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選擇 進入手機版 | 繼續訪問電腦版

龍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搜索
查看: 54708|回復: 21

[現代都會] 【雲雨紛紛】(全)作:碎羽

[複製鏈接]

1617

主題

0

好友

4801

積分

小說發布員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發表於 2013-8-4 23:10:17 |顯示全部樓層

【雲雨紛紛】(全)作:碎羽.jpg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617

主題

0

好友

4801

積分

小說發布員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發表於 2013-8-4 23:11:02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章

  清晨的鳥鳴從窗外傳來,寬大的臥室裡,浮著薄薄汗水的雪白酮體,在晨光下不時劃過晶瑩的水痕。不斷扭動的誘人女體正在男人身上有節奏的躍動,她嫵媚的卷髮在空中甩得風情萬種,如大把的黑色絲帶在飄舞,兩顆飽滿的乳房也在男人掌中滑動,硬硬的奶頭刮的男人手心發癢。

  「啊哈哈……老公,人家,人家受不了啦……」坐在男人小腹的成熟艷婦高叫著,她的小蠻腰磨磨似的的一圈圈扭動著,那個緊致的小穴死死的箍著男人的陰莖,好像要扭斷它一樣。菱形的美臍周圍,小腹光滑的皮膚流下帶著晶瑩的汗水。

  男人一個手離開她碩大的乳房,在她下體茂密的森林裡摩挲,熟練的用手指找到張開的肉縫,往裡一探,在艷紅的肉縫中觸到一個細嫩的小豆,用力一點,「啊…………」她的陰蒂被襲,引得全身一陣抖動,雪白的身體搖搖欲墜,只靠男人右手支撐著胸部,他掌下的滿脹的雪球被擠成了肉餅,指縫間鼓出的乳肉有說不出的淫靡。

  她微張紅唇,喘息著,向男人嬌嗔,「呼……呵呵……,老公,你弄的人家全身都軟了,沒力氣了。」又綿又長的叫聲,婉轉千回,讓男人骨頭都酥麻了。

  「我以為那裡是加壓的開關呢?看你磨的都沒力氣了,想幫你一下。」男人一臉得意的壞笑,繼續揉弄她紅腫的小豆,手指上很快被濕滑的粘液沾滿,小紅豆也越來越鼓,越來越水亮,被男人頂在指腹上,慢慢揉搓。

  「老公……人家,人家又被你弄得出水啦,好癢,好癢。」她用盡所有的氣力直起身子,努力的扭動腰肢,但是無力的身體也搖不出個前後左右,有一處沒一處的亂擰,沒幾下能搔到癢處。

  兩人的交合的地方都濕成了泥沼,她嫣紅肉縫裡滲出的濃密汁水把兩人的陰毛都粘在了一起,她的小臉上露出哀怨的神情,朱唇微張,好像在努力的夠著什麼東西,可怎麼也咬不到,只能發出挫敗的嬌聲。

  男人放開她的珍珠小核,用手指捻起他們沾在一起下身體毛,故意羞她道,「小潔,你看,我們真算是」結髮「夫妻哦。」

  「你討厭,啊…啊…」趁她答話不注意的時候,他雙手移到她的腰際,握住身側凹進的曲線,胯下猛的上挺,每一下都讓她尖叫連連,隨著挺動搖擺著身子,胸前那兩顆豐碩的奶球也蕩出一陣乳波,幾下後,她無力的嬌軀很快就癱軟下來。

  徹底沒力氣的她,彎腰俯下身子,兩個粉臂吃力的支撐了身體。眉頭微顰,苦楚的表情中暗藏媚人的春意,性感的紅唇中發出細細的嬌喘。一對白皙的乳房像兩顆鐘乳石似的吊在男人眼前,跟著身體不住的搖擺,搖擺的雪肉透出沉甸甸的質感。他忍不住手掌從下面托住,用力一握,掌心貼在她的兩個朱紅的乳尖,極軟極硬的觸感讓男人肉棒更加紅熱硬挺。同時他似貼非貼的滑動研磨,也挑逗著她的慾火,惹的女人全身陣陣的抽搐。

  「呼呼……老公……我要……」嬌艷的美人用小巧的舌尖在男人臉上舔過,在他的臉上留下微香的水痕,一副嫵媚的樣子十足就像只發情的貓咪。

  他也忍不下去了,翻身把她壓在床上,雙手扣住她的纖腰,用力的前後抽插起來,哧哧的水聲從兩人的結合部不斷的傳出。

  「啊哈哈……」美人也放聲的浪叫起來,胸前豐腴的玉球不斷的隨著身體搖擺,乳波陣陣。修長的美腿緊夾在男人的腰後,一對小腳的扣在一起,細嫩足跟摩擦著男人的後腰。

  「啊……啊……哈……老……」美人被插的眉頭緊皺,媚眼如絲,紅艷的小嘴微張,卻吐不出一句連續的話語。

  衝刺了百十下後,下面箍緊的陰道彷彿有了生命一樣,層疊的軟肉裹著男人的長槍不停的蠕動。

  「啊啊啊……」女人向上反弓起身子,在床單上扣成十隻白玉小結的手指猛的鬆開,揚起的一對粉白藕臂死死的抱住了男人的頸脖,軟香的嬌軀顫抖起來。

  環住男人的兩條美腿也用力的勾住,想要把男人整個人擠進她的身體裡。

  男人的後腰傳來一陣酥麻感,他咬緊牙關,加快的抽動,喉嚨裡也發出低吼。

  一股濃精噴進了火熱的涵道裡,同時在裡面和另一股衝出熱流撞在一起。

  無數的火花在兩人的腦中爆開了。

  ◇  ◇ 龍壇 ◇  ◇

  陸志遠穿著棕色的睡衣坐在玻璃餐桌前,津津有味地享用著面前的熱牛奶和煎好的荷包蛋。在他的斜對面,客廳裡液晶電視裡正播放著高清的節目。

  「賈心潔小姐,你這次榮獲漢城影展的最佳女配角,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金黃色的華麗舞台上女主持人正把話筒對準一個身著黑色露肩禮服的美艷女星。她髮髻高綰,香肩外露,白皙的肩頭顯得珠圓玉潤,是個典型的東方古典美人。

  她微笑著手捧獎盃,儀態優雅的面對著主持人的訪問,只是眼角還掛著的淚珠暴露了她此刻激動地心情。

  「這次能夠獲獎,我要感謝我的導演和共同努力了9個月的同事們,這個獎是屬於《危城時刻》全體的。還有,我要感謝我的家人,老公,女兒,我愛你們!」

  「這段無聊的錄像你還要看多少遍啊?」美人嬌嗔的話語響起在客廳中,正在畫面裡面向鏡頭,眼含熱淚古典美人活生生的出現在了男人的面前,白色的毛巾包裹著綰起的秀髮,露出的髮絲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粉撲撲的臉蛋上騰著沐浴後的溫熱氣息,棉質的白色睡衣領口半開,秀美的鎖骨下隱約能看見半遮半露的雪白乳溝。

  「呵呵,」陸志遠開心的笑著,「看多少遍都看不夠呢。」雖然這生香活色的美景已經看了十幾年,但是他還是津津有味的欣賞著妻子芙蓉出水的樣子,腦中不覺的回想起早上兩人抵死纏綿的畫面,妻子的粉臂玉腿,還有豐滿的……

  「貧嘴,呀…」賈心潔先是媚笑著接受老公的誇獎,突然發現他的視線故意在沿著自己領口的曲線向下瞄,連忙用白皙的小手拉住領口,掩住外洩的春光,臉上嘟起紅唇,裝出生氣的樣子。

  我就是愛死她這性感可愛的樣子了,而且,這是只屬於我的。陸志遠看著妻子的美態,心中不由的得意起來。

  「爹地,媽咪,早安。」就在他欣賞妻子的嬌嗔美態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回響在他的耳畔。身穿月白色襯衫的少女已經從二樓樓梯的拐角處跳了下來,雙手握住旁邊的扶手,穿著白襪的小腳丫輕盈的接地。在她騰空的一瞬間,飄起的水藍色短裙下閃過了細嫩的臀兒和一抹白色布料的邊角。

  「你幹什麼啊?小祖宗,嚇死我了,這裡不是你的練功房。小心摔到。」家中的美婦把白皙的小手按在豐滿的胸前,安撫著自己被嚇到的神經。隨手把牛奶從大杯中倒出,吩咐道,「快過來吃早點。」

  「媽咪,我去學校了,早餐可以在食堂吃。」女孩拎著書包快速的溜向玄關。

  「陸思雨,」大美人雙手掐腰,盯著女孩的背影,眼中燃起不悅的火焰,「我出了一個月的差,昨天晚上才回家,你就不能陪媽媽吃個早飯嗎?」

  小美人一手抓著書包,偏著頭,嘴角微微的撇向一邊,不情願的轉過身來。

  用可憐巴巴的目光望向坐著的男人,好像是只被母貓逮到的小老鼠,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包含求助的水光。

  陸志遠看著對峙的兩個大小美人,不禁「嘿嘿」的笑了出來,對著還氣鼓鼓的妻子說道,「算了,我陪你吃早餐不就行了,讓思雨去上學吧。」說完調皮的對著女兒眨了眨眼睛。

  聽著爸爸的話,女孩用餘光偷看了一眼媽媽的臉色,可愛的小老鼠如蒙大赦一般,轉身快跑到屋門前,穿鞋開門的動作一氣呵成。臨走還不忘捏住鼻子,回頭做了個俏皮的鬼臉,「媽咪,你和爹地兩個人享受甜蜜的時光吧,電燈泡去也。」

  望著古靈精怪的女兒,賈心潔無奈的搖了搖頭,白了旁邊的男人一眼,說道,「你看看你,都是你寵出來的丫頭。」

  「呵呵,我的女兒不寵她,還要虐待嗎?」陸志遠笑著把報紙放在餐桌上,走到她的身後,雙手環抱嬌妻的纖腰,把頭貼在她優雅的頸邊,口鼻間滿是女人浴後的芬芳,於是忍不住低頭在她脖子上吻起,一直吻到妻子光潔的臉蛋,用嘴唇一寸寸的品味著上面嫩滑的肌膚,就像舔到了剛剝殼的蛋白上,不覺得剛發洩完的慾望又在胯下挺起。

  「你,你幹什麼啊?」感到自己翹挺的臀瓣上的觸感,賈大美人嬌羞的扭著身子,可怎麼也擺脫不了丈夫的臂膀。反而在她豐滿後臀無意識的扭動下,男人的肉棒變得更加火熱巨大。

  「老婆,」陸志遠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你真美。」

  「你討厭了,都老夫老妻的了,你還……啊……」就在她嬌聲嗔怪的時候,男人的一隻手掌已經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一邊感受美人大腿內側的滑嫩,一邊向上努力前進,修長的手指很快就摸到了女性最私密的花瓣兒。

  「小潔,浴後不穿內衣的習慣真好。」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舌尖舔舐著她小巧的耳垂,品味著美人每一寸的肌膚,嗅著她身上獨特的芳香。

  本來夾緊的雙腿被一點點的分開,男人寬大的手掌夾在大腿中,麻麻的。特別是當他的手指觸到自己敏感的陰唇時,一股過電似的感覺從下體傳來。本來還在抵抗的賈心潔一下倒在老公的懷裡,對方用肩膀抵住她的脊背,另一隻大手在她的柳腰上摸索,把睡衣盤著的腰帶輕輕一拉,她頓時感到身前一涼。

  渾圓飽滿的乳房一躍而出,還帶著水汽的嫣紅乳尖在空氣中微微的發顫。陸志遠的手掌撫過妻子纖細的柳腰,以及那平坦誘人的小腹,這裡光滑的線條絲毫不像生過兩個孩子的樣子。

  「啊……」當手掌上撫,略顯粗糙的手指貼著她飽滿的胸部曲線拂過乳尖時,賈心潔終於忍不住低吟出口了。她的身子就像被電流竄過般一陣酥軟,修長的雙腿不住的發抖。

  「小潔,喜歡嗎?」一手捧著愛妻沉甸甸的乳球,陸志遠開始用中指逗弄著那兩點早已昂揚的乳尖。輪流輕扯、捻動那兩顆小小的櫻桃,指下滾動的紅豆越來越大,越來越硬,而老婆的俏臉愈來愈紅,呼吸愈來愈促。

  「嗯嗯嗯……」心潔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成熟女人的慾望再次湧起,胸脯被老公愛撫的火熱,下身卻更顯得空虛。他的一隻大手只是在洞口掃弄,不時的揉捏下已經微微分開的花瓣陰唇,卻不更加深入。她想盡力夾緊雙腿,但怎麼也辦不到,只能任由一陣陣的冷空氣和偶爾掃過的指尖侵襲自己火熱的腿心。

  左手用力的揉捏著綿軟豐厚的乳房,掌下的雪白乳肉輕輕的一捏就陷下五道印痕,任手掌感受著她滑膩細柔的肌膚所帶來的舒爽與誘惑。同時在愛妻耳邊輕輕的述說,「小潔,你看電視裡,那個女人多端莊啊。」

  「恩……」身上慾火越燒越旺的心潔,睜開有些迷離的眼睛,發現電視裡的女人衣著端莊,正儀態大方的接受主持人的訪問,而自己現在衣衫凌亂,浴袍大刺刺的敞開,外露的雪白身體上已經開始泛起性愛的潮紅。就在電視裡無數的閃光燈在對著自己拍照,老公的手指也正好點上了脹大的陰蒂,好像無數的照相機都在拍自己被男人指淫一樣。

  「啊啊啊……」異樣的羞恥和興奮瞬間貫穿了她的全身,紅腫的肉縫深處猛的抽動了幾下,一股急流從中噴出,直射到志遠的手上。

  身前的美人已經兩腿發軟,癱在了自己懷裡,白色的浴袍都已散落在地上。

  看著自己手掌上透明的粘液,聽著她又甜、又膩、又滿足、又性感的嬌啼,陸志遠滿足的笑了起來,同時下體的昂揚早已高高的撐起。他也忍不住了,用帶著老婆溫熱體液的手掌拉開褲頭,亮出粗大的肉棒,馬眼上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突然牆邊的落地鐘響起,「鐺鐺鐺……」已經滿心沉在慾海的心潔突然像是被驚醒一樣,支起身子,離開男人的扶持。站直,快速的轉過身來,在地上拾起掉落的白袍抱在胸前,說道,「哎呀,都八點了,你要遲到了。」

  「嗯?」陸志遠先是一愣,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兄弟,笑道,「不要管什麼時間了,小潔。」

  「不要,」賈心潔一手抱著遮胸的浴袍,一手抵住老公的胸口,看了對方一眼,語調變得嬌媚,「好了,晚上好不好嘛,先去上班。」

  「可……」陸志遠還是不死心的想爭取下丈夫的福利。

  「好啦,」大美人嬌嗔著推開了他,「去換衣服吧,老闆上班遲到就是給員工偷懶最好的機會啊。」

  「我知道了。」陸志遠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妻子性感誘人的胴體和半遮半掩的動作,重重的吻在她嬌艷的紅唇上,給自己討得最後一點甜頭。

  ◇  ◇ 龍壇 ◇  ◇

  「陸總早。」「陸總早。」「陸總早」,一路回應著公司下屬的問候,陸志遠心情好好的走進去了三樓的辦公室。晨間的歡愛和出門前的偷香讓他格外舒爽,雖然沒有和老婆再戰一場,但是想來這個也許就是女人欲擒故縱的小把戲吧,心潔真是個可愛的小女人。

  「陸總早安」,剛進辦公室,一個身著天藍色套裝的女子,優雅的走到陸志遠桌前,「這是您今天的重要安排和這個月的生產報告。」她遞出一摞文件來。

  「謝謝」接過了這些藍色的文件夾後,他剛要翻開,突然發現對方還是沒有出去的意思。

  不禁抬頭問道,「還有別的事情嗎?李秘書?」

  「那個,陸總,恭喜您夫人獲得漢城影展的大獎。」一向幹練的李秘書突然有些奇怪。

  「呵呵,謝謝你。」看樣子老婆終於變成人人知曉的大明星了,他開心的笑容又加了一分。這樣的美人可是我專屬的哦,他眼前不由得再次浮現起那個赤裸著全身,只用懷抱毛巾在胸前,欲蓋彌彰的愛妻。

  「還有,我弟弟是夫人的影迷,他一直拜託我要個簽名。所以……」

  看著她的笑臉,心情大好的陸志遠爽快的回答,「沒問題,我回去給你要來就是了。」

  「那就謝謝您了,我出去了。」說完,她對男人感謝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她的背影,陸志遠不由把目光集中到那搖擺的香臀,雖然外貌不如妻子,不過那圓鼓的屁股還真是一直瘦身的心潔所不及的。

  「我都在想什麼鬼東西。」發現自己目光不對的陸志遠忙移開自己的視線,心中暗暗地自我檢討,一定是心潔那個小妖精出門前遺留的惡果,晚上回家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他的目光轉到了辦公桌上的棕色相框裡。裡面嵌的是他們一家四口的去年新照的全家福。中間意氣風發的男子就是陸志遠,略顯乾瘦的他右手邊挽的就美麗的妻子賈心潔。她三十五歲的臉龐上絲毫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明艷的身材展示著成熟女人的綽約風姿。

  他左手邊的是早上那只調皮的小老鼠,還顯青澀的臉蛋上,鑲嵌著一對頑皮的大眼睛,照相都沒有個樣子,抱著爸爸的脖子,半邊身子吊在他的肩上。

  最右邊是一個長髮飄逸的女孩,他們的大女兒陸思雲。嫻靜的外貌已經有了幾分其母的風韻,曾經單薄的身體多了些婀娜的曲線,現在就讀在本市的東都大學文學系一年級。

  看上去多麼幸福的一家啊,可是當年他們的組成是何其的艱難。現年34歲的陸志遠並不是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她們的母親曾經是中土當年有名的童星,也是陸志遠兒時的偶像。

  年少貌美的賈心潔十八歲懷孕嫁人,前夫也是那時有名的一個動作片明星。

  在生了兩個女兒後,那個傢伙意外的在一次特技中意外失手墜地,不幸身亡。

  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了寡居的心潔後,剛在天京大學電子機械專業剛畢業的陸志遠,發瘋一樣愛上了這個昔日夢中的情人。

  回憶起往事,他自己都覺得當時的自己是很幼稚的可以,不過如果讓他再選擇一次,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心潔。

  在衝破重重阻礙後,23歲的陸志遠成為了25歲的賈心潔的丈夫,也成了當時七歲的思雲和5歲的思雨的繼父。

  婚後的他在一家大企業當了幾年的工程師後,靠著幾個小發明和不怕死的精神,創辦了這家有他名字命名的志遠機械電子器材公司。

  也許是上天憐憫他們這家人吧,居然一路讓他闖了出來,現在也在東都高新工業園裡有了個千平米的工廠和一棟辦公樓,賺的錢足夠一家人過上富足的生活。

  而心潔在孩子們都漸漸大了以後,又開始復出影視圈,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了。他唯一遺憾的是他還沒有自己的親生骨肉,曾經有過一次懷孕的賈心潔,因為思雲大病而焦急的流了產。從那以後,為了她的身體著想,陸志遠就放棄了要自己孩子的想法。為此老母親去世的時候也還在念叨著沒有抱上陸家的孫兒。

  有時想來也很遺憾和內疚,但一看到兩個美麗的小天使,他也就沒有怨言了。

  對陸志遠來說,兩個女兒和自己關係,比和那個經常外出拍戲的母親還來的親些呢。

  收回了心神,陸志遠翻開送來的生產報告,上面的一行行日期和記錄讓他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

  他拿出手機,撥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屏幕上的幾行彩色發光小魚游過,聽到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喂,您好。」

  他答道,「俊雄嘛,我是志遠,……」

  ◇  ◇ 龍壇 ◇  ◇

  陸志遠坐在自己的轎車裡,敲著自己的腦袋。差點給忘記了,今天是6月22號,他大概記得這幾天就是郁藍庭老婆的預產期了。就是說那個小子這幾天要當爸爸了。

  郁藍庭是陸志遠的好友加生意上的夥伴,他現在肯定在產房外急的團團轉,要是不去參觀下,就沒有嘲笑他的把柄了。

  想到這裡,陸志遠不由的輕笑出聲。

  郁藍庭曾經天天譏笑自己結婚沒出息,還發誓什麼,絕對不會為一棵樹放棄一整片的森林,結果還是用盡手段綁了一棵樹來。新娘子在婚禮上給郁大帥哥的臉色,成了好友們在酒後必談的笑話。

  就在這時,平穩行駛在路上的轎車突然來了個急剎車。沒他出口詢問,等前面傳來司機老王的聲音,「陸總,前面好像被禁行了。」

  「禁行?」陸志遠的幾分疑惑的看向窗外。透過車窗,看到一個個的交警在維持著秩序,疏導兩邊的車輛離開金華大街,這條東都的主幹道。

  略微一思索,他就恍然大悟,心裡不由的感到一絲不塊,說道,「嗯,又是天京的老爺們來了。迴避吧,老王。我們換條路,走東二路,從緯十街那邊穿過去。」

  按照他說的路徑,車子很快的從大片的擁堵中走了出來,恢復了原來的速度。

  老王笑著說道,「陸總,您對這片兒很熟悉啊。」

  「是啊,前面就是明珠藝校,我家二丫頭上學的地方,我沒少來接過她。」

  陸志遠一邊看著車前方那片綠樹環繞的地方,一邊答話。

  那就是東都有名的明珠藝校了,當時陸志遠托了很多朋友才把家裡那個不愛讀書的丫頭弄進這裡。但是那個喜歡唱歌跳舞的瘋丫頭卻受不了這的住宿制,多少次夜裡哭著給他打電話,害的他很多次丟下正應酬客戶和朋友,來給她擦眼淚,安慰已經可憐的小女兒。也在朋友圈裡成就了「陸孝父」的美名。

  好在現在可以走讀了,也不會再收到那個丫頭的奪命連環扣了,想到那個頑皮的丫頭,他突然回想起今天早上那一閃而過的純白色,心底想是被小毛刷刷了一下,身上一股電流劃過。

  該死,我都在想些什麼啊?他仰靠在厚厚的坐墊裡,下意識的雙手敷臉,好像想要掩飾什麼似的。

  發覺自己的奇怪動作後,他不禁苦笑,我在想什麼啊?肯定是早上和心潔做的太多了。

  賈心潔現在是明星啦,一拍戲就是幾個月,陸志遠也只能獨守家中。雖然他心中還是願意支持她有自己的事業,但是我們的陸總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是個蠻有需要的男人。

  雖然他也悄悄的去休閒中心偷腥過幾次,不過非但沒有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做時那種水乳交融的感覺,反而沒去一次,都讓他對妻子多有幾分歉意。所以也只能多給自己安排點工作,把自己男人的熱情發揮在事業上。

  這也許是現在事業還算成功的一個原因吧,想到這裡,他不禁再次搖頭苦笑。

  「陸總,到了。」想著想著,車子已經到了愛民醫院的門口。走出車門,陸志遠讓老王去停車場等他。其實他還是喜歡自己開車的感覺,只是為了一些場面上的應酬才不得不聘用司機的。

  愛民醫院是東都首屈一指的大醫院,前面的大花園裡滿是或坐或站的康復鍛煉的病人。穿過乾淨的花壇間小路,直上醫院大樓,他隨手攔下一個護士,說,「請問……」

  「婦產科在4樓。」小護士笑嘻嘻的搶白道。難道這裡的護士都會「心靈感應」,陸志遠道謝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直到他走到四樓終於明白為什麼了。

  整個迴廊裡已經站滿了人,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有,估計大都是郁家和女方慕容家的親戚們。難怪小護士會直接告訴自己在四樓呢,看來是問的人蠻多的。

  「借過,借過」陸志遠分開人群,在走廊邊的長椅上,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那裡的郁藍庭。他彎著腰,雙手十指叉在一起,那張迷倒了不知多少美女的帥臉上寫滿了焦急,不時的抬頭盯著助產室的大門,連陸志遠走到近前都沒有被發覺。

  「喂,准爸爸感覺怎麼樣?」陸志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郁藍庭這才發現朋友到來,偏頭著看過,呆呆的問道,「你,你怎麼來了?」

  看著他的傻樣子,陸志遠不禁覺得今天來的非常正確,挺起胸膛,「當然是來給你做堅強的後盾啊。」他笑著拍胸答道。

  「現在怎麼樣了?」就在陸志遠想緩和下郁藍庭的緊張時,一聲帶有磁性的男中音從身後傳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儒雅男子走了過來。他就是剛才和陸志遠通電話的林俊雄,愛民醫院林院長的大公子,國內腦科的頂級專家。他和郁藍庭分別娶到了慕容家的秋葉和春雪,現在也算是藍庭的姐夫了。

  可惜他的專業水平好像沒辦法在現在的危機中幫上什麼忙。

  看著郁藍庭的樣子,林俊雄也知道問了是白問,和陸志遠打過招呼後,安慰道,「你放心,秋葉也在裡面。」陸志遠也跟著安慰道,「是啊,慕容護士長會照顧好她妹妹的。」

  看著他繼續發呆的樣子,陸志遠知道和他再多說也是白廢了,他的大腦現在基本已經停轉。於是和林俊雄談了幾句後,就站在了一旁。

  看著興奮,緊張,害怕的好友,陸志遠不由的有了一絲感慨和羨慕。記得大學時看過的一本書上說過,那種等待自己骨肉降生的一刻應該是人生最激動欣喜的時候,因為你的生命會因為他(她)而延續在這個世界上。

  我自己這輩子怕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陸志遠暗中歎道。心潔小產後,為了她的身體,他就一直沒有提過要孩子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母親算是含恨而終,陸家三代單傳,父親過世的早,就是老母親一手把他拉大。母親從小很疼愛她,就算他要娶一個帶孩子的寡婦,母親也只是念叨幾句就默認了。可到她老人家最後的一刻,自己都沒達成讓她抱孫子的希望。

  一想到母親臨終前念叨的,沒臉去見公婆和丈夫。陸志遠就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孝的兒子。

  雖然這幾年老婆的身體也應該恢復了,可她的工作,唉……

  ◇  ◇ 龍壇 ◇  ◇

  城市被漆黑的夜幕所籠罩,人類文明的燈火把光明卻用另一種方式帶了回來。

  都市閃爍的霓虹已經讓天上的星辰都黯然失色,還是改變不了自然的晝夜交替。

  橙黃色的餐廳裡流淌著悅耳的音樂,古典的雕塑和綠色的植物巧妙的把各個坐席分割開來,即不浪費空間,又能保證客人的隱私。古香古色的歐式風格讓這裡從來都是高朋滿座,身著整潔制服的侍者穿梭在一個個餐桌間,送上精心烹製的美味佳餚。

  陸志遠和賈心潔坐在一個安靜的角落裡,月桂枝型的精美燭台上插著鵝黃色的蠟燭,三朵火苗跳躍在其上。雪白的桌布上殘留著點點的湯汁,享用過晚飯的兩人正品嚐著這裡的特色藍山咖啡。

  晚飯前思雨突然打來電話,說是去參加同學的生日派對,不能回來一同吃飯了。看著妻子陰下來的臉色,陸志遠馬上決定帶她來這裡吃個浪漫的燭光晚餐。

  看這樣這招還是很奏效的,在良好的氣氛和他絞盡腦汁想出的笑話下,大明星終於露出了笑容。被自己的老公逗得忍俊不禁的美人,笑的花枝亂顫。

  今天的賈心潔秀髮高高盤起,柔順的劉海從兩邊額角垂下,紫色的旗袍緊緊的勾勒出女性最美好的曲線,窈窕的身段包裹在這件衣服裡,顯得玲瓏有致。比起西式禮服的開胸露背,中式的旗袍僅僅是用外露的光潔頸部和藕白的雙臂就能讓男人浮想聯翩,更不要說是那胸前隆起的山峰,讓人想要剝開紫色的花紋一窺究竟。

  陸志遠拿起白瓷杯喝了口香濃的咖啡,說道,「今天藍庭終於當爹了,記得那個小子以前還說什麼一輩子單身,他一定沒想到現在也要當奶爸了。」

  「那真的要恭喜郁總了,什麼時候我也要去祝賀他一下。上次我們拍電影,還是他借我們的場地和道具呢。一直沒時間當面謝謝他。」賈心潔笑著說道。

  「不如等孩子滿月,我們一起去看他吧。」男人建議著。

  「好啊」

  閒聊幾分鐘後,「心潔」「志遠」兩人突然同時開口又頓住,隨後相視一笑。

  「心潔,你先說。」

  「不,志遠,你先說。」夫妻倆又開始退讓。陸志遠是拗不過妻子,笑著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個二十公分見方的黑色扁盒,把翻蓋口轉向對方,輕輕的打開,紅色絲絨裡面是嵌著一條晶瑩閃亮的珍珠項鏈。

  「心潔生日快樂。」

  「啊?」看著丈夫深情的樣子,女人雙手疊在胸口,既驚又喜,難以掩飾自己激動的心情。

  「下個月3號是你生日,可你的日程上有新片的活動,我們恐怕不能一起慶祝了,所以我提前賣給你。」

  「謝謝你,老公,我愛你。」白皙的小手掬起漂亮的粉白色珠鏈,每一粒珍珠的大小都相仿,渾圓細潤,摩擦在皮膚上溫潤清涼的感覺從手心一直傳到心底。

  看著愛妻手捧項鏈嬌媚開心的樣子,陸志遠臉上也露出由衷的笑意,看來自己一切的辛苦都值得了。

  「我們要個孩子吧,志遠。」撫摸著珠鏈,沉默了片刻的心潔突然說道。

  「啊?」對她的話,男人一時間反應不及。

  他看著美麗的妻子低垂下眼簾,說道,「我知道婆婆一直想很要個陸家的孩子,這都怪我,沒能完成她老人家最後的希望。」

  「……」陸志遠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應了。半晌,才說道,「那……你的工作?」

  「沒關係」心潔微微低下螓首,雪白的貝齒輕咬下唇,嬌美的臉龐上浮起淡淡的緋紅,「從下月起,我們不要避孕了,我要給你生個孩子,志遠。」



  ◆第二章

  午後一點的陽光斜射進校園後院的2 號樓裡,這棟三層高的建築算是明珠藝校最老的校舍了。已經有三十年歷史的它,早已不是學校教學使用的場地,充足的經費讓學校可以建起更高大,更現代化的教學樓,這裡一般只被當成倉庫和社團排練之用。

  它頂層的東側是一間寬大的舞蹈教室,這不常使用的房間裡,只有角落堆放著一些一人高的紙箱,有些斑駁的黃色地板在斜射進來的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亮。

  只是在這本該很安靜的地方,卻傳來了女孩低低悶哼聲,以及不時流溢出的嬌吟。

  「啊……啊……浩哥……不要啊……」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孩,躺在這老舊的地板上,雙腿間趴著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正在用手指和唇舌挑逗著少女私處張開的嫣紅肉縫和已經膨脹的花蒂。

  她不斷的扭動著頭,美艷的臉蛋上滿是泛起的春潮,為了練舞而綰起的頭髮已然有些凌亂,身上紅色的緊身韻律服被從的V 字領口撕開,捲縮在腰際,一對失去約束的半球,隨著身體不斷搖出陣陣耀眼的乳波。

  少女的雙手就放在男人的頭上,手指插進了他的髮絲,無意識的揉動。兩條筆直健美的大腿架在男人的肩上,修長勻稱的小腿夾在他的腦後,還穿著白色練功舞鞋的腳丫踩在對方堅實的背肌上。

  被稱作浩哥的顯然對女孩的身體十分熟悉,他一邊把自己的唇舌緊貼在她飽滿的私處上,用舌尖剝開小鮑魚兩瓣鮮紅的肉貝,把糙澀的舌頭伸進少女最私密的肉洞裡,左右來回的掃舐,挑逗的兩側層疊扭曲的肉壁不斷的流出略帶酸澀的液體。

  被男人肥大的舌頭攪入自己最嬌嫩敏感的小穴,女孩全身都發起顫來,瘋狂地搖著頭,求饒的嬌叫著,「啊呀……啊……浩哥……不要啊……」可身體卻做著截然相反的動作,雙手死死的抓著對方的頭皮,雙腳也一起用力下踩,想要男人更加深入自己身體。

  章浩兩隻大手同時伸向女孩的上身,緊緊握住那對搖晃的乳峰。她的乳房雖然不算碩大,也不夠綿軟,但是充滿了青春的彈力,一掌捏下,光滑的乳肉就像外彈開,每一寸乳肉頂在男人粗糙的大手上,讓男人十分受用。

  被捏成各種形狀的雙峰上,兩顆淺褐色的乳尖已經充血變得深紅,被他用兩個拇指用力一按,兩道電流從乳頭一直傳導到全身,女孩睜開著迷濛的眸子,放聲嬌啼,「啊……不……不要這樣……不要捏……」

  雖然堅挺的奶子被人揉捏著,雖然香濕的花穴兒被人吃在口裡,但是陰道的最深處還是沒有被疼愛到,那種最深的渴望還在發酵,引得少女下面的花心裡一陣陣的抽搐,渴望著被男性的雄壯所征服。

  突然,本來還可以得到一些安慰的下體被一下子抽空了,男人推開了少女,側躺在微涼的地板上,用手支撐的頭,笑道,「小騷貨,想要嗎?」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示意自己高高突起的下體。

  剛剛從持續的刺激中被放空的孫美艷,用迷離的眼神直直的盯著那突起的花色短褲,然後翻身起來,一把抓住短褲的兩邊,拉了下去。

  她拉開章浩還穿在身上的大花褲衩,一根猙獰的紅黑色肉棒馬上就跳了出來,深色的陰莖上環繞著數根青筋,紫紅色的龜頭如同乒乓球大小。雙手握著炙熱的男莖,感覺著掌心一跳一跳的活力,碩長的陰莖彷彿是有生命的一樣,看的女孩一陣口乾舌燥。

  而且上面還散發著濃濃的味道,混合了汗味和男性的腥臭,在那麼熱的一個午後,烘烘的蒸騰了起來,聞在她的鼻子裡,不但沒有厭惡,反而感覺更加刺激。

  「就是這個又大又臭的丑物,就要馬上插進自己嬌嫩芳香的小穴了。」一陣腦中淫靡的想像,讓女孩握著肉棒的雙手都要顫抖起來。

  「趴」的一聲,他忽然往她臀瓣甩手打了一巴掌,「小騷貨,看傻了,還不快坐上去。」

  重重的拍擊讓她又痛又爽,孫美艷咬住下唇,把雙腿跨在男人的兩邊,大刺刺的展示著自己濃密芳草中的紅艷屄縫。

  女孩用白細的手指撐開自己下體那飽滿的花瓣。已經微微張開的花瓣一被撥開,男人便清楚可見內部的桃色花穴。小花穴的入口處佈滿亮晶晶的愛液,在地板的反光下,穴口絲絲的淫水閃耀著晶瑩的淫光。

  她另一隻手把握住燙人的陰莖,對準自己張開的穴口,身子慢慢的坐下去,努力的把男人巨大的棒頭吸納進自己的體內。

  粗大的龜頭一下就頂開了細嫩的花瓣,瞬間的刺激讓少女雙腿一麻,一個抖動就讓陰莖滑進了一大截,叫她仰頭叫起來:「呀……好大……」

  堅硬的肉棒強悍的撐開漲塞住了少女細窄的小穴,性器的高溫灼燒著她細長的穴道,她不敢馬上納進全部,半蹲著扭動起自己的腰肢來,昂頭感受著下體的快感。

  好緊啊,這個丫頭還和以前一樣的風騷。章浩心中默默的念著,雖然已經有一截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緊致的小穴,可同樣忍了半天的他怎麼能滿意呢,況且這個騷貨還在上面打轉,龜頭上酥麻的感覺讓他更是不能忍耐。

  他用有力的手臂抓住孫美艷結實圓滾的臀部,用力的一拉。好緊,好熱,好濕,好爽,層疊的軟肉立即包裹了上來,女孩緊致的性器把粗大的肉棒每一寸都粘的緊緊的。他天生粗長過人,這樣是可以每次都把女人幹的死去活來,可很多時候就不能齊根沒入。

  這個看起來滿稚嫩的丫頭卻有又細又長的花徑,剛好可以讓他大快朵頤。

  「啊……」突然而來的齊根沒入的大肉棒一下就頂到了她最嬌嫩,最敏感的花心裡,讓她瞬間攀上了高峰,全身不停的發抖,肉穴裡湧出大股的汁水。

  現在的她是雙腿發麻跪在地板上,塗著鮮紅豆蔻的十指按在他精壯結實的胸肌上,微閉著雙眼,全身的感覺都在胯下那粗大的棒子上,好像整個身體都被它脹滿了,每一寸的形狀都能清晰的呈現在女孩腦中。

  「好了,」章浩用雙手分開女孩的臀瓣,把手指頂在褐色的小菊花上,指尖在不斷收縮的括約肌上打轉,「小艷屄,趕快動起來,不許偷懶。」說完,用手指猛的戳進了孫美艷的後庭中。

  「啊……浩哥……別……」少女哀叫著求饒,平坦柔軟的腰腹開始慢慢的扭動,上身也跟著上下起伏,隨著她的動作,陰道裡略略平靜了一會的淫肉,又開始蠕動,好像無數的小嘴吸在上面。

  章浩舒服的躺在地上,看著身上的女孩有節奏的上下躍動著,已經凌亂的頭發在空中揚起微濕髮絲,小巧的螓首難耐的左右扭動,汗水從鬢角留下,順著光潔的脖子,流過性感的鎖骨,一些被抖動的白色乳波灑到地板上,一些淌過凹深的乳溝,滾動的汗珠一直流到平坦的小腹,在菱形的美臍上匯聚了一下,流進已經濕濡不堪的黑色草叢裡。

  看著眼前這無比香艷的一幕,男人笑罵道,「小艷屄,你不愧是藝校的學生,發起騷來都這麼的好看啊。」說完,啪的一巴掌,打到了另一片臀瓣上。

  「啊……浩哥……」女孩嬌啼著,屁股上的疼痛讓她的小穴裡更加瘙癢了,現在的她全身香汗淋漓,喘息聲已經隨著嬌吟清晰可聞。不過憑藉著舞蹈訓練的功底,還是像蛇舞似的搖動著纖細的腰肢,結實的臀部坐在陰莖扭轉,同時雙腿上下起伏套弄著。

  「真他媽的爽啊,比專門訓練過的婊子還會玩。」章浩「啪啪啪」的用力拍打著孫美艷彈性十足的屁股,感受掌下彈手的快感。

  就在這時,一部躺在地板上的黑色手機響了起來,他伸手抓過來,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嘴裡罵了一句,「媽的。」突然用雙手抓住女孩的腰側,用十足的臂力把女孩翻轉過來,壓在身下。

  正在努力感受著粗大肉棒進出快感的女孩,被馬上轉變的狀況還沒搞清楚,插進小穴的男根就快速的抽插起來,就像要貫穿自己的身體一樣,每一下就撞到自己花心嬌蕊上,力度和衝擊完全不是她自己套動時可比的。

  「啊……啊……啊……」孫美艷放聲的淫叫了起來,「不行了……要死了…

  …浩哥……浩哥你干死我了……」

  聽著胯下女孩放浪的叫聲,章浩身為男人的自尊得到了完全的滿足,結實的腹肌啪啪作響的拍打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女孩肉洞裡的每一片褶皺在不停的痙攣,擠壓著他的肉棒。一邊用力的奸幹著身下的尤物,男人一邊問道,「你這個小艷屄,爽嗎?」

  「啊……爽……小艷屄爽死了……啊……又不行了……」她大大張開小口,像是快脫水的魚兒似的努力吸著空氣,胸前一對白花花的奶子連同艷紅的乳尖快速的搖動著。兩條修長的美腿緊緊的盤在他的後腰上,一雙舞蹈鞋已經浸透了汗水,雪白的布面被扭曲的腳趾死死的夾住。

  「給我叫大聲一點,你這個騷貨。」男人大聲的命令道,胯下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不要……不要了……啊啊……不要停……」女孩哭喊著,尖叫著,最後突然全身一震,背後勾人的大腿死命的夾緊男人的後背,小穴裡所有痙攣的蜜肉都一齊收緊,整條花徑還在扭動,像是要把侵入的肉棒攪折似的。

  章浩緊緊的握住女孩堅挺的乳房,下體肉棒死死的頂在花心的最深處,裡面的一團軟肉拚命的吸著粗大的龜頭,子宮裡噴出大量的汁液,澆到他的棒上。他只感覺後腰一陣酥麻,大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噴進了陰道的最深處。

  兩人相擁休息了片刻,章浩撥開就女孩無力的四肢,站了起來,穿上衣服,在女孩耳邊說了幾句,又在那搖擺著的乳房上捏了一把,就揚長而去。

  女孩則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仰躺在地板上。不知過了多久,她悠悠的對著牆角說道,「死丫頭,還不出來,也不怕憋死啊。」

  「轟」的一聲,牆角幾個大紙箱子被推開,裡面出來一個身穿白色緊身韻律服的女孩子。看起來她的年紀比地上的孫美艷還要小上一點,但是緊身衣下身材卻比孫美艷更加凹凸有致。她秀致的臉蛋上汗津津的,額頭上還沾粘著幾縷髮絲。

  「美艷姐,你沒事吧。」女孩站在箱子邊上,看著玉體橫陳的學姐,有點不敢過去。

  「死阿雨,快點過來,看都看了,還怕什麼,是誰主動要來參觀的。」孫美艷有氣無力的喊著。

  「可,可人家也沒想到這麼激烈嘛,和日本電影上的差好多哦。」女孩抱著一個塑料袋走了過來,蹲在她的身邊。一對「咕嚕咕嚕」直轉的大眼睛,偷偷的看著孫美艷全身淤青,佈滿歡愛痕跡的赤裸嬌軀。

  「好了,快把衣服給我吧,」孫美艷努力的坐起身子,伸手把圍在腰間的破爛緊身衣扯掉,看了一眼身旁滿臉通紅的小丫頭,戲謔道,「要不要姐姐下次也給你介紹個帥帥壯壯的男朋友啊,保證思雨大小姐也爽到天上去。」

  「才不要呢,」思雨把裝衣服的塑料袋遞給她,雙手摀住發燙的臉蛋猛搖,空氣中瀰漫著男女性愛的體液和汗味,刺激著思雨處女的感官。只顧好奇的觀看一切的思雨,卻沒有注意到,自己夾緊併攏的腿心處,白色的布料撒謊那個也微微的印出一個蜜棗大小的凸起。

  孫美艷不再逗弄這個小丫頭,用手指分開自己有些紅腫的花瓣,「嗯」身體的餘韻讓她再次感到酥麻的快感,私處裡面也傳來一陣顫抖,然後白色的精液在嫣紅的肉縫中緩緩的流出。她拿出袋中的濕巾輕輕的擦拭著,嘴裡啐道,「該死的傢伙,射了這麼多。」

  ◇  ◇ 龍壇 ◇  ◇

  躺在A380頭等艙舒服的躺椅上,看著窗外連綿不斷的雲海,陸志遠輕輕整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西裝和領帶,身體向後仰過去,滿足的伸了個懶腰。

  他胸前的這條領帶是思雲臨走前給自己買的,說是去了泰國不能丟中土人的臉。呵呵,傻丫頭,那裡熱的西裝都穿不住,那裡還能天天打著領帶啊。還好幸不辱命,順利的拿到了新的供貨合同,他謝絕了泰方安排的遊玩活動,給那幾個躍躍欲試的小子們放好了假,一個人先坐著班機飛回中土來。

  過兩天就是心潔的生日,他打算給她一個驚喜,去她宣傳新片的下一站餘杭,和她一起慶祝她的三十六歲生日。

  一會,穿著藍色漂亮制服的空姐上前來詢問他的需要,陸志遠點了一杯葡萄酒,品著口中微酸的液體,手中輕撫著紅底黑格的領帶,思緒不由得飄回了那個艷陽高照的日子。

  東都大學,這座中土最繁華都市引以為傲的文化名片。它的前身是外國設立的教會學校,後來著名的國學泰斗,學貫中西的大師許萬常校長代表國府入主東大,他用嚴謹的治學態度和開明的辦學之風,讓只是培養翻譯和商業人才的東大,成為了馳名海內的名校。

  特別是它的國學專業,更是把持著整個中土國學的牛耳。桃李無言下自成蹊,所有對國學有興趣的學子無一不夢想進入這座學府,而陸志遠的大女兒陸思雲正是這座名校中文系的大一學生。

  「喂,思雲,還在K 書啊,該吃午飯啦。」一個留著清爽短髮的女生一手抱著籃球,一手大刺刺的拍在陸思雲的肩上。

  「你小聲點。」微微顰眉的美人扭過上身,把青蔥似的食指立起放在粉紅的唇前輕輕按住,小聲的嗔怪道。

  王春杏看了一眼周圍吐了吐舌頭,偌大的圖書館裡只有她的聲音混雜在翻書的響動中,格外的清楚,引得大家一陣側目。陸思雲對這個室友爽快的性格已經見怪不怪了,也不知道這位大學教授的千金為什麼沒有被家裡的書香熏陶出來點斯文的樣子。

  思雲合上厚厚的文學通史,收入書袋,摘下黑邊框的眼鏡,一雙顧盼生輝的眸子頓時閃現了出來。她站起身來,白色吊帶連衣裙勾勒出美人窈窕的身段,上身穿著淡粉色的外罩,薄薄的絲織品下是一對飽滿高聳的乳峰。雖然被她們的主人用花紋細緻的外罩來遮擋,但是還是能讓人覺得大有呼之欲出的感覺,很難令人相信這個身材略顯單薄的女子居然也可以有這樣傲人的上圍曲線。

  娉婷的佳人拎著淡綠色的書袋優雅的走過,輕輕拂動的夜色長髮飄出淡淡的茉莉花香,引得圖書館裡眾多埋頭苦讀的學子一陣騷動,「喂,這美女是誰啊?」

  眼鏡男一號用手肘碰了了下身邊的同伴。

  「啊?你還不知道,」他馬上被身邊的同伴斜眼鄙視了一下。「她就是漢語言文學二班的陸思雲啊。」

  「就是那個差八票輸給錢詩詩的雲美眉?」

  「什麼八票,誰都知道錢詩詩的票都是買來的,那個小明星進咱們東大還不就是為了炒作。」

  「就是,還是我們雲美眉漂亮,看那氣質,這才是咱們中文系的系花嘛。」

  聽著身邊一片曠男們的竊竊私語,王春杏還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也知道自己和陸思雲不是同一類的女生,自己也不想成為那種秀氣斯文的閨秀樣子,可每次聽到這樣的讚美還是激發起了她身為女性的嫉妒心。唉,完全沒得比,她心中暗自歎息。

  已經到午餐的時候,圖書館的樓梯上滿是下樓去吃飯的學生,王春杏一邊下樓,一邊用身子護住陸思雲,那單薄的身子怕是被擠一下就會掉下樓梯吧。

  好不容易出了圖書館,在路邊的一棵大榕樹下,王春杏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個白色的信封來,「給,你的。」

  「這是什麼,春杏。」陸思雲接過信封,翻過來,發現上面的字體有些眼熟。

  「還能有什麼,當然是給你的情書嘍,大美女。」王春杏把頭偏向一邊,若無其事的說道。

  「哦,」思雲把信捏在手中,看了一看身邊的好友,默默地把信遞了回去。

  「你不看看嗎?」王春杏扭頭看過來,好像是對思雲說話,又好像在自言自語,「那小子還不錯,對你也蠻死心的,不如給他的機會試試,反正你也沒有男朋友。」

  「算了,這樣對大家都不好,」陸思雲搖了搖頭,朱唇輕啟,從中流淌出清脆的嗓音,接著又把信送回到王春杏手邊。

  「那好吧,我再去試試,幫你拒絕他,不過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哦。」王春杏接過手邊的信封,聳了聳肩膀,「可你也知道他不那麼容易死心的人。」

  「唉,」好像是鬆了口氣似的,王春杏臉上浮起一絲調皮的微笑,用手指托起思雲小巧的下巴,左右晃動端詳了下這精緻的小臉,說道,「怎麼看都是紅顏禍水哦。」

  「你討厭啦。」陸思雲用手撥開她的手腕,白皙的臉蛋上浮起一抹嬌羞的紅潤。看著面前美人羞澀的樣子,王春杏再次在心底感慨,不要說男人,就是自己,對這含羞帶怯的樣子都忍不住要我見猶憐。

  「好了,」她揮了下手,對思雲說道,「走吧,我們去吃午飯,再慢點食堂什麼都不會剩下了,不知道今天的雞肉會不會燉的爛一點。」

  就在兩人轉身離開樹蔭時,陸思雲的書袋裡傳出了梁祝的小提琴協奏曲,她拿出淡紅的翻蓋手機,看了眼電話號碼,接了起來,聽筒裡傳出熟悉的男中音,「思雲嘛,是我。」

  「是爸爸啊,」陸思雲微微側身,「你說,我在聽。」

  「呵呵,也沒什麼事情,你吃飯了嗎?」陸志遠關心的問道

  「還沒吃,爸爸吃了嗎?」思雲柔柔的應道。

  「我也沒吃,下午有課嗎?」

  「沒有,爸爸。」

  「那要不要出來陪我這個老頭子吃飯呢?」陸志遠在電話裡笑著說道。

  「啊?」思雲有些不解。

  「我的車就在你們校門外的停車場上,」陸志遠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你媽媽快過生日了,我想你下午陪我去給她買件禮物,有空嗎?」

  「這樣啊,好的。」思雲點了頭。

  「那我們一會見,我的車在停車場那片樹蔭邊上。」

  「一會見,爸爸。」合上電話,陸思雲對著王春杏道歉後,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款款的走向南門外的停車場。在她離開後幾分鐘,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孩一路小跑了過來,那充滿陽光味的臉孔上有著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神,下面是高挺的鼻樑,小麥色的皮膚上掛著點點的汗珠。他的身高超過180 公分,全身結實的肌肉充滿青春的活力。

  「杏子,怎麼啦?」看著王春杏一個人站在樹蔭下,他的目光遲疑的向左右掃視。

  「別找了,」王春杏把手中的籃球丟了過去,調侃道,「有人開著寶馬把你的夢中情人接走啦。」

  「啊?什麼人,校內的,校外的?」男生有些緊張兮兮的問道。

  「看你緊張的,」女孩忍不住笑了出來,遞過一張面巾紙,「喂,擦擦你的汗。是人家父親大人來接她去吃飯,順便去shopping. 」

  「哦,」男生鬆了口氣,一邊用紙巾擦著汗水,一邊看著去校門的方向,想要尋找伊人遠去的背影。

  看著男生的樣子,王春杏的眼中不覺的劃過一絲落寞,但還是用開朗的聲音說道,「喂,周明,這可不是哥們不幫你,是老天不給你機會哦。」

  「好啦,杏子,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周明轉過身來,用手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用爽朗的聲音回道,「走,我請你吃飯。」

  「好,我們走。」王春杏也爽快的回答,只是在周明轉身之後,她用無聲唇語喃喃道,其實你什麼都不知道。

  *** *** ***

  當然,這一切陸思雲是看不見的。她此時正在滿停車場的尋找父親的那輛銀色的寶馬轎車。東都大學不但老師大都收入豐厚,很多學生也是非富即貴,所以來往的車輛很多。它的南門外有個可以停泊上千輛車子的大停車場,現在滿場都是各色各種各樣的轎車。從便宜代步的工具,到價值不菲的名牌,應有盡有。

  平時運動不多的思雲頂著正午的太陽,從走到校門就已經氣喘吁吁了。現在拿著一塊白色的手帕遮在額頭,瞇著眼睛努力的張望,盛夏炎炎烈日已經讓她有些神情迷茫。

  「那個,車子究竟在哪裡嗎?」舉目望過去,至少一半的車子是銀色外殼的。

  全場上千塊金屬一齊反射著耀眼的光芒,整個水泥場地上升騰著熱氣,這翻滾的熱浪中不時能嗅到橡膠刺鼻的味道。

  思雲感覺自己就像身處煉獄之中,站在燙人的地面上,腳下好像什麼都沒穿一樣,腳底灼燒的隱隱發痛。剛才還能感到在衣衫裡順著身體一顆顆流下的汗珠,現在已經蒸發濃縮了,緊緊的包裹在皮膚上,讓她每一個動作感覺皮膚的粘膩難忍。

  更可怕的是她現在感覺口中發乾,努力吸進肺裡的全是炙熱的空氣,幾乎要讓她喘不上氣來。在眼前強烈的光線下,眼前一片茫然,大腦也有些不聽使喚,一陣眩暈,就在她雙腳發軟險些跌倒的時候,一雙結實的手臂及時在一旁挽住了她。

  「啊?」思雲先是一驚,接著聽到耳邊令人安心的話語,「找不到就給我打電話嘛,暈倒在這裡多危險啊。」

  本來在車裡等人的陸志遠,看著女兒還沒有過來,放心不下,就離開車子四處張望。剛好看到了這只迷路的小綿羊,馬上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來,一把拉住差點摔倒的思雲,把她帶回到車上。

  「快喝點水。」陸志遠從小冰櫃取出一瓶涼涼的礦泉水遞了過去,並且把空調的功率調小,讓風口躲開思雲坐的位置。

  「呼」在充滿冷氣的車廂裡,思雲感到自己快被烤乾的神經又恢復了知覺,接過爸爸遞過的水瓶,小口的抿了幾下,就把它貼在自己滾燙的額頭上,靠在椅背上,讓自己急促的呼吸平緩下來。

  現在的她如雲的長髮披散在背後,幾縷髮絲沾粘在額頭和臉蛋上;剛喝過水嘴唇紅潤誘人,嫣紅的就像帶著露珠的新鮮草莓。白色的吊帶裙被汗水打濕,貼在身子上,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絲質面料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型,就像一對玉碗倒扣在女孩略顯單薄的身子上,這樣更顯得上圍曲線的渾圓飽滿。

  看著自己女兒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胸部曲線,陸志遠開始覺得西褲裡有些緊繃。他趕快移開的視線,深吸了一口空調吹中的冷風,說道,「思雲,可以了嗎?我們要出發了。」

  「恩」陸思雲認真的點了點頭。看她繫好安全帶後,陸志遠發動了車子。

  車子轉出了擁擠的停車場,駛上在東都寬闊的馬路,路上車子不多,顯然還沒有到每天的高峰期。「今天中午想吃什麼?」一邊小心的駕駛,陸志遠一邊笑著問道。

  「爸爸您決定吧。」一旁的思雲溫順的回答。

  「那好吧,」陸志遠在十字路口把車子一轉頭,逕直駛往淮海路上,不多時,在一家古香古色的餐廳前停住了,陸思雲抬頭一看,招牌上時幾個工整的漢字——德興菜館。這是東都一家老字號的本幫菜館。

  進到店裡,滿是來享用午餐的客人,濃濃的菜香飄蕩在大廳裡。一旁服務生馬上訓練有素的迎了上來,為新來的客人安排好位置。

  坐在棕色中式漆椅上,思雲優雅的併攏雙腿,小腿斜靠在一起,穿著絲質布鞋的小腳輕輕點在地上,雙手疊在膝上。陸志遠點了幾個她愛吃的菜色,父女兩人就在這個著名的餐館裡吃起了午餐。

  餐後,服務生收走餐具,慇勤的送上香茗給父女品嚐,兩人喝著清香的花茶,陸志遠先開了口,「思雲,最近功課忙不忙,辛苦不?」

  聽到父親的問詢,陸思雲馬上放下手中的杯子,雙手交疊在併攏的膝蓋上,答道,「還好,爸爸。我還能應付。」

  「那就好,有事情馬上給我電話,一個人在外面不要不捨得花錢,零用錢還夠不夠?」

  「還有很多呢,您不用操心。」陸思雲細聲應著。

  「嗯,」看著乖巧的大女兒,陸志遠喝了口茶,問道,「你說,我們給媽媽買什麼禮物好呢?」

  「爸爸覺得什麼好?」

  「要不我們去給她挑幾樣首飾?」

  「嗯,好的。」陸思雲點頭稱是。

  結完帳,兩人走出了餐廳,剛剛離開大門,滾滾的熱浪又迎面而來。陸志遠想了一下,到了車子的邊上,在後座的下面,取出了一把素色的陽傘,遞給了思雲,說道,「太陽太大了,你用這個,這還是我特別為你媽媽放在車上的呢。」

  思雲撐開陽傘,展開的傘面如同綻放的白色山茶花。而透過傘面,毒辣的陽光變成了柔和的光暈,映在美人白皙細緻的面容上,出眾的容顏如百合花般清純動人。

  看著這幅美麗畫面中的女兒,陸志遠不由的想起妻子年輕時的樣子,相似的外貌,一樣的美麗,一樣的秀致,一樣讓人怦然心動。只是妻子更多些性感嫵媚,而女兒尤勝在清純似水。

  「爸爸?」聽著女兒的輕聲呼喚,陸志遠才回過神來,笑了笑說道,「你真的很像你媽媽年輕的時候,和她當年一樣漂亮。」

  「啊?」思雲沒想到父親會突然這麼說,看著爸爸含笑的目光,不由的雙頰微紅,輕咬朱唇,露出了羞澀的笑容,如同百合花綻放在這驕陽之下,彷彿讓人能隱隱的嗅到她身上飄來的淡淡芬芳。

  兩人走在繁華的淮海路上,男人身著名牌襯衫西褲,悠閒的神情帶著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身邊的女孩外貌出眾,如花的臉蛋配上淡雅的氣質,一看就未出社會的清純女學生。

  穿行在人流如織的商業街上,雖然周圍滿是俊男美女,還是引人注目。特別是打著陽傘的思雲,走起路來輕搖身姿,就如同隨風拂動的柳枝,腰肢纖細,搖曳生姿。

  在人聲鼎沸,揮袖成雲的街頭,穿著黃色花襯衫的阿旺,大咧咧的敞著胸口,帶著兩個小弟,走在陸家父女身後不遠。他把可樂杯中的冰塊倒在嘴裡,咬的嘎?直響,口中還罵罵咧咧的,「肏,今天真太媽的熱。」

  「旺,旺哥你,你看。」他身邊踏著夾腳拖鞋的小個子指著前面的思雲,結結巴巴的說道,「前,前面那個,那個小,小妞,真,真正點啊。」

  「他媽的,老子早看見了,你當我是瞎子啊。」阿旺嚥下口中的碎冰,可看著前面女孩搖動的臀部,身上還是不斷升起內火來。

  「旺哥,你看那肉皮嫩的,都能擠出水來了,就是瘦了點,看著不太耐肏. 」

  一個把頭髮染得和雜草似的綠毛小子湊了上來,指著思雲裙擺下光潔的小腿說道。

  「白癡,不識貨,剛才在邊上沒看到那顆奶子有多大?」阿旺直勾勾的看著前面,恨不得用眼睛把那層礙眼的裙布給撕開。

  「沒多大啊?」綠毛撓頭道。「哎呦」阿旺在他頭上削過一巴掌。

  「毛,那麼瘦的妞,能突出那麼大的奶子?要是扒光了,夠悶死你的。」他腦中不禁想像出思雲用嫣紅的嘴唇咬著指尖,纖細的手臂抱著豐滿的奶子,裙子被人扯成碎布,衣衫凌亂的誘人樣子。他用舌頭舔過粗糙的嘴唇,喃喃念道,「小腿夾那麼緊,肯定是他媽雛,要是能肏一下,還不爽翻老子了。」

  他瞟了一眼思雲身邊的陸志遠,吧唧吧唧嘴,隨手丟掉自己手中空空的可樂杯,不爽的罵道,「媽的,好屄都讓狗肏了。」

  這時只聽到後面傳來一個大媽嘹亮的嗓音,「上面的小伙子,你給我站住!」

  看了一眼身後,發現後面帶紅袖標的大媽已經快步走了過來,趕緊招呼兩個小弟,「快跑。」三個人像老鼠一樣,竄了出去。

  「站住。」曾經當過女民兵的大媽就像當年抓敵特一般飛似的追了上去。

  當然,正在街上漫步,尋找珠寶店的父女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逛了幾家之後,他們走到了一家名叫圓生的珠寶店門口。金色的門廊兩側是小型的金獅子,大門的門框上垂掛下白色的珠簾,格外的雅致。

  陸志遠父女兩人走進去,空調吹出的涼風馬上鋪面而來,把灼熱的暑氣擋在了身後。在櫃檯前,導購小姐熱情的介紹著櫃檯裡新式的珠寶。陸思雲看了幾樣後,把一條粉白色的珠鏈拿在手中仔細的端詳起來。

  導購小姐馬上揚起職業的微笑,說道,「小姐眼光真好,這條項鏈是用東海天然粉珍珠製成。您可以把它們之間微微摩擦,這種略帶澀澀的觸感,是只有天然珍珠才有的。這每顆珍珠的大小相仿,形狀飽滿,是難得的上品。」

  「特別是,」她抬眼看了下在一旁微笑等候的陸志遠,「這串珍珠的色澤和小姐的膚色很搭配,您帶上後,會顯得皮膚更加雪白光滑。」

  陸志遠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就算剛才思雲叫了自己爸爸,不過在眼前這個導購小姐眼中,是認定自己是一個勾搭女孩子的老不死了。「呵呵,」他笑著問道,「覺得怎麼樣?」

  陸思雲把項鏈比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反問道,「爸爸覺得呢?」看著女兒頸項上晶瑩的珠鏈,男人點了點頭,說道,「就這個吧。」

  選了滿意的禮物之後,兩人打包離開了店家。出門後,陸志遠尋思著是帶女兒回家休息,還是送她回學校。剛要開口詢問。突然衣袖被拉了一下,轉身一看,思雲一手扶著陽傘,一手指著邊上的一家西裝店,說道,「爸爸,要不要進去看看?」

  「陸先生,」耳邊突然而來的聲音把陸志遠從記憶的畫面中拉了回來。

  「嗯?」他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漂亮的空中小姐輕聲說道,「請您繫好安全帶,我們要著陸了。」

  「哦,好的。」繫好安全帶後,陸志遠用手托著紅底黑格的領帶,嘴角微微的上翹了起來。

  ◇  ◇ 龍壇 ◇  ◇

  陸志遠坐在出租車裡,看著手機中的短信息,盤算著要給思雨做點什麼好吃的。今天是週五,小丫頭放假回家,陸志遠每次只要有時間,都要親自下廚給女兒好好做一頓飯。

  突然窗外閃過一個人頭攢動的地方,他忙叫住司機停車,付錢之後,在司機錯愕的目光中,一頭衝進了農貿市場中。整個市場裡只有他一個人穿著西服,衣著光鮮的在挑著食材。

  本來剛結婚的時候陸志遠和賈心潔一樣,廚藝都是五十步笑百步,一樣爛的徹底。但是心潔從小就是童星,條件優越,江浙川廣的名菜,日本法國的料理幾乎吃了個遍,養的普通飯菜根本吃不進嘴巴。

  在經濟能力有限,又要滿足愛妻和女兒口腹之慾的情況下,陸志遠含淚報名參加了美食訓練班。與一票中年婦女擠在廚房教室中三個月,居然以第一名的成績光榮畢業;雖然他這個天大畢業生從小就是考試無敵手,一路名列前茅到大學,但在烹飪上也榮登狀元寶座就不可思議了。

  所以有專業廚師執照的他,一有空就會親自下廚,給妻女烹調出愛心晚餐。

  相熟的朋友們都戲謔他是現代二十五孝的典範。

  拎著採買好的東西,剛一進家門,他顧不得休息,換了衣服,直接衝進了廚房,還有一個小時,丫頭就要到家了。

  他拿出剛才在菜市場買好的整雞,用熟練的刀工掏出裡面的骨架和雜碎,然後把海參、蝦、口蘑、火腿、香菇、海米、玉蘭片、精豬加工成餡,填塞進去,放進高壓鍋蒸煮。

  這道菜名叫八寶布袋雞,做法類似於西洋的感恩節火雞。關鍵就是不能用超市的速凍肉雞,因為化凍後的雞肉很容易被刀工戳破,所以他才要去買來新鮮的肉雞,親手加工。

  看著砂鍋裡嫩黃的雞肉浮在香氣四溢的濃湯中,整鍋菜色肉嫩餡香香味四溢。

  思雨睜大眼睛,誇張的出聲,「哇,」然後嗔怪道,「老爸,你又做這麼好吃的東西,你是存心破壞人家的減肥大計嘛。」

  陸志遠看著女兒玲瓏有致的凹凸身段,笑道,「你才多大啊,就減肥。放心的吃吧,以後嫁不出去,老爸養你一輩子。」

  「老爸最討厭啦。」思雨一邊說著,一邊跳著腳,嘟起粉嫩的嘴唇。

  「好了,去洗手,準備開動。」男人有些驕傲的命令道。

  看著對面思雨可愛的吃相,陸志遠不由的聯想起思雲小口吞嚥的秀氣樣子,思雨永遠不會像她姐姐那樣斯文的併攏雙腿,斜腿坐在椅子上。就是吃飯的時候兩條腿兒也是不停的換著姿勢,就像只活潑的小貓咪,永遠沒有停下的時候。

  男人往嘴裡送了一口米飯,開心的默念著,「不管哪個,都是我無價的寶貝。」

  *** *** ***

  飯後,收拾起碗筷,陸志遠走上二樓自己的書房裡,打開電腦,把這些天公司傳來的文件調閱出來,開始處理自己沒有完成的公事。

  整個書房裡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電腦螢光屏上發出明亮的光源。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暗黑的環境總能讓他保持冷靜。書房面積不大,除了辦公桌就是靠牆的大排書架,上面滿是各類的圖書。房間的牆角是一座落地座鐘,長方形的座鐘上擺著一盆茂盛的紫羅蘭,這是妻子放進來幫他調節氣氛的。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銅質鍾盤上的指針在緩慢而勻速的轉動著,終於,這些天積攢下來的文件都看完了,能處理的回發,不能處理的可以等明天去公司開會決定。他摘下眼鏡放在桌子上,高舉雙手,動了動自己有些僵硬的肩膀,看了眼牆角的落地鐘,時針已經指在十一和十二之間了。

  陸志遠關掉文檔,讓自己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用鼠標輕輕的點擊一個屏幕上小電視的圖標。跳出的藍色界面上,白色的滾動條飛快的閃過,幾秒種後,畫面裡出現了一個小型的舞台,舞台後面豎著巨大的看板,上面是一個平頭的酷哥,抱著嬌滴少女,飛車闖出火海的等身大圖。

  在紅毯鋪地的舞台上站著幾個男女,漂亮的女主持,正把手中話筒對準其中的一個大鬍子中年人,笑著問道,「默導,這次李佩儀小姐不能出席本片的宣傳活動,你是知曉的嗎?」

  「這個我是知道的。佩儀她有新的工作,正在西部拍攝公司新的電影,沒辦法來。她昨天還來電話跟我道歉,我也理解她。」中年人平淡的回答著。

  「據說這次賈小姐能獲得漢城電影節的最佳女配角,你早有預感。」主持人的話鋒一轉。

  「我只是說,心潔這麼多年來,一直有這麼出色的演出,獲得這樣的獎項是實至名歸的,對她個人來說,也算是遲來的榮譽。」大鬍子微微的笑道。

  「那麼心潔小姐,」女主持轉身把話筒對向性感優雅的美少婦,「默導對你的評價這麼高,你下一步有什麼計劃嗎?」

  「呵呵,謝謝導演的誇獎,」一身金色晚禮服的心潔笑了笑,「我過段時間可能有部新戲要拍,到時候也希望得到大家支持。」

  主持人訪問後,台下的記者開始提問,一個年輕的女孩搶著說道,「賈小姐,請問一下,聽說您和佩儀小姐曾經因為爭過這部片子的女主角而不和,有這件事嗎?」

  本來保持優雅儀態的賈心潔,微微一愣,然後答道,「沒有這回事,我們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那年輕的女孩似乎並不想停止,繼續追問道,「那佩儀小姐今天沒來,是不是因為不想和您同台宣傳呢?」

  心潔滿是笑容的臉上開始有些僵硬,這時候一個身穿精緻黑色西服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她身邊,微笑著說道,「李小姐沒有出席這次的宣傳活動是公司另有安排,她的檔期實在排不開,不是有意避開的,希望記者朋友不要聽傳言,本公司藝人之間沒有什麼矛盾,大家都是這個和樂家庭的一員。」

  看著他能來給自己救場,心潔不由放鬆了僵硬的表情,眼中流露出感謝的目光。那個男人說完後,也回頭看了她一眼,兩人目光在空中略略的碰觸了一下。

  每次看著妻子在鎂光燈下亮眼的樣子,陸志遠總是與有榮焉,可今天他不知為什麼,在這晦暗的房間裡他感到了一絲莫名落寞。

  他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希望它能提振自己的精神,讓自己開心點,這樣太掃興了,現在自己的愛妻可是全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了哦。可入口的黑色液體早已涼掉,只給舌尖帶來了冰涼的苦澀。

  他站起身來,整了一下有些亂掉的睡袍,用遙控器關掉不斷吹出冷風的空調。

  打開房門,一股暖風迎面撲來,帶著夏日夜晚特有的潮濕和烘熱。穿行在熟悉的走廊裡,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二層別墅是不是太大了點,現在看來空蕩蕩的。

  陸志遠也不知道自己出來想做什麼,也許是想排解剛才那種寂寞的感覺吧,他都覺得自己最近好像突然變得多愁善感起來。男人撓了撓頭,喃喃的自嘲道,「一定是今年自己太閒了,才有這麼多時間來胡思亂想。」

  在二樓走廊的拐角處,房門微微的敞開,微亮的光線從門縫中照了出來。這是小丫頭思雨的房間,走到門邊,陸志遠把手放在圓圓的把手上。剛準備把門關上,這時他的餘光掃到屋內,陸思雨側臥在窗邊的小公主床上,背對著門口,蜷著嬌小的身子,像只可愛的小貓咪。

  窗外撒入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印出了個正正方方的淡黃色光印,就在這塊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方塊上,卷落著一條繪著hello Kitty 圖案的粉色毛巾被。

  陸志遠搖著頭笑了笑,他扶著門的手改變了力道,推開了微張的房門,信步走到床邊,拾起了那條跌落的毛巾被,雙手捏住兩個背角,準備被小女兒蓋好,就像以前做過的一樣。

  就在他站在床邊,準備放下被子時,突然發現,小丫頭側臥的腿間夾著她的一隻小手,手指都埋在緊閉的雙腿內側。

  陸志遠一驚,手中的動作停下,直到耳邊聽到了思雨發出的輕微喘氣聲,才放下心來,看來他不用面對那種很尷尬的場面了。

  他當然知道女兒肯定是在用小手搔著那裡地方直到睡著的。青春期的女孩子當然會對自己的身體產生好奇,而做出些動作。可這些事情實在不是父親應該看到的。他本想蓋好被子,就轉身離開,可身前女兒嬌美的身體就橫臥在他眼前,在朦朧的月光下,半遮半掩的白皙酮體清晰的呈現在他面前。

  白色的蕾絲睡裙下擺捲縮在纖細的腰際,露出背後隱約可見的性感腰窩。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下是兩條修長的腿兒,一條直伸,一條曲起,疊在直伸的上面,白皙嬌嫩的大腿皮膚在月光下晶瑩潤澤,而小腿和腳丫在陰影裡只能看到誘人的線條。

  腰腿間鼓起的圓臀被緊繃的絲質底褲緊緊的裹著,蕾絲花邊勾出臀部的完美弧形,誘人的曲線顯得彈性十足,青春的肉體下飽含著的十足彈力,把蕾絲花邊的鏤空撐起,少女的香臀兒像個光潔的蜜桃,青澀的味道已經開始淡去,滿是肉感的想讓人捏上一把。

  緊密的股縫分開兩片桃瓣,在底褲上呈現出一條引人探索的肉溝,視線順著它看進去,一直能看到女孩夾緊的腿間上一塊蜜棗大小的陰影。

  陸志遠忍不住喉頭蠕動,不知覺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這時女孩口中好像在呢喃著什麼,翻過身子,他連忙把手中的薄被蓋下,快步轉身離開,只是眼中還是不經意的看到了女兒底褲下那叢淡淡的陰影,幾根黑絲在少女指間露出,輕輕的顫動。

  男人快步的走回到自己的臥室,眼前還是不斷的浮現剛才那副小女兒無邪的誘人畫面。他一進臥房就直衝到浴室裡,解開自己的浴袍,打開牆上藍色的旋鈕。

  花灑中噴出飛濺的水花,澆在他還輕喘的臉頰上,雖然是盛夏,但是那冰冷的水流還是讓他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只是下面火熱的昂揚,在流過的冷水中,還是自顧自的膨脹了起來,他看著自己精神的小兄弟,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  ◇ 龍壇 ◇  ◇

  二天後,安排好公司的一切,陸志遠獨自駕著車,行駛在東杭高速上。臨行前,他還特意囑咐女兒,千萬不要告訴媽媽,他要去給媽媽一個驚喜。

  現在他距賈心潔此次宣傳活動的第三站餘杭,只有三十分鐘的路程了……



  ◆第三章

  就在天色完全變黑的時候,陸志遠的車子越過了餘杭市著名的龍江大橋,進入了餘杭的市區。作為揚子江南最重要的城市之一,餘杭的繁華是不遜於東都的。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整個城市的燈火也和天上的繁星一樣,迅速閃亮了起來。

  入夜後的餘杭非但沒有顯出一時的寧靜,反而多出了幾分喧囂。被夏日酷暑壓抑了一個白天的人們紛紛走出家門,脫掉工作時規整的制服,換上輕便的衣裳,享受著從江面吹來的徐徐晚風,在開始降溫的空氣中享受城市豐富多彩的夜間生活。

  街道兩邊的店舖都點亮了自己所有的燈飾,努力的招攬客人,多彩的霓虹如春天的繁花,在城市的樓宇和夜空中綻開,爭奇鬥艷。陸志遠因為工作的關係多次來過這座城市,很熟練的駕駛著車輛在道路中穿行,突然他在路邊發現了一家裝飾精美的花店。

  他減速靠邊,下車步入了這家花店。

  近點後,還沒等店員開頭詢問,他就點了一束由三十六朵紅玫瑰組成的花束。年輕的女店員一邊熟練的打理著花束,一邊好奇的問道,「先生是送給女朋友?」

  「送我太太的,她今天生日。」陸志遠笑著回答。

  「哦,」女店員羨慕的拉長了聲調,接著偏頭對一個更年輕的小女孩說道,「看人家,結了婚都這麼浪漫,我和那個死鬼四年前結婚後,他就連根狗尾巴草都不送我了。」

  女店員把一大束包好的艷麗玫瑰遞給了陸志遠。他付錢道謝後,拿著玫瑰,上車再次驅動車子,一路到達一棟高大的建築前,小心的把車子停進擁擠的停車場裡。

  抬頭看去,這棟建築乾淨的外立面上沒有絲毫的凌亂和複雜的結構,外表是簡約的西式風格,但是在樓頂卻是傳統的中式大飛簷裝裱,黃色的骨架配上朱紅色的琉璃瓦在夜空下熠熠生輝,大門前的迴廊也是如此,除了大飛簷的門頭,支撐用的柱子也是中國傳統的盤龍柱,在柱身上盤旋而上的五爪金龍威風凜凜,栩栩如生,威嚴的龍首上揚,兩條龍鬚高傲上翹。

  走進酒店,陸志遠徑直走進電梯,直上十二樓,1214房間。

  這次心潔劇組住的酒店是餘杭有名的君悅大酒店,碰巧陸志遠的一個熟人在這裡當經理,所以沒用驚動妻子他就得到了她所住房間的情況。在一通扯皮磨嘴,軟硬兼施後,終於在保證絕對不給他惹麻煩的情況下,說服了那個老朋友把房間的鑰匙交了出來。

  現在他就在門前,再三確認門上銅牌裡1214的字樣後,側耳傾聽,裡面沒有絲毫的聲音,連電視機的聲響都沒有。陸志遠用白色的卡片在門邊讀卡機上一掃,條形裝置上的燈泡飛快的由紅色跳到了綠色。

  他收好卡片,小心的轉動把手,推開房門。裡面是一間寬大的房間,天花板上黃色環形燈還亮著,陸志遠知道妻子一向沒有隨手關燈的習慣,或者說她喜歡在回到房間時,屋子裡是亮堂堂的。

  這個房間裡的佈置也不複雜,中間是張雙人大床,心潔總喜歡翻身,在家就經常把他都擠到一旁去,所以每次她出門住的房間也都要換成這樣的大床。

  床的對面是電視櫃,上面堆著五顏六色的花束,應該是影迷們在活動的現場送的吧。志遠手握著精緻的玫瑰花束,坐在床邊,心中想像著妻子回來見到他該會多麼的驚異和歡喜啊。

  他用手試了試床面的柔軟,一會上面一定會來一場天雷勾動地火的大戰,嘿嘿。屋子裡飄散著妻子常用的化妝品和香水的味道,不經意的抬頭間,他發現床的側面牆壁裡是一個三開門的衣櫃,陸志遠靈光一動,心中有了一個新的念頭。

  他站起身來,打開衣櫃的大門,發現裡面空空如也。抹了幾下床面的床單,男人捧起花束,輕手輕腳的躲進了裡面,慢慢的關上櫃門,小心翼翼的讓它不碰到花束。

  整個空間不大,剛好夠他站在裡面,在這漆黑的環境裡只有一道光束從雙扇門縫裡射了進來。陸志遠對自己的想法非常滿意,這樣也許可以等到心潔洗漱完畢的時候,自己再衝出去偷香竊玉呢,呵呵,希望自己能忍到那個時候。

  妻子曼妙的胴體讓他不由的心猿意馬起來。可是這樣的時間過的太慢了,每次門外傳來腳步聲都讓他欣喜異常,可每次都沒有預想中的開門聲。他的額頭開始流下汗水,這個該死的櫃子裡還真是熱的可以。

  等了許久他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在悶熱的櫃子裡額頭慢慢的低下,幾次都碰到櫃門後驚醒。

  就在他實在忍不住,想要出去透透氣的時候,只聽到滴的一聲,接著就是門軸發出細微摩擦聲,陸志遠心中一陣狂喜,終於回來了。可從腳步聲中,陸志遠發現回來的好像不是一個人,可能是送她回來的同事,他尋思著。但是接下來的發生的一切,就完全脫離了他的想像。

  身穿紫色晚禮服的美人步態優雅的出現在了陸志遠的視野裡,她頭上綰著嫵媚的髮髻,胸前鼓起誘人的乳峰,纖細的腰肢上繫著一條和裙子同色的絲帶,腰身下是高高隆起的豐滿臀部。這身材他看到撫過無數次,多少次都不會覺得厭煩。

  就在陸志遠盤算著是要出去給愛妻一個驚喜,還是繼續等待時,一雙男人的大手突然從後面伸了出來,環住了賈心潔柔軟的柳腰,他的頭架在美人的肩上,嘴巴埋在她的頸項間,雖然看不清楚,但是能清楚的聽到嘴唇親吻脖子時發出的吧唧吧唧聲。

  陸志遠腦中一片空白,在開始的幾秒鐘裡,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或者說這只是一場戲劇的拍攝。但他馬上回過神來,並且痛苦的意識到,自己遇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意外,他給了自己一個巨大的驚喜,從妻子扭動身體,絲毫沒有反抗的樣子來看,這種事情絕對不是第一次了。

  他的臉色瞬間漲的通紅,胸口就像被巨大的石錘給擊中了,那種沉重的感覺就像要撕裂他的身體,心肺肝膽一切在臟器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握在一起,想要夾緊,按碎它們。

  而控制這一隻無形大手的,就是眼前這個自己最愛的女人,現在男人環腰的手臂已經分開,一隻在揉捏心潔高聳的胸脯,一隻按在她的胯下,伸出三個手指隔著絲裙猥褻裡面最神聖的女性部位,這裡本來是只屬於丈夫的禁臠。

  陸志遠很想衝出去,給那個男人一頓好打,甚至殺死他。但是多年的理智在最後一刻拉出了他的衝動。他知道,如果他現在衝出去,那麼後果將是無比嚴重的,他毫不懷疑盛怒下的自己會殺掉那個姦夫。但是那樣他就完了,然後心潔也會身敗名裂,那思雲和思雨會瞬間從天堂跌到地域,這個他花費十年心血建起保護的家庭一夜間就分崩離析,這是絕對不能發生的!

  他要試著保護自己的家,陸志遠努力的告訴自己。

  下定決心後,努力要冷靜的他感到自己雙腿在不住的顫抖,努力的抑制著自己衝出去的本能反應。雙手緊緊的握著花束,連莖桿上尖刺插入手掌都沒有感覺。在盛夏悶熱的櫃子裡,陸志遠感到自己全身冰冷,像置身在雪山中的冰窟窿裡,身上的每一滴汗水都像是滾落的冰珠,讓自己全身打顫,這種顫抖完全不受大腦的控制。

  「啊哈……」女人一聲難耐的低吟,重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這時的心潔藕臂抱著身後男人的頭顱,上身的禮服已經被剝開,卷皺在腰間,露出白嫩的胴體。她身體前挺,一對豐滿的乳峰高高的挺起,在男人的一雙大手下,被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男人就貼在她的背後,兩人的身體隔著單薄的夏裝緊緊的沾粘在一起,他用唇齒從心潔的頸後吻起,一點點的啃咬到後背的肩胛骨,在光潔白皙的美背上留下一連串紫紅的印記。

  看樣子他並不想一下就佔用這個美婦,要慢慢的挑逗起她內在的慾望來,同時他的動作也非常有技巧,熟悉的刺激著女人每個敏感點,讓那嫣紅的嘴唇裡不斷地發出難耐的呻吟,他的動作也不著急,雖然下體早已高高的支起。

  一邊用手掌在兩顆美乳上打轉,手指在乳暈上畫著圓圈,感受著柔軟的觸感,一邊低聲問道,「小潔,那天早上他就是這麼欺負你的?」

  「啊?」賈心潔正像貓兒似的微瞇著雙眼,感受著胸前乳峰上酥麻的感覺和背後那火熱的男性身體,突然被問到的問題讓她嫣紅髮熱的臉頰上更加上了一絲羞澀。「是,望哥。」她柔聲回答。

  「那你說說,他幹什麼了?」男人用兩根手指夾住美人兒胸前挺起小櫻桃,用大拇指按在這對蓓蕾上,細細的研磨著嬌小敏感的乳頭。

  「他,他剝開我的浴衣,用手,用手捏我的胸部,嗯……」她的乳尖被男人用力的捏著一下,突如其來的疼讓她咬住了艷紅的嘴唇,但是胸脯還是努力的挺高,想要得到男人更有力的愛撫。

  「還有呢?」男人繼續興致勃勃的問道,一隻大手離開了已經有些泛紅的奶子,順著賈心潔平坦的小腹,伸進她還穿著的裙擺中。緊身的布料印出了男人手背的形狀和動態,而它探向的位置就是少婦夾緊的大腿根兒。他不急於深入,只是在濕濡的私密處用兩根手指分開已經發熱的花瓣,食指熟練的找到了已經挺起的小花核,在上面輕輕的掃過。

  「啊……」心潔的聲音由低吟變成了嬌媚的啼叫,雙眼睜開,有些迷離的看著天花板,接著說,「那就像你這樣,玩弄,玩弄人家的下面。」

  「下面是哪裡?」男人手指再次發力,把濕濡的小珍珠按進軟嫩的肉貝裡。

  「啊……」從下體傳來的電流賈心潔全身發軟,緊並得膝蓋和人字形撐著的小腿在不斷地發抖,兩個八字形內收的腳丫上穿著9厘米高的高跟鞋,讓身體的搖擺更加厲害,要不是男人在她胸前撫弄的手臂,她可能已經跌倒在面前的床上了。

  她一邊嬌喘著,一邊答道,「是,是陰蒂。」

  看著她因挺胸而高高後翹的圓臀,男人不禁嚥了口口水,雖然看過無數次,但是每次看到這麼飽滿的桃形臀瓣在自己眼前高高隆起,他就有一種狠狠的干下去的衝動,真是個夠勁的騷貨。

  男人暗爽著,指尖繼續轉動著柔嫩的小陰核,接著說道,「然後呢?」

  賈心潔當然看不到對方充滿慾望的目光,說道,「然後,然後就接到了望哥的電話,哥問我在做什麼,啊,告訴我,不經允許,不能和他做。」

  男人抽出了在她穴口的手指,撫上了緊緊包裹在紫色裙擺中的臀瓣上,手指用力的按住,在上面印上了五個凹下的指印。故作威嚴的問道,「那你和他做了沒有?」

  「沒有,沒有做。」賈心潔搖著頭,顰著眉,臉上露出的表情不知是羞恥還是興奮,或者兩者都有。

  「那為什麼不和他做?他不是你的丈夫嗎?」男人戲謔的問道,用手一點點的掀起美人兒高翹圓臀上的裙擺,把禮服的下沿拉高,露出白皙修長的美腿。

  「……嗚……」心潔咬著嘴唇,用力地搖頭,不肯再配合他的淫辱,每次的性愛的中他都要提及自己的已婚身份,好像這樣就能讓他更加興奮,而她就會更加覺得自己低賤和淫蕩。

  啪的一聲,男人的大掌打到了心潔已經赤裸的屁股上,在這蛋清般剔透皮膚上,清晰地印上了紅紅的五指印,那高高翹起的光滑桃臀,被打的顫顫抖抖,「不說可是要受懲罰的哦。」男人嘴角帶著殘忍的笑容。

  「嗚……」心潔用艷紅的嘴角咬住一縷從頭上散亂下的髮絲,拚命地搖頭,不肯就範。

  啪啪啪,男人一邊用力揉動她挺起的奶子,手指在撥弄著硬硬的奶頭,一邊用手掌拍打著結實彈手的臀肉,臀肉上覆著一層細細的香汗,就像剝殼的煮蛋似的,又白又嫩。每打在香臀上一巴掌,豐滿的臀肉都會微微的發顫,腳踝不時的晃動,她的兩條美腿夾得更緊,向前傾斜的嬌軀把豐盈的乳肉滿滿的塞進男人的手掌中。

  「啊……我說……是……是因為沒有望哥的允許,我,我不能和老公做愛……啊……」心潔張開紅唇,淫叫著說出了羞人的話語,從身體最深處的桃園秘境中傳來一陣過電似的酥麻,引得她從腳趾到頭頂在不由自動的抽動。

  在衣櫃中陸志遠聽到這一切,已經淤火胸中的他好像又被晴天霹靂打中炸開一樣,原來那天早上突然被老婆終止的歡愛是這麼回事啊!他想大笑,想發聲大笑,他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男人的尊嚴還可以這樣被踐踏。自己的老婆可以這麼聽從一個陌生男人的話,剝奪自己做丈夫最基本的權利。

  他紅漲的臉色變得鐵青。

  男人用手撫過她渾圓的臀部,在大腿之間發現了一股略帶黏稠的汁水,順著細嫩的大腿內側皮膚慢慢的流下。

  他蘸著女人穴口裡流下的春潮,先是在她的胸前打轉塗了幾圈,然後把帶著粘液的手指伸進她微張喘息著的小嘴裡,「把你淫水舔乾淨。」

  心潔沒法抗拒著他的邪惡旨意,將三根濕漉漉的手指含在嘴裡,吸吮著,舌頭圍繞著指節挪動。嘴裡發出滋滋的聲響,把上面屬於自己的微酸的體液混著香唾努力的嚥下去,只是還有剩下的唾液從艷紅的嘴角流下,拉成晶瑩的細絲。

  看著女人嘴角水光晶瑩的淫靡樣子,男人彎曲手指,玩弄著溫熱的丁香小舌,說道,「小騷貨,味道怎麼樣?」

  美少婦嘴裡含著三根手指,能只發出嗚咽的聲音,讓嘴角的唾絲拉的更長了。

  男人捏住她已經完全充血漲起的奶頭,說道,「小潔,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每次提到你老公,你都能興奮的尿出來,你說,你是不是很騷,很喜歡給老公帶綠帽子?」

  原本想著還能怎樣的陸志遠沒有想到,剛剛的羞辱僅僅是開始而已。

  ◇  ◇ 龍壇 ◇  ◇

  男人把已經無力站立的心潔丟在床上,跟著也脫掉衣服撲了上去。美少婦仰躺在床面上,堅挺的乳房就像一對玉碗倒扣在她的胸前,兩顆嫣紅的乳尖在白脂凝成的半球上微微發顫。精緻的晚禮服捲纏在她腰間,兩條大腿被男人大刺刺的分開,露出紅艷艷的穴口,女性的發情氣味混合著汗水的味道,一下子噴在男人的臉上。

  這微酸帶著騷味的粘膩氣味比任何催情藥都讓他興奮,她的腿間黑色丁字褲已經深深的陷在股中,勾住往上一提,上面滿是粘膩的愛液,透明的液體在T字的縛帶上迸起,飛濺到兩人的身上。

  男人就這樣拉開縛帶,挺起早已堅硬起來的陽具,粗大的龜頭頂在滿是汁水的嫩紅穴口蘸了下,然後就用力一頂,分開兩片嬌嫩的花瓣,直接齊根沒入。

  「嗯……啊啊……」心潔還感受著底褲絲帶刮離身體時那酥麻的感覺,馬上而來堅挺肉棒讓她一下子繃緊了全身肌肉,本想順勢盤上男人的腰際,但是兩個纖細的腳踝被他死死的抓在手中,根本動彈不得,上面還穿著精緻的黑色高跟鞋,整個身體就像一隻被按在床上的小肉蛙,大咧咧的分開大腿根兒,任由黑色的肉棒進出艷紅的小穴口。

  「啊哈哈……」美少婦整個身子都隨著他的抽動在搖晃,那對雪乳前後左右的搖動,泛起一陣陣乳波,白色的淫浪尖上還帶著一抹耀眼的嫣紅。胯下噗嘰噗嘰的水聲大作,她兩隻小手什麼都抓握不到,只能死死的揪住頭邊的被單,青蔥似的手指扭成了十個白玉小結。兩隻小腳丫在高跟鞋裡不斷地蜷起放開,甩的鞋子也搖搖欲墜。

  就在她穴肉抽搐,花徑壁上的褶皺也在痙攣,全身發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男人突然把肉棒抽了出來。讓一陣空虛瞬間包圍了她,下面玉壺裡空虛的難受,沒得到滿足的肉穴甚至有些隱隱作痛。

  她睜開迷離的眼神,不解的看著身上的男人,目光中充滿了渴望的哀求。而男人的視線則落在了她裸著的上半身上唯一一件裝飾品。

  人們都說,當兩人性器相通的時候,心也是相通的,賈心潔真希望這句話是錯的。可還沒等她出言制止,男人已經從她優雅的脖子上摘下了那串漂亮的粉紅色珍珠項鏈。

  「不行……望哥……那是我的……」還沒等她的話說完,那串圓潤光潔的珍珠就被塞進了她泥濘的花谷中,他的手按在心潔嬌嫩的肉貝上,把一顆顆的珍珠慢慢的送進剛剛拔出肉棒的花穴裡,滿是汁水的裡面馬上溢盈出大量的半透明愛液來。

  「啊……」心潔哀鳴一聲,下體一陣激顫,花谷愈加濕潤起來。她想要出言制止,但是重新充實的快感讓她說不出話來,出口便是女人難耐的呻吟聲,「啊……不……不要……」

  她的嬌吟反而助長了男人玩弄她的樂趣,看她無奈羞恥的閉上眼睛後,他猛地拔出珠鏈,然後把這件珍貴的生日禮物抵在了她嫩嫩的肛菊之上。

  「啊,不要,啊!」心潔看著丈夫的心意就這樣成為了情夫玩弄自己身體的淫穢道具,而且還要插進自己最污穢的地方,實在無法忍受。

  可全身都在對方掌控下的她根本無力反抗,就在她出言制止的同時,第一顆葡萄粒大小的珍珠就在她自己愛液的潤滑下,頂開淡褐色的小菊花,進入了她最污穢的地方,她覺得自己徹底玷污了丈夫的愛。

  一顆,兩顆,三顆,隨著擠進身體的珍珠粒不斷地增加,心潔感到自己的後庭越來越漲,也越來越熱,甚至都能透過那薄薄得肉膜,讓空虛的陰戶都感覺到了,她難耐的搖動著腦袋,不知是羞恥還是快美。

  男人把她翻過身來,側臥在自己身前,然後拽下女人礙事的丁字褲,把它隨手丟向衣櫃,砰的一聲打在櫃門上,掉落在地上,好像在向裡面的丈夫示威一樣,。

  陸志遠在細小的門縫裡看著,對方在背後抱住心潔,分開她修長的美腿,一條貼在床上,另一條用手扶著腿彎,高高的豎起,甚至都能看到大腿根的股筋繃出,在最上端的美足上還穿著黑色高跟鞋。

  「後面插著老公送的生日禮物,舒服嗎?」男人在後面用大嘴親吻著美少婦刀削似的白嫩香肩,手指在汗津津的大腿上像彈琴似的點弄,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點,猥褻的問道。

  心潔難耐的扭動著自己豐滿的屁股貼近對方火熱的地方,只塞進一半的珠鏈隨著外面部分的晃動,磨得裡面不斷地發癢。聽到他的問話,她紅潤的嘴唇微微的顫動了下,答話隨著嬌哼聲出口,「嗯……我要……」

  美少婦順從的樣子讓他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那好寶貝,知道現在干做什麼了吧。」

  心潔伸直一隻藕臂在自己的胯下亂摸了幾下,好不容易才抓到那還在抖動的堅硬肉棒,輕柔的握住它,感覺它還在手中躍動,那掌心中的滿漲感正是她需要的,白皙的小手抓著黑色粗大的陰莖,將它對準自己柔嫩的玉戶。她沒有想到,這一切都看在對面自己老公的眼中,陸志遠真的希望自己現在馬上暈厥過去。

  粗大的棒頭剛與穴口相接,人妻的穴口好像立刻就感受到逼人的炙熱感覺,花瓣開始抖動,穴肉裡不由自主開始酸麻起來。美少婦急促地嬌喘著,但是情人不挺身她是不可能享受到這種充實感覺的。

  「想要嗎?」男人在後面用舌頭輕舔她精緻的耳廓,惹得她一陣騷動。

  「嗯。」心潔難耐的點著頭。

  「那你想要什麼?」他明知故問。

  美少婦知道對方這種惡質味,不羞辱到自己無地自容他是不會停下的,她握著肉棒的手輕輕的上下套弄著說道,「我想要望哥的大雞巴,我想要望哥的大雞巴肏心潔的到小騷逼裡。」

  櫃子中的陸志遠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在歡愛中說一句「我要」都會羞得臉紅的心潔,居然可以對別的男人說出這麼下流的粗話來求歡,平時自己說個葷笑話都會惹得美人一頓好打。

  男人淫邪地笑著,順勢把陰莖頂入少婦的花穴。「啊……」心潔應聲尖叫,聲音中充滿了滿足和快感。

  她濕熱緊繃的小穴馬上箍住入侵的肉棒,粗大的龜頭一下穿過積滿稠汁的肉洞,「好舒服的屄縫啊,」男人暗爽,雖然已經被自己肏過無數次,可每次進來都這又熱又濕,既緊還小,根本不像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

  本來就多褶皺的花徑裡,因為隔著薄薄的肉膜還有一顆顆葡萄大小的珍珠在,所以更顯得凹凸多稜,讓久經沙場的他險些精關失守。

  男人連忙減慢了速度,為了分散注意力,開口問道,「小潔,那件事情你和你老公說了嗎?」

  「啊?」本來在享受雄性衝擊的心潔,一愣,接著就意識到了對方說的是什麼?貓兒似的眼睛瞇的更緊,像是要閉上好逃避這個問題,滿是春色的臉上混合著羞恥,苦楚和難以抑制的興奮。

