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選擇 進入手機版 | 繼續訪問電腦版

龍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搜索
查看: 4355|回復: 3

[都市系列~限] 【小鎮情慾多】18~作者:棺材裡的笑聲

[複製鏈接]

2420

主題

1

好友

1萬

積分

小說發布員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管理團隊 優秀管理

發表於 2016-7-22 00:07:52 |顯示全部樓層
小鎮情慾多~18.jpg

  【內容簡介】

  左小仙為林世文物色檯面上妻子的人選,來的竟是一對極品母女花,讓張東看得目不轉睛。

  成功使林鈴轉性後,享盡後宮左擁右抱之樂的張東改裝了新車,對陳玉純和陳楠展開車震的調教……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2420

主題

1

好友

1萬

積分

小說發布員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管理團隊 優秀管理

發表於 2016-7-22 00:08:19 |顯示全部樓層
  ◆ 第一章:徐含蘭的女兒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陽光,房內一片昏暗,睡夢中的人根本不知道時間,也聽不到任何會影響睡眠的噪音,在這樣的環境中,睡眠永遠是比任何事更愜意的一種享受。

  香甜的呼吸間,三具肉體在床上一絲不掛的糾纏著,手腳互相糾纏在一起,適應了這一夜的彼此擁抱。

  不過,隨著手機鈴聲的響起,美夢也被打斷,昨晚的雲雨大戰實在太激烈,即使只做了一次,但張東三人都處於很疲憊的狀態,這一覺睡得很深沉,誰都不願意起床,被吵醒的時候無不是一臉煩躁,都不願意睜開眼睛。

  「媽的!」張東迷糊不清的罵道,糾纏在他身上的兩具美艷身軀動了動,可無疑在昨晚那極是香艷的消耗後,誰都不願意起床。

  鈴聲是輕柔無比的音樂,按理說這種柔美輕快的節奏會讓人感覺很放鬆,不過這時候響起,只會讓人恨不得砸了手機,尤其是這些年很少有這樣睡得深沉的時候。

  林燕鬱悶的哼了一聲,閉著眼睛慢慢朝旁邊爬去,拉著被子裹緊身體,不耐煩的摸了幾下,尋著聲音的來源,輕車熟路地接起電話,道:「誰啊?那麼早來催命!」

  「還早,都快下午一點了,你睡傻了吧!不是說今天要去簽合約嗎?你是不是被你家男人干昏頭了,我都打多少通電話了現在才接。你趕緊給我死過來,我忙到現在飯都沒吃。你這個死妞。我昨天不是和你說了,今天除了簽合約還得去看設計,你這個混蛋一覺睡到現在,讓老娘在這邊乾耗著!」

  電話那頭傳來李姐歇斯底里的咆哮聲,猶如是洪荒猛獸般凶殘,可想而知多少通未接電話已經讓她煩躁到什麼地步。

  林燕頓時睡意都沒了,一看時間,趕緊坐了起來,一邊朝浴室跑去,一邊說道:「哪有啊,就是玩得晚了,這才睡得沉了一點。你們在哪裡?」

  林燕一邊講電話,一邊又跑出來,拿起包包和衣服衝進浴室,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過了一會兒,林燕把門開了一條縫隙,慌忙喊道:「鈴鈴你也別睡了,快起來刷牙洗臉,說好了要陪我一起出去的。」

  這動靜之大,要是能繼續睡才有鬼。林鈴揉著眼睛起床,抱著衣服跑到浴室,半點怨言都沒有。

  走路的時候,林鈴粉眉一皺,啊了一聲,明顯牽扯到破身的傷口,很是不適。

  昨晚身體處於敏感的狀態,又有酒精作祟,這感覺並不清晰,但現在一覺過去後就特別不舒服,林鈴忍不住回頭看了張東一眼,大眼睛中有絲絲的哀怨和說不出來的情愫,走路的時候腳步踉蹌,小心翼翼的,不敢有大動作。「老公,我和鈴鈴有事出去了,你先睡吧。」

  林燕和林鈴一邊說話,一邊收拾著,明顯有些慌亂,臨走的時候也沒多說什麼,儘管她們知道張東是半睡半醒的狀態,不過這時候也沒辦法來個早晨之吻。

  或許是在一夜淫亂後不知道怎麼面對姐妹同夫的生活,床上的時候或許可以奔放,但平常的生活中不知道該怎麼恩愛,林燕和林鈴走的時候臉上明顯都有些嬌羞,姐妹間沒怎麼說話。

  儘管剛才說了今天林鈴應該休息一下,不過最後林燕和林鈴還是去忙正事,把張東一個人丟在這裡,或許這一夜過後有太多悄悄話要說,她們很有默契的撇下張東,或許也可能清醒過後,暫時不知道該怎麼相處,再加上林鈴有些害羞,林燕才會先把她帶走。其實這樣也好,最起碼避免了清醒後的尷尬。

  張東雖然睡意很濃,不過想到這個問題也頭痛,大白天的和林燕、林燕在一起,不管是和誰親熱都不太好,更何況今天想繼續玩弄她們不太可能,與其尷尬,還不如暫時分開一下,讓她們有機會好好溝通。

  一切只能慢慢來,畢竟姐妹共侍一夫是件驚世駭俗的事,在床上的時候情慾作祟,在意亂情迷間很容易接受,但白天一醒的話就困難了,在不發情的情況下怎麼相處是個很大的問題,至少理智和世俗就會讓人感覺難以面對。

  昨晚再怎麼荒淫,都是在情慾作祟的情況下,一醒過來要面對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知所措,饒是張東臉皮再厚,也很難嘻皮笑臉。

  即使面對著林燕姐妹倆,張東依舊是滿心邪念,不過在大家都是清醒的情況下,就不知道該怎麼調情,和誰親熱似乎都不妥當,但沒什麼表示似乎又冷落她們,這樣一來,除了繼續裝睡也沒其他辦法,畢竟同時和兩個人你儂我儂可是勞心費神的事,而且張東自問臉皮還沒有那麼厚。

  張東心想:哎,慢慢來,循序漸進吧!反正有了一個開始,大家都會努力適應,何況除了床上,屋簷下的生活也是一個考驗。

  張東繼續裝睡,蒙著頭想鬱悶也鬱悶不起來,且說是裝睡,其實也是體力消耗過大,需要好好休息,雖然是逃避,但總好過精力充沛的起來後,不知道該怎麼和林燕姐妹倆濃情蜜意。

  張東繼續找周公討論御女之術,睡得很沉,偶爾也有春夢,只是斷斷續續,模糊不清,讓他很鬱悶。

  對於張東來說,睡眠才是最重要的,昨晚只做了一次,但前戲就折騰大半夜,讓他身心疲憊,那種極端欲仙欲死的美妙,伴隨虛脫到極點的疲累,可以說是同樣的劇烈,即使張東養成良好的運動習慣,但在這時候也沒辦法起來。

  當張東渾渾噩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如果不是因為尿急和肚子餓等諸多因素,張東根本不願意起床,甚至尿床也無所謂。

  過度的疲憊後,狠狠的睡一覺確實夠爽,那種渾身舒爽、連骨頭都軟掉的感覺,簡直是銷魂到極點。

  當張東離開酒店的時候,還是有些犯困,出房門的時候甚至都是閉眼的狀態,心裡一直糾結著要不要繼續睡。

  這個禮拜天,因為啞嬸要去醫院檢查,陳玉純和陳楠全程陪同,倒是讓張東清閒過頭,畢竟涉及婦科,張東也不好意思陪同。當然,事後醫院肯定會有人把詳細情況匯報給張東。

  對於啞嬸的身體狀況,張東一直關注著,畢竟她是張東來小裡鎮的第一理由。

  昨天陳玉純和陳楠回來時興高采烈,不過一聽張東有事,就掩飾不住失望,按理說,她們身為好學生,學業是最重要的事,但情竇初開的年紀,每個星期才見一次面,絕對是難以容忍的煎熬,更何況現在正處於如膠似漆的熱戀期,哪怕是不做愛,親熱一下、說點甜言蜜語,對她們來說也是幸福到極點的美事,張東再怎麼忙也該陪著她們才對。

  張東倒是說過要帶陳玉純和陳楠一起過來慶祝,即使她們不能光明正大的表明關係,但好歹會有偷情的時間,不過像昨天這樣的重要場合她們都怯於出現,再加上得陪啞嬸,正好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逃避。

  儘管百般不捨,但生怕給張東添麻煩,陳玉純和陳楠也只能選擇過一個鬱悶的週末。

  今天陳玉純和陳楠去醫院,林燕姐妹倆則去忙內衣店,結果是張東打著呵欠回到家的時候,家裡仍是空無一人。

  豪宅內空蕩蕩的沒有人聲,這麼大的房子一但冷清下來,其實滿淒涼的,再怎麼豪華,待著都讓人覺得不舒服。

  張東光著上身在客廳玩電腦,向在大洋彼岸的徐含蘭詢問事情的進度。身為一個體貼的男人,不時的噓寒問暖是必不可少的,哪怕是寥寥數語,也是他的一分心意。

  有時候,這些細節張東都會注意得很到位,之前他沒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細膩的人,或許也是因為這樣,在來了小裡鎮後,桃花運才會不斷,但也因為有這分關懷體貼,與身邊女人感情越來越好,單從林鈴的態度,就可以看出成效,最起碼直到現在,張東和任何一個女人的關係都不是建立在金錢上,哪怕之前是一時衝動,甚至如林燕般是被他迷姦的情況下,她們亦是無怨無悔。

  由於時差,徐含蘭已經休息了,看來雖然事情很順利,但她奔波得很勞累。

  電腦是左小仙在用,剛發一句HELLO,那邊立刻傳來一個視頻連接請求。

  連接上視訊後,張東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噴了出去。「嗨,老公!」

  酒店的窗簾被拉上,房間內只有一盞昏暗的燈光,左小仙一絲不掛的坐在電腦前,那姿勢看不見她迷人的羞處,但那無毛的雪白讓人血脈賁張,妖嬈的一笑間,飽滿的乳房隨之晃動,那陣陣雪白的乳浪讓人看了心神蕩漾,似乎隱隱可以感受到那充滿律動感的彈性。

  在燈光的照耀下,左小仙那白晰的肌膚顯得朦朧唯美,加上她絕美的容顏和沐浴過後的妖嬈,即使只是一個畫面,仍讓人血脈賁張。

  這一幕實在太誘人了,張東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心裡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死妖精回來的話,一定要好好收拾她,因為這模樣實在太勾引人。

  「老婆,這麼清涼啊。」

  張東忍不住色迷迷的一笑,儘管已經有肉體之歡,但左小仙全裸出境的美艷模樣,還是讓第一次裸聊的張東立刻硬了起來,不得不承認不管是身材還是長相,左小仙都絲毫不比那些明星遜色。

  朦朧的燈光下,張東心神一個恍惚,張東有些詫異的是,看著笑靨如蘭的左小仙,感覺格外別緻,雖然還是一樣的妖媚,但不知道是燈光還是角度的關係,這時候的左小仙神似婁藝瀟,散發出女王的氣息,而她的成熟動人又分明是個嬌媚萬千的御姐。

  「臭色狼,剛洗完你就來煩人,我還想好好睡一下呢,你不知道睡眠是最好的美容方法嗎?」

  左小仙打了一個呵欠,打量張東這邊的環境後,忍不住嫵媚的笑了起來,擺出一副下流的模樣,說道:「老公,你家房子還真不是一般的豪華,這幾天我和蘭姐不在,你肯定是夜夜笙歌對不對?人家想想都覺得好爽哦,你有兩個可愛的高中妹,以你的色性,沒準已經對林鈴下手了,姐妹雙飛爽嗎?」

  「我是那樣的人嗎?你老公什麼時候好色過啊!」張東恬不知恥的擺出正經的模樣,隨後又忍不住猥瑣的一笑,道:「不過那滋味確實很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老公,你和我說說吧!」

  左小仙笑得無比曖昧,語氣中一點醋意都沒有,只有滿滿的羨慕嫉妒恨。

  還好左小仙還沒見過陳玉純和陳楠,否則以她的色膽包天,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製造更淫亂的大被同眠來佔便宜。

  左小仙只有張東這個男人,現在確實恩愛,但她仍對女人有興趣,家裡的女人一個賽一個的極品,要說左小仙不覬覦,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之前陰差陽錯之下,左小仙只見過林燕姐妹倆,要是被她看到其他女人,那還得了?何況陳玉純和陳楠本來就充滿誘惑,更何況陳楠還是個可愛的暴乳童顏蘿莉,還有個溫柔賢慧、充滿女人魅力的媽媽,以她喪心病狂的性格,估計會興奮得發瘋。

  「說你個頭啊,要不要錄給你看啊?」張東忍不住笑罵道。

  儘管眼睛依舊盯在左小仙飽滿的乳房上,張東還是關切地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邊有這麼多人手幫忙,應該很順利吧?這段時間在那邊的吃住還習慣嗎?」

  「嗯,蘭姐見到她女兒了,現在正在辦手續。」

  左小仙點了點頭,驕傲的挺了挺胸,故意裝出和張東一樣正經的口吻,說道:「估計月底我們就能回去了,到時候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只是雖然是親生的骨肉,不過那麼多年沒見,她們母女之間還是有些陌生。蘭姐的女兒長得很漂亮,和蘭姐很像,美中不足的是胸部發育得不怎麼好,回國後我會多幫她按摩,促進一下發育,免得以後她被這個問題困擾,畢竟青春期的孩子如果因為這個自卑就不好了。」

  左小仙這色女正經不了兩句,瞬間就騷氣側漏,當真是色狼們的典範。

  張東朝左小仙翻了翻白眼,做了一個手勢以表自己的鄙視之意。

  左小仙不以為意地色笑道:「老公,你也別裝了,等等我傳她的照片給你看,確實是很漂亮的女孩,美中不足的是胸部確實太小,但有一張漂亮的臉蛋,讓老娘看了真是心癢啊!晚上睡覺要是能抱著,一定舒服死了!」「喂喂,注意點形象好不好?」

  張東噗哧一笑,又板起臉,沒好氣地說道:「你是陪蘭姐過去辦正事的,走的時候還說得那麼大義凜然,現在待不到幾天就原形畢露,要是讓蘭姐知道你這女色狼打她女兒的主意,小心她把你給劈了。」

  「我只是關心她女兒的發育情況而已,畢竟女人胸大雖然爽的不是自己,但好歹關係到以後的自信問題嘛!」

  左小仙拋了一個媚眼,笑得很無恥,這模樣讓張東頗有照鏡子的感覺。

  張東和左小仙就是談得來、鬧得來,也有共同話題。

  打情罵俏了一陣子,左小仙興致勃勃的說回去後要見張東的兩個小老婆,是何居心不知道,不過要是陳玉純和陳楠被這色女稍加調教,貌似也不錯。說起來,她們似乎早就有這傾向,就是不知道她們能不能接受左小仙這樣的陌生人。

  其實雙飛的話,互動多一點比較爽,雖然陳玉純和陳楠已經漸漸放開,不過到底還是年輕羞澀,讓她們認識左小仙這女色狼也沒什麼,算是多見一下世面。

  想到日後「性」福的生活,張東略一猶豫就答應了,畢竟左小仙除了自己佔便宜外,在床事方面一直在幫張東考慮,說難聽點,她是絕對合格的助紂為虐者,和她在一起,張東總能享受到狼狽為奸的樂趣,那種意料之外的快感總是讓人欲仙欲死。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張東並不排斥百合似的親熱,有時候這種親熱可以讓彼此增進感情,不說有足夠的互動,最起碼大被同眠的時候,享受的還是張東。

  張東剛答應,左小仙就興奮得喊了聲萬歲,但很快就開始呵欠連天的喊著要睡覺,態度的前後差距讓張東瞠目結舌,有些反應不過來。

  或許是怕張東反悔,左小仙很快就關上視頻。

  過沒多久,簡訊鈴聲響了起來,張東打開一看,微微愣了一下。

  這是一張畫素不太清楚的照片,背景是在一間普通得甚至有點簡陋的房間,光是那面老舊的牆,看起來就特別不舒服。

  照片中的小女孩擺的姿勢很死板,明顯是被刻意要求,表情毫無生氣,看起來特別彆扭。

  女孩端坐在一張老舊的木椅上,雙手很規矩的放在腿上,眼神空洞的直視著前方,毫無朝氣的模樣讓人看了就有些心疼,她身穿一件白色連身裙,樣式很普通,隨處可見,顯得很廉價,簡單得像是隨便用塊布粗糙的縫製而成,玲瓏的秀足上穿著款式普通的拖鞋。

  女孩的身材消瘦,看起來十七、八歲,卻透著鬱鬱的沉默感,讓人感覺格外壓抑。

  女孩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很是瘦弱,露出的手臂和小腿皮膚很白晰,臉色更是蒼白,不過她的模樣和左小仙形容的一樣漂亮,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深邃而動人,可惜缺少這年紀該有的活潑和朝氣,那沒有生氣的感覺就像是個木偶。

  女孩的鼻子挺翹又精緻,櫻桃小口緊緊閉合著,顯得很文靜,富有東方韻味的瓜子臉透著說不出來的秀氣,五官的組合很完美,讓她看起來愈發動人,如此粉雕玉琢的五官簡直是上天的恩賜,精緻得讓人挑不出半點瑕疵。

  可這樣一張臉,卻讓人感覺到一種壓抑的迷茫,忍不住感到心疼的同時,又能感受到女孩眼裡深深的憂鬱。

  這張精美俏致的小臉上,那隱隱的蒼白讓人格外心疼,就男人的角度而言,這種壓抑的憂愁出現在一張青春美麗的臉上,是一種無法容忍的彆扭,是讓人為之惆悵的憾事。

  女孩的容顏很精緻,簡直是巧奪天工,甚至讓人覺得有些不真實的虛假,眉目間隱隱有徐含蘭的影子,光看她現在的模樣,就可以想得出日後該是多禍國殃民的尤物,簡直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

  女孩宛如畫裡的天使般唯美而夢幻,可惜的是缺少生氣,那種安寧的畫面雖有美感,卻讓人感到壓抑。

  看著這照片,張東有些驚艷,但再細看一陣子,又忍不住皺起眉頭,畢竟女孩子再漂亮,但在這花樣年華卻如此壓抑,似乎是心事重重又無處可言說,不難看出她的性格很冷清孤僻,左小仙的擔心沒錯,孩子接回來問題不大,但日後的相處會是一個大難題,看來徐含蘭想補償對她女兒的虧欠不是件容易的事。

  張東看著這張令人驚艷的臉、看著那一臉的冰霜和憂鬱,突然很想知道,如果她笑的話,會不會像天使一樣明艷動人?

  據左小仙說,之前關偉文的父母到國外時也有積蓄,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好歹衣食無憂,可惜揮霍無度,關偉文的父親又迷上賭博,很快的日子就變得窘迫,到後來更是負債纍纍,老倆口過世的時候,房產被銀行沒收了不說,還有一些欠債。當然,按法律,這些債務和孩子無關,但可想而知,這孩子的生活肯定不好。

  小小年紀就到了陌生的國外,在無法溝通的環境下,沒朋友一起玩耍就已經夠壓抑,更慘的是從小就沒父母在身邊,等到關偉文的父親去世後又被送進孤兒院,這樣悲慘的童年難保不會留下什麼陰影,如果她還能保持樂觀開朗的性格,張東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

  關於具體的情況,徐含蘭和左小仙也沒細說,大概是和孩子的溝通不太順利,只是不知道徐含蘭母女見面後的情況。

  但,想來那種骨肉相見、抱頭痛哭的情況不可能出現,否則徐含蘭欣喜之下,肯定會第一時間把這好消息告訴張東。

  就在張東琢磨的時候,又傳來一條簡訊,是左小仙傳的。

  「老公,已經幫林正文找到合適的老婆,是圈子裡的好姐妹推薦的,人現在已經到了廣明,等安排妥當後,她們會打電話聯繫你,到時候帶林正文過去驗一下貨哦!」

  張東心想:找到活寡婦了,哎,真不知道是哪家可憐的女孩,還保留著處女身,希望是個沒人要的醜女,否則這樣的事也太喪盡天良了。

  張東搖頭一笑,繼續弄著電腦,心想:左小仙的辦事效率還真好,不過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找來的女人,想想都覺得可憐,結婚的目的就是為了守活寡,若不是窮苦人家或家破人亡的可憐人,沒人願意受這種罪,畢竟只要日子過得去,誰願意葬送女兒一生的幸福?

