了小徑。玉狐一瞧暗吃了一驚,來的正是陸天豪與飄花宮宮主花自憐,兩人邊聊邊走來到了水榭邊,離玉狐的藏身地只有幾尺遠,玉狐動也不敢不動一下,暗自禱告陸翔不要來的那麼快。

  陸天豪捋了捋胸前的長髯道:「昨天蕭家的閨女來認了親,今天就過來了,還有一個雲平,蕭家媳婦說該路過的,也沒有見到。」

  「老爺子別擔心,應該這兩天罷。」

  花自憐說著,黛眉仍然輕皺著。玉狐躲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的,雲平那個小壞蛋和陸翔一起操的少女竟然是雲平的姊姊,這消息讓玉狐有點哭笑不得,接下來的話語更讓她大吃一驚了。

  「老爺子,宮中的探子發現了一對比較奇怪的夫婦,現住在悅來客棧的地字一號房,我晚上打算去探探。」

  「哦,那個火雲丹真有那麼大的奇效?」

  「急病亂投醫吧,不過火雲丹確實可以起死回生的。」

  「……」

  玉狐一待兩人離開,急忙從花叢後出來,這樣隱蔽都會被發現,需要另想辦法了。

  女子正心急如焚,陸翔從一邊走了過來,癡癡笑道:「姊姊,是這個吧?」

  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塊碧幽幽的古玉,玉狐一摸觸手冰涼,嬌笑道:「對,好弟弟,出來時沒被別人見到罷?」

  「後廳沒有人。」

  「好了,回去睡吧,醒來你就會忘了這些事的。」

  玉狐伸出纖纖玉指在少年的印堂上彈了一下,少年咕噥著乖乖的掉頭走了。

  收好寒玉玦,玉狐出了後花園,從陸府的後門溜掉了。

  城東門外的一座廢棄莊園裡,多日未見的燈火此時已經是輝煌燦爛,門前懸掛的兩盞燈籠阻止了大多數具有好奇心的武林同道,上書著「飄花宮」三個娟秀的大字。

  這表明此地已為「飄花宮」所徵用,飄花宮兩百年前自武林中神秘崛起,外人就很少知道其中的秘密,只知道每隔幾十年飄花宮就會出來一位神秘如仙的女子來遊走江湖,為自己尋找合適的夫婿。

  而這一屆的飄花宮宮主花自憐因十五年前武林盟主之戰,艷絕群芳,技驚群雄而成為第一位在武林中聞名遐邇的飄花宮宮主。

  此時的花自憐已褪去了宮主的華麗衣裳,疾步來到宅院中的小樓上,二樓的床上正躺著一位氣色蒼白的少年,面容消瘦。

  「宏兒剛睡麼?」

  「是的,宮主。」旁邊服侍的白衣婢女應了一聲,俏立在一旁。

  花自憐幽幽歎了一口氣,蓮步輕移坐在床頭,纖纖玉手撫在少年的額頭上,觸手冰涼,沒有絲毫恢復的暖意,輕輕咬了咬銀牙,夫人做了決定。

  「小梅,我們去城裡。」

  「宮主,是去悅來客棧麼?」

  「嗯,那個文士很可能是玉狐假扮的。少宮主的病情不能再拖了,必須立刻找到火雲丹,你去準備一下吧。」

  「婢子遵命。」

  「啊……」少女顫抖銷魂的呻吟聲再度響起,雲平雙手撫摸著蕭若琪渾圓雪白的豐臀,胯下挺直的大雞巴深深的進入了那濕滑的甬道裡。

  「啊……啊……啊……」少女趴在床上,粉臀高翹著,在少年猛烈進攻下,小手死死抓住床單,不住發出欲仙欲死的呼叫聲。躺在一旁的玉狐此時也是玉體赤裸,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上佈滿了晶瑩的香汗。她伸出玉手捏住蕭若琪酥胸上那低垂晃動的飽滿玉乳,靈活的手指進一步助長了少女體內銷魂的火焰。

  「小壞蛋,方才對付姊姊都沒這麼用力……」玉狐吃吃嬌笑著,她知道眼前是一對親姊弟在亂倫,但沒有說明,因為這種特殊淫蕩的氛圍,讓她的心理也有些狂亂了。

  此時的弟弟已把嬌媚迷人的姊姊幹得浪叫不斷,少女嬌軀的所有神秘之處都被少年完全地開墾了,那男性粗大的雞巴用力的深入進少女的甬道乃至子宮裡,衝擊著嬌嫩敏感的花蕊,抽送之間淫液四濺,雲雨之聲動人之極。蕭若琪一直神智不清,如潮水般湧來的極度銷魂的快感,令這位原本端莊嫻靜的少女這會兒變得如同久經戰場的蕩婦似地,在雲平的胯下淫亂的扭動尖叫著,一次次的被送上了性愛的高潮。

  「啊……不行了……」少女發出抑制不住的嬌嘶,雪白粉嫩的大屁股用力向後頂去,埋在錦被裡的螓首猛得仰了起來,嬌美秀麗的俏臉因為興奮的高潮而變得有些扭曲,美眸緊閉,兩顆珠淚從眼角悄然滑落。

  雲平也就勢前挺,火熱的大龜頭探進了親姊姊的子宮裡,感受著女子的膩滑甬道連同花蕊銷魂蝕骨的擠壓吸吮的同時,精關一鬆,又一次將自己的精華快活的射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蕭若琪的赤裸玉體才停止了顫抖,整個曲線曼妙的雪白肉體癱軟在床上,細細嬌喘著。

  玉狐光滑溫軟的玉體貼了上來,櫻唇吮吸著少女嬌軀上的香汗,小香舌兒挑逗的舔弄著她豐滿高聳的乳房上那兩顆亢奮的紫葡萄,嬌呢道:「多麼白嫩的肌膚,奶子這麼大,連姊姊都嫉妒了……」說著小手用力揉弄著少女胸脯上這兩團異常豐滿柔軟的凸起。雲平在這神志昏迷的少女身上發洩了十幾次,仍舊被她這美妙之極的肉體誘惑的沒過一會兒就重新鬥志高昂起來。

  「小壞蛋,還不夠哪,快掌燈了……」玉狐伸出纖纖玉手扭了少年一把,抱起少女的赤裸胴體扯著雲平進了後面的浴室,沒多久三人清爽地走了出來,玉狐給蕭若琪穿好了衣裙,兩人準備好,這才弄醒了少女。

  蕭若琪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美眸,印入眼簾的是一張甜美嬌艷的粉臉,她定睛一瞧,是個少女坐在床邊瞧著自己。蕭若琪疑惑不定的環顧四周,感覺四肢酸麻,突然想起昏迷前吳朔對自己的暴行。

  俏臉蒼白,兩行珠淚頓如泉湧出來,雲平知道她想到了什麼,忙安慰:「姊姊,那個壞蛋已經被我打跑了。」

  蕭若琪感覺到自己下體的不適,心知清白已失,搖頭嬌泣不語。雲平見狀伸手攬住了少女的細腰,把之前已想好的說詞湊到少女的耳旁悄語。蕭若琪的美眸越睜越大,蒼白的粉腮上紅暈大盛,芳心呯呯狂跳,壓低聲音,細語道:「妹妹用……手……舌……給解決……」

  「是呀……」雲平心裡暗笑,點頭答應著。

  蕭若琪畢竟是個端莊文靜的少女,對雲雨之事瞭解很少,當場讓雲平給唬住了,芳心登時安慰了許多,與雲平低頭細語起來。

  隔壁房內的玉狐等得有點著急了,雲平才姍姍來遲,這時他已經將蕭若琪送走。

  玉狐從百寶囊內拿出兩隻一模一樣的小玉瓶,將裡面的丹藥對換了一下,這才將換下的玉瓶貼身藏好,對雲平眨眨眼睛,低聲道:「我們現在就走……」

  傍晚的悅來客棧人聲熙攘,此時打尖住店的路人這會兒大都在外廳的樓上樓下用晚膳,絲竹之聲隱隱從樓上的雅間裡傳出,一片安詳平和的景象。

  細碎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兩位白衣白裙的女子緩步走上,前面一位女子約三旬年紀,正值婦人最為嬌美成熟的時節,眉似遠山,目橫秋水,身段兒窈窕曼妙,渾身上下充滿了端莊秀美的大家氣質。她一走上二樓,樓上本來喧嘩的氣氛立刻安靜了下來,幾個江湖上的好漢識得這是飄花宮宮主芳駕親臨了,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花自憐,有的羨慕,有的敬佩,還有的淫褻。

  「各位,我家宮主有事要會兩個朋友,請大家給個方便。」從廳堂的一角站起來一個尋常村姑打扮的少女,對花自憐點點頭,大聲說道。

  眾人哄得一下子炸開了鍋,眾說紛紜。這時掌櫃的從樓下滿頭大汗的跑了上來,不住向眾人作揖道:「對不起各位客官了,小店在樓下預備好了座位,請客官們給行個方便吧。」

  過了一會兒,樓上的食客慢慢散去,花自憐蹙起黛眉,輕聲嬌語:「玉狐仙子,請出來吧。」

  聲音不大,但是仍舊震得內室裡的玉狐和雲平耳膜隱隱作痛。玉狐和雲平不是不想走,當他們出了客棧才發現飄花宮的人早已把整個城西大街嚴密地控制起來了,兩人沒辦法才折了回來。

  玉狐依舊是年輕文士打扮,與雲平相契走出,嬌笑道:「花宮主,你是要火雲丹麼?」

  花自憐暗自一愣,隨即展顏輕語道:「玉狐仙子,本宮知道在你這兒,你若肯交出來,飄花宮不會再追殺你,而且你還是飄花宮最受歡迎的客人。」

  「可是這火雲丹,奴家一早就吃了,卻一點作用都沒,恐怕是假的吧……」

  玉狐吃吃嬌笑著,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花自憐素來端莊守禮,早就看不慣玉狐媚視煙行的浪態,不再囉嗦,雪白羅袖一甩,一股暗勁直奔玉狐面門而來。玉狐早知要動手,立即一蹬桌子,整個嬌軀就後撤的勢,扯起雲平向窗口飛去。

  雲平提前一步到的窗口,剛要出掌擊碎窗欞,這時從一側,一道雪亮的劍光劃過,兩人硬生生急墜而下,玉狐這才明白飄花宮的可怕實力,嬌軀急扭,那道劍光依舊從她嬌俏的鼻尖前劃下,腰帶一下子分成兩半,一隻小玉瓶掉了下來。

  「啊……」玉狐一聲嬌呼,急急伸手抓去,眼前白影一閃,玉瓶已讓一條絹帶凌空捲住帶走了。

  花自憐撤了絹帶,纖纖玉指輕輕拔開了塞子,一股令人神清氣爽的清香撲鼻而來,夫人見慣了靈藥,知道這是貨真價實的火雲丹,不多作糾纏,收入懷中,轉身離去。兩個隨身婢女也收了劍,緊隨其後離開了。

  玉狐呆了一會兒才醒過神來,急忙繫上腰帶道:「小壞蛋,快點走罷,明早就走不了了。」

  雲平嗯了一聲,兩人都被飄花宮的絕世武功震住了,本來設計好的一套打鬥過程一點兒也沒有用上,使兩人徹底認識到自己武功的差距,說罷玉狐拉著雲平從後窗匆忙的潛匿出城了。

  ◆ 第 17 回

  花自憐回到了城外宅院的小樓上,立刻把丹藥餵給了少年宏兒,沒多久少年的臉色開始泛起了紅暈,冰冷的身體逐漸溫暖了起來。婦人見此症狀不由得極為歡喜,扭頭對一旁服侍的婢女道:「你們退下吧,在莊園外戒衛,到天明不要打擾。」

  婢女退下後,花自憐褪下衣裙,露出曲線優美的胴體。她只穿了一襲單薄之極的褻衣,纖腰玉腿,婦人最成熟的美妙風情盡顯無疑。花自憐坐在床上,扶起了少年,盤膝坐下,兩隻玉手分別貼在少年的胸膛和小腹上輕合鳳眸運起內力傳入兒子的體內。

  少年宏兒呻吟了一聲,只覺得一股煩躁的熱火從小腹下升起,尤其放在自己小腹和胸膛上的兩隻軟綿綿的嬌柔玉手更加推波助瀾,陌生的情慾如燎原大火從丹田猛衝上來,胯下立即亢奮地豎起。

  「唔……」宏兒睜開了雙眼,眼前的美景讓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只見娘親羊脂美玉似的胴體在單薄的絲質褻衣裡若隱若現,那高聳的雙乳飽滿得幾乎要掙開雪白的肚兜兒,那雙乳上蓓蕾誘人的艷色也是清晰可見。

  「宏兒,定下心來……」夫人感覺到兒子的心神不定,低聲喝道,她可不知道狡猾的玉狐早已把火雲丹掉了包,換成了死鬼玉虛真人自己密制的催情丹。

  花自憐怕藥效不夠,還特意給他服了兩顆,這下宏兒怎麼受得了。

  少年身體劇烈得顫抖著,慾火的煎熬令他已是意識模糊,渾身汗如雨下,花自憐閱歷豐富,一見兒子下體的一柱擎天,便知道給宏兒的藥吃錯了。

  花自憐嬌呼一聲,已讓少年按倒在了床上,少年的大手一把就撕開了娘親單薄的褻衣,夫人胸前那兩顆飽滿雪白的乳球兒便彈了出來。

  「宏兒……不要……」

  少年瞪著一雙被慾火燒紅的眼睛。雙手抓住了母親那兩隻豐滿碩大的乳房一陣揉擦,又一陣捏弄。此時驚呆的少婦已成了一隻赤裸的大白羊無助地在兒子的獸慾下扭動著。

  花自憐驚慌又心疼的踢騰著兩條羊脂似的白嫩大腿,本來一直病怏怏的少年這會兒卻變得力大無窮,粗喘著,祿山之爪狂熱地抓住了母親的敏感部位,那飽滿高聳的白嫩大奶子讓少年抓得幾乎變了形,晶瑩的乳肌從五指縫中綻出,美婦人痛呼著:「宏兒……放開……好痛……」

  她赤裸極具誘惑力的玉體在床上瘋狂扭動著,已是春光外洩,少年的大手揉弄著母親飽滿堅挺的雙乳,粗喘道「娘……我好熱……我要……」

  美婦人珠淚滾滾,心痛之極,兩條修長豐潤的大腿在床上來回踢打著,一時也不知怎麼辦才好,完全忘卻了自己有武功的事實。宏兒已經瘋狂地騎在了母親豐滿雪白的肉體上,大手緊緊抓住了那修長如玉的大腿用力地扯開,美婦人那小腹下神秘的驪珠隱現,初經人事的少年興奮的臉色通紅,粗喘著大手伸了過去。

  「呀……不要……」

  花自憐尖叫了起來,急促的嬌喘著,不住地扭動著細細的腰肢。少年這會兒已經完全被母親那誘人犯罪的玉體給徹底吸引住了,沉重火熱的身子重重壓了上去,失去理智的淫笑著咬住了母親左邊這只雪白飽滿的奶子。

  美婦人又是一聲尖叫,那飽滿誘人的乳房上立即留下了兩排鮮紅的齒痕。她用力推拒著兒子的身體,珠淚滾滾而下。

  「宏兒……別……放開娘啊……」花自憐豐滿雪白的肉體突然癱軟了下來,原來已讓自己的兒子點住了麻穴,少年兩指尖捏住了母親的左乳乳尖,晃動著娘親那晶瑩如玉的粉肉團兒,不住淫笑著。

  「宏兒……你鬆開……娘求你了……」美婦人花容失色,緊咬貝齒嘶呼著。

  而宏兒已經讓慾火沖昏了頭腦,瘋狂的淫笑著,雙手在娘親曲線優美動人的玉體上來回摸索著。花自憐嬌呼著,盼望著夫君趕緊從外面回來。

  可是這時趴在她身上的兒子雙手已經鬆開了母親胸前顫動不已的豐滿雙乳,滑向下面更加誘人的區域,美婦人玉體一哆嗦,瞪圓了明媚的秀眸嬌羞無限的慘呼:「宏兒……你這畜生……」

  少年已經侵入進她兩條雪白的大腿間,一隻手滑進了母親平滑小腹下的那叢屄毛裡。

  「啊……」花自憐驚悸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羞處遭宏兒手指淫邪的侵襲,這讓這個原本端莊賢淑的夫人如何禁受得了,不知哪來的力氣,花自憐欠起了雪白赤裸的上身,這時她也看見宏兒胯下那條粗大堅挺的大雞巴頂在了自己的花瓣上。

  「不……」美婦人一聲淒慘之極的呼叫,最瘋狂悲慘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少年手指分開了娘親羞處的粉嫩花瓣,大屁股用力一挺,便在母親絕望地尖叫聲中沒入了她神秘柔嫩的甬道裡了。

  「哎唷……好痛……」珠淚如泉湧,花自憐幾乎咬碎了銀牙,在兒子破體而入的一瞬間,夫人的頭腦一片空白,她完全絕望了。

  少年一邊淫笑著一邊趴在娘親豐滿動人的肉體上瘋狂的抽送著,嘴唇在母親滑膩膩儘是珠淚的粉腮上親吻著,粗濁的喘息聲和少年下體一起一伏中傳來的滋滋異響混雜成一片。

  花自憐痛苦地抽搐著玉體,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搭在床沿上無力地顫抖著,在如此悲痛欲絕的情況下,夫人還是能夠感覺到兒子那根粗硬火熱的大雞巴在自己的騷屄裡瘋狂的進出著,撞擊著自己小腹下最敏感的部位。

  美婦人眼見無法阻止宏兒的獸行,只好咬緊了銀牙,不使自己再叫出聲來。

  少年在自己母親柔膩芳香的肉體上不住揉捏,大屁股用力聳動著,粗大的雞巴快活的在她銷魂的騷屄裡抽送,欲仙欲死的發洩著,嘴裡還不時發出按捺不住的哼叫:「娘……你的小屄吸……吮得我好舒服……我的……龜頭又麻……又癢……娘……我要飛了……我要上天了……我……」

  花自憐又羞又惱,她緊緊地閉緊了美眸,自己飽滿豐潤的雙乳被這小畜生捏搓得粉嫩通紅,下體騷屄被幹得有些麻木,耳邊儘是兒子發出的狂喘淫響。沒有一會兒,夫人就羞慚的發現自己竟然有所反應了,下體的羞處慢慢地有滑膩的愛液分泌出來。

  她俏臉通紅的扭了過去,更加閉緊了鳳眸,生怕兒子看見自己眼裡的悄然而起的情慾。花自憐下體越酸癢芳心就越羞愧,自己真是個不知羞恥的婦人麼?與兒子發生亂倫竟會有反應。

  可這一切又怎麼可以瞞得住正在與她做最親密肉體接觸的兒子呢。

  「真好……哦……娘……你的……小屄……好……溫暖……好緊窄……夾得我的……雞巴……舒服……極了……早知道……這操屄……的滋味……有……有這麼美……我……早就……來……找你了……」少年淫笑著埋首於母親胸前高聳雪白的雙乳裡,吮撮著那雪白峰尖的兩顆顫抖的紅潤蓓蕾,大屁股在瘋狂的起伏運動,與母親肉體交和的快感令他忘了一切。

  「哦……哦……娘親……」少年緊緊的抱著身下這個溫軟滑膩的芬芳女人肉體,在聳動中不斷發出迷亂的快活叫喊。這麼瘋狂的進攻下,美婦人在兒子的身下忍不住的細細嬌喘著,誘人犯罪的雪白大屁股不由自主的輕輕扭動起來。

  「啊啊……喲……嗯……嗯……哼……喔……喔……」花自憐羞慚的抬起纖手摀住了自己禁不住發出呻吟的櫻桃小嘴,粉腮紅暈大盛。就在這時,宏兒的挺動更加快速了,耳邊兒子的喘息也粗濁了許多。婦人自然知道這是男人要到達極限的時候了,她芳心一驚,玉手按住了兒子挺動的大屁股,驚呼道:「宏兒……不行……不能射進來……」

  「娘……我不行了……我好……舒服……好……爽……啊……我……啊……我快要……忍……不住……了……啊……射……射出……來了……啊……」

  少年呼喊著,火熱的大龜頭在母親嬌嫩濕滑的騷屄裡來回抽動著,母親那充滿彈性的銷魂騷屄緊緊地裹夾著他的大雞巴,摩擦的快感已經積蓄到要爆發的邊緣。

  宏兒正準備給娘親最後一擊時,只覺得下體一鬆,原來母親已經移開了誘人犯罪的雪白大屁股,使自己撲了個空,少年難受的向前挺湊,看見娘親半張的櫻桃小口,不管那麼多,濕淋淋的大雞巴塞進了夫人的櫻唇裡。

  「唔……」花自憐措不及防,被兒子的沾滿自己愛液的大雞巴塞進自己小嘴裡,嚶嚀了一聲,一股熱流衝進了夫人的口中,在少年快活的呼叫聲與夫人的咳嗽聲裡,宏兒抱緊了母親的螓首,大雞巴頂進她馥郁芳香的櫻桃小口,陽精大股大股的射了進去。

  花自憐從來沒有讓夫君把陽精射進自己的小嘴裡,這下,她被射得小嘴盛不下,只好吞嚥下去,還有一些乳白的溢出了鮮紅的櫻唇角。

  夫人輕輕咳嗽中,下體一沉,她禁不住又尖叫了起來:「不行……不……不能再了……」

  原來少年的大雞巴在娘親的小嘴裡射完後,不但沒有萎縮,反而更粗長了,他於是又扯開母親的雪白大腿,胯下的大雞巴舊地重遊,一下子頂進了母親的花蕊裡,花自憐驚叫著,誘人的雪白豐臀扭動中反而讓兒子的大龜頭頂進了自己的子宮裡,那股子透入骨髓的酥麻讓夫人的驚叫聲逐漸地變得濕潤纏綿了起來。

  「宏兒……不能了……天呀……」花自憐羞愧的讓兒子又頂出了愛液,夫人正六神無主之際,少年很快的又到達了頂點,花自憐有點奇怪,但下體裡面那根火熱的大雞巴是真實的,夫人這次來不及擺脫了,少年粗大之極的大龜頭挺進母親的滑膩陰道又深入進子宮裡,發射時女性自然的反應讓花自憐不由自主的收緊子宮口夾住了兒子的大龜頭:「天呀……我造了什麼孽……先讓兒子姦污了……又讓他射進來……」

  感受著兒子的大龜頭在自己體內不住地顫抖射進來,夫人絕望慘呼了一聲,因為今天正好是她最容易受孕的日子,花自憐雪白的大屁股劇烈顫抖著,本已干涸的珠淚又一次滾滾而下。

  「嗯……宏兒……你……天呀……不……」美婦人突然發現兒子在自己的體內渲洩了好一會兒,仍然沒有停止的跡象,同時手腳迅速的冰涼下來,花自憐嚇壞了,這是明顯的精盡人亡的現象,夫人連忙摟緊了趴在自己豐滿白嫩的身子上的宏兒,嬌呼道:「宏兒……宏兒……你怎麼了?」

  少年無力的從母親雪白豐乳上抬起了頭,淒然一笑,隨即沉重的低了下去。

  房內傳來夫人陣陣無法壓抑的嬌泣聲。半晌後,花自憐木然的身影從小樓上晃了一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第 18 回

  雲平一覺醒來,發現身邊那具豐潤迷人的雪白肉體已經不見了,再向桌子上一瞧,玉狐的行李也沒有了,不由得啞然一笑。

  前夜,玉狐把火雲丹給自己與雲平服下後,兩人一起將寒玉玦煉化,不僅雲平恢復了男兒身,而且兩人的功力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不過並沒有像傳說中的可以打通天地雙橋,到達化境。兩人都不禁有些奇怪,但隨之而來的慾火使得二人徹底燃燒了起來。

  雲平摸了摸有點酸軟的腰,直到昨天夜裡,玉狐那淫婦依舊春情澎湃,雪白的玉體香汗淋漓的,還是與他癡纏不休,害得少年這一天兩夜裡不知在這蕩婦的子宮,屁眼兒和小嘴裡射了多少次。

  又過了一日,見再沒什麼動靜,少年來到碼頭邊上,雇了一葉扁舟,順流直下而去。

  沒兩日,蕭雲平已經到達了杭州府,在杭州打聽蕭府非常容易,因為兩年前「江南大俠」蕭櫟的遺孀「彩練仙子」項芸聯合江南同道剿滅橫行江南一帶的陰煞教為夫報仇的事跡整個江南人人皆知,蕭夫人隨後便定居在了杭州,因為杭州知府陸年達的夫人正是項芸的姊姊項芳。

  蕭府的小公子回來自然全府震動,雲平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一個嬌俏的小婢女給他上了一杯茶,剛喝了一口,從屏風後走出兩位裙裾翩翩的美貌婦人。

  前面的年約三旬,曳地的湖綠長裙襯出她高貴典雅的氣質,雪白的俏臉肌膚光滑嬌嫩,甚至還找不到一絲魚尾紋。蠻腰渾圓纖細,酥胸豐滿高聳,曲線優美動人,正是女人最成熟動人的年齡,雲平心想這就是母親蕭夫人了,而後面的則比娘親大一兩歲,但更會裝扮,顯得體態妖嬈,美艷如花。