  「嗯,望哥我說了。」背德的快感讓她更加難耐腿心的苦悶,不自覺的輕扭著腰肢,想要多得到些男人的滋潤。

  「你說什麼了,告訴我。」男人明知故問道,他胯下的肉莖故意躲開女人迎來的動作,不緊不慢地玩起了九淺一深的把戲。

  心潔幾次搖動都被他躲開了,知道他在故意的玩弄自己,可她背對著他的身體,抱又抱不到。一條長腿被他的手掌托在空中,勾也勾不著,只能任憑他的擺布。敏感的穴洞裡能清晰地感到他男根的形狀,那不斷積累又不能發洩的快感就像一把銼子,一點點的摩擦著她的神經,讓她嬌嫩的花徑裡渴望他更強烈的衝擊,渴望他用男性的雄風來征服女性的身心。

  「我要……我要給他生個孩子。」少婦嬌喘著,閉著眼睛,扭動著腰肢,白皙的身體上掛滿了圓滾的汗珠,在她的身體上流過,滑出一道道水痕。

  「其實呢?」男人問的同時在她的大腿上用力的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緊繃的細嫩皮膚上馬上就浮現出五指的痕跡,顫顫抖抖的美肉把震動一直傳導到女人的身體深處,裹挾著珠鏈的菊肛和夾著肉棒的花穴同時被連帶到,讓美少婦體內的慾火燒的更旺,慾望的本能讓她根本拒絕不了他過分的要求。

  「其實,其實是望哥你的綠帽遊戲……啊……」聽到她顫抖著,說出這麼羞恥的話語,男人猛的一挺,頂到了花徑的最深處,讓沒有絲毫準備的心潔尖叫出聲。

  好像是被美少婦的話語說刺激,男人一手摟住她的肩膀,一手扶著她的腿彎,快速的前後抽動陰莖,粗大的肉棒的撞擊,讓久久徘徊在酸軟狀態下的心潔一下到達了高潮。

  但是這僅僅是開始,在男人有力的插動下,排山倒海的快感一波波的衝擊著她的感官,陰道裡不斷地在抽搐痙攣,流著唾絲的小嘴裡嬌吟聲又高又尖,「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

  看著身下美少婦無法自制的樣子,男人心中充滿了雄性的驕傲,他一邊快速的抽插,一邊喘著粗氣說道,「對,這就是我的遊戲,和你老公輪流射在你的子宮裡,看看誰的能力更強,能搞大大明星的肚子,哈哈哈。」

  對方的叫囂讓陸志遠全身的顫抖無法控制,如果說之前的所有只是讓他疼,讓他痛,讓他心碎,那麼現在的事實已經讓他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崩潰。這個男人不但玷污了自己的妻子,還肆無忌憚的踐踏著自己男性尊嚴,而且自己視作生命的愛妻居然也在配合著,樂在其中。

  陸志遠感到自己眼前一片黑暗,他在用最後的意志支撐著自己不要倒下去,這次只是為了自己最後的尊嚴。

  而她的妻子正在對面的床上,側臥著面對他的方向,美艷的臉蛋上滿是情慾的衝擊,風情萬種的長髮早已散開,沾粘在佈滿汗水的雪白肉體上。胸前的乳峰隨著男人抽動不斷蕩出誘人的乳波,平坦的小腹上抖出無數閃亮的汗珠,纖細的蠻腰像水蛇似的忘情扭動配合著男人更深的插入。

  下體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岔開,兩條修長的美腿一條被男人壓在身下,另一條翹在空中,大腿在對方的支撐下揚起,小腿從腿彎處折過,在空中無力的搖擺著,黑色的高跟鞋早已甩在了地上,白皙小巧的玉趾蜷伸不斷,連腳心都皺在一起。

  在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一團修剪整齊的毛髮下,男人黝黑粗大的陰莖在白嫩的腿心,前後大力的抽插,艷紅的肉瓣大大的分開,隨著男人每次抽出都有耀眼的嫣紅嫩肉被帶出,然後在噗嘰噗嘰的水聲中,在臀肉和對方小腹啪啪的撞擊聲中,再被頂進穴裡。

  「啊啊啊……」賈心潔被洶湧的高潮沒頂,一次次的攀上高峰,快美的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要不要我射進去,要不要被我干大肚子?」感覺自己陰囊裡一陣酥麻的男人一邊加快抽動,一邊大聲的問道。

  完全沉浸在性愛海洋中美少婦嬌喘著,用最後的力氣嬌吟道,「要……我要……」

  就在她的忘情的呼喊剛剛出口,本來粗大的陰莖又漲大了一圈,把她細小的花穴完全撐開,頂在女人最嬌嫩的花心上,卡在細長的子宮口,一股灼熱的濁流猛烈的噴入了美少婦身體最深處,讓她有一種高空墜落的感覺,滿眼都是電流激起的火花。

  全身赤裸雪白的胴體不斷地顫抖,翹在空中搖晃的白嫩腳丫繃得筆直,五顆玉珠般的腳趾不由自主的緊緊摳在一起。

  「啊!……」下體所有的痙攣的嫩肉一齊收緊,只有一處酥麻的放開,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道金黃色的水流就從她胯下噴出,像一道噴泉一樣噴向對面的櫃子。

  優美的弧線上散出無數光亮的水珠,在空中散發著酸騷的氣味。

  自己的愛妻被人奸干到高潮失神,還像只真正的母狗似的,翹著腿,尿在了自己的面前,陸志遠蒼白的臉上已經沒有絲毫的顏色。

  整場肉慾的歡宴繼續進行著,男人好像有著用不完的精力,把肢體柔美的少婦擺出各種淫靡的形狀,說著各種猥褻的話語羞辱著她,胯下青筋暴起的男根用力姦淫著,而女人盡力承歡著,順從的嬌吟,低叫,已經微微張開的小穴,口腔和菊肛都被男根肆虐著,灌滿了濃稠的白漿。

  這段時間對於陸志遠來說是世界上最長的時間,每一秒鐘都是最難耐的時刻,兩人激烈的性愛在他眼中是最痛苦的酷刑。兩具赤裸的肉體不知扭在一起多久,終於停了下來,男人熄滅著燈火,兩人沉沉的睡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陸志遠僵硬的身體才開始挪動,他推開了櫃門,一股混雜著濃濃的汗味,香水味和男女性體液味的氣息噴湧在他的臉上,其中還帶著一絲的腥臊。

  他看了一眼床上,藉著窗外微薄的光亮,看到兩個人的身體還纏繞在一起,妻子的粉臂玉腿勾抱在男人的身上,對方已經軟趴的肉莖還頂在女人肉感的大腿根兒上,在絲絲縷縷的月光下,能看到滿床的狼藉,被單床面上星星點點的分佈著各種水痕。

  最耀眼的就是女人白嫩身體上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精斑,在脖子上,乳肉間,更多的還是在翹挺的圓臀和幽深的股間。就像公狗交媾完後,標識自己所有的印記一樣。

  看著滿身精斑,遍體淤青的愛妻,陸志遠一秒鐘都呆不下去了。他轉身剛要離開,突然腳下被什麼東西絆束了一下,低頭一看是一條細長的丁字褲纏到了鞋尖,它上面還散發著腥臊的氣味。從它落的地方到床面,紅色的地毯上有著一條水痕清晰可見。

  陸志遠踢掉腳上的底褲絲帶,有些踉蹌著走出了房間,身後只留下櫃子中落地的殘破玫瑰。在它綠色的莖桿上,沾染著點點鮮紅的血跡,就如地上破碎的玫瑰花瓣一樣的紅艷刺眼。

  而在它的旁邊是一條皺巴巴的黑色底褲和一道散發著騷腥氣味的深色水痕。

  ◇  ◇ 龍壇 ◇  ◇

  夕陽,由橙黃,橙紅,變成鮮紅,由大圓變成扁圓,終於落到了地平線下,只留下奼紫嫣紅的晚霞在天空中給人們留下最後的遐想。

  隨著夜幕的降臨,天空褪去彩妝,掛上深藍色的面紗。人流湧動的街道上,在橙黃色的路燈,明亮的店舖燈和五彩斑斕的霓虹燈把整個世界從黑夜又變成了好似白天。攢動的人群好像也確認了這一點,結束了一天工作的人們,都三五成群的集聚在這裡,享受著東都豐富多彩的夜生活。

  竹林夜市是東都最大的夜市區,最早只在竹林路上,後來規模越來越大,現在已經覆蓋了附近七八條街,是東都市民夜間休閒玩樂的一大必去之處。除了各種小吃美味之外,這裡當然也包括了KTV,舞場,酒吧,咖啡廳乃至洗浴中心等聲色場所。

  街道兩旁,各式的小吃攤,大排檔都在努力的招呼著來往的客人,食物的香味,嗆人的濃煙和膩人的油氣共同漂浮在這片充滿濕熱感覺的空間上。

  就在這喧鬧的街道上,幾個男孩和女孩走過滿是桌椅板凳攤位的街邊,走在中間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他懷中摟著身材高挑的女孩,男生的手臂從女孩腋下繞過,張開的大掌剛好蓋在她飽滿的胸脯上。

  今晚的孫美艷格外的美艷,過肩的頭髮染成了棕色,上身穿著只到腰際的短衫,胸前只有兩個紐扣,大開的V字領下隱約能看到白皙凹深的乳溝。平坦的小腹因為舞蹈練習一絲贅肉都沒有,肚臍上戴著一個菱形的飾品,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仔細看上去,飾品上面嵌著密集的水晶亮片,帶著皮膚流下的汗水,每次腰肢微微的扭動都讓它反射出銀色的光亮。

  她下身穿著黑紅相間的短裙,這是名副其實的短裙,裙擺的下沿只能罩到修長的大腿根部,往上就是隆起的高翹後臀。隨著走路的步伐,裙擺飄動,讓後面的人能清晰地看到臀瓣圓潤的弧線,從臀瓣的弧線偷看上去,結實飽滿的臀肉上沒有絲毫的布料覆蓋。

  右腳每次點地都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纖細的腳踝上繫著一條金色的足鏈,上面金色亮片反射著艷麗的閃光。

  女孩腳下踏著一雙透明的高跟涼拖,涼拖的前端包著小巧的腳尖,鞋跟高到幾乎只有腳趾點地,走起路來需要腰肢和屁股左右搖晃來保持平衡,她幾乎把整個身子都靠在章浩結實的身上。

  身邊這個小尤物柔若無骨的靠在自己身上,女人天生的麝香混合和香水的味道,從她汗津津的肉體上撲面而來。從他的角度看下去,可以看到露出的上半個奶子在眼前白花花的搖動,嫩嫩的乳肉上掛著滾圓的汗珠,流進幽深的乳溝裡。

  他掌下按壓的乳房除了短衫外就沒有任何的布料觸感。在他的揉捏下,食指和中指間很快就激凸出了一個花生米大小的肉尖。而且另一邊的奶子也不時的頂在自己的身側,他赤裸的上身明顯能感覺到那結實飽滿的乳球彈性十足。

  享受著身邊溫香軟玉帶來的快感,章浩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

  這個小妮子果然是夠媚,夠浪,沒白費自己連續二個月天天騎著哈雷去她們校門口堵她。老子泡妞還從來沒費過這麼大勁呢,以前只要老子搖搖手指頭那些女人就會乖乖的貼上來。

  不過看起來鼻子翹上天,冷冰冰的娘們,被老子的大屌收拾過一回後,馬上就老實了,看現在不是粘老子像塊小膏藥似的,等到了床上叫的比誰都歡。

  他甚至現在就忍不住馬上要找個地方把這個小娘皮剝光,狠狠的幹上一場。不過就算在這時,他的餘光還不住的斜眼偷看身後的另一個女孩子。

  她沾粘著幾縷髮絲的臉蛋上清麗脫俗,淌過幾顆汗珠兒,微微發紅的頰上更如出水芙蓉一般綻開別樣的紅潤。只是簡單穿著白色T恤的胸前突起兩顆豐盈的雙峰,像兩顆成熟的蜜桃,肥美多汁。被汗水打濕的T恤貼在上面,隔著內衣都能感到上面的圓潤和挺拔。

  寬大的T恤打濕後,幾處貼在身上,讓人可以看到在寬大的衣服裡那若隱若現的玲瓏身段。身後的圓臀高高的翹起,緊緊的包裹在鵝黃色的短褲裡,修長的腿兒上皮膚晶瑩剔透,穿在平底涼鞋中的小腳丫白嫩可愛,像似新剝的春筍尖兒。

  小巧的趾甲上塗著粉紅色的趾甲油,在她的步伐間蹺起收回。嬌小的身影在人流中舉止輕盈,一舉一動都像舞蹈般賞心悅目,從小鍛煉出的柔軟嬌軀韌性十足,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就像剛剛成熟的櫻桃,讓男人們看了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特別是她現在還捧著一碗香蕉刨冰,旁若無人的吃著。長長的蕉塊在少女櫻紅的唇邊進進出出,那飽滿的嘴唇在肉棒似的香蕉上又咬又吸,還不時舔上幾口,溶化冰欺凌和香蕉塊混合在一起的白色黏稠,粘在殷紅的嘴角,被女孩伸出粉紅的舌尖掃過,因為遠在嘴角,她只得慢慢的舔過去,把白膩的黏稠一點點的掃進紅潤的小嘴之中。

  天真無邪的面容,漫不經心的動作,讓一旁所有的男人不禁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感到下面火起,褲頭一下緊繃起來。少女的動作實在是太嫵媚,太性感,太誘人了。比起成熟女性的刻意為之,女孩無意識的純真動作更加引人犯罪。

  一旁的兩個藝校男生看的全身都要酥麻了,恨不得那張可愛的小嘴是舔在自己身上。他們左一個思雨妹妹,右一個小雨學妹,努力的講著他們所有知道的笑話和故事,逗得路思雨不斷地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芙蓉面上笑的花枝亂顫。

  走在前面的章浩更是在心中盤算著要怎麼才能把這個可愛的小丫頭吃到肚子裡,想來那嬌嫩的滋味,肯定比身邊的這個騷貨要鮮嫩百倍。

  就在他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在五福路的轉角處一行人突然被七八個人給攔住了,這些人有的敞開著襯衣露出著胸口,有的把脫下的衣服搭在肩上,還有的乾脆打著赤膊,身上都紋著各式各樣的圖案,一臉壞笑的攔了章浩等人的去路。

  「你們是幹什麼的?」感到身邊的孫美艷,特別是背後的小美人兒都在注視著自己,章浩故意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隨口問著,就像在打聽路邊的蘿蔔價,絲毫沒有慌張,根本不把這幾個人放在眼裡。

  他是有這個資本的,倒不是因為他本人如何的厲害,而是因為他的爸爸章萬龍是整個竹林夜市最大的地頭蛇之一。本來只是個炸雞小販的他靠著在部隊學的一點功夫,和幾個鐵哥們的幫襯下,很快的在當時剛剛繁榮起的竹林路上打出了名號。

  除了靠勒索一些小商販外,章萬龍還開了好幾家夜總會和舞廳。光靠耍勇鬥狠是不可能長久的,他最聰明的地方就是「守法」。他控制的場所極少出現毒品和麻醉劑,每次警方掃黃打非行動中,他都積極地配合,幫助警方提供線報,打掉了好幾個竹林路上的大團伙。

  當然後果就是整個竹林夜市裡能對抗他的勢力越來越少了。所以只要在竹林路上提到龍哥的名號,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大家都知道他手眼通天,黑白兩道有的是朋友。

  身為他的兒子,章浩當然是有恃無恐。這個年輕人除了納悶是哪來的小赤佬這麼不長眼睛外,還有點感謝對方,讓自己可以在美人兒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了。

  聽著他說的不急不忙,很有底氣的樣子,來的幾個兄弟仔細的看了他幾眼,好像恍然大悟似的說道,「這不是浩哥嘛,兄弟沒認出來啊。」

  章浩一看對方認出了他,腰板拔得更直了,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哈,你們還認識我呢。」

  「當然,這個夜市誰不認識浩哥啊。」對手笑著回答。

  「認識就好,你們是跟哪個老大的?」章浩抖著肩膀說道。

  幾個小子話鋒一轉,軟中帶硬的說道「我們看浩哥帶著兩個這麼水靈的妞出來逛,怕您累到,想幫你照顧一下,是不是,兄弟們。」

  「是啊,哈哈哈。」幾個滿臉橫肉的小子用猥褻的眼光相互看了一眼。

  「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怕我廢了你們。」章浩被他們突然的轉變有點弄蒙了,一股火衝上了腦袋。

  「我們怕,我們怕的要死啊。」戲謔的說笑著,他們幾個就圍了上來。

  看著有些害怕的思雨,一個小子淫笑著伸手抓向她的胸部,說道「小妹妹別怕,哥哥給你揉魚丸吃,揉個和你這裡一樣大的。」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他整個身子都被向後扯,「哎喲,」一聲,那個人仰面摔在地上。

  「誰?」就在第一個傢伙被摔在地上之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了過來。發現剛才動手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第一眼看到她就被她穿著牛仔褲的雙腿吸引住,兩條美腿足有身體的三分之二長。配上足下的高跟涼鞋,越發顯得身材修長,玲瓏有致。

  欺霜賽雪的臉蛋深邃迷離,高挺的鼻樑,紅艷的雙唇,大大的眼睛都證明著她帶著異國的血統。不施胭粉的五官上卻如玫瑰般冶艷,眸子轉動間露出嬌媚的流光,但是她凌厲的目光中卻帶著冰山上的寒冷,整張臉蛋上神情就像結上了冰霜。兩種完全不同氣質混合在她的身上,天生媚人的花朵被冰封在霜雪之中,只要沒有被她嚇到的男人,都會產生一種無法抑制的征服慾望,想要打破這層堅冰,去摘取其中最誘人的戰利品。

  混混們馬上轉移目標,想要先幹掉這個管閒事的女人,為首頭目看了對方幾眼,忙揮手制止了手下的衝動,放低口氣說道,「這不是慕姐嘛,您怎麼在這?今天休假?」

  女子看了他一眼,用指尖理了一下齊肩的髮絲,說道「原來是魏偉啊,你這是想幹什麼?」

  「沒什麼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章浩,笑道「就是見到一個老朋友,過來敘敘舊。」

  「那敘完了嗎?」女子冷冷的問道。

  「已經就聊完了,我們馬上就走,」魏偉諂媚的笑著,「對了,我們老大說,您有空去場子裡玩,全算他的帳。」

  「哼,」女子冷哼了一聲,臉上依然沒有絲毫的表情,說道「讓馬石軍老實一點,他場子裡的安非他命的味道整個五福路都能聞到,小心我帶人收拾了他。」

  「冬蕾,你走的好快啊,」就在女子和混混們對話的時候,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跑了過來,手中拿著兩隻流油的烤香腸,「快點趁熱吃,哦,怎麼,又是熟人?」他帥氣的臉龐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

  慕容冬蕾隨手接過烤腸,男子把頭隨意的扭向左邊漆黑一片的弄堂裡,三個拿著長條西瓜刀的傢伙正從裡面一點點的摸出來,正準備大幹一場的三人,在接觸到那個目光後,突然感到全身冰冷,在這揮汗如雨的三伏天裡彷彿被丟到了寒冷的冰窖。

  那眼光中帶出的鋒芒讓三人不住的打顫,就像被什麼猛獸盯上的三隻草原兔子一樣,他們手中的長條瓜刀在對方眼中不過是三個脆弱的牙籤,即使這樣,三人也不由自主的把刀子置在胸前,本能的想要隔絕這種恐懼。

  男子把頭扭了回去,壓力徒然的消失,讓失去力氣的三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他們相互看了一眼,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什麼,但是還是能感到彼此頭上都是滿頭大汗,而這汗水和天氣毫無關係。當男子走遠,坐在地上的三人才納悶起來,對方究竟是怎麼發現自己的?這裡是一片漆黑的弄堂,離他足有二十步遠。

  魏偉當然不知道弄堂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三人本來是他留著對付章浩的,不過沒出現更好,眼前的女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狠狠的看了章浩一眼,不甘心的打了個手勢,讓手下弟兄們撤開,對著章浩說,「那再見了浩哥,有空去我們場子玩啊。」

  看了一眼章浩和他身邊的男女,冬蕾兩人也並肩離開了。

  這時章浩發現才自己背後全是冷汗,身後的兩個小子兩腿早已開始不聽使喚的打顫,身邊的孫美艷幾乎是癱在自己的身上。思雨原本紅撲撲的臉頰也變得刷白。

  在思雨起步要走的時候,「噗」得一聲,涼鞋上的一根鞋帶崩斷了,她看著斷開的切口有些愣愣的發呆,一旁的孫美艷說道,「走啦,前面就有賣的,再買一雙就是了。」

  「哦,」少女應了一聲,跟了上去。

  ◇  ◇ 龍壇 ◇  ◇

  陸志遠頭腦混沌的開著車回到了東都,應該說他沒有在一百五十公里的東杭高速上出事故就已經是個奇跡了。他的車子在東都熟悉的,不熟悉的大街小巷中穿行,直到油料的警告燈閃爍,他才現在自己已經用掉了能夠跑400公里的汽油,他的車子在城市裡整整圈了一天。

  最終,他把車子開進了一個有些凌亂,吵雜的街道裡。街道的兩邊是高大的榕樹,深灰色的建築大都不超過5層,並不寬闊的街道兩側都是納涼的人們和叫賣的小販。各種零食的味道混合著夏日的悶熱氣息,漂浮在街道的空氣中。

  陸志遠慢慢的把車子開進了一個有些斑駁的水泥院門裡,兩片已經生銹的鐵皮門晃晃蕩蕩的掛在門柱上,圍欄都破碎了的花壇裡倒是長滿了綠色的植物,仔細看去大都是居民自己種植的黃瓜和西紅柿。

  他在院內一棵高大的榕樹下停住了車子,榕樹邊籐制搖椅,帆布的馬扎,鋪地的棉墊子上坐著許多出來納涼的人們,他們喝著茶水,搖著蒲扇,操著一口老東都的方言,閒聊著。

  「啊,這不是阿遠嗎?」一個有些沙啞的慈祥聲音叫道。「你回來啦。」

  「是啊,孫媽媽,您身體還好嗎?」陸志遠轉身隨口答著。

  「還好,呵呵,你媽媽還好嗎?讓她有空回來看看,和老姊妹聊聊。」老阿媽笑了起來,口中牙齒已經稀稀落落了。

  「媽,趙媽媽幾年前就去世了,您還去看了她最後一面呢。」一個中年男子打斷了她的話,對著陸志遠尷尬的笑了笑。

  「啊?去世了,我怎麼不知道。」老阿媽驚訝的問著。

  看了眼孫媽媽那張飽經歲月的臉龐,陸志遠不由的想起遠在天國的母親,要是她知道這一切,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感想。她和爸爸是那麼的恩愛,爸爸去世多年,家裡飯桌的主位上永遠都擺著一副乾淨的碗筷。

  步行在這老舊的小區裡,眼前的一切都是熟悉的。這裡是曾經的老國企,東都人民機械廠的家屬小區,是他自小長大的地方。前面的爬滿綠色籐蔓的三號樓就是他的家。

  現在看似很老舊的建築,在當時可是被稱做科技樓的好房子,因為這是全廠建好的第一批有獨立廚房和衛生間的家屬樓,住戶讓別人羨慕了好久呢。當時廠裡響應國家善待知識分子的口號,把它們全部分給廠裡的中高層技術人員,所以工人都戲稱這裡是科技樓。

  頭頂的樓燈早已不再閃亮,走進有些晦暗的樓道,憑著樓道窗口微弱的亮光,陸志遠踏著破損的水泥階而上,一旁已經快看不出顏色的金屬扶手滿是灰塵和泥土,讓人完全失去了扶著的興趣,雖然樓道裡已經黑到快看不清台階了。

  上到三樓,他從口袋裡摸索出一串鑰匙,從中撿中那把最不常用的,打開了包著鐵皮的黑色大門。

  屋子裡同樣是漆黑一片,空蕩蕩的屋子裡只有角落還堆著一些報紙和垃圾,沒有開窗的屋子裡悶熱異常。自從陸志遠發達以後,他們全家就搬離了這裡,房子最近的一次被人使用是租給一對來自安徽鄉下的小夫妻時,他們住了不到一年就離開了,所以房子現在就這麼空置著。

  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鬼使神差的就把車子開到了這裡。也許是想回味一下那段最溫暖的時光吧。

  他新婚之前,母親就借口姨媽想要找個伴,搬離了出去。陸志遠清楚,母親是想給新婚的自己和心潔一個單獨的空間,再加上這個房子著實是不大,全屋總共算下來不到40個平米。

  一進門是一個只能算是走廊的小廳,做飯都只能到廳外的陽台了。大門口的左手邊是一個一平方的小衛生間。再往裡一點的小屋是思雲思雨當時的房間,房內放下一個衣櫃,一張小雙人床,一個書桌後,就只剩下人走的空間了。

  大門的右側房間還略顯寬大,雙人床,梳妝台,大衣櫃放下外,還可以放一個電視櫃。這裡就是他和心潔的新婚臥室,當然就是這裡見證了他笨拙的初次。

  陸志遠沒有開燈,也沒有什麼需要照的,自小的熟識可以讓他閉著眼睛走在屋裡。而且沒有亮光還可以讓他感覺安靜一些,心情也能略略的平復。

  窗外的燈光從陽台照了進來,暗黃的光線打在牆上,映出斑駁的影子。陽台防護欄的條形陰影爬到屋子裡,把牆上整塊發著光暈的方格分成一個個的小塊,就像影子的囚牢。

  他走進曾經的臥室,裡面同樣空空如也,只有一張木板的大床放在中間,邊上散落著凌亂的報紙。陸志遠坐在上面,雙手撫面。接著,他躺下身子,身下的木板被壓的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就在這張破床上,記憶開始不受控制回流。

  也是在這個屋子裡,那張記憶中的紅色大床也是這個位置,他每天都要很早的爬起來,為的是早一點到達路程很遠的工廠,打掃辦公室,接好開水,討得前輩們的歡心,多偷學一點實際技術。

  東都的冬天還是很冷的,特別對於這間沒有絲毫取暖設施的房子來說。每個寒冷的清晨,他一到五點就自動醒來,看一眼枕邊美麗妻子恬靜的面容,口鼻間都是她誘人的靡香。然後努力爬出溫暖的被窩,穿起冰冷的衣物,還要小心別吵醒一旁貪睡的嬌妻。

  接著把她的內衣襯衣等貼身的衣物,都放進自己尚有餘溫被窩裡,用被子小心的壓好。讓她睡醒時可以有不冰的衣服穿。

  最後下樓買好早點放在桌子上,就跑去一公里外的車站等待早晨第一班車的開出了。

  開始的幾年的確辛苦,心潔幾乎不會做什麼家事,也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兩個女兒都到了上學年齡,家庭的沉重的負擔就落在了陸志遠一個人的肩上。

  好在他刻苦努力,不到幾年就成為廠裡的技術骨幹,全家人的吃穿得到瞭解決。

  在一次朋友的聚會上,他偶然得知了當時東都很多造船廠都需要一種進口的控制器,但這東西高昂的價格讓很多採購人員都大叫吃不消。

  巧的是他手中的一項改進技術剛好可以把國內的老式控制器改進達到新型控製器的水平。於是年輕人的衝勁讓他毅然決然的在廠裡辦了離職手續,向親戚朋友借來幾萬塊錢,開始了自己艱難的創業。

  那段時間,在一間不到一百平米的破舊車庫裡,他吃住都在裡面,一邊實驗一邊向廠方推薦自己的產品。可沒有任何一個船廠願意採購這種沒有絲毫使用記錄的東西,也沒有船東肯在自己的船上裝這種東西,他們寧可使用昂貴的進口設備。

  幾經努力,就是一個成品都賣不出去。就在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老闆來到了他的作坊,沒有看任何產品,就看了一眼他幾夜沒睡的紅腫眼睛,和滿臉拉碴的鬍子。當場告訴隨員,讓遠東船廠裡,正在建造的遠洋21號試用這種新型的控制器。

  在經過風浪和時間的考驗後,證明了這種東西能夠達到和外國產品一樣的可靠性。從此遠洋海運所有的新建商船裡都使用這種制式的器材。

  每當回憶起這段時光,陸志遠先憶起的不是藍庭救命的訂單,而是自己愛妻的那盒雞湯。

  記得那天也是個寒冷的冬日,自己睜著滿是血絲的大眼睛,趴在桌子上,檢查著控制盒中線路的排布。一個工人在後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看向身後。他起身後,發現美麗的妻子穿著一件棕色的大衣,脖子上連圍巾都忘了帶,黑色的長髮在寒風中飛舞,雙手端著一個綠色的保溫飯盒,站在車庫的門口,眼睛裡充滿了就要滴下的淚花。

  他走到近前,發現心潔白皙嬌嫩的臉蛋凍的紅彤彤的,兩隻小手沒有帶手套,上面滿是凝固凍結的油脂。見他過來,忙打開盒蓋,說道,「快喝點熱雞湯吧,看你累的。」看著他憔悴的面容,漂亮的大眼睛中忍不住滾下大滴的淚珠,在冒起微微水汽的雞湯中落下點點的漣漪。

  陸志遠說不出什麼來,只是接過盒子,沉浮在湯中的雞塊顏色不一,有的還泛著焦黑,暗色的雞湯上也漂浮著黑色的灰沫。看著妻子有些發抖的身子,和臉上無限的關切,他大口的喝起有些發涼的雞湯,吃光了所有的雞肉。具體的味道已經既不起來的,但是每次回想起,都覺得口中滿是香甜,全身都是雞湯帶來的暖意。

  他還記得妻子在他喝完後,用顫抖的小手,拿著手帕,替他一點點的擦出嘴邊的油脂和臉上的污垢。

  突然間,就在他沉浸在往日最溫情的海洋中時,突然被記憶中的另一連串的畫面闖進了寧靜的海灣,它們就像狂風怒浪一般,捲走了生活中平靜的一切,暴風代替了浮雲,翻滾的浪濤打翻了寧靜的臥室,最後畫面從溫馨的陽光變成了黑漆漆,血淋淋的截圖,它們全都是最新的記錄,是陸志遠現在最想忘卻的畫面,可現在他沒有辦法控制,蜂擁一樣的在他的腦中閃過,赤裸的身體,卷皺的禮服,和一條汁水淋淋的珍珠項鏈。

  他腦中如同悶雷般的響起了男人的嘶吼和女人的淫叫,以及那句清晰可聞的:「要……我要……」

  他的腦海中不停切換著或新或舊的畫面。

  那個獲獎時叫著自己和女兒落淚女人。
  前挺後翹被男人玩弄的女人

  枕邊沉睡的那個嫻靜面容。
  握著黝黑陰莖,對準自己嫣紅小穴的白皙手掌。

  那個寒冷冬日裡車庫門前長髮飄動的身影。
  陰道,乳房,口腔裡滿是男人精液的赤裸胴體。

  陸志遠分不清楚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妻子,或者說哪個才是他妻子的真實。他仰躺在床面上,背後抵著硬木的床板沒有絲毫的感覺,睜大著雙眼,呆呆的盯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

  ◇  ◇ 龍壇 ◇  ◇

  第二天的東都晨報第十五版上,出現了一個豆腐塊大小的新聞:昨晚,在余杭至海鹽高速天目山段,發生了一起惡性交通事故,一輛黑色轎車撞到了下坡的山隘,車內乘員兩人,男子因傷勢過重當場死亡,女子已經被送到了當地中心醫院急救,院方表示搶救成功幾率渺茫,事故原因警方正在調查中……



  ◆第四章

  午夜的醫院裡一片寂靜,三樓盡頭的手術室門上發出刺眼的紅光,「手術中」

  三個大字清晰可見,提醒著人們這並不是一場隨時可以醒來的虛假噩夢,而是實實在在的發生在現實中的事實,不管當事人願意以何種姿態,何種想法去面對它。

  在手術室外的綠色塑料凳上,陸志遠坐在上面,深深彎下腰,手肘抵著膝蓋,臉龐深深的埋在兩隻手掌中間。思雲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身體微微的後靠在白色的牆面上,思雨嬌小的上身就伏在她併攏的大腿上,她的雙手輕輕撫著妹妹的發絲。

  思雨的身上則蓋著一條黃色的毛毯,精緻的小臉上還帶著依稀可見的淚痕,哭累了的小丫頭現在枕在姐姐腿上,沉沉的睡去了。

  「思雲啊,」一個溫柔細小的聲音在陸思雲的頭頂響起,「要不要帶著妹妹去值班室睡一會,床位我都安排好了。」這聲音來自一個身穿白色護士制服的女子之口,她外表端莊,容貌秀麗傾城,宛如這夏日夜晚盛開的曇花,讓人如沐芬芳。

  看著眼前的這位白衣天使,她的到來使思雲不由的安心了些,雖然對方的年紀只比自己大十歲,但是這親切的關懷卻從心底撫慰了女孩動盪的心靈,溫婉的面容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手術室中的母親。

  「謝謝秋葉姐,」思雲看似平靜的臉龐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我們在這裡等會比較安心。」

  慕容秋葉用手撫過少女的額角,擦拭掉滲出的細小汗珠,心疼的看著這個努力保持堅強的女孩。她是這家愛民醫院的護士長慕容秋葉,當她得知賈心潔車禍的消息後,第一時間通知了在香港參加腦科學術會議的老公林俊雄馬上趕回東都,救治好友的愛妻。

  然後會同陸家父女趕到天目山縣中心醫院,讓對顱內大出血束手無策的當地大夫做好必要的保護工作後,就把心結接到了她所在的東都愛民醫院。剛下飛機的林俊雄不顧旅途疲勞,直接衝進手術室,現在已經九個鐘頭了。

  確認思雲不需要什麼後,秋葉走到埋頭在手掌中陸志遠身旁,輕聲說道,「志遠,不要擔心,俊雄會全力以赴的。」

  陸志遠慢慢的把頭抬起,用有些茫然的眼光看了一眼緊閉的手術室大門,喉嚨裡發出有些沙啞了的聲音,「秋葉,有勞你費心了。」

  「和我們就不要見外了,」秋葉溫柔的看著他,「只要心潔沒事什麼都好。」

  這時寂靜的走廊裡響起了滴的一聲,手術室大門上的紅燈在點亮了九個小時之後,終於熄滅了。思雲不由的握緊了拳頭,呼吸也變得急促,全身不由自主微微顫抖,剛剛睡著的思雨也被驚醒,用瞇著朦朧的睡眼看著大門的方向,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了手術室的依然緊閉大門上。

  「滋……」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了一扇,一個身穿綠色手術服的男子走了出來,他有些吃力的用手揪掉口罩,露出的英俊面孔略發憔悴,高挑的身子微微的彎著腰。

  秋葉搶步上前,雙手抱住了老公疲憊的身軀,輕聲問道,「怎麼樣?」

  林俊雄看著愛妻絕美的臉蛋勉強笑了一下,說出了讓在場所有人安心的話語,「手術基本成功,生命是沒有危險了。」

  父女三人看著這位國內最頂尖的腦科醫生,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就在陸志遠起身上前一步想要表達謝意時,林俊雄擺手示意他等一下,「雖然命保住了,但是因為受傷過重,顱內淤血過多,一些顱內組織已經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害,所以我不能保證心潔在術後一定能清醒過來,對不起,志遠。」林俊雄有些無力的說道。

  「俊雄,太謝謝你了。」陸志遠握住他的手,不住的點頭。

  「是啊,林叔叔,謝謝你救了媽媽。」思雲輕靈的聲音微微的發顫,眼中閃爍著激動地淚花。

  「好了,好了。下次志遠請我吃飯就好。」林俊雄搖了搖頭,在嘴角擠出了一絲笑意,「你們兩個小丫頭要注意多休息,你們要是累倒了,你們的爸爸就忙不過來了。」

  就在幾人說話之際,嘩啦,手術室的大門被徹底打開,一台插著輸液瓶架的擔架車在幾個醫護人員的簇擁下被推了出來。心潔仰躺在上面,蒼白的手臂上插著幾根觸目驚心的輸液管,漂亮的臉孔上蓋著透明的氧氣面罩,頭上戴著白色的無菌防護帽。

  「媽媽,」兩個女孩登時圍了上去,看著自己毫無反應的母親淚如雨下,卻又不敢大聲哭出,貝齒緊咬著雙唇,任憑淚水無聲的在臉龐滑落。陸志遠只是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妻子,面無表情,神情呆滯,誰也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秋葉拉住兩個哭成淚人的小丫頭,把她們抱在懷裡,輕聲的撫慰,兩人泉湧的淚水打濕了護士長胸前的制服布料。

  拉著陸志遠的手,看著他呆住的神情,林俊雄好言安慰道,「好了,到了我家的醫院你就放心吧。心潔現在需要在ICU(重症監護室)觀察一段時間,病情穩定後,我再做個手術,試著清掉那些還在壓迫神經的血塊,也許她就能醒過來了。」

  「是啊,」秋葉也轉過頭來,「我會安排最好的護士值班的,你們就放心吧。」

  「那,那我們能在邊上看著嗎?」思雨哽咽著問道,一對亮晶晶的眸子上籠罩在一片雨霧之中。

  「不行,」秋葉輕撫著她的頭髮,對懷中的女孩解釋道,「重症監護室是家屬不能陪護的,那裡面會有很多專業的護士值班,不用擔心。」

  「我,我不搗亂,不行嘛,就在邊上看著。」小女孩嗚咽著,婆娑的淚眼帶著祈求的目光看著秋葉。

  「不行,阿雨。」護士長用手指拭著她臉上的淚珠,「這是醫院的制度,這樣才能更好的讓媽媽康復啊,乖……」

  「思雨,我們要聽秋葉姐姐的話,」思雲揚起頭來,雙手捧著妹妹梨花帶雨的臉蛋,「這樣媽媽才會好起來啊。」

  聽著大小三個女孩的話,林俊雄把目光轉向了身邊的陸志遠身上,他一言不發,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妻子離去的方向。

  ◇  ◇ 龍壇 ◇  ◇

  車禍後幾日,交警部門的檢驗報告也出來了,心潔乘坐的車子在下坡時被後面超上來的大貨櫃車刮蹭了一下,失去平衡才一頭撞在山隘上。現在交管部門正在全力追查那輛肇事貨櫃車的去向。

  而本次事故唯一的死難者,也就是車輛的駕駛者於望,則是心潔所在的著名電影公司魚米兄弟的副總經理。也是公司創始人於大邦的獨子,今年40歲,未婚,身邊只有兩個收養義子。

  經過幾天大報小報的轟炸後,傳媒的喧囂終於過去了,在電影公司強力的壓制下,媒體的報道重點主要放在緬懷於望對電影事業的貢獻和一些相熟藝人對心潔的祝福,只有少數香港媒體在亂炒著兩人共乘出車禍中可能的緋聞。

  心潔的病情基本穩定,住在醫院最好的加護病房裡,只是如林俊雄所說,一點知覺都沒有,只是沉沉的睡著。陸志遠僅僅去看過一次,隔著病房的房門瞄了一眼後,就藉著和門口俊雄的攀談,沒有進去。

  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去對面現在的心潔,哪怕她還是昏迷不醒著的。

  陸志遠靜靜的坐在辦公桌後,整個上午都一言不發,幾乎所有的員工都認為情深意重的老闆在為美麗端莊的老闆娘的病情憂心。這些天來,心潔的車禍成了整個公司上下最熱絡的話題,在表達了自己的傷心之後,有人懷念著老闆娘的美麗,有人可憐著老闆的遭遇,還有人為兩個女孩子的命運操心。

  生產車間還好,辦公室裡幾天來絲毫沒有工作效率可言,采供科大嘴巴的三姑六婆們加上幾個無所事事的男人把這裡變成一座巨大的菜市場。

  就在大家聊得正開心時,屋中突然間沒了聲音,只見門口走過一個身穿月白色西裝上衣,同色的西裝窄裙的女子,她高跟鞋底和地面咯?咯?的摩擦聲止住辦公室內喧鬧。

  李鶯,今年32歲,從六年前陸志遠將工廠遷到這個工業園,她就應聘進來成為了總經理秘書。她的工作細緻認真,業務上精明幹練和做技術出身的陸志遠配合的倒是相得益彰。

  在陸志遠身邊呆了六年,她不但熟悉公司整個經營流程和客戶群體,而且對陸志遠的家庭也很瞭解。她知道,對於陸志遠來說。家庭,妻子,女兒遠比他的事業重要的多。

  李鶯走過采供科的門口,沒有理睬裡面說笑的人們,直接走上了拐角的樓梯,白色的高跟鞋在乾淨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串清脆的腳步聲。

  輕輕的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大門,看見身穿白色襯衫的陸志遠坐在辦公桌後,雙手抵著額頭,往日梳的整齊的頭髮有些凌亂,桌面上的藍色文件夾還是她早上送來時的樣子,邊上的茶杯裡滿滿的茶水上已經一點熱氣都沒有了。

  李鶯慢慢的走到辦公桌旁邊,低聲喚道,「陸總,陸總。」

  陸志遠移開額上的手掌,一點點的抬起頭來,臉上充滿了倦容,額前的一撮頭髮耷拉在眉間,深陷的眼窩中兩顆黑色眼球緩慢的轉動著,他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說道,「李秘書,有什麼事嗎?」

  「陸總,您該吃點東西了。」說著,李鶯把手中提著的一個大的塑料飯盒遞了過去。

  「哦,」陸志遠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上面的時針已經轉過了一的位置,他無力的笑了笑,「沒想到已經一點多了。」

  「我看您沒去吃午飯,就給您帶了一份。」李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眼中滿是憐憫。

  「謝謝你,」陸志遠看了眼桌上的飯盒,臉上多了幾分生氣,「我現在還不想吃,就放這吧。」沒等李鶯出言解勸,他指著桌子上的藍色文件夾,接著說,「這些東西麻煩你幫我弄一下,就按以前的辦,還有上次泰國的訂單,你和老魏他們說一下,質量上注意點就行。」

  「嗯。」聽完陸志遠的話,看著他下垂的肩膀,李鶯在心中歎了口氣,收拾起桌上的文件夾,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她的心中和其他人想的一樣,覺得他們心中的好男人陸總一定在為妻子的不幸而難過。其實現在的陸志遠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或者說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想什麼。

  雖說心潔背叛了自己,背叛了這個家,但是畢竟十多年的夫妻,他怎麼也應該難過一下。可他心中卻有一種慶幸的感覺,倒不是為上天替他懲罰了這對姦夫淫婦而高興,而是不用在去面對最困難的問題了。在這之前,在老房子裡他認真的想了一整晚,都不知道要怎麼處理和妻子的關係。

  裝成如無其事的樣子實在是不可能,每當想起妻子的不貞他就難過,每當想起妻子在別的男人胯下婉轉承歡他就發狂,每當想起妻子居然和別的男人聯手玩那個生孩子的遊戲他的心都在滴血。

  可要是離婚,或者捅破這件事,他的家庭就完了,不說什麼名聲掃地,就是單想到可憐的思雨思雲,陸志遠就心疼不已,多少年來,他一直把她們視若己出,難道要讓她們去叫那個姦夫爸爸嗎?

  陸志遠初中畢業父親就在一起事故中罹難,母親也沒有享受幾年他帶來的財富就撒手人寰。對家庭的依戀讓他無法忍心下手去破壞自己看似美好的家庭。

  這次「正好發生」的車禍,剛好可以解除他的兩難境地,只不過,這還是不能讓他明白,為什麼妻子會去甘心情願的不顧他和孩子,去找別的男人放浪形骸。

  他自信自己已經給了心潔足夠舒適的家庭生活,也給了她追求事業的自由,為什麼她要背叛自己?!

  陸志遠雙手抱住腦袋,喉嚨裡痛苦的低吼和粗粗的氣喘聲是他此刻唯一能發出的聲音。這時,桌子上電話突然響起,他瞥了一眼紅色的話機,伸手抓過話筒,用低沉的嗓音對著裡面說道,「喂,您好。」

  裡面是一個年輕女孩子的聲音,「您好,請問是陸志遠先生嗎?」

  「我是,您哪位?」

  「哦,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宏科地產公司的客服,請問您是賈心潔小姐的丈夫吧。」

  賈心潔,丈夫,這幾個字讓陸志遠的心中一顫,他依然聲音低沉的問道,「是,你什麼事嗎?」

  「是這樣,」女孩子用職業化甜甜的嗓音繼續說道,「賈小姐在我們公司開發的西山庭院項目中買了一棟別墅,最近四個月來一直沒有繳納物業費用,留給我們的聯繫方式也找不到人。我們瞭解到您是她的先生,希望聯繫下您,辦理下相關事宜。」

  「……」聽著女孩的話,陸志遠心中冒出了無數的問號,自己從來不知道西山庭院這個地方啊,他的語速開始恢復到正常的速度,「嗯,那麼麻煩問你一下,你們的項目在哪裡呢?」

  ◇  ◇ 龍壇 ◇  ◇

  吹拂著海風的東都不但臨海伴江,在它的西面還依連綿不斷地群山。說是群山,其實也不過是一些高幾百米的丘陵,並不高大,但是在河網密佈的江南水鄉中,還是帶著幾分雄渾的氣勢。

  這片山脈名叫曉暮山,據說是古時候一位東巡的帝王給起的雅號,此後無論朝代怎樣更迭,名字就這樣保留了下來。

  陸志遠駕著車,行駛在前往山中的公路上。據剛才的那位女孩子講,西山庭院是宏科地產五年前開發的一個別墅項目,大概有一百多棟,心潔大概是在三年前購買了其中一棟獨門的別墅。

  可是她和自己從來都沒有提到過這個事情,陸志遠隱隱的覺得也許自己的疑問可以在那棟別墅裡找到答案。

  東都滾滾的熱浪早已被甩在了身後,公路的路面不再反著刺眼的白光。一進入曉暮山的範圍,盤山公路兩側都覆蓋著翠綠的森林,高大的古樹張開撐天的樹冠,把毒辣辣的太陽屏蔽在外面,只有在婆娑的樹影下,才有斑駁的陽光星星點點的灑在地面。

  男人關掉空調,打開車窗,讓帶著茵茵的水汽涼風吹進車裡。陸志遠一隻手搭在車窗上,山風把他指間夾著的香煙都熄滅了。以前的他聽從母親的吩咐從來不抽煙的,而最近幾天裡,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一條軟包中華,就是只剩下半條了。

  車子沒有走多久,就看到了路邊開出的一條便道通向另一側的山麓,陸志遠抬頭一看,果然是有個牌子,上面寫的是西山雅居,宜家庭院的字眼。看來是這裡,他轉向上了路,駛上南側的路線。

  中午來電的那個女孩子說,整個項目分成北區和南區,一邊是中式建築,一邊是西式風格。而心潔買的就是南邊最後一棟。到了別墅區,陸志遠下車,在辦公樓裡找到了那個女孩子,繳納了幾千元拖欠的物業費後,用身份證登記拿到了房間的備用鑰匙。

  然後他謝絕了對方好心陪同的建議,一個人緩步來到了這棟別墅的門前。

  整棟別墅的規模不大,一個由高大常綠灌木圍成的院子裡滿是花草,白色的房屋是典型的歐式風格,金屬的窗欞被鑄成漂亮的四葉草形狀,屋頂還站著一隻金色鐵皮做的高盧雄雞,院子外曉暮山特有的高大楓樹更是給人一種置身歐陸的錯覺。

  陸志遠站在門前看了看,拿出剛才得到的鑰匙,動作稍微猶豫了一下,把它插進了十字花的鎖眼裡。

  推開大門,走進大理石的玄關,男人的視線越過兩旁精緻的鞋架和門廊,發現屋子裡的大廳也被裝點的美輪美奐,地上鋪著高檔的進口木製地板,頭頂是長串的水晶吊燈,滿廳擺放著精美的西洋傢俱。

  整個大廳裡一塵不染,,他用手在大廳通向二樓的階梯護欄上一掃,一點灰塵都沒有。看樣子不是勤於打掃就是經常使用,陸志遠心中不由得苦笑,看來女主人是很用心的對待著這裡,而在自己的家中,所有的陳設和佈置卻都是自己一人在經手,現在想想不止是心潔沒空,更有可能是沒意吧。

  他順著台階走上二樓,直接推開正南的房門,一股茉莉花香撲鼻而來,這是心潔最喜歡的香味,為此陸志遠還特意在家中種上了四盆茉莉。

  屋子並不算大,正中間是一張鋪著紫色床單的雙人大床,牆上掛著一個精緻的相框,上面是真人大小的心潔半身藝術照,身穿歐式露肩古典禮服的美人儀態風情萬種,高綰的髮髻上正好有一縷嫵媚的垂在額前,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把紫色的雀翎小扇,扇後半露半隱的藏著小巧的鼻尖和誘人的朱唇。

  金色緊身的胸衣掬起一對飽滿的乳房,白皙的乳肉呈現出完美的半圓型。陸志遠相信這絕對不可能是一幅,肯定是一系列精美照片中主人最得意的一張,而且肯定不是自己看過的。

  隔著緊閉的玻璃門看去,臥室外還有一個不大,卻很別緻的小陽台,現在午後金色的陽光就灑滿了這個陽台,

  陸志遠絲毫沒有過去看看的心情,眼前的這間臥室無疑就是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之間偷情幽會之處,這張紫色的大床上一定經常是翻滾著白色的肉浪,發出男歡女愛的淫叫。

  就在他要轉身離去的時候,發現在牆角窗邊上有一個綠色小型保險箱,這個鐵製的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用手一提,還蠻沉的。陸志遠抱著保險箱走出臥室,他實在不想在這個充滿想像空間的房間再呆下去。

  於是,男人帶著保險箱打開了隔壁的房間,陸志遠沒有看看房間的概況,逕直坐到了房門對面的黑色的書桌後,把箱子放在蓋著綠色玻璃板的桌面上。

  在「咯?咯?」的聲響中,他試過所有可能的號碼組合從兩人的結婚紀念日到她的生日,從女兒的生日到自己的生日,結果是他只能接受這樣一個事實,所有可能的家庭號碼組合,都和這個保險箱的密碼無緣。

  他推開手邊的綠色保險箱,用雙手撫在臉上,揉了揉有些乾澀的眼睛,這才抬頭看了看這個陌生的房間。一側的牆邊立著書架,褐色的木格上滿是印刷精美的圖冊和包裝講究的碟片。

  牆邊放著精緻的大花盆裡面種著典雅的君子蘭,牆上掛著幾幅暖色調的油畫,陸志遠對著一切都不感興趣,他的目光落到了桌面上,一個白色的大號煙灰缸被靜靜的放置在筆筒的旁邊,雖然清洗過,但是裡面還殘留著些黑色的煙漬。

  看來這裡是為那個男人準備的書房了,還真像個家哦。陸志遠冷笑了一下,隨手拉開書桌的抽屜,一大疊放在紙盒裡的碟片映入眼簾,這是什麼,他好奇的拿了起來。

  ◇  ◇ 龍壇 ◇  ◇

  斜斜的夕陽照進屋子,把三樓的病房籠罩在暖暖的橙色光暈中,一個身穿淡綠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白色的病床邊,手中握著一串粉白色的珠鏈,如水的眸子裡帶著憂傷的眼神看著病榻上的女人。

  媽媽還是像往常一樣的樣子,這麼嚴重的車禍沒有給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容顏帶來什麼損傷。她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床上,美麗的面龐少了幾分明艷,卻多了一些略帶病容的嫻靜。

  除了頭上戴著的防護帽和胳膊上插著的輸液導管,思雲還真的有幾分媽媽只是睡著的感覺。

  看著陸思雲有些哀傷的身影,身穿T恤和牛仔短褲的王春杏輕輕的把一隻手放在她羸弱的肩上,說道,「阿姨吉人天相,現在不是沒事了嘛,過一陣子恢復下,請林醫生再做個手術,說不定就能甦醒了,你不要這麼擔心啦。」

  陸思雲知道這是好友在寬慰自己,還是很感激的轉身笑了笑。想要讓對方安心,可她從嘴角擠出的笑意看上去那麼的無力。

  看到思雲露出笑臉的王春杏也露出了笑意,同時在她身後的大男生面對陸思雲感激的笑容,不禁臉頰微微發燒,這個天使似的女孩是那麼的清純可人,而且現在還帶著這種憂傷的神情,這我見猶憐的樣子,每個男人看了都會激起保護的慾望,想要把她攬入懷中,好好的呵護起來。

  在去年的開學典禮上,周明一眼就發現了這個外表清麗脫俗,氣質優雅嫻靜的學妹,而且她不但外貌出眾,功課也十分認真,全然不像現在許多年輕女孩那樣只知道玩鬧嬉戲,這一切使大學三年都沒有交女朋友的他,傾心不已。

  當然,這麼優質的美女放在大學裡就像黑夜中的火把,所有的昆蟲都會搶著圍上去。

  思雲身邊最不缺乏的就是優秀的追求者,捫心自問,周明當然不會覺得自己是最好的,雖然課業,運動,社團活動,都表現優異,可東都大學中這樣的男生多如牛毛,更何況其中很多兼具不凡的家世背景,這些都是家境平常的他無法比擬的。

  不過才貌兼備的思雲卻把所有的追求者都擋在了自己的心外,斯文的她客氣的對待每一個接近的男生,卻不給任何人機會,禮貌的態度中明顯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雖然這樣自己也沒有任何機會,但是周明並不失望,反而慶幸可以屏蔽掉很多強力競爭者,而且他從小的鄰居,假小子春杏居然成為了思雲的好朋友,這讓他有了別人沒有的機會可以接近自己心中的天使。他相信有志者事竟成,一心一意,全力以赴的他一定可以抱得美人歸。

  今天就是一個天賜的機會,陸思雲下午放課後來醫院看望病床上的母親,在校門口被兩個小報記者圍住,即使有一旁王春杏的幫忙,卻怎麼也趕不走。就在他們的問題快要把陸思雲逼問的落淚的時候,剛好被他看到,及時的喝退了兩個不知廉恥記者,解救了女孩。也因為這樣,他才機會一起跟來醫院,可以進一步的進入陸思雲的生活。

  在這個特殊的地方,他第一次的見到了思雲的母親,雖說在視頻和圖片上也看見過,但這麼近距離看到賈心潔還是讓周明不由的讚歎有母必有其女。思雲和媽媽雖然在平日的氣質上並不相同,可當心潔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沒有了往日艷光四射的明星氣派,多了幾分虛弱的病態,讓外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如假包換的母女。

  只有這麼美麗的媽媽才能生出如此出眾的女兒,真是好窯出好瓷啊,周明在心中暗暗的讚歎。

  陸思雲看了一眼已經紅霞滿天的窗外,說道,「今天多謝春杏了,還有周學長。多虧你,我們才擺脫了那幾個記者。」

  「沒什麼啦,他們這些人太不能體恤別人的心情了,只知道挖別人的傷疤。」

  周明憤憤道。

  「天快黑了,我知道附近有家還不錯的菜館,我請你們吃飯吧。」思雲一臉真誠的說道。

  「這個……不必破費了吧。」周明有些不知所措的搔了搔頭髮。

  王春杏看著假裝客氣,臉上卻滿是興奮的周明,心中暗歎了一口氣,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了,你一會少吃點思雲就不破費了。」

  「呵呵。」陸思雲聽著他們的對話,今天第一次露出開心的甜美笑容。

  ◇  ◇ 龍壇 ◇  ◇

  晚風吹動著單薄的窗紗,山間的略帶一絲涼意的晚風夾雜著林中的烘熱灌進屋子裡。西山雅居南區最裡面的別墅大廳並沒有點燈,整個房中只有兩個紅色光點,一個是電視櫃中DVD機有節奏閃爍的紅燈,一個是裹在一截沒有掉落的煙灰後的火頭,隨著陣陣的微風,火光忽明忽暗。

  陸志遠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香煙,一動不動,如果外面突然有人闖進來,大概都不會察覺到屋子裡還有一個活人吧。

  山間別墅區本來就沒什麼多餘的光亮,他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依靠著外面些微的亮光根本就看不清楚他晦暗不清的臉上是什麼表情。在指尖不斷升起的縷縷煙帶在他眼前扭曲纏繞,像是交歡在一起的赤裸肉體,粗大的煙帶和纖細的煙絲交織在一處,扭動著,最後都騰成一團模糊不清煙霧。

  煙霧瀰漫在陸志遠的眼前,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剛剛看完的光盤內容。

  就是在這間大廳裡,於望身穿白色的西服,還算英俊的臉上帶著得意和猥褻的笑容看著對面的女人,滿意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貪婪。而在他的對面站著一個美麗端莊的女子,三十多歲的年紀正是這朵嬌花吐露芬芳,為之盛開的時節。

  這個女人就是賈心潔,她漂亮的臉蛋上化上了靚麗的彩妝,在白皙皮膚映襯著紅艷的朱唇,頭上青絲綰起,戴著白紗的花冠。修長的頸項下是優美的鎖骨,胸前層疊的薄紗把兩個乳球緊緊的掬起,高聳的胸脯上袒露著一大片炫目的白嫩乳肉。

  秀美的臉龐上有著精緻的五官,可以自然的集中所有人的注意力,本身高貴脫俗的明星氣質又帶著居高臨下的疏離,讓男人更加平添想要征服的慾望。

  最讓人驚艷的還是在下半身,尖細小巧的高跟鞋把雙腿襯托得更加挺拔優美,筆直的美腿上裹著透明閃亮的絲襪,幾個吊帶一頭繫在絲襪根的蕾絲花邊上,一頭伸進鏤空的底褲花紋裡。

  在外面能看的這麼清楚的原因是,賈心潔穿著的婚紗下擺完全是由薄紗織成蓬裙,絲料薄的就像一層淡淡的霧氣,完全遮擋不住這位新娘下半身的旖旎春光,半透明的裙擺裡,絲襪美腿和豐滿翹挺的圓臀若隱若現,挑逗著觀者的慾望。

  聖潔的白色婚紗在這種放浪的設計下格外的淫靡。

  美少婦賈心潔就穿著這身婚紗走在於望的身邊,讓他的手臂緊緊的摟在自己盈盈一握的的纖腰上,大廳的音響中奏起了莊嚴歡樂的婚禮進行曲。一個有夫之婦穿著這樣的婚紗和一個男人走在這樣的環境中,整個狀況著實是奇異的綺麗景觀。

  兩人在音樂聲中走到了大廳的吧台前,吧台上擺著一個不知從哪裡弄來的銀色十字架,男人牽起女人的一隻手,在嘴邊吻了一下道,「心潔,你願意嫁給我嗎?」

  賈心潔羞澀的一笑,在手中玫瑰花捧的映襯下,臉頰的緋紅更加明艷動人,既有少婦成熟的嫵媚,也多了幾分少女的嬌羞可愛。但在她被牽起的左手無名指上,還戴著一枚銀色戒指,這是當年陸志遠用一個月工資買給她的結婚戒指,雖然還是值不了多少錢。

  美麗的新娘輕咬著嘴唇嬌滴滴的答道,「我願意。」

  「那讓我給你帶上戒指吧。」於望的臉上露出猥褻和興奮的笑容,讓溫馨的氣氛當然全無。

  至少到現在在為止這個「婚禮」還算是正常,但是新娘下面做的動作就不能用奇怪來形容了。心潔背靠著吧台,後腰頂著檯子的稜邊,身體略微後仰,兩條長腿大刺刺的八字形分開,腳尖用力點著地面,連八厘米的鞋跟都不再著地。

  心潔微微昂著下巴,她精美的臉蛋上中混雜著恐懼期待羞澀的表情和一絲難以名狀興奮。

  於望淫笑著蹲下身子,眼睛直直的盯在女人分開的腿心兒處,被男人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心潔的臉上的緋紅變成了更加嫣紅的顏色。

  於望把手輕撫上她絲滑的大腿,從圓潤的膝蓋慢慢的撫摸上去,隨著他的動作,美少婦的身體開始不住的微顫,越接近上面花開桃紅的地方,就越是顫的厲害。

  直到男人的指尖沿著光潔的腹股溝撫上,她的腳趾都在微微的顫抖。此時這個成熟美人的私密處完全的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之下,她鏤空的白絲底褲絲毫起不到任何保護作用,反而那層疊純色絲線在她的下體織出了一個網狀的心型,中間剛好露出修剪整齊的陰毛。

  絲絲的毛髮順著比基尼線柔順貼在艷紅的腿心,就像綠葉襯著紅花,烘托出中心嬌艷的肉縫。賈心潔的大陰唇微微綻開,如同即將綻放的花蕾,頂端的嫩皮鼓起,小巧的陰蒂包裹在其中若隱若現。

  雖然看過許多遍,但這成熟美人下體的美景還是讓他百看不厭,陰戶中放出的淡淡牝香和其中混雜的一絲若有如無的茉莉花味,更是讓於望口乾舌燥,下體硬硬的豎在褲襠裡。

  他吞了一口口水,在褲兜裡艱難的拿出一個紅色的絲絨小盒,打開後,嵌在盒中的是兩枚金色的圓環。

  於望一手摸上心潔的左側陰唇,粗魯的拉開花瓣,翻出粉白色的唇肉,很難想像一個已經生完兩個孩子的美艷少婦居然還保持著類似少女的嬌嫩模樣。猛地翻開陰唇也讓男人很是興奮,他另一隻手拿出一枚圓環,食指一撥,環子裂開一個打磨精細的小口。

  還沒等賈心潔反應過來,這個金色的小環就被夾在她左邊的嬌嫩花瓣上。

  「啊……」美少婦發出一聲悲鳴,下體不由的抖動起來,可接著在男人用手拉開另一側的陰唇時,發現中間幽深的小孔中已經開始泛出亮晶晶的水光了。

  「呵呵,」於望戲謔道,「小母狗啊,看來你還是蠻喜歡我的結婚戒指的嘛。

  不要急,你那個沒用的老公只送了你一個,主人送你一對。「說完,用手指捏起了另一個圓環。

  可冷涼的觸感已經夾上了自己細嫩的唇瓣上,但是男人卻遲遲都不把夾口按下,這種不可知的恐懼讓心潔的顫抖更加厲害,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細細的指尖捏進了掌心。

  可就是這種近乎變態的行為配合背德的快感,讓已為人婦的她感到愈加的興奮。突然那環子一動,引得賈心潔穴口一緊,口中也發出了低低的悶哼聲,可是以為會夾下的東西只是在男人的控制下,在肉瓣上慢慢的滑動。

  冷冷的金屬在私處劃過的感覺和未知的夾疼使得已經開始滲出液體的小穴變

  得熾熱,原本粉白的肉壁開始充血變得赤紅,連隱藏在花瓣深處的陰蒂小核也破皮露出了尖尖角。

  不可名狀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讓她實在忍不住要低頭看一眼對方的動作,就在心潔低頭看下,發現男人正好整以暇的抬頭等著她急不可耐的回應,看到她的動作後,那黑色的眸子裡充滿了慾望和征服的滿足,雄性貪婪的視線讓她一陣心悸,也就在這時她的胯下的小環合攏了夾口。

  「啊啊啊……」心潔的穴口一陣緊縮,早已濕潤的陰牝裡面噴出了小股的汁水,星星點點的打濕了她透明的絲襪,也淋到了蹲在她身前的男人臉上。

  突然的小高潮讓女人雙腿不住的打顫,她只有把雙手按在於望的肩上才能保持平衡。美少婦能清晰的感覺到夾在花瓣上的小環刺激得穴口還在慢慢的滲出淫水來,因為陰唇無法閉合,溫熱的牝水順著冰涼的小環流下自己的腿根,透明的水痕一直滑過大腿內側的光潔皮膚,一絲絲的浸濕了絲襪的蕾絲邊緣。

  於望握著他肩頭的小手站了起來,看著已經滿臉通紅的婚紗少婦,用舌尖一點點的舔掉剛才淋在自己臉上的淫液。這動作讓心潔覺得好像對方舔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舔在了自己已經濕淋淋的紅艷穴肉上,已經發燙的下體再是一陣酥麻。

  男人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一旁,賈心潔像個乖順的妻子一樣跪在他的兩腿之間,把他的褲頭解開,褪到膝下。就在她拉開高高凸起的底褲之後,一條早已膨起的肉莖猛地跳了出來,打在她精心修飾過的臉頰上。

  女人先是一驚,再是翻眼嬌嗔的白了於望一下,用蘭花尾指把鬢角的髮絲勾到耳後,一手扶住肉棒,一手輕柔的按摩陰囊,口中吐出丁香舌尖兒,順著棒身一點點的舔舐了起來。

  心潔不光柔嫩的小舌一寸寸的舔過肉莖,而且飽滿的紅唇也不時的吸住肉莖的外皮,磨過上面暴起的青筋。盛夏時節,男人的莖身上和包皮間騰起腥臭的味道,美少婦嗅到反而更加的難耐,併攏的大腿不住的摩擦,引得夾在上面的唇環碰撞發出叮噹的細響。

  看著身前頭戴新娘花冠的美人兒用心的在服侍自己,於望更加的得意自滿,只是這樣蜻蜓點水式的動作已經不能滿足他的越來越高漲的慾火了。他一把抓住心潔高綰的髮髻,把她拉起,對準自己的勃起的陰莖用力套進她的小口中。

  「嗚……」突然而來的動作讓賈心潔一驚,插進自己喉管的莖棒更是讓她有作嘔的感覺。不過於望放開手後,她慢慢的吐出深插的肉棒,兩隻小手握著滾燙的粗大陰莖,低頭噙住發出陣陣刺鼻騷臭的紫紅龜頭,唧唧有聲的吸啜了起來。

  心潔上下櫻紅的嘴唇緊緊的吸住肉莖,淨香的檀口裹住大半個棒身,靈活的丁香小舌滑過龜頭四周,還不忘不時的舔上男人不住湧出粘液的馬眼,用舌尖在上面打轉。舔舐起來??作響,極其的淫靡放蕩,一時間爽的於望忍不住靠在椅背上後昂閉目,雙手緊緊的按住椅邊。

  就在他舒爽的時候,美少婦忽然停了下來,於望張眼一看,不由的笑了出來。

  只見賈心潔伸手到背後,拉開鎖鏈,解開白色的婚紗上圍,露出戴著淡色胸罩的乳峰。心潔打開蕾絲內衣的前扣,「繃」得一下,一對飽滿的玉兔從中跳了出來。

  賈心潔的這對乳房白嫩碩大,遠不像一些東方女人那樣嬌小,但是上面的皮膚又吹彈可破,看不到洋妞那種粗大的毛孔,解開奶罩後抖動的乳肉間四溢出一股天然的香甜氣味。

  於望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淫笑著用手掌輕拍她光滑的臉蛋,以示嘉勉。女人馬上討好的用臉蛋去摩挲對方的手掌,接著轉頭用嘴唇含住男人的指尖,用舌尖去舔過他的指腹。

  雙手也沒有停下,身子擠進男人的身前,用小手托起自己綿軟的酥胸,用香氣四溢的奶肉夾住身前猙獰的肉棒,挺動纖腰上下揉弄。於望看著對方吸吮自己手指的陶醉樣子,心知這是這小女人的演技,但是還是開心不已。而且看著自己黝黑的肉棒在白色的肉浪中翻滾,更是爽快。

  在乳波振蕩中,除了白肉黑棒外,還有兩顆深紅的小豆在其中隨著浪尖滾動。

  他收回手指,往下一捏,如石子般硬實的乳尖就掌握在手中。奶頭被襲,賈心潔全身一震,胯下更是放出更大的叮噹響動。

  於望一擊得手,不再逗弄對方,放開雙手靠在椅背上,感受美少婦專心的侍奉。因為先前私處的被弄,加上天氣炎熱,心潔的胸前早已掛滿了大大小小的汗珠,所以男人的肉棒夾在軟香的奶肉中沒有感到絲毫的澀滯。細滑的皮膚不像陰道口腔那樣濕熱緊致,但是光潔繃起,套弄起來的觸感別有一番風味。

  空氣中瀰漫了女人的乳味和汗香,中間還帶著一絲微酸的味道。

  心潔不但用胸前的乳房套弄,還不時的用小巧的舌尖點住男人敏感的馬眼,絲絲的香唾從口中慢慢的流下,混在乳間的汗水中,上下磨擦把於望黝黑的肉莖洗刷的晶晶水亮。裹在這軟嫩水粘的乳肉中,就像是夾在溫熱的水豆腐裡似的。

  尾尖的酥麻也不時的傳來,就在於望快要忍不住的時候,一下子推開了正在低頭服侍的賈心潔,用低沉有些沙啞的嗓音說道,「小騷貨,別忘了今天的主菜哦。」那充滿慾望的眼中帶著一絲凶狠的惡光。

  心潔慢慢的站起身來,剛剛跌坐的淡黃色地板上留下了一個羞恥的橢圓型粘膩水痕。

  她轉過身去,彎下腰肢,撩起婚紗後擺,露出的後臀像是一顆熟透了的大蜜桃,豐腴的臀肉把細嫩的皮膚繃的好像就要裂開了,彷彿吹彈間就會打破流出香甜的汁水來。在桃瓣的中間緊緊的夾著一條細密的肉縫,縫瓣上夾著兩個閃亮的圓環,格外的淫靡。

  女人的雙手摩挲到自己的背後,撫在高高隆起的臀瓣上,指尖還沾染的唾液在鼓起的肉丘上留下透明的水痕。她用尖尖的手指在自己的臀縫中一挑,一根白色的束帶從中被慢慢的挑出,賈心潔扭過頭來,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右眼挑逗的半眨了一下,拋出一個小媚眼。

  男人挺著直直立起的陰莖,一巴掌打在白皙細嫩的臀肉上,在顫抖的臀瓣上留下了一個紅色掌印,然後明知故問道,「你這個小騷貨還有這麼一手。你到底想幹什麼?」

  美少婦被打了一掌,顰著眉心露出一絲苦楚,但在她輕咬的唇邊卻流溢出了一聲細小的嬌吟,那嗯的一聲,就像是輕拂的羽毛掃在了男人的脹大的肉棒,讓它興奮的跳了一下。

  她輕起朱唇,用甜美的嗓音說道,「我是一個卑微下賤的女人,能夠遇到主人是我一生最大的幸運,可惜我不能把自己最貞潔的處女獻給您,所以今天我特別把菊花的處女奉獻出來,表達我的最衷心的歉意。這裡已經被我用水灌洗了三遍,還用茉莉香水熏香,請主人享用。」

  賈心潔用少女告白似的感人口吻說出淫蕩的宣言後,低下身子,降到對方可以舒服進入的高度。接著用蔥白的手指掰開自己屁股上的兩瓣白肉,露出淺褐色的菊花,在高清的鏡頭下,畫面中甚至可以看到上面微微顫抖的括約肌以及中心鉛筆粗細的誘人小孔。

  於望興奮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還算看的過去的五官扭在一起。他握住自己已經繃硬的肉棒,上面還滿是身下美少婦粘稠的香唾,鴿卵大的紫紅龜頭頂在她的菊花眼兒上,得意的瞥了一下眼前的美人,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豐滿的臀肉裡,用力掰開屁股等著自己來開苞,左手白嫩的無名指上還帶著她的銀色婚戒。

  這在男人看來又一陣的快感湧上心頭,他猛地一挺腰肢,粗大的陰莖沒入了美少婦細小的菊花蕾中。

  好痛!突然而來的疼痛把陸志遠從回想重新拉回到現實,低頭看去,發燙的煙頭已經燒到了他的手指間。他手指的一抖,甩下了快燒盡的煙頭,然後摩挲著兩根手指間火燎的皮肉,鼻子中輕哼了一聲,左手在沙發上摸索了幾下,拿起長條的遙控盒對著電視櫃一點,可以三碟連放的DVD機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最後指示燈亮起,原本漆黑的螢光屏上再次射出刺眼的白光來,映上他同樣蒼白而有些扭曲的臉孔。



  ◆第五章

  血紅的夕陽餘輝下,一個梳著可愛馬尾的小女孩蹦跳著爬上熟悉的樓層,房門的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原來媽媽在,小女孩開心的想著,當她用脖子上的鑰匙打開房門,剛要開口,突然被門縫裡看到的一幕給驚呆了。一個年紀很大的陌生伯伯把媽媽壓在飯桌上,兩個人的下半身緊緊的貼在一起,媽媽的綠裙子翻在腰間,白色的褲衩像塊破布似的掛在小腿的腳踝上。

  「不要,不要。」媽媽哭喊著,哀求著,往日漂亮的臉蛋扭成一團。可不管她怎麼扭動脖子和腰肢,還是擺脫不了男人的侵襲。

  男人前後搖動著屁股,一個粗大黝黑的棒子在媽媽雪白的屁股間閃現著。小女孩用手捂著張開的小嘴,被嚇壞的她轉身跑下樓去,走廊裡的風重新把門關了起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小女孩拚命的向前跑著,彷彿身後有一個吃人的魔鬼在追逐著她。

  「呼呼……」陸思雲猛地睜開眼睛,胸口快速的上下起伏,微張的小口喘個不停。她用手掌撫過額頭,擦去滿頭的汗水,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告訴自己,陸思雲,這是個夢,只是個夢。接著翻了個身,用被子把自己緊緊的裹住。

  又是這個夢,這個噩夢已經伴隨了她許多年,每當她以為自己可以忘記的時候,它總是出來提醒她,其實過往的時光,是不可能改變的。

  她翻了幾個身,還是睡不著。瞥了一眼窗外,東方微微露出了魚肚白,用手從枕頭邊拿出手錶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六點。女孩輕歎了一口氣,她一向少眠,和可以睡的雷打不動的妹妹根本不能比,現在醒過來,就別想再睡了。

  側臥在床面上,攤開的掌心,其中的手錶製作精美,杏核大小的心型表殼發出淡金色的金屬光澤。這是媽媽去瑞士參加活動時特意買給她的大學禮物,凝神注視了一會不停旋轉的秒針,思雲把它握在掌中,按在自己的心口。

  女孩在心中默默的向天祈禱,願媽媽能平安無事,順利康復。

  和陸思雲在同寢的陳欣欣正睡的迷迷糊糊,一邊夢囈著,「我要減肥,我要一百斤。」一邊翻過身來。半睡半醒的掃了一眼對面,藉著微亮的晨光,看到對面紗帳裡的思雲正跪坐在床上,視線中的她雙手從頭頂脫去吊帶睡衣。從側後看去,修長頸項下是蝴蝶翼扇般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中間是一道優美白皙的脊溝,蜿蜒而下。

  纖細的腰肢好像只有兩手併攏的寬度,盈盈一握。下面是飽滿的圓臀,在腰下突然隆起,好似一枚甜美香脆的大鴨梨,緊繃的皮膚好像馬上要裂開迸出汁水。壓在臀下的雙腳只露出十顆橘紅色指肚兒,煞是小巧可愛。

  她從頭上脫掉睡衣,放在一邊,脫衣時被帶起的長髮像瀑布似的落下,如雲的青絲柔順的灑在背後,遮掩住了嫩白的肌膚。陳欣欣無奈的舒了口氣,轉身繼續尋周公下棋去了。

  思雲扣好內衣的肩帶,掀開紗帳的一角,小心的爬下床去洗漱,盡量不發出響動。她住的這個房間在宿舍的五樓,四個女孩的床位都在上鋪,下面是書桌和衣櫃。陸思雲的床位在裡側西邊,衛生間裡配有熱水器和空調,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床頭角和衣櫃邊都掛著各式可愛的飾品和娃娃,窗口還繫著一條紫色的風鈴,微風拂過,鈴聲悅耳。

  陸思雲輕輕的在衣櫃裡翻出合適的衣著換上,用書架抽出了本《新小說芻議》夾在腋下,背起隨身的小包,悄悄的走出了房間。

  東都大學位於東都市中心的西南方向,經過百年的發展,主校區的面積已經超過二千公畝,其間教學樓,實驗室,食堂,學生公寓一應俱全,還有廣大的綠地和水面供師生休閒放鬆。

  東大的宿舍樓的命名非常有趣,分別是用中土的名山大川作為名號,像陸思雲居住的宿舍樓就叫做恆山居,周圍分別是泰山居,華山居,衡山居,嵩山居。所有這些宿舍樓都是女生寢室,所以也有男生戲稱這裡是香山居。

  就在這片宿舍樓的後面不遠,就是一座規模不大,但是修建精美的花園,東大人都稱這裡為常園。因為東大最受人尊敬的老校長許萬常先生的骨灰就埋在這座園中,老先生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守護他畢生心血凝結成的學校。

  也因為這樣,這座女生宿舍後面如此好的約會場所,卻沒有成為東大情侶們花前月下之處。傳說中要是有哪對情侶在這裡牽手相擁,耳邊就會聽到一個慈祥老人的諄諄之言,「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啊。」

  所以,極少會有學生在這裡談情說愛,雖說傳說不一定可信,但是這也成了學生們對老校長的一種尊敬之意,畢竟先生還是希望學生以學業為重,勿要分心。

  再者說,東大院內有更好納涼賞景之處。它就在學校的最南側,一個佔地四十畝的小湖就坐落在這裡。它周圍建有傳統風格的亭台樓閣,是座標準的江南園林。

  原本這裡是前朝揚州知府林安的別業,庭院精美,環境幽靜,又毗鄰東大。民國的時候著名僑領陳家康先生出資30萬銀元買下,送給東大師生課餘休息,陶冶情操。為此當時的許老校長做長詩答謝,一時傳為全國皆知的佳話,要知道在當時的東都,三千銀元就可以置下一套房產嘍。

  在東都的夏天,只要太陽躍出東海水面,那麼氣溫就會急速的上升,哪怕是清晨也會讓人揮汗如雨。但在東大的校園裡,道路的兩側遍佈高大的榕樹和梧桐,陸思雲走到樓後的常園中,絲毫沒有感到太陽的火熱。

  園中已經有了很多來早讀的學生,外語的奇異字符和字正腔圓的漢語交織在一起,真給人一種學風濃郁的感覺。

  陸思雲並不是常來這裡,只是在早上失眠的情況下,偶爾會來這裡看看書,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園中的位置大都被佔住了,她只得在園子邊緣尋了個石凳子坐下。

  翻開帶來的愛書,藉著新一天初生的陽光,認真的看了起來。這本《新小說芻議》正是許萬常先生的作品,他在那個新舊文學交替的時代,大力主張推廣新文學,致力於新生的白話文小說研究工作,努力的把傳統文學和西洋寫作方法結合起來,開創了一個新的文學時代。

  自小喜歡文學的思雲,從高中開始就很崇拜許先生的才華和為人風骨,高一的時候就曾經偷偷的跑來東大,躲在角落裡讀先生的小說《朝陽暮雨》直到天黑才想起忘了回家,害的陸志遠全城搜索,差點報警尋人。

  就在思雲看的入神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喚「思雲同學,這麼早就來讀書啊。」

  女孩轉頭一看,原來是周明。他穿著藍色的背心和短褲,一身古銅色的皮膚上掛滿了汗珠,還不時有大粒的滾落下來。年輕帥氣的臉龐揚起了爽朗的笑容,脖子上掛一條白色的毛巾。

  「哦,是周學長啊。」思雲禮貌的起身答話,「你在晨練?」

  「嗯,早上起來不運動下,身上就不舒服。」周明一邊拿下毛巾擦著汗水,一邊偷偷的上下打量著思雲。

  今天的東大校花上身穿了一件米色的真絲雪紡上衫,兩條荷葉邊恰好圍在領口和衣擺處,稍微遮擋了少女飽滿的乳峰,而凸顯了窈窕的腰身,高貴大方中帶出一點女孩的可愛,下身一條過膝的純白七分褲,露出筆直纖細的小腿,腿上的皮膚白皙誘人,腳下配上一雙坡跟的露趾涼鞋,秀氣的腳尖微微的露出,可愛中流露出一絲性感。

  「思雲同學每天都來晨讀?」周明不知覺的有些失神,當他發現後,忙找話題來遮掩。

  「不是,我只是睡不著,來看會書。」陸思雲也發現了對方的注視,微微的低下螓首,白皙的面皮上泛起淡淡的紅色。

  「哦,我說從前怎麼沒看到你呢。」周明用毛巾在自己已經擦乾的身上繼續抹著。

  「周學長每天都運動?」女孩看著他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在抽動。

  「是啊,從小的習慣,改不了了。」周明似乎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奇怪動作,又抹了幾下,才停下。

  這時,校園中的小鐘樓開始了打點,一下,兩下,三下……「沒想到已經七點了。」周明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遠處的小鐘樓。

  「是啊,我要去吃早飯了,」思雲禮貌的向他道別。

  還沒等思雲說完,男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忙不迭說道,「這樣吧,我知道一個地方的粥很好吃,不如我們去那裡吃早點,算是我答謝你昨天的款待。」

  「這個不必了吧,昨天學長也幫了我很大的忙,我請你吃飯是應該的。」思雲搖了搖頭。

  「那都是小事,走吧,那裡不遠的。」周明慇勤的勸道,還擺手指了下方向。

  「哦,」思雲看著對方一臉誠懇堅持的樣子,只得抱起書本,跟著他走向了校園的南面。

  看到女孩答應了自己的邀請,周明的心中一陣歡騰,彷彿這個女孩的一顰一笑都可以調動他所有的情緒。他暗暗給自己加油,一定要追到這個可愛的天使,把她放在身邊呵護一輩子。

  一路穿過幾棟現代風格的建築,康湖就映入了兩人的眼簾。小湖內外亭、台、樓、榭星羅棋布,湖水中還點綴種植著荷花和水草,不時有調皮的魚兒在水面激起陣陣漣漪。湖邊的林蔭樹下多是石凳、石桌、籐架供人休憩,石板小路,綿延不斷,四周或是石舫臥波,或是花圃幽香,處處顯得清秀玲瓏,堪稱明清兩代南方園林建築之精典。

  在這座大學裡讀了三年書的周明無數次的來過這裡,早就習以為常,但是今天這個小湖給他的感受格外的不同。平日裡早就看不出什麼的靈秀,致美,清幽一下子都察覺的真真切切,連迎面吹來帶著陣陣水汽的小風都感覺香氣撲鼻。

  晨間湖邊的人並不少,有來晨讀的,有來鍛煉的,也有來你儂我儂的。自然,從兩旁人的目光中,他們兩人也被當成了一對來散步的戀人,不認識的人當然羨慕周明有如此佳人相伴,認識的人更是驚訝於這個小子是怎麼迎得美人歸的。

  雖然事實和大家的想法有很大的出入,但是周明還是很享受這種嫉妒中帶著點怨恨的目光,畢竟自己是東大裡第一個能單獨約出陸思雲的男生。這更加讓他覺得自己和陸思雲天生就是一對,兩人郎才女貌,早晚應該比翼雙飛的。

  即使自己的家世遠不能和陸家相比,不過據說陸伯父也是從底層做起,白手起家獲得現在的身份和地位的,自己的才華一定可以打動他,讓他相信自己可以給思雲幸福。

  就在他有點想入非非,心猿意馬的時候,身邊傳來了女孩有些猶豫的話語,「周學長,怎麼走到這裡了?」

  「啊?」周明看了一下,笑道,「就是這裡,」他指著前面竹林裡的石板小路說道,「從這裡過去就是了,前面有個小門。」說完,繼續的走向前去。

  旁邊的陸思雲也只好跟了上去。

  前面是一片翠綠的竹林,散發出清香的竹子上還掛著晨曦的露珠,碧色慾滴的竹葉綠的可愛。腳下的石板小徑,綿延不斷一直通到了東大的院牆,在院牆上,一個小門開在這個不起眼的地方,不時有教職工從中往來。

  這個地方對於剛上大一,又不愛走動的思雲來說,當然是陌生的。但是對於從小生活在附近的周明,可是輕車熟路了。東大的南邊建有學校第一批的教職工家屬區,為了方便這些人上下班,才特別在這個地方開了一個便門,方便大家上下班。

  走出院門,後面一片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著實讓思雲嚇了一跳,她沒想到僅僅是一牆之隔,就別有天地。各種小吃攤一個挨一個的鄰著,琳琅滿目的各式小吃散發著濃濃的香味,暖暖的油煙味吸進去都給五臟廟一種舒服的感覺。

  起初幾十年前,這裡只是一個有著幾家早點攤位的地方,販賣些吃食給東大的師生。現在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不但有早點,整條巷子裡就是一個小的市場,很多東大學生課餘都喜歡來這裡逛逛玩玩。

  周明在前面領路,兩人在摩肩接踵的小路裡小心的前行,稍不注意就會撞到在兩邊吃飯的人,不小心還會抹上一身的油漬。

  男生不斷的回頭照看思雲,一會兩人來到了一家粥攤的前面,一個鐵皮搭建的小廚房和幾條坐滿人的桌椅就是它的全部家當了,沒有店名,沒有招牌。周明笑著說,「就是這裡了。」

  陸思雲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地方,兩口滾燙在大鍋前,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努力的在攪拌著鍋中翻滾的熱粥,白花花的米粒在上下翻騰,陣陣的水汽在他身前升騰起來,身上半舊的白衫早已浸透了汗水。

  而旁邊是一個樣貌平凡的中年女人,一頭的黑髮被細繩緊緊的綁在頭上。她一面忙著把大碗的熱粥和油餅端給坐等的客人,一面麻利的收拾用過的碗筷,還不時藉著端回餐具的空當,拿著巾子給丈夫抹去額上汗水。

  看著這一幕,思雲不禁在口中喃喃道,「好幸福啊。」

  周明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麼,正想要問下,恰好被收拾碗筷的老闆娘一眼看見,「阿明。」她操著老東都口音笑喊道。

  她的喊聲也引來了丈夫的注意,向這邊看了過來,周明也只得笑著大聲應道,「孫大哥,嫂子,早啊。」

  「阿明有些日子沒來了,在忙什麼?」老闆孫祥一邊忙著手中的活計,一邊問道,說話間他看了眼周明身後樣貌端麗的陸思雲,然後和妻子交換了個默契的眼神。

  「呵呵,最近學習有點忙,大哥嫂子生意還嗎?」

  「還行吧,混口飯吃。」孫祥笑了笑。

  老闆娘接口道,「阿明,這位漂亮的小姐是誰啊?也不給我們介紹一下。」說話間眼神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周明一時語塞,他倒是很想說這是自己的女朋友,但是又怕惹惱了思雲,但是從嫂子明顯的眼意中,他又沒法只說是普通學妹。

  這時一旁的陸思雲上前一步,乖巧的應道,「我是周學長的學妹,我叫陸思雲,兩位好。」

  聽著女孩的細聲婉語,看著她斯文秀氣的樣子,兩人更是喜歡。孫祥招呼道,「還沒吃早飯吧。來來,嘗嘗我家的魚粥。」說完用勺子在鍋底舀出粥來,一時水汽湧起,一股米粒的清香混合著海鮮的鮮美隨之四溢而出。

  周明左右看看,問道,「老伯呢?怎麼沒見他?」

  「哦,爸爸年紀大了,阿祥說這裡有我們就夠了,不用他來幫忙。」孫嫂說完,又看著一旁的思雲,打量了幾眼,笑吟吟的說道,「前年我阿公在院子裡犯了心病,要是不阿明背去醫院,恐怕就危險了,阿明真是我們這裡頂頂好的小伙子。」

  冰雪聰明的陸思雲當然能聽出女人話中的意思,但是卻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感到臉頰發燙,只能羞澀的一笑回應。周明也只是低頭傻笑,說不出什麼。孫嫂看在眼裡更是高興,只當他們是郎情妾意,蜜裡調油。就在她還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旁邊的一個客人戲謔道,「老闆娘,別光顧相弟媳婦啦,還要做生意?。」惹得周圍的人都跟著哄笑,讓一旁的女孩臉紅的更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孫祥盛好米粥,讓妻子趕快端給客人。

  當孫嫂為兩人端出兩碗熱騰騰的米粥時,才發現早已沒有了座位。三人只能尷尬的相視一笑,好在老闆在一旁提醒到,「老婆啊,要不你請陸小姐和阿明去裡面吃吧。」

  「哦,對,」老闆娘恍然大悟,「陸小姐,這邊走。」引著二人走到鐵皮的房子裡。這裡是小店存放食材的小屋,滿地的米袋和油桶。孫嫂把兩個大碗放在一張舊木桌上,對著思雲說道,「不好意思,只能讓你們在這裡吃東西啦。」

  「哪裡,」女孩帶著幾分靦腆,柔聲回答,「是我們打擾了才對。」

  這時孫祥也走了進去,粗糙的大手中端著兩個碟子,上面堆滿了絆好筍片和豆乾的涼菜。說道,「陸小姐,初次見面,沒什麼好招待的。來嘗嘗我家自己做的小菜。」

  思雲忙笑著道謝,老闆放下小菜,用手在周明肩上輕輕的拍了兩下。

  兩人背對著房門坐下,周明轉身對著正要離開屋子二人謝道,「麻煩你們了,大哥,嫂子。」

  孫嫂滿臉堆笑的搖了搖頭,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思雲,偷偷的豎起了大拇指,用無聲的唇語一字一頓的擺出兩個口型,「加,油。」

  周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了自己的面皮,古銅色的皮膚下湧上了一片暗紅。他轉回身來,看到思雲正用竹筷沿碗邊撥著稀粥,小心的用小口一點點啜著熱粥。

  看著女孩一言不發,周明低聲說道,「對不起,他們沒有惡意,都是我的老鄰居,只是,只是……」他一時還找不出合適的字眼來解釋。

  思雲帶著幾分羞澀的彎起了嘴角,搖頭道,「沒關係,他們都是好人。」看了一眼他的粥碗,輕道,「再不喝,就涼了。」

  「嗯,嗯。」聞言周明忙用力地點頭,用竹筷猛扒了一口熱粥,「好燙。」滾燙的熱粥燒的他直咧嘴。

  「呵呵。」瞧著他燙到的樣子,思雲用筷子掩著口輕笑起來。

  用畢早飯,孫祥和妻子堅持這一餐是招待初次見面的思雲,說什麼也不肯收錢。兩人只好道謝後起身離開。在快要轉彎的時候,女孩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忙碌的兩夫妻。

  「我說過他們人很好的,你要是喜歡吃,我們明天再來。」周明慇勤道,他巴不得天天和思雲一起來吃早點。

  「不必了。」女孩搖了搖頭,其實思雲真正艷羨的是那家幸福的感覺。她從小失去父親,雖然很快有了疼愛她的陸志遠,但是和當時年紀還小的妹妹不同,思雲的記憶中還保留著那種失去家庭的痛苦和無依無靠的感覺。而且即使是母親再婚之後,自己的家人依然是聚少離多,在她看來,哪怕父母在一起清貧的賣粥,也好過天各一方的忙碌。

  飯後一路漫步,眼看著思雲的宿舍就在前面,周明只覺得時間過的太快,要是能再慢點就好了。可在女孩子面前他還是裝出一副自然的樣子,「那我們下次見。」男生乾脆的說著,雖然話語有點言不由衷。

  「嗯。」陸思雲禮貌的點了點頭。在對方轉身離去後,她拿出包包裡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幾分鐘後,話筒裡傳來熟悉的聲音,「喂,思雲嘛。」

  「是我,春杏。」陸思雲柔柔的答道。

  「大清早的,你跑哪去了?」王春杏還是那一口直爽的音調。

  「我睡不著,去看書了。」女孩一邊解釋,一邊看了一眼遠處離去的背影。

  「吃飯了嗎?」同伴關切的問道。

  「吃過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上課用的課本和坐墊拿下來,我就在樓下等你。」

  「好的,沒問題。」王春杏乾脆的回答。

  「謝謝你。」思雲謝道。

  王春杏按掉了電話,此時的她正夾著自己的書袋靠在寢室的窗口邊,靜靜地看著樓下的陸思雲和遠去的周明。其實她剛才就在窗口發現兩人在樓下了,一起去吃早點嗎?她心中有些酸楚的想著,那個小子還蠻厲害的嘛,看來思雲小姐也不是什麼冰山天使。

  她走到陸思雲的書桌邊,拿起今天要用的課本丟到書袋裡,接著彎腰準備去拿椅子上的藍色坐墊,就要碰觸坐墊的一瞬間,她修長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眼睛轉動,瞥了一眼窗外的天空,伸長的五指慢慢的握緊拳頭,猛地起身,走出了房門。

  「叮噹……」隨著她開關房門,從窗口吹進的對流風打的風鈴嘩啦嘩啦地作響。

  ◇  ◇ 龍壇 ◇  ◇

  泛黃的牆壁上是長滿銹跡的管子,白色的衛生間裡還算乾淨,陸志遠在一間隔間裡小便,口袋著裡揣著剛剛領回的飾品。隨著一陣腳步聲,外面響起兩個年輕的聲音,「喂,你知道昨天被送進來那個女人不?」

  「知道啊,還是個明星嘛,叫賈什麼來著,人長的還蠻有味道的。」

  「你猜昨天急救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麼?」

  「什麼?你小子看到什麼好料了?」一個人戲謔道。

  「項鏈啊,」說話人故意壓低聲音,神秘道,「你知道不,那串被她老公領走珍珠項鏈就插在那個騷貨的屁眼裡,嘿嘿。」

  「演藝圈的女人真夠放蕩的,不知道她老公知道不知道她被人開了後門的事情,哈哈」聽著兩人猥褻的談論著自己的愛妻,陸志遠猛地轉身推開了隔間的小門。

  「鈴鈴鈴」電話的音樂聲突然迴響在他的耳邊,陸志遠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中房間的輪廓開始呈現在眼前。他從沙發上慢慢的爬起身來,一手撐著身子,一手揉捏著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

  幾近正午的陽光火辣辣的炙烤著大地,但不包括曉暮山,這裡的林蔭和溪水早已在毒辣的烈日發作前把它擋在了身外。不過山間的風中還是多了幾許熱度,吹在臉上,感覺還是不同的。

  山風吹進屋子裡,沖淡了滿是煙味的空氣。桌子上擺著幾個大大小小的紙盒,食物的殘渣被吹到地上,混在煙灰裡。

  男人斜眼看了一下號碼,才抓起電話,按下了接聽鍵。「喂,是陸先生嗎?」電話裡傳出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嗯,是我。」陸志遠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是小隋啊,您身體不太好?」對方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我讓你查的東西怎麼樣啦?」

  「我都查了,您和夫人在香港的那筆錢的確被轉了出來,它在被支付興業銀行的房屋貸款。還有就是您在美國的那棟房子也被抵押了,獲得的款項被匯入了宏科地產的賬戶裡。」

  「好的,辛苦了小隋。」

  「那裡,陸先生,很高興為您服務。」

  「我會去和你們老闆說,我的個人理財以後就指定你來做。」陸志遠承諾道。

  「那太感謝您了,陸先生。」話筒那邊傳來年輕人興奮的聲音。

  「再見。」陸志遠關掉了手中的電話,靠在椅背上,臉上表情平靜只是眼中帶著一絲讓人看不懂的神情。是孤寂,是嘲弄,還是痛苦,也許都有吧。

  從陸志遠發家之後,雖然事業還在進行,但是為了自己和心潔老時著想,他要公司會計每年從盈利裡拿出三十萬元存入香港的一個低風險理財賬戶裡,作為自己和妻子的養老金。而他在美國的那棟房產,則是一個生意夥伴用來償還他欠款的,算是他在境外唯一的不動產。

  他還曾經和心潔開玩笑說,要是兩個丫頭不孝,不養我們也不怕了。雖然心潔的工作很忙,家裡的大多數事情都是他抽空處理,他還是把賬戶和房產簽在了妻子的名下。陸志遠一直覺得這種主內的事情就應該是妻子的權利,陸家的女主人有權掌握家裡的財政大權。

