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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系列~限] 【醫者風流】第06集~血光之災 著:諸葛不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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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者風流】第06集~血光之災 著:諸葛不靚.jpg

書名:醫者風流~第06集
作者:諸葛不靚
出版:先創文化

內容介紹:
幸好陸仙芸身上的異狀只是蕁麻疹,楊毅輕易以偏方緩和了她的不適,次日楊毅與陸仙芸先後進了醫院,陸仙芸開始她接受培訓的第一天,培訓中表現優異、長相身段完美的劉倩引起了陸仙芸的戒心與注意。下班後的劉倩來到紅夢天酒吧與教育培訓中心的同學們共同慶祝她得到了好工作,她的驚人美貌為她引來了狂蜂浪蝶的騷擾,正好被陪同黎丹兒前來的楊毅看到……

精彩片段:
從不和別人打架鬥毆的楊毅趁著一股醉意,一腳踢倒了唐突劉倩的黃毛混混,此時和劉倩一起的幾個女孩子已經過來將她扶了起來,她的頭被黃毛混混推倒在地時碰到桌角,正在流血。楊毅見到劉倩正笑著看著自己,瞬間覺得飄飄然,沒想到英雄救美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小心!」
當楊毅聽到幾個女孩子的驚叫聲後,正在竊喜不已的他就知道不妙,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覺得一陣暈眩,「砰!」
又是一聲巨響,楊毅便徹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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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集:血光之災

  第一章 ◆ 護理培訓課程的開始

  「你這是『蕁麻疹』的症狀,用食醋和白酒調和後塗抹幾次就沒事了,你不要太過擔心。」

  楊毅說道。

  聽了楊毅的安慰,陸仙芸不解的問道:「蕁麻疹?這個名字好怪哦!」

  「蕁麻疹主要是人體對各類刺激在皮膚上表現的一種血管神經性反應,這種病出現的丘疹與人接觸植物蕁麻後發生的症狀雷同,故稱此皮膚病為蕁麻疹,我們中醫學將這病叫做『癮疹』或『風疹』,也叫做『風疹塊』,該病主要的發病原因就是外在接觸冷、熱、日光等刺激或者蚊、蟲叮咬以及蕁麻、漆樹、花草等植物,出現症狀後全身泛發丘疹,不過丘疹來去迅速,消退不留痕跡,只是很癢罷了。」

  楊毅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給我抹這些有效嗎?」

  陸仙芸問道。

  「當然,這可是我們中醫界的傳統妙法,比那些所謂的西藥,在功效上多少會快上那麼一點。」

  楊毅自豪的說道。

  「那會不會復發啊?」

  陸仙芸又關心的問道。

  「這不是很絕對的事情,不過今後你多加注意就是了。」

  楊毅應道。

  「怎麼注意?要注意哪些方面?是以後不和你去那些地方就行了嗎?」

  陸仙芸問道。

  「像你這種比較容易皮膚過敏的人,以後應該避免接觸花草、坐臥草地或者去蚊蟲多的地方,而且在從事激烈運動時也要避免穿著緊身衣褲。」

  楊毅叮嚀道。

  「這樣就行了嗎?」

  陸仙芸不敢相信的問道。

  「那你還要怎麼樣?其實蕁麻疹是夏天常見的皮膚病,而且容易傳染。但是由於許多皮膚病的症狀類似,所以一般人不易分辨,會胡亂買藥,自己塗抹,可能造成病情惡化,但是你就不用擔心這些了,有我在,保你無恙!」

  楊毅擔保道。

  「看不出來你對自己的醫術還蠻自信的嘛!」

  陸仙芸笑道。

  「我對這些常見的小病當然是有把握的,但是如果碰上難度稍微高一點的病,我肯定也是沒轍。」

  楊毅坦白的說道。

  「還不錯,沒有誇誇其談,有一定的自知之明。」

  陸仙芸讚許道。

  「你在說什麼啊?」

  「我說我看上的人果然不錯,沒讓我失望,難道你不滿意嗎?」

  「怎麼?你還想找比我更好的?那我讓賢好了,不能耽誤你更上一層樓。」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都把身子給你了,難道我說說也不行啊!」

  「好了,不和你鬧著玩了,有病了就好好休息,免得讓你老公我擔心!」

  「是,遵照楊大醫生的囑咐!」

  「你喊我什麼?」

  「醫生啊!難道你不是醫生?」

  「呵呵,我是醫生不錯,不過我記得你這兩天可是一直用另一個稱呼,怎麼突然就改了,我比較喜歡你那樣叫我。」

  「知道了,老公。」

  「這就對了嘛!我現在可是只想做一個丈夫,不想做一個醫生。」

  「是嗎?那在就盡你做為一個丈夫的本分吧!」

  陸仙芸說著兩隻胳膊摟著楊毅的脖子就往自己懷裡帶,同時將兩片玉唇湊到了他的嘴邊。

  「別,現在不是親熱的時候,你最少也要休息兩、三個小時才能痊癒,我可不想和你一樣喔!」

  「好吧!我聽你就是啦!」

  陸仙芸嘟著嘴鬆開了雙手。

  「好了,我的寶貝老婆,聽我的話,你就安心休息吧!我也去洗個澡,等一下我再回來陪你睡就是了。」

  「嗯!不過要親一個才准你去。」

  「真拿你沒什麼辦法!」

  話雖如此說,可是在兩唇相接之後,楊毅還真捨不得離開這張櫻桃小口了,雖然他自己本身也想要,可是面對如此狀況,也不得不偃旗息鼓的暫做忍耐了。

  楊毅好好的在浴室洗了個痛快後,已經是四、五十分鐘後的事情了,他來到臥室後意外的發現陸仙芸居然躺在床上睡著了。楊毅也不去打擾她的好夢,就出去關好門,收拾了屋子內的東西,才又回身返到臥室。

  關了燈、脫下身上的衣服,楊毅挨著陸仙芸躺下,強迫自己在黑暗中闔上眼睛,不久也進入了夢鄉。

  恍惚中,楊毅做了一個美夢、一個模模糊糊、亂七八糟、荒誕無比的夢,確切的說是做了一個春夢。

  楊毅先是夢見自己和那天在舞廳裡見到的「單鳳」紀雪秀纏綿,楊毅緊緊握住她的乳房,興奮的雙腿不停的抽搐著,雖然她的面貌不是那樣清晰,但是一樣發出讓她興奮不已的喘息,楊毅用嘴唇和舌尖貼近她的下腹,大汗淋漓。

  接著那個女人突然變成了劉倩的模樣,這讓楊毅興奮不已。很自然的就變成了他在夢裡第一次上了劉倩的床,楊毅勇敢的把劉倩的絲裙解開,還摸了她的乳房,感覺很軟很軟,楊毅不停的吸吮著她的蓓蕾,不停的撫摸著她的乳房。

  楊毅記得剛開始自己就瘋狂的壓著劉倩,還用手輕輕的愛撫著她的花核,直到她的花房流出蜜水花汁,真有潺潺不絕的勢頭。

  楊毅還看見了劉倩的陰毛,很多很黑,非常茂盛。這時的感覺太好了,楊毅不顧一切的開始和她瘋狂的做愛,劉倩還不停的淫叫著,那聲音很大很大,在夢裡,他們做愛猶如乾柴與烈火一般。

  突然劉倩的臉孔卻又變成兩個人的模樣,當薛邦兵與戴紅梅的樣子清晰的顯現在楊毅面前時,他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接下來楊毅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旁觀者,看著這一對偷情男女在自己眼前肆意的交歡,他的心頭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憤怒。

  這個情景卻沒持續太久,一晃眼的工夫,楊毅又被一個女人撲倒在床上,這個女人他好像從來都沒見過,但是絲毫不感到陌生。

  在楊毅解開這個女人的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在自己身後還站著另外一個同樣陌生的女人。

  這個女人好似一座雕像似的,冷眼旁觀楊毅兩人的動作,不論他們做什麼,她都沒有表情的站在他們的身後,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就在楊毅身下的女人將頭部湊到他下身的時候,他卻突然醒了過來。

  醒來的時候,楊毅知道那的確是一場夢,一場春夢。

  醒來的時候,楊毅感覺自己在犯罪。

  醒來的時候,楊毅心中又是那麼的依依不捨,捨不了身下女人那迷人身材,捨不了陌生的她那動人的乳房,捨不了……

  楊毅發現記不得夢中最後的兩個女人到底是誰,只留下一個很深的印象,是那麼的溫馨,叫人不能忘卻。

  但是楊毅卻怎麼樣也記不起她們的臉,一片模糊中又帶著一絲清晰,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就像在路上偶遇一個多年未見的兒時玩伴,那種模糊、那種驚訝、那種不能確定性是一樣的。也像初戀中一個不能忘卻的畫面,在多年後再次經歷時表現出的那種感覺與懷念。

  朦朧中楊毅睜開眼睛,卻發現陸仙芸伏在自己身上,正舔吮著自己的小弟弟。

  一時之間,夢與現實交錯,一切如夢如幻、似真似假,楊毅竟然有些分不清,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楊毅只感覺到小弟弟被一團軟肉束縛著,那又軟又緊又啜吸的力道,舒服的讓他差點呻吟出聲。

  楊毅大腿旁的皮膚,感覺到陸仙芸呼出的熱氣,槍囊被她長長的髮絲刺得癢癢的,在楊毅敏感的槍頭上,那滑動舔舐的軟肉果然是陸仙芸的舌頭。

  管他媽的夢到什麼,現在的楊毅只想馬上將身上的女人「就法」,他一翻身便將陸仙芸壓在身下……

  第二天,當楊毅醒過來時,時鐘顯示是七點多,陸仙芸已經不在身旁,留著的是昨晚她沐浴後淡淡的幽香,楊毅想起自己昨夜與夢中那些女子的纏綿,心中不禁生出一種愧疚,這愧疚當然是針對陸仙芸。

  正在楊毅胡亂思考的時候,陸仙芸走了進來,滿臉嬌羞的說道:「起來啦!大懶蟲,再晚一會兒上班可就要遲到了。」

  「是,謹遵夫人之命!」

  楊毅說著從床上爬起身,有模有樣的行了個軍禮。

  陸仙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了,快起來吃早餐了,我先出去等你,馬上起來哦!」

  楊毅看著陸仙芸離去的身影,十分迅速的起身開始去穿自己的衣服,等他收拾完畢走出臥室,陸仙芸早已經將做好的早餐端上了餐桌,楊毅快步走過去,抓起筷子就想動手。

  陸仙芸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筷子,語帶責怪的嗔道:「看看你,臉也不洗、牙也不刷,就知道吃,快點去洗洗再來。」

  「臣遵旨!」

  楊毅笑嘻嘻的戲謔了一句,轉頭向洗手間奔去。

  當楊毅梳洗完畢,走出來的時候,陸仙芸還沒有開始動手,一直在等他出來。兩人便風捲殘雲般的將桌上的早餐迅速掃了個精光,陸仙芸隨即忙著收拾殘局,楊毅只好跑到裡面把臥室整理了一下。

  七點五十分,兩人準時出現在武安市人民醫院大門外的路口,為了避人口舌,楊毅還是交代了陸仙芸,兩人先後進了醫院的大門。

  今天是新進人員上班的第一天,她們面對的並非自己的應有的崗位,而是相當嚴格的訓練。

  訓練地點並不在醫院內部,而是在負責訓練的主任沈從美帶領之下,二十名青春亮麗的特護人員坐上醫院的專用車,來到了武安護校,這其中也包括了原本在醫院從事護理工作很久的一些內部調整的護士。

  離開一年多,再次來到自己的母校,陸仙芸顯得特別激動。不過和陸仙芸同樣是從這裡畢業的方艷霞就表現得自然多了,她對於身邊這個小妹妹如此神態,也只能一笑置之。

  她們訓練的地方是武安護校的階梯教室,而且是封閉式的訓練,整整一天的時間,除了去洗手間之外,連午餐是送過來的,誰也沒有出過這個教室的門。

  訓練的內容除了一些婦產科的護理常識之外,還有一些連方艷霞這些一直在從事護理工作的護士也聞所未聞的東西。

  這次,武安市人民醫院確實下了決心,為這些未來特護產房的護士所安排的課程可謂是煞費苦心,課程中主要突出了專業訓練的可操作性、真實性、實用性和靈活性。

  在此次訓練中,改變了以往只在模型人身上練習,重視操作、缺少語言溝通的學校式護理教學方法。

  而改為採取標準化模擬病人、角色扮演、在模型人身上練習相結合的方法培訓,重點強調人的整體性和護理的整體性,並根據臨床的變化及時調整實驗物品,介紹最新護理技術的操作方法,補充了傳統護理教學內容臨床實踐不足的問題。

  這種培訓方法的實施,可以使每個護士實踐操作的優秀率達80%以上,同時使她們更能體會到人性化的護理,讓她們對人的情感關懷、語言的表達能力、組織管理能力、團結協助的能力得到最佳的發揮,保障她們訓練結束時的知識和技能水平超越醫院現有的臨床工作的需要。同時操作中改變了以前十分強調操作步驟的規範化,以及幾近刻板、照本宣科的訓練方式。

  值得一提的是,現在所謂的學校式的護理實習課的教與考,根本不看重操作步驟和程序的統一。

  而武安市人民醫院這次的培訓就是在不違反操作原則的基礎上,強調她們臨床決策和實際解決問題的能力。

  不過相對而言,方艷霞、陸仙芸這些專業學歷出身的人吸收的速度就比其它人快得多。

  沈從美曾經對手下這些小姑娘們的資料做過一些調查和瞭解,所以對當前出現不均衡的局面絲毫沒感到意外。唯一令她驚訝的是一個名叫劉倩的小姑娘,她也事先瞭解過這個女孩子的資料,劉倩根本沒有任何護理方面的經驗;可是現在這裡面表現最好的卻是劉倩,這使得沈從美不禁對她留意起來。

  不僅是沈從美,連方艷霞和陸仙芸也正在納悶,為何自己的表現會不如一個看似新手的小妮子。

  劉倩不僅動作俐落,姿勢優美大方,就連一些資料性的理論知識也是在沈從美講解完後開始提問時頻頻舉手,而且她回答之答案完全跟剛才沈從美講解的一模一樣。

  不但劉倩的這些表現令人刮目相看,更重要的是她的相貌,簡直是美得不可方物,特別是那一舉手一投足所顯現的氣質,連一向高傲自詡的陸仙芸都為之側目,心中頓時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終於熬到了下午六點,訓練結束了,也就相當於她們終於可以下班鬆一口氣了。本來跟著車回到醫院是可以免費用餐的,可是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沒打算這麼做。

  這其中就有劉倩,本來她也是想省點錢到醫院用餐的,可是今晚卻和職業教育培訓中心的一群同學約好一起去「紅夢天酒吧」慶祝自己找到好工作,雖然他們說了不用自己花錢,可是這種事情她怎麼好意思?

  無可奈何之下,劉倩下班後先到銀行提領了自己多年來的私房錢,然後再坐車向事先約好的紅夢天酒吧趕去。

  一進門,劉倩就看見了早就已經翹首以待的十幾個熟悉的身影,於是她揚手打了招呼,便走向他們所在的位置。

  紅夢天酒吧裡最醒目的依然是滿室的紅色,還是那些紅色的高腳椅、紅色的沙發、紅色的靠墊、紅色的燈光和這個都市裡最出眾的紅男綠女。

  這一切,依舊讓紅夢天酒吧保持著那種神秘和曖昧的氣氛。

  本來是情人們約會的最佳地點,今天卻變成劉倩同學們的聚會所在,因為他們都是學生,經濟上並不算是非常闊綽,所以他們並未在二樓單獨包間來慶祝,而是在一樓的大廳裡肆意的狂歡起來。

  劉倩這群同學加起來足足有十四個人,六男八女湊在一起,在這喧鬧的大廳之中顯得特別突出,令人矚目!

  特別是這些女孩子之中長得較亮眼的幾個,更是成為了附近男人們眼光的焦點,這讓幾個同來的「護花使者」們感到有些不爽,周運顯然是其中最為不滿的一個,他心裡有種衝動,想要衝過去將對面那個滿頭紅毛的小混混痛扁一頓。

  那個傢伙看哪裡不好,偏偏像個沒見過女人的小色狼一樣,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周運身邊的劉倩不放,要知道劉倩可是他心目中不可玷污的仙女,豈容這樣的傢伙不懷好意的看著!


  第二章 ◆ 酒吧內的熱血事件

  對面的那個混混這時也發覺了周運毫不友善的目光,他輕蔑的瞟了周運一眼後掐熄手中的香煙,故意迎著他們走了過去。

  「小姐,賞個臉,跳支舞吧?」

  「我不會。」

  劉倩看著跟前這個傢伙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便一口回絕了他,然後將眼睛轉到了一旁,對他那自以為紳士的邀請姿勢視若無睹。

  「呵呵,不會可以學嘛!怎麼樣,給個面子吧?」

  那個紅毛混混看來是抱著死纏爛打的決心,大有請不到美人不回頭的架勢,他倒是無所謂,可是劉倩身後的周運就受不了了,猛然挺身擋在劉倩前面,向那個混混喝道:「人家說了不會,你還在這裡囉嗦什麼?再說了,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

  「喲,你算哪根蔥啊!我在和這位小姐說話關你什麼事了?」

  「我、我、我是她、她同學,當然關我事了!」

  「笑話,同學怎麼了?又不是她家人,不是她老公,你管得著嗎?」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沒怎麼樣啊!我只不過想請這位漂亮的小姐跳支舞罷了,倒是你想幹什麼?想充英雄的話先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再說吧!」

  「我今天不想惹事,朋友請你自重點。」

  「靠!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在紅夢天裡敢和我這樣說話?你是不是欠揍啊?」

  這時周運後面有個叫尹超的同學湊了上來,他伸手攔住蠢蠢欲動的周運,對那個紅毛混混說道:「哦!你來頭看來不小啊!你誰呀?南關的二傑是我大哥,識相的就一邊去。」

  「南關二傑是吧?你是他的小弟?」

  紅毛混混問道。

  「對了,他就是我大哥!這下子知道厲害了吧?」

  尹超應道。

  「知道了,不過……我他媽的惹的就是他!」

  紅毛混混話鋒一轉,隨手抄起旁邊桌上的一個酒瓶,劈頭就砸到了尹超的頭上。

  隨著破碎的玻璃碎片四下飛散,鮮血頓時順著尹超的腦袋流了下來,可是疼痛與鮮血卻沒有改變他衝動的目光,只聽他大罵道:「我操你媽,你敢打我!」

  顧不上疼痛的尹超奮力抬起右腿,一腳踹在紅毛混混的身上,順手抓起手邊的凳子照著紅毛混混的身上猛砸過去。

  「打架了!有人打架了!」

  不知誰高喊了一聲,接著四下裡口哨聲不斷,紅毛混混的身後瞬間就過來了一群人,將周運等人團團圍住。

  「你他媽的敢打我兄弟?今天我非他媽的打死你不可!」

  人群中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臉大漢伸手分開前面的同夥們,氣勢洶洶的抽過一張椅子,就要往尹超的頭上砸下去。

  「小黑,我認識你,你今晚打了我,以後就別往南關去了,我告訴你,二傑是我親姐夫,你想清楚了就給我來個痛快吧!」

  尹超說著身型猛然一頓,眼裡冒出一絲寒氣罩住那個黑臉大漢。

  那個綽號小黑的傢伙立刻愣住了,手裡高舉的椅子不知該不該砸下去,一股寒意開始從他的背心升起。

  椅子此刻變得十分沉重,他的手開始微微發抖,雖然眼前的對手只是弓著背、捂著肚子、滿臉鮮血的站在那裡,他卻感覺到只要自己動手,就會有某種不祥。

  「小黑,怕個鳥!老六的虧就這樣就吃了,以後我們還有臉在這裡混嗎?你害怕那個二傑,我他媽的的可不認識他是老幾!」

  小黑後面閃過一個理著平頭的瘦子,丟下兩句話後便揮著手中的兩個啤酒瓶衝了過去。

  「啪!」

  隨著啤酒瓶的碎裂,尹超的腦袋上再次開花,只能無力的癱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現在也許就會死,他明顯聞到了死亡的味道,他從來沒有見過人會有這樣的眼神,也許,這應該說是某種野獸的眼神,某種凶殘的食肉猛獸。

  「尹超!老子和你們拼了!」

  周運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大叫之後,和另外四個男同學像發瘋似的撲了上去。

  隨著雙方的動作,及凳子、酒瓶……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在半空的撞擊聲,酒吧的大廳頓時亂成了一團……

  一樓大廳的吵鬧很快就使整個紅夢天酒吧沸騰起來,而巧的是酒吧二樓的一間包廂裡,一對青年男女正在頻頻碰杯,他們不是別人,正是楊毅和黎丹兒這對偷情的男女。

  本來今天下班後,楊毅仍是要回去陪陸仙芸的,沒料到在她租的房子樓下卻碰上幾天不見的黎丹兒。

  黎丹兒顯然也沒想過會這麼巧,不過既然碰上了,她又怎能錯過這個釋放自己情慾的機會呢?所有笑呵呵的她沒說什麼廢話,直接招呼楊毅來坐到自己的摩托車上。

  楊毅權衡再三,還是上了黎丹兒的摩托車,任由她載著自己離開了陸仙芸的住處。

  黎丹兒今天心情大好,沒有直接載楊毅回去自己所謂的別墅,而是吵著要和楊毅找個清靜的地方喝點酒。

  楊毅本來就對這個惹不起的姑奶奶有點心虛,自從他和陸仙芸發生關係後,更是不敢在她和方艷霞面前怎麼樣。

  因此無奈的楊毅只能選擇捨命陪佳人,雖然他明知道陸仙芸還在租屋裡望眼欲穿的等著他,但是現在的情形也讓楊毅不得不將她拋到一邊去了。

  醉意朦朧的楊毅早就聽見樓下的吵鬧了,想下去開開眼界,卻被黎丹兒制止了。不過楊毅還是趁著黎丹兒去洗手間的工夫,獨自跑下去,站在樓梯上看下面的熱鬧。

  誰知不看不要緊,楊毅看了幾眼之後怒火頓時湧上心頭,不為別的,就因為他看見了一個不該看見的女人——劉倩,一個一直都被他視作自己女人的女人!

  楊毅看到的情形是劉倩正被一個額前染著一撮黃毛的小子一把推到在地的場面,這怎能令他不心痛,讓他不惱火?