  雲平因為師娘的關係,對後面的美婦更加的注意了,她身著玉色綢裙,白嫩的俏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甜笑,那雙細長明媚的鳳眸並沒有因為歲月的流逝而變得消色,依舊波光流動足以勾引正常男人的魂魄。

  蕭夫人顯得很激動,眼眶一紅,上前將已經長大的兒子一把摟進懷裡:「平兒……」

  話未說完,已是嬌泣難語,雲平一下子陷入夫人高聳富有彈性的酥胸裡時,不禁心怦怦亂跳起來,畢竟一下子就認眼前這個散發著迷人的芬芳馥郁氣息的美婦是自己的娘親是有點困難。蕭夫人接觸到兒子健壯的身體,那股男人的氣息讓這位夫人不由暈生雙頰,想起早早已逝的夫君,更加嬌泣不語。旁邊的夫人看了看,嬌笑著將雲平拉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好俊的孩子,若不是宛如嫁了人,真想許給平兒。」

  雲平近前更能感受到這位姨媽那細腰豐乳的驚人誘惑力,下體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動。陸夫人是何樣的人物,眼前這位俊美的少年那目光裡的火焰,又如實物般的劃過自己的身體,竟會弄得一雙玉腿有些酸軟,粉腮不由自主的泛起紅暈。

  陸夫人芳心裡微微有些吃驚,美眸波光一轉,掩飾住心中蕩漾的春意,扭頭對妹妹嬌笑道:「妹子,先讓平兒洗洗風塵吧,晚上再說。」

  蕭夫人想起逝去的夫君,不由得有些發呆,聽她這麼一說,才回過神來,忙吩咐旁邊的婢女準備,過了一會雲平由一個嬌美的婢女領到後面的一個小廳裡。

  廳內熱氣騰騰的,中間只有一窪香氣濃郁的清水,水邊與底部都由白玉的方石砌成,竟是個專門的浴池。

  「小公子,婢子為你更衣。」那個嬌美的侍女已然脫去了外裳,露出雪白如玉的粉腿藕臂,只剩下一件勉強可以護體的粉紅褻衣,兜著她那尖聳如凝脂的雙乳,少女的迷人風情一覽無遺。侍女在雲平的目光注視下,嬌吟了一聲,忍住羞意上前為少年褪去了衣裳。

  「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雲平輕柔的問道。婢女跪在玉石板上為他解開腰帶,居高臨下,雲平可以輕易的看到少女胸圍子內的誘人風光,早已發育成熟的兩隻渾圓玉乳在胸圍子的束縛下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幽暗的陰影散發出少女的甜香。

  「婢子叫瑩兒,今年十七了。」

  「呀……」瑩兒忍不住低低嬌呼了一聲,原來當她解開雲平的下裳時,少年胯下那挺直粗壯的大雞巴從裡面彈了出來,直挺挺的傲立在少女的俏臉前。

  雲平吃吃笑著,把大龜頭湊到婢女半張的櫻唇上道:「喜歡麼?」

  少女俏臉飛紅,呆呆的跪在小公子的身前,任由他把那根火熱粗硬的大雞巴塞進了自己的櫻桃小口裡:「公子……不……奴婢還未……」

  「別怕,我不會……」浴室裡傳來少女極力壓抑的驚悸嬌呼,一陣有節奏的水聲後,少女又低低嬌呼了起來,半晌,聲音逐漸消失了,瑩兒暈紅著俏臉從門內走了出來。雲平無奈的躺在旁邊的涼榻上,方才侍女的反應太過敏感了,剛剛把大雞巴放在她的滑膩乳溝裡抽送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害的自己這幾天的禁慾匆匆射進她的小嘴裡了事。

  神清氣爽的走出浴室,來到前廳雲平才發現吃晚飯的只有自己,娘親還有姨媽三人而已,姨丈之所以沒來是因為表弟在沁陽城陸老爺子的壽辰得了怪病,帶他去京城看御醫,先讓姨媽回來處理府上的事情。

  雲平現在才知道自己和玉狐合謀的那個少年就是自己的表弟,一時間不由得哭笑不得,幸好那時自己是女裝,他也認不出來的。

  是夜,三人飲酒閒談,雲平本是極俊美的少年,舉手投足間讓兩位美婦看的都有些失神,蕭夫人宛若回到了初與夫君見面的時候,少女情懷慢慢顯露出來。

  而陸夫人巧笑嫣然,那種成熟女人的媚態不經意的在席間環繞。雲平回房休息時,腦海裡還是姨媽嬌美動人的體態,銷魂奪魄的眼神,不由的神飛魄蕩,就在這時,一把柔美嬌甜的聲音:「小公子,吃一點茶吧。」

  一雙雪白的纖手捧著一盞溫涼的香茶湊到了少年的唇邊,雲平正口乾舌燥,忙一口飲盡,抬眼看去,眼前的婢女正是白天侍候自己沐浴的瑩兒,瑩兒俏臉暈紅的收起了茶杯,輕輕道:「小公子,更衣睡吧。」

  雲平看著眼前這位嬌羞的圓潤的耳珠也變得暈紅的少女,方才被姨媽陸夫人挑引起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他伸手握住瑩兒柔膩雪白的皓腕,邪笑道:「瑩兒姊姊,我還要沐浴,這兒有麼?」

  少女芳心大亂,羞紅了粉腮,蚊吶道:「公子……在內室裡……」

  內室的浴池裡,少女瑩兒此時已是玉體一絲不掛的伏在池邊,嬌媚的俏臉上暈紅似火,她難耐的扭動著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嬌羞道:「公子,奴家……受不住了……啊……」

  旁邊的雲平吃吃邪笑著,拍了拍婢女的豐臀兒,手指捏住她後庭菊穴裡露出的一絲銀線,輕輕地向外拉:「這麼快呀……公子我看看……」

  「啊……啊……啊……」

  隨著一顆顆晶瑩的珠子慢慢從瑩兒的後庭菊穴裡拉出來,少女忍不住從櫻桃小嘴裡發出似痛非痛的呻吟聲。瑩兒感覺到,隨著自己後庭裡的那一顆顆珠子的滑出,自己體內的某種極隱秘的東西被慢慢地觸動了。

  「喲……前面也這麼濕了……」雲平伸出食指摸進少女顫抖濕潤的花瓣裡,輕輕地攪動著。

  「呀……公子……不要……」瑩兒敏感無比的驚叫了起來,自己雖然已是小公子房內的人了,做什麼都任由他去,但這麼羞人的事讓這位少女怎麼受得了。

  雲平輕柔地撫摸著婢女的花瓣,看著她俏臉上又羞又怕逆來順受的表情,心裡那股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邪邪的笑聲中,他從旁邊拿過來一隻粗大象牙雕刻的假雞巴,慢慢的又塞進了瑩兒的屁眼兒裡面,看著少女粉紅嬌嫩的菊花顫抖著被光滑的象牙陽具擠開緩緩深入,聽到少女咬緊銀牙的顫抖嬌哼,雲平不由得大歎從玉狐那兒弄來的這個假雞巴的好來了。

  「公子……不要了…好漲……」少女羞澀之極的幾乎要泣出聲了,後庭裡那根冰涼粗大的東西深入的差不多要穿透了自己的身體似地。

  「快好了……別怕……」雲平吃吃笑著,終於把近尺長的假雞巴完全塞進了少女的菊花後庭裡,只是輕輕地一轉,瑩兒便尖叫了一聲,那種無法忍受的異樣感覺使得少女頓時珠淚滾滾。雲平也吃驚於這個小婢女能忍受的長度了,以前給玉狐這樣的蕩婦使用時,玉狐也只敢吞入半尺來長。少年感覺挖到寶了,假雞巴輕輕地撥動了起來,隨著伏在池邊的小婢女一聲聲的嬌呼驚叫,雲平發現瑩兒的下體也已是春潮氾濫,泥濘一片。

  「真不錯呀……」少年讚美著,大龜頭湊到了瑩兒的濕滑花瓣上,一手按住少女來回扭動的雪白大屁股,下體前送,緩緩的向少女從未被開墾的處女地裡插了進去。瑩兒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後庭這根使自己魂飛魄散的大硬物上了,從花叢羞處傳來的漲痛反而不大明顯了。

  「好緊喲……」雲平感覺到少女甬道的緊湊,因為後庭的粗大異物,使得瑩兒不自覺的收緊了肌肉,所以雲平進入的非常費事。但這種異常的緊湊也使得少年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他感到自己已經頂到了少女的貞潔處,那種天生的獸慾讓他用力一挺腰,衝了進去。

  「啊……啊……」

  身下的少女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銀牙緊緊的咬住,珠淚如雨而下,她感覺自己彷彿被刺穿了似地,讓一根火熱的大雞巴直接頂進了身體的最深處。少女的一雙纖手用力的抓住了岸邊的玉石。

  「啊……啊……啊……公子……不要了……」

  在雲平毫不憐惜的瘋狂進攻下,瑩兒經受了從地獄到天堂的逐步考驗,少女前後庭各咬著一根粗大的雞巴,這樣的侵犯是一般少女絕對無法支撐的。雲平一邊用力地在少女的銷魂甬道裡抽送著,一邊看著她蒼白的俏臉逐漸變暈紅欲滴。

  「啊……天呀……怎麼會這樣……」瑩兒感覺自己的下體覺象著了火似地,無邊的快美忽然從胴體裡迸發出來,少女忍不住的尖叫呻吟著,這時她的一隻玉手被少年從地上扯了起來,放在了插在自己菊花裡的假陽具上。

  「來,自己動。」在猶如魔法的聲音裡,瑩兒的玉手握著象牙雞巴的一頭開始在自己的屁眼兒裡抽動起來。雲平聽著少女淫蕩之極的尖叫聲,邊挺動著邊俯下身子雙手握住了少女胸前那兩丸跌宕顫抖的尖挺奶子,少女的乳房光滑圓潤,正好夠自己盈盈一握,雲平捏弄著上面硬立著的艷紅乳珠,心裡浮現出姨媽陸夫人嬌媚的身影來,不由得心頭一熱,加快了動作。

  而此時杭州府衙門的官眷後院的一間大房內的錦榻上同樣是春色無邊。陸夫人赤裸著雪白豐滿的玉體癱軟在床沿上,美眸裡蕩漾著水淋淋的波光蕩意,在她的兩條白嫩大腿間正伏著一個健壯的年輕男人—正是交歡教的古陵心。

  「啊……啊……陵心……」

  古陵心淫邪的伸著粗糙的舌尖在陸夫人的花瓣上調弄著,時不時地咬住一瓣花瓣輕微的拉扯,這種邪惡的挑逗那還不讓這位如狼似虎的美艷婦人浪叫不已,愛液汩汩湧出。「舒服麼?」古陵心淫笑道。

  「陵心,快給姊姊……快點……姊姊好癢……」陸夫人嬌聲哀求著,雪白的大屁股在古陵心的雙手裡來回地扭動著,古陵心伸出一隻大手在夫人雪白豐滿的大奶子上狠扭了一把,食指捏住峰尖那顆誘人的腫脹紫葡萄:「是哪兒癢呢?」

  「壞蛋……是……是……姊姊的浪屄兒癢……快給姊姊吧……」陸夫人這會兒已讓這年輕人挑逗的慾火燒身,雪白的胴體上浮現出了淡紅的艷色。古陵心吃吃淫笑著,探起身來扛起了夫人兩條渾圓光滑的雪白玉腿,胯下挺直粗大的大雞巴頂在她濕淋淋的騷屄上,猛的一下子插了進去。

  「啊……」夫人一聲長長的尖叫,纖細的腰肢被他這一下子頂離了床面,纖纖玉手死死抓住了床沿:「陵心……你頂進……姊姊的花蕊裡了……啊……」

  「頂死你這浪貨……」古陵心低吼著,屁股前後瘋狂地挺動了起來。陸夫人聽到「浪貨」這個字眼,不由得表情微微一滯,芳心一陣酸楚,喃喃道:「我就是個浪貨……淫婦……你干死我吧……」呻吟越來越大,與身上的男人一起陷入了瘋狂的歡好中。

  許久後,古陵心一聲嘶吼,趴在陸夫人雪白粉潤的肉體上胯部用力前送,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婦人嬌呼著,雪白修長的大腿纏繞在男人的腰上,豐臀兒也迎了上來,吸納著男人不斷注入的精華。好一會兒,古陵心才滿足的從夫人香汗淋漓的白嫩玉體上翻身下來,起身穿衣道:「給你的任務後天前一定要完成。」

  「陵心,他可是我的外甥呀……」

  陸夫人雲雨過後的暈紅俏臉上明顯多了幾分羞惱,古陵心淫笑著撫摸著夫人猶自顫抖不休的飽滿雙乳,屈指輕彈了一下上面翹立的嫣紅蓓蕾,道:「那又怎麼樣?不但是你就連你那妹子蕭夫人也要拖下水,嘿嘿!只是便宜了那個小子,可以一箭雙鵰,操自己的姨媽和娘親的滋味一定不錯……別忘了你和你那位知府大人的命都在我們手裡,辦完了我就給你這個月的解藥。」

  古陵心淫笑著開門而去,陸夫人呆了好半晌,才忍不住伏在床沿嚶嚶嬌泣起來。

  這邊的雲平完全不知道自己自從下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真正踏入了江湖這個詭詐險惡的迷潭裡了。他已經將自己的婢女瑩兒玩弄的魂飛魄散,不知高潮了多少回,直到再一次把精華射進了少女的櫻桃小嘴裡及尖聳雪白的雙乳上,看這少女玲瓏美妙的玉體上儘是自己留下的痕跡,才滿足的沉沉睡去。

  雲平睡得不是很踏實,清早第一縷陽光射進窗內時,他就醒了過來,懷裡瑩兒羊脂美玉似的胴體在蜷縮著甜睡未醒,少年吃吃輕笑著,雙手在婢女尖翹飽滿的雪白玉乳上溫柔撫摸著。

  「唔……」少女被撫摸的很是舒服,舒展了一下玉體,又沉睡了,雲平也就不再打擾她,先起身梳洗了。

  天氣已經比較炎熱了,清早的空氣很是新鮮,雲平四處逛了一圈,才發現自己的這個家並不小,前後廳,廂房,後花園,組合成一處佔地十幾畝的大宅院。

  雲平剛來到後花園,這時瑩兒匆忙忙的走了過來,見到小公子,先是俏臉一紅,才嬌聲道:「小公子,夫人們在前廳等你呢。」

  雲平應了一聲,雙手摟住少女的纖纖細腰,在她粉腮上輕香了一下,笑道:「什麼時候起來的?」

  「剛才……公子……你的手……」瑩兒嬌羞的扶著雲平的肩膀,尖挺的酥胸微微起伏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雲平吃吃低笑著,一隻手在婢女的柔膩小細腰兒上捏了一把,弄得瑩兒俏臉暈紅,才回到前廳。前面的大廳裡蕭夫人與陸夫人已經等在那兒,蕭夫人見兒子進來,嬌笑道:「平兒,今天是廟會,你等會陪娘和你姨媽去觀音廟還願。」

  「好呀,娘,我還沒有去趕過廟會呢。」雲平脫不過少年心性,忙回頭去准備去了。

  姨媽陸夫人貴為知府夫人,自然一行浩浩蕩蕩的開往城外的觀音廟。三人坐在馬車上,雲平好奇地東瞧西看,半晌之後他才發現今天的姨媽有點沉默,他伸手抱住陸夫人的纖腰,笑道:「姨媽,你好像有心事呀?」

  陸夫人嬌軀顫了一顫,扭頭看看身旁這位俊美的外甥,這才發覺他的胳膊抱住了自己的細腰,強健的觸感讓這位心煩意亂的夫人俏臉微燒,嬌笑道:「姨媽有點不舒服。」

  雲平好不容易有和姨媽親近的機會,忙抱緊了陸夫人細軟的腰肢,都可以聞到她檀口裡發出的如蘭脂香氣了,一隻手掌按在了婦人的後心,傳進一股內力,陸夫人讓雲平這股灼熱的真氣沖的忍不住輕聲嬌吟了起來,那動人的嬌喚讓心猿意馬的少年下體不由自主的直立起來。

  偏偏陸夫人的胴體移了過來,綿軟的小手正好碰到了雲平的大雞巴,夫人的嬌軀忍不住又是一顫,豐滿高聳的酥胸完全壓在了少年的胸膛上。雲平感覺到了姨媽酥胸的飽滿彈跳,呼吸有點急促起來。

  「平兒,你姨媽哪兒不舒服?」旁邊的蕭夫人見狀問道,並伸手搭在了姊姊的玉腕上,黛眉輕皺了起來,她發現姊姊的脈象好亂,起伏不定。她本身並不是什麼郎中,於是輕聲道:「姊姊,我看還是送你回去吧。」

  陸夫人這時正芳心亂成一片,聞言道:「不礙事,先拜完菩薩吧。」

  蕭夫人應了一聲,道:「平兒,扶穩了你姨媽。」

  雲平放下了車簾,把陸夫人豐滿綿軟的胴體摟在了懷裡,陸夫人知道自己的情況,俏臉上的紅暈壓也壓不住,她已經感覺到這個少年對自己的慾念,因為扶在自己柳腰上的大手在輕微的向上移動。

  陸夫人芳心裡一片迷惘,流雲袖蓋在了雲平的手上,雲平得以不著痕跡的輕輕移到了夫人的酥胸下,手指順著陸夫人完美的乳形划動,夫人小手伸過來握住了雲平的手指,迷濛的美眸瞟了上來,兩人目光交會,都見到了對方眼睛深處的情慾。陸夫人放棄了芳心裡的無力掙扎,愧疚的瞟了一旁端坐閉目養神的妹妹,輕柔道:「妹妹,讓雲平送姊姊回去吧。」

  「好吧,平兒,送你姨媽回去,別忘了看郎中。」

  蕭夫人叮囑了雲平幾句,便上了另外一輛馬車,這輛馬車掉轉車頭,向城門跑去。

  進了府門,雲平直接抱著陸夫人芳香綿軟的身子來到後院的廂房裡,輕輕地放在錦榻上,轉身離去,陸夫人這會兒已是春意蕩漾,見雲平離開,從床上起身跟了過來道:「平兒,你……」

  雲平笑嘻嘻的來到外室把門關上,這才走回來:「姨媽,我是關上門……」

  「你這個小壞蛋……」陸夫人嬌笑著,那芳香柔膩的身子撲進雲平的懷裡,少年一把抱住了夫人的纖腰,陸夫人吃雲平這麼用力的一摟,登時骨頭也酥了,豐滿彈性的胸脯貼了上來,因情慾而沙啞的嬌吟,「平兒……唔……」

  少年抱緊了夫人柔軟的細腰低頭已經吻住了姨媽的櫻桃小嘴,兩人唇舌交纏了老半天,陸夫人才嬌喘著移開櫻唇,粉腮上暈紅的宛若染了兩團胭脂。

  雲平抱著婦人的細腰,胸脯頂著她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酥胸,夏日衣裳薄,少年隔著薄薄地紗衣能夠確切地感覺到姨媽胸前兩隻大奶子的形狀與彈力,他滿意的張嘴又吮著陸夫人圓潤如玉的小耳珠,夫人藏於心裡的情火已經被點燃了。

  她嬌吟了一聲,芳心大蕩,何況雲平堅實的胸膛正壓著自己高聳的酥胸上不住使壞得揉動。

  「嗯……小壞蛋……我是你姨媽呀……」

  這樣的呻吟使得雲平更有一種異樣的快感,他吃吃笑著,大手在婦人豐潤柔軟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把心裡赤裸裸的慾望表現了出來。陸夫人感受到了少年對自己的強烈慾望,這股子慾火燒得婦人不由得玉腿發軟,藕臂勾住了外甥的脖頸,整個滑膩豐潤的身子貼在了雲平的身上,媚眼如絲:「不怕天打雷劈呀?」

  雲平幾乎是完全抱起了這位嫵媚迷人的美婦,她的身材成熟之極,玲瓏肉感的曲線散發出迫人的熱情,少年連自己的師娘也敢上,何況這位自己送上門來的美婦人呢,他低頭又吮著了姨媽誘人的櫻唇。

  陸夫人讓外甥嘬著她的香舌兒火辣辣的熱吻,給弄得嬌喘吁吁,粉腮通紅,藕臂摟緊了雲平的脖頸,呢喃著:「平兒……平兒……」

  雲平猛的把姨媽抱起來壓在內室的門上,伸手扯開婦人薄薄的胸衣,裡面是雪白豐滿的光滑肉體。陸夫人瑤鼻裡發出纏綿的嬌哼,細潤的櫻唇張開,將自己的小香舌兒完全吐進了外甥的嘴裡。長裙已經被撩起,少年的大手在她光滑圓潤的雪白大腿上遊走者,婦人的慾火在不斷地上升,自動扯開了自己的肚兜兒,半睜著迷濛的媚眼看著少年的大手撫上來,抓住了自己胸脯上這一雙飽滿渾圓的雪白乳房,在用力地揉捏著。

  「啊……啊……」女人銷魂的呻吟著,慾火已將神智燒模糊了,只是熱情地回應著。少年鬆開了摟抱,快速地脫去了自己的衣裳。陸夫人此時已經是羅衫盡解,滿眸春意,感覺平兒突然停下來,心癢難耐,火熱的櫻唇自動找上了外甥的雙唇,香滑的小舌兒又納入了少年的口中,唇舌交纏中雲平宛若回到了那日與師娘雲雨的時刻,那時的師娘梅萱也像眼前這俏麗誘人的姨媽一樣,門戶大開的等著自己去操。

  「姨媽……你的腰真細喲……」少年吃吃笑著摟起姨媽柔軟芬芳的身子壓在了床上,陸夫人嬌嫩的玉體彷彿沒有了骨頭似地,又軟又香,癱在了床上嬌吟如絲:「唔……嗯……唔……」

  少年瘋狂的親吻著眼前這具成熟誘人的玉體,大手揉捏著姨媽胸前那兩隻飽滿圓潤的雪白大奶子,嘴唇吮吸著夫人那兩片濕潤的紅唇,嘬著那條濃香柔膩,伸縮不已的香舌兒。

  陸夫人給弄的芳心蕩漾之極,不知不覺中已經愛上了這種異樣的偷情感覺,何況身上的這個美少年正是自己的外甥,夫人軟在了床上任由雲平在自己的玉體上施為。少年的大手放肆的在她那高聳飽滿的乳房上揉搓著,續而慢慢滑下來,在婦人光滑白嫩的腰腹上撫摸著。

  夫人已經被摸得骨軟筋麻,雪白的小手勾著外甥的脖頸,媚眸微合,嬌喘個不住。雲平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成熟婦人媚蕩入骨的神態。飽滿的酥乳下纖細的柳腰,豐潤渾圓的粉臀兒還有那平坦光滑的小腹。

  這一切盡收眼底,少年的大手已經摸上了姨媽圓潤溫軟的大腿,慢慢拉開。

  陸夫人躺在床上美眸緊閉,任由外甥分開自己修長的美腿,小嘴裡發出了銷魂急促的嬌喘聲。

  只見小饅頭似的陰阜,屄毛叢生了一大片,烏黑亮麗,誘惑迷人極了,用手摸著沙沙的響,再抓一把拉起來,若有三寸長短,放下時蓋住整個陰戶,美麗極了,雲平再用雙手撥開屄毛,那朱紅色的陰唇,鮮紅色的肉縫一覽無遺。

  雲平跪坐在姨媽的兩條白嫩大腿間,亢奮的粗喘著握住了自己下體那根已經漲得有點發痛的大雞巴,抵在了姨媽的小腹下,那幽叢裡已是濕滑一片了,少年手指分開沾滿愛液的粉嫩花瓣,大龜頭輕柔地擠了進去。

  剛一接觸,少年便感覺到姨媽的騷屄一顫,又是一股愛液湧了出來,再看那婦人粉腮火紅,美眸緊閉,小嘴張開:「嚶……」的一聲叫了起來。雲平吃吃笑著,一隻大手撫摸著姨媽亢奮顫抖的小腹道:「姨媽,睜開眼來……」

  陸夫人嬌羞的半啟美眸,水汪汪的眼波瞟了過來,這會兒她真正看見自己的外甥胯下那根大雞巴竟是如此的粗大,雲平在姨媽的注視下用力一挺,頂進了婦人膩滑幽深的騷屄裡,那柔膩的花瓣向兩邊擠開,伴隨著女人嬌柔的哼叫聲,少年的大雞巴漲得更厲害了。

  夫人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比昨夜更加兇猛的被侵入了,那種充實的感覺令她不由的叫出聲來,隨即她便想到自己真的如此放蕩不知羞恥,按照規定把外甥勾引了。陸夫人雖然芳心有愧,但她那成熟的肉體對待男人的侵入,反應是自然地收緊,那銷魂的快感洶湧而來,兩條雪白如羊脂美玉的光滑大腿抬了起來,纏在雲平的腰上。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夫人強烈地感受到了下體內那根雞巴的粗壯火熱,比起昨夜的那根更加漲大了幾分。