  沒想到居然被妻子用來買了這棟別墅,他苦笑了一下,抬眼環視了整個大廳,自言自語道,「還好,我還沒在別人的房子裡過夜。」

  他知道在買這房子的時候,妻子遠沒有到出名的地步,不可能支付幾百萬的房款。於是陸志遠就讓自己的私人理財顧問去查了一下,結果和他預料的一樣。

  陸志遠伸手在桌子上抓了幾下,幾個香煙紙盒都在他手中扭成了一團。看著滿地的煙蒂,他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走向大廳的一角。

  在廚房的側面,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裡還有一個半埋在地下的小門。他走到門前,晃了幾下,小門的銅鎖紋絲不動。

  他本來要轉身去找鑰匙,但是剛剛轉了一半的身體突然扭了回來,飛起一腳踢在門軸一側,木製的白色小門發出痛苦的嘎吱聲,然後又是更加凶狠的一腳踢在上面,這次門軸在?的一聲被從門框上撕下,然後重重的撞到另一側的牆面上。

  陸志遠充滿血絲的眼睛大大的圓睜,鼻孔中呼呼的出著粗氣,看著歪歪扭扭掛在銅鎖上的小門。

  一會,他慢慢的平復下自己呼吸,緊握的雙拳一點點鬆開,一步步走下這個向下小通道。

  晦暗不清的小通道並不深,轉了個彎後就進到了一個一片漆黑的地下室。從房屋結構上看這裡應該是西式房屋的小酒窖,可惜中土的開發商只是學了個皮毛,這種地方也大多被用作裝雜物罷了。

  這麼一個出口隱蔽的地方,如果不是書房那些光碟的「提示」,陸志遠想必也不可能這麼快找到這裡。在牆上摸到記憶中的燈繩,他輕輕的一拽,老式燈泡的鎢絲頓時發出有些刺眼的黃色光來。

  這是一間80多平米的房間,沒有任何窗戶,屋內也沒有任何裝飾的痕跡,四周都是剝落的水泥牆面。整個屋子散發著潮濕的悶氣,還帶著一點騷臭的味道。

  房間牆邊的金屬桌子上放著各種的奇異工具,大的,小的,圓的,長條的,細柱的,有些陸志遠在網絡上看見,但是更多的就遠在他的知識範圍之外了。

  在房間的中央,天花板上架著一副承重用的鋼樑,上面裝著一些滑輪,輪上附著一些看來可支撐數百千克重量的鋼線和鐵鏈。角落裡還有水管和大號的便器。很顯然,這裡是這是一間專為SM愛好者而設的調教用地下室。

  陸志遠走到房間的中央,用手拽了拽帶皮枷鎖鏈,他的腦中不由的回憶起看過的錄像畫面來……

  在這個隱蔽的地下室裡,前面的牆上掛著一面白布,從一台放在桌子上的投影儀上射出一道光束,在幕布上放著錄製好的節目,而音箱裡傳來配合畫面的聲音。

  「賈小姐,聽說您已經確定加盟新片《危城時刻》了,是嗎?」短髮幹練的主持人笑容滿面的問道。

  「是啊,要感謝默導對我的賞識,讓我出這部演片中出演的這個重要角色。」心潔一身漂亮的粉橙色旗袍,雙膝併攏,玉腿斜倚,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接受主持人的訪問。

  裁得服貼的領口圍著頎美頸項,無袖的衣側露出圓潤的香肩,白皙的手臂上沒有絲毫的瑕疵,蔥白的玉手搭在自己的膝頭,散發著高貴而大方的明星氣質。

  「那麼能透露一下您將出演的角色嗎?」

  「這部片子是一部災難片,我出演其中一位優秀的女地質學家。」

  心潔秀麗的臉孔上笑靨如花,談吐得體的回應了主持人的問話。配上精心設計的淡妝,在鏡頭前美的渾然天成。清晰而不失柔美的輪廓,既線條精緻又不像歐美女人那般生硬,五官分明的臉蛋上,鼻尖高挺又小巧玲瓏,嘴唇精美又豐潤紅艷,明眸閃亮又幽深媚人。烏黑的髮髻高綰,端莊秀美,宛如在畫中走出的女神。

  「那和您的氣質很相配啊,心潔小姐在生活中也是一位知性美女吧、」

  「這個不敢當,只是沒有工作的時候,我也很喜歡看一點書來陶冶自己的身心。」

  她微微的調整了下坐姿,剪裁得體的旗袍緊緊的貼在心潔曼妙的身子上,在胸前高高的挺起,然後合緊窈窕的腰肢,再下又是隆起的翹臀。在她膝上裙擺下,超薄的絲襪包裹著弧線優美,白嫩中又透出淡淡粉暈的纖細小腿。

  旗袍兩旁的開衩讓豐腴的大腿若隱若現,典雅高貴的氣質中流露出了一絲讓人充滿遐想的撩人性感。

  就是這樣一個鏡頭前端莊優雅的美人,現在正被吊在這間簡陋粗糙的地下室裡。

  陸志遠螢幕上高貴美麗的妻子——賈心潔被吊在幕布的正前方,藕白的手臂綁在背後,手臂上裝著皮製的手枷套子,被根粗大的鐵鏈繫在屋頂。赤裸的嬌軀上穿著的是一件皮製的歐式SM胸衣,後面也吊在鎖鏈上,本來苗條的腰身被束的更加纖細,顯得倒垂的鐘乳格外的碩大。

  兩條美腿像是蛙腳一樣打折彎曲,裹著黑色高檔絲襪的大腿上同樣裝著皮製的腿枷套子,由兩根鋼絲垂直吊著。

  任誰也不能把視頻中優雅的氣質美人和這個被綁束起來的性虐娼婦聯想在一起。

  一個男人裸著上身,穿著一條大花的四角褲站在一旁,手上拿著一根短柄的皮鞭,柄前垂著七八條細長的皮條。

  於望臉上的表情興奮中帶著一絲凶狠。他用短柄挑起心潔小巧的下顎,她綰起的嫵媚髮髻已有幾縷髮絲錘了下來,黏貼在香汗淋漓的臉頰上,秀美的眉心苦痛的扭在一起。

  賈心潔口中勒著塞口球,球眼中不斷流出香唾來。白色的塞口球令嫣紅的朱唇大大張開,球面打著一些細小圓孔,在女人的喘息間,空氣在這些孔中進出會發出細微「絲絲」的聲音。

  「哼,你這個賤人,在人前光鮮亮麗,其實骨子裡就是一隻喜歡流口水的母狗。」於望毫不留情的羞辱道。

  「咦?嗚嗚嗚……」心潔想要辯解,但是被堵口的她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啜……」她見到了自己的口涎不受控制地從圓球的小孔中流出,羞恥中竟想把口涎啜回來,但是在小嘴不能合上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把下垂的液體吸上來的,只能看著它們一直滴落地上。

  她只能努力昂著抬頭,讓口水少流出一點。可鮮紅誘人櫻唇中,還是有透明的液體不斷從白色的球眼兒中溢出,一直流到白皙的下顎上,然後匯成晶瑩的絲線狀斷斷續續的垂落地上,這淫靡的樣子中散發著十足的被虐性奴隸樣。

  於望倒是很享受她這種樣子,口中繼續羞辱道,「竟然被口水流到這麼高級的地方,真是沒修養的女人。」

  「嗚……」聽到對方的話語,心潔拚命的搖著頭,透明的口唾被甩向空中,美人的香唾就這樣滴落在了於望的腳趾上。

  「啪……」於望手中皮鞭打在美少婦肉臀。

  「咿,嗚嗚……」心潔被堵著的口中發出痛苦的悲鳴,翹挺的圓臀上迅速浮現出一道紅色的鞭痕。

  「你這個賤女人,竟敢把這麼骯髒的口水淋在我的腳上。」於望發狠道,「啪啪啪……」皮鞭一下下的抽打在女人的身上。

  「嗚嗚嗚……」細皮嫩肉的女明星當然受不了這種酷刑,口中不斷的發出求饒的嗚咽聲。

  眼前的女人可憐地皺著眉,滿是哀求和羞恥的眼眸,含著塞口球變形的紅脣,被塞口球的皮帶勒著的臉頰,還有那不斷發出被虐的喘聲的鼻子,這一切都讓於望感到難以言表的快感和征服的成就感。

  「那就這樣吧,」 男人眼中露出殘忍的目光,「就讓你舔乾淨來贖罪吧。」

  「嗯……」心潔的眼光落在了於望穿著塑料涼拖的大腳上,「啪啪……」皮鞭的炙痛這次遊走在了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絲薄的長襪上被抽開了幾道裂口,露出的白皙皮膚上浮現出紅色的鞭痕。

  好色又冷酷的男人眼中凶光暴起,「你還敢猶豫?」

  「嗚嗚……」賈心潔趕忙搖頭,眼中露出懇求期待的目光。

  男人撇著嘴,施捨的把右腳抬到心潔的面前,同時伸手到她的腦後,把束帶的皮扣打開,讓塞口球離開她的嘴邊。

  「呼呼……吧嗒吧嗒……」塞口球的離開終於讓心潔被撐開的小嘴得到了放松,但淤積在嘴邊的口唾一下都流到了男人的大腳上。

  突然想到對方的要求,害怕再被鞭責的大明星連忙把自己的嘴唇湊上,粗大的腳趾和粗糙的皮膚上還長著黑色的腳毛,用嫩紅的丁香小舌舔上對方散發著難聞異味的腳趾。

  看著美少婦用紅嫩嫩的舌片一點點的舔舐自己的大腳,於望的慾火更加旺盛,他的眼睛圓睜,罵道,「再認真點,你這個賤人,敢偷懶小心我打你。」男人的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又一鞭打在了心潔裹著黑絲的頎長小腿上。

  「嗯……」劇痛令她的小腿到翹臀又一陣痙攣,心潔緊咬貝齒,她知道慘叫只會令男人更興奮,會招來更多的鞭笞。

  一陣疼痛的電流過去,美少婦忍著難聞的氣味,用心的舔著對方的腳趾和腳背,還用自己那溫柔的紅唇,親吻和摩擦著,希望能討好對方。

  於望看著美女滑膩的舌肉和雙唇在腳上一點點蠕動,她的舔舐很仔細,粉舌不斷的遊走,溫溫癢癢的彷彿要鑽到骨子裡似的。不但是肉體上的舒爽,而且這個美麗的人妻,鏡頭裡儀態萬千的大美女,曾經令無數崇拜者心動的天使,正在用發出優雅詞句的檀口給自己舔洗著臭腳,這種感覺真是皇帝的享受啊。

  他一邊享受著心潔的侍奉,一邊欣賞著這個視頻裡完全不同的女人。現在倒吊的姿勢和余痛的肆虐讓她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刺眼的黃光下,赤裸的肉體上沾滿了大大小小的汗珠,不時滑過汗津津的皮膚,落在地上。

  白嫩豐滿的肉體上,還帶著自己剛才肆虐的鞭痕,殷紅的長痕在白皙光潔肉體上,在對比明顯的黑絲中,格外的醒目,給男人一種施虐的視覺快感。

  於望右腳的每根腳趾都被賈心潔舔得濕濕紅紅的後,他把腳重新落回到地上。雖然抬著有點累,但是褲襠裡的肉棒早已高高的翹起,在短褲上支出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轉身繞到了女人的背後,清晰的看著美少婦敞開的下體,濃密的陰毛已經被修剪的很整齊,剩下的一點服服貼貼的沿著比基尼線環繞著魚嘴似的大陰唇。被大大分開的雙腿絲毫不能起到保護作用,精美的花穴暴露在男人貪婪的視線下,一根粗大的按摩膠棒插入在其中,半出半入的長桿上帶著螺旋狀的突紋和大粒的疙瘩。

  假陽具在不停的扭動,隨著電動馬達嗡嗡的做響,黑色的棒身攪動著紅艷的媚肉,帶著閃亮粘液的紅色嫩肉微微的翻出,淫靡的穴肉被用力的攪動,棒身黑色的螺紋和凸起上沾滿了半透明的白色淫水。

  男人的鞭子劃過心潔的身體,從高挺的圓臀到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皮帶隨著女人的曲線高低起伏著。而心潔這個時候根本看不到自己身後的情況,被帶著冷意的皮鞭滑過臀腿讓她不由的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感,生怕對方興起,再次打到自己的皮肉上。女人天生怕痛的心理和無法預知的恐懼使得心潔背後一陣陣的滲出冷汗。

  就在隨時準備咬牙承受的時候,對方的皮鞭遲遲沒有下來。相反的,因為注意力都集中的背後,小穴裡酥麻的感覺一陣陣的襲來,那個嬰兒小臂粗的按摩棒,不斷的扭動旋轉著。

  凸起的螺紋和大顆的膠粒清晰的頂在她的穴肉上,她能明確的感到它們扭動滑過自己紅嫩的肉壁,每一絲的觸感到都明明白白的傳到她的腦子裡,每一次的扭動被激起花徑中陣陣的電流,帶著白色粘液的半透明汁水不斷的被它們從屄中媚肉上擠了出來。

  「啊……」突然,一直在原地轉動的按摩棒猛地往裡一進,棒側突出的小枝一下觸到了女人敏感的陰蒂,引得心潔驚叫起來。

  於望握著棒身,前後的拉動,本來就在不斷收縮顫動的美穴,在這樣不斷拉扯下變得更加炙熱,一圈圈的螺紋在層層疊疊的穴肉中穿進退出,惹得早已全身酸麻的美少婦面如桃花,嬌喘連連,口鼻中不時流溢出難耐的悶哼。

  「心潔小姐,能談談你的家人嗎?我想廣大觀眾朋友也很關心你的私人生活啊。」視頻中繼續著訪談節目。

  「呵呵,」視頻中的女子淺笑盈然,「我有兩個可愛的女兒,都還在上學。」

  瞧了一眼幕布上的女子,於望臉上露出一陣殘忍的冷笑,手中的膠棒用力一拔,「啊!」心潔發出一聲哀鳴,被脹滿的下體頓時減輕了很多壓力。

  可她不知道,在男人眼前卻呈現出一副更淫靡的景象:兩片粉紅色的陰唇還沒有合攏,在張開的穴口中能瞧見不停蠕動著的粉紅色腔壁。從她陰道中流出的那如膏如脂般乳白色的濃稠黏液,配合著她還在顫抖著大小陰唇,整個私密的陰戶都充滿了香艷風韻。

  於望看著心潔腿間綻開的這朵艷麗無雙的花卉,短褲中的肉棒硬了又硬。他丟下皮鞭,雙手撫上女人穿著絲襪的美腿,黑色的高檔絲襪已經被汗水浸透,摸起來潤滑彈手。

  男人一路把手滑到了美人綻開的花蕊上,肆意地翻開挖弄著她嬌嫩的花瓣,將剛剛合攏的穴口再次用手指掙開。接著一隻手指摳進裡面,大肆的在她的陰道裡淺進淺出的,還不時打著圓圈。另一隻手指則不停地撥弄她已經開始充血的陰核,整個手掌上都沾滿了艷穴中流下的乳白色膏脂。

  空中無處不散發著從敞開的陰戶裡傳出的淫香,帶酸味的女人汗水和淫液混合的香味包圍著於望,他一邊享受著指間玩弄美少婦的快感,一邊問道,「小騷貨,你在電視上說的那麼賢惠,是真的嗎?」

  「嗯啊……嗯啊……」心潔難耐的呻吟著,咬著朱唇不肯說話,頭上額間流下的鹹苦汗水不時淌過她的嘴邊。

  「小賤人,還敢給我裝啞巴?」男人另一隻手從她絲滑的大腿上直接伸到翹臀上,輕鬆的掰開白色的臀瓣,並起兩指,一下插進了淡褐色的菊肛中。

  「啊…啊……」美少婦發出痛苦的悲鳴,不得不開口,「我,我不賢惠……」

  「心潔小姐,聽說您丈夫非常支持您的事業,真嗎?」視頻中再次傳出主持人禮貌的問話。

  「是的,他工作非常辛苦,還要照顧孩子,我真的很感謝他。」心潔用甜美的嗓音應著,聲音響起在地下室昏黃的燈下。

  同時在這間淫亂的地下室中,迴盪著美少婦無法抑制的淫叫,「啊啊啊……」,就在視頻中的對話響起時,男人猛地抽動手指,同時扭動著美少婦的小穴和後庭,讓本來就徘徊的臨界點邊緣的女人一下子到達了高潮。

  她的頭猛烈向後仰,紅唇也隨著顫抖,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都在用力的扭動抽搐,裹著黑絲的美足腳背緊緊的繃起,小巧的腳趾捲曲後又翹起,兩片充血嫣紅的陰唇一陣顫抖,陰蒂突破小陰唇高高勃起,鮮紅的小陰唇一張,竟從那裡的噴出一股蛋清似的液體來。

  一陣四溢的糜香頓時充斥了於望的身前,他的陰莖早已頂的生疼,這次再也控制不住了。拉下褲頭,將鴿卵大小的紫紅龜頭頂在美人微微分開的肉唇上。

  「啊……不要啊……」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心潔,馬上就感到後面情況,她無力的喊著,「我不能再對不起我的老公了。」

  「你個小騷貨,被老子幹了這麼多次還立什麼牌坊。」於望端起肉莖就要刺進流著蜜水的桃花春地。

  「不要……不要啊……」美少婦努力扭動著腰肢,不讓對方插入,吊著的鐵鏈也被扯地嘩啦啦作響。

  男人不再囉嗦,雙手扣住少婦盈盈的纖腰,對準艷紅的肉縫用力一挺,「啊,」口中不由的發出舒爽的低哼聲,好濕,好熱,好緊啊。即使被膠棒和手指插弄了這麼久,陰莖一插入,層疊緻密的穴肉馬上就箍了上來,一絲不差的把肉棒裹在裡面。

  一招得手,於望馬上就抽插了起來,「啪啪啪……」男人的小腹和女人的後臀發出連綿的拍打聲。

  「啊啊啊……」剛剛高潮的敏感花穴被再次貫穿,濕潤的媚肉馬上就纏上了對方的肉莖不放,男人的龜頭像雨點似的打在花徑的最深處,子宮都開始震顫,每次的推出都剛好刮在陰道口的G點上,讓早已酸麻的屄肉劇烈的痙攣起來。

  感到對方從扭腰抗拒,到搖臀配合自己的抽動,於望得意的問道,「小騷貨,怎麼,又發騷了?」

  「啊……是,心潔又發騷了……」美少婦感到對方的抽插不再深入,不由自主的扭著屁股追了上去。

  「怎麼,不裝貞潔了?」於望男人故意用肉棒在挑逗著她。

  「不,不裝了,啊啊……望哥……肏我……」美少婦口中的話語斷斷續續的隨著浪叫而出,顰緊的眉頭間露出快美難耐的苦楚。

  「放心我會好好肏你的。哥今後會把你捧的更紅,然後肏起來才有更味道。哈哈哈。」於望發出滿足的笑聲,眼中閃現著狂妄和驕橫的目光。

  此時,視頻裡響起了結束的音樂聲,「那心潔小姐,你在這裡有什麼要對廣大觀眾和你的家人說的嗎?」

  「首先我要感謝廣大觀眾對我的喜愛。」她頓了一下,醞釀了幾秒鐘,接著說道,「然後要感謝我的家人對我的支持,謝謝老公,女兒,我愛你們!」女明星面對鏡頭的臉上露出由衷的表情來。

  而在幕布的對面,美少婦的浪叫混雜了兩人性器交合拍出的水聲,「啊……啊……嗯嗯呃……啊」「噗哧……噗哧……」也迴響在了這個房間裡,淫浪又煽情的刺激著男人的慾望。

  「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要是放出去,會不會比電影更賣座啊。」男人興奮的大叫著,肉棒被淫水染的水亮。

  「啊……要死了……望哥……」心潔仰起發紅的臉,亢奮的淫聲呻吟著,藍色的髮簪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甩掉了,滿頭烏黑的秀髮全然沒了束縛,濕漉漉的長發貼在滿是汗水的雪白脊背上,黑絲雪膚給背後的於望黑白分明的視覺刺激。

  「你老公現在不是把孩子們養的不錯嘛,再多給他一個。等你生完了,再給他食物裡下點激素,把他用化學閹了,哈哈。」男人一邊享受著美少婦動人的肉體,一邊肆意侮辱著對方的老公。

  他燒鐵般漲硬了的肉棒,被不斷痙攣的淫肉緊緊的套繞住,激烈纏吮的程度,就像無數個小嘴吸在上面,不斷撞到一塊軟肉上的龜頭越來越酸麻,脊柱中不時升起一陣陣冷戰。

  「我就是喜歡讓你們這些女明星替我生孩子,然後讓那些龜公去養。」於望雙手捏緊女人的小腰,大叫著,加緊胯下的抽動。

  突然,心潔感到自己身體裡的粗大肉棒再次脹大,接著死死的頂住了自己嬌嫩的子宮口,大股的熱流噴進了自己的身體最深處,眼前一陣金色的光點閃過,在自己的頭頂綻開了無數的禮花,腦中所有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啊啊啊……」像是在回應著男人的話語,也像是想要發出自己心中所有的快美,她從喉嚨裡發出了最高度的淫叫。

  「嘩啦嘩啦。」陸志遠丟開手中握著的鐵鏈,也從回憶中擺脫過來。

  「哼,」他冷笑了一下,嘴角微微的上揚,平靜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火光,如果仔細的辨認,那是奔騰湧動著的怒雷閃電!

  ◇  ◇ 龍壇 ◇  ◇

  午後的東都還是一如既往的悶熱,即使偶爾刮起風來,也是掀起燥熱的暖風,絲毫帶不走夏日的炎炎酷暑。不時有響著叮噹音樂的掃水車從路上經過,噴灑出的晶瑩水花落在路面上騰起讓人窒息的水汽,然後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黑色的轎車在泛著刺眼陽光的街道上駛過,停在南陽街邊的一個小停車場裡,車門被打開,一個穿著名牌襯衫的男子從車中走了出來。他臉上的表情平靜自然,絲毫沒有燥熱難耐的感覺。看上去和在涼室裡沒什麼區別。

  在停車場邊上的是一座三層高的臨街建築,它在周圍高大的樓群中並不顯眼,一塊刻著「佳茗茶苑」幾個字的綠色牌子掛在大門上。玻璃窗外裝飾著紫竹竿的圍欄,一個木輪水車在飛濺的水花中吱吱扭扭的轉動著。

  推開玻璃大門,一陣冷風迎面而來。大廳裡放著錯落有致的茶座,三三兩兩的人聚在這裡喝茶玩牌。

  小張是最近才來佳茗茶苑做服務生的新人,今天輪到他在三樓值班,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樓梯走上,逕直走向東邊的套間。他連忙奔過去,用手攔在對方身前,說道,「對不起,先生,這裡面不能進去。」

  「哦,為什麼?」男人饒有興趣的回頭看著他。

  對方的話語和氣,樣子約莫像個學校裡的老師,小張邊打量著對方,邊說,「裡面是老闆的辦公室,您要是想喝茶請去別的房間或者大廳裡也很舒服。」

  「怎麼回事?吵什麼吵?」從房間裡出來的人眼中冒著凶光,嚇得小張一縮脖子,要不是這裡工資比別的地方高,他才不願意呆在這呢,好在這些大哥不是天天守在這裡,要不工資再高他也不幹。

  「魏偉,不認識我了。」男人看著魏偉,一身襯衫西褲的魏偉任誰也想不到這就是那個五福東街裡橫行的老大。

  「呀喲,是陸先生,」看清來人後,魏偉馬上換了一副表情,長滿橫肉的臉上忙堆起笑容,就差安上條會搖的尾巴了。

  「馬大哥在裡面?」陸志遠問道。

  「在在,」魏偉忙不迭的點頭,一邊往裡面讓人,一邊還不忘瞪眼對著小張罵上幾句,「連陸先生都敢攔,你不想混啦。」

  「好啦,我們進去。」陸志遠不動聲色的把魏偉推了過去,然後用手拍了拍年輕的服務生肩膀,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看他們進去,小張才送了口氣,想著陸志遠的樣子,不禁感歎,想不到混江湖的也可以這樣斯文啊。

  走進房間,左手邊是漆木的佛龕,裡面供奉著一尊彌勒佛祖,龕前擺著水果供奉。房間沒有開空調,窗戶大開著,窗戶上面掛著一幅裝裱起來的書法,紙上工工整整的寫著,「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機事不密則害成。」用筆平正嚴謹,算不上大家手筆,倒也有幾年功力。

  窗邊一張花梨木的茶桌上放著一套砂壺茶具,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坐在一張舒服的籐椅上,正在教訓著幾個穿著不整的年輕人。「你們知道不知道,出入那種高級的地方,都要給我穿的像樣點,不要老是一副小癟三的樣子。你們以前怎樣我不管,但是現在跟我,就要按我的規矩來。要不然,哼!」

  「是,是。」幾個身穿T恤和夾腳拖鞋的小子諾諾的答道,腦袋點的就像雞叨米粒。

  「馬大哥,最近可好啊。」陸志遠笑著問道。

  「陸老弟,今天怎麼有空上我這來了,」馬石軍也笑著起身讓座,指著另一張籐椅說道,「快坐坐。」

  兩人坐定後,馬石軍看著面前的幾個小子,說道,「對了,阿旺,你們幾個新來,讓你們認識一下。這是我陸志遠,陸老弟。人家可以做大生意的。也是我馬石軍的好兄弟,以後見面你們可不要失了禮數。」

  「馬大哥言重了,自家弟兄,太客套就見外了。」陸志遠對著幾人笑了笑。

  「這些小子,你要是不教,他們能反上天去。」說著他瞪了一眼阿旺幾個人,繼續說道,「我當年在人民廠後面給人打成狗似的,丟在垃圾堆裡等死,要不是陸老弟把我背去醫院,我早他媽成爛泥了。那還能坐在這裡喝茶啊。」說完用紫砂壺給陸志遠倒了杯茶。

  陸志遠用手指輕叩了幾下桌面,笑道,「都是些陳年舊事,大哥就不要提了,最近生意還好嗎?」

  「湊合活著唄,倒是老弟你,要放寬心啊。」馬石軍撂下茶壺,寬慰道。

  聞言,陸志遠端起的茶杯微微一頓,淡然說道,「生死有命,不過也許我真該去暮曉山上拜拜寒光寺了。」

  「這就對了,老弟,」馬石軍看了眼升起裊裊香煙佛龕,說道,「這千省萬省,佛祖哪裡可省不得。」

  陸志遠放下茶杯,「對了,馬大哥,我前些天和一個朋友喝酒,聽到一個消息,說市局可又在研究你了。」

  「哦,」馬石軍一愣,「誰說的?」

  「就是遠洋海運的郁總嘛,」陸志遠提醒道,「他小姨子就是刑警隊的慕容冬蕾,你小心點,有些東西不應該出現在場子裡哦。」

  「哎呦,又是那個小姑奶奶。」馬石軍拍了一下光亮的腦門,「他們慕容家一個比一個難搞。」

  陸志遠呵呵的笑了幾聲,「大哥是說市裡的慕局。」

  「呵,」馬石軍苦笑著,「以前的林局雖說黑了點,倒是還能打發。這個慕容遠達倒好,油鹽不進,什麼都不好。他的那個寶貝侄女更是厲害,就喜歡抓人,砸場子,你說,這還怎麼搞經濟建設。」

  「不管怎麼說,大哥還是小心點好。」陸志遠喝了口茶,「慕容局長可是京裡政法委林書記的人,林書記當年就是靠在大西南查水電,半年砍了八個省級官員的腦袋才進京的。他的那幫人手底下乾淨,不碰錢,就是靠抓人放血染頂子。」

  「好了,不說這個了,大哥好自為之。」陸志遠從口袋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一旁站著的魏偉他們,「今天也挺熱的,弟兄去喝幾杯涼茶,我和馬大哥談點事。」

  魏偉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馬石軍,接過了鈔票,謝道,「謝謝陸先生。」

  陸志遠點起一顆煙,看著他們都退出屋去,說道,「馬大哥,明天我要招待幾個國企的朋友,能不能讓建文那裡安排一下。」

  「我當什麼事兒呢,就這個,好,我讓建文挑幾個漂亮的丫頭。」馬石軍痛快的回答。

  「對了,就是上次建文的事情怎麼解決的?」陸志遠換了個舒服的坐姿,疊起了二郎腿。

  「那小赤佬被我們在京裡逮到了,」馬石軍眼中露出一絲凶光,「還冒充什麼太子黨,就是一個住老房子的窮鬼,靠著一口京片子出來騙人。可惜60萬被他花的就剩20萬了,媽的,說京片子的都是他媽的騙子!」

  「大哥消消氣,」陸志遠給他倒滿茶杯,「不過能找到就好,怎麼找到的?」

  「多虧了一位林老弟,這小偵探還真有點本事,那麼大的京城,兩個禮拜就查到了那個小癟三的家。」

  「那他還真厲害,」陸志遠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問道,「那大哥有沒有他的聯繫方式啊?」

  「這個我倒真有,」馬石軍拿出手機翻著電話簿,隨口問道,「老弟你要這個幹嗎?」

  「有個朋友要查點東西,想讓我介紹個可靠的偵探。」陸志遠輕鬆的答道。他口中吐出了大團煙霧,慢慢的上升,飄過了頭上的字框,在字幅的右下角鈐蓋著一個不大的落款章,裡面四個小字——陸志遠印。



  ◆第六章

  夜幕下的東都依然是燈火明亮,整個城市的燈光像是天河中的繁星一樣璀璨。可惜今天晚上的夜空中沒有如鏡像般和它相對應的美景了,厚厚的雲層在天黑後就已經遮蓋了整個天空。

  從海面上吹上的晚風不再那麼的燥熱,腥濕中帶著絲絲的涼意,如冰蛇似的在城中的樓宇間竄行,把籠罩在城市中的熱氣蒸籠捅開的,讓人們在桑拿天中感到了陣陣的涼意。

  白晝裡人流不多的街道上,人潮突然變得洶湧起來,人們一邊閒逛著,說笑著,一邊擠著擁著享受這夏日難的的清涼。兩邊的霓虹用各種形狀和字符在空中編織出赤橙黃綠各色的綵帶,在陰沉的天空下舞動,城市的燈火把烏雲都染上了橙紅色的光暈。

  在密集的車流中,一輛淺灰色的商務別克穿梭其間,車內除了司機,坐著四個人。一個理著利落小平頭的年輕人對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笑著說道,「朱部長今天的鮑魚還算新鮮吧?」

  中年人挺著圓鼓的將軍肚,呲著牙回道,「新鮮,不錯。」

  「小李,說到吃,朱部長可是大行家。今天你找的地方能讓他說好,不容易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搭過話頭,把手中的香煙遞給將軍肚。

  「誒,」對方接過了香煙,笑道,「陸總能親自來陪我們吃這頓飯,就是糠皮也能吃出肉味啊。」

  「哈哈。」車內的四人一起笑了起來。

  挺著將軍肚的人是東都市最大的國企之一,貝山鋼鐵集團采供部的部長朱燾,和他說笑的平頭青年是陸志遠手下的銷售干將李長地,雖然只有29歲,但是為人幹練精明。本來有他來招待,陸志遠就可以不用來辛苦應酬,可今天他出人意料的告訴小李,要親自招待朱燾,還自己一個安排好了接待的地點。

  和朱燾並排坐著的還有另一個人,他年輕臉龐上還顯得有些稚嫩,這也難怪,他22歲的他大學剛剛畢業,不過現在已經是鋼鐵集團財務部的一個主管了。

  這個小子名叫孫盛,說起來還有點來頭。他是東都一個當紅領導的小兒子,這位領導當年為自己的一個上司頂了罪名,丟了大好前程只落得一個閒職等著退休。可誰也沒想到,現在這位老上司後來居然晉級成了中央領導,而且還沒忘記當年這個部下的功勞,不但給了他一個新的好差事,還把他二個兒子都做了安排,所以孫盛才能這麼年輕補了這大國企財務部的肥缺。

  朱燾吐出口中的煙圈,一邊向窗外彈著煙灰,一邊向前面叫道,「老王,放點動靜嘛。」他坐陸志遠的這輛車早已不是頭一回,和司機老王也早就熟識了。

  開車的老王扭了一下控制板上的按鈕,一陣?啦?啦聲響後,廣播裡傳出女播音員清晰的聲音,「……下一條新聞。韓國媒體報道,今日上午十時發生的朝韓軍艦海上交火事件持續約10分鐘,在韓海軍猛烈射擊下,朝艦艇起火後退回朝方海域。這是半年來,韓朝兩國在海上實際控線附近發生的第四次交火。

  另據韓聯合參謀本部表示,韓軍現已進入全面備戰態勢,密切應對朝鮮在陸海空任何可能進行的挑釁行為。「

  「換一個,換一個。讓高麗棒子都打死算了。」朱燾不耐煩的叫喊道,車上沒有開空調,車窗大開著,大股的涼風隨著車子的行駛呼呼地灌進車裡來。

  又一陣??聲後,音箱裡傳出鄧麗君婉轉動人的歌聲,「……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開在春風裡,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你的笑容這樣熟悉,我一時想不起……」

  就這樣,在這一代歌後天籟般的嗓音下,車子奔向蓮湖路的目的地。

  ◇  ◇ 龍壇 ◇  ◇

  作為五福街的臨街,蓮湖路的商家顯得更有檔次一些,店面大都也裝修的更加氣派。陸志遠一行人今天所來的地方就一棟六層高的建築,街邊的路燈被高大的榕樹遮蓋的灑不下多少光亮來,整個建築的牆面在晚上也看不出顏色,只是籠罩在黑色的陰影中。

  這倒是成了最好的幕布,被牆邊的射光燈打在上面的無數彩色光點,瘋狂在漆黑的牆面上舞動。配上發出暗紅色霓虹的招牌,這家娛樂城前的空氣中都瀰漫出一股危險而誘人的味道。

  燈光昏暗的玻璃大門內站著一對身穿旗袍的女孩,臉蛋在紅橙色的晦暗燈光下已並不重要,只是在墨綠色的旗袍開叉下,各露著一截小腿,腿側暴露的肌膚含蓄的挑逗著過往的雄性生物,給這迷亂的夜色中平添了幾分躁動的慾望。

  陸志遠讓老王把車開回家,自己陪著客人走向這家名為好來屋的娛樂城。和其他幾人簡單的襯衫西褲略有不同,他脖子上打著那條紅底黑格的領帶,臂彎裡還搭著一件淺灰色的西服外套。

  他晚飯前剛參加完一個市裡召開的民營企業家會議,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趕到了晚宴的酒店。

  幾個人在迎賓女孩「歡迎光臨」的甜美嗓音下走進娛樂城,內嵌在屋頂的橙黃色燈泡發出柔和的光線來,扭扭曲曲的走廊裡迴響著流行歌曲的調子,不時有兩側包房裡打開房門,隨著進出的客人,或是情意綿綿嗲聲嗲氣,或是扯著嗓子嘶吼的歌聲,從房間裡噴射出來。

  他們走到一樓的電梯附近,前面是六個玻璃鋼的電梯門,陸志遠卻帶著一行人走向拐角里的一部小型電梯。在附近垂手站立的服務生馬上迎了過來,攔住人問道,「先生您有預約嗎?」

  「我是陸志遠。」他笑著回答。

  「哦,是陸先生,您請。」服務生撤下手臂,迅速打開電梯的大門,讓幾個人進去。鋪著小地毯的電梯裡面很寬敞,乘十幾個人都不成問題,門邊的控制板上只有1跟6兩個數字。

  電梯門打開,兩側站著身穿紅色旗袍的兩個迎賓女孩,半透明的布料下,包裹在內衣裡的胸脯和裙擺裡白皙的大腿依稀可見。一個和陸志遠年紀相仿的人在走廊了迎了上來,笑著和他打招呼,「志遠,怎麼才來?」

  陸志遠也笑著回答,「你是夜貓子,我來早了怕你還沒睡醒。」說完側身示意同行的幾個人,向大家介紹道,「這是馬經理,朱部長也認識。」

  然後回身道,「建文,這位是孫副市長的公子,孫盛。第一次來你這玩,多多照顧啊。」

  大家握手寒暄了一下,馬建文就領著他們到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高級商務包廂裡。寬敞的包廂像是一個小型的舞廳,房門的右手邊牆上掛著6米寬的等離子背投,對面是一大排靠牆的高級沙發,沙發前的茶几上擺著成排的啤酒,紅酒,香檳。大量的芒果,西瓜,櫻桃等新鮮水果錯切好後,落有致的擺在果盤中。

  「好了,幾位玩的開心點。」安排大家落座,馬建文就識趣的退了出去。

  一會只聽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十幾個漂亮女孩跟在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身後,從敞開的門口魚貫而入。晦暗的屋子裡頓時香氣四溢,各式的香水味道混雜著瀰漫到了屋子的每個角落。

  招呼女兒們和各位老闆打了招呼後,懂事的媽咪把手扶在門口的牆邊,用手一按,起初只亮著昏暗小燈的房間馬上變得燈火通明。燈亮的同時剛才只有身影輪廓的美人們,瞬間變成了生香活色,整個房間也變得春色滿堂。二十左右個美女搔首弄姿,用各式辦法來吸引在座四個男人的注意。

  一屋的美女環肥燕瘦各有不同,有的豐滿,有的苗條,有的女孩一副端莊乖巧的樣子,但是眼中不時的瞥出一抹偷人的魅惑,有的大方直接,眼神一飄,就把你的目光勾引到她高挺著胸脯上。

  穿著各式的衣著,有的直接袒胸露乳,有的半遮半掩,還有的穿著整齊的白領套裝,卻把布料換成了薄紗。

  年輕的孫盛坐在場中不免有些興奮躁動,以他的年紀雖然也經過了一些香艷的場面,但是那些不過是年輕人的場合,這樣面對如此多的性感美人兒,像個皇帝似的的挑選臨幸,讓骨子裡還是個大男孩的他既好奇又有些不知所措,但臉上還要裝出一副瀟灑的樣子來,生怕被人笑話了去。

  其他三人都心照不宣的推他先選,說什麼他是新人,給個機會。

  於是他的目光掃向眾多的女人,她們有的目光直接大膽,小子有心品嚐又怕對付不了,失了男人的面子;有的含蓄悶騷,卻還缺少點嗆辣的味道。直到男孩的眼睛看到一個掛著十四號腰牌的女人。

  這個女人在所有的女孩中並不算年輕的,樣貌也只能算其中的中等,一雙丹鳳眼下,兩片嘴唇豐潤飽滿,身上穿著紫色緞面的高領旗袍,領口緊閉。可旗袍胸前卻開著一個心型的缺口,露出胸前魅人的深溝,凹深的乳溝兩側是擠在一起的雪白奶肉,差不多半個奶子都袒露在了外面。

  旗袍的下擺短的可憐,勉強能蓋住腿根,微微的一曲腿就能露出一抹嫣紅的底色來,修長豐腴的大腿上裹著條超薄的黑色絲襪,腳下穿著透明的高跟涼鞋,看著年輕男孩的目光掃到自己的腿腳,包在黑絲中的腳趾慢慢的扭動,腳尖翹起又縮緊,就像被男人肏到難耐時捲動的樣子。

  看著男孩緊盯著自己的腿腳不放,喉結不時的滑動,女人翹起得意的嘴角,也沒等對方叫到自己腰間號碼,誇張的扭動著胯部,走著貓步來到他的跟前,一屁股就坐在了孫盛的旁邊,一條大腿疊在另一條上,用手輕輕的撫在上面,媚聲中略帶沙啞的問道,「帥哥,怎麼稱呼?」

  久經歡場的老朱則是點了一個看起來極其年輕的小丫頭,她貼身穿著寶藍色小可愛,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露出小巧玲瓏的肚臍,上面帶著一個閃亮的金屬飾品。

  胸前的蓓蕾明顯的激凸了起來,在小可愛上頂出兩個誘人的形狀,結實緊繃的小屁股就側坐在老男人的大腿上,短小的寶藍色裙擺幾乎蓋不住白嫩的屁股蛋兒,在後面能隱約看見夾在臀縫中的金黃色丁字褲線。

  老朱一邊摸著藍色吊帶網襪下的大腿,一邊詢問者對方的名字,「人家叫莉兒。」女孩「咯咯」的笑著,把頭靠在這個可以做她父親的男人肩窩裡,親暱的在他耳邊耳吹著小風。

  等小李都選完了,陸志遠知道輪到自己了,其實他今天來的目的只是要想給自己找一個喝醉的理由,並沒有找女人的慾望。這幾天不論用什麼辦法,繁忙的工作還是往昔的回憶,他都不能平復自己內心那一股不時燃燒跳躍起的怒火。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發洩怒火來,等它自行噴發的那天,就會有人被這股火焰燒傷,不管燒到誰,在這件事上,他都是無辜的。

  可他也不想專門去買醉,他的自尊告訴自己,這樣做自己就輸了,這樣做自己就在乎了,這樣做自己最後的尊嚴就會摔的粉碎。他也知道這這種想法很是可笑,甚至是小孩子賭氣的意味,但是這種想法就是無法抗拒的,就像本能可以支配你去饑食困睡一樣。

  陸志遠的目光再次掃視到等待遴選的女孩們,老實說這裡沒有難看的女孩,甚至說一般都對不起人家。馬建文不會不給自己面子,自己也從沒少過他的交際費,所以他安排的每一個女孩放在外面都是可以被一大群男人追著跑,五樓以下就不會再有這個檔次了。

  他也是個有慾望的男人,看了這麼多美女,不會是柳下惠,更不可能是東方不敗,可腦海中不時浮現的那一幕幕場景總讓他產生不愉快的聯想,連帶著這些女人嫵媚的目光都會使他有一種油膩的感覺。

  此時他陸志遠發現在人群的邊緣有一個穿著黑色露肩小洋裝的女孩,刀削似的肩頭下凸著兩條細長的鎖骨,塗著藍色豆蔻的手指掐在腰肢上,仰著頭,有些漠然的瞥著幾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臉上雖然帶著職業的笑容,但是眼中沒有別人那種勾人的魅惑。甚至還沒精神的偷偷打了個哈欠。

  「18號吧。」陸志遠叫道,他覺得這個女孩至少沒有那麼油膩的感覺。

  被點到的女孩先是一愣,她也沒想自己會雀屏中選,被陸志遠選中,呆住了幾秒鐘後,便端著笑容走過來,貼著陸志遠的身邊坐了下來。

  她用細長的手指攏了一下過肩的碎發,從厚玻璃茶几上的托盤裡拿過一包香煙,兩根尖尖的指尖輕巧的捏出一顆來,用打火機點燃,放在塗著亮彩的唇邊。深深吸了一口後,臉上露出了愜意迷醉的滿足神情。

  隨著她的口中吐出一縷細長的煙霧,一股甜話梅的濃郁香氣瀰漫在了周圍的空氣中。

  陸志遠微微的皺了下眉毛,這有些甜膩香味是一種軟性毒品的味道,經常在一些娛樂場所被使用,陸志遠是從來都不碰這種東西的。

  透過濛濛的煙霧,他看向女孩有些蒼白的臉蛋,她的年紀應該不大,只是厚厚的底粉和妖艷的眼影讓她顯得比實際年齡更成熟,艷美的妝飾掩蓋了有些憔悴的外表。

  這種女孩陸志遠見過很多,她們靠透支自己的青春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每個人都有自己生活的理由,陸志遠本不想去細想,那沒有意義。但今天這個女孩比他看過的其她更加可惜,濃重的脂粉下,眼如杏仁,鼻尖小巧,依稀可以辨識出端麗的樣貌。

  「你叫什麼名字?」陸志遠摟過女孩的肩膀問道。

  「小薇,老闆呢?」女孩乖巧的靠在男人的身上。

  陸志遠隨口答道,「我姓陸。」在回答間,他的注意力已經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從他的角度看下去,剛好可以從女孩領口的縫隙中看到一對嬌嬌挺立的玉兔,雖然不算碩大,可線條圓潤,半球飽滿,引得人十指大動,要伸手進去一抓究竟。

  小薇看出了對方的下瞥的視線,嘴角微微揚起,欲拒還迎的躲開,彎腰從前面茶几上拿起一個小瓶的科羅娜干啤,放到嘴唇邊慢慢的喝了一口,帶著幾絲酒沫的嘴唇微動,舉瓶遞過,說道,「那好,我敬陸老闆一杯。」

  輕柔略帶低沉的聲音,伴著啤酒的麥香吹到陸志遠的面前。陸志遠不由的笑了出來,接過酒瓶,看著女孩帶著挑逗意味的神態,把嘴對在她剛才喝過的唇印上,一飲而盡。

  這時旁邊響起了老朱帶著幾分醉意的豪邁歌聲,「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

  既然到了KTV,歌還是要唱的。陸志遠轉頭過去,發現老朱正拿著麥克,用破鑼似的嗓子吼著。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繞過身邊女孩的腰肢,從腋下伸過,揉捏著小可愛中挺立起的乳房。

  那個他懷中的小女孩莉兒,一邊笑嘻嘻的挺胸迎戰,一邊拿著另一隻麥克,嬌聲嗲唱道,「小妹妹我坐船頭哥哥你在岸上走,我倆的情我倆的愛,在纖繩上蕩悠悠,蕩悠悠。」

  「好好好。」周圍的幾個人紛紛叫好,一瓶瓶的科羅娜被打開,隨著瓶口嘴邊泡沫的飛濺,本來就在晚餐時喝了很多的男人們一個個臉色更加漲紅。

  幾首歌,幾瓶酒後,男女的接觸從簡單的摟抱開始慢慢演化成更深入的接觸,男人們之間的交流變得少了,而男女間的交流變得更加貼切了。

  那個濃妝艷抹的媽媽桑不知幾時換了音樂,又叫進了幾個身材不錯的女孩表演起熱舞,KTV裡點唱的歌曲變成了吵鬧的的士高,讓整個聚會的氣氛更加甚囂塵上,

  房間裡的大燈盞被全部熄滅,只剩天花板邊緣閃動跳躍著彩色的小燈。這個商務間的大小剛好可以做個小舞池,四人坐在寬大的高級真皮沙發上,面對著對面牆邊放置大型背投的平台。

  平台只有尺許高,兩側擺放著一人多高的黑色音箱,背投屏幕裡幾個金髮碧眼的洋妞隨著激情的搖滾,在沙灘上扭動著她們的豐乳肥臀。屏幕外射出的光線忽明忽暗,把幾個女孩在場中舞動的身影映在青色的地毯上。

  不停扭動著身子和頭頸,不時的做出下腰,劈腿的高難度動作。比起屏幕的洋妞雖然豐滿不足,但是靈活的身姿還是證明她們都是受過專業的訓練。不過,對於久經這種場所的幾人來說,看這些肢體搖擺還沒有揉弄身邊的妹妹來的過癮。即使表演鋼管舞時,邀請幾位老闆下去當摩擦的柱子,也沒人有興趣下去。

  這時在朱燾懷中的小丫頭莉兒轉頭叫到,「薇姐啊,你也上去跳一段,讓老板們見識下。」

  「是啊,你上次不是把金大公子迷的神魂顛倒嘛,再跳一段來。」孫盛身邊的杜艷邊媚笑著附和,邊用手指抹過孫盛嘴角的酒沫,把指腹放在自己口中慢慢的吸吮,引得孫盛和她又是一陣激情的狂吻。

  聽著她們的誇讚,陸志遠看著身邊的女孩,眉毛微微一挑,問道,「你還有這本事?」

  小薇瞥了一眼拱自己上台的兩個女人,對著陸志遠一笑,「陸老闆想看,我就去獻個丑。」說著起身走向中間的空場。

  正在台上扭動的三個女孩見她過來,略略閃開一個位置,但是場中三人舞動的更加激烈,染得金黃的頭髮在空中被甩的左右飄飛,甚至有人脫下來上衣和胸罩在手中擺動,競爭意味顯而易見。

  和三個女孩的瘋狂舞動不同,小薇走到中央並沒有急於開始飆舞,只有把雙手攏在頭頂,手腕相貼,如花般的旋轉,扭腰搖臀,雙腿左右蛇行晃動,不由的吸引住了下面幾個男人的目光。

  不同於勁爆的熱舞,這種慢舞沒有火辣的搖動,卻帶著一種媚人韻律,妖魅中給人無比協調優美的感覺。從手腕的轉動,到腰肢的搖擺,直至腿腳的忸怩,全身上下每一道線條都隨著身體的律動顯示在了男人們的眼中,雖然有衣服的阻隔,但是她的身體活力好像完全赤裸的展現了出來,每一寸線條都彷彿是活的一樣,赤裸的嬌軀在抖動的展示中自動生成在男人們的腦海裡。

  相對比下,那三個女孩瘋狂的舞動不過只是機械的搖擺而已。小薇舞動的韻律好像是把在身上升起一波波的肉浪,一波連著一波,從手指的屈伸到肩膀的晃動,從腰肢的忸怩到腳尖的上下挺立。這波浪激起的氣息可以穿過空間的界限,直到幾個觀者的身體上,讓人有一種這搖動要蹭到身上的滋味。

  性感的波浪一陣陣的蕩漾,慢慢的小薇把雙手從頭上拿下,一手從臉龐撫到自己胸前,隨著波濤起伏,緩慢而帶著情慾的節奏,另一隻手附在頭後,按住飄飛的髮絲,像是陶醉在飄舞的過程中。

  兩隻手臂就像海面的浮萍,隨著水波似的身體而律動起伏。兩條美腿修長白皙,充滿韌性。還沒等陸志遠仔細的欣賞,她就踮起腳尖,由慢而快的旋轉起來。

  因為背對著發亮的熒屏,其實很難有機會看清小薇露出的肌膚。但是在她旋轉的過程中,側面濾過的光線清晰的從她身側映出了誘人的一幕。臀瓣邊緣就像最細彎的月牙,線條完美,滿漲感十足,而整個的臀瓣看起來,就像一輪飽滿的圓月,翹挺有力。

  翻飛的裙擺就像浮在水面上的蓮葉,每當水波蕩起,就露出下面如月牙般弧線的臀瓣,鼓起的白皙臀肉在裙邊一閃而過,讓人驚鴻一現後,隱沒在回落的裙擺中,又讓人扼腕歎息,挑逗著男人們騰起了一種撲上去撕掉那礙眼裙擺的衝動。

  在她旋轉到最快的時候,突然完全踮起腳尖,像貼在冰面上一樣,兩腿向兩邊滑開,一個一字馬橫叉在地上。雙手抱在頸後,腰肢後仰,一對高聳的胸部成為了身體的最高點,在背後燈光的映襯下,微微的搖動。雖然兩團挺立的雪肉還包裹在小洋裝裡,卻呼之欲出,給人一種淫媚的誘惑,想要剝開握住裡面惹人心癢的顫動。

  「啪啪啪。」幾個男人一起拍起手來,朱燾更是眼睛直直的看著從地上起身的小薇一步步的走向陸志遠,臉上露出懊悔的樣子,看的他身邊的小妹妹莉兒在他的老腰上捏了一把,才呵呵笑著轉回頭去。

  陸志遠看著走過來的小薇,遞過一瓶打開的科羅娜。小薇甩甩頭髮,甜笑著伸手接過,卻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腿上,仰頭把冰涼的啤酒倒進口中,不由的身上抖起一陣冷戰。

  陸志遠卻感到一陣火熱撲在了自己身上,女孩的大腿特別是圓鼓的臀瓣就壓在他的腿上,陣陣舞後的熱力透過單薄的布料傳遞到他的皮膚上,直達他兩腿之間。小薇白皙的頸項和鎖骨間都滾著大滴的汗珠,散發的熱騰騰汗味帶著香水的香氣,包圍在陸志遠的周圍。

  他看著眼前已經被汗水打濕的胸口衣襟,挺立的胸脯在有些緊促的呼吸間上下起伏著,一顆顆滾動地汗珠滑進小薇緊夾的乳溝中,微微露出的誘人乳肉讓陸志遠忍不住捏了上去。

  「呀,」小薇好像被嚇到似的驚呼了一下,雙手卻抱在男人的頭上,把他按到自己的彈性十足的乳房上。

  瞬間,女孩醉人的甜美從他的指尖傳遞到了全身的感官上,臉頰隔著滿是汗香的布料體驗著胸部綿軟的觸感,就在他的手指揪到露肩的領口,想要把這該死的布料撕下時,陸志遠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有些不快的從女孩的胸前退了出來,把電話從褲兜裡拿出來看了一眼,用一隻手臂摟住女孩的纖腰,把她從腿上抱到沙發上,起身拿著還在響動的手機走向房門。小薇略帶驚奇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她訝異於還有男人能在這個時候放下她,很多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是摔掉手機,撕開她的衣服了。

  走出房門,在樓層的拐角處,陸志遠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躁動的情緒,這才按下接聽鍵,「喂,李秘書嗎?我是陸志遠。」他清楚,李鶯沒事不會這麼晚打來電話的。

  「陸總,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電話那頭傳來女性溫柔的致歉。

  「沒關係,我在招待貝山的老朱他們呢,有什麼事嗎?」陸志遠問道。

  「李師傅他住院了,我現在在醫院幫忙辦手續。」李鶯平靜的敘述著。

  「哦?什麼原因?」男人問道。

  「老毛病,和上次一樣,肺的問題。」

  「那別大意,讓他好好住幾天院。醫保不足的部分都從公司賬上走。」陸志遠頓了一下,略作思考,繼續道,「通知他的幾個徒弟,輪流去陪護下他們師父,工資都算全勤。」

  「我知道了,陸總。還有……」李鶯下面的話語有了些猶豫。

  「還有什麼就說嘛。」陸志遠笑道。

  「就是那個樸專務,他又來要求提貨了。」李鶯有些為難的說道。

  「哦?」陸志遠的眉頭微微皺起,冷笑了一下,說道,「不給。沒有錢就別想提貨,他們上次的貨款就弄的亂七八糟,我不要什麼爛木頭,鐵礦石。他們必須給我能花的,美元歐元人民幣,要不就英鎊也成。」

  「那我知道了,陸總。」

  「辛苦你了,忙完早點休息。」陸志遠安排完事情,轉身走回到包房。打開房門,發現屋內又變了一個樣子。裡面帶床的小房間房門還沒來得及掩上,那個身材豐滿的杜艷躺在床上,孫盛雙手緊抱著她架在自己肩上的大腿,雙手用力的揉捏著大腿上下,用的力道像要把它揉進自己身上。緊貼在上面的嘴巴又親又咬。

  超薄的黑絲上已經被撕開了好幾道裂口,露出白皙的腿肉。孫二公子就伸出舌頭,色狗一般的舔拭露出的白肉上,絲襪和大腿上都沾上了亮晶晶的口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杜艷的嗓子裡則配合的發出粘膩的長音,好像難以忍受一樣。「嗯嗯……我受不了,嗯……」。

  老朱也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沙發上只留下一條蜷曲的藍色丁字褲,在門關緊閉的衛生間裡則傳出了「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莉兒那還有點稚嫩的浪叫,「啊……啊……啊……干死我了,干死我了,爸爸干死我了……」

  小李早就帶著自己挑到的美女不知去向了,陸志遠走進屋內,看著聽著這一切,胸中一陣酒勁上湧,想到和剛才李鶯的通話,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噁心和煩悶,看著正一個人有滋有味抽著煙的小薇,他一把抓住兩瓶科羅娜的瓶口,拎起到女孩面前,說道,「來,再陪我喝一點。」

  ◇  ◇ 龍壇 ◇  ◇

  就在這座娛樂城裡的一樓,一個20人的包廂裡,十幾個大學生也在唱著叫著。今天是東都大學中文系學生孫娟的生日,她找了相熟的同學在這個價格不菲地方辦起了自己的生日派對。

  現在她穿著一件高級雪紡的藍色吊帶裙,左手邊則放著一個LV的粉色包包。正一臉幸福的倒在一個高大帥哥懷中,甜蜜的和對方咬著耳朵,在音樂聲中也聽不清楚在叨咕著什麼。而這個帥哥一邊應付著她,一邊用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骨溜溜的掃視著屋內環坐的女孩們。

  今天的孫娟可以說是HIGH到了最高點,比她第一次在香港買下正牌的LV包時還要開心。她身邊高大帥氣的男友和今天生日派對的場面讓她覺得自己就像童話中高貴的公主一樣。這個東都體大的帥哥李剛是她一個同鄉的學姐介紹的,她一下就被那雙帶電的桃花眼給迷住了,現在這位帥哥身上的高檔襯衫和考究的西褲以及褲兜裡的名牌手機都是她上週一手置辦的。

  孫娟是拿著東都大學全額獎學金進校的,作為西北的國家級貧困縣,晉安每年有兩個東大的免費生名額,身為縣長千金的她理所應當的佔據了一個。

  出身在偏遠大西北的她,最怕的就是被身邊的大都會女孩們瞧不起。所以她每天都用最流行的高檔服飾打扮自己,這次也下大價錢包下了這個一小時幾百塊的地方來辦生日派對。

  包廂裡的茶几上擺滿了高級的果汁和酒水,女孩子愛吃的零食更是堆的像小山似的。

  「好了,我唱完了,」一個燙著卷髮的女孩擺出一個明星的V字型手勢後,興奮的拿著麥克大叫,「現在就剩你們503的沒唱了,503來一個,503來一個。」

  坐在角落裡的503美女中,左邊的陳欣欣正忙著消滅盤子中香甜的哈密瓜,兩隻小手上沾滿了甜膩的果汁。中間陸思雲好像一直在走神,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時喝了兩瓶科羅娜,臉色酡紅的王春杏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有幾分豪氣的說道,「我來。」

  她在大家的掌聲和嬉戲聲中接過了遞來的話筒,在點歌器上搜了幾下,便等著音樂的開始了。

  轉暗的大屏幕慢慢的帶出微亮的景色,出現了一部歌名為《賠償》的MV,隨著伴奏的響起,她眼神帶著迷茫,不知是喝醉了,還是開始沉浸在音樂的旋律之中。

  「剩下嘴巴逞強,眼睛無力支撐,就連說一個謊,瞞一瞞你都不想,受盡委屈能怎樣,哭過又怎樣,結果都一樣,被你所傷。」她有些低沉的柔聲極富穿透力,在整個房間的黑暗中迅速的擴散,女孩們開心的嬉鬧也開始安靜了下來,誰也想不到這個平日裡像男孩子一樣的帥氣丫頭還有這麼一副柔美的好嗓子。

  「何苦一再勉強,,越期待越失望,何苦為你設想,不過想留你在旁。」王春杏並沒有注意到大家的反應。科羅娜中的酒精流淌在她的身體內,也讓她的歌聲帶出一絲醉人的氣息,一點點的在瀰漫在漆黑的空氣裡。讓旁人沉浸在百轉千回的旋律中,也讓她自己沉浸在了記憶的海洋。

  她生長在一個讓很多人羨慕的家庭中,父親是大學的教授,母親是曾經的影壇明星,嫁人後便息影作著專職的主婦。但是她知道這和自己沒有關係,自己並不是他們親生的,自己沒有他們優秀的血脈,她只不過是一個被他們從孤兒院中領養出,沒人要的野孩子。

  在孤兒院長大的幾年,讓她學會了堅強和自尊。小時候院子裡的很多孩子都在玩鬧中譏笑她是沒媽的野娃娃,她除了去追打對方外,總是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只會在沒人的地方偷偷落淚。她習慣用這些來保護自己,在她男孩子似的外表下,卻有一顆女孩纖細脆弱的心,只是從來沒像任何人表露過。

  「跌得痛會成長,說則多平常,不如就這樣,一次輸光。」她唱出一聲長調,眼中開始泛起水光。淚光彷彿可以看到一個丟得滿身泥巴的小女孩,在她身前是一個高瘦的男孩子,他揮舞著手中的柳條,前面的小孩子們四散逃開。

  那就是她的周明哥哥,一個願意保護她,照顧她,替她拭去淚水的人。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隨著節奏的蕩起,深深的吸了口氣,從心底唱出了下面的歌詞,「你從不曾把我放在心上,你從不曾在意我所想,如果愛你從來只是妄想,承認早已瘋狂。」

  早熟的她早就下定決心成為那個哥哥的新娘,只是不知道她還有沒有這個機會,有沒有機會戰勝那個看起來不可戰勝的敵人。

  迴盪著的旋律開始慢慢的走低,歌曲的已經高潮過去,結尾不可避免的來臨了。王春杏緊握著手中的麥克,用力擠碎眼中的淚珠,不給它們流淌出來的機會。

  用胸中的激盪著的氣息,唱出屏幕上最後的歌詞。「原諒我已無力再堅強,請你相信實非我所想,如果真的令你有點沮喪,拿什麼賠償,如果真的令你有點沮喪,我拿尊嚴賠償。」

  「啪啪啪,」等她一曲唱完,幾秒鐘後,下面的女生掌聲才跟著響起,大家都驚異於這個假小子似的丫頭居然也能唱出這麼情意綿綿的好歌來。

  「真是好好聽啊,」陳欣欣遞過一瓶沒開封的脈動,帶著羨慕的神情問道,「怎麼以前不知道你還有這種特異功能哦。」

  王春杏只是笑了笑,沒有敢去看也同樣注視著她的陸思雲,只是滿懷心事的靜靜坐在原來的沙發上,腦中胡亂的翻飛著剛才記憶中漫天的剪影,有陸思雲的,有周明的,也有自己的。

  歌是唱了一首又一首,李剛不止一次的踅摸過整個房間,滿眼都是東都最高貴學府的優質女生,比起自己之前泡過的商專爛桃,這裡可都是最高檔的鮮果。

  在東都最好的大學是東大,而東大最好的院系就是中文系,這裡不但美女如雲,而且大都是富家千金,能夠釣上她們光面子上就足夠風光了,而且還能讓你少奮鬥三十年。本來只是普通體大生的李剛根本不敢奢望搞上這裡的美眉。可好運來了擋都擋不住,一個已經泡上東大美女的兄弟,給他介紹了這個看起來長相只能算一般的丫頭。

  雖說只是一般,但是東大美女的招牌還是讓遊戲花叢的他開心不已。畢竟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過一周後的現在他就開始厭倦了,什麼嘛。這個丫頭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和自己之前玩過的妞差的很遠咧。

  那些名牌套在她身上,就像給土雞插上孔雀翎子,怎麼都不搭調啊。只是看在這個丫頭荷包還算夠大,自己也還沒有新的目標,再陪她玩一陣吧。

  當然「志存高遠」的他不會忘記尋找新的獵物的,發誓要在大學四年完成百妞斬的他怎麼能有絲毫的懈怠呢?

  這次這個小派對給了李剛絕好的機會,一大票中文系的漂亮美眉雲集在這裡,除了三兩個帶著護花使者,其餘的看上去都可以是下手的目標哦。

  剛才那個唱歌的丫頭就不錯,雖然打扮有點中性,但是身材不賴,那兩條大長腿夾住自己的腰間絕對夠勁,還有一副好嗓子,浪叫起來肯定也很銷魂的。

  在屋裡掃了好幾圈,他還是忍不住把目光停留在角落裡的那個女孩身上。一襲白色的無袖吊帶裙包裹在纖細的身子上,一雙藕臂上的皮膚哪怕在昏暗的包廂裡,也能感覺到白皙誘人。黑色的長髮整齊的梳籠在背後,和雪白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愧是有著校花名頭的女孩,和其他嬉鬧的女生不同,斯文中帶著優雅,坐在最邊上的角落裡,就像高山上的百合花似的,給人一種靜謐的感覺。就是在這百花叢中,也讓人移不開眼睛。

  而且在這朵清純的百合花纖細的腰身上,卻聳立著一對高挺渾圓的乳房,把吊帶裙的布料撐的緊繃繃的。讓李剛不由的再次嚥了口口水,喉結一陣蠕動,心中暗自琢磨,不知道那對白兔捏在手中是什麼滋味。

  看她斜側的雙腿夾得那麼緊,肯定是個處女。

  「這要是能吃上第一口,那不勝過活神仙了。完全不能比啊。」一邊對比著身邊的孫娟,他一邊盤算幻想著怎麼把這朵東大最美最嫩的嬌花採到手。

  坐在角落裡的思雲當然不知道前面的一對狼眼已經不止一次的盯過自己了,她本來不想來湊這個熱鬧,但是經不住同寢欣欣的再三慫恿耍賴,還是跟來了。

  現在的她腦子裡一片混亂,聰明如思雲當然不可能聽不出王春杏剛才歌聲中的含義,平日裡她就能感到做事細心的春杏並不像表面那樣大大咧咧,也像其他女孩一樣,有自己的細膩心思。陸思雲當然不想做壞人,只是她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能徹底斷掉癡情周明的念頭。

  更讓她憂心的是家中的情況,媽媽昏迷不醒,一向愛媽媽的爸爸卻極少的去醫院看望媽媽。即使去過的幾次,也依稀能看出敷衍的態度。難道爸爸要拋棄媽媽不管?思雲的心中忍不住的要冒出這樣的想法,一貫情深意重的爸爸應該不會這麼絕情吧?

  那就是在外面有了新歡?老實說,面對一個不知哪天能醒來的女人,男人出軌也是可以理解的,思雲試著用這樣理智的想法說服自己。但是她的內心裡還是不能接受自己完美的家庭這樣的破滅掉,比起親生爸爸模糊的身影,現在陸志遠才是她心中真正的父親。

  要是爸爸真的做出對不起媽媽的事情,我該怎麼辦呢?她不止一次的問著自己。

  大學生們的派對還在進行著,歌聲,嬉笑聲不絕於耳,就在這歡樂的氣氛下,為數不多的幾個安靜者都在各懷心事的胡思亂想著。

  ◇  ◇ 龍壇 ◇  ◇

  午夜時分,女孩們的派對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好幾個瘋丫頭都提出要唱到明天早上,這提議一經說出馬上得到了更多人的贊同,一群二十左右歲的女孩,大有玩個通宵的架勢。

  陸思雲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本身沒有那麼多體力,睡眠又不好的她才沒有精神陪著這些丫頭狂歡了。當她提出要回去的時候,陳欣欣馬上勸阻道,「思雲,現在都已經很晚了,學校早就封門了,你進不去的。」

  「沒關係,」陸思雲露出帶著幾分疲倦的淡笑,「我不回學校,我可以回家。」

  「可你家又那麼遠,不如今晚去我家睡吧,我家就在臨江區。春杏也一起去。」欣欣還是不放心,拉上了王春杏一起遊說著。

  「不用了,我認床,別人的床睡不著的。」思雲半真半假的回應著,然後和幾個同學打過招呼,就起身開門走出了包房。

  等她來到大門口,才發現事情沒有她想像的那麼簡單,落日時只有幾片雲彩的天空上,現在已是漆黑一片,大雨像是瓢潑一樣落到地上。如注的豪雨裡不時傳來陣陣嚇人的悶雷聲。明亮的街燈在漫天的雨絲中縮成了一團小小的橙色光暈,只有白色耀眼的閃電才能瞬間照亮天地間的萬物。

  整潔的街道變成了淺水的運河,在路燈勉強能照亮的街角,濁流激出的一個個浪花都泛著橙色的亮光,排水口上滿是飛快旋轉的大小漩渦。只要站在娛樂城的門口就能感到鋪面而來的水汽,突然而至的暴雨不但驅走夏夜中的燥熱,也帶來了陣陣的寒意。

  陸思雲不禁打了個冷戰,這可怎麼辦?這樣的大雨要怎麼回家啊?她有些犯難了,這種天氣下就算有雨具,也會被淋濕的,何況她還沒有準備任何東西。不然就只能回去問問她們怎麼辦了,思雲也不想自己成為這雨中的落湯雞。

  就在她回身的時候,突然發現陸志遠出現在了走廊的轉角,他看樣子已經喝了很多的酒,頭髮凌亂,面色通紅,白色的襯衫有些褶皺,領口那條紅底黑格的領帶已經歪歪扭扭的了。

  他的手臂架在一個服務生的肩上,正晃晃悠悠的走向門來。

  「爸爸,你沒事吧?」陸思雲趕忙跑過去,在她眼中的爸爸從來沒有這麼糟糕過,陸志遠出現在他女兒們面前的形象,最多也就是連續工作後的疲憊不堪或者是去過農貿市場後的衣裳污垢,從來沒有像現在這種稱得上頹廢的樣子,往日裡滿是精神的眼睛已經是暗淡無光,充滿了酒醉後的渾濁和迷亂。

  「嗯?」聽著耳邊熟悉的聲音,陸志遠努力的凝神看去,幾秒鐘後,終於分辨出眼前的清麗少女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女兒。陸志遠帶著醉腔,有些含糊的說道,「我沒事,你怎麼在這?」

  「我和同學來唱歌的。」陸思雲簡單的回答。說話間,陸志遠已經走到了門口,他看了一眼門外密不透風的雨線,滿不在乎的揮了一下掛著西裝外套的手臂,說,「那好,我們回家。」

  在服務生的幫助下,他們終於攔到了一輛出租車,上車時陸志遠想要撐起自己的西服外套給女兒擋雨,卻因為重心不穩,險些跌倒在濕滑的路上,勉強跑到車上的父女已經被暴雨淋到了身上。

  坐在出租車的後排,陸志遠覺得自己的心在狂跳,今晚他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的酒,這應該是他有生以來喝過最多的一次。喝到最後就是想拿取茶几上的香煙,他的手也兩次從目標上劃過,還是那個叫小薇的女孩在嘴上點燃了一顆,送到他唇邊的。

  他靠在椅背上,一陣眩暈和噁心。開車後,兩邊的玻璃上迅速的被霧氣所覆蓋,車窗外只能聽見?啪作響的水聲和偶爾傳來的悶雷。

  陸志遠本想看看自己女兒的狀況,可腹中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覺讓他早已自顧不暇了。好不容易挨到家門口,他卻發現自己連起身都覺得乏力了,憑藉著不服輸的那股子勁頭,他努力的跨出了車門。

  外面大雨依舊,滿天的雨線射向父女兩人,陸思雲吃力的用肩膀扛著父親的半邊身子,兩人用手撐起那件西裝外套遮在頭頂,踉蹌著跑到了家門。

  刮過的風急,落下的雨大,路邊花壇裡的美人蕉被打的東倒西歪,就是借它身下躲避風雨的白色鈴蘭也已經在豆大的雨滴中搖搖欲墜了。

  ◇  ◇ 龍壇 ◇  ◇

  和別彆扭扭的門鎖搏鬥了好幾分鐘,兩人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還沒來得及開燈,陸志遠就撥開攙扶他的陸思雲,搖晃著跑向二樓的臥室。思雲也急忙追去,在漆黑的走廊裡,兩人在淡黃色的木質地板上留下了一連串帶水的腳印。

  「哇……」陸志遠在臥室的廁所馬桶邊吐了個通通透透,直到喉嚨裡連酸水都湧不出來,才掙扎著起身走回臥室。

  窗外的雨滴打的玻璃窗?啪作響,外面路邊的燈光透過模糊的玻璃,勉強把一絲光亮送進室內。和外面相比,沒有開窗的室內顯得有些燥熱和憋悶。

  在沒有開燈的房間裡,他拉了梳妝台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下,身上並沒有因為吐酒而感到舒服,反而另一股暈眩的感覺從身體的深處傳來,還帶著一絲莫名的興奮和躁動。

  看來那煙裡的東西還不少,他默默地苦笑著。就在這時,一條毛巾從天而降,兩隻小手細心的幫他擦拭著已經濕透了的髮絲。陸志遠慢慢的抬起頭來,在有些模糊的眼線中,眼前這張清秀的面容和另一張艷麗的臉蛋在朦朧中是那麼的相像。

  他揉了揉眼睛,好讓自己擺脫這種惱人的朦朧感,終於,他看清楚了眼前的東西,女兒素色無袖的吊帶裙早已濕透,貼在有些單薄的身上,黑色的長髮被水打濕粘在一起,額頭上的髮絲還滴著水珠。

  在她的脖子上還戴著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鏈,在陸志遠看來是那麼的熟悉和厭惡。

  「好了,趕快,趕快去收拾一下,還有別總掛著那串東西。」陸志遠沒有好聲氣的說著,從看到那串項鏈,他就感到胸中的那股躁動開始跳動。

  「可是,這是媽媽的項鏈,而且還是你親自給她買的啊?」陸思雲對爸爸的話語很不解,她並沒有離開,還站在原地,她隱隱的感覺到,這裡面也許有什麼東西存在。

  跳躍的躁動不斷地膨脹,陸志遠感到它們開始佔據自己胸口每一寸空間,而且還在不斷地向外激盪。「我說丟掉就丟掉。還有,不要提那個女人。」他無法控制的,用低沉的聲音吼了出來。

  陸思雲本該察覺到爸爸前所未有的情緒,但是爸爸對媽媽的態度,和她這些日子來埋在心底的疑惑,讓她沒法認真去考慮事情。「爸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媽,你們是相愛的夫妻啊。」

  轟隆隆,窗外再次傳來陣陣的悶雷聲,雨聲也好像更大了。

  夫妻?陸志遠胸中躁動的物質一下子變成了易燃的油氣,他的眼中就閃爍著絲絲的火光,「那個女人什麼都不是。」他狠狠的吐出口中每一個字,說完,就搖晃的起身一把抓住思雲脖子上的珍珠項鏈,用力的扯了下來。

  爸爸突然而來的動作讓陸思雲完全不能理解,「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媽,就算她現在這樣了,她還是媽媽,你想拋棄她嗎?」女孩不顧自己頸後火辣辣的疼痛,大聲的質問著陸志遠。

  陸志遠的漲紅臉色開始變得鐵青,他覺得連自己疼愛了十年的女兒都是要背叛自己,站到那個女人一邊,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她們都不會在乎自己,他嘴邊咧出一絲猙獰的苦笑,胸中的油氣一下子被點燃在胸口裡,頓時就騰起熊熊的怒火。「都是養不熟的女人。」他大聲叫罵著,舉起手中的白色珠鏈,作勢要摔在地上。

  陸思雲看不清楚爸爸的神情,只見他嘴角一撇,就要把手中的項鏈摔掉,也顧不得許多,衝上去抓住陸志遠的手臂,高喊著,「不要啊。」

  父女兩人就扭成了一團。陸志遠的力量遠大于思雲,但是因為酒後的迷醉完全用不上力氣,而對思雲來說,這樣的力量已經是她不能承受的了,兩人的步伐踉蹌著向她身後倒去。

  轟得一下,父女兩人雙雙跌倒在臥室的大床,好在他在最後的時刻丟下了項鏈,用手肘支住了身體,才沒有壓壞身體單薄的女兒。

  陸志遠和陸思雲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男人身上的熱力源源不斷的透過單薄的布料傳遞到女孩的身上,一個異樣的突起也慢慢的膨脹頂在她緊閉的雙腿間,這讓思雲感到無比的尷尬和難堪,她試著從爸爸的身下蹭出去,好擺脫現在這種讓她羞澀不已的處境。

  陸思雲卻沒有注意到陸志遠臉上越來越奇怪的表情。大量的飲酒讓他在小薇面前怎麼也不能挺起男人的雄風,吐出淤酒後,醉意略淡,現在的下體卻變得堅硬如鋼。

  自己炙熱的陽具漲的是那樣難受,而在下面陣陣傳來的清涼感覺包裹中,又變得無比的舒服。透過濕透了的布料,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身下女孩胴體上傳來的舒爽感覺,軟軟的,涼涼的,讓他的躁動的怒火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可又激發著他想要進一步接觸的躁動。

  在這浸透雨水的紗裙和內衣下,能清晰地看到女孩飽滿胸脯的形狀,從上面望下去,貼身的布料緊緊的繃著,勾勒出了兩團完美的半圓弧,陣陣的少女清香帶著清涼的水汽鋪面而來,清爽中又引發了身體的燥熱。微光下,領口上白皙的皮膚和誘人的鎖骨,在無聲的挑逗著陸志遠的感官神經。

  一個聲音突然在腦中響起,「上吧,你還是不是男人,你難道不想要嗎?」陸志遠被這種想法弄的有些迷茫。

  他腦中另一個聲音馬上反駁道,「怎麼可能,那是自己的女兒,你瘋了?」

  上個聲音在陸志遠試圖冷靜的腦中嘲諷道,「女兒?哼,到底是誰的還不知道呢,反正不會是你的,她也永遠不是你的,剛才的一幕就是證明,她會為了那個女人而反對你,也會為了任何人而反對你。」

  陸志遠開始努力的支起身子,想要脫離開肉體的接觸,獲得一點喘息的空間。正好思雲也在向外挪蹭,少女的胴體慢慢的蹭過男人此時敏感的神經。平坦的小腹滑過他的肚皮,下體的凸起隔著幾層布料頂住了女孩微微鼓起的小丘,微微的彈過陸志遠的棒尖,正被褲子頂的生疼的棒尖突然像是被電流劃過。

  身上的酒意,迷幻,多少天來無比鬱結的心情,在這一瞬間藉著這細小的刺激變成了慾望洶湧的潮水,決堤而出,勢不可擋。他猛的抓住女孩吊帶的領口,用力向下一拽,包裹在棉質內衣下的兩個優美的半球,頓時顯露在了他的眼前,窗外的微光下,露出的乳肉是那麼的白皙誘人。

  「對,就是這樣,」那個聲音大聲鼓勵道,「要不然總有一天,她也會離你而去的。」

  當自己的裙子被從肩上拉下,露出近乎赤裸的上半身,從未來男人有過親密接觸的思雲簡直嚇壞了,她滿眼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甚至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自小崇拜的,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爸爸。

  在她的視線和對方泛紅的眼神接觸後,馬上本能的意識到男人下一步想要進行的舉動了,她揚起雙臂,用小手拚命地推開,甚至用力捶打陸志遠結實的胸膛和肩膀,祈望能夠遠離這可怕的事情。

  女孩舞動的雙臂使陸志遠沒辦法能解開眼前棉質的罩杯,於是他把已經扯松的領帶從領口拽下,一隻大手按住女孩的兩條擺動的藕臂,用這條思雲親手買的紅底黑格領帶把它們結實的綁住,繫在床頭的木架上。

  然後騰出雙手,輕鬆的摘掉了女兒素色的內衣。隨之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馬上從中跳了出來,很難想像這麼纖細的女孩可以有如此高聳圓滿的乳峰,讓陸志遠幾乎都不能一手掌握。

  兩顆小巧的乳尖就像豆粒般細小,在窗外照進來的微薄光亮下,都看不清楚淡淡的乳暈。陸志遠把她們握在手中,冰涼的皮膚上傳來無比綿軟的觸感,用手指捏下,綿軟中帶著鼓漲的彈性,就像在他發熱的手掌下墊進了讓人舒服的滿滿水袋。

  他口中的氣息變得更加急促,俯下身子,把頭埋在這雙乳之間,用貪婪的大嘴舔過細膩的乳溝,再用雙手把滑膩的乳肉擠向中間,讓嘴唇可以好好的左右品嘗這處女的奶香。

  感到自己從未經人的胸乳被爸爸的唇舌粘膩的舔過,這種被異性侵犯的恐懼和更加可怕的亂倫預感,使得陸思雲慌亂的拚命晃動著被綁的雙臂,把個床頭的木架晃的咚咚作響。

  她兩顆粉嫩的乳尖已被男人口中熾熱的溫度燙的挺立,像兩顆硬硬的小石子似的在陸志遠的手心滑動,嫩滑的乳肉卻變得更加綿軟,被一對大手擠成各種淫靡的形狀,這極硬和極軟的觸感就伴著清香的奶味,在陸志遠的口中,手中變幻不定。

  僅僅是胸前的接觸已經不能滿足陸志遠的慾望,他慢慢的向後退著身子,雙手一點點的把濕漉漉的吊帶裙從思雲白嫩的胴體上剝下,一點點露出細嫩誘人的肌膚。

  接著用唇齒一路向下品嚐,從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到秀氣可愛的肚臍沒有一處被放過。最後他用雙手捧起女兒兩瓣挺翹的圓臀,往自己身邊一拉。繫在床頭的領帶一下繃緊,吃痛下的思雲無意識的放鬆了緊閉的兩腿,少女最寶貴的私處僅隔著一條單薄的底褲,呈現在陸志遠的面前。

  棉質的底褲也早已被浸濕,絲薄的布料就貼在少女的下身,勾出了它包裹著的性器形狀,微微凸起的就像是一個淺淺的蜜棗印,底褲邊緣還有幾絲黑色的毛發羞答答的露在外面。

  男人把鼻尖湊近,聞到水汽中帶著淡淡的微酸。他把臉龐也貼了上去,用面部的肌肉感覺那特別的觸感,臉上帶著一絲陶醉的神情,好像他捧在手中感受的是無價的珍寶。

  「啊!」看著陸志遠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感到他鼻孔中呼出的炙熱氣體都能燙到自己的花瓣,陸思雲被嚇得忘記使用的聲帶再次恢復了功能了,「爸爸,不要,不要啊。唔……」

  她的喊叫馬上引來了陸志遠的反感,隨手拽下女孩的底褲,堵在她的嘴裡。然後輕而易舉的掰開還在亂動的雙腿,擠進女孩的兩腿之間,再次俯下身子,把柔軟的毛髮撥開,用舌尖探觸女兒最寶貴的花源。

  他感覺自己捏著臀瓣的雙手都在發抖,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個毛頭小子一樣激動,粗糙的舌尖舔到一條幾乎沒有縫隙的紅線上,兩邊的唇瓣緊緊的閉合著。陸志遠上下舔了幾次,用手指輕輕分開上面的肉瓣,在一顆微微凸起的小豆豆上一壓,揉捏了幾下,女孩身子一麻,抖動了幾下,男人得意的分開了緊張的花唇,一片淡粉色的,薄薄的半圓型肉膜隱約的出現在了他眼前。

  看到這純潔的象徵,以完全被慾望都控制的陸志遠忙不迭的脫去衣褲,胯下委屈了多時的肉棒終於可以高高的揚起在男人的身前了。

  望著自己一向敬愛的爸爸的舉動,一直處於驚嚇和恐懼中的思雲害怕到了最高點,淚水從漂亮的眸子裡不住的流出,她一面發出「嗚嗚」的哭腔,一面拚命扭動著頭頸,想要抗拒接下來的命運。

  此時的陸思雲全身赤裸,雙手被紅底黑格的領帶綁在頭頂,修長的雙腿分開在男人的腰側,絲毫動彈不得,美麗的東大校花就像一隻漂亮的蝴蝶,被釘在標本盒中等待她未知的初次。

  窗外的大雨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青色的閃電劃過夜空雨霧,照亮了天空和大地,也照理了陸志遠有些扭曲的興奮表情。

  他完全沒有理會思雲的哭喊,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現在陸志遠全身的慾火已經沸騰,這旺盛的火力都集中在胯下的長莖上。他用又粗又大的龜頭頂進女兒濕潤的穴口,前後摩擦幾下後,緊密的花唇把龜頭包的死死的。

  陸志遠猛地挺動腰部,用力的向前一頂,被緊緊包住的肉莖前面一陣阻隔後,壓力突然減輕了很多,接下來就是無數的細嫩穴肉吸了上來,緻密的裹住了這個粗大的入侵者。

  「啊!!!」一陣巨大的撕裂疼痛讓思雲一下子吐出了口中的東西,發出尖聲的悲鳴。兩條修長的雙腿先是彈起,接著又箍住對方的腰身,身體向後退,想要擺脫著可怕的痛苦。

  第一次交合,沒有完全濕潤的花徑裡異常緊繃,加之思雲的處女嫩穴本來就是狹窄緊小,陸志遠動起來就像在磨動。一寸寸的前進,層層疊疊的穴肉一股股的緊包著肉棒,在母親花穴裡穿行了十年的陰莖,在女兒的體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

  陸志遠當然不會讓她逃掉,兩隻有力的大手握住女孩凹進的腰際,深深的把陰莖埋入思雲的體內。

  雖然是初次交歡,但是女性身體的本能還是迅速發揮出作用,濕潤的汁水很快從蜜穴肉壁上湧了出來,半透明液體夾帶著點點的鮮紅,從緊緊插在嫩穴裡的肉棒周圍浸了出來,處子之血一滴滴的濺落在濕滑的床單上,猶如朵朵凋落的花蕊。

  陸志遠還在挺著腰身,享受著這禁忌的快感,而巨大的疼痛讓體力不多的陸思雲很快就筋疲力竭,任由他擺弄。

  屋內男人低沉的喘息聲,和少女不時發出的似痛若啼的嬌叫聲越來越大。

  而窗外的風雨依舊,斜斜的雨絲在玻璃上打出朵朵漣漪,門口花壇中的美人蕉不住的顫抖,它下面的純白色鈴蘭在這場大雨中徹底的凋零了,只在泥土地上留下了混進污泥的片片白色花瓣。



  ◆第七章

  昨晚的暴雨給盛夏的東都帶來了久違的清涼天氣,甚至帶著幾分涼意,天上依然還有些陰霾的雲朵在不斷翻滾變幻著各種各樣的形狀。陣陣的涼風吹過烏衣江濱的公園,吹得地上無數的殘花碎葉嘩啦嘩啦作響。高大的榕樹和兩側的花草叢下是更多殘破的枝葉和花瓣,它們都是被昨晚的豪雨打落下來的,沾附在地面上黑色的泥土地上,失去了昨日還鮮艷的顏色。

  身穿淺綠色連衣裙的陸思雲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公園的石凳上,烏黑的長髮被風吹的有些凌亂,秀麗的臉蛋上沒有一絲表情,眼中不再是靈動的目光而是死寂的潭水。從來不會曠課的女孩,人生中第一次在上課時間沒有坐在教室裡。

  昨天晚上的事情在她18年波瀾不驚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可以說她18年的人生波瀾都沒有昨晚的激烈。

  在女孩心中,她最美好的初夜本應該在她人生最美麗的那一天裡,在幸福的新房中,華美的婚床上,褪去聖潔的婚紗後,羞澀的交給自己一生的伴侶。而現實卻是本來應該在那天,慈愛的挽著她的手,親手把她交給終生伴侶的爸爸,在昨晚粗暴的奪走了她人生最寶貴的一夜。

  在昨天風雨交加的夜晚中,時常出現在女孩噩夢中的一幕變成了現實,只是侵犯的對象由媽媽,變成了自己。女人痛苦的悲鳴和男人發洩慾望的嚎叫,從夢中的幻聽,變成了她耳邊的迴響。她掙扎,她反抗,她拚命扭動著身體,這些只引得狂亂的男人更加瘋狂的佔有自己。

  她試圖逃脫,束縛自己的卻是親手買回的那條領帶,那是她生平第一次給異性去買東西,那時的緊張,羞澀,和一絲暗暗藏在心底的甜蜜,仍然歷歷在目。

  她偷偷的把獎學金存下,就是想親手給那個人買點什麼,雖然她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麼,現在這一切都成為了最駭人的記憶。

  陸志遠不是她的親生父親,但是他舉手投足的風度,博聞強記的學識和謙虛謹慎的為人態度一直被思雲默默的視為榜樣。他對自己和妹妹全心全意的愛更是思雲每次被噩夢嚇醒後,最溫暖的避風港。

  現在一切都變了,如果可以,陸思雲真的很想忘記昨晚的一切,恍惚間還依稀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個噩夢,就像平常一樣,只要太陽升起,睡眼睜開,一切就都過去。但是身上的紅色傷痕和紫色淤青,特別是雙腿之間還不時抽痛的撕裂感清晰的告訴她,這次不會醒過來了,因為噩夢就在她的身邊。

  她該怎麼辦?去報警抓住那個人,讓自己的家庭成為社會版的頭條;還是若無其事的生活下去,老老實實當個乖女兒,等著出嫁的那一天;不,那她會瘋掉。難過中她甚至想到過自殺,但是轉念間又想到妹妹,她該怎麼辦?讓她來承受這個家庭分裂,倫常崩潰的結局嗎?

  可憐的妹妹啊,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她不應該被捲進這根本沒有絲毫道理的紛爭中,不該成為一個被社會唾棄的敗壞家庭的受害者。

  她抓緊膝蓋邊的裙擺,心情愈加煩躁痛苦,那個人究竟和媽媽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不是那樣的愛著媽媽嗎?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陸思雲年輕的頭腦中無論如何也像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膝前一涼,一陣旋風夾帶著紙屑在她面前吹過,拂動起她有些凌亂的長髮,貼在小腿上的淡綠色裙擺無力的在風中搖擺。她面色蒼白,被緊咬的下唇早已沒了血色。女孩雙手握在裙擺上,指尖握的都有些發白,漂亮靈動的眸子也變得黯淡無光,遲鈍的幾分鐘都不動一下。

  就在她靜靜的坐在角落裡的石凳上,一個人發呆時,頭頂突然響起了一個男生的聲音,「哎?這不是思雲同學嗎?你怎麼在這裡?」

  陸思雲慢慢的轉動過頭來,緩慢的就像一台許久沒有滴油的機器。她看著身邊這個好像有點眼熟的男生,但是完全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看一眼女孩眼臉上的表情,李剛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嘻嘻的一笑,「我是李剛啊,昨晚我們還一起去唱歌了呢。」

  昨晚?這個簡單的時間定語讓陸思雲的心中一揪,對啊,也許昨晚自己老老實實的和欣欣回家去睡覺,或者乾脆和她們唱到天亮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了。老天啊,自己最後怎麼做了回家的選擇呢?

  陸思雲臉上的表情在微微一變後,又一次的恢復了原狀,這讓滿心以為可以搭上話茬的李剛,開始生出一絲懊惱來,這個妞也太難泡了,怎麼和呆子一樣啊。

  不過在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打量過思雲秀麗的臉蛋後,李剛還是覺得值,驕傲是美女的權利嘛,東大的校花當然要有點傲氣了,這樣才有意思。再說或許這個妞是在吊自己的胃口呢,就像上次海專那個馬子,開始不也是拽的二五八萬,最後被自己的大屌一插,還不是親哥哥,好老公的叫到嗓子啞。

  看著面前這個一臉色相傻笑著的男生,思雲一點聊天的慾望都沒有。她垂下眼簾,低頭起身作勢要離開,就在女孩站起的一霎那,腿心的私密處就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楚,一挪動步伐,就能感到摩擦帶來的刺痛。

  「思雲同學,你怎麼啦?」對方的冷淡有點出乎李剛的預料,毫無表示的轉身離去也讓他有些懊惱,自己可是體大數一數二的帥哥哦,但是經驗豐富的他很快就發現了思雲的身體不適,一邊在後面緊緊的跟上女孩的步伐,一邊藉著問話仔細的打量這個自己遇到最難搞,也最有味道的小妞。

  昨晚陸志遠並沒有毫無節制的需索,要不然恐怕早晨陸思雲連床都下不了。只是少女失貞的心理加之尷尬的痛處,讓她感覺更加的不舒服。東大的校花螓首低垂,秀美的眉毛顰起,絲毫沒有搭理李剛的意思,只是默默地沿著石板小路走向公園的大門。

  盯了一會思雲不正常的走姿,微微夾緊顫抖的雙腿,和左右扭動的屁股,李剛恍然大悟,原來小妮子被破處啦?!天吶,誰他媽的有這麼好的運氣啊,難道是昨晚下的手,哎呀,早知道自己也跟出去啦,他媽的,想來就讓他跺腳歎息,這好事怎麼就輪不到自己呢。

  不過這也給了李剛一份意想不到的輕鬆,本來陸思雲氣質出眾,又是名校的校花,使他這個三流學校的小子不由得在心底相形見絀。可現在她已經不再是原裝貨了,身價大跌,在李剛心中頓時覺得自己和她已經沒什麼差距了嘛,既然被別人搞了,還矜持個什麼,以為自己的小屄還有多金貴啊,讓我爽爽又何妨呢?

  想到這裡,他一抬眼,發現自己已經被思雲拉開了幾步的距離,忙不迭的跑上去,嬉笑道,「思雲妹妹,別走這麼快嘛,等等我嘛。」

  陸思雲覺得自己今天是倒霉透頂,還真是應了那句俗語,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個嬉皮笑臉的男生到底是哪裡來的,偏偏選在今天來騷擾自己。

  看著美眉還是對自己不理不睬,李剛的大長腿向側前方轉身一邁,一步就跨到了思雲的前方,女孩猛的停住腳步,險些撞到對方的懷裡。

  「你?」陸思雲第一次的正視對方,發現李剛一雙骨碌亂轉的賊睛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看的她全身不舒服,那赤裸裸的眼神就像要撥開女孩的衣裳似的。

  面對美女有些不悅的神情,李剛完全沒當回事,不斷的用身體擋在思雲想要擺脫的路前,依然呲著牙,笑道,「我不是什麼你,我叫李剛,那邊有個不錯的咖啡屋,我們去坐會兒,聊聊,你會反對吧。你有什麼煩心事也可以對我說啊,我這個人最善長傾聽了。」

  聽著他喋喋不休的嘮叨,高大的身體不斷的來回移動擋路。陸思雲都快要被逼得哭出了出來,淚珠開始在眼眶中打轉,自己今天怎麼這麼倒霉,遇到這種混蛋。她不斷的左右移動想要擺脫這個混蛋,胯下的撕裂感更加愈加明顯。

  「啊。」猛地一跨步,她柔弱的腳踝險些崴到,口中吃痛的悶哼出聲。突如其來的痛苦讓思雲不得不停下了閃躲的腳步,彎腰捏住扭到的腳踝。

  「思雲妹妹,你沒事吧。」李剛跟上一步雙手趁機扶上思雲的肩頭,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瞟向女孩領口邊緣露出的縫隙。

  「我沒事,」陸思雲緊鎖著眉頭,希望能晃開抓住自己的賊手,可李剛不但不鬆開,反而揉動起手指,占起了女孩的小便宜。

  就在陸思雲被騷擾的心煩意亂,快要被氣哭的時候,身後響起的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沒等她回頭,耳畔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思雲,你怎麼啦?」

  隨著聲音,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小路的邊緣跑了過來。大四的周明在遠達證券公司找了一份實習的工作,上午忙完公司的雜務打算回學校繼續自己的畢業論文,在江濱公園抄近路的他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背影,而且她的面前居然還有一個陌生的男生。

  就在思雲百感交集,發紅的眼圈中馬上要落下眼淚時,終於來了救兵,女孩的心中一陣狂喜,連忙直起身來,躲閃到他的身後,小手暗暗的揪住他的衣角,低聲說道,「我,我要回學校。」

  周明也沒想到思雲對自己有如此大的反應,看了眼面前的李剛,心中大致明白了緣由。心中騰起一陣怒火,他挺直身板,對著李剛瞪起眼睛,加大了嗓音說,「你是誰?」

  李剛看到來了個和自己身材同樣壯實的男生,餘光又發現公園裡的治安員也向這邊走來,知道自己今天是沒機會再糾纏思雲了。摸了摸鼻子道,「我只是想送她回學校,看來人家不需要我嘍。」說完,吹了一聲口哨,口中哼著不成調的R&B,故作瀟灑的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去了,周明這才轉回身來,帶著幾分急切的問道,「你沒事吧,嗯,雲。」眼睛還上下打量了幾遍,看看女孩有沒有受傷跡象。

  「我沒事,」陸思雲搖了搖頭,抬起眼睛看著面前的「救命恩人」,輕聲說道,「謝謝你,周大哥。」

  「沒關係啦,」思雲的道謝倒是讓周明有些不好意思,他搔了搔頭髮,說道,「你下次出來要小心,女孩子一個人時要注意安全。」看著思雲略帶憔悴的臉頰邊垂下幾絲黑髮,心生愛憐周明忍不住用手把它們撫過,攏回到女孩的頭上。

  可他沒想到這略顯親密的動作讓思雲再也支撐不住了,泛紅的眼角瞬間湧出了晶瑩的淚花,兩行淚水刷的一下衝過了女孩的臉頰。男生頓時慌了手腳,「你,你沒事吧,對……」還沒等他的道歉出口,陸思雲一下子撲到了他懷裡,嗚嗚的大哭了起來。

  女孩努力維持了一上午的堅強面具在男生溫柔的動作下,頃刻間崩潰了。她抱著周明高大的身子,好像風暴後的小船找到了可以暫避的港灣,淤積了一天的痛苦,煩躁,不安都隨著淚水不住的傾瀉下來。

  周明先是一驚,下意識的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看著在自己身前不斷的顫動的嬌小身軀,眼中露出了愛憐的目光,嘴角邊不由的微微上翹。他在女孩背後的手臂不知道該怎麼弄了,手指抖動了幾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輕輕的撫在思雲的脊背上,小心的圍攏,就像護著一尊易碎的陶瓷娃娃。

  這並不是思雲第一次被抱在異性的懷裡,但是和長輩們的呵護關愛不同,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種異樣的溫暖和堅實,一種說不清楚的滋味湧上心頭。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思雲終於慢慢止住了哭聲,她一邊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一邊慢慢的離開周明的胸口。輕輕咬著嘴唇,緊繃的神經得到了舒緩,兩朵緋雲騰上了她的臉頰,染紅了香腮。

  「周大哥,對,對不起。」當她羞澀的向自己道歉,周明才順著對方的目光發現自己襯衣的胸前已經被淚水打濕。

  「沒什麼,」看著心上人低垂著螓首,兩頰緋紅的向自己道歉,兩人間從沒有過的曖昧氣氛讓周明也有些不習慣的害羞了,不過更多的欣喜和一股油然而生的保護慾望也升起在胸中,能保護這樣的女孩子一輩子,難道不是一種幸福嗎?