  雖然是左小仙那個圈子找來的,但不管怎麼說,這種有名無實的婚姻,對於任何女人來說都是不幸。當然了,如果對方是個百合的話還好,但聽這口吻貌似不是百合。

  傍晚時分,張東的手機響了起來,卻是林正文打來的。

  在電話那頭,林正文開心地喊道:「東哥,晚飯還沒著落吧?我剛好在外面遇到你舅媽她們,晚上我們聚個餐如何?」

  靠,那麼巧?張東在心裡暗罵一句,因為和林正文吃飯喝酒太危險了,大庭廣眾之下還好,真要是單獨相處,菊花就會有危險,雖然平心而論,林正文的性格不錯,值得結交,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張東還是刻意減少和他接觸的機會,因為林正文喝完酒後可以說是色膽包天,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是個受的話,丟根黃瓜給他就算了,偏偏林正文又是個強攻,真被他爆了菊,以他家的權勢,張東真是無處說理。

  林正文連那些大家族的子弟都敢硬上,可想而知膽子有多大,照張東的估計,要是他不小心遇害,張勇都沒辦法幫他討個公道,不然張勇也不會事先含糊其辭的提醒他。

  「恰巧碰上嘛!正好你上次交代的事已經有著落,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知道有家不錯的店,我們等等見面喝幾杯吧。」

  說完,林正文就掛掉電話,似乎篤定張東是個閒人,連個推托的機會都不給。

  張東心想:上次交代?老子交代過他什麼事?除了徐含蘭這件事,似乎和他沒什麼關係啊。

  聽著電話裡的嘟嘟音,張東愣了神,感到一頭霧水。

  這時,林燕傳簡訊給張東,說她晚上忙,要和李姐她們吃飯。

  在孤家寡人的情況下,張東也只能認命,向林正文問清楚地點後,就開車前往。

  像林正文這種有錢的公子哥大概是吃慣山珍海味,討厭那些海鮮和奢侈的補品,所以口味會很奇怪,這段時間,林正文總找些奇怪的東西來品嚐,吃飯的地點環境甚至舉動都模仿地痞流氓。

  林正文現在過的日子與之前截然不同,除了瘋狂的縱慾,他也格外珍惜這段時間的無拘無束,幾乎每一頓飯都吃以前在家不可能吃到的東西。

  而林正文吃飯的地點從不找正規的酒店,也不找小飯店,標準似乎是中等的飯店,似乎有些排斥高級的飯店,想來大概是富貴日子過久了,對於那些高級場所和菜餚已經到了反胃的地步。

  離松山高中不遠處有一條熱鬧的食街,但說是食街,其實就是餐館林立,也沒什麼特別規模,小鎮上的人民集中到這裡,就形成一定的凝聚力。

  華燈初上的時候,小街熱鬧非凡,街頭街尾停滿轎車和摩托車,大街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除了建築物與民居,根本看不出是在落後的鄉鎮。

  而這裡所謂的飯店其實也不怎麼樣,都是普通的家常飯店,小炒居多,其他的也都是普通的川菜館,挑剔一些的話,這裡的飯店水準很低,找不出幾家有特色的店。

  張東停好車後立刻找了起來,這裡確實熱鬧,以前的小裡鎮很少有這樣的景象,各家店都在賣力吆喝著,有的把攤子擺到路邊招攬生意,空氣裡飄散的各種氣味讓人感覺食慾大增。

  張東沒有吃午餐,現在已經餓得不行,聞到這些味道,差點連口水都流下來。

  隨後,張東找到林正文找的那家飯店。

  飯店在巷子裡,一點都不顯眼,不過生意很不錯。

  林正文說,他在這裡已經吃了好幾頓,每次想換一下口味,但就是忍不住朝這邊來,因為這裡的味道實在不錯,讓人流連忘返。

  對此,張東有些好奇,林正文這樣的人什麼東西沒吃過,這飯店真的神奇到讓他欲罷不能?難不成小裡鎮還有能和老飯館和菜園媲美的地方?

  這家店也是民居,有三層樓,加上前後院面積就很大,雖然位置比較偏僻,但地方比臨街的那些店好多了。

  張東進門的時候直接走到二樓,這一層樓只有兩間包廂,看得出生意很不錯。

  張東隔著門縫往裡面看了一眼,立刻推開門,笑嘻嘻地說道:「菜上了沒有?我肚子都要餓扁了。」

  「喲,東哥來了,快坐。」一群人正在談笑風生,林正文一見到張東,立刻招呼一聲。

  房內有著一張巨大的桌子,桌子似乎就是灶台,上面擺著兩口空空如也的大鐵鍋,看來應該是吃火鍋的地方,餐具倒是上齊了,不過桌上沒菜。

  桌子的左邊是啞嬸、陳玉純和陳楠,陳玉純和陳楠穿著校服,看起來清純無比,惹人憐愛。

  一見到張東進來,陳玉純和陳楠眼睛一亮,瞬間臉上浮現喜悅的紅潤,不過礙於啞嬸在場,她們只乖巧的叫了一聲東哥,無法直接表達出壓抑了一個星期的思念。

  啞嬸穿得很樸素,應該是陳楠為她買的新衣服,一件黃色的無袖上衣配上一條普通的紅色褲子,顯得端莊而休閒,一頭長髮在腦後紮了一條辮子,素面朝天,即使沒有所謂的驚艷,但讓人感覺很舒服,可惜的是這種寬鬆的衣服款式看不出身材的曲線,讓人有點惱火。

  「這家店賣什麼的?門口招牌都沒掛。」張東朝啞嬸三人溫柔的一笑,然後偷偷的朝陳玉純和陳楠擠了一個淫笑後才坐下。

  一坐下來,張東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四處打量著,畢竟啞嬸還在,沒辦法和陳玉純和陳楠過分親熱。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坐在陳玉純和陳楠的中間,張東起碼有揩油的機會,不過現在她們坐在一起,沒辦法硬挪,而她們的旁邊就是林正文,那邊倒是有空位,不過得和他帶來的一個小受坐在一起,這讓張東有些受不了,反正桌子還寬敞,張東就坐在啞嬸旁邊。

  啞嬸靦腆而溫柔的一笑,立刻幫張東拿來餐具,即使是個小小的舉動,也讓張東感覺到她獨特的韻味,那就是身為女人的細心和體貼。

  「你的臉怎麼了?」

  張東習慣性的點了根煙,剛想和林正文說那個假老婆的事,一抬頭,就感覺他雖然笑得很爽朗,不過臉色看起來有些彆扭,細一看,他笑得很僵硬,臉上似乎敷了一層粉,感覺很不自在。

  「沒什麼,我還是這麼帥。」林正文臭屁了一下,不過臉頰肌肉微微的抽了一下。

  一旁的小受一邊幫林正文倒茶,一邊抿著嘴偷笑。

  張東這才看清楚了,林正文明顯是被人揍過,鼻青臉腫的,雖然不是太嚴重。

  這寶貝似的公子哥在自己這邊出事,那還了得!張東瞬間驚出冷汗,但馬上怒火一燒,拍著桌子怒喝道:「你這臉到底是誰幹的?媽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怎麼了?」

  「東哥,這事等等說,你稍安勿躁。」林正文搗著臉勸阻道,明顯是有幾分尷尬,似乎是想提,又有點欲言又止。

  陳玉純和陳楠都投去好奇的眼神,明顯也希望能聽到什麼新鮮事,不過見林正文避而不談,她們頓時一臉失望。

  像林正文這種公子哥,平日雖然客氣謙遜,不過從酒醉時那個模樣,就可以看出不是善類,以他的膽大包天和強勢的性格,居然吃了虧還不聲張,這事多少有點蹊蹺。

  張東心想:不會是京城那些大神追來揍他吧?但只是打一頓似乎也不過分,畢竟人家好好的紈褲子弟,天天花天酒地,睡不完的妞,莫名其妙就被爆菊,只扁你一頓已經算是輕了。

  張東頓時滿心疑慮,不過既然林正文不肯說,也不好追問,畢竟還有啞嬸她們在,想來林正文是怕丟臉。

  為了避免尷尬,林正文吩咐在他旁邊的男人去點菜。

  那個男人表現得乖巧聽話,十分溫順賢良,雖然是個男人,不過具備了現代社會很多女性都沒有的良好品性,而且表現得很自然,不會讓張東因為那種嬌柔造作的發嗲感到噁心。

  等上菜時,張東和陳玉純、陳楠閒聊著,一副正經的模樣聽她們說著學校的趣聞。

  陳玉純和陳楠開心得和張東說話,宣洩著心裡的思念,她們的聲音無比悅耳,讓人心情很放鬆。

  啞嬸在一旁溫柔的笑著,不時看著陳楠開心的模樣,眼裡那分慈祥的母愛令人動容。

  現在啞嬸已經會用手機和陳楠溝通,不過因為生性內向,張東少有和她聊天的機會。

  上次陳楠要張東教啞嬸玩電腦遊戲,不過張東一直忙著,沒這個時間,現在看來得教她,好讓她打發時間,畢竟家裡沒那麼多家務事給她做,她是個根本閒不下來的人。

  啞嬸本身就有缺陷,很難和人溝通,而且因為這個缺陷,性格有些自卑,不太想出去走動,但其實多點興趣愛好也是不錯,最起碼啞嬸能從中找到一些樂趣,更加適應全新的生活。

  菜很快就上齊,這家店倒是有特色,一桌雙鍋,一份是羊肉,明顯是新鮮宰殺,看起來血淋淋的,肉色十分鮮艷,一看就讓人有食慾,另一份則是一隻雞,看不出什麼品種,但份量最少是七、八斤重,裡面還夾雜兩塊豬的膝蓋骨,一般來說是燉高湯用的。

  店主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帶著服務生進入包廂,見了林正文就慇勤的打著招呼,笑瞇瞇地說道:「老闆來啦,這都下午剛殺的,來點藥材吧?」

  「來,不補一下怎麼行?最近這腰酸背痛的,可把我整慘了。」說著,林正文淫笑著看向一旁的男人,不過因為臉部受傷,臉頰肌肉抽動著還是滿痛的。

  操,難怪吃那麼多頓,原來是自己開的飯店啊!張東忍不住暗罵一聲:原來吹破了天叫我過來捧場,而且看起來也沒什麼稀奇,早知道還不如去菜園吃。

  服務生在灶裡點火,如果說特色,柴火火鍋勉強算是一個。

  兩個鍋都加了一些藥材一起燉,林正文還點了不少菜,都是新鮮宰殺的,還沒上來,等鍋開燉爛還要一定的時間。

  張東忍不住說道:「正文,這家店就是你開的吧!」

  「呀,東哥的消息真靈通啊。」林正文一副故作吃驚的樣子笑道。

  「廢話!剛開業的對吧,你是把這當自己家餐廳了。」

  張東差點想拿杯子砸林正文,前陣子林正文要用一筆錢做點小買賣,這錢不好走公司的帳戶,最後是張東私人給的。

  而林正文拿了錢後,不聲不響的,也不知道做了什麼,按理說,做生意最起碼得宣傳讓人捧場,且以林正文的面子,他的飯店開業,張東少不了來捧幾天場,當然李世盛和許金國肯定也會給這個面子。

  只是張東細想一下又覺得奇怪,這飯店的規模並不大,應該入不了林正文的眼,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原因,他應該對這種小生意沒興趣。

  走進店的時候,張東就發現了,在這間店工作的男人不少,而且很多都感覺怪怪的,現在看來都是他們那個圈子的人,所以張東說這個話不是無的放矢,估計這又是一個同性戀的大本營。

  林正文倒是坦然的一笑,道:「沒辦法嘛,你也知道我這人的性子,一些朋友生活沒著落,跟家裡又有矛盾,有這麼一個生意,至少很多人能有不受別人歧視的工作,而且這邊生意興隆,大家做得都很用心,最起碼可以解決很多人的收入問題。」

  直接說是另一個淫窟算了,這簡直是撒錢賺名聲。想到這裡,張東忍不住翻起白眼,且看林正文身旁那男人幸福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有分,林正文純粹是拿自己的錢去泡男人。

  不過這間飯店是偏僻了一點,生意倒不錯,虧不虧無所謂,這個隨林正文折騰,已經有了個基地酒吧,只要他不搞什麼同性戀性質的專屬夜總會,張東倒是瀨得理他。

  那老女人是這小受的母親,據說林正文找了一個女人給這小受做試管嬰兒,所以這小受對他死心塌地,連他家人都是一樣的態度。

  這小受是本地人,以前家裡就做過這種生意,所以有門路也找得到好貨,現在生意一開張,捧場的已經不只是同性戀圈子裡的人,生意很興旺,據說在小裡鎮,這裡是吃野味的第一家,其他大型的飯店不開業前也算是獨樹一幟。

  張東敢百分之百肯定,就算這間店賺錢,林正文也不可能拿一分,最少從目前來看,這小受是有份的,其他人應該也有分成,畢竟這種小錢林正文根本看不上眼,卻至少可以鞏固他在圈子裡的名聲,而且可以解決他們圈子裡很多人的生活問題。

  再說難聽點,林正文可以完全無情,玩膩了一個男人,要是人家沒工作,他就可以塞到這邊,這飯店於他而言,作用差不多和事後避孕丸。

  「這個得好久才熟吧!」陳玉純看著鍋蓋,說道。

  「放心吧,我的好妹妹,我們不會讓客人餓肚子的。」林正文哈哈一笑,讓他身旁的男人去跑腿。

  一桌兩鍋,羊肉是本地特有的黑羊,體形不大,肉不多,但肉質很鮮嫩,而且溫補之餘不會上火,但很貴。

  而下鍋的藥材對於任何淫棍都是福音,當歸、枸杞子、肉桂之類壯陽的東西可說是數不勝數,全放到鍋裡一燉,效果絕對驚人,羊肉的味道怎麼樣先不說,但最後燉出來的湯肯定和春藥沒有區別。

  雞是選擇放養的老母雞,肉質肥嫩,但主要是燉出來的湯很香。

  這裡的羊和活物都是下午宰殺的,大部分下鍋燉,不過少數被留起來另外烤,這也算是一大賣點。

  過沒多久,烤的部分就上桌,羊肉串、雞翅、雞脖子,還有雞軟骨和其他烤類,香味四溢。

  陳玉純、陳楠和啞嬸在一旁大快朵頤,一邊吃,一邊點著頭,顯然味道很不錯。

  端上桌的還有其他菜,其中最顯眼的,自然是烤得外焦裡嫩的羊睪丸和羊鞭。

  「東哥,你吃得慣吧?」

  林正文拿起來就吃,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家裡不可能出現的食物,最近無拘無束慣了,他現在很喜歡擺出一副流氓相。

  林正文馬上就愣住了,因為張東吃得比他還過癮。

  張東更是熱愛這些菜,在省城的時候就沒少吃這些。

  林正文是門風端正的出身,現在想豪邁奔放,其實就是叛逆的表現,而張東從小就在老城區混,小時候就見慣社會上亂七八糟的事,身上自然有種地痞流氓的味道。

  「操,好新鮮啊,這羊蛋還真不錯哦。」

  張東彷彿回到過去在省城混的日子,那時候最喜歡吃著串烤、喝著啤酒,而且吃雞翅之類的沒意思,要的就是這些豪邁的東西。

  「對了東哥,上次交代的人我幫你找到了。」這時,林正文湊了過來。

  張東一頭霧水,心想:我什麼時候交代他找人了?

  林正文吩咐了一聲,他身旁的男人就走出去,過沒多久,就有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跟著他走進來。

  這兩個男人都板著臉,點了點頭,就規矩的站在門邊。

  張東一眼看過去,這兩人都是國字臉,一臉嚴肅,身材高大,穿著休閒服,雙手往後一負,隱隱可見胳膊的黝黑和結實的肌肉,眉目猙獰,一看就不是善類。

  「大虎、阿達。」林正文走了過去,笑瞇瞇的敲了敲其中一個男人結實的胸肌,介紹道:「這兩個人小時候待在孤兒院,長大後一起去參軍,今年才退伍。

  我查過他們的底子,都沒問題,而且在部隊裡表現得很搶眼,要不是機遇不好,就可以留在軍隊裡。他們的性格很沉穩,不管是當司機還是當保鏢都綽綽有餘,尤其是阿達,可是特務連出來的,身手更是沒話說,要不是機緣巧合,我也招攬不了他們。」

  「部隊出來的啊。」張東哦了一聲,心想:難怪看起來有幾分鐵血之風。

  這時,張東才想起,上次和林正文閒聊的時候說過想找保鏢、司機的事,畢竟家那麼大,容易招賊覬覦,以他的身家,不養個保鏢、司機也說不過去,而且開車這事一開始很新鮮,後來就是又煩又累。

  按理說,有錢人都該找司機,更何況張東有時候得應酬、得在外面喝酒,有個司機較為安全方便。

  不過家裡全是女人這點,讓張東很頭痛,隨便找的話肯定不方便,還得防著這些男人亂來,引狼入室的事是絕對不能做的,畢竟在不認識的情況下,誰知道會找來什麼貨色,哪怕不是見色起意,來個見財起意也不行。

  雖然李世盛說過遠東集團可以調派司機過來,不過張東想了想還是否決,畢竟住在家裡的除了他之外都是女人,隨便找司機的話,起居也不方便。

  張東一時念起,想乾脆找找看同性戀圈裡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起碼不用擔心家裡女人的安全問題。

  據說在同性戀的圈子裡,像林正文這種荒淫無度的種馬並不多,大多還是成雙成對,很是恩愛,那些亂七八糟的都是沒找到合適伴侶,一旦找到的話,很多都會從一而終,少有朝三暮四,偶爾想刺激一下,也會找熟人,這個圈子最忌諱的就是用骯髒的手段朝圈子外的人下手。

  當然,林正文是徹底的犯了這禁忌,否則他也不用從京城跑到廣明市,因禍得福,過上了這種夜夜種馬的好日子。

  當時林正文的小受這麼說的時候,張東還不置可否,不過人家信誓旦旦的保證下,張東也相信了幾分,那他的安全問題也不大。

  但上次張東只是隨口一提,當成了玩笑話,沒想到林正文這麼快就找到了。

  「沒錯,身手很強,這個不用懷疑。」林正文一副得意的樣子,笑道:「阿達和大虎的身手就不用說了,基地那邊其實很多人都有點功夫底子,而且不少是部隊出來的,身手信得過。只要張老闆給足價錢,安全方面由他們負責,不用擔心。我們這圈子裡的人單獨找工作本來就不容易,能找個不受歧視的生活環境更不容易,所以你就當給我個面子,收下他們吧。」

  林正文全力推銷的時候,阿達和大虎依舊板著臉沒有表情,看樣子確實賣相不錯,最起碼這種不苟言笑的作風讓人覺得可以信任。

  「阿達和大虎是吧!對於做保鏢和司機,你們之前有沒有過經驗?」

  張東倒無所謂,多養幾個保鏢也花不了幾個錢,反正算是賣林正文一個面子,何況別墅那邊也需要一些幫忙的人,碰上點力氣活,總不能讓自己的小嬌妻做,那樣他會心疼死的。

  「我和阿虎就是兩個人,如果人員充足的話,可以分為三組輪流護衛,我們誰都可以當司機,並保證您家裡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保護。」阿達開口道。

  阿達面色黝黑,臉上的表情似刀砍斧刻般,讓人覺得十分嚴肅,一開口聲音嘶Be,更是充滿陽剛的氣息。

  大虎沉默不語,面無表情的模樣很酷,可惜長得不怎麼樣,說難聽點,他這麼黑,看起來就像是強壯點的農民。

  不過阿達和大虎表現得陽剛又霸氣,很有男人味,不苟言笑的作風和他們臉上始終如一的肅穆,著實是無可挑剔。

  見張東動心,林正文笑瞇瞇的推薦道:「東哥,你就放心吧,我給你推薦的人怎麼可能有問題?每一個人的底我都查得清清楚楚,保證半點問題都沒有,再說,嫂子們外出,有個司機跟著也放心吧。那麼漂亮的女人,有人在旁邊保護也安全點。而且他們的住宿你不用擔心,我那邊一棟別墅給他們當宿舍,這樣近點,你有什麼使喚的也方便點。」

  操,你的別墅?還不是一分錢沒花,從老子這裡拿過去的!張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對於一臉正氣的阿達和大虎是同性戀的事實,張東很懷疑,但對於林正文這飢不擇食的傢伙沒對他們下手,張東覺得更奇怪,心想:他林大公子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錢,怎麼不把這一隊人都包養起來?現在的他可是出手闊綽,雇十個八個保鏢都正常啊。

  如果林正文是一心是幫張東的忙也就算了,但阿達和大虎看起來那麼正直,應該和林正文不是一丘之貉,那站姿怎麼看都透著一股正派的作風,看來同性戀的圈子裡類型也很多,是凡人難以理解的。

  「可以,就這麼決定了。」

  現在確實需要人手,張東看著如怒目金剛般的阿達和大虎,點了點頭,吩咐道:「你們是正文推薦的人,我就不多問了。反正正文那邊的別墅空著,其他人就先住,至於你們兩個可以住在我那邊,門口和後院分別有間置的房間,要怎麼住你們自己決定。」

  「是!」

  大虎和阿達一板一眼的,即使找到工作,也沒表現出半分喜悅,似乎是因為在部隊鍛煉久了,一直保持著言簡意骸的習慣。

  大虎和阿達帶來的人都在外面另一桌等著消息,一眼看過去,個個都是陽剛正氣的類型,怎麼想都不會想到他們會是同性戀,乍看之下個個身體強壯,那濃郁的男人味讓人瞠目結舌。

  張東掃了一眼過去,見那些男人偶爾擠眉弄眼,有的還在桌子底下牽著手,偶爾的對視也是含情脈脈,瞬間就覺得菊花一疼,不敢再看了。「怎麼樣?東哥,我推薦的這人還行吧!」林正文呵呵笑道。

  林正文拍著大虎的肩膀,說道:「這傢伙還考了律師執照呢!我找的這些人全是多方位的,可不只保鏢、司機那麼簡單,一些日常的事也可以幫忙處理。」

  「嗯,沒問題了。」

  張東確實沒問題,有這麼一群同性戀做手下,他的女人是不會有危險,而且看他們的模樣,只要不玩輪姦,他應該也沒什麼危險。

  「我這臉呢,就是被大虎打的。」這時林正文咬了一下牙,痛得臉一抽,沒好氣的說道:「這兩人第一個月的薪水都匯到我帳戶上,不給點賠償,起碼給點醫藥費,媽的!老子可是靠這張臉混飯吃的。」

  林正文這話一出口,眾人全都愣住了。

  憑心而論,林正文長得陽光帥氣,再加上他很騷,對於長相無比在意,打斷他的腿可能仇不大,但傷到他的臉,他不殺人全家就不錯了,還能以德報怨,這事想想還真是不可思議。

  「他打的?為什麼?」

  張東心想:大虎看起來是個木訥人,林正文這種紈褲子弟他也敢下手?雖然打得不是很嚴重,不過他就不怕被報復嗎?