  也許是今晚楊毅酒喝的確不少的緣故吧!從不和別人打架鬥毆的他趁著一股醉意,迅速的從樓梯上衝了下來,一腳踢倒了唐突自己心中佳人的黃毛混混,然後轉身對劉倩說道:「是我,楊毅,劉倩你別怕!有我在,誰都別想再傷害你!」

  此時和劉倩一起的幾個女孩子已經過來將她扶起來了,劉倩的頭被黃毛混混推倒在地的時候碰到桌角,正在流血。

  楊毅見到劉倩正笑著看著自己,瞬間有種飄飄然的感覺,沒想到英雄救美的一幕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小心!」

  「去死吧!你他媽的敢打老子!」

  「你後面,小心啊!」

  楊毅聽到幾個女孩子的驚叫聲,正在竊喜不已的他就知道不妙,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感受到一種暈眩感。

  「砰!」

  又是一聲巨響,楊毅徹底倒在地上,剎那間已經喪失了知覺。

  當黎丹兒從樓上趕下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看著自己的男人倒在面前,心中突然生出一種無名的殺意。

  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黃毛混混居然能搬起一張重桌子將楊毅砸倒,劉倩和身邊的幾個女孩子已經驚恐的躲在旁邊不知所措。

  黎丹兒將口袋裡的手機掏出來,一甩手丟到其中一個女孩子的手上,扔下一句:「馬上叫救護車!」

  後就迎上肇事的黃毛混混。

  「是你打他的?」

  黎丹兒冷冷的問道。

  「怎麼?是我打的又怎麼樣?難道你一個三八婆也想和我玩玩?要玩也是在……」

  黃毛混混的話還沒說完,黎丹兒的腳已經印在他的胸口之上,一股巨大的力道使得他的身子向後飛了起來,當他再次摔到地上的時候,已經和楊毅一樣昏了過去。

  「這娘兒們棘手!大家都快過來幫忙,哎呀……」

  離黃毛混混最近的一個夥伴見狀不妙,放聲喊了起來,不過他的話才說一半,就同樣被摔到地上。

  此時場內的周運幾人已經完全淪落到躺在地上被人痛打的局面,尤其是那個紅毛混混和平頭下手尤為厲害,不過這邊突然發生的變故,使他們不得不停下手,轉向黎丹兒迫來。

  黎丹兒看著圍上自己的十幾個小混混,輕蔑的一笑,她跆拳道黑帶六段的身手又豈是幾個小流氓所能抵擋的。

  果然,才不過三、五分鐘的時間,十幾個肇事著已經很輕鬆的被黎丹兒擺平,躺在地上「哼哼呀呀」的叫痛不止。

  七、八個女孩子見對方已經失去行兇的能力,便仗著膽子過去將周運等人攙扶了過來,黎丹兒也接回自己的手機,蹲在楊毅身旁關切的查看他的傷勢。

  「還好,只是暈過去而已!」

  黎丹兒長出了一口氣,隨即走過去對那群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小混混說道:「你們這麼多人欺負幾個學生丟不丟人?今天本小姐不和你們計較,誰想找事的就找我黎丹兒,我想我『流氓燕』的綽號你們應該聽說過,其它的事情我不管,是誰打了我這個朋友,誰給我出錢醫好他,否則以後就別在武安混了!」

  她說著指了指依舊昏迷的楊毅,兩眉一豎,一種不怒而威的架勢震懾著這一幫自以為很強的傢伙。

  「你就是流氓燕?唐風實業老闆的妹妹?」

  那個叫小黑的大塊頭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一臉驚恐的問道。

  黎丹兒不屑的說道:「怎麼?不服氣是不是?」

  小黑正要回答,這時外面警笛聲大作,附近派出所的員警們終於姍姍來遲的趕到了現場。

  武安市人民醫院的救護車也幾乎在同時隨後趕至,除了受重傷的幾個人被抬上救護車之外,其它的在場人員全被帶上了警車回去配合調查,當然黎丹兒也不例外。

  由於劉倩等幾個女孩子的作證和小黑他們的三緘其口,加上黎丹兒二哥黎國榮的面子,當天晚上她就從武安市警察局的大門走了出來。

  心中氣憤未消的黎丹兒在一通電話之後,便騎著摩托車找到了正在一家高檔俱樂部裡面陪著一位中年男子打保齡球的方艷霞。

  方艷霞知道黎丹兒這時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只好和那個中年男子說了抱歉後,跟著黎丹兒走了出去。

  兩人騎著摩托車來到武安市人民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四十了,一路上方艷霞也將事情瞭解得差不多了,但是她多少有點埋怨的意思:「丹兒,不是我說你,男人哪裡找不到?就算楊毅在那方面強了一些,但是你也不用為他緊張成這樣吧!」

  「我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如果僅是為了這些原因我倒不必插手管這件事情,我是為了小芸著想。」

  黎丹兒說道。

  「小芸怎麼了?現在她已經進醫院工作了,楊毅這個墊腳石要不要還不是一樣?」

  方艷霞不解的問道。

  「唉……我實話和你說了吧!小芸現在正在和他交往呢!都已經把處女之身給了他,還準備非他不嫁呢!你說萬一這小子弄個腦震盪什麼的,我怎麼和小芸交代啊!」

  黎丹兒歎道。

  「什麼?我怎麼沒聽你們和我說過呢?小芸也真是的,這個楊毅是什麼樣的人她難道不清楚嗎?不行,我得和她談談,她哪能嫁給這種花花公子啊!」

  方艷霞驚訝的說道。

  「你就別操哪分心了,現在都這麼晚了,你還是快點進去看看他的傷勢怎麼樣吧!我去不太方便,畢竟你是醫院內部的人,我在這裡等你,有消息就告訴我,如果真的不行,就先瞞著小芸,千萬不能讓她知道了。」

  黎丹兒囑咐道。

  「好吧!我進去看看。」

  方艷霞點頭說道。

  「快點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黎丹兒應道。

  雖然方艷霞今天沒有當值,可是她總算事醫院的內部員工,因此沒費多大力氣就摸清了楊毅的現狀。

  一直在外面等待的黎丹兒看見方艷霞走出來,連忙開口問道:「怎麼樣了?」

  方艷霞搖搖頭,苦笑了一聲,說道:「傷勢不輕不重,不過我們不用太操心就是了,人家自有做院長、主任的父母照看著,讓你這麼一鬧,我得回宿舍休息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哦!你你的意思是說他的父母也在裡面?」

  黎丹兒問道。

  「嗯!」

  方艷霞應道。

  「這樣啊!那他究竟傷得如何?會不會出現腦震盪?」

  黎丹兒關心的問道。

  「實話和你說吧!據今晚急救室值班的醫生說,因為楊毅的身體比較好,所以腦振蕩的影響目前看來倒不大,估計再十幾個小時就不會再有昏厥的現象了。但是因為他的大腦裡還有些瘀血,所以還需要住院多治療一段時間。因為他摔倒的時候撞到了左邊的胳膊,造成手臂骨折,這傷比較麻煩。一方面傷得比較重,有的地方是粉碎性骨折,另外因為他的遺傳基因比較比較獨特,恢復起來本來就不容易,再加上從受傷到正式開始治療耽誤了點時間,所以就算治好了,這隻手以後恐怕也沒辦法行動如常了,殘疾的可能性很大。」

  方艷霞搖搖頭說道。

  「啊!這麼嚴重啊!看來我今晚得回小芸那裡和她說清楚,我先走了,回頭見。」

  黎丹兒驚呼道。

  「好吧!我也該回去休息了,你替我好好勸勸小芸,要她考慮清楚,不過做蠢事!」

  方艷霞說道。

  黎丹兒離開了人民醫院,就騎著摩托車直向綜合市場陸仙芸租房的方向駛去。


  第三章 ◆ 病房情敵初交鋒

  第二天清早,天還沒亮陸仙芸就來到了醫院,昨晚她得知楊毅受傷住院的消息後,當時就想過來陪他,不過那時已經太晚了,在黎丹兒的勸說之下,她總算多等了一夜,早上五點她就已經起床,所以來到醫院的時候還不到六點。

  當然,陸仙芸還沒有那麼冒失,在一番咨詢之後,她總算找到了楊毅所在的病房。不過她在病房的門口卻被值夜班的護士攔住了:「病人現在還在昏迷中,上級特別交代,非直系親屬不能進去干擾。」

  「求求你了,我是他的女朋友,而且也是新進的護士,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不會干擾他的,我只想進去看他兩眼。」

  陸仙芸懇求道。

  那個護士一臉奇怪的看著陸仙芸,滿臉吃驚的問道:「你也是她女朋友?而且是剛招聘進來的護士?」

  「對啊!怎麼了?」

  陸仙芸一邊回答,一邊思考著護士的話,感覺有點不對勁,就跟著反問道:「難道還有另外一個說是他女朋友的人來這裡看他嗎?」

  「是啊!而且病人的母親,也就是本院的朱亞男主任已經承認了,還准許她在裡面守著病人,她都在裡面待了一夜了。」

  護士搖了搖頭,似乎有些不解的說道。

  陸仙芸聽了那個護士的話後,感覺好似晴天霹靂一般,她一臉不相信的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便又抬頭對那護士央求道:「那、那,我可不可以進去看一下?」

  「如果你真是他女朋友的話,要進去就進去吧!不過要是你沒說實話,出了什麼後果你可要自己承擔啊!」

  那個護士說道。

  「我知道,謝謝你了,姐姐。」

  說著陸仙芸就要往病房裡面闖,不料那個護士一把擋住了她的去路,伸手說道:「你先別急著進去,把你的工作證拿出來讓我登記一下,否則我沒辦法向上級交代,我們可是要對病人負責的。」

  「哦,好,這是我的證件,姐姐你拿去登記吧!登記完了就先放你那裡。等我出來的時候再向你要好了。」

  陸仙芸說著把自己的工作證塞到那個護士手裡,一轉身就推開了病房的門。

  那護士接過陸仙芸的工作證後,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轉身登記去了。

  進門之後,陸仙芸首先尋找著病床的位置,當她表情複雜的走向左手靠牆的那張病床,看著那張蒼白卻熟悉的臉,就算戴著氧氣罩,就算白色的繃帶纏滿了他的頭,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男人——楊毅。

  不過趴在楊毅床前的那個女孩子卻令陸仙芸感到一絲的不安,因此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同樣自稱是楊毅女朋友的是何方神聖?

  那個女孩顯然已經困的不得了,她雙手托著不停歪來歪去的腦袋勉強和瞌睡蟲奮鬥,但是這並不影響陸仙芸如願的看到她的長相。

  「為什麼會是她?為什麼是她?」

  陸仙芸楊在心裡默默的喊著,雙手因為激動而緊緊的握成了拳,她看著眼前這個在昨天訓練裡表現最出色的女孩子,她弄不清對方是何時與楊毅搭上關係的。

  坐在床前的劉倩聽到聲音,將埋在雙手間的頭抬了起來,往身後望去。

  「你是?」

  兩人異口同聲的向對方問道。

  「我是楊毅的女朋友,你是誰?怎麼在這裡守著?」

  陸仙芸的話使劉倩弄清楚了事情的狀況,她恍然大悟般開口答道:「哦!你就是他的女朋友啊!這件事使這個樣子的……」

  「到底是怎樣?你倒是說啊!我聽外面的護士說你不也說是他的女朋友嗎?」

  陸仙芸一副得理不饒人的追問著,她心中的火越來越按捺不住了。

  「你、你、你別、別誤會,他昨天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我、我……」

  劉倩結結巴巴的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自己冒充楊毅女朋友的事情當然不方便在這裡說,沒想到卻碰上人家真正的女友,她頓時亂了分寸。

  「哦!原來就是因為你他才搞成這樣啊!英雄救美多浪漫啊!你以為我會就這樣算了嗎?你這個婊子給我說清楚點,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仙芸越說越激動,情緒幾乎不能自控。

  「這位姐姐,你聽我說,這完全是誤會,我也沒想到昨晚會在這裡碰上朱阿姨,我、我……」

  面對陸仙芸的咄咄逼人,劉倩心裡一陣發慌,實在無法在這片刻之間將事情的始末敘說完整。昨晚她在醫院做了簡單的包?,就被帶到武安市警察局做筆錄,之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

  受傷的人確實不少,由於他們都是為了陸仙芸而遭到這樣的不幸,她一時也不知道該先去看望誰才好,就在她在急救室外一籌莫展的時候,恰好被剛剛趕到的朱亞男碰上。

  一直以為對方是自己兒子女朋友的朱亞男,看見劉倩在這裡,還以為她是來看望自己的兒子,所以什麼也沒說,就直接拉著她進了楊毅進行手術的房間。

  看著楊毅渡過了危險期,朱亞男憑藉著自己的特殊身份,給兒子找了一間獨立的高級病房,然後帶著劉倩一起等候著楊毅的醒來。

  過了一個多小時,楊毅也沒有絲毫動靜,朱亞男又要和丈夫楊志麟一起研究兒子傷勢的處理以及瞭解整件事故的善後,所以只好將照顧和守護兒子的工作交給了他的女友——劉倩。

  劉倩對於朱亞男的安排根本無法回絕,她正想和朱亞男說明這件事情的經過時,朱亞男卻已經交代了護士之後逕自離去。

  「看來我只能守在這裡,而且楊毅確實也是因為我才受了傷。」

  劉倩心想,不過她還是想去看看自己另外幾個受傷的同學。

  因為朱亞男走的時候交代得很清楚,劉倩就是楊毅的女朋友,所以護士在聽了劉倩的要求後,便很配合的帶她去了其它的病房。很巧的是她的幾個同學幾乎全在一間大病房之中,她最擔心的就是尹超,因為他受的傷是最重的一個。

  別看尹超是學校裡的體育健將,身手也確實了得,然而現在的他卻面無生氣,羸弱的臥在病床上。

  尹超和楊毅一樣,都還在昏迷之中,好在尚且有不停流入靜脈的葡萄糖液維持著。劉倩再看病房中其它病人的情形,也都差不多,個個都面帶倦容、或者愁容,偶爾還能聽到絲絲呻吟。

  病房裡很靜,除去個別親有的探望,醫生、護士詢問病情之外,沒有什麼聲音。

  劉倩不禁回顧起自己當初在學校軍訓時摔傷入住骨科的情形,那時大概是因為骨科病人雖然活動受限但是精神尚佳的緣故,她病房裡與人談天說地,一點也不寂寞,正好還有足夠的時間來思考、探討關於健康、人生、未來等等這些平時沒有時間好好想一想的論題。

  所幸,那時劉倩尚且有精力去考慮這些問題,不像這個病房裡的人,傷勢之重使得他們被折磨得再沒有力氣去顧及其它了。

  病房裡的劉倩現在在某種意義上正是在見證生命和疾病鬥爭的過程,是在進行一次對人另一種狀態的旁觀。

  也許人的每個現在都是最幸運的,然而卻渾然不知,只有災難來臨之時才會發覺,否則每個最幸福的現在被新的最幸福的現在所替代,只是著兩個幸福的質量已經有所不同了。

  其實並非「病來如山倒」,上天總是吝嗇的一點一滴的偷偷索取人們的健康,這樣的耗損直到生命的盡頭——死亡為止,那是人類的極限,無從突破。

  也許人們只能盡力將生命的耗損減緩,卻無法阻止,這就是先賢所謂的「治病非治命」,可是既然起點和終點都是確定的,人生的價值又何在呢?

  這個問題也許在哲學裡永遠是個沒有結論的論題,劉倩當時認為人生大概就是為了畫出基於這兩個確定端點的一條獨一無二的弧線吧!這條弧線沒有優劣之分,都是美好的,只是在這條弧線與其它弧線相交的時候,多些美麗的邂逅、少點鋒利的銳角,為什麼不在人間留下些笑臉呢?

  劉倩花了半個多小時,總算將六個男同學探望了一遍,她瞭解了他們現在絲毫不容樂觀的情況後,她的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

  因為有朱亞男的囑托,加上自身工作的原因,劉倩不得不再次跑到楊毅的病房中以女朋友的身份守護著他。

  楊毅所在的特護病房很大,裡面按照一般的家庭客廳擺設佈置,有沙發、茶幾、電視、空調、計算機等等傢俱。

  這裡沒有普通病房裡那股刺鼻的藥味,反而帶著一陣淡淡的茉莉香,除了擺放在病床旁邊的醫療儀器外,讓人完全感受不到醫院的氣氛。

  本來這間病房是臨危的病人才能入住的房間,所以原設計者的意圖很明顯,因為住在這裡的病人,通常都是不久人世的,讓病人能在離開塵世前過得舒服一些,是他們這些醫者所能做到的最後的努力。

  不過就是因為這裡實在太靜了,少了緊張的氣氛,劉倩坐在楊毅的床前,不知不覺已經是陷入了夢鄉。

  剛才在朦朧中睜開眼睛的劉倩對陸仙芸的一連串的迫問,真的是一籌莫展,情急之下的她只得拉著陸仙芸到一旁把自己跟楊毅的前因後果、詳細始末說了清清楚楚。

  雖然陸仙芸聽的不是完全明白,還是摸清了劉倩的底細,她想起自己那天同樣冒充楊毅女朋友到他家裡見朱亞男的情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湧上她的心頭,憑女人的直覺,她感得眼前的劉倩將會是自己今後在情場上的一個危險對手,所以她在潛意識中不知不覺的思考起該如何應付這個情敵了。

  這時在武安市警察局局長的辦公室裡,雖然還沒到上班時間,卻已經坐了三個人。從擺放在他們面前已經冰冷的茶水看得出,三個人已經交談了很長一段時間。

  楊志麟穿著一身名牌西裝,隨著警察局長話中的內容,臉上的表情不停的變化著。坐在他旁邊的明艷婦人自然是朱亞男,她從開始就一直低著頭,似乎完全沒有在意兩個男人的交談,自顧自的沉思著。

  儘管看不到朱亞男低下去的臉上是什麼表情,不過也可以想像得到,因為談話內容是關於楊毅的,她的表情一定好不到哪裡去。

  「唉……我做了二十年的員警,從二十三歲開始,到現在四十三歲了,我在局長的位置上也坐了快十年,可是從來都沒做過用人情來辦案的事,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

  警察局長頓了頓,想著適當的用詞,才說道:「太瘋狂了!」

  他說完,不禁連連搖頭。

  坐在警察局長對面的楊志麟並沒有接下他的話,只是默默的注視著眼前的茶杯,他直了直身子,慢慢的轉過頭看了看身旁的妻子,繼續保持著沉默。

  局長辦公室裡的三個人,就這樣保持著奇怪的沉寂,各自想著心事。

  這時清揚的國歌樂聲打破了三人間沉悶的氣氛,警察局長從外衣口袋裡掏出手機,對眼前的楊志麟夫婦倆道了聲:「對不起。」

  就接聽了電話。

  「喂,我是丁留,什麼?好……好的,我馬上就到,你們一定要穩住局面,千萬不能演變成集體的鬥毆事件!」

  丁留掛上電話後對兩人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說道:「我這個局長也不好當啊!現在打架的雙方都有背景,搞不好這些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流氓集團會在今天火拚起來,我得盡快去處理,你們兩位就請先回去了。不過你們放心,根據我們調查的資料顯示,令公子和他女友完全是出於自衛,從法律角度上來看他們絕對是無辜的。」

  「既然丁局長這麼說,我們只好先回去上班了,希望沒打擾到您的正常工作。」

  楊志麟夫婦也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他們見此情形,只得提出告辭。

  香港某大型夜總會的???包廂內,武安市唐風酒業有限公司的董事長黎國榮正在和身邊漂亮動人的小姐說著綿綿情話,他在從前晚開始已經在這個包廂內待了整整一天一夜,此刻仍是興致勃勃。

  突然,門被推開,黎國榮的保鏢磊子走了進來。

  「沒看見我正忙著嗎?你跟了我這麼久怎麼連這點規矩都不懂?我不是說這兩天不許打擾我嗎?」

  還沒等磊子開口,黎國榮劈頭就是一頓喝斥。

  「老闆,是內地打來的電話。」

  磊子說道。

  「我不是說了嗎?公司的事情找我的助理邢光處理就行了,我回去之前不需向我匯報,難道你不知道嗎?」

  「老闆,不是公司的人打來的。」

  「那是?」

  「是三小姐找您,她連續打了好幾個地方了,說您一直關機,現在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黎國榮皺眉問道:「哦!是我妹妹,她有什麼事情找我?」

  「三小姐說她在家被人欺負,要您馬上回去為她討回公道。」

  「胡鬧!她不知道我正在香港談一筆重要生意嗎?二十幾歲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和她說了,可是三小姐說您要是再不回去她就要自殺了,您明天還回不去,可能就見不到她了!」

  「唉!這個丹兒,她想氣死我啊!」

  黎國榮長歎了一聲,對於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妹妹他實在是沒轍了。

  「你馬上打電話讓人去訂今天早上回去的機票,我們這就準備回去!」

  黎國榮吩咐完畢,回頭對那個小姐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才依依不捨的向外走去。

  在武安市中南關的一個隱秘住所內,秦二傑推門而入,今天的他實在太煩心了。尹超這個小傢伙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黃大彪那個難惹的傢伙?

  雖說秦二傑與黃大彪同為武安市的「四大金剛」,他不怕對方藉此生事,可是畢竟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習慣了享受的他現在對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根本不感興趣,可是出事的尹超是他最疼愛的情人的親弟弟,如果他撒手不管,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向她交代。

  秦二傑關了門,卻發現尹曉紅竟然乖乖的坐在床上,學習織著一件小毛衣,她的溫婉令他又感動又衝動。

  秦二傑走過去開心的吻著尹曉紅,她也熱切的迎合著秦二傑。

  「二傑,我弟弟的事情,你看怎麼辦?」

  兩人唇分後,尹曉紅問道。

  「這件事情非常棘手,現在我也不好說,大個彪那裡我倒是不怕,可是萬一驚動了警察久不好辦了。」

  秦二傑為難的說道。

  「可是他是我的親弟弟啊!也是你的小舅子,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欺負?他被打成那樣,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不能動,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必須要替他報仇才行!」

  尹曉紅不平的說道。

  「曉紅,你聽我說,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衝動,否則警察插手就難辦了。」

  「我不聽,反正你要替我弟弟出氣,否則你就是不再喜歡我了。」

  「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我會好好想想該怎麼解決的。」

  「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我看這樣吧!我們等尹超人清醒了再說,先聽聽他的意見,他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這還差不多,來,你也累了,我幫你捶捶。」

  「不必了,還是我幫你捶捶好了。」


  第四章 ◆ 左右都是枕邊風

  秦二傑「嘿嘿」淫笑了一聲,然後將她推在床上,壓住她捧著她的臉說道:「曉紅,你真乖,不枉我這麼喜歡你。」

  尹曉紅本來就看起來溫文賢淑,此刻更是有如一隻受保護的小鳥,讓秦二傑不得不去瘋狂的親吻著她。雖然她那不大不小的乳房秦二傑已經吻過很多次,但是他依然愛不釋手,他們一絲不掛的在大床上翻過來滾過去。

  尹曉紅反過來吻著秦二傑,讓他仰躺著,她吻著他的臉、頸項、耳珠……秦二傑感到一陣陣的快感由丹田緩緩湧出,她不僅輕輕吻著,玉手也小心翼翼的替他撥弄、撫摸,這些都是秦二傑教她的,漸漸的,她開始懂得主動,撫摸的動作也比初時純熟了。

  尹曉紅軟軟的手指輕輕的握住了秦二傑的小弟弟,它在急速的跳動之下也變得英挺,她的身體微微後退,小嘴吻著秦二傑的胸膛,玉手掃弄著他的小槍囊。秦二傑興奮得捏著尹曉紅的乳房,看著她柔軟的小手在自己的下身越來越熟練的動作。

  尹曉紅的手指很有魅力,慢慢的掃,輕輕的彈,這種情形比撫摸還要命,接著她舔舐著秦二傑的小腹,他知道尹曉紅每次到這裡就會停止,因為她唯一的不喜歡就是吞吐自己的那個東西,所以秦二傑也不勉強她,每次到此,他就跨身而上,直衝終點完事為止。

  誰知今天卻出乎意料,尹曉紅竟然越舔越低,刺激得令秦二傑的下身迅速膨脹,接著尹曉紅竟然肯含著他的龍頭了,她在秦二傑那硬得發光的表面輕輕舔弄著,她的小舌慢慢的輕刮,秦二傑衝動得有如火山即將爆發,尹曉紅的嘴很可愛,她舔得秦二傑非常舒服。

  秦二傑望著尹曉紅的舌頭在自己的龍頭上畫圈,有難以形容的刺激,她雖然還沒有含進自己的東西,但是秦二傑已經很滿足了,因為以她的純潔形象,居然肯為自己如此屈就。

  沒想到尹曉紅又張開小嘴,慢慢的含了進去,這種滋味實在好受到不得了,她還將偶然灼熱的東西貼著她的粉臉。

  「末曾真個已銷魂」,這話用來形容秦二傑現在的情景,最恰當不過了,他不禁呻吟著,來宣洩自己內心的興奮,但是他仍能死忍強烈的衝動,享受著這銷魂的一刻。

  尹曉紅為秦二傑吸吮著、吻著,終於她居然完全吞沒了,兩年多來這是她的第一次,秦二傑很興奮,因為她不懂得如何處理,所以他開始慢慢抽動起來,這種刺激的程度令秦二傑無法抑制,他就要發洩了!

  「曉紅,我要噴了,你……」

  本來秦二傑的意思是想叫尹曉紅移開,但是她沒有,反而吞吐得更厲害。

  秦二傑無法再繼續忍耐,熱流疾射而出,貫喉而入,但是尹曉紅完全承受了,她繼續吮吸,直到秦二傑的槍頭不再於她小嘴裡跳動,她還是緊緊的含住。

  秦二傑得到一生以來最大的享受,因為尹曉紅肯為自己獻出一切,接著她用涼涼的濕毛巾替自己包裹著發洩了的地方,這種感覺很好!