  「平兒……嗯……天呀……好大…………輕……輕一點嘛……你的……雞巴……太粗了……會把姨媽……這……騷屄……給……撐破的……」

  她也無法為自己的放蕩後悔了,鮮紅的櫻唇已讓少年封住,將她的丁香小舌兒吮入口中,雲平趴在姨媽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間,聳動著大屁股,開始用力的抽送起來。

  「啊……喔……姨媽的……好外甥……你……用……用力……一點……沒關系……啊……對了……就是……這樣……喔……喔……快磨……磨……那裡……就是……那裡……好……癢……喔……喔……重……重一……點……啊……啊啊……啊……天呀……這種感覺……好……好美……喔……真是爽……爽死我……了……啊……啊……乖外甥……再……再快一點……嗯……哦哦……」

  陸夫人無法抑制的嬌呼著,一股異樣的強烈興奮與刺激如巨浪般從小腹下的騷屄裡傳上來,她情不自禁的扭動著那雪白粉潤的大屁股向上迎湊,粉嫩的肉體火燙灼熱,騷屄裡被幹得又酥又麻,整個豐滿滑膩的玉體隨著身上少年的動作而在劇烈地顫抖著。

  「啊……啊……別停……好大……啊……平兒……姨媽的……乖兒呀……快……快一點……用你……的大雞巴……插……姨媽的……騷屄……姨媽……裡面……好……癢啊……嗯……好外甥……姨媽……愛死你……了……」

  少年趴在姨媽雪白滑膩的肉體上,品嚐著屬於成熟美婦的那種飢渴與嬌蕩,那麼熱情地回應,銷魂的甬道裹夾住自己大雞巴的力道好緊,吞吐著迎送著,內室裡充滿了濃濃的雲雨和細細的嬌喘聲。

  「哎呀……我的……寶貝……姨媽……的……好外甥……啊……啊唷……好……舒服……好美……喔……啊……快……快……再……再用力……啊……爽死……了……啊……平……平兒……姨媽……被……你插得……快……飛上……天了……真是美……極了……快……姨媽……快……忍不住……了……再插……插快一點……啊啊……嗯……騷屄……啊……出……出水了……好爽……啊……」

  這時的美婦只知道本能地抬高屁股,把騷屄上挺,再挺,舒服的媚眼如絲,氣喘咻咻地浪叫道:「哎呀……好外甥……姨媽……要……要被你……操死……了……啊……喔……寶……貝……要要……整死……姨媽了……姨媽……被你操……得……好……舒服……喲……你……你真……是…姨媽……心愛……的……好外甥……啊……姨媽……爽……爽死了……」

  少年操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便伸手托起了姨媽豐滿白嫩的大屁股,滑膩膩的加快加狠了抽送。

  「喲……輕點兒…小壞蛋……啊……啊……你的……雞巴……可真……厲害哪……插得……我的……騷屄……舒服死了……啊……對對……再用力……一點兒……插……插死姨媽……算了……」陸夫人欲拒還迎的銷魂呻吟著,柔弱無骨的胴體癱軟在大床上任由少年擺佈,美眸半開半合,玉手抓住了外甥的肩膀,纖細的小腰肢不住地扭動,修長豐潤的大腿挺得筆直。

  雲平邊操邊在姨媽的膩滑肉體上上下撫摸著,雙唇叼住了夫人那柔軟飽滿的玉乳,女人那雪白圓潤的大奶子散發出甜馥的幽香,讓雲平迷戀得恨不能一口咬下來,他的挺動也就越來越快,幹得陸夫人的嬌呼聲也越來越大。

  「啊……啊……平兒……哎……要死了……啊……呀……親外甥……我的小親親啊……姨媽可讓你操得上天了……啊……乖兒……姨媽……痛快死了……」

  「姨媽,平兒……平兒射給你……好不好……」雲平感覺到身下這位美艷的夫人已讓自己弄得魂飛魄散了,下面的甬道滑膩膩的蜜汁不住溢出,他每一下衝擊都把大龜頭頂進了姨媽的花房深處。

  「啊……啊……啊……射給姨媽吧……天呀……啊……姨媽……的……好好……外甥……你……你真……厲害……大寶貝……又……又快要……操死……姨媽……了……哎唷……親外甥……你……真要了……姨媽……的……命了……姨媽的……水……都……流……流乾了……你怎麼……還……還沒……射嘛……小……親親……姨媽……求求你……快把精……精液……射進……姨媽……的……騷屄裡……嘛……小……冤家……你再……再干下……下去……姨媽……會被你……干死……的……喔喔……」

  陸夫人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興奮的高潮,只覺得腦海中一片迷亂,眼前綻開了無數燦爛的光芒,這樣使人欲仙欲死的高潮竟是一個是十二歲的少年施加給自己的,男孩子的體力就是好呀,陸夫人亢奮的嬌呼嘶叫著,修長的雪白四肢纏緊了身上的少年。

  「哦……姨媽……我射給你了……」雲平用力的將婦人雪白的大屁股抬離了錦榻,下體向前沒命地挺動了兩下,把大龜頭頂進陸夫人甬道深處的子宮,那劇烈釋放的火燙熱流一股股地擊打在夫人的花蕊裡。陸夫人因為花蕊生的比一般女人深,從來沒有經歷過讓男人把大雞巴伸進自己子宮裡射精的時候,此刻那種令她快活得死去活來的感覺讓這位美婦迅速地又攀上比剛才更高的高潮裡。

  「天呀……平……親兒……姨媽……被你射死了……也……燙死了……」

  男人的雨露滋潤的她美眸迷離,嬌哼著扭動著那誘人犯罪的雪白大屁股,豐滿白嫩的肉體如八爪魚似的纏緊了身上這位健壯的少年。

  兩人快活地顫抖著,喘著粗氣,半晌後陸夫人的魂魄才從天上回來,她細細嬌喘著癱軟在外甥的懷裡,紅透了粉腮,纖纖玉指理了理自己零亂的秀髮,水汪汪的美眸斜瞟了少年一眼。

  從這個角度看雲平的側臉,和逝去的妹夫果然很是相似,婦人想起多年前回娘家時與妹夫第一次見面的情景,恨不相逢未嫁時。這樣做會不會有很嚴重的後果呢,陸夫人美眸一陣迷濛,婦人猶豫著,暈紅的粉腮貼在了雲平的腮上,香軟的櫻唇湊上來,以飢渴的唇舌交纏掩飾住內心的不安。

  她那豐滿滑膩的肉體如同大白蟒似地纏在少年的身上,呢聲道:「平兒,這下怎麼辦,我們做了這種亂倫的事情……」

  雲平倚在床上,大手撫摸著懷裡美婦滑膩雪白的肉體,感官的刺激遠遠勝過了心裡的不安,少年見到姨媽又喜又嗔的嬌蕩樣兒,吃吃笑著雙手握住夫人胸脯上那兩隻飽滿高聳又顫巍巍的大奶子,肌膚光滑又富有彈性,誰能想到懷裡的這位美婦在白天還秀麗賢淑,是個名門貴婦呢?

  雲平一隻大手滑下來在婦人平滑的小腹上撫摸著,那平坦的小腹內還余歡未盡的輕輕抽搐著,姨媽誘人的胴體在自己懷裡觸電似地輕顫,嬌柔的呻吟好像比師娘還要來的纏綿動人些。

  「姨媽……你的……皮膚這麼滑嫩……」少年甜言蜜語的抱起夫人的雪白胴體來,低頭埋入她白嫩飽滿的酥胸裡,吮吸那雪白雙峰頂部嫣紅誘人的乳珠,一手拉開夫人圓潤修長的大腿,在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上捏了一把。

  「小壞蛋……嗯……」陸夫人被這個俊美的小外甥弄得芳心又蕩漾起來,挺起自己那引以自豪的豐滿胸脯任少年吮吻著,雪白綿軟的小手探到雲平的胯下握住了那根又粗硬起來的大雞巴,吃吃浪笑中輕柔套弄著。

  「又不安分了……小壞蛋……」

  雲平輕咬著姨媽胸脯上嫣紅腫脹的蓓蕾,喘息道:「想吃嗎?」

  陸夫人因情慾亢奮而灼熱的豐滿椒乳在雲平的大手裡不住劇烈起伏著,她咬緊銀牙把外甥撲倒在大床上,美眸裡露出了妖媚淫蕩的水光,嬌音浪笑道:「看我怎麼吃了你這個小壞蛋?」

  說著,夫人攏了攏散亂披下的秀髮,低下螓首若靈蛇般的小香舌兒在雲平的大龜上飛快地輕舔了一下,少年在玉狐那裡也嘗到過這種口技,但仍舊忍不住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陸夫人嬌媚的瞟了小外甥一眼,嬌甜的蕩笑聲中滑膩的香舌兒在少年大雞巴的頂端來回的舔動起來,雲平快活的喘著粗氣,充分享受著婦人熟練的口交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婦人的技巧甚至比玉狐那樣的淫婦還要好,來回的舔了沒一會兒,她的櫻桃小口含著少年的大龜頭用力一裹,雲平便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胯部向上一挺,濃濃的精華便射進了姨媽的小嘴裡。美婦嬌嚶了一聲,緊緊地含著小外甥的大龜頭吞嚥了下去。過了一會兒,陸夫人吃吃嬌笑著抬起螓首,朱紅的櫻唇角上還有一絲白色的精液流下來,這種淫靡的景色令少年的大雞巴立刻又堅挺起來,而且比方才漲得更大了。

  「小壞蛋……要不要再來?」婦人淫媚的目光貪婪地瞟著少年的大雞巴,張開小嘴又含了進去。

  在陸夫人巧妙的口交技巧下,短短半個時辰內雲平連續射了幾次,但胯下的大雞巴卻堅實無比的硬立著。

  婦人鬆開了櫻桃小嘴,這次吮吸了好久也吸不出少年的精華來了,芳心微微躊躇了一下,玉手從枕下摸出一個小玉瓶,拔開塞子,將裡面的液體慢慢倒在少年的大龜頭上,那股液體迅速地從大龜頭的馬眼裡沁了進去。

  沒一會兒,少年的那根大雞巴竟然又粗大了一圈,頂端更是粗漲得嚇人,雲平粗喘著,發現自己射了這麼多次後,情慾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漲了。

  他看著姨媽騎在了自己的胯上,小手扶著自己這根又粗又大的雞巴,雪白的大屁股抬了起來,把大龜頭抵在她那兩腿間的幽叢裡,緩緩坐了下去。

  「啊……」夫人驚叫了起來,古陵心給的藥物竟使平兒的雞巴變得這麼大,將自己的騷屄塞得滿滿的,那股子脹裂的酥麻感覺使得她每坐下一分就忍不住尖叫一聲。雲平少年的虛榮在姨媽不堪承受的驚叫聲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陸夫人直到感覺到那根大粗棒頂進了自己的子宮裡,才停了下來,這時的她已是粉腮火紅滾燙,動也不敢動了,可沒一會兒,騷屄裡傳來的無法抑制的麻癢使得這位夫人忍不住在驚叫聲中起在小外甥的胯上沒命地聳動起來。

  雲平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大雞巴又粗了一圈,只發覺姨媽膩滑富有彈性的甬道收縮得更緊了,他撫摸著姨媽分騎在自己胯兩側的粉潤雪白大腿,抬眼看去,婦人的俏臉暈紅嬌艷,此時似乎比娘親還要美艷上幾分。

  可能是姨媽與娘親是姊妹倆,長得比較像的緣故,少年沒由來的想到若是母親蕭夫人騎在自己身上瘋狂套弄會是個什麼樣子呢?

  這個想法讓一直不把倫理放在眼裡的雲平也給弄得心神大亂,但心裡極深處那種異樣的感覺使得他那被姨媽吞進騷屄裡的大雞巴不由自主的更大了幾分。

  「啊……啊……小壞蛋……怎麼更大了呀……頂到花心了……」陸夫人興奮之極的嘶呼著,緊蹙黛眉,美眸瞇成了一條縫兒。看著身下少年健壯的身體,俊美的容顏,芳心又愛憐又羞愧,這種異常的感覺讓夫人不自覺地更加發揮了女人天生的媚術,用自己玲瓏香馥的雪白肉體盡情挑逗著少年的慾火。

  雲平半閉著雙眼,在夫人又一次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後,猛的坐起身來,把姨媽抱入懷中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發出獸性的吼聲。陸夫人早已屈服在少年粗壯的大雞巴下,如癱似渙的嬌哼著,小外甥那根又大又硬的雞巴在自己的滑膩陰道裡來回聳動摩擦,強烈的刺激使得自己渾身像要融化了似地。

  「喲……小壞蛋……輕……輕點……」幾聲嬌呼,陸夫人嬌嗔著抓緊了少年的肩膀,原來雲平興奮地用大了勁,在姨媽豐滿右乳的雪白肌膚上留下了五個鮮紅的指痕。

  雲平邪邪的一笑,更加瘋狂得捧著夫人的粉潤豐臀兒大動,屁股用足了勁向上聳動著,把美婦的心兒幹得都快要跳出來了,豐滿的玉體劇烈地顫抖著,嬌呼著:「平……平……饒了姨媽……不……不行……」沒等她說完,少年又一次瘋狂的頂入,大龜頭重頂進婦人的子宮裡,陸夫人尖叫了一聲,強烈的快感使她徹底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櫻桃小嘴半張著,光滑白嫩的美妙胴體不住地抽搐著。

  雲平捧著姨媽雪白的大屁股邊挺動邊喘息道:「姨媽……我要了後面好不好……」

  陸夫人嬌哼了一聲,粉腮潮紅之極,胸脯上兩隻雪白豐滿的乳房如小兔子似地上下拋動著,小手扭了這個可恨的小外甥一把,細細嬌喘著:「小壞蛋……跟誰學的……玩女人的後面……」

  雲平吃吃笑著,左手的手指順著姨媽雪白的粉臀縫兒摸了進去,輕輕按著那顫抖的屁眼兒。

  「啊……啊……啊……」婦人那裡讓男人碰過那裡,登時敏感的尖叫起來。

  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如電擊般衝向大腦,她豐滿玲瓏的玉體一下子繃直了:「呀……平……不……不……別再伸進去了……」

  雲平記起初次給師娘梅萱開墾後庭菊花的時候,師娘也是這樣的反應,姨媽的體質似乎更容易放鬆,沒一會兒,自己的三根手指便可以伸進姨媽顫抖的屁眼兒裡了。

  少年不住地用手指蘸著姨媽騷屄裡流出的滑膩蜜汁伸進她的屁眼兒裡,在夫人顫抖的嬌呼聲中,雲平吃吃邪笑著,大龜頭頂進了婦人的菊穴裡。

  「啊……啊……小壞蛋……哎……太漲了……」雲平不得不吃驚於姨媽特殊的體質,屁眼兒頭一次接觸男人的大雞巴竟不會疼痛,只是麻漲。少年捧著夫人雪白顫抖的豐臀一點點的把大雞巴頂進了姨媽的後庭裡,婦人急促嬌喘著,小手抓緊了雲平的雙臂,在雲平緩慢的抽送中不斷地發出無法抑制的尖叫聲。雲平動了一會兒感覺姨媽的菊穴徹底鬆弛了下來,才開始用力地挺動起來。

  「啊……怎麼會……會這樣……天呀……」陸夫人沒一會兒就感受到了完全有別於正常的一種奇異快感,這種感覺就有如自己讓雲平第一次插入時的那種亂倫感受,異常的刺激又難以忍受。夫人迷亂的嬌呼著,粉腮上不知何時已掛滿了晶瑩的珠淚。美婦人究竟是第一次被開後庭菊花,出奇的緊迫感讓雲平聳動間摩擦的強烈快感迅速地又積攢到了頂點,他邊聳動著邊吃吃笑道:「姨媽,想我射進哪裡……」

  「嗯……嗯……」陸夫人已經刺激的無法回答了,只是坐在雲平的懷裡,狂亂的扭動著豐滿玲瓏的玉體。

  「那我就給你了……」雲平粗喘著大雞巴在姨媽的菊穴裡用力抽送了幾下,猛的一挺身子,大龜頭在夫人的後庭菊穴深處跳動著射了進去。

  夫人驚叫著,豐滿雪白的肉體立刻繃緊了,顆顆香汗從她那高聳白嫩的胸脯上流下,凝結在那嫣紅的乳頭上,隨即消失在少年的舌頭裡,雲平輕咬著姨媽香滑滑的雪白椒乳,大肉棒在婦人的後庭裡顫抖了好久才緩和了下來。

  「小壞蛋……嗯……姨媽……什麼都給你了……」

  陸夫人癱軟在大床上,媚眼如絲地看著雲平的那根大雞巴慢慢地從自己兩半雪白豐潤的豐臀之間抽出來,滿足之極的嬌哼道。

  ◆ 第 19 回

  雲平從姨媽豐潤雪白的肉體上戀戀不捨的離開時已是黃昏時分了。他匆匆忙忙的穿過府衙後街的時候,眼睛瞥見兩個儒裝打扮的男子夾持著一位白衣女子從一旁的巷子裡穿過。雲平心急回家,怕娘親發覺不對,以為是兩名士子招了青樓的姑娘去歡渡春宵,不以為意的拐上了大街。

  兩名男子擁著白衣女子來到了巷子盡頭的一家民宅前,推門而入,裡面佈置很簡單,穿過一個小院是兩間廂房,後面兩間是柴房和廚房。女子此時櫻唇裡充滿芳香酒氣的昏迷在大床上,約莫三旬左右,容貌秀美端莊,由於宿酒未醒,雪白的俏臉換上佈滿了鮮紅的暈色,顯得嬌艷如花。這正是傷心出走的飄花宮宮主花自憐。床邊站著的兩個男人正以充滿淫慾的目光在她曲線玲瓏優美的誘人胴體貪婪的上下掃視著。這兩人衣著青色儒衫,容貌英俊裡透著淫邪的神色,赫然就是江湖上著名的淫賊「淫蜂」青子山和「浪蝶」趙玉和。青子山淫邪的看著床上婦人的優美曲線,縱使她平躺在床上,酥胸上的雙乳仍高聳的凸起,誘人之極。

  伸手在美婦的俏臉上扭了一把,淫笑道:「奇怪,這個女人像是受了什麼刺激,自己一個人跑到杭州喝悶酒?」

  「這女人去年追殺我們好凶,今天落在我們手裡,不操死她才怪,皮膚還這麼滑嫩……」青子山急色的立即剝光了花自憐的衣裙,片刻之後,這位飄花宮的宮主已是赤裸裸的一絲不掛了。

  婦人的粉腮上因酒精的緣故滿含春意,艷光四射,鮮紅的小嘴吐氣若蘭,雪白豐滿的胸脯上一對尖挺飽滿的乳房如半個玉脂球扣在上面,頂端的蓓蕾如粉紅蓮子般大小,周圍一圈淡紅的乳暈。

  兩個淫賊飢渴的吞了一下口水,被眼前的美景迷呆了。

  女人雪白粉潤的肌膚,豐盈纖弱合宜的肉體,尤其下面兩條圓潤修長的大腿夾縫裡一叢烏黑濃密的屄毛,使得這兩個男人的胯下之物立即硬挺了起來。

  趙玉和淫笑著在夫人飽滿高聳的白嫩乳房上捏了一把道:「奶子真大,今晚我們兄弟兩個有艷福了。」

  兩個淫賊吃吃淫笑著脫下衣服上了床,青子山首先低頭張嘴吮住了夫人那嬌嫩誘人乳香撲鼻的粉紅蓓蕾,用力嘬了兩口:「孩子都不小了,這奶頭還是粉紅的,好滑嫩……」說著,伸出舌頭舔著她雪白芳香的奶子,一陣酥麻從女人的胴體裡傳出,花自憐不由得櫻唇輕啟,嬌哼了幾聲。

  淫蜂見這美婦人的體質這麼敏感,吃吃淫笑著大嘴鬆開了夫人的腫脹乳頭,一路舔著女人雪白滑膩的肌膚,滑過纖腰小腹,埋首進入她那大腿根處的屄毛叢裡,雙手捧起了夫人那雪白的大屁股。大腿張開,騷屄兒凸了出來,夫人神秘的羞處盡現在兩個淫賊的眼前,幸好花自憐現在昏迷著,不然自己的羞處讓兩個大男人盡情的觀看還不羞憤欲絕。

  只見那粉紅的花瓣裡零星沾了幾顆晶瑩的露珠,誘人之處使得青子山張開大嘴在夫人雪白大腿根的神秘屄毛裡不住的吻著,並且伸出舌尖淫亂的探進了花自憐這位美婦人的花瓣裡滑膩膩的舔弄。花自憐與夫君生活了十六年,夫妻纏綿時也從來沒有讓夫君用舌頭舔弄過自己的騷屄,現在落在兩個花叢老手的掌心裡,可不管她受不受得住,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她無所適從。

  淫蜂的唇舌在她的花瓣裡反覆的纏捲,越來越亢奮刺激。婦人受不住了,她那粉潤白嫩的大屁股開始無意識的上下聳動。

  鮮紅的小嘴裡發出煎熬不住的呻吟:「啊……啊……啊……」浪蝶趙玉和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耐,伸手摟住花自憐的纖腰,大嘴叼住了美婦人香馥細潤的乳頭吮咂著,祿山之爪伸出,揉捏著她兩隻飽滿高聳的大奶子。花自憐胴體上下敏感的地方都被兩個淫賊挑逗著,她也是個正常的成熟婦人,自然是黛眉緊蹙,邊呻吟著邊扭動著她那雪白豐滿的胴體,只覺得酥氧鑽心,燥熱難當:「啊……不不……啊……」

  兩個淫賊看見床上這位江湖上有名的嫻淑清雅的女子那不堪挑逗的浪態,一起吃吃淫笑著,青子山鬆開已被自己吮咬得紅嫩腫脹的花瓣,舌尖連起一絲夫人騷屄裡的淫液道:「真夠浪的,看大爺怎麼侍侯你。」

  淫賊粗暴的把花自憐的豐潤大腿掰成了鈍角,大手愛撫著她那雪白光滑的小腹,騰身跪上去,一手扶著自己那早已硬挺粗漲的大雞巴抵在了夫人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屄毛裡,手指撥開女人腫脹的花瓣,淫笑中挺腰把他那醜惡的大龜頭頂進了花自憐這位美婦的滑膩陰道裡,叫嚷著:「哦………好滑……好緊……」

  可憐花自憐這個江湖中嬌媚秀雅的夫人終於讓一個下三濫的淫賊給強行姦污了,可她現在猶不知情,被這淫賊的醜惡雞巴頂入滑膩膩的甬道裡,被強姦得粉腮通紅,玉體亂顫的媚適樣兒,似乎在昏迷中正與夫君交歡。

  淫蜂青子山快活的淫笑著,他實在沒想到在遇到那位神秘男子,意外的生還後,還可以從他手中接到這麼美貌迷人的婦人,享受到她的美妙肉體。這位飄花宮宮主穿著衣裙時高貴典雅,一副淑女樣兒,剝光衣裙後,身子雪白光滑,體態玲瓏浮凸,身材比自己昨日與浪蝶輪姦過的一村姑惹火多了,甬道那麼緊的裹著自己的大雞巴,爽極了。

  「保養的還這麼好……騷屄真緊……」淫蜂將自己的大龜頭逐步頂進花自憐的騷屄裡,大手也不閒著,抓揉著婦人因亢奮而飽漲的玉乳,手指捏弄著尖挺嫣紅的蓓蕾,這下弄得花自憐情不自禁得嬌哼著,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也隨之扭動起來。

  「啊……不……天啊……唔……美……美死了……唔……哎呀……要插……

  插死……了……」聽到胯下的美人兒被自己頂得浪叫不已,青子山想起前一陣兒被她追殺得四處躲藏,不由得淫笑一聲,猛得一用力,「滋」的聲音,淫賊那粗硬的大雞巴便全部挺進了這美婦人的滑膩騷屄裡了。這力道讓花自憐在昏迷中仍不禁驚叫了一聲,平坦光滑的小腹抽搐了起來。青子山看著身下這美人兒的迷亂的表情,雪白粉嫩的肌膚,雙手擦揉著女子飽滿高聳的胸膛,胯兒貼著花自憐這位美婦人大張的白嫩大腿根部,開始瘋狂的挺動起來。

  「啊……啊……啊……哦……哦……哎喲……美極了……爽……爽……啊啊……啊……天啊……我要死了……啊……好舒服……呀……哦……快……快……再快點……哦……啊……用力干……再干……用力插……插得舒服喔……要死了……哦……要被插死了……啊……啊……不行了…………哦……啊……我要死了……」

