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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限制級] 【邪器】第15集:禍亂張府 作者:知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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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器】第15集:禍亂張府 作者:知樂.jpg


【內容簡介】:
水蓮被王香君煉成妖靈傀儡後,竟回到五行山中大肆殺人,甚至連她丈夫金光也不放過,隨後更與王香君殺向紫雷山,目標是被妖靈控制住的黃靈女……
上官雲為了救冷蝶而綁架張陽,在威逼利誘之下,最後張陽同意救人,可要冷蝶的辦法竟是要強姦寒霜……

【出場人物】:
冷蝶:七星宮宮主,冰雕玉人。
大夫人:正國公的正妻,張雅月的母親,出身世家大族,雍容高雅。
二夫人:正國公的妻子,張幽月的母親,個性柔弱。
四夫人:正國公的妻子,性格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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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妖靈傀儡

  「啊……啊……哦……放開我……」

  哀羞與悲鳴聲迴盪在隱秘山谷中。

  只見在那方大青石上,水蓮一絲不掛地扭動著玉體。

  獵物終於墜入慾望的深淵,不過王香君卻代替張陽的獵人位置,她埋首在水蓮的兩腿之間,舌尖有如淫慾的觸手般,在水蓮的花徑玉門內蠕動著。

  「放開我,啊……你……放開我,救命啊……」逕

  水蓮咒罵著、呼喊著,可她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住王香君的頭顱,腰肢也緩緩抬起來,讓王香君的舌尖能更加深入。

  王香君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口手並用,無處不到地刺激著水蓮的身軀,而她的手指則彷彿變成電流,那邪異的力量竟遠遠超過張陽。

  王香君指尖滑過之處,水蓮只覺得體內的「水流」急速湧動,那洶湧的慾望絕非人力能夠阻擋,她被制住不到一分鐘,已經發出一道尖叫聲。

  「呀」在哀羞的叫聲中,水蓮的玉體陡然一緊,蜜唇瞬間脹大,只見一汪春水激射而出,噴灑在大青石上。

  「哈哈……這娘兒們原來這麼騷,奶子又大又圓,真想捏一把呀!」

  天狼谷幾個太虛高手就站在四周,渾身火熱地欣賞著這一幕,尤其是獨狼,已是雙眼放光,很想撲上去享受絕美人妻的滋味。

  「吼--」

  獨狼剛向大青石接近,不料王香君突然轉過頭來,雙目凶光四射,娃娃臉上瀰漫著強烈的野獸氣息,死死盯著獨狼的雙腳,隨即一種發自本能的寒意令獨狼腳步一頓。

  火狼真人微笑地搖頭道:「師弟,除非你能殺死王香君,否則就打消這念頭吧!她現在是一頭真正的野獸,絕不會允許別人搶她的食物。」

  獨狼訕訕一笑,略顯小心地退回到原位。

  王香君這才轉過頭,隨即張開她的櫻桃小嘴咬在水蓮那肥美的乳球上;同一瞬間,王香君的私處陰唇閃爍著光芒,一道光柱好似肉棒的形狀般,從她的花心處緩緩冒出來。

  「噗哧」一聲,那道光柱惡狠狠地刺入水蓮的花徑內,強橫無比地充塞著水蓮的身心。

  「呀--」

  水蓮瞬間又是一聲尖叫,悲鳴還在她的唇角間迴盪,突然一聲巨響,大青石炸成碎片,而水蓮與王香君交纏在一起的身子則騰空而起。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幾秒後,王香君悠然落地。她一頭黑髮無風自動、升空飛舞,恍如月下的邪靈;水蓮則緊跟在王香君身後,赤裸的身子沐浴在月光下,卻不見矜持的反應,或者該說她的眼眸中再也看不到人類的光華。

  火狼真人眼神一冷,突然化作一道幻影,一掌打向王香君。

  王香君森冷的雙目絲毫沒有變化,甚至一動也不動,水蓮則突然橫身上前,與火狼真人對了一掌。

  瞬間,尚未平靜的山谷再次刮起狂風。

  水蓮一動也不動,火狼真人卻向後翻飛,雖然惡狼及時出手相助,但水蓮一掌的威力卻把他們同時震退三丈。

  獨狼的眼底閃過強烈的震驚,還有幾分嫉妒,眼見火狼真人兩人被水蓮一掌打敗,他不信邪地撲向王香君。

  山谷內再次勁氣呼嘯,王香君單手一揚,竟然赤手抓住獨狼的狼頭杵,然後:凌空一掄,把獨狼連人帶杵扔出去。

  憤怒的吼聲從獨狼與惡狼的嘴裡迸射而出,而除了火狼真人之外,一干天狼山高手無不雙目凶光四射,畢竟他們苦修多年才有今日本領,怎能輕易接受王香君的突然強大?

  虛空頓時一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天而降,令狂躁的群狼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

  天狼尊者出現了!

  火狼真人第一個俯身施禮,歡聲道:「恭喜師尊,賀喜師尊!小師妹如今靈力大增,打敗一元玉女自是輕而易舉。」

  「嘎嘎……為師費盡苦心,可不是要她成為六道的徒弟。」

  天狼尊者的目光掃向九陽山山頂,殺氣騰騰地道:「機會已在眼前,老夫絕不會放過。六道老兒,等著成為老夫的手下敗將吧!」

  暴漲的野心令天狼尊者渾身熱血沸騰,狼爪一揮,他迅速鎖定下一個目標--紫雷山的黃靈劍女。

  世外道山,冰寒之地,七星宮。

  張陽的怒吼聲猛然沖天而起,撕裂邪門聖地千百年的平靜。

  「上官雲老東西,滾開!」

  張陽剛一恢復意識,暴怒烈火立刻熊熊燃燒起來,在這如此關鍵時刻,他竟然被上官雲弄到這裡,他又怎能不怒?怎能不急?

  上官雲輕輕一掌就將撲上來的張陽打飛三丈,而在回到七星宮後,上官雲反而平靜下來,冷聲道:「小兄弟,救活蝶兒,我立刻放你離去。」

  「修你老母,老子沒有時間!」

  焦急令張陽不再理智,為了爭分奪秒,他不得不化身拚命的野獸,再次吼叫著騰空而起,隨即太虛真火從青銅劍的劍尖蔓延到他的肩膀上。

  上官雲緊盯著張陽,眼底閃過一抹震驚,心想:張陽的怒火竟然能催動靈力,果然是千古未聞的人形邪器,夠邪、夠凶!

  七星宮再次迴盪著巨響,一根大冰柱被張陽撞成兩截,而雖然張陽又敗了,但上官雲已經用上兩分真力。

  「小兄弟,你不是老夫的對手,還是聰明一點,你這樣只是在浪費時間。」

  「老混蛋,本少爺不喜歡受人威脅,尤其是被男人威脅!」

  張陽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然後渾身一縮,緊接著第三次騰空而起,上古法劍呼嘯之際,太虛真火已經包裹住他半邊身子。

  驚訝充斥著上官雲的雙眼,他袍袖一揚,鳳凰琴瞬間召喚而現,隨即浴火鳳凰展翅高飛,凌空一抖,將張陽連人帶劍打入冰壁中。

  上官雲雖然沒有下毒手,但張陽骨頭斷裂的聲音依然刺耳無比。

  「老混蛋,讓不讓開?」

  張陽雙腳斷裂已經無法站立,但太虛真火卻包裹住他全身,將他凌空托起;上古法劍更是光芒暴漲,發出少女的怒吼聲,劍氣直逼向浴火鳳凰。

  無論是上官雲還是鳳凰琴,無不感受到來自幻煙的威脅。

  上官雲看著全身是傷的張陽,眼底的殺氣逐漸增強。

  「小子,不要逼我殺了你!」

  「嘎嘎……老混蛋,有本事就來呀!你今天不讓路,我就滅了你!」

  邪器少年沒有入魔,但他此刻的神態、殺氣還有心性,無不與入魔的王香君極為相似。

  上官雲可是一代凶魔,平生還從未被人如此挑釁過,雖然他仍有所顧忌,但依然控制不住地湧起殺氣。

  「小子,老夫今天要讓你好好記住,什麼叫沒大沒小!」

  「住手!」

  冰宮大門猛然被人推開,在七星宮大長老寒霜的帶領下,寧芷纖疾步衝進來橫身擋在張陽與上官雲之間。

  「芷纖,不要阻止我,我今天必須離開這鬼地方。」

  片刻的時間,在凶性大發下,張陽不僅靈力大進,就連傷勢恢復的速度也直追王香君,繞體飛舞的太虛真火更加猛烈,連他腳底也完全包裹住。

  張陽再現奇跡,可寧芷纖卻柳眉緊皺,焦急的呼喚用上特別法訣,有如一道清風般吹拂在張陽狂躁的腦海中:「四郎,冷靜下來。我不想你變成惡之器魂!」

  「芷纖,你說什麼?」

  毒手玉女的話語讓張陽瞪大眼睛,他禁不住追問道:「你是說,我會變成惡之器魂,就像王香君那樣?」

  「對,你與王香君雖然是一體兩面,但善惡並不是永恆不變。你若走火入魔,器魂自然也會由善變惡,會再次吞噬你的元神。」

  寧芷纖的神情分外凝重,末了,補充道:「這是三夫人告訴我的。就是為了預防你墜入魔道,所以三夫人從不逼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每次都是想盡辦法誘導你。」

  「什麼誘導?分明就是挖陷阱讓我跳!」

  張陽咕噥一聲,但在不知不覺中,滿天怒火化作一絲苦笑。

  「小子,老夫不管你想變成什麼東西,只要你救活我家蝶兒,老夫親自出手為你排憂解難。」

  張陽壓下怒火,上官雲也採取懷柔辦法,不再一味高壓逼迫。

  上官雲的話音剛落,寧芷纖立刻搶先回應道:「上官前輩,我們願意救治冷宮主,但小女子有一個條件,只要保住冷宮主性命,就請前輩放我們離去。」

  不待張陽開口,寧芷纖半側身子,柔聲對張陽說道:「四郎,你也不用太著急。三夫人既然已經知曉此事,她自然會做出安排。況且你就算現在啟程,也不可能追上張守信。」

  寧芷纖句句在理,加上張陽也對劉采依充滿信心,而他稍一猶豫,隨即寒霜美眸微微一閃,柔聲請求道:「張公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家宮主隨時都有性命之憂,還請公子再施援手。」

  寒霜說到「再」字時,一抹羞紅爬上她那冰雕般美麗的玉臉,她心房評怦狂跳起來:張陽會不會用上次的辦法救人?如果是,那我豈不是又要與他……唔!

  也許是寧芷纖的勸說化解張陽的煩躁,也許是寒霜那一縷微不可察的呻吟太誘人,張陽身子一挺,終於走進恍如水晶宮般的七星洞。

  七星洞中的大廳中央,只見冷蝶躺在一張千年寒玉床上。她玉臉紅潤、肌膚勝雪,但卻沒有絲毫生命跡象。

  張陽抱手站在寒玉床邊,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這時,毒手玉女雙手飛舞、金針閃爍。

  足足一刻鐘,毒手玉女才呼出一口氣,金針一收,凝聲道:「我已經暫時穩住她的「源生之火」。四郎,接下來只能靠你了!」

  「小丫頭,蝶兒究竟得了何種怪病?你們給老夫說清楚!是不是換心之術失敗了?」

  說著,上官雲站在一旁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彷彿瞬間蒼老十歲。

  張陽只是個蒙古大夫,對於上官雲的懷疑無所謂;寧芷纖則柳眉一揚,醫家的尊嚴大受刺激,清脆的話語聲中透出強烈不滿。

  「上官前輩,冷宮主全身經脈無損,身上絲毫沒有損傷,換心之術絕對沒有失敗!」

  焦灼已經攪亂上官雲的靈智,因此寧芷纖的不敬輕易點燃他的怒火,就在他要發火的剎那,寒霜搶先問道:「寧姑娘,既然我家宮主身體無恙,為何突然暈厥?」

  話語微頓,寒霜看了看殺氣騰騰的上官雲,隨即又暗地裡為張陽解圍,道:「寧姑娘乃是當世第一醫道聖手,定然有法子救治我家宮主。」

  寧芷纖也是個聰慧人兒,順著寒霜的話語微微一笑,隨即指著張陽道:「寒長老放心,我與四郎定然傾盡全力喚回冷宮主的心神。」

  張陽還在凝視著昏迷的冷蝶,突然眼底靈光一閃,近似自言自語道:「妖靈!

  她怎麼會被妖靈附體?奇怪!「」小子,你說什麼?蝶兒被妖靈附體了?」

  上官雲一把抓住張陽的衣領,露出從未有過的凝重表情。

  「上官前輩,看來你也知道妖靈的事情,那我也不用浪費時間解釋了。」

  張陽奮力一掙,腳底強行落回地面。雖然他看似平靜,心中卻有點發虛,因為略一尋思,他已經想出原因--當日紅玉被妖靈附體,而紅玉一死,妖靈竟然隨著她的心臟轉移到冷蝶體內,所以身為太虛高手的冷蝶才會成為妖靈宿主。

  這麼說來,還真是張陽弄出來的「好事」!

  這時,張陽的身上冒出一股冷汗,可他越是心虛,眼神反而越明亮,他再次直視著上官雲,一副理直氣壯地道:「我可不是要佔你孫女的便宜,只有那一個法子捕獵妖靈。老頭兒,要不要我救你孫女,你自己決定吧!」

  上官雲並沒有猶豫多久,他上上下下掃視著張陽幾秒,就笑道:「哈哈……

  小子,老夫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當我的孫女婿。「在突兀的笑聲中,一代凶魔大笑地轉身離去,只留下寒霜在門外護法,其餘人等全被趕出七星洞。

  咦,這老傢伙還真看上本少爺了?張陽困惑地摸了摸後腦勺,不知該得意還是該苦笑?

  然而張陽還未想明白,頭頂已經挨了寧芷纖一記爆栗。

  「臭小子,你什麼時候勾搭上冷蝶了?上官雲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這裡面一定有古怪。」

  「老婆,這你可冤枉老公了!我與冷蝶加起來也沒說上十句話,怎會勾搭在一起呢?呵呵……」

  張陽充滿冤屈地揉著腦袋,主動話鋒一轉,道:「芷纖,能不能盡快弄醒她?我還急著去洛陽。」

  寧芷纖再次為冷蝶把脈,搖著頭道:「靈毒只能穩住她的「源生之火」。你若是三天內不能捕獵她體內的妖靈,到時靈毒會徹底摧毀她的身軀,咱們就真的會成為上官雲的下酒菜了。」

  「啊,三天!」

  張陽怪叫一聲,以他如今的邪器異能,再加上冷蝶或多或少對他有點戒心,三天捕滅這個妖靈原本還有希望,不過此時冷蝶還處於昏迷的狀態,他完全看不到成功的希望。

  「芷纖,真沒有辦法弄醒她嗎?」

  張陽追問,可寧芷纖的回答依然斬釘截鐵。

  「沒辦法,除非你想幫妖靈一把,否則還是另想法子吧!」

  「呵呵……既然沒有辦法,那就別管她了。實在不行,咱們就像上次那樣用冷蝶當人質殺出去。」

  邪器少年突然笑了,還與寧芷纖隔桌而坐肆意地調笑著,而寧芷纖也不是尋常的角色,竟然也扔下冷蝶,開始逼問張陽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

  張陽與寧芷纖這樣說笑著,轉眼就過了兩天,似乎完全忘記三天期限。

  這兩天裡,寒霜一直在門外為張陽兩人護法,心弦微動的她絕對不希望張陽出事,但到了第三天,她實在是忍不住,猛然推開門大步衝進去。

  「張公子,為什麼還不開始?」

  在生氣的時候,人類的內心才會完全表露在臉上。此刻,寒霜的語氣雖然不滿,但卻透著嬌嗔的氣息,就好似女人在質問情郎一樣。

  寧芷纖見狀,眼底閃過一抹異樣。同樣身為女人,她更加能聽出寒霜話語深處的韻味,可她沒有吃醋,只是深深地看了寒霜一眼,隨即獨自走到床邊,一根毒針插入冷蝶的體內。

  張陽腳步一動,動作自然地靠近寒霜。

  「寒長老,你越來越漂亮了!」

  張陽的眼睛突然發亮,目光如有實質觸摸般凝視著寒霜的玉臉。

  嫣紅迅速爬上寒霜的臉頰,堂堂七星宮大長老竟然好似小姑娘般露出羞怯的表情,她甚至不敢與張陽對視,心慌意亂地低聲道:「張公子,請你快救蝶兒吧!」

  動人緋紅在寒霜的臉頰上蔓延開,張陽卻似乎沒有感覺到,依然自顧自問道:「美人兒,你這奶子也變大了,是不是我上次的功勞呀?還是你另有男人?」

  「啊!」

  驚叫聲從寒霜的唇角迸射而出,心想:張陽竟然這麼說!他……太過分了!王八蛋!