  林正文聞言,一臉鬱悶的坐回去沒有開口。

  倒是阿達這時候隱隱臉紅,臉上柔光一閃,輕聲說道:「因為林老闆要親我,大虎一生氣就一拳打過去,所以我們才認識了林老闆。」

  張東仔細一看,發現阿達和大虎臉上似乎也有點腫,再一聽阿達的解釋,瞬間汗顏,心想:媽的,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爭風吃醋啊。

  阿達和大虎似乎也羞於啟齒,見張東答應了工作的事,他們就退出去。

  阿達和大虎滿識大體的,最起碼身為保鏢,他們知道沒必要再待下去,不該說的話半句都不多說。

  這時酒來了,是普通的梅子酒,酸酸甜甜,喝起來滿可口的,不過現在八卦心理作祟,誰都沒有品嚐野味的食慾。

  張東抿了一口酒,好奇心作祟,忍不住向林正文打聽這件事,畢竟八卦是人的天性。

  一旁的陳玉純和陳楠也忍不住看過來,就連啞嬸都忍不住側目。

  認識林正文這}類的變態,對啞嬸來說已經是一種震撼,這種人似乎瞬間讓她傳統的思想有了些許改變,最起碼她的世界觀有了極大的改變。

  張東故作凶狠的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他們得罪你了?要不我叫人找個麻袋把他們填海好了。」

  身為一個合格的三等良民,張東說這樣的話就像放屁似的,鬼都不會相信。

  張東故意擺出惡狠狠的表情,不過沒人信,陳玉純和陳楠搗嘴偷笑,就連啞嬸在微微一愣後也反應過來這是玩笑話,忍不住露出笑容。

  那小受在旁邊嘻笑著,林正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還是徐徐道來,似乎一開始就不打算隱瞞。

  事情的起因就在前天晚上,林正文在酒吧花天酒地勾搭男人,那晚酒吧生意很好,林正文喝得很多,也玩得很瘋,整場的氣氛都很H——GH,他就更來勁,拿著酒瓶四處亂跑,和人玩樂,正好在大廳看見大虎和阿達這兩張生面孔。

  以林正文的高人氣和同性戀圈及時雨的稱號,玩得瘋一點也沒人和他計較,所以當時林正文想也不想,摟著阿達就想親,結果被大虎賞了一拳,直接摔倒在地,摔得痛都沒察覺就一頓吐。

  酒吧的保全和其他熟客見狀,就群情憤然的圍攻阿達和大虎。

  阿達和大虎的身手也是厲害,儘管遭到圍毆,但也放倒好幾個人,兩人一起動手,竟然沒吃到?。

  最後這件事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警察,好在都只是拳腳相向,沒出人命,也沒人傷得太嚴重,最後互相調解,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這件事嚴格來說是林正文有錯在先,畢竟這圈子有淫亂的,但也有不少從一而終,所以事後林正文反省了一下,再看阿達和大虎身手不錯,想起之前張東說過的玩笑話,也就和他們和解。

  稍微交談後,知道阿達和大虎都是孤兒院出來的,退伍後暫時還沒找到理想的工作,在工地打零工,且林正文清醒後看他們也沒什麼誘惑,索性就介紹他們來替張東工作。

  阿達還有弟弟、妹妹,僅有的積蓄都在供他們讀書,現在都在讀大學,壓力越來越大,而且他們居無定所,還得為他們買房安家,急於找個好工作。

  在這樣的壓力下,林正文可說是雪中送碳,開出的薪水雖不算高,但在普通人看來也過得去,這對恩愛鴛鴦立刻就答應下來,加上之前林正文物色的那些人,湊起來就是支完整的團隊。

  這件事就這麼促成,代價就是林正文被打了一拳,這一拳的滋味絕對不好受,儘管他長年花天酒地,但一直有在鍛煉身體,喝完酒雖暈,但被一拳放倒在地卻是頭一次,所以他也滿欣賞阿達和大虎的。

  當然,林正文也叫人調查過,阿達和大虎出身確實幹淨,他才會推薦給張東,以他的能耐,要起兩人的底一點都不難。

  「還有這緣故啊。」張東笑道。

  啞嬸三女也都是忍俊不禁,畢竟這樣的緣分也不知道算不算孽緣。

  梅子酒上的時候,鍋也開了,羊肉是用糯米酒燉的,味道很不錯,吃起來香勁十足,老雞燉出來的湯底,吃涮涮鍋可說是一絕。

  後廚屠宰不少野味送上來,有山雞和蛇肉之類,這麼滋補,張東吃得酣暢淋漓,對於現在的張東而言,這樣香艷的生活怎能缺少一日三餐的滋補?

  啞嬸、陳玉純和陳楠也吃得津津有味,一點都不挑嘴,更何況味道實在挑不出瑕疵。

  這家店除了東西新鮮,醬汁也很不錯,想來這生意繼續做下去,總有日進斗金的時候。

  張東和林正文對酌著,話題的無聊程度比雞毛蒜皮有過之而無不及。

  至於那個代理孕母的事,張東也沒提,畢竟人還沒到,說了也沒用,等人到了再看看是什麼情況,最起碼也得林正文說了算。

  期間,啞嬸、陳玉純和陳楠只顧著吃著東西,沒說什麼話,充分發揮出女人的傳統美德,或許也是因為張東和林正文的話題太無聊,她們不想插嘴。

  其實,張東和林正文聊天的時候還真有惺惺相惜的感覺,撇去性別愛好不談,張東和林正文滿合得來的。張東不停招蜂引蝶,但會護著身邊的女人,絕不是玩弄感情的人,而林正文雖然淫亂,但也照顧著他這群小受和圈子裡的同志,簡直是堪稱同性戀圈裡的及時雨,雖然兩人的興趣、愛好完全不同,但這點上還真是有共通性。

  好色歸好色,但絕不是無情的人,就性格而言,張東和林正文一樣心思細膩,容易衝動,腦子卻經常保持冷靜。

  一頓飯吃下來,香是香,不過有些膩。

  晚上陳玉純和陳楠得回學校,所以張東謝絕林正文換地方繼續喝酒的邀請,畢竟一個禮拜才見一次面,張東加倍珍惜這樣的機會。

  林正文正是興頭上,和張東已經聊到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地步,一聽張東的話,多少有些猶未盡。

  「不是吧,東哥,我還想和你一醉方休呢!」林正文很是不捨,一臉失望,彷彿是世界末日般。

  媽的!戀戀不捨什麼?看你那哀怨的模樣!張東恨不得將酒瓶砸過去,不過為了給林正文面子,張東還是溫和的說道:「下次吧。最近喝得有點多,沒多大興致。」

  酒足飯飽後,林正文已經訂好下半場,他閒不下來,夜色降臨後,不胡天酒地一番根本不可能老實睡下,一到晚上就會化身禽獸。

  至於那群男人,張東讓他們先回去收拾東西,明天再到別墅報到。

  想想家裡那麼多人的出入也是個問題,張東一直想買一輛寬敞的商用車,正好現在有司機,得快點買車。

  這時,陳玉純和陳楠得回學校了,她們已經收拾好行李和書包,張東自然充當司機,問題是啞嬸在一旁,很難有親熱的機會,別說酒後的張東覺得鬱悶,就連陳玉純和陳楠都露出哀怨之色,尤其是陳楠,畢竟是她媽媽當電燈泡,感到很無奈。

  陳玉純和陳楠對於每個週末與張東的相聚都特別珍惜,可這次一點親熱的機會都沒有,可想而知鬱悶到什麼地步。

  來到學校門口,陳玉純和陳楠咬著下唇,感到依依不捨,畢竟這次沒有親熱,對於熱戀期的她們來說很失落,但現在關係不可能公開,她們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只能一步三回頭的走進學校,準備又一個星期的學習生活。

  在開車回別墅的路上,張東關切的問道:「舅媽,今天檢查的結果怎麼樣?

  這段時間休息足夠、營養充分,應該問題不大了吧?」


  ◆ 第二章:忐忑不安的溝通

  啞嬸溫柔的一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拿起手機與張東交流,而是做了一侗握方向盤的手勢。

  或許是已經習慣於這種無聲的溝通,張東立刻明白啞嬸的意思是要他好好開車,不要分神,也就不再多問。

  即使只是尋常的一個表達,但張東還是覺得心裡一暖,那種有家、有人關心的溫暖,雖簡單無聲,卻能感受到那種誠摯的關懷。

  林燕和林鈴結束一夜的忙碌,已經回到別墅,張東和啞嬸到別墅的時候,別墅裡的燈光亮著,給人有人等候的感覺,這種感覺無比溫馨,讓人不禁放鬆下來。

  二樓的客廳燈光通亮,林燕的身影在餐廳忙碌著。

  一見張東和啞嬸回來,林燕殷切的笑道:「你們回來啦,再等一下,一會兒就有消夜吃了。」說完,林燕就跑去洗澡。

  下廚這事和林燕沒什麼關係,因為廚房裡有另一道穿著圍裙的倩影在忙碌著,腳步隱隱踉蹌,面帶柔和的淺笑,不是剛被張東佔有的林鈴還能是誰?

  眼見林鈴如此溫柔賢淑的一面,張東忍不住得意的一笑,心想:看來小姨子性格再孤僻,被我破身後,也露出了女人溫柔賢慧的一面。

  「阿姨,你先去洗澡,燉盅馬上就好了。」林鈴柔美的一笑,悄悄給了張東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就繼續忙碌著。

  不需要交流,只是一個眼神,張東就能感覺到林鈴已經屬於自己的那一分溫柔。

  啞嬸不太習慣有人伺候,更不習慣飯來張口的悠閒,見林鈴忙碌著,上前想要幫忙。

  不過林鈴現在明顯是愛烏及屋,就推托了,這太度更是讓張東感到得意。

  之前啞嬸幹活的時候,林鈴都覺得理所當然,現在估計她也是把啞嬸當長輩看待,顯得有些拘謹,明顯除了肉體外,她的心靈也被張東征服了。

  在無奈之下,啞嬸只能咬著下唇先去洗澡,上樓的時候,神情有幾分忐忑,畢竟一向忙碌慣的她,不習慣有人對她這麼好,儘管這種好很體貼,讓人心生溫暖,可她仍在努力適應這種大家庭生活,但所謂長輩的身份她還無法適應。

  林鈴已經洗好澡,換上藍色的吊帶睡裙,清涼純美,一點都不妖嬈,可又突出她的特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已經是女人的林鈴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潮紅,那副羞答答又帶著幾分嬌媚的模樣十分可人,哪怕是她一個略帶羞澀的眼神,都會讓人心神一陣蕩漾。

  濕淋淋的長髮飄散開來,習慣了往日綁馬尾的林鈴,現在猛地一瞥,令人有些驚艷,儘管容顏還是嬌美清純,不過多了幾絲美人出浴後的嫵媚。

  破身後的林鈴與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差別,能時時刻刻感受到那溫婉內斂的女人味。

  「鈴鈴,怎麼不早點休息?」

  張東從後面抱住林鈴,貪婪的吸吮著她身上沐浴過後宜人的芬芳,這一刻除了怦然心動外,也多了幾絲溫馨的寧靜。

  「不習慣那麼早睡。姐夫,你先別抱著,這樣我怎麼做飯啊!」

  林鈴矜持的扭動一下身子,隨即半推半就的靠在張東懷裡,似乎很享受這種親熱,小臉上隱隱有陶醉之色。

  現在林鈴已經徹底接受張東,而且開始融入這個大家庭的生活,對於這單獨的相處自然難以免俗的欲拒還迎。

  「我就喜歡抱著你,有沒有吃的無所謂。」張東嘻皮笑臉地說道。

  感覺到林鈴睡衣裡沒穿胸罩,張東頓時色迷迷的一笑,不過她現在身體不適,張東也沒急著吃豆腐,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也不急於這一時,只是手上佔佔便宜,何況張東更在意的是精神上的調戲和感情的培養。

  感情的培養是最重要的。只有當一個女人整個身心都在你身上,才能享受到靈魂和肉體雙雙獲得的快感,到那時候,不管任何荒淫過分的要求都可以提,熱戀中的尤物絕對會百依百順滿足任何要求,以此來取悅你。

  這一觀點張東奉為天條,嘗過甜頭後,自然明白箇中的好處,對於張東而言,俘獲芳心是最重要的,至於那些手口之欲,有時候能忍則忍,因為對於女人而言,有時候溫馨幸福和關懷體貼,帶給她們的滿足比肉體上的刺激更大。

  「對了,姐夫,先前你問我姐姐和我說什麼……」林鈴小心翼翼地確定旁邊沒人,這才說道。

  連姐姐都準備出賣了,果然溫情攻勢很有效果。張東心裡難免洋洋得意,看著嬌羞迷人的林鈴,再次確定自己的方針政策是絕對正確的。

  「趕快老實交代,否則姐夫把你就地正法!」

  張東在林鈴紅潤的小臉上親了一下,聞著她身上迷人的芬芳,抱著這具溫暖的身體,心裡巴不得她別招供,這樣他才有借口給她來個全方位的身體檢查。

  「其實姐姐和我談了很多,最主要的一點是,她希望我以後好好改變自己,做個正常的女人,可以結婚生子,過上平常的日子,別再有那麼多想法,以後就好好的和你在一起。」

  說話間,林鈴嬌羞地看著張東,不過柔美中帶著幾分竊笑。

  「那你呢?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張東感覺心裡一暖,說實話,林燕是個好女人,處處都在為張東著想,之前張東和林燕在一起的時候,張東也沒多少家當,這陰差陽錯的姻緣,或許是他來小裡鎮最大的收穫,因為一切都是從他遇見她才開始的。

  不過仔細琢磨一下,張東有些愧疚,因為林燕的好和包容實在超出一般人的想像,以前沒離婚的時候偷偷摸摸在一起也就算了,那時候有別的女人,她能容忍也是因為沒名沒分,後來和陳大山離婚後,她卻沒和張東提過這樣的話題,不僅繼續縱容張東,甚至還把親妹妹弄上床,想想她一個女人有這樣的胸襟也不容易,或許背地裡猶豫的時候不知流過多少眼淚。

  「我嘛,其實我覺得姐姐是為我好,我應該聽她的。」

  林鈴難得的拋了一個媚眼給張東,笑瞇瞇地說到:「何況我姐雖然想法比較荒唐,不過我這姐夫還不錯,有沒有錢暫且另說,不過起碼疼她,所以我一開始也沒反對。雖然你一開始好色得讓我討厭。不過姐姐說你這人除了好色外沒別的毛病,姐姐能接受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滿足不了你,一開始是想拉我和她組成同一戰線,一起排斥你身邊越來越多的狐狸精。」

  張東心想:狐狸精……指的應該是左小仙吧?她不算狐狸的話,這世上就沒狐狸了,她那股騷勁確實很容易讓人爆血管。不過林燕似乎搞錯了,和這妖精上床的滋味確實銷魂蝕骨,但她對女人仍保持著濃郁的興趣,不排除獻身給我有暗渡陳倉的嫌疑。

  不過,林燕一開始也是有想法的,畢竟這世上根本不存在不吃醋、不嫉妒的女人,會有這樣的想法,她也是考慮許久,畢竟要拉自己的親妹妹下水可不是簡單的事,最起碼一般人很難過得了自己心中那一關。

  這段時間的生活改變確實是翻天覆地,張東覺得自己有些忽視林燕的想法。

  聽到她的決定時只有驚訝的狂喜,忽視其他東西,比如林燕豁達背後的私心,她縱容背後的無奈,還有她決定開始這種荒唐生活前是怎麼樣的想法。

  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是謹之又慎、猶豫再三,偏偏這一切張東都沒注意到。

  張東微微愣神時,林鈴嬌聲說道:「後來姐姐說,她覺得這想法不好,既然能勸服自己做這種荒唐的決定,為什麼還要有這種私心?但姐姐說,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一來你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為了拴住了你的心,二來她也不希望我繼續過那種畸形的生活,對她而言,這是唯一兩全齊美的辦法。從小我們姐妹倆就相依為命,如果我喜歡男人,她也怕我嫁遠了,以後沒辦法在一起,所以有時候姐姐的想法比我還衝動。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她考慮了很多,因為她是一個沒安全感的人,她也希望我能一直陪在她身邊,我沒想到姐姐為我考慮那麼多,甚至連我出嫁後的生活都為我想過。」

  林鈴的臉上帶著感動和惆悵,顯然她也沒想到林燕這荒唐決定的背後有那麼多想法,而最重要的都是為了她——林燕不希望和從小相依為命的林鈴分開。

  林鈴的眼眶有些濕潤,因為她清晰記得林燕說過,無法想像唯一的妹妹出嫁的話,她會不捨成什麼模樣,如果嫁人後被欺負了怎麼辦?嫁得遠了,見不到面怎麼辦?

  花ill荒唐的決定背後,都是林燕那猶如母親般無微不至的愛,為了這個唯一的妹妹,林燕甚至不惜分享自己的男人,這分情讓林鈴感動,也沉重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我知道!」張東深情意切地說道。

  即使因為女人多,有時候張東可能顧及不到她們的憂慮,但在這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說不知道,那樣顯得太沒心沒肺了。

  「姐夫,最討厭你這樣了,讓人家也覺得離不開你了。」

  林鈴眼裡滿是濃郁的情愫,嬌羞的一笑後,輕聲說道:「其實我和姐姐也沒聊什麼啦,姐姐就是一直問我還喜不喜歡女人。我看她那麼殷切的樣子,不想讓她失望,儘管和姐夫做那個很舒服,但我還是沒辦法放棄。而且姐姐還說,我和她在一起就能捆住你,可昨晚過後她就徹底絕望了,覺得姐夫你還是出去尋花問柳好了,不然她是真受不了。」

  「我靠,你們密謀那麼多啊!」張東大吃一驚地道。

  這時,張東附在林鈴的耳邊,色笑著問道:「鈴鈴,昨晚姐夫確實很爽,不過你老實說,昨晚你感覺怎麼樣?千萬別說那些敷衍我的話,我是問你佔你姐姐便宜以後怎麼想的?」

  「嘻嘻,還不錯啦,覺得很舒服。」林鈴難得羞澀的一笑,不過看她這模樣,明顯不只是不錯的程度。

  「那和姐夫比呢?姐夫那個插你的時候舒不舒服?」

  張東忍不住在林鈴的纖腰上摸索著,聞著沐浴後芬芳的體香,一時有些迷醉,感覺腦子陣陣發暈。

  「姐夫,那個的時候感覺比較強烈一點。」林鈴嬌羞地說道,柔媚的看了看張東,咯咯的笑了起來。

  「不過,還是感覺姐姐溫柔一點,比較舒服。今天姐姐可是彆扭了一整天,想有下次的話,姐夫可得多哄哄她,我看她那樣子應該很不適應。之前左小仙那妖精悄悄和我說過她和姐姐說的那些話,姐姐應該是想滿足我一次,打消我的幻想。其實這些事之前我都知道,不過昨晚姐姐也放不怎麼開啊……」

  靠!果然是小妖精在背後挑唆,不然林燕的想法怎麼會像入了魔般。張東在心裡暗罵著,不過他也感激左小仙的壞主意,否則他怎麼可能嘗到姐妹雙飛的滋味?

  「那什麼樣才叫放開呢?」張東聽得血脈賁張,心想:說得好像你小妮子放得很開似的。

  不過張東想想林鈴昨晚表現得那麼淫蕩,確實沒什麼好挑剔,而且看她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似乎還不滿意,雖然昨晚她們之間的互動,於一般人而言很火辣,但對於習慣女同性戀生活的林鈴來說確實不算什麼,難怪她有些失望。

  「這個……」林鈴羞於啟齒,一時間有點含糊不清。

  昨晚對於張東來說很香艷也很爽,而林鈴確實也爽到筋疲力盡,男女歡愛的高潮讓人銷魂蝕骨,但在她的角度而言,和林燕的互動根本不夠,最起碼她沒能好好親遍林燕的全身,這就是她心裡的遺憾。

  「你不說,姐夫很難成全你。」

  張東存心要調戲林鈴,看著如此清純可人的林鈴,更期待著木訥少言的她會用什麼樣言語勾勒心裡荒淫的場景。「你自己想!」

  林鈴臉一紅,柔媚萬千的白了張東一眼,道:「有什麼不懂的,問你的左小仙,那死狐狸精男女通吃,有什麼不懂的?」

  林鈴這似是賭氣的話,有點撒嬌又帶著幾分醋味,讓張東忍不住哈哈一笑,引來林鈴更似嬌嗔的白眼。

  張東和林鈴你儂我儂打情罵俏的時候,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林燕已經洗好澡,穿著絲綢睡裙就走出來。

  林燕一邊擦著濕淋淋的長髮,一邊嬌聲說道:「你們就別親熱了。鈴鈴,你不會是上癮了吧?姐不是和你說過,起碼要休息幾天再說,而且你這兩天都得吃些清淡的,睡前也別忘吃點消炎藥,而且不能喝酒。」

  林燕走到餐廳,笑瞇瞇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張東和林鈴,對於吃醋這事已經麻木,起碼看見林鈴那羞澀又甜美的笑容,身為姐姐的她就打從心底高興,覺得這荒唐的決定現在來看是正確的,面對著身為男人的張東,林鈴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證明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有效的。

  「對,你可不能急色哦。」張東打趣道。

  張東抱著林鈴,看著款款而來的林燕,同時佔有這對姐妹倆的事實,讓張東有些恍惚,即使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但又覺得美妙得有點難以置信。

  「姐,燉盅馬上就好了,你想喝什麼?」

  林鈴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掙脫張東的懷抱,勤勞的她對於廚房裡的一切最是熟悉,也多了林燕所沒有的賢慧。

  深怕出賣林燕的事露餡,林鈴只能趕緊轉移話題,順便朝張東投去意味深長的一瞥。

  張東會意的一笑,這樣的事自然不可能去揭穿,否則落個裡外不是人。

  「有什麼喝的?」

  林燕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彷彿她是個少奶奶,林鈴就似是陪嫁的丫鬟,讓張東恍惚間有種當地主老爺的快感,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大家庭的生活,情慾並不是全部,偶爾這樣小打小鬧的居家生活也滿有樂趣的。

  正好啞嬸也洗好澡,美人出浴確實賞心悅目,哪怕不至於驚艷,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啞嬸穿的是比較保守的純棉睡衣,雖然看起來很傳統,遮掩著身材的曲線,不過張東還是忍不住心神蕩漾,因為那種溫婉的少婦韻味讓人坪然心動。

  短袖套裝的穿著其實一點都不誘惑,但不管是露出的玉臂還是大腿都無比白晰,沐浴後帶著粉紅,看起來更是誘人,似乎能隱隱聞見清香,又能感受到沐浴後的清爽和那白晰肌膚下的彈性。