  沒挺幾下,青子山便感覺到胯下這美婦的騷屄裡滑膩膩的開始溢出愛液了。

  「浪貨,這麼快就出水了……」淫賊伸出祿山之爪又捧起了這位著名女俠的雪白豐臀,使她的陰部高凸,更方便自己強姦她的小嫩屄,大雞巴在那泥濘滑膩的花瓣裡進出不已。

  「這麼誘人……看我怎麼讓你叫一晚……」說話中,青子山瘋狂的前後大動起來,花自憐早已讓這兩個淫賊給弄得胴體酥麻,燒紅的俏臉透出誘人的媚蕩,修長的四肢無力的癱在床上,但是那雪白的大屁股卻自動配合著身上男人的抽送而上下迎湊著,櫻桃小口裡不斷的發出消魂的呻吟:「哎……呦……碰到花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淫蜂跪在美人兒張開的雪白大腿間沒命的聳動著,感覺到這位美婦的騷屄裡不住的分泌出滑膩膩的蜜汁,這讓他淫性大起,越發挺動得劇烈起來。淫賊的淫笑聲中,花自憐這交合的快感弄得粉臉嫣紅,在床上扭腰挺臀,淫蕩的叫喚著:「啊……啊……啊……啊……啊……再大力一點……啊……用力……啊……對啊……大雞巴哥哥……啊……爽死我……」

  淫蜂看著這位有名的俠女在自己的胯下淫蕩的浪叫,雄風大振,也不管什麼憐香惜玉,捧著她雪白的豐臀兒用力的聳動著。

  花自憐正值虎狼之年,性慾的要求很強烈,這會兒被青子山的粗大雞巴插得欲仙欲死,烏油油的秀髮四散飄蕩,半閉的美眸中放射出無限的春情。她雪白豐滿的肉體在健壯的男人身下扭動著,細細嬌喘聲中間斷的發出幾聲快活的驚叫。

  淫蜂見這美婦人的粉腮上已被性慾衝擊的紅艷放光,她已年過三旬,胴體仍如少女般雪白嬌嫩,騷屄收縮的那麼緊,端莊秀雅的表面下隱藏著如此誘人的風情。青子山淫笑著抱起了花自憐癱軟的雪白肉體,坐了起來對旁邊撫摸著她雪白大腿的浪蝶道:「瞧這蕩婦,多麼白嫩,真是天生尤物,下面好緊啊……又動了……喔……看我不幹死你……」

  說著他摟住了花自憐的纖細腰肢又開始瘋狂挺動起來,動作比剛才的更加劇烈,女人嬌嫩的肉體被淫賊用力的幹著,她豐滿纖弱的上身向後半仰著,高挺著那兩隻上下顫抖的雪白大奶子,「啊……啊……」的淫叫著,只覺得雙股之間說不出的快活。

  夫人扭動著自己那雪白豐滿的大屁股用力下壓,淫蜂見懷裡的美婦這等春情氾濫,浪態撩人的媚樣兒,更加慾火中燒的抱著夫人的雪白肉體狠幹著。看著婦人高聳酥胸上上下亂顫的雪白雙乳,如羊脂美玉似的迷人,修長大腿根處的屄毛叢裡,隨著自己大雞巴的進出,亢奮的分泌膩潤著兩人的交合處。

  「真爽……喔……夾緊我……」粗喘著,青子山又把花自憐壓回到了床上,雙手勾起夫人兩條雪白豐潤的大腿,向她飽滿高聳的雙乳上壓去,這樣花自憐不由自主的抬起了雪股,方便淫賊的大龜頭直接頂進了她的子宮裡,這種淫蕩不堪的姿勢夫人以前哪裡試過。強烈的深入感使得花自憐漸漸得甦醒了,迷糊中夫人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那最神秘最敏感的方寸之地來回的運動著,熟悉的快感令她又羞澀又不捨,此刻全身軟綿綿的,但是雙股間卻興奮的痙攣不已。「啊啊……啊……哦……啊……」

  花自憐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呻吟和低低的喘息聲,自己赤裸裸的身子也在快活的扭動著。美婦的粉腮上泛起了滾燙的紅暈,從香腮一直蔓延到圓潤的耳珠,夫人嬌羞的擺動著,多麼美艷的夢境,自己修長的大腿被反壓在胸前,鼻端聞到男人強烈的氣息,強健的大手用力的抓住自己的豐臀,下面在用力的……

  花自憐忍不住想抬起雪白的大屁股相迎,可是挺不起來,夫人急得將大屁股左右扭動著,越擺越快,而下體內的粗大硬物也動作得越發的有力起來。猛的,夫人突然清醒了,如遭雷擊,她睜開了驚悸的美眸向上看去,眼前一張充滿淫慾的男人臉龐。「啊……不……」花自憐慘嘶了一聲,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雪白豐滿的肉體劇烈顫抖著,滿腔的慾火立刻熄滅了。

  青子山見她清醒了,淫笑著重重的在夫人的滑膩粉腮上香了一口:「美人,醒了……」

  花自憐只記得自己沒有見到以前的閨中密友蕭夫人,在酒樓喝悶酒時就突然不記得了,她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強姦了,慘呼道:「畜生,我一定殺了你……」

  淫蜂青子山目射欲焰,一雙祿山之爪不住的在婦人那圓潤挺拔的晶瑩玉乳上揉捏著,屁股一用力又一次將自己粗大的雞巴插進這美婦的溫潤騷屄裡,而且直沒根部,把花自憐的小屄塞得滿滿的好充實。

  「你捨得麼,浪貨……」青子山淫笑著,大屁股還扭了幾扭,夫人這會兒已發現自己的武功全失,根本沒有辦法抵抗,她絕望地閉上了美眸,珠淚滾滾道:「淫賊……你快殺了我吧……我作厲鬼也饒不了你們……」淫蜂在她飽滿高聳的雪白雙乳上用力捏了一把,狂笑道:「這麼細皮嫩肉的,大爺我可捨不得……」

  花自憐平生哪裡受過如此的侮辱,作為一個女人最可怕的事情遭遇到自己身上了,夫人不由得芳心欲碎。而身上趴著的淫賊已捧起了她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又淫笑著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盡情姦污著這位成熟高貴的美婦。花自憐閉緊了美眸,玉體在男人的無恥進攻下痛苦地抽搐著,羞辱地聽到身上這淫賊快活的喘息聲。

  花自憐終究是個正常成熟的婦人,在春藥的作用下,沒一會兒,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在這淫賊的強暴下,小腹裡逐漸又升起了那熟悉的火焰,竟然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自己雪白的豐臀向上迎湊,兩條修長的大腿不住地開合扭絞,肉體淫賤的吞吐著這淫賊的大雞巴。

  「啊……不……不……」花自憐羞愧的尖叫著,不能相信自己會這麼下賤,趴在她豐軟膩滑身子上的淫蜂見狀邊挺動邊淫笑道:「怎麼又性起了呢……淫婦……浪液都出來了……」

  花自憐的花蕊被他的大雞巴擊打的酥麻無比,騷屄不由自主的流出愛液。美婦人羞憤之極的尖叫著。

  淫賊則是乘勝追擊,一陣瘋狂地挺動,只幹得這位冰清玉潔的夫人毫無反抗之力,白嫩嫩的肉體被淫賊的大雞巴抽送的又麻又癢,夫人已經不行了,俏臉暈紅,不住的嬌喘著,嘶叫著:「求求你……殺了……我吧……求求……啊……你……」

  青子山見這位平日裡高貴聖潔的美人兒讓自己奸得媚蕩撩人,那淫蕩的哀求更助長了他的慾火,淫蜂瘋狂的淫笑著,雙手抓住了這位美婦人兒的高聳雙乳拼命地挺動不已。幹得花自憐嬌呼尖叫,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也用力的上挺,滑膩濕熱的騷屄緊緊夾住了淫賊火熱粗大的雞巴,分泌出的愛液潤濕了兩人的交合處,也弄濕了那兩團不斷相撞的毛叢。

  「喔……喔……好爽……夾緊……浪貨……」淫蜂達到了快樂的巔峰,他抱緊了花自憐豐滿雪白的肉體,用力挺進夫人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屄毛叢裡,粗重的喘息中祿山之爪抓緊了婦人胸前那兩隻雪白嫩滑的大奶子,腰一挺,大龜頭已經挺進了花自憐顫抖羞怯的子宮裡:「喔……射給你這淫婦了……喔……」「不……不要……啊……啊……不……」

  夫人悲嘶著,她驚恐地感覺到這淫賊挺進自己下體內的醜惡大雞巴開始顫抖了起來,隨著男人快活地叫喊,一股股的灼流擊打在她的子宮深處。花自憐想昏倒卻又昏不過去,眼睜睜地看著這淫賊淫笑中玷污了自己的身子,她發瘋似地尖叫著,精神幾乎要崩潰了。

  青子山死死頂住婦人的佑玉胯,精液填滿了她抽搐的子宮,才滿意地把疲軟的大雞巴從裡面抽了出來,對一旁早已躍躍欲試的浪蝶趙玉和淫笑道:「這蕩婦這夠味兒……」趙玉和看著床上這位被姦污得四肢癱軟,釵橫鬢亂的裸體美婦,那下體零亂的屄毛叢裡淫蜂剛剛射進去的乳白色的精液正慢慢地流出來,這種淫靡的浪態使得浪蝶一直挺直的大雞巴更加脹痛了。

  花自憐看見另一個淫賊的大手摸上了自己搭在床沿那兩條豐潤如玉的大腿,痛苦地閉上了雙眸,夫人知道自己今晚逃脫不了被輪姦的命運了。那淫賊的祿山之爪已經滑上來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兩團圓潤飽滿的雪乳,由於方才慾火的煎熬,嫣紅的乳頭高高挺立著,豐乳興奮鼓漲得十分結實,花自憐屈辱地感受到淫賊那邪惡的動作,剛想掙扎,浪蝶已經騎了上來,美婦人迷濛的淚眼中看見浪蝶胯下那根粗大挺直的醜惡雞巴,精壯虯結的樣子令夫人又羞又惱:「畜生……放開我……」

  浪蝶淫笑著大嘴交替吮吸著夫人乳房上那兩顆嫣紅的乳頭,一隻大手伸進她豐潤的大腿裡,手指靈活地探了進去,邊捏弄邊吃吃淫笑道:「開墾得都這麼滑了……」

  「嗚……」花自亮憐扭動著雪白的屁股想要避開他邪惡的手指,剛要嘶叫,紅嫩的小嘴兒便給意猶未盡的淫蜂張嘴吮住,婦人「唔唔」的聲音被淫賊的大嘴吮住櫻唇叫不出來。她雪白的大腿已被浪蝶拖到床沿上用力的扯開,隨即那根粗長火熱的大雞巴便猛不可當的挺進了花自憐的嫩屄裡,夫人長嚎了一聲,被強行姦污的感覺令她頭腦裡已是一片空洞。

  花自憐此時已如待宰的大白羊兒被兩個男人按在床沿上,無助的扭動著自己那雪白豐滿的肉體,浪蝶雙手抓緊了婦人兩條圓潤的大腿,粗大的雞巴亢奮得一下便頂進了夫人滑膩膩的騷屄盡頭,在女人又一聲慘叫聲裡強行進入了她顫抖的子宮,淫笑道:「浪貨……這麼滑……啊……裡面好緊……」

  淫賊完全頂了進去,貼著夫人兩腿間的恥骨大屁股用力的挺了挺,兩隻祿山之爪撫遍了花自憐宛若少女般光滑嬌嫩的肌膚,成熟美妙的曲線。這才扛起了婦人兩條光滑如羊脂的大腿沒命的聳動起來。這武林中威名遠揚的美貌婦人果然肉香濃郁,令人銷魂。

  花自憐體內的春藥藥效遠沒有消退,很快的她體內的熱情火蜒焰又被挑逗了起來,騷屄裡滑膩膩的充滿了愛液。體內的這種變化讓夫人芳心又羞又愧,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在男人的挺動下,控制不住的搖晃著,急速的上下迎湊。夫人瘋狂的嬌呼著,珠淚滾滾而下:「啊……啊……畜生……我……啊……一定要殺……啊……啊……了你們……」

  她在羞憤著自己怎麼會不斷的被這兩個淫賊挑起性慾來,偶爾一低頭就可以看見那淫賊胯下粗長的大雞巴在自己的小腹下迅速進出著,堅硬熱燙的下下都頂進了自己的子宮裡,無法抵抗的強烈快感使得花自憐這樣端莊自持的美婦人也迅速沉淪下去了。

  「啊……啊……不……啊……」夫人在男人的衝擊下不住驚叫著,已掩飾內心的羞愧和不安,她扭動著雪白的大屁股開始向上自動的迎湊,美眸緊閉,花自憐這位在武林中人眼裡的端麗如仙的美人兒已經完全被淫慾控制了。

  浪蝶趙玉和邊聳動邊貪婪的看著這美婦漾起得乳浪臀波,淫笑著罵了一聲:「浪貨……」胯下的大雞巴又一下頂進了夫人的子宮裡,看著自己的大雞巴被這美人兒的小肉屄整根吞入,快活之極的淫笑道:「你的小屄兒真深……把大爺的雞巴全吃進去了,唔……好滑……」

  說著,在花自憐羞憤的慘叫聲中,捧起她雪白的屁股大起大落的挺動起來,只操得這位飄花宮宮主驚叫不已,羞憤中那肉體的快感卻更加強烈了,婦人實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下體裡那淫賊粗大的雞巴用力的抽插著自己嬌嫩的騷屄,自己竟在這極度的羞辱中得到了以前從未嘗到過的銷魂快感。

  夫人禁不住的淚流滿面,芳心裡暗道:「夫君,妾身已經無法為你保持清白了……」一旁觀戰的淫蜂這會兒已把花自憐白嫩嬌美的赤裸上半身抱在懷裡,一雙祿山之爪盡情的在夫人飽滿如羊脂高聳的酥胸上玩弄著,那敏感嬌嫩的乳頭在淫賊的手指間已是嫣紅挺立,誘人之極。

  花自憐的身子已經徹底向這兩個淫賊屈服了,浪蝶捧著這美人兒的雪白粉臀不住的迎向自己,夫人已陷入欲仙欲死的地步,酥軟在淫蜂的懷裡:「哦……啊……再大力一點……啊……用力……啊……對……大雞巴……啊啊……爽死我了……啊……愛死……大雞巴了……啊……美死了……又頂到花心了……啊……」

  淫蜂一邊吮著她的香唇粉舌,與之唇舌交纏著,一邊伸手在夫人胸前那兩隻高聳渾圓的飽滿奶子上揉捏不已。夫人明明知道不可以,但卻無法控制的伸出藕臂勾住淫蜂的脖頸,粉嫩嫩的小香舌兒自動吐進男人的口中任由其吮吸咂弄著。

  另一隻纖手被浪蝶抓過來在男人來回挺動的濕滑的大雞巴根部揉弄著,感覺著那硬物在自己體內一進一出的快樂。

  浪蝶淫笑著,看見原來艷絕江湖的飄花宮宮主現在在自己的胯下浪叫求饒,男人快活的揉捏著夫人搭在自己雙肩上的雪白光滑的羊脂大腿,大屁股一下下的死命頂動。這美婦平坦光滑的小腹在突突亂跳,大手按下去很有彈性,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在裡面的抽動。

  兩人在瘋狂的交合著,慢慢的,花自憐殘存的一點清明也被這無邊的慾火燒得灰飛煙滅了。她這會兒已經徹底成為一個淫蕩嬌美被情慾征服的女人,雪白的大屁股瘋狂的向上聳動著,櫻唇反過來吮咂著淫蜂大嘴裡吐過來的舌頭,瑤鼻裡不住發出「哦……啊……」的嬌哼聲。

  兩個淫賊見這位武林中著名的美人兒讓自己幹得魂飛魄散,一起瘋狂的淫笑著。淫蜂大手用力的捏揉著夫人胸前那一對尖聳圓潤的豐滿玉乳,大嘴蓋在她的櫻桃小口上,與她唇舌交纏,吮吸著夫人誘人的香甜口脂,將夫人的小嫩舌兒吸進咂出的。

  浪蝶則雙手捧著花自憐的豐滿大屁股,瘋狂的與她展開新一輪的肉搏戰,胯下粗壯的大雞巴在美婦人兒的嫩屄裡快速抽弄著,滑膩膩的蜜汁從花自憐的騷屄裡不斷的流出,已經潤濕了她雪白豐臀下的床單,兩人的小腹由於猛烈的挺送不住相擊而「啪啪」作響。

  「啊……啊……天……啊……呀……啊……喔……啊…大雞巴……啊……你的雞巴插的……快活死了……啊……騷屄爽死了……喔……用力頂……我快飛上天了……啊……用力啊……喔……對……用力……啊……」

  夫人已讓這兩個淫賊姦污得門戶大開,叉開她雪白的大腿更方便浪蝶的長驅直入,他的瘋狂聳動搞得花自憐死去活來,不斷的發出銷魂蝕骨的浪叫聲。

  她下體的騷屄已讓浪蝶這淫賊粗壯的大雞巴抽送得火燙敏感,酸麻酥癢的感覺讓她這樣成熟美貌的婦人怎麼受得了,夫人浪叫著,豐滿的粉臀上上下下的迎湊,極力配合著浪蝶的猛烈動作。

  過了一會兒,浪蝶抱起花自憐的赤裸玉體翻身躺在床上,變成了男下女上的交合姿勢,他淫笑著欣賞著這位美婦騎在自己身上難耐的浪動,感覺到她下體滑膩膩的騷屄緊緊的把握住了自己,一起一落間那強烈的刺激,若不是他玩慣了各種各樣的女人,在花自憐這麼銷魂的吞吐下早已一瀉如注了。

  淫賊躺在床上左右扭動著屁股,大雞巴在花自憐騷屄裡的活動,弄得這位美婦人粉腮通紅,小嘴裡不住尖叫呻吟著,伸出尖細的小香舌尖在浪蝶的嘴裡伸縮不已,胸前那兩隻極富有彈性的玉脂乳球兒壓在浪蝶胸膛上揉弄著,兩隻小手抓緊了男人的雙肩,軟玉溫香的玉體來回蠕動著,浪叫著:「啊……好人兒……給我……啊……啊……快點……啊……啊……對…就這樣……啊……用力頂……啊……對……頂死浪屄……啊……把花心頂破吧……啊啊……爽啊……再……再來……啊……喔……啊……頂的好爽……啊……真的好爽啊……」

  一旁的淫蜂看得慾火又起,尤其眼前婦人那翹起的上下聳動的大屁股,雪白如羊脂美玉,豐滿圓潤的曲線到腰間便驟然收縮得盈盈一握,誘人無比,這讓淫蜂的心裡不由得泛起了淫邪的念頭。

  他吃吃淫笑著,兩隻祿山之爪撫摸著夫人挺動的粉臀雪股,雙腿叉開了跪在美婦人的雪白大屁股後,一手扶著那粗大的雞巴在花自憐的豐臀細縫輕輕蹭著,夫人哪裡知道淫蜂的淫邪念頭,猶在那兒用力聳動吶。

  「這浪貨的後庭一定沒有被開過,讓我抹點玉露……」淫蜂淫笑著伸手從一個玉脂瓶裡倒出一些油狀液體塗抹在夫人的粉嫩菊花上,手指輕輕揉弄起來,慢慢地擠了進去。

  「噢……啊……不……不……」花自憐只覺得慾火中羞人的後庭一陣又滑又涼,隨著男人手指的滑入,從未有過的一種異樣的酥癢從後面傳來,這禁不住使得夫人嬌吟起來,雪白大屁股的聳動慢了下來。浪蝶與淫蜂配合習慣了,吃吃淫笑著吮住了美婦的小香舌兒。

  沒一會兒,夫人的雪白大屁股又開始扭動了起來,還帶著嬌泣的銷魂呻吟,強烈的春藥已讓花自憐的屁眼兒奇癢難當,僅靠男人的手指怎麼能止得住。「啊……不行……啊……癢……癢……呀……」

  淫蜂吃吃淫笑著,摟住了夫人的纖細小腰兒,大龜頭頂住了花自憐的後庭菊花,裡裡外外已是滑膩膩的了,所以不用費力,男人屁股一挺,大雞巴便插了進去。

  花自憐哪裡讓男人的大雞巴進入過自己的後庭,縱使麻癢難當,那過分的充實漲裂感也使得她從慾火裡一下子清醒過來:「啊……畜生……不……不……啊……啊……」

  花自憐羞得粉腮暈紅,她生性穩重嫻淑,與夫君閨房情濃時也不過讓夫君親親自己的酥胸玉乳而已,哪能想到這兩個淫賊會連自己的後庭也不放過。

  菊花穴裡那第一個姦污自己的淫賊醜惡的大雞巴勢不可擋的完全挺了進來,花自憐這時只想快點死去。

  這兩個淫賊卻興奮之極,二人將花自憐夾在中間,淫蜂一手摟著婦人的纖腰一手撫摩著她光滑細嫩的豐臀大腿,浪蝶躺在下面握住她胸脯上豐滿亂顫的雪白奶子,不住的揉捏,兩淫賊的下體一起挺動起來,完全不顧花自憐的慘呼:「啊……啊……畜生……你們不得好死……啊……啊……啊……啊……饒了我吧……啊……」

  花自憐嬌泣著慘叫著,哪裡還有點武林淑女的樣兒,下體的前後都讓這兩個淫賊塞得滿滿的,兩根粗長的大雞巴象燒紅的火棍似的在自己的體內敏感的抽弄著,可以感覺到在自己小腹裡兇猛的衝撞,夫人徹底的崩潰了,癱到在浪蝶的身上,任由照兩個淫賊無休止的強暴自己。

  「呵……呵……好舒服……對……夾緊……用力……」跪在花自憐身後的淫蜂一邊在夫人緊湊滑膩的後庭菊穴兒裡挺動著,一邊大叫著,他猛的拉起了美婦人的散亂秀髮,使得花自憐雪白赤裸的上身挺起,那對豐滿的奶子雪白粉嫩,顫動起一道道誘人的乳波。兩個淫賊見此妙景,淫性大發,挺動的更加歡了。

  花自憐慘叫的已經沒有了力氣,雪白豐滿的肉體無力的軟在浪蝶的身上,春藥的藥性逐漸完全發作了,下體前後兩洞極度的酥麻酸癢讓照這位心若死灰的成熟婦人也忍不住的由呻吟逐漸浪叫起來:「啊……啊……啊……弄死我吧……啊……快點……啊……好爽啊……好舒服喔……啊……再來……再用力一點……啊……快不行了……啊……我快了……啊……啊啊……啊……」

  「來……給大爺舔舔……」浪蝶淫笑著從夫人濕滑滑的嫩屄裡抽出自己的粗大雞巴,起身跪在夫人臉前。花自憐此時已經成跪姿,跪在床上,後面是淫蜂抱著她的纖腰豐臀在菊穴兒裡挺動不已,前面浪蝶沾滿自己蜜汁的大雞巴強行頂開了她的櫻桃小口塞了進去,在夫人的櫻唇裡開始了抽送。受淫慾控制的夫人香舌兒不由自主的在浪蝶的大龜頭上舔弄著,輕掃著男人的敏感處,爽得淫賊頻頻的倒吸涼氣,大叫道:「哦……哦……太好了……哦……十足一淫婦……啊……」

  淫蜂在花自憐的後庭甬道裡用力頂弄了兩下,淫笑著也湊了上來,夫人這會兒就宛如最下賤的妓女般,赤裸著雪白豐潤的胴體,跪在大床上鮮嫩的小嘴交替吮吸舔弄著面前的兩隻粗大的雞巴。

  「啊……這淫婦太厲害了……不行了……」「我也支持不了……」兩個淫賊在花自憐小嘴的吮弄下幾乎同時叫了起來,浪蝶屁股一挺大龜頭頂進了花自憐的櫻桃小口裡,在那香軟小舌兒的纏捲下激射出來,白濁的精液射進婦人的喉嚨,弄得夫人一陣咳嗽。旁邊的淫蜂呵呵大叫著,挺直的大雞巴一下子又頂進婦人的菊穴兒裡,也同時射了出來。

  「啊……」花自憐感覺到屁眼兒裡的火熱,禁不住地嬌喚一聲,豐潤的玉體緊緊地繃住了,在男人的滋潤下,她也同時達到了又一個高潮。整整一夜,兩個淫賊盡情地玩弄著這個被情慾燃燒著的雪白胴體,淫蜂和浪蝶都是花叢老手,在密制春藥的強力作用下男人們將花自憐這位武林中的嫻淑美婦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給開發了無數遍。他們並不知道,在這間充滿了淫邪春光的屋外,一個身影靜靜的站了許久才驟然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 第 20 回

  第二天蕭夫人探望完姐姐回到府中,感到渾身有些燥熱,晚飯後,她洗了個澡,然後懶洋洋的裸露著躺在床上,想好好的睡個飽,但她感覺到身體的某一部份神經,總是不能足夠的使她放鬆的睡著。

  蕭夫人感到下半身的肉屄似乎是隱約的騷癢著,她知道,她如果不想法制止住肉屄的騷癢,根本無法入睡,於是她的手慢慢地滑向平坦的腹部,柔順地按摩平滑的肌膚,然後慢慢地撫摸屄毛直到達騷屄洞口,「哦」蕭夫人瞇著眼睛,手指不停的愛撫著她的肥屄……