  「曉紅,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在秦二傑一聲大叫之後,尹曉紅小鳥依人的伏在他的臂彎,秦二傑輕吻她的額頭,揉著她長長的秀髮,雖然她的小嘴裡依舊透出自己精液的氣息,但是他已經忍不住吻下去了。

  尹曉紅不但樣子甜美,而且她的一頭長髮整潔而柔順,很多女明星都不及她,秦二傑輕撫著,真是愛不釋手。

  「曉紅,你還沒有舒服過呢!」

  秦二傑柔聲說道。

  「秦哥,我愛你,只要你舒服,我也很舒服的。」

  尹曉紅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柔和得有如聽音樂,秦二傑最喜歡女孩子這種柔柔的語調。

  尹曉紅的大腿輕輕靠看秦二傑的身體,手指摸著他的腰,模樣溫順至極,可能是秦二傑太喜歡尹曉紅了,休息一會兒後他又按捺不住的擁著她狂吻起來,尹曉紅也熱情的和他四唇相接,她的小舌在他口腔撩弄,秦二傑也拚命的吸啜她的香液,很快的,他下垂的東西又再堅硬起來,而且比第一次更加灼熱挺拔。

  「哦!你、你好壞,這麼快!」

  尹曉紅嬌羞的推開了秦二傑,輕輕轉身。

  這種欲拒還迎的感覺十分要命,讓秦二傑更加瘋狂、更加亢奮,他立刻撲過去擁著她,堅硬的東西緊緊貼著她軟綿綿的屁股,雙手揉弄著她柔軟而彈力十足的乳房。

  「曉紅,來,我要給你舒服。」

  秦二傑說道。

  「哦!你自己想爽,還要欺騙人家。」

  尹曉紅的嬌媚十分自然,不太過分,也有調情的感覺。

  秦二傑熱切的吻著她的耳珠,尹曉紅微微仰後遷就他的進攻。

  「啊!」

  她不禁呻吟了一聲。

  「曉紅,你實在太討人歡喜啦!」

  「秦哥,你、你又想怎樣?你剛剛才出了一次啊!」

  「哈哈……我要把你吞下肚。」

  「啊!你喜歡怎樣就怎樣吧!」

  秦二傑將尹曉紅翻了過來,隨即爬了上去,他看著身下的佳人突然感到一陣衝動,不僅下面磨擦著她的身體,上面的嘴巴也開始吻著她的眼、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剩下來的手就撥弄著她的胸部,很快的,尹曉紅的呼吸開始急速,秦二傑的手又探進她最敏感的地方,她不禁很有節奏的低叫著。

  尹曉紅的小舌舔著乾熱的嘴唇,她尋找秦二傑的嘴巴,希望他親吻自己更多的地方,因為她有這樣的需要,但是秦二傑沒有完全讓她如願,相反的還很調皮的扳開她的下身,將自己的手指放了進去。

  即使這樣,尹曉紅滑膩的蜜道也緊緊的吸吮著秦二傑的手指,秦二傑慢慢欣賞著她慾念昇華的一刻。

  由於秦二傑的前戲功夫恰當,尹曉紅顯得很熱情,臉蛋微紅,身子不停的扭動,還有種不著邊際的感覺,她不禁喚道:「秦哥……」

  「做什麼啊?」

  秦二傑明知故問。

  「你好壞喲!你知道的,偏偏就要折磨人家。」

  尹曉紅嗔道。

  秦二傑知道尹曉紅的確很需要,需要自己去充實她,但是他偏偏慢條斯理,有心戲弄她一下,於是他就說道:「我不知道你要什麼?你說吧!」

  「你、你……」

  尹曉紅羞怯的說不出口,玉手拚命按著秦二傑的臀部向自己的下身擠壓,秦二傑還是故意在她的蜜道口附近撩撥。

  「秦哥,你進去嘛!」

  尹曉紅拚命的迎合秦二傑,遷就著他。

  憐香惜玉之心令秦二傑不忍再戲弄尹曉紅,何況她還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於是秦二傑深呼吸一下,然後破門而入、突破關隘、直搗黃龍,完全抵住了她最深處的花芯。

  尹曉紅雙眉一皺,小嘴半開半闔,雙手緊緊的抓著秦二傑屁股,這份感覺很難形容,不過秦二傑知道她已經在空虛無助的邊際而找到了充實的來源,完全的充實必定令她既開心又滿意。

  但是秦二傑只是完全送了進去,就緊緊的抱著尹曉紅柔軟的身驅,卻按兵不動,體會這不同的滋味。

  「哦!秦哥,你怎麼不動呀?」

  尹曉紅忍不住催促道。

  「呵呵,小寶貝,我在欣賞你呀!」

  秦二傑笑道。

  本來閉著雙眼的尹曉紅微微張開一線,說道:「哦!來吧!你這壞人。」

  秦二傑硬硬的東西抵住了她暖暖的地方,並輕輕摸著她的俏臉仔細欣賞她標致的五宮,這種感覺很好,真的另有一番滋味,與亂衝亂撞而發洩了事的感覺截然不同,這份呼之欲出的滋味非常過癮。

  於是秦二傑間歇性的動一、兩下,尹曉紅則表現得更加熱情;秦二傑伏下來吻她一下,她紅艷的小嘴他最是喜歡,捧著她的臉然後輕咬她的唇,感覺真是要命。

  「摸摸我。」

  秦二傑捉著尹曉紅的手向下摸去。

  「喲!好硬喔!」

  尹曉紅驚呼道。秦二傑退了少許,濕潤而挺拔的地方顯示了自己威武的雄風。

  尹曉紅主動擁著秦二傑熱吻,他知道尹曉紅這個時候最需要,所以他加快開始衝刺的速度。

  尹曉紅的身體柔若無骨,秦二傑則瘋旺的進攻,床榻之上頓時響起了醉人的交響樂,節奏由慢至快,尹曉紅的纖細腰肢迎合著,半開半闔的小嘴在呻吟、低叫,促使秦二傑的慾念不斷的昇華!

  很快的,高潮已經接連而來,尹曉紅在期待最為快感的一刻,秦二傑則是蓄勢待發。澎湃的浪花已經洶湧而至,秦二傑歇斯底里的仰天長嘯一聲,淋漓盡致的完全輸送給她。

  「哇!」

  尹曉紅誇張的大叫了一聲,暖烘哄的熱流有如炮彈,香汗淋漓的她緊緊的擁抱著秦二傑,她似乎想完全將他吸了進去,那是強而有力的發射,秦二傑的長槍依然在跳動,她抱得秦二傑更緊了,她的吻有如雨點,這是回報式的吻吧!

  尹曉紅得到了多次高潮,秦二傑也倒在她的懷中,兩人大口喘著氣,互相輕撫,回味著這份難忘的意境。

  不久後,秦二傑退了出來,倒在旁邊躺著,以免尹曉紅的負荷太重,秦二傑絕對希望她得到快樂。

  接著尹曉紅慢慢起床,拿來濕毛巾,然後替秦二傑敷住下身。

  這是很舒服的感覺!兩年來,尹曉紅這個小狐狸精已經完全進入秦二傑的生命中。她比他結髮的老婆更重要,他們不但在性愛方面契合,就算是日常生活中也投機得不得了。兩人的嗜好十分相同,閒時他們會一起煮飯燒菜,共進晚餐,滋味無窮。

  午飯之後,兩人依舊相擁著午休,秦二傑看著尹曉紅開心的睡下,他的思緒開始飄揚起來。

  尹曉紅的溫馴文靜和嬌蠻任性的雙重性格,讓秦二傑很歡喜她,但是秦二傑卻不能和老婆離婚,與她雙宿雙棲。

  不但因為秦二傑不願意負上拋妻棄子的罪名,更因為他雖然不能失去尹曉紅,但是他的老婆也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女人——她老子前市政法書記的身份,至今對他還是有相當大的利用價值!

  因此在秦二傑的心中,對尹曉紅一直懷著愧疚的心理,他總想從其它的方面來補償她這個地下情人的委屈。

  想到這裡,秦二傑拿定主意,即使這次和大個彪撕破臉皮,他也要為尹超這個「小舅子」出一口惡氣。

  就在秦二傑苦思怎麼報復對方時,黃大彪也正趴在女人的身上思索著怎麼替小黑出頭。

  已婚中年婦女姜愛華穿著一件薄薄的連身睡衣,睡衣裡面僅有一套淺綠色的內衣,萬般慵懶的橫躺在主臥室的雙人床上。

  頻繁充足的美滿性生活使姜愛華看起來像是年齡只有三十幾歲的性感艷婦,充滿了成熟的女人味,難以相信她已四十三歲又生了一個十七歲大的兒子黃小黑。

  母親,這個詞多麼神聖,然而她也是女人,也是供男人在床上風流快活的性工具,甚至還是生育兒女的生殖工具。

  姜愛華身邊的黃大彪胯下粗大的龍莖充血勃起,他的衣服也不脫,就直接上床壓在姜愛華那具豐腴的胴體上,接著他伸手摸向姜愛華裙子內那條緊窄的淺綠色透明小三角褲,同時分開她一雙豐滿的大腿,就要開始習慣性的動作。

  「慢著!」

  姜愛華止住了黃大彪的動作後說道:「小黑的事情你還沒有表態呢!他可是你大哥留下的唯一一根獨苗,你們黃家就這麼一個後代,你帶壞他我不管,但是既然他現在跟著你混,他出了事情你就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當初我是怎麼和你說的?不讓他跟著你瞎胡鬧吧!你還不聽,現在被警察抓進去了,你不快想辦法救他倒跑到我這裡耍流氓,你對得起你死去的大哥,對得起我嗎?」

  她越說越激動,越想越覺得委屈,眼淚不自覺的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自從姜愛華的丈夫十年前死去,這個天殺的小叔子就趁機佔有了她,雖然自己最初不情願,可是面對如狼似虎一樣的壯漢她又怎能反抗得了?

  再說這個小叔子是在外面混的,說的不好聽就是一個道道地地的流氓,在他的威脅下,為了自己兒子的安全著想,她不得不認命,這一忍就是十年,即使自己的兒子不爭氣,也走上了和他叔叔一樣的路,可是她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他的安危,現在自己的兒子終於長大了,但是也出事了,而這個沒有良心的小叔不但不著急,反倒急著過來佔自己的便宜,叫姜愛華怎麼不氣,叫她怎麼不急?

  「嫂子,不是我不管,而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黃大彪反駁道。

  「什麼?不到時候?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啊?是不是要小黑判了刑、坐了牢才是時候呀?」

  姜愛華氣憤的說道。

  「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你說我會看著小黑去蹲監獄嗎?」

  「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們女人就是麻煩,說了你也不懂,這事是要講究策略的。」

  「好啊!你厲害,你黃大彪也懂策略?要糊弄我們婦道人家也不是這麼糊弄的啊!」

  「我哪敢糊弄你啊!好了,嫂子,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跟你說清楚算了。」

  黃大彪立刻討饒道。

  「說吧!」

  「小黑這事很簡單,他不就是打個架嗎?」

  「說的倒是好聽,有本事你把他從警察局裡弄出來啊!」

  姜愛華沒好氣的說道。

  「事情的關鍵不在於他惹了多大的事,重要的是他們打傷的幾個人身上。」

  黃大彪分析道。

  「怎麼說?」

  「只要處理好他們,那小黑還會有事嗎?沒了被告,我看他們怎麼定小黑的罪。」

  「嗯!這倒是個辦法,看不出大彪你還有一套啊!」

  「我要是沒兩手,嫂子你會跟著我嗎?」

  黃大彪笑嘻嘻的說道。

  「去!沒正經,你說說怎麼才能讓他們撤銷報案呢?」

  「這個嫂子你就別管了,一切交給我辦就行了,現在嫂子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滿足我就行了。」

  「就知道你這傢伙滿腦子都是這個!」

  「嫂子,現在我要你!」

  黃大彪說著把西裝短褲褪到膝蓋,掏出早已硬得不耐煩的小弟弟讓姜愛華握住,又說道:「嫂子,快點滿足我吧!」

  「不行!小黑還在警察局,我可沒有心情和你胡搞亂搞。」

  姜愛華說道。

  「可以的,嫂子,你想要小黑早點沒事,就必須靠我,來吧!」

  黃大彪說道。

  「真拿你沒辦法,你這個冤家。」

  姜愛華說著,斜著上身,坐在雙人床上,撩起連身睡衣,叉開大腿,把濕成一片的花房露了出來。

  黃大彪挺起下身,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姜愛華今年四十三歲,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時候。和一般的中年婦女不一樣,她臉上的肌膚白皙水嫩,彷彿彈指可破,一張櫻桃小嘴嬌艷欲滴,她的臉上洋溢著成熟婦人一股特有的自信,黃大彪看得不禁發呆。

  姜愛華見到黃大彪看她看得入神,就輕輕扯了幾下黃大彪的耳朵,噘著嘴說道:「我的臉有什麼好看的?都快變成黃臉婆了,你又不是沒看過!」

  「哎呀!哎呀!嫂子,你輕點,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扯掉了。」

  黃大彪裝腔作勢的回應道。

  「好啊!連我都敢耍,不理你了。」

  姜愛華佯裝生氣的樣子。

  「啊!你做什麼?唔……」

  沒等姜愛華反應過來,黃大彪就把她一下按在了床上,嘴和她的嘴對上了。黃大彪和她抱在一起,側躺著親吻。

  姜愛華的嘴唇軟軟的,舌頭濕濕的,黃大彪忍不住把她的嘴唇含在嘴裡輕舔起來。當姜愛華把舌尖伸到黃大彪的嘴裡時,黃大彪吸住她的舌尖死命的吸了一口。

  「討厭,幹嘛吸那麼重,痛死我了啦!」

  一聲嬌嗔使得姜愛華看起來更加風騷動人。

  黃大彪握住姜愛華的手,說道:「嫂子,我吸得多重,就證明我有多麼愛你!」

  「好了,我知道你愛我,不然我十年前就不會給你了。」

  姜愛華說完臉上頓時紅了,連忙把臉轉向一邊。

  黃大彪撐起半邊身子,一手搭上了她的乳房。


  第五章 ◆ 不可抗拒的孽緣

  姜愛華的乳房很大,但是很有彈性,黃大彪一隻手也掌握不了,他覺得隔著衣服摸不過癮,就在她的耳邊低語道:「嫂子,咱們把衣服脫了吧!」

  姜愛華輕輕的點了點頭,黃大彪便將她的連身睡衣從膝蓋處往上撩起。

  姜愛華配合的支起身子,舉起白藕似的雙手,讓黃大彪把自己的衣服順利的脫了下來。

  姜愛華的裡面穿了一套淺綠色的內衣,淺綠色的胸罩、淺綠色的三角褲,將她原本白淨的皮膚襯托得更加晶瑩剔透,顯得嬌媚蝕骨。

  「嫂子,你真好看!」

  黃大彪說著把姜愛華的胸罩解了,一對豐滿堅挺的乳房露了出來,兩顆深紅的蓓蕾點綴在上面,黃大彪握住她的乳房使勁抓捏,雪白的乳房從他的指縫裡擠了出來。

  「喔……」

  姜愛華輕吟了一聲,說到:「吻我。」

  黃大彪重新讓姜愛華躺在床上,低頭吻了下去,他一邊吻,一邊用手指逗弄著她的蓓蕾,在黃大彪的撫弄下,姜愛華那兩粒紅櫻桃慢慢的脹大,黃大彪低下頭叼住了其中的一粒,使勁的吸啜。

  「嘻嘻……好癢,幹嘛只吸人家蓓蕾?是不是小的時候你老媽奶水不足,現在要從嫂子這裡補回來呀?」

  姜愛華笑得花枝亂顫。

  「是呀!我就是要吃嫂子的奶。」

  黃大彪抬起身子笑嘻嘻的說道,邊說邊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你的真大呀!這麼多年來總是把人家弄那麼舒服。」

  姜愛華用手指圈著黃大彪的小弟弟,一上一下的套弄著。

  黃大彪繼續擁吻著姜愛華,一隻手開始不安分的往下伸,摸到了姜愛華的下身,她的花房已經完全濕透,從三角褲摸上去已是滑不溜手,黃大彪隨即脫下了她的三角褲,姜愛華頓時全身赤裸的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姜愛華的恥毛呈倒三角,黑黑的一片,摸上去捲卷的。

  黃大彪把姜愛華的大腿打開,兩片大花瓣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閃爍著淫糜的光芒,還微微的向兩邊張開,彷彿訴求著什麼。黃大彪用腳撐開姜愛華的雙腿,趴了上去。

  「嫂子,我要干你!」

  黃大彪在姜愛華耳邊低語著。

  「好了,放進去吧!嫂子也要你。」

  姜愛華說著一手握住黃大彪的小弟弟對準她濕漉漉的蜜道口,一手在他的屁股上輕拍了一下。

  黃大彪感覺槍頭碰到了一個又濕又熱的小洞,就知道找到了目標,他的下身往前一挺,「唧」的一聲輕響,小弟弟頂入了一個早就已經十分熟悉的天地,整個小弟弟被蜜道緊緊包容的感覺真是好極了。

  「大彪,動一動吧!」

  姜愛華抱著黃大彪的腰身動了動屁股,他如奉聖旨,一前一後的抽送起來。

  隨著黃大彪的抽插,姜愛華的蜜道越來越濕,就像下雨天泥濘的濕地,「咕唧咕唧」的響著。

  黃大彪邊抽動邊舔著姜愛華的耳垂,說道:「嫂子,你的下面真濕,發出的聲音真好聽。」

  「啊……」

  姜愛華已經語不成聲:「還……還……不是你害的,唷……」

  黃大彪雙手緊握姜愛華堅挺的乳峰使勁抽送,「咕唧咕唧……」

  性器交合混合著淫水的聲音響徹整個小屋。

  姜愛華的俏臉紅得嬌艷欲滴,小嘴微張,喘著氣說道:「大彪,用……用力,嫂子要……要高潮了。」

  這時黃大彪感到槍頭一陣麻癢,那種要發洩的感覺又要來了。黃大彪抬頭對姜愛華說道:「嫂子,真是太舒服了,我要射了!」

  說完他不可抑制的猛力抽動起來。

  「射吧!射吧!全部射到嫂……嫂子裡面來。」

  姜愛華的臀部不停的向黃大彪挺起,說道:「嫂子又要來了,啊……用力啊……」

  黃大彪突然感覺小弟弟被姜愛華的蜜道緊緊握住了,從小弟弟的槍頭處他能感到姜愛華蜜道深處傳來的陣陣抽搐。

  「啊!嫂子,我射了!」

  那種麻癢的感覺終於到了極點,黃大彪不由自主的拚命把小弟弟往姜愛華的蜜道裡插,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他的小弟弟直衝而出,毫無保留的射入了姜愛華的體內。

  彷彿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似的,黃大彪趴在姜愛華白皙的身體上,一動不動,而他的小弟弟繼續插在姜愛華體內,感受著她的體熱。

  「也不知是我前世哪輩子欠了你的債,要到這輩子來還。」

  姜愛華對黃大彪這個命中剋星顯得無可奈何。

  躺在床上,姜愛華想起十年前的那天下午,和現在的情形是何其相似,這真是一場孽緣啊!

  還記得自己丈夫過世後的第三個月的那個下午也是夏天,也是在這張床上。

  七歲的小黑吃過飯就活蹦亂跳的上學去了,黃大彪帶著一身酒氣闖了進來,姜愛華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搞的,迷迷糊糊的就被他抱在了懷裡。

  黃大彪面對自己心儀的女人,已經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他彎腰把姜愛華抱起來,快步送至臥房的大床上,不停的親吻她的耳朵,嘴唇和脖子;姜愛華則像個處女一樣緊閉著雙眼,臉上開始滲出酒醉般的潮紅。

  不得不承認,這樣豐腴、成熟的女人在表現出羞澀的時候,竟比處女擁有更震撼的誘惑力、更能激發男人的本能。

  才不過一會兒工夫,姜愛華已是身無寸縷,她側躺在床上,斜對著黃大彪。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姜愛華的身材更是玲瓏剔透,雪白的膚色襯著小腹下一小片濃密的烏黑,一下子讓黃大彪慾望高漲。

  「到底是個毛頭小伙子,受不了刺激,只看到我的裸身就硬成這樣了啊!」

  姜愛華說著抓住黃大彪的小弟弟開始輕輕的套弄起來。

  黃大彪在姜愛華的身旁側躺了下來,一邊和她親吻著,一隻手則不老實的在她的全身上下遊走。

  「唔……」

  姜愛華低吟了一聲,幾個月沒有被男人疼愛過的她被黃大彪挑起了情慾,她的杏眼含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套弄他小弟弟的速度。

  「啊……嫂子,慢點……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射了。」

  黃大彪感覺槍頭有些麻癢後,連忙對姜愛華說道。

  「射了才好,這樣你今天就不會煩我了。」

  姜愛華揶揄道,不過說歸說,最終她還是把手停了下來。

  黃大彪把姜愛華的大腿打開,她的下身露了出來,姜愛華的恥毛呈倒三角分布,花瓣旁邊也稀稀疏疏的長了一些。

  雖然姜愛華生過孩子,可是她的花瓣還是可愛的粉紅色,大概還沒有徹底興奮,她的蜜道口看上去不是特別的濕潤。黃大彪一邊和她親吻,一邊用手指撫弄著她的下身。

  「啊……」

  嘴唇與花瓣在黃大彪的同時挑逗之下,姜愛華發出了蕩人心魄的呻吟,她的蜜道已經漸漸濕潤,蜜道口害羞的滲出幾滴透明色的液體,黃大彪用手指在她的蜜道裡來回抽插,才不過一會兒工夫,他的手指上已佈滿亮晶晶的淫水。

  黃大彪抽出手指,放到姜愛華的嘴邊,說道:「嫂子,你嘗一下,這是什麼味道?」

  「啪!」

  黃大彪的手被姜愛華重重的打了一下:「你怎麼那麼討厭啊?你竟然叫我吃自己的……自己的……」

  「自己的什麼啊?」

  黃大彪捉弄的笑了笑,見姜愛華一臉厭惡的模樣,黃大彪沒有堅持讓她舔自己的手指,因為他知道有的事情是強迫不來的。

  黃大彪把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尖處聞了聞,一股腥臊味撲鼻而來,讓他的小弟弟更是硬挺,看上去紅得發紫。

  黃大彪繼續撫摸著姜愛華的下身,觀察著她的反應,她好像十分的受用,不禁閉上雙眼享受著黃大彪的撫弄,臉頰通紅,嘴唇也微微顫動著。

  黃大彪的手指在姜愛華的蜜道裡流連忘返,帶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她自動的抬起大腿並叉開,以配合黃大彪的動作,黃大彪低下頭吸啜著姜愛華的蓓蕾,慢慢的她的蓓蕾變得硬挺起來,白皙的乳房顯得越發豐滿挺拔,讓人愛不釋手。

  「都硬成這樣了,還不上來。」

  姜愛華輕撫著黃大彪的小弟弟說道。

  「噢!嫂子的話不敢不從啊!」

  黃大彪說完把姜愛華的大腿分到最大,爬了上去。

  「還油腔滑調啊!」

  姜愛華一手分開濕漉漉的花瓣,一手引導著黃大彪的小弟弟對準自己的蜜道口。

  黃大彪感覺小弟弟對準了一個濕潤的小洞,便用力往前一頂,「嗤」的一聲,小弟弟已經全根盡沒,被一股溫熱濕潤的感覺所包圍。

  「啊……」

  姜愛華一聲驚呼,說道:「輕點,你一下子插進來會把人家弄痛的。」

  「那讓我輕輕的動。」

  黃大彪隨即趴在姜愛華的身上一前一後的運動起來,雖然她的蜜道裡已是濕透了,不過大概是小弟弟還沒濕潤的關係,他剛插進去時感覺澀澀的。

  「咕唧咕唧……」

  只一會工夫,姜愛華的蜜道就發出了讓黃大彪更加興奮的聲音。

  黃大彪舔著姜愛華的耳垂低語道:「嫂子,你的下面已經很濕了!我干你干得舒服吧?」

  「啊!你怎麼老說廢話呀?」

  姜愛華此時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蕩婦,她的雙手緊緊的抓住黃大彪的肩膀,不停地用屁股向上迎合,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著她的興奮。