  張東是錯愕了一下,但好在這豬哥反應只是一閃而過,馬上收斂起來,不管是啞嬸還是林燕姐妹倆都沒察覺到。

  「阿姨,消夜好了,吃點再睡吧。」林鈴知道啞嬸習慣早睡,殷切地準備好消夜。

  小裡鎮的人住得近海,對於海鮮和湯有著幾乎與生俱來的偏好,一般消夜都吃得比較清淡,但也有獨特的講究,一點點清蒸的蘿蔔糕,每人一份隔水燉的燉盅,量少又清淡,確實讓人胃口大開。

  林燕姐妹倆喝的是烏雞湯,幾顆枸杞子燉點紅棗,很是滋陰,昨晚剛做過劇烈的運動,確實需要好好調和。

  張東喝的算不上是大補,不過也算是溫補,晚餐喝的是羊肉湯和雞湯,現在來一碗清淡的老鴨湯也不錯。

  而啞嬸一直處於補身子的階段,要把以前的虛虧調和起來,她除了一碗魚頭湯外,還有清蒸燉透的魚膠,連魚湯都加了海龍,海馬之類的藥材。這段時間她雖然都乖乖喝著補湯,不過幾乎要喝厭了。

  喝著老鴨湯,看著湯底那麼多壯陽的藥材,張東忍不住曖昧的笑了笑,一頓擠眉弄眼,換來林燕姐妹倆的白眼。

  不過因為啞嬸這個長輩在場,誰也不好意思打情罵俏,過程鴉雀無聲,老實得就像在學生食堂吃飯。

  這種幾乎尷尬的安靜,讓啞嬸有些不自在,卻讓張東有些感動,因為從林燕姐妹倆的態度來看,她們的扭捏矜持不是故作姿態,而是站在他的角度,把啞嬸當長輩看,才會表現得那麼乖巧。

  消夜吃完後,在燈光溫馨的客廳裡看著電視抽著煙,確實是一件愜意的事,當然,獨自一人絕對沒辦法享受到這個感覺,因為一旁三個女人在勤勞收拾著碗筷,林燕姐妹倆談笑風生,啞嬸雖然沒辦法出聲,但也感受著她們親熱的態度,這其樂融融的一幕讓人動容。

  一個屋簷下,只有啞嬸不是自己的女人,這點真是一個遺憾。張東頓時一陣恍惚,心想:如果啞嬸也是我的女人該有多好,就不用總避著她,想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做。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這麼有魅力的女人……想到這裡,張東忍不住一陣心神蕩漾。

  儘管被這突然冒出的想法嚇到,但張東還是克制不了這個想法,而且從萌芽開始到現在,愈發劇烈的茁壯成長。

  張東覺得自己越來越貪心不足,所謂道德良心的譴責越來越少,即使生活香艷得可說是天怒人怨,但仍忍不住有越來越多的遐想和邪念。

  處理完家務後,啞嬸就先去休息,對於早睡早起的她來說,固定的休息時間是身體恢復的一大要素。

  今天檢查過後,其實啞嬸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不過之前營養不良,身體虛虧,得好好調養,這段時間滋補得當,面色紅潤,整個人感覺精神不少,那種豐腴少婦的魅力愈發濃郁,讓張東控制不住,總是遐想連連。

  林鈴也去休息了,昨天破身,腳步還有些踉蹌,吃完消炎藥就早早去睡了。

  林燕則是回房間找其他後宮成員聊天,順便瞭解那個內衣品牌的業務。

  或許是怕張東再度索要,即使有個含情脈脈的吻,但林燕還是叫張東別去煩她,因為她現在還沒完全適應姐妹同夫的生活。

  林燕和林鈴各自回房間,張東就百無聊賴的玩起電腦,他現在沒事在家就喜歡坐在電腦前,他不玩遊戲,最大的用途就是用來和自己的女人們溝通,畢竟人多了有些分身乏術,得照顧到她們的感受,也得有正常的溝通,空閒下來的時間張東已經習慣和她們聊天,可以多瞭解她們心裡的想法和她們對自己的感覺。

  陳玉純和陳楠自然是幽怨無比,張東自然是好生安慰,再加一陣甜言蜜語把她們安撫好,張東還色迷迷的提議要不要現在翻牆進她們宿舍胡天昏地一番,讓她們嚇得連連拒絕。

  左小仙和徐含蘭那邊的進度緩慢,也沒多少新奇的事,也沒什麼好打聽的,離回國的日子也不算久,到時候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付諸行動就是了。

  左小仙和徐含蘭這一趟的開銷並不大,雖然難得出國,但也沒心情逛街購物。

  徐含蘭聊天的時候一直興致缺缺,想來也是因為和她女兒的溝通問題,但身為旁觀者的張東只能勸解幾句,實際上也幫不了什麼忙。

  聊天時,張東也提了一下那個代理孕母還沒來電的事,左小仙說她去問問再回話,得到的消息是高速公路有點塞,但差不多要到了。

  現在那麼晚了,左小仙已經安排夜百合的人過去接,明天再和張東聯繫,畢竟最後得林正文和林家的人決定,張東也懶得操那麼多沒用的心。

  一個人待在客廳實在無聊,張東便回房,洗完澡後,就光著屁股躺到床上。

  空調的冷氣很足,張東蓋了條小被子,躺在床上玩電腦,和眾女聊了一下,她們也差不多都下線了。

  電腦裡有一部分資料,看了一陣子,張東百無聊賴搜索附近的人,居然搜到一個很陌生的帳戶,名字和資料全是空白的,連個頭像都沒有,明顯是個新手,是用手機登陸的在線狀態。

  張東頓時有些激動,試探性的發了一個交友請求。

  「舅媽?」

  那頭似乎不熟悉軟體操作,在張東心跳加速的等待中,大半天才通過請求。

  對方真的是啞嬸,而她一看頭像和資料就知道是張東,或許是溝通得比較少的關係,她沒打字,只是發了一個意義不明的表情,大概也是因為那麼晚了還沒睡,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啞嬸一向早睡,可她回房間卻玩起手機沒睡覺,這倒是稀奇,張東頓時就來了精神,點了根煙,一邊抽,一邊思索著話題。

  「舅媽怎麼這麼晚還不睡?平時也不見你玩手機,怎麼今天這麼有興致?」

  啞嬸的打字速度很慢,良久以後才回復。

  「睡不著就玩一下,想玩遊戲又不會,楠楠給我下載了不少,但我看不懂。」

  張東和啞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說著一些正經客套的廢話,比如遊戲怎麼玩來消磨時間、家裡的雞毛蒜皮事。

  或許是有些拘謹,話題有些不痛不癢,讓張東都快睡著,呵欠連天間一點邪念都沒有,畢竟這種文字上的交流都顯得這麼正經,想引起什麼胡思亂想的衝動都不可能。

  聊了半個小時,漸漸的張東總覺得啞嬸有些猶豫不決,忍不住發了一句。

  「舅媽,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啞嬸一向是隨遇而安、無慾無求的人,唯一能讓她失眠的原因,張東想了想,頓時渾身的寒毛豎了起來——難道是我和陳楠的事已經曝光了?

  張東頓時忐忑不已,瞬間睡意一掃而光。

  啞嬸似乎真的是有心事,張東等了半晌依舊沒有動靜。

  這時,張東才明白什麼叫度日如年,這種類似被捉姦的感覺讓人坐立難安,雖然早就覺得事情不可能永遠瞞著,但若是曝光,張東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啞嬸那麼溫婉柔和的人,她會用什麼樣的語氣來質問我?張東腦子一片混亂,甚至想像不出她生氣時的模樣,心想:如果她已經察覺,會對我說出什麼樣的話?

  譴責?謾罵?

  在張東思維混亂、腦子幾乎成漿糊的時候,啞嬸才慢悠悠的發來訊息。

  「阿東,我總覺得楠楠應該是談戀愛了。」

  張東心想:那您到底是知不知道她和誰談啊?到底知不知道老子和她有一腿啊?

  雖然張東已經在腦子裡構思千萬遍,但到這關頭,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和啞嬸坦白。

  之前陳楠就說過,她媽是個沒主見的人,性格隨和到逆來順受的地步。

  張東初到陳家溝村的時候,對於陳楠母女來說就是個陌生人,那時候即使知道家裡有過這段往事,但這段所謂的「往事」和張東的母親,對她們來說也陌生得很,甚至一點印象都沒有,唯一的印象就是老人家在世時對她的咒罵。

  本就孤苦無依的陳楠母女倆,在那時候幾乎已經窮途末路,在那種情況下,她們只能選擇信任張東,儘管搬出來後是在林燕那邊寄居,但她們也鬆了一口氣,畢竟家裡的環境,注定了她們哪怕是居無定所,也負擔不起租屋居住的經濟壓力。

  因為那時候陳楠母女倆的補償金沒到手,搬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錢連過生活都有困難,那時候她們可說是別無選擇,哪怕這天上掉下來的親戚別有所圖,她們也沒辦法,因為那時候的窘迫容不得她們多想。

  在飯店的寄人籬下,再到後來的喬遷新居,陳楠母女倆可說是無根的浮萍,跟著張東隨波逐流。

  陳楠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張東意識到一個問題——除了房間的裝修外,他幾乎從不去問她們的意見。或許是因為陳楠性格的關係,張東習慣了為陳楠母女倆做安排,很少和啞嬸溝通,也從沒問過她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當年張東在省城的時候,有個朋友說過,聾子的性格最怪癖,啞巴的心思最活躍,往往沒辦法正常交流的人,心理上的聰慧會比常人更甚。

  啞嬸這一句說了等於沒說的話,讓張東腦子一陣恍然,想從這番話中琢磨什麼,卻琢磨不出來。

  雖然不知道啞嬸是不是故意的,但起碼現在張東的心裡亂成一團。

  張東拿著手機,不知道該怎麼回這條訊息。

  是以哥哥的身份關切詢問?還是趁著這個契機老實坦白?張東腦子裡浮現各式各樣的念頭,亂七八糟的想法交雜在一起,就如一團亂麻般,讓張東幾乎崩潰。

  在張東腦子亂得幾乎要瘋的時候,居然又響起訊息聲。

  啞嬸居然失去耐性,很快發來第二條訊息。「你和玉純是不是也在一起了?」

  「是。」

  張東幾乎是本能的回道,感覺腦子發空,煩躁中點了一根煙狠狠的抽起來。

  不知道為何,這訊息發過去的時候,張東的手都在顫抖,面對這一刻,張東感覺六神無主,不只是因為啞嬸的態度,也有良心的譴責和擔心,因為他來小裡鎮的理由就是為了照顧陳楠母女倆,這是他母親的心願,也是張勇的囑咐,現在照顧得怎麼樣先不說,倒是把名義上的表妹照顧到床上,先別說啞嬸會不會罵他,張東也頭痛該怎麼和張勇交代。

  啞嬸沉默良久,最後似乎覺得這話題很尷尬,也或許是察覺到什麼,暫時選擇避而不談。

  「你早點睡吧,我困了,也要休息了。」

  張東雖然想追問,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歎息一聲,將手機丟到一旁。

  張東不知道啞嬸到底有沒有察覺到,如果真的察覺到,她要是直接怒斥、謾罵的話還好處理,可她這樣似是逃避的態度,讓張東很鬱悶。

  雖然不知道啞嬸是不是有顧慮,但她不開這個口,張東想不出應對的辦法,畢竟一味的裝傻也不是辦法。

  張東心裡忐忑不安,在床上閉目苦思,感覺相當難受。

  這一夜張東心亂如麻,想追問,卻始終沒有勇氣,輾轉反側了一夜,直到天空微露出魚肚白,張東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臨閉眼的時候,張東的頭都有些痛了。


  ◆ 第三章:驚艷

  失眠的滋味不好受,到了白天又睡不著,那種感覺比宿醉更加難受,起床的時候,張東整個人暈沉沉的,腦袋重得像塞進了鐵塊。

  張東強打起精神刷牙洗臉,然後跑了個步,洗完澡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

  張東跑完步回家的時候,啞嬸恰好買菜回來,見到張東的時候,靦腆的笑了笑,表示馬上有早飯吃。

  看著啞嬸略微尷尬的模樣,張東心裡發慌,打招呼的時候笑得也很僵硬。

  昨晚的話題似乎沒有發生過,一切無聲中顯得太尋常,可在心裡有鬼的情況下,這種「尋常」又更讓張東覺得忐忑。

  啞嬸在蔚房忙碌著,這時候她看起來倒沒有心事重重,讓張東鬆了一口氣,起碼陳楠的事她應該沒懷疑到他的頭上,否則怎麼可能給他這樣的好臉色看?

  這讓張東釋然,心裡一橫:反正什麼都做了,還能掩飾不成?就讓她去懷疑吧,等紙包不住火的那天,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畢竟老是自尋煩惱,實在是折騰人。要是以後的日子天天和昨晚一樣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的話,鐵打的人都受不了,那樣沒準就未老先衰,性能力絕對就廢了。

  白天的時候,家裡很清靜。

  現在家裡最清閒的就屬張東和啞嬸,啞嬸因為前段時間手術,一直在家裡休養,她喜歡這種居家的日子,不過太過清閒讓她有些不自在,即使她說過想出去找工作,但張東還是沒答應。

  雖然張東覺得這樣管著啞嬸不太妥當,但現在日子好過了,張東不想讓她出去受累。

  而在這點上,孝順的陳楠自然是萬分支持張東。

  啞嬸是個閒不下來的人,現在在家頂多做點家務,但家裡現代化的家電齊全,操持這個家也不累,現在的生活和以前相比,根本是天壤之別,不用動手洗衣服,地很乾淨不用常拖,哪怕是沒事找事做,都找不到什麼事可做。

  啞嬸現在唯一忙的就是習慣那些現代化的設備,自動吸塵器、自動洗衣機……那些電器在之前的生活中從不曾出現,在她的認知裡,這些東西都太陌生,乃至於該怎麼保養她都不懂,光是搾汁機,對她來說就是大費腦力的新玩意。

  做飯可以說是啞嬸唯一能忙碌的事,相比之前生活的窘迫和精力的有限,現在啞嬸把每一頓飯料理得很精緻,或許在她看來,這是唯一能體現自己價值的地方,每日的三餐她都很重視,哪怕料理不出山珍海味,她還是希望用自己的手藝讓日子變得更美好,即使是煮個粥都希望能做到最好。

  啞嬸已經忙碌了一個早上,此時開心地朝張東招手,展示著她做出的一桌菜。

  對啞嬸來說,這是證明她價值的時刻,甜美的微笑隱藏著炫耀般的感覺,對心思簡單的她而言,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她希望用這種方式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桌上只有幾樣鹹菜,卻讓人眼睛一亮,鹹鴨蛋的蛋黃炒海米,顯得特別精緻,粗糙的野菜根加上幾條鹹魚乾和煎蛋。再尋常不過的家常小菜,卻令人食指大動。

  再如何粗糙,這類的吃食卻是最適合下粥,所謂的大魚大肉,在這時候反而顯得格格不入。

  粥是熬了一陣子的雜糧粥,大米、小米、黃米都有,煮得很爛,幾乎看不出有多少品種。

  以前家裡不富裕的時候,啞嬸種了點粗糧熬粥喝,那時候雖然清湯寡水,但不可否認這些粗糙的飲食中有著食物該有的清香,所以時至今日,她仍維持這良好的飲食習慣。

  事實上,現在粗糧已經到了價值不菲的地步,比起所謂的精良,反而成為主宰潮流的搶手貨。

  粗糧種植面積小,即使替代不了精緻的大米,價格卻是水漲船高,現在吃粗糧已經不是窮人的專利,在健康飲食的觀念下,粗糧已經成為有錢人趨之若騖的食物。

  以前的人追求的是吃精吃細,在物質貧乏的年代,白米、白面是讓人瘋狂的追逐品,而現在各種疾病的流行,讓人們追求反璞歸真,各式各樣的粗糧開始大行其道,在追求綠色環保的理念下,連過去只能餵豬的地瓜葉都成了人們餐桌上的美味,甚至可是比尋常菜還昂貴的佳餚。

  人吃五穀雜糧,難免生病。這是很世俗的話,卻是錯誤的觀念,按黃帝的話來說,應該是人吃五穀才豐登。

  現在精糧已經不受歡迎,在可以保障食物充足供應的情況下,健康才是第一要素,各種有機食品、綠色食品的概念層出不窮,但很多人都忽略粗糧的作用。

  但飯裡、粥裡全是精細白米的人,追逐這個理念實在可笑,因為所謂的綠色有機能比飼料養殖強多少?連碗裡的米都沒去在意的人,就盲目跟隨這種觀念,本身就是愚蠢行為。

  黃米、小米、高粱米……粗糧有著各式各樣,當能說出五穀雜糧的「五穀」

  和「雜糧」是什麼概念時,才有資格講究所謂的健康飲食。

  張東不客氣的舀了一碗洲,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雖然是早飯,不過因為鍛煉消耗了體力,現在張東飢腸轆轆。

  經常大魚大肉,偶爾吃這麼一頓確實清爽,就像是清理腸胃一樣,可以消除掉積壓已久的油膩。

  不得不感慨人類就是賤,沒錢的時候追求山珍海味,有錢了又喜歡這種粗糙的口味,但這雜糧煮的粥實在爽口,瞬間就讓人食慾大增,那種略帶苦澀的味道太微妙了,即使算不上美味,還是讓人食指大動。

  啞嬸在廚房忙碌著,偶爾還拿起手機,不知道在撥弄什麼。

  看著啞嬸忙碌的身影,讓張東心裡產生一種家的暖意,享受著這個簡單而幸福的感覺,恍惚之間又產生之前的感覺——就是這種女人最適合做老婆了,而有這樣美味的家常飯菜,試問誰不會戀家?

  張東幼時喪母,雖然父愛如山,但畢竟不可能像女人細膩,小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錯,經常上館子或買東西回家吃。

  張東的父親在家務方面有些瀨,在家開伙的次數寥寥無幾。記憶裡所謂家裡的味道少之又少,哪怕是現在回憶起來,也找不出值得留戀的味道。

  在這方面,張勇享受過的母愛比張東還多,對於小媽的印象比張東還深刻。

  張東在這方面的記憶幾乎是一片空白,難免觸景生情,抗拒不了這股油然而生的溫馨。

  或許是填補了記憶裡的空白,張東覺得比起在省城生活時那些飯店裡的菜,這些粗茶淡飯更加美味,更拒絕不了這油然而生的溫暖。

  家的味道,或許就是一碗精心熬出來的粥,散發著自然的清香。

  張東覺得心裡突然安寧下來,忐忑了一夜的不安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什麼都不願去想的暖意,那種簡單中能讓人留戀的幸福。

  過沒多久,走廊傳來腳步聲和嘻笑聲,隨後就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林燕笑吟吟的跑過來,黑色的包臀皮褲下是穿著黑絲襪的性感美腿,上身是白色襯衫,沒有任何妝扮,只是任由波浪長髮隨意披散著,散發著妖嬈的魅力。

  林燕背著包包,從後面抱住張東,嬌滴滴地說道:「老公,早啊。」

  張東給了林燕溫柔的一笑,兩人悄悄的來了一個早安之吻。

  這時,林燕才朝在廚房忙碌的啞嬸問了聲好:「阿姨早,好香啊,一頓早飯就這麼豐富,你是要把我們都養成胖子啊!」

  「姐姐早、姐夫早、阿姨早。」這時,林鈴也來到餐廳。

  林鈴穿著睡衣的模樣分外清爽,打著呵欠,模樣就像只可愛的小貓,讓張東產生抱她回去睡回籠覺的衝動,尤其她穿的睡衣款式特別可愛,雖然沒有半點性感,卻符合她的魅力,讓人眼睛一亮,忍不住邪念叢生。

  林燕姐妹倆一坐下,啞嬸馬上端來剛做好的菜,親切的態度就似一個溫柔的母親。

  啞嬸分外享受這種簡單的家庭生活帶來的快樂,或許對於隨遇而安的她來說,當個沒壓力的家庭主婦才是最好的選擇。

  啞嬸沒什麼主見,不適合與人接觸,加上她有先天的殘疾,有些自卑,這種無憂無慮又不用與人來往的生活,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生活。

  啞嬸本來就是個小女人,還有點逆來順受的性格,她需要的生活很簡單,與外人交流對她來說反而是件痛苦的事。

  現在啞嬸買菜都習慣到鎮邊的集市去買,雖然集市的規模比較小,也比較遠,不過那裡有比較熟悉的店家,也有不少陳家溝村的鄉親在那邊做生意,熟悉的環境,讓自卑的啞嬸找到一絲自在的安全感,畢竟她身體上的殘疾,讓她上街買東西時別說討價還價,就連問個價都沒辦法,所以她喜歡去熟悉的店家買,一來不用承受別人異樣的目光,二來這些熟人與實在的價格,讓節約慣的她無可挑剔。

  尋常百姓的善良總是體現得很平凡,那些店家從不會缺斤少兩,也不會漫天要價,而且認識十多年了,即使啞嬸能給他們的只是一個感謝的笑容,但這簡單的表達已經足夠維持這種關係。

  因此啞嬸寧可多走點路去熟悉的集市,也不願去所謂的超市。當然,超市的明碼標價對啞嬸來說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她還是喜歡集市那種家常感覺,或許她也不想忘掉過往那些日子裡對於她來說任何美好的東西。

  生活雖變得富足,不過啞嬸有些忐忑不安,想保留著自己單純的生活方式,而這些充滿鄉土氣息的菜餚和一日三餐,就是她所追求的簡單和幸福。

  「賴根子煎肉蛋,好久沒吃了,好香啊。」林鈴一邊吃,一邊歡呼道,眼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賴根子是本地一種很粗糙的野菜,在市場上已經不多見,除了偏僻點的集市上還能偶爾看見,隨著物產的豐富,它已經淡出人們的記憶。

  很多人已經都不知道賴根子,因為味道苦澀,除了在饑荒的年代讓人賴以維生,但凡不餓肚子的情況下誰都不會去採。

  賴根子的做法很簡單,採摘回來後曬乾、抹鹽、洗淨切碎,再拌上剁碎的肉餡和雞蛋下鍋一起煎,這是最傳統的吃法,也是最地道的做法,蛋是土雞蛋,豬是本地人散養的黑豬,三種香味融合在一起,散發著食材天然的芬芳,這不是現代化調味料所能取代的。

  當然,豬肉是之後增加的,以前物資不富裕的情況下,吃賴根子的人怎麼可能吃得起豬肉?在那清湯寡水的年代,一點油花都是奢侈,而加了豬肉雖然改善那種粗糙的口感,卻抹消掉原汁原味的苦澀。

  而啞嬸怕照原來那樣煮口感不佳,才加了肉。

  「嗯嗯,好吃。」林燕眼睛一亮,說道。「天天都有這種飯吃,還上什麼館子啊!」張東恭維道。

  其實啞嬸滿在意林燕姐妹倆的,可那種關切又有些唯唯諾諾的態度,讓人太糾結,明明知道她在意,但也覺得她有些敏感,相處之中雖然開心,但也不可避免多了一點小心翼翼。

  光是吃個早飯就一桌的菜,雖然是很傳統的粗茶淡飯,但太豐盛了,讓人恨不得長兩個肚子才能好好享用。

  這是啞嬸唯一能表達心意的方式,儘管之前是陌生人,但林燕姐妹倆的尊敬讓她很開心,也愈發喜歡這個大家庭,她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張東的存在。

  啞嬸溫柔的笑著,對於林燕姐妹倆的恭維有幾分不好意思,但明顯都說到她心坎裡,讓她很開心,她需要的也就是這種簡單溫馨的贊同帶來的存在感。

  一頓早飯吃得其樂融融,讓眾人倍感溫馨。

  吃完飯後,林鈴和啞嬸負責收拾,林鈴說說笑笑的,顯得很開心。

  張東和林燕泡著茶,打情罵俏了一陣子。

  張東順便和林燕說了招司機和保鏢的事,雖然林燕覺得沒必要,不過想想張東現在的身價,安全為上,於是極為贊同,反正那些人就住別墅前面的平房,又不會打擾到自己,平日還可以使喚,何樂而不為?