  寒霜臉上的緋紅飛速地消失,冷厲氣息充斥著她的臉頰,雖然張陽是她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男人,但面對如此不堪的言語侮辱,寒霜又豈能不怒?

  「美人兒,你還沒感謝我呢!讓我摸一摸,看它究竟大多少?」

  張陽繼續說著淫蕩無恥的話語,等寒霜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攬住她因為憤怒而不停顫抖的腰肢。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我不想幹什麼,只想與你重溫舊夢,嘿嘿……」

  張陽的邪惡慾火越來越肆無忌憚,寒霜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隨即猛地一掌,打向令她太過失望的張陽。

  張陽笑得更加邪惡,下流一招瞬間就打敗寒霜,然後撕開她身上的衣裙。

  衣裙一裂,寒霜的美乳立刻彈跳而出,隨即張陽毫不客氣地握住乳球,還做出回味的模樣深深嗅著乳香。

  「混蛋,放……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

  寒霜一邊用言語威脅,一邊極力夾住雙腿,雖然她夾得無比用力,卻依然抑制不住強烈上湧的尿意。

  下流一招的威力的確強大,張陽邪魅一笑,又是「嘩」的一聲,寒霜另一邊乳球也裂衣而出,鮮紅乳頭與雪白乳肉形成誘人對比。

  「美人兒,想不想救你家宮主呀?想的話,就乖乖從了我吧!嘿嘿……」

  張陽完美地表現著色狼形跡,寧芷纖則一直在給冷蝶「下毒」,彷彿完全沒有看到張陽的邪惡行徑。

  「張陽,你先救蝶兒,我自會……從了你。」

  寒霜雙手緊緊搗著乳房,心中除了羞憤之外還湧出後悔:我竟然曾經對這樣的傢伙動了心,真是丟臉!

  「那可不行!我現在就要爽,而且還要爽個夠!哈哈……美人兒,上次在藥神山我幹得你很舒服,是不是?」

  「你……混蛋!」

  張陽這一句話就好似在與青樓女子打情罵俏,終於徹底抹殺寒霜心底隱秘的情思,她原本的半推半就就此變成滔天怒火:張陽竟然把我當成煙花女,還這般侮辱戲弄,真是可惡!可惡至極!殺!一定要殺了他!

  七星宮被稱作邪門,自然有邪門的理由,寒霜瞬間就變成索命羅剎,如果說先前對張陽的愛意有三分,她此刻的殺氣絕對是十分。

  在狂怒之下,寒霜已經忘記要救治冷蝶之事,雖然她受制於張陽下流一招,但卻從身上摸出一把精巧匕首,突然狠狠地刺向張陽的心窩。

  刀尖貼著張陽的胸膛劃過,張陽又一次靠特殊感應救了他自己一命,隨即一掌拍飛匕首,厲聲怒斥道:「女人,你敢謀殺親夫!本少爺今天要好好調教你一張陽的雙手飛舞著,轉眼間,寒霜的衣裙已經變成滿地碎片,隨即張陽的雙手重重捏住寒霜的乳房,捏出許多淫靡的形狀。

  張陽一邊粗暴地揉動著乳肉,一邊邪惡地刺激道:「賤人,這樣藏不下刀劍了吧?看你還怎麼偷襲本少爺!嗯,還有一個地方要仔細檢查。」

  「張陽,你這混蛋!該死的混蛋!來人啊!」

  寒霜用力地掙扎反抗,但一切都是徒勞,張陽仍輕易地分開她的雙腿,大手粗暴地覆蓋她的桃源蜜穴,在那嬌嫩花瓣上「檢查」不休。

  「啊--」

  寒霜的呼叫聲戛然而止,她心中的憤恨雖然強烈,但張陽的邪惡絕招更加厲害,她玉體一顫,一汪春水就此噴灑而出。

  「砰」的一聲悶響,張陽竟然把寒霜扔到寒玉床上,讓寒霜豐盈的身子壓在冷蝶的身上。

  「賤人,原來七星宮大長老這麼淫蕩,好多水呀!哈哈……」

  侮辱的笑聲還在迴盪,張陽已經撲上去,兩手一分、腰身一挺,只聽「滋」的一聲,陽根就插入寒霜的下體,很粗暴的第二次佔有寒霜。

  「為什麼……」

  兩行淚水滑出寒霜的眼角,悲鳴聲中充滿疑惑。她曾經幻想過與張陽雲雨巫山,但絕對不會想到會是現在這種場景。

  張陽一邊粗魯地插入,一邊咬牙切齒地道:「為什麼?你們把我抓來,不就是想讓我幹這種事嗎?哼,賤人,不要裝清高了!本少爺今天一定要干死你!」

  俗世皇城,東都洛陽。

  張守信站在侯府大門前,看著眼前熟悉的景物,他突然顫抖一下,隨即神情沉重地踏上台階。

  侯府上下突然掀起一片混亂,張守信竟突然回來,眾人的眼神無比複雜,有好奇、有同情還有幸災樂禍。

  一刻鐘後,張守信站在大廳內,與忠勇侯四目相對。

  張守信既不行禮也不說話,只是呆滯地看著上首。

  忠勇侯眉頭一皺,斥責道:「守信,你不在道山好好修煉,回來做什麼?」

  「父親,我要見娘親,她在哪裡?」

  張守信的語調很生硬,但對已經入魔的他來說,能說出這般話語已經堪稱奇跡,人類的理智在做最後掙扎。

  然而忠勇侯卻抹殺張守信最後一絲得救的希望,他一揮大手,厭惡地回應道:「你娘親已經暴斃多日,回道山去吧!有事我會派人通知你。」

  「娘親死了!她得了什麼病?葬於何處?」

  張守信眼底的光芒黯淡了下來。

  忠勇侯完全沒有危機感,兀自以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張守信,帶著厭惡的口吻,很不耐煩地催促道:「我說她死了就是死了,你問這麼多做什麼?立刻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不想看到我,為什麼?我可是你的兒子!」

  張守信緩緩捏緊拳頭,淡淡黑霧繞著他的雙拳打轉。

  「混賬東西,我叫你滾!聽見沒有?給本侯爺滾得遠遠的!」

  唐雲與西門雄私通成為忠勇侯人生中的恥辱,而張守信那不敬的口吻更強烈刺激著他稀薄的自尊,讓他下意識把張守信當作出氣筒,甚至很懷疑他的血緣。

  「是你殺了我母親?」

  玄妙的感應令張守信的眼神越來越冷,他也在懷疑自己的身份,而私生子的恥辱就有如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他瘋狂入魔的心靈。

  「小畜生!沒大沒小,與你那下賤母親一個……啊!」

  忠勇侯的罵聲突然變成驚叫。

  原來張守信竟有如一道閃電般,猛然逼到忠勇侯身前,一片漆黑的利爪狠狠掐住忠勇侯的咽喉。

  侯府侍衛立刻撲上去,可還未來得及出鞘,張守信隨手向後一掃,一股狂風就將他們捲上半空中,緊接著是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迴盪著四周,十幾個侍衛瞬間變成大血球。




  第二章:張府大禍

  慘叫迴盪、血霧飛濺,侯府大廳恍如修羅地獄般。

  張守信單手掐著忠勇侯的脖子,就像拎小雞般拎在手中,隨即他繞著侯府內外,腳步所到之處,就留下一地的死屍與慘叫聲。

  很多人向外逃,但卻被結界阻擋,只能癱倒在地,看著如惡魔般的張守信緩緩走來。

  「老傢伙,感覺怎麼樣?嘎嘎……」

  張守信殺死侯府最後一隻雞與一條狗後,隨即將忠勇侯扔在地上,然後踢得堂堂忠勇侯滿地打滾,卻故意沒有讓他立刻死亡。

  這一番殺戮終於引起隔壁注意,正國公與他兩個兒子趕過來時,正好看到忠勇侯被張守信一腳踢翻的這一幕。

  「住手!老五,你竟敢毆打叔父?豈有此理!」

  正國公父子三人站在大門外,一時間還沒有看清楚情形,張守禮就習慣性地叱喝著最年幼的張守信。

  張守信黑沉沉的目光一轉,露出更加陰沉而恐怖的笑容,道:「嘎嘎……大伯、二哥、三哥,你們終於來了!來得正好!」

  在張守信的心裡,在門外的三人可是張陽的親爹、親兄,他又怎會知道張陽與他們之間的僵硬關係?

  正國公並不知道他受到張陽的牽連,兀自挺著胸膛,橫眉怒斥道:「孽障!

  還不跪下認錯,不然別怪家法無情!「」認錯?對呀,我還沒有給你們認錯呢!嘎嘎……「

  張守信突然仰天狂笑,黑霧從他體內飛舞而出,瞬間就籠罩百丈空間,將張正父子三人全部包裹在其中。

  黑霧翻騰瀰漫,張家兩府再也沒有光明。

  一個時辰後,四大護國長老站在國公府大門前,他們一接到劉采依的信函,立刻全速趕來,可惜依然遲了一步。

  從忠勇侯府到正國公府已經沒有一個活人,張守禮與張守義死在台階上,還保持著轉身逃命的姿勢,而且他們的胸膛都有一個大洞,明顯是被掏走心臟。

  大門內,正國公死不瞑目,而他不僅被挖心,半邊身子還陷入牆壁中。

  四大長老目光一動,沒有看到忠勇侯的屍體--不對!準確的說,忠勇侯的屍體遍地皆是,竟然被張守信活生生撕成碎片,最完整的部分只有半顆頭顱。

  「呀!」

  驚恐至極的尖叫聲猛然從四大長老的身後傳來,他們回頭一看,就見元鈴一臉煞白,整個人已經失去知覺,昏厥在皇后母女的懷中。

  元鈴因為去宮裡陪伴皇后,無意間逃過一劫。

  也許因為元鈴是張家人,也許因為她沾上邪器的氣息,多了一分玄妙的直覺,她剛一甦醒,立刻再次驚叫道:「不好!趕快通知陰州,提防張守信!」

  「三奶奶放心,一元玉女與幽月小姐已經中途改道,提前去陰州,相信她們能夠及時到達。」

  四大長老雖然在安慰元鈴,但他們眼底卻不約而同地閃過一抹擔憂,雖然張守信離去已久,但籠罩在張府上空的煞氣卻久久不散,如此強大的陰雲令四大長老心神忐忑。

  妖靈的邪異絕對名不虛傳,更何況這還是萬欲牡丹一手導演的好戲,陰州能保平安嗎?

  九陽山夜色瀰漫,看似平靜無比,實則暗流激盪。

  為了考驗傀儡妖靈的忠誠,天狼尊者想出一個特別的辦法。

  王香君走到水蓮面前,眼底異光一閃,命令無聲無息地刺入她的腦海中。

  異化的水蓮頓時身軀一顫,外表剎那間恢復正常,唯有眼眸與王香君一樣冷淡漠然,看不到人類的靈性。

  水蓮機械地行了一禮後,就飛身離開山谷,回到她的居處。

  半個時辰後,五行山院子突然血腥飛濺,在火光映照下,只見水蓮手持著利刃,從一干大呼小叫的同門中強行殺出一條血路,而她手上還提著一顆人頭--金光的腦袋!

  水蓮竟然親手殺死她的丈夫金光,而且還重傷火行尊者,最後在一片混亂中揚長而去。

  「嘎嘎……」

  天狼尊者笑了,笑得無比得意,因為無論是靈力還是忠誠,水蓮這傀儡妖靈都帶給他更多驚喜,也讓他的野心再次暴漲,耐心則隨之下降。

  第二天,天色還未全黑,天狼尊者的狼眼已經盯上紫雷山。

  群狼圍著天狼尊者呼嘯打轉,火狼真人則眼帶擔憂,勸說道:「師尊,一元與六道就在山上,切勿把事情鬧大。還是讓小師妹拿下魁首,逐步統一聖門六道才是。」

  「她一根手指頭就能打敗吸塵谷那個小丫頭!火狼,你太小心了。」

  貪楚光芒照亮天狼尊者的雙目,他舔著舌頭,吐著熱氣道:「這九陽山上妖靈齊聚,又正是它們剛剛附體,靈力最弱之時,如此大好機會千載難逢,若是能把它們悉數異化,為師還用顧慮六道老兒嗎?哈哈……」

  天狼尊者狼爪一揮,群狼隨即簇擁著王香君,悄然殺向紫雷山院落。

  九陽山頂上,一元與六道並肩而立,他們的目光雖然被夜色阻擋,但元虛高手的念力卻將一切看在眼中。

  微風輕揚,劉采依彷彿從虛無中走出來,她優雅而輕易地走入兩大宗師的氣場結界中。

  「兩位道兄好興致呀!」

  一元真君輕揮衣袖,回了劉采依一禮,儒雅笑道:「采依夫人也是雅興不減呀!老夫還以為你已經離開九陽山了。」

  劉采依眉眸微皺,歎息道:「我是要回陰州,不過實在放心不下,唉。」

  無奈歎息聲在孤峰之巔幽幽盤旋,隨即劉采依話鋒一轉,凝聲問道:「兩位道兄,你們難道就眼看著妖靈肆虐而置之不理嗎?」

  六道搖頭道:「夫人錯了。天狼尊者雖然與萬欲牡丹狼狽為奸,但他現在所做之事,也正是我們希望的結果。」

  話語微頓,六道雙目精光四射,在山腰處掃視一遍,同時感慨萬千地道:「不論是令郎還是王香君,只要能捕獵妖靈就是我們的朋友。」

  六道聖君的話語粗獷而簡單,毫不掩飾心中的目的。

  一元真君微笑附和道:「六道兄說得甚是。我等費盡心力布下此局,不正是為了引誘妖靈現身?既然令郎放不下凡塵俗事,為何不給王香君一個機會?」

  「咯咯……兩位道兄還真是坦白呀!看來不管我怎麼勸說,你們也不會改變心意。」

  劉采依絕美無瑕的玉臉上的笑容如花綻放,可怒氣卻在笑顏間飛速打轉。

  時移世易,一元與六道為了得到十三粒仙丹,竟然無形間變成王香君的助力,怎不讓劉采依產生一種遭到背叛的怒火?

  「夫人,老夫與六道兄並不是要助紂為虐,同樣也會支持令郎的行動,絕無反悔。」

  一元真君一副仙風道骨,可眼底的笑意卻透出得意。

  劉采依再次微笑,完美無瑕的倩影隨風晃動,但卻看不見絲毫美人風情,她語帶弦外之音地嘲諷道:「兩位道兄好算計,兩個邪器為你們幹活,速度會快很多。咯咯……不過你們可不要太高興,小心被狼狗反咬一口喲!」

  「夫人多想了。」

  一元真君撫鬚微笑,反擊道:「夫人可知,你這次為何會輸給萬欲牡丹一步?皆因夫人沒有二十年前的灑脫,一個張陽讓你有太多顧慮。」

  六道聖君絕對是一元真君的最佳搭檔,他隨即歎息道:「是呀,多了顧慮自會受制於人。夫人從未十月懷胎,又何必墜入凡塵魔障呢?」

  「咯咯……再說下去,我恐怕就會變成你們口中的妖孽了吧?」

  夜風突然肅殺幾分,劉采依隨風而去,驟然冷厲的聲音則在山頂久久盤旋:「一元、六道你們聽好了,誰敢動四郎,就是與我劉采依為敵!」

  修真界最強大的聯盟就此分裂!