  自從丈夫過世之後,蕭夫人從未與其他男人有過性愛,但她畢竟是個成熟的女人,而且正值性慾非常強烈的狼虎之年,相當需要男人在生理上的慰藉,而夜晚只有自己一個人獨自睡在大床上的痛苦感受,是無法用言語所能形容的,因此她養成了手淫的習慣,也只有手淫才能止住肉屄的騷癢……

  蕭夫人閉著眼睛,用手指捻弄騷癢的肉屄,幻想著某個年輕人正在插幹她。

  她右手揉搓陰蒂,用左手三個手指插入陰道裡面,快速地戳插攪動,大量的淫水從迷人的肉屄口流出,高亢的淫慾刺激,使得她手指揉搓肉屄的速度越來越快,隨著手指劇烈地戳插,她的口中也發出了浪哼:「啊……天啊……好爽……喔……爽死了……」

  蕭夫人手指頭不停地戳插著那使她快樂的敏感部位,纖細的腰枝也由緩而急地在床上扭動了起來,她把手固定在小腹下方的半空中,卻挺起腰肢迎向她自己的指尖,肥圓的屁股挺到空中,變成了拱起的形狀,嘴裡的嗯哼聲漸漸變成了叫聲:「啊……啊……我……還……還要……啊……啊……」

  蕭夫人兩胯間的屄縫一直顫動著,一股股透明的液體不停地溢出,全身像是痙攣似地顫著、抖著,她的手指頭按在花瓣上漲大的陰蒂,然後像捏弄一般地揉個不停,接著她把整隻手掌壓在騷屄上頭,以姆指、食指、中指的順序由下往上摸去,嘴裡發出一陣陣甜美嬌媚的浪吟聲:「啊……啊……親愛的……哦……啊……好……好舒服……呀……還……要……我……還……還要……啊啊……」

  蕭夫人整具嬌軀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擺動著,像是在對著一個隱形的男人獻媚一般。細細的手指在她的屄縫飛舞著,腰兒狂悍不畏地扭擺著,這時,蕭夫人抓起放在枕下的一根黑溜溜粗大的假雞巴,手指左右分開那兩片沾滿黏液的肉片,現出美麗淺粉紅色的陰肉璧,股股濕黏的液體正從裡面像擠出來似地溢著。

  蕭夫人把手裡的假雞巴對準了騷屄的進口處,稍微地向前推了一下,幾乎沒有任何乾澀的狀態下,假雞巴的前端就像被吸進了她的屄腔裡了。

  她繼續地向前推,這次卻沒那麼容易了,好像遇到了相當大的阻力一般,騷屄口擴張的軟肉,隨著假雞巴的入侵而向內陷了進去,同時蕭夫人的裡面像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原來顫動著的身子更是抖得很厲害:「啊……啊……啊……」她的嘴裡發出了似呻吟又似悲鳴般的叫聲,而她的手卻繼續把假雞巴往自己騷屄的深處插去。

  蕭夫人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大更開了,手慢慢地離開了那只假雞巴,看她那副陶醉暈然的樣子,好像由她的下體傳給了她一股極為舒適的感覺,插在她陰部裡那根假雞巴以緩慢的韻律在蠕動著,淫水一直由大腿根流到床上。

  「啊……我受……不……了啦……啊……」蕭夫人讓小腹收縮了一陣子,再度握著假雞巴,向她自己的屄縫裡左右旋轉插弄著,口中浪叫著:「啊……這樣……好美……快……快要……洩了……」

  她不停自言自語著,就這樣來回轉動、抽插著假雞巴,開始出現了怒濤般的高潮,「啊啊……要丟……了……啊……啊……洩了……」

  蕭夫人只覺得全身抽搐,下體如山洪爆發般的狂洩,雙腳將屁股抬離床面,而臀部也隨著一陣陣狂濤般的抽搐上下擺動著,全身一陣猛烈的顫抖,一股淫精狂洩而出,將整條床單都打濕了……

  經過一陣高潮之後,蕭夫人身體無力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輕柔地玩著自己的陰蒂,享受著激情之後的餘韻。「我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這樣騷蕩……」蕭夫人正胡思亂想著,忽然從玄關中傳出一絲噪音,把她從幻想帶回到了現實,她猛然起身下床,迅速的穿上睡袍,到玄關裡想找出噪音的來源。

  大廳黑漆漆的,蕭夫人檢視了一下玄關,並沒有發現任何東西,當她轉身想要回房時,她再次聽到了「吱吱……」的聲響,那是來自她兒子雲平的房間。

  雲平臥室的門輕微地半開著,使得蕭夫人完全能找到聲音的來源,她一聲不響的在原地聽了一會兒,聲音再度響起,那是床鋪搖動的聲音,還夾雜著一絲呻吟聲。「咦!……難道是……」蕭夫人的心「撲通!」的狂跳了一下,她躡手躡足地走向兒子的臥房,門依然半開著,蕭夫人深深吸了口氣,從門縫往內窺探。

  瞬息間,她的心跳隨著激動而開始加速,沒錯雲平正躺在床上手淫,只見他的眼睛緊閉,全身裸露,右手握著他那腫脹的大雞巴套弄著,從紫色的大龜頭頂端的馬眼不斷流出淫水,蕭夫人渾身一顫,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她的舌頭……

  起初蕭夫人很震驚,但是當她看著兒子那又粗又長的大雞巴,以及如雞蛋般紫紅色的龜頭,甚至比她死去的丈夫還要巨大時,她有點困難的吞了口口水。

  看著兒子手淫的模樣,居然有如電流一般,立刻流竄在她的體內,激盪起陣陣不歇的熱潮,淫浪的屄腔裡,不知不覺的流出一股蜜汁,淫屄的騷癢感使得她微微扭晃著大屁股,她的手下意識地伸到睡袍裡滑動起來,並且開始撫摸那潮濕的淫屄。

  蕭夫人看著兒子正奮力的搓揉自己的大雞巴,雖然剛才已經用手淫滿足了內心的慾火,現在卻仍然盼望兒子能立刻把巨大的雞巴,奮力的、完完全全的整根猛插入她的浪屄裡……

  當兒子越來越快速的上下搓揉大雞巴時,雲平喘著呻吟喊著:「娘親……」

  因為不是很清晰,蕭夫人並沒有聽清楚,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加速的磨擦自己那腫脹的騷屄。

  蕭夫人現在是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視覺的刺激加上心靈的衝擊,把她的欲火煽惑的洶湧澎湃,頓覺淫屄搔癢難耐,蕭夫人不禁把雙腿靠攏摩擦著,隨著肉屄的騷癢感,一股股的淫水從肉屄口狂溢了出來。

  不久,隨著雲平的手在大雞巴上強有力的猛烈搓弄,只見他的大腿肌肉一陣緊繃,「哦……娘親……吸它……吸兒子的雞巴……娘親……」雲平突然大聲的喊道,並更加猛烈地搓擦套弄粗壯的雞巴。

  蕭夫人以為兒子看見了她在門口,瞬間她嚇了一跳,但是仔細一瞧,他的眼睛依舊保持緊閉,並且還不斷的搓揉那粗壯的大雞巴,口中喊叫著:「喔……娘親……兒子這樣操你……爽不爽……娘……哦啊……娘親……用力吸兒子的雞巴……娘……我好愛你……我要操穿你的騷屄……喔……娘親……」

  「哦!老天……當平兒手淫時……他是在想我……我的兒子是幻想著在操我……」

  想到這,驚駭和興奮使蕭夫人全身發抖,她激動的插入了兩根手指到她那濕潤的騷屄裡,看到自己兒子一邊手淫一邊幻想著操自己,蕭夫人被刺激得全身顫抖,她的手指在屄洞裡猛烈的抽插著,那種好像是兒子的雞巴插入的錯覺使她產生強烈的快感。

  突然,雲平的腿變硬了,他抬起屁股,全身痙攣,蕭夫人知道兒子就要射精了。「哦……娘親……我要射了……啊……娘……我要射進……你的騷屄裡……喔……娘親……」

  雲平的大雞巴開始做射精的脈動,蕭夫人眼看著兒子把精液噴射得高高的,再滴落到他的肚子上……

  看著兒子幻想著操自己而射出精液,蕭夫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好像要昏厥過去似的。她飢渴地望著兒子肚子上那美味的白色精液,想像自己把舌頭放在他的肚子上舔吮奶油般的精液,這使她產生更強烈的快感,手指在肉屄裡抽插得更猛烈了。

  蕭夫人真想不顧一切的衝入房間抱著兒子,讓兒子的大雞巴狠狠的操干自己騷癢難耐的浪屄,她內心著實掙扎了一陣子,但最終還是克制住了。蕭夫人依依不捨地踮起腳尖,一聲不響地走回自己的臥室,她脫下睡袍放在床下,全身酥軟的躺在床上。她不能相信她剛剛看見和聽到的,她英俊的兒子手淫時,竟是在幻想操干自己的母親,這是敗德的和淫穢的亂倫,但是讓蕭夫人震驚的是,她的內心深處竟然愛上了這種敗德的淫邪行徑。

  「喔!老天!……這是亂倫的!……違背人倫的!……哎呀……我……我怎可有穢亂不堪的骯髒想法……啊……我真是個下賤蕩的娘親……可是……」蕭夫人想著,但是她不能否認她的感情,透過背德的歪曲欲情,和兒子亂倫性交的想法使她淫蕩的肉屄更為火熱和騷癢,蕭夫人心裡想著兒子抱著她操屄的樣子,淫水就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

  以前蕭夫人從未想過和兒子性交,可是今天她在姐姐家喝的茶裡被下了藥,本來就春情勃發的她再被兒子手淫的樣子一刺激,隱藏的藥性立刻爆發開來!

  蕭夫人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不斷用手輕輕撫摸自己的乳房。「喔……我兒子想要操我……啊……母子相奸……」

  想到這兒,蕭夫人連子宮深處都搔癢起來,她把大腿分開至極限,右手滑向被淫水淋濕的屄毛,手指摸著屄毛和濕潤的陰唇,蜜汁濕濕的粘在花瓣上,她用手指分開濃密的屄毛,露出大陰唇,再把陰唇向左右分開,露出粉紅色的肉溝,因為屄毛茂密,所以形成強力的對比,而且騷屄洞已經完全濕潤,蕭夫人用中指尖從肉溝裡撈出蜜汁,然後開始揉搓陰核。

  「哦……平兒……乾娘親……喔……」蕭夫人的右手中指迅速的鑽了進去,她腦海裡幻想著和兒子亂倫的情景,手指頭加快了攪動,小小的手指靈活的玩弄著充血的陰蒂,心裡呼喚著兒子的名字。

  想像著兒子的大雞巴插入自已的騷屄,蕭夫人開始用手指不停的進出自己的肉屄,每次手指進入肉洞內,都發出「噗吱噗吱……」的淫糜水聲,蕭夫人嘴裡不斷發出淫蕩呻吟聲:「啊……平兒……用力操娘親……操娘淫蕩的騷屄……啊……」

  她的腦海一直浮現出兒子手淫的景像,然後幻想著兒子的大雞巴操干自己的淫屄,想起這些,蕭夫人速度加快了,淫水不斷的順著手指從屄洞口流出來。

  蕭夫人一面想著她的兒子,一面猛烈地抽插著淫屄,她開始感覺到高潮要來了:「哦……太美了……哦哦……兒子……快啊……用力操……快……娘要來了……快……快……再快點……哦……哦……哦……哦……娘親要洩了……」

  她的心裡在吶喊,同時腦海裡幻想和兒子性交的場面,手指頭不停地攪動,蕭夫人又在一次亂倫的幻想中達到了高潮。

  儘管剛才已洩出過一次,但這時淫水開始大量外流,順著大腿流濕了整張床單。高潮過後的蕭夫人癱軟在床上,只感到身體一顫一顫的,已經好久沒這麼爽過了,這是她長期以來最美的性高潮……

  休息了幾分鐘後,蕭夫人下了床,光著腳踏著地毯走進浴室裡清洗了一番,這時在她的腦海裡已經有了一個主意,她開始計劃如何誘惑她年輕的兒子。一想到要與兒子亂倫操屄,蕭夫人那迷人的肉屄就忍不住騷癢,她不禁雙腿靠攏摩擦著,並從她的肉屄口流出一絲甜美的淫汁,她那成熟豐滿的肉體自然隨著想像而發燙騷癢,而且這種強烈的性慾更是以往所沒有的,蕭夫人被這種隱約的騷癢感給弄得不禁微微扭晃著大屁股。

  蕭夫人下定了決心,她由浴桶中起身,一起身便可看見她胸前兩顆肥嫩的乳房,而豐乳上兩點粉紅尖挺的乳蒂更是嬌艷欲滴;由下一瞧,那整理乾淨的茂盛屄毛覆蓋在肉屄上,顯得格外的淫猥性感,此時的蕭夫人因受了溫水的滋潤,她那雪白的胴體宛如是被灑上一層粉紅色底,更是被襯托得嬌媚無比。

  蕭夫人赤裸著身子走向梳妝台,她對著台上的銅鏡仔細地瞧著自己赤裸的身子,銅鏡上反映出來的是一名成熟撫媚的年輕少婦,正裸露著既性感且令男人狎想的豐滿肉體。蕭夫人的臉蛋姿色宛如是天仙般的美貌,她的姿色充分的顯示出少婦的成熟撫媚,而那肥嫩碩大的豐乳並未因年紀增長而下垂,她那高聳柔嫩的乳房依然足以令男人癡醉。

  蕭夫人再往瞧著,自己下半身仍維持著那水蛇般的細腰,而在細腰小腹之下的三角地帶,有著一叢茂密的黑色屄毛,正覆蓋著足以使男人瘋狂的肉屄,而往後一看,形狀美好的肥碩臀部正豐滿的挺立著,整體的身材可說是已達至「多一分則太肥,少一分則太瘦」的完美境界。

  蕭夫人十分滿意及興奮看著銅鏡的自己,上半身穿了一件粉紅肚兜,只遮到她的乳頭部位,大半雪白的胸肌暴露在外,露出深深的乳溝,兩個乳房被緊緊的擠在一起,顯得那麼的大,更散發出少婦誘人的韻味;而緊窄的短襯裙只到大腿的分叉處下面一點,勉強遮住隆凸墳起的陰戶。

  只要一掀開裙擺,立刻就可瞧見那烏黑濃密的屄毛,看著鏡子裡自己淫糜的肉體,肉屄更是騷癢難止,蕭夫人感覺到淫汁又從肉屄流了出來,並流下大腿,她用手將私處的淫汁揩掉,然後穿上一件細小透明的三角褲衩,接著蕭夫人就懷著既是興奮且又不安的心情向著兒子雲平的房間走去……

  來到兒子雲平的房前,看到房內依然有光亮,蕭夫人知道兒子亦尚未就寢,這時她卻猶豫起來了,她在腦中不停的掙扎抉擇著,到底她這麼做是對還是錯?

  蕭夫人本身就不是一個性格淫蕩騷浪的女子,相反的她是一個傳統道德觀念非常重的賢淑女子,幾乎中國婦女的美德都可在她身上印證尋得,要主動的媚惑兒子並與兒子做出亂倫苟合之事實在是她畢生的一大難事,因此蕭夫人幾番要出聲敲門卻是做不到,她在兒子的房門前不停的徘徊走著,幾次想就此罷休回房卻還是舉棋不定……

  終於蕭夫人鼓起了勇氣出聲叫道:「平兒,你睡了嗎?娘可以進來嗎?」說完,她已是全身繃緊,緊張不已。

  屋裡靜了一會兒,門打開了,雲平探頭道:「呃……娘……娘,你也還未就寢啊……外面夜露濕重,我們進屋談吧……」

  雲平顯然是被眼前裝扮艷麗,衣著性感的娘親給嚇了一跳,因為他從未見過娘親有如此穿著打扮過,雲平的眼中現在所看到的,是他美艷風騷的娘親、他今夜作為手淫對象的娘親,正以一襲十分性感的、短窄的、透明的、迷你短襯裙穿著,呈現在他的面前,那種淫蕩的樣子,比全身赤裸更有魅力,看得雲平血脈賁張。

  感覺到兒子驚訝的上下打量著她的衣著,迎著兒子的目光,蕭夫人下半身不由得一陣麻癢。

  雲平兩眼發直地盯著娘親粉紅肚兜裡的乳房,兩腿之間透明短襯裙裡那三角褲衩內黑黑的屄毛,以及那又凸又隆的陰戶猛看,嘴裡不禁貪婪的猛吞口水。

  緊身短襯裙包裹住蕭夫人圓翹的雪白的大屁股,而在白色透明迷你短襯裙裡面,穿著一件又小又透明的粉紅色三角褲衩,那黑茸茸的屄毛清晰可見,這對於一個才十幾歲的男孩,他怎麼能受得了這樣的誘惑呢?

  從眼睛的餘光中,蕭夫人感覺到兒子正色瞇瞇地盯著她的身體,而且目光似乎集中在她豐滿的雙乳和兩腿之間鼓漲的陰部上,她心裡想著兒子視奸自己肉體的樣子,淫水情不自禁的就湧了出來。

  「原來娘親竟是這般嬌艷動人……好想一把摟住娘親好好的親熱溫存一般啊……」

  雲平只感體內性慾翻絞不已,他埋藏在褲襠下的大雞巴已起了生理反應。

  「平兒……你這麼晚還未入睡,是在幹嘛?」

  一聽見娘親問自己,雲平想了想回道:「孩兒睡不著……孩兒該死……孩兒在想娘親的身子……」說著,雲平跪了下來。

  這時蕭夫人將雲平扶起,並主動的抱著兒子:「平兒,娘問你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娘……你愛娘嗎?」

  雲平被娘親這麼一抱,立刻感到娘親胸前那兩顆粉嫩圓滑的奶子正隔著兩人的衣服緊緊貼在自己的胸懷,而且從娘親的身上傳來陣陣迷人心神的女人體香,年青氣盛、血氣方剛的雲平哪忍受得住美艷的娘親那副成熟豐腴的肉體所帶給他的刺激,他褲襠下的大雞巴迅速地脹硬,隔著褲子緊貼著自己娘親的小腹。

  此時雲平真是神智昏亂,只能拚命點頭回應著娘親:「娘……孩兒一直都是愛你的……」

  聽著兒子的回答,蕭夫人真是覺得萬分欣喜,而且她也確認了兒子雲平對她的確是把她當女人來看待,因為兒子的大雞巴正脹硬著緊靠在自己的小腹上,受了兒子大雞巴的刺激,此時蕭夫人性慾高昇,她只感豐乳頂端的乳蒂脹硬微痛,而下體穿著三角褲衩的肉屄更是騷癢難止,並從她粉嫩微張的浪屄口流出一絲絲美味的淫汁,透過三角褲衩直流下大腿,蕭夫人臉上一陣嬌紅:「平兒,娘漂亮嗎……」

  「娘,你在我心目中是最漂亮的女人了。」雲平激動的說著。

  聽到兒子的讚美,蕭夫人內心無比的喜悅:「平兒,娘穿這樣好看嗎?」蕭夫人試著讓自己的聲音自然而溫柔,但是她自己都聽得出來,自己的聲音竟有些顫抖。

  「好好看……」雲平也顫抖的回著。

  「你喜歡看娘親這樣穿嗎?」

  「娘親,我好喜歡,娘好漂亮,娘穿這樣好性感……」

  「你真的這樣認為嗎?」

  「當然,娘親的身材真的好美,穿這樣好性感……好好看……」

  蕭夫人知道兒子的眼睛一直盯著她那高聳的雙乳和陰部,而從兒子雙眼裡冒出來的熊熊慾火,彷彿連她自己的下體都被燒到了,她的下半身不由得火熱而搔癢,頓覺子宮一陣痙攣,滾燙的淫水立即不聽使喚地從肥嫩的騷屄裡洶湧流出。

  「壞孩兒,看你色咪咪的一直看……好像要把娘吃了一樣……」蕭夫人故做嬌嗔地道。

  雲平被娘親一說,羞紅著臉低下頭,吞吞吐吐地回答:「娘親,對不起……

  實在是因為……因為娘真的太性感了……」

  看到兒子的羞態,蕭夫人愛憐的將兒子摟在懷裡道:「你喜歡看……娘以後就都穿這樣給你看……好嗎……」

  「嗯……」雲平由娘親牽著他的手來到床前,而蕭夫人就當著兒子的面將上半身那透明的白色紗衣脫去,顯露出僅存的一件粉紅肚兜,雲平見狀內心的衝動更是不由得上升,因為他清楚的看見娘親那兩顆雪白豐嫩的乳房將粉紅的肚兜撐起,並且可以隱約的瞧見兩點尖硬的乳蒂……

  蕭夫人將雪白的大屁股坐在雲平的大腿上,雙手環抱著兒子的脖子,問道:「平兒……娘美嗎……你喜歡娘的身子嗎……」

  「我……我喜歡娘……我愛娘……也愛你的身子……」

  雲平一回完話,立刻就被一張嬌紅艷麗的朱唇緊貼在自己的嘴唇上,這是蕭夫人向兒子赤裸裸示愛的第一個步驟。

  蕭夫人被娘親這麼一個大膽的舉動給嚇著,他不敢相信一向端莊賢蕙的娘親竟正親吻著他。蕭夫人發現兒子全身僵硬,嘴唇更是緊閉不張,便以她柔嫩濕潤的舌頭強烈地挑逗著兒子,吻著吻著,更是主動的將舌頭伸進兒子的嘴中。

  這時雲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哪管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此時的蕭夫人在雲平的眼中只是個可以安撫慰藉他滿腔慾火的妖艷女子,他再也按捺不住地輕薄起自己的親娘來,配合著蕭夫人,雙手抱著那如楊柳般的小蠻腰,「滋……嘖……」蕭夫人與兒子的舌頭在彼此的嘴中交纏舔弄著,他們就這樣甜密親熱的接吻著。

  吻了一陣之後,蕭夫人帶著一絲尚連著兒子的口液說道:「平兒……娘的嘴唇好味嗎?」到這般田地,蕭夫人已完全拋開什麼倫理觀念,什麼近親相愛的禁忌,自然而然的說話便露骨大膽起來,再也無所禁忌。

  「娘……我……孩兒……」

  蕭夫人不待兒子再有所應,就拉著雲平的右手隔著肚兜觸摸上自己肥嫩的豐乳,雲平大驚,只摸了一下便急著縮回右手。

  「平兒……怎麼……你不喜歡娘的身子嗎……娘的乳房你不想撫摸嗎……」蕭夫人嬌紅著臉說道。

  「不……不……娘……孩兒愛你……也喜歡你的身子……只是……只是你是我娘親呀……孩兒實在是不敢……」

  「傻孩子……娘都不顧著羞恥了……你還擔憂些什麼呢……想當初你還是個嬰兒時……每日都伏在娘的懷中貪吃著娘的乳房……怎麼現在害羞了起來……平兒別怕……今日娘親要好好的教導你……女人的身子是怎麼一回事……」

  接著,蕭夫人又重拉著兒子的右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看過女人的下體嗎……」

  「沒有……」

  「想不想看娘親的下體……」蕭夫人突然大膽的道。

  「娘……真的讓我看……」雲平興奮的問。

  「是教你認識女人的下體……你可要仔細看喔……」

  蕭夫人說著慢慢撩起她身上的短襯裙,露出了三角褲衩,淫汁又從她的屄腔裡流了出來,她能感到它們把她的內褲淋的更濕了,「啊……我真是個淫蕩的女人……」蕭夫人兩條腿顫抖著,只覺得從下身又流了好多淫水出來,也不知道那散發出的腥騷味有沒有被兒子聞到。

  兒子充滿慾火的眼神,讓蕭夫人股間不由得一陣酸麻,她帶著挑逗的眼神,將身上的透明睡衣往上撩起,露出肚兜包裹著的豐滿乳房,大乳房隨著呼吸而起伏,乳暈上像葡萄般的奶頭那粉紅色的光澤讓人垂涎欲滴,而下身只剩那件勉強包住私處的小三角褲衩,那隆起的陰戶熱氣騰騰,茂盛的屄毛已從三角褲邊緣跑了出來。

  看到娘親修長的大腿和豐滿的大白屁股,在窄小的三角褲衩包裹下,充滿了十足的性誘惑,雲平忍不住蹲了下來,靠近娘親的臀部,那平日只能隔著衣服或窄裙所看見的豐滿臀部,現在沒有任何阻隔的呈現在他眼前,粉紅色透明的三角褲衩緊包著鼓凸凸的陰阜上,透出的屄毛黑壓壓的一片,屄毛濃密延伸到小腹,如絲如絨的覆著那如大饅頭般高凸出的陰阜,扣人心弦,三角褲衩中間凹下一條縫,將整個陰戶的輪廓,很明顯的展露在他的眼前,這種興奮讓雲平衝動得熱血沸騰,雞巴堅挺。

  雲平看著娘親下體那粉紅色三角褲衩的底端,因為緊繃而陷入一條清楚的細縫,雲平終於清楚的看見那道裂縫,他意外的發現上面是濕的,這一幕看得他血脈直往上衝,幾乎想把臉貼上去。