  張東本想把林正文找個活寡婦的事和林燕說一下,可話到了嘴邊還是嚥了去,怕林燕心裡不好受,就沒提。

  隨後,啞嬸洗床單、洗衣服、做家務,林鈴開始她那高雅溫馨的愛好,林燕則和李姐約了去商場看場地和裝修。

  中午時,張東正好要去老飯館看裝修的進展,這一天各忙各的。

  如膠似漆的生活是不錯,但不能是每時每刻。

  張東在三間飯店視察了一圈,傍晚時,剛好阿達和大虎帶著人來報到。

  昨天阿達和大虎回去後,把人篩選一下,最後連他們在內,有六個人來報到,這六個人可以當司機、可以當保鏢,時間好好安排一下,就能二十四小時排。

  阿達等人已經住到林正文閒置的那棟別墅,所有的行李和家當也都搬過去。

  阿達和大虎很嚴謹的巡視整個別墅的範圍,提出了一些加強保全措施的建議。當然,別墅內對他們來說是不可踏足的禁地,這一點他們是謹記的。

  對於阿達和大虎提出別墅外圍也必須有保全設施的意見,張東也接受了,總之一切安全為上。

  夜幕降臨的時候,阿達等人分開工作,有的聯繫人在圍牆上裝鐵絲網,有的著手安裝監控設施。

  別墅內的裝修材料就已經有防火、防爆,大虎在這方面是專家,針對這個環境設計最合理的結構架設。

  對於大虎的意見,張東自然贊同,就算不相信他們,但張東至少相信林正文,他可不是會吹牛的人。

  阿達等六人辦事有條不紊,讓張東很滿意。

  因為晚上李姐她們要過來打麻將,張東有機會和林鈴好好親熱,就算沒有肉體上的接觸,談情說愛一下也不錯。

  可惜事與願違,一通陌生的電話打來,是左小仙的一個經理打來的,原來左小仙找的人已經到了廣明,她問張東什麼時候過去見一下,人安排住在遠東大酒店。想想正事要緊,張東就讓阿達當司機,趕到遠東大酒店。

  路上,張東不忘傳簡訊給林正文,要他過來驗貨。

  在酒店高層的套房裡,夜百合的經理小微態度很恭謹,殷切地笑道:「老闆,人在房間裡,我馬上喊她們出來。」

  小微長得還算可以,不過入不了張東的眼。

  張東嗯了一聲,點了一根煙,大剌剌的往沙發上一坐。

  阿達負著雙手站到旁邊,犀利的眼神四下掃視著,似乎是在第一時間打量房間的環境,專業的態度讓人不由得點頭讚許。

  這一幕還真有幾分黑社會的架勢,又像超級大富豪的排場,雖然只有一個保鏢寒酸了點,但好歹是保鏢,不是路上隨處可見的保全。

  張東隱隱找到裝逼的快感,在心裡盤算著下次把這六人一起帶出來,個個西裝革履,再戴副墨境,沒準還能幹點強搶民女的勾當。

  小微推開其中一間房間的門,嬌聲喊道:「還害羞什麼啊!又不是要把你們賣了,還不快出來見人」

  「你們」?張東愣了一下,心想:難道還搞選秀大會不成?讓林正文這種基老做這種事,簡直就是在侮辱人家變態的性取向。

  小微催促著,好一陣子才有個女孩子扭捏地走出來。

  這女孩的身材勻稱,但始終低著頭,看不清樣貌,不過一頭筆直黝黑的秀髮似是瀑布般,讓人眼睛一亮,穿著一件洗得發灰的牛仔褲,和一件白色無花紋的T恤,普通得毫不顯眼,而且看不出身材,不過第一感覺滿高挑的。

  「抬起頭來。」

  這時,張東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快感,雖然女人是幫林正文找的,不過要是找個歪瓜劣棗的也過不了關,而且身為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他得幫林正文好好把關。

  「別害怕了,總是要面對的。」小微勸道。

  女人心軟,小微見這女孩子忐忑不安的樣子,勸慰的語氣柔和許多。

  這女孩始終不安的互握著雙手,但一頭柔順的長髮已經很加分,等她抬起頭的時候,張東頓時有些驚艷。

  這女孩的眼睛明亮有神,水汪汪的,似乎有無數的話在述說,我見猶憐,鼻子小而挺翹,櫻桃小口很紅潤,微微抿著下唇的模樣十分動人。

  太像了!張東頓時有些錯愕,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感覺像是出現了幻覺。

  這女孩像極少女時代的林允兒,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張東都快嚇尿了,可回過神來細一看,又有細微的差別,這女孩看起來更加年輕粉嫩,而且乖巧甜美。

  在張東還沒從這震撼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又有一個女人扭捏著從房內走出來——說是女人,因為這是一個漂亮而充滿韻味的的少婦,而且她與這女孩無比神似,簡直就是林允兒的成熟妖嬈版。

  張東還沒反應過來,現在腦子又陷進當機狀態,面對這詭異的情況真是一頭霧水。

  這兩人站在一起讓人感慨好一對動人無比的姐妹花,一個成熟嫵媚,婀娜的身姿充滿女性成熟的魅力,另一個清純甜美,略帶幾分青澀,演繹著女孩子在這如花年紀綻放得最動人的美麗。

  雖然兩人都穿著舊衣服,看不出身材曲線,但也能感覺到勻稱的身材。

  兩人一臉忐忑不安,下意識牽住彼此的手,偷偷打量著張東,馬上又低下頭,除了害羞外,還讓人感覺到一種似是害怕般的無奈。「怎麼是兩個?」

  張東從驚艷中回過神來,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想:這次要找的是處女,難道是兩個都要?不可能啊,一不說林正文沒這愛好,二來林家家風嚴謹,不可能容許這樣的事發生,長得怎麼樣先擱置一旁,找兩人一起來肯定是哪裡弄錯了。


  ◆ 第四章:母女花

  張東心想:難道是姐妹同夫?但別鬧了!林正文這混蛋真敢這麼做的話,肯定被他家老爺子砍死。雖然這在上流社會不算是稀奇事,但拿到檯面上終究不好看。

  「你們都不開口是怎樣,要別人先問嗎?」小微在一旁瞪著兩女,畢竟張東的身份在,即使她有些心軟,但也不能表現得太過分。

  女孩有些不安的低下頭,下意識的往女子的身後躲了躲。

  女子雖然穿著樸素,但透著一種難言的韻味,她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聲音柔膩,讓人感覺如沐春風般愜意。

  「這位老闆,這是我女兒,她叫幼丹。」

  「你呢?」張東下意識的一問,目光忍不住打量著兩女。

  當女子說少女是她女兒的時候,張東感到有些錯愕。

  女子看起來三十歲出頭,頭髮黝黑,皮膚白晰,面若桃花,看起來很明媚,找不出半點歲月的痕跡,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站在面前,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女兒都那麼大,她頂多是成熟版的林允兒,多了幾分豐腴和嫵媚,處於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紀,光是那水汪汪的眼睛,已經讓張東感覺到心裡有些發癢。

  「我叫安雪影。」女子深吸著大氣,或許是看張東比較好說話,眼裡的彷徨少了一些,語氣也不怎麼發顫。

  安雪影的名字滿好聽的,不過幼丹這名字有點奇怪。張東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看著這對迷人的母女倆,一時有些疑惑。

  小微是很會察言觀色的人,立刻解釋道:「她們是苗族人,後來一家人出山做點生意,雪影的丈夫前段時間出了事故,家裡欠了一大筆外債,正好碰上小仙姐,就讓她們過來了。」

  「苗族的?」張東立刻眼睛一亮,打量著這對母女倆,眼睛一瞇,不由得幻想起她們身著民族服飾的模樣,想來以她們這樣動人的姿色,穿上那種衣服肯定別有一番風味,那種特殊的風情會格外迷人。

  「嗯,沒錯。」

  張東沒有追問,小微也不敢多說,因為她知道張東是夜百合酒吧實際上的老闆。

  張東剛想進一步詢問的時候,門外就傳來林正文爽朗的笑聲,他帶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進門的時候,林正文對於這對活色生香的母女倆幾乎是視而不見,大剌剌的往旁邊一坐,喝了口茶,笑嘻嘻地說道:「東哥,你老婆的辦事效率真是沒話說。

  如何?晚上給個機會,我請客,咱們好好喝幾杯。」

  「等等再說吧,你先看看怎麼樣?」

  張東翻了一下白眼,心想:這傢伙和阿達都無慾無求的樣子,女人於他們而言就是紅粉骷髏,這樣的人不出家,卻專門禍害別人的菊花,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什麼情況?介紹一下。」林正文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只是象徵性的看了一眼,沒多大的興趣,打了個呵欠後隨口一問,十足紈褲子弟的模樣。

  幼丹有些怕生的往安雪影身後躲,一臉不安,已經有些害怕。

  安雪影護住幼丹,深吸一口大氣,輕聲問道:「你們到底是誰要找老婆?」

  平心而論,張東和林正文都外貌不錯,即使不算極品,也算出類拔萃,眼見來的不是大腹便便的老頭,安雪影已經鬆了一口氣,最起碼看模樣,幼丹也不算委屈,但面對著如審問般的架勢,她有些慌亂。

  安雪影這一句反問讓林正文有些不爽,皺起眉頭冷哼道:「我問你話,你就回答,其他的不關你的事,你覺得自己還有選擇和決定的權利嗎?」

  身為同性戀,林正文說話自然不會客氣,什麼憐香惜玉的,對這類愛菊之人而言簡直是狗屁。

  林正文的話很沖,也很直接,安雪影頓時咬起下唇,明顯有些哀傷,她身後的幼丹更是眼眶泛紅,含著淚水,模樣楚楚可憐,讓人很心疼,畢竟現在對她們而言就是在賣女兒,面對著別人的趾高氣昂,除了忍氣吞聲,她們也無可奈何。

  小微在旁朝安雪影母女倆使眼色,她也知道林正文的脾氣不是很好。

  張東適時的咳了一聲,說道:「你們別怕,最起碼讓我們有個瞭解再說,對吧?我們的要求和這邊的情況,小微已經和你們說了。你們既然決定來這裡,最好先把自己的情況說清楚,讓我們看看合不合適。」

  張東那親切的態度、溫和的語氣,讓安雪影母女倆忍不住看了張東一眼。安雪影深吸一口氣,這才輕聲說道:「我們母女倆是西南人,我叫安雪影,我女兒叫幼丹。」

  「年齡呢?」

  林正文問話的語氣高高在上。或許是對女性反感的關係,他那不帶善意的感覺似是在審問,又像是在挑剔商品,冰冷得讓人感覺格外不舒服。

  「我三十六歲,丹丹今年十九歲。」

  安雪影說話間,委屈的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畢竟任何女人處於這樣的情境裡都會產生無奈的羞辱感。

  「倒是滿年輕的。」林正文微微一愣,因為安雪影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出頭,甚至不到三十歲,別的不說,光是肌膚和容顏就顯得太年輕,而且她臉上一點色斑和皺紋都沒有,別說她都有這麼大的孩子,怎麼看都不像是當媽的人。

  林正文心動了,當然不是對安雪影有所覬覦,而是開始盤著要怎麼保養,才能保養得這麼年輕。

  同性戀圈的人都愛美,哪怕是強攻,也不可避免關注這方面的資訊。

  至於幼丹,十九歲的年紀,確實是花樣年華,粉嫩甜美的模樣實在不錯,惹人憐愛,怯生生、楚楚可憐的模樣尤其動人。

  這兩人站在一起,要是不說穿,絕對會讓人覺得是姐妹倆。

  張東忍不住朝安雪影母女倆打量幾眼,她們長得漂亮,五官精緻,又是東方韻味的瓜子臉,要是稍微打扮一下,絕對是要人老命的尤物,甚至不用打扮,素面朝天的時候已經充滿誘惑,化妝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可惜安雪影母女倆的眉目間充斥著淡淡的哀傷,眼神滿是委屈,顯得有些憔悴,如果容光煥發的話,不知會多令人驚艷。

  隨後,小微詳細說明著安雪影母兩女的情況。

  幸福的人都是相同的,不幸的人則是無奇不有,狗血得不可思議,有時候聽著別人的血淚史就像聽玄幻故事似的。

  西南十萬大山,偏僻而封閉的地方不少,儘管很多地方經濟已經發展得不錯,但總體仍是貧窮的。

  安雪影在懵懵懂懂的時候就被她父親安排著嫁人,因為是家裡的大姐,又長得漂亮可人,芳名在外的她在當地是不少人垂涎三尺的美人兒。

  安雪影身為長姐,底下還有一個妹妹、兩個弟弟要撫養,貧苦的家庭為了生活,需要一門能幫襯的親事,這門親事為她家帶來生活上的改善。

  處於花季中的安雪影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嫁了人,不知道什麼是戀愛,也不知道所謂的幸福,在結婚第二年就生下了幼丹。

  安雪影的丈夫一家在當地算有點錢,儘管這個丈夫年紀不大,卻是個吃喝嫖賭、魚肉鄉里的小混混。

  因為安雪影生的是女兒,這一家人沒給她好臉色看。

  對於所謂的婚姻,安雪影一點概念都沒有,生下孩子的時候,腦子也是一片空白,自小乖巧、沒什麼見識的她習慣了生活被安排,哪怕是婚姻大事,她也是逆來順受的態度。

  面對生活的改變,安雪影除了以淚洗面,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而那個所謂的丈夫是個連新婚夜都可以醉酒鬧事,甚至在外面過夜的貨色,可想而知所謂的平靜生活離她有多遠。

  而對於這個丈夫,安雪影在嫁之前是陌生的,嫁過去後甚至到了厭惡的程度。

  日子在不知不覺間流逝,每天過得如同行屍走肉,除了幼丹之外,安雪影幾乎什麼都不想,實際上她也什麼都想不通。

  當幼丹漸漸長大後,安雪影的肚子卻一直不見動靜,母女倆在那個傳統的家愈發不受歡迎,整日花天酒地的丈夫除了偶爾回來丟下餓不死的養家錢外,幾乎不見蹤影,而外面什麼難聽的話都有。

  對於這個丈夫在外面亂七八糟的事,安雪影已經麻木,縱然丈夫在外頭放浪形骸,她也無可奈何,這也不算默默忍受,因為本來就沒什麼感覺,所以不會傷心也不會生氣,甚至更希望丈夫別回來影響自己的生活。

  除了撫養幼丹長大成人以外,安雪影對這個家庭可說是已經心灰意冷。

  那段時間,好在安雪影丈夫的弟弟娶了老婆,生了個男孩,她的公公、婆婆有帶把的孫子抱,自然是歡天喜地,一家人把安雪影母女倆冷落在一邊。

  對於這種清靜,安雪影求之不得。

  可丈夫總是不回家,安雪影又是姿色卓絕的女人,漸漸的,外頭開始流傳一些流言蜚語。

  安雪影的丈夫原本是那個小混混,後來變成大地痞,本來對安雪影就已經沒感情,後來聽了這些傳言,每次回來對她非打即罵。

  而為了幼丹,安雪影只能含淚忍受。

  幼丹小時候不只看過一次母親被打的模樣,她從驚嚇哭喊到哀求,什麼都試遍了,但也勸不住那個很久才看見一次、每次回來都是滿身酒氣毆打母親的父親。

  在幼丹童年的記憶裡,除了母親的愛外,就只有每次母親哭泣時自己的無助。

  「就是家暴嘛!」林正文打斷小微的話,狠狠的瞪了小微一眼,說道:「這些以後誰有心情聽誰去聽,你講重點就行了。廢話那麼多,你是在耽誤我時間!」

  「是是是!」小微頓時嚇到了,尷尬的笑了笑,立刻挑重要的說。

  反正日子是勉強混著,安雪影丈夫一家在當地有勢有錢,安雪影的娘家根本不敢干涉,後來聽說丈夫在外面找了不少女人,甚至傳聞還有女人幫他生孩子,但對於這一切,安雪影已經徹底麻木,除了把幼丹撫養成人的心願外,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後來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安雪影的小叔做生意,被人詐騙一大筆錢,殷實的家瞬間窘迫起來,而她丈夫去別人家喝喜酒時,看新娘姿色不錯,酒精上腦,想強姦人家,竟趁賓客喝酒的空隙,偷偷跑進新房,強行扒起新娘的衣服,新娘子一反抗,動靜立刻就鬧大。

  新郎的親戚朋友如蜂擁般衝進房間裡,看見的是新娘衣衫不整的掙扎和哭喊,本來就喝了酒,再加上安雪影丈夫的名聲早就不好,平日很多人敢怒不敢言,但碰上這種事,怎麼可能便宜他?一幫親戚朋友立刻衝上來,把他拖到院子裡一頓拳打腳踢,甚至有人拿起板凳、酒瓶往死裡打。

  憤怒的人群一陣毆打,等有人稍微冷靜下來的時候,安雪影的丈夫已經渾身血肉模糊,斷氣了。

  雖然是罪有應得,不過畢竟是法治社會,但人是死了,可有好幾十個人動手,警察調查到最後,根本無法確定該怎麼定案。

  法不責眾,就索性一竿子打死,直接抓新郎和幾個鬧得最凶的人去關,意思意思一下。

  出了這麼大的醜聞,安雪影丈夫這一家注定是身敗名裂了。

  安雪影和幼丹受人指指點點,只能以淚洗面,沒有別的辦法。

  而對於這樣一個人渣,安雪影母女倆連守孝的基本儀式都沒做,因為安雪影丈夫剛入土,家裡的禍事就接二連三的來,即使她們並不關心這個家庭,但很多事都會不可避免被牽涉其中。

  先是安雪影公公受不了喪子之痛,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傷讓他的思想變得偏激又暴戾,終於控制不住,偷偷摸摸到那戶人家放了一把大火。

  因為是蓄意殺人,加上農村多半是木結構房子,堆積不少柴火,這把火一燒起來就是沖天之勢,大門早就被鎖上,那家人呼救無門,伴隨著安雪影公公瘋狂的笑聲,那一家七口被活活燒死了四個人。

  安雪影公公被抓後,債主找上門,法院也把院子和家產全部查封,後續還有一大筆賠償需要處理。

  即使安雪影並不在乎這個家,但畢竟失去了安身立命的地方。

  即使搬出來後沒一處安身的屋簷,但安雪影母女倆反而鬆了一口氣,因為這段時間實在太痛苦了,然而家破人亡雖不會讓她們悲傷,但畢竟住了那麼多年,還是有些惆悵。

  而對於丈夫、父親的死,安雪影母女倆甚至有想拍手稱快的衝動。

  只是慘遭橫禍的那一家人實在太可憐,就因為這對父子倆的喪心病狂,被活活燒死,鄉親們議論的話和厭惡的眼神,多少成了安雪影母女倆心中的一根刺,即使她們是無辜的,但在這倍受歧視的環境中也無力辯解。

  原本安雪影母女倆想背井離鄉,或是回到娘家生活,或者找個地方開始新生活,偏偏禍事似乎沒完沒了。

  畢竟是自己的心頭肉,安雪影的娘家也心疼這個受盡委屈的女兒,他們很願意接受這個女兒回家,一家人團聚繼續過日子。

  安雪影的弟弟、妹妹們陸續成家,唯一沒出嫁的是最小的妹妹,弟弟成家後生了個大胖小子。

  當然,生活的改善一開始是因為這門買賣婚姻,否則那個貧窮的家根本養不起那麼多孩子,懂事的他們自然知道安雪影為他們受的委屈,有這彌補的機會,心裡有愧的他們自然不會將安雪影母女倆拒之門外。

  安雪影的弟弟婚後買了一部小巴士攬客,日子過得算不錯,可是有天一家人去集市的時候,走著山路,車子突然翻滾下懸崖。

  面對著車毀人亡的景況,交警的調查結果是煞車失靈。

  這突然而來的噩耗,讓整個家庭徹底崩潰,安雪影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家破人亡的噩夢會降臨在她這個善良而本分的家庭上。

  幼丹的外公早就過世,外婆對她們母女倆很好,雖然沒什麼法子幫忙,但總是會過來走走看看,幫忙照顧幼丹。

  那次,安雪影弟弟一家三口帶著她母親出門,和車上其他人一樣,無一例外的喪生,唯有年紀最小的妹妹在家做家務,逃過一劫,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沒了。