  正邪兩大宗師同時眉心緊皺,一元真君凝聲道:「六道兄,你說她會成為我們的敵人嗎?」

  「暫時不會,畢竟我們還有共同敵人!」

  六道聖君暗自長歎一聲,看向山腰的目光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沉重。

  「檔-」

  金鐵交鳴之音突然撕裂夜空,兩個負責守門的紫雷山弟子撞碎大門,緊接著屋頂轟然爆炸,幾個人影沖天而起,在半空殺成一團。

  四靈劍女聯手的劍陣威力強大,出乎天狼山眾人預料之外,即使火狼與惡狼、獨狼聯手,反而被打得節節後退。

  天狼尊者一聲狼嚎,放出上古法器,四靈劍陣剛受到衝擊,井清恬就及時破空而至,再次帶給天狼尊者不小驚喜。

  井清恬竟然迅速突破天狼尊者的結界,與天狼尊者鬥得旗鼓相當,一時間難分高下;同一時間,四靈劍女齊聲嬌斥,劍陣之光瞬間暴漲,反而把火狼三人困在劍陣中。

  天狼山的偷襲完全失效,但天狼尊者卻露出猙獰笑容,絲毫沒有撤退的意思。

  「轟」的一聲巨響,院門陡然飛上半空中,直向四靈劍女撞去。

  那道木門飛速地旋轉,在撞上劍陣的剎那,竟然火星四濺,發出金鐵交鳴之音,而在火花映照下,夜空中的明月竟被一片桃紅色瞬間瀰漫。

  天,變桃紅了;月,變緋色了;人--腳踏桃花的女人冷漠而至,桃花片片、風情萬種,可惜卻有一雙木偶般的眼神。

  「啊,水蓮居士?」

  由於水蓮曾經鎮守過雷峰塔,與四靈劍女也算熟人,天靈女見狀忍不住大吃一驚,想不到水蓮竟然會與天狼山狼狽為奸。

  地靈女最為聰慧,劍氣一緊,凝聲提醒道:「師姐小心,她已不是水蓮居士,她很像傳說中的萬欲宮妖女,法欲桃花!」

  玄靈女的猜測得到天狼尊者的證實,他得意地大笑道:「小丫頭,有點見識嘛!既然知道她是誰,就乖乖束手投降,本座會留你們一條生路。」

  「天狼老兒,休要猖狂!」

  井清恬猛然一聲怒斥,一頭秀髮無風自動,升空飛舞,絕美五官劇烈地扭曲著,就好似羅剎附體般。

  不妙的預感在天狼尊者的腦海中油然而生,不待他有所應變,井清恬的飛劍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玉簫憑空突現,無風自鳴的簫聲恍如萬箭齊發,將一干天狼山弟子悉數籠罩在其中。

  天狼尊者雖然沒有被簫聲擊中,但卻後退一丈,驚得他臉色大變;而火狼三人則同時凌空翻滾,惡狼一聲悶哼,肩膀上出現一個血洞。

  狂風呼嘯之際,王香君突然從黑暗中冒出來,她一聲怪叫,正向黃靈女逼去的法欲桃花凌空身形一轉,隨即撲向井清恬。

  恍惚間,漫天桃花飛舞,緋色花瓣鋪天蓋地,以深合天地至理的軌跡飛向井清恬;同一剎那,狂怒的井清恬突然沒有怒火,只有無盡憂傷,她眼底雖然還有人類的靈光,但身姿卻被裊裊薄霧纏繞著,飛旋的薄霧如絲如縷,又恍如千萬株空谷幽蘭,搖曳的「蘭花」猛然一頓,匯聚成一片哀傷浪濤。

  「轟隆--」

  兩片花海相遇、相撞在一起,虛空迴盪著一連串的悶雷轟鳴聲。

  下一剎那,花海浪濤又突然消失!兩個異變的女人隔空對峙,一動也不動,彷彿變成兩尊絕美無雙但卻沒有絲毫靈性的雕塑。

  「呼……」

  一口涼氣灌入很多人的嘴裡,尤其是天狼山一方,完全沒有想到井清恬竟然這麼厲害。

  兩個超級強大的女人已經停下動作,但人類的眼睛還在欺騙大腦,在眾人眼中,兩片花海還在激盪,萬千花瓣還在撞擊中化作漫天星光。

  天狼尊者也倒吸著涼氣,但他的眼神卻更加瘋狂而炙熱,他原本只以為黃靈女是目標,而此時哀情幽蘭的出現帶給他更加狂熱的期待。

  「傲-」

  天狼尊者一聲狼嗉,白髮根根豎立,護體結界瞬間顏色突變,他終於全力出手了!為了擒拿井清恬,他再也不敢有絲毫保留。

  元虛真火一現,天狼山一方頓時氣勢大漲。

  四靈劍女的劍陣首先受到衝擊,完美的劍芒出現一個微小的縫隙,隨即火狼三人從縫隙中殺入,而沒有劍陣的威力,三把狼頭杵立刻橫掃四方,逼得四靈劍女連連閃躲,情勢很危急。

  異化為哀情幽蘭的井清恬腳下一震,一朵幻影奇花憑空出現,將她高挑的倩影送上高空中,緊接著有如一道流星般飛射而下。

  幾乎是在同一剎那,天狼尊者與水蓮也動了。

  天狼尊者的元虛真火有如一把尖錐般,搶先迎向井清恬,在他心底,其實很想試一試萬欲宮妖靈到底有多強!

  水蓮看著井清恬飛撲而下的身影,她木然的眼眸終於有一絲變化,腳下一頓,她也踩著幻影桃花飛起來。

  時光在這剎那千百倍延長。除了三大高手化作火球的身影之外,其餘人等的動作都慢得好似蝸牛,四靈劍女的飛劍靜止了,三匹惡狼的殺招停頓了,眾人都看向虛空中的一點--三道火球相撞的一點。




  第三章:淫虐寒霜

  七星宮,水晶洞。

  寒霜的悲鳴聲充斥著空間,而她的身子則被迫壓在冷蝶身上。

  張陽的肉棒插入寒霜的蜜穴內不久,寧芷纖也開始助紂為虐,她竟然把冷蝶身上的衣裙全部脫去,還擺弄著寒霜的乳頭,讓兩女的粉紅乳尖緊緊地貼在一起。

  「狗賊,你不得好死!」

  寒霜心底那一絲情竇已經化為灰燼,在心死之後,她不再悲傷也不再流淚,只有咬牙切齒的仇恨,她恨不得吃張陽的肉、喝張陽的血。

  「啪」的一聲,張陽一巴掌打在寒霜那渾圓的屁股上,美臀瞬間一片紅腫,上面的五指印很刺目。

  「哈哈,美人兒,你要我不得好死,我就要你欲仙欲死。」

  在粗暴的掌擊後,張陽的指尖帶著溫柔氣息還有酥麻力量,撫摸著寒霜臀丘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那鮮紅的五指印撫摸得尤其輕柔,彷彿情人在愛撫一樣。

  張陽如此親暱的動作本是寒霜所期盼,可此時此刻,卻帶給她更多的羞辱。

  「美人兒,你這屁股又圓又大。咦,這美麗的菊花還在縮呢!你害怕嗎?」

  邪惡的氣息瞬間高漲,張陽的指尖猛然插入寒霜的後庭,而指尖雖然纖細,姑但依然帶給寒霜強烈的腫脹感,令她忍不住弓起腰身。

  下一剎那,又是一聲悶響。

  張陽猛然用力一挺,肉棒惡狠狠地插入寒霜的子宮花房,那衝擊力粗暴而蠻橫,令寒霜拱起的腰肢又落下去,再次重重地壓在冷蝶身上。

  「狗賊,我要殺了你!啊……嗚……」

  寒霜的呻吟聲中,交織著憤怒與哭泣。

  就在寒霜羞憤欲死之際,冷蝶緊閉的眼簾猛然顫抖一下,雖然她還在昏迷,但一抹急怒的紅色卻爬上她的臉頰。

  寒霜沒有發現冷蝶的細微變化,寧芷纖與張陽卻看得清清楚楚,兩人不由得相視一眼,同時露出興奮的目光。

  寧芷纖玩弄冷蝶身子的雙手更加勤奮,張陽則站在寒玉床邊,摟著寒霜,下身有如打樁機般瘋狂抽動起來。

  寒霜趴在冷蝶的身上,豐盈嬌軀不停來回晃動著,她已經變成邪器的工具,摩擦著冷蝶冰冷的雪白肌膚,尤其是乳房部位更是摩擦得無比激烈。

  在不知不覺間,冷蝶的乳頭翹了起來,乳頭晶瑩而粉紅,有如紅豆般小巧迷人,與寒霜的乳珠互相擠壓、摩擦著。

  「呃……」

  熱氣從張陽全身竅穴噴射而出,他向下一望,慾望的烈火更是咆哮著,因為寧芷纖的幫忙,寒霜的陰戶貼在冷蝶的小腹下,兩女的花瓣雖然未能交纏,但那微微隆起的陰戶卻重疊在一起,還有那陰戶上端的芳草已經是交纏成一片。

  想不到冷蝶的陰毛竟然也這麼茂盛,比上次見到的要濃密許多!張陽驚訝地眨了眨眼睛,隨即全身向前一撞,肉棒「滋」的一聲,將寒霜的蜜穴脹大到極限,而陰囊則撞擊在冷蝶的花唇上,發出美妙聲響。

  張陽的雄壯肉棒直衝花心,寒霜緊咬的銀牙不由得再次張開,舌尖一彈,哀羞的尖叫聲就噴在冷蝶的玉臉上。

  寒霜再也壓抑不住呻吟聲,悲憤與羞辱交織的喘息一浪接著一浪,不停噴灑在冷蝶的臉上、耳朵上還有乳房與脖子上。

  嫣紅有如流水般在冷蝶的玉臉上擴散開,並越擴越多、越擴越遠,從脖子蔓「延而下,然後乳頭再次一翹,乳暈竟由粉紅變成通紅,比她憤怒的臉頰還要紅,樸突然冷蝶的指尖顫抖一下,那修長的手指隨即緩緩彎曲,竟是要握成拳頭之勢。

  「呼……」

  張陽與寧芷纖的眼睛同時發亮,兩人緊緊地盯著冷蝶那想握緊的玉手,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可拳頭握到一半突然不動了。

  失望充斥著張陽的雙目,緊接著他一聲怒吼,肉棒抽動得更加猛烈,弄得寒霜陰唇急速翻進翻出、春水連續飛灑,而且他的中指也猛然用力,「噗哧」一聲,整根中指都插入寒霜的後庭花蕾內。

  「啊……」

  寒霜的臀溝陡然縮小到極限,在尖銳的驚叫聲中,她趴伏的玉臉與腳後跟同時向上彎曲,曼妙的身子變成一個誘人的元寶型。

  「賤人,哭吧!用力哭泣吧!」

  張陽的肉棒插入寒霜體內的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掌抓住寒霜的香肩,惡狠狠地向下一壓。

  「啪」的一聲,寒霜彎曲的上身被張陽強行壓下去,肥美乳球有如兩個棉花錘般,突然捶打在冷蝶的玉乳上。

  寒霜在悲鳴聲中流淚了,淫靡與粗暴的狂風瞬間更加猛烈。

  在張陽的努力下,一刻鐘後,冷蝶的手指再次微微動彈,可又突然靜止不動。

  差一點,總是差一點,修他老母的!張陽的怒火從全身毛孔中迸射而出,突然他向後一退,肉棒與手指從寒霜前後兩個蜜穴抽離而出。

  下一剎那,張陽又猛如雷霆、快如閃電般向前一挺,肉棒與手指再次插進去,不過卻交換了位置。

  「呀--」

  寒霜的慘叫聲瞬間穿雲裂空,在猝不及防之下,寒霜的後庭怎能承受得了張陽的肉棒?更何況那還是放大到極限的九轉冰火鑽。

  鮮血迅速染紅寒霜的臀丘、染紅冰床,寒霜的玉臉已經絲毫沒有血色,可張陽還覺得不夠,「噗喃」一聲,他再次用力一聳,肉棒盡根而入。

  「撲通!」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擊潰寒霜的心靈,慘叫聲還未衝出咬破的雙唇,她就已經向前一倒,昏迷過去。

  「呃……」

  寒霜那緊窄後庭夾得張陽全身發麻,令他爽得雙目微閉,呻吟聲好似從牙縫中擠出來般無比嘶啞。

  就在張陽魂搖魄蕩的剎那,突然一根金針插進他的後腦,他眼前一黑,就昏死過去。

  又是「撲通」一聲,張陽壓在寒霜的背上,而寒霜則壓在冷蝶的身上,三具赤條條的身軀就這樣重疊在一起,久久沒有動靜。

  通縣,距離陰州最近的一座小城。

  城中有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古樸而陳舊,但它其實大有來頭,乃是飛雲鐵騎的秘密聯絡點。

  傍晚時分,兩把飛劍從天而降,悠然落在宅院大門前。

  隨即幾個探子從暗中冒出,整齊地行了一禮後,為首的探子凝聲稟報道:「啟稟二小姐,一個時辰前傳來密報,張守信還在兩城之外,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趕到陰州,而陰州張府上下也已經做好防備。」

  「靈夢姐姐,看來我們終於先趕到一步,陰州無恙了。」

  張幽月緊皺的眉頭這才微微舒展開,隨即又禁不住歎息一聲,眼底多了幾分憂愁。

  張幽月自小就被劉采依帶到世外道山修煉,雖然與張家人的感情一般,但父兄慘死她還是難免悲傷,更何況兇手還是張家自己人,她又怎能不鬱結於心?

  一元玉女沒有那麼多顧忌,腳步一轉,飄逸煙波油然而生,道:「幽月,張守信已經完全入魔,咱們大意不得,還是連夜趕去陰州吧!」

  張幽月也很掛念她娘親,自然不會反對一元玉女的提議,隨即御劍而起。

  張幽月兩女彷彿飛向月宮的仙女般,連訓練有素的飛雲鐵騎也忍不住看傻眼,崇慕的目光追隨她們的倩影而去。

  飛劍破空,看似飄逸,實則快如流星,瞬間張幽月兩女已經變成兩個小黑點。

  不捨的思緒剛在眾人眼底浮現,突然遠去的張幽月兩女就急速飛回來,虛空中更響起一連串勁氣爆炸的聲響,還有結界碎裂後,留在半空中的萬千光點。

  虛空中,只見一元玉女與張幽月並肩飛退。

  張幽月玉手飛舞,太虛結界隨手而出,她佈陣的速度雖然比不上勾魂,但也只是稍差絲毫,威力更不在勾魂之下。

  玄妙的陣法總會留下一絲縫隙,而靈夢的打神尺則從那縫隙中飛出來。

  張幽月使出的陣法與靈夢的打神尺運行得風生水起,又有如虎生雙翼,兩女配合得天衣無縫,威力倍增,但依然擋不住那一片牡丹花葉。

  片刻間,張幽月已經布下十幾重結界,而她與一元玉女已經後退上百丈,可那一片花葉也穿透十幾重結界越逼越近。

  又是一轉眼,張幽月兩女已經退到宅院的上空中。

  一干飛雲鐵騎本想升空助戰,不料只是在半空中爆炸的余浪就將宅院的屋頂掀飛,他們更是被吹到千百丈外。

  「轟!」

  只見張幽月兩女飛過城鎮,直接撞在一面山壁上。

  碎石飛濺的剎那,靈夢的裙角一蕩,飄逸的氣息突然變成狂暴而猛烈,那可愛的繡花鞋陡然離腳飛出。

  虛空頓時一顫,繡花鞋與那牡丹花葉同歸於盡,而滿天飛濺的碎石則瞬間化為麗粉,一片煙塵連天接地,頓時變成灰濛濛的世界。

  足足一刻鐘之後,山風才吹散煙塵。

  張幽月兩女並肩站在山峰上,絕色玉臉上則是一片凝重。

  「靈夢姐姐,萬欲牡丹為何會放過我們?」

  張幽月玉唇一開,一縷血絲立刻染紅唇角。

  「她不是要放過我們。她如此改造張守信,定然也消耗不少邪力,現在的萬欲牡丹也只有這一擊的力量,咳、咳……」

  一元玉女雖然在最後關頭大展神威,但傷勢比張幽月還要嚴重。

  張幽月扶著靈夢,柳眉緊皺,道:「萬欲牡丹從來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她這樣做定是想拖住我們,讓我們不能及時趕去陰州。「靈夢點了點頭,隨即苦笑道:」她的目的達成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趕緊調息療傷,希望明天還能趕得上。「

  張幽月焦急不已,但也不得不立刻盤膝打坐,在美眸緊閉的一刻,不由自主地希冀道:「不知四哥哥離開七星宮沒有?現在只有他能阻止守信了,唉!」

  此時此刻,張陽正抱著寒霜,在冰天雪地中翻滾淫戲著,而冰雪雖冷,卻熄滅不了張陽體內的慾火。

  此時,寒霜雙手撐地,美臀被迫高高翹起,張陽則傲然站立,猛烈抽插著寒霜的後庭。

  寒霜悲鳴、尖叫、哭泣、咒罵著,時而又會忍不住哀羞地呻吟著。

  突然冷蝶憑空出現,一劍刺向赤身裸體的張陽,道:「狗賊,去死吧!」

  張陽摟著寒霜的腰肢,在雪地上來了一個懶驢打滾,不僅避開偷襲,那翻滾的姿勢還弄得寒霜一聲尖叫,渾身一片嫣紅。

  「冷宮主,這裡是你的元神空間,你殺不了我的!哈哈……」

  在狂笑聲中,張陽貼地滑行,他又一次從冷蝶的劍下閃過,而他的肉棒則「帶」著寒霜足足滑行三丈。

  「啊……哦……」

  寒霜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已被張陽的肉棒貫穿,極致充塞的快感令她腦中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尖叫起來,而叫聲越是高亢,她竟感覺身子越是輕盈。