  「想摸娘的身體嗎?」蕭夫人露出淫蕩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兒子。

  「娘親!真的嗎?能讓我摸嗎……」

  「當然……你愛怎麼摸就怎麼摸吧……」蕭夫人掀開了自己的裙擺至大腿上方,那烏黑亮麗的屄毛便曝露在兒子的面前,並且拉著兒子的左手到自己大腿中央,隔著三角褲衩觸碰著自己久未有男人慰藉愛撫的肉屄。

  雲平一見娘親掀開裙擺露出黑亮的屄毛,頓時不禁血脈賁張,再接觸撫摸到那神秘柔嫩的所在,褲襠內的大雞巴已是脹硬至極點,此時雲平感到手指有股濕熱之氣,並有著溫熱的液體沾在手上,蕭夫人更是忍不住快感而嬌吟:「啊……好……」

  雲平受到自己娘親這般大膽妖媚的誘惑,此時早已喪失理智,他再也顧不得道德倫理、什麼母子亂倫的罪行,只想與眼前嬌媚動人的娘親好好地親熱一番。

  雲平被慾火所驅使,他開始大膽的隔著肚兜用力搓揉著娘親那肥碩的豐乳,在娘親胯下的手也似不輸給搓揉乳房的手一般,不停的用手掌隔著三角褲衩摩擦著娘親那長滿屄毛的幼嫩騷屄。

  久未嘗過魚水之歡的蕭夫人哪忍受得住兒子這般激情的刺激愛撫,她那兩顆引人狎思的肥奶逐漸地脹大,而乳房上的兩點乳蒂更是因為變得尖硬與肚兜互相摩擦而感到有些痛楚,同時全身不停微微地顫抖著,至於雪白的雙腿中央早已是汪洋一片,淫水沾濕了大腿內側,三角褲衩以及兒子正在摩擦著她騷屄的手掌,當兒子的手愈是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肉屄,蕭夫人更是不自覺得的將她的雙腿愈張愈開,盡情享受著兒子帶給她久未嘗過的歡愉。

  蕭夫人此時也已被慾火給操控著,她十幾年來一直守身如玉、冰清玉潔,從未與男人有過肌膚之親,如今被自己的姐姐下了春藥,再加上兒子溫柔激情的愛撫,她愈來愈覺得慾火難耐,由下體傳來的騷癢感流遍全身。

  「啊……好……好棒……我要……我要……」蕭夫人伸手隔著褲襠一把捉住了雲平的大雞巴,並大力的上下搓揉著。蕭夫人此時哪管她手中硬挺粗長的雞巴是自己的兒子的,現在她只是個久未嘗過魚水之歡的淫蕩騷娘兒,她那久未讓男人侵入的騷屄更是在兒子的搓揉下騷癢得不能自抑,淫水自她肉屄口處源源不絕地流出。

  「啊……好舒服……我要……雲平……好兒子……啊啊……娘要……娘要你……哦……」

  蕭夫人體內需要男人慰藉的熾熱性慾到了此時已是一發不可收捨,她不僅用她那嬌嫩柔滑的小手伸進兒子的褲襠內,不停的直接搓弄著兒子那根她十幾年來夢寐以求的粗硬男兒根,同時更是向眼前可以帶給自己愉悅的男人,再度獻上自己艷香赤紅的朱唇。

  蕭夫人的粉臉湊了過來,母子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蕭夫人的舌頭伸了進來,毫不猶豫的吻兒子,雲平也響應娘親的行為,抱緊蕭夫人和她接吻,舌頭輕輕的吸吮著娘親甜美的香唇,她的舌頭深入嘴裡時,他也用舌頭迎接互相纏繞,母子就這樣沉醉在熱吻中。

  蕭夫人激動的握住兒子滾燙的大雞巴,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著。

  「啊……娘親……啊……」雲平激動地呻吟著,如今他的生母全身半裸狀態的躺在他的懷中,並且還能撫摸著娘親美艷的肉體,加上蕭夫人又是如此需索愛憐的搓揉著他那火熱的大雞巴,怎能叫雲平能夠守住禮法不與自己的親娘有亂倫的行為呢?此時雲平達到前所未有的興奮快感,他的慾火簡直有如熊熊的烈火,不停的在他體內燃燒著。

  蕭夫人與雲平就如此互相激情的接吻、互相激烈地愛撫著,貪婪索求著對方的肉體,此時房中的這對母子早已拋開世俗禮教的禁忌、道德倫理的束縛,此刻他們母子倆早已慾火薰心,只是將對方當成是世間最嬌美艷麗的女子及世間最俊俏雄偉的男子,能完全地滿足彼此那股已是不吐不快的熊熊慾火。

  雲平伸出他的手,沿著娘親的臀部向上移動,一直到達蕭夫人的乳房,不斷地揉捏她豐滿的雙乳,雙手因為用力過猛,指尖深深陷入肉裡。

  「啊……好舒服……娘親的乳房真好……好柔軟……好大……」雲平把蕭夫人的乳頭夾在自己的手指之間,不斷地擠壓,然後把娘親的乳頭唅在他的嘴裡,飢渴地吸取,舌頭更是來回研磨著乳頭。

  「噢……乖兒子……吸它……用力的吸吧……好美……」蕭夫人無力地呻吟著,她的乳頭腫脹著充實在兒子的嘴內。娘親嬌美柔軟的聲音、火熱的眼神,重重的刺激著雲平,這使得他更賣力地吸吮著。

  雲平用力地吸吮娘親的乳房,用舌頭上下撥弄著因興奮而腫脹的乳頭,不一會兒他的舌頭由娘親的胸部開始往下舔,直到雪白的大腿內側,然後用頭擠進了娘親的大腿之間,臉朝著蕭夫人的陰戶,他抱緊娘親的大白屁股,把臉貼在三角褲衩上摩擦騷屄,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地方,蕭夫人有如被電流從後背掠過,感覺到三角褲衩底側已經被陰部湧出的大量淫汁弄濕:「喔……喔……啊……好兒子……快……娘好癢……喔……」

  雲平的手自然而然的伸進娘親的三角褲衩裡,撫摸著她豐滿的臀部,他凝視著娘親,一手慢慢的探向娘親的三角褲衩,先是用整個手掌隔著那一層透明的薄紗輕撫著娘親的騷屄,再慢慢的撐開鬆緊帶伸進去,終於摸到了蕭夫人那濃密的屄毛,他愛憐的順著屄毛往下輕輕的撫摸著。

  雲平輕輕的褪下娘親那條已經濕透的窄小的粉紅色三角褲衩,他的心跳加速到極點,娘親的陰戶整個呈現在他的面前,濃密的屄毛從小腹一直往下延伸,下面一條裂縫早已濕潤不堪,兩片陰唇微微的張開,誘人至極!

  這時蕭夫人忽將兒子從自己的身旁推開,雲平正是慾火難捺,想更進一步與自己妖媚嬌艷的娘親親熱,卻被自己懷中的親娘給推開,雲平不由得十分訝異,為何在此激情親密的良好氣氛下娘親要將自己給推開?是娘親不願再與自己更親密的接觸下去了嗎?還是自己那兒做錯得罪、觸怒娘親了?

  此刻雲平被娘親赤裸裸的淫媚挑逗得早已是慾火中燒,難以自持,突被娘親推開,平日聰穎慧敏的雲平卻是無法理解娘親究竟是何用意?

  「平兒……你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娘想教……教你……瞭解女人的身子……你也已是個雄偉的男子了……應該……應該要瞭解瞭解……女人的身子是怎麼一回事……今日……今日娘……娘就好好的教教你……」蕭夫人說至此處,已是羞紅了她那美艷的嬌靨微微的低了下頭。

  畢竟一向端莊衿持、謹守貞潔婦道的蕭夫人此時要赤裸著身子將自己的肉體毫無保留地向兒子解說,實在是令蕭夫人羞恥不已,但事已發展至此,焉有半途而廢之理?何況自己十幾年來強行積壓的熾熱慾火已是燒得她難以再忍耐下去,如今能一解自己多年來所積壓的慾火之男子就在眼前,怎能不教蕭夫人動搖心智呢?

  一會之後,蕭夫人又抬起羞紅著的俏臉並端坐在床前,一把掀起自己下半身的透明長裙及粉紅的肚兜,露出了她那未著三角褲衩而又充滿女人淫水味的幼嫩肥美的騷屄,接著更是大膽的將自己的大腿張開至即使是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淫蕩境界。

  雲平一見娘親做此淫蕩妖媚的姿勢,他褲襠裡的大雞巴更是脹硬得令他隱隱作痛,因為他清楚的瞧見了自己娘親那既神秘又淫猥的性感肉屄。方才瞧見的僅是覆蓋在肉屄上的黑亮屄毛已叫他血脈賁張,興奮難抑,如今更是瞧見女人全身最神秘的粉嫩騷屄,怎能叫他不心神蕩漾,雞巴脹痛不已呢?

  蕭夫人見自己的兒子出了神的直盯著自己那羞於見人的騷屄,不禁更是羞恥不已,於是急忙雙眼緊閉,將羞紅了的粉臉轉到一旁。雲平就如此瞧了自己的娘親肉屄一會兒,那覆蓋在娘親屄毛下的粉紅肉屄像是尚未破瓜的處女小穴,在茂盛的屄毛遮蓋下只能看見一條粉紅肉縫,那淫蕩的騷屄被肥美的大陰唇所掩蓋,僅是如此的璇麗春光,讓雲平已是按耐不住的一手握著了自己那粗硬的大雞巴,並上下不停的搓揉起來:「好美……娘……你的那兒好美……」

  一聽兒子這麼說,蕭夫人緩緩轉過羞紅的俏臉,卻撞見兒子正用貪婪淫邪的目光緊盯著自己下體的騷屄,並用手隔著褲襠搓揉著大雞巴,「啊……」蕭夫人一見此尷尬的情形羞叫一聲,又將早已火紅的俏臉轉往旁處。

  雲平見娘親如此嬌羞動人的騷樣,心中憐愛及慾火之心更是大起,按在下體的手更是大力的上下搓揉著自己的大雞巴:「啊……喔……娘……你好美……好美……」梁雲平一邊自慰,一邊還是眼巴巴的緊盯著娘親那熟嫩的騷屄。

  此時蕭夫人卻發出了嬌吟:「平兒……你你……你可以再往前……往前瞧娘……娘的……」說至此處,蕭夫人卻是羞紅了艷臉低下了頭,再也說不出那令人難為情的詞語。

  但雲平一聽大為興奮,急忙走至床前,接著便跪在自己親娘下體的胯下處,欣賞著那十幾年前將自己生出這世界的嬌美的騷屄。

  兒子一來到床前跪下,蕭夫人便顫抖著雙手伸往下體,用雙手先是撫平覆蓋於下體那茂盛亮麗的屄毛,使自己那肥美騷淫的肉屄縫完全地暴露出來,接著把心一橫,撇開羞恥及難為情的心理,在羞閉著雙眼的情況下,用手指緩緩地剝開自己下體的粉嫩陰唇,在兒子雲平的注視中露出了女人胴體那最為神秘的地方。

  雲平一見親娘騷屄之內處近在眼前,撫在雞巴上的手指不禁加快了搓揉的速度,娘親那粉嫩騷屄的深處是如此的鮮紅肥美,那覆蓋在肉屄上方的屄毛則更顯亮麗,那景像看來,娘親的嫩屄有如活的生物般卻不惹人生厭,反令人對之產生憐愛之情,但又如此能令天下的男人為之瘋狂,雲平的心情激盪不已,性慾早已升至最高頂點。

  雲平就跪在蕭夫人下體前凝視了自己娘親幼嫩的肉屄好一會兒,蕭夫人忍受不了兒子在如此近距離之下對自己下體貪婪的視奸,頓時蕭夫人下體傳來一陣火熱的騷癢美感,早已濕潤的肉屄又不禁從開口處緩緩流出一絲絲甘甜的淫汁,同時肉屄內的嫩肉一陣令她感到甜美騷癢的收縮,更是將淫美的肉屄弄得更加濕潤亮麗……

  蕭夫人收了收心神,強壓此時肉體上的騷癢歡愉,轉頭向兒子嬌羞地問道:「平兒……娘……娘的那兒……那兒是……那兒是娘將你生下的地方……你……你瞧得……瞧得可清楚了嗎……」蕭夫人嬌紅著臉問道。

  「嗯……好清楚……想不到孩兒是從您這出生的……可是……娘……你這兒卻又是那麼嬌美……真是……真是瞧得孩兒……孩兒好是舒服……」

  「平兒……」蕭夫人用濕潤又似失了神的水汪汪眼神,幾近癡迷瞧著自己兒子那俊俏的臉。

  「娘……我……孩兒可以……可以再摸摸你那兒嗎……」

  蕭夫人一聽,不禁羞得俏臉嬌紅,下體又是感到一陣強烈的騷癢及肉緊,又從騷屄口處流出一股淫汁來,蕭夫人難為情的再度將俏臉扭過旁處,不敢正視著兒子的臉,但口中卻嬌羞的道:「嗯……摸吧……娘最愛的孩子……娘……娘已經決意……成為你的女人了……只要你歡喜……娘的身子……娘全都依你……」

  雲平聞言大喜,於是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再次觸摸在自己娘親那媚麗動人的粉嫩肉屄上,他的手指緩緩地在娘親敏感的騷屄處爬行摸揉著,蕭夫人雖是嬌羞的閉著雙眼,可是此時兒子溫柔的愛撫在她那最為敏感之處,怎能不叫她心神蕩漾?

  於是她又微微睜開雙眼,媚眼如絲、脈脈含情地瞧著即將要成為自己生命中第二個男人的少年,一股股銷魂欲仙及觸犯亂倫禁忌的快感不停地充斥著蕭夫人的全身,而那下體幼嫩嬌美的騷屄早已濕了大片,且肉屄開口處更是不停地流著甘美的淫汁:「啊……哦……好兒子……啊……」蕭夫人忍不住騷癢的甜美感而輕輕的呻吟出聲。

  雲平此時的激情慾火不下於自己的親娘,他愈是撫弄著娘親的騷屄,他握在自己下體雞巴上的搓揉速度愈是加快,而蕭夫人下體所流出的淫汁氣味早已充滿了整個房間,更何況雲平還近距離正面對著淫水味的來源之處,豈有聞不到親娘下體所散發出的濃濃氣味,雲平湊前狂聞,不由得心曠神怡、慾火更旺:「娘啊……你那兒好是香甜……孩兒聞得好舒爽呀……」

  「啊……平兒……不要那樣說……哦……娘好難為情呀……」蕭夫人嬌紅著艷臉微微搖頭道,此舉令雲平對娘親更生憐愛及慾火之情。

  雲平慾念如狂,猛的將頭埋入娘親的兩腿之間,用力吸入蕭夫人的淫屄發出的那又騷又香的氣味,然後撥開娘親濃密的屄毛,把嘴壓在那濕淋淋的陰唇上,開始貪婪的吸吮著,並且把舌尖插入娘親的陰戶中翻攪不已。

  「乖兒子……好兒子……插重一點……對……對……就是那裡……啊……啊……娘好爽……」

  雲平分開陰唇,努力地吸著娘親的淫屄,不斷地用舌頭在陰道一進一出的舔著,蕭夫人開始呻吟並且把她的的騷屄拱起到雲平的面前,她緊緊的抓住兒子的頭,她的大白屁股努力的往上頂,雲平的舌頭向娘親騷屄的深處猛烈的舔著,又用中指插入娘親又濕又浪的屄裡攪動著,刺激得蕭夫人淫蕩的不斷扭動自己的下體,浪叫不停:「啊……好兒子……用力舔我……吃我那兒……娘受不了……」

  突然,蕭夫人猛抓兒子的頭髮,把他的臉更加的貼進她的陰戶,口中大叫:「喔……兒子……我要丟了……寶貝……舔我……快舔我……啊……兒子……快……娘好爽……快……你舔的娘爽極了……」

  蕭夫人的肉體不斷地痙攣,她的大腿不斷地發抖,她的大白屁股不斷地撞擊著兒子,淫水連連滴落在床上,而雲平仍然不斷地舔著她的騷屄,並且插入一隻手指去摳挖,蕭夫人的淫液不斷的外流,流到整個大腿根部,然後流到床上,把床單弄濕了一片。

  「哦……我的乖兒子……好兒子……你舔的娘好爽……娘受不了了……用力吸呀……好兒子……用力舔娘的那兒呀……哦……哦……娘要出來了……乖兒子……你把娘弄出來了……哦……好棒……不行了……哦……哦……你舔的娘好爽……娘受不了了……快……舔死娘親吧……把娘吸乾吧……天呀……哦……出來了……洩了……」

  蕭夫人的身體痙攣著,雙手緊緊抱住兒子的頭,好一會蕭夫人才平靜下來。

  接著蕭夫人央求著兒子爬上床,並要他躺下。

  「娘……你要孩兒躺下……為何……」

  「別問……照娘的話兒做……娘會讓你很舒服的……」蕭夫人也爬上床,跪倒在兒子下體的中央,用她那雪白冰柔的小手貼在雲平的褲襠之下,一陣粗硬灼熱的男人觸感傳至蕭夫人的手掌之中,蕭夫人不禁羞紅著艷臉,更是集中心神去感受著兒子那粗長的大雞巴撫在手掌之中的感覺。

  「哎呀……好粗……好硬啊……平兒這孩子的……雞巴……怎生這般硬挺啊……啊……十多年來……未曾再觸摸過……男兒根了……想不到兒子的竟是……竟是這般雄偉……只怕是他爹爹也比不上……哦……真是硬啊……這……如此粗硬肥長……能插入我那窄小的穴嗎……」蕭夫人想著,下體不禁又是一陣騷癢火熱,艷媚的俏臉更是火燒嬌紅著。

  雲平的大雞巴被親娘隔著褲襠用手那麼一握,一種前所未有的騷癢快感從雞巴傳至全身:「娘……娘……」

  此時蕭夫人用雙手一把脫下了兒子的褲子,雲平那根粗長硬挺的大雞巴便完全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的娘親眼前。蕭夫人見兒子的大雞巴竟是如此的粗硬肥長,不禁倒吸了一口氣,雖然她早從隔著褲襠撫摸兒子的雞巴就已知兒子的傢伙確實不小,但此刻她親眼所見兒子的雞巴是如此的雄偉硬挺,不免還是吃了一驚。

  蕭夫人嬌紅著臉思道:「平兒的雞巴……果真好雄偉……好硬挺……這……我已十多年未與男子幹過了……這孩子的雞巴……是這麼樣的粗長……我那穴兒真能容得下他這根……這根嗎……」雖然蕭夫人如此思想,但她那玉嫩白晰的右手已然握住兒子那根赤裸裸的灼熱的大雞巴,接著蕭夫人更是大膽的開始上下開弓的搓揉起自己兒子的粗長雞巴。

  「啊……娘……娘啊……喔……好舒服……好爽快呀……喔……」被娘親用手如此的搓弄著自己的大雞巴,雲平此時全身宛如遭受電擊,但卻是如此舒服愉悅。

  「平兒……好舒服吧……娘現在要你更舒服……」接著蕭夫人握著大雞巴的手更加用力的搓揉捏撫,將兒子的龜頭由包皮中剝出,而此時蕭夫人的左手舉起梳了梳自己額頭上方已有些零亂的髮絲,然後便低下頭,張開自己鮮紅欲滴的朱唇,對準兒子的大雞巴,一口便含了進去。

  「喔……娘……娘……啊……」

  雲平的雞巴被自己的娘親用口這麼一含,除了訝異驚奇之外,只能不停呻吟叫著娘親,因為被嬌媚的娘親用嘴含著自己的大雞巴,實在是令雲平欲死欲仙,有著說不出的舒服受用及爽快感,雲平心裡只道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加愉悅舒暢及美妙的騷癢快感了。

  蕭夫人不停的擺頭,櫻桃小嘴就這麼上上下下的套弄著大雞巴,舌尖偶爾磨一磨馬眼,雙手還不時的搔一下睪丸、摸一下小腹,弄的雲平龜頭麻癢難當,忍不住叫道:「啊……娘好會吹喔……嗯……啊……」雲平雙手玩著娘親的秀髮,一邊享受從下體所傳來的快感。

  「嗯……喔……滋……嗯……」蕭夫人像一隻飢渴的餓狼,櫻桃小嘴含著大雞巴進進出出的,雲平被弄的慾火高昇,雙手抓著娘親的頭,屁股直往前頂,干著她的小嘴,嘴裡直喊:「喔……好娘親……啊……真會吹啊……嗯……啊……快受不了啦……唔……喔……真好啊……」

  蕭夫人套弄的越來越快,兒子威猛的大雞巴就被她這麼吞進吐出的,好像一根油亮的巨棒。

  「娘親,你把屁股轉過來……讓兒子也幫你舔舔……」雲平道。

  蕭夫人粉面一紅,但仍依著兒子的話調轉大白屁股,跨騎在了他的頭頂,並將雙腿盡量張大,使她那毛茸茸的騷屄暴露無遺。

  雲平把頭湊在娘親的屄上,伸出舌頭先開始舔她的屄毛,又吮又吻,又吸又咬,使蕭夫人痛快得美目半睜半閉,朱唇似張非張,渾身火熱顫抖,嬌軀微微扭曲,她一邊用嘴套弄著大雞巴,一邊從口鼻中發出痛快的呻吟聲:「啊……哦啊……好兒子……好癢啊……別光舔毛……啊……好癢……」

  於是雲平用手掰開娘親的兩片陰唇,翻了開來露出那條紅通通的像露滴牡丹一樣艷麗的屄罅,裡面正汩汩地流出淫水兒來,陰蒂像一粒紅珍珠似的挺立在陰戶正中,好不誘人!

  「平兒……別……別看了……好丟人喔……」蕭夫人嬌羞不已!