  每次插入,黃大彪都把小弟弟插到姜愛華的蜜道深處;在黃大彪的大力抽插下,她的蜜道變得濕滑無比。

  從姜愛華蜜道口滲出的淫水把黃大彪的小弟弟浸潤得亮晶晶的,蜜道口如同一個貪嘴的小孩般把小弟弟吸吮得舒舒服服。

  「喔……嫂子,你夾得我好舒服啊!」

  黃大彪發出了由衷的讚歎,這使得姜愛華再次低下頭來……

  十年前的一幕猶似昨天,姜愛華的思緒又回到眼前。對於自己和黃大彪的孽緣,她不敢想像自己的兒子知道後會有什麼想法,但是自己偏偏無法抗拒情慾的折磨與誘惑,想到這裡她不由長歎了一聲。

  黃大彪此時恰好醒了過來,一轉身抱著姜愛華坐了起來,當然這時黃大彪的小弟弟再度爭氣的站了起來,不由分說,黃大彪又扶著它捅了進去,抱著姜愛華,享受著她蜜道壁的溫暖濕潤。

  「大彪,你得抓緊時間啊!快兩點半了,我還要去警察局探望小黑呢!」

  姜愛華說著抱著黃大彪的脖子,蹲坐著上下套弄起來。

  黃大彪抱住姜愛華的腰,讓她斜仰著上身對著自己,說道:「嫂子,你看那邊,我和你連在一起了。」

  黃大彪故意用露骨的話語挑逗著她,他想要徹底撕碎她的羞恥心。

  「啊……」

  姜愛華低頭看了看,發出了不知是舒服還是羞恥的呻吟聲,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恥毛和黃大彪的糾纏在一起,看著他的小弟弟在自己的蜜道內不停進出,她的臉色緋紅,對自己的花阜不知羞恥的吞沒著黃大彪的小弟弟而感到羞恥萬分。

  「太難為情了啊!」

  姜愛華蹲坐著把黃大彪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裡,一臉緋紅的說道。不過說歸說,做歸做,她的屁股此時毫無保留的出賣了她,還是在不停的起落,反映出此時她的真實感受。

  「嫂子,我要和你一起達到高潮。」

  黃大彪也緊緊的抱著她,小弟弟在火熱的蜜道內快節奏的進出著。

  「嗯……讓我們一起到……抱緊我的屁股。」

  此時姜愛華淫蕩的一面暴露無遺,看得出她的全身心正在慾望的海洋裡暢遊。黃大彪如她所願把她的屁股抱得更緊,手掌心裡滿是滑膩的肉感。

  瞬間,黃大彪和姜愛華一起加快了擺動的幅度,蜜道和小弟弟的摩擦逐步加劇,快感正在不停的攀升。

  「鈴鈴鈴……」

  正在黃大彪和姜愛華朝著共同的目標挺進,快要達到快感的顛峰時,床頭桌子上的手機鈴聲不識時務的響了起來。

  聽到鈴聲,黃大彪和姜愛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倒楣,為什麼偏偏在我做到緊要關頭時打來?」

  黃大彪心裡暗自叫罵著,伸手就要去摸手機。

  「大彪,先去接一下電話,接好電話後嫂子再跟你做。」

  姜愛華推了推黃大彪,作勢要抽開黃大彪的小弟弟。

  「那個電話不接也不要緊的。」

  黃大彪突然改變了主意,抱住姜愛華的屁股一陣猛抽,小弟弟每一下都觸到了蜜道深處。

  「啊……不接不行吧?萬一是小黑的事情呢?快、快、快接啊!」

  姜愛華在黃大彪的猛烈進攻下,爽得哭爹叫娘。

  「鈴鈴鈴……」

  手機鈴聲還是倔強的響著,看來不接是不行的了,可是黃大彪又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分心,於是黃大彪抱著姜愛華,身子向桌子的方向移去。

  姜愛華此時已是徹底的墮落了,她閉著眼睛,雙手環抱著黃大彪的脖子,大腿緊緊的夾著他的腰不放,享受著黃大彪的小弟弟帶給她的快感,粘稠的淫水從他們的結合部位不停的滲出。

  「喂,誰呀?」

  黃大彪抓過手機,然後抱著姜愛華躺到了床上,他們的下身還是連在一起。

  「是我,怎麼?黃老大很忙嗎?」

  聽見話筒裡傳來的聲音,黃大彪頓時一個機靈,示意姜愛華不要出聲,應道:「哦!是您啊!您怎麼想起給我這個小人物打電話了呢?哦!去哪裡?老地方,我知道了,什麼?現在就去?我現在正忙點事情,您看我晚點去行不行?好的,我半個小時後肯定到。」

  黃大彪放下手機,就趴在姜愛華的身上猛抽起來,此時的他變成了一頭十足的野獸,再也不會被誰左右,腦子裡只有插入、插入再插入。

  「啊……大彪……你怎麼這麼猛啊?剛才是誰的電話?把你嚇成那樣?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還有怕的人呢!」

  姜愛華抱著黃大彪的脖子,在黃大彪的耳邊如泣如訴的呻吟著。

  「你知道什麼啊!還是專心伺候我吧!」

  黃大彪說著加快了動作。

  「快……再快點!」

  姜愛華的屁股隨著黃大彪的動作不停的迎送,他知道她已經快到幸福的巔峰了。

  「咕唧咕唧……」

  蜜道在小弟弟的強力抽送下發出了淫糜的聲音。

  「嗯……嫂子,你再夾緊一點!」

  在姜愛華興奮情緒的渲染之下,黃大彪更是難以自控,覺得小弟弟越來越癢,只知道自己的屁股像上了發條一樣不停的聳動。

  「啊!太舒服了啊!我要到了!」

  姜愛華緊緊的抓住黃大彪的肩膀,興奮得臉都有些扭曲了,不過看在黃大彪眼裡還是美得如同天仙一般。

  「啊……我到了!」

  姜愛華的頭披頭散髮的在床上不停的左右搖擺,語無倫次的低叫著:「不……不要……了啊!」

  終於,姜愛華到達了高潮的頂峰,蜜道一陣陣的抽搐著,蜜道口也一陣陣的緊箍,從蜜道深處噴出一股灼熱的液體澆灌在黃大彪不停進出的槍頭上。

  「啊!嫂子,我也要射了!」

  黃大彪感覺快感越來越強,槍頭的麻癢一陣強過一陣,在姜愛華蜜道的緊箍下,他的小弟弟一陣急顫,射出了抑制已久的精液,射出精液後黃大彪並不急著抽出來,而是意猶未盡的抱著她的屁股插了幾下。

  雲散雨收,房間裡只有黃大彪和姜愛華低低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雖然時間很緊迫,但是黃大彪還是趴在她的身上,不願把小弟弟抽離她的身體,享受著蜜道帶給黃大彪的溫暖潮濕。

  「討厭……都射出來了,還要抽幾下,你逞的是哪門子能啊?」

  姜愛華抱著黃大彪的頭,在黃大彪的耳邊嬌嗔道。

  「誰叫嫂子這麼迷人,我不多抽幾下對不起嫂子啊!」

  黃大彪見到姜愛華如此嬌媚蝕骨,不禁呆呆的看著她,難以想像過了這麼多年她依然如此的動人。

  「去拿紙巾給我擦一下。」

  姜愛華推了推黃大彪,發號施令道。

  「不,我還要放一會兒。」

  黃大彪故意搖了搖自己的屁股,半硬不軟的小弟弟在她體內又動了幾下。

  「算我求你了,大彪,你不是也有事情等著辦嗎?」

  沒辦法,姜愛華只好軟語哀求。

  「那還差不多。」

  黃大彪將小弟弟抽離了姜愛華的蜜道,轉身下了床,小弟弟在淫水的滋潤下顯得滑溜無比,看上去亮晶晶的。

  隨著小弟弟的抽出,一灘透明色的液體也隨之緩緩的從姜愛華的蜜道口溢了出來,兩片大花瓣微張著,佈滿了濕潤的淫水。

  「有什麼好看的?」

  姜愛華見黃大彪兩眼直盯著她的下身看,好像有些不習慣,她用一隻手擋住了自己的玉門:「剛才不是給你看夠了嗎?」

  「誰說我看夠了?嫂子的桃源洞我可是永遠也看不夠。」

  黃大彪說完把手中的紙巾遞了過去,自己也拿了一些開始擦拭小弟弟身上的體液。

  「你快點去吧!我也要去警察局看小黑了。」

  姜愛華催促道。

  「好吧!這裡是一千元,嫂子你拿去買點東西帶給孩子好了。」

  黃大彪迅速穿好了衣服,從錢包裡摸出十張百元大鈔扔了過去。

  「大彪,不用了,錢我還有,這麼多年來我們母子倆都是花你的錢,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嫂子你和我客氣什麼啊?我的還不就是你的,我走了,記得多安慰一下孩子,他絕對會沒事的。」

  「那你也要小心哦!現在小黑出了事,你可千萬不能再出事了,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過了。」

  「我知道了!」

  黃大彪說完匆匆跑到院子裡,騎上自己摩托車,一溜煙不見人影了。姜愛華一直看著他走了好遠,這才開始收拾房間,準備出門。

  其實不但黃大彪接到了電話,正在尹曉紅身上午睡的秦二傑同樣接到了類似的電話。

  和兩人情況相同的還有武安市西關霹靂火舞廳的老闆朱擁軍與武安市北關摩托車市場的幕後老闆趙鋼,趙鋼是在麻將桌上接到電話的,而朱擁軍和秦、黃二人一樣,也是正在和女人睡覺的時候被電話吵醒的。

  在武安市向陽路的一棟高級別墅內,黃大彪、秦二傑、趙鋼、朱擁軍四人坐在客廳裡品著茶,一言不發的看著坐在主座的青年男子,顯然對他在這個時候叫自己來這裡見他頗為不滿。


  第六章 ◆ 四大金剛聚一堂(上)

  那個青年男子赫然是剛剛從香港回來不久的唐風酒業集團的黎國榮,只見他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等四人全都靜了下來,這才開口說道:「首先要對各位說聲抱歉,在這個時候請你們前來確實不是時候,不過能把你們『武安市四大金剛』同時請來,的確讓我這個小輩感到無比的榮幸。」

  說到這裡,黎國榮話一頓,然後繼續說道:「在座的各位任誰都比我更有資歷,我所以能夠在武安市立足,全靠幾位的捧場和一些政界朋友們的幫助。和眾位不同,我黎國榮只是一個商人,沒有你們那麼大的勢力,不過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在我黎國榮頭上拉屎撒尿的,得罪我的人絕對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聽在四人的耳中則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儘管四人號稱「武安市四大金剛」,勢力的確不小,秦二傑的勢力現在主要集中在城南,另外以火車站為中心的一帶則是他控制的地頭;而城北雖然有好幾個勢力,但是最大的自然是北關趙鋼;武安市中心則不可置疑是老牌混混黃大彪的地盤,別看他大個彪沒什麼頭腦,可是砍起人來是絕對不會手軟的,他的資金來源主要是經營色情場所和地下賭場,由於不沾毒品,所以財力方面比不上朱擁軍。

  說到朱擁軍,他是四人中最難惹的一個,他把持著西城所有夜總會的小姐,同時還從本城最大的水產品市場的攤位上抽頭,以狠辣冷酷著稱。

  武安市西關這地方大家都知道,因為有很多學校,大體上格調比較高雅,但是又有著年輕人的毛躁,那邊龍蛇混雜,不過大多是一些喜歡打架的小混混,真正成年之後還想混幫派的人不多,那裡現在也沒什麼值得一提的人敢和朱擁軍抗衡。

  雖然表面上這四個人是跺一腳就讓武安市地下市場顫三顫的人物,可是他們卻相當明白自己和一些真正的大梟比起來,實在差得太遠。

  說到底其實他們這些人不過也只是上不了檯面的小角色,他們雖然敢打敢殺,資金卻太少,只不過是擾亂社會治安的小混混集團罷了。

  如果靠他們自己,要到什麼時候才算有個出頭之日?每天只能靠著收點保護費渡日,還得時刻防備著被其它勢力併吞,這樣的日子實在不好過!

  他們一年能有多少收入,像朱擁軍開的霹靂火舞廳這樣的地方,一年最多能收個一、二十萬就算不錯的了,加上所謂的保護費,一年下來最後的收入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三十萬,還得勞心勞力,真是難啊!

  但是自從黎國榮和四人合作後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走出去完全可以挺直腰桿,由於黎國榮在政界的關係和影響,再加上他幾千萬的身家,在武安市無論他們惹出多大的事都不用怕,因為有黎國榮在背後為他們撐腰。

  所以黎國榮的實力怎麼樣,他們可是比誰都清楚,現在居然有人敢惹到他頭上,看來這次肯定有人要倒大楣了,所以四人聽了黎國榮的這幾句話後,心裡一直提心吊膽,生怕他說的是自己手下的人。

  黎國榮見四人都等著自己的下文,因此也沒繼續賣關子,一擺手,後面的保鏢磊子馬上取過一個黑皮包。

  黎國榮將包打開,逕自說道:「這裡是四十萬人民幣,你們四位每人十萬,有幾個小子需要你們幫我教訓一下。至於你們用什麼手段我不管,我只要結果不要過程!不過如果哪位想包庇這幾個人的話,我黎國榮絕對奉陪到底!」

  四人相互望了幾眼,看來這次黎國榮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不惜下血本啊!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朱擁軍開頭試探著問道:「不知道黎老闆說的這幾個人是何等人物?」

  黎國榮絲毫沒有猶豫,直接應道:「各位知道昨天晚上在紅夢天酒吧發生的事情吧?」

  趙鋼和朱擁軍一齊搖頭說道:「不清楚,那是大個彪罩的場子,他應該知道詳細的情況。」

  黃大彪點頭說道:「這件事情我的確知道,難道黎老闆說的就是昨晚在我的場子裡鬧事的人?」

  他此言一出,讓對面的秦二傑吃驚不小,頓時擔心起來,莫非尹超他們惹的人和黎國榮有什麼關係不成?

  「不錯!他們得罪的是我妹妹。」

  黎國榮平靜的答道。

  黃大彪聞言大驚,據他所知,昨晚小黑他們就是因為和別人搶女人才打起架的,難不成他們真的惹上了黎國榮的妹妹?

  這時磊子遞過來一份資料,黎國榮接過來放在桌子上後說道:「具體的資料在這裡,有幾人一定要因為他們的無知而付出代價的,比如這個叫阿剛的黃毛小混混,這個叫牛成的小子,還有這個叫小黑的大個子……」

  黎國榮的話好似炸雷一樣在黃大彪耳中轟了開來,他萬萬沒想到黎國榮說的竟然全部是自己的小弟,特別是自己的侄子,還被黎國榮點名列出。

  「如果四位老大沒有什麼意見,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我還有點事情要辦就不耽誤諸位了,至於結果,希望四位在三天內給我一個答覆,當然,如果錢不夠,可以到我這裡報帳,有多少我黎國榮絕對會如數補上!」

  黎國榮說道。

  「外面已經給各位準備好了我們老闆從香港帶來的一點小禮物,請眾位跟我過來!」

  磊子說著一躬身,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等送走了這幾個人後,磊子走進來向黎國榮匯報道:「老闆,根據我們私下的調查,得罪三小姐的幾個人現在都還關在市警察局裡,而且他們全部是大個彪的小弟,其中一個好像還是大個彪的親侄子,您看這事請他去做會不會沒有結果?您這麼做完全沒有給他面子,如果是他今後敷衍我們怎麼辦,要不然,我親自出手辦了這件事算了,花這麼多錢找他們辦事可不太划算啊!」

  黎國榮哼了一聲:「磊子,你的話太多了。」

  「老闆的意思是?」

  磊子問道。

  「我可是正當的商人,他們是什麼人?一群小混混而已,你以為由你出面合適嗎?」

  黎國榮反問道。

  「可是就怕大個彪他故意放水啊!」

  磊子又說道。

  「看來你還是不清楚我這麼做的真正意圖,你以為我單單因為丹兒那丫頭就會花這麼多錢來找他們嗎?」

  「那老闆您是想?」

  磊子還是不明白。

  「按我大哥前幾天說的,現階段有不少官員被彈劾,那說明上層的權力結構在變動,牽一髮而動全身,黑道勢力也將根據變化做出相應的調整,這算是一種適應能力吧!重新洗牌是不可避免的,這次只不過是讓我找到一個一直都在發愁的理由罷了,你以為武安市是他黃大彪一個人的天下?其它的勢力會和他站在同一邊嗎?」

  「哦!我明白了,老闆的意思是讓他們四個狗咬狗,我們坐收魚翁之利?」

  「算你還聰明,他們四個只是表面上平靜無波,看來這次離大規模的黑道戰爭已經不遠了。」

  「所以我們現在雖然白出錢給他們花,但是如果擠垮了一、兩個,一年下來節省的錢可不是小數目,老闆真是高啊!」

  「我怎麼覺得磊子你最近的話特別多,拍馬屁的功夫也進步不少嘛!」

  黎國榮的一句話讓磊子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點頭說道:「磊子知錯了!」

  「那就好,你要弄清楚你自己的位置、自己該做什麼,有些事情是不用你去操心的!」

  「嗯!我今後不會了!」

  「好了,叫司機,我要回公司一趟,記得給我妹妹打電話,告訴她不要再胡鬧了,事情我已經幫她處理了。」

  黎丹兒接到磊子打來的電話,總算出了一口氣,不過隨即又擔心陸仙芸和楊毅的狀況,因為楊毅至今還沒有醒來,而陸仙芸也沒去上班,到現在也沒有新的消息過來。

  陸仙芸的確沒上班,她一直守在楊毅的病床前,像昨晚的劉倩一樣,她們兩個今天都得到院長特准的假,一個是困了一晚需要休息,另一個則堅持要守護著等待楊毅醒來,朱亞男沒辦法只好經過了楊志麟的同意後代她們請了一天的假。

  劉倩自從和陸仙芸推心置腹的攀談一番後,就將守著病床的工作交給了她,自己則又在去看望其它的幾個同學後回家休息去了。

  所以當朱亞男和楊志麟中午下班來看楊毅的時候,房間裡只剩下陸仙芸一個人還在坐在楊毅的床前流著眼淚發呆。

  「阿姨、叔叔,你們來了,謝謝你們幫我請了假,楊毅還沒醒,等會就到醫生的檢查時間了,你們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吧!」

  看見朱亞男和楊志麟走了進來,陸仙芸馬上從沙發上站起來,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伸手和未來的婆婆握了握,語氣中滿是疲憊和欣慰,「小芸,你不要太過擔心了,他的傷還有我們看著呢!肯定不會有事。」

  朱亞男安慰道。

  「嗯!我知道了。」

  陸仙芸答道。

  「孩子,出去吃個午飯吧!」

  朱亞男說道。

  「阿姨,我沒心情吃東西,我只想在這裡守著他。」

  陸仙芸搖搖頭說道。

  「傻孩子,人不吃飯怎麼行呢?我們比你還要難過,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別在這裡瞎擔心了,走吧!乾脆到我們家和我們一起吃好了。」

  朱亞男提議道。

  「可是,萬一等一下他醒來了怎麼辦?」

  陸仙芸擔心的說道。

  「不用擔心了,根據診斷結果,他最少也得在下午三、四點才能醒過來。我看你還是聽你阿姨的,跟我們回家吃飯吧!」

  楊志麟也跟著勸道。

  「那……好吧!」

  既然楊毅的父母都這麼說,陸仙芸也不好再堅持了,聽話的起身隨著兩人一起走出病房。

  一邊走,陸仙芸一邊向朱亞男詢問昨晚事故中的情況。朱亞男告訴她,據急救科的報告這次事故一共是七個病人受傷,其中有三個病人是腦震盪;一個病人是頭皮裂傷,多處軟組織挫傷;另外有兩個病人是臉部的外傷;最後一個女病人是因為受到驚嚇而造成暫時的歇息性昏迷,最先康復的那個女孩子已經出院到警察局做筆錄去了。

  陸仙芸聽了朱亞男的解說,擔心的問道:「那麼最嚴重的是哪個?是不是楊毅呢?」

  朱亞男搖搖頭說道:「我兒子算是幸運的了,最嚴重的是一個叫尹超的學生,這個年輕人光是頭部就縫了八針,監定結果是顱腦外傷、嚴重腦振蕩、全身軟組織多處受傷,小毅只能算是輕微腦震盪和手臂骨粉碎性骨折罷了。」

  「那他的手臂是不是?」

  陸仙芸又問道。

  「放心吧!楊毅他爸會親自主刀為他做手術,沒事的!」

  朱亞男說道。

  「哦!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陸仙芸點點頭說道。

  雖然陸仙芸不是第一次到楊毅的家裡去,但是單獨面對自己未來的公婆,她還是很緊張的,這種緊張的情緒在她踏入楊家的大門時尤為嚴重。

  陸仙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楊家的門,反正迷迷糊糊之間她又完成了第二次楊家之行。

  本來朱亞男是想留下陸仙芸在家午休的,可是陸仙芸堅持要回去守著楊毅,最後朱亞男只得任她去了。

  再次站到楊毅的床前,陸仙芸心中少了幾許不安,畢竟有楊志麟這個院長做保證,她相信他一定會沒事的。

  就在陸仙芸等待著楊毅的醒來時,她腰間的傳呼機突然響了起來,在這寧靜的病房裡顯得異常刺耳。知道自己這個傳呼號碼的除了楊毅,就只有黎丹兒一個人了,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麼事,陸仙芸只得跑出來借醫院的電話給她回了過去。

  黎丹兒一接到電話,就非常激動的說道:「小芸,快過來,我在你租屋下面等你!」

  「什麼事啊?丹兒姐,我現在正在醫院的病房裡呢!走不開,等一下楊毅就要醒了。」

  陸仙芸問道。

  「你快點過來啊!真是的,你現在滿腦子就是楊毅,難道你心裡就沒有其它人了嗎?」

  黎丹兒急切的說道。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告訴我啊!現在開不得玩笑的。」

  陸仙芸說道。

  「你以為我想和你開玩笑啊!你準備一下回老家吧!我幫你買了車票,等一下我親自送你到車站。」

  黎丹兒說道。

  「到底怎麼了?你說的我一頭霧水的。」

  陸仙芸不解的問道。

  「哎呀!你光顧著男朋友了,有沒有想過家裡?」

  黎丹兒問道。

  「我家裡怎麼了?丹兒姐,你倒是說啊,別鬧我了。」

  陸仙芸追問道。

  「現在我哪還有什麼心情鬧你啊!實話告訴你吧!你媽不行了,你家裡的人剛才打電話到我這裡來,要我馬上找你回家去!」

  黎丹兒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我媽、我媽怎麼了?」

  陸仙芸焦急的問道。

  「你媽快不行了,你趕快回去應該還能見她最後一面。」

  黎丹兒說道。

  「怎麼會?怎麼會?不會的!不會的!我媽不會有事的,她身體很好的,丹兒姐你一定是在騙我,你告訴我,你是在逗我玩的,這不是真的!不是!」

  黎丹兒的話對她的刺激太大了,陸仙芸頓時語無倫次起來。

  「算了,還是我到醫院去接你吧!你準備準備,最好先請個長假,你媽真的出事了,據說是農藥中毒,不說了,我過去了,你到醫院的門口等我吧!我送你到車站。」

  黎丹兒說完就掛了電話。

  真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這邊男朋友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那邊媽媽又出了這種事情,饒是陸仙芸的接受能力再強,此時也承受不住了,「撲通」一聲就暈倒在地。

  黎丹兒趕到武安市人民醫院的時候,陸仙芸已經躺在床上在輸液了,匆匆趕來的朱亞男看著躺在那裡的女孩,不由得一陣心痛,她以為陸仙芸是擔心自己的兒子才暈倒了呢!