  「寒長老,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告訴冷宮主吧!以免她以為我在欺負你呢!」

  張陽那萬惡的聲音鑽入寒霜的腦海中,令她飄飛的心靈頓時一沉,瞬間想起屈辱的現實。

  「蝶兒,殺了他!殺了這個混蛋狗賊!嗚……」

  羞辱的淚水順著寒霜的臉頰流下來,可她的花徑卻抵擋不住肉棒旋轉,花瓣急速收縮,夾得張陽的肉棒似欲爆炸。

  「霜姨,不要怕。蝶兒這就殺了他,立刻救你。」

  冷蝶高高舉起利劍,張陽卻沒有閃躲,反而摟著寒霜跳起來,並挺直胸膛,猛然大吼道:「冷蝶,你還不知錯!」

  由於極度錯愕,滿天冰雪在虛空中停頓下來,冷蝶也化成一尊泥塑木雕,元神世界似乎靜止了。

  不待冷蝶回過神來,張陽一邊暗自旋轉著肉棒,一邊繼續怒斥道:「你害了你的霜姨,竟然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真是不知悔改!」

  「你、你……狗賊,你說什麼?」

  冷蝶氣得渾身顫抖,銀牙咬得咯吱作響。

  張陽的眼神突然變得冷酷,故意用寒霜擋住冷蝶的殺氣,然後大步逼近,繼續厲聲道:「如果你一開始不追殺我,又怎麼會受傷?如果你不受傷,寒霜怎麼會在藥神山替你獻身?如果你先前肯醒過來,寒霜怎麼會被我弄得這麼慘?」

  轉眼間,張陽已經站在冷蝶的劍下,不過在劍刃與他之間,還有癱軟如泥的寒霜。

  張陽腳步一頓,突然大吼道:「冷蝶,你說是不是你害了她?」

  「我……我……我沒有、沒有……」

  「還敢說沒有?你看她現在慘不慘?」

  張陽意念一動,突然又退回原地,緊接著腰身一挺,又插入寒霜的花徑內,令她那紅腫的下體頓時流淌著血絲,慘叫聲震得滿天雪花飛舞。

  「你說,你的霜姨現在慘不慘?」

  張陽一連猛插十幾下,每一下都是盡根而入,而且還故意讓冷蝶看得清清楚楚,而在他強大邪念的作用下,鮮血已經染紅寒霜的私處。

  「不是!不是!不是我!呀!」

  冷蝶高挑而纖細的身子陡然迎風晃動,三千秀髮在風雪中激烈地飛舞,狂亂的她不顧一切地殺向張陽,甚至忘記寒霜的存在。

  玄妙的意念令張陽輕易穿過劍網,並道:「冷蝶,想不到你這麼無情無義,竟然連你霜姨的安危也不顧了。你這樣的女人還有臉活著嗎?死了算啦!」

  「霜姨!啊!狗賊,快放開霜姨!」

  經過張陽的提醒,冷蝶終於又恢復幾分清醒,急忙收回失去理智的飛劍。

  「好啊,我給你就是了。」

  張陽竟然真的放開寒霜,還將她扔向冷蝶。

  冷蝶頓時一愣,下意識伸出雙手,可就在她接住寒霜的剎那,張陽突然從寒霜的影子中冒出來,一指點中冷蝶的穴道。

  這裡是冷蝶的元神空間,她原本該是這裡的主宰,但前有妖靈作祟,後有邪器攪亂她的心神,而且還有寒霜的慘叫,她怎能不心慌神亂?怎能敵得過邪器的邪念?

  邪光一閃,張陽就主宰了冷蝶的元神空間,因此冷蝶的心靈赤裸裸地袒露在他眼前,接著他隨手一晃,已經將冷蝶心靈深處的秘密看得一清二楚。

  「冷蝶,你還敢說不是你害了寒霜?」

  靈力之光在張陽的指尖上跳躍著,即使冷蝶內心沒有這種念頭,張陽也要在她心靈深處強行留下那樣的烙印。

  「我……我真的害了霜姨……嗎?難道真是我……」

  微妙的變化令冷蝶的思緒遲緩,元神之身瑟瑟發抖,眼眸的光華不停閃爍著,內心開始有了一絲掙扎。

  「當然是你!你看寒霜現在慘不慘?」

  此時此地,張陽就是神!

  邪念一動,張陽竟然隔空抓住寒霜的美乳,隨即乳浪顫抖,瞬間變換出種種淫靡形狀,接著張陽的雙手同時用力一收,左乳隨即出現青色瘀痕,右乳則浮現一片紫紅色指印,煞是觸目驚心。

  處於半昏迷的寒霜被張陽這隔空一捏,頓時疼得渾身抽搐,而雙乳上的瘀痕更如有生命般,逐漸向鮮紅乳頭蔓延而去。

  冷蝶的心神本能地收縮一下:霜姨真的很慘,狗賊真的沒有說錯……

  微妙的思緒如此一轉,冷蝶不由自主地輕輕點著尖尖下巴,悲傷道:「真是我、是我害了霜姨!嗚……」

  「既然知道是你的錯,那你現在該怎麼做?」

  張陽步步緊逼,兩手虛空一拉,在一丈外的寒霜猛然雙腿一張,就被強行弄成一字型,紅腫蜜穴完全暴露出來,就連陰唇花瓣上正在滴落的鮮血也映入冷蝶的眼中。

  「我、我……要給霜姨報……」

  在顫抖的話語聲中,冷蝶本能地握緊飛劍。

  不待冷蝶說出「報仇」兩字,張陽再次指尖飛舞,在她的心靈深處留下邪惡的烙印。

  「冷蝶,你要向你的霜姨道歉,還要拯救她脫離苦海,知道了嗎?」

  邪器少年最後一句話有如驚雷般在冷蝶的耳中炸響,炸得她心靈一片混亂。

  在茫然中,冷蝶機械地自言自語道:「對,是我的錯,我要拯救霜姨脫離苦海……」

  「對,代替你的霜姨,讓她脫離苦海。」

  關鍵時刻又一次來臨,張陽緊張得聲音嘶啞,而他不敢大意,邪念化作一把利劍猛然隔空刺入寒霜的蜜穴。

  寒霜的陰唇陡然脹大,劇疼從她的腳尖一直衝到頭頂,她一頭秀髮猛然直豎而起,慘叫聲轟然擊穿冷蝶的心房。

  「不要傷害霜姨,你傷害我吧!」

  「我為什麼要讓你代替寒霜?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邪器少年突然翻臉,大手虛空一招,隨即寒霜的身軀緩緩向他飛去。




  第四章:冷蝶歸心

  冷蝶的神智已完全被張陽控制住,她本能地追向寒霜,雖然再次抱住寒霜,但她也已經站在張陽的面前。

  「狗賊,求求你,讓我代替霜姨吧!」

  「你不是心甘情願,我不願意!」

  張陽眼神一冷,肉棒凶狠地抵在寒霜的玉門上。

  「我是心甘情願,真的是心甘情願的!」

  冷蝶一急,連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什麼。

  「是嗎?那你回答我,你心甘情願做什麼?」

  「我……我要代替霜姨。」

  「代替她做什麼?」

  「做……」

  雖然神思迷亂,但冷蝶還是說不出那羞人字眼。

  張陽沒有絲毫猶豫,在這關鍵時刻,他雙目陡然金光電射,光芒惡狠狠地刺入冷蝶的潛意識中。

  張陽就似催眠般,充滿誘惑地繼續道:「是不是代替她--做我的女人!」

  「你要贖罪,就必須獻身!這種事只有夫妻之間才能做,你要獻身給我,自然就是我的女人了!對不對?」

  「嗯……對!」

  張陽說的歪理就彷彿洪流奔騰般,終於灌滿冷蝶的心窩,她眨著呆滯的美眸,一時間只覺得張陽說的話無比有理。

  「好,那你說,你是不是我的女人?」

  「是,我是你的女人。」

  「我是張陽,你是不是張陽的女人?」

  「是,我是……張陽的女人!」

  在恍惚間,張陽的影子刻入冷蝶的心海中,她不停重複著那邪惡的指令,可在茫然之際,兩滴淚水竟無聲地滑落。

  邪器少年絕不會給獵物清醒的機會,他突然一臉深情,溫柔地伸手接住冷蝶灑落的淚珠,然後柔情萬千地問道:「蝶兒,你想一想,你可曾真正恨過我?」

  張陽那溫柔話語何等突兀?卻讓冷蝶迷亂的心神再受無盡衝擊,心海浪濤一蕩,本已化為灰燼的那一縷好感突然神奇的死灰復燃:是呀!自己其實有點在意他,而且他可是唯一一個看過我裸體的男子,還有一種神秘的氣息不停吸引著我。

  不!不對!他是一個淫賊,對霜姨做出那麼……無恥的事情。

  張陽那溫柔話語的殺傷力很厲害,可卻給冷蝶一絲清醒的機會,她頓時嬌軀一顫,下意識從張陽的懷中掙脫出來。

  張陽心中一驚,大呼不妙,可好在他還有最後絕招,隨即意念一動,一段話語瞬間鑽入寒霜的腦海中。

  寒霜雙眸一顫,驚喜的淚花奔流而出;下一剎那,她不僅容光煥發,就連私處的傷勢也神奇地消失不見。

  寒霜突然站起來抱住冷蝶,慈愛地道:「蝶兒,你誤會四郎了。他這樣做,只是為了喚醒你的元神。霜姨也是……在配合他,其實我沒有受到傷害。」

  說到這裡,寒霜的玉臉紅若滴血,雙腿更緊緊地夾在一起;而她那餘悸猶存的神情可謂破綻百出,可冷蝶的心靈已經被潛移默化,完全沒有看出破綻。

  「霜姨,這樣太好啦!都是蝶兒的錯,都是蝶兒害你受了委屈!」

  冷蝶驚喜無限地撲入寒霜的懷抱中,張陽則暗自呼出一口氣,隨即橫臂一攬,將冷蝶從寒霜的懷中搶過來。

  「蝶兒,你可是堂堂七星宮宮主,應該履行你的諾言了!嘿嘿……咱們現在就洞房吧!」

  邪器少年意念一動,冰雪天地瞬間奇幻變化,剎那間,冷蝶的元神空間變成水晶洞,而三人則躺在寒玉床上,與現實空間中的情景一模一樣。

  「不……不要,我們還未拜堂成親呢!」

  陷入情海的冷蝶性情大變,竟有如小姑娘般羞澀地閃躲著張陽的撫摸。

  寒霜又愛又怕地瞪了張陽胯下之物一眼,隨即就像母親安慰女兒般,細語道:「蝶兒,別怕,只要你喜歡就可以。」

  張陽雙臂一伸,將冷蝶與寒霜同時摟入懷中,誘惑道:「蝶兒,只要成為我的女人,你就可以與你的霜姨永遠在一起了!你不想這樣嗎?」

  張陽的話音未落,手掌已經攀上冷蝶的玉峰輕輕一揉,鴛鴦戲水訣立刻脹大她的乳尖。

  「嗯……啊……」

  在邪器少年的牽引下,冷蝶內心的溫柔已經打破外表的冷漠,頓時修真界最有名的冷美人身子一顫,發出柔媚誘人的呻吟聲。

  寒霜做了一場惡夢後,生恐如今的美好消失,不等張陽的意念指揮,她主動握住冷蝶的手腕,附耳道:「蝶兒,他說得對,只要你愛上他,咱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嗯,霜姨,蝶兒聽你的。」

  在元神世界的冷蝶變成羞澀小姑娘,並在邪器與寒霜的誘惑下,她緩緩躺在寒冰床上,美眸一閉,就分開緊閉的雙腿。

  這時,雪花隨風而至,繞著幻化出來的寒玉床盤旋打轉著,還有幾瓣雪花飄到冷蝶的兩腿之間,擋住玉門。

  張陽眼神一熱,隨即肉棒有如一柄神槍般刺穿雪花之牆,緊接著龜冠一抖,對準那緊閉成一線的陰唇插進去。

  冷蝶的尖叫聲猛然充斥著水晶洞,一股猶如爆炸般的力量從她體內迸射而出,將寒霜與張陽同時震得飛上洞頂。

  冷蝶醒過來了!她看了看左右,發現冰洞還是「夢」中的冰洞,玉床還是那張玉床,不過四周沒有飛舞的雪花,只有三雙驚喜的目光凝視著她。

  「蝶兒,你終於醒過來了。」

  寒霜歡喜得直流眼淚,並不顧她還赤裸著身體,就飛身來到寒玉床上,激動無比地抱住冷蝶。

  「霜姨,都是我的錯。嗚……不要怪蝶兒。」

  冷蝶還在夢境與現實中掙扎,以冷艷天下聞名的她,人生第一次哭到滿臉淚痕。

  張陽也坐到寒玉床上,他可不想就這樣結束,便打鐵趁熱地道:「寒霜,讓我幫蝶兒治傷吧!喚醒她神智只是第一步。」

  不待冷蝶兩女激動的情緒平靜下來,邪器已經俯身而上,吻著冷蝶那略顯冰冷的玉唇。

  美夢的餘韻還在冷蝶的身子裡流淌,雖然這是她的初吻,但她卻回應得很熱烈。

  片刻後,冷蝶全身瀰漫著嫣紅,乳尖與陰唇都在微微顫抖,是真正的活色生香。

  冷蝶自動分開雙腿,覺得就好似在夢中一樣迷離,但張陽卻沒有像夢中時粗暴,他先是輕輕揉捏著粉紅而晶瑩的玉唇,隨即舌尖離開冷蝶那小巧的乳尖,一路熱吻,最後輕輕咬住那依然濕潤的陰唇。

  「唔……」

  與此同時,寒霜代替張陽吻住冷蝶的小嘴,當兩女四唇交纏在一起的剎那,唯美的親情悄然異變,多了幾分隱晦情絲。

  同一剎那,一雙纖細手掌捏住冷蝶的乳頭,而冷蝶原本以為是張陽,不過張陽的雙手正在分開她的陰唇。

  竟是寧芷纖動手了!精通醫道的她同樣瞭解人體敏感之處,令冷蝶的雙乳奇四跡般迅速脹大,乳頭迸射出醉人的紅光。

  「滋……」

  寒霜兩女的撫弄雖然厲害,但只是輔助,而當張陽分開冷蝶的陰唇後,舌尖一卷,猛然刺進去,柔韌的舌頭捲動不到十下,冷蝶的陰唇頓時一顫,蜜液如清泉般奔流而出。

  邪器少年開始品嚐著人世間最美味的佳釀,又上上下下舔吸幾遍,舌尖這才緩緩離開冷蝶的桃源禁地。

  「嗯!」

  冷蝶突然渾身顫抖,她能清楚感覺到有一根火熱東西抵在她濕滑的玉門上,而且那堅挺的前端正在花瓣上輕柔研磨著。

  要來了!終於要來了!啊……冷蝶心海波瀾起伏,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夢中的情景。