  雲平張口將那小陰蒂含住,用嘴唇吸吮著、用舌頭舐著、又用牙齒輕輕地咬著,不時再把舌尖吐進娘親的騷屄裡面,舐刮著她陰道璧周圍的嫩肉。

  蕭夫人被兒子這種超級刺激的挑逗弄得全身不停地抖動著,淫聲浪語地大叫著道:「啊……啊……親兒子……喔……我要死……了……哎呀……你……舐得我……癢……癢死了……咬得……我……酸死……了……啊……我……我好……美呀……」

  聽到蕭夫人的話,雲平想娘親大概也忍不了了,於是雙手抱著蕭夫人雙腿,把臉貼上娘親的騷屄,雲平把娘親的小陰唇撥開,用舌頭頂開那條裂縫,不斷的舔著娘親的騷屄,弄得蕭夫人渾身浪酥酥的無比舒服,更讓蕭夫人用她那溫熱的小嘴含著龜頭,靈巧的舌頭則舔吮著擴張的馬眼。

  接著蕭夫人吐出龜頭,用手握著兒子的雞巴,把他的睪丸吸進小嘴裡用力的用小香舌翻攪著,然後她又轉移陣的舔起兒子屁股上的屁眼兒,蕭夫人掰開兒子的屁股,伸出靈活的舌頭在屁眼兒上來回舔弄著,刺激得雲平全身酥麻,連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位美艷高貴,如今卻淫蕩的不顧一切,像一匹發情的母馬般,對性交有著強烈需求的娘親,雲平心裡真是充滿了莫名的成就感,他乾脆把娘親豐滿肥嫩的屁股壓臉上,開始津津有味的舔起她淫水漣漣的騷屄了,舌頭又伸又縮又舔又舐,更不時輕輕咬著她的小陰蒂。「嗯啊……不行……平兒……不要再逗……娘親了……喔……好美……啊……娘親好舒服……兒子……啊……娘親受不了了……啊……」

  忍不住騷浪起來的蕭夫人,小嘴裡緊含著兒子的大雞巴,像是怕它跑掉了似的,不時趁著吸吮的空檔淫叫著,好發洩她心中的慾火,纖腰更是又扭又擺的,將她那肥突而隆起的陰阜整個貼在兒子的嘴上廝磨著。

  「啊……娘的心肝寶貝……喔……你舔得……娘親舒服死了……喔……娘親癢死了……啊……娘要親兒子的……止癢……啊……啊……」

  蕭夫人的騷屄不停的流出淫水來,流得雲平滿臉都是,小陰蒂更是被兒子吸得一跳一跳,或許是太久沒讓男人碰過了吧!也可能是蕭夫人的性慾憋了太久,只見平日嫻靜端莊的蕭夫人,嬌軀不停的左扭右擺,又浪又騷的哼叫著:「喔啊……喔……娘親爽死了……啊……平兒……你弄得娘爽死了……啊啊……不行了……啊……娘要丟了……喔……好舒服喔……啊……洩了……」

  隨著蕭夫人的浪叫,她突然的連顫幾下,一股熱黏黏的淫水噴進了兒子的嘴裡,讓張開嘴巴的雲平「咕嚕」一聲的把娘親的淫液全吞下去了。

  達到高潮的蕭夫人並沒有因此而停了下來,相反的是她更加忘情的握著兒子漲得粗長壯大的雞巴,迅速的套弄著,讓兒子龜頭的包皮一露一藏的在她小嘴裡忽現忽隱著,怒張的馬眼像在感謝著娘親的慇勤般,吐著高潮悸動的愛情黏液,雲平知道自己也已經快到了絕頂的境界,叫著道:「喔……娘親……你的嘴……

  吸得兒子……大雞巴好舒服……啊……太爽了……啊啊……會出來的……喔……我要射了……」看著娘親艷紅的櫻桃小嘴含著龜頭吸吮,那種嬌媚騷蕩的樣子,真是讓雲平愛得發狂,讓他的大雞巴跟著一陣陣的抖顫跳動著,身子一抖,龜頭上的馬眼一鬆,一股精液狂噴而出,全都射進蕭夫人的嘴裡,而且每一滴都被她吞下肚子裡去了。

  蕭夫人並沒有因兒子的射精而停止,相反她的小嘴繼續舔著兒子那直冒陽精的大雞巴,直到將兒子的大雞巴舔淨後,才張著兩片濕黏黏的美艷紅唇喘著氣。

  一會之後,蕭夫人從兒子身上爬了起來,哀怨的看著雲平。看著臉上顯出欲火難忍的淫蕩模樣的娘親,那簡直就像是再訴說她還沒得到滿足似的,再看她全身赤裸潔白的肌膚,豐滿的胸脯上,矗立著一對高挺肥嫩的大乳房,纖纖細腰,小腹圓潤,屁股肥翹橢圓,胯下的屄毛濃密而整齊,玉腿修長,天香國色般的嬌顏上,泛著淫蕩冶艷、騷浪媚人的笑容,真是讓雲平著迷。

  蕭夫人期待著兒子的來臨,和她展開大雞巴和小騷屄的魚水之歡,她那渾圓豐滿的酥乳此時在兒子胸前斯磨著,肌膚白晰透紅,嬌靨一片嫣紅,呼吸顯得有些急促,酥胸上的兩顆奶頭已經挺立了起來,衷心歡迎著即將來臨的忘情纏綿。

  雲平伏在娘親那曲線分明的嬌軀上,望著薄暈酡紅的艷麗嬌容,覺得今晚的娘親更是明媚動人,兩顆酥乳隨著她的嬌喘微顫不已,媚眼瞇成一線,彷彿訴說著她綿綿的情意,性感的艷紅雙唇微張著,等待兒子的擁吻。

  蕭夫人一絲不掛的嬌軀躺在雲平身下,但雲平卻心定神弛不急著上馬,他的大雞巴和娘親的下體已有了初步的接合,嘴巴封住她性感的紅唇,龜頭在小騷屄外蜻蜓點水般地游移著,在娘親的小陰唇上四處磨擦,只弄得娘親的騷屄濕濡濡地洩了一堆淫水出來,雲平的手也在娘親的乳房上遊走著。

  蕭夫人忍不住兒子的這般折磨,自己的大白屁股主動擺動搖挺,想要把兒子的大雞巴插進她的騷屄中止癢,但她一挺雲平就一縮,保持著龜頭在小陰唇迴旋游移的姿勢。

  蕭夫人小嘴裡叫著:「啊……好癢……你……可惡……快……快一點……把……大雞巴……插……插進……娘親……的……小騷屄……裡……給……給娘親……舒服……小……小騷……屄……好癢……」

  蕭夫人抱怨著兒子對她的折磨,哀求的眼眸可憐地企求著雲平,此時她腰身擺動、肥臀搖晃,表露出小騷屄的飢渴。

  在雲平的催情動作下,蕭夫人拋棄一切羞恥地用手來握兒子的大雞巴,哀求著兒子道:「啊……啊……娘受……不了……快……早點……插進……騷屄……不要……折磨……娘親了……小……騷屄……要……要癢死……了……」

  娘親高亢嬌啼的聲音,在雲平耳裡聽起來像仙樂飄飄似地,雲平的嘴在豐滿的酥乳上吻著,搔得蕭夫人興奮不已,雲平不停地在兩顆酥乳的花蕾上吻著成熟的紅櫻桃,激情的刺激一次次地震盪的蕭夫人的內心,蕭夫人這時已控制不了她的理智,雲平才把娘親的兩條粉腿架在肩上,在她豐滿的臀下墊了一個枕頭,讓她原已飽滿豐肥的多毛騷屄更是高挺突出。

  雲平面對如此豐滿成熟,嬌艷而又有韻味的娘親,再聽她的浪聲,也忍不住了。雲平握著自己的雞巴,沾些娘親騷屄裡流出來的淫水,頂著發燙的小陰唇,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就把大雞巴插進了娘親的騷屄。

  蕭夫人粉臉變白,嬌軀痙攣,很痛苦的哀呼道:「哎唷……慢……慢點……娘的……小騷屄……好痛……大雞巴……太……粗了……等……等娘……的……水……潤滑……了……再……再插……」

  雲平則感到好受極了,那種又暖又緊的感覺,使他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他特別興奮地用恥骨壓著娘親的小腹,陰毛磨著她的小陰核,磨了一陣,騷屄裡的淫水流得雲平的陰毛都浸濕了,他感到大雞巴插在娘親那緊小、暖滑、濕潤的騷屄裡有說不出的舒服。看著娘親那痛苦的樣子,雖然大雞巴被她的騷屄夾得舒暢無比,雲平還是於心不忍的說道:「娘親……你很痛,是嗎?」

  蕭夫人嬌吁吁的說:「平兒……你的雞巴太大了……漲得娘受不了……」

  雲平道:「娘……你受不了……我抽出來好嗎?」

  「不要抽……乖兒子……不要動……讓大雞巴泡一會……等……娘的淫水多一點時再……再操……乖兒子……大雞巴兒子……來先吻娘的嘴唇……再……摸娘的奶頭……快……快……」說完蕭夫人雙手像蛇般的抱緊兒子的雄腰,大白屁股慢慢的扭動起來。

  雲平一邊摸揉奶頭,一邊吻著櫻唇,吸著香舌,插在娘親騷屄裡的大雞巴,被扭動得感覺淫水越來越多,於是再將大雞巴用力地抽插一下,又插進去三、四寸,使得蕭夫人嬌軀一顫:「啊……乖兒子……痛……輕點……」

  雲平道:「娘親……我感覺你的……淫水多了一點……我才插進去的……」

  「平兒……你的太大了……」

  「娘……你說我的什麼太大了?」

  「乖兒子……羞死人了……」

  「娘親,你說嘛……」

  「你……你的雞巴真大……羞死娘了……」說完,蕭夫人馬上嬌羞的閉上那雙勾魂的美目。雲平又愛又憐,此時蕭夫人的騷屄,淫水更加氾濫,泊泊流出,使龜頭漸漸鬆動了些,雲平猛的用力一挺,只聽「滋」的一聲,大雞巴整根插到底,緊緊被騷屄包套住,龜頭頂住花心,一吸一吮,蕭夫人痛得咬緊牙根,嘴裡叫了聲:「狠心的兒啊……」

  蕭夫人只感覺大龜頭碰到了子宮花心,一陣從未有過的舒暢和快感,由騷屄傳遍全身,痛、麻、漲、癢、酸、甜,真是百味雜呈,那種滋味實難形容於筆墨中。雲平把娘親領入從未有過的妙境裡,就是他死去的父親在世時也不曾有過,因他的雞巴沒有雲平的大。

  此時,蕭夫人感到兒子的大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插在騷屄裡,火熱堅硬,龜頭稜角,塞得騷屄漲滿。於是,蕭夫人雙手雙腳緊挾纏著兒子,大白屁股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粉臉含春,媚眼半開半閉,嬌聲喘喘,浪聲叫道:「親兒子……大雞巴兒子……好美……好舒服……娘要你快動……快啊……用力操我……」

  雲平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地扭動自己的屁股,讓大雞巴在娘親的騷屄裡轉動著。

  蕭夫人被兒子溫柔的動作激得欲焰高張,夢囈似地呻吟浪叫著:「啊……喔……娘親……的……好兒子……你……用……用力……一點……沒關係……啊啊……對了……就是……這樣……喔……喔……快磨……磨……那裡……就是……那裡……好……癢……喔……喔……重……重一……點……啊……啊……」

  「哎呀……我的……寶貝……娘……的……好兒子……啊……唷……娘……好……舒服……好美……喔……啊……快……快……再……再用力……操深一點……啊……爽死……了……」

  隨著娘親的指示,雲平扭著屁股,左右上下地抽動著大雞巴,時而輕點,時而重壓,蕭夫人也將她的大屁股往上挺搖,讓她的騷屄和兒子的大雞巴更緊密地接合,小嘴裡也淫浪地叫道:「啊……用力……插……吧……平兒……娘……好……好舒服……用力操吧……好會操屄喔……操死我好了……娘忍不……住……要……要洩……洩了……」

  雲平的大雞巴與娘親陰壁裡的嫩肉每磨擦一次,蕭夫人嬌軀就會抽搐一下,而她每抽搐一下,騷屄裡也會緊夾一次,直到她小肥屄裡一股滾燙的陰精直衝著大龜頭,雲平這才把屁股狠力一壓,大雞巴整根猛操到底。

  蕭夫人的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似地含吮著兒子深深操入的大雞巴,那種又暖又緊的感覺,讓人無限銷魂。雲平緩緩地把大雞巴往外抽出,直到只剩一個龜頭含在娘親的騷屄口,再用力地急速插入,每次都深操到娘親的花心裡,讓蕭夫人忘情地嬌軀不停地顫抖、小腿亂伸肥臀猛篩,全身像蛇一樣地緊纏著兒子的身體。

  這時的蕭夫人只知道本能地抬高大屁股,把騷屄上挺,再上挺,舒服的媚眼如絲,氣喘咻咻地浪叫道:「哎呀……好兒子……娘親……要……要被你……操死……了……啊……喔……大雞巴……快要……整死……娘了……娘……被你操……得……好……舒服……喲……你……你真……是……娘……心愛……的……好兒子……啊……娘……爽……爽死了……」

  雲平眼見娘親此時的淫浪媚相,真是勾魂蕩魄,使得他心搖神馳,再加上大雞巴被緊小騷屄包住,緊暖得不動不快,於是大起大落,猛抽狠插,毫不留情。

  每次抽到頭、又插到底,到底時再扭動屁股,使龜頭在子宮口旋轉、摩擦,只操得蕭夫人浪聲大叫:「啊……親兒子……我騷屄生出來的大……大雞巴兒子……娘……娘親美死了……你的大龜頭……碰到娘的花心了……啊……用力操吧……操死我好了……」

  蕭夫人夢囈般的呻吟不已,雲平則越操越猛,淫水聲「叭滋叭滋」的響著,次次著肉。蕭夫人被操得欲仙欲死:「呀……親兒子……我的小親親啊……娘可讓你操得上天了……啊……乖兒……娘親……痛快死了……」

  雲平抽插了三百多下,只感覺龜頭一熱,一股熱液襲向龜頭,蕭夫人嬌喘連連:「寶貝心肝……大雞巴兒子……娘不行了……娘洩了……」說完,放開雙手雙腳成「大」字形躺在床上,連喘幾口大氣,緊閉雙目休息。

  雲平一見娘親的樣子,起了憐惜之心,忙將大雞巴抽出,只見娘親的騷屄不似未插時一條紅縫,如今已變成一個紅圓洞,淫水不停往外流著,順著肥臀流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雲平躺在一旁,用手輕揉乳房與奶頭,蕭夫人休息片刻睜開美目,用嬌媚含春的眼光,注視著兒子。

  「平兒……你怎麼這樣厲害……娘剛才差點被你操死了……」

  「娘……並非我厲害……是你多年沒有歡好過……今晚第一次……當然容易洩身了……」

  「哼……還說呢……你不是說讓娘享受……人生的樂趣嗎……你這不孝之子……這樣的整娘……看娘不把你那害人……的東西……扭斷才怪呢……」說完,蕭夫人用手去抓兒子的大雞巴,抓在手上的雞巴是又硬又翹。

  「啊!寶貝……你還沒有射精……」

  「娘親……我看你剛才……痛快的洩精後……倒在床上……我只好拔出來,我根本還沒玩痛快……也沒射精嘛……」

  「乖兒子……真難為你了……」

  「娘親……你已舒服過一次了……我還要……」說著,雲平用手猛搓奶頭,搓得蕭夫人嬌軀直扭,小騷屄的淫水似自來水般的泊泊的流了出來,雲平一見,也不管娘親要是不要,猛地翻身伏壓上去,將那粗長的大雞巴用手拿著對準濃密屄毛下的騷屄,用力一插到底。

  「啊呀……停……痛死了……」雲平覺得比上一次插入娘親的騷屄時鬆了一點,知道不太礙事,表示娘親一定吃得消了,於是猛抽猛插,一陣興奮的衝刺,大龜頭碰到騷屄底部最敏感的地方,花心猛顫,不由得蕭夫人兩條粉臂像兩條蛇般的,緊緊纏在兒子的背上,兩條粉腿也緊緊纏在他的腰部,夢囈般的呻吟著,拚命抬高大白屁股,使騷屄與大雞巴貼得更緊密。

  「呀……親兒子……心肝……寶貝……大雞巴兒子……娘……娘親……痛快死了……你……你……要了我的命了……娘……好舒服……美死了……」

  雲平耳聽娘親的浪叫聲,眼見她那姣美的臉上有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自己也心花怒放,慾火更熾、頓覺大雞巴更形暴漲,抽插得更猛了。每一抽出至洞口,插入時全根到底,再接連旋轉臀部三、五次,使龜頭摩擦子宮口,而騷屄內也一吸一吮著大龜頭。

  「娘……我的娘親……你的騷屄吸……吮得我好舒服……我的……龜頭又麻……又癢……娘親……我要飛了……我要上天了……我……」雲平一邊猛插,一邊狂叫。「平兒……娘……娘親……也要飛了……也被你操得……上……天……了……啊啊……親兒子……你……操死我了……我好痛快……我要……洩……洩……了……啊……」蕭夫人氣喘吁吁的浪叫著。

  雲平的插動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只操得蕭夫人淫水不停往外流著,騷屄深處的花心也不停一張一合地猛夾著兒子的大龜頭。

  蕭夫人香汗淋漓,櫻唇微張,嬌艷的臉上呈現著性慾滿足的爽快表情,淫聲浪語地叫道:「啊……娘……的……好……兒子……你……你真……厲害……大雞巴……又……又快要……操死……娘親……了……哎唷……親兒子……你……真要了……娘……的……命了……娘的……水……都……流……流乾了……你怎麼……還……還沒……射嘛……小……親親……娘……求求你……快把精……精液……射進……娘……的……騷屄裡……嘛……小……冤家……你再……再操下……去……娘親……會被你……操死……的……喔喔……」

  蕭夫人叫完後,一股陰精直洩而出,雲平的龜頭,被娘親的淫水一燙,緊跟著雞巴暴漲,腰脊一酸,蕭夫人的花心像嬰兒吃奶般吸吮著兒子的大雞巴,然後就在一陣暢快之中,雲平「噗噗」的把濃濃的精液一洩如注地往娘親的子宮裡射了進去。「親兒子……娘……被你射死了……也……燙死了……」說完,蕭夫人雙手一放,雙腳一鬆,雙眼一閉,迷迷糊糊的昏睡了。雲平伏在她的嬌軀上,兩人全身都抖顫顫地緊緊纏抱著,飄向神仙般的爽快境界裡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蕭夫人悠悠清醒過來,發覺兒子緊緊壓在自己的身上,兩人全身赤裸,兒子的大雞巴還插在自己的騷屄裡面,雖然軟了下去,還是塞得騷屄滿滿的,一股羞恥和滿足之情,一起湧上心田。剛才那纏綿繾綣的肉博戰,兒子那粗長似鋼鐵般的大雞巴,操得騷屄舒服透頂,是那麼令人留戀難忘。

  此時雲平也醒轉過來,叫了聲「娘親……」,雙眼瞪著娘親胴體上下看個不停。蕭夫人正在自思自想間,被雲平一叫,再看他雙眼在自己身上瞧個不停,一股羞怯之感覺襲上心頭,粉頰飛紅,忙用雙手蓋住兩顆雪白的乳房,口中「嗯」了一聲。

  「娘,把手拿開……讓我看看你的玉峰……」

  「不要……不要看嘛……羞死娘了……」但是說歸說,蕭夫人的雙手還是被雲平拉開了,剛才因慾火沖天,雲平只顧用大雞巴操騷屄,未曾看個真切,如今才飽覽一番,娘親那雪白細嫩的肌膚,雙峰堅挺,奶頭似紅棗大,艷紅色奶頭,粉紅色奶暈,美艷極了。

  雲平仰起上身再看娘親小腹平坦,光滑白嫩,小山丘似的陰戶,蔓生著一大叢濃密黑而生亮的屄毛,看得雲平泡在騷屄內的大雞巴又硬又翹,臀部又開使一挺一挺的在動。蕭夫人頓覺騷屄澀澀生痛,急用雙手壓住兒子的屁股,不讓他再動,口中嬌聲道:「乖兒……不要再動了……」

  「為什麼……娘親……我還要玩……」

  「乖……聽娘的話……娘有話對你說……」

  「好……娘親……我這樣壓著你……你是不是很累……」

  「嗯……」於是,雲平用大腿挾住娘親的粉臀,二人側身臥倒,但是大雞巴仍舊插在娘親的騷屄裡,他一手揉弄乳房,一手撫摸粉頰。

  蕭夫人也用雙手撫摸兒子的面頰與胸膛,歎口氣道:「唉……乖兒……我們是母子……竟發生亂倫之事……若被別人知道了……娘已是三十多歲的人……倒不怕什麼……最多一死了之……可是你還年青……前途無限……豈不毀了你的一生……媽就罪孽深重了……」

  「娘親……你別擔心……生米既已成熟飯……說什麼也挽不回了……只要我倆別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知道……是嗎……活著的人要活得快樂……何必再想死了的人……來干擾活人的生活……人生也不過短短的……活它幾十年……何必自尋煩惱呢……」

  「娘同你畢竟是母子……」蕭夫人羞紅著臉說不下去。

  「娘……好了……別再說了……得歡樂時且歡樂……莫待辜負好青春……別再想其它無關緊要之事……讓兒子再好好孝順娘親一次吧……」說罷,雲平雙手齊發,在蕭夫人嬌嫩的胴體上又摸乳房又揉屄毛,大雞巴原本就泡在騷屄內,此時由軟變硬,於是雲平翻身壓上玉體,大抽大送起來。蕭夫人被兒子一陣猛抽狠插,感到騷屄內一陣麻、癢、痛傳遍全身,挺起粉臀用騷屄抵緊兒子的下腹,雙臂雙腿緊緊纏住兒子的腰背,隨著一起一落的迎送不已。

  「好兒子……親兒子……乖肉……心肝……寶貝……娘的騷屄被……被你操……操得好……好……痛快……我要被你奸……奸死了……我的心……心肝……娘騷屄生……生出來的……的乖肉……」

  蕭夫人的淫呼浪叫,更激得雲平像瘋狂似的,就像野馬馳騁疆場,不顧生死勇往直前、衝鋒陷陣一樣,用足腰力猛抽狠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狠,汗水濕透全身,算算抽插了近五百下,時間將近一小時,蕭夫人被操得淫水流了三、四次之多,全身舒暢,骨酥筋軟,香汗淋漓,嬌喘吁吁:「寶貝……心肝肉……大雞巴兒子……娘已洩了三……四次了……再……操……下去……娘真要被你操……操……死了……你……你就饒……饒了娘……娘親吧……快……快把你那仙露射……射給娘……吧……娘……娘親又洩了……啊……啊……」

  說罷,一股濃濃的淫精忽地噴向龜頭,陰唇一張一合,挾得雲平大叫一聲:「娘親……我的親娘……騷屄娘親……我……我好痛快……我也要……要射……射……了……」

  背脊一陣酸麻,一股燙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射得蕭夫人渾身一抖,緊緊抱住兒子的腰背,猛挺騷屄,承受那熱而濃的陽精一射之快。

  蕭夫人氣若游絲,魂兒飄飄,魄兒渺渺,雲平也摟緊娘親,猛喘大氣,全身壓在娘親的胴體上,大雞巴還插在騷屄內,吸著淫精而使陰陽調和。雙雙閉目養神好一陣子,兩人醒轉過來,蕭夫人看了兒子一眼,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乖兒……你剛才好厲害……娘親差點沒死在你的……下……」

  「娘……你怎麼不說下去……剛才差點死在我的什麼下呀……」

  蕭夫人聽後,粉頰飛紅,舉起粉拳,輕打兒子的胸膛兩下,假裝生氣的道:「壞兒子……你羞娘……也欺負媽是吧……」

  「娘親……你別生氣……兒子怎敢羞娘親……欺負娘親呢……我是喜歡聽娘親那美麗的小嘴說出來……我會更愛娘、更疼娘……親愛的肉娘親……求你快說吧……」雲平邊說邊用手揉著娘親的玉峰,更用手指搓著奶頭,再用膝蓋去頂娘親的騷屄,弄得蕭夫人渾身亂抖,忙用手抓住兒子的雙手:「乖兒……別整娘了……娘說就是了……」

  「那趕快說……」於是蕭夫人將櫻唇貼在兒子耳邊,細聲說道:「娘親……剛才差點被乖兒的……大雞巴……操死了……」說完粉臉飛紅,嬌羞地將頭臉藏在兒子的胸腋下。

  雲平凝視著娘親那嬌羞的模樣,打從心裡愛得真想一口吞下肚去,於是扳起娘親的粉臉,吻上了她的櫻唇,蕭夫人也熱烈的回應著,把香舌伸進兒子口中,兩人又吮又舐,雲平的雙手還不住的揉著娘親的大乳房。

  「娘親,我還要操你的小騷屄……」雲平說罷用手拉著蕭夫人玉手,握住自己硬翹的大雞巴。

  蕭夫人手握兒子的大雞巴,又愛又憐的道:「乖兒,你一連射精三次……操了大半夜……再操會傷身體的……要操的話……娘隨時陪你操……心肝兒……聽話……去洗個澡……再睡一覺……好嗎……」

  「好……娘親……我聽你的……我一定好好保重身體……隨時給娘親的小騷屄……爽歪歪……」

  「壞東西……又講歪話來逗娘了……」

  「說真的……娘……你剛才舒服嗎……痛快嗎……滿足嗎……」

  「舒服……痛快……滿足……我的乖兒子……你的花樣真多……」

  「哈……我的親娘,還不止這些呢……我還會好多種……歡好的新花樣……下次一一施展出來……讓娘親的小騷屄……慢慢的享受……」

  蕭夫人聽罷,粉頰再度嬌紅,道:「越講越不像話了……起來洗澡去……」

  說完翻身準備下床去。

  但是,雲平緊緊抱住不放,並用臉頰揉擦娘親的兩個肥奶,不依道:「娘親答應了我……才去洗澡……」揉得蕭夫人渾身火熱,騷屄裡的淫水,差點又要流出來了。

  「小冤家……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娘什麼都答應你……好吧……娘的心肝肉……好了……去洗澡吧……」

  「我太高興了……娘親……來……我抱你去浴室……」

  說罷,雲平翻身下床,雙手抱起娘親的嬌軀往浴室而去。雲平進了浴室,把娘親放坐於浴盆邊,然後站在娘親的面前,瞧著娘親那曲線玲瓏、豐滿成熟,如瑩似玉,雪白似霜的胴體,禁不住蹲下身體,雙手在她身上輕輕的撫摸。

  浴盆的水此時快要滿了,雲平拿起臉盆盛滿一盆水,將娘親的雙腿拉開,再蹲下來將臉盆放在她的胯下,要為娘親清洗騷屄,蕭夫人一見連忙併攏雙腿,嬌羞的道:「乖兒……你要幹什麼……」

  「我要幫娘親清洗騷屄……」

  「不……嗯……不要……羞死人了……我自己會洗……」

  「娘親……你要除掉害羞……放鬆心情……」

  「可是……娘從來也沒讓別人洗過……更沒有像現在這樣……打開雙腿讓別人……看騷屄嘛……」

  「娘……我是你的兒子嘛……又不是外人……更何況我操娘的騷屄……都幾次了……剛才在床上摸也摸過了……看也看過了……你還害的什麼羞嘛……」

  「剛才是在床上歡……歡好嘛……當然不同……現在又沒有……娘總覺得不習慣……」

  「娘……俗語說「習慣成自然」……第一次你不習慣……慢慢的你就習慣而自然了……所以我今天來替你洗……以後操完後我都要替你洗……」

  「嗯……」

  「娘……好嗎……」

  「嗯……好嘛……隨你了……」

  於是,雲平把娘親粉腿拉開,用手指小心的撥開二片紫紅色的大陰唇,肉縫內的小陰唇及陰道乃是鮮紅色,雲平還是第一次在如此近距離,觀賞娘親成熟的陰戶,真是美艷極了,使他歎為觀止,看了一陣後,雲平慢慢用水及肥皂去清洗騷屄及屄毛,洗好外陰部,再用手指伸進陰道清洗那使人銷魂蕩魄的小肉洞。