  黎丹兒左等右等不見陸仙芸的人影,只得跑到醫院裡面,到處詢問急救病房的位置,終於趕到楊毅的病房之外,卻被告知陸仙芸剛才暈倒在值班室,此刻正在輸液。

  於是黎丹兒又費了半天的勁才找到陸仙芸所在的輸液室,而此時陸仙芸剛剛好清醒過來,朱亞男正要詢問她是怎麼回事,就看見了另外一個急急忙忙趕來的女孩子。

  「醫生,你好,我是她的好朋友,她怎麼了?」

  黎丹兒對著朱亞男問道。

  「哦!她沒事,只是剛才悲傷過度,一時急火攻心昏過去了。」

  朱亞男說道。

  「這可怎麼辦才好啊!她家裡還等著她回去呢!車站發車的時間就快到了,她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黎丹兒焦急的說道。

  「怎麼了?她家裡有事嗎?她不是住大同鎮嗎?她家離這裡還蠻遠的啊!」

  朱亞男問道。

  「是啊!醫生你是怎麼知道的?」

  黎丹兒不解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我兒子是她的男朋友,本來她正在我兒子的病房裡,不知道怎麼就暈倒了,據值班的護士告訴我說她是打了一通電話後才出現這樣的情況的。」

  朱亞男解釋道。

  「您就是楊阿姨吧?小芸剛才的電話就是打給我的。」

  黎丹兒說道。

  「哦!出什麼事了?她怎麼一打給你就暈倒了呢?」

  朱亞男問道。

  「是這樣的……」

  黎丹兒說著把朱亞男拉到一旁,將陸仙芸老家的事情對她簡單說了一下。

  朱亞男聽了之後,也不禁皺起眉來,心想:「這孩子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楊阿姨,她現在能走動嗎?能坐車嗎?」

  黎丹兒見朱亞男不說話,在一旁急切的問道。

  「按理說要多休息,不過既然她家裡發生這樣的事情,繼續留在這裡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我看這樣吧!她現在也算是我們醫院的見習職員了,我派部醫院的車直接送她回去好了,照你說的農藥中毒的情況也不是一定就沒救了,我們醫院還可以同時派一個醫生跟著過去,市立人民醫院的醫生總比她們鄉下的醫生強吧!」

  朱亞男說道。

  「這樣就太感謝了,阿姨你真是好人了,不!應該說是慈祥又善良的白衣天使。」

  黎丹兒高興的說道。

  「好了,你就別客氣了,小芸也不是外人,既然你是她的好朋友,可否請你一道過去照顧她一下呢?」

  朱亞男又說道。

  「好啊!我非常願意。」

  黎丹兒點頭說道。

  「那好,我現在就去安排車輛和人員,你先在這裡陪陪她,順便安慰一下她的情緒,我怕這孩子受不了太大的打擊,可以嗎?」

  朱亞男囑咐道。

  「沒問題,小芸就交給我了,您只管去安排吧!」

  黎丹兒看著朱亞男離去的身影,來不及再做感慨,直接跑到陸仙芸身前安撫她。

  十分鐘後,黎丹兒和陸仙芸已經身在武安市人民醫院的一輛醫務車上,車上還有一位醫院的專業醫生做伴,直接出了武安市,朝著大同鎮的方向駛去。

  雖然車上的三人心急如焚,但是像這樣專業用途的汽車速度還是有限,當他們趕到大同鎮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一進大同鎮,黎丹兒就用自己的手機和陸仙芸的家人聯繫,從通話中不幸得知在半個小時前陸仙芸的母親終於因為病情拖得太久而導致醫治無效,此刻她的屍體已經由陸仙芸的家人從鎮上的醫院移送到老家張家店村。

  陸仙芸得知消息後,再度因為悲痛過度而昏厥過去,幸虧這次有人民醫院的醫生隨行,在這位張醫生又是掐人中又是按太陽穴的緊急搶救之下,陸仙芸總算又醒了過來,可是接下來醫務車卻成了她嚎啕大哭的一部哀車。

  不管如何,他們終於還是將陸仙芸送回到了張家店的老家。

  陸仙芸母親的病算是相當重,由她哥哥帶頭的一班親人早就在一旁等待。在鎮上醫院的醫生明告「預備後事」時,一切早有準備,只等一嚥氣便運回家了。然後抬屍堂向神龕腳向大門停放,這在農村稱作「壽終正寢」。

  到了陸仙芸的家時,陸家的人已經在操辦喪事了,陸仙芸這個女兒在這個時候趕來,氣氛顯得相當悲哀。

  既然不幸已經出現,黎丹兒和張醫生只得在陸家人的相送之下離開了陸仙芸老家,踏上了回武安的歸路;臨走的時候黎丹兒還拿出三千元交給陸仙芸,算是對他們家喪事的一份喪禮,以示心中的哀意。


  第七章 ◆ 四大金剛聚一堂(下)

  因為母親的喪事,陸仙芸在短期之內是不可能回到武安市了,朱亞男帶著惋惜的心情為她代辦了長假的手續。

  雖然這次培訓陸仙芸很有可能是趕不上了,不過好在她有護校三年學習的功底,朱亞男也沒有太過擔心,對她而言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自己兒子的手術了。

  楊毅是在下午四點半醒來的,當時朱亞男就守在他的身旁祈禱著:「乖兒子,你什麼時候才能醒來的啊?」

  「誰呀?這麼吵,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昏迷中的楊毅突然發出聲音。

  「兒子,你醒了?」

  朱亞男驚喜的叫道。

  楊毅皺了皺眉頭,瞇著眼,迷迷糊糊的說道:「哎喲,頭好痛啊!」

  「啊!醒了!醒了!」

  有人在大喊,怎麼好像是自己母親的聲音。

  楊毅睜開眼,奇怪的看見自己老媽和老爸,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但是都穿著白色的醫生服。

  「我不是在酒吧和人打架嗎?這個地方怎麼看都像醫院的病房啊!」

  楊毅疑惑的想道。

  「你們……」

  楊毅想問問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為什麼不是夢見劉倩,她到底怎麼了?沒有事吧?

  「小毅,你還認識媽媽嗎?」

  朱亞男一臉淚痕,緊張的問道。

  「媽,你怎麼啦?」

  楊毅一臉困惑的問道。

  「哎喲!」

  朱亞男大叫一聲,撲上來摟著楊毅呢喃道:「媽的心肝寶貝,你可嚇死媽媽了,我還怕你傷到大腦呢!看來是我太擔心了。」

  楊志麟拉開朱亞男,讓主診的醫生走過去。

  那個醫生低下頭親切的問道:「小伙子,你現在頭暈不暈?」

  他邊問邊拿一個手電筒在楊毅的眼上照來照去。

  楊毅心想:「就算我本來不暈,也要被你照暈了。」

  不過他還是搖搖頭說道:「只是有點痛,我怎麼了?」

  那個醫生笑咪咪的說道:「你頭上破了一個大口子,縫了兩針,過幾天就好了。」

  「破了個大口子?我?那劉倩呢?她沒事吧?」

  楊毅望著醫生微笑的臉,昏迷前的記憶全部回籠……

  「她沒事,倒是你要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帶她來看你,我和你爸商量過了,明天他親自主刀給你做手術。」

  朱亞男說道。

  「做手術?什麼手術?」

  楊毅說著就想坐起身,誰知他剛一動,從左手臂傳來的巨大疼痛便在瞬間襲擊了他,楊毅猛一咬牙,身子陡然一落,再次陷入了昏迷。

  「這孩子也太著急了吧!」

  朱亞男看了楊志麟一眼,兩人一時相對無言……

  在農村辦理長輩的喪事,為了竭力表現「哀榮」,是十分講究排場的,在老百姓的眼裡,某某喪家辦得熱不熱鬧,就是夠不夠「哀榮」的標準,出殯的行列越長,樂隊越多,就越顯「哀榮」。

  於是大家都雇一些樂隊跟在靈車的後面,更有甚者,還僱請「孝子」以示排場。陸仙芸的老家的風俗近些年來變化不小,現在很多作法已經與她小時候的記憶不同了。

  按照風俗,喪事要辦上好幾天,最多有八天的,再多就沒聽說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演變為五天,現在則是三天就完事,因為是夏天,所以在第二天就都能聞到那種怪異的味道,雖然陸家是生活只夠溫飽或稍寬裕之家,遇喪事雖然無力大操大辦,但是父母辭世仍是大事,必遵的禮儀及民俗不允稍有疏忽。

  不過最難過的還是陸仙芸的父親,老人家的身體本來就不如妻子,因為他還比妻子先一步病倒,所以才有妻子代他下田勞作,最後農藥中毒的變故。遭此劇變,現在他躺在床上已經是只有開口說話的份兒了,有關喪禮的一切事宜就只能落在陸仙芸、陸大山兄妹的身上了。

  陸仙芸的哥哥是個老實的農民,在父親的吩咐下他堅持要按祖宗的規矩來辦理這場喪事,陸仙芸當然沒有反對的資格。

  辦喪事自然少不了花錢,陸仙芸雖然在市裡上了一年多的班,仍然拿不出多少鈔票,幸虧黎丹兒臨走前給她留了三千塊錢,這些錢雖然不多,但是已經讓她家裡的親朋沒有小看她了,加上她來的時候是由市裡的醫院派車送來,而且聽說她現在在武安市人民醫院工作,所以她得到了很好的待遇。

  整個喪事辦得還算隆重,一切都按照農村的禮俗進行。

  陸母屍首整理完畢,洗乾淨,壽衣穿好,放在門板上,蓋上被子,臉上蓋上紙。在陸母的腳下置盆燒紙錢稱「燒倒頭紙」,灰燼不棄,包好放於棺中,設香燭並於停屍板下點油燈,俗稱「點過橋燈」。

  另外還大放鞭炮,藉此告知鄰里家,迷信說法是驅走前來捉魂的鬼卒。接下來就是全家舉哀,沐浴整容,穿壽衣。作為孝子,陸氏兄妹在哭泣舉哀的同時還要為陸母抹澡,請理髮師為陸母剃頭所謂舊時的整容。

  接著就是給陸母穿上只用棉布不用絲綢皮毛,無鈕扣的壽衣,等一切停當,擺正陸母的屍體,雙腳系以棉線使之腳尖併攏向上,覆上「搭面紙」,完成「正寢」。

  靈堂自然示少不了,靈堂有孝幃、孝幛,還要在堂屋設神案供靈牌。

  靈牌紙寫到寫「仙逝顯考陸母諱陸王氏老孺人之靈位。不孝男陸大山、不孝女陸仙芸泣血叩首」。

  陸家小輩的男男女女都用白布纏頭戴孝,第二天就正式披麻戴孝;正孝子陸氏兄妹全身一套標準的孝服——麻冠、麻衣、孝服、孝鞋、麻縷繫腰,孝帕長九尺拖及腳背。

  其它的親戚也按照近疏,將喪服分成斬衰、齊衰、大功、小功、緦麻,陸家上下頓時成立白茫茫的一片。

  其它五服以外的親友都來送陸家金錢、香燭、冥錠以及孝幃、輓聯,並親往陸家弔祭,孝子陸大山除了叩謝之外不迎送並以孝布為回饋禮。

  鄰居們也忙起來,無論平時有何積怨,這時也責無旁貸的前來幫忙,第二天靈棚就搭起來了,鋪上麥秸等物,靈棚裡放上陸母的牌位和供品。

  以陸大山為首的陸姓男人就開始守靈來,就是跪在麥秸之上。而陸仙芸等陸家的女人們則圍著陸母的遺體,也擺好了陣勢。

  這就是在農村男女不同的一點,就是男人要跪著,女人在整個喪事期間自始至終都不跪,倒不是尊重婦女,而是按傳統的說法,女人沒資格跪接到死訊的親朋陸續來到,每來一個,有專人報告,屍體旁邊的婦女們就要大哭起來,靈棚裡的男人們同時也要伏下哭一陣。

  對其它的親戚來說,這實際上只是個儀式,並不堅持每次都掉淚,但是陸氏兄妹卻是每次都是發自內心的哀聲,到第三天的時候,陸仙芸已經哭不出眼淚了,她的眼裡的淚水早已流盡。

  來拜祭的親朋通常也會到屍體上伏著哭一陣,婦女們也陪著一陣,直到一個領頭的把他們拉起來為止。

  這些人有的還要揭起陸母臉上的紙,最後看看面容,和旁人說幾句有關死者去世情況的閒話,當然這主要是指陸母娘家那邊的親戚,靈棚裡的男人們會互相拉拉勸勸以停止哭聲。

  來的人一個接一個,這樣的哭聲就陣陣響起,忙碌不停。

  午飯的時候也要送茶水,這時候隊伍擴大了許多,能來的差不多都參加了,陸家尚算是人丁興旺,才不過兩、三天的工夫就組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大軍。

  來賓們自然也要吃飯,這時吃飯也有講究,死人不是高興事,因此是便飯,不興葷食。

  農村現在還保留著土葬的風俗,所以喪事的第三天就是出殯的時間。

  出殯那天卻恰好是陰天,天山沒有太陽,據一些老人說,這是下葬的最好時候,因為死者是女性,應合了下陰葬的說法。

  農村出殯都是用樂器的,不管是窮人還是富人,嗩吶聲在悲哀的氣氛中肆意的迴盪著,一時之間,弔喪人的哭聲、樂器的悲調、陽光的壓抑交織成了一副淒涼的景象。

  這樣的情形一直堅持到正午,儘管沒有太陽證明時間,但在執事者的指揮下還是在十二點時,準確無誤的出喪了。

  執事者老族長一聲高喝:「信女上天啦!」

  喪葬隊伍便有條不紊的開始出門。

  大隊伍三步一停,五步一哭的,繞著大路,轉過了近半個村子的行程,開始向村東一塊早已經準備好的墓地出發。

  最前面的是拿著花圈、拿著紙?的金山銀山的人,接著是樂器吹手,再接著是跪棚的親戚與孝子,像陸仙芸一樣服孝的女人都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在哭的死去活來的孝子之後,便是十六個身強體壯的抬喪者和醒目的黑漆大棺木了。在棺木的後頭,陸家的至親女眷更是哭得厲害。

  終於到了墓地,在陸母要下葬的那一刻,陸仙芸真的哀慟到了極點,她甚至趴在棺木上,一點也不想起來。

  一直到了下午二點多,整個喪事總算收尾,不過按照他們家鄉的風俗遠不止這麼簡單。

  一個人去世後,第二天守靈、第三天出殯、一周時要過「一期」、第二周時過「二期」,一個月時要過「四期」,一百天時要過「百日」,一週年時要過「忌日」……

  陸仙芸父親的病情雖然在妻子下葬後逐漸有了好轉,可是看在做女兒的眼裡,父親已經明顯的要衰老了許多。

  雖然陸仙芸想徹底盡孝,可是因為情況不許可,她僅僅堅持過了一期,就返回了武安市。

  再次回到武安市人民醫院,很多情況已經不是她所能想像到的,比如關於楊毅的事情。因為陸仙芸回家辦理亡母的喪事,所以她沒能看到楊毅做手術的情況,而且當她再度出現在楊毅的病房時,那個潛意識中的「情敵」劉倩果然正守在他的床前。

  劉倩看見陸仙芸回來了,就立刻放下手中正在餵楊毅吃的水果,站起身向她招呼道:「仙芸姐,你回來了。」

  「嗯,他怎麼樣了?」

  陸仙芸淡淡的問道。

  「你自己問他好了,我先走了,既然你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劉倩識趣準備離去了。

  躺在床上的楊毅突然睜大剛才黯淡的雙眼,綻出一道微笑,說道:「小倩,你守了兩天太累了,也該回去休息了,真是謝謝你了。」

  劉倩報以笑顏,說道:「不!這是應該的,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嘛!正好我有足夠的時間來學習怎麼照顧病人。」

  她說著站到一旁,給陸仙芸讓了路,然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這幾天來,雖然陸仙芸一直沉湎在母親去世的哀痛之中,但是她也沒有忘記那個躺在病床上全身一片安祥的男孩子,也許她這一輩子都忘不掉了。

  「老婆,你來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楊毅提起精神,抬起頭轉望向陸仙芸,言語中依然是那樣的無賴。

  陸仙芸滿臉紅暈,沒想到他在這個時候還能如此的油嘴滑舌,因此她愛憐的回望著他,說道:「老公,你的傷怎麼樣了?」

  「呵呵,已經沒事了,應該再過十天八天的就又是生龍活虎了,只是到時候少不了你的事情做喔!」

  楊毅曖昧的笑道。

  「沒一句話是正經的,依我看最好再讓你多躺幾個月,到時應該就老實了。」

  陸仙芸罵道。

  楊毅嘿嘿一笑道:「這麼說,你是希望我正正經經的不做壞事了,這樣的話,你可別後悔哦!」

  「我後悔什麼?」

  陸仙芸問道。

  「後悔拋棄了我這個床上運動員啊!你不希望我做壞事,我只有去找別人做了。」

  楊毅笑道。

  「好啊!你這個沒良心的,原來早就居心不良了。」

  陸仙芸被楊毅逗得也跟著笑了起來。

  「聽說你媽……」

  楊毅接下來的一句話又勾起了陸仙芸的哀思,她頓時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別悲傷了,人總有生老病死的,乖,別哭,來擦擦眼淚。」

  楊毅說著便伸手撫摸著她的臉。

  「去!你才哭了呢!你看我像在流淚的樣子嗎?」

  陸仙芸推開楊毅,抓住他的手,臉上的陰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甜蜜。

  這時候,外面有人敲門,陸仙芸放下楊毅的手,回身望去,正好看到前來探望自己兒子的朱亞男。

  「阿姨,您來了?」

  「小芸,你們家的事情我聽說了,要節哀順變啊!」

  「嗯!阿姨說的是。」

  「喪事都辦完了?」

  「嗯!」

  「那就好,小毅的傷也差不多了,從明天起你們都不用守在這裡了,我明天去幫你銷假,缺了這麼多天的培訓,回頭好好補課吧!」

  「謝謝阿姨了。」

  「和阿姨就別那麼客氣了,我來是要告訴楊毅,他那個案子已經結了。」

  「哦?怎麼結的?」

  楊毅頓時來了興趣,伸長脖子問道。

  「你們幾個屬於正當防衛,鬧事的幾個小流氓也已經放了。」

  朱亞男說道。

  「放了,就這麼放了?沒人被關起來嗎?」

  楊毅氣憤的問道。

  「本來帶頭的幾個人是要被關起來的,不過奇怪的是,那幾個人在看守所裡還狗改不了吃屎,和別人打架,現在一共七個都受了重傷,全送來咱們醫院了,其它人因為犯案情節較輕,每人賠了五千塊的醫藥費,就給放了。」

  朱亞男說道。

  「媽,那他們會不會是故意在看守所打架來躲避刑期呢?」

  楊毅問道。

  「不可能,他們受的都是重傷,傷勢最輕的是一個叫趙小黑的,三根肋骨斷裂、下巴斷裂、牙齒一共掉了十二顆、輕微腦振蕩、左大腿骨斷裂、右手食指和無名指粉碎性骨折,外科醫生說他恐怕三個月以上才能出院;其餘幾人就更慘了,基本上都有嚴重的腦震盪,還有一個人據說已經被打成白癡,看來是他們平時惹的仇家多了,才會有這樣的報應。」

  朱亞男歎道。

  「哈哈……真是惡有惡報啊!我看他們欺負那些學生的時候都挺威風的,現在也自食其果了吧!看來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楊毅高興的說道。

  「好了,你就別說那麼多話了,好好休息吧!我還要去處理其它的事情,小芸你過來,我領你去報到,明天你就可以在醫院裡進行專業的補習了,不用再和她們一起參加集體培訓了。」

  朱亞男轉頭向陸仙芸說道。

  「謝謝阿姨!」

  陸仙芸朝楊毅擺擺手,便跟著朱亞男走了出去,她一邊走,一邊從朱亞男的口中瞭解到前幾天的情況。

  原來就在陸仙芸回老家的第二天,就由楊志麟親自主刀,為楊毅在內的三名重傷患者做了手術,手術非常順利,楊毅的手臂已無大礙,恢復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得知楊毅確實無礙之後,陸仙芸才徹底放心,前幾天她一直做著楊毅殘廢了的惡夢,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所謂的專業補習,也就是所謂的偷吃步,朱亞男特別找了醫院原來的護士長,現在已經是婦科醫生的婦產科護理專家田薇薇來給她們進行單獨的訓練,她們是指陸仙芸和劉倩,陸仙芸還是在第二天到醫院四樓的會議室報到的時候才知道這一點的,雖然她的心裡相當不舒服,但是人家一周確實是因為幾個傷者的緣故沒參加到集體培訓,朱亞男這麼安排她也無話可說,可是她萬萬沒想到朱亞男的真實用意。

  在武安市向陽路黎國榮的高級別墅內——磊子有點窩火的向自己的老闆匯報道:「老闆,沒想到大個彪居然真的派人把自己的那幾個小弟打成那樣,而且包括了他的親侄子,這老小子還真他媽的的捨的,六親不認啊!」

  黎國榮歎道:「你以為黃大彪在武安混了那麼多年是白混的?我想他是聽到什麼風聲了,要不然他應該還是會和我們磨蹭一段時間的。不過最近香港那邊的市場十分不理想,恐怕是上次我們那路的香沒燒夠,看來我還得重新去一趟,這裡的事情就先緩緩吧!算是留給人情給他們,我們就不要再追究了,另外你找一下你那個從前的戰友,就是在公司做保全的那個,以後他就不用在公司做了。」

  「怎麼了?老闆,他做得挺好的,功夫那麼好,捨棄了不是太可惜了嗎?」

  磊子不解的問道。

  「誰說要捨棄他了,我有說過不要他了嗎?」

  「那老闆的意思是?」

  「他的功夫不是很好嗎?以後他就負責暗中保護丹兒的安全,我這個妹妹總愛惹事,希望你那個戰友能發揮他的特長,我要他確保我妹妹的絕對安全,而且不能被她發現,從這個月起,我給他每月加兩千塊的薪水,如果丹兒再出了什麼事情,他就準備打包走人了。」

  「放心吧!老闆,這事就交給我了。」

  「你出去吧!我要靜一靜。」

  「好的,那老闆要不要叫女人過來玩玩。」

  「不用了,那些垃圾,找她們來還不如我去箐淑那裡痛快。」

  「嗯!那您今天會去魏小姐那裡嗎?」

  「我有多久沒去她哪裡了?」

  「我想想,哦!老闆大概都快一個月沒去了。」

  「那好,你去叫司機小柳準備一下,今晚我們就去邯鄲。」

  「嗯!沒別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磊子說完就離開了。

  「出去吧!」

  黎國榮一轉身打開了音響,隨手拿了張唱片放進去,路易士·阿姆斯壯的歌聲緩緩響起。

  阿姆斯壯沙啞的吟唱、充滿磁性的嗓音:「哦,美好的夏日時光,平靜祥和令人嚮往。」

  而這個夏天,黎國榮正陷入煩惱之中。爵士樂有時真的是治療心靈之傷和打發時間的聖藥,但是他此時聽著聽著,心情還是平靜不下來。


  第八章 ◆ 富商與情婦的財色交易

  夜幕降臨了,整個城市華燈已上。黎國榮有些坐立不安,他的心裡還在掙扎,他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驅車到邯鄲看看。

  對於女人,黎國榮一向很挑剔,甚至不惜重金從全國各地找些漂亮的妞供自己玩樂,但是唯一能得到他寵愛,並且讓他花數十萬包養起來的卻只有魏箐淑一個。

  如果從長相來說,東北和四川的小姐都比較漂亮,而且東北的女孩子身材最好,前凸後翹,普通人眼裡,乳房大、屁股大的女性,都是比較受人青睞的,加上東北小妞在做愛的時候喜歡說情話,那些調情的話既解決了男人生理上的鬱悶,又放鬆了心情,感覺非常受用。

  四川女孩子的特點則是皮膚比較好,而且身材嬌小,很適合喜歡玲瓏型的男士口味,而且四川女人的身材柔軟,可以做一些高難度動作。

  浙江的女人就普普通通了,長得還算可以,但是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她們說什麼你一句也聽不懂!

  對黎國榮而言,他比較偏愛東北的女孩子,他也不清楚為什麼,好像沒有什麼理由可言。

  而魏箐淑的老家恰好就在大連,最重要的是她跟著黎國榮的時候還是個處女,一個著名大學的畢業生居然還是處女。

  黎國榮第一次在北京與魏箐淑發生關係的時候,還真的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好運,以致於後來花了那麼多錢把她安置到邯鄲金屋藏嬌的時候,他沒有絲毫猶豫過,即使現在他仍舊不後悔這個決定。

  不過魏箐淑顯然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竟然纏著黎國榮和老婆離婚再去她,黎國榮實在不願看到她恃寵撒嬌的模樣,所以從那次打了她一耳光之後就再也沒去邯鄲看她了。

  「我已經冷落她近一個月了,她現在應該也該清醒了吧!」

  黎國榮這樣想著,就關了音響,向外走去。

  這輛奔馳600不但是黎國榮的面子,而且確實跑得很快,坐在車裡也相當舒服。半個小時後,車子已經停在邯鄲市邯山區,黎國榮情婦魏箐淑住屋的樓下。

  黎國榮在樓下遠遠的看到燈光亮著,魏箐淑顯然在家。他在電梯盤算著該如何開口,上次自己打了她,這次她會不會讓自己吃癟呢?