  「蝶兒,別怕,霜姨會一直陪著你。」

  寒霜附在冷蝶的耳邊說道,隨即用力吸住冷蝶香舌,吸得無比用力。

  「四郎,插進去!」

  寧芷纖給張陽一記堅定的目光,隨即俯身吻住冷蝶的乳頭,甚至連乳暈也吸入嘴裡。

  「啊……」

  寒霜兩女猛然一吸,冷蝶腰身不由得一挺,又一波蜜汁奔湧而出。

  蜜汁噴打在張陽的龜冠上,張陽與冷蝶一起發出呻吟聲,隨即張陽一咬牙,強行壓下狂暴的衝動,然後腰身一挺,半個龜冠脹開冷蝶的陰唇。

  冷蝶的呻吟戛然而止,雖然只是半個龜冠,但她已經能感受到強烈的脹疼,而在恍惚間,夢中那最後的一插襲入她的心房,令她的私處本能地抽搐、收縮著。

  寒霜與寧芷纖的吮吸更加激情,可張陽沒有繼續插入,肉棒只是淺淺地插在陰唇中間,然後旋轉著美妙圓弧。

  「唔……啊……」

  冷蝶緊繃的身子逐漸軟化,挺直瓊鼻微微顫抖,發出如釋重負的喘息聲。

  這時,邪器少年才悄然一挺,他在冷蝶身上用了最大的耐心,陽根一寸寸緩緩插入,又一寸寸緩緩抽離,反反覆覆十分鐘後,龜冠才抵在冷蝶的處子之膜上。

  冷蝶不再恐懼了!女人的直覺還有軟化的玉體都感受到張陽的溫柔,刻入她心靈的烙印終於綻放出光華,令她雙眸嫵媚欲滴。

  一聲嬌喘後,冷蝶主動摟住張陽的肩膀,私處花瓣微不可察地蠕動一下。

  如此美妙的暗示,世間沒有男人能夠抵擋。張陽瞬間興奮得熱血沸騰,手臂一緊,腰身猛然一衝。

  屙!「火熱巨物衝開一團嬌嫩的阻擋,並在柔膩的夾擊中,苦忍已久的陽根終於盡根而入,勇猛的佔有冷蝶的處子之身。

  處子之血流出來了!在柔情蜜意的渲染,還有張陽與寒霜兩女的辛苦下,雖然冷蝶疼得銀牙顫抖,但遠遠沒有夢中那一插的恐怖,慘叫也變成一聲嗚鳴。

  過了一會兒,細微的抽插聲逐漸響亮起來。

  當冷蝶咬著下唇,輕輕抬起美臀的一刻,張陽再也控制不住咆哮的慾火。

  「啪」的一聲,冷蝶頓時渾身一顫,乳房蕩漾不休。

  張陽這一插,不僅插入冷蝶的花心,還插入她的心靈之門,破處的疼痛早已被蜜汁淡化,又被發自心底的感動徹底融化。

  「啊、啊……四郎!」

  一連串羞人的呻吟聲後,冷蝶檀口一張,忍不住大聲叫出張陽的名字。

  這時,張陽向前一撲,整個人壓在冷蝶身上,兩人的身軀瘋狂地交纏在一起。

  呻吟、吶喊、尖叫聲此起彼伏。

  一個時辰後,男人與女人同時發出滿足至極的嘶吼聲,隨即光華一閃,慾望的岩漿歡呼雀躍,冷蝶的花房中門大開。

  邪器的精液擊中冷蝶子宮花房的剎那,一朵幻影菊花從冷蝶的眉心疾飛而出,緊接著就被幻煙布下的結界牢牢束縛住。

  一聲不甘的慘叫後,萬欲宮又一個妖靈--驚情霜菊,化為萬千光點消散於虛空中。

  這一場春色大戲終於完美落幕!

  新的一天到來了。

  在朝陽映照下,幾家歡喜幾家愁。

  九陽山,正邪各派一邊走向山頂,一邊忍不住竊竊私語。

  「紅玉」與靈夢的突然離去,令今日突然變成決賽,絕大部分人都在搖頭歎息,畢竟小玲瓏怎會是王香君的對手?看來邪門六道要落入天狼山手中。

  除此之外,眼尖之人還發現到,紫雷山的席位空空如也,上至年輕的宗主井清恬,下至普通弟子,一夜之間都離開九陽山。

  不明真相者只是隨便想了想,知曉內情者則呼吸一緊,看向天狼山的目光中充滿警戒。

  這時,清音走在百草夫人身後,玉臉上寫滿憂慮,沒有張陽,她也沒有笑聲。

  海萍挽住清音的手臂,柔聲勸說道:「小音姐姐,不要擔心了,三夫人不是說了嗎?四郎哥哥一定會平安回來,而且還會有意外的驚喜。」

  劉采依的話語具有絕對權威,清音唇角微微一彎,眼底的憂慮少了一半,不過她還是沉重地歎息一聲。

  純真的海萍不能理解清音這一聲長歎,柳飛絮則轉過身,很明瞭地微笑道:「小音,紫雷山雖然受了重創,但井姑娘已經安然脫險。采依說了,修真大會一結束,她就會設法拯救井姑娘。」

  「有勞夫人操心了,小音代……清恬謝過。」

  清音盈盈行禮,散發出溫婉端莊的氣息,令海萍禁不住連連眨眼,突然感覺清音有點陌生。

  在主席台上,一元真君微微側首。

  這時,身為地主的九陽真人離開座位湊上前,低聲稟報道:「真君,按照你的意思,我們在山腳攔住天狼山的追兵,紫雷山的人已經成功逃走。」

  一元真君點了點頭,問道:「井清恬受傷嚴不嚴重?雙方死傷如何?」

  「回真君,井清恬雖然受傷頗為嚴重,但不會有性命之憂。紫雷山死了幾個普通弟子,四靈劍女中的三位也逃走了,只是黃靈女被天狼尊者捉走,至今生死不明。」

  話語微頓,九陽真人瞟了傲然端坐的天狼尊者一眼,繼續稟報道:「天狼山一方無人死亡,只有天狼老兒似乎受了輕傷。真君,難道真要讓他橫行下去嗎?」

  一元真君並沒有回答,而是一揮衣袖,示意九陽真人退下,然後有點凝重地問道:「六道兄,看這情形,王香君真要成為你的弟子,你有何打算?」

  「呵呵,順其自然吧!」

  六道下意識摸了摸腰間上的木斧,然後語調一變,神秘笑道:「也許會有意外出現也說不定,我可不相信劉采依會這麼輕易認輸。」

  提起劉采依,一元真君眼底出現複雜的光華,他再次側首,微皺眉頭道:「六道兄,你說劉采依會不會成為我們的敵人?」

  「應該不會,畢竟我們最終目的是一致的!」

  兩大絕世宗師同時歎息一聲,隨即雙目微閉,聆聽著悠揚悅耳的鐘鼎之音。

  決賽的時刻來臨了,萬眾目光集中在兩位嬌小少女的身上。

  吸塵谷席位中,火雷真人滿臉愁容,低聲道:「主上,王香君已經被天狼尊者煉成怪物。屬下親眼見她打敗井清恬,而且還吞噬一個紫雷山弟子的元氣。」

  說到這裡,火雷真人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顫抖一下後,才聲調一沉,繼續勸說道:「主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主上的忍耐力令奴才等人無比佩服,何不……避過天狼山的風頭,他日報仇也不遲?」

  小玲瓏雖然名聲不怎麼好,但吸塵谷更是風雨飄搖,經過這段時日的代理宗主後,她已然成為破落邪宗最後的倚靠。

  火雷真人的話音未落,幾個長老也圍上來齊聲勸說。

  如此忠心卻充斥著功利的氣息,但小玲瓏對此卻無比滿意,月牙美眸閃過一抹精光,一向戲謔的她突然神情凝重,嬌小身子爆發出少有的狂野氣勢。

  「火雷,你們說得對,不過,如此機會本座絕不放過!」

  小玲瓏凜然立身而起,一步步走向擂台,而地面石板雖然沒有破裂,但她的足音卻好似雷鳴轟響,在火雷真人等人心中餘音不絕。

  小玲瓏竟然也有如此豪情萬丈的時刻,真不像那個狡猾無比的她!吸塵谷眾人同時心跳加速,眼中除了驚詫之外,還有幾分從未有過的崇拜。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成為邪門未來之主,如此巨大的誘惑絕對能令任何人為之癲狂!

  小玲瓏騰身一躍,雙足站在擂台上的一刻,月牙美眸下意識飄向遠方,心想?

  四少爺,人家為了得到你的力量,連身子都賠上了,你可別讓本姑娘失望呀!

  咯冗咯……

  天狼山席位中,王香君面無表情,就像一尊人偶般坐在天狼尊者身邊,對於小玲瓏拋過來的挑釁目光,她絲毫沒有反應。

  直到萬眾目光都看向天狼山,天狼尊者才得意地揮了揮手,故意揚聲道:「香君,去吧。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小丫頭,讓她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哈哈……」

  一干天狼山弟子紛紛大笑起來,就連火狼真人也滿臉歡欣。

  王香君已經順利捕獵黃靈女,並在煉化完第二個妖靈後,她的力量再次突飛猛進,絕對已經是天狼山最強的一把神兵!

  前一剎那,王香君還坐在天狼尊者的身邊;後一剎那,王香君已經站在小玲瓏面前,而且一股陰風緊隨著她飛上搖台,吹得小玲瓏身軀一顫,連退三步。

  「啊!」

  九陽山頂瞬間發出一片驚聲,很多人都知道王香君強大,但沒有想到會強大到如此地步,勝負似乎再也毫無疑義,就連小玲瓏也是花容變色。

  本能的驚懼後,小玲瓏強行緊繃瓜子小臉,隨即一聲嬌斥,搶先一劍刺向比她小一號的對手--王香君。

  王香君左掌一豎,結界有如小小圓盤般,輕易擋住小玲瓏的劍氣。

  一秒後,王香君右手一掌打出,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小玲瓏的護體結界瞬間碎裂。

  一聲慘叫後,小玲瓏滾到擂台邊,鮮血在擂台上灑下一道刺目的軌跡。

  一招,只是一招,小玲瓏就敗了!

  在擂台四周,無數人嚇得眼珠子彷彿要向外掉落般瞪大,並覺得難以呼吸。

  風雨樓主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此刻也不得不無奈地承認現實,而且他還不想失去小玲瓏這個傀儡,便揚聲道:「小玲擺,你不是對手,還是認輸吧。」

  「不,我沒有輸!」

  小玲瓏陡然魚躍而起,吐出一口鮮血後,她再次殺向王香君。

  小玲擺氣勢雖強,但依然被王香君一掌打飛,隨後擂台角落的柱子擋住她翻滾的身軀,緊接著她又撲上去。

  鮮血一口接一口的噴灑而出,小玲瓏一次接一次的飛蛾撲火。

  眾人見狀,眼珠子又瞪大得彷彿要掉出來,並不由得發出驚歎聲,誰也沒有想到,小玲瓏竟然如此野性。

  無關者在讚歎,曹孟與憐花公子則大為憤怒。

  憐花公子尖聲咒罵道:「不知好歹的蠢材!死了也活該!」

  曹孟比憐花公子想的更多,他瘦小的身軀被怒火脹大幾分,自言自語道:「這小賤人野心真不小,要不是今天,本座還真被她蒙蔽了!哼,她若活著從台上下來,本座就送她一程。」

  小玲瓏沒有聽到曹孟的聲音,但在上台之前,她已經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四少爺,靠你了!小玲瓏在心中一聲嘶吼,第八次撲到王香君面前的剎那,她突然扔掉飛劍,撞向王香君的拳頭。

  「砰!」

  爆炸聲在小玲瓏的體內迴盪,她後背已經凸出一個拳頭的形狀,即使距離擂台幾十丈的觀眾,也能聽到骨骼與內臟同時破裂的聲響,令眾人不由得心想:小玲瓏在送死嗎?

  藥神山席位中,海萍已經不忍目睹,下意識閉上眼睛。

  百草夫人則雙眸閃爍著靈光,上身一轉,看向身後一個平凡無奇的女弟子,語調異樣地道:「采依,這就是你的計劃?」

  「嗯,我這也是在賭。賭的是小玲瓏的勇氣,還有她的運氣。」

  易容後的劉采依外表平靜,眼底卻有一絲緊張。

  「唉,小玲瓏的志向還真不小,連命也可以不要。」

  「咯咯,那就要看她的運氣了。她在四郎身上動了那麼多心機,我這也是在成全她。」

  雖然此時劉采依的外表平凡,但這盈盈一笑,所散發出的絕世風華絕非易容能夠完全掩蓋,還有那邪魅的韻味,小玲瓏與之相比就好似小巫見大巫。

  「原來你是要給四郎出氣呀!咯咯……」

  柳飛絮對小玲瓏的生死自不會在意,而一想起張陽被小玲瓏多次利用,她也禁不住笑出聲。




  第五章:飛上枝頭

  劉采依與柳飛絮對話之時,擂台上的情勢已出現微妙變化。

  小玲瓏被那一拳打到身子屈起、雙足離地,不過她卻沒有飛出去,而是不顧一切地抓住王香君的手臂,王香君則猛然橫臂一抖,太虛真火從她掌心冒出來。

  「啊!」

  下一剎那,一直沒有說話的王香君突然驚叫一聲。

  原來王香君的真火燒到小玲瓏身上時,不僅沒有把小玲瓏燒成灰燼,反而被小玲瓏吸進體內。

  瞬間,小玲瓏彷彿憑空脹大幾分,詭異無比,緊接著她一張嘴,直接咬住王香君的手臂,瘋狂地吸食著王香君的鮮血。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此時擂台四周雜音四起。

  天狼尊者的笑容瞬間僵硬,他再也坐不住了,「呼」的一聲跳起來,驚聲道:「難道小玲瓏也是邪器?」

  小玲瓏的傷勢正在迅速痊癒,而且渾身還迸射出與王香君極相似的氣息,如此情形,除了小玲瓏是邪器之外,天狼尊者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原因。

  主席台上,一元真君少有地張大雙目,他身形往前一俯,仔細地凝視著如野獸般糾纏在一起的小玲擺與王香君,道:「六道兄,難道她也是?」

  「不是,那只是假象,用銷魂訣與邪器精元塑造的假象。」

  小玲瓏的壓箱底法訣來自六道聖君,他自然比一元真君更明白其中奧妙,他眼中異彩暴閃,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著小玲瓏。

  一元真君略一尋思,立刻明白個中因由,正道第一人不是浪得虛名,驚歎道:「劉采依真是厲害呀!比老夫想像中還要厲害,這樣的法子她也能想出來。」

  「是呀,劉采依比二十年前更厲害了!」

  六道聖君吐出一口氣,隨即神色舒展笑語道:「也許這樣的結果會更好。就看王香君會不會中計了!哈哈……」

  擂台上。

  小玲瓏還在猛烈吸血,身子還在不停變大,玄妙法訣彷彿無形鐵鎖般,鎖住王香君全身經脈,突然兩人就好似糾纏在一起的雕塑般靜止下來。

  雖然王香君已經沒有人類的靈性,但還有基本思維,她也感受到小玲瓏身上散發的邪器味道,一股強烈的厭惡感立刻充斥著她的腦海。

  符咒召喚不出來,靈力難以運轉,而眼看「同類」就要吸走她的能量,王香君急怒之下,猛然一聲狼嚎,隨即也一口咬住小玲瓏的手臂。

  惡之器魂恍如一團黑雲,在王香君的眉心處盤旋呼嘯,它不僅要把流失的能量吸回來,還要把「同類」的能量吸光。

  猙獰笑聲從王香君的七竅迸射而出,惡之器魂不用費力,就已經感應到小玲瓏與她之間的差距,心想:區區一個弱小同類,也想與我一爭長短?簡直是自尋死路!嘎嘎……

  惡之器魂的怒火化為凶殘冷笑,她一邊咬破小玲瓏的手臂,一邊拿定主意,只需要十個呼吸的時間,她就要把小玲瓏吸成人干!