  「嗯,給你。」周明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遞了過去。

  思雲低頭接過來,輕聲的道謝,從中抽出一張,小心的擦過自己的臉頰,整了一下略發凌亂的髮絲,然後揚起頭來,漂亮的臉蛋上露出羞澀的笑容。

  周明不覺的看愣了,陸思雲本來就水汪汪的眸子被淚珠洗過,更加的清亮,猶如雨後鏡泊的湖水,清澈透明。雖然眼睛還有些紅腫,但是配上兩頰緋紅羞澀的神情,給人一副我見猶憐,君須憐我的西子媚態。

  「思雲,我送你回學校?」周明很識趣的沒有問陸思雲哭泣的緣由,他當然不認為僅僅是李剛的騷擾就會讓女孩這麼難過,不過就算他很想知道,想必性格內斂的思雲也不會告訴他,不如表現出一副大度的紳士摸樣來,也許更能贏得美人的芳心。

  他的猜想果然沒錯,聽到他體貼的話語,思雲先是感激的一笑,接著猶豫了一下,用水晶般輕靈的嗓音慢慢說道,「要是周大哥不忙的話,能不能陪我去醫院一趟,我想去看我媽媽。」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邀請周明同去醫院,只是現在的她很希望這個人能呆在她身邊,給她一絲安全的感覺。

  周明當然是樂不得的,忙點頭道,「好啊,我現在也沒事,正好陪你去看望伯母。」

  「謝謝你,周大哥」陸思雲輕聲道謝,嘴角露出靦腆的一笑。就在她抬腳的一瞬間,扭到的腳踝再次使女孩顰起眉毛來。

  「怎麼啦,」周明緊張的看著她,從上到下看了一下思雲,最後目光停在了女孩惦著的左腳上。「讓我看看。」周明忙蹲下身子,小心的把思雲左腳的碎花布鞋脫下,捲起白色的短襪,看到女孩小巧秀氣的腳踝上只是微微的泛紅,並沒有腫起來,這才放下心來,仰頭說道,「沒事,沒有傷到筋上,只是扭傷。」

  這時的陸思雲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她沒來得及阻止周明動作,只得一手扶著對方的肩膀,一手按住自己的裙擺,臉頰酡紅的看著他的動作。看他擔心的樣子,不由的被一絲甜蜜湧上心來。

  周明仰頭發現女孩的羞澀模樣,才意識到自己行為的唐突。思雲的小腳握在他掌中,還沒有巴掌大,不像那些成天穿著高跟皮鞋的女人,隔著白色的絲質短襪周明沒有摸到任何繭子硬皮,柔若無骨的腳丫纖細小巧,從短襪上傳來淡淡的清香,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周大哥,我們可以走了嗎?」聽著耳邊思雲細聲的提醒,男生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放開她的腳丫,站起身來道,「好,好,我們這就走。」

  他笨拙的樣子看在陸思雲的眼中,女孩忍不住偷笑出來。

  ◇  ◇ 龍壇 ◇  ◇

  到了愛民醫院,走過前面的主樓,雖然已經是傍晚了,沒有太陽的今天,天黑的格外的快,但是來看病求醫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陸思雲和周明穿過人群,到了後面的住院部,這裡就相對幽靜了很多,淺灰色的住院大樓給人一種安心靜氣的感覺。兩人步入這座大樓,乘電梯達到賈心潔病房所在的五樓,乾淨的樓廊裡空空蕩蕩的,只有白色的頂燈發出明亮的燈光。

  當陸思雲推開509號病房的大門,一眼就看到了媽媽床邊上站著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她不由得全身一抖。

  陸志遠站在妻子的床邊,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張自己看了十一年的面容,腦海中卻浮現出另一張相似,但更加稚嫩清純的面龐。昨晚她在自己狂亂的動作下哭喊,白皙的身體在無用的掙扎中被自己佔有了一次又一次。

  當自己抓著頭疼欲裂的腦袋起床時,這個丫頭已經不知去向,怎麼打電話都是關機,只留下床單上有如紅梅點點的斑斑血跡,提醒著陸志遠,這一切都不是一場春夢。

  他躺在滿是女兒恬淡體香和男女體液味道的床鋪上,腦中也滿是一團混亂,心中五味雜陳。

  一向疼愛女兒,視她們為掌上明珠的陸志遠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成為思雲這樣的第一次,思雲第一次去初中他在身邊,第一次去高中他在身邊,第一次去大學也是如此,不過沒想到思雲第一次變成女人他也在身邊,還親力親為的上了場。

  他緊張,因為這個丫頭不像思雨那般開朗活潑,性格內斂文靜,也不懂得釋放自己的情緒,也許會做傻事;他擔心,因為女孩子的初夜一定很痛,事後動作不靈,昨夜又是下雨,交通事故頻發,可能會發生危險;他難過,少女的第一次是應該很夢幻的,可自己酒後的粗暴完全破壞了思雲心中的美好,也許這孩子會一輩子恐懼男人。

  但是,陸志遠心中卻一點悔意都沒有,這點連他自己都感到奇怪,作為父親的自己居然禽獸不如的玷污了自己的女兒,這不是應該天打雷劈嗎?此時此刻他要以死謝罪才能彌補自己天理不容的行跡吧。

  此刻他最大的感覺就是滿足,一種充實的滿足感縈繞在心頭,好像心中的一個大洞被什麼東西給填補了。就像那個聲音告訴自己的,這樣她就是屬於自己的了,永遠屬於自己的了,不再會失去,不再會感到分離的痛苦。

  就像自己曾經見過,做過的行為一樣,直接的掠奪也許是這個世界唯一有效的手段,在社會上,在商場上,都是如此,自己如果早點學會在家庭上,可能心潔就不會有機會做出那樣的行為了吧。

  這個世界上,最根本的東西就是暴力嘛,對自己來說最簡單,最直接,最沒有痛苦,自己的一切不都是靠拚搏的來的嘛,自己不是學會了暴力的法則嘛。

  「哈哈哈!」想到這裡,陸志遠躺在床上大笑不止,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他起身洗漱,穿好衣服,把這間帶著昨夜回憶的屋子重重的關上,留在背後。

  他給思雲的宿舍和幾個相熟的朋友都打了電話,都無法找到思雲行蹤,於是就徑直來到了醫院。陸志遠也不太確定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是為了向那個女人告知,道歉,還是示威?他自己也弄不太明白,對於他這個做事極為有規律的人,這樣的行為真是太少見了。

  陸志遠此時此刻就是想站在這個改變了自己人生命運的女人身邊,不管她能不能回答自己,能不能看自己一眼。他就這樣手中抓著串粉白色的珍珠項鏈,靜靜的看著躺在病床上,被旁人稱為陸夫人的女人。

  剛才值班的小護士就是這樣叫著,從她清澈的目光中,陸志遠能清晰地分辨出女孩子對甜蜜忠貞愛情的羨慕和嚮往,可惜世界上的污穢和骯髒是她不能想像的。清退了值班的護士,他站在床邊,下意識地一顆一顆扳動著手中的珍珠粒,就像在扳動著輪迴的念珠似的。

  白色的病房,病榻上安詳的婦人,一旁默默守望的丈夫,在外人看來很美好的一幅畫面,在女孩開門的霎那就發生了變化。

  看到那窈窕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陸志遠心中一陣狂喜,即使心中做過無數次判斷和分析,怎麼看來思雲都不會有什麼意外,但真的看到女兒的出現,他提起的心才開始慢慢的降落回原位。

  只是當陸志遠看到走在陸思雲身後的周明,他剛剛浮現在嘴角邊的笑容就凝固了起來,這個小子看向思雲的目光和當年自己看賈心潔的一摸一樣,那目光中的世界存在一個人身影。男人的心頭突然被什麼東西給揪住了,就像無數的細絲纏繞在胸口,連呼吸都有被勒緊的感覺。

  本來拂過春風的眸子裡瞬間又吹過了嚴冬的寒流,陸志遠冷冷的看了思雲一眼,和爸爸簡單的一個對視,就讓呆住的女孩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爸……」看到屋中的陸志遠,一向乖巧的陸思雲這次卻像個短路的娃娃,嘴唇微煽,只是在喉嚨裡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就不會發聲了。
  以為女孩是因為第一次把自己引薦給她的家人,而感到緊張,周明決定勇敢的幫她解圍,他努力的保持自己輕鬆的微笑,向著走向這邊的陸志遠迎了上去,用自己認為最自然的語氣禮貌的說道,「陸伯父你好,初次見面,我叫周明。」

  面對這個向自己彎腰施禮的年輕人,陸志遠的拇指按在項鏈上的在一顆珍珠上,左右的扭動,瞥了一眼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謂的女兒,用力的把那顆珠子扳到了掌心中,平靜的開口道,「你好。」

  幾秒鐘後,周明發現自己處在一種尷尬的處境,陸志遠並沒有繼續問話,給自己答話的機會,背後的思雲也絲毫沒有介紹和講話的動靜。他只能這樣傻傻的站在陸志遠對面,而對方似乎沒有任何和自己攀談的意思。

  周明只得尷尬的笑一笑,語句有些凌亂的說道,「呵,伯父,我和思雲是在公園裡遇到的,她要來看伯母,我就送她過來了。呵呵」

  「哦,這樣啊。」陸志遠依然平靜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謝謝你了,年輕人,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我再謝你。」

  「不,不。」周明忙搖了搖手,「不必了,伯父。這不過是小事一樁。」

  「那好,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忙你的吧。」陸志遠輕描淡寫的說道。

  聽著對方口中明顯的送客詞句,周明的心中湧上一陣難以抑制的失落和沮喪,他回頭偷看了一眼陸思雲,女孩的臉上帶著茫然的神情,絲毫沒有來給自己解圍的意思。

  「那陸伯父再見,思雲再見。」周明只能向陸家父女道別,潸潸的離去,一旁的思雲呆傻的甚至都沒有和他道別。

  這時的陸思雲注意力全部在她爸爸身上,隨著陸志遠一步步的走過來,她的呼吸變的急促,心跳也在加快,交握的雙手指尖都在泛白。

  「你去哪了?」陸志遠高大的身影已經到了門口,伸手砰的一聲把門關死,陸思雲的心隨著門的關緊,也砰地一下揪了起來。

  「我,我去了公園。」思雲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覺得陸志遠的聲音裡好像覆蓋著壓城的黑雲,雲下隱藏著陣陣滾動的悶雷。

  「那個小子是誰?」陸志遠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思雲的漂亮眸子,好像要從中看出來什麼似的。

  「他,他是我的學長。」女孩不知道爸爸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她覺得陸志遠的身形完全的籠罩在她的頭頂,氣場也環繞在周圍,這種無形的壓力讓她喘不過氣來。

  「學長?」陸志遠的聲音變得奇怪,這種冷冰冰嘲諷的語調思雲從來沒聽爸爸發出過。「那是你新交的小男友吧?」

  「爸爸,你……」女孩覺得她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她叫了十年爸爸的人的說法。

  「你是故意帶回來給我看的,是不是?」陸志遠的臉色完全的沉了下來,很多念頭在腦海中閃過,是啊,女兒當然會嫁人,會是別人的。他的心中不斷地湧起陣陣的波濤,心頭翻滾的烏雲下不時閃動著凌厲的電光。

  「你們母女果然都是養不熟的女人啊。」男人低聲的確定著,手中的珠鏈被他握在掌心,磨的絲絲作響。

  「你和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又在責怪媽媽,她做錯了什麼?!」陸思雲鼓起勇氣大聲的問道,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那麼愛媽媽的陸志遠,現在只要一扯到媽媽身上,就會如此勃然大怒,完全不像平日的作風。

  看著陸思雲握緊在身前的兩個小拳頭,往日斯文的儀態全無,為了保護那個女人,像只小母獅似的對著自己叫嚷,陸志遠感到自己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震顫,每一個細胞中燃燒著火焰,那熊熊的火焰在他身體裡流動,奔騰,想要噴發出來,他胸中呼出的氣流開始發燙,每一個毛孔中都有急欲宣洩的熱浪,他簡直要被此刻的情形氣瘋了。

  陸志遠猛地轉身,揮起手臂來,將掌中的項鏈用力丟向賈心潔的床上。「啪」的一聲,項鏈重重的打到了心潔蓋在身上的薄被面上。

  「媽媽,」雖然珠鏈不是什麼重物,但是爸爸的動作還是嚇得思雲尖叫出聲,在陸志遠丟出的一瞬間,她緊張得都停止了呼吸,兩個握住的拳頭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前。然後馬上繞過陸志遠,第一時間跑到床邊,仔細的檢查有沒有砸傷到心潔,直到發現沒有任何淤青和出血,才放下心來。

  這時她才察覺到陸志遠高大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她的背後,陸思雲還沒等完全轉過身來,就被對方給抱在了懷裡,驚慌之餘她怎麼掙扎也不能晃動鐵鉗一樣的胳膊,男女力量上的差距明顯的擺在了眼前。

  陸志遠低下頭來,看著懷中柔弱的女孩,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我要讓你知道,你到底應該聽誰的話。」說完,帶著胡茬的嘴巴,狠狠的吻到了思雲花瓣似的粉唇上。

  「爸,嗯,不要啊……」一直縈繞在心頭的陰影再次覆蓋了她的全身,昨晚的噩夢再次從腦海深處浮現出來,父親低低的嗓音透出了從未有過的駭人意味,被吻住的陸思雲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陸志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要吻住女兒,但是本能告訴他,只有這種辦法才能留住自己重視的人。的確,好像是在肯定這種想法,當他的嘴唇和少女粉嫩的唇瓣貼在一起時,心中的不安和憤怒好像也減輕了很多,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萍,即使知道它並不牢靠,但心中也會多一分安全感。

  兩人的嘴唇在陸志遠的主導下,交揉黏貼在一起,東大校花唇瓣間甜膩的味道絲絲的傳入他的口中,男人還想要的更多,舌頭突破了少女的嘴唇想要去品嚐更深處的香蜜,不過陸思雲的牙關緊緊的咬著,可能是驚恐又或是害怕,反正就牙齒緊閉,他幾次都撬不開。

  陸志遠急火的慾望根本等不得多時,口鼻間全是女兒光潔臉蛋上散發出的清香,慾火在不斷的高漲。他在芳唇上狠嗦了一口,努力把所有的甜汁都納入口中,然後順勢吻到臉頰上白嫩的皮膚,從脖子一直親到鎖骨,兩手也配合著要拉下思雲的肩帶,好再次玩賞到那對完美的乳峰。

  「不要,爸爸,不要……」發現父親意圖的思雲張開剛剛恢復自由的嘴巴,可剛叫了一聲,她突然意識到這樣很可能會驚動隔壁和樓道裡的人,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趕緊又咬住下唇,不敢大聲叫喊。

  就在她慌亂的過程中,陸志遠已經把她肩上的吊帶扯了下來,連衣裙上圍的荷葉圍邊只能無力的搭在腰際。藕色的內衣包裹著飽滿挺立的乳房再次出現在男人的視線中,罩杯掩不住的白色肌膚上還留著昨晚淡淡的紅色痕跡。

  「啊!不要啊。」胸前突然而來的涼意和父親赤裸裸的火熱視線讓陸思雲心中強壓下的驚恐再次的湧起,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推開緊貼在自己身前的陸志遠。人沒有推動,「嘩」的一聲,她背後倚靠著的病床倒是被頂的動了一下。

  思雲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她急忙看向床上的母親,這麼多天來她第一次希望媽媽不要醒過來,千萬不要醒過來。

  這種事情當然是不可能發生的,賈心潔只是靜靜的躺在床上,嫻靜而美麗,嘴角還微微的翹起,好像是做到美夢似的。無法想像她現在醒來看到床邊一幕的想法,不知是憤怒還是悲傷,還是說根本就不知道要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來。

  乘思雲分神的一瞬間,陸志遠麻利的扯下了藕色的內衣,脫離了棉質的罩杯,那對稱得上碩大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一下子跳了出來,這對和單薄身材完全不相襯的乳峰再次出現在了陸志遠的眼前。

  昨晚在漆黑的夜色下,根本沒有辦法看清這對雪白的妙物,現在她們清清楚楚展現在了陸志遠的眼中。

  即使親手玩弄了一晚,但是再次看到,還是讓人覺得這對飽滿的乳房不應該長在如此纖細的嬌軀上,高聳的半球如同玉碗倒扣在少女的胸前,線條圓潤完美,尺寸讓男人幾乎不能一手掌握。

  乳尖高高的翹起,絲毫沒有下垂的意思,兩顆豆粒大的粉紅色蓓蕾驕傲的搖動在男人眼前,邊上是一圈淡粉色的乳暈,那淺淺的色調要不是思雲的皮膚如此的白皙,都快察覺不出了。

  雪嫩的皮膚晶瑩如玉,剔透的隱約可以看到下面隱隱的淡色血管。陸志遠忍不住把雙手按在了上面,有了視覺的刺激,感覺比昨晚撫摸在上面的感覺強了不止一倍,綿軟彈手,按在上面那溫涼的感覺從掌心傳來,像電流一樣,陸志遠全身一陣酥麻,下體剛剛抬頭的巨龍霎那間就硬生生的頂到了褲頭上。

  思雲這次不敢用力的推動爸爸,但是又不可能無所動作,只能無力的捶打對方的肩膀,這如同猶如隔靴搔的動作,看在旁人眼中更像是女孩欲拒還迎的把戲。

  扭動在一起的兩個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彼此的身上,連一直緊張害怕的思雲都沒有發現,門口其實有一雙閃亮的大眼睛正在小掛簾的縫隙中偷看著屋中的一切。

  因為明天的課程可以翹掉,本來只能週末回家的陸思雨,今天就打算回家蹭頓好飯吃,路過愛民醫院順便上來看看媽媽,沒想到會撞見眼前的一幕。

  思雨用小手摀住自己忘記合上的嘴巴,漂亮的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姐姐和爸爸異常的行為。以她的知識當然知道了兩人在做什麼,只是她完全不能理解這兩個人為什麼會這樣?眼前的一切都已經超過了她接受和思考的範圍。

  兩人的動作還在繼續,姐姐在爸爸的懷中左右扭動,向後仰著頭,露出苦楚的表情,白色羊膏脂般的乳肉就被捏在爸爸厚大的手掌下,比自己還大的白皙乳房被揉捏成各種艷靡的形狀,在爸爸粗長的手指間翻動著的乳頭早已充血紅硬,在揉捏的動作間時隱時現。

  陸志遠的動作讓思雲驚恐羞澀,她轉過頭想要躲閃,可扭的方向剛好看到病榻上的媽媽。自己就要在媽媽面前被爸爸侵犯了,這樣的認知讓她感到無地自容。只得閉上眼睛,但就在這自我的黑暗世界裡,胸前的觸感更加的明顯。

  爸爸粗糙的指腹紋路劃過她光潔的皮膚和敏感的乳頭,給她帶來一陣陣的戰栗。使她忍不住要夾緊大腿,膝蓋緊緊的併攏在一起。

  可陸志遠進一步的動作使她連這點小動作也不能如意,那穿著西褲的大腿硬是擠進了她的腿間,輕而易舉的分開了她拚命合在一起的膝蓋,讓兩人身體貼的更近,纏動間甚至讓思雲的裙子從腰間滑落的更低,露出藕色的底褲和底褲上微微隆起的肉丘。

  「啊?」思雨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出了驚訝的叫聲,她馬上就意識到,這樣的叫聲可能已經驚動了屋裡的人兒,陸思雨的心怦怦的急跳著,小心的倒退了幾步,左右看了一下空蕩蕩的走廊,扭頭就對著樓梯的方向墊腳跑了過去,就像只受到驚嚇的小白兔。

  她一直跑,不停的跑,就像背後有什麼東西在追她,直到她跑到了醫院外的路邊,聽到人群的腳步和車流的轟鳴才收住腳步,胸口不住的上下起伏,長年的舞蹈練習讓她的呼吸綿長而有規律,這點運動還不至於讓女孩上氣不接下氣,只是驚慌的心還在狂跳著。

  思雨穩定了下情緒,打算先回學校,把事情想個清楚。就在她低著頭,一步步的走向車站時,「嘟」的一聲,車喇叭在她身邊響起,嚇了正在沉思的她一跳。她轉頭看向路邊,一輛白色的POLO轎車緩緩的停了下來,車窗降下,一個秀麗的美人兒正巧笑瑩然的看著她,紅潤的嘴唇微動,開口道,「對不起,好像嚇到你了。」

  「秋葉阿姨,」思雨一眼就認出了來者是愛民醫院的護士長慕容秋葉。她下班回家,剛好看到陸思雨嬌小的身影在路邊一點點的挪動,就把車子靠了過來,打算載她一程。

  「什麼阿姨,我有那麼老嗎?」秋葉故意板起臉來,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看著對方在逗弄自己,思雨也露出了笑容,雙手合十,指尖貼在鼻頭兒上,說道,「對不起,我錯了,秋葉姐。」

  「呵呵,這還差不多,」秋葉攏了一下如雲的長髮,問道,「怎麼,來看媽媽?」

  「嗯嗯,」思雨先點了點頭,尋思了一下,又微微的左右搖了搖頭。

  「好了,」慕容秋葉並沒有注意到女孩別樣的表情,她側過身子打開車子的後門,「上車吧,我送你回學校。」

  「謝謝秋葉姐,」思雨上前一步,握住車門的把手,回頭呆呆的看了一眼愛民醫院依然燈火通明的高大住院樓,低頭鑽進了白色的轎車中。

  ◇  ◇ 龍壇 ◇  ◇

  樓內的兩人還繼續著無人打擾的動作,陸志遠把思雲抵在床邊,嘴巴依然沉醉在女孩豐滿的乳房間,白皙的奶子上滿是透明黏稠的口水和殷紅的吻痕。他抱起女兒修長的左腿,把它扣在腰際,另一隻手利落的拉下了思雲的底褲,

  西褲前端已經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黑色的布料上都能依稀看到肉棒凸起的圓鼓形狀,男人分泌的興奮液體都濕到了西褲上。就在陸志遠打算解開褲頭,再次進入那讓他銷魂的芳徑時,他的目光掃過了女兒的臉頰,看到的一幕讓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陸思雲還帶著一絲漲紅的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表情,目光直直的不知看向哪裡,眼淚一顆顆從眼角滑落下來,滾過臉頰,留下兩行清晰的水痕。她沒有發出絲毫嗚咽的聲音,只是在喉嚨裡輕輕的發出微弱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

  看到那滾動的淚珠,陸志遠狂躁的心中像是被墜落的巨石狠狠的砸中,壓出一道深深的劃痕,清澈的淚水痕如同暴雨,一下子就澆滅了他心頭熊熊的火焰。

  那個心底一直被壓制的聲音終於有機會大聲喊了出來,和她有什麼關係,難道傷害你最珍視的人就能報復讓你痛苦的人了嗎?

  發現爸爸停下瘋狂的動作,慢慢的退開,女孩連忙併攏雙腿,整理好身上的衣裙,雙手護胸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再激起父親的動作來。陸志遠注視了一會病床上丟著的那條珠鏈,看了一下還在昏迷的賈心潔,最後目光又落回到了女兒身上。

  他一把拉住思雲纖細的胳膊,低沉的說道,「跟我走,我給你解釋。」

  陸思雲被踉蹌著帶出了房間,剛才還激烈火熱的病房瞬間變得冷清起來,只留下一個在場卻什麼都不知情的女人。

  陰了一天的傍晚已經是涼風習習,到了山區更是吹起了嗖嗖的冷風,還好陸志遠已經提前關閉了電動的車窗,思雲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脫掉鞋子,雙手抱在蜷起的小腿上,一句話都沒有,只是呆呆的望著窗外越來越陰森起伏的山路。

  半個小時後,車子開進了一個別墅區裡。停到了最裡面的一棟別墅前。

  在夜幕下的別墅外表看得並不清晰,藉著遠處的路燈和天上並不明亮的月光,陸思雲只能依稀的看清楚房子的輪廓,她滿腹狐疑,不明白爸爸為什麼要把自己帶到這裡。

  「這是你媽媽偷買的別墅,會情人的地方。」陸志遠看出了女兒的疑惑,冷冷的解釋道。

  這不可能,爸爸的聲音像是天空的霹靂,思雲本能的不相信這種說法,但是她還是緊咬嘴唇跟著陸志遠走進了別墅。當她坐到沙發上,看著電視裡放出的DVD影像,陸思雲完全的驚呆了。她不敢相信屏幕中那個放蕩的浪女人是媽媽,本能的想到替身,剪接,但是對媽媽的熟悉和母女的天性讓她感到屏幕裡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賈心潔。

  一張張的碟片放過,思雲的臉色愈加的蒼白,就在第四張碟片放過,她猛地站起身來,搖晃的奔到機器前,在胡亂按鈕不能關掉後,用力的揪掉了電視的插銷。

  女孩回頭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邊,雙手抱胸一同觀看的陸志遠,爸爸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幽深的眼神中閃爍著完全看不懂的目光。思雲張口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然後突然間,手腳發軟,眼前一片漆黑。

  就在女兒倒下的一瞬間,發現異狀的陸志遠馬上就撲到了她的身邊,搶先一步摟住了倒下的女兒。他隨手一探,陸思雲的額頭燙的厲害,昨晚寒夜中的強暴和無法排解的憂悶早已讓身體虛弱的女孩不堪重負,現在巨大的精神刺激成了壓垮她身體的最後一根稻草。

  黑暗中,陸思雲再次陷入無休止的噩夢,在夢裡,媽媽的淫叫,爸爸的憤怒,自己和妹妹無助的哭泣反覆的出現。每當出現美好的回憶,瞬間就被擊的粉碎,滿天的殘片在飛舞,她拚命的跑,拚命的拾,可手中的殘片再次破碎,破碎,直到無法聚攏。

  身體上的燥熱也不斷的侵擾著她,全身濕熱的感覺就像是置身在一個蒸鍋裡,可每當她踢掉被子,被子很快又重新的把她包裹起來。直到一張大嘴貼在她的唇邊,把熱辣的薑湯一口口的渡到她口中,逼著她嚥下去。然後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給了她新的依靠。

  慢慢的,她全身變得溫暖了起來,慢慢的,噩夢也消失了,陸思雲沉沉的睡了過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女孩醒了出來,外面的天空還是漆黑一片,她沉重的頭變得清爽起來,但是想要支起身子的胳膊卻根本沒有氣力。思雲只得躺在床上,環視這個不算很大的臥室,從淡淡的茉莉花香和頭頂漂亮的等身照,她很快就判斷出這裡應該就是媽媽別墅的主臥室,當然也是那個叫於望的人的。

  陸思雲現在全都明白了,為什麼一向理智溫和的爸爸會如此的瘋狂,為什麼他會如此的憎恨媽媽,自己曾經自以為是的認為是爸爸要放棄她呢,女孩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原來是媽媽背叛了爸爸。

  那麼,現在的自己該怎麼辦,該做點什麼,家也許會就此毀滅嗎?東大聰慧的校花揪著被角雙眼無神,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過了一會,房門被打開了,一臉疲倦的陸志遠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東西走了進來,一看到清醒過來的思雲,臉上馬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他走到床邊,把碗放在床頭桌上,說道,「頭還暈不暈,身上還冷不冷?」

  思雲轉過頭來,看著這張看了十年的面孔,現在上面的眼角已經開始出現細紋,不經意間,也能在黑色的頭髮中找到白色的髮絲。

  「好了,你一定餓了,來吃點東西吧。」陸志遠沒有發現女兒眼中的異樣,他把女兒扶起,背後墊上靠枕,從桌子上端過瓷碗。

  陸思雲看見裡面漂浮著白色的米粒和紅色的小豆,還有切的細細的姜絲,淡色的粥湯中散發出一陣清新的魚鮮味。陸志遠把它遞到了思雲的面前,眼睛觸到思雲的視線,馬上又移開,最後再次對上了女孩的目光,嘴唇無聲的動了兩下,口中才輕輕的喃喃道,「對不起。」

  不覺得眼眶裡已經盈滿了淚水,陸思雲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在淚光中仿佛能看到一個高大的男生蹲在一個小女孩子的旁邊,笑著看她,朗聲說道,「你是小思雲吧,好可愛啊,你好,我叫陸志遠。」

  淚光浮動,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湧出,一滴,兩滴,在碗中的打出一圈圈的水波,在波光中,小女孩抬起稚嫩的臉孔看著大男生,水汪汪的大眼睛不住的閃動,男生用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臉蛋兒,笑道,「放心,下次我還會來給你念故事書的。」

  思雲雙手有些顫抖的托起瓷碗,輕輕喝了一口熱粥,滿嘴都是記憶中的鮮美味道,在這個味道中小女孩怯生生的走到那間從沒來過的小屋子裡,男生從背後把她抱起,在她耳邊問道,「怎麼樣。思雲,這是你和妹妹的房間,滿意嗎?」

  豆大的淚珠已經從陸思雲臉蛋上不住的落下,?啪地打在碗中,豆粒浮起,她耳邊依稀傳來,那個男生一句一句教她讀的詩歌,「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看著女兒突然落淚,陸志遠有些不知所措,正當他想要轉身離去,給思雲一點空間時,女孩突然放下粥碗,兩臂抱住爸爸的腰際,嗚嗚的放聲大哭起來。

  陸志遠先是楞了幾秒鐘,接著嘴角微微的翹起,雙手抱住女兒小巧的腦袋,把她摟在自己的懷中,用手輕撫著她如絹帛般的長髮,就像曾經做過的無數次一樣。

  過來許久,陸思雲才慢慢的止住了哭聲,小心的從爸爸的懷裡鑽出,帶著羞澀酡紅的小臉被淚水洗的清麗無比,男人看了一眼瓷碗,輕聲的問道,「要不要把粥喝完?」

  女孩搖了搖頭,嘟起小嘴,輕聲的說道,「不喝了,爸,我想洗澡,身上都黏黏的了。」

  「好,你等下。」陸志遠出門走到浴室,放好熱水,試過溫度後,回到房間,掀開被子,再把女兒打橫抱起,走進浴室。就在他把女兒放下,自己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看他即將離開的背影,思雲突然鼓起了勇氣做出了自己最後的決定,她大膽的揪住了陸志遠的衣角,羞紅的小臉偏到一邊,再也不敢看向對方的表情。

  ◇  ◇ 龍壇 ◇  ◇

  歐式的高檔按摩浴缸裡盛滿了熱水,水面上騰起氤氳水汽,陸思雲的小臉被蒸的粉撲撲的,白皙的臉蛋上就像打上了一層腮紅,紅艷艷的惹人憐愛。

  這當然不只是水汽的功勞,現在她的頭就靠在陸志遠結實的胸前,爸爸兩條結實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兩隻古銅色的大手握住了她胸前那對飽滿白皙的乳房。她的耳邊不時能聽到砰砰的心跳聲,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爸爸的。

  看著面前的高高綰起的髮髻,和包裹在自己懷中這副嬌軀,陸志遠有一種不真實的恍惚感。但是自己手中的這對軟綿綿的乳球,卻給了他最真實的觸感,看著她們在水面上和自己掌心中的浮浮沉沉,他內心燃起異樣的溫暖,逼退了寒冷的冰雪。

  昨天,就在思雲倒下的那一刻,陸志遠真的被嚇壞了,好像自己真的要失去這最寶貴的珍寶了,天幸女兒沒事,現在她就在自己的懷裡,光潔的美背就靠在自己的胸口上,一對有些超越尋常少女尺寸的半球就抓在自己十指間,半透明的肌膚已經被熱水泡成了粉紅,兩顆挺起的櫻紅蓓蕾被壓下水面旋即又彈起,這美景只有他才能享受到。

  起初溫馨的氣氛慢慢的在變化,女孩的雙峰在父親的愛撫下漲大變得更加彈手,水下兩隻嬌小的腳丫兒輕點在他的腳面上,這無意間輕輕撫過的小動作,對陸志遠來說比脫衣艷舞還刺激,他下面的肉棒迅速的揚起,頂在女孩的臀瓣間。

  發現背後變化的陸思雲心中一緊,不禁咬住唇瓣,但緊閉的口中還是流溢出「嗯」的一聲。

  聽到身前女兒細微的呻吟聲,雖然在她的背後無法目視。陸志遠還是能想像出那百合花般清純的臉蛋上如何浮現出羞怯中帶著嫵媚的動情模樣。兩隻大手隨之收緊,擠掉清水的掌中就剩下了白膩如羊脂的乳肉,飽滿的乳肉被捏進了十道凹陷,指縫間擠出了嫩的可以捏出汁水的白肉來。

  胸前傳來不同剛才的用力揉捏,思雲雙腿不由的蹬起,柔弱無骨的小腳用力的踩在陸志遠的腳面上,小巧的腳趾無意識的插到他的腳趾縫間,輕輕的夾緊他的腳趾。

  陸志遠完全沒有想到女兒還有這麼敏感的反應,只是簡單的動作就已經如此動情。他的肉棒翹的更加堅硬,用手掌掬起這對美乳,在手中細細的把玩,在溫熱的水中,柔軟的乳肉像膏脂融化在掌中般細滑,指間跳動的嫣紅小豆卻是硬的像小石子,用手指搓過去,女孩的下腹處就會傳來陣陣的顫抖。

  略顯單薄白皙身子泡在水中若隱若現,那水下光影間晃動的肢體微微的泛起紅來,像是水下誘人的女妖。修長的美腿間浮起一叢黑色的毛髮,像是柔嫩的水草,隨著身體的扭動婆娑舞動,挑逗著探索的視線,掩蓋著更誘人的腿心蜜境。

  陸志遠一隻手探了進去,穿過漂浮著的烏黑水草,伸向女兒最私密的地方。剛還因為顫動微微的張開腿心像是受到驚了一樣,瞬間的夾緊。男人一邊享受掌中被細肉夾住的感覺,一邊在思雲滴水的耳邊,用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放鬆……」

  私處被襲的陸思雲有些緊張的夾住大腿,但是大腿內側的細肉被爸爸粗糙的手掌磨的麻麻的。這時聽到耳邊陸志遠誘導的聲音,像是被催眠了一樣,一點點的分開緊閉的大腿。

  男人終於把手掌探到了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他用兩根手指分開兩片薄薄的陰唇,中指緩緩的觸摸唇內的軟肉。

  「啊……」東大美麗的校花在浴缸中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嬌吟,被觸到的肉瓣馬上分泌出情動的液體,讓水中的鮑肉變得滑滑的。在陸志遠細細的研磨和挑逗下,一顆母貝中的珍珠也露出了芳蹤,這紅艷艷的小豆馬上被那隻大手擒住,兩只手指輕輕的揪起,往中間一捏。

  「啊啊啊……」陸思雲猛地揚起頭來,頭上的髮髻蹭到陸志遠的頸側,雙腿繃直,可愛的腳趾用力夾住爸爸的腳趾,穴口一股比池水更熱的細流噴到了男人的手上。

  平靜的池水瞬間翻滾起來了,白色的水沫中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僵直的身體抖動了一會,再次沉到水中,「呼呼……」女孩低下的臉蛋,對著水面細細的喘息著,往日裡清純的臉蛋現在是艷若桃李,滿面騰起紅霞來,紅唇邊掛著一條透明的細絲,垂在水面打出一個不易發現的小小漣漪。

  陸志遠下面的昂揚早已被刺激的堅硬如鋼,他兩手抱住思雲的腰側,把她從水中提起,對準穴口,往下一座,「啊……」還在喘息的思雲發出一聲不大的吃痛,讓陸志遠馬上停下了動作,小心的問道「怎麼了,還在痛?」

  陸思雲羞紅了臉,微微的搖了搖頭,可陸志遠並不放心,說道,「起來,讓我看看。」

  「……」女孩羞得根本就動彈不得,這看在陸志遠眼中,卻以為出了什麼嚴重的問題,加重語氣再次命令道,「乖,起來,讓我看看。」

  聽到爸爸命令的語氣,思雲這才咬著嘴唇緩緩的起身,雙手向前扶住掛毛巾的鋼管,背對著爸爸,曲跪在浴缸裡。因剛才的激情而發燙的雙手接觸到涼涼的鋼管,滾熱和冰涼在女孩的感官裡形成鮮明的反差,一陣酥麻在她腦中閃過,讓她忍不住發出低聲的呻吟。

  光滑的脊背和翹挺的臀瓣都離開了水面,白皙雙腿緊緊的併攏在一起,夾的臀瓣間只剩下緻密的紅縫,這讓陸志遠輕笑出聲,這樣怎麼檢查嘛。因為關心女兒的身體,此刻他的慾望暫時的被壓制住了下來,胯下的巨龍也低下了頭。

  看著思雲小巧的背臀,他命令道,「把腿張開,讓我看清楚,乖,快點。」那聲音好像是小時候哄弄怕苦的思雲吃下感冒藥丸時的話語。

  但是這種聲音現在聽在陸思雲的耳朵裡卻是另一種感覺,父親關心的話語配上此時羞人的動作再次提醒女孩現在行為是背德的,發自心頭的羞澀讓她想要哭泣,可身體還是哆哆嗦嗦的在執行他的指示,把雙腿打開,膝蓋併攏,雙腳叉開,翹起顫抖的屁股。

  現在的陸志遠終於可以看清楚她腿間的絕美風光了,精緻的小菊穴還是淡粉的顏色,細密的螺紋菊花圈緊緊的收縮在一點,孔洞上還存著一滴水珠;嫣紅的玫瑰花瓣因雙腿的打開而微微的綻放出一條誘人的紅色細縫,縫隙的邊緣還沾粘著透明的粘絲和水珠,這朵在水面綻開的美艷鮮花上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不斷的有水珠在細滑的皮膚上向下滑動,滾進臀瓣中沿著凹陷桃紅色的縫隙中,再從凸起的血紅小豆上滴落到濕濡的毛髮上,最後順著細軟的毛髮流到水面,還不時拉出一股股透明的粘絲。

  陸志遠湊近她的臀間,看到薄薄的陰唇內的細肉上浮起微微的紅腫,這就是自己昨晚肆虐的痕跡,他的目光此時就聚焦在這裡,心中湧起一股自責的感覺。

  被自己稱為爸爸的人看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陸思雲此刻好像能感到他目光中帶著的熱度,就像一束激光掃過自己細長的肉縫。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看到,但是這是自己第一次主動的展示給他,就連他呼吸噴在上面的氣流都惹得她全身顫抖。

  陸志遠伸出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臀縫慢慢的下滑,撫摸到紅腫的地方,輕輕的愛撫著,帶著幾分心痛的問道,「還痛嗎?」

  大敞著雙腿任男人觀看私密的桃園已經讓她羞得無地自容了,現在刺痛中夾雜著酥麻的碰觸更是引得她氣喘連連,雖然爸爸是疼愛自己,但是這要剛剛破身不久的少女怎麼回答啊?「爸爸……」她的口中只能說出這麼的應答,就羞的再也開了口,雙手緊握在光滑的鋼管上,不住的揉搓。

  男人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自己的手指正安撫在女兒精美絕倫的性器,甜透的蜜桃臀瓣就在兩邊,白裡透紅的引人垂涎,中間的穴口在微微地煽動,紅艷的穴肉帶著水光晶瑩剔透,像是最寶貴紅寶石,是世人都想佔有的寶物。

  自己指腹上的紋路就滑動在那細嫩的美肉上,微酸的香氣正從中一點點的散發出來,味道清淡,遠比不上時尚女郎身上的濃郁香水,但是卻能挑起男人最深處的慾望。想到這裡,他胯下的巨龍頃刻間就再次昂起,比剛才翹得更高更硬了。

  即使耳邊傳來女兒哀求似的呼喚,但是他手中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來,在蜜棗型的穴口周圍磨轉了幾圈,手指一下就滑進了微開的花徑,那濕熱的良好感覺讓他又伸進了一指,兩個指頭在紅艷的小穴裡面旋轉扭動,緊致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樣,如同珍珠的母貝馬上就更緊致的夾緊入侵者,死死的吸住。

  「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入侵和自己身體的反應讓陸思雲劇烈的顫抖起來,雙腿不住的打顫,強烈的刺激和快感是她完全沒有準備和想到的,電流通過般的感覺隨著爸爸的碰觸不斷的從身後的私處裡傳來,快美的感覺讓她無法抑制的婉轉嬌吟。

  看著她誠實而青澀的反應,陸志遠不由的得意起來,也升起了戲謔的念頭,就在思雲一次強烈的穴肉痙攣後,他猛地拔出手指,看著迅速收緊的穴肉,還沒等女兒接上一口氣,就分開她的陰唇,找到了那顆早已充血挺起的小核,壞心的捏動了起來。

  「呀啊啊啊……爸……爸爸……」陸思雲堆積在體內的快感早已沒過了頭頂,現在像是突然而來的雪山崩塌一樣,席捲了她全身的神經,猛烈的衝擊讓她全身僵硬,所有的肌肉在顫抖,火熱的花穴在幾下劇烈的痙攣後,猛地噴出了大量的汁水。

  這種有生起來最大的快美讓她戰慄酥麻的都快抓不住手中的鋼管,身子要跌進面前的水面。她只能低下身子高高翹起屁股,鼻尖都貼在水面上,大口的吸氣來減緩下體傳來的衝擊。

  可這樣卻在陸志遠面前展示了另一幅美景,那粉嫩的菊眼隨著她的動作比穴口更有節奏的開合,連這小小的孔洞都在顫抖。這個無意間淫靡動作給了背後的男人更強烈的刺激,陸志遠忍不住用另一手粗大的拇指頂住她精巧的小菊嘴上旋轉著往裡按壓。

  「啊啊啊啊啊啊…………」陸思雲再次揚起頭來,身子彎成了一個完美的弓型,口中的淫叫到了最高點,她現在除了激震全身的性愛快感外,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更多的半透明粘液從她的小穴裡激射出來,帶著白色的汁水不斷的噴出,陸志遠看著這美妙的過程都忘記了手中的動作,女兒興奮的愛液如潮水般從花徑中射出,在外面都能看到花穴裡在不斷的痙攣,每一次收緊再張開就有大量的花蜜洶湧而出。

  這些帶著白色粘液的汁水噴打在他的身上,手上,臉上,更多則落到了被思雲顫抖身體不斷激盪出波紋的水面上,打出一個個美麗的漣漪。這些漣漪在波紋的衝擊下不斷的破碎消失,又不斷的展開。

  也不知道噴射了多長時間,震顫的花穴終於慢慢的停了下來,陸思雲抓住鋼管的手指都緊繃泛白,已經凌亂的髮髻都散落了下來,遮住了她漂亮的臉蛋,在背後只能看到透明的口涎在呼吸間,從紅潤的唇邊不受控制的流下。

  分開的大腿還在不斷的微顫,美艷的小穴如玫瑰花般展開,嫣紅的肉瓣上還殘留著白色的花蜜,在這全情投入的雨後,花朵非但沒有凋零,反而更加的嬌艷動人了。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617

主題

0

好友

4801

積分

小說發布員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發表於 2013-8-4 23:11:35 |顯示全部樓層
  ◆第八章

  在底色純白,佈置精美的浴室裡,不停激起水花的浴缸終於恢復了平靜,耳邊那惹人慾火沸騰的婉轉嬌啼也消失不見了,只剩下瀰漫在室內的氤氳水汽和女孩細細的喘息聲。

  剛剛經歷過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的陸思雲,此刻側臥在浴缸裡,髮髻凌亂的螓首斜枕在爸爸結實的胸口上,一邊休息,一邊回味著剛才那前所未有的感覺,整個人在那強烈的刺激下,就像飛在天上一樣。難怪那麼多女人都要去做淫娃蕩婦,實在太舒服了。

  可天性害羞的她一想到自己剛才放浪的叫聲就臊的滿臉通紅,兩天前還是處女的自己,怎麼被爸爸一撥弄就如此放浪形骸,難道自己天生淫蕩?要是爸爸覺得自己淫蕩怎麼辦,自己的矜持都跑到哪去啦。

  就在她羞得不敢抬頭,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陸志遠正在細細的欣賞著自己懷裡這副嬌柔的少女胴體。沒想到平日裡端莊溫婉的思雲是這麼的敏感火熱,讓人愛不釋手。他一手摟住她盈盈的纖腰,撐住她無力的身子,一手在她露出水面的潤滑肩頭和異常飽滿的奶瓜上滑動,感受著溫熱彈手的觸覺。

  而在胯下,他尚未發洩的肉棒正直挺挺的立在小腹,碩大的龜頭直指自己的肚臍。手掌中滑膩的觸感成了此刻最甜蜜的折磨,他不願放下這塊稀世的溫香軟玉,但下體已經堅硬如剛的肉莖上傳來的陣陣脹痛卻讓他勢同騎虎,這種進不能進,退不能退的處境委實難受。

  發現爸爸久久都不說話,陸思雲鼓起勇氣抬起頭來,陸志遠此刻的臉色讓她不由的心中一驚,他緊繃的臉頰好像是在忍耐什麼莫名的痛苦似的。「爸爸,你怎麼啦。哪裡不舒服嗎?」思雲緊張的問道。

  聽著女兒關切的聲音,陸志遠不知道該怎麼向女兒解釋,雖然兩人已經有了最親密的關係,思雲也從心底接受了自己,但她自小身體嬌弱,剛剛破處的身子也經不起自己再三的鞭撻。於是他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笑了笑,說道,「爸爸沒事,咱們出去吧。」說完,便要站起來。

  可思雲並不答應,兩隻小手按住他的胸口,拿出一股蠻勁把男人向下按去,「不行,哪裡不舒服要告訴我。」

  本來陸志遠的力氣遠比她大,可因為在浴缸裡,腳底一滑,嘩的一聲又坐了下去,按住他的思雲也跟著撲了下去,一下扎進水裡,兩手胡亂的擺動著想要出水。陸志遠連忙把她從水下抱起去,就在陸思雲兩手亂擺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那根早已梆硬梆硬的陰莖。

  碰到這個東西,冰雪聰明的思雲略略一想,馬上就明白了爸爸面帶苦色的原因。她被抱在陸志遠的兩臂間,空出的小手向下一伸,一下就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男人懷裡急喘了兩口氣,她酡紅著兩頰細聲問道,「爸爸,是不是它很難過?」

  被女兒抓住了自己的命根子,還問出這樣的問題,陸志遠不禁老臉一紅,尷尬的一笑,搖頭道,「還好,不用擔心我。」

  「不行,」思雲強忍著羞臊,用嬌滴的嗓音輕聲道,「我來幫你。」聽寢室女友夜聊的時候說,男人硬起的棒棒要是不及時發洩的話,會一直硬著,最後還會紅腫發炎呢。她當然不敢掉以輕心,小手緊緊的握著,不肯鬆開。

  女兒細長的五指和軟軟的掌心捏在自己脹痛的肉棒上,那舒服的感覺差點讓陸志遠呻吟出聲。看著眼前出水芙蓉般的臉蛋,粉紅的羞澀就戴在兩腮,這難以拒絕的觸感和迷人的景象,讓陸志遠放棄回去睡覺的念頭,打算好好享受下女兒第一次主動的服侍。

  思雲側身坐在池子裡,單手握住紫紅色的肉棒,感受著炙熱的棒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熱力,雖然她下定決心要幫爸爸發洩出來,可第一次主動握住男人的粗大的性器官,還是羞的滿臉通紅。

  而且她也從來沒有學習過這方面的技巧和招數,即使在愛情小說中,男女主人公也只是你儂我儂,關上房門就一夜到天亮。早知道就應該偷看那本在圖書館角落裡發現的金瓶梅了,可當時自己光拿著它就全身僵硬了,怎麼看得下去啊。

  生性單純的思雲怎麼也想不出辦法,只得回憶起自己僅有的那次經驗來,試著用手掌握住肉莖,上下的滑動,模擬它曾經進出自己小穴的情形。這種聯想很快讓她剛剛冷卻下去的身子,再次熱了起來。

  在她細滑的手掌裡,粗大炙熱的肉棒上下的滑動,凸起的青筋摩擦到少女的掌上,帶起一陣陣的酥麻,看著蘑菇似的龜頭鼓成鴿子卵大小,回想起它曾經穿進過自己的身體裡,她羞的想要暈過去。

  就這樣揉動著爸爸的陰莖,東大校花敏感的小穴裡再次慢慢流出了汁液,腿心裡的花瓣隨著動作也在悄悄綻放,隨之湧進的溫水讓她感覺到好像又被什麼插入似的,就像幾分鐘前被爸爸手指的溫度,偶爾已經脹大的肉棒還會在她掌心跳動一下,引得下體的穴肉也過電似的痙攣,麻麻的電流過後,穴中就是一陣難耐的空虛。

  光看著清純的女兒手握自己的肉棒,紫紅的陰莖在她白皙的手掌間穿行,陸志遠就覺得口中發乾,肉莖更加的脹痛了,想要一瀉為快。可思雲小手本來就沒力氣,又怕抓痛爸爸,根本不能給他夾緊的感覺,在女孩沒有技巧的簡單套弄下,只會讓男人越來越難受,

  弄了半天也沒有效果,思雲的鼻尖和額頭開始滲出汗水來,她忽然想到寢室夜話的時候,欣欣說過例假時用口幫男朋友吸出的事情,她也顧不得害羞,看這樣子這樣弄下去,就算是胳膊斷掉也沒有效果了。

  她忍著臉頰的燒紅,用雙手握住粗長的棒身,彎腰把鴿子蛋大小的龜頭慢慢含進了自己的口中,用唇瓣小心的裹住。

  陸思雲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陸志遠身體一僵,電流湧過的感覺從女兒口中的龜頭一下子傳遍了全身,彎腰下去的思雲,露出了股間嫣紅的穴口,那紅艷的肉縫間還帶著黏稠的水光。

  看到這幅美景,男人的肉棒一下子硬到了極點,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慾火了,他用手摟過女兒纖細的腰肢,讓她轉身過來,雙腿分跨在自己的身體兩邊。用手扶起早已躍躍欲試的肉莖,鼓起的龜頭對準流淌著蜜汁的穴口,用另一隻手扶著思雲的腰肢,讓她緩緩的坐在肉棒之上。

  第一次親吻男人性器的少女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但是自己口腔中的神經比掌心的更加敏感,那蘑菇型的龜頭含在唇瓣中間,連下面的陰唇都有了過電的感覺,就在這時,她被爸爸拉起了身子,私處的肉瓣一下子就被這蘑菇給頂開了。

  「啊……」思雲吃痛的叫了出來,即使她下體已經分泌了愛液,也有池水的幫助,但是陸志遠今天的陰莖比破瓜那晚漲的更大。

  憋了許久的肉棒像是一條兇惡的巨蟒,全身青筋暴起,一下子就鑽進了細小的洞口,粗大的棒身把女孩窄小的穴口大大的撐開,邊緣的肉瓣被拉成薄薄的肉膜,緊緊的箍在肉莖上。

  陸志遠也看到了女兒臉上苦楚的表情,但是他現在絕沒有拔出的可能。他一邊用手控制的女兒坐下的速度,一邊伸手捏住那顆凸起的紅豆,來分散思雲的注意力。

  終於,粗長的肉棒完全頂進了少女的小穴,把穴內每一處空間都填的滿滿的。
  濕熱緊致的肉腔絕對不是水中的手掌可以比擬的,思雲寶穴裡每一片嫩肉都在死死的吸住陸志遠的肉棒,嫩肉和棒身緊緊的貼在一起,咬合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思雲的小手無力的按在陸志遠的胸口,深深的吸氣,想要減緩下體的壓力,但是這樣反倒讓陰道裡的肉壁收緊,夾的陸志遠差點射了出來。

  他忙把女兒的身體托起,微微拔出肉棒,才躲過了早洩的尷尬。

  陸思雲被爸爸的陰莖脹滿了小穴,過了最初的不適後,被刺穿的花徑裡開始慢慢的搔癢起來,就像有小螞蟻在爬動,潤滑的蜜汁也沿著棒身滲透出來,她本能的扭動,無意識的搖動起身體想要止癢。

  看著女兒生嫩但又誠實的反應,陸志遠知道可以動作了,他的小腹和臀部開始用力,藉著池水的浮力,讓女兒在自己的胯間躍動起來,粗大的肉莖開始在少女紅嫩的穴口滑出,同時他用雙手扣住思雲凹進的腰側,向下用力讓她坐回來,再把肉棒壓回到緊致的穴肉中。

  「嗯……」堅硬的肉棒在體內滑動遠比手指的感覺要強烈的多,自己緊密的穴肉牢牢的貼住了棒身,使思雲能清晰的感到每一次摩擦的力道,酥麻的電流再次從下面傳來,她忍不住的輕哼出口,聲音中既有舒服的快美,又帶著難耐的呻吟。

  聽著女兒口中發出的誘人嬌吟,陸志遠的慾火燒的更旺了,雙手抓緊她腰肢上的細滑皮肉,自上而下的快速搖動,下面的腰腹也一下下的撞上來,每一次都讓肉棒和花徑重重的交合在一起,女兒穴口收縮的更加厲害了,緊致的感覺變得越來越強。

  「啊哈哈……」上下衝擊的力量在她腦海中捶打出一個個興奮的火花,在陰道裡擠出更多的汁水,陸思雲隨著爸爸每一次強悍的挺腰而顫抖,身子無法克制地跟隨他的動作躍動,黑色的長髮徹底的散開,因女孩的起伏在空中如絲帶般舞動。

  思雲的兩臂努力地支撐著身體,不斷躍動的上身使得胸前豐滿的半球搖出陣陣誘人的白色乳波來,中間淡色的乳暈已經變得櫻紅,細小的乳尖膨脹成了鮮紅的肉粒,在男人眼前劃出媚人的軌跡。

  她白皙的皮膚上不斷滾落晶瑩的水珠,不知道是池水還是汗水。

  陸志遠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池水翻騰也更加厲害,氤氳的水霧中再次散發出了男女情慾的味道。

  「啊啊啊……爸……爸……我……我不行了……」陸思雲昂著頭,不停的搖動著嬌軀,漂亮的五官揪起,臉上苦楚的表情中透著無比的快美。

  爸爸每一次的抽插都那麼用力,池水和粘液在腔子裡發出羞人的「噗噗」聲,腿心都好像要被他打穿了,女上男下的姿勢讓他的肉棒每次都能搗到很深的地方,引得嬌嫩的穴肉不斷的痙攣收縮夾緊,然後再被堅硬的肉棒一下子就撐開。

  不斷積累的快感讓陸志遠感受脊柱尾根開始隱隱發麻,他直起身子,雙手抱起女兒錦緞似的臀瓣,加快抽動起來,

  陸思雲也直起了單薄的身子,胸口兩顆碩大的半球緊緊地擠壓在爸爸胸前,張著小嘴,卻一點聲音都發不來,劇烈的刺激讓她像條出水的白魚,昂著螓首,全身不住的抖動。

  最後男人把一根手指藉著池水的潤濕一下子插了女孩緊閉的菊穴裡。

  「啊……爸……」陸思雲再次尖叫出聲,小巧的菊眼兒本能的收緊想要把異物擠出去,但是根本不可能,夾緊的肛門肌肉讓她的感覺更加強烈,下體兩處私密同時被襲使的快感成倍的增加,一處是陰莖快速的抽動,一處是手指緩慢的進出。

  「啊啊……爸……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少女放蕩的嬌吟再次迴響在浴室的氤氳中,陸思雲再次被父親推上了性愛的雲端,頓時大腦一片空白,而陸志遠也在要夾斷自己陰莖的快感中把大股的精液射在了女兒的體內。

  ◇  ◇ 龍壇 ◇  ◇

  激烈的水中性愛後,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香汗淋漓的陸思雲無力地趴在父親的肩頭喘息,這一番雲雨讓初解人事的她累得有些吃不消了。

  休息了片刻,陸志遠把開始萎縮的陰莖從思雲體內拔出來,噗的一下,大團白膩的粘液噴進了浴缸的池水中,像煙霧一樣一點點的瀰漫開來。

  男人從池中打橫抱起女孩,走出濕熱的浴室,小心的把她放在主臥室的床上,用大塊的浴巾仔細的擦乾淨她身上的水珠,這時夜空中的烏雲裂開了一道縫隙,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到她身上。

  陸志遠看著女兒赤裸胴體,心中升起無限的自豪感。那精緻的五官像是畫中走出的古代仕女,嫻靜中充滿了古典的韻味。烏黑的長髮就披散在背後,映襯著身子上雪白的肌膚,在明亮的月光下顯得黑白分明,分外誘人。

  刀削似的肩頭下是略顯單薄的身子,但是一對稱得上碩大的半球就倒扣在女孩的胸前,即使在這樣的揚躺下,她們也頑強的對抗著地心引力,沒有絲毫的癱軟和下垂,上面兩顆櫻紅的乳尖,驕傲的挺立在男人的視線中。

  再往下就是平坦的小腹和覆蓋著烏黑細毛的恥丘,兩條美腿自然的併攏,中間沒有一絲縫隙。思雲雖然單薄,但是全身瘦不露骨,肥不顯肉,大腿圓潤豐腴,小腿纖細頎長,任何一處肌膚都是光滑綿手,沒有絲毫的斑痕。

  最後,陸志遠的眼光落在了女兒好看的腳丫兒上,這對美足腳背光潔,足弓優美,因為思雲不愛穿高跟鞋,又很少出去走動,所以沒有留下任何的硬皮和繭子。淡青色的血脈隱約的伏在白皙的皮膚下,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長得很秀氣,趾甲修剪的整整齊齊,像貝殼似的小巧可愛。

  陸志遠之前不是沒有注意過漂亮女人的腳丫,但是大都因為高跟鞋的磨損變形難看,而思雲的腳丫卻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令人有一種想把她們珍藏起來的衝動。

  他不由自主的捧起其中一隻來,放在手掌上輕輕的撫摸著,光潔的皮膚上隱隱能嗅到淡淡的香氣,嘴巴慢慢的湊近,用舌尖舔過細滑的腳背,張嘴含住了她珍珠般的腳趾,一根根的品嚐,像在品嚐美味佳餚一樣。

  男人炙熱的鼻息噴在少女柔嫩的腳心上,腳趾頭被一個一個的吸吮,電流劃過的感覺讓思雲漸漸的從性愛後的失神中清醒過來,酥酥麻麻的搔癢由腳心蜿蜒而上直透心底,那感覺既難過卻又有些舒服。

  好髒啊,腳趾被舔過的她本想出聲制止對方,但是看到爸爸癡迷的親吻著自己的腳趾,眼神中像是在玩賞一件稀世珍寶,心中又生出一絲甜蜜的感覺,走路的髒東西他都肯碰,證明他是那麼著愛自己啊。

  想到這裡思雲放鬆肌肉,細細的感受著腳上傳來的刺激,口中的呼吸再次變得迷亂。在男人的啃食下,一股熱流從腳趾衝到頭頂,她剛剛洗淨的下體又開始濕潤了起來!

  在對方的玩弄下,女孩本能捲起腳趾,但已經上癮的陸志遠怎會放過她,用大手把女兒腳掌上的五根腳趾頭往後一拉,將纖柔的腳ㄚ扳直,粗糙的舌頭舔上她敏感的腳心,按住腳趾,用舌尖搔弄著敏感的趾縫。

  簡單的摩擦動作將她弄得呻吟出口,但是那呻吟不是痛苦而是無限的舒爽和喜悅。「嗯嗯嗯嗯……爸啊……」她甜膩的嗓音像是乖巧的女兒在撒嬌,又像嫵媚的情人在邀寵。

  而陸志遠發現自己剛剛發射完的陰莖,又一次直蹦蹦的硬了起來,高高的在胯下翹起。據說古代帝王只要捧起美人的三寸金蓮就能雄風大振,她修長的美足果然是最好的催情武器。

  但是女兒的身體……就在男人還在遲疑該不該繼續下手時,思雲感覺自己下體又開始搔癢,女孩的大腿不由自主的互相摩擦起來,這個無意中的誘人動作,像是顆炸彈一樣在陸志遠的心底炸開。

  他俯下身子,用力的分開女兒的大腿,看到了剛剛被自己男性雄風洗禮過的桃園蜜洞。在月光下的穴口如紅寶石般閃閃發亮,已經分泌粘液的花徑等待著他的再次光臨。

  他埋頭進入思雲的腿間,用手撥開女兒嬌嫩的唇瓣,唇舌一點一點的吻進她的桃源仙境,熱舌輕輕的嚙咬起凸起的陰蒂,彷彿在舔一顆入口即化的巧克力軟糖。長長的肉舌像是真的活蛇一樣在她的花莖裡游動。美麗的校花再次在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啊……啊……啊……爸爸……」那婉轉拉長的聲調不知是在求饒,還是在求歡。她再次被逼至狂亂的邊緣,任由自己的身體順著敏感小穴傳來的刺激搖擺。

  扭動的身體在月光下就像一條妖艷的白蛇,豐滿的乳房又白又嫩彷彿抹了層奶油,抖動著迷亂人眼。巍顫顫的奶子頂端是一片銅錢大小的粉肉,中央則傲立著鮮艷的肉粒。

  在經歷過這麼多次的高潮後,陸思雲的神智已經有些迷茫,私處的火熱和瘙癢無可抑制的擴散到了全身,她嬌吟著,乞求著陸志遠給她更多的快美。「爸……爸……給我……給我……」

  陸志遠直起身子,看著女兒在自己的愛撫下媚眼如絲,媚態百生的樣子,真是女人中的女人。他不禁讚歎道,此時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君臨天下的帝王,在臨幸絕美的妃子。

  他用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啞的命令,「那就用你的手指打開洞口,邀請我進去。」

  「什麼?」思雲僅存的一點理智發出了最後的報警,那樣的事情,那樣的事情怎麼做的出來,實在太放蕩,太羞人啦。可那股在體內越積越多的情慾之火使她別無選擇,她想要,想要剛才那種雲端的感覺。

  於是,東大純潔的校花伸出了兩根微微發顫的玉指,在父親的注視下,放在了自己的花唇兩邊,用力一分,打開了紅艷艷的穴口,等待著對方的恩寵。

  「啊!」那粗大的肉棒再次挺進了她的體內,瞬間脹滿了她穴內每一絲空間。
  隨即快速的抽插起來,她淫叫著回應,全身都在顫抖,花徑裡的嫩肉劇烈的痙攣收縮夾緊肉莖,不想放走它。

  「你真緊。」陸志遠喘著粗氣,低聲說著,他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死在女兒香艷的身子上。那蜜穴裡的嫩肉層層疊疊,像是無數的小嘴在吸吮著自己的肉棒,情動的思雲花穴完全打開,陣陣的熱流噴湧在男人的龜頭上,花心的軟肉咬著他一次次挺進的龜頭,讓他又有了發射的慾望。

  「啊……爸……爸……啊…………」此時的陸思雲在忘情的尖叫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突然看見了母親掛在牆上的照片,在月光下身穿歐式禮服的賈心潔栩栩如生,彷彿像是真的一樣,躲在折扇後面的眼睛直直盯著自己。

  「媽媽在看著我和爸爸做愛!」這樣的認知使思雲羞得想要死去,同時也讓她湧起從未有過的興奮,一下子把她送上了至高的雲端,「啊啊啊啊……」快美的電流讓她全身不受控制的抖動,眼前迸出了無數的火花。

  陸思雲全身抽搐顫抖,兩條美腿像八爪魚似的緊緊的纏上爸爸的腰際,那用力夾緊之猛,使他的腰肢隱隱做疼,一股濃稠火熱的熱流從她的子宮中射出,燙得陸志遠的龜頭舒爽無比,全身的汗毛孔齊張,舒爽的好像要成仙升天一樣。

  「乖女兒,來了。」他嘶吼著,陰莖猛烈的在小穴中衝刺,在她體內深深地灑下溫熱的種子。

  許久,陸志遠隱約的聽到耳邊傳來思雲的呢喃,「爸爸,我愛你,不要離開我。」他抱緊了自己懷中的女兒,低聲道,「我也愛你,你是爸爸最好的女兒,我們永遠也不分開,永遠……」

  ◇  ◇ 龍壇 ◇  ◇

  就在同在一片夜空下的東都市裡,依然是燈火通明。霓虹闌珊的緯十街上,一塊佔地不大的校園,已經隱藏在了靜謐的黑夜中。

  東方明珠藝術學校的宿舍樓早已過了熄燈的時間,學生按規定都應該上床就寢了,可惜樓裡很多床鋪還是空的,對於愛玩愛鬧的女孩子來說,這麼美好的夏日夜晚沒有出去玩樂簡直就是浪費青春。只有不到一半的丫頭沒有出去,此時大都在寢室中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寧靜的晚風吹進浮動著少女們馨香的房間裡,帶來夏日夜晚微涼的氣息,今晚唯一和她做伴女生已經睡熟了,輕輕的喘氣聲持續綿長。

  可陸思雨卻翻來覆去的久久不能入睡。昨天傍晚看到的一幕現在還歷歷在目,雖然平時偷看過AV片,也膽大的欣賞了別人的春宮活戲,但這次親眼看到自己的爸爸和姐姐上演激情戲碼還是讓她震撼不已。

  怎麼會這樣?爸爸居然和姐姐做了那種事情,這種事情應該叫做亂倫吧;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從媽媽受傷之後,還是早就有了關係;到底是誰先開始的呢,是爸爸先有需要,還是思雲思春了?

  她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閃過無數的疑問。

  這種事情會不會被發現啊,要是成了陸家父女門怎麼辦,一定會上社會版頭條的,也許還會有記者來採訪自己,說不定自己也會被懷疑的。天啊,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哎呦呦……」思雨翻個身,抱頭低聲呻吟著。

  她瞥了一眼窗外,都市的夜空還是被一片橙黃色的燈光籠罩著,薄紗的窗簾在晚風中微微的搖擺。

  睡覺,睡覺,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不睡好美容覺明天就會頂個熊貓眼讓她們笑話的。她用白皙的腳尖向下一伸,用腳趾靈巧的勾住被自己踹到腳下的薄被,往回一甩,就抓到了手中,然後把被子裹在身上,像包粽子似的包起自己,想要借此招找來周公老爺爺。

  可周公不知跑到哪裡去給人算卦了,怎麼也不來找小思雨下棋。反而,她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爸爸把思雲抱在懷裡親吻,揉捏奶子的一幕,那個時候姐姐臉上露出了苦楚難耐的表情,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呢?

  美艷姐說過,女人的胸部就是引誘男人揉的,可思雲為什麼還那麼痛苦啊?

  不知道自己走後他們還有沒有繼續,思雨暗想著,雪白的貝齒輕輕咬住粉嫩嫩的唇瓣,眼前閃過姐姐露出的藕色底褲和中間鼓起的恥丘,父女真的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陸思雨滿腦子都是混亂的想法,16歲的她第一次嘗到了這麼嚴重的失眠。

  就算是藝校的招考,第一次的公開演出,或是沒有複習的考試前夜,她都可以睡的死死的。陸思雨從來不會緊張明天,因為明天的風明天才吹。她有優秀的姐姐,出色的媽媽,特別是有無所不能的老爸,會替她搞定一切,自己找自己的麻煩才是傻瓜的行為呢。

  可這次他們都沒辦法來幫自己解決問題了,因為這次問題就是他們兩個。

  「唉……煩死了。」她揪住被角蒙在自己頭上,口中發出傷透腦筋的哀嚎。

  直到天空微亮,東方露出魚肚白,思雨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她睡前腦海中的最後一個問題是,自己晚飯沒有吃糖醋魚,也沒有喝檸檬汁,為什麼滿肚子都是酸溜溜的感覺呢?

  ◇  ◇ 龍壇 ◇  ◇

  明珠藝術學校高年級實行的是住宿加走讀制,雖然執行的不算嚴格,但是規定是每週的六日才可以回家。所以食堂應該算是最重要的設施之一了。學校也很重視食堂的伙食質量,可很多女孩還是覺得食堂的伙食不好,口袋裡有錢的她們會選擇在門口和附近的大小飯店裡解決吃飯問題。

  清晨,寬大的食堂裡來用早餐的學生並不是很多,整潔的大廳顯得格外的寬敞。

  明珠藝校的食堂佈局很有意思,除了中央成排的藍色塑料桌椅之外,周圍的地方都被各色的珠簾和盆栽隔成了一個個可愛的小空間,上面掛著緋雲閣,冷香院等等聽起來像是雅宅名園似的稱號。

  陸思雨端著餐盤,打著哈欠走到一個叫凝香居的隔間裡,剛坐下想吃點東西。
  突然,前桌的一個女孩子啪的一聲合上了手機的翻蓋,帶著嗚嗚的哭聲跑了出去。
  思雨好奇的看著女孩的背影,好像是聲樂班的林蓓蓓,上次去K歌的時候唱的蠻好的一個丫頭,不知道這是怎麼啦?

  「林蓓蓓是怎麼啦?」就在路思雨好奇思量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正在吃飯的女孩同樣好奇的問著她的同伴。

  「你不知道啊?」另一個長辮子的女孩眨了眨眼睛,故意挑起聲音,吊起朋友的胃口。

  「快說啦。」提問的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她和男朋友分手啦。」辮子女孩夾起一片生菜放到嘴裡。

  「不會吧,上次情人節的時候,她男朋友在她的樓下擺了個好大的玫瑰心圈哦,羨慕死人了,怎麼現在就分手啦?」提問的女孩一臉不解。「難道是看上別的丫頭,移情別戀了?」

  「才不是呢,」辮子女孩頓了一下,拿起盛著果汁的杯子,小口的抿了起來。

  「你快說嘛。」提問者抓住對方的手猛烈的搖晃起來。

  「好好好,別搖了。」辮子女孩手中的飲料已經被晃的灑到了桌子上,「是她自己太不小心,和人家出去玩被她男朋友發現了。」

  「怎麼發現的,你快說啊。」女孩子的八卦精神絕對不會因為初步的答案而感到滿足的。

  「是照片,她和別的男人拍裸照發到在色情網站上,碰巧被他男朋友發現了。」

  「啊?她讓人家拍到臉了,還真傻哎。」

  「不是啦,怎麼可能拍到臉。」辮子女孩搖了搖手指,故意壓低聲音,像是在說著絕密情報一樣,可思雨在背後還是聽的真切,「據說啊,是拍到了她大腿根上的三角形胎記。」

  「哈?這樣,那還是真是衰到了家哦。」

  「其實也不是很三角,不過人家男朋友當然認得清楚嘍。」辮子女孩搖著手指。

  「那你怎麼知道不是很三角呢?」提問者開始變成了審問者,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的朋友,「說,你是不是去看什麼不健康的東西。」

  「沒有啦,哈哈哈哈,好癢,別鬧了。」辮子女孩抓住同伴搔癢的怪手,「好了,別人下的,我就拷了一套來。沒什麼好看的,下面黑的要命。」

  「是嗎?」女孩抓住辮子女孩手腕,急不可耐的說道,「走走,回去給我看看。」

  「哎,我還沒吃完飯呢。」

  「一會給你買KFC啦。」

  兩個唧唧咋咋的丫頭終於走了,思雨沒滋沒味的喝了口碗中的稀飯,本該敲開吃掉的雞蛋被她按在食指下打轉,漂亮的臉蛋上無精打采的,剛才的話題絲毫沒有引起她的興趣,昨晚想了一晚上的事情還是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這麼心煩啊。

  「小丫頭,不好好吃飯在想什麼呢?」一個嬌慵的聲音在她頭上響了起來,孫美艷手裡拿著一個盒裝牛奶走到了陸思雨的身邊。從她一臉慵懶,將醒未醒的模樣上,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昨晚她又不知道被哪個男朋友好好的寵愛過了。

  可今天的思雨絲毫沒有調侃她的心情,用似睡未醒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沒精神的說道,「美艷姐,我,我」那小嘴裡發出的嘟囔聲恐怕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

  看著小丫頭吞吞吐吐的樣子,孫美艷也不著急逼問。她知道這個丫頭是絕對憋不住話的,於是好整以暇的坐下喝著牛奶等她開口。

  幾分鐘後,思雨蹦出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我心裡發酸。」

  「發酸?」孫美艷這倒來了精神,看這小丫頭的樣子,莫非開竅了?

  「是啊,我心裡堵得慌,老是想著一個男人,」好不容易有了傾訴的對方,思雨也不管其它,把鬱悶了一早上的話一股腦的端了出來,「一想到他我心裡就發酸,你說,我是不是病啦?

  「傻丫頭,」孫美艷露出了嬌媚的笑容,寵溺的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腦門,「你戀愛啦,我們的思雨大小姐終於有心上人嘍,什麼時候帶來給姐姐瞧瞧,我倒要看看什麼人能有這麼大本事釣上我們的阿雨。」

  「啊?你說我愛上他了?」思雨的眼睛開始睜大,語帶緊張的問道。

  「是啊,」孫美艷像看傻瓜似的看了她一眼,吸了一口盒中的牛奶,繼續道,「你想想,你是不是心裡時時都在想他,想見到他,想聽他的聲音,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他。」

  「嗯嗯,」陸思雨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不住的點頭。

  「那就對啦,你戀愛了,笨丫頭。」孫美艷翹起嘴角,洋洋得意起來,一副愛情專家的樣子,然後促狹的問道,「說,怎麼認識的,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聽到這話,思雨像開始撒氣的皮球,又低下了小腦袋,喃喃的說道,「那個,那個,他是我從小認識的大哥哥,他還不知道我喜歡他呢。」

  「啊?那你要加油啊,小心被別人先搶走了,」孫美艷看著陸思雨,很有經驗的說道,「現在的男人啊,一個比一個花心,看上了就要牢牢抓住!哇……」
  她為了配合說詞,左手用力的做了一個抓握的動作,結果手中的牛奶盒一下就被捏癟了。「噗」的一聲,白色的牛奶像噴泉似的噴了出來,兩人慌忙的躲閃,可臉上,身上,衣服上,還是被濺上了不少奶汁。

  兩個女孩先是呆呆的看著對方的樣子,然後同時發出了少女清脆的笑聲,「呵呵呵呵……」

  ◇  ◇ 龍壇 ◇  ◇

  「……那好的,林先生,我們有時間見面詳談,再見。」陸志遠按下手機上的關閉鍵,一手扶住方向盤,另一手摘下自己戴著手機耳麥。因為暴雨而陰了兩天的東都,今天早上終於露出了晴朗的天空,和煦的晨光透過寶馬轎車的前擋風玻璃,灑在洋溢著輕鬆表情的臉頰上,心情大好的陸志遠還配合著收音機裡傳出的廣播,哼著有些走調的曲子。

  家裡又可以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了。思雲原諒了自己那晚酒醉後的過錯,還出乎預料的向他表達了自己的感情,這雖然是違背了社會的一般準則,但是他和女兒並沒有傷害到任何人,難道一家人相愛也是有錯的嗎?

  想起昨晚的幸福時光,陸志遠的嘴角不禁驕傲的翹了起來,女兒真的是長大了,比她媽媽年輕的時候還要誘人。雖然還缺乏點成熟的女人味,想必假以時日,必然能成為比她媽媽更出色的女性。而且她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想到這裡,他用力的踩了一腳油門,車子興奮的向前衝了起來。

  昨晚連番的播雲布雨不但沒有使他感到疲憊,早上起來反而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思雲美妙胴體讓人流連忘返,早上一醒來,看著枕邊那張面帶春色的臉蛋,嗅著屋內還未散出的情愛味道,想起昨夜兩人說得上瘋狂的交歡過程,特別是女兒還緊緊的抱著自己的手臂,把它夾在凹深的乳溝之間,這誘人的表情、味道和觸感,都讓他早上勃起的陰莖更加脹痛,想要再大幹一場。

  可是看到女兒眉間的倦意和雪白嬌軀上遍佈的紫紅色淤青,特別是想到她未經人事的花穴連日來一直都在被自己粗暴的蹂躪,現在應該是紅腫不堪了吧。

  想到這裡,陸志遠強忍下體的難過,小心的從床上爬下來,洗漱完畢後,在廚房裡做好了豐盛的早餐。等他回到臥室,一向睡眠很淺的陸思雲,依然還沉浸在夢鄉裡。那清純無暇的面容和甜美的睡姿,讓他再次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最後還是在女兒臉頰上輕輕的留下一吻,就下樓上班去了。

  聽朋友說青春少女的滋味是會讓人上癮的,很多男人都喜歡和少女做愛就是因為她們身上的活力可以傳染,本來他還不信,現在想想果然有幾分道理。

  雖說自己的年紀還不大,畢竟也是過了三十歲的中年人,可此時此刻陸志遠覺得自己又變成了那個二十三四歲小伙子,可以每天加夜班,早上不遲到。

  「呵呵,」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笑了出來,一路上,就連最煩人的堵車時間都沒有讓他覺得煩悶。

  一路到了公司,把車子泊好,陸志遠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像風似的走進了辦公室,沿途他主動和每一個見到的人打過招呼,還沒等人家回話,他人已經躥出三步之外了。

  「早安李秘書,」對方還沒來得及開口,陸志遠搶先和正在整理文件的李鶯打了招呼,「今天這身衣服不錯嘛,很合身。」他笑著稱讚起對方的套裝來。

  「哦,謝謝陸總,」李鶯微微一愣,看了眼自己身上這套穿了二年的鵝黃色職業套裝,有些不解的看向老闆。今天的他和前幾天頹廢的樣子完全不同,頭髮梳的整齊,西裝筆挺,眼神中發出別樣的亮光,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那不是職業化的禮貌,而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著自己敬為兄長的陸志遠能走出妻子車禍的陰影,李鶯的眼中也露出了開心的笑意。她拿起自己整理好的文件送到對方的辦公桌上,然後說道,「陸總,一位來自韓國的金小姐想要見您,這今天一直在電話預約。她說她是大邱蔚山商社駐東都的全權代表,說要訂購我們的產品。」

  「哦,這樣啊。」陸志遠笑著打開了李鶯整理好的生產記錄,朗聲說道,「那就請她過來,送上門的生意怎麼能放過呢。」

  「好的,陸總,我這就去聯繫她。沒其他的事情我出去了。」李鶯轉身剛要離開,背後又響起了陸志遠的聲音。

  「李秘書,你幫我找一點關於蔚山商社資料來看看。」

  「好的,陸總。」李鶯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埋頭在文件堆裡的陸志遠,她確定,這個男人恢復正常了。

  剛過了午飯的時間,一位身材高挑的妙齡女郎就來到了志遠機電的總經理辦公室。「陸先生,您好。我叫金明姬,是蔚山商社的事務經理,見到您很高興。」

  一邊接過對方雙手遞過的鉑金名片,陸志遠一邊打量著這位說著流利漢語的韓國女子。她髮髻綰起,下面是一張五官深邃的精緻臉蛋,略施胭粉,倒是和韓國女星全智賢有幾分相像,不知道醫院收了多少錢,陸志遠忍不住做了個惡意的猜想。

  身上穿著紫色V字領口西服上裝,裡面配著女式翻領襯衣,胸前別著一顆閃亮的金屬胸針,下身穿著一條紫色的套裝窄裙,裙下是兩條裹著高檔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腳下穿著黑色的尖頭高跟皮鞋,使得本來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立。

  伸手給對方讓座後,陸志遠開口道,「金小姐的中文說的非常流利啊,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

  金明姬用手斂過窄裙,優雅的併攏雙腿坐在對面,上收的裙擺露出了小巧的膝蓋和一截圓潤的大腿。她抿嘴笑道,「您過獎了,我說的還不是很好。我的祖父是位儒家學者,我從小就很仰慕儒家文化,大學時就選修的漢語專業。」

  「難怪,金小姐是家學淵源啊。聽說貴公司是經營船舶製造的,不知道有什麼在下可以效勞的嗎?」陸志遠把話引回到正題上,雙眼努力從對面的黑絲美腿上移開,這個韓國女人的腿還真漂亮,併攏在一起黑絲間是一點縫隙都沒有。

  「陸先生真是個優秀的商人,什麼資料都掌握的這麼清楚。鄙公司主要是制造各類漁業船隻的,希望能獲得高質量的船舶導航設備,為我們的客戶提供安全的作業環境。」

  「這個沒問題,」陸志遠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前,從文件夾裡抽出了一打資料,轉身回來遞給金明姬,說道,「這些是本公司生產的導航儀器,金小姐可以看一下,和歐美日本的同類產品比質量上不會遜色,在價格上比他們更有優勢。」

  韓國女子接過資料隨手翻閱了一下,說道,「您的產品我都瞭解過,不過我們公司希望能訂製專用的設備。」

  「這個沒問題,」陸志遠瀟灑的擺了下手,「我們也接受專向訂貨,但是價格上可能會適當的增加。」

  金明姬點頭道,「價格可以商量,這次我們的船是要出口給歐美的大客戶,品質是第一位的。您請看,」她從隨身的文件夾裡拿出一張打印好的A4圖表,雙手遞了出去,「這是我們的招標要求。」

  陸志遠接過招標要求一看,本來不大的一頁紙,他凝神看了足有三分鐘,然後把紙表放在桌子上,略帶疑惑的問道,「耐久度雖然要求並不苛刻,但是,不好意思,」他猶豫了一下,眉頭微皺,「可能是我對現在的漁業生產不太瞭解,現在的漁船也要求這麼高的導航精度嗎?」

  韓國美人抿嘴一笑,稱讚道,「陸先生不愧是本行業中的專家,您說的沒錯,這個精度是高了一點。不過我們公司這次生產的漁船是歐美富豪訂製的海釣船,這也是為了滿足高端客戶的需要。」

  「哦,」陸志遠理解的點了點頭,目光再次回到那張薄薄的標書上。沉思了一下,緩緩的說道,「這個精度也許可以努力一下,但是您要求的數量又不多,所以價格方面可能會偏高。」

  「這個您放心,」金明姬做出了一個輕鬆的手勢,「我們會照顧合作夥伴合理的利潤空間,而且想必您也不會放棄和我們的長期合作吧。」

  「當然,」陸志遠笑了笑,「能和您這樣的大型公司合作,也是我的榮幸。」

  「那就這樣吧,我此次前來只是來初步和您接洽一下,今天晚上6點半在紫荊花大酒店,我們公司具體負責採購的李部長會在那裡恭候,和您具體談一下合作細節,您不會拒絕吧。」

  「這個,」陸志遠的聲音變得低長,他想到思雲還一個人留在別墅裡,自己怎麼也要早點回去。

  「陸先生另有安排?」金明姬試探著問道,「其實我們早就對比了東都各家企業的實力,李部長最看重的就是志遠機電了。」

  「不,我是在想,是不是應該我做東,怎麼能讓貴公司破費。」陸志遠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最近自己的心都不在公司,這個訂單還是要努力一下,他心中暗暗的向思雲道歉,對不起丫頭,你要多等我一會了。

  「沒關係,」金明姬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笑道,「只要陸先生在供貨價格上做出小小的讓步,我們部長就很開心了。」

  「呵呵,」陸志遠也笑了,「沒問題,我只想得到合理的價格,沒有那麼高的奢望。」

  「那我告辭了。」金明姬優雅站起身子,雙手輕輕的抹了一下微皺的裙面。

  「好的,我送金小姐。」陸志遠也跟著站起來,兩人走向門外。

  在志遠機電辦公樓下的停車場上,陸志遠和金明姬兩手交握,說道,「那金小姐晚上見了,也請代我向貴公司的李部長問好。」

  「我一定轉達,陸先生晚上見。」金明姬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鑽進了一輛銀灰色的韓國現代轎車裡,繫上安全帶,再次向陸志遠揮手致意後,開車離去。

  就在同時,一輛黑色的奧迪A4轎車駕進了院內,兩車交錯而過。車子停穩後,從黑色的車門中走出了一位個子不高的男子,他帶著黑色的墨鏡,白色的襯衣下配著深藍色的西褲,看了一眼離去的現代轎車,逕直走向還站在原地的陸志遠。

  陸志遠也看到了他,扭過頭來,說道,「樸專務,你好啊,好久不見。」

  身高只有172公分的樸在孝看上去身體很結實,他走到近前,用一口東北口音的中文直接問道,「陸先生,她是誰?」

  「她?」陸志遠並沒有因為他並不客氣的話語而不快,看了一眼院門的方向,說道,「一個客戶,和你一樣。」

  「客戶?」樸在孝用犀利的眼神看了一眼現代轎車離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陸志遠,從褲兜裡掏出一個不銹鋼外殼的商務通,低頭按了幾下,把屏幕伸到陸志遠面前,乾脆的說道,「陸先生,恐怕你被騙了。」

  「哦?」陸志遠看著面前商務通彩色屏目上的照片,不由的皺起眉頭來。

  ◇  ◇ 龍壇 ◇  ◇

  坐在靠窗的位置陸志遠悠閒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夕陽的餘暉已經散盡,天空變成了深藍色的幕布,上面只剩下一片片灰白色雲朵。街市上開始點起夜晚的燈火,大樓前的噴水池也開始了噴射出二十米高的水柱,配合著池底燈光的變化,高低不同的水流在彩光燈的照射下,變幻著各式的色彩。

  紫荊花大酒店四層的法式高級餐廳,在東都還算有名,雖然遠不能和烏江濱的那些百年老店相比。寬敞的大廳裝飾著暗金的底色,牆面上掛著歐式的油畫,大玻璃吊燈照的的雪花石地面閃閃發亮,室內被帷幕和隔斷巧妙的分割成了一個個的小區域,既能保證客人交談中的隱私,也不會讓人覺得空間壓抑狹小。

  陸志遠通過服務生找到了他們事先訂好的位置,但是已經6點35分了,主人還是沒到。他看著桌子上盛滿礦泉水的玻璃杯,自言自語的呢喃道,「棒子的時間觀念還真差。」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決定對方要是五分鐘內還不來,就回別墅去陪寶貝女兒吃晚飯去。她才發來短信,說看到了自己留的紙條,看樣子小丫頭是累壞了。想到女兒,陸志遠就不禁嘴角上翹,心中暗罵,早知道就不答應來這裡了。

  就在此時,一個粉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大廳的門口,她烏黑的長髮整齊的梳在背後,上身穿一件純白色的西服短衫,裡面是米白色的小吊帶,下身穿著淡粉色斜紋的窄裙,由遠及近,能看到兩條修長的美腿上套著超薄的白色絲襪,顯得頎長的雙腿纖勻適度,光滑誘人,足上踩著一雙綴著小水鑽的三寸高跟繫帶涼鞋,顯得170公分的身高更加高挑挺拔。

  僅僅是從門口到餐桌的距離,這位韓國美人就賺足了回頭率,不止一個女人在用嗔怪的眼神看著她們的男伴。

  看到對方的到來,陸志遠禮貌的起身相迎,可以看出這位異國的女子臉上帶著相當歉意的神情,她緊走幾步,雙手握住白色的手包,彎腰向男人鞠躬道,「對不起,陸先生,我們部長突然有事,不能來了。」

  從她還在起伏的胸口,就能判斷出她也是急忙趕過來的。從這個角度陸志遠能清楚的看到女人V字型的短衫領口裡米白色小吊帶上漂亮細絲花紋,以及後面凸起的圓潤曲線。

  從罩杯上看還蠻有料的,但是和思雲比還差的遠呢。男人一邊在心裡比較著,一邊客氣的一笑,道,「哦?沒關係,金小姐先請坐吧。」

  「謝謝,」金明姬先點頭向陸志遠稱謝,然後優雅的做在他的對面,說道,「敝公司突然有了緊急事務,李部長必須去處理,他再三讓我向您致歉,說下次一定當面向您賠禮。那今天就由我代替他陪陸先生吃個晚飯,請您不要見怪。」

  「呵呵,」陸志遠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雖說是來的有些匆忙,但是這個韓國美人臉上的彩妝還是無懈可擊,光滑的臉蛋上看不出任何上妝的痕跡,身上的裝束也是絲毫不亂的,知性中帶著女人的嫵媚和性感,看周圍男人不時瞥向她大腿的眼光就知道有多麼誘人了,「沒關係,有金小姐這麼漂亮的美人陪我吃飯,是我的福氣,還見怪什麼。

  「您過獎了,」金明姬露出了嫵媚的一笑,搖頭道,「我都快成老女人了,您還說什麼美人啊。」

  「哪裡,金小姐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韓國美人了。」回想了一下剛才看到的那兩條將近110公分的長腿,陸志遠在心中補充道,至少是腿最漂亮的。

  既然人都到了,陸志遠招手喚來服務生點菜,晚飯很豐盛,是標準的法國大餐,前菜是法式勃艮第蝸牛,湯是普羅旺斯魚湯,主菜點的是這裡的特色菜阿爾卑斯熱辣豬排。男人特別吩咐服務生要勃艮第紅葡萄酒,並把杯子換成高腳窄杯。

  「陸先生對法國料理很有研究嘛。」金明姬熱情的看著陸志遠,目光中帶著崇拜的顏色。

  雖然知道這只是女人的一種社交手腕,但是被美人誇獎還是讓陸志遠很受用,他擺了擺手,笑道,「研究談不上,上次和朋友一起吃法國菜,被人好好的教育了一番。讓我知道了法國蝸牛一定要配上原產地的紅葡萄酒,這樣才能配合菜色的味道。」

  「哦,那陸先生的這位朋友是男還是女呢?」金明姬若有所指的問道。

  「是位非常出色的女子,她是我好友的夫人。」陸志遠笑著回答,腦中不由的浮現出慕容春雪刁蠻可愛的樣子,在她那張厲害的嘴巴裡,自己和他老公都成了有錢沒品的暴發戶。

  沒用多久的時間,經典的法國蝸牛就被端到了雪白的桌面上,在窄杯中飲用的1982年勃艮第紅葡萄酒散發出濃郁的香味。看著金明姬熟練的用右手拿著小鉗子夾住蝸牛殼,左手用叉子將蝸牛肉靈巧的挑出納入口中,陸志遠覺得這個女人吃法國菜的經驗絕對比自己要多,他還是更喜歡吃傳統的東都本幫菜。

  緊接著橙黃色的普羅旺斯魚湯和澆了黑色醬汁的金黃色豬排相繼被送上了桌,兩人邊吃邊聊,陸志遠知識豐富,語言也風趣幽默,經常會引得金明姬掩口而笑。

  金明姬也很明白一個女人這時候要做什麼,她總是對陸志遠的見解表達適度真誠的稱讚,既讓對方覺得自己在被美女欽慕,又不會覺得她太過做作,而且這個韓國女人也會提出一些小問題來,使得男人覺得她並不膚淺,絕非胸大無腦。

  所以兩人的談話變得非常的愉快,慢慢的從工作和趣聞聊到了更加親切的家庭上。

  「恕我冒昧,」金明姬小心的控制著自己的用詞,「聽說陸夫人最近出了車禍。」

  「是啊,」陸志遠點頭回答,臉上露出了難過的表情,「她到現在一直昏迷不醒。」

  「真是太不幸了,」金明姬的目光變得充滿了同情,她好心的介紹道,「其實您可以試試我們韓醫的針灸療法,對這種傷害還是很有幫助的。我可以給您介紹一位住在大邱的老醫生,他的水平是韓國最好的。」

  陸志遠心裡撇了撇嘴,暗想,針灸什麼時候也變成你們韓醫的了。但是臉上還是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謝謝金小姐的關心,有機會一定帶我太太去看下,但是現在醫生還是希望她能靜養觀察。」

  男人話鋒一轉,巧妙地把話題帶開,「金小姐這麼漂亮能幹,不知道先生是做什麼的?」

  「他?也許還在幼兒園吧,」金明姬臉上露出了寂寞的表情,嘴角浮現起一絲自嘲的笑容,「我大學都在忙於功課,畢業後被媽媽逼著去相過好幾次親,每次的對象都只交往了幾個月,都是因為我工作太忙而提出分手了。」

  她從胸前取下一個嵌著珍珠的五花瓣型金色飾品,在陸志遠面前晃了一下,帶著醉意和傷感說道,「這個是我祖母送給我的,她出身在一個名門世家,這是她陪嫁的首飾之一,她一直希望這個也成為我的陪嫁,結果直到她去世也沒能看到我披上嫁衣。」

  她用修長的指尖轉動著掌心的飾品,看著發亮的珍珠,好像在回憶著其中那些略帶憂傷的往事,結果可能因為喝多了,一個不小心把胸花掉在了地上,圓型的飾品一路滾向側前方。在金明姬要動手前陸志遠做了個手勢示意自己來撿,接著他彎腰去拾地上那個閃著金光的飾品。

  金明姬好像也在探身看著,桌子下一直交疊在右腿上的左腿也放了下來,穿過誘人的黑絲,陸志遠不小心看到了淡粉色裙擺間有一抹白色的蕾絲布料,裡面包裹著更加誘人的一團烏黑。

  對方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腿間的縫隙在被男人偷窺著,還微微踮起腳尖,向前問道,「陸先生,是不是不好撿呢,要幫忙嗎?」她這樣的動作使得雙腿分得更開,光潔的雪花石上反射的燈光照在女性的私密處,陸志遠能清晰的看到白色的蕾絲裡面濃密的黑色毛髮。

  真是個浪貨,男人最後瞥了一眼,捏起地上的珍珠胸花,起身遞給對方。

  「謝謝陸先生,」雖然地面很乾淨,金明姬還是小心的用紙巾擦拭了一遍,才仔細的戴在胸前。然後有幾分俏皮的說道,「為了感謝你幫我撿起這個寶貝,讓我表演一個從小就只有我會的絕技吧。」

  「哦,好啊。」陸志遠喝了一口桌上的礦泉水,頗有興趣的看著對方。

  金明姬用兩根細長的手指從水果拼盤中拿出一枚長梗的櫻桃,拎著果梗把它放進自己嘴裡,就看她嘴巴轉動了十幾秒種,然後停下來,對著陸志遠嫣然一笑,紅潤的嘴唇張開,吐出小巧的舌尖,上面托著那枚櫻桃緩緩而出,仔細看上去,櫻桃的長梗上被她在口中打了一個結。