  但是黎國榮轉念一想,既然魏箐淑還住在這裡,就是自己的人,他不相信她會為了這些小事而捨棄現在的奢侈生活。

  這樣一考慮,黎國榮也就平穩了自己情緒,接著他按了電鈴,過了一會兒,聽到魏箐淑在裡面問道:「誰呀?」

  「是我,國榮。」

  黎國榮答道。

  「黎國榮?」

  一想起這個名字,魏箐淑心裡一陣甜蜜又是一陣辛酸。

  當初他接自己來邯鄲時的海誓山盟,現在想起來真像是電影裡的對白,自己到底恨不恨他呢?魏箐淑也不知道答案,對於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女人終究是難於忘懷的。

  黎國榮的灑脫與放蕩不羈始終在魏箐淑的心中佔著一定的份量,當初魏箐淑被他吸引,還不就是他骨子裡的瀟灑。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黎國榮都是個帥氣的人,是個吸引女人的男子,而且還是個相當有錢的大富翁,是屬於那種年輕有為、「財」貌雙全的男人。

  裡面沉默了,好一會兒,魏箐淑才開口說道:「我不想開門的,你回去吧!」

  「箐淑,我們談談,你不開門,今天我就不走了。」

  黎國榮說道。

  「國榮,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魏箐淑問道。

  黎國榮不答話,就站在原地。

  魏箐淑心想如果黎國榮一直站在門口,被其它人看到也不是辦法,只好開了門。

  黎國榮看著魏箐淑,她穿著休閒寬鬆的便服,好像剛剛洗過澡,垂直披散而下的頭髮還有些濕,臉色白裡透紅,散發著一股清香,黎國榮走了進來,隨手把門關住。

  兩人都沒說話,黎國榮不坐下,魏箐淑也不吭聲。

  過了好久,黎國榮才說道:「箐淑,我想向你說清楚一件事,那天的事我是無心的,你就把它當作一場夢好了,忘記了你才會生活得更好,否則我們之間只會出現陰影。」

  魏箐淑沉默著,也不言語。

  「箐淑,自從我在北京第一次看到你開始,我就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我對你的感情是真摯的。」

  黎國榮說道。

  魏箐淑開口了:「黎國榮,你也明白,我們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我們之間只是相互的索取和需要,不需要承擔什麼責任,可以說我們只是在做一場交易,當我人老珠黃的時候,你會找到更年輕貌美的女孩子。我想清楚了,你既然花了那麼多的錢在我身上,我也不好意思現在就離開這裡,我會再伺候你兩年,兩年之後大家各走各的,算是我用整整三年的青春來換取自己應得的一些報酬罷了。放心,你這房子我不會要的,我決定兩年後去南方闖闖,我相信那裡一定有我發揮的天地。」

  「不,我不是什麼身體需要,我是認真的,我愛你!」

  黎國榮堅決的說道。

  「那我們算什麼關係,戀人?情人?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有你老婆!」

  魏箐淑也激動起來。

  「箐淑,你要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感情用事就能有結果的,你要考慮一下我的處境啊!雖然我不能給你結婚證書,但是我仍然只想和你在一起,難道一張結婚證書就那麼重要嗎?現在都已經進入二十一世紀了,莫非我們還得堅持舊社會那些明媒正娶的陋習嗎?」

  黎國榮無比堅持,試圖用語言來打動她。

  魏箐淑原來低著頭,這時卻抬起頭來看了看黎國榮,說道:「我們都不是小孩了,國榮,別再固執了,好嗎?我們就這樣說定了,我再陪你兩年,兩年後你放我走,現在我已經感覺自己做錯事了,我想起你的妻子時心中真的有些愧意。」

  「相信我,箐淑,這輩子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做我一輩子的情人好嗎?」

  黎國榮忽然走向前,緊緊的抱住魏箐淑,吻了下去。

  魏箐淑掙扎著,雙手抗拒著,嘴裡叫道:「你等一下,我們到房裡再說。」

  但是她被黎國榮健壯的胳膊抱住,掙扎不得,而黎國榮火熱的嘴又熱烈的索求著她的嘴唇,她剛想呼口氣,小嘴一張開,黎國榮的舌頭就鑽了進去,攪動著她的舌尖。

  黎國榮熱情的吻著,魏箐淑也漸漸的回應,她感覺雙腿嬌軟無力,身子有些燥熱,她不再掙扎,舌頭開始觸碰黎國榮的舌尖,相互攪弄起來。

  黎國榮抱著魏箐淑熱吻著,手也摸到她的胸前。魏箐淑稍微有些掙扎,但是卻被黎國榮緊緊抱住,她有些迷離了,彷彿又回到當年。

  黎國榮摟住魏箐淑的雙頰,熱烈的吻著,但是他卻發現了她的眼角有淚珠流出,他有些遲疑,就停下來說道:「對不起,我不能給你名分,請你原諒我。」

  黎國榮看著魏箐淑美麗、酡紅,掛著淚水的臉,幾縷髮絲長長的披散下來垂在臉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衣服有些凌亂,胸口的領子已經掀開,可以看到她深深的一條乳溝,豐滿白皙的酥胸正劇烈的起伏著。

  魏箐淑也看著黎國榮,忽然掂起腳尖,抱住他的頭,吻了上去。

  黎國榮停頓了一下,回吻著魏箐淑,過了良久,他感到魏箐淑身子的發熱,也感到了自己的勃起,就抱起魏箐淑往她住房裡走去……

  兩人急切的走到了魏箐淑的臥室,雙雙倒在了床上,在滾動中,兩人脫盡了衣服。

  魏箐淑完美的嬌軀呈現在黎國榮的眼前,雪白柔嫩的肌膚、飽滿高聳的乳房、淡紅的蓓蕾挺立在一圈乳暈中,圓潤修長的玉腿豐盈勻稱、一團淡黑的毛叢覆蓋其間、渾圓挺翹的臀部雪白光滑、她全身的曲線玲瓏動人。

  而黎國榮依舊健碩的身體,也讓魏箐淑心跳不已,畢竟她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沒有面對如此健壯的男性肉體了,何況此刻他的胯下之間已經昂首挺立。

  黎國榮與魏箐淑看著彼此赤裸的軀體,剛才的一絲猶豫早已拋棄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噴火的眼神與湧動的情慾,兩人開始動情的相互撫摸親吻起來。

  黎國榮親吻著魏箐淑,吻過了她平滑柔順的小腹,來到了她微微隆起的花阜上,細長捲曲的淡黑毛髮長滿了她的蜜縫兩旁,魏箐淑修長圓潤的潔白美腿微微夾閉著,黎國榮懂得先用一手撫摸,刺激、挑撥魏箐淑的熱情,使她熱血沸騰,花阜間淫水自然而然的流出來了。

  黎國榮看著魏箐淑閉合的那條狹長蜜縫,想到了以前與她的交歡,這麼多天了,她還認識他的小弟弟嗎?今天,他終於又要來造訪這令人銷魂的花房了。

  「以前沒仔細看箐淑的蜜道,這回可要好好的看個夠了。」

  黎國榮心情激動的想著。

  黎國榮將魏箐淑的雙腿打開,撥開她的兩片大花瓣,看到了裡面的蜜道,只見粉紅色的蜜道口微微翻開,露出了裡面淡紅色的花膜,鮮嫩的花壁微微蠕動著,在花房頂處,一粒通紅的花核充血挺立。

  魏箐淑躺在床上微微呻吟著,她的手握住黎國榮的小弟弟套弄著,她的情慾翻湧,想到了去年和黎國榮的第一次。

  「一年多過去了,除了大花瓣的顏色變得有些暗紅之外,她的蜜道還是那麼的粉嫩無比啊!」

  黎國榮感歎著,隨即開始愛撫起魏箐淑嬌美的肉體,這美麗嬌艷的女子,這成熟性感的胴體,他要熟悉她,他要使她熱起來,他要使她快樂。那種觸手肌膚的嬌嫩柔軟,使得黎國榮舒適萬分。

  在黎國榮的愛撫下,魏箐淑的蜜縫裡濕潤無比,她輕聲哼著,透明的淫液從嫩紅的蜜道裡緩緩地流出。

  魏箐淑覺得燥熱萬分,花徑裡酥酥癢癢的,心裡盼著黎國榮的動作快一點,因此她的腰肢不由自主的扭動著,雪臀也搖晃著向上挺抬起來。

  黎國榮知道魏箐淑的需要,就撥開她那鮮紅濕潤的兩片花瓣,握著硬挺的小弟弟頂住她微張的蜜道口一點一點的擠壓了進去,他感覺到魏箐淑花徑中的肉壁緊緊的擠壓著似乎阻擋著自己小弟弟的進入。

  魏箐淑雙腿抬起勾在黎國榮的腰間,儘管她覺得這種姿勢淫蕩無比,但是這種姿勢卻可以使她和做愛交歡的男人身心貼近,她喜歡這種感覺。

  魏箐淑的蜜道還是十分緊湊,肉壁的吸力十足,黎國榮感覺到她蜜道裡的火熱溫暖。黎國榮開始緩慢的抽動起來,他知道今天肯定要瘋狂一場,所以首先要保存體力,一開始不要過於猛烈。

  魏箐淑在黎國榮沉穩緩慢的抽動中閉著雙眸,享受著他的愛憐。火熱的小弟弟在濕潤溫暖的花徑裡的感覺真的很棒!漲滿酥麻的感覺,她好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滋味了,因此她晃動著臀部迎合著黎國榮的抽送,兩人的配合還是很默契啊!

  漸漸的,魏箐淑的蜜道裡分泌出來的液體多了起來,「滋滋……」

  的聲音響起。這種聲音聽起來太淫蕩了,魏箐淑睜開眼睛望了望黎國榮,她知道是自己的淫液湧流的關係,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還是望著黎國榮,充滿了無盡的媚意。

  黎國榮看著魏箐淑酡紅的美艷表情,她胸前飽滿白嫩的乳房上下搖晃著,他心中激盪起來,用雙手捏握住她的豐乳揉搓擠壓,下體一邊用力的抽送。

  「哦……啊啊……」

  魏箐淑喘息著,婉轉呻吟,她雪白的臀部加速的向上頂抬,黎國榮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魏箐淑的嬌喘聲中,黎國榮胯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更加猛烈,她的柳腰粉臀則不停的扭動迎合。

  「啪啪……」

  的肉體撞擊聲不斷響起,魏箐淑小嘴裡呻吟著:「嗯嗯,啊!哦……快點……噢!喔……」

  似乎是從鼻子裡嬌軟無力的哼出來一般,騷媚入骨。

  這樣嬌媚的聲調使黎國榮更加狂暴起來,想起去年由於第一次聽到魏箐淑用東北腔調喊出這樣的聲音,他就因為魏箐淑迷人的叫床聲音興奮得要發射,他對她獨特的叫床聲絕對是念念不忘。

  黎國榮把魏箐淑優美的雙腿抬高,在她的嬌軀上快意的馳騁縱橫,在她的蜜道裡猛烈的抽送著。在她花阜的濃黑陰毛叢中,他的小弟弟不斷的進出她狹窄的蜜道間。

  魏箐淑湧出的大量玉液從黎國榮與她的蜜道出沒的空隙流了下來,流過了魏箐淑的花徑口,流到她的雪臀上,感覺熱熱又涼涼的,沾濕了床單一大片。

  黎國榮看著魏箐淑動人雪白的身子在他的抽弄下起伏不已、香汗淋漓、嬌喘不停、上下迎湊,她如雲的長髮四散飛揚,感覺真是暢快極了。

  兩個人的喘息聲、大床的搖晃聲,交合處的抽動聲結合在一起響著。

  魏箐淑搖晃挺動著圓臀,動作如此熱烈純熟,她白嫩的嬌軀由於激烈的動作都變得粉紅了,身子濕淋淋的,她「哼哼唧唧」的喘息聲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黎國榮奮力的來回抽送,並握住她扭動的細腰,猛烈的插到她的蜜道深處。

  在如此劇烈的抽送中,兩人都興奮得脹紅了臉,動作越來越快。這時魏箐淑的嬌軀猛然一頓,顫抖著嬌聲叫道:「啊!喔……喔!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全身不停的抽搐抖顫,黎國榮的小弟弟感覺到魏箐淑蜜道裡的嫩肉快速的收縮,拚命夾吸著自己的小弟弟,讓他幾乎都動彈不了,他用力挺動小弟弟,猛然往她緊小的花房深處一頂。

  「哎呀!」

  魏箐淑嬌軀酸軟,身子都快要彎成拱形了,她的背部離開了床鋪,豐滿高聳的雙乳顯得更加圓大,挺立顫抖著,蓓蕾發硬的豎起,她的魂魄都要飛到天外了。她將身子緊緊的貼纏在黎國榮的身上,渾身哆嗦著、喘息著、蜜道裡顫抖著,美麗的臉頰桃紅一片。

  黎國榮停止了抽動,雙手抱住她的細嫩圓臀,也不停的粗喘著氣,看著顫抖的魏箐淑,她嬌軀的曲線真的是玲瓏美妙。

  良久,兩人的呼吸才稍微平緩下來。黎國榮的小弟弟還插在魏箐淑的蜜道裡。魏箐淑抱著黎國榮嬌媚的說道:「來吧!從後面幹我!」

  她沒有想到自己能夠在黎國榮面前赤裸裸的說出這樣羞恥的話,黎國榮聽了也感覺十分刺激興奮,魏箐淑真是蕩到骨子裡去了。

  黎國榮的小弟弟一抖一抖的,從魏箐淑緊窄濕潤的蜜道中抽了出來,整根濕漉漉的黏著從魏箐淑蜜道裡流出的汁液。

  魏箐淑轉過身子,才發覺一股溫熱滑膩的粘稠汁液正從自己的蜜道裡流了出來,順著她光滑嬌嫩的雪臀流下去,流到臀部的下方時,感覺已是冰涼的一片,刺激著肌膚。

  魏箐淑的雙手撐在床上,跪著伏下身子,雙腿向後張開,翹起白瓷般發著光澤的豐碩渾圓美臀,兩瓣臀肉之間狹長的粉紅肉溝顯露無遺,淋濕的恥毛貼在蜜縫兩邊,蜜道口微微綻開收縮著,露出裡面花壁的通紅嫩肉,濕漉漉的汁液使得嫩紅的花瓣泛著亮光。

  黎國榮看著這誘人的情景畫面,心情又激動起來,小弟弟斜斜的翹得老高。他便抓住魏箐淑的小蠻腰,輕輕撫摸著她柔嫩的臀肉,將兩瓣臀肉分開,下身用力一挺,滾燙粗大的小弟弟便從魏箐淑的雪臀後一舉插入她細小的花阜中,鑽到了她微張的蜜道裡,他立刻感覺到槍頭被柔軟的嫩肉緊緊的包住吸吮。

  黎國榮整個人伏在魏箐淑雪白光滑柔嫩、香汗淋漓的背上,嗅著魏箐淑身子的芳香,頂撞抽送著小弟弟,低著頭狠狠的抽插。

  黎國榮的小弟弟在魏箐淑溫暖濕滑的蜜道中出沒,上面滿是魏箐淑乳白的淫液。魏箐淑瘋狂的扭動圓臀,向後猛頂,她搖晃著秀髮,嘴裡不斷的嬌叫著。她那麼久了都沒有得到男人雨露的滋潤,那麼久了花阜裡都沒有火熱的小弟弟抽插,一直壓抑的情慾一旦噴發出來是十分驚人的。

  魏箐淑似乎要彌補似的,屁股縱情的前後扭晃,雪白的玉臀往後頂撞迎合,身子不停的前後擺動,使得撩人堅挺的一對乳房不停的晃動著。

  黎國榮左手伸向前去捏揉著魏箐淑晃動的滑膩豐乳,右手則撫摸著她白皙細嫩柔軟的香臀,他不停的向前用力挺進抽出,時而左右摩擦她的蜜道口,時而狠狠深深的插刺進去,腹部撞擊在魏箐淑高翹的雪臀上,發出「啪啪!啪啪!」

  的聲音。

  魏箐淑臉色酡紅,輕咬銀牙,雙眸微閉,吐氣如蘭,嬌喘吁吁,雪白高翹的屁股還是扭擺著向後迎湊頂撞,她的蜜道中淫水直冒,在黎國榮抽送中帶著流了出來。黎國榮的小弟弟在她的玉臀後面頂得她的蜜道裡一陣陣的酥麻快活,她興奮舒暢到了極點。

  「喔!唔!哦……啊!」

  魏箐淑激動的嬌聲尖叫,曲線玲瓏的雪白嬌軀加速前後狂擺,身子上佈滿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過了一會兒,魏箐淑回過頭來,臉色通紅的看著黎國榮,黎國榮明白她的意思,馬上低下頭吻向她。

  魏箐淑熱情的舌頭捲入黎國榮的口中,他只覺得一陣清香,兩人舌頭互相攪動,口水互流。

  黎國榮的腰部用力,加快著抽插的速度,魏箐淑的蜜道口兩片細嫩的花瓣隨著她的抽送翻進翻出,帶著她蜜道裡湧流出的大量熱呼呼的透明淫水。

  魏箐淑雙手拚命的抓住床單,高聳著臀部,急速搖晃著。

  黎國榮一陣猛抽急送,腹部撞擊在魏箐淑富有彈性的屁股上,激起一陣「啪啪啪」的響聲。

  魏箐淑拚命抬挺玉臀迎合黎國榮的的衝刺,渾身顫抖,口中「唔唔……」

  的亂叫,她蜜道裡嫩肉一陣劇烈收縮,緊緊的吸住黎國榮的小弟弟,一股熱乎乎的液體急速的湧了出來,澆在他小弟弟的光頭上。

  黎國榮的槍頭感到一陣酥麻,只覺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暢快,他感受著魏箐淑的蜜道緊緊收縮吸吮的快感。

  終於,黎國榮忍不住也想要射出來,他開始快速瘋狂的抽送起來。魏箐淑在他的狂抽下也挺動著雪白的圓臀往後迎湊,蜜道裡火熱滑膩。黎國榮全身力量注入般的抽插了二、三十下,用力頂住魏箐淑蜜道深處,身子一陣抖動,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一下子噴射了出來。

  黎國榮持續著大量射到魏箐淑的蜜道深處,他的小弟弟一抖一抖的,他還感覺到了魏箐淑在他的噴射中,蜜道裡肉壁的悸動與痙攣顫抖。

  「這種感覺真是太美了!」

  黎國榮射精後感到通體舒暢。

  魏箐淑整個嬌軀都紅透了,嬌軟無力的癱倒在床上,秀髮披散的遮蓋著她美麗的臉,她白嫩的嬌軀彎曲,有氣無力的細喘著,小腹還在顫抖,香滑的背上汗涔涔,完美的臀部微微起伏,濃黑的陰毛濕成一團貼在蜜縫間,白玉般的足趾緊緊的蜷曲著。

  黎國榮摟抱著魏箐淑的身子,兩人並躺在一起,淋漓盡致的交歡結束了,兩人還在仔細回味著剛才若生若死的感覺。

  「後悔了嗎?」

  黎國榮抱著魏箐淑問道。

  魏箐淑未答,只是橫過白嫩修長的大腿,纏在黎國榮的腰間,她知道自己一直是因為情慾上的衝動與金錢上的需要,才會和黎國榮有了合體之歡,但是剛才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難道就能保證今後不會再發生嗎?而且男人一旦打開了缺口,今後就會不斷的索求。對於黎國榮,她並不討厭,具體來說還有好感,但是這種關係還能持續多久?如果被自己的家人知道了,自己該如何解釋?

  黎國榮環抱著魏箐淑,撫摸著她柔軟光潔的背,畢竟剛才那麼興奮激烈的做愛,他有些累了,兩人都靜默不語。

  魏箐淑的手撫摸著黎國榮健美的胸膛,想著他的妻子也在這身體下興奮陶醉,他老婆也會騎在他的腰上套坐吧?一想這些,魏箐淑不禁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不知是嫉妒還是歡喜?

  「你累了嗎?」

  魏箐淑輕聲問了句。

  「還好,怎麼啦?」

  黎國榮問她,魏箐淑笑了笑不答。

  許久,魏箐淑的手握住黎國榮軟了的命根子,輕輕的上下套動起來。

  黎國榮有些驚奇的看著魏箐淑,她的臉色還是紅暈一片,沒想到這麼快她就想要了?魏箐淑一旦興起,就管不了那麼多了,她想騎在黎國榮的身上做。

  黎國榮躺著撫摸魏箐淑飽滿的玉乳,感受她的手對自己小弟弟的套弄,她的手法與其它的女人迥然不同啊!