  功法的聯繫令天狼尊者「聽」到惡之器魂的聲音,他頓時感到如釋重負,得意地坐回座位;然而下一剎那,他突然蹦起來,猛然一聲大叫:「不好!」

  擂台上,意外出現了。

  只是第一個呼吸的時間,小玲瓏吸取的鮮血就開始回流,而此時惡之器魂的力量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小玲瓏的弱小遠遠低於王香君的預料,倏地能量就有如回流的巨浪般,一下子就回到王香君的體內。

  不僅如此,小玲瓏擁有的邪器精元突然從她的丹田處飛出來,並不待惡之器魂吸取,這一股精元已經主動鑽入王香君的體內。

  直到這時,天狼尊者的尖叫聲才傳到擂台上,令王香君愣了一下,怎麼也想不明白天狼尊者的意思。

  伴隨著天狼尊者的驚叫,王香君的身子突然開始脹大,就好似先前的小玲瓏一樣,力量在她全身瘋狂地遊走,而只是一點本能的反彈,就將小玲瓏震上高空。

  小玲瓏的慘叫聲在天空中迴盪,鮮血好似紅色的雨霧在半空中飄飛墜落。

  王香君得勝了,應該是勝了……吧?無數道目光仰望著還在向上飛的小黑點,眼底出現相似的迷惑。

  王香君的身子還在膨脹,那暴漲的力量已經好似咆哮的怒濤般,威猛氣勢瞬間就籠罩住整座九陽山頂,即使是正邪兩大宗師的髮梢也被吹動。

  強大!好強大的王香君,而且還在不停變強,那強大似乎永無止境般。

  獨狼第一個發出歡呼聲,火狼也有片刻的狂喜,可隨即心情急速下沉,因為天狼尊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同一瞬間,劉采依與柳飛絮相視而笑。

  柳飛絮無比佩服,很解恨地歡聲道:「太好了!這樣一來,四郎就不會完全處於被動,至少有更多的時間做準備。采依,你真是太聰明了!咯咯……」

  「飛絮,你也功勞不小。要不是你私下說服小玲瓏,我的計劃也不會進行這麼順利。嘻嘻……」

  擂台上,王香君的身軀已經脹大得好似圓球,過多的力量終於超出她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一切說來話長,現實不過幾秒之間。

  王香君一聲慘叫,忽然好似被刺穿的皮球般,「颼」的一聲飛上半空中,留下一道道失去控制、毫無規律的軌跡。

  天狼尊者騰空而起,抱住昏迷的王香君,雖然他是修真界有名的高手,但還是被暴走的能量震到氣血翻騰,在落地之際,竟然一個趔趄,差一點跌倒在地。

  此時,搖台上沒人了,那應該是王香君勝了,還是沒有勝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黑點飛速從天而降,「撲通」一聲,小玲瓏重重地砸在擂台上,也砸在所有人的心窩上。

  「啊!」

  無數道驚詫聲匯成一道洪流,看著擂台上四肢都在掙扎的小玲瓏,很多人都不由得瞪大眼珠子。

  三秒後,小玲瓏竟然站起來了!

  雖然小玲瓏雙腳打顫,身子好似風中枯葉般,但她還是慢慢地站起來,獨自站在修真大會的決賽擂台上。

  這一剎那,九陽山上下沒有一絲聲音,無論正邪兩派都看著渾身浴血的小玲瓏,無不呆若木雞,皆心想:難道是……小玲瓏勝了嗎?

  「當--」

  結束的鑼聲喚醒眾人的心神,六道聖君不知何時站在擂台上,抓住小玲瓏的手腕,親自揚聲宣佈道:「吸塵谷小玲瓏,獲勝!從今天起,她就是老夫親傳弟子,代表老夫行走天下!」

  整座九陽山頓時鴉雀無聲,看著飛上枝頭的小玲瓏,無數顆眼珠子依然不敢置信地瞪大著。

  修真大會在驚喜中落幕,陰州張府的巨浪則正值高潮之時。

  在朝陽映照下,國公府府門碎裂、樓亭倒塌,從前庭到後庭,四處殘垣斷壁,躺滿或死或傷的飛雲鐵騎。

  「轟」的一聲巨響,後宅又一棟閣樓失去屋頂,在滿天煙塵中,四道人影沖天而起,金鐵交鳴之音猛烈迴盪。

  張雅月、張寧月、張靜月,三月聯手威力絕對震驚天下,但張守信的邪異更加令天下驚懼。

  飛劍劃過張守信的身軀,雖然深可見骨,但卻不見一滴鮮血,甚至是利刃穿身而過,他也沒有半點痛苦的感覺,反而還利用身軀夾住張雅月的飛劍。

  張守信完全異變了!從東都到陰州,短短幾天,他已經變成一件人形的兵器,一件只知道殺戮的魔人神兵。

  靈夢猜得不錯,萬欲牡丹為了報復劉采依,竟然不惜大量損耗能量,令張守信的靈力再次突飛猛進,如果王香君再次見到他,甚至能嗅到幾許「同類」氣息。

  「怎麼會這樣?造孽呀!」

  地面院落,在陣法結界的保護下,張家眾人仰首翹望,老太君已是老淚橫流,悲傷不已。

  張府才剛知道京城的噩耗,張守信轉眼就殺過來,兩個兒子與兩個孫子慘死,最小的孫子竟然是兇手,而且還要把張家趕盡殺絕,如此非人的打擊,叫老太君如何能夠承受?因此老太君枴杖一頓,在急怒攻心之下,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噴灑而出,就昏死過去。

  「老祖宗!」

  寧芷韻與鐵若男同聲驚呼,及時扶住老太君。

  張府三位夫人以及苗郁青隨即也圍上去,本就緊張的氣氛更是一片混亂。

  「哎呀,不好!三位小姐有危險!」

  百靈花容失色地指著天空,還下意識後退一步。

  只見在半空中,張雅月已經失去飛劍,整個人急速下墜,隨後張守信橫臂一掃,旋轉狂風將張寧月與張靜月吹得身形歪斜。

  兩秒後,張家三月紛紛墜地,張守信則凌空傲立,猛然仰天大吼,而張雅月的飛劍還插在他的胸膛上,情形無比恐怖陰森。

  「芷韻,扶好老太君,我去幫忙!」

  鐵若男見狀,內心怒火中燒,她手持太虛玉索,腳踏飛劍,破空而起。

  張守信掌心一亮,幻影巨掌凌空拍下,一掌將鐵若男打回地面,可在手掌與玉索接觸的剎那,他突然感應到一股他最仇恨的氣息。

  「女人,你是張陽的女人!吼--」

  來自地獄的火焰包裹住張守信,他已經忘記自己是張家少爺,也認不出張家眾人,但卻牢牢記住張陽,因此即便只是張陽的味道,也讓他凶性爆發,凌空飛撲向鐵若男。

  即使隔著十幾丈的距離,鐵若男仍被勁氣壓得身子一彎,雙足猛然踩入地面,直至沒膝。

  在這危機關頭,張家三月聯手布下結界,艱難地擋住張守信的幻影巨掌。

  幾個眨眼的時間後,結界化為萬千光點,鐵若男與張家三月則同時一聲悶哼,地面隨即多出四個人形大坑。

  張守信的獰笑刺耳無比,他隨手抽出胸前的利劍,對準鐵若男的咽喉,如閃電般射出去,劍身飛過之處,虛空留下一片金屬摩擦般刺耳的嗚鳴。

  「妖孽,休得放肆!」

  兩位護國長老終於風塵僕僕地趕到,兩人一左一右地夾擊張守信。

  半空瞬間刮起龍捲風,三個高手在風中若隱若現,並隨著風勢越升越高。

  突然狂風憑空消失,地面轟隆巨響,整座院子被護國長老的身軀砸成廢墟,張守信則靠著魔人不死的邪能,再次打敗對手。

  「嘎嘎……死!你們全都給我死!」

  張守信身軀一卷,猛然頭下腳上的如閃電般飛撲而下,陰森凶殘的殺氣鎖定下面所有人。

  陰暗邪力鋪天蓋地,兩個護國長老還未來得及放出護體法罩,身軀已經被扭成麻花狀,緊接著「砰」的一聲,炸得粉身碎骨。

  鐵若男與張家三月齊聲嬌斥,四道結界同時透體而出,並迅速連接在一起,但也只是堅持幾秒。

  就在鐵若男四女再次吐血摔倒的剎那,兩道絕色倩影疾飛而至,及時在張守信的殺氣下救走她們,隨即毫不猶豫地逃向張府外。

  化魔的張守信怒吼著要追出去,萬欲牡丹的聲音卻突然響起,直接刺入他的腦海中:「蠢材,不要中計!趕緊補充元氣,毀滅張家。」

  張守信就是萬欲牡丹的傀儡,因此他追出去的腳步立刻轉回來,緊接著一拳打向張府最後方,也就是最強的陣法結界。

  瞬間虛無空間彷彿猛然顫抖一下,爆炸波紋令空間產生扭曲。

  劉采依的陣法果然不凡,張守信全力一擊,竟然沒能打穿,不過在裡面的一干女人卻嚇得臉色蒼白,連連往後退。

  結界屏障有如透明玻璃般,雙方隔著屏障彼此看得清清楚楚,因此張守信那比野獸還恐怖的目光,瞬間就嚇昏幾個丫鬟僕婦。

  在眾女之中,寧芷韻雖然不夠野性,但卻跟隨張陽見識不少風雨,她勉強穩住身子,凝聲道:「大家不要怕,他進不來。」

  「芷韻說得對,他暫時還進不來,咱們仔細想一想要怎樣辦。」

  也許是體內有邪器的氣息,在這危急時刻,一向柔弱的二夫人反而比大夫人還要鎮定,並與寧芷韻並肩而立。

  大夫人用力深呼吸一口氣,勉強自己冷靜下來,隨即要百靈照顧好老太君,這才沉吟道:「先前救走雅月她們的好像是一元玉女與幽月,四郎應該也快回來了。咱們不是還有三妹留下的符咒嗎?趕緊用來加強結界力量,只要堅持下去,救兵肯定會來。」

  「在我這裡,符咒在我這裡。」

  四夫人會一些術法,而能為張家出力,她頓時興奮得跳起來,一時間連恐懼也拋到九霄雲外。

  「吼--」

  張守信的怒吼聲沖天而起,接近元虛境界的真火包裹著他的拳頭,就有如一道烈火流星般,第二次砸向張家的結界。

  「砰」的一聲,空間再次波紋激盪,而結界護壁的力量不弱反強,震得張守信身軀一顫,幾道黑氣從劍痕傷口中迸射而出。

  「成功啦!我成功啦!咯咯……」

  四夫人緊張地看著外面,隨即拍掌歡呼,其他諸女也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黑氣一洩,張守信的邪能立刻微弱一分,他凶殘的目光中透出一絲惱怒,隨即轉身將一個還沒死去的張府家丁凌空吸入手中。

  「啊,你們看!他……他在吸人血!」

  百靈的尖叫聲令結界內再次氣氛低迷。

  當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張守信咬住家丁的脖子,鮮血並順著他嘴角留下來。

  轉眼間,那家丁就變成一具乾屍。

  張守信隨即對著結界內的「親人」咧嘴一笑,還未吞下去的血槳向外一湧,順著嘴角往下流淌,鮮血映襯著他森冷的白牙,瞬間又嚇昏幾個張家侍衛。

  在露出如地獄般的笑容過後,張守信兩手一分,竟然將乾屍撕成兩半,然後又將一個丫鬟吸過去。

  吸血、獰笑、分屍,張守信一連重複十幾遍,當他腳下全是殘肢與內臟時,他身上的傷口終於全部消失,黑氣有如毒蛇般在他皮膚上盤旋遊走。

  「不夠!還不夠!吼--」

  化魔的張守信還不滿足,但四周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他不由得煩躁地跺腳,猛然化作一道幻影再次衝向結界。

  「砰!砰!砰!」

  猛烈的撞擊聲急速迴盪著四周,張守信一連捶打上百拳,當拳頭被反震之力震碎時,他竟就用腦袋撞擊,就好像瘋牛般,即使額頭變形他也沒有半點停頓。

  「夫……夫人,不好啦!結界要破啦!」

  百靈何曾經歷過這種場面?她身子一僵,竟然直挺挺的昏迷過去。

  這下寧芷韻也沒有法子,唯有暗自期盼張陽快點到來。

  其餘諸女紛紛躲到最後面,唯有二夫人依然站在寧芷韻身邊,她們緊握著玉手,一起眺望著天際。

  半刻鐘過後,結界護壁轟然碎裂,而在這危急瞬間,兩道人影橫空飛出,不過不是張陽,而是去而復返的靈夢與張幽月。

  「噹」的一聲,打神尺擋住張守信的魔掌;張幽月則從靈夢身邊飛過,飛到二夫人身邊。

  張守信雖然已被結界震傷,但靈夢兩女也是傷勢在身,她們如今能做的只有拚命救人,救一個是一個。

  煙塵四濺,幻影閃爍。

  靈夢一招就被震飛出去,張守信卻只是後退三步。

  逃生的機會只有一線,眾女又遠離結界破碎的入口。

  張幽月暗自一歎,只得抱著二夫人與寧芷韻騰空而起,逃逸遠去。




  第六章:魔氣肆虐

  一秒後,張家眾人紛紛往出口逃,尤其侍衛跑得最迅速,轉眼就把一干主子扔在身後,可他們跑得越猛,死得越快。

  張守信有如死神般堵住出口,比死神更恐怖的雙目陡然紅光四射,他雙手虛空一抓,十幾個侍衛只覺得心口一熱,胸膛瞬間炸出一個大洞,鮮血從大洞中噴湧而出,好似十幾道水柱飛入張守信的嘴裡。

  幾秒之間,侍衛、丫鬟、家丁全變成乾屍。

  張守信摸了摸唇角的血跡,喃喃自語道:「不夠,還不夠!」

  幾十人的鮮血也只能令張守信塌陷的額頭恢復一半,接著他目光一掃,隨即又露出陰森的冷笑。

  「好極了,還有你們幾個上等美食!嘎嘎……」

  在角落,大夫人、四夫人還有苗郁青抱成一團,百靈則與老太君躺在一起。

  張守信一聲怪笑,眾女只覺得眼前一黑,再也看不見光明。

  「啊,不要--」

  在驚叫聲中,張陽猛然從夢中驚醒,他摸著滿頭大汗,眼神還殘存著夢中的驚悸。

  「四郎,你做惡夢了嗎?」

  寒霜在張陽的身後坐起來,錦被一滑,雙峰躍然而現。

  美乳逼人,但張陽卻視而不見,兀自連聲道:「家中出事了!肯定出事了!

  我要回陰州,立刻回去!「」四郎,你現在就要走?」

  悅耳嬌柔的聲音在寒霜身後響起。被浪輕輕一翻,又一個絕色冷美人坐起來,冰雕玉琢的身子比寒霜還要冷艷三分。

  「蝶兒,我是邪器,感應很準,陰州肯定出事了!不管上官雲同不同意,我立刻就要走。」

  「臭小子,還囉嗦什麼?趕緊動身呀!我可不想姐姐出事。」

  第三個絕色美人在床上出現,寧芷纖身子一動,「啵」的一聲,兩人相連半夜的私處這才分離。

  寧芷纖二話不說,躍下床榻,心急火燎地收拾起來。

  寒霜美眸微亂,一邊快速下床,一邊隱帶擔憂地說道:「四郎,你別急,我立刻去向師尊解釋。蝶兒,要不你也隨我一起去吧!」

  寒霜的體貼令張陽心窩瀰漫著暖意,焦灼的心緒也不由得平靜一些。

  「我不會去見外公的。」

  冷蝶的回應出人意料,她習慣性地挺直身子,不待張陽生氣,又平靜淡然地說道:「霜姨,你留下來明天再向外公解釋;我去取七星冰車,與四郎共赴陰州。」

  「蝶兒,你要與我一起去陰州?」

  張陽的心大起大落,就連邪器之心也有點受不了衝擊,忍不住激動地抓住冷蝶的手腕。

  冷蝶唇角微彎,笑容看起來雖然還是那麼冷淡,不過眼神卻足以醉倒千萬人,她道:「四郎,你我已是夫妻,你的家人就是我冷蝶的家人,我怎能不去?」

  感動在張陽的眼底打轉,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冷蝶,抱得特別緊,而寒霜比誰都更想看到這畫面。

  寒霜本想叫張陽不要胡天胡地,可她太瞭解張陽的性格,所以便說出委婉的請求。

  「哈哈……好老婆,放心吧!我一定會小心呵護她。」

  「臭小子,別得意,哼!」

  寒霜的聲音雖然低微,但又怎能瞞過身為太虛高手的冷蝶?在羞窘之下,冷艷美人不由自主地學會寧芷纖的語調,一邊疾步向外走,一邊嬌羞地瞪張陽一眼。

  一刻鐘後,修真界有名的特殊法器--七星車騰空而起,高速飛向紅塵俗世。

  有了七星車,不僅可以加快行進速度,還可以節省靈力,令張陽的心情輕鬆一半,可飛車還未完全離開七星宮的地界,寒霜擔心的事情就發生了。

  「滋」的一聲,張陽的陽根半強迫地刺入冷蝶的花徑內,雖然已經被張陽撫弄得春水流淌,但冷蝶還是不由得疼叫一聲。

  「小蝶兒,真的很疼嗎?嘿嘿……」

  邪器少年咬住冷蝶的耳垂,手指則輕輕地揉捏著陰蒂,鴛鴦戲水訣的美妙迅速地消除冷蝶的不適。

  「臭小子,去弄芷纖吧!讓我休息一下,啊……」

  張陽突然加快速度,插入花心的肉棒一下子控制住冷蝶的舌尖,呻吟聲在車廂內悠然盤旋。

  「咯咯,你們繼續,不要找我。」

  寧芷纖話音未完,張陽已經抱著冷蝶向她走過去。

  幾秒後,寧芷纖的笑聲就變成呻吟,冷蝶還有一點羞澀,可與張陽老夫老妻的她則迅速放開心靈,主動抱住冷蝶,隨即兩具絕色玉體親密地交纏在一起,任憑唯一的男人在她們身上縱橫馳騁。