  看著她小孩子般得意的笑容,想到那條可以在口中把果梗打結的小舌頭,天真和性感混合在一起,陸志遠的下體不由的一陣酥麻,慢慢的鼓漲起來。聽說過有的女人可以用舌頭給櫻桃梗打結,這種女人的嘴特別適合接吻,而現在看到真實的表演後,他覺得也許這種靈巧的嘴巴有更好的用處。

  這又讓陸志遠不由的想起剛才在桌下看到的旖旎風光,這個女人還真是個能讓男人欲仙欲死的尤物。

  一杯接一杯的葡萄酒下肚,金明姬的臉頰上開始浮現起誘人的紅暈,和白天比,現在的她多了幾分嫵媚的女人味,少了職場的拘謹和約束,幹練的高級OL變成了夜晚嫵媚的小女人。

  陸志遠也感到有些頭暈,沒道理啊,以自己的酒量,簡單的紅葡萄酒怎麼會讓自己眼前發昏了。他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杯中的礦泉水,眩暈在繼續著;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還是感覺到天旋地轉,眼前開始發黑,最後還是身體前傾,趴在了桌面上。

  看著陸志遠伏倒在桌面上,金明姬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用手輕輕的搖晃了兩下他的肩膀,喚道,「陸先生,陸先生?」

  發現男人沒有絲毫的反應,她的嘴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揮手招來一旁訓練有素的服務生,說道,「我男朋友喝醉了,麻煩你幫我把他扶到13012房間。」

  在門口用一張百元大鈔打發了累的滿身大汗的服務生後,金明姬回到房間裡,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動都不動的陸志遠,轉身走進了這間套房的浴室裡。

  她脫下身上所有的衣物,上身只換上了一件黑色性感蕾絲睡衣,兩片黑紗罩杯兜起胸前一對大小適中的乳房,睡衣只有胸口處相連,在罩杯下分開了一個倒V字型的開口,露出女人結實平坦的小腹。

  私密處則換上了一條高叉的黑色蕾絲內褲,最誘人的還是那兩條修長的美腿,白色肉絲被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兩條高檔的黑色絲襪。

  當它薄薄的細絲裹在腿上,能清晰的看到,兩條腿外側各有一束鏤空的花籐圖案一直從腳尖盤繞延伸到大腿,宛如美人身上精緻的紋身,配合她超過100公分的長腿,讓男人自然的產生一種想要她們夾住自己身上的衝動。

  金明姬雙手放在洗漱台上,身體前傾,柔韌性極佳的腰肢向下彎曲,翹起結實的屁股左右扭動了一下,就像一隻全身充滿慾望的雌豹。看著鏡子中自己充滿誘惑力的身體,韓國美人得意的笑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不喜歡漂亮的女人,這個中土男人也不例外,根據情報上顯示,他是一個傳統的東方男人,只要成功的和他發生性關係,憑借自己的魅力,就不難進入他的生活圈,完成自己的任務。

  如果他真的不識相,那麼一會錄好的影像也可以善加利用的要挾他。沒想到這次的行動這麼順利,她頗為自得在鏡子前扭動了一下腰肢,從小皮包裡拿出一個盛滿紅色液體的小瓶和一台微型錄像機,搖動著臀部,兩條迷人的黑絲長腿邁開性感的貓步,走出了浴室。

  可就在她走進套房臥室的一瞬間,就被定在了門口,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剛才還躺在床上的陸志遠,正坐在房間窗外的沙發上,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悠閒的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

  這怎麼可能,不要冷靜?迅速恢復冷靜的她正打算用第二套方案的時候,男人口中的話語徹底打碎了她的主意。

  「嚴金雲小姐,」陸志遠口中流利的敘述著白天聽過的東西,「韓國國家情報院高級情報員,隸屬於對北事務科,前段時間成功的策反了一名駐東南亞的朝方高級官員,使美國政府成功的在泰國攔截了一架裝有朝鮮走私武器的運輸機,因此獲得了總統特別勳章,恭喜你。」

  金明姬,或者應該稱她為嚴金雲,不禁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個中土男人,自己下的藥難道無效,還是他有所防範。在思考的同時,電光火石間,她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眼睛掃視房中的一切死角,耳朵仔細的傾聽背後房門的聲音。臉上的表情馬上由嫵媚的OL女郎,變成了冷峻的諜報人員,

  看著她完美的變臉功力,陸志遠不得不承認,如果她去演戲的話,水平肯定比全智賢要好。「別緊張,」男人擺了個手勢,示意對方冷靜,「我不想確認你跆拳道的段位,鄙人不是中土國安局的成員,這裡也沒埋伏著朝鮮鋤奸隊的好漢,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而已。」

  他瞥了一眼女人手中的器材,接著說,「其實嚴小姐要是覺得我的生意有什麼違法之處,可以請韓國警方向國際刑警通緝我,或者更直接一點,你可以去東都的公安局報案就好了,不用這麼大費周章。」

  說完,陸志遠站起身來,向她走去。這個舉動馬上讓嚴金雲警覺起來,手腳不由的暗暗用力。

  陸志遠邊走邊說「對不起,我沒興趣成為艷照門的主角,而且……」他微微一頓,用手輕拍了一下已經在身前的赤裸肩膀,笑道,「我也不喜歡野蠻女友。」

  說完,走到門口,開門揚長而去,只留下房間裡滿心羞憤的韓國美人一個人拿床墊發洩心中的怨氣。

  ◇  ◇ 龍壇 ◇  ◇

  銀色的寶馬轎車行駛在東都寬闊的街道上,從降下的窗口進入的風吹得陸志遠的頭髮都有些凌亂,但是他此刻的心情不錯,一隻手扶著方向盤,一隻手的中指和拇指捏著一個玻璃小瓶,看著裡面只剩下一點白色的粉末。

  多虧樸在孝給了自己這個東西,起先自己對他的說法還將信將疑,不相信那個女人真的是韓國特工。但是果不其然,她還真在自己的酒裡下了什麼醉酒藥,據說這種東西事後無殘留,慢慢的發作,人就像真的醉倒一樣。

  樸在孝對陸志遠解釋,他給陸志遠的這種白色解藥正好可以在血液中中和麻藥,只要自己在喝掉麻藥後馬上喝下解藥,在麻藥發作20秒內就能恢復知覺,30秒內就可以活動四肢了。那個女人不太可能在酒瓶中直接下藥,很可能會利用男人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在酒杯裡投放。

  對於外行的陸志遠來說,和那個女人相處時,只要自己的酒杯離開了視野,就是她下藥的最好時機。所以要在此時喝酒後,馬上服用解藥,這種解藥沒有什麼副作用,沒有發生中和反應的話,最多就是產生強烈的嘔吐感。

  為此陸志遠把解藥溶在了自己杯中的礦泉水裡,方便飲用,沒想到還真騙過了那個女人。不過現在想來倒真的有些後怕,要是姓樸的上午沒有恰好來找自己,此時的自己不就危險了。

  就在他的心情開始變壞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陸志遠戴上耳麥,按下了接聽鍵,還沒等說話,耳麥裡面就傳來了思雲柔美的嗓音,「喂,爸爸,你在哪裡啊?」

  聽到女兒的聲音,他的心情開始變好,打趣道,「怎麼,想爸爸了?」

  「沒,沒有啦。」耳麥裡傳來陸思雲嬌羞的聲音,陸志遠幾乎可以想像到她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捂著羞紅臉頰的可人樣子。

  「呵呵,」他開心笑道,「好了,爸爸正在車上,馬上就回去。」

  「好的,我等你,開車注意安全。」聽著女兒有如新婚嬌妻般體貼話語,一股甜蜜的感覺湧上陸志遠的心頭。忽然,他看到了路邊一家霓虹閃爍的高級服飾店,不由的回想起了剛才在酒店房間裡看見那個的韓國女人身上的裝束,在腦海中做了一個簡單的聯想後,嘴角忍不住高高的揚起,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好,我馬上回去,還帶了件禮物哦,在家乖乖等我吧。」說完,沒等思雲回話,他就掛掉電話,一轉車頭,開向了路邊的那家店舖。

  今天晚上天氣晴朗,想必在遠離市區的曉暮山裡能看到滿天璀璨的星辰吧,真是個不錯的夜晚。



  ◆第九章

  太陽雖然開始向西墜下,但是絲毫不影響它繼續放出強烈的光熱。在緯十街兩旁高大的榕樹上,知了在發瘋似的「吱吱」鳴叫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洩出燥熱中的苦悶。

  在東方明珠藝術學校的門口,從下午開始,已經停了很多的車輛,其中不乏價值不菲的名貴跑車和酷勁十足的重型摩托。

  今天是週五,週末終於可以回家的女孩子們,從午後去就三三兩兩的從校門裡走出來。T恤衫,淑女裝,超短裙,小吊帶,各種服飾裡包裹著滿鼓的胸脯和小屁股,修長的美腿一條條閃進人們視野,晃得人眼花繚亂。

  很多人女孩出了校門便和同學揮手告別,有的一頭鑽進冷氣十足的轎車裡,降下車窗和同學告別。有的一屁股坐到重型摩托的後座上,旁若無人的和騎在車上的男孩激情相擁,迫不及待的當眾獻上香吻。

  對於這樣的景象,來往的行人早已見怪不怪了。在東都市民中流傳著這麼一句關於明珠藝校的話,「在這裡上學的,不是自己的家裡很牛X,就是很牛的在家裡X自己。」

  就在這美女雲集的地方,陸思雨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玫瑰花,不由的吸引了旁人的注目。粉紅的襯衣配合紅白格子的短裙,乖巧站在學校門口和同學笑盈盈的分手道別。只要有點鑒賞美女的水平,就能看出那可愛的外表下醞釀著的明艷芬芳。

  天真的表情、漂亮的臉蛋,常常不自覺的惹來眾多人的癡望,有膽子一點的當然會過來搭訕。

  美人永遠不會落單,這始終是個真理。

  「同學,要不要去兜個風?」「小姐我請你喝個茶可以嗎?」

  陸思雨絲毫沒有理會幾個跨坐摩托車上,裝出一臉酷相的小子,也沒有搭理學著紳士風範來詢問的跑車帥哥,逕直走向車站。登登登,幾步就跑上了一輛空調大巴,找了個座位,抱著背包坐了下來。

  可愛的她並沒有專車來接送,從上初中開始,陸志遠就要求她不再使用家裡或是公司的車子,鍛煉一個人乘坐地鐵和公交車。雖然開始是哭天抹淚,很多時候要陸志遠開車去接找不到站牌的她。但是作為爸爸,陸志遠還是堅持如此,他覺得孩子必須掌握最起碼的生活能力,哪怕這種學習的成本遠高過給她配上一輛車子。

  在這個炎熱的午後,大巴裡的空調全力開動著,呼呼作響的冷氣從噴口中傾瀉而出。從熱浪中逃進來的思雨頓時感到冷快了起來,她的小腦袋也恢復了運轉的能力,不由的想起這幾天來終於有點頭緒的東西。

  她和思雲是毋庸置疑的親生姐妹,不過思雨和姐姐的關係並沒有達到那種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地步。從小思雲的身體就不好,思雨打記事開始,就發現姐姐總是離不開白色的藥片和彩色的膠囊。

  她還曾經好奇的偷吃過一粒,結果苦的她再也不想碰那些看起來和糖果沒什麼區別的東西了。略大一點,思雲病的少了,但身子依然單薄,大多數時候都只能一個人靜靜的呆在家裡與書為伴。

  年幼的思雨則是活潑好動,喜歡和樓下的男孩子一起爬樹鑽洞,每天都玩到滿身塵土,每次都弄的和小泥猴似的。沒辦法,不想女兒成為假小子的心潔就開始教她一些簡單的舞蹈動作,希望能讓小女兒消耗掉多餘的活力。

  沒想到女兒還真有這方面的天賦,從幼兒園起,思雨就是學校的小藝術家,小學初中的任何演出都少不了她的身影。

  可在思雨的心裡,自己永遠也比不上那斯文秀氣的姐姐。她舞出的動作再好看,爸爸還是會被姐姐的朗朗讀書聲吸引,每個親戚和長輩在誇獎完自己活潑可愛後,都會去說思雲又氣質又文靜,像大家閨秀,自己永遠都只是一個調皮的小丫頭。

  身為姐姐的思雲在小學六年級時就收到過高年級男生的情書,而自己初一才收到同班同學傳來的紙條。思雲品學兼優,每學期都能得到一堆只有她名字的獎狀,而自己只有在文藝匯演後,才能拿到幾張幾乎找不到自己的大合照。

  她輕輕鬆鬆就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讀了最好的專業,是人見人誇的才女。而自己還要靠爸爸托門路,走關係,才能進到一所小小的中專,還是一所被人成為專出無用敗家女的學校。

  媽媽從自己初中起就常年不在家,只有爸爸在照顧著姐妹兩人,雖說他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可思雨還是喜歡他,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爸爸。

  他會做很多很好吃的東西,哪怕自己賴皮要吃提拉米蘇夾生魚片;自己生病時就會守在自己身邊,在自己額頭上貼上冰涼舒服的毛巾;孤單寂寞時只要一個電話他就會來安慰,哪怕哭聲都是裝出來的。思雨早已習慣了沒有媽媽的日子,可無論如何也不能想像沒有爸爸的日子怎麼過下去。

  所以,那天當思雨看到爸爸和姐姐親熱在一起的時候,她害怕,她從心底害怕了,怕爸爸會不要她,會丟下她不管。

  因為從小爸爸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愛護中帶著無奈的搖頭,而看向思雲的目光總是關切中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和姐姐相比自己就是個愛惹事,什麼都讓爸爸操心的小麻煩。

  她看過一本雜誌,上面說男人一旦愛上一個女人,眼中就只有她,不會再有別的女人。現在爸爸都和思雲做那種事情了,肯定是愛上她了。到時候,就不會有人給自己做好吃的提拉米蘇,就不會有人滿頭大汗的背著自己去醫院,就不會有人因為自己的一個電話而飛奔過來。

  她不要!不要這樣!陸思雨決定了,一定要阻止爸爸愛上思雲,至少,至少也要讓他同樣愛上自己。

  想著想著,車子很快開到了古林街的路口,思雨拿起背包跳下車子。迎面一股熱浪打來,差點讓她喘不過氣,看了一眼回家的小路,往前500米就是家了。

  姐姐思雲一般不會在週末回家的,她大多數時候會在大學裡繼續看書。想到這裡,思雨不由得翹起漂亮的嘴角,臉蛋上浮現起一對可愛的酒窩來。週末的老爸就是自己的了,一定要讓他也喜歡上自己。

  一路奔回到古林街18號的家門口。當思雨用鑰匙打開房門,剛想要像平時一樣,高喊,「老爸,我回來啦。」可張開的小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就像是被塞了個蘋果,身子也僵硬在了門口。

  眼前一個身著綠白斜紋家居服的身影在大廳的餐桌前忙碌著,那人坐在餐桌前,身前是一籃子新鮮的水果,正在哼著歌,用小刀把它們分切好放在果盤裡。看到自己進屋,她笑著起身,打著招呼,向她走來。「阿雨,你回來啦。」

  「……姐?你,你怎麼在家?」思雨沒想到平時很少回家的姐姐居然這個時候出現在了大廳裡,她不需要在學校看書或者去參加社團活動嗎?

  陸思雨本來想利用自己和陸志遠獨處的時間,好好的培養下和爸爸的感情,讓他知道自己也是很優秀,很可愛的女兒。可從不在這個時間回家的思雲卻出現在了家裡,讓小丫頭感到自己的計劃完全泡湯了。她覺得現在問題變得更嚴重了,看來事情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我前幾天生病,請假回家休息幾天。」思雲輕描淡寫的帶過妹妹的問題,「倒是你,也不知道打把傘,看你熱的。」她心疼的說道,從腰間拿出掖著的手帕,替妹妹擦抹起額頭的汗水來。

  「我沒事,」思雨不以為意,一邊左右張望著,一邊嬌聲問道,「老爸呢?」

  「爸爸在書房裡打電話,談公事,你小聲點。」思雲輕聲的吩咐著,牽著妹妹走到大廳裡,從果盤裡挑出一塊切好的冰鎮西瓜,插在牙籤上遞給思雨,「來,吃個西瓜涼快一下。」

  「不了,我先回房間換衣服。」思雨沒有接下姐姐遞來的水果,蹬蹬?的跑上樓去。回房間的她故意從書房門口經過,看見爸爸正坐在書桌後面,手裡拿著移動電話正講著什麼,她轉身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  ◇ 龍壇 ◇  ◇

  此時陸志遠的聽筒裡傳來偏向東北口音的話語,「謝謝陸先生對我外甥的照顧。」

  「沒什麼,我和樸專務不但是生意上的夥伴,私下也是朋友嘛。」他一手拿著電話,一手輕快的敲打著鍵盤,在電腦屏幕上調出一份打好的表格來。「要不是你的提醒,我就栽在那個韓國女人手裡了。」

  「你放心,對於這種民族的敗類,朝鮮人民是不會放過她的。」電話那頭,樸在孝狠狠的說道,陸志遠幾乎都能想像到他咬牙切齒的樣子。

  「這個我相信,畢竟她又不只是來找我麻煩的。」陸志遠不以為然的回應。

  「還有,我希望你能準時發貨,陸先生。」樸在孝終於忍不住說出了自己打電話來的真正目的。

  「樸專務,你知道,我不搞原材料生意,」陸志遠看著眼前屏幕裡的數據,口氣淡淡的說著,「你連著兩次都給我很難出手的東西。你的國際價格根本不包括我聯繫買家的成本,出手後的所得讓我幾乎沒有任何利潤。而且你也看到了,和你做生意的危險性有多大,你能保證下一個韓國特工來的時候,你還會及時的出現在我身邊嗎?」

  「這個你放心,我們已經加緊監視在東都的南方破壞分子了。」電話那頭的朝鮮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急切的說道,「這次我給你的是半年期的銀行本票,歐元記賬。承兌方是朝鮮中央銀行。這樣可以了吧。」

  「呵呵呵,」陸志遠啞然失笑,「樸專務,您在開玩笑嗎,朝鮮銀行的錢我怎麼取,就算取出來怎麼轉賬?全世界都會知道我和你的關係,聯合國都會知道是我在破壞對朝鮮的制裁。」

  「那些制裁完全是帝國主義強加給我們的。」樸在孝的口氣中開始帶出火氣來,「陸先生,如果我不賣給我,那些東西在你手裡還有什麼用處嗎?」

  「這個樸專務請放心,」陸志遠故意頓了頓,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些導航儀和定向器在一些中小飛機上也有很好的用途,我最近知道巴西的愛莎飛機製造公司也開始招標了。雖然價格低了點,不過安全,也不必擔心聯合國來找我的麻煩。」

  「陸先生……」樸在孝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好了,好了,樸專務,我們是朋友,就算生意不成,我們的私人關係也不會受到影響。」陸志遠表現出善解人意的樣子,體貼的說道,「我再給你點時間,你再試試向你的上級申請一下,給我能花的哦。」

  就在朝鮮人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陸志遠已經掛斷了電話。

  雖然知道對方不敢在中土使用什麼特殊手段,但是狗還是不要逼太急為好。反正東西在庫房裡又不會壞掉,這種精度的東西在國際市場上,無論是合法的交易,還是黑市上走私,都可以隨時出手。

  不過要是樸在孝拖得再久,就把它們賣給那家德黑蘭的公司好了,相信中東的老闆有足夠的支付能力。陸志遠暗暗的打下注意,一想到自己能生產出這種不愁銷路的好東西,他的心情頓時變得大好,丟下電話,隨手抓起了椅背上搭著的圍裙,走出了書房。

  ◇  ◇ 龍壇 ◇  ◇

  思雨在浴室裡簡單沖了個涼,換好了輕便的居家服,走出房間。她在家裡穿著一向清涼,上身套了件是棉質的小背心,下身包裹在短褲裡,衣服的布料勾勒出上翹的曲線,渾圓的臀瓣把沾水的布料撐的緊繃繃的,看上去彈性十足。

  腳上穿著一雙夾腳的拖鞋,當她走到半弧形的樓梯上時,看到陸志遠正端著一個大砂鍋從廚房走進餐廳。

  「老爸,」思雨甜膩的打著招呼,三步並作兩步,從樓梯上嗖得一下跳下來,像只小飛燕似的衝到了她爸爸近前。

  「思雨回來了,幾點到家的,我怎麼不知道。」看到女兒,陸志遠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邊問邊端著湯鍋走向鋪著白布的餐桌。

  「在你打電話的時候啊。我來幫你端吧。」思雨伸手要奪過他手中的湯鍋。

  「哎,算了,算了,」陸志遠忙躲開,笑著搖頭道,「這麼重的東西,會燙到你的。」

  「阿雨,你去佈置碗筷吧。」思雲的聲音從陸志遠的背後傳來,從她廚房走出,手中端著一個盛菜的大盤子。

  「哦。」思雨的語調中有著明顯的下降音,不情願的轉身走向廚房。在背後傳來陸志遠關切的話語,「思雲,這種燙手的東西我來就好,你去和思雨收拾碗筷吧。」

  「沒事爸,我能行。」思雲淺笑著回答。

  「切,你行我就不行。」聽著爸爸和姐姐的對話,思雨含糊的在小嘴裡嘟囔著。

  飄散著香氣的四菜一湯擺在雪白的桌布上,陸家父女三人看著電視,圍坐在桌邊享用著這頓溫馨的週末晚餐。

  陸志遠從苦瓜燉排骨裡夾起一塊,放在在左手邊的思雲碗裡,眼中帶著寵溺的目光。這個動作馬上被正在努力啃著雞翅膀的思雨發現,她吐出口中的雞骨頭,撒嬌的叫道,「爸,我也要。」

  「啊?」陸志遠先是一愣,然後笑著對小女兒說道,「你不是不吃有苦瓜的東西嗎?這裡有你愛吃的炒魷魚。」他用筷子夾起一些醬炒魷魚遞了過去。

  「不要,我要你夾排骨給我。」思雨嘟起小嘴,堅決的說道,「我就是想吃排骨。」

  「呵,」陸志遠被弄的啞然失笑,這丫頭今天是怎麼啦,「好吧」,他夾起一塊排骨遞到思雨的碗中。

  「謝謝爸,」思雨覺得自己終於扳回了一城,開心的咬了一口爸爸夾過來的排骨,「好苦,呸呸呸,」入口的排骨帶著苦瓜的味道,滲進了思雨的味蕾裡,她覺得自己的小舌頭都苦的要麻痺了,苦的她五官都皺成了一團,向地下空吐了幾口後,連忙喝了一大口的水,惹得陸志遠和陸思雲都笑了起來。

  飯後,一家三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享受著悠閒的飯後時光,思雲把事前切好的水果分到爸爸和妹妹的盤子裡。

  背投電視裡播放著東都台的財經節目。思雨當然不感興趣,她坐到陸志遠的身邊,搖晃著他的手臂,「老爸,我們去唱卡啦OK吧,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去唱歌了。」思雨知道思雲不喜歡KTV那種地方,而且歌也沒有自己唱的好。

  「算了,爸爸已經很累了。」陸志遠笑著搖頭,把一塊西瓜納入到口中。這個小丫頭今天是怎麼啦,怎麼這麼興奮?

  「那我給爸爸揉揉肩膀。」思雲乖巧的說著,放下手中的果盤起身走到沙發的背後。

  「我來,我來。」思雨兩步就竄到了陸志遠背後,用屁股擠開思雲,小手迅速的扶上了爸爸的肩頭,得意的看了一眼姐姐,接著用力的捏了下去。

  「哎呦,咳咳……」被陸思雨的小手狠狠捏下的陸志遠不禁悶哼出聲,口中還未下嚥的西瓜也嗆到了喉嚨裡。這個丫頭的力氣又變大了,這麼用力幹嘛。

  「思雨,還是我來吧。」思雲看到爸爸臉上的難過表情,忍不出開口說道,「你沒有掌握好力度。」

  「不要,」思雨寸步不讓,怎麼可能,這可是自己得來不易的表現機會,絕對不能這麼輕易的失去,她下定決心,怎麼也不能讓給姐姐。

  就在小丫頭要誓於陣地共存亡的時候,陸志遠笑著開口了,「好了,交給你姐姐吧。我可不想明天腫著肩膀去上班。乖,洗澡去,馬上9點半,到睡覺的時候啦。」

  聽到這番話,思雨像鬥敗的小公雞似的,低著頭,嘟著嘴,不情願的鬆開了雙手。「可是爸,我……」

  思雲溫柔拍了拍她的說,「好了,去舒服的泡個澡,去吧。」

  思雨低著頭,暗暗的白了姐姐一眼,蹭著腳走向樓上。

  思雲並沒有發現妹妹異樣的眼色,把白皙的小手放陸志遠的肩膀上,用節奏的按捏起來。口中柔聲問道,「爸爸怎麼樣?」前面的陸志遠則閉上眼睛,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來。用舒服的鼻音回應著,「嗯……」

  ◇  ◇ 龍壇 ◇  ◇

  陸思雨頭上戴著碎花的浴帽,整個身子都浸在寬大的浴缸裡,只有白皙的脖子露出了水面。想起幾分鐘前的一幕,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惡,我什麼都不行,思雲什麼都好,老爸你太偏心了。咳咳咳……」不爽的她用修長的腿兒在水中「嘩嘩」亂踢,引得大量的水花飛濺起來,結果嗆到了自己的喉嚨裡。

  洗完澡,女孩簡單的套上準備好的睡裙,走出了浴室。她特意的向一樓的大廳裡望了一眼,電視已經關上了,大廳裡一片昏暗。廚房還亮著燈,想必是思雲在收拾東西。又不能在爸爸面前表現,她才沒有心情去幫忙呢。

  書房也亮著燈,爸爸應該在裡面忙工作吧。有意去看看,可轉念一想,算了,去了一定又被命令去睡覺。思雨撇了撇嘴,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會,房門被輕敲了一下,穿著棉制淡蘭色睡裙的思雲端著杯牛奶走了進來,「思雨,喝牛奶了。」

  「哦,」思雨坐在床上,兩條白皙的腿兒盤在一起,伸手接過姐姐遞過來的杯子,若無其事的問道,「爸爸呢?」平時都是爸爸給她煮好牛奶送來的,本想趁機和陸志遠多說幾句話的思雨,明亮的大眼睛中掩上了一抹黯淡。

  「爸爸?」提到陸志遠,思雲的臉上飄起淡淡的紅暈,還好房間裡只開著床頭燈,昏暗的房間中妹妹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略帶嬌羞的神情,「他在處理公事。」

  「……」思雨點了點頭,手中托著溫熱的牛奶,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孫美艷的話,一時感觸,不覺得呢喃了出來,「會被搶走的……」

  「嗯?」思雲一愣,心有所想的她並沒有聽清楚妹妹的話,還以為妹妹在和她說話,「阿雨,你剛才說什麼?」她低頭問道,小心的掩飾起自己的走神。

  「啊,沒事,我在想學校的一件事。」陸思雨這才意識到姐姐還在自己的房間裡,忙搖了搖頭,「姐,你不用管我了,去睡覺吧。」

  「好,我去給爸爸沖杯茶,你喝完牛奶好好睡覺哦。」說完,思雲看了一眼那杯牛奶,溫柔的摸了摸妹妹的頭頂,轉身離開了思雨的房間。

  思雨盯著杯子中的牛奶,乳白色的液體在玻璃杯中蕩漾翻滾,手中的觸感溫溫的,可她就是沒有喝下去的心情。想想姐姐和爸爸在一起時乖巧的表現,自己則是什麼都做不好。她把杯子放到床頭桌上,雙手疊在腦後,仰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深色的天空上掛著白白的月亮,小聲嘟囔道,「都不圓了,真難看。」

  本來還想找個機會和爸爸好好聊下天,比如聊聊學校啊,暑期演出什麼的,可惜在飯後都沒找到開口的機會。現在又到了睡覺的時間,老爸去忙公事,自己又不會沏茶,這可怎麼辦啊?

  總之,這樣下去,我和爸爸之間的關係,是怎麼也不會拉近的吧?陸思雨苦惱的用被子蒙住頭臉,緊緊的抿住粉嫩的嘴唇。

  算了,就算被罵也要去。女孩咬了咬牙,臉上露出自以為最堅定的表情給自己鼓勁,難得有了這種想要加強和爸爸的關係的衝動,萬一改到以後,爸爸可能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想罷,思雨翻身從床上爬起來,把被子丟在一邊,也忘記了要穿拖鞋,光著一雙小腳丫踩在地板上,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一片漆黑,沒有冷氣吹拂還真有幾分悶熱,平時就喜歡出汗的思雨,感覺自己剛洗乾爽的身子上又開始有些濕澀了。這個並不重要,她的腦海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重要的是一會要怎麼和爸爸聊起?對,就從暑假要去排練講起吧。

  二樓的走廊裡黑漆漆的,勉強可以看見清楚兩側的牆壁和裝飾品,爸爸的書房門並沒有關死,從微開的門縫裡透出淡黃色的亮光,在漆黑一片的地板上印出了一塊淡淡的細長三角形光痕來,。

  思雨慢慢的走過去,腦子裡還在尋思著自己要說的話,當她走到門口,偏頭往裡一看,此時裡面正發生的一幕讓女孩一下子驚呆了。

  牆角落地燈散發出柔和黃光,傘形燈罩的緣故,光線都被攏在一人高度,書房的上半面籠罩在陰影裡,整個屋子半明半暗,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感覺,不由的讓人心生緊張。

  姐姐思雲站在書桌的旁邊,裙擺下的白皙小腿併攏夾緊,兩隻小手揪住裙邊,側偏著頭不敢抬眼。她拉緊衣角的動作使單薄的淡蘭色布料更加緊繃,高聳的胸脯裹在裡面,半球的弧線被清晰的映襯了出來。

  而老爸的大手就按在弧線上面,隔著布料五指罩在姐姐的胸前,微微用力的手指在完美的半球型上捏出了五道凹陷,凹陷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變化著在乳房上的位置。

  爸爸端著茶杯,喝著騰起裊裊熱氣的茶水,看著發出白光的電腦屏幕,沒頭沒腦的說了句,「不對啊?」思雨不知道他說的是電腦裡數據,還是喝著的茶水,還是別的什麼。

  那天醫院裡看見的一幕再次浮現了出來,是那麼的清晰,和眼前的一幕是不同的,但又是那麼的相同,思雨彷彿可以透過姐姐身上的布料,看到正被隔衣愛撫著的乳房,在爸爸的掌下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她想拔腳離開,可腳底像是生了顆釘子一樣不能動彈;她明白自己應該遠遠的躲開,可好奇的泡泡卻不斷的在心底吹起;她知道自己這樣偷窺不對,然而接下來可能出現的畫面又讓她目不轉睛的看著裡面的一切。

  姐姐的腦袋側扭著,好像不敢面對爸爸,也不敢低頭看他正在自己胸前的大手。這個側頭的角度正好讓思雨看清楚了她臉上的表情,白玉似的臉蛋上帶著一抹奇異的緋紅,五官悲苦的顰著。

  隨著爸爸大手的揉動,他掌下挺立的半球不斷扭曲變化,姐姐細長的小腿開始在微微的顫動,鼓起的小腿肌肉在輕輕抖動。她顰著眉頭,像是痛苦,又好像難過,苦楚的表情中帶著一絲難耐的味道。

  陸志遠放下手中的茶杯,兩個手掌同時撫上了思雲的胸前。五指張開,盡量把難以掌握的碩大乳房都捏在手中,「穿著內衣?」他挑眉問道,「不是告訴你在家裡不穿內衣嗎?」

  「可,可妹妹,妹妹在家呢。嗯……」思雲羞澀的細聲應著,在陸志遠用力一捏下,發出了似痛似吟的悶哼聲,在發聲的同時,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趕緊咬緊了粉嫩的唇珠,壓抑住自己的聲音。

  陸志遠明白大女兒的心思,說道,「她不是喝了牛奶嘛。」說著把手攬在她背後,讓思雲的身體更加靠近自己,另一隻手繼續愛撫她胸前這對飽滿的寶貝。

  「那,那牛奶真的沒有問題嗎?」思雲漲紅了臉頰,努力的克制自己不發出淫蕩的聲音,顫抖著嗓音細聲問道。

  「當然沒關係,裡面只有一些安神的中藥,沒有副作用,」陸志遠用手掌撫在思雲的臉頰上,把她溫柔的扳過來,看著女兒如花的臉蛋,問道,「你說我會傷害她嗎?」

  「嗯。」思雲認真的搖了搖頭。

  「還是你怕自己叫那麼大聲,會吵到妹妹?」男人故意戲謔道。

  「我……」思雲滿臉羞臊的低頭咬住唇瓣。她不知道要說什麼,只知道自己連耳後都在發燒,腦海中響起自己曾經沒羞沒臊的放蕩聲音。接著又聽陸志遠說道,「我要懲罰你這個不乖的丫頭。」

  轟的一聲,思雲她緋紅的臉頰一下子被燒的滾燙,羞紅的都可以滴出血來。女孩當然知道爸爸口中的「懲罰」意味著什麼,身子不由的有些顫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這幾天的記憶,羞澀和害怕中夾帶著一絲期待的興奮。

  也許回想起了那讓自己頭暈目眩的快美,她扭捏的不知道該把手腳放在哪裡,口鼻間的呼吸也從細長變得多了幾分急促。幾天來被陸志遠好好「教育」過的她,面帶緋紅,杏仁般的眸子裡湧出朦朦的水霧來。

  東大的校花不再是那個青澀的小女孩了,眼角眉梢間已然帶出幾絲成熟女子的嫵媚,初識雲雨的她已經開始食髓知味了。

  看著女兒嬌羞的可人樣子和眼角露出的誘人風情,陸志遠不在逗弄,一把把她拉到身前,高大的老闆椅使他坐在上面的高度足夠仰頭吻住女兒粉嫩的唇瓣。

  思雲雙手扶在爸爸的肩頭,張開嘴唇,低頭承受著來自男人唇齒間的需索。

  看著姐姐這副任君採摘的樣子,想起她給自己倒的牛奶,思雨不由的握緊了小拳頭,什麼斯文秀氣,現在還不是和美艷姐一樣,被男人一弄就軟成一灘了,居然還怕我聽到給人家下麻藥,陸思雲,你真是我的好姐姐。

  小丫頭心中想著,眼睛瞪的大大的,大氣也不敢喘,看著屋裡人接下來的動作。

  只見兩人的嘴唇已經緊緊的粘在了一起,爸爸的厚唇和思雲的兩片粉紅唇珠相互蠕動著,粘膩著交換著唾液,晶瑩的口涎已經在唇上閃閃發亮了。

  思雲兩顆異常飽滿的乳房高高挺起,豐滿的乳肉在胸前夾出了一條凹深的弧溝來。被睡衣裹著的豪乳隔著衣服在爸爸的胸前左右摩擦,姐姐的眼睛微瞇,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陸思雲已經開始被這醉人的愛撫給控制了身體,爸爸的唇舌不住的吸食自己口中的唾液,用雙唇吸住自己的唇瓣,細細的摩擦,還用舌頭伸進自己口中,挑逗自己小巧的舌尖和它起舞,用他粗糙的舌刮蹭自己敏感的口腔黏膜,惹得自己一陣酥麻。

  這種異物插入身體還攪動的感覺,讓她聯想起另一種插入自己並攪動動作,那酸酸麻麻的觸感,腦海中想像的東西讓她從鼻孔中發出了今晚第一聲淫哼。

  「嗯……」婉轉的呻吟聲更激起了男人的動作。

  陸志遠雙手用力的抱住思雲的纖腰,把她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中,隔著衣服感受著被壓扁緊貼在自己胸前的碩大半球。

  他的嘴巴離開了女兒的小口,兩人唇間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細絲。接著嘴巴吻上她滾燙的臉蛋,一路親上,輕輕咬住女兒的耳垂,伸出舌尖不停的在思雲敏感的耳後和耳孔中挑逗,還不時的吹進暖烘烘的熱氣,讓思雲整個身子癱軟了,整個人幾乎都已經倒在了他身上。

  姐姐和爸爸的表演看在思雨的眼中,遠比她偷看學姐的性愛更要刺激,即使看過一次,也可能聯想到後面的結果,可親眼所見還是讓女孩無比震撼。

  爸爸的一隻手從下面探進了思雲的裙擺中,輕輕停在某處,思雲的全身一震,隨著爸爸的動作不住的顫抖,特別是兩條修長的美腿,更是抖個不停。

  陸志遠的另一隻手則從思雲的後面伸進了裙擺中,開始按下揉動,背後不時翻起的裙邊露出了姐姐兩瓣白白的屁股蛋兒。思雨這才發現姐姐下面赤裸裸的,什麼都沒有穿。那麼她剛才來自己的房間裡送牛奶的時候,豈不也是光著屁股?

  她一邊想著,一邊注視著屋內人兒的動作。

  從前面翻捲著的裙邊看來,爸爸的大手整個都罩在了思雲的兩腿之間,手指和手背都在布料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來,中指和拇指好像分開撐起了什麼東西,食指在中間翻找著。

  應該是找到了,他的食指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慢慢的揉捏起來。

  「嗚……」

  姐姐的腰背猛地挺直了起來,枕靠在爸爸肩膀上的頭也向後仰起,臉上露出悲苦又帶著一絲甜蜜的表情,兩條長腿抖動的更加厲害了,好像隨時都要支撐不住身體,癱倒在地上。

  思雨看著爸爸的動作,心中約莫到他按在思雲私處的位置,看姐姐承歡的樣子——上身撲扶在爸爸的肩上,腰肢彎曲,挺胸弓背,屁股翹的高高的,腳尖還微微的踮起,努力的向後躲避著在她胯下肆虐的魔手。

  小丫頭不禁暗啐了一口,被捏豆豆就爽就爽了,還這麼做作,老姐也太沒有出息了,這就是你的斯文嗎?

  聯想起自己偷偷揉弄小陰蒂的時候,下體沒由來的一陣酥麻,腦中的好奇和震驚開始慢慢的轉為現場的代入感,如果是自己被捏住的話,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思雨不知道,被爸爸剝開肉瓣,揉捏住陰蒂的思雲可是苦樂交加。豆豆上不住傳來的電流讓她全身戰慄,小腹不受控制的顫動,那快美的感覺讓她想尖叫出聲。

  可又怕自己的呻吟聲讓在家的妹妹聽見,雖然知道喝了牛奶的思雨此刻應該早已呼呼的睡去,思雲仍然不敢放鬆,緊抿著嘴唇咬緊牙關。這樣卻又讓她呼吸不暢,憋悶的感覺使她的感官更加敏感,爸爸每一次的撥弄都讓她瀕臨崩潰。

  所以她才本能的想要躲開,努力的不發出任何聲音來。

  若有若無的悶哼卻又不受控制的從小巧的鼻子裡飄出,「嗯……嗯……嗯……」這被努力壓抑的聲音,矜持中隱藏著少女一絲難以忍受的快感,棉軟軟的就好像是小絨毛騷過男人的心頭,這不經意的淫聲騷動的讓人發狂。

  傳到陸志遠的耳朵裡,就像她身上傳來的陣陣暗香,一起挑逗著男人興奮的神經。

  女兒的頭就架在他的頸窩裡,口鼻間都是她髮絲和胴體上傳來的香味,耳邊又清楚的聽到思雲的嬌喘和低哼聲,他褲襠裡的陰莖迅速的脹大勃起,頂在褲頭上隱隱的發疼,但是更加痛苦的是不能插入的難過。

  陸志遠猛地捏住了指尖上堅硬的小肉核,「啊……」突然而來的刺激讓思雲實在忍耐不住呻吟出了一聲,強烈的電流夾雜著苦痛瞬間傳遍全身,腿兒一軟幾乎要癱下去。

  此刻男人原本交疊的雙腿插進了思雲的腿間,突然打開,另一隻手抱著女兒的後腰往下一按——毫無防備的思雲一下子坐在了他身上,還是大刺刺的跨坐在了他分開的雙腿之上。

  陸志遠三兩下就把思雲的睡衣從頭上翻掉,解開前開扣的胸罩丟到書桌上,那兩枚豐滿的肉球現在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線中,馬上一雙大手托在充滿彈性的乳根處,張開的嘴巴在被掬起的乳肉上一下左邊,一下右邊的用力吸吮著。

  每一次拔開嘴巴,都發出啵啵的淫靡聲響,兩顆變得嫣紅的乳頭高高挺起,在白馥馥的奶肉上不住的顫抖。

  循著爸爸看向思雲目光中的癡迷和火熱,陸思雨不由的第一次仔細觀察了姐姐暴露的乳房。

  兩顆被揉捏著的奶子遠比同年少女都要生的飽滿,白嫩嫩的雪丘就挺立在她略顯單薄的身子上,兩側繃緊的皮膚甚至能看到肋骨的痕跡,腰身看起來只要一隻手就能握住,更加襯出她胸部的豐腴碩大,手掌最大的男人恐怕也沒法一手掌握吧。

  而且青春的肉體讓雪嫩的半球絲毫沒有下墜的跡象,兩顆乳尖嬌嬌的翹起挺立著。把這些都看在眼裡,陸思雨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向下瞥到自己胸前鼓起的部分,看這樣好像根本不是對手嘛。

  可能是覺得口中和掌心的軟綿還是不能滿足自己的不斷高漲的慾望,一個念頭在心中閃過,陸志遠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嘩」的一下,把茶水倒在了思雲的胸口上。

  「啊……」茶水雖然放了一段時間,但是依然還有不低的溫度,突然而來的潑灑讓思雲驚叫出聲。

  陸志遠放下水杯,快速的用雙手托起女兒雙乳的根部,把兩團乳肉擠在一起,淡綠色茶汁被擠在了凹深閉合的乳溝間。

  男人低下頭,乳肉上雪白的肌膚在自己的愛撫和熱茶的溫度下泛出了嫩紅的顏色,夾緊的兩顆乳球間匯入了一滴滴清香的茶汁,看著這美妙的茶器,他把嘴巴深深的埋在裡面,貪婪的吸吮起來。

  爸爸突然而來的性趣讓思雲不知所措,本來升起的慾望一下降了下去,但是看到自己胸前的乳房被用這種聞所未聞的方式玩弄,聞著混雜自己自己體味的茶香,這淫靡的樣子,讓她再次興奮了起來。

  不用低頭也能想像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夾緊的乳溝中盛滿了淡色的清茶,美妙的身體被爸爸當成飲茶的工具,「在我的乳房上喝著我泡的茶,怎,怎麼還有這種事情。」思雲羞的想要暈倒。

  「我的身體,我的身體竟被這樣的褻玩著……」她分開的大腿根開始變得炙熱起來,私處中慢慢的流出濕潤的液體,穴口也跟著一陣緊縮,女孩後仰著身子,把胸口更緊貼的送向男人的嘴邊。

  我,我就是爸爸的,請隨意的使用我吧。

  昏暗的書房裡迴響著思雲的喘息聲和陸志遠吸吮液體的聲音,偶爾還有微弱的表示難耐的嗚嗚悶吟聲。隨著時間的推移,悶吟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漸漸急促的嬌喘,一點點的,嬌喘聲中開始夾雜有軟綿嬌膩的呻吟,咿咿唔唔的,由初始的一絲絲,慢慢的連成一片片,其中有說不出的柔媚酥人。

  「嗯嗯……嗯哈哈……啊哈哈……爸爸啊……啊……」思雲好像已經忘卻了自己擔心的妹妹,口中發出了陣陣誘人犯罪的嬌吟聲,婉轉的聲音甜的膩人,好像是蜂窩中滴出的粘稠蜜漿,連門外的思雨都聽的耳紅心跳。

  思雨也感到自己身上開始發燙,喉嚨裡像是沒了水分,乾渴起來,腿根兒有些發虛,只有倚在牆邊才能站的穩當。「老姐,太,太淫蕩了吧。」

  爸爸紅紅的舌頭在思雲的胸前不住的舔舐,轉圈,含咬。一隻圍在她腰間的手臂則滑了下去,下到思雲大刺刺張開的腿間,跨坐在爸爸腿上的她根本沒有並腿的可能,兩個腳丫也懸在兩邊。

  思雨看到爸爸的手掌慢慢的探了進去,手指在姐姐看不清楚的腿根處探索摩挲,他語帶沙啞的問道,「我好像碰到什麼了?」

  「啊哈……」思雲兩條手臂反支在身後的書桌上,嬌喘著根本說不出話來,臉上的表情卻變得緊繃,緊張,期待,興奮各種神情混合在一起,她微咪著雙眼,等待著對方下一個動作的來臨。

  可是陸志遠摩挲了一會,就是不進一步行動,就在思雲被幾經挑逗,反應有些麻木的時候,思雨發現爸爸的手掌突然往上一挺,手指已經沒入了看不清楚的黑暗之中,手掌緊貼著黑暗的邊緣。

  從手背的指根關節上看,他長長的指頭都擠進了思雲的體內,不停的在裡面來回攪動著,還留在外面的拇指則按在思雲私處的外端,慢慢的揉搓著。

  忽然爸爸的手背猛的繃緊,用力的按在思雲的下體,可以想像到裡面的手指一定也是死死的按在了姐姐體內什麼嬌嫩的部位上。

  果然,思雲的腰背一下子挺的直直的了,嫣紅的小口張開,深深的向裡吸氣,懸在桌下的兩隻腳丫用力的向下伸去,光潔的腳背繃的筆直,腳趾頂在地上,淡橙色的足弓性感的彎成弧線。

  「啊啊啊……」倒抽了一口氣後,思雲發出了嬌聲的淫叫,向來是乖乖女的她在妹妹隔壁的書房裡,爸爸的懷中,放浪的大聲叫了出來。被手指玩弄到高潮的她,酡紅的臉蛋上滿是情慾的緋色,放浪的叫聲把體內積蓄已久的快美都釋放了出來。

  「啊……爸啊……爸……」

  然後伏在陸志遠的肩頭,細細的喘息著。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門縫裡好像有雙閃亮的眼睛,難道是思雨?思雲馬上全身一顫,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飛快的閃過,自己和爸爸的亂倫會被妹妹知道的,怎麼辦,年幼的她會怎麼想,她的人生會不會變得扭曲昏暗?

  陸思雲一時間渾身發冷,她強打鎮靜,在陸志遠的耳邊輕聲的說道,「爸爸,門口好像有人?」

  「哦?」陸志遠看了一眼門縫,不是很亮的淡黃燈光照出去,沒有任何的影子,側耳傾聽,四週一片寂靜,只有思雲略帶急促的呼吸聲。

  他輕輕一笑,噗的一聲從思雲雙腿之間拔出濕淋淋的手指,說道,「我去看看。」把思雲放在老闆椅上,陸志遠起身走到門口,一切如常,走廊裡靜悄悄的,淡薄的燈光只能照在門口的一小塊地方,其餘的都籠罩在黑濛濛的陰影中。

  他回頭說道,「沒什麼嘛,疑神疑鬼的。」

  「可是爸爸要不要去阿雨的房間看看。」思雲有些怯生生的說道,提到妹妹名字的時候,她似乎分外的緊張。

  「呵呵,」男人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大女兒怕的是什麼,自己也和她保證過,不會讓思雨知道兩人的關係,更不會把她也扯進來。「好,我去看看,不過,」他把沾染著思雲晶瑩體液的手指放到鼻子下嗅了一下,看了眼蜷曲在座椅上的女兒,吩咐道,「你把衣服穿好。」

  看著爸爸戲虐的動作,放下心來的思雲,平靜下來的身子裡又一陣的悸動,爸爸聞手指的動作讓思雲的下體不由的一緊,好像他那翕動的鼻尖不是在手指邊,而是在頂在自己的私處直接聞著同樣的氣味。

  思雲不禁蜷緊了自己半遮半露的嬌軀。

  ◇  ◇ 龍壇 ◇  ◇

  陸志遠走過漆黑的走廊,來到思雨的房間門口。他突然有一點緊張,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是怕思雨真的沒睡著,偷看後,起來質問自己?還是因為和大女兒不倫偷情後,羞於馬上面對小女兒純真的樣子?亦或是,有了一種剛和思雲做完,又要去偷思雨的奇異感覺?

  他想了想,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自己現在真是聯想豐富啊。用力扭動銅質的門把手,熟悉的冰涼感覺接觸到6了他的掌心,自從和思生活在一起,幫她掖了幾年的被角,今天晚上的心跳算是最快的,真是莫名其妙。

  房間裡的佈局和往常沒什麼區別,淡淡的月光灑窗邊的小公主床上,而小公主本人正背對著自己,抱著粉紅色的毛巾被,呼呼的睡著。

  捲曲起來的睡裙露出結實的小蠻腰,雖然比思雲的多了幾分肉肉的感覺,但是顯得韌性十足,脊溝的兩側是兩個明顯的性感腰窩,就是彎著背脊也清晰可見。

  最吸引人眼球的還是那高高翹向自己的小屁股,渾圓的臀瓣就像剝殼的煮蛋,光滑飽滿,圓鼓的就像是充滿氣的小皮球,把棉質的底褲繃的緊緊,幾乎都包不住了。

  雪潤的屁股到了腿根一下收緊了曲線,雪白雪白的細皮嫩肉間,底褲粉紅的布料勒在雙腿間的溝縫裡,掩蓋著最私密的部分,格外的撩人。

  老實說,這樣的美景陸志遠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思雨的睡相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可今天的他突然覺得心跳開始加速,緊張感再次回到了身上。

  我今天是怎麼啦?他一邊告訴自己,這些緊張都是沒由來的,一邊繼續的走向床邊,想和平常一樣幫思雨蓋好被子,然後若無其事的退出去。

  但是今天好像就是和平常不一樣,鼻子裡若有若無的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清新中帶著少女誘人的麝香,越是走近床邊,就越是濃郁。眼睛不受控制的死死盯著思雨青春動人的肉體,小屁股上雪瑩瑩的肌膚像是磁鐵一樣吸引著他的眼球。

  真想在上面抓上一把,印上屬於自己的印記。當這個念頭蹦出腦海後,陸志遠終於明白了,他在自欺欺人,自己的自制力遠比自己以為的脆弱,再這麼走過去,就不可能若無其事的退去房間了。

  他站在離床還有四步遠的地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發覺自己鼻尖和額頭早已滲出了和天氣無關的汗水。

  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環顧四周,床邊桌子上有一個圓柱型玻璃杯,裡面只剩下杯底的一點白色汁水,耳邊只有思雨發出的有節奏的呼吸聲。

  陸志遠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用了自己覺得和平日裡沒什麼區別的慈愛眼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思雨,轉身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那杯中的牛奶已經被思雨變成了後院的一灘水痕。他更不知道,此時的思雨也在極力的控制自己,除了故意偽裝出來的淡淡呼吸聲,在女孩耳邊還有如鼓點般的心跳聲,她覺得自己就是跳完整段的民族舞,心跳都不會如此之快。

  她知道爸爸就在背後,從他開門,到一步步的走過來,女孩的心臟也在不斷的加快頻率。思雨的腦中亂成一團,平日裡的飯桌上的嬉笑,曾經幫自己擦乾淚水的輕柔,以及剛才那淫靡詭異的一幕。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突然窗外一陣小風吹過,思雨猛地察覺到,自己的小屁股還光光的撅在背後。腦中一下子浮現出剛才爸爸揉捏思雲臀瓣的樣子,要是爸爸也摸上來怎麼辦,是驚醒,還是繼續裝睡?

  陸思雨忽然覺得自己遇到了人生中第一個大難題。

  怎麼辦,怎麼辦?阿雨啊,阿雨,你到底要怎麼辦?女孩抱著毛巾被的手不由的握緊,她根本想不出滿意的辦法來,只得像只小鴕鳥似的,抱著被子,翹著屁股,等待那個時刻的到來。

  爸爸的腳步的一步步的逼近,思雨彷彿都能感到那火熱熱的大手覆蓋在了自己緊繃的屁股上,五根手指用力的按下,嵌進自己的臀肉裡。她甚至用牙齒咬住了被單的一角,眼簾用力的閉緊。

  一步,兩步,三步,陸思雨聽著爸爸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到最後停下,她分辨不清陸志遠到底走到了哪裡,也許下一刻火熱的大手就會落到她的屁股上吧,她感覺自己緊張的都要叫出來了。這時,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慢慢的遠去,直到房門發出輕輕的閉合聲,女孩確認爸爸真的離開了。

  「呼,」陸思雨丟開被子,長長的出了口氣,得救了。不過,她一扭頭,看了眼,自己包裹在粉紅內褲裡圓鼓鼓的臀瓣,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絲的失落感,難道自己真的不如思雲嘛?

  還有,下面該怎麼辦,一口氣睡到天亮?可只要一閉上眼睛,馬上就能看見思雲臉上那苦楚中含著幸福的表情,耳邊就是她長短不一的呻吟聲。

  該死,思雨呼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帶著好奇,期待,還有那麼一絲絲的酸楚,再次跳下了小床。

  她踮著腳尖,小心的打開房門,悄悄的左右看了一下,一切還都是如同剛才一樣,漆黑一片。

  腳下的木質地板光滑而且冰冰涼的,彈性十足的腳掌直接踩在上面,能清楚的感覺到木板的紋理間滲出到自己腳底皮膚上的涼意。

  長年的舞蹈訓練讓女孩可以走路悄無聲息,現在她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砰砰的心跳聲,全身毛孔都緊張的張開,感受著空氣的流動,生怕有一絲的異樣。

  思雨弓著腰,像隻貓兒似的一步步走了出去,心中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好像是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一個奇異的探險迷宮,她所熟悉的環境在此刻都變了一副樣子,顯露了出來平時沒有被注意到的一面。

  黑乎乎的走廊裡看不清對面的雜貨間,牆上掛著的油畫也看不清楚畫面裡的內容,畫上的顏色都變成了黑墨色,所能分辨的線條也只有黑或更黑的區別。

  明明是在自己的家裡,思雨卻生出了一種做賊的感覺,自己也許真的闖入了一個陌生的迷宮裡。

  她小心的走到了書房的門口,可是這次裡面也變得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了。幾分鐘前自己看到的一切好像是在夢中,現在一下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思雨有些無所適從的時候,她的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一個她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平時嬌柔輕盈的嗓音變得含糊不清,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但還是分辨的出來,這略帶憋悶的聲音,是姐姐的。

  她循聲躡足走去,聲音是從爸媽的主臥室裡傳來的。思雨蹲在門口,用手慢慢的把房門一寸寸推開,露出了一條細細的縫隙。

  裡面的聲音更加清楚了,哼哼咿咿的呻吟聲摻雜在急促的喘息裡,難耐和急切中混合著性感的渴望。

  「嗯嗯嗯……爸……爸……」思雲一聲聲的哀求,不是痛苦的拒絕,更多的像是在邀寵,渴求對方再多給自己一點什麼。

  思雨從門縫偷看進去。皎潔的月光順著主臥室的落地窗照在屋子裡,臥室的大床上,姐姐枕著自己烏黑的長髮仰躺在床的邊緣。一個赤裸著身體的男人,站在床邊,懷裡抱著兩條裹著黑絲的美腿,雙手在上面摩挲著,嘴巴輪流啃咬著兩只並在一起的腳丫。

  姐姐則難耐的翻動著上半身,兩隻小手時而抓緊床單,時而放開。

  男人不用說,就是正在玩弄著女兒身體的陸志遠。他抱著思雲的兩條修長美腿,用口舌細細的啃咬品嚐著女兒的黑絲美足,包裹上黑絲的腳丫比平時多了一份神秘,一分的絲滑,涼涼的讓人更想探索品味。隨著自己的舔舐,足弓和腳趾不斷的扭動,像是有生命的小動物。

  足底展開,光滑的腳底露出一條淺淺的肉溝,用舌尖舔過,馬上又蜷起,擠出幾道可愛的褶皺來。沒有難聞的味道,只有少女的清香體味和淡淡的汗酸。

  透明的趾甲蓋像是一枚枚冰片兒似的嵌在可愛的趾頭上,腳趾像是一顆顆圓潤的珠粒,從夾緊的指縫間舔過去,又引得思雲一陣的哆嗦。小巧的美足就像只尖尖的嫩藕,透過黑絲,依然可以發現足底的膚色由淡橙變成的紅嫩嫩的,讓人愛不釋手。

  陸志遠一邊把玩著女兒的長腿美足,一邊從上面看下去,思雲躺在自己臥室的大床上,身上穿著黑色的情趣內衣,雪白的皮膚已經開始泛起性潮的櫻紅,紅撲撲的臉蛋上隨著自己的動作,變幻著或是舒爽或是難耐的表情。

  看著她因為慢慢的舒展開眉頭,男人壞心的在腳趾肚兒上輕輕的一咬,「啊啊……不要……」思雲再次翻動起身子,弓起脊背,眉頭顰起,跟著父親的動作,做出誠實性感的反應。

  腳趾被含著咬著,沾滿了口水的粘稠,口腔的溫暖和粘液的絲絲涼意,敏感的足心不時被舔過,陸思雲真的開始相信爸爸的戲謔,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還沒有被那根肉棒插入,就已經快要欲仙欲死了。

  自己放浪的樣子要是被別人看見,羞也要羞死了。

  身上還穿著歐式馬甲樣的收腰黑絲內衣,彈性的絲布把自己的腰身勒的更加纖細,胸前的兩片半圓型罩杯從下面托起了乳房,把被引力攤開的乳肉高高的擠在了胸前,而上面罩杯的布料只夠蓋住半個乳峰,邊緣的蕾絲勉強的罩在挺起的乳頭上,卻遮不住半邊的淡紅乳暈。

  這兩天不斷的換著爸爸買來的情趣服裝,這些從來沒有見過和聽說過的衣服都是半遮半露,甚至故意露出三點。每當穿起它們,自己就馬上會回想起和爸爸歡愛的情形,一旦被爸爸看到自己含羞帶怯的表情,馬上又是一場火熱的性愛。

  她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要爸爸快樂,還是自己喜歡上了這成人的遊戲。她也曾一邊在高潮上叫喊,一邊哭泣著懺悔自己的放蕩,她是流著媽媽淫蕩血液的女兒,她怕自己也成為像媽媽一樣的壞女人。

  那時候,爸爸溫柔的吻干自己淚水,告訴自己,思雲是爸爸最純潔,最喜歡的女人,女人就是要服侍努力的自己的男人。

  只要爸爸喜歡,我什麼都願意做。想到這裡,女孩感覺自己的下體微微張開的穴口再次顫抖,裡面的肉壁在翕動著,又有一股分泌物慢慢的流淌了下來。

  「爸……我要……」思雲伸出手臂,白皙的小手努力抓向陸志遠的身體,想要撫摸到他的身體,告訴他自己的渴求。

  陸志遠也感到自己挺起的陽具已經堅硬到疼痛,看著女兒雪白大腿間嫣紅的花穴,黑色的毛髮已經被透明微白的淫水打濕,陰唇在不時的顫抖,不受控制的纖腰在不住的挺動,想要靠近自己。

  他把粗大的肉莖壓下,圓鼓的龜頭頂在那濕淋淋的穴口,一邊搖晃,乒乓球大小的棒首塗滿潤滑,一邊得意的問道,「你該怎麼請求?」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然是思雲難以出口的,她咬著唇瓣,搖著頭,挺起身子,想要誘惑對方直接插入。

  男人深吸了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慾火,用棒尖頂住女孩早已勃發的陰蒂上,挑逗摩擦起來,一定要在這場情慾的較量中取勝。

  最後,生澀的少女終於敗下陣來,在敏感的花蒂被再三玩弄後,她終於紅著臉,斷斷續續的說道,「請……請小爸爸來……來思雲的淫蕩溫泉裡泡湯……嗯嗯嗯……討厭……」說完,她發出了羞不可耐的黏長悶哼,像是要發洩出心中積滿的嬌羞。

  聽著女兒嬌羞生澀卻又淫浪的邀請,陸志遠的慾望也燃燒到了極致,看著女兒像鮮美蛤蜊般的紅艷蜜穴,把粗大的龜頭對準微開的穴口,一下子就貫穿了進去。

  「啊……」思雲張開小口,空虛了許久的陰道終於被填滿了,這滿漲的感覺真好。

  陸志遠也感覺無比的舒爽,思雲流滿淫水的小鮑魚裡依然是緊的要命,所有的屄肉都死死的夾了上來,花徑裡每一道褶皺都吸吮在肉棒上,熱熱的,緊緊的,真是最香艷的陷阱。

  陸志遠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抽插起來,一下,兩下,並不著急加速。雖然他的身體還很不錯,可畢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不可能像二十郎當歲的毛頭小子一樣不顧死活的猛衝猛搗。

  插的太快了,反而也就失了樂子。他還故意的拔出了一段,不完全灌滿女兒的花徑,有節奏的進來出去,偶爾猛地一下子插進最深處,刺激的思雲一陣顫抖。

  「啊啊……爸……爸爸……」在陸志遠九淺一深的招數下,思雲很快的興奮了起來,但是多數的插入都是淺嘗輒止,好不容易頂到人家的花心,卻又遠遠的退去。陸思雲覺得時間好像都變得漫長了,閉著眼睛,數著數,等待那次難的的深入。

  「哦哈哈……哈……爸爸……不要……不要拔出去……」她懇求著,希望能被更滿漲的佔有。

  陸志遠一邊抽插,一邊俯下身子,用雙手扯開思雲的性感內衣,在月光下,白膩膩的奶肉和內衣上的黑色絲布,形成了鮮明的色彩反差。還有分開在自己身側的兩條腿兒,長腿上是黑色的絲襪和大腿根白皙的豐滿臀瓣,讓人愛不釋手,真想一輩子就這麼看著這副美景,直到死去。

  陸志遠都懷疑自己早晚會死在女兒香艷的大腿中。

  能享受到這副美妙的身體讓他心中無比的自豪,不是作為身體主人的父親,而是作為她的男人。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被自己的肉棒搞的死去活來,一種雄性徵服的快感從心底不斷的湧起。

  他繼續逗弄著女兒,不時用龜頭的菱角去刮蹭思雲陰道上端一處略微粗糙的肉壁,刺激的思雲膣腔一陣陣的流水,一陣陣的收緊。已經破身的思雲,蜜穴裡依然是那麼緊窄動人,裡面一圈圈的嬌柔嫩肉,就像箍在肉莖上一樣,讓陸志遠也開始有了想要噴射的感覺。

  他可不想這麼早結束,為了分散自己的精力,陸志遠抬起頭來,不再看女兒誘人的胴體。環視屋內,這裡是自己住了多年的壞境,大號的落地玻璃引進了大片的月光,照亮了床頭上掛著的大型藝術照。

  照片裡穿著月白色碎花旗袍的女人依在自己身旁,是那麼的端莊賢淑,可是現在看來,陸志遠心中卻是一陣絞痛。

  這時耳邊傳來女兒嬌嫩的叫聲,「啊……爸爸……爸爸……我……呼……呼……我要……」思雲放浪的淫叫著,紅潤的小口邊咬著幾絲黑色的髮絲,平日斯文秀氣的端莊模樣,現在已經變得說不出的淫靡嬌艷了。

  在陸志遠眼中,兩個相似的畫面好像重合在了一起,一個聲音在他的心底高叫,「征服她,征服她!」

  男人咬了咬牙,俯下身子,嘴巴緊緊的貼著女孩的耳朵邊,輕輕的吹氣;然後用堅挺的肉棒在女孩的膣腔裡不斷的攪動,引得女孩的身體不住的顫抖。

  「啊……爸爸……給……給我……」發現女兒顰緊眉頭,口中不斷發出求歡的嬌啼,緊致的花穴裡也開始抽緊,陸志遠馬上抽開肉棒,只用棒頭的肉菇卡在穴口,慢慢的蹭動。

  「啊呼呼……」全身肌肉都在顫動,小穴裡溫度都足以燙人,自己已經準備好迎接那暢快的抽搐,登上快美的天堂,就在那一瞬間,爸爸停止了動作,就在那一瞬間,思雲從天堂的階梯上跌到了難耐的地獄裡。

  她全身酥軟,酸麻的感覺佈滿了全身,就想要一陣激烈的男性暴雨帶給自己渴望的高潮。這時爸爸的動作偏偏卻停止了。

  就在思雲苦楚難耐的時候,陸志遠的攻勢又一次開始了,碩大的肉菇朝她濕濡緊窄的膣道深處頂去,粗大的肉莖頂開層層的褶皺,在裡面大肆的抽插。

  「啊……啊……爸爸……」思雲的身上的性感再次被激活,她扭動起誘人的身體,白嫩傲人的乳肉在空中甩動,白皙晶瑩的皮膚上早已浮起了一層香汗,肌膚的顏色變得緋紅艷麗,如桃花綻開;秀美的樣子變得淫靡綺艷,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靜嫻。

  肉壁上無數細微的褶皺和肉芽拚命的擠壓著陸志遠的肉莖,濕濕軟軟,熱熱麻麻。這人間最軟嫩的美肉現在就像是一隻小手,緊緊的握在男人的陰莖上,讓他也想一洩為快。

  可他抬眼看了一下照片裡的女人,馬上就狠下心來,把胯下和照片摸樣相仿的女孩丟在了高潮的邊緣。爸爸再次停下了動作,被玩弄的思雲覺自己都快要瘋掉,那積累的慾火都快要直接點燃女孩柔弱的身子了。

  她哭喊著,哀求著,「啊啊……爸爸……爸爸……我要……給我……我要……」

  這時的思雨蹲在地板上,手扶著地面,看著屋子裡的兩人,乾澀的嘴巴裡不斷的做出吞嚥的動作。

  隨著屋裡火熱的男女肉體交纏,她的雙眼越來越迷濛,那雙手也逐漸挪了上去,從小腿一點一點靠近了已經濕了一小片的底褲,輕咬著唇瓣,遲疑著撥開了薄軟的布片,把纖細的手指探了進去。

  「爸爸……爸爸……」視野裡,姐姐的手腳都纏上了爸爸的身體,用力的扭動著腰肢和屁股,盡力在迎接爸爸的插入。

  思雨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急,她知道裡面的情景已經不能再看下去,她咬牙拖動已經有些麻木的腿腳,用盡全身氣力把身體轉向一邊,背靠著走廊的牆面上。雖然眼前的景像已經消失,視覺刺激沒了,但屋子裡的聲音通過門縫依然清晰可聞。

  爸爸粗重的喘息聲,思雲一陣高過一陣的暢快浪叫,都讓思雨自動的聯想出此時發生在屋內的畫面,背後冰涼的牆壁絲毫不能給自己火熱的肌膚降溫。

  隨著姐姐「爸爸……爸爸……要……要來了……給我……別停……」的喊叫,思雨在自己股間揉動的手指也越來越快,十個指頭就像有生命一樣,根本不受控制,逕自的分開了自己的陰唇,用食指和中指夾起已經挺起的陰蒂,用力的揉搓著。

  「嗯嗯……嗯……嗯嗯嗯……」思雨咬緊唇瓣還是不能克制自己的細微呻吟聲,像小貓叫春似的聲音越來越大。

  不行會被聽到的!就她馬上要嬌叫出聲的時候,忙從胯下抽回一隻手來,死死的壓在自己的嘴唇上,手指上滿是自己下體分泌物的味道,唇瓣上也沾上了晶瑩的液體。這無意識的淫穢動作讓思雨的神經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她偏過頭去,看到爸爸的腰肢用力的前後搖動,思雲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緊緊的盤在他的腰肢上,腳踝扣在一起,修長的美足上腳背和腳趾頭都繃的筆直,姐姐口中再無遮攔,高聲浪叫了起來,「來了……來了……思雲要來了……給我……啊……思雲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思雨感到姐姐身上燃起的興奮火焰也燒到了自己身上,她蹲在地上,用力的捏緊自己指縫中的陰蒂,小花穴裡一陣驟然的緊縮,蓄積已久的酥麻感變成了漫天舞動的電流,隨著猛烈的痙攣傾瀉而出,以那顆小嫩芽為中心,舒爽快美的風暴霎時席捲了全身。

  她赤裸的腳丫蜷起,扭動的腳趾用力的扣著地板,想要抓住什麼似的。「嗯…………」思雨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左手,手上汁液都合著口水,流進了小嘴裡。

  就在這個奇怪的地方——爸爸臥室的門口,思雨第一次真真切切的通過手淫達到了高潮,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是那麼的舒坦,像是痛快的運動後,留了滿身的大汗一樣。不,比那個更舒服,就像自己所有的細胞都通了電,整修了一遍,都煥然一新了。

  「唔……呼呼……」雙腿早已無力的女孩,慢慢的滑坐在了牆邊,身體還沉浸在甜美高潮的餘韻中,大腦陷入了短時間的空白。

  等她緩過神來,發現姐姐已經在床面上高翹著屁股,兩腿大大的分開,被爸爸從後面一下下的奸干了。而自己的下體也涼嗖嗖的,用手一摸,棉質的小底褲早已濕透,還在地板上坐出了一個羞人的印記。

  她連忙用手掌擦抹乾淨水痕,雙手支撐著牆壁,慢慢的站起,拖著酥麻沉重的雙腿,一點一點的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思雨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窗外皎潔的明月。嘴巴裡滿是自己下體汁水的味道,左手背上還被自己咬了一個清晰的牙印。

  回想著剛才那淫靡的一幕,她舉起右手,在月光下,白皙的掌心沾染著亮晶晶的液體,張開手指,指縫中還拉出了晶瑩的細絲,思雨眼中有些迷離,嘴裡的呼吸在變得炙熱,她探出粉紅的小舌尖,一點點的舔在了自己的掌心上。

  ◇  ◇ 龍壇 ◇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東方明珠藝術學校一間寬大的舞蹈教室裡,一位高綰著髮髻的女老師正有節奏的用手打著拍子,配合著音樂,指導著靠在鏡子邊上,手扶把桿的女孩子們完成一個個練習的動作。

  房間裡被午後的斜陽照的通亮,一台大功率空調把不斷的把涼風吹進屋子,但是夏日的陽光還是讓室內變得暖烘烘的。

  來上基訓課的女生都沒有穿褲襪,光著雙腿,上身穿著連體的練功服,緊身的黑色練功服裡裹著或大或小的奶包。一個抬腿的動作,鏡子中映出了一條條修長的美腿,兩腿間繃緊的布料勾勒出襠部或薄或厚的唇瓣輪廓來。

  手中習慣性的打著拍子,雙腿修長的美人老師看了一眼牆邊上的一個空位,心中暗想,「不知道陸思雨怎麼樣了?」剛才這個一向功底紮實的丫頭,居然在熱身中崴了腳,不知道現在好點沒有。

  而被擔心的女孩,現在正坐在空蕩蕩的醫務室床上,曲起雙腿,背後靠著牆邊的枕頭,穿著粉紅色舞鞋的腳丫踩在白色的床單上。如果這時有人站在床邊,順著女孩的大腿看進去,能看到腿根處被黑色布料勒緊的旖旎風光呢。

  可惜現在屋裡空無一人,思雨咬動了幾下含在口中唇瓣,偏頭想了想,用力的點了下腦袋,在手中小巧的手機上按了幾下,撥通了一個號碼。一段彩鈴之後,電話接通了,女孩忙不迭的說道,「喂,老爸嗎?」嗓音甜膩的都有些不可思議。

  週末和爸爸的相聚好像並沒有達到思雨的目的,反而讓她看到了姐姐一個人獨佔了爸爸可能。

  也許有一天爸爸就會不要自己了。今天早上,夢見爸爸牽手思雲漸漸遠去的女孩驚醒後,不禁悲傷的得出了這個結論,也許自己再也吃不到他做的好東西了,也許自己再生病就沒人會背去醫院了。

  但是可愛的思雨怎麼能就這麼認輸呢,女孩暗暗給自己打氣。她少見的騙了老師,說自己腳踝有傷,要去醫務室。然後偷偷拿出教室裡放著的手機,準備給陸志遠打個電話。如果爸爸在電話裡還是像平時那樣溫柔的關心自己,那麼思雨也會覺得好過一些。

  對方的電話裡有些嘈雜,好一會,陸志遠才回聲過來,「思雨啊,怎麼啦?」

  嗯,爸爸的聲音還是和平時一樣溫柔,思雨開心的想著。「老爸,我想你了。」思雨用小女孩甜膩的聲音,撒著嬌,那調調好像蜜罐裡拉出的糖絲似的。

  「呵呵,」陸志遠啞然失笑,他頓了頓,像是在做了什麼,接著說道,「老爸也想你。」

  「老爸,你在幹什麼,工作嗎?」思雨察覺到了陸志遠的停頓,老爸好像有些心不在焉,還有什麼比和寶貝女兒通話更重要?

  「沒有,我在西部車城。」那邊乾脆的回答。

  「啊?老爸你要買新車?」思雨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是啦,是給你姐姐買。」陸志遠的回話中含著一絲笑意,「她說想經常回家,我說那買輛車比較方便,反正她有駕照嘛。」

  「……」女孩突然感覺自己的神經短路了,經常回家?那就是經常過二人生活了?思雨要被丟在一邊了嗎?

  「喂喂,思雨,你還在嗎?喂……」似乎是聽不見電話那邊的聲音了,陸思雨有些茫然的按下了結束鍵,呆呆的坐在床上。

  她的腦海裡回想起姐姐赤裸的身體,似乎屁股非常柔軟好捏,形狀也很可愛,大到幾乎快蹦出來的胸部男人最喜歡了,還有那斯文又帶女人味的樣子,難怪爸爸喜歡她。

  「怎麼辦啊?」思雨抱著頭,低聲的哀歎著。

  「什麼怎麼辦?」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在她頭頂響起,女孩猛地抬起頭來,發現孫美艷口中吸著一根冰棒,正站在她床前。

  「美艷姐,你怎麼在這?」思雨瞪大眼睛,呆呆的問道。

  「傻丫頭,下課時聽說你崴腳了,特地過來看看,」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思雨,「不過看樣子你沒什麼事嘛,沒想到我們的阿雨大小姐也會翹課啊。真是少見。」

  「好啦,美艷姐,我現在沒心情陪你鬧。」思雨再次低下頭,抱著膝蓋,無精打采的說道。

  「哦?」孫美艷來了興致,隨手把化到一半的冰棒丟到垃圾桶裡,坐到床邊,一手摟過思雨的脖子,「怎麼啦?說說,也許姐姐可以幫你出出主意呢。」

  「他有喜歡的女孩了。」思雨喃喃的說道。

  孫美艷當然知道這個小丫頭說的是什麼,「她是什麼人?你比不上那個女人?」

  「她,她是我鄰居的姐姐,」思雨猶豫了幾下,說出了個和實際差不多的稱謂,「她胸大,身材好,還可愛。」

  「切,可你也不差啊,」孫美艷翻了翻白眼,掃視了一下思雨前凸後翹的身材,「要哪有哪,咱們校門前堆得那些凱子,只要你肯勾勾手,哪個不像哈巴狗似的撲上來。」

  「可人家腦子也比我好,還是東大的學生呢。」聽思雨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哦,這還真有些難辦。」孫美艷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沉思起來。聽著美艷姐的話,陸思雨的小臉更加難看。完了,連美艷姐都覺得我沒機會了。

  「啪」孫美艷猛地拍了下思雨的肩膀,嚇得思雨一哆嗦,驚訝的看著突然精神起來的學姐。「就這麼辦,我們想個辦法讓那個女人離開你的哥哥不就可以了嘛。」孫美艷興奮的說道。

  「那有什麼辦法?」思雨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活力。

  「我們可以去找她談判啊,不行我就找幾個姐妹去堵她。」孫美艷輕鬆的說著。

  「不行啦,」思雨腦袋搖的像撥浪鼓,「要是讓大哥哥知道,我也不會有機會的。」

  「這樣不行啊,那我去找個帥哥反泡她,把她釣走。」孫美艷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沒用的,你找的人她不會看上的。」思雨擺了擺手,姐姐要是那麼容易被釣,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這也不行?」孫美艷看著思雨,剛要再次開口,突然被思雨打斷了,小丫頭慢慢的說道,「美艷姐,你說……男人是不是很討厭女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啊。」

  「哦?」孫美艷看著一臉深思狀的思雨,不知道她要說些什麼。

  「那個林蓓蓓不就是因為和別人在外的照片被男朋友發現分手的嗎?」思雨一邊回想那天聽到的故事,一邊說道,「我們能不能讓大哥哥知道她其實是個壞女人?」

  「這個不難,」孫美艷一邊思考一邊答道,「只要拍她幾張在外玩樂的照片,衣裳不整就好,要是有裸照就更棒了。」

  「那具體怎麼辦呢?」思雨接著問道。

  「那有什麼難的,」孫美艷得意的笑了笑,「你和她熟不熟?」

  「還好」

  「那就這樣,我先去找章浩,然後你約她出來……」

  就在整潔的醫務室裡,兩個半大的女孩坐在病床上,頭碰頭的討論起了這個聽上去有些駭人聽聞計劃。從外面看去,就像一個午後的閒聊,平常而輕鬆。



  ◆第十章

  夕陽斜照在東都繁忙的街道上,噴塗著各種顏色的車輛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金屬光澤,在橙黃色的陽光下整個世界都被染成了暖色調,讓人在火熱的午後更加躁動。開著一輛黑色帕薩特的車主,就已經對前面的那輛銀色POLO忍無可忍了。

  自己著急要去接一個從香港飛來的老闆,可前面的小車就是不加速,我行我素的慢悠悠開著。現在三環上車流正密,想超車都不容易,自己幾十萬的生意啊。

  從後車窗看過去,前面好像只是兩個小姑娘在車上。

  現在的小姑娘,有點錢買輛車,不會開還占道。他心急如焚,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腕,手錶上的指針在飛快的轉動,剩下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終於,一輛公交巴士閃出了一個可以一個超車的位置,男人猛地踩下油門,發動機發出低沉的怒吼,黑色的帕薩特很快在外道超越了銀色的POLO,車主偏過頭去,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什麼人耽誤了自己這麼多時間。

  於是他在正被自己超越的車子中,看到了兩個年輕的女孩,開車女孩清純秀麗的臉蛋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精緻的容顏像美玉般晶瑩無瑕,柔順的發絲披在背後,在陽光下像是烏黑的錦緞。

  發現了有人在側面的超車,開車的女孩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過來,水汪汪的眸子目光中柔情似水,好像是在和自己眉目傳情。帕薩特的車主知道自己是在自作多情,但是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還是忍不住的胡思亂想,要是自己的秘書有這麼漂亮,少活十年也心甘啊。

  就在他還在緊盯那白玉般的臉蛋,順便想要再看下對方的身材時,銀色的POLO車頭一轉,在一個路口駛下了三環線,驚鴻一現的女孩轉眼就從他的視線中消失掉了。

  唉,男人忍不住歎了口氣,可惜啊,還沒看全呢,要不還能留個美好的印象,說不定哪天就能再遇上。當他余意未盡的轉過頭來,突然發現前面的奔馳車已經亮起了大紅的剎車燈,刺眼的尾燈就晃在眼前。

  他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蒼白無血,猛地踩下剎車踏板後還是無能為力。只得握緊方向盤,眼看著自己的車頭頂在了前車的後保險槓上。

  ?的一聲,此後的數個小時裡,本就交通緊張的三環線在高峰時段,陷入了一片混亂擁堵中。

  坐在銀色POLO裡的陸家姐妹當然不知道背後發生了的事情,也不知道這和她們有什麼關係。陸思雲緊緊握著方向盤,小心的駕駛著新買的車子,之前她雖然考到了駕照,但是上路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上面配的精巧金屬鏈扣,勒在盈盈一握的腰間。從衣服裡凸出的痕跡看,她裡面的內衣沒有任何肩帶和細繩束縛,兩片粘貼式的罩杯把一對飽滿的乳房高高的托起。

  看著姐姐側面的罩杯輪廓,思雨心中升起一絲嫉妒,「這一定是爸爸新給她買的高級內衣吧,哼,從裡到外,內衣到車子,真是什麼都有了。」

  爸爸就是偏心眼兒,思雨偏著小腦袋,咬著嘴唇,盯著姐姐腰側的胸罩痕跡,按在座椅上的小拳頭握的緊緊,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了姐姐的聲音,「阿雨啊。」

  「呃,什麼事,姐。」思雨忙移開自己的視線,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臉上迅速擺出嘴角上翹的模樣。

  思雲並沒有注意到妹妹奇怪的表情和動作,她一邊小心的開著車,一邊用眼神瞥了一眼思雨光潔的大腿,說道,「你的裙子哦,是不是有點短了?」

  思雨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短裙,本來不長的裙擺,因為坐在椅子上又捲了幾道褶皺,黑紅碎格的布料只勉強遮蓋在少女丫型的腿根處,兩條渾圓白皙的大腿幾乎都露在外面。

  「還好了,姐,」陸思雨下意識的扯了扯裙擺,抹平的褶皺,讓布料多遮了幾厘米的雪白皮膚。「同學都這麼穿。你能不能開的快一點?老爸開車就比你快多了,我們要遲到啦。」為了不繼續這個話題,女孩故意引開了話頭,她可不想在這裡就和姐姐發生什麼衝突。

  「我穿的短了一點就被你念,你在家還光著身子引誘老爸呢,哼。」陸思雨想著,強忍下自己給她白眼的衝動。

  「要忍耐,」她暗暗的告訴自己,「一會有你好看的。」。

  陸思雲當然不知道妹妹此時心中的想法,聽著小丫頭的抱怨,她只是微微的翹起嘴角。不過提到爸爸,他今天去應酬一個朋友,說是對方請他看演出,還真是少見的高雅活動哦。

  據說男人們應酬不是都喜歡有酒,有女孩的地方嗎?也許這個演出只是爸爸的托詞吧。想到這裡,思雲心中生出一絲微酸的感覺來。

  「啊,我這是在想胡思亂想什麼啊,這個是爸爸的工作。」思雲心中暗想著,嘴角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

  「姐,到了。」思雨突然響起的聲音把走神的思雲給叫了回來。她猛抬起頭來,順著妹妹手指的方向,轉動方向盤,踩下剎車慢慢的靠向路邊,好不容易在街角找到了一個停車的位置,花了七八分鐘終於把車停進了車位。

  ◇  ◇ 龍壇 ◇  ◇

  蓮湖路西段的一個街角,一棟六七層高的樓房被漆成了黃色,倒是蠻配合如家酒店的同色招牌,在陽光下很是耀眼。就在這家酒店側面的一層,另外開了一個鑲嵌著彩色玻璃的黑色木門,門上掛著一個比如家小得多的招牌——陽光KTV。

  這間KTV的面積不大,只佔用了大樓一二樓的三分之一,和蓮湖路上其他K歌場所比較起來,很不起眼。

  就在這間KTV的二樓盡頭的房間,一台沾滿黑色污漬的東芝空調在全力的開動著,把陣陣涼氣吹進滿是煙霧的房間裡。屋子的壁紙早已看不清顏色,破了一個角的玻璃茶几上或立或倒著幾個墨綠色的空酒瓶子,煙灰缸裡堆滿了溢出的煙蒂和煙灰。

  兩個年輕人四仰八叉的坐在角落裡一個半舊的紅皮沙發上,年紀略大一點的男子把手中還燃燒著的煙蒂隨手甩到了地上,也不在乎破舊的地毯上再多個黑洞了。

  「他媽的,」他剛爆了句粗口,棕色的房門嘩的一下被打開了,個子不高的一個年輕人拎著一個大塑袋,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

  「你怎麼這麼慢,買個煙酒都磨蹭。」阿旺一邊罵著,一邊從袋子裡拿出帶著水珠的冰鎮啤酒,用牙啟開瓶蓋,「咕嚕咕嚕」的大口灌進喉嚨裡。

  「是啊,他媽的都快熱死我們了。」頭髮已經剪成板寸的綠毛,也跟著抱怨。這個房子是很多年前蓋的,牆壁很薄,靠西面的房間一到下午就像個蒸籠似的。雖然有台空調在不停的工作,但是屋子裡的人還是跟洗著桑拿一樣。

  這家KTV屬於一個叫陳德利的山西老闆。早年在老家挖煤發了財。後來因為一次透水事故背上了官司,靠幾個省裡的頭頭好不容易擺平了事端,也被人家順手吃光了老本,而且煤礦還被其中一個人的小舅子搞了去。

  沒了錢勢的他怕曾經搶礦時的對頭和死去工人的家屬來找麻煩,想起自己在東都還有間小KTV,就舉家搬了過來。搞了半輩子賺錢的大玩意,沒想到最後還要靠這間當年隨手買下的小東西過活。

  東都的地面上當然也不是他這種外鄉的土包子能擺弄好的,在幾次被地頭蛇欺負後,他攀上了馬石軍這桿大旗。雖說馬石軍絕對稱不上乘涼的大樹,但至少不會再有人沒事兒往他的KTV裡丟老鼠毒蛇了。只是每個月交月錢的時候,讓人頗為心疼。

  阿旺三人來這裡,不是充當KTV的保安,他們的拳腳怕是連自己的平安都保不住。幾個人只是作為一個聯繫人,如果有事,及時聯繫魏偉他們罷了。有馬老大的人在這裡坐鎮,一些不入流的小癟三,小赤佬也不敢來打秋風了。

  馬石軍的規矩嚴格,在做正經生意的地方一定要穿上襯衫和西褲,不能穿著大花襯衫亂晃以免嚇跑了客人。雖說這裡能比上一個老大多分一點鈔票,但是閒散慣了的三人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加上值班的小房間又熱的要死,每天下午三個人都會在這裡髒話連篇的抱怨,還好KTV的隔音好,沒人能聽得見。

  罵了幾句,阿旺喝著啤酒,想著昨天見到的那個新來上班的四川么妹。臉蛋是很一般,個子也不高,可胸前那對大咪咪是真誘人啊,捏在手裡還不爽翻了。那個小姑娘看起來對自己還有點意思,他不禁琢磨起是不是能找個機會和她打上一炮。

  「旺……旺……旺哥。」站在窗口向外張望的小結巴對著他招著手,臉上不知道是天熱還是結巴的通紅。

  「媽的,怎麼啦?」被人打斷了自己的性幻想,阿旺當然是一臉的不爽,可他還是拿著酒瓶子走了過去,畢竟坐在這個蒸籠裡,不找點樂子,不熱死也悶死。

  「老……老大,你……你看。」透過窗戶,阿旺順著小結巴的手指看去,從東面走過來了兩個標緻的美眉,左邊的那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眼球。

  媽的,這個也太辣了吧。阿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左邊的丫頭下身穿了一條紅黑格子短裙,那裙邊都已經到了大腿根兒,隨著大腿的擺動一飄一飄的,要是有陣小風兒一吹,肯定能看到裡面包著小騷屄的褲褲。

  不知道是什麼騷包顏色的呢?他一邊意淫著,一邊看著迎著太陽走過來的小思雨,兩條筆直的長腿被照的刺眼的白亮,透明的涼鞋看不到鞋子的模樣,只能看到美女像貓兒似的墊著腳尖走路,大腿到小腿所有的皮肉都繃的緊緊的。

  阿旺盯著這兩條左右交替前行的美腿,胯下的小兄弟也禁不住抬起頭來。瞧那大腿夾的多緊,肯定是個處,每走一步全身都在抖動,有股子說不出來的勁,尤其是那小蠻腰,小胯骨的扭動,讓他在腦中馬上聯想起女孩身後的小屁股是不是扭的更帶勁。

  想到這裡,阿旺甚至感到自己的雞巴不由自主的跳了兩下。等我哪天上位了,一定要幹上十個八個的。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綠毛說話了,「老大,你看那個靚妹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啊?不可能,這麼正點的妞,老子不可能忘,沒見過。」阿旺一邊緊緊的盯著慢慢走近的思雨,一邊斬釘截鐵的應道。

  看了一眼自己老大視線的方向,綠毛用手指了一下,「老大,不是那個,是邊上那個。」

  「邊上那個?」阿旺光顧看著穿著清涼的思雨,還真沒注意她身邊的人。當他把視線移到旁邊那個全身緊緊包在連衣長裙裡的女人,馬上被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給吸引住了。

  紫色的布料看似擋住了旁人窺視的視線,可剪裁得體的服飾在外面把思雲玲瓏的曲線完美的展示了出來。和被束緊的纖腰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胸前那對豐腴飽滿的乳房。雖然長裙的上圍點綴著碎花和條紋,但是還是難以掩飾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這要是捏在手裡,太給力啦。阿旺覺得自己下面頂的更硬了,「媽的,一對小婊子,一個發騷,一個悶騷。還不是想要男人的大雞巴,嘿嘿,老子倒是可以滿足她們。」他嘴裡說著猥褻著陸家姐妹,心中也有點犯嘀咕,這個小娘皮好像是真的在哪裡見過。

  正在走向這間KTV的陸家姐妹,當然不知道阿旺幾人正在二樓的窗口盯著兩人意淫。陸思雨用蔥白的小手遮在額頭上,抬頭看了一眼邊上如家酒店黃色的牆體和招牌,對著旁邊的姐姐說道,「姐,就是這了。」

  「哦,」思雲也瞇起眼睛,用黑格白底的手袋抵在額前劉海邊,打量了一下這件KTV的門臉,猶豫了一下,「阿雨啊,你們同學在一起聚會,我還是不去比較好吧,我又不認識她們。」

  發現思雲有臨陣退縮的意思,思雨一把抱著了她的胳膊,撒嬌道,「沒什麼啦,就是大家一起唱唱歌放鬆一下,姐也不能一直悶在書堆裡,要出來娛樂一下嘛。」接著又用促狹的眼神看著思雲,說,「還是說,姐姐另有約會?」

  「沒,沒有,怎麼可能。」陸思雲忙搖頭否定,偏轉的眸子下意識的躲避著妹妹的目光。

  「那就好,」思雨揚起笑臉,大眼睛裡閃動著一抹複雜的光芒,她嘻嘻一笑,挽起姐姐的胳膊,走進了前面KTV黑棕色的大門。

  ◇  ◇ 龍壇 ◇  ◇

  駕車駛上青揚大橋,烏衣江水在橋下靜靜的流過,在夕陽最後的餘暉下,泛起粼粼的波光。橙紅色的粼光和紅橙色夕陽相映成輝,把橋上的一切都籠罩在這暖暖的色調裡。

  起初,陸志遠本來想走三環線,可上去跑到竹林路那邊,才發現前面堵的死死的,車子幾分鐘才能挪動一下,據說是發生了一起連環車禍,六輛車子前後相撞在一起,所幸的是高峰期車速普遍不快,所以沒有傷亡。

  他只得蹭到下一個路口,駛下三環。好不容易從路口開下了三環,他發現自己死活都趕不上約好的時間了。只好在電話裡向樸在孝說明了情況,再從建東街繞向目的地。

  今天是週末,思雨說要和同學去玩,明天再回家。陸志遠本想和思雲過一個週末的二人世界,結果樸在孝又幾次來電話邀請自己去看演出,雖然不太情願,他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看著車窗外的美景,要是此時能和思雲在一起該多好啊,想想她純潔的臉龐也被這晚霞染成淡紅色,和羞澀的粉暈交相輝映,那是多美的景色啊。少女秀麗含羞的容貌絕不下於這大自然的美景,想著這一幕,陸志遠不由的露出了驕傲的笑容。

  剛才她發短信來說,要和思雨一起去唱歌。是啊,年輕的女孩本來就應該有活躍一點的生活,不可能讓她一直呆在自己身邊。不過說到呆在身邊,自己和她的關係將來會怎麼樣呢?所謂王子和公主從此就永遠的幸福生活在一起,這樣的故事只有童話裡才會出現吧。

  也許,終究有一天,她會去尋找自己的生活。想到這裡,陸志遠心中不由的由歡喜轉向落寞,剛剛愉悅的心情就像眼前美好的夕陽一般,轉瞬就被深色的夜幕所籠罩。

  算了,先不去想那麼多了。銀色的寶馬一個加力就閃過前面的兩輛車子,快速的駛下全長超過11公里的青揚大橋。

  東都工人文化宮,東都城東一個不起眼的小劇場。不要說和最新的東都大劇院相比,就是十年前建成的世紀大舞台,也比它氣派很多。這座計劃經濟年代的建築已經明顯顯出了老態。

  淡黃色的水泥牆體上佈滿了斑駁的痕跡,懸掛的金屬紅旗也已經開始褪色,朱紅的亮色變成了鐵銹的暗紅,它就像它從屬的那個年代一樣,慢慢的老去,漸漸的消逝在人們的視野和記憶中。

  陸志遠把車子停在路邊,遠遠的看到文化宮大門上掛著紅色的條幅,上面貼著中朝兩種白色的文字。朝文他是不懂,中文寫的是,「熱烈歡迎朝鮮先軍政治藝術團來訪演出,預祝演出圓滿成功」

  陸志遠看著條幅,心中有了一種小時候在工廠小劇場外排隊看電影的感覺。現在雖然隨時都可以去裝有空調和高級沙發的3D影院看進口大片,但是曾經坐在木質椅子上,揮汗如雨的看黑白片的時光,彷彿才是最美好的經歷。

  只是往日的記憶早已是過去,就像現在自己的座駕不再是爸爸留下的那輛老自行車,而是進口的BMW了。時光逝去終不再返,「我今天是怎麼了?」他控制自己不再去想這些傷感的事情,拿出手機,撥通號碼。通話後幾分鐘,樸在孝就出現在了他的車前。

  陸志遠迎上去,看著對方那張線條僵硬的臉龐,笑道,「樸專務好厲害,路邊這麼一大片停車位,你這麼快就找到了。」

  「這不算什麼,」樸在孝微微翹起嘴角,眼中帶著一絲倨傲的神情,「知道了坐標還找不到位置,我就可以回家種大米了。」

  兩人並肩走向文化宮的大門,陸志遠說道,「我還納悶樸專務怎麼突然請我來看演出呢,原來是貴國的藝術團來了啊。」

  「這次是響應偉大領袖的指示,要鞏固和中土人民的傳統友誼,特別派來了朝鮮最好的人民藝術家,所以特別請陸先生來看看。」一邊登上門口的階梯,樸在孝一邊回答。

  陸志遠點頭稱謝,他當然知道,朝鮮的最高領袖剛剛去了中土首都,據說還帶了個藝術團來表演紅樓夢,估計又是來要援助的。

  要援助也好,最好能分點現金來給自己付賬。中土政府雖然對自己的生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無論如何也不會直接替平壤付賬的。

  走進演出大廳,後高前低的場內人並不算多,甚至有些稀稀拉拉。這也難怪,在這座國內最繁華富足的大城市裡,文體娛樂活動應有盡有,各類體育比賽,明星演出應接不暇,怎麼會有人來看這種連廣告宣傳都沒有的演出呢。

  在他進去的時候,演出已經開始了,台上一群穿著朝鮮傳統民族服裝女歌手和穿著一身款式略顯老舊的西裝的男歌手們,站成兩排,昂頭挺胸,在唱著一首很激昂的歌曲。坐定後,一旁的樸在孝一臉嚴肅的解釋道,這是在演唱歌頌領袖的金正日將軍之歌。

  看著對方莊嚴的神情,陸志遠認真的點著頭,眼睛卻有些心不在焉的周圍打量著。

  托樸在孝的福,他被安排在相當靠前的位置。在最前排坐滿了人,其中有一個他還認識,是市政府外經貿委的一個頭頭,前一段時間在市裡開會時,還來殷勤的詢問陸志遠要不要參加市長訪問韓國的經貿考察團。

  不想成為旅遊提款機的陸志遠當然是婉言的謝絕了。看來最前面坐的是市裡派來鞏固中朝友誼的領導同志嘍,沒想到自己也可以坐的這麼接近這些人,似乎自己也成有級別的幹部了。

  想到這裡,他自嘲的笑了笑。幾個歌頌朝鮮領袖和兩國友誼的節目過去後,開始演出了一些朝鮮傳統的歌舞節目。必須承認,這些朝鮮演員的專業功底和敬業精神,遠比國內一些走穴騙錢的大腕們要來的高。