  「嗯……嗯……啊……」

  「娘親……你怎麼啦……」

  蕭夫人嬌軀一陣顫抖,道:「乖兒子啊……你的手指弄到娘的陰核了……好……癢啊……」

  說完雙手扶著兒子的雙肩,不住的嬌喘。雲平低頭仔細一瞧,原來在小陰唇之上,有顆像花生米似,差不多大,小而粉紅光亮的肉粒,他隨即用手指一觸,娘親的嬌軀也一抖,再觸二、三下,娘親的嬌軀也抖了二、三下。

  「啊……兒子……寶貝……不要再觸了……娘……癢死了……」

  兩人打情罵俏了一陣,雲平將蕭夫人騷屄內的陽精淫水沖洗出來,一堆在地上,雲平一看對娘親道:「娘親……你看……地上那一堆光光亮亮的……是你的淫水……白白的一塊一塊……像豆花似的……是我射到你騷屄內的濃精……」蕭夫人一聽再低頭一看,粉面飛紅,急忙拿臉盆到浴盆內盛了一盆水去沖。

  雲平抱起娘親放入大浴盆內坐好,自己則坐在她的背後,用毛巾去替她擦洗背部,擦好上身再扶起她站立著洗臀部。

  雲平貪婪地看著娘親的背部及臀部,雪白肌膚,曲線優美的背部,細細的腰背下,襯著雪白肥大的屁股,誘惑迷人極了,雲平用手摸在屁股上,肌膚是又白又嫩,又滑膩,使他愛不釋手,蕭夫人被兒子摸得臀部癢酥酥的。

  「寶貝……不要摸了……洗好了澡先睡一覺……養足精神……好嗎……」

  「好……好……」說完兩人洗好了澡,赤條條相擁著步入臥室,待雲平躺下後,蕭夫人拿條棉被替兒子蓋上,自己側身進入被窩裡,相擁相抱地進入睡鄉。

  這次母子開誠享樂,領略了欲中奇趣後,不分輩份,任情尋樂。

  ◆ 第 21 回

  蕭夫人自從和兒子雲平有了結體之緣後,雙頰紅潤,胴體豐腴,眼波流盼含情,心胸開闊,笑語如珠,往日的精神抑鬱再也不復存在。

  雲平和娘親的性關係始終保持著高度機密,雖然夜夜春宵,但神不知鬼不覺地持續了將近半個月。

  這天,雲平走進了蕭夫人的房間,她正在午睡,玉體橫陳,只穿了一件短睡衣,兩條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兩座挺拔的乳峰也半隱半露,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雲平不由得看呆了。看了一會兒,雲平童心大起,想看娘親穿內褲沒有,就把手伸進了她的大腿內側,一摸什麼也沒穿,只摸到了一團蓬鬆柔軟的屄毛,於是就把手退了出來。

  「嗯……摸夠了……」蕭夫人忽然說話了。

  「娘親,原來你沒睡著呀?」雲平喃喃說道。

  「臭小子……用那麼大的力……就是睡著也會……被你摸醒的……」

  「我只是想摸摸娘親穿內褲沒有……」雲平辯解著。

  蕭夫人聽了兒子的話,也童心未泯地調皮起來,把睡衣掀開,讓兒子看了一眼,又馬上合上了:「看到了吧……我沒穿……怎麼樣……是不是……又色起來了……你這小壞蛋……」

  「我就是又色起來了……」娘親的媚態又激起了雲平的慾火,他撲上去抱住了她,嘴唇一下子印上了她的櫻唇,一雙手也不老實地伸進了睡衣中撫摸起來。

  開始時蕭夫人還像征性地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她就「屈服」了,自動將香舌伸進了兒子的口中,任兒子吸吮,手也抱緊了兒子,在兒子的背上輕輕來回撫動著。

  經過一陣親吻、撫摸,雙方都把持不住了,他們互相為對方脫光了衣服,雲平抱緊娘親的嬌軀,壓在她的身上;蕭夫人也緊緊地摟著兒子,一對赤裸裸的肉體纏在一起,慾火熊熊地點燃了,蕭夫人用手握著兒子的大雞巴,對準自己的騷屄洞口,雲平用力一挺,大雞巴已齊根到底。

  蕭夫人的子宮口像鯉魚嘴似地猛吸猛吮著兒子的龜頭,弄得他大雞巴又酸又麻,舒服極了。

  「嗯……兒子……你慢慢地操……娘會讓你滿足的……」蕭夫人柔聲說道。

  於是,雲平把大雞巴送進又提出,以適應娘親的要求。

  「哦……哦……好兒子……娘美死了……用力……」

  「好美啊……好娘親……你的屄真好……兒子好爽啊……」

  「哦……好美呀……好兒子……操得娘美死了…娘的屄好舒服呀……」

  「娘親……謝謝你……我的美屄娘親……兒子的雞巴也好舒服……」

  「嗯……嗯……哦……好舒服……好兒子……娘的大雞巴兒子……從娘的騷屄中……生出來的……大雞巴兒子……操得你的親娘美死了……啊……啊……哦……娘要洩了……哦……」

  平日視男人如無物的娘親,今天竟如此放肆地「叫床」,淫聲浪語刺激得雲平更加興奮,抽插更用力也更迅猛了……

  蕭夫人一會兒就被兒子操得大洩特洩了,而雲平卻因天賦異稟,離射精的地步還遠著呢。

  蕭夫人洩了以後,休息了一會兒,將兒子從她身上推了下來,親了兒子的大雞巴一下道:「好兒子……好大雞巴……真能幹……操得娘親美死了……你休息一下……讓娘來操你……」

  蕭夫人讓兒子躺在床上,她則騎在兒子的胯上,雙腿打開,將兒子的大雞巴扶正,調整好角度,慢慢地坐下來,將大雞巴迎進了她那迷人的花瓣中,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起來,一上來必緊夾著大雞巴向上捋,直到只剩下大龜頭夾在她的騷屄口內,一下去又緊夾著大雞巴向下捋,直到齊根到底,使龜頭直操入子宮裡去,恨不得連兒子的卵蛋也擠進去,還要再轉上幾轉,讓兒子的大龜頭在她的花心深處研磨幾下。

  蕭夫人的功夫實在太好了,這一上一下刮著雲平的大雞巴,裡面還不停地自行吸吮、顫抖、蠕動,弄得雲平舒服極了。她那豐滿渾圓的玉臀,有節奏地上下亂顛、左右旋轉,而她的那一雙豪乳,隨著她的上下運動,也有節奏地上下跳躍著,望著娘親這美妙的乳波臀浪,雲平不禁看呆了。

  「好兒子……美不美……摸娘的乳房……兒啊……好爽……」

  「好娘親……好舒服……浪娘親……我要射了……快一點……」

  「別……別……寶貝兒……好兒子……等等你的親娘……」

  蕭夫人一看兒子的屁股一直用力向上頂,越頂越快,知道兒子要射了,就加快速度起伏著,雲平的大雞巴也被夾緊了許多,一陣暢意順著精管不斷地向裡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種無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然後聚焦到雲平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癢難耐……

  雲平再也把持不住,大雞巴做著最後的衝刺,終於像火山爆發一樣,精關大開,一洩如注,乳白的精液直射入蕭夫人的子宮中,整個人也軟了下來……

  蕭夫人經過這一陣子的「翻身做主」、主動攻擊,也已經到了洩身的邊緣,又經兒子那磅礡而出的陽精洶湧而至,對她的花心做最後的「致命打擊」,終於也再難以控制,也又一次洩身了。

  這次「大戰」,直戰了兩個多小時,母子倆都達到了顛峰,一旦洩了便相擁休息。

  「娘親,你休息夠了沒?我們再操吧!」

  「什麼?我的天啊……平兒,你還想操啊?」聽到雲平慾求不滿的還要求繼續交歡,蕭夫人有點吃驚!

  「娘親,我今天要讓你盡情的享受兒子的大雞巴,我要讓娘親的全身無力為止!」

  蕭夫人一聽,不禁臉紅心跳,她嬌羞道:「討厭!你想操死你的娘親啊?」

  「娘親,我的好娘親,好不好嘛!」

  「平兒,娘的好兒子,不是娘不肯,只是娘怕你身體受不了,而且現在是白天,要是娘叫的太大聲,讓人聽到就不好了……」

  「娘親,不會啦!別人不會來的,你就答應吧……」雲平的大雞巴在騷屄裡蠢蠢欲動,讓蕭夫人感覺到全身騷癢起來,於是她想了一會道:「真服了你了!來吧!娘今天就將命給你好了……」

  得到娘親的首肯後,雲平先將大雞巴給抽出來,接著他跪在蕭夫人大開的雙腿中間,用手握著堅硬的雞巴用龜頭磨蹭著蕭夫人淫水橫流的騷屄,不一會就把騷在骨子裡的蕭夫人弄的騷癢難奈。

  「啊……癢啊……嗯……大雞巴兒子……啊……不要磨了……喔……癢死我了……快……嗯……娘親要大雞巴插……啊……快插我吧……操屄……」

  雲平並沒有理會娘親的哀求,仍然不停的用雞巴磨擦著蕭夫人的騷屄,更不時的磨蹭著陰核,讓蕭夫人更加的騷癢難奈,騷屄不停的流出淫水來,她那兩片紅通通的肉唇已經微微的張開,像是等著迎接雞巴似的張開了。

  「喔……癢死我了……嗯……啊……平兒……快……嗯……快將大雞巴插進娘的浪屄吧……啊……娘就快癢死了……啊……快操娘的騷屄吧……」

  雲平又繼續磨擦幾下後,就將龜頭塞在娘親的陰唇裡,他的腰輕輕的一挺,大雞巴就輕易的滑進蕭夫人那充滿淫水的潤濕騷屄裡了,堅硬的大雞巴突然的插進,使蕭夫人原本騷癢的騷穴頓時充實的爽快不已,更讓還沉浸在剛剛高潮快感中的蕭夫人,還來不及享受完前一波的快感,就在兒子用傳統的男女性交姿勢抽插中,後一波的快感又再度襲向她的肉體!

  「啊……啊……平兒……嗯……你的大雞巴好硬喔……啊……硬雞巴插的娘……啊……好美喔……」

  「嗯……娘……啊……這次我要讓你……喔……爽到全身無力……」雲平賣力的在娘親的騷屄裡抽插著雞巴,雙手則伸到蕭夫人的乳房上,用力的揉著娘親的兩顆乳房,手指則捏著硬挺的乳頭不住的捻動。

  「喔……乖兒子……啊……你的大雞巴好長……好粗喔……啊……娘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啊……」蕭夫人不停的收縮騷屄緊夾著兒子的大雞巴,更配合著兒子的節奏的微微擺動著腰部,讓兒子的雞巴能插入她騷屄的更深處,慢慢的她原本騷癢的浪屄和肉體都開始逐漸的進入性快感中了!

  「啊……娘的親兒子……喔……大雞巴兒子……啊啊……娘好美……好舒服……快……用力干吧……啊……用力操你淫蕩的娘……啊啊……快……用力操我……操死我好了……」

  快感不停的湧上蕭夫人的全身,此時的她已完全的投入到母子的性交之中,更管不了是否會被別人發現了,事實上,她發覺自己似乎因為怕被人發現而更加的興奮,騷屄也異常的緊縮起來。

  「啊……啊……再用力……喔……乖兒子再用力插娘的騷屄……啊……娘的親兒子…好丈夫……啊……娘愛死你了……啊……你好棒喔……啊……娘從沒這麼爽過……啊……」

  雲平的大雞巴被蕭夫人緊縮的騷屄包的舒爽不已,於是開始大起大落的猛抽狠插著娘親,他毫不留情的每次抽到頭而插到底,到底時再扭動屁股使龜頭在娘親的子宮口旋轉、磨擦。

  「啊……親兒子……啊啊……娘騷屄生出來的大雞巴兒子……啊……你操的……娘美死了……啊……大龜頭碰到娘的花心了……啊……爽死我了……啊……娘痛快死了……啊……」

  雲平猛抽猛插,大龜頭不斷的碰觸到蕭夫人最敏感的子宮,讓蕭夫人的花心也不停的猛顫,雙手像蛇般的緊緊纏在兒子的背上,雙腿緊緊纏在兒子的腰部,她拚命抬高臀部,使騷屄和兒子的大雞巴能結合得更緊密。

  「啊……親兒子……喔……大雞巴兒子……啊……啊……喔……娘痛快死了……啊……你要了娘的命了……啊……好舒服啊……美死我了……」

  雲平聽著娘親的淫聲浪語,看著她臉上十足淫蕩的表情,他心裡的慾火更加旺盛,雞巴也暴漲的粗長,抽插得更猛了,次次都插到底後,再旋轉臀部三、五次,使龜頭摩擦子宮口,讓蕭夫人騷屄裡的嫩肉也跟著不由自主的一吸一吮著。

  「娘親………啊……你的屄吸得我好舒服……啊啊……我的龜頭好麻……喔……好爽喔……」

  「平兒……啊……娘也讓你操得上天了……啊……爽死我了……啊……親兒子你……操死我了……喔……娘好痛快……啊……漢兒用力……啊……快……啊……娘要瀉了……啊……快啊……大雞巴兒子……喔……娘不行了……啊……娘又瀉了……」

  蕭夫人子宮裡一股淫水直湧而出,襲向兒子的龜頭,燙的雲平舒服不已,雲平並沒有因為娘親達到高潮而停止抽動雞巴,相反的他反而緩慢的抽抽著,直到蕭夫人的子宮停止抽搐之後,他才將躺在床上的蕭夫人抱起,雲平讓娘親坐在他大腿上,他一手托高娘親的乳房,同時張嘴吸著她的乳頭,另一手則伸到他們母子還結合在一起的私處扣著娘親的騷屄,讓尚未從高潮退卻的蕭夫人,很快的又起了一陣騷癢,騷屄自然的不停流出淫水,更不斷的扭著大白屁股,並用騷屄夾緊著大雞巴。

  「嗯……喔……好棒喔……啊……啊……好爽……喔……乖兒子……嗯……你的大雞巴好粗長……喔……娘愛你的大雞巴了……啊……」不一會蕭夫人逐漸消卻的快感,轉變成莫名的渴望,她開始慢慢的搖擺著她那細柳的纖腰,她上下的搖擺著屁股,讓兒子的大雞巴也跟著不斷的插進她的騷屄。

  「啊……大雞巴兒子……喔……我的小丈夫哥哥……啊……你的大雞巴插的……娘的屄好深喔……啊……又頂到了娘的花心了……啊……娘好快活喔……啊……美死我了……」

  這時,雲平已將原本扣著蕭夫人騷屄的手抽了出來,他一面將娘親的乳頭含在嘴裡,一面用手搓揉著她那豐滿的乳房,同時雞巴更是不停的在娘親濕潤的騷屄裡抽插干弄著,蕭夫人雙手緊抱著兒子,雙腿也緊緊纏繞著兒子的腰,上下的抬著屁股迎合不已!

  「啊……好爽啊……喔……大雞巴插的我好舒服喔……啊……好兒子……喔……你躺下休息吧……啊……現在換娘來干你……啊……」

  「嗯……好啊……娘……現在換你操兒子好了……」

  說完,雲平便躺在床上,而蕭夫人則坐在雲平的腰上面,她雙腿彎跪,主動的扭動著她那水蛇般的細腰,同時不停的搖晃著雪白的大屁股,用充滿淫水的騷屄不停的上下套弄著兒子的雞巴。

  「啊……娘親……喔……你的淫屄好緊……好溫柔喔……喔……夾得我好舒服喔……」

  「啊……今天可要浪死了……啊啊……小冤家……你真要了娘的命了……啊……好兒子……喔……你的大雞巴……又粗又長……啊……操得娘舒服死了……啊……花心好爽啊……」

  蕭夫人賣力的上下左右的搖擺著雪白的大屁股,讓騷屄不停的上下套著兒子那根火熱粗長的雞巴,激烈的動作使得她那長長的烏黑秀髮,不斷的甩動,胸前豐滿的乳房更是誘人的不停的晃動著。

  「啊……平兒……喔……娘的親兒子……啊……娘愛死你了……啊……我的乖兒子……喔……你的大雞巴……要了娘的命了……啊啊……娘要被大雞巴兒子……干死了……啊……」

  蕭夫人越套越有勁,她一會一上一下挺著屁股套弄著雞巴,一會又將雞巴插到底磨轉著花心,然後再繼續快速的挺動肥臀,讓兒子的大雞巴在她騷屄裡進進出出的干弄著。

  「喔……娘親……兒子被你套的好舒服喔……啊啊……你不但是我的好娘親……喔……更是我的好老婆……喔……小蕩婦……」

  此時的蕭夫人被強烈的肉體愉悅感侵襲著全身,她瞇著媚眼低頭看著兒子的大雞巴在她的騷屄裡進進出出,勤快的擺動搖晃她那豐滿肥臀,讓騷屄更加緊咬著兒子的雞巴,而雲平也配合著娘親的動作從下方一上、一上的用他灼熱的大雞巴頂著娘親那多汁的浪屄。

  「啊……親兒子……你頂到娘的花心了……啊……娘又要被乖兒子的……大雞巴……操死了……啊……美死人……啊……大雞巴兒子……快……啊……用力頂……啊……對……啊……好爽……啊……」強烈的肉體快感讓蕭夫人忍不住的向後仰,她雙手撐在床後面,繼續不停的挺著大白屁股,這時雲平也從床上爬了起來,他跪在床上雙手捉著蕭夫人的腰,挺腰讓雞巴繼續在娘親那敏感騷癢的淫屄裡快速的衝刺著。

  「啊……平兒……啊……你的大雞巴好粗……好長喔……喔……娘的花心快被你頂破了……啊……快活死我了……啊……大雞巴兒子……喔……好會操屄喔……啊……用力操我……操深一點……操死我好了……快……用力……喔……娘好……好爽……」

  一陣陣銷魂的滋味流遍蕭夫人的全身,讓她不由自主的腰又扭、又磨、又頂的,眼看蕭夫人快達到高潮的雲平最後緊抱著娘親的肉體,他越插越快,越操越起勁,蕭夫人也緊緊的抱住兒子的身軀,一對豐滿的大乳房,緊貼著兒子的胸前又磨又揉著。

  「喔……人家爽死了……啊……我的親兒子……啊……抱緊娘的身體用……啊……用力操吧……啊……大雞巴兒子……快插……娘的騷屄……啊……啊小騷屄要……要瀉了……啊……」不一會,蕭夫人的騷屄中一陣陣的緊縮猛咬,不停的夾緊咬合著兒子粗長的雞巴,同時騷屄中再次的噴出了溫熱的淫水,淋灑在兒子的龜頭上,再次出精的蕭夫人緊緊的抱著兒子不放,她喘著氣享受著性高潮帶給她的餘韻,而雲平則繼續溫柔緩慢的抽動著雞巴。

  「嗯……爽死我了……喔……平兒……娘讓你操死了……喔……平兒……你還沒射啊……喔……」

  就在蕭夫人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和兒子溫柔的抽插時,她體內女人的原始情慾慢慢的又被兒子粗長的雞巴點燃了。

  「娘……這次我想從後面操你的騷屄…好不好……」

  「嗯……你是娘的小丈夫……娘怎麼會不肯呢……喔……乖兒子……你先將大雞巴抽出來……喔……娘再趴在床上……讓你從後面操娘的小騷屄………」

  雲平聽話的將大雞巴從蕭夫人的騷屄裡抽了出來,就在雲平將雞巴抽出的同時,蕭夫人騷屄裡的淫水像潰堤似的流了出來,黏稠的淫水甚至在雲平的雞巴和蕭夫人的騷屄間連成一條透明的液體絲線。

  「娘親,快點……轉身趴在床上翹起屁股……」

  蕭夫人知道兒子已等不及了,所以趕緊轉過身,並將長長秀髮撥至一邊,露出她那雪白的背部肌膚,接著她跪在床上用雙手撐著身體並挺起她那豐滿的大白屁股,她背對著兒子雙腿張的開開的,讓兒子清清楚楚的看見她的騷屄。

  「嗯……我的乖兒子……小丈夫……娘已經將屁股挺好等你了……嗯……快……快用你的大雞巴來操娘吧……」

  「嗯……娘……我來了……」

  雲平握著雞巴對準了娘親的騷屄口後,「噗滋」的一聲,就將整根大雞巴插入娘親的肉屄裡,由於蕭夫人的騷屄裡淫水很多,所以雲平很快的就順利的抽插起來了。

  「啊……娘的好兒子……啊……你的大雞巴又插到娘的騷屄裡了……喔……好棒……我的大雞巴兒子……啊……我愛死你這個大雞巴兒子了……啊……用力頂……啊……再來……美死娘了……」

  一時之間房間響起了「啪、啪」的一聲聲肌肉撞擊的聲音,那是因為雲平不停的擺腰抽插娘親騷屄所發出的聲音,而風騷的蕭夫人也不停的配合著兒子強勁的撞擊而用力的搖擺著腰部及臀部。

  「啊……我的親兒子……親丈夫……啊啊……你操的娘實在是美死了……啊……再來……啊……再用力操娘……啊……美死我了……啊……我的大雞巴兒子……娘愛死你了……啊……再用力插……喔……」

  「喔……娘……我的好娘親……啊……你的小騷屄好緊喔……嗯……夾的兒子好舒服喔……」

  雲平雙手捉著娘親的細腰,賣力的一挺一挺的用粗長的大雞巴在娘親的騷屄裡使勁的抽插著,雲平用力之大使得蕭夫人整個人也跟著搖晃著,胸前豐滿的乳房更是前後晃著。

  「啊……娘的親丈夫……啊……我的大雞巴哥哥……我愛死你了……啊……你操的娘爽死了……啊啊……對……再用力……啊……爽死我了……啊……平兒……娘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啊……用力啊……操死我好了……」

  蕭夫人前後晃動的乳房很快就吸引到雲平的目光,他上身一趴,伏上娘親光滑的後背,雙手從後面伸到前面去握著娘親的雙乳用力的玩弄著,屁股也猛烈的挺動,讓他那粗長的大雞巴,次次直搗娘親的花心。

  「啊……會操屄的大雞巴兒子……啊……娘好爽啊……啊啊……娘的親哥哥……喔……快……用力插……啊……對……喔……大雞巴兒子……插到娘的花心了……啊……爽死我了……」

  蕭夫人讓兒子狂插猛搗的全身血脈噴漲,窄緊的騷屄猛夾著兒子的雞巴,騷屄裡的嫩肉,更是一陣陣縮放不停,像小嘴一樣的吸吮著兒子的龜頭,讓雲平也爽得呻吟出口。

  「喔……娘……你的小騷屄好緊……啊啊……夾的我好舒服……哦……花心……更吸的我好爽喔……啊……」

  蕭夫人聽兒子如此的讚美她,內心更是高興,為了讓兒子能夠更享受她的騷屄,也為了能讓自己更爽快,她白嫩肥美的臀部,更加快速的前後左右的拋挺承迎著。

  「啊……大雞巴兒子……啊……這樣你舒服嗎……嗯……娘的小騷屄……喔……要讓你更爽……啊……親哥哥……你頂得娘好爽……啊啊……大雞巴好兒子……娘的親丈夫……啊……娘的騷屄美死了……啊……娘又要瀉了……啊……美死我了……」

  蕭夫人的騷屄緊咬著兒子的大雞巴,騷屄裡的嫩肉更不停的緊縮夾著,從子宮內灑出陣陣火熱的陰精直接淋在兒子的龜頭上,讓雲平也感到全身極度的暢快無比,大雞巴上傳來陣陣的趐麻快感,讓他不禁抱著娘親的肉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娘親……啊……快……快用騷屄用力夾……啊……我……我也快……快射了……」

  蕭夫人一聽心愛的兒子就要射精了,於是用盡力氣,加快扭擺她滑潤肥嫩的大屁股,騷屄更是不停的收縮吸吮,緊緊夾著兒子的大雞巴,讓已經達到了射精前最後關頭的雲平,爽得龜頭上趐麻無比,他用力的抽插狂了十幾下,終於大雞巴一陣舒暢的狂抖,一股又濃又燙的精液飆射而出,直向娘親的子宮內衝去。

  「啊……娘……我射……啊……射出來……了……喔……」

  「啊……大雞巴兒子……你的精液……啊……射得娘好舒服……喔……燙得娘花心爽死了……嗯……乖兒子抱緊娘……喔啊……我又……出……來了……啊……了……喔……」

  達到高潮後的雲平緊緊的擁著蕭夫人的肉體,和娘親靜靜的享受這亂倫情慾最美的巔峰。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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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2-1 21:07:37 |顯示全部樓層
很好,顶起,故事情节,文笔都很好,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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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2-5 15:07:00 |顯示全部樓層
终于看到完整的 好好,,期待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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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2-8 21:12:13 |顯示全部樓層
故事寫得很棒  期待下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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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14 23:22:46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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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4-10 04:46:03 |顯示全部樓層
这是我看国最全的一部了。期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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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8-22 09:59:18 |顯示全部樓層
经典的老书了,期待下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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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8-22 09:59:31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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