  俗世陰州,張府破裂的結界內。

  一間尚算完好的房間內,正在上演一幕血脈賁張的大戲。

  張守信沒有吸食幾女的鮮血,而是把她們扔進房間,三兩下就撕爛她們衣裙,而已經被活活氣死的老太君則被張守信一腳踢到結界外。

  「啊,守信,你要幹什麼?」

  苗郁青爆發出勇氣,伸手護在其他三女身前。

  「我要補充元氣!」

  張守信揚手把苗郁青吸到面前,可他又嗅到那討厭的味道,怒火瞬間化為欲火,道:「女人,你也是張陽的女人,太好啦!嘎嘎……」

  「大膽逆子,趕快放開大奶奶!她可是你的大姨娘,你不可無禮!」

  大夫人扶著牆壁站起來,色厲內荏地喝斥著張守信。

  「姨娘?喔!」

  過了好幾秒,張守信那簡單的腦子才想起被他拋棄的身份,可隨即魔化的欲火彷彿火上澆油般,他眼中竟然多了幾分「人類」的光芒。

  「姨娘?好啊!姨娘幹起來肯定更舒服!嘎嘎……還有你,尊貴的大夫人,我也會好好幹你的!」

  大夫人的氣勢瞬間化為灰燼,她下意識轉身就逃,雖然明知後面沒有去路,她還是拚命逃跑,只想遠離化身為色魔的張守信。

  狂暴的氣流在房內憑空突現,將四個大小美女同時捲上床榻,張守信則渾身一抖,沾滿血跡與灰塵的衣服立刻炸成碎片,赤身裸體地飛身撲上去。

  同一時刻,千里之外。

  張陽插在冷蝶後庭內的肉棒突然停下來,一股寒意吹到他的後頸上。

  「臭小子,你……又想耍什麼花樣?討厭!」

  冷蝶趴伏在椅上,回眸一望,美眸水色迷離,嫵媚無比,還晃了晃美臀,緊窄花蕾羞澀地催促著張陽。

  酥麻在肉棒上瀰漫著,可張陽卻還是沒有動彈。

  寧芷纖癱軟在一旁,正好看到張陽皺起的眉頭,心弦一動,有點忐忑地問道:「四郎,你又有不妙的預感了嗎?」

  張陽呼出一口氣,輕笑道:「剛才有點寒氣,一轉眼就沒了,呵呵。」

  笑聲未完,張陽已經用力一挺,插得冷蝶玉臉向上一仰,發出穿雲裂空的歡鳴聲。

  「囊!」

  陰州張府,屋頂突然被張守信打出一個大窟窿,他的嘶吼聲比任何時候都要狂暴。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主人,你在哪裡?主人,快出來,你在哪裡?」

  一縷微風吹進房間,萬欲牡丹的人影並沒有出現,不過她的聲音則隨風而來,斥責道:「蠢貨,大呼小叫做什麼?立刻給我掌嘴!」

  因為太過強烈的衝擊,張守信的思緒還在掙扎,但他的身體已經自動跪下去,隨即用力給自己一道耳光,第一下就打飛兩顆大牙。

  在自我懲罰過後,臉頰紅腫的張守信跪地哀嚎道:「主人,我為什麼變成太監了?」

  「你這蠢貨,你私自奪取葵花尊者的「源生之火」,自然會變成另一個葵花尊者。你難道不知道,葵花寶典專門為天閹準備的嗎?」

  男人的本能令張守信再次心靈掙扎,他用力磕一個響頭,大喊道:「請主人恩賜,奴才不要修煉葵花寶典。」

  「大膽,你也敢與本座討價還價!」

  這時,一道電光從天而降,張守信瞬間全身僵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電光刺入他的眉心。

  電光一入體,張守信卻絲毫沒有疼痛感,他眼神一呆,轉眼間變回傀儡狀,而且比先前最陰沉時還要黑暗許多。

  張守信跪在地上,機械地問道:「主人,奴才要如何補充元氣?」

  「你已不能人道,就讓她們自己發情,然後吸取她們高潮時的鮮血,自然就可以補充元氣。」

  如鬼魅般的微風緩緩向外飄去,飄到門口時,萬欲牡丹陰沉地留下最後警告:「蠢材,不要一下子就弄死她們。沒有她們,張陽不會自投羅網。記住,你一定要給我殺死他!」

  「是!」

  張守信木然地磕了一個響頭,隨即站起來,轉身大步走到床邊。

  看著在床上幾個不能動彈的美女,張守信雖然沒有人類的情緒,但太監的本能還是令他雙目一縮,露出極其厭惡、仇恨的表情。

  意料不到的變化令大夫人鬆了一口氣,她突然靈光一閃,急聲道:「守信,別擔心。你四哥以前也是天閹,現在已經病好了,只要你改邪歸正,大夫人保證一定治好你。怎麼樣?」

  如此條件無疑是對症下藥,可惜張守信已經不是正常人,甚至已經不能算是人類,在經過萬欲牡丹的教訓後,他的腦子一片死寂,再也沒有人性波瀾。

  「啪」的一聲,張守信給大夫人一道耳光,然後雙手十指飛舞,隨即一片黑霧從他指尖冒出,迅速籠罩住四女。

  片刻後,黑霧內響起一陣陣急促的喘息聲,女人的幽香朝四方飄散,慾望的氣息悠然降臨。

  隨後,黑霧逐漸散去,四個渾身嫣紅的女人以最為淫靡的姿勢摟抱在一起,並不停蠕動、摩擦著。

  春色如此美妙,但張守信卻胃部翻騰,飛身退到屋外,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一天一夜過後,陰州城北,張府別院。

  張寧月剛從調息中張開眼睛,立刻好似一團疾風衝向大門,道:「我要去救出娘親!殺了張守信那混蛋!」

  張靜月雖然比張寧月更穩重,但事關母親苗郁青的生死,她也少有地激動道:「五弟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我就不信我們五人聯手,會制伏不了他。」

  張雅月美眸閃動著靈慧睿智的光華,柔聲分析道:「我們都有傷在身,若男姐還昏迷不醒。五弟已經成為魔人,我們絕不是他的對手,不過,靜月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打不過五弟,但要救出幾位姨娘應該還是有很大的機會。」

  「不行!你們別忘了,五弟背後還有一個萬欲牡丹,她隨時都有可能出現。」

  張幽月咬了咬銀牙,強自壓下對親人的擔憂,提議道:「我們還是一邊療傷,一邊等待四哥哥或是三姨娘到來,絕不能亂了陣腳。」

  「誰知道四哥哥什麼時候到呀?守信那混蛋已經不是人了,我怕她傷害娘親她們。」

  擔憂的話音微微一沉,張寧月隨即聲調一揚,很衝動地道:「幽月,不管你去不去,我都要去救人!哼,若是碰上萬欲牡丹,我一定不放過她!」

  初生擰≠不怕虎,張寧月殺氣騰騰地喚出飛劍。

  張幽月可是親身感受過萬欲牡丹的厲害,她也不怕背上無情無義的名聲,雙臂一展,擋住張寧月的去路,道:「寧月,去不得!冷靜一點,你這樣救不了嬸娘,反而會害了她。」

  「胡說,那不是你娘親,你自然不急。」

  張寧月這只是衝動之下的無心之言,可張幽月卻不由自主地氣勢弱了幾分。

  「寧月,不許胡亂責怪幽月!她能救出我與二姨娘,已經盡了全力。」

  寧芷韻與二夫人從裡屋內攜手走出來,雖然寧芷韻不是高手,但卻有嫂嫂的氣勢,及時化解四月之間的一絲火藥味。

  寧芷韻目光一動,看向一直沒有出聲的一元玉女,道:「夢仙子,你說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靈夢不是張家人,身份自然是中立,但也很尷尬。她知道張寧月是去送死,也知道苗郁青等人待在張守信身邊很危險,隨時都有可能變成張守信的食物,因此她少有地柳眉微皺,遲疑不語。

  就在這時,一道陰沉的聲音越過圍牆,傳入眾女的耳中。

  「你們都不要爭了!今天,誰都別想從這裡走出去。」

  牆頭上連連閃爍著幻影,轉眼間別院已被包圍得水洩不通。

  在月光下,天狼尊者臉色無比陰沉,在他身後幾大弟子無不雙眼閃爍著綠光。

  天狼尊者竟然從九陽山來到陰州!

  眾女的神色不由得凝重幾分,而且不僅天狼山人馬傾巢而至,就連三才山也摻了一腳進來,兩大宗派聯手之下,天下間又有多少人能夠抵擋?

  靈夢悠然上前,凝聲質問道:「天狼尊者,你這是在為萬欲牡丹跑腿嗎?」

  天狼尊者的眼角劇烈抽搐一下,強自壓抑住怒火,道:「靈夢,不要惹怒老夫,否則一元真君也救不了你!」

  「天狼前輩既然不是要助紂為虐,那又為何擺出如此陣勢?」

  一元玉女的神色變換無比迅速,彷彿突然間變成另外一個人,隱帶戲謔地追問道:「前輩不會是要幫晚輩辦一個接風宴吧?咯咯……」

  天狼尊者的眼角再次抽搐,九陽山的失敗還在他心中迴盪,他完全沒有說笑的興致,因此狼鬃一抖,天狼尊者的聲音從齒縫中蹦出來:「你們聽好了,日落之前,誰敢踏出院門一步,就是要與老夫刀兵相見!」

  話音未落,天狼尊者已經翻身躍下牆頭,隱入圍牆外的黑暗中,一個眨眼,牆頭上已經空無一人。

  「咦,他的意思是說,我們不衝出去,他們就不會殺進來?」

  張幽月的猜測得到三位姐妹認同。

  一元玉女隨即看穿天狼尊者的目的,道:「這是萬欲牡丹的詭計,不要我們與張兄會合。好在天狼尊者似乎心存不滿,又不想損兵折將,所以才會這樣。」

  寧芷韻柔媚的身子突然一顫,驚聲道:「對方說了日落之前,看來四郎日落之前就會趕到陰州。他還不知道守信變得這麼厲害,一定會吃虧的。」

  「啊,那趕緊想辦法通知四郎,絕不能讓他有危險,我要去城門口通知他。」

  如此緊急的情勢下,二夫人雖然顧忌張幽月的存在,但還是忍不住芳心激盪,露出對張陽超越正常的關懷。

  「娘親,你身子還有輕傷,不要激動。」

  張幽月扶住六神無主的二夫人,那宛如皓月的美眸深處閃過一絲異樣光華。

  娘親為何如此失常?她最近一直魂不守舍,還有上次回家時,竟然聽到娘親呼喚張陽的夢話。難道……唔,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娘親可是四哥哥的姨娘!

  張幽月不停在心中安慰著自己,找出無數倫理綱常的理由,可她心房卻越來越慌亂,還不由自主地看向與二夫人一樣激動的寧芷韻,心想:嗯,芷韻姐是四哥哥的親嫂嫂,四哥哥還不是與她暗通款曲、如膠似漆,還有洛陽的皇后母女。

  既然親嫂嫂、親舅母都可以,那親姨娘又有什麼不可以?啊!

  張幽月心房一跳,再也不敢深想下去了,雖然她心底有幾分埋怨,但更多的則是心兒怦怦狂跳,一個從未想過的念頭猛然鑽入她的心窩:如果……只是如果、如果妖靈附在我體內,那我豈不是要成為四哥哥的……目標!

  無論一干大小美女的心思如何,嚴峻的現實令她們只能待在別院,希望再次落在某人身上。

  別院圍牆外,黑暗中。

  獨狼的腦海中還殘留著別院中那幾個絕色身影,不由得狼血一湧,道:「師尊,這可是好機會!我們何不擒下那幾個女人,肯定能給張陽一個重重打擊。」

  「哼,你以為老夫真是幫萬欲牡丹跑腿的呀!混賬東西!裡面的女人不是你能胡思亂想的。」

  天狼尊者猛然給獨狼一道耳光,緊接著又怒斥道:「別說一元山,就是天涯海角也不是咱們現在能惹的!老夫可不想當萬欲牡丹的炮灰,只要冥女恢復過來,老夫定然連萬欲牡丹一起收拾!」

  群狼終於完全明白天狼尊者的意思,他們與萬欲牡丹之間,完全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一點點盟友的意思都不算。嗯,

  三才尊者站在另一個角落,他們的神色可比天狼尊者鬱悶許多。

  一開始,三才尊者是因為岳珊才被天狼尊者威脅;如今因為惡之器魂橫空崛起,他們已經淪為天狼山的附屬人物,而曾經威震一方的三才尊者,變成妖靈走狗的走狗,怎不叫天下人笑掉大牙?

  一念至此,天才尊者禁不住瞪了雙目無光的岳珊一眼,除了再也沒有以前的溺愛,同時還有一絲恐懼。

  岳珊是第一個被惡之器魂吸掉精魂的獵物,雖然她不是妖靈宿主,但也有詭異之處。

  隨著王香君的力量不停猛增,成為她傀儡的岳珊竟然也靈力突飛猛進,而且力量越是強大,靈智越是微弱,令岳珊就好像行屍走肉般,沒有人敢輕易靠近。




  第七章:張陽之怒

  殘破的張府,春色瀰漫的房間內。

  眾女赤裸的身子早已香汗四溢,兩腿之間更是一片滑膩,難受的呻吟聲在房中每一寸角落打轉。

  大夫人抱住四夫人,昔日國色雍容的美婦人,此刻卻飢渴地嬌喘著,肥美乳球拚命擠壓著四夫人的椒乳。

  四夫人神昏智迷,嬌美乳房已經被大夫人的美乳完全覆蓋住,互相摩擦之際,酥麻快感湧入她緊窄的花徑內。

  「啊……大姐,好癢呀!人家好難受呀!」

  四夫人將肉體的感受化為連串嬌吟聲,她陡然向上一挺,私處主動貼在大夫人的豐腴陰唇上。

  兩女私處一貼,最後一絲掙扎瞬間化為灰燼。

  大夫人上身離開四夫人的乳房,身子自動一轉,成熟肥美的陰唇更加緊密地「咬」住四夫人的玉門,花瓣一顫,春水交融,兩女不約而同急速地旋轉著腰身,隨即四瓣花唇有如兩張嬰兒小嘴般,互相汲取著對方的蜜汁,十次百次的咬合、千次萬次的摩擦,春水好似幽香的露珠不停飛灑出來。

  在床榻另一頭,苗郁青還在苦苦抵抗著魔氣。張陽的精元給了她非凡的力量,她緊抓著床單,私處蜜唇雖然麻癢不已,可她就是不願伸手觸摸。

  百靈體內也有張陽的精元,可惜她沒有苗郁青那般心志,她身子一滾,突然就撲到苗郁青的兩腿間。

  不待苗郁青反應過來,百靈已經吸住她的蜜唇,雖然她意識迷亂,可肉體的記憶卻令她舌尖的動作更加靈活,下意識模仿張陽的動作,忽輕忽重地吮吸著苗郁青的陰唇。

  苗郁青對魔氣還有幾分抵抗力,但「四郎」的舌吻卻直透她的心房深處,那熟悉的感覺瞬間就融化她緊繃的玉體。

  「啊……哦……」

  在銷魂的呻吟聲中,苗郁青雙腿一緊,猛然夾住百靈的頭。

  端莊婦人一旦釋放出激情,竟然比騷浪女子還要大膽幾分。

  春風一蕩,苗郁青四女同時蜜汁四溢,飛上慾望之巔。

  高潮的尖叫聲還在迴盪,張守信已經飛撲而入,隨即他一口咬住大夫人的脖子,用力吞嚥著她激情一刻的鮮血。

  大夫人過後是四夫人,然後是苗郁青與百靈,四女玉臉上的光澤迅速黯淡,無力地癱倒在地,而她們的脖子上則多了兩個恐怖血洞。

  「嘎嘎……」

  鮮血一入體,張守信的魔氣頓時呼嘯盤旋,在一番得意的獰笑後,他又把魔氣打入苗郁青四女的體內。

  張守信還未走出房間,苗郁青四女已經奇跡般恢復體力,又互相抱成一團。

  日頭逐漸偏西,陰州上空突然飄來一片霜霧。

  尋常百姓只看到天空突然生出異象,修真者則看到一個冰雪結界,而在結界之中,一輛冰雕飛車正全速飛向張府。

  張陽真的來了!靈夢等人不由得美眸閃光,緊接著又同時露出擔憂之色。

  性急的張寧月已經躍上牆頭,隨即數道太虛真火射向她,還有好幾把飛劍在虛空中嗚鳴,令張寧月不得不落回院內,天狼尊者等人隨即抬頭望天,目光緊盯著半空中的七星車。

  「師尊,那是七星宮的法器,難道上官雲也來了嗎?」

  惡狼的聲音流露著強自掩飾的心虛。

  天狼尊者露出森森狼牙,道:「上官老兒來了更好,他要是能與萬欲牡丹兩敗俱傷,就更好了。」

  火狼下巴的短鬚一顫,立刻明白天狼尊者的意思,他上前兩步低聲道:「師尊,既然如此,何不讓小師妹準備一下?說不定咱們能撿到天大的便宜。」

  獨狼湊上前,他怎麼也忘不掉別院裡的幾個絕色玉女,道:「師尊,咱們人手分散,萬一里面的女人衝殺出來,怎麼辦?」

  天狼尊者沒有再斥責最好色的獨狼,反而帶著幾許笑聲道:「那你就站到近處去,好好欣賞她們的姿色。哈哈……」

  獨狼摸著後腦勺,想不明白天狼尊者話中的奧妙。

  火狼輕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這是師尊的空城計。靈夢等人已經被鎮住心神,一時半刻不敢衝殺出來。即使出來了,還有師弟與三才尊者,一樣可以困住她們許久。」