  就像現在台上正在演唱中土歌曲茉莉花的這個女演員,唱的就很有味道。聲音婉轉千回,身段優美動人。雖然臉上的化妝顯得過於濃重,看起來也很老土,可還是仍然難掩天生麗質。據說朝鮮半島是南男北女,至少朝鮮純天然的美女要比韓國動則割上幾十刀的女人順眼多了。

  正當陸志遠尋思的時候,下個節目開始了,在主持人報出桔梗謠的歌名後,那個純天然的朝鮮美女又一次走了出來。這次她身穿不是中土江南的服飾,而是朝鮮民族傳統的長裙,嫩綠的小襖配上粉紅色的高腰身裙擺,長髮綰在腦後,上面插著一根碧綠的釵子,秀美中帶出幾分嫵媚來。

  全場再次響起她清亮婉轉的歌聲來,「道拉基,道拉基,道拉基,白白的桔梗喲長滿山野。只要采上一兩棵喲,就可以裝滿一大籮喲,哎咳哎喲。這多麼美麗,多麼可愛喲,這也是我們的勞動生產。」

  就在陸志遠有滋有味的看著台上的演出時,旁邊的樸在孝遞過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來。這個老舊的演出大廳的確有些悶熱,陸志遠也感到有些口渴了,接過後水瓶,扭開瓶蓋,大口的喝了幾口,卻沒有發現,在瓶口處有一個極其細小的針眼。

  ◇  ◇ 龍壇 ◇  ◇

  眼前的思雲和思雨越走越近,在二樓小房間裡的阿旺三人,看的也越來越興高采烈,眼睛能吃到這麼清涼的冰淇淋對他們來說真是意外中的驚喜。

  「左,左邊那個真是,太,太正點了,真,真讓人受不了,要,要是能肏上一,一次,少,少活幾年也好啊。」

  「是啊,我也想和那個小妞幹一次。,不,這樣的小妞一晚上怎麼也能射個五次六次的。」

  「你們兩個沒出息的,要是老子的話,一定要兩個一起幹,一起爽,嘿嘿。」

  男人們興奮的說著猥褻的話語。眼睛在思雨暴露在外面的大腿和肩膀上來回視奸,要是他們的視線真的有溫度的話,思雨嫩白的皮膚估計要被燙傷了吧。

  「老大,我還是覺得那個妞在哪裡見過。」綠毛把目光重新轉移到思雲的身上,緊裹的布料下,是高高鼓起的胸脯和線條凹深的纖腰。如果這不是人工的產物,那真是老天造出來的極品。

  「我也他媽的覺得眼熟。」阿旺也點頭道。這麼正點的馬子,如果不是什麼明星,在生活中見過的,自己一定不會忘記的。會是在哪裡看過呢?就在他琢磨的時候,再一抬頭,發現人不見了。

  「人呢?」他忙問兩邊的小弟。

  結果得到了一個令他很意外的結果,兩人進來這家KTV了。於是阿旺眼珠一轉,說了聲,「走。」就帶著兩個小弟走出了小閣樓,直奔保安室,那裡有監控器,一定能看到兩個妞到了那間包房,說不定還有搭訕的機會呢。

  三人在二樓的走廊裡轉了個彎,逕直走進了保安的監控室。「旺哥。」裡面的保安小孫一見對方進來,忙起身打招呼。

  「小孫啊,剛才是不是有兩個女孩進來了。」阿旺開門見山的問道。

  「嘿嘿,旺哥說的是那兩個美女吧。」小孫露出了男人間熟悉的曖昧笑容,拿著鼠標在電腦上點了幾下,幾張清晰的大圖呈現在熒屏上。前幾張是從下向下拍的,從這個角度能清晰的看到思雨上身穿著的小吊帶間,兩團被掬起的奶肉,鼓鼓的滿漲感讓人不由的讚歎,青春的肉體真好啊。

  然後就是幾張從後面拍到的特寫。畫面中思雨的翹臀固然誘人,但是更惹人注意的是,思雲刀削似的凹深纖腰下,隆起的圓臀,裹在緊繃的布料裡,在腰身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豐盈飽滿。

  「旺,旺哥,我想,想起來了。」小結巴指著屏幕裡思雲的屁股說道,「這個,這個妞,好像,好像是陸,陸先生身邊的女人。」

  「啊,對啊。」阿旺搔了搔頭髮,他也想起來了,這個胸大腰細的小妞就是那天在淮海路上見過的那個嘛。後來才知道,她身邊的男人是老闆的朋友陸先生。

  就在阿旺有點遺憾不能去泡一下的時候,門被打開了,另一個保安小陳拿著兩罐飲料走了進來,嘴裡還興奮的嚷嚷著,「有好戲看了,就是剛才……」

  看到屋子裡還有別人,小陳一下子愣住了,嘴巴張著定格在剛才的一瞬間。「愣什麼,有什麼樂子說出來聽聽啊。」綠毛過去拍了他一下。

  「嘿嘿,沒什麼,就是剛來兩個靚妹,浩哥讓領班小吳給她們那間包廂送點加料的酒水。」小陳對這幾個混混一向是敬而遠之,今天突然看到他們在保安室裡,渾身都不自在。

  「兩個靚妹?」阿旺指著身邊電腦屏幕上的陸家姐妹,問道,「就是她們?」

  「對,對啊。」小陳忙點了點頭,「下面的服務生說,她們玩的房間也是浩哥定的呢。」

  「浩哥?你說的是哪個浩哥?」阿旺繼續問道,不過在他的眼神中,好像也有了自己的答案。

  「還能有哪個浩哥,就是竹林路章老闆家的那個浩哥嘛。」小陳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

  「……」阿旺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出對方不知所措的樣子。

  楞了一會,阿旺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魏哥嗎?呵呵,我是阿旺……」

  而此時思雲跟思雨所在的大包裡,姑娘們已經開心的越玩越熱鬧了。雖然思雲剛一進來的時候,女孩子們都很驚訝,平日裡大家被思雨的漂亮可愛比的沒了脾氣。

  今天看到阿雨帶來的姐姐更是氣質優雅,美麗端莊,就像一群小黃鶯中忽然飛進了一隻典雅的天鵝,弄的眾人好生艷羨和嫉妒,小家雀的嘰喳也收斂了起來。

  然而這位姐姐和大家羞澀的打過招呼後,就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默不作聲了。漸漸的,年輕的女孩們也忘記了剛才感覺,大呼小叫的搶著麥克,唱起歌來。她們都是思雨同學和朋友,今天聽說阿雨要請大家K歌,都踴躍的跑了過來。

  看著寬大的包廂和滿桌的飲料零食,每一個都HIGH的不得了,不得了。

  玩了半天,大家才發現那位陌生姐姐一直坐在那裡沒人理睬,不好意思下,幾個女孩硬拉著思雲起來唱歌。拗不過這些可愛的妹妹們,思雲拿起了麥克,梁靜茹歌曲中輕靈的旋律響起,思雲慢慢的開口唱道:

  「看藍藍的天空下綿綿的白雪停在你臉上,愛在巴黎的賽納河畔上面眺望,趕不上的玻璃船卻不覺得遺憾。」是啊,只要有他,哪裡都是浪漫的都市。

  「早已沉醉在你暖暖的手掌,緊握住我不放偷偷地聞著你,帶著孩子氣的男人香。」

  「真的想寂寞的時候有個伴,日子再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雖然這種想法明明就是太簡單,只想有人在一起不管明天在哪裡」

  「愛從不容許人三心兩意,遇見渾然天成的交集錯過多可惜,如果我是真的決定付出我的心,能不能有人告訴他別讓我傷心。」

  音樂是直通靈魂的東西,唱到這裡在座的女孩子們也都安靜下來,靜靜地聽著陸思雲投入真情的演唱。屋子裡所有的人都能感受到她歌聲中的甜蜜和幸福。

  「每一次當愛再靠近感覺他再緊緊地抱住你,他騷動你的心遮住你的眼睛,又不讓你知道去哪裡,每一次當愛在靠近都好像在等你要怎麼回應,天地都安靜唯一不能的是你的決定。」

  思雲並不經常唱歌,水平也只能算及格而已,但是天生清澈的嗓音加上投入其中的感情,還是唱的有滋有味。在坐所有的女孩都能聽出其間的愛意,帶著少女對美好愛情的憧憬,都向她投來祝福的目光,除了一個人以外。

  思雨聽著思雲的歌聲,不由的握緊了小拳頭,開始不安的眼神慢慢的變成的銳利起來,清純的泉水中閃爍出霜花的清冷。等她一曲唱罷,直接站起來去機器邊選歌。

  一個嗓門大的女孩看到思雨站了起來,喊道,「點歌!點歌!點歌!陸思雨要上啦!不要給業餘歌手任何的機會!偉大的陸思雨,他繼承了流行音樂的光榮傳統……」

  「哦哦哦……」其她女孩也跟著叫嚷起哄,平日裡唱歌最好聽的思雨今天玩了這麼久才拿起麥克,大家還有點不習慣呢。

  「不去想他們擁有美麗的太陽,我看見每天的夕陽也會有變化,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帶我飛給我希望」

  思雨清亮的歌聲在房間中響起,思雲知道媽媽的藝術細胞幾乎都遺傳到了妹妹身上,這個丫頭從小就能歌善舞,現在這首立志的歌曲被她唱的婉轉千回,只是歌聲中包含著一種壓抑的悲傷,久久不能散去。

  一般來說,在KTV裡認出哪瓶水是自己的有點困難,大家的飲料大都是一樣的。只是對今天的思雲來說倒是很簡單,因為在場的女孩不是喝果啤就是喝抹茶,只有她在喝礦泉水。唱的身上有些發熱的思雲,坐回座位後,就打開瓶蓋喝了好幾口水。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每一次就算很受傷也不閃淚光,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帶我飛飛過絕望」思雨婉轉的嗓音配上這首少女立志的歌曲,相得益彰。

  聽者甚至能看到歌中那個心向目標,意志堅定的女孩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那純潔堅毅的美麗眸子中,閃爍著跳躍的淚花。

  「不知道阿雨是不是有什麼心煩的事情,我今天回去也許要和她好好談談……」思雲感到歌中的味道不對,正在盤算晚上好好問問思雨的心事,頭上就湧起一陣眩暈來。

  她不解的看了看周圍,自己什麼酒精飲料都沒喝啊,為什麼會,還沒等她想明白,視線裡妹妹的背影就模糊了起來……

  ◇  ◇ 龍壇 ◇  ◇

  「這個小劇場也太悶了。」看完演出後,陸志遠向樸在孝抱怨道,滿頭大汗的他已經喝乾了好幾瓶礦泉水。

  「是有點熱,我們後台到去吧,」樸在孝笑了笑,攬住陸志遠的肩膀說道,「有個女演員是我一個戰友的妹妹。叫韓美兒。今天演出很成功,我們去鼓勵一下,順便一起吃飯。」

  「那我就不去了,」陸志遠搖頭道,「你戰友的妹妹我又不認識,不妨礙你們老鄉見面。」

  「不認識才要認識一下嘛,她剛才的歌唱的很不錯,就是那個唱道拉基的姑娘。我們朝鮮的青年藝術家,人家可不是你什麼時候都有機會能見到的。」

  「啊,是她?」說到那優美的歌聲,陸志遠的腦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剛才唱歌的人搖曳的裙擺,以及朝鮮高腰長裙上鼓起的胸脯。想到這裡,他覺得口中的乾渴感覺更強烈了,甚至不自覺的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腦海裡突然有了個想法,唱著婉轉阿里郎的小嘴裡,要是長短不一的浪叫起來會是什麼滋味。

  他也不知怎麼,就是對這個初次見面的異國歌手有了一股佔用的慾望,在樸在孝再三慫恿下,跟著他走向了後台。

  後台人很多,門口負責保安的除了中土武警外,裡面還有兩個長相看起來有點凶的朝鮮警衛,各自胸前戴著一枚蠻大的像章。

  陸志遠知道,樸在孝也有一枚像章,不過比他們兩人的小的多,也精緻的多。在朝鮮,幾乎人人都會佩戴領袖的像章,越小越精緻,就表示這個人的社會地位越高。

  樸在孝對著兩個攔住自己去路的人,說了幾句什麼思密達,兩人馬上就點頭哈腰起來,乖乖讓開了門口。

  裡面眾多剛剛參加完演出的朝鮮演員們正或坐或站,卸妝的卸妝,整理服裝的整理服裝。樸在孝變魔術似地給陸志遠找來一束鮮花,讓他獻給還穿著一身朝鮮民族長裙的韓美兒。

  陸志遠把花遞給女孩,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己不會朝語,只能用微笑來表達自己。

  沒想到的事,這位朝鮮女歌手倒是先用還算熟練的中文開了口,「謝謝您的花,感謝您來觀看我們的演出。」

  陸志遠不由的一愣,脫口而出,「你會說中文。」

  「呵呵,是啊。」女孩笑著說道,「我的長輩早年在貴國東北從事過革命活動,我大學選修的就是中文。」

  「唱歌唱的這麼好,還能熟練的學習外語,真是太了不起了。」陸志遠稱讚道。

  「您過獎了。」朝鮮女孩露出了略帶羞澀的笑容。這時的陸志遠才近距離的仔細觀察了對方,如花的笑靨展開在漂亮的臉蛋上,褪去濃重的後妝,女孩比台上還顯得更加年輕。

  一雙大眼睛漾著水光,顧盼流轉間自然的流露出一抹柔情,讓清秀的臉蛋上多了幾分的嫵媚,卻比國內的一些女藝人少了幾分做作和風塵味。淡淡的清香飄過來,也不知是演出化妝粉的味道,還是女孩身上發散的體香。

  目光不由的從臉蛋順著光滑的脖子看下,直到那盡收的領口。此刻,韓美兒身上保守複雜的朝鮮長裙,似乎比那些半遮半露的舞裙更加誘人。一股熱流湧上,陸志遠甚至有一種把這緊繃的包裝撕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美物的衝動。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把陸志遠從有些恍惚的幻想中拉了回來。他看了一眼手機上從沒見過的號碼,微微皺眉,對著韓美兒略帶歉意的一笑,轉身退後幾步,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

  「是陸先生吧,我是魏偉。」聽筒裡傳出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哦,是阿偉啊。有什麼事嗎?」

  「陸先生,呃……是這樣……」魏偉對於複雜故事的組織能力實在不敢恭維,陸志遠努力的把他說過的信息在腦海裡做著重組,隨著信息不斷增加,他的開始皺起眉頭來,眉頭越鎖越緊。

  直到對方說完,陸志遠馬上就吩咐道,「阿偉,你先過去,我馬上就到。」然後快速的合上手機,對著韓美兒和樸在孝一笑,「對不起兩位,我家中有事,要馬上回去。」

  沒等樸在孝說話,他轉身就出了後台,快步走進了走廊裡,燈光昏暗的廊內頓時響起急促的跑動聲,越去越遠,只留下不知所措的韓美兒和一臉陰鬱的樸在孝。

  ◇  ◇ 龍壇 ◇  ◇

  「啊哈哈哈……呼呼哈……」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雙手抵著牆壁,一條腿撐在地面,另一條腿被男人的手臂拉扯著,高高的翹向側後,就像只撒尿的小母狗一般。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就利用她這個羞恥的姿勢,從後面進了她的身體。

  在這KTV狹小的衛生間隔間裡,馬桶旁邊,用力的插入拔出。

  「啊啊嗯……呼呼……」女孩雙臂頂在牆面的瓷磚上,細長的手臂在對方越來越大力的衝擊下已經顫抖不停,額上的汗珠慢慢的淌下,打濕了鬢角的髮絲。

  陸思雨在她的包房裡實施著計劃,而作為同謀者的孫美艷卻在不遠處的衛生間裡被章浩如此侵犯著。

  美艷本來在另一間包房裡和章浩以及他帶來的男男女女們一起唱歌玩樂。就在剛才來上廁所時,章浩突然闖了進來,反手鎖上隔間的小門,強行從背後進入了她。

  這樣的事情在以往和章浩在一起的時候,並不少見,有時甚至更加過分。過去的美艷還是願意配合他的一些突如其來的慾望,而現在孫美艷只會覺得噁心和氣憤,

  不是因為做愛的方式,而是她最近越來越討厭章浩這個傢伙了。

  他們兩人相識是在一個酒吧外路邊的角落裡,當時的孫美艷和朋友玩到午夜後,獨自離開。在寂靜的路上,幾個小混混突然衝出來,把她架到角落裡想要強暴她。結果被路過的章浩發現,及時把她救了下來。

  對於章浩,孫美艷的第一印象是相當的不錯。她出生在一個不幸的家庭,爸媽早年都是市藝術團的演員,後來爸爸炒股發了財,開始了有了自己的生意。就在他發財以後,就開始到處沾花惹草,最後媽媽也和他離了婚,帶著比她小二歲的妹妹和一個美籍華人出了國。

  後來爸爸又找了個女人再婚,這個女人起先對美艷還說不過去,後來自己有了兒子之後,就開始對這個自己繼女非打即罵。現在這個家裡,爸爸仍然是到處沾花惹草,繼母則不聞不問,只要求自己這個老公立下遺囑,把財產都留給自己和兒子。

  在這樣的家庭裡,美艷一天都不想呆下去,放學放假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回家了。本來功課還不錯的她,現在只知道到處玩樂,反正她爸爸對給她的生活費方面還是很大方的。

  所以在這種環境裡長大的孫美艷,十分渴望安全感。對於救下她的章浩,女孩產生了莫名的依賴感,覺得這個男人是她值得依靠的對象。她開始很認真的和對方交往,想要嫁給他,甚至還偷偷的落淚悔恨自己沒有把最寶貴的第一次留給他。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章浩遠不是她想像中的白馬王子,他只不過把自己當成一個性感的玩物罷了,一個可以帶出去炫耀的女伴,一個可以多玩一陣子的炮友。

  他不但要自己和他上床,還要和別的女人一起陪他雙飛,甚至把主意打到了阿雨的頭上。陸思雨在孫美艷心中有著很特別的地位,美艷一直覺得自己最幸福的時光就是小學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她完全看不出爸爸媽媽之間的矛盾,只知道自己有個幸福的家庭,有爸爸,有媽媽,還有可愛的妹妹。

  多少次夢迴童年,這一幕都會出現在她的夢中。只是這些年來,媽媽從來沒有回來看過她一次,任憑她自生自滅,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她的女兒。

  孫美艷有時也會怨恨媽媽的絕情,可她也忘不了自己那可愛的妹妹。她經常梳著兩條小辮子,跟在自己身後,奶聲奶氣的喊著自己姐姐,姐姐,纏著自己陪她玩家家酒。

  只是這麼多年來,她再也沒見過她名叫美虹的妹妹。當她在藝校的新生歡迎會上看到思雨可愛的樣子後,突然間,看到了妹妹的影子,和思雨同歲的妹妹也應該出落的同樣亭亭玉立了吧。

  而且這個小丫頭和美虹一樣,喜歡黏在自己的身邊,跟在自己後面姐姐,姐姐的叫著。孫美艷感覺自己好像又找回了妹妹,這個叫思雨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妹妹。

  所以當章浩有了垂涎思雨的企圖時,她就想徹底和他斷絕關係,不再聯繫他,也不給他好臉色。這次為了幫助阿雨,沒辦法才再次去找他幫忙的。

  「啊……啊……你……你輕點……」孫美艷忍不住在呻吟中要求,在章浩如同蠻牛般的衝擊下,她的雙臂早已支撐不住身子,兩條小臂都貼在白瓷的牆面上,頭也頂在上面,從髮絲間能感到瓷片上傳來的陣陣涼意。

  「這樣才夠刺激,你才能更騷嘛。」章浩一邊托著女孩後翹的腿彎,一邊抽插在還很是乾澀的穴腔裡,「小騷貨,最近對老子越來越冷淡了,難道找到新的大雞巴了?」

  其實章浩前段時間就對孫美艷失去了興趣,可當他發現這個小妮子對自己也是不聞不問的時候,心中反而又有了一點不捨。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麼賤,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所以前幾天他答應了美艷要幫忙的要求,想趁機再好好享受下這個小妮子,順便讓她知道點厲害,從來都是浩哥甩女人,就沒有女人能甩他浩哥。

  「呼……呼……」美艷痛苦的皺起眉頭來,從晚飯起她的小穴裡就被章浩塞進了一顆高頻跳蛋,進來衛生間時剛剛拔出來,丟在馬桶的水箱上。少女嬌嫩敏感的肉壁早已被跳的發麻酸痛,現在被他這麼生生的插入,自然是磨得肉疼,哪裡還有快感。

  「幾天沒干你,下面變得緊多了嘛。」章浩在還顯得乾澀的陰道裡抽插著,嘴裡不斷地用淫穢的話語戲謔著一臉痛苦的女孩。

  「你他媽的弄的我痛死了,給老娘出去!」孫美艷覺得自己下面肉穴裡的嫩肉都快被對方磨破了,劇烈的痛疼的她也彪起髒話來。

  「好了,馬上你就舒服。」章浩說著,胯下的動作一點都不耽誤,那干緊的小穴插著雖然也有點痛,但是還真有那麼一點干處女的感覺,而且他更加期待下面即將發生的事情。

  「你放……」孫美艷的叫罵剛要出口,突然感覺自己下體的磨疼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似的,開始小穴裡變得又濕又滑。她先是一驚,以為是真的磨出血了,這濕潤的感覺是自己鮮血的作用。但是緊接著而來如潮水般的快感就淹沒掉了她心中剛剛升起的那絲驚恐。

  「啊……」女孩發出了今晚第一聲舒服的淫叫,她也驚訝自己的身體怎麼會有如此快變化。

  她是蠻喜歡和男人做愛的感覺,可從來沒有過這麼快的反應。孫美艷下意識的回頭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背後的章浩,看到他的嘴角帶出一絲得意的奸笑,心中不由的升起了更大的不安。

  章浩也覺察到了胯下女孩的反應,有點像處女的乾澀陰道瞬間湧出了大量的汁水,自己的雞巴插在裡面也沒有了緊痛的感覺,倒好像是泡在溫泉裡。女孩轉過來的臉蛋上泛起紅暈,微高的顴骨更是像火燒雲似的,眼睛裡開始恍出朦朧的水光。

  莫名的性奮感讓孫美艷不知所措,她努力集中起開始恍惚的精神,開口發問:「我……我……這是……怎麼……?」

  章浩可不管這些,看著女孩明顯性奮起來的跡象,他更是滿心得意,「嘿嘿,小騷貨,我說過你會爽起來的嘛,你就是天生的騷貨。」說著,他加快胯下的動作,粗大的肉棒在女孩小穴裡抽動,半透明的淫水沾滿了棒身,翻開的穴口磨得通紅通紅的,被肉棒插的響起噗嘰噗嘰的水聲來。

  「這……這……是……啊啊啊……」本想把心中的疑惑問個明白,可是章浩快速的抽插讓自己莫名性奮的身體一下子進入了高潮,

  孫美艷雪白屁股蛋兒間,櫻紅色的肉縫變得赤紅髮熱,章浩的肉棒就像耕地的犁似地,不斷快速翻開合上女孩的大小陰唇,通紅的陰唇被黑色的肉棒插的滋滋作響,湧出的淫水一滴滴的流下把陰毛都打濕了,細長的毛髮沾著汁水卷粘在一起格外的淫靡。

  「…………啊啊啊……我……我……我受不了了……」女孩難耐的搖動著身體,髮絲間甩出顆顆豆粒大的汗珠,嬌艷的臉蛋被熱氣蒸的通紅,杏仁似的眸子瞇成了一條細絲,小口中除了吐出零星的詞語就是嗯啊的淫叫聲。

  「呃……好爽……呼……呼……」章浩雙手握著美艷凹陷的腰身,把自己的肉棒用力插進女孩身體的最深處,像要搗碎什麼東西似的,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到軟軟的嫩肉上,爽的他也忍不住低吼出聲。

  看著這個最近不怎麼聽話的小浪貨又一次在自己的雞巴下浪叫連連,章浩的心中充滿了男人的滿足感,滿是淫水兒的肉屄裡一陣陣的夾緊,就像個箍緊的暖水套子。

  舒爽的感覺一陣陣的從肉棒上傳來,一個沒留神,脊背根一麻,雞巴抽動了幾下,身上一哆嗦,一股子精液噗噗的射進了女孩火熱的花穴裡。

  「肏!」章浩不爽的罵道,萎縮的肉棒被夾緊收縮的小穴一點點的擠了出去,紫紅色的棒身上沾滿了乳白色的粘液,滴答滑落向地面。

  對手後退拔出了肉莖,孫美艷一下子失去了男人的支撐,無力的滑倒在了地上,癱軟的身體努力的翻過來,四腳朝天的躺在衛生間馬桶邊的地面上,污穢的髒水馬上浸濕了她的衣服,弄髒了脊背。可她絲毫不在乎這些,上下其手,用十根細長的手指扯開自己的大小陰唇,瘋狂的抽插陰道,揉捏陰蒂。

  「好熱……好癢……好癢……啊哈哈……嗯嗯……」已經完全進入發情狀態的女孩,瞇著雙眼,嘴角流出了一絲晶瑩的口涎也毫無察覺,口中語無倫次的浪叫著,也不知道是向誰在求歡。

  看著這個小浪貨的樣子,章浩還真想要再打上一炮,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下面的小兄弟軟趴趴的吊在胯下,完全不給力啊。還好這個丫頭還在發騷沒察覺,要不自己的面子可就丟大了。

  這時,門口傳來了滿是醉意的聲音,「你們才喝多少就醉成這樣……」

  「嘿嘿,你還不也是一樣,五瓶就搖晃了……」

  「胡說,老子喝了,喝了六個呢。」三個喝的醉醺醺的年輕人,勾肩搭背搖搖晃晃的走進了衛生間,

  一進門,三人就看到了正對著大門的隔間裡有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一條腿架在馬桶的邊沿,一條蹬在衛生間的隔牆上,從緊繃的皮膚上看,兩條大腿的主人非常的年輕,而她十指手指正在胡亂的按捏著自己敞開的下體,白色的漿液貼在紅艷的穴口上看起來是那麼的顯眼。

  「好癢……好癢……我要……我要……」女孩放浪的淫叫迴響在狹小的衛生間裡。三人的酒頓時醒了一半,這不是在拍A片吧,這騷妞飢渴到在男廁裡自慰,是不是神經不好,還是我們遇到了天下掉下大美肉。

  但又一看,發現女孩邊上還站著個男人,正在一旁系褲帶的男人個子高大,身材壯碩,臉上帶著狠勁,又讓三人有些畏縮,怕惹上事端。

  可還忍不住隨著女孩的淫叫看去,半裸著身體在衛生間瘋狂自慰的靚妹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到,比小日本的AV片還精彩。

  繫好褲子的章浩傲慢的看了三人一眼,瞥了一下躺在地上正在努力自慰的女孩,說道,「這個妞嗑藥嗑多了,哥幾個想找樂子就別客氣,這好事可不是哪天都有的。」說完便叉著口袋,瀟灑的走出了男廁。

  三人聽到他這麼說,本來就直勾勾盯著女孩的三雙眼珠都血紅了起來。已經慾火焚身的女孩渾然不知自己在被三個陌生的男人盯著看,她手指把自己的陰唇大刺刺的分開,三根白皙的手指插在自己的肉縫中,快速的進出。

  小穴裡粘膩的汁水和男人剛射進的精液都被帶了出來,乳白色的粘液覆在紅彤彤的陰唇穴口邊,就像是某種粘帶著花粉的花蕊,配上外面不斷扭動的粉嫩臀瓣,正好是一朵淫艷的妖花,看在男人眼中格外的淫靡誘人。

  「啊哈哈……啊……好難受……好難受……」女孩一邊呻吟著一邊繼續用力的揉捏自己已經紅艷快要滴血的性器,她不知道此刻她的動作和聲音已經快要讓邊上的三個陌生男人身上熱到起火了。

  一個擦了下嘴角笑罵道,「肏,看她浪的,真是個騷貨!」

  「嘖嘖,這小妞的屄水真多啊!」另一個猛吞口水。

  「日,你們也不給我留一個洞!」三人爭先恐後的擠進了這個小小的衛生間裡。

  「啊…………」已經完全進入發情狀態的孫美艷,終於被男人勃起的雞巴填進了飢渴的陰道,直舒服得高高揚起脖子發出一聲曲折長長的浪叫,狹小的空間裡響起了女孩放蕩的尖叫和男人們低沉的粗喘。

  ◇  ◇ 龍壇 ◇  ◇

  聽著背後的聲音,轉身出門的章浩輕蔑的笑了一下,那個小騷貨的表演還真有點勁,自己的小兄弟也有了點反應。不過那個小騷貨實在是肏的太多了,早就沒什麼味道了,騷屄都快被自己肏的沒彈性了。

  她身邊的小思雨倒是挺有味道的,八九不離十還是個雛,要是能吃上一口鮮桃,勝過爛杏一筐啊。

  想到這裡,他手在自己的褲袋裡翻弄,摸了摸裡面的一個標籤上滿是日文的小瓶子。沒想到這個東西真他媽的好使,只給小騷貨的礦泉水裡摻了五分之一,她就浪成了這個樣子,要是全倒進去,她還不把馬桶搋子都插進小騷屄裡。

  嘿嘿,這小日本的東西還就是管用,上次看老爸用這個教訓那個不肯陪客的女大學生。被下藥後,那妞不但前後都被開了苞,最後還浪到自己用啤酒瓶子插騷屄,真他媽的夠勁。

  要是給陸思雨那小妮子喝上點,說不定就今晚就可以得手了,現在這隻小雞崽沒有了孫美艷那隻老母雞護著,不是任自己捏扁揉圓。

  章浩想的雖然很好,不過心裡也清楚,他不動思雨的真正原因不是什麼孫美艷,而是聽說過思雨的爸爸是個企業家,在東都地頭上有點本事,動了他的女兒,他肯定和自己沒完。

  要是為了玩個女人胡鬧,惹出亂子,回家肯定會被老爸章萬龍打死的。

  以前以為思雨這個小妞只是個富家乖乖女,沒想到也有點狠勁啊,居然還想要拍別的女人的裸照,給對方厲害。不過也能怪,現在九零後的小丫頭們一個比一個瘋狂,什麼事都幹的出來。

  據孫美艷說這次的這個女人還是個名牌大學生,不知道長的咋樣呢。

  一路想著,他已經到了思雨的包廂門口,打開房門,裡面只剩下思雨和角落裡沙發上的一個女人了。

  昏黃的燈光下,思雨正拿著相機發呆。

  發現章浩推門進來,思雨先是一驚,看清楚人後,起身走到門口,向他身後張望了一下,看著眼前的男人帶著一絲不安的問道。「浩哥啊,美艷姐呢?」

  「她啊,喝多了,在睡覺。」章浩隨口扯了個謊,面前這個小丫頭每次見到都覺得她越來越有味道了,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章浩端詳著眼前的女孩,還有些稚嫩的臉蛋就像含苞待放的花咕嘟,雖然還沒有綻開,但是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女人風味,勾人的眼神,嘴角邊的媚笑已經讓人想像到花瓣綻放時的嬌艷場面,尤其是如果能讓她在自己的身下盛開,那就是男人最大的驕傲了。

  身材上,小吊帶下包裹著的胸部鼓鼓的好像兩顆成熟的檸檬,隨著少女的呼吸還在微微顫動,讓章浩剛剛發洩完的小兄弟也忍不住微微的抖了幾下,又開始精神起來了。

  他作勢要摟上女孩的香肩,被思雨靈巧的後退躲過了。男人不以為意,依然笑呵呵的問道,「阿雨啊,怎麼樣,你的事情辦完了?」

  對於這個對自己故作親切的男人,思雨總覺得他色迷迷的,每次見面眼神都往自己的衣服裡面鑽,美艷姐最近也要自己小心這個不正經的傢伙。

  「還沒有,」女孩不覺的低下了頭,藥倒了姐姐之後,她就按事先計劃好的辦法,把其她女孩都打發到另一間事前開好的房間繼續玩樂,自己則留下來「照顧」睡著的思雲。

  看著沙發上倒著的陸思雲,思雨一直徘徊在教訓情敵和保護姐姐的兩難中,章浩的話再次把她逼得不得不做出選擇,內心的問題再次浮現出來,陸思雨,你到底該怎麼做呢?

  女孩的焦慮看在章浩眼中倒是別有一番風味,低垂的小臉紅撲撲的,像是個熟透了的紅蘋果。順勢看下去,鼓起的胸脯夾在一起,在吊帶衫的領口露出一道誘人的凹深乳溝。

  「扯下這吊帶,下面一定是兩顆雪白雪白的奶子,再捏上一把,嘿嘿,爽!」章浩在腦中意淫著,向思雨靠近了一步,利用自己的身高優勢,更好的居高臨下瞄著女孩胸前的旖旎風光。

  腦中繼續想著怎麼把玩這對寶物,口中繼續關切的問道,「怎麼還沒做,你不想報復那個壞女人了?」

  深陷在矛盾中的思雨當然沒有發現對方色咪咪的目光,她低聲喃喃道,「要不,要不就算了吧。」

  「誒,怎麼能算了呢,」章浩唯恐天下不亂,慫恿起來,「欺負到我阿雨妹妹頭上的女人,絕對不能放過她。」

  「不好意思是吧,畢竟阿雨還是可愛的女生嘛,來,哥哥幫你好了。」他踱步到沙發邊上,好奇的打量起沙發上躺著的女人。

  天啊,不看則已,看後章浩發現自己竟然移不開眼睛了。

  這個熟睡在暗紅色長條沙發上的女人是自己見過的最有感覺的女人,精緻的臉蛋上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在微微的顫動,櫻紅的嘴唇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去。

  身上雖然被長裙緊緊的包裹著,但是紫色的布料剛好勾勒出女人身上所有的線條,既能看到所有的肉體起伏,又看不到絲毫白嫩的皮肉,惹的人心中癢的難受。

  這女人既有女孩的純味,又帶著少婦的風騷,少女清純和少婦風韻都融合在她一個人身上,真是極品啊。也算是御女眾多的章浩在心中暗暗的對比,在他玩過見過的女人中,眼前這個被迷暈的女孩無疑是第一名。

  小思雨也是不錯,不過還沒長開,這個妞顯然更勝一籌,怪不得惹的小丫頭不開心呢。也好,今天給我遇上了,真是我的福氣啊。章浩用眼神一寸寸的掃視著思雲的嬌軀,心中不斷的讚歎。

  這碩大的奶子顯然比小丫頭的要大的多,如果說小思雨的是個大檸檬,這個就是柚子嘛。就算是躺倒了,也沒有攤開,還是圓鼓鼓的。下面的小蠻腰細溜溜的,就像少了對肋骨,兩隻手就可以捏住,更襯出乳房的高挺豐滿。

  再往下,腿根處夾出了個誘人的丫字型,中間一點微微凹陷,最誘人的部分就在凹陷下,引出了人無限的遐想。可紫色的裙擺擋住了一切窺視的目光,章浩都忍不住要伸手抓過去了。

  「浩哥,你幹嘛?」這時思雨輕靈的聲音把他從自己意淫的美夢中喚了出來。「啊?啊,什麼事?」

  章浩扭頭看了下緊緊盯著自己的小思雨,嘿嘿的一笑,掩飾著自己心中的齷齪想法。「思雨,讓我看看你照的。」看到思雨手上的數碼相機,他伸手拿了過來。

  相機裡,只有幾張簡單的照片,只是拍了這個被迷倒女孩的睡相而已。不過現在仔細看下,這個女人的臉蛋還真和小思雨還有點像呢,越看五官眉眼越像。乍看下,兩人的風格差的蠻多的嘛,沒想到還有點姐妹像。

  章浩拿著相機看了看如睡美人般的思雲,秀美的臉蛋和修長的頸項顯得純潔典雅,高聳的乳峰在盈盈一握的腰身映襯下,身材顯得性感迷人。端莊的五官卻暗含著隱隱的春色,讓他忍不住蠕動了下喉結。

  「思雨,你看拍照就這樣嘛。」開始行動的章浩一邊說著,一邊把躺在沙發上熟睡的陸思雲擺出相應的造型,拍起照來。「胳膊舉在頭頂,身體正過來,」

  側臥的思雲在他的挪動下,玉體橫陳在長條的沙發上,雙手被置在頭頂,衣料繃緊後,女孩的胸線顯得更加高聳挺拔了,渾圓飽滿的半球在布料上頂出優美的半圓型弧線。

  沙發坐墊的邊緣很光滑,思雲的右腿不經意間滑到了沙發的外邊,分開的雙腿把裙擺的邊緣繃成了一條直線,露出了一截光潤的小腿,肌膚白嫩透明,雖然只是露出了一點點的肌膚,但是卻讓章浩看的口中發乾。

  他一邊裝作照相,一邊貪婪的透過鏡頭盯著思雲誘人的肌膚。就在兩條大腿間,裙擺的縫隙裡,隱約能看到一抹白色,章浩果斷的按下閃光燈,在幾秒鐘的亮光裡,能看到女孩胯下穿的是誘人的白色蕾絲三角褲,小小窄窄的底褲就包裹在女孩最私密的地方。

  「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樣的?」章浩暗暗的想著,手中的快門越按越快,隨著雙腿的分開,緊緊包在私處的內褲邊緣在一點點的向內收縮,女孩胯下私密處泛紅的皮膚也開始慢慢的露出,慢慢的,越來越顯出紅潤色澤。

  而正在拍攝的男人胯下也在變化,剛剛發射完的肉莖再次勃起,跟著視線中的肌膚的顯露,肉棒也越來越大。

  「這個妞太他娘的有味道了,不玩就對不起自己和自己的小兄弟啊。」章浩舔了舔嘴唇,暗自琢磨著。

  反正出了事也可以推到思雨丫頭身上,而且他還沒在自己家的店裡搞。這個店是馬石軍罩著的,嘿嘿,出了事也是他配黑鍋。章浩不由的佩服起自己的老練和才智來。

  打定了主意,這相再也照不下去了,這個妞不但腿直皮嫩,露出的腳踝也是小巧玲瓏,踝骨就像小海螺似的,讓人想捧在手中好好把玩一番。

  這麼好的東西,千萬不能急,要慢慢的享受,他告誡著自己,於是他伸手抓向這只誘人的小腳。

  「你又要幹什麼?」思雨在一旁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在幫她擺幾個淫蕩的姿勢,這樣你才能報仇嘛。把大腿分開,露出下面才好。」他一邊比劃著,一邊作勢要抓思雲的腳踝,扯開兩腿。

  小思雨連忙上前幾步,擋在他前面叫道,「住手,我不玩了,你出去,我不玩了。」

  嘿嘿,這怎麼可能?!章浩看了一眼橫陳在沙發的昏睡美人兒,偏頭用猙獰了的目光瞪了思雨一下,伸開手臂,一把把她抱了起來,有力的雙臂像鐵鉗子一樣勒住小丫頭。

  任憑這塊溫香軟玉在懷了怎麼掙扎,飽滿的小胸脯怎麼撞擊他的胸口都沒有一絲多餘的想法,幾步就把陸思雨挾進了衛生間,丟在裡面,用力關上房門。

  等思雨從地上跳起來,用力捶打房門的時候,發現被鎖死的房門像石頭一般堅硬。



  ◆第十一章

  當陸志遠趕到的時候,魏偉帶著幾個人也才剛到。他們幾個站在路邊,只見刺眼的大燈一下子照了過來,耳邊響起轎車飛馳而來引擎轟鳴,還沒等他們伸手遮眼避光,一輛銀色的寶馬就已經發瘋一樣的衝向他們這邊,嚇得幾人慌忙閃開。

  來車又急又快,就在魏偉他們幾人以為馬上要車子衝出馬路,飛上台階,撞到路邊的榕樹時,車輪急轉,輪胎貼著台階的邊緣,猛烈的摩擦,急急的剎住。

  「茲……」輪胎和地面摩擦起來的聲音還在耳邊尖叫,車子的大門就已經打開,一個中年男子幾乎在輪胎停下的同時腳就踩在了地面上。

  「陸……」還沒等上前的魏偉打招呼,陸志遠低沉臉色,緊抿的嘴角里只蹦出了一個字,「走。」聲音中彷彿是從關著什麼猛獸的牢籠中放出來的,帶著嗜血的殺氣。

  幾個小混混都低頭不敢看向他,也不敢多言。發現魏哥的眼光盯在自己身上,站在後面的阿旺馬上忙不迭的點頭,走在前面帶路。

  晦暗的KTV走廊了瀰漫著暗黃色的燈光,不時有男男女女相互攙扶著,摟抱著走出走進,只見一隊穿著襯衫西褲的男人快步的從身邊衝過,配上他們長相和表情,活脫脫就是電影裡尋仇的黑社會殺手嘛。

  這股氣勢在並不寬敞的走廊裡快速的分開了一條敞開的通道,所有看到他們的人都戰戰兢兢的貼到牆壁上,以防這些人一個不爽誤傷到自己身上。

  「就是這間嗎?」看著阿旺停在一間的包廂的門口,魏偉問道。「這個……」還沒等阿旺回答,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已經走了過來,轟的一腳就把緊閉的房門踹了開。

  「陸……先生,」在一旁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人,居然用這麼暴力的辦法破開了房門,然後就直直的衝了進去。

  此時也不能多想,其餘的人也跟著衝了進去,漆黑一片的房間裡只有螢光屏發出的刺眼白光,混合著煙霧酒味的屋子裡透出一股男女情慾的味道。

  牆邊的沙發上趴著一個男人,從脊背上還結實的肌肉上看,他還很年輕。下身的褲子只掛在左腳上,緊繃的深色屁股在上下的努力晃動。

  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繞在他的腰間,看上去纖細白嫩多了。他的身下穿出女孩低聲的呻吟,「嗯嗯……」。

  「轟!」踹門的巨大響動把男人嚇的一激靈,胯下堅挺的肉棒也被頓時軟掉了。「呀!」他身下的女孩在一聲尖叫後,忙拽過一件地上的衣服,遮在自己身上。年輕人臉色漲成了豬肝色,轉身大聲罵道,「操,你們是誰,他媽的想……」

  這時他的目光和最前面闖進來的男人的目光碰在了一起,硬生生的把他後半段的叫罵給憋了回去。

  陸志遠眼中放出冰涼目光讓他不寒而慄,凶狠的瞳仁裡像是關著一頭猛獸,圓睜的眼中裡充滿了血紅色的猙獰。嚇得這個年輕人不敢多說什麼,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對方的眼睛,緊閉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這個陌生的中年人殺掉。

  還好對方只是掃視了下屋子,呼的一聲,轉身就走了出去。他身後的傢伙們也沒有個想要解釋下的意思,都跟著走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走廊裡的音樂蓋住了那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年輕人才慢慢的提起褲子,哆嗦著起來關上大開的房門,屋子裡的緊張氣氛終於緩解了一下。

  「剛才那些人好可怕啊,」女孩在背後抱住年輕人,心有餘悸的說道,「他還盯著我看了一眼,嚇死人了。」

  「別怕,嘿嘿,不是有我呢嘛,他們不敢怎麼樣。」年輕人用盡量輕鬆的聲音回道,只是他自己的腿也還有點發抖,好像說服力也不充足。這群黑社會的家伙不會是來尋仇的吧,看來以後這個場子要少來玩,實在太危險了。

  走在走廊裡,阿旺看了一眼跟在自己後面的陸志遠和魏偉,尷尬的笑了笑,「嘿嘿,陸先生、魏哥,好像是我錯了。」

  陸志遠一言不發,只是動了下嘴唇,臉色陰沉的嚇人,魏偉瞪了他一眼,伸手用力的打了阿旺頭一巴掌,扇的他一個踉蹌,罵道,「媽的,小癟三,你給我仔細點,再找錯了老子把你丟到烏衣江裡喂鱷魚。」

  「是是。」阿旺諾諾的回答,他走在前面,看著從自己眼前閃過的房門。一個個都他媽一摸一樣的,到底是哪個啊?用力絞著腦汁,阿旺拚命回想著,本來想討好魏哥和陸先生,千萬別把自己給裝進去啊。

  每一個房間都和記憶中的蠻像,淡黃色的燈光把整個迴廊照的昏黃,不時有男男女女從他身邊走過,每個不時在他身邊開啟的大門他都想向裡面看幾眼,但是又怕老大誤會,認定他看的就是目標。

  媽媽呀,不敢再錯了啊。阿旺的後背開始冒出冷汗來,他幾乎能感受到自己背後那幾道凶狠的視線,要是再找不到……自己說不定真的就被魏哥丟到烏衣江裡去了。

  哎?對了,他的腦中突然蹦出了一個念頭來,剛才是在監控器上看的人,是在第三個屏幕上,那麼對應的監控器就是……

  阿旺飛快的跑向走廊盡頭,也顧不得招呼後面的人。

  他在轉過一個彎,在快到衛生間的一個房間前停了下來,抬頭一看,一個亮著小紅燈的碗型塑料罩就倒扣在天花板上。於是他有些興奮的伸手指著房門,激動的有些結巴的說道,「老,老大……」

  還沒等他說完,在後面趕到的魏偉已經飛起一腳踹向了房門。轟的一聲,聞名五福街,以拳狠刀快著稱的魏哥,差點跌倒在地上。因為他的腳根本沒有碰到房門,有人在後面,後發先至,在他背後搶快一腳踹到了門上。

  頓時,包著黑色皮面的房門就踢開,大小不一的木片從鎖口處蹦飛,門軸上四個銅製軸片都被撕下了兩個,掛在歪歪扭扭的門上叮噹作響。

  ◇  ◇ 龍壇 ◇  ◇

  章浩此時正雙手抓著思雲纖細的腳踝,大刺刺的拉開她的雙腿,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女孩毫無遮蓋的私密處,雖然知道插進去一定比看爽上百倍,但是還是忍不住盯著猛看,似乎這樣這塊美肉不看馬上就會飛掉了。

  別的不說,這美人兒的陰阜真是極品。首先就是白,白白的下體,顏色和她周邊大腿的皮膚一樣,上面只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軟毛。陰唇的皮膚細滑,不像以前操過的很多女人,大陰唇上面有毛囊,很粗,糙手。

  其次是鼓,白嫩的陰阜高高鼓起,再加上大陰唇緊閉,更顯得陰部鼓囊囊的,好像是新蒸出來的小饅頭。

  最後是緊,以前操過的很多女人,不管多漂亮,身材多好,只要破了處,小陰唇都翻開外露,只是分開的屄縫大小不同罷了。

  而這個丫頭不同,陰部恰好相反,大陰唇內包。小陰唇只是兩條薄薄的皺褶,好像是大陰唇的襯裡,別人都唇瓣外翻,甚至能看到露出的陰蒂,她的卻像個小壽桃,只有腿心有個酒窩似的肉坑,微微凹陷。

  難道這個就是傳說中一線天的饅頭逼,饅頭逼中的極品?章浩扒下思雲的內褲後,看到這難得一見的一幕美景,不禁想到自己在一個黃色網站上看過的東西,記不得是SIS還是色狼網了,裡面一個叫什麼B博士寫的帖子,說什麼這是極品的屄型,萬中無一,百玩不松。

  插進去之後,穴肉、大陰唇、小陰唇都緊緊的包裹在雞巴的周圍,幾層合力能把男人的棒子夾的緊緊的,讓你爽翻天。

  當時他還覺得是扯淡,女人被肏過了怎麼可能不翻屄縫,自己玩過這麼多妞,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怎麼沒見過一個?

  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讓他遇到了,而且還張著大腿等著他操,真是天上掉下來的福氣啊。極品妞,極品屄,以前也遇到過一些牌靚身材火辣的妞,可一進去,騷屄裡完全可以走火車了。

  這個看來明顯不是雛了,但是下麵包的還這麼緊,腿被自己拉的這麼開,也就露出一條淺淺的屄縫,紅嫩嫩的,真惹人心癢啊。

  他不禁幻想著馬上就可以把自己硬邦邦的傢伙塞進去,不顧一切地反覆插入拔出,幻想著這極品小妞自己身下怎麼在扭動她性感的小腰,幻想著她的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叫著自己大雞巴哥哥,叫著用力操她。

  自己還會從後面扶著她的腰大力地幹她,狠狠的幹她,拍打著翹翹的屁股蛋兒,打得紅紅的,把她訓練成自己的母狗。

  嘿嘿,到時候隨時都可以操,而且是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就像小日本A片裡一樣,穿著露襠的絲襪,站在公園裡,撅著屁股給自己幹。還要帶著狗鏈子,在草地上當遛狗,哈哈哈。

  對,還要讓她當著自己的面撒尿,拉屎,再拍成片子給弟兄看,饞死那群王八蛋,呵呵,不過……他看了一眼思雲如花的臉蛋,還是等自己玩膩了吧,等自己玩夠前,他們誰都別相碰。不過不知道這麼極品的妞自己要玩到什麼時候才會夠啊,嘿嘿。

  他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腦子裡一邊不斷的意淫計劃著怎麼玩弄到手美人,這才覺得自己高高挺立的肉棒已經漲得的生疼了。棒子前端的馬眼流出了黏稠的分泌物,不但把棒尖弄的黏糊糊的,而且還在雞巴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濕亮絲線。

  章浩也覺得自己下腹的已經燒的不行,他用雙手抓著思雲的腳踝,扭腰調整了一下自己陰莖的角度,鼓成杏子大小的赤紅龜頭對準嫩白饅頭上的那條誘人紅縫,挺身準備刺入這極品的美穴。

  就在他棒尖紫紅色的龜頭貼近思雲美妙的肉縫時,只聽到背後轟的一聲響起,他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到脖子上被什麼東西一下子給鉗住了,然後在一股可以讓人窒息的力量下,自己被硬生生的從沙發上扯了起來。

  他的雙腿幾乎是在被拖著移動,全身的重量都吊在自己的脖子上,確切的說是吊在鉗住自己的東西上。呃啊……他的嗓子裡只是本能的發出了一點聲音,就被自己頸間的東西拖著重重的按在牆上,後腦勺梆的一聲磕在了牆面上。

  心急火燎的一腳踹開房門,第一眼看進屋子,只看著那兩隻被陌生男人握著腳踝的修長腳丫和上面抖動的細嫩腳趾,陸志遠就百分百的能肯定躺在沙發上的女孩一定就是自己的寶貝女兒,也是自己現在最愛的女人——陸思雲。

  他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雖然一路上想像出了無數種可能性,也告訴自己要做最壞的打算,但是當他親眼看到的時候,腦袋裡瞬間炸開了一朵蘑菇雲,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邁出的腳步踩在地面上完全沒有感覺,身子只覺得一晃就到了沙發邊,隨手拎起了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只想把他從女兒身邊扯遠,扯得越遠越好。

  陸志遠抓著章浩脖子,單臂就把個子比自己還高的他吊在了牆上。

  章浩只有努力踮起腳尖才能接觸到地面,即使這樣也只能勉強能吸進一點空氣,而且越來越少。對面這個男人的大手就像只機械鉗子,任憑自己雙手拉拽他的手臂,也紋絲不動,還越來越緊。

  他想要喊叫,但是所有的聲音都被那隻大手遏在喉嚨裡,越收越手緊的五指下不光空氣,似乎連生命都要被捏出體外。

  章浩感覺自己肺部的空氣越來越稀少,眼珠被勒得凸起充血,肺部像要爆炸一樣劇痛,身體每一絲肌肉都在痙攣。神智變得恍惚,瞳孔因為死亡的逼近,一點點擴大。

  在他模糊的視線裡,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中年男人,已經變得扭曲的視線看不清對方的面孔,只是覺得他的五官都猙獰在一起看不清樣貌,但是章浩永遠會記得那雙眼睛,裡面的血紅色浸染了眼白,甚至連黑色的瞳仁都因充血變得紫紅。

  陸志遠此刻已經失去了對周圍的感覺,任何觸覺、光照和響動都不能讓他有任何反應,他只知道要這樣按住,按住這個傢伙,只有這個辦法可以讓思雲遠離危險,讓她安全,讓自己再也不會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對,就這麼幹,眼前這個小子一定要消失!

  看著他扭動的面部肌肉,陸志遠想起他剛才臉上那種偷到蜜似的淫笑,猛的飛起一腳,膝蓋用力的踢到了章浩還沒完全軟掉,半硬狀態的肉棒上。

  還充血勃起的陰莖被狠狠的踢到,劇烈的疼痛瞬間讓章浩尖叫起來,「啊……」他似乎要將肺部所有的空氣都吐出來,才能減輕自己的痛苦。

  疼痛就像一隻巨掌,緊緊的握住了他的肺葉,裡面擠出的空氣居然衝破了陸志遠手指的擠壓,湧出了喉管,在嗓子眼兒裡發出尖利的叫聲,「啊哦呃呃……」那叫聲活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打鳴公雞。

  一旁的魏偉都看的傻了眼,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陸先生,居然用自己都看不清楚的動作到了沙發前,接著像抓小雞子似的,就把一個超過180公分的男人就拎到了牆邊。

  乖乖,一隻手就可以吊起一百多斤的大活人,難道他是傳說中武林深藏不露的內家高手?

  不過仔細看過,那個被吊著的小子不正是章浩那個小王八蛋嗎?媽的,臉皮扭的都快認不出來了。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這裡遇到了。他平日裡仗著他老爸的勢力,經常在老闆的地盤裡胡搞,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下。

  可看他往日裡囂張的臉上,顏色已經由紅變白,由白變青,恐怕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弄死他倒是簡單,可這是在老闆罩著的場子,再說要是知道是自己把陸先生扯在裡面,老闆一定不會輕饒了自己的。

  「陸先生,陸先生」魏偉先是在一旁喊了兩嗓子,看陸志遠完全沒有反應,只是筋肉暴起的手掌在一點點的鎖緊,在他手下捏著的章浩黑眼仁都快翻得看不見了。

  「你們幾個……」魏偉回頭叫著,他知道現在的陸志遠靠他一個人肯定是沒辦法架下來的。扭頭卻發現幾個小子的完全沒有搭理自己,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沙發。

  魏偉隨著一看,我的媽呀,一個自己說不上什麼好形容詞兒的女孩光溜溜的躺在上面,這模樣,這身段,這……他突然回過神來,這就是陸先生這麼火急火燎的來救的那個女人吧。

  再想到眼前陸志遠的表現,他趕緊移開眼神,罵道,「你們幾個混蛋,小心眼珠子,快,跟老子勸開陸先生。」

  聽到老大的叫罵,幾人也才清醒過來,跟著魏偉衝了上去,抱住陸志遠,死命的往後拉。

  「陸先生,陸先生,」魏偉一邊大叫著,一邊努力的抓住陸志遠的手掌,一點點的掰開,「殺了這個王八蛋用不著您動手,不值得,您住手啊,住手。」

  好像是聽見了魏偉的叫喊,也多少明白了一點後果,陸志遠慢慢的鬆開的手掌。掰開了他鐵鉗似的手掌,魏偉連忙讓人把他手上鬆開章浩揪到一邊,生怕陸志遠不解氣再過來捏死他。然後對著還有些恍惚的陸志遠說了句,「陸先生,你先照看那個姑娘吧。」

  陸志遠聽到魏偉的話,突然想起躺在沙發上還一絲不掛的思雲,全身一震,猛醒過來,兩步跨到沙發邊,幾下脫掉身上的襯衫蓋在思雲的身上。還用身子擋住背後幾人可能的目光。

  發現陸志遠在看自己這邊,幾個小混混渾身一震,也不敢回頭,不敢搖動腦袋,連眼仁都不敢動一下,只能死死的盯著眼前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章浩。

  突然間,屋子裡一下子變得死靜死靜的,陸志遠默默的檢查著思雲的身體,不時翻起眼睛惡狠狠的瞥向章浩的方向。而幾個守在章浩身邊的小混混,也不知道他看的是章浩還是自己,頭皮一陣陣的發麻,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眼前這個昏迷小子身上的一幕,再發生在自己身上。

  此時,整個屋子裡最大的聲音反而是在緊閉的廁所門後傳來的細小的抽泣聲。

  魏偉先是看了一眼廁所的門,然後小心的看了陸志遠一下,在得到對方示意下,他走到廁所門前,拉開門拴,呼的一聲,拉開了房門,裡面蹲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漂亮的大眼睛還閃著點點的水光,臉蛋上的斑斑淚痕不知是哭過了幾回。

  ◇  ◇ 龍壇 ◇  ◇

  面前的大門突然打開,陸思雨猛地抬起頭來,此時此刻她甚至希望這扇門永遠也不要再打開了。想一想門那邊的事情,小女孩寧可當一個可笑的鴕鳥,把頭深深的埋在自欺欺人的沙子裡,門外面可能發生的那一幕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門打開後,她先是閉著眼睛,幾秒鐘後聽著沒什麼動靜,忍不住睜開婆娑的淚眼,看向門外。景象卻遠不是她想像中的畫面,原本的想像是一幅暴雨秋棠點點殘的景象——姐姐嬌軀橫陳,被摧殘的滿身狼藉,旁邊坐的章浩一臉猥褻滿足的樣子。像

  可在朦黃的燈光下,昏暗的房間裡,眼前出現的幾個男人卻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呆呆的看了他們幾秒鐘,思雨下意識的掃視了下周圍,眼前的景象讓女孩不禁愣住。

  怎麼,怎麼會是這個樣子?除了幾個不認識的男人外,爸爸陸志遠居然也在房間裡,還裸露的上身,大馬金刀的跨坐沙發邊。

  看到呆呆發愣的思雨,陸志遠也不由的愣住了,但是他還是沉聲命令道「你們都出去。」。魏偉幾人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陸先生,幾下就都走了出去,末了還不忘了把踢壞的房門再次小心的掩好。

  整個屋子再一次恢復了一分鐘前的寂靜,只剩下一個年輕的女孩和一個中年男子各懷心思的無聲注視,屋子裡能清晰的聽到昏睡的思雲綿長的呼吸聲。

  陸志遠充滿血絲的雙眼,粗的怕人的呼吸聲和還在抖動的肌肉。思雨嚇得要死,她從來沒想到爸爸還有這麼兇惡的一面。在她眼中爸爸永遠是那麼溫柔,看向自己的目光永遠都是慈愛中帶著寵溺。

  思雨更沒想到爸爸此時此刻會出現在這裡,她完全的驚呆了,腦袋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爸爸為什麼會這樣?」她的腦海裡不斷的跳躍著這個問題,眼睛下意識的掃視了一下屋子,發現姐姐身上蓋著爸爸的襯衣,整個房間裡,那個「同謀者」章浩完全不知去向。

  看著陸志遠還有些猙獰的面孔對著自己,思雨第一個反應就是,爸爸一定全知道,他一定是知道我聯繫章浩陷害姐姐,一定知道了全部的事情才會對我這麼凶的,完了。

  就在思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陸志遠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沙啞,「你怎麼會在這裡?」

  精神已經開始恍惚,腦海中滿是爸爸生氣樣子的思雨聽著陸志遠的質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爸爸,我錯了,嗚嗚嗚……」

  錯了?什麼錯了?陸志遠完全不知道這個丫頭在說著什麼,他完全沒有凶女兒意思,只是僵硬的面孔不可能一下子恢復正常,上身的肌肉都因為過度使用在不住的顫抖。

  看到思雨後,陸志遠本來的想法是那個殺千刀的小子一定是想要一下子禍害自己兩個女兒,他還慶幸自己及時趕到,及時救下了兩個丫頭。

  然而思雨的話讓他的腦子再次蒙住了,思雨錯了?什麼錯了?「你怎麼錯了?」陸志遠不解的問道。

  「是我,是我騙姐姐來的,嗚嗚嗚,」思雨的哭聲變得更大,「我本,本來就是想嚇嚇她,可,可,章浩是個壞蛋,嗚嗚嗚……」

  「是你騙姐姐來的?」陸志遠自己的聲音開始發顫,他一時間竟無法理解小女兒話中的意思,妹妹騙姐姐來這裡?為了幹什麼?

  他本來就兇惡的面孔加上再次瞪圓的雙眼,嚇得思雨緊緊的揪著自己的裙角,全身僵硬,看著陸志遠瞪過來的目光,半天才戰戰慄栗的點了點頭,除了哭泣什麼聲音都發不出。

  「真的?」陸志遠完全不敢相信事實的真相竟是自己的小女兒要陷害自己的大女兒?天啊,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讓妻子背叛我就算了,連女兒也相互殘害,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懲罰我?!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害你姐姐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陸志遠忍不住大喊起來,他覺得自己的視線再次開始模糊,視野裡又一次開始泛紅。

  陸思雨從來沒被父親這麼凶狠的大吼過,甚至都沒有見過爸爸這樣大聲對人說話。全身僵硬的她嚇得連哭泣都停止了,不住發抖的看著自己的爸爸。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陸志遠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聲調,他大聲吼著,騰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兩步就跨到思雨的近前,肌肉不住的顫抖,不僅因為激動,他最後的理智拚命的告訴自己,這是自己視如珍寶的女兒,不是章浩那個混蛋。

  看著爸爸緊握的雙拳,暴起青筋的手臂,不住顫抖的肌肉和從來沒見過,猙獰的面孔,陸思雨全身抖成了一團,想跑但是雙腳就像紮了根,一動都動不了。

  她全身都沒了感覺,當陸志遠再次大吼出口,質問她為什麼的時候,女孩緊緊包裹在內褲裡的小花唇一抖,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女孩的私密處噴湧而出,「嘩嘩……」湧出的液體順著還在抖動的大腿一路淌下,在腳邊的地毯上迅速的攤開一片不規則的濕跡。

  「哇哇哇……」下身溫熱的感覺讓思雨的意識甦醒過來,害怕、驚恐、羞恥、懊惱還有無法名狀的感受下,女孩再一次大哭起來。

  看到在身前哭泣的女兒,陸志遠就像被涼水潑到頭,顫抖的肌肉被瞬間的冰住不再抖動,雖然心中還是氣的要死,但是面對小女兒,卻無法更厲害的發作了。

  他慢慢的後退,跌坐到身後的沙發上,雙手拂面,把臉孔埋在其中,被恐懼和緊張佔據的大腦開始慢慢的轉動了起來,事情的各個要素像匯進磨盤的豆子,被細細的攪碎磋磨,一點點流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思雲、思雨、章浩、KTV;誘騙、迷暈、強暴,一切其實一點都不複雜,只是對自己來說,這切身的感受是最難接受的。

  想想這不過是思雨小女孩的惡作劇,雖然過火,他會憤怒,會咆哮,會氣憤,但是看著被嚇壞的思雨,卻怎麼也沒辦法維持自己的怒火。
  即使這是針對自己如今珍愛的思雲,但是怒火終究也是對向作為工具般存在的章浩,潛意識裡始終固執的認為思雨沒有涉入其中,她是無辜的。

  他靜靜的坐著,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做。繼續的發火會嚇壞年幼的思雨,但是如果就此放過,又覺得對不起可憐的思雲。

  當暴怒的火焰在心頭開始熄滅的時候,煩躁的感覺卻沒有一點消退,另一種更炙熱的東西開始在陸志遠的體內慢慢浮出,騷動起來。

  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酒水的味道,汗漬的味道,還有淡淡的腥臊味隨著每一次吸氣傳到了男人的鼻息中,剛才因為憤怒而被忽略的味道,一絲絲挑逗著他的神經。

  「這是怎麼回事?」熟悉的燥熱感讓陸志遠不得其解,自己怎麼會現在有了這樣的反應。他偏頭一瞥,思雲正躺在沙發上,赤裸的身上只蓋著自己的外套。

  陸志遠趕緊轉過頭來,防止自己繼續被刺激,可扭動過來的視線剛好落在前面的小女兒身上。低頭認錯的小思雨上身穿的乳白色T恤早已被汗水打濕,緊緊裹在凹凸有致的線條上。從上往下看去,自己小女兒有了一副發育的讓人讚歎的身材了。

  高高隆起的胸部以下是徒然的凹陷腰肢,圍在上面的是短的不能再短的黑紅碎格裙擺,在女孩無意識的揉捏,讓下面粉紅色的小底褲若隱若現。

  兩條白皙的腿兒從裙下露出,格外的修長筆直。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踩在地毯上站不穩,包在高跟涼鞋裡的腳丫不住的扭動,前端露出的小巧腳趾一挑一挑的。

  男人想要移開目光,卻發現自己的視線怎麼也移不動了,少女青春的胴體包裹在短小又完整的衣物裡,比全裸還要誘人,就像一件等待你去打開的禮物。

  裙擺下的小底褲粉紅一閃,陸志遠就覺得下體一跳,沉睡的巨龍再次甦醒,男性的昂揚再次快速的膨脹起來。他不得不換了個坐姿,並起雙腿,好盡量遮掩住自己的失態。

  整個屋子裡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陸志遠發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急促,眼前的視線也開始有些模糊,但是視野裡的思雨卻更好的清晰了。

  在朦朧的燈光下,女孩緊繃的皮膚顯得格外潤滑,不時左右扭動的雙腿每次都能蕩起裙擺的搖曳,腿兒的每次抖動,都讓男人聯想到她們充滿熱情的夾緊自己的腰身時的模樣,粉紅色底褲的每一次閃現,都讓男人有一種衝過去,撕碎她的野蠻衝動。

  陸志遠想要站起來離開這個地方,可想到自己一旦起身,下體必然支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對向女兒,讓自己無比難堪,在這種時候還能勃起。但是坐在這裡,不僅視線裡都是思雨誘人的身體,口鼻間也滿是她胴體上散發出來的汗味,和淡淡的腥臊味,惹的自己都快要全身爆炸了。

  可這個充滿了青春誘惑力的小女孩畢竟是自己的女兒,陸志遠用盡全力在控制著自己的慾望,不能,絕對不能像對待思雲一樣傷害到思雨。不過,為了,為了思雲,懲罰還是,還是……必須的,他這樣寬慰著自己。

  男人突然坐直了身子,用帶著沙啞的聲音說道,「阿雨,你居然敢陷害你姐姐,你給我過來。」

  看著爸爸依然還扭曲著的面孔,陸思雨覺得爸爸還是在生自己的氣,聽到他讓自己過去,不知道會怎麼懲罰,女孩心中充滿了恐懼。可爸爸的話是思雨從小就很聽從的,於是女孩本能的一點點挪蹭過去。

  就在她離男人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被一把抓住了手腕,用力拉過近前。因為走的是小碎步,涼鞋的高跟一直陷在地毯裡,被這樣一拽,思雨頓時失去的平衡,被男人順勢拉倒在自己的雙腿上,耳邊只聽到對方怒道,「我要懲罰你這個壞孩子。」

  就在小思雨還在為爸爸的怒火而忐忑不安時,她下體已經半遮半掩的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線中。紅黑碎格的短裙捲曲在腰間,股翹的小屁股包裹在粉紅色的褲褲裡,絲質的內褲底部被某種液體浸濕,單薄的布料更加的透明,讓臀瓣縫隙間的幽深隱約可見。

  「啪啪啪……」盯著誘人的鼓包,陸志遠已經忍不住要「懲罰」下去,隨著一掌掌的打下去,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是,比起氣憤,他更在意的是掌下十足的彈性。

  一掌打下,隔著絲質的布料,翹挺的臀肉觸感馬上就反射到他的掌心,每一掌打下,晃動的臀包兒都會不住的顫動,雖然不如成熟女人那種肉浪似抖動,但是少女的微顫更顯出青春的緊繃。

  「嗯……啊……爸……我錯了……啊……饒了我吧……」女孩求饒的聲音也不住的傳到他耳朵裡,但裡面「嗯啊」的聲音配合著他手掌製造出來的「啪啪」聲,讓男人聯想到另一種「懲罰」來。

  本來就已經濃濃散發出的腥臊味,伴隨著拍打的動作,一股股味道從女孩的下體噴在男人的臉上。他聞起來不但沒有絲毫不快,反而被這女性私處天然的味道刺激的慾火噴發,下體的肉棒頂在西褲上,再怎麼換動姿勢,也杵的生疼。

  在這少女天然的洩味中,男人隱約能嗅到一股麝香般迷人的味道,吸引的他慢慢的俯下身子,想要更仔細的,更多的吸到這種天生的催情香氣。

  陸志遠無法否認,他的懲罰已經快做不下去了,現在一掌弱過一掌,男人厚重的手掌越來越捨不得離開光滑的肉丘,真的好想擺脫虛偽的借口,好好的把玩一番。

  可理智的枷鎖還在把持著最後的關口,他沒有辦法認同自己要侵犯小女兒的行為。

  已是慾火激盪的血液直衝大腦,本能的為他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借口,他口中有點不受控制的說道,「爸爸,幫你擦一下哦。」自己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借口很奇怪,但是已經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他顧不得觀察女兒的反應,用同樣顫抖的手從口袋裡揪出一包紙巾,在兩下沒有打開封口後,用力的一撕,然後從散落的紙巾中撿出一張,哆嗦著動作,從女兒纖細的小腿,到圓潤的大腿,慢慢的擦拭著似有似無的水痕。

  一張,兩張,當第三張紙巾拿到手裡後,他捏出一個角,快速的抖了幾下,接著用打開攤薄的紙巾,更慢的擦拭著思雨微微張開的大腿根。

  「嗯……爸……」此時的陸思雨才覺得有了一點不對勁,爸爸在擦抹自己不乾淨的噓噓,而且……而且離下面越來越近了。少女的羞澀讓她害羞的扭動了下身體,想要遠離陸志遠的擦拭。

  「別動!」她剛做出動作,就被爸爸喝斥住了,這讓思雨反應過來,「待罪之身」的她現在只能老實的趴在沙發和爸爸的腿上,讓爸爸用手拿著紙巾麻酥酥的幫自己清潔不乾淨的噓噓。

  而陸志遠呢,一邊用被浸濕的紙巾細細的抹過女兒的皮膚,隔著浸濕後更薄的紙巾觸摸著思雨滑膩的皮膚;一邊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美景,雖然在家裡也都看過了部分,但是如此真切,還帶著主動的慾火,這還是第一次。

  女孩被褪下的粉紅小內褲拉到了腿彎,少女翹挺的屁股赤裸裸的展現在了父親的眼中。

  思雨的臀部沒有一處瑕疵傷痕,光滑的就像剝了皮的雞蛋,圓潤的就像顆極品的珠粒,如圓月般的翹臀輕撫上去嫩滑的皮膚就像嬰兒。兩瓣圓鼓的翹臀中微微露出少女最私密的下體,是男人一直期待的終極美景。

  看這一副美妙的畫面終於出現在眼前,陸志遠恨不得眼睛都釘到裡面去,他覺得自己全身發熱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最後的理智也開始崩塌。

  他藉著擦拭的借口,帶著紙巾的手指有些顫抖著輕輕分開少女夾的很緊的臀肉,細長的艷紅肉縫就像一條纖細的柳葉兒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這條嬌艷的柳葉兒就鑲嵌在女孩嫩白的下體上,緊緊閉合的花唇甚至嫩的發白。在這條稚嫩的柳葉兒邊兒,稀疏的分佈著纖軟的毛髮,有時間的話,大概根數都能一一數出來,兩邊的肌膚細嫩一片,連毛渣兒都沒有。

  陸志遠的腿就墊在她的肚子下,讓思雨的花唇在被擠壓下微微的裂開,可能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幼嫩的花瓣都在不住的顫抖。

  男人移動著手指,指尖輕輕的摩挲過去,鮮嫩的肉瓣被剝開少許,女孩羞澀的扭動著身子,口中發出撒嬌的求饒聲,「嗯……爸……別……別動……」

  這女孩稚嫩的哀求聲傳到陸志遠的耳中,倒像是婉轉的嬌吟。讓他頂在褲子上,隔著幾層布料接觸少女肌膚的肉棒都忍不住跳了幾下。眼前淫靡的畫面,口鼻間少女誘人的麝香,耳邊動聽的莞爾,男人體內沸騰的血液都變成了炙熱的蒸汽,熏得他雙眼模糊,腦中只剩下了最後的一個意識——干。

  陸志遠把思雨放在寬大的沙發上,起身解開褲帶,當沾滿男性分泌物的西褲除掉後,他粗大的肉莖一下跳了出來,上面圍繞著早已猙獰了的青筋。

  被放下的小思雨以為爸爸的懲罰結束了,當她略略回頭的時候,發現爸爸脫下了褲子,雙目盡赤的看著自己。還沒等她來得及動作,就被握住纖腰,用力一提,活像只高翹著後臀的小母狗。

  而爸爸胯下那根像?面杖似地棒子,正直勾勾的對著自己的臀瓣。

  雖然也曾經看過男生的活兒,也曾經幻想過和爸爸愛愛,但是現在這幕駭人的場景可是遠不在想像中的。逃,這是女孩此刻唯一的想法。她的手腳並用,努力的向前爬動,可陸志遠兩隻有力的大手就像兩把鉗子,牢牢的制在了她的腰間,讓女孩絲毫動彈不得。

  反而因為她的動作,讓對方有機會進去到她雙腿之間。撕拉一聲,女孩雙腿間的底褲被撕裂了,陸志遠終於讓自己的肉莖到了可及進入的地方。

  他赤紅的碩大龜頭頂在了思雨稚嫩的陰唇上,上下磨蹭了幾下,讓馬眼裡流出分泌物潤滑少女還乾澀的唇瓣。接著忍耐不住慾火的操控,他用棒頭慢慢的頂進少女的肉縫中,用力的一挺腰,要將整個肉棒都送進女兒的體內。

  「啊……」胯下的思雨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可陰莖並沒有如想像中刺進女孩的體內,而是滑了出來。

  一般學習舞蹈或者體操的女孩早已因為劇烈的運動而失去了那層寶貴的薄膜,但是也有少數女孩因為不同的體質而保留住了處女膜。這是因為她們的處女膜比一般女孩的更加堅韌,很難在劇烈的動作下破掉,我們的小思雨恰恰就是這少數人中的一員。

  思雨的私密處從來沒有被異物侵入後,所以極為緊密。陸志遠也只能把龜頭勉強的微微頂在裡面一點,猛的一刺,結果在膜上偏斜彈了來。

  但是男人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他再次用雙臂擺正思雨的位置,沾著幾縷鮮紅血絲的龜頭,再次頂進了女孩肉瓣裡。此刻的思雨疼的皺起眉頭,用力的扭動腰肢,想要逃開,剛才的感覺實在是太痛了,她不要了。

  可還沒搖兩下,粗大的肉棒就像燒紅的烙鐵一樣,刺進了她根本沒有空間的花徑裡。這次已經破裂受傷了的處女膜再也不能保護她了,侵入的陰莖完全插進了女孩的蛤道中,裡面的嫩肉就像被烙鐵灼燒般疼痛。

  「啊!!」被強行貫穿的思雨小腹緊縮,膣穴裡的嫩肉死命的夾緊,似乎要把入侵的肉棍夾斷一樣。雖然刺入過思雲的處子花穴,但是思雨的比姐姐的更加緊小,幾乎完全沒有任何的移動空間,必須靠肉莖一點點撕開通道。

  如果是平常的情況,陸志遠的陰莖可能因為疼感而萎縮,被擠出女孩的花徑,但是今天的他格外的興奮,下體硬的就像一根鐵棍似地,牢牢的佔據著已經開墾出的處女地。

  好爽,這是男人此刻的唯一感覺,少女的膣腔裡緊熱無比,所有的穴肉都緊緊的箍在碩大的肉棒上,一圈圈的箍緊,只進去不到一半的他怎麼也進不去了,而且連抽動都很困難。

  狹窄、緊小、炙熱,陸志遠從棒身特別是菇頭上傳來感覺裡體會到無比的暢快,身上燃燒般的慾火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地方。他開始慢慢的抽動陰莖,思雨不斷痙攣的肉壁就像一隻嬰兒的小手,在緊緊的抓在上面,火熱的牝肉一點點的蹭過棒身,這感覺實在是爽。

  尤其是穴口的薄膜殘片,堅韌的還沒有完全被破壞,在他的龜頭抽出時就會刮在冠狀溝上,不同於陰道裡的緊密,像是個小舌頭在一下下舔著,癢癢的,涼嗖嗖。

  裡面炙熱緊致,外面清涼瘙癢,這是傳說中的冰火兩層天嗎?陸志遠沒精神多想,他現在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爽,要爽,還是要爽,只有這樣才能釋放身體裡火山噴發似地熱量。

  借女孩的處女鮮血和自己馬眼分泌物的幫助,男人終於慢慢的可以加快一點動作,整個屋子裡迴響起「啪、啪、啪」的響聲,這次不再是什麼聯想了,聲音是男人的小腹在一下下的撞擊女孩圓鼓的臀肉確實發出的。

  終於,實在是太緊,太爽了,他後背很快一陣酥麻,在秘境裡馳騁的長槍也加快了最後的抽插,一下,兩下,三下……在不知道第幾下的時候,突然龜頭一漲,男人用力的把肉棒頂死在穴肉裡,「嗖嗖嗖……」身體裡一陣涼涼麻麻的感覺過後,男人在少女初開的嫣紅稚花裡射出了濃稠的白色精液。

  射精後,身上的炙熱並沒有減輕多少,陸志遠慢慢的放開思雨腰肢上的一隻手,撫摸著小女兒密佈汗珠的圓臀,彈手的觸感讓埋在女孩體內半軟的肉棒跳了一下,剛剛肆虐過的巨龍再次揚起,擠開緊緊包裹自己的膣肉。

  男人隨即跟從著慾望,再次在這甜美的小尤物身上馳騁起來。

  ◇  ◇ 龍壇 ◇  ◇

  陽光透過鏤空的窗紗射進房間裡,曉暮山中茂盛的林木已經把夏日的酷暑濾去了大半。午後的東都應該早已是炙熱難耐,而這裡,江南的夏天似乎也不那麼難熬了。

  在臥室外的小陽台上,幾盆茉莉粗大的枝幹和密葉間點綴著許多潔白如玉的小花。

  一陣微風拂過,躺在寬大雙人床上的女孩睫毛微微翕動了下,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四周都是雪白的牆壁,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幅等身的巨大寫真,上面的女人是誰……

  「嗯,」就在思雨想要仔細觀察一下的時候,胯下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把還迷迷糊糊的女孩一下子就給拉回到了清醒的世界。KTV、小包間、隔間的廁所;水瓶、沙發、破碎的衣服;姐姐、章浩、還有……爸爸?

  所有的一切像是過山車似的,一下衝進了女孩的思緒中,昨晚一幕幕的過程像是放電影,在她腦中快速的回放。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夢境,但是痛的還有些麻木的雙腿間讓她清楚,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和爸爸發生了……關係……

  「阿雨,」一個略帶遲疑的男性聲音在耳邊響起,「你醒了?」

  陸思雨轉頭看去,床邊坐著的男人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嗚啊啊……」不知是什麼原因,她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噴湧了出來,淚花在微閉的眼皮間如巖縫中的泉水似地跳躍而出。

  「嗚嗚嗚……」疼痛、難過、傷心、害怕、恐懼,也許此時,她自己也說不出哭泣的理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此刻,她的心中還有一絲淡淡的甜蜜。

  眼前女兒的哭泣讓陸志遠不知所措,他凌晨時分在思雨身上發洩掉性慾的沖動後,就帶著依舊昏迷的思雲和不堪鞭撻早已失去知覺思雨離開了那家KTV,在他也不知道要去哪裡的時候,最後鬼使神差般的把車子開到了這曉暮山上。

  在安頓好了思雲後,他一直在主臥室看護著思雨,在幫小女兒清潔的過程中,看著紅腫的稚嫩陰戶,他再次痛恨起自己的粗魯來。

  他也想過事情的原因,自己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大發獸慾,唯一的可能就是樸在孝那個小子被自己的水裡有問題。難怪一直要自己去見什麼女演員,一定要憑此要挾自己發貨。

  可現在陸志遠寧可自己是被那個朝鮮人要挾,也不想面對如此的後果。

  即使在等待過程中,已經無數次的想過思雨清醒後的舉動,也知道她會大哭,但是事情真的發生時,他發現自己依舊手足無措。只能咬著自己的嘴唇,讓思雨依偎在自己的懷裡,任憑少女的淚水打濕衣襟。

  終於,女孩的哭聲漸趨漸小,陸志遠低下頭來,沉默了許久,被咬的有些發白嘴唇蠕動了幾下,先是喉嚨裡發出了幾聲沙啞音調,然後才艱難的吐出一個音節,「思……」

  「爸爸,這是哪裡?」還沒來得出把完整話語說出,男人就被少女的話題被搶白了,思雨抬起頭上快速岔開話題,臉上則是裝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啊,這裡啊,」被封了話頭的陸志遠愣了幾秒鐘,唇瓣動了幾下,還是沒有說出要說的話來,他轉頭向床對面牆上的大幅照片,眼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目光,「是你媽媽買的房子。」他輕描淡寫的回答。

  「媽媽買的?」剛剛止住哭泣的思雨口氣中帶著疑問,「媽媽什麼時候買的這麼大的房子?」

  「呼」聽著思雨的話,好像被牽動了什麼,陸志遠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下心情。看著懷裡思雨稚嫩的臉蛋,所答非所問的,用淡淡語氣的說道,「阿雨啊,爸爸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故事?」思雨發現爸爸看似輕鬆的臉頰上,嘴唇緊抿著,這次想要迴避什麼的她乖巧的靠在陸志遠的肩頭,輕聲應道,「嗯。」

  「曾經有一個很傻的年輕人,喜歡上了一個自己兒時偶像……」窗外一陣輕風吹過,窗紗拂動,陽台上的盛開的茉莉花也隨風搖曳起來。

  陸志遠淡然的敘述著,似乎這個故事以及故事裡的人、事、物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說著,說著,他已是淚流滿臉。

  「……就這樣,他傷害了自己視為珍寶的兩個女孩,他,他是個混蛋,他是個……」還沒等陸志遠說完,思雨嫩白的掌心已經堵在了他唇上,死死的壓住。

  「嗚……不……嗯……」早已同樣淚流滿面的陸思雨用力的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好讓自己能完整的說完要說的話語,略帶哭腔的說道,「思雨,思雨沒有怪爸爸,沒有,一點都沒有。」

  她盈滿淚花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陸志遠,緊緊的抱住了陸志遠身體的藕臂,因為繃緊而微微顫抖,盡量用最堅定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出,「媽媽不要爸爸了,爸爸還有思雨,思雨會永遠在爸爸身邊,永遠,永遠!」

  男人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孩,望著她的清澈的眸子,嘴唇微微抿動了一下,想要說點什麼,卻最終只是回應的把她摟的更緊了。

  就在這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阿雨……阿雨醒了?」

  陸志遠輕輕鬆開手臂,轉身看到思雲穿著寬大的睡衣站在門口。

  甦醒後的思雲從爸爸口中得知了晚上驚險的過程,雖然陸志遠隱瞞了她被章浩看光,私處幾乎失守的情節,只說了她還沒被脫掉衣服就已經獲救。陸思雲仍然被自己險些被強暴的事情嚇得面無血色。

  在陸志遠的要求下,在爸爸的懷裡依偎了一個早上才緩緩的睡去。醒來後第一時間,她就披上衣服出來找爸爸和妹妹。

  看到姐姐走到床邊坐下,才止住哭聲的思雨又哭了起來,「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錯了!對不起……嗚嗚……」

  陸思雲愣了一下,馬上抱起伏床痛哭的妹妹,用手輕撫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好了,阿雨,姐姐不生氣了,別哭了,這樣會哭壞身子的。」

  雖然不能說心中沒有芥蒂,但是看到「罪魁禍首」的妹妹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帶雨,泣不成聲,她只得先柔聲的安慰小阿雨,倒好像是妹妹差點被人迷姦似的。她還沒來得及生氣,怒火就被思雨的淚水澆滅了,

  等到思雨停止了哭泣,房間中只剩下女孩偶爾的抽泣,短暫的寂靜後,陸志遠慢慢的開了口,「思雲,思雨啊。爸爸對不起你們。」

  「爸……」就在思雲發聲的一瞬間,男人伸手示意對方聽自己說完,「我和你們媽媽的故事,你們都知道了,無論對錯,我不希望你們背上這沉重的負擔,大人的事情和你們無關,你們要快樂的生活下去。爸爸會努力做一個真正的好爸爸,回到咱們過去的生活,直到……」

  他微微的停頓了一下,雙眼沒有望向兩個女兒,而是虛望著遠方,似乎窗外的林間漂浮著未來的影子。「直到有那麼一天,你們會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幸……」

  「不,」看著陸志遠,陸思雲猛然的打斷了爸爸的話語,眼中開始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她溫柔而堅定的說道,「我不要,思雲什麼都不要,思雲只要永遠陪在爸爸身邊,這才是我的幸福!」

  聽著姐姐的話,妹妹也緊跟著開口,「我也一樣!姐姐在爸爸身邊多久,嗯,雨也要在爸爸身邊多久!就算,」說到這,思雨偷偷的瞄了思雲一眼,咬了咬還有些蒼白的唇瓣,說道。「就算哪天姐姐離開了,思雨,思雨也不要離開!」

  聽著姐妹倆的話語,看著眼前這對靚麗的姊妹花,陸志遠想要說些什麼,可此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張開雙臂把她們都攬入懷中。口鼻間,不僅是少女清新的體香,還隱隱的能嗅到一股茉莉花的芬芳。

  不遠處,屋外的陽台上,白玉似的小花依著斜陽,被染的暖暖的,暖暖的。

  ◇  ◇ 龍壇 ◇  ◇

  作為中土南方的明珠——香港,這裡有世界聞名的香港貨櫃碼頭,飛機雲集的香港國際機場,亞洲乃至世界的金融中心中環商業區,但是沒有人能忽略並不算高聳的太平山頂,在寸土寸金的港島這裡依然是豪宅林立,住在這裡的居民們都不能僅僅用有錢人來形容,他們的力量足以讓貨櫃碼頭、香港機場、中環商業區一夜凋零。

  所以這裡不但環境優美,而且治安也算是港島第一的了,除了特區政府警察的保護外,住戶們大都會支付更多的費用給私人保安公司以求安全,畢竟張子強的前車之鑒可不是TVB編出的電視肥皂劇。

  就在這個首善之地,今天卻響起了「砰砰」的槍響聲,這槍聲在安靜的午後顯得格外的刺耳。

  如果附近有人,就會聽出槍聲來自一座西式的別墅。高大的圍牆裡是修剪整齊的花園,兩層的歐式建築就坐落其中,圓形的台階上厚木的大門足有三米高。

  別墅的二層是一間近百平的房間,中間一張大床,上面躺著一個老人,他面容枯乾看不出年紀來,插著埋入式給藥導管的左臂上已經滿是輸液後留下的針孔。

  他的右手上拿著一把柯爾特式左輪手槍,槍口還殘留著一絲煙火的味道,旁邊雪白的牆壁上多了兩個新出的彈洞。

  他旁邊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後梳的頭髮錚亮,看起來斯文的臉上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從他自若的神情上好像對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感覺正常,沒什麼異常的。

  只是微微彎下腰對嚇癱在地上的小護士說道,「好了,你收拾一下快點出去。」

  面容姣好的年輕護士忙不迭的點著頭,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這個斯文的男人,用手胡亂把散落的藥瓶藥劑拾到托盤裡,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粉紅色制服窄裙已經翻起,被旁邊的男人若無其事的欣賞著包裹著肉色內褲的鼓鼓秘境。

  「史蒂芬,那兩個兔崽子怎麼還沒到?咳咳咳……」看起來很虛弱的老人說起話來到是中氣十足,不過接著的一連串咳嗽還是暴露了身染重病的事實。

  「老闆,您別著急,兩位孫少爺馬上就到。」旁邊的年輕人體貼的幫他端過來一杯水,交到他的手中,然後不留痕跡的拿走了老人放下的手槍。

  「他奶奶的,」老人抿了一口水,繼續罵道,「天天盼著我死,我都快死了還來的這麼慢,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和住在附近的很多人不同,老人口中操的是中土北方調的鄉音而不是粵港兩地常用的大舌腔。

  就在被稱為史蒂芬的男人還沒來得及回話,兩扇厚重的房門一動,從中間閃進了一個年輕人,他一身白色的手工精緻西服,步伐優雅,略帶混血樣子的面孔呈現出一絲陰柔的感覺。

  進門後他用眼神和老人身邊的男子簡單的碰觸了一下後,就快步的走到老人的床前,關切問道,「爺爺,您身體怎麼樣,醫生來過了嗎?」

  「浩東啊,」老人沒有回答對方的詢問,只是點了點頭,問道,「秋山呢?」

  「爺爺,我來了。」隨著話語傳來的是用力的推門聲,一個身高超過180公分的高大年輕人分開兩扇大門,虎虎有聲的走了過來,一身大花襯衫格外的顯眼。

  「咳咳咳,」先是一陣咳嗽,然後老人用手勢止住了兩人要說的關切話語,一揮手,說道,「史蒂芬,你來宣佈吧。」

  「好的,老闆。」斯文的男子看了一眼老人,又用眼神飄了一下名叫浩東的年輕人,鄭重的翻開手中的文件夾,用自己最嚴肅的聲音開始一字一句的宣讀,「本人於大邦,自覺不久於人世,特委託私人律師史蒂芬周立下以下遺囑:本人名下魚米兄弟電影公司、英國埃米斯信託基金…………以及在中土所購土地產權悉數留給……」

  一路聽著,聽著,聽到最後,不但於秋山,就是一直顯得很冷靜的於浩東都忍不住看向宣讀文件的斯蒂芬,可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即將報出最後遺產獲得人的律師偏偏不再說話了,兩片薄嘴唇緊緊的閉著,好像不曾開過一樣。

  頓時房間裡一下子變得死寂,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可辨。

  「哈哈哈哈」年邁的於大邦有些奇怪的笑聲在房間裡響起,「你們兩個小子等這天等了好久了吧。」兩個年輕人相互看了一眼,可在對方眼中看到的都只是和自己相同的迷茫和無措。

  「這個死老頭子又在搞什麼名堂?」類似的疑問閃現在兩人腦中。

  「想必,你們都知道,你們根本不是望兒義子」老人突然話鋒一轉,「你們是我們於家確定無疑的根苗,望兒是你們真正的父親……父親……咳咳咳……」說著,激動起來的於大邦又是一陣咳嗽。

  「爺爺,這個我們都知道,我們是真正的於家人,是您嫡親的孫子,您還是注意身子……」

  「混蛋,知道是於家人你們還在混!」於大邦大聲打斷了於秋山的話語,「知道望兒是你們的親身父親你們還在無動於衷?整天就知道玩女人,互鬥,惦記著於家的錢什麼時候都落在自己的腰包裡!」

  越說越激動的於大邦聲音也越來越大,完全不像一個身染重病的老人,倒是有了幾分當年混跡江湖時的大佬味道,「我告訴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在幹些什麼,於家早晚會毀在你們兩個小王八蛋手裡。」

  「可憐我的望兒啊,」老人的聲音中開始有了一絲悲傷,眼睛看著天花板,目光渙散,「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大陸,他才40歲,40歲啊!」

  「這件事和那個臭丫頭賈心潔的姘頭絕對脫不了干係,」於大邦再次激動起來的聲音變得瘋狂,甚至開始嘶吼,「是他在車子上做了手腳,是他要害你們的爸爸,要害我的兒子!這件事沒完,絕對沒完,你們聽著,一定是那個叫陸志遠的人害了你們的爸爸!對!就是他!不會錯的!」他瘋狂的嘶吼著,好像他親眼看到陸志遠謀害兒子的。

  於秋山和於浩東聽著他的咆哮,都不知道該怎麼應答,他們兩個也各自請過私家偵探調查,結果都是交通意外而已。

  於大邦用手在床上摸索了一下,發現手槍已經不在了,接著繼續吼道,「那你們兩個死小子都做了什麼呢?你們什麼都沒有做,你們看著殺父仇人逍遙快活,自己只知道玩樂和內鬥,要是,要是我再年輕個十歲,要是沒這身病,我早就去要那個姓陸的命了!我不但要他不得好死,還要他兩個女兒被千人騎萬人肏,家破人亡,為我的望兒報仇!」

  「咳咳咳……」大聲叫罵的於大邦一口氣沒上來,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爺爺,我……」看著於秋山要說話,老人揮手打斷了他。

  他瘋狂散亂的眼神一下子就凝聚在了一起,緊緊的盯著床邊的兩個年輕人。那目光像是一把即將要捅入人身體的尖刀,兩人不由自主低下了頭。

  止住咳嗽的於大邦喘著粗氣低沉的說道,「我想了一個好辦法,讓你們去報仇,也好給於家留下個出色的繼承人。」

  說到這,於大邦頓了一下,好像在品味自己定出的這個絕妙計謀,然後慢慢的說道,「那就是,你們兩個誰殺了他,玩爛了他兩個騷貨女兒,搞到他家破人亡,遺囑上最後的名字就是誰的。」

  「聽到沒有?」還沒等兩個年輕人反應過來,,他又惡狠狠的吼出了一句,然後就自顧自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就好像自己又年輕了十歲,自己又是那個在江湖上可以呼風喚雨的於三爺。

  於大邦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殺子仇人已經走頭無路,彷彿看到了他苦苦哀求周圍的男人不要干兩個已是精斑滿身的女孩,彷彿看見自己刺出的那把尖刀上已經噴出仇人的鮮血。



  ◆第十二章

  賬號名:周明;

  身份證號:310104XXXXXXXXXXXX;

  密碼:XXXXXX。

  男生用微微發顫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擊著,在網頁的空格處填上了上述字符,然後有些忐忑的等待著網頁的刷新。

  幾秒鐘後,他發出來興奮地聲音。

  「過了!」他並不算大的聲音在安靜的電子閱覽室裡顯得格外的響亮,發現周圍人注視的目光,周明尷尬笑了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但是心中興奮的火花還是不斷的跳出來。

  過了,過了,這麼難的考試,自己一次就通過了。他的視線再次移回到網頁刷新的結果上,剛才的尷尬也不能平復他內心的激動。

  這也難怪,CIIA(註冊國際投資分析師)是全球投資分析領域最具國際影響力的專業資格之一,對於學金融的學生來說,如果想畢業後在證券業有更好的發展,這個證書應該算是很好的基礎了。

  當然想要拿到這個證書並不容易,至少要三年的從業經驗才可以。不過現在就把專業知識考試下來,日後拿到證就是很簡單的事情了。

  這樣自己就比別人又提前了一步,周明相信雖然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但是憑藉著自己的聰明和勤奮,他一定可以出人頭地,在金融證券行業大展宏圖。

  就在他一遍又遍重複看著屏幕上那幾個讓他興奮的數字,褲兜裡的手機開始了嗡嗡的震動。

  哦,十一點了。看了一眼手機,今天男孩的計劃是,上午在學校寫畢業論文,下午約好一點鐘和隋哥在公司見面,隋哥要去拜訪一個大客戶,順便帶著自己去見見世面,所以周明提前定好了鬧鐘,以防寫論文忘記了時間。

  把寫完的論文存好,周明拔下了插在電腦上的U盤,把它放在褲子的口袋裡,最後看了一眼CIIA的成績網頁,按了電腦的重啟鍵後走出了安靜的閱覽室。

  走出圖書館,再次回望這座建築,頗具現代風格和藝術感大樓是由兩部分組成,左邊圓柱型的輔樓和右邊長方形的主樓在外面看來就像一大疊圖書斜倚在筆筒上。大樓的設計師是本校的一位老校友,也是一位國際上一位著名的建設大師。