  那次車禍可說是慘絕人寰,安雪影弟弟一家全死了,她母親也死了,而大紅喜字還貼在家裡的牆上。

  那時候家裡剛建新房子,還有安雪影的弟弟結婚買小巴士,借了不少錢,再加上車禍,身為車主對其他遇難者該有的賠償,無數的債務蜂擁而來,無一例外的把矛頭指向安家姐妹倆。

  一些安家的親戚還好,起碼沒在這時候上門催債,畢竟還是親戚,不會做這種落井下石的事。

  但其他的債務先不說,光是車禍高額的賠償金,就是一筆根本無法支付的天文數字,就算安家的房子和地都被估走,也還不了四分之一。

  安家姐妹倆徹底崩潰了,面對這種雪上加霜的絕望之境,她們根本無法面對,姐妹倆被趕了出來。

  好在幼丹那時候住在學校,受到的影響不大。

  在那種情況下,安家姐妹倆想要一走了之,不去面對這些根本無法承受的災難,但她們狠不下這個心,雖然沒有償還的能力,可面對著那些死難者家屬們痛不欲生的哭訴,為了自己弟弟一家死後的名聲,她們只能含著淚、硬著頭皮繼續待著,可哭爺爺求奶奶也沒用,因為那是一筆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自古以來,雪中送炭者寥寥無幾,雪上加霜者卻是多不勝數。在安家姐妹倆彷徨無助的時候,有人冷嘲熱諷的說沒錢就去賣啊,憑著她們的姿色,再加上幼丹,用不了幾年就能把債還清。

  說者心腸歹毒,也是無心,但安家姐妹倆一聽,卻在猶豫間有了這個心思,尤其現在除了債務,她們還急等著一筆錢用——弟弟一家和媽媽的骨灰還在殯儀館,因為沒錢支付喪葬費,她們終日以淚洗面。

  自己的親人無法入土為安,這種事誰都承受不了,在這四面楚歌的情況下,真的是生者無寧日,死者無安寧。

  安雪影的妹妹安雪寧原本在夜百合上班,因為她弟弟結婚生子,請了個長假,現在家裡適逢劇變,求助無門的她只能找左小仙幫忙,恰好這段時間林正文正煩著這件事。

  為了一家人的安寧,儘管安家姐妹倆捨不得,但幼丹知道這件事後,卻主動接受這個建議,即使安雪影再捨不得,也拗不過她這次的倔強。

  三個女人都明白,現在已經無路可走,家人都還等著一筆錢入土為安,一家老小在家鄉的名聲還等著她們去維護,最終安雪影只能含淚答應,在安雪寧的安排下,帶著幼丹來到廣明,抱著沉痛的心情,等待著別人對幼丹如商品似的審視。

  悲天憫人之心,人皆有之。不過說到底,世上不幸的人太多了,想做慈善的話,怎麼救都救不完,更何況所謂的慈善就意味著金錢,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不圖回報的高風亮節。

  「怎麼樣?」張東向林正文問道。

  張東很同情安雪影母女想的遭遇,但無親無故的,除非是牽涉到林家,否則拿那麼多錢去當冤大頭,這種事張東也不會做。

  這就是現實,善心固然重要,但誰也不可能因為一時同情愛心氾濫,只是空口白話,沒有付出就沒資格罵人冷漠,畢竟現實就是殘酷的。

  「站出來,讓我看清楚點。」林正文眉頭隱隱一皺。

  幼丹老是躲在安雪影身後,林正文根本看不清楚,對於幼丹的長相,他只在乎帶出去會不會丟人,畢竟以他的家世,日後少不了拋頭露面的交際。

  安雪影歎了一口氣,眼裡隱隱有淚水打轉。

  一直表現得很忐忑的幼丹,終於鼓起勇氣,從安雪影身後站出來,臉色微微蒼白,看起來很緊張。

  這個女孩柔弱的外表下,有一顆堅強的心,她明白一家人走投無路了,唯有賣了自己,才能解決眼下的困境,所以她義無返顧捨棄自己的婚姻和愛情、捨棄憧憬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少女情懷。

  至於那種一雙玉臂千人枕的生活,幼丹不敢想像,儘管知道安雪影和安雪寧都捨不得她受委屈,但現在走投無路,別無選擇,她必須接受這個現實,才能解決眼下的困境,讓死去的家人在九泉之下不至於受到別人的唾罵。

  幼丹忐忑不安地站著,身軀瑟瑟顫抖著,委屈而難過地低下頭,把自己當成商品般展示著。

  雖然張東和林正文長得不錯,但安雪影母女倆在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此時心裡的屈辱感更甚,那感覺就連玩物都不如,只像個擺設。

  林正文上下打量幼丹一番,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賣相倒還不錯,這長相還上得了檯面,穿上高根鞋倒是比那些模特兒差不到哪裡,湊合吧。」

  這還說是湊合!張東忍不住白了林正文一眼,心想:幼丹這長相是千里挑一的好看,你看不上,老子都看上了。

  林正文想了想,對張東說道:「東哥,這事你幫我處理吧。這女的過幾天我先帶回去給老頭子看看,如果他同意,我就沒意見。」

  「沒問題。」張東點了點頭,反正最後該怎麼處理是左小仙來安排,怎麼都輪不到他操心。

  林正文對於自己的「終身大事」一點都不在意,現在他在意的是及時行樂繼續放縱,說沒兩句,接了通電話,就帶著他的小受大搖大擺的走了,臨出門的時候還色迷迷摸人家的屁股,似乎擔心全天下人不知道他是同性戀一樣。

  張東有點想吐,不過想想阿達也是這類型,為了尊重人家的真愛,硬生生把這感覺懲回去,不過臉色是隱藏不住的難看。

  張東覺得情況大概瞭解一下就行了,畢竟人家家裡再怎麼不幸,也和他無關,而且事前的準備再怎麼周全,也得看林家人的意思,更何況幼丹長得再漂亮,行為舉止能不能融入那個所謂的「上流社會」也是個問題,畢竟幼丹在西南大山生活了那麼多年,現在猛地叫她做個優雅大方的貴婦,似乎強人所難。

  張東盤算了一下,難掩色光的在安雪影母女倆身上掃蕩一陣子,這才站起來,道:「小微,那個在酒吧上班的安雪寧呢?」

  「現在那邊缺人手,她一回來就叫她先去上班了。」小微獻媚地說道:「現在她們的吃住開銷都是仙姐先負責,前段時間安雪寧也和仙姐借了一筆錢,她不上班不行。」

  安雪影母女倆低頭依偎著,身體瑟瑟顫抖,似是在啜泣。

  兩個女人一起哭,尤其還是兩個漂亮女人,讓人感到心疼,就算是心腸再硬的男人,這時候都難免心軟。

  有時候同情的程度是按照對方的長相來決定的,男人嘛,沒辦法。

  這時,張東接到一通約喝酒的電話。

  講完電話後,見安雪影母女倆隱隱落淚,張東心一軟,囑咐道:「總住酒店不是辦法,你給她們找間好點的房子先住下,畢竟還要等林家那邊先看一看人再說。」

  「沒問題。」小微殷切地笑著道,這所有的開銷都記在夜百合的帳上,而多跑這種腿,也有和張東拉近關係的好處。

  約喝酒的是李世盛和幾個一起合夥做生意的老闆,張東剛好有點閒情,打算過去湊熱鬧。

  囑咐完後,張東剛轉身,幼丹突然抬起頭,淚光閃爍的眼眸看著張東,輕聲說道:「這……這位大哥,可以先幫……幫我們一件事嗎?」

  「什麼事?」張東轉過頭來,聽著幼丹的聲音,骨頭就酥了一下,心想:這小妞人長得甜美漂亮,聲音也這樣嬌嗲,叫起床來絕對能要人老命。

  張東瞬間心神蕩漾,忍不住暗罵了一聲:真是暴斂天物!這樣的尤物要是去賣身,還能造福廣大的男性同胞,偏偏去當個活寡婦,真是浪費了她卓然天成的。

  「那個……請您多幫我們說好話。」幼丹的嘴唇瑟瑟顫抖著,話音未落,兩行委屈的淚水已經落下來,神情更顯得楚楚可憐,道:「我家真的很需要這筆錢,如果這個機會沒了,我們孤兒寡母的,除非糟蹋死自己,否則一輩子都還不了。」

  「丹丹!」安雪影摟住幼丹,控制不住地潸然淚下。

  幼丹懂事得讓安雪影心疼,她也明白現實的無奈。如果不是走投無路,誰會這樣委屈自己的親生骨肉?

  「嗯,我盡量吧。小微會幫你們安排生活上的事,你們暫時就先住著。」張東自然不可能同情心無端氾濫,嘴上先敷衍著,畢竟最後的結果怎麼樣,還是由林家的人決定。

  「您是……張老闆吧?」安雪影叫住臨出門的張東,淚眼婆裟的哽咽道:「謝謝您。」

  張東最看不得女人落淚,揮了揮手,沒多說什麼就走人了。

  坐在車上,張東看著窗外的燈紅酒綠,一時有些恍惚,幼丹那楚楚可憐的淚眼、安雪影無奈的神情,這對母女倆的嬌美在腦海中交相輝映著,讓張東心裡的同情在瞬間有些變質。

  張東心想:可惜啊!可惜最後鮮花不是插在牛糞上,而是被擺在花瓶裡當擺設,真是暴斂天物。就衝著林正文做的這混帳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砍死他媽的,真是浪費!


  ◆ 第五章:香艷清晨

  過幾天的安寧日子,生活漸漸恢復規律,清閒之餘,身體越來越好的張東更是散發著濃郁的男人味。

  最近張東的肌肉線條愈發明顯,胃口和排毒的狀態也很不錯,神清氣爽,整個人感覺生龍活虎,似乎總有用不完的精力。

  禮拜六的清晨,陽光很是明媚。晨曝總是能讓人感到一陣慵懶的散漫,在這種情況下睡懶覺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有時候天不從人願,除了生理時鐘作祟,還有人在調皮搗蛋,張東正睡得迷糊間就被人弄醒。不過這種方式張東萬分情願,而且相當樂意。

  巨大的床一片凌亂,一夜的折騰過後,皺得一塌糊塗的床單散發出分泌物中讓人心神蕩漾的味道,整間房間還充斥著情慾的氣息,撩人心神,讓人感覺血脈賁張。

  張東閉著眼睛爽得直哼聲,忍不住抱緊懷裡還在熟睡的林燕,在她本能的嚶嚀聲中摸上她飽滿的乳房,肆意地享受著這驚人的彈性。

  被子蠕動著,被子下的林鈴跪伏在張東的胯下,小手握著堅硬的命根子套弄著,櫻桃小口含著龜頭一邊吞吐,一邊用小香舌輕輕舔弄。

  林鈴的口技越來越嫻熟,動作輕柔,卻能準確又清晰刺激到性器的敏感點,尤其是她用小手慢慢撫摸著張東的畢丸,那酥麻的撩撥讓張東感覺骨頭都要化了。

  張東爽得腰上一抽,雙手揉弄的動作有些大。

  林鈴似乎察覺到了,頑皮地用舌頭舔著張東的睪丸,甚至在張東忍不住悶哼一聲時,還十分熱情的舔起張東的G點。

  「討厭,困死了……」林燕下意識的呻吟道,聲音嬌嗲,儘管乳房上傳來的快感很劇烈,但她癱軟如泥,懶得睜開眼睛,顯然昨晚得到極端的滿足。

  張東才不管林燕,舔著發乾的嘴唇,繼續玩弄著她飽滿的乳房,變本加厲的舔起她雪白無瑕的脖子。

  昨晚又是一夜的香艷,上次的姐妹雙飛後,這對姐妹倆明顯有些拘謹,雖然在一起的時候有說有笑,但同時面對張東總有些尷尬,在一段時間的適應後,才在張東軟磨硬泡的挑逗下,羞答答地上了張東的床。

  昨晚先是鴛鴦戲水,後來在床上折騰一整晚,張東龍精虎猛,只射了一次就讓林燕連連告饒,第二次的時候,張東還沒發力,林鈴就嬌聲軟語的敗下陣。

  林燕姐妹倆癱軟如泥的在床上嬌喘著,極端的滿足讓她們意識徹底模糊,儘管爽得難以動彈,但她們之間沒什麼互動。

  張東當然不甘心,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姐妹倆,只要是個男人就會邪念叢生。

  當時張東就在林燕毫無反應的情況下,坐在她的乳房上,命令她為自己舔著剛從她妹妹嫩穴裡抽出來的命根子,享受著那種衝破禁忌帶來的美妙感覺。

  林鈴很自然的扮演著助紂為虐的角色,張東朝她使了一個眼色,她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天賜良機,強打起精神,拖著高潮後無力的身體爬到林燕身下。

  林燕根本無力招架張東與林鈴的撥弄,當林鈴開始舔著她的嫩穴,殷切而興奮的舔去裡面殘流的精液、咬她陰蒂的時候,林燕頓時發出哭泣般的呻吟聲,在兩人的玩弄下迎來一次猛烈的高潮。

  張東獸興一起,又要林燕和林鈴抱在一起接吻,命根子輪流在她們的小穴裡抽送著,感受著不同小穴帶來的快感,和她們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一連串沉重而有力的抽送下,讓林燕和林鈴在哭泣般的呻吟中徹底承歡,最終她們無力地跪在一起,張東讓她們輪流為自己口交,快感一來,就把精液射到她們的俏臉上。

  俏美的容顏上儘是滿足的紅潤,眼神迷離,又帶著溫順的陶醉,披頭散髮,嬌喘吁吁。

  這樣一對動人的姐妹花一絲不掛的跪在面前,又如女奴般順從,無疑會讓男人感到無比的滿足。

  精液在林燕和林鈴的俏臉上流淌著,張東射完精後,腿一軟,躺著直喘大氣。

  極端滿足的林燕姐妹倆溫柔地看著這個彼此的男人,即使已經很疲累,但還是低下頭為張東繼續口交,舔去殘留在命根子上的精液。

  似乎這已經成了潛移默化的習慣,每次性愛過後,張東的女人都會乖巧的用小嘴幫他敵乾淨,沒有過多的調教,卻有這樣美妙的享受,這絕對是一種愛的表現。張東如皇帝般愜意地躺在床上,林燕姐妹倆則嘻笑著舔去對方臉上的精液。

  意猶未盡的林鈴甚至撲倒林燕,把林燕嘴裡的精液都舔個乾淨。

  在林燕不忍反抗的情況下,林鈴埋首在林燕的胯間,虔誠而陶醉的舔著小嫩穴裡潮濕的愛液,那讓她迷醉無比的淫靡氣息。

  林燕除了呻吟外已經沒有別的反應,媚眼迷離,明顯也漸漸沉迷其中。

  林燕明白,左小仙荒唐的提議失敗了,林鈴嘗到這個滋味後,不僅對她的迷戀沒有半分減少,反而是食髓知味,愈發瘋狂,壓抑了多年的迷戀和戀母的衝動一舉爆發,這讓林鈴在佔過便宜後更不肯捨棄這種獨特的滋味。

  林燕現在越來越能接受林鈴荒唐的行為,這一切也得益於張東的引誘和這段時間的洗腦,因此相擁而眠的時候,林鈴分外溫順可人,就似戀愛中的少女,對張東充滿迷戀和幾乎無法控制的情愫。

  至於回報,就是張東玩笑似的讓林鈴用口交的方式叫他起床,而林鈴則是虔誠的奉行著。

  林鈴本就容易認真,竟然時間一到就鑽到被子裡幫張東口交,而且是在心甘情願的情況下,讓張東感覺無比的爽。

  林鈴的舌頭柔軟無比,動作愈發熟練,發自內心的主動帶來的自然是無與倫比的享受,憑心而論,拋卻心理上的刺激,那麼多次的口交,就這次最爽了,除了肉慾的滿足,還能感受到林鈴那少女情懷般濃烈的愛意。

  林鈴吞吐得愈發用心,張東忍不住閉上眼睛專心享受著,不管是她小嘴的舔弄、纖纖玉手的撩撥,還是髮絲在肌膚上滑過的感覺,都有著讓人欲罷不能的快感。

  趁著這空檔,林燕醒了過來,一絲不掛的跑進浴室,那上面滿是香艷吻痕的乳房上下晃動著,十分有看頭。

  光是看著林燕挺翹的臀部,就讓張東激動了一下,命根子也在林鈴的小嘴裡跳動一下。

  「姐夫,嘴有點酸……」過了一陣子,林鈴從被子裡鑽出來,楚楚可憐地看著張東,不過小手依舊抓著命根子套弄,小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亦有點忐忑。

  昨晚的姐妹雙飛,再一次證實林燕加上林鈴雖然滿足得了張東,卻也承受不住張東禽獸般的龍精虎猛。

  林燕的身體原本就很敏感,有時候一次都讓張東發洩不了,現在林鈴在一旁助紂為虐,她更容易投降。

  對張東來說,姐妹雙飛是極致的享受,最後都是大獲全勝的情況,當然,換來的是姐妹倆愈發逆來順受的溫存。

  張東過分的要求與林鈴荒唐的行徑,林燕漸漸適應後,除了拋個嬌媚的白眼,也不排斥了,荒淫的過程讓她潛移默化接受這些事,更不可否認的是,林鈴的口舌服務帶來的快感也讓她欲罷不能。

  最後的結果是林鈴和張東一起亂來,林燕比平常更不堪承歡,不過在每次銷魂蝕骨的滿足下,她還是無法割捨,戰術不僅失敗,自己還賠了進去。

  張東和林鈴是最佔便宜的,在床上也迅速培養起默契和感情,自然而然的,林鈴表現得越來越大方,張東荒唐的要求她從不拒絕,因為這是表達愛意的方式,也是她的一種報答。

  「那就休息囉。」張東愛憐地摸著林鈴的小臉,注視著她臉上既陶醉又迷戀的表情。

  昨晚已經射了兩次,張東的慾望也不是很澎湃,清晨享受到小姨子特別的早安口交已經很滿足,指望小姨子幫自己吹出來有些過分了。

  張東抱起林鈴,看了看浴室,色迷迷地笑道:「我們去跟你姐姐一起洗澡。」

  「嗯!嗯!」林鈴殷切地點了點頭,表情有些興奮,主動環住張東的脖子,親了一下張東的胸膛。

  林鈴直接掛在張東的身上,俏皮而開心地笑道:「姐夫,我要你抱我進去,人家昨晚被你折騰得腿都軟了。」

  一夜下來,林燕姐妹倆全都腳步踉蹌、渾身無力,被張東折騰到幾乎虛脫。

  林鈴的身體雖然沒有林燕敏感,但其實也好不到哪裡,似乎是遺傳的關係,姐妹倆都很容易高潮,而且很容易動情,不用費什麼力就能飛上雲端。張東估計,如果單獨來的話,她們誰都滿足不了自己,即使是姐妹雙飛,能射兩次就不錯了,只要稍微控制,搞不好一次就能解決她們。

  姐妹雙飛固然刺激,不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們一起解決,更是心理上的快感,這種虛榮心上無比的滿足,相信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

  「好的,我親愛的小姨子。」

  男人的豪邁由心而發,讓人感覺很爽,張東意氣風發的一笑,挺著依舊一柱擎天的巨物,朝浴室走去。

  在林鈴的嬌喘聲中,張東自然是不老實的上下其手,撫摸著林鈴滑嫩得吹彈可破的肌膚。

  巨大的浴室內,蓮蓬頭噴著溫熱的水流,水蒸氣煙霧繚繞,略顯朦朧。

  水流的沖洗下,林燕享受著沐浴的美妙,溫熱的水從她性感火辣的身體流下,水珠不停沖刷著白晰無瑕的肌膚,衝去這一夜滿是情慾的氣息。

  林燕的姿勢無比撩人,張東胯下的巨物忍不住跳了一下,林鈴更是控制不住的嚥了一口口水,眼睛死死的盯著林燕那簡直是禍國殃民的火辣身材。

  「那麼快就結束了?」

  林燕聽到動靜,轉過身來,先是詫異了一下,不過一看張東胯下依舊堅硬如鐵,立刻苦笑一聲,畢竟已經經歷過數次的魚水之歡,林燕也覺得林鈴用小嘴是不可能讓張東射出來,在床上沒辦法把張東折騰得求饒,這一點她始終覺得鬱悶。

  「沒完,人家是來向姐姐求援的。」林鈴俏皮的一笑,從張東身上溜下來,立刻跑過去抱住林燕,在林燕的驚叫聲中對她上下其手,不客氣的抓住林燕飽滿的乳房玩弄起來。

  如今,林鈴根本不掩飾自己對林燕沖天的色意。

  「要死了你!」林燕一邊嬌笑道,一邊拍打著林鈴的色手。

  林鈴可不管這些,這段時間她性格開朗不少,而且受到張東的影響,直接忽視林燕的嬌嗔,嘻皮笑臉的繼續佔便宜,似乎新的一天不把林燕再摸一遍不甘心。

  張東一邊洗漱著,一邊欣賞著林燕姐妹倆無比香艷的嬉鬧,終於在命根子連跳幾下而受不了的狀態下,跑過去抱住她們,占起了便宜。

  林燕姐妹倆咯咯笑著,並沒有抗拒,昨晚極端的滿足後,她們已經無力承歡,也默契的知道張東很體貼,哪怕這時候命根子堅硬如鐵,也不會對她們用強的,所以享受的是這時的打情罵俏。

  張東上下其手的佔著便宜,享受著被林燕姐妹倆一左一右夾著時的柔嫩肉感和歡聲笑語。

  嘻笑之間,林燕姐妹倆溫柔的用沐浴乳為張東清洗著身體,林鈴甚至主動跪在胯下,幫張東清洗兩腿之間最敏感的地帶。

  林燕姐妹倆溫柔的服侍簡直是帝王般的享受,在她們的萬般柔情下,張東徹底融化了,任由她們撫摸著自己,至於這時不必去理會堅硬如鐵的命根子,這享受的過程完全不遜於真槍實彈的做愛,因為她們虔誠而認真的模樣充滿愛意,光是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早就讓張東沉淪其中。

  洗漱完後,張東沒再亂來,因為電話響個不停,而且今天還有正事,沒有多少時間耽擱。

  昨晚林燕姐妹倆的衣服幾乎被張東撕爛,張東的房間裡自然沒她們換洗的衣服,她們給了張東無限柔媚的白眼後,只能紅著臉、裹著浴巾回房間換衣服。

  開房門的時候,林燕姐妹倆小心翼翼的往外東張西望,確定沒人才走出去。

  看著林燕姐妹倆的舉動,張東就覺得好笑,明明關係早就公開了,還遮遮掩掩的做什麼?女人所謂的矜持有時候還真是虛偽,難道她們以為這樣其他人就不知道他和她們是什麼關係嗎?昨晚那麼大的叫床聲,要不是房間的隔音好,恐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林燕姐妹倆的房間在二樓,下樓梯的時候,兩人都是臉一紅。

  林燕倒是大方,禮貌的招呼道:「阿姨,今天沒出去啊?」

  啞嬸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林燕姐妹倆以這副香艷的模樣走下來,頓時有些臉紅,她的房間和張東離得最近,昨晚那隱隱約約的聲音她聽個一清二楚。

  身為過來人,啞嬸當然明白昨晚林燕姐妹倆在張東的房間裡做什麼,那撩人心魄的聲音在午夜就似是無處不在的魔音絲絲繞心,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早晨起來時,啞嬸渾身都是汗,整個人都很疲憊,連那裡都有些潮濕,這樣的感覺簡直是前所未有,讓啞嬸一直心神不寧,在沙發上干坐一個上午,也不知道發什麼呆。

  見林燕姐妹倆下來,啞嬸強定一下心神,給了她們溫柔的一笑,眼神卻是閃閃躲躲,不敢去看她們誘人的模樣。

  林燕姐妹倆浴巾下那雪白的小腳、性感的鎖骨和深邃的乳溝都太明艷,對於性格保守的啞嬸來說,這模樣太過香艷。

  林燕姐妹倆打完招呼,立刻如當賊般跑回房間,畢竟有些事大家雖心知肚明,但還是會覺得難為情,有時候還是習慣性的裝傻充愣。

  啞嬸微愣,臉有些發燙,林燕姐妹倆實在太嫵媚,尤其是臉上那種被滋潤後滿足的潮紅更是明艷動人,總是讓她控制不住的心神蕩漾,忐忑感油然而生,根本無法控制。

  林燕姐妹倆穿著打扮一番後便出了門,因為內衣店的合約已經簽好了,現在是裝修階段,她們把內衣店當成是自己的事業,所以很用心,在裝修的過程中一直精益求精。

  林燕姐妹倆有得忙碌,張東自然舉雙手支持,這樣一來,有彼此的時間和空間是件好事,他也能騰得出時間和其他女人打情罵俏,林燕也有時間和那幫老女人吃飯逛街打麻將,林鈴則可以沉浸在那高雅的興趣愛好中。

  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呢?