  魏箐淑的小手溫暖的握住黎國榮的小弟弟,用掌心包著露出的光頭畫圈輕壓。黎國榮覺得麻麻的,看著魏箐淑嬌美苗條的雪白身子,他的性慾又上來了。

  很快的,黎國榮就硬了起來,魏箐淑低聲呼道:「好快呀!來吧!」

  說著她就跨坐上去,雙手向後撐在黎國榮的腿上,扶住他的小弟弟,向她的蜜道中套插了進去,她的臀部慢慢抬起,起落了一會兒後飛快的套坐起來。

  黎國榮看著魏箐淑潔白的嬌軀微微粉紅,圓翹的臀部上下起落套弄,不時還扭動細巧的腰肢,兩人的交合處濕漉溫暖,她的小腹下的恥毛濃黑一片,自己豎挺的命根子快速出沒在她的蜜縫中,她白嫩豐滿的雙乳上下起伏跳動,黎國榮無限愛戀的伸手握住,感受她的彈性與柔軟滑膩,用力揉捏把玩著。

  魏箐淑挺動圓臀起落,嬌喘著肆意放縱自己的情慾。

  當天晚上黎國榮就在魏箐淑的臥室中度過,一來是太疲倦了,二來他也不想再考慮那麼多,他不想回武安,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第九章 ◆ 病房內的一片春色

  「婦產科護理學是運用中西醫學的理論研究婦女生理、病理特點和防治與護理婦女生育期間特有疾病的一門臨床學科,是現代醫學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

  田薇薇第一天就開門見山的和陸仙芸和劉倩說了她們將要學習的東西,她們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因為時間不夠充分,所以我將根據實際情況和你們的工作需要靈活調整,使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最多的內容,最好能使你們在實踐能力、應變能力上有所提高。」

  田薇薇說道。

  「謝謝您的指導,我們一定會用心學習的。」

  陸仙芸看了看劉倩,代她說了這句由衷的話語。

  「由於婦女在解剖上有胞宮、胞脈、子門、產道、陰戶等特有的生殖系統,在生理上則有經、孕、產、乳等不同於男子之特點,故產生了經、帶、胎、產等婦女特有的疾病,無論從診斷、治療、預防、護理諸方面都有它的特點,所以必須進行專門研究。因為你們即將到醫院新開的特護產房上班,所以現在我們主要研究的就是婦產科的護理問題,也就是即將要生育的婦女在妊娠、分娩及產褥期內的護理事項。」

  田薇薇再次看了看眼前兩個漂亮的女孩,微笑道:「今天,我首先要和你們講解的是中醫婦科護理學的知識,稍後我會帶你們去現在的婦產科的產房做一些瞭解,讓你們盡快適應這個工作崗位。」

  「根據歷代文獻記載,中醫婦產科可分為調經、種子、崩漏、帶下、臨產、產後、雜病等專案,但是概括起來,不外乎是經、帶、胎、產、雜病等幾大類常見疾病的預防、診治與護理,我著重講解的就是分娩期婦女的護理,因為這才是你們未來工作中必須掌握的知識。」

  田薇薇解釋道。

  陸仙芸雖然讀過護校,可是對於這樣的知識也是略知毛皮而已,劉倩更是聞所未聞,因而她們兩人都聽得非常仔細。

  接下來,田薇薇為兩人講解了今天的課程——影響分娩的因素。

  包括了產力(子宮收縮力、腹肌和肛提肌收縮力)、產道(骨產道,軟產道)、胎兒(胎位、胎兒大小、畸形的機率)等幾個重要因素,然後又給她們談了分娩期婦女的心理護理以及可能的護理診斷和常見的護理措施。

  最後田薇薇講解的是正常分娩婦女的分娩機制和產程分期及其臨床表現、臨產的診斷以及可能的護理診斷與措施。

  一直到了上午十點,整整兩個小時的講解才算結束,稍做休息之後,田薇薇就帶著兩人去了婦產科的產房。

  在剩下的兩個小時內,陸仙芸和劉倩就在產房裡跟著現在的護理人員學習一些應該注意的常識。

  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人都選擇了在醫院的餐廳用餐,吃完午飯後兩人又不約而同的去了住院部。

  陸仙芸去的自然是楊毅的病房,而劉倩卻去了尹超、周運他們的病房,她去探望這幾個仍然躺在床上的昔日同學。

  因為有十幾個小流氓賠償的一筆不小的醫藥費,所以尹超、周運他們也都分別從集體病房轉成了單人病房,劉倩看著逐漸恢復的同學們,心裡依然覺得對不起他們。

  陸仙芸來到楊毅的病房時,楊毅正在和前來探望他的同學兼同事薛邦兵興致勃勃的聊著天,絲毫沒有發覺她的到來。

  本來聽說楊毅在外面和別人打架受了傷,薛邦兵早就想去探望他了,可是奈何前幾天外面的護士一直按照朱亞男的吩咐不許他進去,今天他總算聽說楊毅的危險期已過,可以進去探望了,於是薛邦兵中午一下班就跑到外面專門買了一大袋水果和零食,趕往住院部探望楊毅。

  按照事先查到的病房號,薛邦兵來到了一間病房門口。房門是虛掩的,他輕輕的推開房門,迎面而來的是一陣熟悉而親切的幽香,這是一間大病房,大概有一半的空間是空著的,僅僅放了一張病床。

  薛邦兵來到楊毅的床位前,床頭的小櫃子上放著一株素心蘭,滿屋的幽香原來就是從這而起,他心裡還在納悶:「這小子什麼時候也開始有雅興養花了。」

  楊毅正躺在床上看書,那本書把他的臉全擋住,因此沒發現薛邦兵的到來。

  薛邦兵故意低咳了兩聲,等床上的楊毅放下手中的書,這才發現房間理多了一個人,他驚訝的問道:「邦兵,你怎麼來了?」

  「楊哥,你說的是什麼話,是在消遣我吧?」

  薛邦兵笑道,楊毅笑呵呵的默而不答,聽他的解釋。

  「其實我早就該來了,可是你不知道啊!外面的護士一直把著門不讓我進來,她們說你還在危險期中,除了直系親屬之外,其它人一律不許探訪,我著急也沒辦法啊!你看,我一聽說你過了危險期,馬上就來探望了,從你出事到現在,整整九天了,要見你一面還真不容易。」

  薛邦兵接著說道。

  「其實看不看還不都是一個樣,你有這個心我就很感謝了。」

  楊毅依舊保持著微笑,不知道怎麼的,一看見薛邦兵,就想起他與戴紅梅的事情。

  「那可不一樣,見不著你總是免不了擔心,現在總算看到你了,看你現在這副生機勃勃的模樣,我也放心了。」

  薛邦兵立刻說道。

  楊毅心想:「擔心我?我看你是怕我倒了,沒人替你在醫院裡撐腰了吧?」

  但是他表面上也不好點破,只得以笑代答,聽薛邦兵繼續扯著醫院裡這幾天的是是非非。

  就在這個時候,陸仙芸推門而入,由於薛邦兵背對著房門,而楊毅的視線又被他擋著,兩人一時還真沒有發現有人進來。

  直到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薛邦兵才轉過頭來,看著這位從沒見過的漂亮女孩子,他竟然呆在原地了。

  「小芸,你下班了,這位是我的同學薛邦兵,現在在我們醫院的外科工作。」

  楊毅主動介紹道。

  「你好,我叫陸仙芸,是新招聘進來的護士,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非常高興能認識你。」

  陸仙芸自我介紹道。

  「你好,同樣非常高興認識你,你是楊毅的……」

  薛邦兵說著把頭轉向楊毅,目光中滿是疑問。

  楊毅見怪不怪的笑了笑,說道:「她是我女朋友,以後就是你的嫂子了。」

  「哦!原來是嫂子啊!失敬、失敬。」

  薛邦兵立刻機靈的說道。

  「你呀!滿口沒一句正經的,你可別聽他瞎說。」

  陸仙芸心中雖然受用,但是仍向楊毅投去了責怪的眼光。

  「好,是我說錯話了,你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老婆,這樣行了吧?」

  楊毅打趣道。

  「哼!說你胖你還喘起來了,越扯越遠了。」

  話雖如此,可是陸仙芸的眼角眉梢都透著說不出的歡喜。

  「好了,我還有點事情,你們慢慢聊吧!我先告辭了。」

  一向聰明絕頂的薛邦兵怎麼會看不出房間的氣氛,這個大電燈泡他可是當不得的。

  「那好,看我這模樣也沒辦法送你啦!」

  楊毅說道。

  「你們聊你們的,我真的有事,有時間再過來看你。」

  薛邦兵說完就離開了。

  陸仙芸看著薛邦兵關門離開,這才坐過去用手指點著楊毅的腦門撒嬌道:「你呀!說話也不分場合,人家背地裡還不知道怎樣笑我們呢!」

  「呵呵,怕什麼?我們都在一起了,你要是不願意做我的老婆我也沒什麼辦法,我只好另外再找羅!」

  楊毅故作不在乎的說道。

  「你啊!就知道逗人家,明知道我這輩子是跟定了你,還說這樣的話。」

  陸仙芸嗔道。

  「不說了,老婆放話了,我敢不聽嗎?」

  楊毅乖乖的說道。

  「算你乖,來,獎勵你一下!」

  陸仙芸說著竟然湊上前去,在楊毅的臉上親了一口。

  「不夠,我要求再來一次!」

  楊毅搖搖頭說道,似乎對這種蜻蜓點水式的動作不是很滿意。

  「小饞鬼,你的傷還沒好,就想著這些壞事。」

  陸仙芸笑呵呵的回答道,雙手卻伸了過去,摟著楊毅的腦袋,狠狠的吻向了他的嘴巴。

  楊毅用力吸著陸仙芸的紅唇,然後把舌尖送入她濕潤的嘴裡,陸仙芸的舌頭也纏住他的舌尖吸吮,當楊毅收回舌尖時,她的舌頭便追入楊毅的嘴中。

  楊毅舔著陸仙芸的舌頭,讓她因為喜悅而顫抖,更用力的和楊毅的舌頭糾纏,追求無比的快感,嘴對嘴的吸吮對方的唾液。

  許久,陸仙芸才鬆開緊抱著楊毅頭部的雙手,嫵媚的看著他問道:「現在滿意了吧?」

  楊毅沒有答話,只是不住的搖頭。

  「那你還想怎麼樣啊?」

  陸仙芸不解的問道。

  「你先去把門反鎖了,回來我再告訴你。」

  楊毅說道。

  「你不會是想……」

  陸仙芸驚訝的猜道。

  話未說完,便被楊毅出言打斷:「你到底去不去啊?」

  「唉,算我怕了你了。」

  陸仙芸說完不情願的站起身來,走過去將病房的門反鎖住,然後回到病床之前,噘起嘴問道:「說吧!又在想什麼骯髒的鬼點子了?」

  「你過來。」

  楊毅說道。

  「怎麼了?門都鎖住了,還怕給別人聽見啊?」

  陸仙芸無可奈何的將耳朵湊到楊毅面前,說道:「說吧!我聽著呢!」

  「我想……我想你幫我吹吹。」

  楊毅低聲說道。

  「捶捶?要我幫你捶背啊?」

  陸仙芸問道。

  「我的好老婆,你是真的聽不懂,還是故意裝不懂啊?我說的是幫我吹那個,躺在這裡八、九天,早就把我憋壞了,再不發洩一下,我懷疑它都要爛掉了。」

  楊毅翻著白眼說道。

  陸仙芸這才明白楊毅的意思,便用手刮著他的臉,說道:「羞死人了,這裡可是醫院,我才不幹呢!」

  「你做不做?」

  楊毅不死心的問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個東西那麼多天都沒有清洗了,髒死了,你捨的讓我做嗎?」

  陸仙芸嗔道。

  「我再問一遍,你到底做不做?」

  楊毅繼續問道。

  「你呀!真是我的冤家!」

  陸仙芸氣呼呼的一把將楊毅按在床上,玉口吻上他的大嘴,纖手也伸到下面隔著褲子開始撫摸他的小弟弟。

  雖然楊毅早就猜到陸仙芸會這麼做,卻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放浪大膽,於是他抬起沒有受傷的右手,粗魯的伸進她的襯衣,抓住她堅挺的乳房,身體緊貼著她粗聲問道:「好老婆,你真的、真的願意啊?」

  「你這個怨家呀!我是哪輩子欠你的吧!」

  陸仙芸嚶嚀著將舌尖伸過去任楊毅吸吮,同時用手拉開他的褲鏈,把他早已脹得又粗又硬的小弟弟掏了出來,用小手溫柔的愛撫著、套弄著。

  「老婆,讓我看看你的咪咪好嗎?我好久都沒有看到它們了。」

  楊毅又說道。

  「你簡直是個魔鬼!」

  陸仙芸忍不住責怪了一句,但是卻絲毫沒有拂逆楊毅的意思。

  就這樣,在這個滿是花香的病房裡,陸仙芸開始慢慢的解開胸前的鈕扣,她從腳尖到雙腿都在不停的微微顫抖著。

  護士服的領口逐漸分開,陸仙芸雪白的肩頭和純白的胸罩暴露在楊毅淫邪的眼前,全身好像被火燃燒的刺激感,使她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放蕩。

  楊毅看到久違的一對雪白的饅頭,愈來愈覺得下身憋得難受,就說道:「老婆,我忍不住了,你幫我消消火吧!」

  陸仙芸聽完這句話,「咯咯」的笑出聲來,伸手熟練的拉開楊毅的褲鏈,然後她用嬌小的雙手握住楊毅的小弟弟,隨即含在了嘴裡。這時楊毅不由得渾身一顫,一股電流從她的口中傳遍了他的全身。

  這是楊毅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可是事實卻擺在眼前,現在的他正舒服的躺在病床上,享受著陸仙芸靈活的舌頭和嬌嫩小嘴的服務。

  楊毅看著胯下的尤物認真的吞吐著自己的小弟弟,心中實在是說不出的爽快,口交可以說是他最喜歡的射出方式,比正常體位喜歡多了。

  陸仙芸使出渾身解數,極盡挑逗之能事,她的整張臉和楊毅一樣興奮得閃閃發光,完全沉迷於淫邪的快樂之中。

  陸仙芸的右手瘋狂的套弄著楊毅肉棒的根部,左手則用力的擠壓他的槍囊,強烈的快感持續刺激著楊毅的神經,他不禁挺動粗大的命根子,猛烈的在陸仙芸的小嘴裡抽動。

  陸仙芸不得不用上了牙齒,以阻止楊毅的猛烈進攻,她的牙齒隨著楊毅的進出之勢在棒身上有力的劃過,更增他抽動的快樂「不行了!老婆,我、我要射了!」

  楊毅好幾天沒做了,小弟弟顯然變得異常的敏感,他實在忍受不了陸仙芸的攻勢,竟然不到兩分鐘就想要投降了。

  陸仙芸的頭淫蕩的隨著楊毅的進出上下擺動,嘴裡發出「啵啵」的聲音。因為她的加速,楊毅的意識漸漸模糊,突然尖端一熱,蓄勢已久的濃精突然激射而出。

  隨著陸仙芸的小嘴吮吸的力度越來越大,楊毅噴射出自己的精液,激射進陸仙芸性感的小嘴裡,熾熱的精液源源不斷的洶湧而出,激流打在陸仙芸翻動的舌頭上,四處飛濺。

  陸仙芸有些應接不暇,但是她並沒有猶豫,只知道大口大口的吞嚥下去,露出陶醉的表情。

  「哦,寶貝!」

  當楊毅的精液停止噴射時,陸仙芸喘息了半天,才能說出話來:「我真的喝到了最美味的牛奶了,真是難以置信,你怎麼可能存有那麼多的東西呢!」

  「你也不想想我躺在這裡多久了,告訴你,你老公我還有更多呢!怎麼樣?老婆,是不是還要再嘗嘗呢?」

  楊毅得意的說道。

  「去!你想得美!」

  「呵呵,我多想早點康復出院,這樣就不用如此委屈你了。」

  「老公,其實我也很想要,剛才給你那麼一搞,我也想要了。」

  「那你就等著我出院吧!出院之後,我肯定會把你餵得飽飽的。」

  「嗯,老公!」

  兩人又甜甜蜜蜜的說了半天情話,陸仙芸這才收拾好兩人凌亂的衣物,開門出去到洗手間漱口洗手,她回到病房後看看時間還早,就把椅子拉到楊毅的床前,趴在那裡開始休息,她這一覺睡得很香,要不是楊毅叫她起來,恐怕她真的會睡過頭了。

  下午依然是兩個小時的理論加兩個小時的實踐,這次田薇薇講解的是產褥期婦女的護理。

  其中包括了產褥期婦女的身心健康與生理變化、產褥期婦女的心理調適和期臨床表現及問題以及產褥期護理評估和可能出現一些異常情況的應對措施。

  看來這次劉倩可是有備而來,她竟然特地帶了筆記本,不但就這些理論知識做著筆記,連在實踐時觀察到婦產房的林林總總也都被她記錄了下來。

  俗話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陸仙芸看到田薇薇不停的誇獎劉倩勤奮好學,心裡總覺得酸酸的不是滋味,雖然她知道有些東西暫時記在腦子中,比做筆記的效果差很多,可是她就是不服氣。

  下午下班後,陸仙芸在吃完飯後,仍然先去病房陪楊毅,直到晚上十點多才回去休息。

  「今天我給你們講一下正常新生兒護理……」

  「現在我們探討一下高危險妊娠母子的護理及監護措施……」

  「今天下午我在講講胎兒窘迫及新生兒窒息的護理……」

  「稍後我要給你們講解的是妊娠期併發症孕婦的護理與流產出現的病因、病理、臨床表現以及可能護理診斷的合作性問題……」

  「我要說的是異位妊娠的概述、病因、病理、臨床表現及處理原則……」

  「今天需要你們瞭解的是妊娠高血壓綜合症的病因、病理生理變化與臨床表現……」

  「關於前置胎盤的問題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下面我就來著重講解……」

  「上午我和你們說了胎盤早期剝離的臨床表現與護理診斷措施,那麼現在我要換一個課題,那就是妊娠合併症孕婦的護理,其中心臟病、糖尿病都是……」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田薇薇對陸仙芸和劉倩的培訓也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很顯然,她對這兩個女孩子的表現和接受能力都非常滿意。

  接到田薇薇的匯報後,朱亞男也不停的點頭,看來自己兒子的眼光還真不錯。

  從楊毅受傷住院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星期了,基本上他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讓關心他的人都鬆了一口氣一轉眼,星期天又到了,前一天楊毅就嚷著就要出院,最後卻被朱亞男按回病床上,說他的傷還沒好透,不到一個月別想要出院。

  這天,陸仙芸吃完晚飯就直奔醫院的住院部去看望楊毅。

  楊毅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他頭上的繃帶早已去掉,而且可以下床走動了。當陸仙芸走進病房時,正好看到劉倩坐在床邊聽楊毅說著什麼,劉倩看到她進來,趕忙站起來輕輕說道:「仙芸,你來啦?」

  陸仙芸嗯了一聲,便沒再答話,而是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楊毅。


  第十章 ◆ 對不起,懷了你的孩子

  「那你們慢慢聊吧!我沒什麼事情就先回家去了。」

  劉倩感覺氣氛不對便搶先一步提出了告辭。

  楊毅抬起頭,微笑著說道:「那你就先回去吧!」

  劉倩朝陸仙芸笑了笑,便推開房門走了。

  陸仙芸這才走到楊毅跟前,面無表情的說道:「說吧!你和劉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發現她最近來這裡的次數越來越多了,而且聽說你就是因為她才和別人打架受傷,我一直想問問詳細情況,今天就一併談談吧!」

  「呵呵,老婆,你吃醋了?」

  楊毅笑道。

  「我和你說正經的,你先回答我再說,別岔開話題。」

  陸仙芸嚴肅的說道。

  「你們女人總愛疑神疑鬼的,小倩她是我在外科的一個同事老公的妹妹,能進來醫院也是和你一樣假扮成我的女友,才通過我老爸、老媽的認可進來的。那天我和丹兒在紅夢天喝酒碰見她純屬意外,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熟人被人欺負,所以就和那些人發生了爭鬥……」

  楊毅解釋道。

  「是英雄救美吧?」

  陸仙芸淡淡的問道。

  楊毅的話一下子被陸仙芸打斷,心裡有點發虛,連忙解釋道:「不、不是,真的是意外,我和小倩沒有什麼的……」

  「喲、喲,小倩?叫得多好聽啊!我記得你以前也是叫我小芸吧!」

  陸仙芸滿是醋意的說道。

  「這不一樣,你聽我說,小倩我最多只是當做妹妹來看,你和她不一樣,你明白嗎?你們在我心裡的地位不一樣!」

  楊毅趕緊說道。

  「哼!這麼說劉倩在你心裡還是有地位的羅?」

  陸仙芸氣憤的說道。

  「你別鬧了好不好,我和她真的沒什麼。」

  「我胡鬧?我看是你要胡搞才對吧?」

  「你、你怎麼這麼不可理喻呢?你的胸襟和肚量都哪裡去了?」

  「怎麼了?惱火了?被我說中心事了吧?」

  「我要怎麼說你才會相信我們之間是清白的呢?」

  「要說清楚也很簡單,我問你一個問題,只要你說實話就行。」

  「什麼問題?你說吧!我肯定老老實實的回答。」

  「好!你能說實話最好,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她?」

  「你怎麼能問這樣的問題?你明知道我喜歡的是你。」

  「不要打岔,你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你聽我說,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這根本不能相提並論嘛!」

  「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楊毅,我真的很失望,也很傷心!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了!」

  陸仙芸說完一轉身,頭也不回的向外衝去,只留下楊毅「你聽我說嘛!你聽我說!」

  的呼喊聲。

  「今天我們先溫習一下昨天下午的內容,異常分娩婦女的護理,產力異常、產道異常、胎位異常三者的區別和概述……」

  「陸仙芸,你今天怎麼有點心不在焉啊?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田薇薇問道。

  「沒有,剛才只是我一時失神,老師您繼續講,我一定會注意的。」

  陸仙芸趕緊說道。

  「那就好,千萬不能讓私人情緒影響到你們的聽講,要知道這些可都關係著將來你們工作的正常進行,如果現在不注意掌握這些知識,將來很可能在護理病人的時候出現差錯,事關病人的安危,千萬大意不得!」

  田薇薇告誡道。

  「嗯!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陸仙芸說道。

  「這樣我就放心了,下面我具體講一下這三者的詳細情況,首先是子宮收縮力對胎兒影響和子宮收縮過程中發生急產對胎兒影響及處理,接著會讓你們瞭解骨產道異常對分娩影響與診斷以及軟產道異常的處理……」

  田薇薇繼續說道。

  陸仙芸盡量使自己擺脫感情上的陰影,努力把自己的精神全都集中在田薇薇的講解之中,可是仍然不能完全如自己所願,她偷看了正在做筆記的劉倩一眼,瞬間感覺自己活得實在好累。

  中午休息時,陸仙芸沒有再去住院部看那個讓自己失望的男人,這麼多天來她第一次在下班後回家午休。

  陸仙芸躺在自己的床上,細細咀嚼著和楊毅交往的點點滴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這麼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和陸仙芸一樣,此刻在武安市郊紀雪秀的出租屋內,楊志麟也在考慮一個相同的問題——現在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男人偷情,目的為性,女人偷情則是為了性、情交融。偷情對於男人來說,偷的就是偷的,偷到以後便不覺得珍惜了。

  而女人則不同,她們往往希望擁有偷來的東西,所以很多男人在偷情之後,都要面臨情人糾纏不清的苦惱。

  本來還感覺自己過的神仙一般生活的楊志麟,讓紀雪秀的一句話給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本來這個時候,楊志麟是不想來這裡的,現在公事私事都讓他忙得不可開交,可是紀雪秀的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使他不得不來。

  因為紀雪秀說的這句話是:「我有了你的孩子,要還是不要你拿個主意。」

  老實說,在此之前的無數次幽會,楊志麟都盡量避免讓紀雪秀懷孕,因為他知道懷孕確確實實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不用說肯定會引起兩人感情上的一些變化,就算打胎也是對紀雪秀身體上的一種嚴重摧殘。因此每次他和紀雪秀做愛的時候,都會採取一些避孕措施,比如戴保險套,或者在非安全期的時候選擇體外射精,如此到現在,居然也平安無事。

  但是儘管楊志麟千萬個小心,最後還是出現了意外,真是讓人沮喪至極。雖然電話中紀雪秀已經說了她自己能處理,但是楊志麟還是有些不放心,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一個大男人,如果真的弄大了女人的肚子而又漠不關心,怎麼都說不過去。

  因此楊志麟一邊在辦公室內來回徘徊著,一邊想著事情的對策,此刻他的心情是複雜的,他一會兒在想紀雪秀是不是沒有懷孕,只是為了試探他,才故意說自己懷孕了?一會兒又在想,即便紀雪秀真的懷孕了,這孩子能不能肯定是自己的種?如果是別人的種,他可不能傻乎乎的去承擔什麼責任。

  不過楊志麟轉念一想,這似乎又不大可能,因為李國安被抓有半年多了,也沒聽說紀雪秀跟別人有染過啊!而且紀雪秀不是那種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的女人。

  楊志麟心想如果紀雪秀真的懷了自己的孩子,那麼他無論如何也要她把這個孩子拿掉,否則真是後患無窮。

  楊志麟這幾天來原本不錯的心情,卻因為紀雪秀懷孕這件事被搞得一團糟,他抽掉了整整半包煙,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出一個合適的解決辦法。

  後來他熄滅了煙頭,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見上紀雪秀一面。

  至於紀雪秀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懷孕了究竟該怎麼處理,只有等到見面之後,才能真正見分曉。

  偷情者不得動真情,這是無論男女皆應遵守的出軌真理。偷吃者不但得記得擦嘴,還要擦得「不著痕跡」,既然打算「向外發展」,就得確定最終目的是「只求一爽,而非步入禮堂。」

  所以絕對不要和對方睡出任何感情,上了這條出軌之船就不能暈,否則「翻船」的後果得自行負責。

  出軌的最壞範例就是,你以為自己只是玩玩,最後卻變得情不自禁。

  劈腿一事知易行難,許多女人都在高估自己或不瞭解自己能耐的情況下「下海」,殊不知並非每個女人都輕易能把感情抽離,只留感官刺激,同時把外遇對象把玩於掌心。

  很顯然的,紀雪秀現在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原本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陷得這麼深,可是直到發覺自己懷上了楊志麟的孩子,她才意識到自己這輩子也許真的要栓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兩人商量了許久,卻還是下不了決心,「左右為難」用來形容他們的心情最為貼切。要了吧!絕對是個錯誤,打掉吧!又實在不捨得。

  最後楊志麟放開了懷中的紀雪秀,一屁股坐了起來,倚在牆上想著該怎麼處理這件棘手的事情。

  在楊志麟的本意裡,他既不想傷害了紀雪秀的感情,又希望她心甘情願的將這個孩子拿掉。儘管楊志麟盡量裝出一副沉住氣的樣子,但是紀雪秀已經看出了他內心的焦躁與不安,就說道:「你放心吧!如果你不想要這個孩子,我會把他拿掉的。」

  楊志麟聽紀雪秀這樣一說,充滿希望的抬起了頭,半是真誠半是虛偽的說道:「親愛的,其實我何嘗不想要這個孩子,只是憑我們現在的狀況,就算留下他,又怎麼能將他健康的撫養長大呢?你知道我們不可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啊!」

  他說完之後還好像很無奈的歎了口氣。

  紀雪秀見楊志麟一副無奈的樣子,忍不住動情的說道:「別的你不用擔心,如果你真的想要這個孩子,我就替你生下來,我相信我能把他撫養成人。」

  她半跪在楊志麟的面前,抬起頭望著他,眼神中充滿了真誠。

  楊志麟沒想到紀雪秀會說出要把孩子生下來的話,他在感動的同時,對自己剛才的語誤也懊悔不已。

  「我明明想要她拿掉,還假惺惺的說想要這個孩子幹嘛?」

  楊志麟真想賞自己一個巴掌,所以楊志麟趕緊轉移話題說道:「算了,親愛的,你還是拿掉吧!我不能那麼自私,讓你一個人辛辛苦苦的把孩子帶大。」

  接著楊志麟站起身來,說道:「你找個時間,我陪你去邯鄲市的醫院把孩子拿掉,在武安不太方便,我會等你電話的。」

  他說完後在紀雪秀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便拿起衣物走了。

  楊志麟走了之後,紀雪秀一個人躺在床上,仔細分析著他的態度,她好像明白了楊志麟其實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但是剛剛的一段對話,卻忽然讓紀雪秀真的有了將這個孩子生下來的想法。

  一來紀雪秀不太容易懷孕,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孩子,打掉了實在可惜;二來楊志麟好歹也算是自己喜歡的男人,為了他生一個孩子,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紀雪秀雖然年齡不大,可是她總想嘗試一下當母親的感覺,即使做個單親媽媽她也認了。當然,還有一點不能稱之為原因的原因是,紀雪秀對打胎充滿了恐懼感,總覺得那是一件很作孽的事情。

  想到這裡,紀雪秀低下頭來,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雖然才不過一個多月,從外形上也絲毫看不出有任何變化,但是她很清楚,已經有一個小生命在自己的身體裡誕生了。

  猶豫了許久之後,紀雪秀想把孩子生下來的願望更加強烈了。因為自從懷了孩子之後,不知為什麼,她的心裡變得踏實多了,平時她會感覺到孤獨和害怕,現在她覺得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親人,這個孩子將會來到這個世上陪伴她,這是她的親骨肉,一定會和她相依為命,體貼她、孝順她,還會親熱的喊她媽媽。

  在感情上第三者是個錯誤,在婚姻上第三者可以說得上是失敗,如果有人明知故犯,那麼他就永遠都只能在痛苦中掙扎,不會得到幸福,就「情人」這個詞語來說,如果在一起會妨礙到對方的家庭,就不算一個好的情人。

  情人,就是彼此喜歡,但是永遠不超過一定的界線,這個界線就是對方的家庭。如果其中任何一個人為之心痛了,為之計較了,為之和對方鬧不開心了,他就應該知道,他們做不成情人了,當然,那種偷情的感覺很好,甚至超過戀愛的感覺。只是又有誰能玩得起呢?