  這座大樓在十幾年前建成,無論是材料還是設備可以說是當時國內最好的,即使在今天也不會落後。當然費用也是驚人的,除了一部分是國家的撥款外,余下的部分都是海內外校友們認款的,捐款人的名字也永遠的留在了圖書館的外牆上。

  每次看到這些人的榜單周明都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進去這些精英的行列,獲得和他們一樣的地位,金錢和名譽。這樣思雲妹妹就順理成章會……,嘿嘿。

  想到美人,周明的表情慢慢的凝重了下來,臉上的興奮和喜悅也消失了。最近一直都沒看到思雲妹妹哦,聽說春杏說她請了幾天的假,原因春杏也不知道,也許是和家裡住院的母親有關吧。

  此時的周明當然不會知道這些天來發生在思雲身上的事情,對於他這個普通的大學生來說,思雲身上所發生的故事大概就像是小說裡東西,完全無法和現實聯繫在一起,當然他更無從得知這些故事。

  一路走向食堂,腦子裡還在尋思著那天在公園裡遇到思雲並送她去醫院的事情,對於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來說,事業和愛情可是缺一不可的。

  那天雖然成功的和思雲妹妹有了更進一步的關係,但是陸伯父對自己的印象好像不太好,看來自己還是要多加努力才行,希望能有更多的機會向思雲的家人展示自己優秀的一面。

  今天的天氣還算可以,艷陽高照的天空上多了幾朵雲彩,不時有整塊的雲彩在天空中飄過,遮住陽光,在地上拖出一個巨大的陰影,走在裡面溫度也好像降低了少許,再配上一絲小風,已經是夏日裡難得的涼爽了。

  走到食堂,望著十一點就開始人頭湧動的大樓,周明嘴角浮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看來又要排上一會了。」

  最近通貨大膨脹,物價上漲,大學食堂因為有一定的國家補助,飯菜比較便宜,所以吸引了眾多的社會人士也來就餐。面對越來越擁擠的食堂,學生們幾次提過意見,希望學校要求食堂只能用飯卡收費,但是一直說要研究研究的校方一來二去至今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

  今天周明也只能再次在好多個看起來絕對不是學生的人後面排著。好不容易排到了,馬上把餐盤遞過去,說:「師傅,給打一份帶魚、黃瓜木耳炒肉片,還有一個糖花卷,外加三兩米飯。」

  托著等候了許久才打到的飯菜,周明在藍椅白桌中尋找著座位,好不容易才在許多穿襯衫的人中找到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其實對這一切,他很矛盾,一方面覺得是社會人士在佔大學生的便宜,但是另一方面,馬上也要變成社會人士的自己可能也要到單位附近的大學去蹭飯了,希望到時候那所大學的食堂管理也能鬆懈一點。

  手口並用,餐盤裡的食物快速的減少,而他的耳邊除了人聲的喧鬧,也傳來一陣音樂聲。

  掛在食堂上的電視機裡正在播放著一個歌曲的MV,旋律和歌詞還不錯。周明抬頭看了一下,屏幕裡一個垂著烏黑直髮的女孩正在故作憂傷唱著一首哀婉的情歌,仔細一看,這個女孩不正是號稱東大新一代校花的錢詩詩嘛。

  雖然對流行娛樂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但是因為凡是和思雲有關的事情都會注意,所以周明也認識了這個新一代的東大票選校花。

  這個靠超級女孩選秀節目紅起來的丫頭完全不能和思雲相提並論。要氣質沒氣質,要修養沒修養,不是故作斯文就是沒形象的裝個性,總之什麼能吸引人的眼球,她就會去做什麼。

  一想到這裡,他的眼前又一次浮現起了思雲天使般的樣子,相比下電視裡的女孩就更加粗俗不堪了。

  這時鄰座了傳來了關於陸思雲和錢詩詩的議論。

  「要說校花,那還要說是中文系的陸思雲,要氣質有氣質,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那個小明星除了懂潛規則,會陪酒,那點比的上我們的思雲美眉啊。」

  「對啊,前幾天南方娛樂的記者採訪她,問她有沒有性經驗,她居然還一臉驚訝,恬著臉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有性經歷?真是笑死人了,呵呵。」

  「全校都知道上次校園網選新生校花,她一夜就多了十萬票,簡直笑死人了,全校都沒有那麼多人吧。」

  「是啊,呵呵。不過人家也是知錯能改的,第二天網站的版主不就說什麼出現系統問題,其實是一萬票嘛」

  「切,一看就是作假的,真噁心,來咱們東大搞,把咱們學校的名聲都搞爛了。」

  「可不是,人家得到這個校花的頭銜之後,各大網站和論壇馬上就出現了什麼名校之花,東大之花的海量圖片。」

  「不知道是錢詩詩哪個乾爹找的網絡公司,現在的炒作簡直就沒邊了。還是思雲美眉好,清純可愛,成績又好,這才是咱們東大校花的樣子。」

  就在兩個人聊得火熱時,旁邊一個聲音傳來,「看你們把那個妞說的沒邊沒沿的,其實也是被人處理過的,哈哈。」

  「你說什麼?」兩個東大的學生馬上把頭轉向說話人,在他們義憤的眼神中,多多少少帶一分好奇的目光。

  來人和兩個學生年紀相仿,個子高大,壯碩的身子上套著名牌的T恤衫,他輕蔑的看了兩個人一眼,帶著幾分得意說道,「前幾天我在江邊公園看到了那妞,被人幹的站都站不穩了。」

  「胡說!」一個旁邊的學生爭辯道,「你有證據嗎?」

  「證據?你是想看那妞被干的樣子吧,呵呵。」李剛盯著對方臉上氣鼓鼓的表情,又得意的裂開了嘴角,接著說道,「照片是沒有,不過,以我多年經驗,那妞被干的腳都哆嗦了,不是被破處,就是那晚被男人幹的太多,下不了床了,哈哈。」

  周圍的東大學生聽著李剛猥褻的話語,雖然不是十分相信,但是腦子裡還是忍不住去聯想記憶中那個清純的陸思雲分開大腿,被男人狠狠奸干樣子……雖然肉餅吃不到口,多多想想,嘴邊也能多幾分腥味嘛。

  李剛看著周圍東大學生心猿意馬的樣子,不禁更得意起來,名校學生怎麼樣,還不是一樣滿腦子大便,一天想著干妞,呵呵。

  正當他打算再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一個聲調不大,但是中氣十足的聲音,「喂,你可以了吧,在背後說人家女孩子,侮辱人家清白,這樣不好吧。」

  轉頭瞥眼一看,李剛發現說話的是自己身後的一個男生,對方的身高和自己相仿,衣服裡鼓起的肌肉好像也不比自己的小,只是看著怎麼有幾分眼熟呢。

  他腦袋裡轉著,嘴上可沒有放鬆,「呦,又蹦出個護花使者來,難不成那小美女的處是你破的?」

  「你……」周明深色的臉皮開始漲紅,脖子上暴起青筋來。

  這時李剛猛然的想起,眼前這個小子不就是那天給自己搗亂的傢伙嘛,嘿嘿,真是冤家路窄啊。

  咧嘴訕笑著,李剛臉上故意帶出不屑的神情,不管對方已經顯而易見的怒火,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撇著嘴繼續說道,「我說啊,你恐怕連那妞的小手都沒碰過吧,」

  聽著對方的戳中要害的譏諷,入世尚欠的周明臉上也不由的多了一分惱羞成怒的神情。

  「也難怪你這麼執著,連女人都碰過的男人真可悲呦,」李剛停住了話語,裝模作樣觀察了下一言不發的周明,然後故作驚訝的說道,「不會吧,你真的還是處男,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一直低著頭的周明突然暴起,赤紅的血色充滿了兩顆瞳仁,圈睜的眼瞼幾乎掙裂眼角。「哇啊啊啊啊啊啊!」隨著他野獸般的嘶吼,握緊發抖的拳頭像是流星般捶在李剛的身上。

  轟,嘩啦啦,李剛高大的身軀就飛了起來,重重的砸在後面白色的硬塑桌上,滿桌的餐具和食物都被震的飛了起來。

  「操你奶奶的!」被打者當然不是善茬,一個翻身就起來還手,兩人在用餐者密集的食堂裡,叮?的大打出手,也顧不得周圍旁人了。

  不是你把我打到桌子上撞翻桌椅,就是我把你撞向人群中嚇得大家四散奔逃,整個東大第一食堂變成了兩個男生的角鬥場。

  李剛自然不會平白吃虧,他一上手看出來周明這個小子不會打架,也正好借機出出那天被搶走美人的惡氣。

  自小打架混出來的他招招凶狠,像只惡狼似的,專對對方身上軟肋下手,很快就打的周明眼角嘴邊迸出了鮮血。

  周明從小就是個好學生,從來沒有和人家動過手,上來就吃了虧。

  可他的身體一直很好,每天都堅持鍛煉,經常運動身體絕對不缺乏力量,如同只小蠻牛,無論對手招呼多少下過來也能抗下,然後就大力打回去。雖然沒什麼技巧,可李剛也是肉長的,每挨上一下都覺得肉疼骨痛。

  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就這樣把東大食堂攪得天翻覆地,所有的人都沒辦法好好吃飯了。

  很快的,就有學生通知了學校保衛處,更有甚者,還有外面來吃飯的人撥打了110。

  就這樣,學校的警衛剛剛制住兩人,在附近巡邏的警察也接踵而至。

  經過東大保衛處和警方的協商,李剛作為校外人員由110帶走,而周明則交給學校自行處理了。

  東大是東都的知名學府,對學生的要求也一向嚴格,這樣的嚴重的違紀事件是可以記過,停發學位證的。

  在學校保衛室蹲了一個下午,和隋哥的約會也泡了湯,可周明卻不覺得後悔,還不時的發出幾聲傻笑,看著保衛處的人一愣愣的,甚至覺得這個學生是不是被打壞腦殼了呢。

  就這樣幾個小時過後,門口傳來了一陣談話的聲音,接著周明就被領了出去。在門口,兩個上了歲數的男人正等著他。

  一個顯得年紀大了一點,身穿迷彩的半袖,理了個平頭,髮絲都有些花白了。另一個則年輕一點,穿著乾淨的白襯衫,溫文爾雅,一看就是有文化的讀書人。

  周明一看,原來是自己的爸爸和鄰居家的王叔叔。

  周明的爸爸周海濱原來是空軍某部的後勤連長,在那個紅色的歲月裡駐守在共和國大西北的戈壁灘上,為國家的貢獻了自己快二十年的青春。後來快40歲才轉業到地方,被組織上照顧分配到大學來工作。

  可他文化素質低,不可能去教書,只能被安排到後勤部門工作。又因為編製有限,他只能拿著幹部的工資,帶著幾個臨時工為學校修管道,燒鍋爐,沒辦法像別的幹部一樣,穿的乾乾淨淨的坐在辦公室裡看報紙喝茶水。

  即使這樣,一向耿直寡言的他也沒什麼怨言,一板一眼的工作,安安穩穩的一直幹到臨近退休。

  周海濱最大的驕傲就是自己的兒子,他是轉業後才結婚生子的,算來也是老來得子了。周明這個孩子一向勤奮穩重,從來不給自己惹事,學校的通知從來都是表揚和授獎。

  他相信,自己優秀的兒子一定會有個光明的未來,幹出一番出色的事業的。

  這次一聽說自己的兒子被保衛處關了起來,周海濱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好不容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又得知周明這次可能會記過,從來不喜歡求人的他趕緊找上了老朋友王志森,要對方幫忙一定不能在兒子的檔案裡留下污點啊。

  王志森是周家的老鄰居,也就是王春杏的父親,東大中文系的教授。從十幾年前就住在周家的隔壁,精通魏晉詩文的他一直就很喜歡周明這個孩子,沒有兒子的他也一直把周明看做自己的兒子一樣,這次聽海濱一說,老哥倆馬上就趕了過來。

  總算還有幾分薄面,打了幾個電話後,保衛處同意從寬處理,讓周明交份檢討了事。

  看著臉上一塊青一塊紫的兒子,周海濱忍不住歎了口氣,嘴角抽動了一下,可還是沒說出什麼來。

  王志森盯著這個自己從小看大的孩子,周明嘴角裂開,眼角上的創可貼還透著殷紅。

  王教授不由的抿了下嘴唇。他看周海濱沒有言語,於是自己開口道,「阿明啊,年輕人血氣方剛,還是要以和為貴,這樣你爸媽會心疼的。」

  「是,王叔叔,對不起,下次不會啦。」周明低著頭,小聲的著。突然他一摸褲兜,哎呀一聲,飛似的跑出了保衛處。

  這時的周海濱剛要張嘴,看到兒子快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嘴嘴巴也只能慢慢的合上,露出一絲苦笑來。

  ◇  ◇ 龍壇 ◇  ◇

  日薄西山,火紅色的陽光從窗口照進來,照映在食堂裡穿梭來往的人身上,在地上畫出一個個流動的剪影來。而在食堂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影子卻是始終沒有移動過。

  這個影子屬於一個老人,他叫李德全,今年57歲。自從九一年街道工廠黃了以後,他就在東大當起了臨時工,現在雖說是能領到一點退休金了,可趁著還能動,他還要再幹上個幾年,多攢上幾塊錢,沒辦法啊,誰知道以後自己和老伴會得個什麼病呢。

  現在是晚上吃飯時間,他這個清潔工總算是有空閒休息一會了。

  捧著手中的大玻璃杯,有滋有味的喝著茶水。隔著玻璃,三塊二一斤的碎茶葉在深色的茶水中隨著杯子的搖動而上下翻滾,似乎比這食堂裡的人群還繁忙熱鬧。

  就在老李在享受著屬於自己的片刻悠閒時,耳邊傳來了一個年輕而熟悉的聲音,「李伯伯,你下午有沒有掃到一個黑色的U盤啊?」

  李德全抬頭一看,「哦,阿明啊,你說什麼U盤,沒看到啊。」作為在東大干了十幾年的老工人,他自然認識周明,後勤老周的這個兒子可是個頂頂好的小伙子,為人熱心,和他爸爸一個樣。

  「李伯伯,就是中午的時候,我掉的一個黑色的U盤,這麼大。」年輕人邊說邊用手比量著,中氣十足的嗓門說話又急又快,「我的論文在裡面啊。」

  「我真的沒看見,中午掃地的時候沒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看著小伙子臉上的傷,他當然也知道周明中午和人打架的事情,李德全放下水杯,說道,「阿明,你傷要不要緊啊,年輕人做事別那麼衝動嘛。」

  「我知道了,李伯伯,那自己去找找。」看在清潔工這裡找不到想要的答案,周明轉身跑開,回到中午打架的那個範圍裡,也顧不得人來人往,低著頭瞪著眼睛一點點的搜尋著。

  被保衛處抓甚至吃學校警告周明不後悔;沒去成公司,沒有去實踐下工作也還說得過去;要是因為這個被老爸打一頓或者教訓了也認了。老實說,能為思雲打了一架他心裡還真有那麼點驕傲和自豪呢。

  可現在的最大的問題是他發現自己口袋裡的U盤不見了,一定是打架的時候甩出去了。

  那可以自己準備了好幾個月的論文啊,還指望它能讓自己得到一個好的分數,以後能在就業的時候多一點加分,可現在自己就是把兜掏出來也找不到那個黑色的小東西了。

  周明眼睛死死盯著地面,就差把眼珠鑲在上面了。就在他全神貫注的尋找時,一個熟悉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阿明,你在幹什麼?」

  「啊?」周明回頭一看,原來是王春杏。女孩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褲正在他後面好奇的看著他。

  「是杏子啊,」周明轉過身來,用手搔了搔頭髮,說道,「我的那個黑色U盤丟了,我的論文就在這裡,應該就在這附近掉的,可怎麼也找不到,你快幫我找找啊。」說完,馬上又開始找了起來。

  「哦,」女孩應了一聲,看著在自己身前俯下身子的男生,眼光飄過男生側臉的傷痕,春杏抿了抿嘴唇,沒說什麼,在周明身邊開始跟他一起低身搜索著。

  於是兩個人一起一個個瓷磚的盯著看,一點點的尋找著可能出現的那個黑色的小方塊,期待著下一秒時它就可能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華燈光彩開始了佈滿整個東都的夜空,東大食堂裡吃飯的人也已經變得很少,只有幾個稀稀拉拉的食客在對著面前的殘羹冷飯努力奮鬥著。

  「呼呼呼……」周明坐在塑料的椅子上,一手揪著T恤的領口,用力的呼扇著;另一手拿著玻璃瓶,不住的把冒泡的可樂灌進喉嚨裡。
  「算了,算了,杏子,咱們不找了,那個東西是找不到了,大不了我再寫一個。」周明一邊說著,一邊用胳膊擦過額頭,抹去上面豆大的汗珠。

  「真的沒事嗎?」同樣拿著一瓶飲料的王春杏吐出口中的吸管說道,「那可是你寫了幾個月的東西啊。」

  她的身上也蒸騰著汗水的熱氣,兩人不止找了食堂的一樓,甚至連二樓和三樓都找了。可完全找不到那個黑色的小東西。

  「沒事啦,反正電腦也還存著資料,我再寫一遍就好。」周明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倒是你,餓不餓,咱們出去吃點東西吧,我請客怎麼樣?」

  「算了,」王春杏吸掉瓶子裡最後一口飲料,砰的一聲把瓶子放在桌子上,說,「我早就吃過了,現在要回家去洗個澡。」

  「哦,那好吧,我自己去吃了,好餓哦。」周明說著起身往外走去。

  看著男生離去的背影,女孩的嘴唇微微震動,口型中隱約的傳出了兩個字,「笨蛋。」

  ◇  ◇ 龍壇 ◇  ◇

  深邃夜幕下的東都萬家燈火,在東大一棟略顯老舊的家屬樓裡,一個黑乎乎的窗戶透出忽明忽暗的光亮來。在這間沒有開燈的屋子裡,電視螢光屏裡發出刺眼的燈光,隨著屏幕裡畫面的明暗變化在屋子裡閃爍著。

  在跳躍的光影下,電視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昏暗的光線看不清楚她面部的細節,只是能約莫看清楚她有著一張線條柔美的臉蛋。

  女人身上套著一件連衣的家居裙,白花花的大腿交疊在身前,環抱的雙臂把胸前的兩團美肉都擠了起來,鼓鼓囊囊的,從領口能輕易的看到夾緊的乳溝。

  她顯然沒有被電視裡的節目所吸引,手中拿著一支不算新的諾基亞手機,每隔個三兩分鐘就撥一次號碼,而裡面傳來的總是同一個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抬起頭來,漆黑一片的牆上隱約能看見一些淡藍色的光點或動,或靜。

  「都十一點了。」看了牆上的螢光掛鐘,甄玉鶯輕聲的念叨了一句。春杏這孩子很少這麼晚回來,現在電話也不打通,相熟的同學朋友也都打了電話,可就是沒人知道她到底在哪裡。

  甄玉鶯幾次想要換上衣服出去尋找,可心裡實在想不到女兒到底會在哪裡,東都市這麼大,去哪找啊。

  電視裡依然清晰的傳來東都衛視女主持人播報的晚間新聞,「今天上午,韓國依舊在爭議海域的延坪島上進行預定的軍事炮擊演習。在軍事演練期間朝鮮曾經向韓國方面呼籲停止演習,但韓國方面不予理會。接著,在天京時間下午約2點34分,朝鮮軍隊開始向延坪島射擊實彈。

  延坪島上的韓國軍事設施與平民房屋隨即在炮擊聲中陷入火海,韓國方面立刻對朝鮮軍隊展開還擊。朝鮮炮擊造成島上多處停電與火災。韓國軍方命令疏散平民躲進防空洞內。

  韓國軍方很快重新組織在島上的部隊,並且迅速派遣F- 16戰鬥機協防此空域。「

  「卡」電視聲中夾雜的一個細小的響動讓甄玉鶯一個激靈,在電視聲中她還是聽到了房門發出的細小聲響,女人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轉身按下了吊燈的開關、在大廳裡亮起的燈光下,女兒王春杏正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

  「呵呵,媽,你還沒睡啊。」本以為父母都已經睡著的王春杏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笑容。

  「你不回來我怎麼睡,」剛剛放下心來的甄玉鶯忍不住嘮叨起來,「這麼晚回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還有,你看看你身上髒的,你到底去哪了?」

  「啊,還好了。嘿嘿,」王春杏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白色衣服上的道道痕跡,調皮的做了個鬼臉,「好了我去洗澡啦。」說完,換了拖鞋就???跑向了衛生間。

  「你小點聲,你爸爸在睡覺,他明天還上課呢。」甄玉鶯看著女兒的樣子,寵溺的搖了搖頭。接著她走到衛生間門口,隔著門說道,「春杏啊,把你的髒衣服遞給我,對了,你吃飯了沒有?」

  隨著裡面嘩嘩嘩的水聲響起,門打開了些,一隻鵝黃色的塑料籃子被遞了出來,也傳出了王春杏的聲音,「我吃過了,吃的牛肉麵。」

  「那就好,要擦背叫我。」甄玉鶯拿籃子一邊走一邊說,然後把它放在陽台的洗衣機上,按習慣一件件的掏著衣褲的口袋。

  天啊,這丫頭去哪裡了?看著衣服上髒污的痕跡,上面還能聞到一股雖然不大,可很明顯的臭味,就像垃圾堆的味道,這孩子去哪啦?

  她一邊翻一邊搖頭,翻到褲袋的手掌摸到了一個硬硬的小東西,這時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傳出來王春杏大聲的叫喊,「媽!你要是洗衣服一定要翻我的口袋啊!裡面的東西千萬不能洗了。」

  這聲音嚇得甄玉鶯一哆嗦,手中的東西也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她轉頭嗔怒道,「死丫頭,我知道,你小點聲,你爸睡覺呢。」

  「知……道……啦……媽……」

  聽到女兒撒嬌的聲音,甄玉鶯無可奈何的笑了笑,低身去撿掉到地上的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黑色的U盤落在了她腳邊。

  ◇  ◇ 龍壇 ◇  ◇

  夜晚的曉暮山中一片漆黑,山間公路上沒有任何光亮,高大的林木如同傘蓋般遮蔽在兩側。

  在今天這個滿月的日子裡,山下的公路上都被月光灑滿了銀白。而在這曉暮山裡卻只有樹木稀疏處,偶爾能透過幾片稀稀落落的光影。
  一隻小山鼠從林子裡蹦出,正慢慢悠悠的通過公路。突然在盤山公路上傳來引擎的響動,嚇得它猛竄幾下,衝過了公路。險險就被轟鳴而來寶馬轎車給碾壓過去。這輛車子打著前燈,在一片漆黑的公路上快速駛過,明亮的車燈在空氣中劃過流星似的光弧。

  車裡面的男子嘴邊叼著一根中華香煙,燃燒的火頭忽明忽暗,不時吐出一大口煙霧來。他手控制著方向盤,踏著油門的腳不時的抬起、壓下,熟練的操作著車子在盤山公路上安全的行駛。

  但是從他的心情上來說,如果不是這路的確難走,他早就一腳油門踩到死,一路衝到目的地了。

  從上次在別墅裡安撫過兩個女兒後,陸志遠已經一周多沒和思雲思雨見面。不是他不想見,只是公司的事情實在太忙,一個新產品研製到了關鍵時刻,這個時候陸志遠習慣和技術人員們在一起,及時解決遇到的問題。

  就這樣,好不容易到了週末,他開車回家後卻發現兩個丫頭都不在古林街的家中。只看到桌子上留了張打印出的字條,A4的紙上只印著三個大字,「在山上。」

  而且姐妹倆的手機電話又同時關機,任憑陸志遠怎麼打也沒有回應。

  雖然想來想去女兒們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但是前幾天陽光KTV的事情又讓他心有餘悸,自己兩個女兒那麼漂亮,難保不會有人去做章浩第二。

  就這樣,陸志遠也顧不上吃飯,一路衝出市區,開上了曉暮山的盤山公路。

  在漆黑一片的公路上,車前大燈的兩道光柱不時的左右搖擺,低沉的發動機響動在林間傳的很遠,金屬的車身彷彿融入到了這黑暗的環境裡,只有在駛過沒有樹木的懸崖拐角時,才在月光下能被看出它銀色的外殼。

  心中的焦慮完全代替了新產品試製成功的喜悅,封閉的車廂裡空調在全力的工作,但是陸志遠還是覺得憋悶和燥熱,兩側高大的樹木陰影就像一隻隻大手蓋在他的頭頂,彷彿也蓋在他的心頭。

  為什麼手機關機呢,為什麼要用打印的字條,為什麼這麼悶呢?!

  「唰,」在一個急轉彎後,他猛的按下了車窗的電鈕,玻璃窗降下,一股急速的山風吹進了車內,帶著烘熱的氣流一下子吹散了車裡瀰漫的煙霧,也讓陸志遠精神起來,不管怎麼樣,一定要盡快到西山庭院那裡去。

  他把還剩一半的香煙丟出窗口,雙手扶穩方向盤,用力的踩下油門,德國制的V8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車子沿著扭曲的公路飛馳而上。

  在夜幕的籠罩下,住戶並不是很多的西山庭院顯得有幾分冷清和幽暗,橙色的小路燈灑下淡淡的光暈,一直延伸到路的盡頭。

  陸志遠就把車子停在那裡,按下智能車鎖的按鈕後,也沒聽清楚車子是不是發出滴滴的報告聲,就走到了房門前。

  嘩啦啦的用鑰匙打開大門,屋內一片漆黑,藉著窗口稀薄的月光,發現屋子裡面的陳設還是一如既往,西洋式的傢俱整齊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上。

  陸志遠不由的輕舒了一口氣,抬頭一看,二樓主臥房的門縫處透出微微的亮光,他換了拖鞋,幾步來到樓上。

  當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門前,剛剛推開房門,還沒看清楚東西,屋內微弱的燈光一下子變成了耀眼的白熾。

  「嗯」突然而來的亮度變化讓陸志遠很不適應,他連忙舉起手擋在頭頂,同時耳邊傳來思雨銀鈴般的笑聲,「呵呵,爸爸你來的太晚了。」

  男人瞇著眼睛,一邊努力適應著光線的變化,一邊打量著屋裡的一切。臥床、相框、花盆還都在原來的地方,只是床邊放著一張新搬進來的小桌子,上面放滿了披薩、炸雞、可樂和各種零食。那飄來的香味讓還沒有吃晚飯的陸志遠不由的感到腹中一陣飢餓。

  「你們兩個想嚇死……呃……」站在門口,正準備念上兩句的男人猛地停下話頭,瞇著的眼睛也不禁睜大。

  兩個女兒以前所未有的樣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對並蒂蓮花黑白分清的站在他眼前。

  思雲穿著白紗的吊帶睡裙,上身沒有內衣的束縛,胸口的薄紗高高隆起,隱約可見兩顆粉紅色的蓓蕾。裙擺下端剛剛沒過腿根,卻掩不住細紗的白色底褲和腿心處那一抹誘人的黑色風情。

  幾條吊帶從褲邊垂下來,繫在白色的蕾絲襪圈上,女孩修長的雙腿正被同色的絲襪緊緊的裹在裡面。在陸志遠的目光中,膝蓋秀氣的微微夾緊併攏,雙手握在一起,嘴角羞澀上挑,嬌艷中更顯得純潔無暇。

  思雨則側身站在姐姐的身邊,雙手搭在思雲的肩膀上,身著一襲黑色的吊帶絲裙,胸前帶著暗花的葉片把少女的乳房掬起,在側面都能看到布料下高高鼓起圓丘。

  睡衣下擺鏤空的蕾絲花邊,長度剛剛好蓋過翹臀,鏤空間若隱若現的臀瓣惹的人有一種想要掀開裙底的衝動。大腿邊也是垂下幾根黑色的吊帶,繫在同色的絲襪上,穿著黑絲的腿兒是纖韻合度,又細又長,而且思雨還踮起一個腳尖來,微曲的姿勢,讓自己優美的腿型一覽無遺。

  看到爸爸的目光轉向自己,漂亮的臉蛋上微微泛起紅霞,調皮的彎著嘴角,眼睛不甘示弱的回看回去,揚起的小臉清純裡帶著一絲少女的妖艷。

  看著這對黑白映輝的天使,陸志遠呆在了原地。

  「爸爸,爸爸,」聽著思雲溫柔的呼喚,他才勉強回過神來,口中發出了個簡單的單音詞,「啊?」

  「你還沒吃晚飯吧,」思雲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先吃點東西吧。」

  「你們吃了嗎?」陸志遠本能的回問,可眼睛還是沒辦法從姐妹倆的身上移開,雙腿間的西褲布料也慢慢的開始變的緊繃起來。

  「思雨忍不住先吃了,姐姐她一定等你回來。」思雨搶先應道。「那爸爸……」小女孩故意拉長音調,嗓音變得更加嬌滴可愛,「你是要先吃飯飯呢,還是要先吃我們呢?呵呵……」思雨一邊調皮的嘟起小嘴兒,一邊猛眨眼睛,。

  「那,思雲還沒有吃飯,趕快吃點東西吧。」陸志遠用最後的理智努力的抵抗著來著天使們的誘惑。

  聽著陸志遠言不由衷的話語,看著他火熱的視線,思雲好像是被什麼灼燒到了,身上的肌膚開始發熱,和細緻的睡裙略微摩擦就燙得不行。

  她隨口應,胡亂的在桌子上抓起吃的來。

  當她把自己抓起的食物放在嘴邊時,才發現原來自己拿起的是一根油綠油綠的小黃瓜。黃瓜握在手中才被她察覺到,女孩不禁「啊?」的一聲輕叫出口,一時間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沒了方寸。

  發現妹妹和爸爸都在注視著自己,思雲不得不笑了一下,把它慢慢的納入口中,咬了起來。

  看著思雲把那個圓柱型的小蔬菜吃在嘴裡,翠綠的小東西在朱紅的嘴唇蠕動間化成粘稠的汁水,陸志遠不禁嗓子眼兒發緊,喉頭忍不住做了個吞嚥的動作,胯下的物件把西褲撐的更加緊繃了。

  就在這時,思雨踮起腳尖走了過來,女孩舉止輕盈,活像只優雅的貓咪。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舞蹈般的賞心悅目。

  她走到陸志遠的身前,一個輕巧的扭身旋轉,黑色裙邊像花瓣似的浮起,薄絲間隱約可見白皙誘人的臀瓣,V字型的領口出露出兩條對頂著的圓弧。

  男人伸開雙臂,要想把這可愛的小妖精攬入懷中,卻被她巧妙的後退躲開。然後便可愛的嘟起嘴來來,先是煞有介事的偷瞄了一眼思雲,接著又伸出白嫩的食指按在自己櫻紅嘴唇上,好像真的是在背著姐姐捉迷藏一般。

  陸志遠也被她調皮的樣子弄的挑起了嘴角,垂手等著她下一步的舉動。

  而思雨下一步的動作卻完全不像是個頑皮的小女孩會做的。

  她蹲跪在地上,用白嫩的小手鬆開爸爸褲腰的皮帶、解下了頂端的鈕扣。在褲子的拉褳被拉下後,陸志遠筆挺的西裝長褲「嘩」的一聲掉落下來。

  只見深藍色的男式四角褲下束縛著一根傾斜的凸起物,凸起物的頂端的布料還被某種液體被弄濕了一小塊。

  「這……」陸志遠不禁瞪大了眼睛看著小女兒的動作。

  思雨也不接話,紅著臉把柔荑伸了出去,隔著內褲的布料摸到凸鼓的男根,布料上散發出的熱力使女孩小手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似的。

  她盯著前面凸起的布料,深藍色的內褲勾勒出陽物長條的輪廓,頂端的蘑菇狀龜頭裹在布料裡形狀清晰可辨。

  女孩無意識的伸出小舌輕舔了舔自己的櫻唇,這細小的舉動看在陸志遠眼裡,使得深藍色布料裡的傢伙漲的更大了。

  貝齒咬住自己粉嫩的下唇,思雨用微微顫抖的雙手扯著陸志遠的褲邊,用力的拉下去。憋屈已久的肉棒一下子就彈了出來,差一點打在小女兒的臉上,嚇了小思雨一跳。

  她下意識的向後一縮,定睛仔細的看著這個突然跳出來的傢伙。

  眼前的這個怪物就是曾經奪取自己初夜的混蛋,真的好痛啊。

  雖然以前看過圖片和A片裡的肉棒,也現場觀摩了過男女做愛的場面,甚至前幾天才被這個傢伙插進了身體,但是這麼近距離的看著男人的性器,還是第一次。

  深色的棒身已經勃起,微微的上翹,青色的血脈纏繞在上面,紫紅色的龜頭像是個小傘菇,上面的小洞裡還滲出一點透明液體來。因為憋悶了一天,在她的小鼻子下面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酸騷味。

  這就是自己要服侍的東西嗎?可它這麼大,這麼粗,它真的進入過自己的身體嗎?沒被撐壞還真是運氣哦。

  思雨一邊打量著,胡思亂想著,一邊試著用手握住它。

  好熱,小手合攏後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掌心好像都被它燙到了。

  雙手圈起這根紫紅的茄子,一面感覺著上面的硬度和熱量,一面按姐姐說的,慢慢的上下櫓動起來,要讓掌心、指肚、虎口都貼在棒子上,緊貼著握住,還不能太用力,要不爸爸會疼的。

  初次為男人做這種服務的思雨,努力的回想著姐姐早先的教導。

  一下下的套弄由生疏慢慢變得熟練,其先還是輕輕的不敢用什麼力量,上下摩挲了一會,在陸志遠的要求和指導下,逐漸的放鬆下來的思雨,一點點的加大力量,蔥白的十指緊緊的握在棒身的表皮上,盡心盡力的摩擦起來。

  漸漸的女孩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龜頭上的小溝裡不斷的流出透明的粘液來,流在兩隻小手內熱乎乎粘濕濕的。

  柔軟的指肚按壓在陰莖上,流到掌心的粘液抹滿了深色的表皮,少女嬌嫩的虎口緊繃著,一次次的刮過龜頭張開的冠狀邊緣,這久違的快感讓陸志遠舒服的呻吟一聲,完全忘記了腹中飢餓的感覺,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禁忌的快感,巨大的滿足感讓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爸爸,這樣舒服了嗎?」這時耳邊傳來了思雨稚嫩的嗓音。

  陸志遠低頭看去,女兒正揚起純潔的小臉,向自己問話。剛剛脫離了豆蔻年華的少女清純的就像一朵稚嫩的百合花。

  而如此有著清純的少女正跪在自己身上,直立著身子,素手合成一個圈套,為自己做著下流淫靡的活塞運動。

  在他這個角度,能看到女兒黑絲睡裙的V字領口微微敞開,領口裡高高掬起兩團雪白的嫩肉,頂端還因為能看到淡色的蓓蕾。

  這幅美景讓陸志遠興奮地的肉棒都跳了兩下,努力平息下自己的激動,男人問道,「阿雨,你怎麼會這個的?」

  「姐姐教我的,爸爸,舒服不舒服嘛?」女孩揚著酡紅的臉蛋,像在問肩膀按摩的效果一樣,問著男人淫亂的話語。

  聽著小女兒的話,陸志遠更加興奮起來,回道,「舒服,那思雲還教你什麼了呢?」

  「還有啊……」思雨的聲調開始變小,手上的動作不停,小巧的螓首慢慢低下,一陣陣急促溫熱的鼻息噴灑在男人的龜頭上。

  此刻的陸志遠明白將要發生什麼,一絲緊張和興奮感覺湧上心頭,噴在龜頭的氣息越來越重、越來越近,在這氣息消失的一瞬間,一股溫熱的觸感出現在了肉棒的前端。

  軟軟的嘴唇遇到堅硬的陽具,微涼飽滿的觸感夾過棒尖,女孩的小嘴立刻被撐開,龜頭緩緩穿過貝齒,堅硬的牙齒無意中刮在陰莖傘冠上最敏感的部位,強烈的刺激讓陸志遠頭皮發麻,刺痛中帶著一股過電似的感覺傳遍全身。

  他把一隻手放在女孩的頭上,掌下烏黑秀髮上傳來絲絲的涼意,這使他最終的確認到,在自己身前含住自己肉棒的人,就是可愛的小女兒。

  「呼……」這種認知以及肉棒上傳來溫熱粘稠的觸感讓他舒服的呼出了一口長氣。

  女孩的小腮幫子裡被男人的肉棒塞的鼓鼓滿滿的,無論怎麼努力也只能吃進一半不到。初次做口舌服務的她,接下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盡量用口腔包裹肉棒的前端,上下吸吮起來。

  男人性器酸澀的味道頓時充滿了少女的口中,滿漲的肉棒和熏人的雄性氣溫讓小思雨有一種要暈厥的感覺。

  她緊閉著雙眼,一手扶著男人的大腿,一手抓著肉棒剩下的部分,一點點的吸吮起來,就像在吃冰棒。

  女孩的口腔被爸爸的大肉棒撐的滿滿噹噹的,嘴裡香甜的涎液混著陰莖澀澀的分泌物無法抑制的從嘴角流下,把整個肉棒都弄的黏糊糊滑膩膩的。

  看著小女兒努力地為自己服務,雖然技術上還很生澀,但是把自己污穢的排洩器官放進女孩最純潔的口中,本身對男人來說就是極大的快感,何況這個清純的女孩還是自己的女兒,這禁忌的感覺既背德又讓人上癮。

  吸住肉棒後,思雨不得不壓腰低身,現在的這個角度剛好可以被陸志遠看到她裙擺下露出臀瓣,像兩顆剝皮煮蛋似的白嫩臀瓣中,中間還夾著性感內褲的底帶,凹深的縫隙裡,讓人想要探究下裡面的奧秘。

  女兒低著頭舔舐著自己的肉莖,雖然完全看不到她的動作,但是少女每一下的舔舐,口腔粘膜的觸感,小舌頭的扭動,以及小虎牙不小心的碰觸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嬌嫩的少女在一下下吃著自己的陰莖,精神上的滿足慢慢的過去,女孩不熟練的技巧讓男人變得焦躁起來,瘙癢的肉棒並不是女孩現在的技術可以滿足的,舒爽是舒爽,但是離發射的暢快還有很大的距離啊。

  一個多星期都沒有碰女人的陸志遠可不會就此滿足。

  想著,他用手扶住思雨,讓她的小嘴離開自己的陰莖,接著對著抬頭的女孩說道,「可以了,讓爸爸來吧。」說完,一把抱住阿雨柔嫩的身子,撲到身後的床上。

  倒在床上的思雨卻用雙手撐著陸志遠的肩膀,阻止著對方進一步的動作,喊道,「不要啊。」

  「怎麼啦?」陸志遠有些疑惑的看著剛才還很乖巧的小女兒。

  思雨低著頭,語帶羞澀的說道,「姐姐說,說她,她沒有試過騎馬的姿勢,所以,所以……」

  她猛然抬起頭看著陸志遠,像在作出宣言似的,「所以思雨要先來!」還配合的嘟起了倔強的嘴巴,用可愛的小鼻子裡發出驕傲的哼聲「哼,今天要聽我的!」

  「呵呵,」聽著女兒的話語,陸志遠不禁笑了起來,既然小丫頭想要伺候自己,那何樂而不為了。他扭動著身子,讓自己躺的更加舒服,雙手枕在腦後,說道,「好啊,那阿雨就來吧。」

  雖然自己要求的東西到手了,但是當真要做的時候,思雨卻沒了辦法。看向他赤裸的下體,單單是要面對爸爸炙熱的目光,她的臉蛋就像要燒著了一樣。

  剛才做口交的時候雖然也害羞,但是畢竟可以低頭不看爸爸,現在要對面他,還要把那根東西放進自己的下面的小穴裡,這使才有一次和男人親密經驗的少女羞的全身都僵硬了。

  可陸思雨就是陸思雨,絕對不會讓爸爸小看的,特別是在姐姐面前。

  暗暗給自己打氣後,她低下紅彤彤的臉蛋,雙腳分跨在男人身體的兩側,慢慢的挪動腳丫蹲下身子,一手抓住濕漉漉的肉棒,一手挑開T褲的底帶,努力的把棒尖塞向自己的小花瓣裡。

  可幾次嘗試下來,每次不是滑開就是沒對正地方,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低垂的臉蛋兒上紅得厲害,赤紅臉皮兒都可以滴出血來。

  越急越沒辦法,就在她無奈了的時候,陸志遠已經等不急了。勃起了的男根在女兒嬌嫩的陰戶上滑來弄去,那柔嫩的觸感呼喚著他進一步侵入,可生澀的小思雨就是不把它放進去。

  所以在肉棒又一次要滑開時,他一挺腰肢,堅挺的分身終於刺進了少女的花穴。

  「啊……」沒想到會進去的思雨不由的叫了出來,水亮的眸子睜大,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藉著女孩口唾的潤滑,男人的陰莖直直的貫穿了她的窄徑,突然而來的滿漲感讓少女一時無法適應。她張開小口努力的吸氣,來化解自己下體傳來的衝擊。

  好大,好漲,思雨不禁在心中叫了起來,怎麼突然就進來了。

  可陸志遠的想法剛好相反。好小,好緊,被狹小陰道包裹住的肉棒好舒服,男人搖動了兩下腰肢說道,「阿雨,接下來呢?」

  「啊……接下來……」

  起初還沒被插進時,思雨還有幾分膽怯,因為那天破身的痛苦總還留在少女的心中,但是被刺入私處後,感覺並沒有太多的不適,除了有一點摩擦的疼痛,就是滿滿的漲感了。

  接下來,她就開始像姐姐說的那樣,一點點的上下搖動身子,讓爸爸的肉棒在自己的狹小的花洞裡慢慢的進出。

  「嗯嗯……」才動兩下的女孩就被陌生的酥麻感弄的哼了出來,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揉花蒂時的樣子,有種過電似的快美,但是比那多了一絲的酸楚。

  隨著自己上下的套弄,小穴裡湧出的感覺越來越多,快美的酥麻越多,難耐酸楚也越多,可不管怎麼說,這種感覺比一個人揉豆豆時要舒服的太多。

  「嗯嗯嗯……好舒服……」

  面對不斷湧出快感的新體驗,思雨就像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好奇的沉浸在這種感覺裡,隨著花穴裡湧出更多潤滑的汁水,運動起來也更加容易了。

  女孩努力的上下起伏,讓自己體內的棒子更多的摩擦到花徑的四周,讓小穴裡舒服的感覺來的更多一些。

  躺在下面的陸志遠並不心急,他知道小女兒僅有的性經驗也是痛苦的,今天更多是要讓她體驗到性愛的快樂。可沒想到敞開身心的思雨不但很快的忘記了破處的痛苦,還食髓知味的自己研究起來。

  左三圈、右三圈,左三圈,右三圈,上下的伏動中,她還自己試著旋轉著屁股,這些別人要學上一陣的技巧,對協調感,韻律性極好的思雨來說做起來輕而易舉。

  「好舒服……好美……」沉浸在新體驗快感中的思雨絲毫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感性誘人。

  她一雙修長的玉腿,擺成放浪的「M」形,蹲跨在男人的腰上,彷彿蛙泳一般的姿勢,有節奏地起伏夾緊。

  充滿彈性的薄絲緊緊貼在腿上,黑絲包裹下的美腿像瓷器一樣又光又滑,大腿裸露的肌膚香細白嫩,像是飽含汁液一樣豐滿潤膩。

  蹲分的雙腿夾擠出腿根一段白皙的嫩肉,在旁邊黑絲的映襯下,好似雪嫩的要捏出水來。

  在腿心的地方,黑色的性感內褲和不時顯現的艷紅肉瓣配合著雪膚,黑紅白三種顏色的強烈對比把這幅美景渲染的分外淫靡刺眼,看得人禁不住血脈賁張。

  女孩扭動著挺翹著圓臀,一下下的起來又坐下,夾著粗大的男根在自己的私處滑進滑出。

  現在的她完全沉浸在了這個新找到的快樂遊戲中,口中也歡快的發出一聲聲嬌嫩淫叫,「啊啊啊,好舒服啊,好舒服,怪不得,怪不得姐姐喜歡呢,啊啊啊……」

  在這種情況下,陸志遠也感到了心中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了,此刻的他不但能感受到小思雨的嫩穴在緊緊的夾住自己的肉棒,而且眼前還能清楚看到它在嫩穴裡的進出,耳邊不時傳來清純的小女兒本能的叫聲。

  「啊……爸爸……爸爸……人家好舒服……」

  已經一個星期沒有發洩過的他,下體也越漲越大,馬上就可以舒爽的射出來了。

  可結果,就在陸志遠的即將爽快的發射前,思雨自己先挺不住了,「啊!,不行啦,不行了。」花徑裡的快感讓初嘗甜頭的女孩全身顫抖起來。

  無法繼續自己動作的小思雨,身子向前倒了過來,雙手扶住陸志遠的小腹,不住的喘息,剛才滑過身體的電流還在身上竄動,還有些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一絲倦意和滿足的微笑。

  可她身下的男人卻不爽了,即將噴發的慾望被強行中止了,本來可以自己接著用力插動,但是就是因為剛才太舒服,所以仰躺的姿勢完全不能發出力來。

  「阿雨,就這麼停止了,爸爸還沒舒服呢。」

  「啊?」

  小思雨羞澀的看了爸爸一眼,努力的撐起身子,再次扭動了下腰肢,發現爸爸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分身還是堅挺如初,於是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雙手撐住爸爸的小腹,接著上下運動起來。

  剛才舒服的感覺和能給爸爸帶來快樂的想法,讓小女孩動力十足。

  陸志遠這次把目光放在了她內衣下鼓起的兩團美肉,剛要伸手抓上去,就被女孩用手止住了。

  她一邊躍動著,一邊在V字領口處一拉,蕾絲的蝴蝶結被鬆了開,性感的黑色睡裙從中間自動分到了兩側,露出女孩那對驕傲挺立的乳房。面對著陸志遠有些驚異的目光,思雨露出小妖精似的調皮媚笑。

  驚異之餘,陸志遠第一次把手摸到小女兒的乳房上。上次在KTV的時候,自己被迷藥弄的神魂顛倒,完全是牛嚼牡丹,不但險些傷害到思雨,自己也沒有好好的享受下小丫頭的好處。

  這對飽滿的乳房握在手中,雖然沒有思雲的那麼碩大,但是充滿了韌性,捏下去馬上就有被彈開的觸感,像是兩隻灌滿液體的小球。而且捏到裡面,滑嫩的乳肉中還能摸到一團明顯的硬核。

  陸志遠想起思雲剛被自己破處的時候,乳房裡似乎也有這樣的乳核,後來做愛勤了,乳核越來越小,最後融化在了兩團綿軟的美乳中。

  思雨的乳核明顯比她姐姐的要大,捏在手中別有一番風味,就像顆生澀的小果子,更平添了男人一分吃到嫩草的豪情。

  在女兒躍動著的嬌軀背後,正是妻子賈心潔的那幅歐式仕女圖,兩個相互重疊的身影,看在陸志遠的眼裡不由的五味雜陳,心中的那股火焰更旺的燒了起來。

  作為有多年舞蹈功底的思雨,有著遠比姐姐更好的耐力,盈盈一握的纖腰有節奏和韻律的扭動著,在腰肢細緻的皮膚下,隱約能看到平坦的腹肌。

  在扭動間,少女驕傲的挺起凹凸有致的胴體,在若隱若現的黑紗間,盡情的展示著她身上光潤如脂的完美嬌膚。

  她清純的臉蛋微微昂著,一對水亮的大眼睛半閉著,迷離的眼神中透出一絲水汽,一雙粉臂扶在自己分開的膝蓋上,支撐著身體,努力的搖動著腰肢,上下吞吐著男人的肉棒。

  其間不斷發出陣陣的嬌呼。「啊啊……爸爸……爸爸舒服不……」

  「阿雨好棒。」男人也喘著粗氣答道。

  「是嗎?……啊啊啊……人家……人家又要不行了……啊啊啊……」

  感到思雨的陰道裡再次開始收緊,陸志遠知道思雨又要經歷一番快美了,這次他可不會同樣犯錯誤了。

  他雙手放開把玩著的乳房,握住對方的腰側,下體也配合的挺動起來,讓肉棒上的快感不再消失。

  好舒服,快感從堅硬的棒身不斷的傳到陸志遠的身上,好緊,越來越緊了。

  陸志遠捏住思雨的纖腰,手指按在她背後性感的腰窩上,用力的廝磨著埋入女兒體內的肉莖,剛剛拔出就深深挺起插入,引得女孩不住的尖叫,「啊啊啊……不行了……爸爸……不行了……」

  隨著少女玉體的起伏,她胸前那對雪白的嫩乳在黑紗間不住的蕩漾,搖晃出一陣陣炫目醉人的乳波來。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啊啊……」

  一波波的衝擊,讓思雨真正的到達了高潮,她自己扭動的時候,剛酥麻就停下來的感覺,和陸志遠給予強烈的刺激完全不是一回事。

  「啊啊啊、啊……啊啊……」

  狹窄而富有彈性的蜜穴被陽具撐滿,蜜膣深處的龜頭撞在微微發硬的花心上,帶來陣陣酥軟的快感。

  忽然陸志遠脊背一麻,他猛的坐起來,抱住女兒的嬌軀,兩人的下體緊緊貼在一起,堅硬的陽具開始在思雨體內一下下跳動,積蓄了一周的存彈一股股的射進了小思雨的身體裡。

  「啊!!!」滾燙的精液射進陰道裡,思雨也不禁全身一抖,花徑緊縮,裹緊陰莖,雙臂死死的抱在父親的脊背上,美的忘情的大叫出來。

  ◇  ◇ 龍壇 ◇  ◇

  半軟的陰莖還插在女孩的體內,大股的精液已經灌到了她的花徑裡,少女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陣櫻紅的赤潮,枕在自己肩頭不住的喘息。

  兩團緊密的觸感從抱緊的胸前傳來,陸志遠把第一次被送上強烈高潮的思雨放下,讓她躺在一邊休息,看著屈臥在身邊的小女兒,不知為什麼,心中還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陸志遠偏頭看著在窗邊站著的思雲,一身白色睡裙的她目光中帶著一絲羞怯,兩隻小手攪在一起,不知該幹點什麼。

  「今天怎麼想起穿這件衣服啦?」他問道。

  「是思雨要這麼穿的,她說,要扮黑白小精靈。」思雲有些羞窘的回答。

  「呵呵,」陸志遠笑了起來,「那她自己一定是要穿黑的嘍。」

  「嗯。」

  想來也是,比起對比鮮明的黑色,純白的睡衣和絲襪怎麼也達不到同樣的效果。這個小妖精,陸志遠看了一眼躺在旁邊的小思雨。

  他再把目光轉回到大女兒身上,在白紗白絲包裹下的思雲顯然沒有妹妹那樣惹眼,但是那張漂亮的臉蛋還是一樣的柔美動人。

  比起小思雨,她更加像對面牆上的女人。已經開始到了吐露芬芳的年紀,小巧的鼻尖,彎彎的朱唇,還有胸前兩團鼓起的乳峰,和照片裡的人幾乎一摸一樣。

  陸志遠胸中的火焰跳了一下,沒由來的一陣憋悶,於是對著思雲招了招手。

  窗外晚風乍起,遠處的樹林開始隨風晃動,思雲轉身關上半扇窗戶,看到爸爸在向她招手,忙走向床邊。

  男人伸手把她攬了過來,讓她依偎在自己身旁。

  雖然之前有過很多次和爸爸做愛的經驗,但是這次要當著妹妹的面顛龍倒鳳,思雲還是有些害羞。

  在陸志遠伸手指向下體,示意她去親吻陰莖的時候,這朵名校之花不禁愣了一下,之前也有為爸爸口舌服務過,但是現在這種滿是狼藉的樣子還是第一次。

  從思雨體內拔出的肉莖就癱軟在男人的肚皮上,縮小無力的它就像一隻小死蛇,粘稠的白色液體沾染在表皮和萎縮的龜頭四周,一股粟子的味道瀰漫在空氣裡。

  但是女孩還是乖巧的爬過去,用白淨的小手托起滿是污垢的陰莖,秀美的臉頰慢慢蹭上去,羞怯地張開噴香的檀口,把爸爸的肉莖一寸寸的納入在口中。

  頓時一股夾雜著酸觸的腥臊味充斥在了少女的味覺中,雖然以前也吃過陸志遠的精液,但是這次從剛剛交合過的肉洞裡拔出的味道,格外的濃重。

  這裡面不僅有爸爸的濃精,還有妹妹私處的愛液。吸進的空氣裡,也都是刺鼻酸腥味的,嗆得女孩有些喘不上氣。

  可東大的美人還是閉上眼睛,把這些濁液一點點吸吮到嘴裡,然後蠕動嗓子,一小口一小口吞嚥下去,像吃著什麼美味一般。

  陸志遠沒想到思雲居然這麼乖順的就按自己的要求做了,她的嘴唇比思雨的更加柔軟,陰莖夾在兩瓣唇間像是插入了陰唇一般的觸感,甚至產生了種插入女兒小穴的錯覺。

  他癱軟的棒身馬上有了復甦的感覺,掙扎著立了起來。

  吃完嘴中的粘液後,思雲吐出口中的肉莖,伸出嫩紅的小舌頭,從龜頭馬眼慢慢的舔下,一點點的用舌尖掃過剛剛甦醒的蛇莖,直到男人長滿陰毛的莖根,一處不落的把它舔的乾乾淨淨。

  最後略帶羞怯的瞥了他一眼,溫順的目光中含著一絲勾人的艷媚。

  就在這張賈心潔買的大床上,赤裸的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大刺刺的分開雙腿,一顆青絲如雲螓首埋在其間,她雙手扶著男人的大腿,努力的用嘴巴上下套弄著半軟不硬的蛇莖,隨著她的動作,滿頭柔順的髮絲也在空中飛舞起來。

  思雲整張臉龐都埋在她爸爸的胯下,清秀的臉頰因為動作變得如桃李般艷紅,縮緊的兩腮努力的吸住肉棒,那根巨大的男根在美人的唇邊若隱若現,紫紅的棒身上沾滿了晶亮的口水。

  好緊,好舒服,陸志遠的肉棒在思雲用心的服侍下迅速的恢復了精神,脹大的肉棒逼的女孩不得不吐出些許的距離。

  男人卻用手按住了她的頭,讓她含得更深入一點,小腹不斷上抬,示意美女孩吞吐得更快一點,更大的肉棒希望更緊更爽快的享受。

  翹起秀氣的尾指,把額前散落的髮絲勾攏到耳後,思雲不但沒有反抗陸志遠的動作,梳理了下凌亂的髮絲後,反而順從的張大小嘴,把肉棒納的更深,腫大的龜頭甚至都頂到了女孩的喉嚨口,少女忍不住發出哼哼的悶哼聲。

  緊縮的口腔黏膜像極了少女的花徑,連同喉嚨裡的硬硬觸感,像好像是女孩花心的頂觸一樣。

  美人鼻息間難耐的鼻音又長又綿,粘膩婉轉,,配上全心全意的口舌服務讓男人充滿了銷魂的感覺,很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慾望,也更激起了男人想要進一步施加蹂躪的想法。

  這根又粗又大,青筋密佈的肉棒頂在口中,委實是讓人難受,但是思雲卻很賣力的在為它做著服務。一方面是深愛著它的主人,思雲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另一方面每次吸著這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她的心底深處似乎都能燃起另類的慾望

  從小規規矩矩的良好教養讓她很難接受用乾淨口腔做愛,但是習慣之後,反而激起了她埋藏著叛逆意識。和父親做愛本身就是一種人倫的違亂,還用這種污穢的做愛方式,自己會更加骯髒吧。

  但是越有這種想法心中就越是湧動著一股刺激的暗流。

  尤其在這個房間裡,每次當著媽媽相片的面,吸住爸爸的肉棒,更讓她多了一分禁忌的快感,像是在偷情一般。

  這熏人的氣味,腥臊的味道,堅硬的觸感,都是爸爸的,思雲在吸爸爸的肉棒,好髒好苦,我是個下賤的女孩。這樣的自己還被稱作校花,要是大家看到思雲這個樣子,一定會瞧不起我的,媽媽也在看著……啊……

  想到這裡,下體就不能自已地一絲絲的發熱,麻癢入骨,並起的雙腿也忍不住輕輕的交錯摩擦起來,以求能稍稍的止癢。

  但是嘴邊的工作還不能停下來,肉棒在口中的摩擦快要耗乾嘴裡全部的口津,灼熱的溫度把香涎都變成了粘稠,廝磨中火熱的感覺燙的思雲臉蛋通紅,眼神都要渙散了,瘋狂的吞吐套弄也慢了下來,開始用小香舌在龜頭邊緣和馬眼上慢慢的打轉,一圈圈的磨擦。

  突然從快速的舒爽到了慢條斯理的研磨,陸志遠可忍受不了了。

  「呼呼……」他吐出一口長氣,一下子翻起身來,翻身把思雲壓倒在床上,一雙瞳孔放出凶狠的光芒。

  「啊?」思雲驚呼一聲,自己就被按在了爸爸的身下,兩隻秀氣的腳踝抓在了對方的手裡,雙腿被一字分開,大腿中間美妙的秘境盡數綻露出來。

  下體的私密處早已化成了一汪春水,腿間白膩的肌膚被拉緊,露出饅頭似的圓潤美肉,緊閉的穴口微微的分開,兩邊滿是了粘膩的絲漿,鮮嫩的蜜肉在陰唇中翻開,綻出了一朵艷麗的牝花。

  抬頭看去,賈心潔的照片就在眼前,陸志遠心中的抑鬱更加強烈。邦硬的肉棒早已腫脹難耐,眼前的肉花和其中飄出的味道,讓他的慾火也無可控制的燃燒起來,幾欲發洩。

  他按住思雲的分開的豐腴腿根,被拉成一字馬的腿間膏腴白嫩,只有中間陰唇裂開,嬌嫩的性器微微凹陷下去。

  陸志遠就對準這個凹陷,把粗長的肉杵硬硬的搗了進去。小腹的肌肉狠狠的撞到女孩腿根,陽具深深的陷入她櫻紅的寶蛤中,直直的插到玉壺的盡頭。

  好舒服,被再次裹緊的肉棒,男人感覺全身都舒暢了,可女孩卻發出了吃痛的驚呼,「啊呀!」

  雖然經歷過多次的性愛洗禮,也已經興奮的濕潤了,但是裂開還不到一個鉛筆粗細的肉縫,被爸爸的肉棒完全貫入,還是讓女孩痛叫出聲。

  她咬住艷紅唇瓣,眉頭皺起,鼻尖滲出冷汗,身子吃痛地繃緊,微微的顫抖著。

  看到女兒眼中泛起的淚光,和吃痛的聲音,陸志遠這才回過神來,關切的問道,「沒事吧,」同時,他慢慢抽出肉莖來,「現在好一點了嗎?」

  發現爸爸又回復到溫柔的樣子,思雲心中一熱,努力的彎起嘴角,輕聲說道,「爸爸,你輕一點就好。」

  「嗯,不過真的沒事了嗎?」在得到女兒肯定的答覆後,陸志遠緩緩的抽動起來。

  思雲潔白的身體躺在床上,伴隨著男人有節奏的插動,胸前的渾圓雪乳也前後搖晃起來,彷彿兩團充滿彈性的雪丘,即使是仰躺著,也只是微微降低了一點高度,在胸前多攤出一圈肉弧而已。

  她天生敏感,又嘗足了性愛的甜頭,雖然剛剛被粗暴的對待,但是緩過勁來,私處又馬上火熱起來,酥軟的電流快速的傳遞到腦海。

  「嗯嗯嗯……嗯嗯、嗯……嗯……」

  看到女兒已經適應了,陸志遠雄壯的長槍開始加速,堅硬如鐵肉棒,一下下的刺進思雲的蜜蛤中。

  思雲被壓住大腿,膝蓋卻不受控制的彎曲,包裹著絲襪的小腿和美足繃成了一條直線,併攏壓平的玉趾高高指天,在男人的抽插下不住的搖頭呻吟:「啊、啊、啊……好……好硬……好……好大……啊啊……」

  抽插爽快的陸志遠放開她的大腿,把兩條抖動不已的美腿抓在手上,夾上肩頭,繼續的前後搖動自己的腰肢,讓猙獰的陽物繼續在女兒體內肆虐。

  「嗚啊啊……要死了……爸爸……爸爸輕點……輕點……嗚嗚嗚……」思雲不斷的尖叫著求饒,平坦的小腹劇烈抽搐,

  一般的女孩穿上白色的絲襪都會顯得腿腳粗大,但是這白色的薄絲貼在思雲纖細的美腿上,卻絲毫讓人覺不出腿腳粗大來,反而更顯得其欣長筆直。

  陸志遠抓著這兩條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把它們並在一起,扛在一面的肩膀上,繼續的有節奏的抽動。思雲的花徑頓時夾的更緊,小穴裡的觸感更加強烈了,男人不但用力的抽動,還慢慢的輕啃女孩腿側的肌肉。

  思雲對這一變化完全沒有準備,她睜大眼睛,努力的大口吸氣,卻無法抑制檀口中噴洩而出的放蕩呻吟:「啊啊啊啊……好大……好大……怎麼更大了啊……插……插死人了!怎……怎能這麼……大……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天鵝似的頸項向後仰起,柔軟的腰肢不住的顫抖起來。

  並起的雙腿上,腳心用力地弓起,潔白的絲襪下腳趾緊並,微微地往內勾握,連白絲的襪底也捲起可愛的褶皺來。

  這時思雨也爬了起來,慢慢蹭到姐姐的身邊,來了個火上澆油。

  她伏在姐姐的身上,把一顆飽滿的乳房吃在嘴裡,雖然不懂怎麼同性調情,只知道像小孩子吃奶似的用力吸吮,但是這種被妹妹吃奶子感覺,已經足已在思雲熊熊燃燒的慾火上澆上一波猛油了。

  父女相奸的禁忌加上姊妹間的亂情,私處被干加上敏感的胸部被襲,思雲現在就像個高燒患者,渾身滾燙,眼神迷離,口中發出夢囈般嗯啊聲,如哭似泣。

  「啊啊啊……阿雨……阿雨輕點……姐姐受不了……啊啊啊……」

  看著自己身下承歡的思雲,和伏在姐姐身邊助興的思雨,陸志遠心中有說不出的驕傲和舒爽。他不但是她們最親愛的父親,現在也是她們最親密的伴侶,這對靚麗的姐妹花將永遠是自己私藏的珍寶。

  仰躺的思雲高舉起手臂,緊抓床墊的邊緣,固定著身體。碩大的乳房房因此顯得更加飽挺誘人,充血勃起的蓓蕾激凸在睡衣的胸前,白嫩性感的腋窩都一覽無遺。

  趴在她身上的思雨則是吸吮著她的奶尖,揉捏著乳肉,像小惡魔似的把姐姐的慾火越挑越旺。

  看著疊在一起的兩具嬌軀,男人心中不由的比較起來,仰躺在自己身下的思雲皮膚就像晶瑩的白玉,玲瓏剔透,純白的膚色下隱隱浮著青色的血脈,嬌柔中帶著纖弱的美態。

  俯身趴在姐姐身上的思雨皮膚宛如凝結的牛乳,細膩嫩滑,光潔的背部肌膚透著淡粉的紅暈,輕盈的體態顯得活力十足。特別是女孩翹起扭動的臀瓣間還露出嫣紅的花瓣和白稠的粘液,分外的淫靡。

  看得陸志遠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後,思雨的回應則是,像被督促到作業的小女生,雙手齊上姐姐的胸部,一邊揉捏,一邊吸吮,更加努力的玩弄著姐姐的肉體。

  看著這副姐妹花開,並蒂雙蓮的美艷景象,陸志遠越插越是興奮,被愛液淋得濕漉漉的兩顆卵袋前後激烈地搖晃,撞在思雲早已艷紅的下體上,粗大的肉莖在紅腫的穴口不斷進出,陰道裡的嫩肉把棒身緊緊的纏住,每次拉出都能把艷紅充血的穴肉帶出,帶給男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這樣不斷的抽插奸干後,花瓣和男根上都黏滿了摩擦愛液後所產生的大量白沫,把床單弄得都點點斑痕了。

  「嗚嗚嗚……爸啊……爸啊……我……我不行了……」思雲長時間浪叫的嗓音慢慢的有些沙啞了,但是聽在陸志遠耳朵裡有了種別樣的艷熟風情。

  在男人的不停的抽動下,她的兩隻腳掌,越來越用力地弓彎,腳趾頭也握得更緊,趾縫間的絲襪攪動的都快要撕裂了,讓男人看了更是慾火高漲。

  看著這幅美態,陸志遠死死的抱住思雲的美腿,死命的抽插起來,用單調的機械運動宣洩自己快要爆發的慾望。

  透過已經浸滿香汗薄紗,思雲雪白的肌膚泛滿了紅潮,纖細的腰肢扭動的像只出水的蝦子,連口中吐出的字彙已經沒了意義,只能隨著呼氣發出無比銷魂的嬌吟,「嗚啊啊啊啊……嗚啊、啊…………」

  本來可以滑膩抽插的小穴死死的收緊,花徑裡的嫩肉都痙攣了起來,陰道壁用力的夾住擠壓著陸志遠的肉棒。

  此時的陸志遠也到了最後的關頭,一陣急速的抽動,一股、兩股、三股精液在急劇抽動的陰莖中噴射到女兒的體內,酥軟的電流從男人的背脊衝到全身。

  陸志遠緊緊的把下腹貼在思雲的腿根處,否則開始變軟的肉棒會馬上被緊壓的花壁擠出蛤口。直到一股濃熱的液體從女孩的子宮裡噴出,緊張的穴徑裡又重新變得放鬆起來。

  在充滿液體的陰戶裡,男人的肉莖就像是泡在了舒服的溫泉裡,這感覺連帶的身上也好像泡在了溫暖的水中。

  思雲半瞇著眼睛,一動不動,不知是暈厥過去,還是完全沒了力氣。

  陸志遠也有些無力的俯身倒在了思雲的身上,他抬頭瞥了一眼妻子的寫真照片,照片上的影像開始漸漸模糊起來。

  他壓在思雲赤裸的胴體上,隨手攬過思雨腰肢,把兩個女兒都緊緊的抱在懷中。

  圓圓的月兒掛在天邊,晚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茉莉花浮起淡淡的幽香。

  夜,還長著呢……

  ◇  ◇ 龍壇 ◇  ◇

  同樣的月亮也掛在香港在夜空上,可這裡遠沒有曉暮山裡的祥和寧靜。在渣甸街的一個舊倉庫裡不時的傳來砰砰的擊打聲。燈火通明的倉庫內,幾十個赤裸著上身的精壯男子或是賣力的在打著沙包,或是凶狠的彼此對毆。

  一個身穿大花襯衫,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在倉庫二層的辦公室裡,從窗口向下俯瞰著場內的一切,口中語氣不爽的講著電話,「對,你去好好和那個姓章的聯系,有了消息立即通知我。」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隨手拋向身後。

  一個個子不高卷髮小子立刻麻利的在接過空中的電話,小心的揣好,接著一臉諂媚的跟在年輕人後面,說道,「山哥你放心,這次的事情,阿燃一定會辦好的。」

  「辦好,哼,」高出對方一頭多的於秋山回頭瞪了他一眼,「最好他能辦好,要不我把他丟到清水灣裡去餵鯊魚。」他稍微頓了一下,接著問道,「那個,駱醫生哪裡那個什麼,怎麼樣了?」

  「您是說那個手術啊,」卷髮小子機靈的接過了話頭,應道,「山哥放心,駱醫生今天已經在姓陳的那個小子身上試驗了,明天您就可以看到結果,呵呵。」

  「呵呵,」於秋山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真的會這麼靈驗嗎?」

  「山哥放心,做這個雞巴神經叢改造手術,駱醫生絕對是專家中的專家。」卷髮小子一邊搓著手,一邊興奮地說道,「與其讓那個姓陸的變成陽痿或者太監,不如就把他弄成早洩男,看到美女也幹不了。山哥你就隨便弄他的女仔,干到死,老爺子一定會開心的。」

  「嘿嘿,好。」於秋山滿意的笑了起來,用力的拍了拍卷毛的肩膀,然後走向辦公室的牆角。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正被吊在那裡的一根繩索上,她雙手被綁,雙腿自己用力的分開,下體大刺刺的對著放著身前十幾公分的玻璃盆,帶著刻度的盆裡裡面盛著淡黃色的液體,散發出難聞的腥臊。

  於秋山走到近前,用拍了拍女人娟秀的臉蛋,說道,「對嘛,就是這樣,努力的尿進裡面,你尿進去多少,陳強那個小子就能喝多少。」

  女人並沒有回答,秀氣的臉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已經微微發腫的眸子裡流出了兩行羞恥的淚珠。

  看到對方表情於秋山好像更加興奮了,繼續說道,「不過給那個小子喝再多得營養液也沒用,他馬上,啊不,應該說現在已經變成了早洩男,而且他還會被注射精子抗體,這輩子也不能讓你懷孕了,這樣的男人還活著幹嗎?哈哈哈」

  「哈哈哈,」屋子裡面的嘍囉們都跟著大笑起來。



  ◆第十三章

  照例前言:好久沒有更新了,碎羽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只是祝福大家都能平安的度過世界末日吧,咱們末日後見。

  初生太陽從寧靜暗淡的南海上升起,明亮的光幕在海邊瞬間拉開,如林的高樓大廈都攏進她的懷抱,成片的現代玻璃牆上都映出她炫目的光彩。

  在這片鋼筋水泥的叢林中有高有矮,有的廉價破舊,有的造價昂貴。淺水灣秀麗風光中的各式別墅當然只屬於後者。

  就在其中一棟歐式別墅裡,陽光透過寬大的玻璃窗射進屋內,照在一張心形的大床上。

  床上鋪著大紅的床單,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仰躺在床上,大刺刺的分開雙腿,其間跪著一副嫩白的肉體。小巧的腦袋埋在男人的胯下,染得金黃的髮絲垂在臉蛋兩側,無法看清其主人的臉孔。

  不過,就算看不清臉孔,單單看她高高翹起的屁股就足以讓人發狂。圓鼓的屁股蛋兒光潔飽滿,充滿了青春的活力,絲毫沒有熟婦的肥膩多脂,看到後馬上可以聯想到從後面撞上去的十足彈性。

  女孩白嫩的小手按在男人毛絨絨的大腿上,兩腮鼓起,把努力的把整根肉棒都含在口中。腦袋上下起伏,賣力的套弄著。

  黝黑的肉棒在女孩紅唇間快速的進出,晶亮的口涎像細絲似的不斷從粉紅的嘴角滴落,沾染在男人烏黑的陰毛上。

  就在男人閉著眼,舒服的享受女孩溫柔的口舌侍奉時,枕邊的手機突然響起古惑仔的音樂來,他有些不耐煩的拿起來瞥了一眼,微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男人伸手按了下床頭燈邊的遙控器,另一隻手抓在女孩的髮絲上,用力一扯,把她從自己的雞巴上拖開。

  髮絲被男人猛的抓起,突如其來的巨痛瞬間讓女孩疼的飆出淚來,但她知道如果此時自己叫痛或者哭出聲來,只是會得到男人更多的施虐。這個喜好暴力的男人一定會大力的凌辱自己,來滿足他變態的慾望。

  所以,她不但把吃痛的聲音壓在喉嚨下,臉上還要努力擺出順從的笑容,只是這笑容比哭還難看。

  看著被自己抓在手裡的女孩,小臉一片慘白,嘴邊沾滿了給自己舔雞巴的口水,疼痛中還在努力的賤笑,於秋山得意的咧開了大嘴,什麼玉女歌手、東大校花,比他媽的五十塊一次求人肏的老屄還下賤。「

  老爸說的沒錯,戲子比婊子還下賤,給她們點出名的機會,讓她們吃屎舔屁眼都行。尤其是這些小丫頭又想出名,又怕丟臉,想怎麼玩都可以。

  這個叫錢詩詩的丫頭就是個不錯的玩物。SUPER女生總決賽第三名,有點名氣又不沒法大紅,隨便捧了她半年,不但破了她的處女屄,連後門都被自己開了。大陸的傻瓜網友還票選她什麼甜歌妹妹,要是他們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一定會選她當舔哥妹妹的。

  不過會唱歌的小嘴兒就是靈活,被自己拽著頭髮拖開,還沒讓牙刮到雞巴。看她乖巧的樣子,自己還真有點不捨得把她借給昌爺他們去玩。那幾個老東西玩起來沒深沒淺,自己不行就硬塞東西,上次薇薇安就被他們弄的脫肛住了院,連寫真都拍不了。

  想到這裡,於秋山手中的力道不由的放鬆了些。眼前打開的LED大屏幕裡傳來清晰的圖像,那個台灣的女人還在倉庫裡,紅紅的臉蛋,睡得正香,看來昨天阿德他們把她累壞了。

  自己整治了她老公和她,雖然替老頭子出了氣,但是要解決工程的問題,還要昌爺去搞定立法會,看來這個妞是省不得了。想著想著,於秋山的眼神又飄回到錢詩詩的身上。

  算了,老爸說過,男人做大事就是不能心慈手軟,更不能捨不得女人。

  用這個妞解決了老頭子的工程問題,再去大陸收拾那個姓陸的,老頭子一高興,家產還不就都是自己的了,到那時……嘿嘿!於浩東,你給我等著的!

  感到自己頭髮上被撕扯的力道減輕,錢詩詩不由的在心底鬆了一口氣,一想到自己可能受到的凌辱和暴虐她就渾身顫抖。

  但是看到老闆的眼睛在自己和背後的電視上來回的掃視,她心裡還是毛毛的。當他的嘴邊撇出一絲笑意,女孩就知道不好,可還沒等她身體做好準備,頭上就再次傳來了劇烈的扯痛。

  男人再次把她的頭按壓在自己的胯下,白嫩的臉蛋徑直貼在了男人的卵蛋上,一股男性荷爾蒙的氣味瞬間灌滿了女孩的鼻腔。

  但是沒時間想別的,熟知老闆習慣的詩詩只能盡力昂起脖子,調整嘴巴的角度,伸出粉嫩的小舌努力往前伸,舔在男人卵蛋皺褶的外皮上,還用自己光滑的臉蛋輕輕摩擦起他滿是黑毛的大腿根兒來。

  女孩的順從也許起了點作用,於秋山放開了右手,錢詩詩頓感頭上的輕鬆了很多,只是頭皮還在隱隱的作痛。可她顧不得這些,粉紅的舌尖在男人的卵袋上一路往上舔,小心舔過每一處棒身表皮。

  她知道老闆把陰莖從她嘴裡拔出來不是她做的不好,而是她做的太努力了,男人快要到了發射的地步。公司那個特別培訓師曾經對她們說過,一個男人不喜歡很快的就射出來,讓男人很快就射精的女人只會讓男人厭倦,男人越延遲射精就會越爽。

  可昨晚一直在為演唱會練舞的她實在沒有那麼多氣力伺候老闆了,所以才賣力的套弄,希望有時間讓自己休息一下

  但是老闆的暴力讓錢詩詩很快想起自己受過的那些「特別培訓」,她趕緊努力的親吻起眼前的棒身,好讓自己的注意不要在那些回憶上,如果可以,女孩甚至希望那一切都不是真正發生過的。

  可越是不去想,腦子裡就越是聯想起來那一幕幕過往的場景。

  為了能不再去想那段回憶,她用上下兩片粉唇夾住黑亮的棒身,細細的摩擦起來。眼角則透過髮絲的間隙偷偷看向屏幕中的畫面,想要借此來轉移注意力,忘卻腦中不斷飄過的培訓畫面。

  視頻裡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人,清秀的臉蛋上掛著黑黑的眼圈,兩道淚痕還清晰可見,神情有些恍惚,有種有氣無力的感覺,這種疲倦的神態在錢詩詩的記憶中非常熟悉。

  女人全身一絲不掛,曲坐在一條老舊的充氣床上,兩條腿緊緊的夾住,兩個手腕被一根長長的麻繩捆著,在幾個男人面前,攏著手臂遮在自己的赤裸胸前。

  仔細聽去,音響裡能聽到她羞恥的哀求聲,「你們,你們答應過,只要……只要我……就讓我見阿強的……」

  「只要怎樣啊?」

  「是啊,只要什麼?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

  「對啊,你倒是說說看嘛啊?」

  周圍的幾個男人一邊猥褻的笑著,一邊伸手,你一下,我一把在女人赤裸的身體上摸著捏著,而坐在充氣床上的女人,左扭右躲,可滿身的白肉都赤條條在露在外面,怎麼都能被抓到。這種象徵性的躲閃只能增加男人們猥褻的樂趣而已。

  最後,她只能低著頭,哀羞的抗議,「你們,你們不講信用……」

  「哦?」男人中的一個光頭的大叔一把捏住女人赤裸的乳頭,一邊揉搓著,一邊問道,「我們怎麼不講信用了?你倒是好好說說啊,林…老…師。」

  「快說,再磨磨蹭蹭的,我們就宰了你老公。」邊上一個卷髮小個子虎著臉吼道。

  「哎,卷毛,別嚇到咱們的林老師嘛,」光頭的中年男人把卷髮小子擋開,短粗的手指從女人的奶頭把握到整個乳房,一邊揉捏一邊說道,「我就喜歡你這道道,被老子們幹了這麼多次,還一副良家婦女的樣子。說!你昨天都幹什麼了?不說的話,哼,就讓你老公把你這幾天尿出的東西都喝下去。」

  「啊?」女人聽到這番話,臉上一驚,哀求道,「別,別,我說……」她垂下頭,咬著嘴唇低聲呢喃道,「我昨天,昨天舔了那個……然後……做愛……」

  「肏!」光頭男人的臉色一下黑了下來,猛的收緊手指,叫道,「卷毛,去,把那盆子裡的東西都給陳強那個王八灌下去,讓他喝個夠。」

  「啊?不要啊!」女人的聲音突然增大,她忍著乳房上的吃痛說道,「不要,我說。昨天,昨天我給威哥口交,然後,然後和卷毛哥,卷毛哥做愛了。」

  「什麼?我聽不見?」卷髮小子故意側身扶著耳朵說道,「好像不是這麼講的吧,林老師。」

  「是哦,林老師,你這樣太不合作了吧。」

  「是,是我給威哥舔了雞巴,」看著周圍男人都露出一臉煩不可耐的樣子,女人連忙大聲的說道,「然後卷毛哥就從後面狠狠的干了進去,干的我好舒服,好興奮。」

  男人都是這樣噁心,一定要讓女人難堪才開心。錢詩詩偷偷的看著,偷偷的暗想著,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咳嗽,嚇得她一哆嗦,連忙認真的舔舐起來眼前的肉莖來。

  少女的粉嫩舌尖從陰囊舔到龜頭,再從龜頭慢慢的舔起,粉紅的舌尖點在馬眼上,打了幾圈,接著從龜頭上那條線舔下,在菇傘的邊緣認真舔過。

  紅紅的小舌一路向下,舔在陰囊的外皮上,女孩盡量伸出小巧的丁香拖住兩顆卵蛋,慢慢的打轉,把褶皺的囊皮舔了個遍,然後用白皙的小手托起兩顆蛋蛋,舌頭一點點舔下,頭埋的更深,很快就舔到了男人深色的肛門。

  老闆一向喜歡女人給自己舔屁眼,按他的話說這樣可以防止痔瘡。昨天晚上陪睡的女孩應該舔過這裡,但是上面散發出的濃重味道,還是嗆得錢詩詩有點喘不過來氣來。

  SUPER女生的第三名,網絡票選的甜歌妹妹,東都大學的新生校花,此時也只有努力無視這些味道,把自己丁香小舌伸向男人屁眼四面深色的皺褶,用嬌滴滴的舌尖在上面一圈圈的打轉,不但要忍受上面的味道,還要忍受那些粗糙扎人的肛毛。

  於秋山此時當然不知道錢詩詩的感受,就算知道恐怕只會讓他更加爽吧。

  人家說兒子總有一天會感到老爸的偉大,於秋山的感受就應該是這樣。

  他老爸於望一次酒醉後曾經對他說,他平生最喜歡一本叫六朝雲龍吟的小說,裡面有個大英雄說過,世間最誘人的滋味,不是兩情相悅,而是挑戰禁忌。若是沒有禁忌,便如清湯寡水,索然無味。肏妞就是要搞人妻,婆媳,姐妹才爽。

  於秋山雖然不愛讀什麼書,但是覺得這個大英雄說的一點沒錯,想必他一定也是道上的兄弟,不然怎麼這麼明白呢。

  從十五歲在學校天台強幹了一個高年級的學姐後,他發現女人干多了,臉蛋再漂亮,身材再火辣,臭屄再窄小也不會讓他更爽,倒是很多奇怪的道道會讓這騎馬子的遊戲玩的更有趣。

  眼前這個台灣的國文老師就是例子,明明那麼害羞,為了姘頭能撿條狗命,一邊哭著一邊分開大腿讓人干,那個表情像是處女被開苞似的。

  現在,她紅腫的騷屄終於換來了姘頭被綁著丟到她的面前。

  在自己老公面前光著身子,被這麼多男人看,林心怡羞的全身都發紅。但是為了能在自己的排卵期給留下和老公的孩子,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小心的捧起自己老公的陰莖,這根自己熟悉的陽具現在變得有些奇怪,深色的肉莖周圍一根毛髮都沒有,緊縮成一團的莖身格外的突兀和古怪。

  赤身裸體的少婦不敢看向自己愛人的臉龐,她捧著手中的陰莖,小心的翻開滿是污垢的包皮,黃褐色的龜頭上一股濃重的尿騷味撲面而來。

  但少婦的表情變得更加溫柔,好像是在看著什麼珍寶似的。她打開柔軟的雙唇,慢慢的把皺巴的陰莖納入口中,仔細的吸吮起來。

  而雙臂被綁在背後的男人在自己老婆溫柔的動作下,全身繃緊,肌肉一陣抽動,被膠帶封住的嘴巴也發出嗚嗚的叫聲。

  少婦用雙唇夾住莖棒,剛剛上下擼舔了兩下,突然發現口中的陰莖猛的一抖,哆嗦了幾下,一股濃烈的精液就噴湧而出,噴的她滿口滿腔都是汁水。

  這一切女人似乎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用略帶驚訝眼光,不解的看著自己的老公,一縷白濁的液體從她嘴角慢慢流下都沒察覺。

  剛剛被口出來的男人則一臉死一般的表情,看的周圍的流氓們哈哈大笑。

  卷毛歡快的大叫,「看到了吧,你老公已經被做了手術,現在是超快槍手啦。你要是想高潮還是求我們兄弟吧。哈哈哈」

  「好了,別浪費林老師排卵的好日子了,把她給我架起來……」光頭男人命令道。

  「不,不!你們放開我……」看著自己老公哀莫大於心死的眼神,想到自己要在愛人面前被人逼姦成孕,女人奮力扭動起來,可惜她微薄的力量也只是給男人們的徒增樂趣罷了。

  屏幕裡的女人當著老公的面,被自己的手下按壓在地上奸干受孕,這樣的戲碼讓於秋山看的高興。

  只是身下的舔屄校花又用她的小舌頭一下一下的鑽進了自己的屁眼,還不斷在裡面轉圈掃撩著。

  陣陣酥麻的感受再次直衝腦門,腹部這次感到有點收縮,這樣下去硬挺挺的小弟弟馬上就要發射出來了。

  於秋山一把抓住伏在腿間的髮絲,再次把錢詩詩從自己胯下拽了起來。為了克制自己射精的慾望,手中緊緊的握住女孩的頭髮,用力攥緊扭住,這才勉強化解了即將到來的噴射,但小弟弟已是一跳一跳的了。

  無視眼前錢詩詩已經疼的扭曲的臉孔,於秋山為了分散精神,還對著牆上的屏幕努了努嘴,問道,「知道她是誰嗎?」

  東大的票選校花忍著眼角迸出的淚花,吃力的微微搖頭。

  於秋山冷笑道,「這個婊子叫林心怡,那個王八叫陳強,是她新婚的姘頭,都是台灣人。陳強這個王八在香港修老頭子的工程,結果搞塌了,香港政府要我們賠上幾千萬,這對夫妻倆沒錢,只好陪我的兄弟們樂一樂,一起還債嘍。」

  錢詩詩當然明白「樂一樂」不會是字面這麼簡單的意思,這幫流氓什麼招數都會使出來的,只是希望不要再用在自己身上了。

  腦子裡想著他們駭人的樂法,錢詩詩扭曲的臉蛋上不由自主的也露出害怕的表情。

  於秋山滿意的看著女孩臉上露出的恐懼神情,用手一帶,放開髮絲,命令道,「坐上去吧。」

  已經被訓練的很好的錢詩詩當然明白老闆說坐上去的意思,她連忙爬到男人的跨上,一手分開自己下體的唇瓣,一手扶著沾滿了自己口水的肉棒,小心的對准穴口,在兩片陰唇含住龜頭後,猛的坐了下去。

  雖然她的小穴這半年來沒少受到男人開墾,但是良好的保養和收緊訓練還是讓花徑裡足夠緊致,一下子坐下去的衝力猛的撐開了少女的窄穴,突如其來的撕裂感讓錢詩詩再次緊皺起眉來。

  不過於秋山就是喜歡這個調調,他雙手枕在腦後,扭動了下身子,讓自己躺的更加舒服。

  在他眼前,一副青春的肉體騎坐在他腰上,光滑的小蠻腰嫩白嫩白的,扭動起來就像條活蛇,一波一波的力道死死纏住自己的屌棍,由小屁股帶動著一圈圈前後攪動。

  於秋山伸出五指在女孩的小腹上撫摸起來,手指上還掛帶著剛才撕扯下的幾絲頭髮。感受著薄薄嫩皮下有力的腹部扭動,男人開口道,「不錯,這樣的小腰足夠在紅館搖上四個鐘頭了。你的演唱會我都安排好啦,你可要老子爭氣啊。不然小心我塞高爾夫球到你屁眼裡。哈哈」

  男人的話不知是戲弄還是真的,可聽到錢詩詩的耳朵裡,卻分外的恐懼,她手指按在男人的小腹上,更加努力的搖動起腰肢,讓屁股夾著老闆的肉棒,扭的更快。

  「來,唱個你演唱會開場的曲兒聽聽。」於秋山看著少女歌星賣力的表演,突然興起,得意的命令道。

  沒有伴奏,沒有可愛卡哇伊的裙裝,更沒有眾多歌迷粉絲的歡呼聲,甜歌少女小穴夾著男人的肉莖,扭動著屁股清唱起來:

  「雖然……我還在象牙塔……嗯,帶著我多麼想一夜……長大,親愛的爸爸媽媽……別叫我小傻瓜……雖然我很聽話……不代表我沒有想法……喜歡酸的甜這就是真的我……」

  不知是羞澀還是難堪,要不就是插棒搖腰讓女孩氣力不濟,東大的票選校花今天的歌聲格外不上調,只是這摻雜著嗯嗯呀呀的聲音聽在於秋山的耳朵裡,分外的動聽刺激。

  ◇  ◇ 龍壇 ◇  ◇

  就在錢詩詩的演唱會在香港紅館順利舉行的三天後,周明的心情也好的很,這當然和錢詩詩的演唱會沒有關係。原因是在春杏那個丫頭幫忙下,他丟失的U盤順利的找了回來,略加修改後,他終於可以完成自己的畢業論文,上交了導師。

  而且他在遠達證券的實習也很順利,老闆和前輩們對自己的印象不錯,看樣子很有可能留下。對於一個學習金融的大學生來說,在沒有什麼裙帶關係的情況下,能進入東都十大金融公司,本身就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東都今天的天氣還不錯,雖然天氣預報上說有雨,但是早上起來天上晴空萬裡,怎麼看不也像要下雨的樣子。

  現在雖然多了些雲彩,太陽卻還是高高的掛在天上。周明靠在一棵梧桐樹上,胡亂翻著手裡英文版的《TheEconomist》,眼睛卻不時的看向自己的手錶,再瞥向圖書館的正門。

  他早已從杏子那裡得到了思雲妹妹全部的課程表,知道今天上午思雲是沒課,按照這女孩的習慣,總會到圖書館來自修看書。他打算在這裡繼續「偶遇」思雲妹妹,然後找機會一起去吃飯。

  這半年裡,他沒少用這辦法。

  雖然他也知道以思雲一貫的態度,是不和男生有過多的親密接觸的,而他自己也不是一個喜歡死纏爛打無賴,只是他馬上要畢業離校了,再也沒有這麼多機會接觸留在校園裡的思雲妹妹了。

  如果再不抓緊的話,說不定哪天自己心中的天使就會被別人給搶去,到時候他只有頓足捶胸,追悔莫及的份了。

  所以他今天特別換了身清爽的水藍色襯衫,手裡拿著份國際知名的英文雜誌做掩護,在這裡守株待美人。

  等待的時光總是那麼悠長緩慢,看過幾次手錶後,秒針才晃晃悠悠的爬過二圈,顫抖的秒針比烏龜跑的還要慢,真想讓人在後面抽上幾鞭子。

  周明又一次望著圖書館的大門。他知道,不到十一點半,思雲妹妹是不會出來的。這是她雷打不動的習慣。

  不像很多女生在沒課的時候總會去逛街或者SHOPING,思雲妹妹空閒的時間都在看書和聽講座。

  呵呵,真是漂亮又認真的女孩子。周明眼前再次浮現起那個嫻靜美麗的身影來。

  他仰頭靠在樹幹上,不禁回憶起那天在公園裡遇到思雲的情形,她是那麼脆弱傷感,當她無助的靠在自己的懷裡,一下子哭得梨花帶雨時,周明真想當場就向她發誓,願意一輩子都保護在她身邊。

  想想思雲妹妹一向不願意男生靠近的舉止,自己應該算是大大的進了一步吧,嘿嘿。

  只是那天看到的陸伯父樣子有點不太好相處,不過周明相信只要他努力上進,證明自己會給帶來思雲幸福,陸爸爸最後一定會同意把女兒交給自己的。

  太陽此時高高的掛在天上,淡藍色的天空中多出一朵朵雲彩,它們慢慢的移動著,不時遮住太陽,在地面上落下大片斑駁的影子,時而飄來,時而移走。

  數著圖書館裡進出的人流,盯著地上雲朵滑動的倒影,周明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次手錶,手中的TheEconomist被捲起放開,再捲起再放開。

  終於,手錶上的分針迫近了表盤最下面的刻度,大樓裡走出的人不再是三三兩兩了,陸陸續續有三五成群學生從其中走出。

  周明緊緊的盯著樓門,生怕看走了一眼,好像轉一下眼珠就會丟掉什麼似的。

  不過,他真的沒有必要盯的這麼緊,只要等看到一群男生同時回頭,側目,要不就是發出感歎的時候,就知道陸思雲下樓來了。

  雖然一直保持低調,但是美女就是美女,哪怕在這個群芳鬥艷的東都名校裡,思雲美眉也是當之無愧的無冕校花。

  娉婷的身影窈窕有致,彷彿花間水中的倒影,清靈透亮;從樓梯上緩緩走下的步伐有如風中的楊柳,搖曳生姿。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她好像一朵純潔的百合花,隔絕了塵世的紛繁,獨自放出清幽的暗香。

  即使不知道看過多少遍,這美麗身姿的出現還是讓周明怦然心動,不由的興奮起來。

  看著思雲妹妹沿路走了過來,周明暗自壓下自己難掩的情緒,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迎了上去。

  「嗨,思雲同學,好巧啊。」

  「哦,是周學長啊。」思雲站定,柔聲說道。

  「呵呵,你最近還好嗎?我聽杏子說你請了好幾天的假,身體不舒服?」

  「謝謝你關心,周學長,我就是家裡有點事情,現在一切都好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嘿嘿。」周明搔了搔頭髮,「啊,那個,中午了,咱們一起去吃飯吧,你想吃點什麼?」

  「不了,周學長,你自己去吃吧,我還不餓。」

  「那咱們去喝一點粥吧,就是上次孫大哥家的,你好像也蠻喜歡的哦,呵呵。」

  「周學長你還是自己去吧,我真的不想吃。」

  「……」女孩明顯的回絕讓周明沒有任何辦法,他本來以為自己和思雲最近有了多次的互動,起碼可以像朋友一樣邀請到她。但是沒想到對方完全不給自己親近的機會。

  看著自己的夢中情人馬上要飄然離去,周明無比痛恨自己沒有那些花花公子們的搭訕手段,那原本是種被他所瞧不起的作為,現在他卻十分渴望能擁有。

  到底要說點什麼好呢?周明啊周明,你到底該怎麼辦?男生站在原地,嘴巴動了幾下,可還是找不到理由能和思雲妹妹多說上幾句話。

  突然,他猛的想到一個話題,「思雲啊,你哪天怎麼啦?好像很傷心哦。」

  「額,哪天?」女孩眨了眨眼睛。

  「就是在烏衣江公園那天,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沒有啦,周學長,我就是因為媽媽的病情感到難過。」不習慣說謊的陸思雲,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聲音也開始變得沒有底氣。

  這明顯的變化連周明都察覺到了,他接著追問道,「就是這個原因嗎?」

  「是的,我就是在擔憂媽媽病情。」

  「真的是這樣嗎?其實,如果你有什麼心事可以和我說哦。」周明努力的讓自己的表情顯得誠懇。

  「我沒什麼心事,周學長。」東大校花的語氣中開始帶出了不耐的味道。

  「我真的是個不錯的傾訴對像哦,我覺得有事情憋在心裡會很難過的,說出來會好一點」

  「我真的沒什麼心事,學長你到底想我說什麼啊?」

  「那個」看著女孩馬上要再次關閉對話的大門,周明急道,「因為我覺得你當時的樣子有點不對勁,和平常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我很好啊,謝謝你的關心,周學長。」思雲的聲調也開始的提高了。

  「那個……你是不是被什麼人欺負了?」周明實在憋不住了,他不由的想起那天李剛的話來,吐出心中疑問,視線不自覺的向下,往思雲腰下看去。

  發生對方目光異常的思雲,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你,你,」陸思雲的臉色馬上漲紅了。雖然她知道對方不可能知道自己和爸爸的事情,但是被問起這麼尷尬的事情,還是讓女孩羞怒起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我是說……」周明也發現了思雲氣惱的表情,連忙解釋,可是他一時間根本找不到好的說辭,總不能明白的問自己的女神是不是被人破處吧。

  思雲知道對方沒有什麼惡意,看著他傻傻的樣子,氣也消了三分。

  而且女孩也知道眼前男孩的心意。平心而論,他老實認真,又知道努力上進,比那些追求自己的富家子弟強上許多。這半年來經常能在校園裡「偶遇」他,冰雪聰明的陸思雲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只是他是春杏心中的對象,每次提到他的時候,女孩都能在那個大大咧咧的室友眼裡看到異樣的閃光。像

  即使對那個男生的印象還不錯,溫柔的東大校花也不可能和他繼續發展,更不可能去搶自己朋友的心上人。

  思雲希望既不傷人又可以讓這個男生死心,可自己多次的拒收他送來的情書,這麼明白的意思他就是不死心。

  現在她和爸爸有了親密的關係,雖然這種關係並不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但是每次想起陸志遠來,就讓她暖在心頭,甜蜜的感覺無以復加,這也許就是愛情吧。

  純潔的思雲早就暗下決心,要一輩子陪在爸爸的身邊,盡自己的一切讓他快樂,開心。

  所以,為了爸爸,也為了周學長和春杏的未來,陸思雲決定這次一定要打掉周明追求自己的念頭。

  想到這裡,陸思雲半真半假的生起氣來,「周學長,你在說什麼?你太過分了。」

  看到美人動怒,周明更加慌亂了,趕緊道歉,「對不起,思雲,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只是想關心你。」