  穿著一套舒服的運動裝,整理好東西,背著背包,張東下樓,點了根煙,打電話時一眼就看到啞嬸,笑瞇瞇的打聲招呼:「舅媽,都準備好了嗎?」啞嬸點了點頭,依舊嫻靜溫婉,不過臉色微微一紅,多少有些不自在。


  ◆ 第六章:第一次車震

  啞嬸的身邊放著一隻隨行的小布包,今天她的穿著很大方,一條黑色帶繡花的短裙十分得體,上身的青花布衣透著復古的優雅,很符合她的氣質,讓她看起來溫良,那種內斂而賢淑的魅力是由內而外的散發,雖不明艷,但讓人眼睛一亮。

  張東忍不住多打量啞嬸幾眼,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

  啞嬸頓時有些尷尬,或許是昨晚聽了那麼久的叫床聲,現在心思還安定不下來,感覺整個人都不自在,開始考慮要不要換間房間,只是一向逆來順受的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這理由太羞人了。

  今天啞嬸家有個親戚結婚,已經寄來喜帖,地點是在隔壁市的鄉村。之前離得遠,不過好歹人家過年過節時也有來走動,啞嬸不好意思不去。

  原本啞嬸的意思是接陳楠放學一起去湊個熱鬧,正好張東有事,也得過去那邊一趟。

  其實這件事算是可有可無,之前張東答應一個老闆,要去他的溫泉山莊捧個場,正好順路過去玩一玩。

  前幾天,啞嬸去檢查的時候,醫生說恢復得十分理想,建議她多出去走走,運動運動。不過啞嬸有天生的缺陷,不喜歡出去拋頭露面,對她而言,運動只有每天買菜走的那一段路程。

  除此之外,醫生還建議可以泡溫泉,促進血液循環。

  雖然張東不太懂這什麼原理,不過趕得早不如趕得巧,今天載她們過去一趟,順便去泡泡溫泉,享受一下,當是給自己放鬆。

  啞嬸要幫忙,打算提前去,於是張東先讓阿達開著賓士載她過去。

  啞嬸不太適應有司機的奢侈生活,上車的時候有些扭捏,但她已經答應人家會先過去,沒空去接陳楠放學,她是長輩,得去送嫁。

  啞嬸走後,張東頓時露出淫邪的笑容,大聲喊道:「大虎,快把車開過來!

  今天帶你們去玩玩,晚上給你和阿達也開間房間,讓你們好好泡一下溫泉。」

  「老闆,稍等一下!」

  大虎忙著搬東西,一聽這番話,眼裡的興奮一閃而過,但馬上又兢兢業業的工作,將一些張東的日用品和茶、煙、酒之類的東西放在車上。

  前幾天,張東又買了一輛車,因為家裡女人多,有時候出行不太方便。

  林燕姐妹倆開始學開車,不過在她們沒上手之前,那輛甲殼蟲只能先放在一旁。

  這次買的車是張東嚮往的類型,豪華、大氣、奢侈不說,光是空間就讓人感覺無比舒適,比起之前的車,在有司機的情況下,張東更喜歡這種房車,除了身份的象徵,更重要的是這車太適合幹點喪心病狂的事,對於任何色狼來說,這都是車震的不二選擇。

  這是一輛歐寶的商務用車,車體寬大,車身特別長,後面的空間舒適無比,前排的駕駛座和後面的商用位置中間用一道黑色鐵板隔開,司機和副駕駛座上的人看不見後面的情況,後車窗用的是特殊處理的反光玻璃,從外面看特別明亮,但絕對看不到裡面。

  這輛商務車是頂級的配置,買回來後再加改裝,足足花了一間修車廠兩天的全部人力,要不是因為張東是那家修車廠的半個老闆,按這工作量,最少得十天半個月,但工人們加班,這才總算在早上就把車子領回來。

  這輛車的玻璃甚至有防彈的效果,後面寬敞的空間已經被改造過,燈光、遙控、電視,甚至小型冰箱都一應俱全,更絕的是,原本可以放置三排的普通坐椅全被拆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張更柔軟舒適的大椅子,合併後就變成可以休息的一張小床。

  在張東的授意下,車後座簡直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嚴肅的時候,可以是輛大方寬敞的商務車,把椅子合併,就成了可以休息的床。

  在正常人眼裡,出差的時候,這樣的設計會讓人感覺很舒服,尤其是修車工人忙碌完後無不感慨著有錢人就是任性,整輛車改裝的錢和音響,還有其他設備的花費,早已經超過這輛車的價值,這輛車坐著絕對舒服,因為這簡直和坐在錢堆上沒有區別。

  大虎把車子的功能都測試完了,上了駕駛座。

  張東坐到後車座,隔離的鋼板上有螢幕可以看見前方的路況和駕駛座的情況,他一邊滑著手機,一邊按了按旁邊的紅色按鈕,道:「好了,先去松山高中。」

  「是!」音控裡傳來大虎木訥的聲音。

  這是特殊的設計,如果不按這個按鈕,駕駛座和後座無法溝通,車子做了隔音處理,在一般情況下,前後之間連說話都聽不見。

  車緩緩開上路,一路上張東都在熟悉車裡的裝置和各種設施,興致勃勃的擺弄間,很快就來到了松山高中。

  放假的日子,學校門口向來是人山人海,心疼孩子的家長們早早就來等待,學校的大門還沒打開,就有不少人圍著往裡面張望,苦苦的期盼著週末的一家團聚。大虎把車停在一旁,敬業地研究著車裡的功能。

  過了一陣子,學校放學的鈴聲大作,瞬間家長們圍堵住學校門口張望著,教學樓裡的學子們就猶如奔食的野狗般歡呼著衝出來。

  熱鬧的人群中,兩道身影特別顯眼,陳玉純和陳楠穿著校服、背著書包,左右張望著。

  當看到那輛大型商務車時,陳玉純和陳楠愣了一下,隨即小臉露出甜美而開心的笑容,如春風拂面般,讓人眼睛一亮。

  看著陳玉純和陳楠走過來,張東打開車門,笑瞇瞇地說道:「老公等得花兒也謝了,你們總算出來了。」

  「東哥!」陳玉純和陳楠歡呼一聲,立刻跳上車。

  在眾目睽睽之下自然是不能親熱,不過車門一關,陳玉純和陳楠可就一點都不矜持,如歡樂的百靈鳥般撲到張東身上。

  「哇哇,你們要壓死我啊!」

  張東左右開弓抱住陳玉純和陳楠,享受著軟玉溫香抱滿懷的美妙,雖然隔著衣服,但她們的身體那麼柔軟,抱起來實在太舒服,尤其是看著她們開心又迷戀的笑臉,是人生的一大樂事,有什麼比兩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子這樣含情脈脈的眼神讓人更更爽的?

  答案顯然是有的,張東抱著陳玉純和陳楠,不客氣的親來親去,他已經和陳玉純、陳楠說過這車子特殊的構造。

  在封閉的空間裡,陳玉純和陳楠抱著張東,主動伸出丁香小舌任君品嚐。這樣纏綿而激烈的吻,對她們來說是一種莫大的幸福,宣洩著思念的同時,亦是浪漫的表達著愛意。

  把陳玉純和陳楠都吻得氣喘吁吁後,張東這才按了一下紅色的按鈕,道:「大虎,隨便兜一下圈子,等等再送玉純去她二叔家。」

  「臭東哥,你想幹什麼?」陳玉純面色一陣潮紅,因為週末張東要和啞嬸母女倆出門,這個禮拜她打算到二叔家住,和弟弟聚一下。

  現在的陳玉純和陳楠也不似一開始,一周不聚就會覺得失落,畢竟日子還長。

  濃情蜜意固然幸福,但也不是生活的全部。

  「當然是幹你們了!」張東色迷迷的一笑。

  張東還真沒試過車震,他有那個色心,也有那個色膽,不過這事有被發現的風險,一般女孩子很難接受,而且普通的車空間不夠,不能好好發揮,所以張東一直沒機會嘗試。

  車震是張東夢寐以求的事,不過想想除了左小仙這個大膽的色女外,想把其他人都拖下水試一遍,需要費太多工夫,思來想去,最後張東就買這麼輛車震專用坐駕,為的就是省去那些繁瑣的過程。

  「臭東哥,我媽先去了?」陳楠羞怯地笑道,面帶難為情的四下打量著,顯然有些忐忑。

  面對著張東的軟磨硬泡,陳玉純和陳楠欲拒還迎,但在這封密的空間裡,她們的心也漸漸放開,在張東一番親吻和誘惑下,她們終於眼含迷離的放下書包。

  張東期待地看著陳玉純和陳楠,一邊親著她們,一邊興奮地喘息道:「校服不要全脫,我們還有時間,東哥要慢慢跟你們親熱。」

  甜言蜜語加上恬不知恥的攻勢下,陳玉純和陳楠淪陷了,眼含水霧的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讓她們感到異樣的刺激。

  陳楠還羞答答的時候,陳玉純已經眼含春動的水霧,軟軟的靠在張東懷裡,顯然已經接受張東的提議。

  張東色迷迷的一笑,立刻看向陳楠。

  陳楠紅著臉低下頭,也是一副默許的態度。

  張東頓時大喜過望,一左一右抱著陳玉純和陳楠親吻,在她們愈發急促的呼吸聲中,雙手放在她們的小蠻腰上撫摸著,不安分的往上摸,隔著衣服感受著她們越來越高的體溫。

  夏天的校服很薄,短袖的款式很清新,褲子是保守的長褲而不是裙子,這一點讓張東很鬱悶,不過抱著兩具這麼青春動人的身體,仍是令人興奮的事。

  張東頓時腦子一熱,一邊舔著陳楠的耳朵,——邊聲音嘶啞著說道:「你們自己把胸罩脫了、把衣服撩起來,但不准脫掉。」

  陳玉純和陳楠渾身一顫,呼吸急促間,看了看張東。

  兩張沙發椅是面對面的,張東坐到另一邊看著陳玉純和陳楠,眼裡儘是澎湃的慾望,火熱得讓她們幾乎融化。

  封閉的空間給人足夠的安全感,再加上已經共享魚水之歡那麼多次,在這刺激的環境下,陳玉純和陳楠也渴望體會別樣的樂趣,她們臉一紅,就把手伸到背後將胸罩脫下來。

  看著兩個小美女主動寬衣解帶,絕對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

  陳玉純把藍色胸罩放在一旁,嬌喘一聲,就撩起衣服,頓時雪白渾圓的乳房彈跳而出,沒有半絲贅肉的小腹急促收縮著。

  做出這些動作的時候,陳玉純含情脈脈的看著張東,咬著下唇的模樣分外嫵媚,似乎是在訴說著她的乖巧全是因為濃郁的愛意。

  陳楠也一樣,她的胸罩顏色是純白色,在撩起衣服的瞬間,胸前那對飽滿得足以傲視群芳的豪乳簡直讓人震撼,飽滿、渾圓,一點都不下垂,這傲人的尺寸出現在她嬌小的身體上,本身就是極端的刺激,羞答答的小臉清純可愛,乳頭無比粉嫩,這樣的條件結合在一起,可說是空前猛烈的誘惑。

  「我的寶貝們真乖!」

  張東嚥了一口口水,因為高度有限,沒辦法讓陳玉純和陳楠站起來,索性就在她們含情脈脈的注視下蹲在她們中間,雙手齊出抱住她們的小蠻腰。

  「東哥……」陳玉純動情地呻吟出聲,小手顛抖著,但始終撩著衣服,沒有放下。

  張東張開口,舔著陳玉純雪白無瑕的乳房,含住粉嫩的乳頭,偶爾用嘴唇按壓、偶爾吸吮,瞬間讓她感覺腦子一陣發脹。

  陳楠撩著衣服,看著旁邊的香艷,呼吸急促間,飽滿的豪乳也跟著起伏。

  厚此薄彼一向不是張東的作風,在陳玉純的呻吟聲中,張東的一隻手抓住陳楠那對讓人愛不釋手的豪乳,感受著那充滿青春彈性的美妙,肆無忌憚地揉弄著幾乎得兩手才能抓住把玩的巨大。

  「東哥……呀!」陳楠嬌吟一聲,身子軟軟的往後一靠,雙腿併攏著,開始瑟瑟顫抖著。

  陳玉純和陳楠主動撩著衣服,無疑是很大的刺激,張東雙手抱著她們,手口並用品嚐著這兩對寶貝、品嚐著她們身體的芬芳。

  陳玉純和陳楠頓時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如貓兒叫春般撩人心弦,她們身體帶來的反應,無疑就是最好的催情良藥。

  這壓抑了半個月的情慾,思念的煎熬加上身體的反應,讓陳玉純和陳楠很快就動情,開始不安地扭動起身子。

  在陳玉純和陳楠的乳房上種下鮮艷的吻痕,舔得上面滿是口水後,張東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貪婪的舔著嘴角上殘留的氣息,色笑著按住她們的肩膀,滿面興奮地說道:「你們是好姐妹,現在你們的乳房上都是東哥的口水,這裡可沒有衣服換,你們要為對方舔乾淨哦。」

  陳玉純和陳楠嬌媚的白了張東一眼,不過還是半推半就被張東擺弄著。

  陳玉純比較火辣,二話不說就趴到陳楠的胸前,雙手抓住陳楠的豪乳舔了起來,神情認真而溫柔,就似張東對她的溫存。

  乳頭被吸吮的瞬間,陳楠啊的叫了一聲,雙手抱住陳玉純的頭,閉上眼睛,急促地喘息著。

  看著陳楠這害羞的模樣,陳玉純更是起勁,小嘴來回舔著。

  儘管有時候陳玉純很羨慕,但不得不承認陳楠這對巨大的寶貝簡直是男女通殺,就連身為女孩子的她都抗拒不了這童顏巨乳的誘惑。

  或許是朝夕相處,極為親密了,陳玉純和陳楠彼此都不排斥這種不正常的親密舉動。

  「討厭,純純,別咬呀……」

  陳楠嬌喘連連間的呻吟聲很嬌嗲,讓人心頭忍不住陣陣發癢,更讓人興奮的是,她竟然還保持著雙手撩起衣服的姿勢。

  陳玉純調整著姿勢,開始背對著張東,趴在陳楠的乳房上,挺翹的嫩臀搖晃著,讓人看著幾乎要噴鼻血。

  張東一看之下,頓時慾火就起來了,忍不住伸出雙手摸上去,感受著那飽滿的彈性。

  陳玉純挑逗似的扭一下腰,挺翹的嫩臀驕傲地展示著曲線。

  兩個禮拜沒親熱了,陳玉純和陳楠很容易動情,尤其是在這特殊的環境下,還能隱約感覺到車子的顛簸,短暫的前戲過後,已經感覺到雙腿間的潮濕了。

  在陳玉純身體敏感的顫抖中,張東抓住褲子的鬆緊帶,這種設計簡直就是懶人的福音,只要輕輕一拉,張東就把校服褲子連帶內褲一起脫下來,那白晰的嫩臀就如八月十五的明月般,粉嫩的陰戶已經潮濕泥濘,散發著動人的清香。

  陳玉純感覺兩腿間一涼,稍微一個停滯過後,呼吸更加急促。

  羞處就這樣暴露在眼前,在那麼濕的情況下,已經不需要過多的前戲,張東調整一下陳玉純的雙腿,讓她跪在厚厚的地毯上,故意不把褲子徹底脫下來,而是掛在腳踝處,這樣能加強視覺上的衝擊。

  看著如此貌美的高中生穿著校服跪在面前等待著插入,居高臨下的視覺讓人感覺心裡格外滿足。

  陳玉純乖巧的跪著,上半身依舊穿著校服,遮住乳房和白晰的肌膚,而她殷切地舔著陳楠飽滿的乳房,似是在發洩,又似乎在用這樣的方式給自己的男人更多的刺激,在她青澀的認知裡,這是一種主動而曼妙的取悅。

  張東忍不住了,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在陳楠迷離的注視下,直接把褲子脫了下來,頓時一柱擎天的命根子彈跳而出,散發著男性濃郁的氣息,顯得無比猙獰。

  在這一刻,陳楠頓時呼吸一滯,想起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但在陳玉純的舔弄之下又忍不住嬌吟出聲,那純真的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無疑是致命的。

  高度有限,張東站起來時必須彎著腰,本想這時候長驅直入,好好享用陳玉純青春動人的身體,但一看陳楠這淫靡的模樣,就忍不住朝她靠過去。

  「楠楠,好好舔!」張東大剌剌的跨坐在陳玉純頭上,邁開雙腿,一隻腳踩在沙發椅上,雙手捧住陳楠的頭往胯下湊。

  陳楠動情的喘息一聲,溫柔的看了張東一眼,眼前的巨物散發著讓她感覺眩暈的男性氣息。

  在這一刻,陳楠沒半分猶豫,張開櫻桃小口就含住張東的命根子,一邊吞吐著,一邊用香舌舔著馬眼,表情陶醉又充滿讓人興奮的虔誠。

  在有限的空間裡,這樣怪異的口交姿勢別有一番情趣,張東享受了一陣子,滿足的哼了一聲,把命根子從陳楠的小嘴裡抽出來,陳楠頓時嬌喘吁吁。

  隨後,張東拉起還在舔弄陳楠乳房的陳玉純,如法炮製的把命根子插入她的小嘴裡。

  陳玉純早已動情,表現得很主動,抓住命根子一陣快速的套弄,小嘴更是有力的吸吮著龜頭,貪婪的吞嚥著那些令人發瘋的氣息。

  陳玉純和陳楠的姿勢依舊是面對面,陳玉純趴在陳楠身上,張東的亂入已經打斷她們之間的親密,俏臉上全是情動的紅潤,意亂情迷間,她們飽含情愫的眼神全看著張東,滿面的柔情蜜意似乎在述說著她們的愛,她們願意做任何事情取悅張東,只要張東開心。

  這種眼神極大程度滿足男人的虛榮心,張東忍不住將陳玉純和陳楠按在胯下,命令她們張開小嘴,堅硬的命根子輪流抽插著她們的小嘴。一人含著龜頭吞吐時,另一人則很有默契的舔起棒身,來回的交換間愈發嫻熟,尤其是她們一起頑皮舔著睪丸時,那種美妙的滋味更是無與倫比,讓人爽得幾乎要瘋了。

  一陣口交服務讓張東的慾望澎湃到極點,忍不住嘶聲哼道:「純純,跪下來,今天你要回家了,東哥先讓你好好爽一下。」

  話音一落,張東就按了一個按鈕,隨即沙發椅折疊起來往後一縮,車內出現寬敞的空間,又鋪著地毯,足夠三人在這裡胡混。

  陳玉純動情的呢喃一聲,背對著張東跪下去,翹高那已經濕淋淋的嫩穴,等待著張東有力的征服。

  陳玉純的褲子和內褲仍掛在腳踩上,她知道這是自己男人的興奮點,沒有脫下。陳玉純如此的體貼,讓張東更是興奮,在陳玉純啊的呻吟聲中,沾滿了她們口水的命根子插入潮濕的嫩穴裡,即使在充足的潤滑下,每進入一寸都能清晰感覺到嫩肉的蠕動和有力的收縮,無疑是上天堂般的享受。