  紀雪秀和楊志麟之間的感情也是如此,儘管紀雪秀明知道楊志麟不願意捨棄家庭,但是自從她懷孕後,她的心裡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紀雪秀知道楊志麟對這個孩子是在意的,如果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憑楊志麟的為人,無論如何也做不到撒手不管吧!

  退一萬步來講,縱使楊志麟不能給紀雪秀什麼,她也不急著打胎,她想用孩子這最後一張王牌,試探一下楊志麟對她的感情究竟能有多深,如果她發現楊志麟真的是那種畏畏縮縮、負不起責任的男人,那她也算看清了他的真實面目,到那時再將孩子拿掉也不遲。而且搞不好就因為這個孩子,紀雪秀真的能有機會與楊志麟生活在一起。

  「今天下午要跟你們講的是分娩期併發症婦女的護理,這主要可分為以下幾種情況。胎膜早破、子宮破裂、產後出血、羊水栓塞,現在我就詳細說說這幾種狀況的概述、病因、病理、臨床表現診斷原則與護理措施……」

  對於田薇薇這種填鴨式的解說方式,陸仙芸和劉倩都已經習慣了,可是她們心中對這種方式也的確不滿意,但是又不敢表露出來,心裡只盼著能早日結束這漫長的培訓課程。

  田薇薇自己當然不會知道這一點,不過她也只有這樣的水平了,雖然她是護理專業出身的,但是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她自己那時就是這樣學習過來的,要她拿出更高的水平實在不太現實。

  下班之後,陸仙芸照舊沒有去看楊毅,她覺得自己應該和楊毅分開一段時間才能冷卻凌亂的思緒。

  在現實生活中,像陸仙芸這樣愛上不該愛的人的凡夫俗子不知有多少。

  明知道對方不過如此,明知道只是一個錯誤,卻情願陪上自尊,來換取短暫相處的片刻溫情。到底該選擇優雅的轉身,留給對方一個美麗的背影,還是苦苦癡纏,給自己更多的無奈和心痛呢?

  中午時楊志麟從紀雪秀的反應上感覺到一絲危險,所以一整個下午他都在思索著這件事情該如何收尾。到了下班的時間,他有些沉不住氣了,趕緊給紀雪秀打電話問孩子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

  當楊志麟聽紀雪秀說不想拿掉孩子,想要生下來的時候,頓時慌了手腳,在電話裡就對紀雪秀吼道:「生下來?那怎麼可能?生下來誰養啊?別人又會怎麼看你?你簡直是在開玩笑,別任性了,要不然你先收拾一下,我們趁著晚上就去邯鄲市把孩子拿了,要是錯過了最佳時機……」

  紀雪秀拿著話筒,聽楊志麟在電話裡絮絮叨叨的說著,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覺得很平靜,從楊志麟急切的態度裡,紀雪秀感覺到了他想要拿掉孩子的迫切心情,但是楊志麟越是如此,紀雪秀就越是不想把孩子拿掉,她似乎找到了可以牽制楊志麟的籌碼,現在主動權真正掌握在她的手裡,她覺得這種感覺挺好的。

  所以當楊志麟在電話中再次勸紀雪秀將孩子拿掉的時候,她想都沒想就拒絕道:「我不想拿了,我要將他生下來,我一個人能把他養大。」

  楊志麟聽到紀雪秀在電話中堅決的聲音,禁不住慌了手腳,本來讓自己的情人懷孕已經夠讓他心煩的了,沒想到情人居然還想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這怎麼行呢?

  於是楊志麟在電話裡反覆勸著紀雪秀,說什麼要從大局出發,他的身份不允許他們做這種不計後果的事情等等話語。

  紀雪秀拿著話筒要嘛不吭聲,要嘛就說道:「反正我就是要生下來,孩子在我的肚子裡,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決定了。」

  楊志麟在電話的另一頭急得都要哭出來了,連聲音都變了調:「姑奶奶啊!就算我求你好不好?你這不是在胡鬧嗎?若是你生下來,誰養他啊?他跟誰姓啊?我又不能天天陪在你身邊,他能得到完整的父愛嗎?」

  「能不能得到父愛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能給他完整的母愛就是。」

  不知為什麼,電話裡楊志麟越是著急,紀雪秀心裡就越是得意,這次她總算逮到了可以牽制楊志麟的機會,所以她下定決心要將這個機會發揮到極致。

  紀雪秀說道:「好了,就這樣吧!我都說過不用你管了,你著急什麼啊?我自己能處理好的。」

  說完後,她故意決絕的將手機掛斷了,全然不顧楊志麟仍舊像個老太婆一樣嘮叨個不停。

  等楊志麟聽到手機裡傳來的「嘟……」

  聲,他不禁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紀雪秀居然會在這件事情上這麼執拗。

  楊志麟的心裡有些氣,當然也有些感動,因為他明白一個女人能下定決心為自己生個孩子,起碼證明這個女人是愛自己的。

  楊志麟放下手機後,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行,必須得讓紀雪秀把孩子拿掉,否則要是這個孩子真的出世了,他很難擺正自己的關係。

  楊志麟是個軟心腸的男人,他做不到讓紀雪秀含辛茹苦的一個人拉拔孩子長大,他必然會在兩個家庭之間來回周旋。

  這對於想要全心全意成就事業的楊志麟來說,無疑是一件勞心費神的事,這件事情讓楊志麟想想都覺得頭疼,而他似乎也沒有那份能力養活兩個家庭。

  所已經過慎重的思索之後,楊志麟還是決定再去找紀雪秀,不管採取什麼措施,無論如何也要勸她把孩子拿掉,以絕後患。

  晚上七點,紀雪秀剛吃完晚飯想要躺下休息一會兒,卻見到楊志麟滿頭大汗的趕來了。

  楊志麟一進門就說道:「你簡單收拾一下吧!我都聯繫好了,今晚就帶你去邯鄲市把孩子拿掉。」

  紀雪秀白了楊志麟一眼,絲毫不理會他的焦急,繼續躺在床上,背對著他說道:「我不想拿了。」

  「為什麼不拿了?你是瘋了嗎?做事情怎麼就一點也不考慮後果啊!」

  楊志麟罵道。

  紀雪秀文風不動的說道:「能有什麼後果?那是我的孩子,我想拿就拿,不想拿就不拿。」

  楊志麟聞言有些生氣,吼道:「你這是什麼話?我不是這個孩子的父親嗎?難道我就不能有決定權?」

  紀雪秀轉過臉來,故意氣楊志麟的說道:「是不是你的孩子還不一定呢!決定權不在你!」

  楊志麟聽紀雪秀這樣一說,真的就撲到床邊,一把將紀雪秀抓起來,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紀雪秀說道:「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不會是李國安那個狗東西的野種吧?」

  紀雪秀聽到楊志麟居然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野種之類的話,真是氣急了,想都沒想就揮手給了他一個耳光,她心想:「你污辱我可以,居然污辱我肚子裡的孩子。」

  楊志麟也沒有防備,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這個耳光實實在在的打在他的臉頰上。這是紀雪秀第一次動手打他,打完後,楊志麟懵了,紀雪秀也懵了,兩個人都愣在那裡,一時之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第十一章 ◆ 生下來還是去拿掉

  此刻,兩個人的內心感受是微妙而複雜的。

  楊志麟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的一句話會引起紀雪秀那麼大的反應,更沒有想到曾經對他萬般柔媚、百依百順的紀雪秀,居然會給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女人打男人,這在楊志麟的字典裡是不合情理的,他都是活幾十歲的人了還從來沒有被女人打過。楊志麟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燙,摻雜著一絲疼痛,不時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

  當紀雪秀意識到自己果真打了楊志麟一個大耳光之後,她的手還沒有完全收回來就感到有些後悔,她知道自己可能有些過分了,但是她的這巴掌打得是有理由的,她紀雪秀是如此深愛著楊志麟,不惜為他懷孕,還想為他生孩子,他居然能說出那樣令人傷心的話來。說她懷的是李國安的野種,紀雪秀覺得這話不僅污辱了她,連肚子裡那純潔可愛的小生命都污辱了,這是讓她萬萬不能容忍的!

  於是兩人就這樣對望著,氣氛無比尷尬。

  紀雪秀透過楊志麟的眼睛,看到了他的驚訝、疑惑、屈辱,甚至還有那麼一點憤怒。

  的確,現在楊志麟百思不得其解,心想:「縱使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你也不能動手打我啊?何況我只是說錯了一句話而已。」

  紀雪秀看著楊志麟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不知道該怎樣化解這尷尬的氣氛,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只有用哭聲來傾訴心中所有的委屈。

  紀雪秀邊哭邊說道:「虧你說得出口,我這麼真心誠意的對你,你卻好心當成驢肝肺,非但不領情,還說出那麼惡毒的話來,你要是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那好,我現在就毀掉他。」

  說完之後,紀雪秀就真的舉起了雙拳猛烈的砸向了自己的肚子,砸了幾下之後覺得還不過癮,還瘋了一樣的四處尋覓著可以使用的工具。終於讓她在抽屜裡找到了一把鋒利的剪刀,她半真半假的就要朝自己的小腹戳去。

  楊志麟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嚇得趕緊跑過去,顧不得被剪刀劃傷的危險,拚命去和紀雪秀進行搶奪。

  到底是男人的力量大,再加上紀雪秀壓根兒也沒想到要扎向自己,所以幾個回合後,那把剪刀還是落到楊志麟的手裡。

  楊志麟一甩手,剪刀飛出老遠,落在了紀雪秀構不到的一個角落,然後他一把將紀雪秀抱住,把她壓倒在那張寬大的床上。

  紀雪秀還在大吵大叫著:「你不要管我,我和你沒有關係,你讓我去死吧!」

  她邊掙扎邊哭喊著,揮舞著雙臂,態度起來堅決至極。

  楊志麟好不容易才將紀雪秀的胳膊按牢,他費了一番力氣,然後朝著紀雪秀大喊道:「你鬧夠了沒有?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紀雪秀停止了掙扎,抽泣道:「可……可這真是你的孩子啊!你也不想想,姓李的都被抓進去六個多月了,而我才懷孕四十幾天,嗚嗚……你不愛我沒有關系,但是我不許你侮辱我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

  楊志麟壓在紀雪秀的身上,心中充滿了羞愧。

  紀雪秀繼續哭訴道:「或許你不相信,嗚嗚……但你真的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了,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嗚嗚……你說你不希望我們的感情影響了你的家庭,我就強忍著自己,無論多麼想你都不去打擾你,為了你……我甚至寧願做一個單身媽媽,可是你怎麼還不知足呢?可恨的是,你居然還忍心來傷害我,難道你非要等到我死了之後,才能明白我對你的這份感情有多深嗎……」

  楊志麟再也聽不下去了,他的心中翻江倒海似的難過,他覺得自己羞愧難當,真是對不起紀雪秀對自己的一番深情,於是他乾脆用嘴巴堵住了紀雪秀的嘴巴,再也不允許她繼續說下去。

  本來紀雪秀還有一肚子話要對他說,卻被楊志麟吻住了嘴巴,她移了幾次都沒有移開,楊志麟吻得緊緊的,而且滿含了深情。

  紀雪秀先是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兩聲,後來漸漸放棄了掙扎,伴隨著楊志麟的熱吻慢慢的回吻著他。

  楊志麟再度抬頭時,赫然發現原來紀雪秀已經淚流滿面了,於是他溫柔的把紀雪秀摟入懷中,情不自禁的回望著那雙充滿了挑逗和情慾的美目、那挺秀的鼻梁、那微張的性感櫻唇。

  一顆一顆晶瑩的淚珠正從紀雪秀眼角下面幼細的汗毛上慢慢的滾下,散發著幽蘭似的體香。楊志麟禁不住心中的衝動,重重的封吻著她火熱的紅唇,靈巧的小香舌帶著美味的津涎送進他的口內,楊志麟不自覺的迎了上去,兩條舌頭緊緊接合著,在口腔內激烈的交纏著,傾吐著彼此的慾望。

  紀雪秀的一雙手臂柔順的纏上楊志麟的頸背,火熱的嬌軀同時緊貼上來,向他展開全面的開放。

  楊志麟壓在無比熟悉的胴體上瘋狂的吻著。紀雪秀仰著頭,挺起高聳的胸脯任楊志麟肆意的品嚐。

  撲鼻的體香令人欲醉,楊志麟連找胸罩扣子的片刻也等不及了,只是忙亂的把那半罩杯的名牌胸罩推高,讓那粉嫩的美麗乳房彈跳出來,他一手一個的掌握著兩個碩大的半球,心裡比征服了全世界還要滿足,他的鼻子深深的埋在那兩大團溫香軟玉中間,貪婪的呼吸著那誘人的乳香,舔吮著那美味的香汗。

  紀雪秀的玉手也飛快的解開了楊志麟衣服的扣子,繞到他後背上緊緊的擁抱著,脹硬的蓓蕾頂在楊志麟的胸前。

  不斷冒出的汗水在兩人燙紅的皮膚上混在一起,困在緊貼著的肉體之間的小小空隙內,不斷的加熱、不斷的蒸騰。

  愛慕透過紏纏的舌頭高速的交流著,充滿了幸福的口涎由楊志麟的口裡傳到紀雪秀的小嘴內,加入了她的激情,再回到楊志麟的口腔中。慾念像火山爆發一樣,一下子炸毀了他們所有的不快。

  「親愛的,讓我來!」

  紀雪秀說著一翻身,輕輕的把楊志麟按在床上,爬起來坐他的胸前,俯身下去含著他的小弟弟。

  靈巧的小香舌辛勤的上下捲動,由尖端沿著脹硬的蘑菇頭一直往下拖曳,連最隱密的地方都沒有遺漏。

  楊志麟抬頭看著那擱在胸前的粉白玉臀,由於紀雪秀需要兩腿分開蹲坐,因此她的臀縫張得開開的,漂亮的菊花蕾上每一條粉紅的肉褶都清晰可見,連那成熟蜜桃上的每一根柔絲也是纖毫畢露,嫩紅的花瓣沾滿了晶瑩的雨露,閃閃發亮的映出淫穢的光彩,楊志麟忍不住扳開了幼嫩的花瓣,張嘴吸住了那挺立的小花核。

  紀雪秀嬌軀劇震,但是她的小嘴正忙著叫不出來,只能顫抖著長長的嚥下了一口氣。從蜜洞中「滋」一聲噴中一股熾熱的花蜜,把楊志麟半張臉都淋濕了。

  紀雪秀有氣無力的把楊志麟的命根子吐出來,回頭皺著眉向他抱怨道:「你再這樣弄人家,可不要怪人家沒力再服侍你了,」

  她說著轉過身來,蹲起身子把楊志麟一柱擎天的巨棒湊到花阜上,一隻手抓著楊志麟的小弟弟,一隻手則掰開了自己的兩片花瓣,身體慢慢的蹲下,逐步將它吞噬。

  紀雪秀小心翼翼的感受著楊志麟的深入,直至前無去路了才停了下來,伸手摸摸他們之間那少許的空隙:「親愛的,這次還是有少許……」

  紀雪秀當然知道自己的容量,平時兩人交歡時,楊志麟總是先讓她習慣了、爽夠了,才會狠心的把那少許也插進去的。

  這次紀雪秀卻顯然打算豁出去了,只見她咬緊牙關,皺起眉頭猛然坐下,她不禁驚呼道:「哎呀!痛,好脹啊!」

  兩人的毛髮交纏,終於貼緊了。

  龍頭頂在扯得緊緊的花芯上,像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噬咬著似的,爽得楊志麟幾乎失守,楊志麟深吸一口氣,命根子頓時暴脹,把紀雪秀撐得失聲大叫起來,她慢慢的喘過氣,開始前後的挺著小屁股,她今天似乎特別的敏感,緊湊的肉壁不斷的抖動著,玉臀一下一下的配合著挺高,當楊志麟每次頂在洞底時,她又會突然收緊肉洞,好像捨不得他離開似的。

  「舒服啊!親愛的,我、我、我好幸福啊……」

  紀雪秀吐著夢囈似的嬌喘,仰頭在楊志麟的身體上馳騁著。

  楊志麟伸高手抓緊那雙繃得緊緊的美麗乳房,峰頂上的蓓蕾已經硬硬的突起來了,像顆成熟的櫻桃似的,懸掛在白玉一樣的雪峰上,隨著她的舞動在上下的飛躍,大顆大顆的香汗沿著高聳的山峰傾瀉而下,像雨點般涓涓滴滴的打在楊志麟的身上。

  「噢!親愛的,又來了,要死了!老公!」

  紀雪秀從喉嚨深處湧出滿足的呻吟,蜜道驀然猛烈的收緊,火燙的愛液如潮湧出,她又攀到了另一個高峰……

  高潮過後,紀雪秀脫力的伏倒在楊志麟身上喘氣。楊志麟輕輕撥開她那亂糟糟的秀髮,在香汗淋漓的額上輕輕吻著:「親愛的,辛苦了,餘下的讓我來吧!」

  「嗯!」

  紀雪秀的神經仍然未從極度高峰上滑下來,有氣無力的應著。楊志麟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好,然後才再次把自己的小弟弟深深的刺進她的體內。

  紀雪秀在半昏半醒中發出滿足的呼嘯,再度接受了、包容了楊志麟的全部。楊志麟溫柔的抽動著,憐惜的沒有馬上野蠻的橫衝直撞。還好經過剛才的熱身運動,她的花阜已經適應了,已經可以從容的完全容納楊志麟。

  在楊志麟的憐愛下,紀雪秀慢慢的回過氣,修長的雙腿再度纏上楊志麟背後,還開始挺起纖腰來迎合。

  「親愛的,我、我愛你!」

  楊志麟在紀雪秀的耳畔哼著甜言蜜語,緩緩的加快速度,把她插得猛喘氣,十指都深深的陷在楊志麟的背肌裡。楊志麟慢慢的增強力度,同時悄悄的分開她的雙腿掛到肩上。

  這不是紀雪秀喜歡的體位,因為她總覺得頂得太深了,但是楊志麟其實卻最喜歡聽她那一陣陣不勝恩澤似的,帶些痛楚的叫聲。

  楊志麟再猛然插了十幾下,趁著紀雪秀還在迷迷糊糊間,突然的俯身向前,把她的身體幾乎對折起來。她一驚瞪開美目,楊志麟已經重重的插進去了。

  「哎呀!痛啊!」

  紀雪秀全身被楊志麟壓著,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小弟弟連環搗在硬硬的花芯上,每一下都帶起七級大地震似的顫抖。她的花阜一直都在抽搐、抖震著,終於楊志麟一下重擊衝開了花芯,卡在緊合的小嘴上。

  紀雪秀爽得翻白了眼,一口咬在楊志麟肩頭上,花芯裡像火山爆發似的溢出火燙的熔岩,把他的小弟弟都快燒溶了。

  楊志麟在劇震中釋放精關,把千億個滿載著濃濃愛慕的精華注滿了美麗的蜜壺。

  「親愛的,我多想就這樣一直待在這裡,讓時間停止在這個時候不動。」

  紀雪秀忘情的說道。

  「我也是!」

  楊毅一邊回答,一邊又印上了她的芳唇……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吻累了,楊志麟從紀雪秀的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輕輕的喘著粗氣。

  紀雪秀側轉身子望著楊志麟,她的手指像風一樣在他的臉頰上拂過,兩個人都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躺著,想著各自不同的心事。

  紀雪秀睜開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望著眼前這個正陷入深思中的男人,揣摩著他的內心究竟在想著什麼:「他是不是真心願意和我去尋找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幸福生活呢?他在愛的抉擇面前能不能真正做到敢做敢當、拿得起放得下呢?」

  於是紀雪秀試探著問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那我們就改天拿掉吧!今天恐怕不行了,天色已經晚了,我也不想為難你,我知道你擔心這個孩子給你帶來麻煩,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就什麼時候去做?」

  楊志麟聽紀雪秀這樣一說,就側過臉來,很認真的問道:「你真的很想要這個孩子嗎?」

  紀雪秀堅定的不住點頭,說道:「嗯!醫生說我不容易懷孕,而且我願意為你生個孩子,哪怕你不能盡到父親的責任,我也能一個人把他拉拔長大,再苦再累我也認了。」

  楊志麟聽了紀雪秀的話,內心中充滿了感動,眼淚不自覺的就從眼角滑落下來,他將紀雪秀的頭攬在懷裡,一邊低頭親吻著紀雪秀,一邊說道:「你容我再考慮考慮好嗎?畢竟這是一件不小的事情,說老實話,我也想每天和你生活在一起,過著恩愛幸福的生活,可是……」

  說到這裡,楊志麟停住了。

  紀雪秀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不忍心傷害你的妻子和兒子,但是你想過沒有,就算你不傷害他們,你也會傷害我們母子啊!從感情上來說,我們母子和他們母子是平等的啊!」

  楊志麟聽紀雪秀說完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呈現出一種難以抉擇的表情。

  的確,現在的楊志麟已經沒有了全身而退的可能,他無論怎麼選擇都會傷害到一方的感情,對於萬事都追求完美的楊志麟來說,無異於品嚐到了自己親手釀成的惡果。

  紀雪秀沒有給楊志麟更多思考的機會,她趁熱打鐵的說道:「以前我從來沒有逼迫你離婚,可是如今不同了,我懷了你的孩子,我們完全可以重新組建一個家庭,而且現在社會上這樣的事情也不少,大家對此都不再像以前那麼敏感了,大不了我們給他們母子一些補償,我們照樣可以開始一種全新的生活啊!你說對嗎?」

  【第六集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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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4-21 09:37:55 來自手機 |顯示全部樓層
當孕育處出新生命時,就不再是只有男歡女愛這麼單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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