  「好了,周明學長,」陸思雲看著眼前的男生,深深的吸了口氣,柔緩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周學長,你是好人。但是,對不起,我們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陸思雲的話對周明來說猶如晴天霹靂,他雖然知道對方一貫的態度,但是被心中女神當面拒接還是讓他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我有什麼不足,我可以努力。思雲,我是愛你的!我愛你!」心事終於被說開,被當面拒絕,感覺自己將要出局的周明不顧一切的表達著自己的感情,試圖挽回自己和陸思雲之間尚未開始就已結束的戀情。

  「我們不合適的,周學長。」思雲幽幽的說著,微微的低下頭,不忍看到對方被傷的支離破碎的眼神。

  「為什麼?我愛你思雲,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我願意一輩子保護你,愛你到死。思雲,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周明的聲音越說越大,周圍也開始圍攏起看熱鬧的學生來。

  雖然兩人說話的地方算是路邊僻靜之處,但是現在畢竟是午休的開始,林蔭道上的學生已經不少。再加上東大第一美人和男生糾纏,這個理由足夠聚集起越來越多的學生想要看個究竟。

  陸思雲一向討厭被圍觀,看到周圍的人開始聚攏起來,她最後丟下句,「周學長,我們不合適的。」說完,轉身就走。

  「為什麼,思雲,我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好,我可以改,我可以努力。」周明依然不肯放棄,尾隨在心上人身後,「難道你有男朋友了?不可能的,沒有的,我知道你沒有的!」

  「……」聞言,東大的校花微微一怔,停下了腳步,周明這些話剛好觸到了女孩的心事。

  自從和爸爸確定了關係,陸思雲就知道自己的戀情一輩子都不可能向別人名言,也不可能公佈在藍天白雲之下,更不可能受到世人的祝福。

  但是,但是少女的心中還有那麼一點希祈,希望能在別人面前炫耀自己小小的幸福,讓大家知道自己是被愛人寵愛,被呵護的。當然她自己也是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而今天心中這點小小的鬱結偏偏讓周明的話點燃了,東大美麗的校花雖然天性溫柔含蓄,但是她現在也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女孩子而已,也有自己性格和脾氣。

  陸思雲嘴角露出淡然的笑容,轉身揚頭看向周明,眼中明亮的目光卻變得漠然了許多,這樣子看在男生眼裡,讓他的心一下子就像被冷凍射線打到,整個身上都冷森森的,他甚至有些害怕聽到自己愛慕女孩下面要說的話了。

  「我沒有?你怎麼知道?」

  「你,你,你有男朋友了?」周明覺得自己胸中的寒意瞬間結凍,巨大的冰塊像座大山,就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喘不上氣來。

  「不可能,我沒聽人說過,你一定是騙我的,是你為了讓我死心騙我的,我不相信。」男生語無倫次的說著,這位東大的高材生,辯論社的高手,完全慌了神,語句中毫無邏輯。

  陸思雲看著一臉無助和慌張的周明,心中雖然覺得抱歉,但是還是努力回想起爸爸的模樣和父女相處的美好時光,說道,「我幹嘛要騙你,周學長。是我家人給我介紹的對象,我很喜歡。」

  看著女孩眼中轉而亮起的幸福光芒,周明知道,他徹底的完了,但他還是本能的不願意相信這一切,希望努力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他很優秀嗎?思雲妹妹,相信我,我不會比他差的,我已經找到合適的工作了,頂級的大公司哦,實習起薪就可以拿到3500塊,我會讓你幸福的,我會出人頭地的!」

  陸思雲從來沒有為了拒絕一個男生當面說這麼多的話,眼角看著圍上來的人群,性格內向的她也煩躁了起來,「周學長,你那個收入還不夠爸爸一個月給我的零用錢呢。」

  「這,這,」周明沒想到,自己深愛著的女孩,清麗脫俗,像天使一樣的純潔的陸思雲,居然…居然也是這樣一個嫌貧愛富的女孩。可他心中的癡迷豈是一兩句話可以化解的,不然就不稱之為慕戀了。

  「思雲,思雲,」他用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低下語調哀求道,「給我五年,不,三年就好,我一定會成為一個百萬富翁,讓你過你想過的日子。車子,房子都會有的,相信我。」

  「別說了,周明學長。」陸思雲吸了口氣,恢復了往昔那種禮貌而疏遠的態度,「你承諾的,我現在都有了,謝謝你的心意。你能給我的,我想我的男朋友都能給我,而且,會更多。」說道這,女孩嘴角微微上翹,轉身作勢要離開。

  「等等,」周明突然一步上前,抓住了思雲的小手,「我是真的…愛你啊……思雲……」

  「你幹什麼,周明?」被抓到的陸思雲驚叫道,用力揮手甩著他的拉扯,「我只愛我男朋友,你放手啊!」

  聽著女孩意志堅定的話語,看著她厭惡的表情和動作,周明再也堅持不下去了,他的手被甩開了,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望著心愛女孩一路小跑奔遠,直到飛揚的裙角,飄揚的背影過了拐角,轉出了他的視線。

  「啊……」東大的高材生發出了絕望的吼聲,天上的雲朵越聚越多了……

  ◇  ◇ 龍壇 ◇  ◇

  轟隆隆……轟隆隆,陰霾的天空中烏雲在不斷的翻滾,其中不時傳來陣陣悶雷,鄰近晚飯的時刻天空已經黑的像是入了夜一般。

  在東大家屬區的後院,一座陳舊的灰色倉庫和它周圍半人高的蒿草都瀰漫在一片雨霧之中。

  一個身穿T恤的女孩深一腳淺一腳的在這雨中前行,週身上下都被澆的通透,不時有閃電劃過長空,瞬間的亮光照到她上,早已被雨水浸透的白色衣料緊緊的裹在身上。

  她努力的走到這個平日裡極少有人來的地方。吱嘎嘎,雙手費力的拉開老舊的鐵門,直奔裡面那個小小的值班室而去。

  雖然這裡的建築擋住了大雨,但是髮絲裡的水珠仍然不斷的從女孩的頭上中滴落下來,順著脖子流進已經濕透了衣服裡。王春杏並不在意,只是用手簡單掃了幾下頭髮,向著倉庫值班室繼續走去。

  這座倉庫原本是東大存放家屬米糧油等供給品的地方,在那個一切都憑票證的年代,大學的老師們會得到國家一些特殊的照顧,每個月都會有額外的商品被運到這裡,然後再分到個人。

  80年代以後,經濟發展了,日常的食物早已豐富的可以讓人得上各種各樣的富貴病,那些曾經珍貴的票證都成了每家櫃子裡壓到最深層的無用物。如果不是被一些人當做收藏的玩物,它們早就該徹底的離開歷史舞台了。

  而這裡,曾經讓大家趨之若鶩的地方,也變得門可羅雀,冷清了下來,原本專門有人值班的倉庫也變得空空蕩蕩。

  中午聽朋友說了周明和思雲的一幕,王春杏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既有對思雲的氣憤,又有對周明的惱怒,更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欣喜湧上心頭,五味雜陳的感覺讓女孩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到了晚飯時,聽隔壁的周爸爸說阿明依然沒有回家,手機也沒辦法接通,她心中就沒由來的一陣慌亂。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很清楚周明的性格,在一般的時候他都能冷靜的看待事情,做出理智的分析,可要是觸及到了他人生的底線,任何偏激的事情他都有可能做出來的。

  於是,在給和他相熟的同學朋友打電話沒有結果後,王春杏心裡的不安就越來越強烈。所以她沒有帶雨傘就跑出了家門,在漫天的豪雨中,直奔她覺得周明最可能呆的地方。

  無論是小時候玩過家家的遊戲,還是放學來這裡寫作業,或者是青春期和父母賭氣後的逃避,對於兩人來說,這個舊倉庫就像是一個安靜的避風港,如果阿明要找地方舔舐傷口的話,一定就在這裡。

  ?!倉庫角落,值班室門被女孩推開,在昏暗的屋子裡,她一看認出了坐在桌子後面的身影,緊皺的眉頭也隨之舒緩了下來。

  接著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撲來,春杏摸到門框旁邊的燈繩,往下一拉,卡,不知什麼年代按上的燈泡發出了昏黃刺眼的光亮,眼前被照亮的景象讓女孩再次眉顰起眉頭來。

  整個屋子裡陳設非常簡單,牆邊放著一張供值班人員休息的架鐵床,被褥早已不在,就留下一張不知什麼年代的草墊兒。

  屋子中間擺著一張老式的學生課桌,此時桌子上放著一瓶只剩下三分一不到的白酒,還有一包基本沒動過的花生米斜斜的倒在桌上,而周明就坐在桌子後面,端著一個小碗,不斷的往自己嘴裡倒著嗆人的白酒,似乎都沒有發現屋子裡進來了一個人。

  周明萎靡的團在椅子上,壯實的身子像是被撤掉了骨頭,如同一堆爛泥般癱在桌子上,看到這一幕,王春杏心中不由一緊,一股莫名的疼痛裹在心頭。

  而被看著的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濃眉下的大眼失去了往昔的明亮,眸子裡好像積滿了渾濁的污水,飄忽的目光只是瞥一眼開門的人,就再次落回到桌子上,落回到盛著透明液體的小白瓷碗上。

  已經眉頭緊皺的王春杏看到的周明再次端起了酒碗,眉頭猛的鬆開,眸子瞪大,搶步上前,一把奪過的酒碗,氣憤的說道,「你這是在幹嘛?喝醉她就……」女孩開口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又改口道,「你就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了嗎?」

  「給我,」對於她的話,周明好像沒有聽清楚,又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一樣,只是伸手去抓被奪過的酒碗,可他揮舞的手臂僅僅在女孩的手邊劃過,什麼都沒有抓到。

  他壯碩的身體帶的桌子直搖,連帶著上面酒瓶也搖晃了幾下,周明狼狽的動作和酒醉的醜態,讓王春杏的火氣變得更大,明亮的眸子瞪得更圓了,想要出火,她罵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周伯伯要是看到了,要有多難過啊,你還像平常的你嗎?」

  「我……不要你管,」周明嘟囔道,他半瞇的雙眼用力的睜著,搖晃了幾下腦袋,盯著桌上還裝著一些酒的瓶子,一把抓過,猛的站起來,搖晃著往喉嚨裡狠灌一口。

  看著周明手中酒瓶的酒比剛才又少了一大截,王春杏氣的大叫,「周明,你這個笨蛋!你這是做什麼啊,你就不怕喝死你?!」

  「我不用你管!」滿身酒氣的周明對吼了回去。

  他身體搖晃著,手中攥著酒瓶,在空中揮舞,又把瓶口對著嘴巴灌了一口,嘶啞的喉嚨裡發出「啊啊」的嚎叫聲,帶著哭腔,半清不楚的嚎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是那麼的愛你啊,為什麼啊?!啊……」 淒慘的聲音,活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周明頹廢的樣子和傷心的淚水讓王春杏的心中更加難過,心中一陣酸楚,她放低聲音,嚥下自己的嗚咽,溫柔的說道,「好了,阿明,別難過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為什麼?為什麼?!就因為我窮,我沒有高官的爸爸,沒有別墅,沒有洋房,可我,可我都可以去掙啊,啊啊……」壯實的像頭小牛似的周明,在女孩面前哭的像是個孩子。

  「阿,阿明」女孩擦了一下眼角,更加溫柔的說道,「一切都不要想了,一切都讓她過去吧。」

  「我不能沒有你啊,沒有你我怎麼活啊?我一直在努力啊!老天為什麼這麼樣對我啊!」周明還在嚎叫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心中的苦痛。

  女孩此時臉上也淚如雨下,她大聲的說道,「你還有我呢,阿明!」

  王春杏在極度氣悶和心痛下,終於當面說出了自己憋在心裡許多年的話。但是周明似乎沒有聽到,還在自顧自的哭嚎著,搖晃著酒瓶,要把裡面的東西繼續倒進嘴裡。

  「你給我!」看著他要繼續的傷害自己,而自己的一片真心他一點感覺都沒有,王春杏氣的大火,一步衝了上去,一把抓住周明握著酒瓶的手臂,用力的往下拉,「你把它給我放下,別喝了。」

  「你別管我!別管我!」周明想要甩開她,但是身上完全用不對力氣,一下被奪去了酒瓶。

  沒了酒瓶又站立不穩的周明雙手扶著桌子,看著對自己瞪眼的王春杏說道,「你,你知道我的傷心嗎?知道嗎?」說著,伸手敲著自己的心口,「你,你知道它多疼嗎?」

  「我不知道它有多痛,」王春杏用眼睛直視周明,眼中淚花繼續翻動落下,平靜的語調中夾雜著不時的哽咽,「但是,你知道我的有多痛嗎?」

  女孩子的手指指著自己的左胸,繼續說道,「你知道,每次看到你對她好,這裡有多疼嗎?你知道,你每次看到你興高采烈的提到她,這裡有多疼嗎?!你知道,當看著你被她傷害,還這麼糟蹋自己,它這裡多疼嗎?!!」

  看著女孩子盈滿淚水的眸子,周明彷彿被什麼刺痛了,迷迷糊糊的看著王春杏。「杏,杏子?。」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喜歡你,一直喜歡你,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上次你的U盤丟了,我可以翻遍學校所有的垃圾箱,她可以嗎?」

  不知道是衣服被雨水淋濕的冰冷,還是感到了心中的寒意,王春杏的身體開始不斷的顫抖。

  她用不時顫動的唇瓣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肯多看我一眼,而只是為了一個一點都不愛你的女人去喝酒,去糟蹋你自己,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多傷心?」

  看著眼前女孩的婆娑淚眼,聽著她哭訴的話語,周明突然覺得自己無言以對了。他也許是相識以來,第一次以看女人的目光去看面前的春杏,往日裡英氣勃勃,有著一些男孩子爽朗的人兒,在淚水和哭訴下,變得如此的嬌弱。

  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當她是最好的哥們,是兒時的同伴,需要保護的朋友,也許這麼多年來他曾經把目光落在過不同的女孩身上,但是一次也沒有停留在這個女孩子身上。

  今天,周明突然發現,其實杏子,也是一個真正的女孩子。

  在他酒醉後模糊的視線裡,她大大的眼睛含著盈盈的淚光,蜜色的皮膚上泛起淡淡的水色,嬌艷的紅唇朱色慾滴,顫抖的身子是那麼的嬌弱纖細。

  她,不但是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子。

  此時這個女孩子正哭的梨花帶雨,樣子楚楚動人,看的人心疼不已。

  最為重要的是,女孩子是在為自己落淚,真心的為自己而落淚。這是周明記憶中,這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為自己而哭泣。

  自己痛苦開裂的心彷彿在被這些淚水一點點的粘合,一股暖意從心底湧出。他情不自禁的把面前的女孩攬入懷中,緊緊的抱住。

  兩人就這麼相擁在一起,這對自小就結識的男女,身體從來沒有貼的如此之近,兩顆孤獨的心靈也從來沒有如此接近過。

  不知過了多久,王春杏才發生自己濕透的衣服已經把周明的胸口也打濕了,就在她想要推開男孩時,卻被對方抱的更緊。女孩沒有繼續掙扎,順勢慢慢的依偎在了男孩的頸窩裡,她口中輕輕呢喃,「阿明的身上,真暖和。」

  又不知過了多久,緊貼著的兩個人都開始有了一些不自在,男生火熱的肌膚和口中的酒氣讓王春杏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周明更感覺像是要燃燒起來了,酒精的催化下,他的身上越來越熱。自己抱著的女孩身體上不但有水氣的清涼,更重要的有一種難以言表的舒服。

  她胸前軟綿綿的兩團頂在自己結實的身上,隨著呼吸不斷的摩擦;頭上帶著水珠的髮絲,散發出淡淡的清香來;環在自己手臂裡的身子,是那麼的柔軟,讓他有抱的更緊,更貼的更緊的衝動,那是一種男人想要合二為一的原始衝動。

  「嗯?」春杏的嗓子裡發出極其輕微的哼聲,她敏銳的發覺自己的下身被一個正在迅速變硬的東西頂住。雖然沒有類似的經驗,現代發達的資訊傳媒還是能讓王春杏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她並沒有慌張的躲閃,強壓下自己的心中湧起的慌亂,繼續依偎在自己愛的人的懷抱裡。

  而周明此時卻處在天人交戰中,他最炙熱的部位隔著自己的褲子,都能感到對方下身布料的涼意,而且在這涼意中,還是有一團軟軟的觸感,隨著他陽具的脹大,慢慢的嵌入這團之觸感中。

  在朦朧眩暈的酒意中,把女孩陌生又誘人在身子輪廓用自己身體丈量著,感覺著。

  這泛著霉味的空氣裡,開始有了一絲曖昧的味道。在女孩飽滿的胸部,細滑的背脊和凹深的腿間,周明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和焦躁。他腹中的酒氣也不斷的湧動,身上不斷的變熱,這一切都想要尋找一個釋放的空間。

  可他最後的理智又告訴他,周明,你知道你想要幹什麼嗎?你不能這樣對待杏子,這樣對她不公平,你應該更珍惜她才對。

  就在兩個周明在不斷交戰的時候,他不由自主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孩,春杏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起頭來,兩人四目相對,在彼此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不知道是不是衣服也被打濕還是此刻的心情激盪,周明的身上也開始微微的顫抖,他嗅著懷中女孩如蘭的吐息,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最後當看到女孩子合上眼簾的動作,周明最後一根理智的稻草被壓倒了。

  他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對方的唇瓣上,用力的貼在一起。

  有些冰涼但是甜美的觸感,讓人一發而不可收拾。

  他的口鼻之間充滿了少女處子的馨香,懷中的溫香軟玉比剛才的酒精還醉人。雖然隔著的衣物,他上下滑動的雙手還是能感受到對方凹凸有致的曲線。

  周明雖然還是個初哥,但是面對一個處女還是輕易的掌控了這場戰鬥的主動權。他依靠著本能,用力地舔舐著少女滑潤的嘴唇,不住的吸吻對方的唇瓣。

  不過處男的他也只知道流連在對方的粉唇上,直到春杏緊張的忘記呼吸,憋悶的張開嘴巴,他才想起電影裡的法式深吻,有樣學樣的把舌頭伸進女孩的口中,在嫩滑的口腔中一下下的攪動。

  舌尖感受著女孩唇齒間的甜美後,周明慢慢的回憶起電影裡的樣子,尋找對方的丁香小舌和他的舌頭纏綿在一起,惹的同樣沒有經驗的春杏呼吸凌亂,嬌喘連連。

  不光接吻,周明的兩隻手掌也不斷在對方的嬌軀上探尋。雖然隔著的衣料,可濕透的衣褲緊緊的貼在身上,不但起不到保護的效果,有還有一種欲拒還迎的誘惑。

  在薄薄的布料下,春杏的胸部渾然挺立。可能是因為被雨水冰到,也可能是被男生體溫烘起,兩個半球都硬挺挺的,頂在周明的掌中,讓他不斷地揉捏晃動。

  很快,隔著衣服和胸罩的撫摸就不能滿足男生越來越高漲的情慾。他一邊親吻著少女粉嫩的芳唇,一邊用笨拙的雙手,有些顫抖的急切的想要脫去對方的衣服。

  過水緊繃的t恤還好辦,但是女性的內衣就是周明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東西了,幾次擺弄都沒有打開女孩背後緊繃的扣子。

  初次的親密讓沒有絲毫經驗的春杏有些害怕,但是自己苦戀了多年的愛人終於回應了自己,這個讓單純的她感動不已。

  再看著他笨拙的樣子,王春杏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和自己一樣都是初次體驗男女之情。

  這點小小的認知讓女孩欣喜不已。

  她微微挺起身子,用自己同樣有些顫抖手指,幫忙解開自己背後的胸罩扣,讓周明方便的取下內衣來。

  往日裡個性帥氣爽快的女孩子,在此情此景下,也是臉頰發燒,羞得不敢看對方。

  周明幾下也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合著春杏的衣服幾下胡亂的鋪在床上,就一把抱過女孩,撲到了上面。

  初臨此事的春杏只能一動不動的接受,當周明赤裸的上身映入眼簾,看著他用充滿慾望的眼神盯著自己,仰躺的女孩緊緊閉上雙眼,羞澀的把頭微微偏向一邊。

  春杏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讓周明再無顧忌。

  他看著女孩赤裸的胸前,一對並不碩大但卻形狀飽滿的半圓型乳球挺立在這裡。優美的胸型有如玉碗倒扣著,可能因為寒意,顫巍巍的乳頭早已起立,像是兩顆硬硬的小紅豆。

  周明蠕動了下喉頭,兩隻手掌第一次罩住異性赤裸的乳房上,慢慢的揉動,彈手的觸感從手指一直傳到他的全身,兩顆堅挺的乳房緊繃繃的漲滿了他的掌心。

  隨著對方的動作,毫無經驗的王春杏緊張的不住顫抖。男子的下體緊密的壓在少女身上,即使隔著衣物,少女也能感到對方隆起脹大的東西緊緊的頂在自己凸起的恥丘上。

  這讓春杏更加的羞怯,往日的爽朗完全不知去向。

  她雙手用力攢起身下的衣物,臉蛋上泛起沒有過的大紅,緊閉的眼簾上睫毛不住的抖動,小麥色的胴體也微微的發顫。少女吐氣短促不均,帶動著胸前不斷被揉捏的乳房上下起伏。

  周明雙手的按揉讓她的乳房不斷的產生酥麻的感覺,兩枚豆粒大的乳尖一被劃過,她就顫的更厲害。

  「嗯……」春杏在急促的呼吸間裡發微弱的悶哼。

  比起剛才隔著衣服的愛撫,這樣直接的觸摸讓第一次和異性親密接觸的少女全身僵直,男人的雙手彷彿帶著魔火一般,燙過她年輕的皮膚,撩起陣陣的戰慄。

  親在臉頰上的嘴唇從臉蛋一路吻到頸項,在她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紅腫的吻痕,像顆顆嫩紅的草莓漂浮在蜜水裡。

  嘴上不斷的親吻著,在難耐的慾望和酒精的灼燒下,周明跟隨著自己的本能一路向下摸去,女孩丫型的腿根處微微鼓起,包裹在內褲裡,隔著布料捏在手中,綿軟中帶著彈性,讓周明既有一時佔有的滿足又多了想要更深佔據慾望。

  他伏在春杏的胸前,連帶著乳頭把大團的乳肉吃在嘴裡,不住的吸吮。雙手也沒有閒著,揪著褲邊,把女孩濕透的褲子連帶內褲一併褪了下來。

  接著手掌一探——熱熱的,軟軟的,還帶了點毛茸茸的感覺,這就是第一次摸到女人私處給周明的感覺。

  那腿間的縫隙裡,指尖輕輕的一按就被彈出,略用一點力氣才能陷進去,陷進去之後卻又被緊緊的裹住夾住,這種奇妙的感覺之前從來沒有過。

  他抬起身子,向下滑去,想要仔細看個清楚,羞得女孩連忙閉緊兩腿,可怎麼敵得過處男慾望的力氣,掙扎了幾下,就任他看去。

  細細的黑色毛髮覆在凸起的小饅頭上,毛髮下面隱約能看到蝶翼似的肉瓣緊緊閉合著,用手輕輕的分開,裡面露出一抹鮮嫩的粉紅色,上面還泛著一縷水光,看得周明雙目發紅,忍不住親了上去……

  「啊……」女孩發生一聲驚叫,一陣酥麻又湧了上來,卻比剛才胸前的更是強烈了。

  瀰漫著霉味的舊倉庫裡,兩個年少的男女糾纏在一起,女孩仰躺在床上,緊閉雙眼,全身略顯僵硬,只是呼吸急促,漂亮的臉蛋上泛著不尋常的緋紅。

  男孩伏在她身上,就像一個初入寶山的窮光蛋,面對滿世界的寶藏卻不知如何取捨。

  和經驗豐富的男人相比,他的愛撫根本就是雜亂無章的,在春杏身上來回游走。親著上面的小嘴,捨不得下面的小嘴;摸著堅挺的奶子又想要彈性十足的大腿,摸來親去,滿腔的慾火卻是越燒越旺,不得發洩。

  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也是越來越緊,低頭一看,完全脹大的龜頭甚至擠出了三角褲的邊緣。這才想著要脫掉它,讓自己的小兄弟也輕鬆一下。

  年輕的肉棒早已憋的不行,隨著束縛的解除,呼的一下就跳了出來。

  周明急火火的握著自己硬挺挺的肉棒,跪在王春杏的雙腿之間,正準備進入,卻被春杏用手攔住了穴口,滿面酡紅的女孩抬起頭來,一字一句的問道,「阿明,我是誰?」

  「你當然是杏子啦。」周明完全不明白身下的女孩為什麼要在這時問這個有些古怪的問題。

  聽到了對方的回答,春杏露出了安心的微笑,原本掩住自己穴口的手指慢慢的移開,再次揪緊身下的布料,緋紅的臉頰側到一旁,不再看他,尖俏的下額微微的點了下,就不再動作了。

  得到了女孩的許可,早已急不可耐的周明握著棒身,向前用力一頂,結果圓鼓的龜頭被緊閉的唇瓣上輕易的就彈開了。

  看著嬌嫩的穴口卻不得進入,就像餓了三天的人看到大餐不能享用一樣,周明覺得自己全身的皮膚都在燃燒發緊,一股酒勁也帶著熱氣衝上頭頂,掌心裡的肉莖更加堅硬難耐了。

  他握緊肉棒,把棒尖對準穴縫,再次用力的一頂,結果粗大的龜頭再次從幾乎沒有縫隙的肉唇上滑開,而且這用力的一頂,讓他硬棒子狠狠的撞到了女孩的胯間,痛的他差點叫出聲來。

  不過這也讓他清醒了一點,終於想出了一點門道,他一手握著自己的棒身,一手伸出兩指,撫在春杏的穴口,把粉紅色的肉瓣分開,用龜頭頂在上面,用手按住,用力一戳,總算可以插了進去。

  滿漲的龜頭終於頂進了女孩最寶貴的領域,被兩邊的唇肉抵死夾住,鼓起的棒尖也被緊緊夾扁,幾乎讓他都無法進去。但是已經被慾火佔滿了腦海的周明顧不來許多,慢慢的推入,一時間緊,熱,濕,疼各種感覺湧到了他的腦海裡。

  未經人事的花徑裡狹小無比,所有的密肉都緊緊的箍著碩大的肉棒,只進去一個指節長度的他怎麼也進不去了,而且連拔出都困難的很。

  和很多早已有了三四五個男人,性經驗豐富的一塌糊塗的女同學不同,看似大大咧咧的春杏卻一直緊守著自己的初夜,等待著把它交給自己心上人的那一天。

  而終於等到這一天的春杏的腦中卻沒有絲毫甜美的感覺,只有一個字在她腦海裡不斷的迴響,那就是痛,痛,痛!

  巨大的撕裂感彷彿是要扯開身體一樣。雖然牙齒緊咬著唇瓣,倔強的沒有發出聲音來,但是喉嚨裡的悶哼、無法抑制的淚珠和揪住布料緊緊顫抖的指節卻明確的表達出了她現在的感覺。

  發現這一切的周明伏下身子,學著小說裡的情節,用嘴唇溫柔的吻掉她臉上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吻遍那緊繃的美麗面頰。

  王春杏努力的彎起嘴角,露出自以為最美的笑容回應著愛人的溫柔。

  終於,一絲甜蜜的感覺油然而生。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肉貼肉,心貼心。兩具赤裸的肉體纏在一起,卻沒有人敢動一下。

  周明雖然插進了緊小的處女穴,緊的舒服,但是看著女孩痛苦的樣子,也聽說過處女破身的痛楚,不敢再動一下。

  不知多久,他聽到身下春杏口中傳來細弱蚊蠅的聲音,「好了,我不那麼疼了,阿明,你可以試,試一下了。」

  周明開始慢慢的晃動自己的下半身。果然,慢慢的可以活動了。

  隨著他的動作,老舊的鐵架子床也發出…吱…吱的響聲,回應著兩人的動作。

  每一次的拉伸都那麼困難,兩邊的肉壁緊緊夾在陰莖的表皮上,初開的肉縫上雖然混合著雨水和少女的血絲,但是依然狹窄難行。

  火辣的緊壓感讓周明快要發狂,但是他還是努力的用自己最後的理智克制著自己大肆鞭撻的衝動,不過那緊緊包裹在陰莖周圍的快感,讓初嘗這種滋味的他還是不自覺的在慢慢加快插抽的速度。

  滑動了幾十個回合以後,一絲濕滑開始出現在少女的蜜穴裡,酥麻瘙癢的感覺慢慢遍佈紅腫的花徑,連曲折的花壁都開始不時的抽動幾下,初歡的少女口中流溢出完全不成調子的悶哼。

  「嗚……嗯……」

  兩條分開的大腿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胡亂的扭動,蹬踏在床上,十隻修長的腳趾時而張開時而捲起,淡橙色的足心團起,綣出可愛的波浪褶皺來。

  對著身下已經動情的女孩,周明學著A片裡的樣子,用手把兩條健美的長腿盤在自己腰間,雙手環住王春杏韌性十足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春杏依著他的動作,修長的腿腳和胳膊都纏繞在他身上,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心上人,聽任他堅硬的肉棒在自己的身子裡肆虐。

  周明覺得身下女孩的膣腔裡的細肉就像活物似的,緊緊的裹在他的陰莖上,不住的蠕動。

  整條蛤道裡隨著他的頂觸,裡面的部分在一次層層的開放,未經過人事的肉壁慢慢的分開,肉棒越頂越深,周明覺得自己每次攻上去,龜頭都在被一張小嘴吸緊,夾的肉菇酥酥麻麻,有股瘙癢難耐的感覺想要發洩出來。

  每多頂一次,男生的感覺就增加一份,這種酥麻瘙癢的感覺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延伸在身體裡,讓他忘卻了疲勞,不知疲倦搖動著,緊繃的皮膚上,大粒的汗珠沿著肌肉的紋理滾下,有的甩落在周圍,有的滴落在女孩的身上。

  王春杏緊緊的抱住這壯碩的身軀,健美的長腿用力的夾住周明腰間,修長的腳趾齊齊的並在一起,光滑的腳背直直的繃起,小麥色的皮膚上,泛起淡淡的水光,好像覆上了一層蜜糖。

  雖然下體還是有著撕裂的疼感,但是那酥麻電流所帶來的快感也愈加強烈,她現在想要更多,想要更多這種電流,想要心愛的男人給自己更加深刻的印象,讓自己永遠記住這個永生難忘的時刻。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鐵架子床發出最大聲的抗議,金屬的摩擦聲彷彿預示著它下一秒就要折斷了。

  但是它上面的男女絲毫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

  少男少女的動作扭的床上草墊子泛起更加的濃重霉味,合著兩人汗水淫汁的味道,混在一起,讓許久不見人的空間裡充滿了奇異的誘惑味。

  此時的周明越動越快,毫無經驗的肉棒就像個杵子,亂搗進了女孩的身體,同樣沒有經驗的陰道裡一波潮水般的電流還沒有褪去,又一波馬上襲來,越積越多的快感讓王春杏全身都在不住的抽動顫慄。

  緊致穴肉間的摩擦快感讓周明幾乎發瘋,即使努力的控制自己,下體的快感也如潮水般無法抑制,脊背尾骨上一陣的酥麻,早已脹到最大的龜頭似乎又膨脹了幾分,他用力的頂在春杏的恥骨上,讓兩人的下體緊緊合在一起。

  同時,少女感到一股強烈的熱流激射進她的體內,私處所有的軟肉都同時收緊,死死的夾住那根還在不住震動的長蛇上,可蛇頭還是有節奏的顫抖,每一次都噴出一股熱熱的東西灌入自己的私密深處。

  而這一下下也迴盪在她的腦海裡,充滿快感電流的腦海裡炸響了一聲聲炸雷,在一種好似飛翔的感覺中,春杏覺得自己幾乎要失去了知覺。

  一瞬間一切的感官都失去了感覺,好像失重一樣,她下意識的抱緊身上的男生,一切都彷彿這麼的虛幻。

  少頃,從自己還在顫抖的大腿內側傳來了堅實的觸感,柔軟的乳峰上也感到了緊緊的壓迫,那樣的沉重,又那樣讓人安心。

  王春杏輕輕的抬起頭,枕在對方頸窩,耳畔則能傳來對方陣陣有力的心跳。這一切都告訴她,此時,此刻,她愛的人距離她是這麼的近,那麼的真實。

  ◇  ◇ 龍壇 ◇  ◇

  午後的驕陽刺眼,昨夜大雨的痕跡已經絲毫都不存在了。蒸騰在空氣裡的水汽裹挾在熱浪裡,一波波的襲來,提醒著人們昨晚是下過一場瓢潑大雨的。

  在東都的桂林路上,兩個女孩挽著手,拎著購物後的包裝袋,走在林蔭的樹下。兩人出色的外表不時引得路人的側目。

  而兩人似乎也習慣了這一切,毫不在乎。一個正對另一個說道,「姐,咱們去對面的那家店吃冰吧,好熱啊。」

  「可是這樣爸爸不容易找到我們哦。」另一個有些猶豫的答道。

  這對美麗的女孩會是誰呢?沒錯,這麼出色的姊妹花當然是陸家姐妹了。今天思雲下午沒課,就出來陪妹妹思雨來桂林路的專賣店,買舞蹈用的練功服和練功鞋,並且和爸爸陸志遠約定好,五點鐘在路邊碰頭,全家人晚上去紫荊花大酒店吃西餐。

  本來以為昨晚下大雨過後天氣會涼爽一點,沒想到蒸騰了水汽後的東都變得更加的憋悶,此時的思雲比妹妹看起來更需要涼爽的冷飲。

  「矮油(作者:不是錯別字,請照著這個音讀),老姐。老爸來了以後會打電話的。那裡有空調,冷飲也很好吃,我吃過啦。再說,」

  思雨故作神秘的踮腳在她耳邊說道,「老爸肯定也不希望你曬黑的哦。」說完,思雨還跳開調皮的對著姐姐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啊?」兩朵紅雲飛上了思雲的臉頰,妹妹的明顯暗示讓她羞紅了臉蛋,腦海裡又憶起自己的羞白酮體暴露在爸爸眼前的樣子。

  「死丫頭,你再胡說?」思雲故意板起臉來,裝作生氣的樣子,可是看在思雨的眼中,滿臉的彩霞早已出賣了姐姐的真實想法。

  「我要冰粥,香蕉船,還要還要你們這招牌的素雪千里,兩份哦。老姐,一會你嘗嘗,真的很好吃。」

  就在這滿是冷氣的店裡,兩個女孩子坐在一條沙發上,對面的沙發上放著購物袋。思雨不時的挖上一勺冰欺凌餵給姐姐思雲。

  自從那夜後,兩姐妹的關係和好如初,不,應該說比以前更多了一分奇妙的感覺。

  思雲看著在自己眼前低頭吃冰的妹妹,小丫頭對自己少了莫名的頂撞,卻多了不時挑逗打趣,這種姐妹間的親密是從來沒有過,以前都是自己關心她,卻很少見她回應自己的好意。

  「咦,那不是老爸嗎?」就在她想著出神的時候,耳邊響起了思雨的聲音。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透過冷飲店的大櫥窗,陸志遠正在馬路對面的路邊,拿著黑色的手機,在按鍵上面擺弄著。

  幾秒鐘後,梁祝的小提琴協奏曲從思雲的手袋裡傳出。

  「姐姐,咱們這樣,」思雲剛要出拿手機,就被思雨按在了包裡,「不要接電話,咱們突然出現在老爸的面前好不好?」

  還沒等思雲說話,思雨已經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高喊著,「老闆娘,結賬。」

  陸思雲看著妹妹的動作,眼前浮現出爸爸看到自己驚喜的表情,東大的校花嘴角不覺的微微翹起,手指從閃動的手機旁移開,從手袋裡抽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放在桌子上。

  付完了帳,思雨拉起姐姐的手臂正要出門,突然發現馬路上一輛老舊的麵包車飛馳過來,接著伴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了路對面,遮住了老爸的身影。幾秒鐘後,車輪再次轉動,一溜煙的開走了。

  「神經病啊,哪有這麼開車的?」看著麵包車遠遠離去的思雨,嘟囔著,再次把視線轉向馬路的對面,只見陸志遠原本站的地方,只有一個黑色的手機靜靜的躺在地上。

  「啊?!!」當姐姐的驚恐的叫聲響起,陸思雨才意識到,在這電光火石的幾秒鐘裡,老爸不見了。是被人綁架了嗎?女孩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兩腳發軟,頃刻間,淚水已如巖縫裡的泉水,噴湧而出。


  咚咚咚,她用力的捶打著衛生間的房門;???,圓潤的肩膀撞的通紅。小衛生間的房門任憑她如何蹬踹還是肩撞就是紋絲不動。

  一股空前的緊張和恐懼瞬間籠罩了女孩的全身,她覺得自己的後背,不,全身都在冒汗,而這汗水是冰冷冰冷的。

  「讓我出去!不許碰她!章浩,你不許碰她!要不你就要倒大霉了!你聽到了沒有!」陸思雨大喊著,雖然知道這樣的喊叫沒作用,但是如果不喊叫出來,她怕自己會瘋掉。

  看到剛才男人看向姐姐的眼神和對自己的猙獰表情,再無知的女人也會明白其中的含義了。

  撕拉,當門外面清晰的傳來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登時,思雨感覺身上的汗水瞬間凝固成了冰晶,全身所有的關節和肌肉都僵住了。

  「這個聲音……姐姐會被……」小思雨瞪大眼睛,小手摀住張開的嘴巴,淚水,不知何時已經從眼眶中噴湧而出了。

  把搗亂的思雨弄進了包廂附帶的小衛生間裡,章浩終於有機會一親芳澤了,他一把握眼前這條光潔的小腿。「啊」他不禁發出了一絲滿足的歎息,這女孩腿腳上的皮肉真是又嫩又滑,明明看起來很纖細的,捏上去卻軟綿綿,肉呼呼的,真是極品啊。

  章浩自己雞巴在褲頭上已經頂的生疼,他再也顧不得什麼慢慢享受,用力撩開女孩的裙擺,吱……結果用勁過猛,緊繃的裙角被撕開了一條長長的裂口,裡面露出了隱藏在其下的美妙景色。

  男人抬頭貪婪的看上去,女孩圓潤的膝蓋白裡透紅,修長的大腿豐潤圓滑。

  最為誘人的當然還是兩條腿間的旖旎風光,又窄又薄的白絲底褲勉強包裹著少女寶貴的私處,半透明的蕾絲間露出一抹隱約的烏黑絨色,夾在圓潤大腿間,晦暗不明的光線透過紫色的布料,若隱若現的挑逗著章浩已經熊熊燃燒起的慾望。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窄窄白絲襠布,那上面微微的凸起蜜棗型的肉瓣,空氣中似乎能嗅到女孩的蜜棗裡散發出的淡淡麝香,帶著一點點酸酸的味道,比任何高級香水都能催動男人的情慾。

  章浩瞪大眼睛,死命的盯著三角形細長底褲,褲底的蕾絲縫隙中依稀能看到大腿根白色的肌膚,幾絲露出線頭來的黑色毛髮和最誘人的鮮紅色肉縫。

  就差一點就能看到了,要是這褲衩再能露出一點,就可以看到茂密的陰毛和濕潤的騷屄了。男孩懊惱的想著,看著那團朦朧的黑色,他一時竟忘記了女孩現在其實是任他擺佈的。

  「肏!」章浩突然反應過來,媽的,想看自己動手就是了,自己真他媽的笨。

  雖然這麼想了,但是伸出的手還是在微微的發抖,睡過眾多女人的章大少爺,像沒碰過女人的小處男的似的,心跳越來越快,好像馬上要蹦出嗓子眼兒了,喉嚨裡緊緊的發澀,讓他忍不住吞嚥了幾下口水。

  章浩的右手順著思雲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一路摸上,張開的大手終於撫上了白色的蕾絲。隔著底褲,柔順的體毛和小白饅頭似的肉丘就按在他指下。

  他壓下手掌,掌心處按到了一個凹陷的地方,軟軟的,裡面透出一股源源不斷的熱氣,慢慢的揉動,隔著底褲的襠布都能感到最細嫩的肉瓣在自己掌下分分合合,銷魂徹骨的感覺馬上傳遍了他的全身。

  「呼……」隨著他的動作,女孩吐出一口綿長的喘息,就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忍耐多時的章浩一下子撲了上去,右手還是按著思雲的小饅頭上,整個身體都壓到了女孩的身上。把褲子撐的高高的肉棒,一下子頂到了少女綿軟的大腿上,彈性十足的腿肉差點讓他射在褲襠裡。

  章浩趕緊用另一隻手肘架在沙發的邊緣,讓自己的身體離開思雲充滿誘惑力的肉體,急速的深呼吸,要是面對這樣的美人射到褲子裡,他自己都想砍死自己。

  冷靜了一下,肉棒不再有發射的衝動了,他低頭看向對方的面孔,女孩嬌嫩的容顏就像一朵含珠帶露的百合花,長長的睫毛像蝶扇般隨著呼吸輕輕的顫動,朱紅的唇瓣微微張開,口中呼出甜膩的香氣,似乎在誘人索吻,讓人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章浩克制著自己親上去的慾望,猥褻的一笑,按在女孩底褲上的手掌收攏,捏住女孩凸起的陰戶,粗長的手指甚至都感受到了女孩恥丘周圍肌膚的滑膩。昏迷中的思雲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微微的顰起眉來,男孩得意的加大手勁,白嫩肉丘和陰毛被揉捏在一起的思雲,眉頭皺的更緊了。

  女孩的反應和掌下溫熱柔膩的肉感讓他大為的滿意,他已經可以聯想到自己一會肏這美女時的情形,這還不知道姓名的美兒一定會被自己的大屌日的死去活來,表情會比現在豐富一千倍。

  不知道她的嗓門怎麼樣,叫聲到底有多淫蕩,反正越假正經的妞,到那時候就越騷,嘿嘿,這一次就要讓她爽的再也離不開自己的大雞巴。

  「呵呵,」在腦海中的想像讓他更加興奮,壓在女孩大腿肉棒更加堅硬,想要趕緊進到那濕滑的小洞裡去。

  他舌頭猥褻的在思雲光潔的臉蛋兒上慢慢的舔了一口,感覺就像舔到了剝殼的煮蛋,「真他媽的嫩啊,」他眼中燃燒起了熊熊的慾火,用手揪住陸思雲內褲的邊緣,用力的往下一褪,「美人兒,你是老子的了!」



  ◆ 第十四章 完

  (以下時間以中土天京標準時為準)

  17:10舊麵包車上

  黑暗,憋悶,無助,也許還有更深刻的……恐懼。

  陸志遠一向覺得自己還算是個人物,見過世面,經歷過風浪。無論是創業之初的毅然在國企辭職,還是一擲千金的決定開發精密儀器,最後有勇氣把商品買給黑市的賣家賺取暴利,他自認自己還算是個有膽的男人。

  可是,在這個麵包車的後車廂裡,他卻怎麼也鎮靜不下來。

  腦袋上被人套著袋子,頭抵著車底的鐵皮,眼前一片漆黑,耳邊只迴響著發動機的嗡鳴和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響。

  他想努力控制自己鎮靜下來,找出自救的辦法,可是他越是告訴自己要冷靜,心臟就跳的越快,砰砰砰的心跳聲他自己都聽得真切。

  心跳不斷的加快,他的胸口也開始發悶,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套著袋子的緣故,他總覺得每次吸進肺裡的空氣都比上次少了一點。

  他開始用鼻子,用嘴巴大力的吸著氣,一直吸到自己的胸口都發酸發痛。

  陸志遠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能聽到發動機轉動或高或低的聲調,也能聽到變速箱齒輪生硬的轉換,但是就是聽不到車裡的動靜。

  「喂,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他小心的問道,可回答他的只是一腳加大的油門,車輪加速向前轉動的聲音。

  陸志遠猜不到綁架的是些什麼人,更猜不到他們為什麼要綁架自己。

  是求財?但是他們怎麼一聲都不吭呢?也太冷靜了吧,影視劇裡綁完人,匪徒不都是要歡呼慶祝的嗎,不都是要威脅被綁人叫家屬老實送錢的嗎?

  是報復?自己沒得罪過什麼啊?如果是陽光KTV的事情,章家已經透過馬石軍告訴自己了,一切都是誤會。章萬龍不會追究兒子被打的事情,也希望他不要計較章浩的行為。因為知道事情的起因是思雨的緣故,他也打算息事寧人,大事化小算了。

  那自己就沒什麼所謂的仇人了。被自己擊垮的幾家廠子?那些老闆都是正經的生意人,犯不上鋌而走險的對付自己啊。

  那到底是誰呢?男人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難道是……南韓的棒子?想到這裡,陸志遠不由的一驚,據說南棒他們的情報院曾經喜歡把人套在袋子裡,灌上水泥沉海。以前他們連自己國內的反對黨主席沉過,莫非是那個外柔內剛的金小姐看無法斷了自己向北朝鮮的供貨,要下毒手?

  沒道理啊,自己只是個小小的生產商,沒了志遠機電,北棒大可以從別的地方搞到精密陀螺儀,而且在東都大張旗鼓的綁架殺人,難道他們完全不把中土政府放在眼裡嗎,南棒不敢這麼明火執仗吧?

  在邏輯上,陸志遠完全想不出到底是誰綁了自己,可現在自己就是被綁在這裡。

  在他胡思亂想的同時,也豎著耳朵希望能聽到綁匪的一聲半句,可他的詢問沒有獲得任何的回答。車子裡面依然沒有任何的人聲。

  憑著發動機的聲音,陸志遠知道車子是一直在開,而且速度不慢,這幫人到底想把自己帶到哪裡啊?

  「唔,」陸志遠吃力的蹭著車廂,努力的坐直身子。再次問道,「喂,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

  車裡還是除了機器的摩擦聲之外,一點動靜都沒有,陸志遠屏住呼吸,隱約可以聽到幾個人的呼吸。但是他們彼此一點交談都沒有。

  頭頂的麻袋夠厚,但是在眼睛適應了黑暗後,隱約還能從麻袋片的縫隙中看到幾絲亮光透露進來。

  陸志遠集中目力,使勁的往外巴望,但是從這麼一點小小的縫隙看出去,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東都夏日的傍晚已經很燥熱了,今天多了雨後的濕氣,更是熱的厲害,可車上絲毫沒有一點冷氣,陸志遠明白,這幫傢伙希望車子開的更快,根本沒有開車上空調。

  想到這裡就更讓他緊張了,一群綁匪連這個都算計好了,明顯不是一群烏合之眾。綁架自己不是一群小混混缺錢花心血來潮的舉動,而是計劃好的。

  東都作為中土最大,最富裕的城市,比自己有錢的人多的是,為什麼他們偏偏挑上自己呢?

  陸志遠靠在車廂上,一點頭緒都沒有。

  頭套在這個嚴實的袋子裡,蒸騰的熱氣烘在裡面,他能清楚的感覺到一顆顆汗珠從他的髮根冒出,點滴匯在一起。順著頭皮像水一樣淌下去。

  但是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熱汗的溫度,脖子後面,脊背溝裡,一陣陣的發涼,冷汗不斷的從背後滲出來。

  眼前是一片漆黑,周圍聽不到絲毫人對話的聲音,雙手發涼發抖,還被鐵絲綁在背後,連想磨斷它都不可能。

  如果說不怕,那是假的。

  十幾天前。心潔外遇出來的時候,興許自己不怕。死了就死了唄,自己的世界好像一下子就崩塌了。自己努力了半輩子的家不存在了,媽媽不在了,老婆也沒了,活著一點念想兒都沒有。

  可,現在不同了。自己還有兩個寶貝女兒陪著,每天工作一天後,晚上回到家,一家人圍在桌子邊談笑著吃飯,聊天看電視。夜裡還可以抱著兩個丫頭美美的睡上一覺。陸志遠覺得自己真正的人生現在才開始。

  也許之前也沒覺得這生活有多麼的美好,但是現在一想到自己可能死在這幫傢伙手裡,他心底就一陣陣的發冷。無數的念頭在他腦子裡盤旋——躺在冰冷的棺材裡,什麼都不知道了,什麼也都看不見了。思雲思雨都隔在外面,抱不到,親不到了。

  自己今年才三十四歲啊,美好的生活剛剛開始,他絕對不想就這樣死去。

  陸志遠越想越害怕,手腳都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向前探著頭,大聲喊道,「喂,你們都是什麼人?說個話啊!想要什麼開條件嘛!你們都是聾子還是啞巴啊!有膽綁我,怎麼連句話都不說?!」

  車廂裡猛地響起「嘩?」的一聲,什麼金屬摩擦在一起,還沒等陸志遠想明白過來,他只聽到呼的一聲,額頭上就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敲了一下,一陣劇烈的疼痛後,他的眼前真的變成了一片漆黑,人直直的倒在了車廂裡。

  ◇  ◇ 龍壇 ◇  ◇

  19:30東都古林街十八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在這棟花園洋房裡,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蜷曲的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哭得傷心欲絕,淚水在紅腫的眼縫裡像泉水似的不斷噴湧出來。

  一個比她略大的女孩在背後緊緊的抱著她,雖然沒有落淚,但從紅紅眼圈上的淚痕看,就知道已經哭過不知道幾回了。

  「好了好了,小妹妹,別哭了。警察叔叔們很快就能把你們的爸爸找回來的。」

  一個穿黑色警服的女人在一旁拿著紙巾安慰道。

  「騙人騙人,都幾個小時了,現在還沒結果,嗚嗚嗚……」

  勸解不成,反而被小丫頭反嗆,雖然知道這只是小女孩的傷心話。沒什麼惡意。但三十多歲的女警還是覺得尷尬不已,只能笑了笑給自己解嘲。

  她的目光瞥向屋裡其他人,下意識的想尋求同伴們的幫助,結果屋裡的兩位男警一個猛翻著才記了一頁多的筆錄;一個帶著監聽用的耳麥仔細聽著什麼。混蛋,綁匪一通電話都沒打過,你聽個鬼呦。

  不過孫梅也覺得有點奇怪,綁匪綁了人質之後到現在,一通電話都沒有。雖然以前也有綁匪綁了人,為了逃避警方的追查延遲很久才跟家屬聯繫。但如果開始就瞭解好被綁架對像家屬的聯繫方式,在第一時間聯繫,就可以威脅家屬,阻止她們報案了。

  可這次的綁匪一點動靜都沒有,而綁架過程又這麼麻利,絕對不是倉促的犯案,很難想像他們想不到這一步。可他們為什麼就是不來電話呢?

  這次被綁架的是本市著名的民營企業家,連市裡的慕局都第一時間打來電話到隊裡,很是重視,孫梅感到這次的任務恐怕會很辛苦了。

  「那個……天好熱啊,我去給幾位拿點喝的吧。」坐在孫梅對面的陸思雲從沙發上起身,準備去廚房給幾位警官取點飲品。

  「不用了。」

  「不麻煩了。」屋內的幾人紛紛推謝道。

  「思雲啊,你再想想,你爸爸真的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嗎?」一個悅耳的聲音在窗口附近突然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這人站在客廳的落地窗邊。從她口中發出的聲音算不上輕柔細膩,但是清冷中帶著磁性的嗡鳴。

  她沒有像孫梅一樣穿著制服的套裙,而是穿著褲裝。筆挺的褲筒顯得腿兒格外的修長,看起來足足佔去了整個身高的三分之二。

  她轉過身來,99式警服套在她高挑的身上,異常的合適,彷彿設計警服的人能預見到會有這麼一位女警穿著,剪裁合體的制服穿著在她身上,顯得分外英姿颯爽。

  尤其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女警白皙的肌膚顯得更加晶瑩透亮,如同冰雪。

  雖然深邃的五官讓她帶著一種異域的風情。但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很多在注意到她容貌和身材前,都會被她眸子裡傳來的寒意所凍傷。

  那是冰山銳凌上折射出的冷峻寒光。

  如果說較弱的陸思雲是在風暴下努力堅強的百合花,那麼這個女孩就是能在滾滾烏雲中閃光的雷電。

  「啊?嗯……」陸思雲先是一愣,接著又顰起眉毛認真的想了一會,接著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應該沒有了,冬蕾姐。至少我想不出來了。阿雨,你知道嗎?」

  「……」聽著姐姐的問話,陸思雨把頭轉過來,想了一下,同樣茫然的搖了搖頭。

  看著姐妹倆的反應,慕容冬蕾點了點頭,做了個手勢示意思雲去忙吧,自己則又接著轉回身去,繼續思考起來。

  這次的案子不大尋常,首先是犯罪分子計劃的很周詳,他們是受害人站在路邊的一瞬間開著麵包車掠走對方的。然後在桂林路上預先藏好了好幾部同樣型號的麵包車,事發後當警方在調閱附近路口的監控畫面時,發現了四部同樣型號的麵包車,同時駛向市區的四個不同的方向。

  從這點上,就只能說這群綁匪的確有點專業水平。她剛剛給姐姐姐夫和陸志遠的其他朋友都打過電話。據他們回憶,都沒聽說陸志遠有什麼仇人,最多就是有幾個生意場的對手罷了。

  而據思雲的回憶,陸志遠在前一段時間曾經為了保護她們姐妹倆和那個小混混章浩有過衝突,但是自己也給章萬龍打過電話,那個傢伙堅決否認和這事有關。

  以那個傢伙的狡猾來看,應該不會給他自己惹這麼大麻煩,犯不上為了一點贖金把自己幾十年打下的地盤都賠進去。

  那究竟會是誰呢?被稱為東都第一警花慕容冬蕾雙手抱在胸前,皺起好看的眉毛,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

  過了一會,她背後響起了陸思雲的聲音,「冬蕾姐,過來吃點水果喝點東西吧。」

  慕容冬蕾沒有回應她的招呼,反而招手道,「思雲,你有叫家政服務嗎?」

  「啊?」陸思雲愣了一下,走到窗前,看到一台外表略有脫漆的箱型載貨車,停在自己家門前的路邊。

  五名看不清楚長相的男子拎著個打掃衛生時常用的工具袋走下了車,往這邊門口走來。他們戴著袖套和膠皮手套,頭上還戴著帽兜,看起就像幫一般豪宅打理房間花園,處理垃圾的雜工。

  「我沒有叫過什麼家政服務啊?」思雲疑惑的說道。

  「怎麼了,什麼家政服務?」正在安撫思雨的女警孫梅也不解的問道。

  「梅姐,你帶著思雲、思雨上樓去。」慕容冬蕾的聲調陡然一變,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小張,小王,準備,咱們來客人了。」

  「是。」兩個男警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的目光。可就在他們起身準備走向門口,卻被慕容冬蕾給攔住。

  「他們可能會攜帶武器。」

  冬蕾這句冷冰冰的話語讓兩名年輕的男警完全明白了眼前的情形,這幾個家伙很可能是要來綁架陸家姐妹的,真是太囂張了!

  「慕教,咱們怎麼辦?」

  「要不咱們關住大門,馬上呼叫增援?」

  這次來陸志遠家的警察一共四人,除了帶隊的副教導員慕容冬蕾外,還有一個筆錄一個監聽電話一個內勤女警負責安撫家人情緒,可都沒有帶武器來。誰又會想到綁匪囂張到要繼續綁人呢?

  「哼?」慕容冬蕾從鼻子裡發出輕微的出氣聲。她一邊活動手腕一邊說道,「等增援來了,這些傢伙早就跑了。現在只要拿下他們,就知道同夥在那了,也就知道人質在哪了?」

  「慕教,我們來吧。」

  慕容冬蕾自從警校畢業分配到東都公安局,東都最美警花的頭銜就掛在了她身上,在刑警隊裡,雖然沒人敢公開去追求這位局長的漂亮侄女,但是對於年輕的男警來說,她無疑就是女神般得存在,要是出任務被人傷到了,刮傷了,那還得了。

  再說要是能在美人面前大展神威,說不定會得到女神的垂愛呢。

  就算不為了追求,退一萬步講,要是讓女人衝在前面,自己躲在屋子裡瑟瑟發抖,回去還不讓兄弟們鄙視一輩子。

  「慕教,你是這次的指揮,抓捕罪犯還是我們來吧。」兩個男警高高的挺起了胸脯,像是準備去堵搶眼的英雄似的。

  「……」這兩個男人的想法慕容冬蕾一眼就看出來,她最痛恨的就是這些家伙給自己掛上什麼最美警花的頭銜,然後讓自己乖乖的躲在角落裡,一邊發抖一邊看他們去完成任務,最好再能嬌滴滴的喊上兩聲HELP,就更能滿足他們那點可憐的男性自尊了。

  絕不。

  作為慕容家的女孩子,她自小就被別人誇獎為小美人。

  長大一定是明星,這麼漂亮可以當模特之類的話聽的冬蕾耳朵都起繭子了。

  可要強的慕容冬蕾從來不會學著某些女生那樣,用自己漂亮的臉蛋兒來使喚男生,更不想作躲在男生背後發抖的小女孩。

  她從小就要求自己一定比男生更強,絕對不要當什麼漂亮的裝飾品。

  男人能做的,她慕容冬蕾一樣能做。所以她選擇和三叔一樣的道路,成為一名人民警察,懲治犯罪,保護百姓安危。在她心底,她希望這樣能讓別人不再把她當做一個好看的擺設。

  「叮咚,叮咚。」一個光頭中年人按動了門鈴,「這裡是陸公館嗎,我們是……」

  還沒等他說完,?的一聲,大門猛的打開,讓猝不及防的男人一下子被撞飛出去,接著台階後面的兩個男人也跟著被撞開,站在最後面的兩人剛要伸手摸向自己腰間,兩個閃光的東西就向他們飛來。

  兩人顧不得掏槍,慌忙往左右跳開。「卡嚓卡嚓」兩聲,兩個茶杯托盤摔碎在地上。

  就在托盤吸引了兩個持槍人注意時,慕容冬蕾一個箭步躍下台階,直撲為首的中年光頭男。

  這個男人剛才被房門撞飛,才爬起來就發現一個黑色的身影已經到了面前。

  呼呼帶風的拳頭直奔面門而來。

  呼呼而來的勁風,速度快到他根本沒辦法反應,只能下意識的舉起了手中偽裝用的工具袋。

  沒想到這下還歪打正著,舉起的袋子恰好刮到了冬蕾的胳膊,晃動的手臂讓拳頭上也減少了些許力量。但就是這樣,光頭男人還覺得自己的腦袋被鉛塊掄到,滿腦子裡像是被砸破的酒窖,白酒啤酒紅酒都碎在裡面,卡嚓的一下,頓時地轉天旋,身子搖晃著向一旁跌開。

  冬蕾本想一下就制服這個傢伙,沒想到一拳打偏,後面四個傢伙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指向了自己。無奈,她只有一個鷂子翻身,向後躍去,彭彭彭,她剛才站著的地面馬上被子彈打開了花。

  她的計劃就是直取一個敵人,打倒後,得到他的槍械,然後抓住這個活口,用他的武器堅持到救援到來。這裡槍聲大作,附近的警察應該很快就會來查看情況,這樣既趕走了罪犯,保護了陸家姐妹,也能抓到活口,獲得情報。

  沒想到自己一擊沒有得手,這些匪徒的架勢也不是開槍掩護逃跑,而是想趁機攻進屋子。現在自己身在屋外,又沒有武器,慕容冬蕾發現自己棋差一招,害自己陷入了死地。

  不過東都的警花並沒有恐懼退縮,她彎腰打算再次攻向最前面的一個男人,希望利用貼身近戰,不讓對方的同伴心生忌憚,不敢開槍。

  就在她如雌豹般弓下腰身,準備再次跳出,「啊,啊。」這時兩個持槍的匪徒幾乎同時發出慘叫,手中的兩把槍也應聲掉落在地上。

  另外三人聽到叫聲,同時回頭,發現兩個同伴都捂著自己持槍的手臂,每人的手背上插著一根廢舊的焊條。

  「什麼人?」領頭的中年男人喊道。

  「在那!」他一個手下對著牆頭大喊道。

  牆上一個穿著隨意的男子並沒有特意的掩飾身形,他蹲在牆頭上,手中把玩著幾根不知從哪搞來的廢舊焊條。

  「你是什麼人?」光頭男子大叫著,他一邊叫喊,手中的武器已經對準了牆頭。他才不想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呢,只要挨上幾槍,都是死人。

  可他剛抬起槍口,突然發現牆頭已經沒有了目標。

  接著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身影已經近到了自己的身邊,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其他動作,身體已經飛了起來,直直的飛向後面的兩個同伴,在他和同伴重重的撞倒一起時,才感到腰側傳來劇烈的疼痛。

  「快走。」

  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先喊出了這句,幾個匪徒七手八腳的拉起腰肢已經不能動彈光頭,胡亂的對著冬蕾他們放了幾槍,就一股腦的衝上了一直未熄火的麵包車,倉皇逃走。

  慕容冬蕾在掩蔽處眼睜睜的看著這幾個人逃走,氣的直跺腳。她本來想藉著光頭被踢飛衝上去抓個活的。沒想到被自己的救兵一把扯到掩蔽處,直到幾個匪徒放完槍,來人才放開她的手臂。這時再想衝上去,早就沒了機會。

  「喂,你死拉著我幹嗎?衝上去就能抓到活口了,就有線索了。你是豬啊!」

  慕容冬蕾滿臉怒氣的對著來人大喊起來。

  「你沒看到對方的槍口已經指向你了嗎?你當自己是火雲邪神還是基努裡維斯啊?傻丫頭。」來人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後面兩個人的槍口,只是想蠻幹?」

  「你?!我當然看到了,我只想趕緊抓賊破案,你很閒啊。你們首長最近沒分配給你任務嗎?」冬蕾被他搶了話頭,一張雪白的臉蛋漲的通紅,一肚子氣卻發洩不出,只能狠辣辣多瞪了來人幾眼。

  「今天正好休假,本來想找你吃夜宵的,沒想到你有工作哦,就順便帶點東西給你吃。」男子說著,指了指掛在牆上的一個白色塑料袋。

  「我不吃,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抓住一個匪徒,那樣就能好問問情況了。」冬蕾怎麼可能被對方的夜宵收買,氣沖沖的翻起剛才的舊賬。

  「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又不是來抓賊的。再說,抓賊是你們警察的工作,我不好狗拿耗子吧。」

  「你?!哼!」 慕容冬蕾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這個混蛋,轉身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接通後說道,「喂,是趙隊嗎?趙隊,你聽得見嗎?我是慕容。」

  「跟你匯報一個情況,剛才有五個匪徒持槍來到陸家,可能是要繼續綁架人質,本想拿住他們,結果失敗了,沒能抓住。」

  「對,他們跑了。他們開著一輛灰色箱式小貨車有點掉漆,車牌號被蓋住不詳,五人都持有92式手槍,其他武器不詳。從古林街向北駛去,要求沿途布控。

  匪徒身上有槍,趙隊你趕快派人阻截,周圍都是居民區,群眾很多,不要讓情況進一步惡化。」

  「嗯,就這樣,完畢。」

  來人在身後聽著女孩麻利的匯報,想起她剛才又狠又嬌的眼神,嘴角不由微微翹起。

  ◇  ◇ 龍壇 ◇  ◇

  21:45無名地下室

  一絲昏暗的黃光刺入眼睛裡,所有的景物都在晃動模糊。陸志遠搖晃著腦袋,感覺臉上涼涼的,好像是冷水潑在臉上。火辣辣的刺痛從額頭上傳來,他隱約反應過來,自己在車上時叫喊了幾句,應該是綁匪不耐煩,把自己打暈了。

  眼前是間黑暗的地下室,只有牆角開了一道鐵門,空氣裡充滿了潮濕難聞的氣息,陰森恐怖的就像噩夢中的地獄。

  頭頂上僅有的一盞透明的老式燈泡射出黯淡的光線,彷彿幽幽的鬼火不時閃爍著,照射在周圍的幾個人影上。

  額頭上的傷口好像已經不再流血,但是滿頭的汗水像是蚊蟲一樣蟄咬在上面,讓人又疼又癢。額頭的幾根髮絲也結在痂裡,搖頭間也會撕疼到傷口。

  不過這疼痛和瘙癢倒是讓他腦中的眩暈感慢慢的褪去,陸志遠聚攏起目光,打量起周圍的人來。雖然這裡的人數不少,但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卻格外的顯眼,隱約就是這幫人的頭目了。

  這人穿著一套名牌的襯衫和西褲,但是領口卻被扯得大大的,手裡端著一個玻璃酒杯,裡面充滿了琥珀色的液體。看此人的年紀大概也只有二十歲出頭,但是眼神中卻充滿了凶狠和殘忍的目光。

  看到這些,陸志遠喉頭不由得抽動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後退,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牢牢的困在座椅上,絲毫不能離開椅面。

  對面的年輕人咧著嘴直直的盯著自己,臉上的囂張和跋扈好像他就是世界的主人一樣。

  陸志遠看著這張年輕的臉孔,在五官和眉眼間彷彿看到另一個人的樣子。雖然自己和他沒見過幾次面,但是他的照片特別是錄像自己可是有深刻的印象啊。

  看著陸志遠似懂非懂的表情,於秋山哈哈大笑起來,「認出來了?看來你這個王八一點都不笨嘛,論輩分我是不是要叫你聲uncle陸啊,畢竟你和我爸爸可是表兄弟哦。哈哈」

  他是於望的兒子?陸志遠從他的話裡肯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想,畢竟他們父子間的摸樣還是有相似之處的。

  可這個小子為什麼要綁自己呢?

  按理說自己沒有去向於家報復啊,也沒有威脅到他們。難道他們怕自己知道心潔出軌的真相,回去報復,所以先發制人?

  自己只是個普通商人,而於家從現在的架勢上看,絕非善類,肯定不只是開著公司的香港富商而已。有背景的他們完全沒必要害怕自己嘛。

  一頭霧水的陸志遠定了定神,不卑不亢的說道,「什麼稱呼都免了,你把我抓到這來想幹什麼?」

  「哈哈,我說姓陸的,據說你白手起家,在這東都裡也算是個人物,你不會這麼笨吧。」

  陸志遠看著於秋山道,「我不認識你,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只要你現在放了我,我保證不追究這件事,如果警方問起,我就說朋友之間的玩笑,不會難為你。」

  「哈哈哈,」於秋山一陣狂笑,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我說陸志遠,你真他媽的沒白當王八啊,是不是我老爸把精液也射到你腦子裡去了。」

  於秋山一揚手,杯裡剩下的酒液都潑到了陸志遠的頭上,濃烈的威士忌讓原本被蟄痛的傷口像被揭開似的,疼的陸志遠忍不住呲牙咧嘴。

  陸志遠有些搵怒起來,「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放錄像。」

  於秋山話音剛落,他身後兩個小子推出了一個滑輪小桌子,上面一台投影儀明晃晃的鏡頭發出刺眼的白光,把畫面映照在水泥牆掛著的白布上。

  於秋山揮了揮手,說道,「姓陸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駱醫生,你的主治醫師,東京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哦。他會給你解釋的。」

  陸志遠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一個穿白大褂的人進到了這個屋子裡,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他扭頭看向這個男人,他年逾半百,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髮鬢灰白。稀少的頭髮很努力的,整齊梳在起,可一綹綹的髮絲間還是有明顯稀疏的發縫。一件並不寬大的淺綠色大褂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格外肥敞。

  陸志遠發現那個所謂的醫生在背後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微瞇的瞳孔像是某種爬行動物,他盯著自己的眼神好像自己去菜市場看到新鮮白斬雞時的樣子。

  這時牆上的映像裡開始傳出畫面,雖然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情,但是對未知未來的恐懼還是讓陸志遠暫時放下對這位醫生的想法,眼睛盯著前面牆壁上的映像。

  畫面裡,一個還算正規的體育館內,一個中等個子的男人和自己一樣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不同的是他身上沒有穿任何的衣服。

  男人嘴上貼著膠帶,疲倦的臉上流露出不安和恐懼,灰白的面色顯得格外憔悴。

  幾個穿著同樣淺綠色的大褂,戴著口罩的人走到他的身邊,一個拿出一把剃刀,試圖剃掉他下體的毛髮。

  男人好像明白了什麼,拚命的掙扎,但是虛弱的身子不但不可能掙開綁在身上的繩索,還被其餘的幾個人死死的按住,開始剃掉了下體的毛髮。

  他徒勞無益的掙扎了一會,當剃刀按在了下體,就不在動作,任憑對方在他的下體擺弄,虛弱的身上,只有胸口激烈的上下起伏著。

  幾個戴口罩的人剃掉他下體的毛髮,用肥皂和水清洗了下他的下體,接著就連人帶椅把他移動到一個設有無影燈的正規手術台邊。

  解開繩索,重新綁在手術台上。在台邊,一個手持一根大號針管的人,把針尖朝上噴出一點液體,作勢要扎向男人的下體。

  在這個時候,男人又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他赤裸的身上肌肉緊繃,青筋都一層層的暴起,連嘴巴也在不斷的扯動,好像在叫喊什麼,貼在他嘴上的膠布幾乎要被他扯開了。

  但是他還是被人按住了下肢,一針戳進了下腹部。僅僅幾秒鐘後,他原本連同上半身一起,不斷掙扎扭動的下半身,就絲毫沒有了動作。

  看到這裡,陸志遠感覺自己頭上又開始大量湧出汗水來。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在他頭頂,聽起來蒼老又尖刻,好像故意捏著嗓子在說話,「年輕人啊,打針的時候千萬別亂動,不小心扎錯位置可會出醫療事故的。」

  聽到這話幾秒鐘後,陸志遠才反應過來,聲音應該是自己後邊那個醫生發出來的。

  這時,畫面已經推到了近景,男人的陰莖和陰囊被置放在一個小布台上。

  黑色皺巴的陰囊表皮,被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慢慢的切開,血淋淋的口子被一點點的切大,露出充滿血絲和血珠的囊球。

  看到這一幕,陸志遠自己的下體也不由得一緊,他忍不住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一股麻森森的感覺爬上了後背,好像被什麼爬行動物纏在身上。

  他想把頭別開,剛剛一動作,腦袋上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給扣住,五根鋼鐵似的手指像是鉗夾子,力道大到幾乎可以捏進他的腦殼。

  特別是那根食指,就按在陸志遠額頭的傷口上,指頭的捏動輕易的讓剛剛結痂的傷口再次破裂,扭動的手指撕扯著傷口的肉皮,讓陸志遠不得不把頭正向前方,繼續看牆上的「電影」。

  在螢幕裡,自己旁邊的這個醫生用剪刀撐開血淋淋的陰囊,在那個男人的子孫袋裡,用長嘴的鑷子夾起一根細長的管子,卡嚓一下,剪斷一頭,然後捏住這頭,又卡嚓一下,剪斷另一頭。

  接著像是炫耀戰利品似的,把那根被剪斷的綠色管子在男人面前搖晃了一下,像丟垃圾一樣丟進來邊上的盆子裡。

  這一幕看的陸志遠頭皮發麻,身後的老頭還講解道,「看到了吧,那是他的輸精管。現在已經被我剪掉了,以人類現在技術,不可能再複製出人工品再按上。」

  接著的畫面裡,那個男人的另一根輸精管也被這個自稱醫生的老頭子提起剪掉了。

  做完剪斷的工作,這些人用又細又長的針管吸滿了液體,尖亮的針頭一下子扎進了男人的佈滿血絲的睪丸球裡。

  「你看吧,」配合著視頻,這個老頭子一臉興趣盎然的講解道,「這個插進他睪丸裡的針頭會給他注射一種藥物,可以徹底殺死男人的精子製造能力,以後就是人工取精,也不可能讓女人受孕了。」

  再來的畫面裡,又出現這個老頭用手術刀切開男人的陰莖,做了一系列的動作。據他的解釋,他是給這個男人做什麼陰莖神經叢改造,只要做了這個手術,微微的刺激就可以讓男人射精。

  看著銀亮的手術刀切開畫面中的陰莖,陸志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從剛看開始就全身不住發抖的他,發出無法控制的叫聲,「啊啊啊啊……」

  ◇  ◇ 龍壇 ◇  ◇

  22:00東都古林街十八號

  盛夏的東都就算是晚上也是十分悶熱的,但是東都警花制服裡襯衣的扣子卻一個不落的都扣著。所以當她借口透風從開著冷氣的房子裡走了出來,脖子雪色的肌膚上,很快就覆上了一連串晶瑩汗珠。

  對於在北方長大的她來說,東都的夏天委實難耐,但是她更不想讓自己的焦慮影響到陸家姐妹。

  案件已經發生快五個小時了,沒有找到嫌犯是很正常的,但是嫌犯在市區裡穿行的幾輛車子都沒有被有效的監控,這些車子都用各種巧妙的辦法蒙騙了警方的道路監控系統,這點讓冬蕾十分在意。

  因為這意味著這些綁匪非常的專業,具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

  「這下可麻煩了。」她暗歎道,舉起手中聽裝的可口可樂貼在額頭上,希望冰冰的易拉罐能消減腦中燥熱。

  ◇  ◇ 龍壇 ◇  ◇

  22:20無名地下室

  在整個「觀影」過程中,於秋山都是一言不發,他只是示意手下把地下室內的全部場面,特別是陸志遠的表情錄下來,回去好作為向他爺爺請功的證據。

  陸志遠無助,緊張,恐懼各種「精彩」的面部表情,都是他樂於見到的,他愉快的欣賞著這一切,腦海裡一邊勾畫下面的場景,一邊想像著爺爺於大邦看到這些鏡頭後的表情。

  於家,是我的了。他暗暗的得意著。

  突然一陣電話的鈴聲響起,於秋山發現站在陸志遠旁邊,一直按著陸腦袋的黃明德,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聽了十幾秒後,關掉向自己走來。

  這個矮壯的男人走到於秋山身邊,表情帶著幾分凝重,低聲說道,「老闆,那邊沒成功。」

  「什麼?」於秋山瞪著眼睛看向對方。

  「人沒有抓到,他們遇到了條子。」

  「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說做了準備了嗎?」

  「看來是東都這邊的警方比較厲害吧。」

  聽著對方的話語,於秋山怒道,「媽的,不是說應該只會有幾個協助守電話的嗎,不是說這些條子一般不會帶武器嗎?怎麼拿五個人拿著槍都搞不定對方。」

  「這個還不清楚。老闆,我沒敢和他們多說就掛機了。」

  「都是一群飯桶。飯桶!那他們現在人呢?」

  看著比自己小足足二十歲的小老闆在自己面前怒吼,黃明德依然冷靜的回道,「他們現在按照計劃去了海邊,那邊有小船等著他們,出了領海,外面有大船,上了船就應該沒問題的。」

  「嗯,那就好。千萬不要再出問題了。阿德,這次行動你就應該親自出馬的。」

  聽著這個小孩子的抱怨,黃明德苦笑了一下,他本來就以為這麼簡單的事情,他們幾個可以搞定的。而自己受到於老爺的托付,保護他的孫子,當然不能輕易的離開了。

  黃明德本來是香港警察,而且還是特別任務連SDU(俗稱飛虎隊)的成員,只是因為他生性好賭。一次在澳門就輸了好幾十萬,被開除出了警隊,之後又被黑社會追債。

  就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於大邦出現了,不但幫他換了債,還給了他一份薪水超過警隊職位的工作。黃明德一直視於大邦為自己的恩人,現在老人家分配自己來保護於家的孫子,他當然要盡心盡力了。

  於秋山此刻的心情已經和剛才的得意完全不同了,本來想要抓到姓陸的和賈婊子的兩個女兒後再動手,自己一邊肏兩個妞,一邊給陸王八斷子絕孫。

  這樣的場面爺爺一定會開心的,最後再把姓陸的帶回香港交給爺爺親自處置,這樣於家的家主就非自己莫屬了。

  可現在,不但兩個妞沒抓到,還驚動了東都的警方。雖然他們還沒找上門來,但是於秋山的心裡還是有點忐忑不安,畢竟這裡不是香港,沒有那麼多後路給自己。

  他踱著步,走了兩個來回。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他心中更加煩躁了,大手一揮,「看什麼看都,馬上準備,駱教授,現在開始!」

  於秋山命令一下,手下人馬上就準備起來。

  陸志遠看著幾個穿淺綠色手術服的人走進了屋子,他們拿出了各種醫學器材,在地下室的一角佈置起來。

  另外幾個穿白大褂走向自己,一個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另外二個準備起剃刀來。

  陸志遠先是楞了幾秒,然後突然明白過來,剛才視頻中一幕馬上就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被割開的陰囊,滿是血絲的睪丸,還有半截被割下的輸精管,一下子都浮現在了陸志遠的眼前。

  「啊……」雖然很可能是沒有任何作用,但是他還是用力的掙扎起來,極力反抗著對方的動作。

  他不要,絕對不要自己變成那種完全廢掉的男人,作為一個男人那樣的結果比死還可怕。

  但是在幾副有力的手臂下,很快他的褲子就被脫了下來,鋒利的剃刀對準他的下體。

  看著他還是在用力的扭動,一個旁邊的白色大褂冷笑道,「陸先生,你最好配合一點,不然你連可以撒尿的東西都會沒了的。你不想這輩子都蹲著尿吧。」

  「哈哈哈哈」他的話引來周圍同伴的一片哄笑。

  可就在這笑聲中,地下室的鐵門突然撞開,伴隨著「轟」的一聲,一個人影從門那邊橫著飛了進來。

  「啊?」屋裡的人都吃驚的看向門口。

  等到那個人影重重的落在地上,大家才看清楚,是外面值班的阿輝。

  就在這些人都失神的這個瞬間,伸手,拔槍,對準門口,受過嚴格訓練的黃明德已經本能的完成了一連串的動作,熟練的把Glock17的槍口指向鐵門的方向。

  雖然已經不在警隊了,但是黃明德還是喜歡使用Glock17,並讓它保持最佳狀態。

  ?啷?啷……?啷?啷……

  屋裡的人剛剛回過神來,就發現躺在地上的阿輝邊上多了幾個東西,幾個易拉罐似的東西被丟了進來,落在到了門口周圍,然後瘋狂的嘶嘶冒出大股白色煙霧來。

  沒幾秒鐘,整個門口都是一片煙霧。黃明德的9mmPara口徑Glock17開始響起,但是還沒開幾槍,他就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手中的Glock17險些掉在地上,

  接著一個人影閃到他的跟前,呼的一聲,帶著風聲的攻擊在他從左邊響起,他作勢用左臂去擋,並且右手的槍口也指向左邊。

  還沒等他有機會開槍,他原本就受傷的右臂已經被人擒住,順著關節,一下把他摔在地上,胸骨撞在地面的巨大痛疼讓他以為自己的胸部都要粉碎了,手臂也幾乎要脫臼。「唔…」一向自詡受過嚴格訓練的前飛虎隊成員,忍不住發出了吃痛的悶哼聲。

  整個人被對方抓著手臂,死死的按在地上。

  黃明德忍著劇痛,用眼角掃了一下,發現屋子裡其他兄弟也都被制住按在地上,他們甚至連掏槍的機會都沒有。

  而來人們都穿著便服,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個子普遍不高,但是動作出奇的乾淨利落,完全沒有多餘的動作,利用煙霧彈的掩護迅速近身肉搏,就是在自己以前呆過的香港飛虎隊裡,也都算的上頂尖的好手了。

  這些人都是什麼人?懊惱中,黃明德百思不得其解。

  於秋山也沒搞懂這是怎麼一回事。

  當看到一個黑瘦的小子衝向自己,他本能的掏向自己的口袋裡,可還沒等他拿到裡面的手槍,肋下就被狠狠的打了一拳。巨大的吃痛讓他張開嘴大大的抽氣,喉嚨裡一點聲音都發佈出來。

  這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一幕更讓陸志遠傻了眼,先是門被撞開,然後是丟進了幾個罐子,一陣煙霧後,綁架他的所有傢伙都被打倒在地,可問題是他完全不認識這些穿著簡單,面無表情的救星們。

  他想不出這些人和自己有什麼關係,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來救自己的。

  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煙霧裡響起,陸志遠從被綁架起就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陸先生,你沒事吧。」

  這個昏暗的地下室裡,原本屬於於秋山的東西,現在只有排風機還在呼呼的正常工作,隨著煙霧慢慢的被吸走,一個人從煙霧裡一步步走了出來,用陸志遠熟悉的東北口音接著說道,「看來我來的還算及時。」

  ◇  ◇ 龍壇 ◇  ◇

  0:10東都愛民醫院

  陸志遠的頭上包著一圈的紗布,坐在急診室裡。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兩個女孩子帶這聲音猛地闖了進來,看到陸志遠後,撲到他的懷裡放聲大哭,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數也數不清。

  ◇  ◇ 龍壇 ◇  ◇

  幾天後

  陸志遠躺在臥室的大床上,一個美人兒一絲不掛的坐跨在他的身上,兩條豐滿的美腿曲跪在他身體兩側,腿側擠出的美肉如羊脂般滑膩亮眼。

  美人的下體緊緊貼在他的小腹上,兩人的毛髮黏黏的粘(zhan一聲)連在一起,黑色的毛髮捲曲著相互纏繞。

  盈盈一握的小腰隨著屁股有節奏的扭動著,平滑的小腹如同波浪似的一波波上下起伏,光潔的皮膚上還有點點的汗珠,如米粒大小的它們隨著女人的動作在小腹上慢慢滑下來,積在小巧的肚臍裡,在陽光下微微的泛光。

  男人的雙手捏在美人凹陷的腰線裡,他挺動著自己的下身,控制對方的搖擺節奏,讓自己更加的舒服。

  陸志遠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小穴裡被箍的緊緊的,密密匝匝的軟肉一圈圈的包裹著自己的小兄弟。不但溫暖,而且在套弄中還能感到緻密的穴肉一下下的蠕動,好像一張小嘴在一下一下緊吸著肉莖。

  只是這暖熱的肉套子裡,除了柔軟舒服的觸感,還偶爾傳來一下尖銳的刺痛,似乎有什麼硬物在裡面咯著。

  真是奇怪了,女人這裡面怎麼會有硬東西呢,陸志遠有些疑惑。

  他抬頭看向身上的女人,黑色的長髮隨著美人兒的扭動在她身前身後不斷的舞動,烏黑的髮絲在雪白的乳房和白皙的肩頭劃過,黑白分明的髮膚,給人一種色彩鮮明的視覺刺激。

  視線掃過精緻的鎖骨和頸項,一張熟悉的臉蛋出現在他眼前。

  心潔?

  唔!好痛,還沒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下體就傳來一陣的刺痛,自己勃起的堅挺肉棒上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刺入了,陸志遠猛的睜開了眼睛。

  清晨的曙光從窗口照進來,灑滿了臥室的大床。窗外傳來蟲鳴鳥叫聲,只是這悅耳的叫聲絲毫沒有引起男人的注意。醒過來的他第一眼就看向自己的下體,難道是有毒蛇爬到了自己的床上了?

  結果讓他哭笑不得的是,床上並沒有什麼毒蛇的東西,倒是有一條小美女蛇。

  小女兒陸思雨正跪伏在自己的身側,把自己的大肉棒含住嘴裡,努力的上下套弄著。

  原來是個夢啊,陸志遠明白過來。好像是察覺到了爸爸的甦醒,小思雨睜開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眼睛上長長的睫毛,隨著抬眼的動作不斷的翕動。

  看到爸爸在注視著自己,不知是興奮還是害羞,女孩的兩頰變成了粉紅色,但是嘴邊動作卻變得更大。

  男人覺得自己被小女兒深含的肉棒幾乎頂到了她的喉嚨,龜頭的傘菇擠在喉管口,有種被夾在她稚嫩花徑的錯覺,馬眼兒不時的撞到少女火熱的黏膜,酥麻中帶著瘙癢。

  視覺上的刺激更是強烈,在他眼前,十六歲的花季少女正用粉紅色嘴唇夾著他深色的陰莖,臉頰下陷,賣力的吸吮著,自己的肉棒則在她粉嫩的小嘴裡不停的進進出出。

  他的視線正好接觸到抬起頭來的思雨,眼前那雙閃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了兩下,眼神的笑意裡帶著小姑娘的頑皮。

  雖然因為還不是很熟練,不時的有牙齒碰到肉棒。

  但這一幕場景,足以使得陸志遠因為噩夢而有點萎縮的肉棒一下子又堅挺了起來。任何男人,被這麼清純可愛的花季少女,大清早用這麼香艷morningcaill叫起床來,恐怕沒人能軟的下來吧。

  而且對於陸志遠來說,這個漂亮的花季少女還是自己的小女兒,這層禁忌的關係刺激更加強了幾分。

  「唔……」爸爸的雞巴突然再次脹大起來,一下子戳進了小思雨沒有準備的喉嚨裡,思雨發出難過的唔聲,但是女孩倔強的沒有吐出口中的東西。反而顰著眉,更加用力的吃了下去,讓大雞巴進的更深。

  完全鼓起的龜頭被擠進了更加狹小的肉管裡,傘菇似的棒頭裡本來充滿了血液,被突然擠壓捏緊後,血液擠壓回流的快感讓陸志遠舒服的幾乎要哼出聲來。

  就為了這痛快的感覺,他不由自主的開始挺動起自己的腰部,想要更多這樣舒服的感覺。

  可這動作讓小思雨更加的難過,碩大的龜頭已經撞進了嗓子眼兒裡,咽又又嚥不下,吐又吐不出的感覺卡在喉嚨裡,一個勁的想要嘔吐。

  即使這樣,女孩依然含住不放,可愛的眉頭緊緊地顰在一起,嘴巴仍舊在上下套弄,不斷的發出……噗吱…噗吱……的聲音來。

  鼓起的小鼻子用力的呼吸著,呼出的氣流吹的鼻尖前陰毛不住的抖動。

  嬌小的身子一點點向前湊近過來,翹著的小屁股也越撅越高,隔著睡裙的布料能清楚的看到美好的臀瓣輪廓。

  女孩越含越用力,靈活的小舌頭還在裡面不斷的舔弄著棒身,在噗吱聲中口水都打濕了男人的下體。

  陸志遠覺得自己的陰莖都快要被小女兒擦出火來,一波波的酥麻感越來越強,他不由自主的繃緊身上的肌肉,準備把今天早上的第一發精液射到小女兒純潔的口腔裡。

  就在脹滿的陰莖開始一跳一跳,馬上要爆發的時候,思雨突然吐出了整條的陰莖,用小尖牙在滿脹的龜頭上用力一咬……

  嘶…陸志遠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氣,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著小思雨。

  這個罪魁禍首此時輕盈的跳下了床,做了個鬼臉說道,「爸爸,人家聽說男人的話兒硬的時候就會記得這個女人,軟了就會馬上忘記。你要好好的記得人家哦。」

  說完,還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用腳尖打著轉,踏著舞蹈的步伐跳到了門口。

  發現男人的目光還在盯著自己,思雨大膽的對視回去,然後紅著臉,用小手慢慢的揪起自己睡裙,裙擺邊緣一點點上升直到腰際,陸志遠這才發現,小女兒光潔圓鼓的屁股蛋兒上,沒有穿任何的布料,而且在微微分開腿縫中,隱隱能看到閃閃的水光。

  看著爸爸的目光完全被自己所吸引,思雨粉嫩嫩的嘴唇大大的彎了起來,她小小的拋了個不知從哪學來的媚眼兒,就跑了出去。

  留下陸志遠一臉哭笑不得的坐在床上。

  ◇  ◇ 龍壇 ◇  ◇

  陸志遠穿著棕色的睡衣站在玻璃餐桌前,把一盤盤的荷包蛋、生菜沙拉、果醬和麵包土司擺在桌子上。

  在他斜對面,客廳的液晶電視裡正播放著高清的節目。

  畫面裡是激流的江水和兩岸險峻的山崖,音箱裡傳出洪亮的男聲解說,「…

  ………長江三峽是世界大峽谷之一,以壯麗河山的天然勝景聞名中外。它西起四川奉節縣的白帝城,東到湖北宜昌的南津關,是瞿塘峽、西陵峽和巫峽的總稱。

  三峽全長204公里,兩岸懸崖絕壁,江中灘峽相間,水流湍急,唐代大詩人李白經過這裡留下了優美的詩句:「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爸爸,早安。」就在他在餐桌上忙碌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悅耳的呼喚聲。

  男人抬頭一看,大女兒陸思雲正向他走來,一身單薄的棉質睡衣的她,烏黑的秀髮挽在頭上,簡單的用夾子夾起,垂下的幾縷髮絲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嫵媚。

  她的髮絲上還帶著晶瑩的水珠,秀麗的臉蛋上粉嫩光滑,好像還帶著溫熱的水汽。

  大女兒出水芙蓉的媚態陸志遠看在眼中,卻又有幾分似曾相識感覺,還沒等他想明白,一聲清脆的聲音迴響在他的耳畔。

  「老爸,老姐,早安。」隨著聲音,身穿月白色襯衫的少女已經從二樓樓梯的拐角處跳了下來,雙手握住旁邊的扶手,如同雛燕翻飛,輕盈的躍起在空中,緊接著,光潔的小腳丫穩穩的踩在了地板上。

  在她騰空的一瞬間,飄起的水藍色短裙下閃過了一抹粉紅色布料和半個白皙的臀兒,不由的讓陸志遠聯想起十幾分鐘前才看到的那個翹挺裸臀。

  再看到眼前思雲單薄睡衣下呼之欲出的飽滿雙峰,陸志遠覺得自己剛剛平息下的慾火,再次被點燃了。

  「思雨,趕快來吃早飯,今天有你喜歡的生菜沙拉哦。」男人無視掉自己正在脹大的小兄弟,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的說道。

  「不行,老爸,我今天要有舞蹈考試呢,現在要馬上過去。」女孩拎著書包快速的溜向玄關。

  「那你早點說嘛,爸爸送你去。」陸志遠作勢要上樓換衣服。

  「不用了,老爸,公交車很快的。」說完,思雨特別意味深長看了男人胯下一看,扮了個俏皮的鬼臉,說道,「老爸,你和老姐好好享受甜蜜的兩人時光吧,電燈泡去也。」

  「這個阿雨啊。」看著妹妹出門,思雲走到爸爸的身邊,柔聲的嗔怪道。

  瞧著溫婉的大女兒,陸志遠忍不住把她攬在懷中。抱著她,口鼻間滿是女孩浴後的芬芳。

  寬鬆的睡衣露出東大校花嫩白的頸項,上面溫香的肌膚讓男人忍不住吻了上去,在上面印上一個個屬於自己的印記。

  「嗯,爸…」女兒輕柔的聲音也不知是抗議還是迎合,陸志遠從脖子一路吻上,吻到光潔的臉蛋,用嘴唇一寸寸的品味著上面嫩滑的肌膚,感受著吹彈可破的細滑觸感。

  不覺得,剛才沒有發洩的慾望更快的甦醒了,被小女兒調戲過的小兄弟以更猛烈的速度再度挺立起來。

  男人的嘴巴撬開女兒的香唇,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她的檀口,挑逗起裡面小巧的丁香嫩舌。

  他一手環繞著思雲的腰肢,一手伸到下面,撫摸上女孩光滑的大腿。

  手掌上,熟悉的彈性和絲滑讓陸志遠的慾望更兇猛的燃燒起來,他用舌頭攪動起思雲羞澀的丁香,更加深入的侵佔起女孩的口舌和香唾。

  下面的大手也沒閒著,一路向上摸去,沿著細嫩的大腿內側揉捏著進犯,惹的少女雙腿間一陣戰慄,險些支撐不住身子。

  就在他的手掌繼續向上摸去,接觸到女兒絲薄的底褲時,掌中撈到的並不是嬌嫩的陰唇,指尖也沒有那濕潤細軟的一抹唇縫,而是一個軟中帶硬的感覺。

  這是……這是……這是棉質衛生巾的邊緣?……

  「哦……」陸志遠的喉嚨裡發出男人挫敗的悶哼,耳邊傳來女兒羞澀的輕笑聲,「嘻嘻,爸爸,我也去換衣服了,今天考試啦,我也要早點去學校。」

  「啊?你也不吃飯了啊?」

  「對不起,爸爸。」

  「好了,好了。沒關係,趕緊去吧,開車小心點哦。」

  當送走了兩個女兒,陸志遠瞧著滿桌的早餐。

  腦海裡卻回想起剛才思雲那如月牙兒一樣彎起了眼睛,充滿笑意的眸子裡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絲嬌媚。比起十幾天前青澀羞怯的樣子,已經有意無意間顯露出一抹風流韻致了。

  那個樣子,好像……心潔啊。雖然日子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但是想到自己躺在醫院的妻子,也不知道為什麼,陸志遠心中還是沒由來的揪了一下。

  他突然明白了,今天起床開始為什麼自己總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對,是心潔參加電影首映式回來的那天早上,和今天一樣的晨戲,早餐和歡笑。同樣的溫馨,同樣的美好。

  想到這裡,陸志遠靠在椅背上,身上的慾火慢慢的平復下來,眼睛在房間裡慢慢的游弋,靜靜的感受著這和記憶中相同的清晨時光。

  這時電視裡傳來男解說富有磁性的聲音,「……這崆嶺峽中曾經有一塊巨大的礁石,驚險無比。航船每每經過這裡,必須直衝著這塊礁石駛去,便可藉著流水的回衝力,安全地擦石而過;如果想要躲開它,反而會被它撞沉。」

  「所以三峽的老船家請來石匠,在上面大大的刻上了」對我來「三個大字,警示人們,只有正面危險,方能涉險過關……」

  看著畫面裡激盪的江水,和迎著浪花而去的舟船,陸志遠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如這小舟,在這十幾天裡,在驚濤駭浪裡駛過險峻的三峽江水。

  他衷心的希望,之後的日子,就是輕舟已過萬重山的順景佳境,讓自己和兩個女兒能永遠的幸福生活在這寧靜的家中。

  正是:險渡三峽驚過川,浪行峽口自難安。巫山及幸終得伴,雲雨紛紛始至天……

  【第一部完】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

主題

0

好友

27

積分

學員

發表於 2015-3-24 20:48:29 |顯示全部樓層
下一部呢?,去找一找,好书,,。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4

主題

0

好友

58

積分

秀才

Rank: 1

發表於 2015-5-4 03:00:25 |顯示全部樓層
看了几个都是全文的,怎么这个就只有一部,不过每一个文章都非常好看,非常开心最处认识了龙坛,前些天怎么也登不上去,现在更开心又回归了龙坛。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

主題

0

好友

3

積分

學員

發表於 2015-5-25 15:39:12 |顯示全部樓層
不是说有下一部吗  在哪呢  不过这本书写的太好了,以前看过一点  没写完  最喜欢思云  思雨像小孩子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

主題

0

好友

9

積分

學員

發表於 2015-6-1 01:10:51 |顯示全部樓層
写的真好,第二部呢?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

主題

0

好友

3

積分

學員

發表於 2015-6-4 13:23:05 |顯示全部樓層
月牙兒 發表於 2013-8-4 23:11
  ◆第八章

  在底色純白,佈置精美的浴室裡,不停激起水花的浴缸終於恢復了平靜,耳邊那惹人慾火沸騰 ...

期待下一部的早日到来!精彩呀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

主題

0

好友

30

積分

學員

發表於 2015-7-24 16:47:54 |顯示全部樓層
文章写得很好,还有后文吗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

主題

0

好友

4

積分

學員

發表於 2015-7-25 13:58:52 |顯示全部樓層
最愛的代表文章之一
期待二部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Archiver|手機版|龍壇管理專區|龍壇

GMT+8, 2018-4-25 10:56

Powered by Dragon Base

© 2003 Dragon Base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