  「寶貝,告訴東哥,想不想我?」張東跪在陳玉純身後深深的頂入,雙手按緊她彈性十足的美臀,堅硬的龜頭死死頂在她的子宮上,興奮得享受著這具嬌軀劇烈的顫抖。

  「想,好想,人家做夢都想……」陳玉純動情的呢喃道,被滿足的滋味又酸又麻,張東作怪般再一頂,又有些酥酥的感覺,瞬間讓她腦子嗡嗡作響,克制了許久的思念伴隨著青澀的情慾,如同洪水爆發般難以控制。

  「有多想?」張東將命根子輕輕抽出來,得意地看著濕淋淋的嫩肉被自己翻出來,馬上又輕輕的插進去,用龜頭磨蹭著子宮口。

  「想東哥,抱、抱我,親我……呀,好酸……」陳玉純動情的呀了一聲,渾身顛抖著,控制不住地扭動著嬌軀。

  「還有呢?」張東用九淺一深的節奏緩慢抽送著,不得不說,女人和女人間的滋味是不同的,看著如此青春動人的身體被他從後面插入,視覺上完全不遜於肉體上的快感。

  「想要東哥摸我,還有……還有……插我……東哥,那個好大啊……」

  在陳玉純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張東忍不住加快抽送的節奏,狠狠的撞擊著她渾圓的翹臀。

  陳玉純原本含糊不清的嬌吟已經變成哭泣般的嗚咽,每一次張東狠狠插入時都會戛然而止,卻無法停下這美妙的宣洩,因為被思念煎熬的身體太渴望這種熟悉無比,而且每次都讓她感到魂飛魄散的滋味。

  張東扶著陳玉純的美臀一邊揉著,一邊快速進出著,巨大的命根子插在那粉嫩而飽滿的小穴裡,尤其是看著陳玉純被他插得前後搖晃,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帶來的視覺衝擊極為劇烈,從後面插入的姿勢帶給男人的除了操控的快感,也有心理上的滿足。

  陳楠呼吸急促,小手撫摸著陳玉純顫抖的手臂。

  張東忍不住將陳楠摟在懷裡,吻上那瑟瑟顫抖的粉唇,貪婪的吸吮著她嘴裡芬芳的味道,品嚐著那讓人陶醉的清新氣息。

  陳楠動情地嚶嚀一聲,小手抱住張東的腰,飽滿的乳房狠狠擠在張東的肋上。

  此刻的她意亂情迷,十分渴望張東的愛撫。

  不過,一向色色的張東這時候卻沒有對陳楠上下其手,這個吻儘管浪漫得讓人陶醉,卻少了劇烈的刺激。

  張東專心的幹著陳玉純,巨大的命根子一下接一下狠狠撞著挺翹的美臀,讓她不停前後搖晃著。

  陳玉純的呻吟聲已經控制不住地大了起來,啊的叫了一聲,渾身抽搐著,迎來第一次的高潮,隨即長出一口氣,上半身趴在地毯上,無力地喘息著。

  張東停下動作,溫柔地撫摸著陳玉純的美臀,享受著她緊湊的嫩穴有力的蠕動和子宮興奮的顏抖。

  在溫存的親吻間,張東感受到陳楠不安地扭動著身子,馬上抱住她,一邊舔著她的耳朵,一邊色笑道:「怎麼了?是不是東哥不對你亂來,你就不習慣了?」

  「哪有……」陳楠羞怯地低下頭,張東和陳玉純都當她的面做愛,而她身上的校服還很整齊,或許是習慣三人在一起的荒淫,這一刻她覺得有些彆扭。

  「我們有兩小時的路程可以慢慢玩,別急。」張東淫蕩的一笑,輕輕地推著陳楠,說道:「現在我們先好好滿足一下玉純吧,畢竟這次東哥陪著你還帶你去玩,我們得補償她。」

  「知道了!」張東的話讓陳楠忍不住露出欣喜的笑容,點了點頭,抱住陳玉純,吻著她那張滿是迷離的小臉,雙手抓住陳玉純的乳房輕輕揉弄著。

  張東舔著嘴唇,色迷迷的一笑,欣賞著女女之間高潮後的愛撫。

  在陳玉純嗚的一聲後,張東慢慢的將命根子從她的嫩穴裡抽出來,粗長的棒身上滿是晶瑩的愛液,本就巨大又猙獰,這一刻興奮得跳動著,看起來更是殺氣騰騰。

  陳楠紅著臉,始終注意著張東的舉動。

  張東湊到陳玉純面前,抬起她的小臉,撥開那散亂的髮絲。

  陳玉純的臉上儘是滿足的潮紅,迷離而陶醉地看著張東。

  張東舔了舔嘴唇,把上面滿是陳玉純愛液的龜頭放到陳玉純面前。

  陳玉純毫不猶豫地含住張東的龜頭,迷戀地吸吮起來,舔去上面情慾的味道。

  張東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享受著陳玉純斷斷續續的口交服務,因為這時候陳楠已經被刺激得情動不已,雙手握住陳玉純的乳房揉弄著,小嘴親吻著陳玉純的耳朵。

  斷斷續續的快感讓這口交的進程不是很順利,但那細微的停滯又給人帶來一種心理上的刺激。

  車子微微的顛簸,像在帶動節奏般,張東愜意地享受著陳玉純的口交服務,直到她享受完整個高潮的過程,才拍了拍她的頭,把命根子抽離她的小嘴。

  陳玉純嬌喘一聲,抬起頭,當看見張東臉上的壞笑時,就知道張東還想繼續和她做愛。

  張東將一張沙發拉出來,往上一坐,然後拉起陳玉純。

  高潮過後,陳玉純百依百順,在張東的擺弄下背對著張東,分開修長的雙腿,往下一坐,滿足的哼了一聲,弓起纖腰,粉嫩的嫩穴再次被填得滿滿的。

  「寶貝,自己動!」張東讓陳玉純雙腿跪著跨坐在身上,這姿勢是後入式的觀音坐蓮,好處就是雙手能握住她的乳房肆意玩弄著,更可以盡情舔弄著她光滑雪白的玉背。

  張東只是微微往上挺了一下腰,陳玉純立刻動情地哼了一聲,開始自己晃動著腰。這個姿勢插得太深,而且張東的命根子很大,一開始她的動作很是謹慎小心,發出嬌人的嚶嚀聲。

  陳玉純的身子上下起伏著,漸漸熟悉後,頻率越來越快,緊湊又多汁的嫩穴上上下下套弄著堅硬如鐵的命根子,每一次帶來的快感都讓她感覺渾身酥麻。在這異常的刺激下,她的動作很輕柔,根本就快不起來。

  張東舒服得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享受著陳玉純主動坐蓮的快感,雙手放在兩旁,給她足夠的活動空間。

  陳楠咬著下唇,不安地扭著雙腿,在這香艷一幕的刺激下,感覺羞處已經泥濘不堪,不過她不想破壞陳玉純難得的親密時光,嬌嗔的看了張東一眼,總覺得這是張東在故意戲弄她。

  「好東哥,別舔我的背……好麻,呀,癢死了……」

  伴隨著呻吟聲,陳玉純渾身一軟,再次被高潮侵襲,全身每一顆細胞都沉浸在猶如上了天堂般的快感中,劇烈的抽搐過後,身體再次癱軟如泥,很難抵禦這種讓人欲仙欲死的滋味。

  張東抱著陳玉純溫柔的愛撫一陣子,直到陳玉純回過神來,才把她放在地毯上,用傳統體位的姿勢繼續抽送著。

  這個體位的抽送快速又有力,陳玉純的雙腿被分成M字形,小腳被撞得在半空中不停搖晃著。

  「楠楠,親她。」張東一邊興奮地抽送著,一邊把開始躁動不安的陳楠拉過來,狡黠的一笑。

  張東並沒有去占陳楠的便宜,而是將她按到陳玉純的乳房上。

  陳楠會意的抓住陳玉純搖晃的乳房揉弄起來,張開小嘴含住早已經硬得充血的乳頭,嘖嘖的舔弄著。

  「呀……楠楠……這……呀……」小玉純脹紅著臉,發出愈發高亢的呻吟聲,下身被抽插的劇烈快感,以及女孩舌頭的柔軟和溫熱,帶來的剌激很猛烈,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爽得幾乎要發瘋,嬌軀無力又本能的扭動,讓人感覺到另類的刺激。

  在這種情況下,張東愈發賣力,抓住陳玉純的雙腿狠狠抽插著。

  陳楠的眼神愈發迷離,陶醉而溫柔地親吻著陳玉純的身體,給她更多的刺激。

  車子胡亂的逛了一個小時,連續的抽送下,五次的高潮讓陳玉純爽得癱軟如泥,筋疲力盡到幾乎暈厥過去。

  這時張東依舊沒有射的意思,在陳玉純連連的告饒下,這才舔著嘴唇把命根子抽出來,再一看陳玉純的羞處已經是一片狼藉,小陰唇有些紅腫。

  張東累得往沙發上一靠,並沒有如陳楠期待的那樣在她身上發洩餘下的慾望,而是吩咐大虎朝陳玉純的二叔家開去,打算先把極端滿足的陳玉純送回去。

  「純純,喝點水。」

  陳楠嫵媚的白了張東一眼,看著幾乎失去意識的陳玉純,心裡更加渴望這種粗魯又讓人迷戀的性愛,不過她向來最聽張東的話,所以還是先定了定心神,照顧起幾乎虛脫的陳玉純。

  陳玉純的身體汗淋淋的,簡直像從水裡撈起來的,由於爽到極致,她幾乎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車上的東西準備得很周全,陳楠一邊拿毛巾替陳玉純擦汗水和腿間的分泌物,一邊拿水餵她喝。

  看著陳玉純只能被無力擺佈的模樣,陳楠有點觸目驚心,心想:舒服是肯定舒服,不過看這欲仙欲死的樣子,如果換作我,恐怕沒辦法讓東哥享受那麼久。

  張東大剌剌的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儘管還沒射,不過看著陳玉純被自己干到這種程度,心裡的滿足感也很強烈,而且等下還有陳楠,他倒不急於這一時,更何況昨晚還在林燕姐妹倆身上享受到銷魂蝕骨的滋味,現在並沒有想強烈射精的衝動。

  此時,車子開進狹小的村道,陳玉純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進入她熟悉的村子裡,她嫵媚而深情的白了張東一眼,立刻慌張地穿起衣服。

  陳玉純穿上校服後依舊清純可人,不過俏臉上隱隱的紅暈是抹不掉的,那柔媚的模樣,稍有眼力的過來人都知道發生什麼事。

  車子就快來到陳玉純二叔家門口,在陳楠的幫助下,陳玉純已經穿戴一新,連頭髮都梳理好,明明驚慌卻想故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看起來既可愛又好笑。

  見張東還沒穿上褲子,陳玉純有些著急,嬌聲催促道:「東哥,快把褲子穿上,等等被別人看見怎麼辦啊?」

  大虎還算機靈,張東通知,進了村他就先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停著,而且他並不知道陳玉純二叔家在哪裡,也無從尋找。

  張東沒發話,大虎也沒問,車停好後就老實的坐著,偶爾有村民好奇路過,他也是板著一張臉,擺出生人莫近的樣子。

  「要穿啊,不過不是沒清理好嗎?」張東故意岔開雙腿,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一旁用來擦拭愛液的毛巾和紙張。

  這副曖昧的態度誰不明白?陳玉純和陳楠自然知道張東不喜歡用衛生紙擦,陳楠咯咯的一笑,擠眉弄眼,陳玉純嬌媚的白了張東一眼,隨即跪在張東胯下,張開櫻桃小口清理屬於她的分泌物,舔掉那些黏稠又充滿情慾的氣息。

  穿著整齊校服的美少女跪在胯下口交,是一道亮麗的風景,張東色迷迷的享受著,直到命根子被舔得發亮的時候,用腳趾頭戲弄般搓弄陳玉純的胸部。

  陳玉純會意的白了張東一眼,拿來褲子幫張東穿上,儘管手腳依舊無力,但表現得很慇勤,拋著白眼似是在撒嬌,顯然一切她都是甘心情願,而張東的戲弄,在她看來就是一種調情的樂趣。

  張東三人都穿戴好後,張東才按下紅色按鈕。

  在陳玉純的指示下,車子開在崎嘔的村道上,很快就停在陳玉純二叔家門口。

  院子外的牆已經有些破損,門口堆滿水泥、沙子和磚塊,還有幾個工人推著磚頭,其中就有陳玉純二叔強壯而精瘦的身影。

  車子一停下來,陳玉純就迫不及待地下車,親熱地拉住她二叔的手,道:「二叔,我回來了。」

  「丫頭回來了啊。」臉色黝黑的漢子露出慈祥的微笑,道:「好好,玉青在屋裡唸書呢。晚上想吃什麼,和二叔說一聲,等等就讓你二嬸去辦一桌。」「叔叔好。」陳楠下車後,乖巧地向陳玉純的二叔打招呼。

  雖然張東感覺有些彆扭,不過還是叫了一聲二叔。

  「都來了,那好,晚上我去村東頭看看。正巧今天有人殺了頭黑豬,弄點土豬肉過來給你們嘗嘗。」

  陳玉純的二叔已經不似一開始尷尬,見到張東後的態度很親近,畢竟關係再怎麼荒唐,但只要對陳玉純好,他就沒話說,更何況張東態度溫和,也照顧著家裡人,辦事、說話好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不了,我們還有事得先走了。」張東搖了搖頭,下車只是一種禮貌,也是在幫陳玉純轉移注意力,免得那一臉滿足的潮紅太明顯,被人一眼就看穿,到時候她在床上再怎麼放得開也肯定會羞死。

  「哦,這樣啊,那等房子好了過來喝杯酒。」陳玉純的二叔憨厚的一笑,面色柔和,滿是對美好生活的期待。

  「嗯,到時候我叫人買電器過來。」張東關切地說道:「房子建好後,叫純純和我說一聲,讓我們祝賀一下。」

  「好好!」

  陳玉純的二叔還沒說話,陳玉純的二嬸一聽動靜就出來了,一聽張東要贈送整套家電,立刻眉開眼笑,畢竟有錢又能沾得上光的親戚,誰不喜歡啊?

  寒暄了幾句,讓大虎把車上的茶葉和油拿一些下來,張東就和他們告辭。

  今天對於陳玉純而言是團聚的好日子,恩愛過後又能享受親情,這個週末應該會很愉快。

  隨後車子開出了國道,很快就到了收費站,直接上了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的行車很流暢,車速飛快,立刻展現出改裝過的優點,那就是一個穩字。

  車子剛上高速公路,陳楠就羞答答的看了張東一眼,那如水的眼眸裡有柔情,也有挑逗的渴望。清純可人的她露出這樣的神色,著實是一個難以抗拒的誘惑。

  張東頓時色迷迷的一笑,舔著嘴唇,從座位下翻出一袋衣服遞給陳楠,難掩興奮地說道:「楠楠,換上這個。」

  「什麼?」陳楠微微一愣,拿過來一看,頓時臉色通紅,因為這是一套質地細緻的女僕裝,樣式很可愛,做工也很精緻,但卻太暴露了……

  「東哥早就想看你穿女僕裝了,我的楠楠穿起來最可愛。」張東熱切的看著陳楠,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陳楠的童顏巨乳實在是極品,對於這一大特色沒怎麼開發,是張東的一大憾事,校服固然不錯,但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男人心底的蘿莉控和制服控一起發作下,張東早就想找個單獨的機會讓陳楠換上這身衣服,再好好玩弄她。

  張東眼裡表現出的澎湃慾望,在陳楠看來是一種渴望佔有的愛意,那赤裸裸的衝動讓她感覺心臟跳得更快,呼吸急促得整個人暈沉沉的。

  在這單獨的兩人世界裡,陳楠心裡充滿了甜蜜,根本無法拒絕張東的任何要求。陳楠嬌羞的一笑,隨即脫去校服。上衣脫下時,那對飽滿豪乳的跳動讓張東有些眼花繚亂。

  如果按健康的觀點來看,陳楠嬌小的身體長著這樣一對巨物實在是負擔,不過賞心悅目的程度更是不容忽視,沒有任何男人能抗拒童顏搭配巨乳的視覺衝擊。

  當陳楠羞澀地脫下校服褲子時,那可愛的內褲更是讓人側目,純白的顏色似乎代表著她的性格,卡通圖案展示著她懂事之餘的童真,俏皮得讓人心動。

  陳楠微微一猶豫,柔聲問道:「東哥,內褲要脫嗎?」

  「脫!」張東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畢竟還有什麼比一個乖巧可愛的小蘿莉向你提出這種問題更加香艷?要不是之前有過多次的魚水之歡,張東早就控制不住把她扒個精光了。

  密封的空間給人足夠的安全感,剛才的煎熬更是讓陳楠忘記矜持,對張東甜美的一笑後,慢慢脫下內褲。或許是不習慣在張東的面前主動脫衣服,或許是因為張東目不轉睛的視線太過灼熱,她的動作始終夾雜幾分扭捏,反而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陳楠緊緊併攏著雙腿,看不見粉嫩的嫩穴,不過陰戶就像顆雪白的小饅頭,飽滿而無瑕,瞬間讓人感覺要噴鼻血。

  日子過得好了,現在的陳楠已經不似以前消瘦,身子白晰而帶著粉嫩的肉感,童顏和巨乳完美的結合,又有這樣一具動人的身體,讓人不得不感慨這簡直就是上天打造的恩物,男人見到她都會忍不住生起玩弄她的衝動。

  陳楠羞澀的動作反而是最好的挑逗,舉手投足間都似乎是在挑戰張東的耐性,張東雖然大剌剌的坐著,但也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胯間搭起帳篷自不用說,此時渾身的血液亦是一陣沸騰,慾火焚身,難以克制。

  從小習慣中規中矩的衣服,猛地拿起這種造型奇怪又暴露的衣服,陳楠面色一紅,但深情款款的看了張東一眼,還是咬著下唇穿了起來。

  但好不容易穿上,這件情趣女僕裝在她的認知裡已經不僅用怪異來形容,陳楠有些不安的互握著雙手,羞怯地低著頭道:「東……東哥,是不是……這樣穿?」

  「對對,沒錯,就是這樣。」張東頓時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口水都要流下來。

  這件衣服穿在陳楠身上,殺傷力實在太大了,蕾絲的設計很適合她清純甜美的長相,而充滿情趣的暴露只有她這樣的豪乳才能駕馭,帶來讓人為之瘋狂的興奮,散發出來的誘惑簡直是空前的,張東都有些看傻眼,難以用言語表達此刻心裡的衝動。

  因為車子高度的關係,陳楠想站直是不可能的,她微微側彎著腰,這個姿勢更能凸顯出這套衣服露胸的淫蕩特點,胸前一點布料都沒有,直接暴露出她飽滿傲人的巨乳,更因為姿勢的關係,兩隻飽滿的豪乳微微搖晃著,那雪白的乳浪簡直要把人眼睛都晃瞎了。

  公主裙的設計很短,下半部分沒什麼亮點,不過裙擺下的小腿雪白無瑕,只要想像著再往上一點就是毫無遮掩的銷魂地,就會讓人控制不住的興奮。

  張東腦子一陣發熱,克制住想把陳楠撲倒的衝動,聲音嘶啞著說道:「楠楠,跪下來。」

  車子的顛簸本來就讓陳楠有些站不穩,這套衣服的暴露更讓她坐立不安。

  陳楠聞言,乖巧而溫順的跪下來,她慢慢挪著跪到張東的雙腿間,喘息一下,陶醉地看著張東,柔聲問道:「東哥,我穿這樣,你是不是很高興?」

  「嗯,我的楠楠最漂亮了。」張東伸出手撫摸陳楠光滑的小臉,動情地說道:「楠楠,接下來的時間只屬於我們兩個人了,東哥好想你,你願意讓東哥好好的舒服一次嗎?」

  「嗯,楠楠什麼都願意做。」陳楠嬌羞又堅定地說道,然後不等張東說話,就把臉枕在張東的腿根上,小嘴朝已經硬起來的命根子吹著氣,舉動俏皮又可人。

  「幫東哥把衣服脫了!」張東頓時嚥了一口口水。

  陳楠毫不猶豫地伸出小手幫張東脫去上衣,因為姿勢的關係,那飽滿的豪乳擠在張東身上,肌膚的互相磨蹭讓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意亂情迷的喘息間,因為這個接觸,身體開始發熱。

  充血發硬的乳頭磨蹭著粗糙的肌膚,那細微的感覺妙不可言,陳楠嬌喘連連間,有些笨拙地脫掉張東的上衣。

  張東那精壯的上半身,那一塊塊線條明顯、充滿陽剛氣息的肌肉讓陳楠眼睛一亮,眼眸裡的陶醉更深。

  張東得意地享受著陳楠崇拜的眼神,這一身的肌肉別說是她,就連林燕那樣成熟的女人都無法抗拒。

  身體的情慾火焰燃燒得更加灼熱,張東的呼吸無比粗重,但還是克制著沒有動手,在陳楠楠慇勤的服務下,全身脫個精光,堅硬的命根子一柱擎天,彈出來的一剎那,因為姿勢剛好打在陳楠飽滿的豪乳上,這接觸帶來的快感讓兩人頓時都哼了一聲。

  這時,陳楠嬌喘著抬頭看向張東,眼眸裡儘是渴望。

  張東嚥了一口口水,將陳楠拉到懷裡,看著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忍不住狠狠的吻下去,肆意地品嚐著她櫻桃小口的柔軟和溫潤。

  陳楠動情的嗚咽著,雙手環住張東的脖子,溫柔而激烈的回應著,不安的扭動著身軀,期待已久的濕吻讓她瞬間動情萬分。

  【第18集完】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

主題

1

好友

43

積分

學員

發表於 2017-5-14 00:12:51 來自手機 |顯示全部樓層
好日本風的一集,又是制服,又是女僕,害我口水直流!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Archiver|手機版|龍壇管理專區|龍壇

GMT+8, 2017-7-23 06:51

Powered by Dragon Base

© 2003 Dragon Base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