  此時,七星飛車距離地面越來越近,在巨大的誘惑下,天狼尊者帶著火狼、惡狼潛行而去,隨即獨狼走到大門外,故意大剌剌地來回走動,掃視著眾女絕色姿容。

  天狼尊者的空城計成功了,但只成功兩分鐘。

  一元玉女美眸靈光一閃,突然穿門而出,一劍刺向正在流口水的獨狼。

  一場混戰就此拉開序幕,天狼尊者低估一元玉女的智慧,但並沒有低估己方的實力,獨狼加上三才尊者還有一大群兩宗弟子,果然擋住眾女的突圍。

  靈夢與張家四月雖然都是太虛高手,但寧芷韻與二夫人卻不會廝殺,還有一個昏迷的鐵若男。此消彼長下,眾女不僅難以突圍,而且還節節敗退。

  「拿下她們,給師尊一個驚喜!上!」

  情勢一變,獨狼的色心再次飛騰,他一個閃身,搶先擋住院門,只要眾女回不到別院,他事後就有借口為自己開脫。

  一元玉女、四個張家美妞、端莊絕色的少婦還有柔媚中年美婦,都勾得我心癢呀!獨狼體內的慾火一蕩,狼頭杵上光芒大作,隨即他一聲呼嘯,撲向寧芷韻。

  三才尊者雖然心情鬱悶,但他們還是配合著獨狼的衝殺之勢,三才劍陣威力大作,岳珊更是悍不畏死,每一招都恨不得與對手同歸於盡。

  靈夢與張家四月雖然劍芒暴漲,奈何受傷的經脈卻承受不住,全力運轉的法訣中途一顫,反而距離寧芷韻越來越遠。

  「啊!」

  寧芷韻與二夫人失去靈夢五女的保護,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獨狼的狼爪向她們的乳峰抓來。

  下一剎那,寧芷韻兩女只覺眼前一花,身子不由自主地在原地旋轉半圈,緊接著乳峰一熱,就被一雙男人大手摟出誘人波浪。

  寧芷韻兩女又是一聲驚叫,不過再也沒有恐懼,只有無盡驚喜。

  那雙大手迸射著強大慾望,遠比狼爪更加邪惡而淫靡。它在寧芷韻與二夫人的乳尖上輕輕一搓,就連昏迷的鐵若男也沒有倖免。而在盡展邪魅後,那雙大手這才撲向敵人。

  電光石火間,一把青銅古劍憑空突現,隨即一劍刺出,虛空猛然寸寸碎裂。

  張陽出現了!本該在張府的張陽出人意料地從天而降,刺劍勢不僅挾帶他的萬丈怒火,而且還挾帶著他最新的捕靈成果。

  張陽氣憤地想:敢打我張陽女人的主意,必須死!

  虛空寒光一閃,張陽與獨狼身形交錯而過,上古法劍毫不停頓,緊接著又是一招刺劍訣,刺向三才尊者。

  「砰」的一聲,三才劍陣的結界擋不住那一抹寒光。

  三才尊者同時臉色大變,一個飛身退到十丈外,看了仗劍而立的張陽一眼,他們不約而同轉身就逃。天才尊者略一猶豫,還是帶走如木偶般的岳珊。

  三才山弟子見狀,立刻追向天才尊者;天狼山人馬才略一猶豫,就有兩把飛劍從外圍殺入,尤其是那把瀰漫著寒氣的飛劍,更掀起一片透骨寒冷的血雨腥風。

  冷蝶與寧芷纖也出現了!冷蝶本就是邪門一宗之主,體內妖靈煉化後,靈力更是連升幾級,直逼元虛境界。

  狼性雖然剽悍,但沒有天狼尊者這頭狼,獨狼又靜立在院門口,好似一尊泥塑木雕,令一干天狼山弟子終於嘗到恐懼的滋味,隨即半數天狼山弟子蜂擁逃走,另一半人則成為地上的死屍。

  直到最後一個邪門弟子逃走,這才撲通一聲,獨狼倒地而亡。

  「四郎!」

  血腥還在空中飄動,寧芷韻已然壓抑不住青絲,她抱著鐵若男,不顧一切地衝向張陽。

  二夫人也是美眸水色迷離,但她礙於張幽月在場,只能強自放慢奔跑速度,不過在張幽月眼中,她依然是衝向張陽的懷抱,令張幽月心弦一片混亂。

  張寧月則比寧芷韻還快,一個飛身就掛在張陽的手臂上。

  張靜月與張雅月相視一笑,隨即邁著歡喜而不失靜雅的步伐來到張陽面前。

  「若男姐怎麼啦?是誰打傷了她?」

  張陽舉目一掃,重逢的喜悅突然被鐵若男的昏迷打破,他呼吸一重,陡然怒火萬丈。

  「張兄休要心急,若男的傷勢無礙,只是正值靈力提升的一刻。她現在等於是閉關修煉,一旦醒來必然突飛猛進,可喜可賀。」

  一元玉女搶先出聲,而且解釋得無比清楚。

  見張陽眼中的煞氣逐漸消散,一元玉女這才暗自如釋重負,美眸閃爍著異彩,柔聲問道:「如此輕易就化解我等危機,張兄好計謀,下一步我們該做什麼?」

  一元玉女不是想不到,而是心房波瀾久久不能平息,突然感覺有點累了,索性就把煩惱全部拋給張陽。

  「呵呵……全靠飛雲鐵騎的情報及時,我才想出這個法子。」

  張陽身處在百花叢中,卻難得沒有目眩神馳,在強大壓力下,他振臂一呼,豪情萬丈地道:「現在--回家!」

  當無人的飛車降落在張家廢墟前時,天狼尊者已經知道中計了,而且很快的,逃命的弟子就帶來最壞消息。

  「師尊,要幫三師兄報仇呀!」

  惡狼揮舞著狼頭杵,作勢就要殺回別院。

  「回來!」

  天狼尊者表面沒有怒火,但站在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感覺到空氣在劇烈震動。

  天狼尊者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發綠的目光往左右一望,凝聲道:「要想給獨狼報仇,就在這裡等著。老夫這次就當一回萬欲牡丹的手下,親手砍下張小兒的狗頭!」

  畫面一閃,張陽與天狼尊者兩方人馬在廢墟裡對峙而立,殺氣騰騰。

  張陽身後站著靈夢、冷蝶與張家四月;寧芷纖為了保護寧芷韻、二夫人以及鐵若男,並沒有來到這決戰之地。

  在張陽的對面,魔人張守信陰沉得好像一具屍體,而在他身後則是天狼山師徒三人以及幾個可以忽略不計的天狼山弟子。

  「張小兒,還我徒兒命來!」

  天狼尊者不見上官雲出現,殺氣更加森冷而得意,他一聲怒吼,第一個殺向張陽。

  「吼--」

  這時,意外突然出現,張守信竟然原地一個迴旋,一拳打向天狼尊者,然後身子向前一俯,吼聲不絕,那吼聲充斥著強烈不滿還有野獸本能的警告。

  天狼尊者名不虛傳,他輕易明白張守信吼聲的意思,狼眼綠光一閃,他一頭白髮瞬間根根直立,也發出如野狼般的吼聲。

  兩個怪物互相對吼幾秒,天狼尊者隨即緩步後退,不是他怕了張守信,而是便宜了張陽。

  逼退不聽話的「野狼」後,張守信發出如野獸般得意的吼聲,隨即再次原地迴旋,瀰漫著魔氣的目光直射向張陽,仇恨如有實質般撕裂兩人之間的天地。

  恨,咬牙切齒的恨!怨恨、仇恨、妒恨、嫉恨!千萬道恨火都集中在張守信的目光中,無盡恨火猛然激發他的潛能,即使萬欲牡丹的妖術也出現一絲破綻。

  「張--陽,單--挑,你,死!」

  張守信說出生澀刺耳的幾個字詞後,隨即走到空地中央。

  張陽對倒霉的張守信可沒有仇恨,而眼見張守信已經不算人類,他不由得眉心緊皺,不知該以何種心情對敵。

  張家四月與靈夢都見識過張守信的瘋狂,已經不把他當作是張家老五。

  冷蝶素來不多言,除了張陽之外,她看天下男人都不順眼,更不會出聲勸說。

  在這關鍵時刻,幻煙的聲音在張陽的心房響起,她很專業地分析道:「哥哥,你若不全力出手,恐怕會敗在他手下。他的靈魂已經產生異變,他就只是一把神兵利刃。」

  「妹妹,還有辦法喚醒他嗎?」

  「辦法是有,不過我感覺他是自願入魔,這種靈魂是喚不醒的。」

  幻煙話語微頓,青銅劍身自動飛入張陽的手中,道:「哥哥,你就算不死心要救他,也要先全力以赴打敗他才行。」

  「好,妹妹,靠你了!」

  一劍擊殺獨狼給張陽強大的信心,在踏上戰場的一刻,他還在思索用怎麼樣的招式才不會令張守信受傷。

  「死--」

  不待張陽走到近前,張守信已經撲上去,一個「死」字說出口,他的右臂突然迸射出金屬光澤。

  「噹」的一聲,魔手與青銅劍猛烈碰撞在一起,火星四射。上古法劍自然絲毫無損,可張守信的右臂竟然也安然無恙,果然是一把魔化神兵。

  撞擊力令張守信身形一側,他的左臂順勢掃向張陽,臂影劃過之處,虛空留下一片法器嗚鳴之音。

  又是一道金鐵交鳴之音,張守信的右臂是劍,左臂則是刀,他手臂連續揮舞,刀光劍影閃爍不休。

  轉眼間,張陽被逼退十步,他的信心再也沒有先前強大,在無奈之下,刺劍勢的寒光照亮虛空。

  就見高明的劍訣刺中張守信,不過撩起的不是血肉,而是一連串火花。

  就在張陽與張守信身形交錯而過的剎那,張守信猛然一頭撞向張陽。

  「轟」的一聲,張陽的護體法罩瞬間碎裂,整個人倒飛出去,把只剩半邊的圍牆徹底撞毀。

  刺劍勢一出,不傷敵,必傷己!

  那一刻,張陽的護體靈力本就薄弱,再加上張守信的腦袋也是一件神兵利器,虛空頓時留下一大片邪器之血。

  「嘎嘎……張陽,死!」

  張守信嘴一張,竟然將滿天血霧吸進體內,瞬間他魔焰高漲,雙臂一合,橫身刺向張陽。

  「信兒,不要!快住手!」

  靈夢眾女紛紛神色大驚,而一道淒厲的女聲搶先響起。

  狂舞天地的魔焰一頓,張守信竟然不可思議地停下來,隨即他順著聲音的來源處回頭一看,兩道人影立刻映入他黑沉沉的眼中。

  「信兒,我是娘親!娘親還活著,你不要誤會你四哥他們!快停手,還來得及!」

  唐雲意外地出現,她在西門雄的攙扶下,一路疾奔著衝過來。

  素日清冷的美婦,如今已是滿頭大汗、風塵僕僕,可以想像心情之焦灼。

  「娘親?你是我……娘親?」

  張守信渾身魔氣劇烈地顫抖著,不由自主地走向唐雲。

  張陽見狀,禁不住吐出了一口氣,又一次暗自驚歎:娘親真是太聰明了,竟然能這麼快就找到二姨娘,有這張王牌,一定能解開五弟的心結。

  「對,我是你娘親,你看清楚。」

  唐雲嬌喘吁吁,急忙站直身子,整理著散亂的鬢髮。

  血脈母子之情刻在每一個人心底,張守信也不例外,他呆滯的眼神動了起來,認真地看了唐雲幾秒後,有點怪異地點頭道:「你真是娘親,你……」

  張守信開始恢復神智,連說話也清楚許多。

  喜悅在張陽一方迴盪,天狼尊者等人則臉色微變。

  當天狼尊者正想下令出手,不料再次異變突生。

  「娘親,你怎麼還活著?你怎麼能……活著呢?」

  張守信聲調一揚,雙目陡然凶光四射。

  「不好!」

  張陽一聲驚叫,猛然飛身而起,可惜他還是晚一步。

  張守信一邊重複嘶吼,一邊突然一掌打向十公尺外的唐雲,原來他不僅恨張陽,也恨唐雲,恨她牽連到他,恨她毀滅他富貴輝煌的人生。

  狂風一起,靈夢的反應絕不在張陽之下,她急忙橫向推出一掌。

  一元玉女及時卸掉張守信大半掌力,可惜還是有一部分打在唐雲身上,她一聲尖叫,就與西門雄飛起來。

  「砰!」

  半空中一聲炸響,瞬間瀰漫著血霧。

  唐雲竟然活生生被打成碎片,沾滿血肉的衣物碎片四處飄飛,其中一片晃晃悠悠地飄到張陽眼前。

  張陽身形一抖,腦中突然一片空白;下一剎那,張陽陡然騰空而起,粗野的咒罵聲從心窩迸射而出,再無半點留情。

  「王八蛋!狗雜種!」

  張陽怒了,憤怒到極點,甚至憤怒到忘記召喚上古法劍,他竟然用拳頭打向化魔的張守信。

  獰笑浮上張守信的嘴角,他絕對歡迎張陽自找死路,也絕不會給張陽後悔的機會。

  眾女不由得驚叫出聲,可聲音卻傳不進張陽的耳中,她們唯有立刻飛身出劍。

  天狼尊者師徒三人自然興奮無比,天狼尊者更搶先亮出狼頭杵,擋在眾女與發狂的張陽之間。

  兩股狂風憑空突現,天空一顫,大地裂紋密佈,慘烈的氣息令時光也禁不住為之緩慢。

  兩隻拳頭還未實質相碰在一起,張守信的拳勁已經令張陽的拳頭皮飛肉綻,瞬間就看見森森白骨,血肉碎末飛濺,張守信的魔氣卻不弱反強,拳頭一個加速,恍如惡獸張開巨口般。

  兩拳相撞,空間一漲,時光變得更加緩慢,將那電光石火的瞬間,清清楚楚地印在歷史長河中。

  在這危急時刻,張陽絲毫沒有閃躲的念頭,就在他半邊身體發出骨骼碎裂的聲響時,他眉心光華一閃,一大片幻影花瓣飛舞而出。

  芍葯、梅花、玫瑰、薔薇還有芙蓉與菊花,六種不同花瓣盤旋交織在一起,繞著張陽的手臂光速旋轉。

  花影飛過之處,張陽的骨骼就瞬間疫愈,就連手背上的皮肉也飛回來。

  「轟!」

  此時響起一道有如雷鳴般的響聲,又好似兩把巨錘砸在一起。

  奇跡出現了!張守信竟然被打飛到半空中。

  「王八蛋!狗東西!去死、去死、去死!」

  張陽一邊瘋狂咒罵,一邊騰空而起,拳頭惡狠狠地追上張守信,瘋狂的連續擊打。

  張陽兩人越飛越高,轉眼變成兩個小黑點,而張陽的咒罵與捶打聲則依然有如雷鳴般,直到一口氣用盡,張陽這才開始下墜,可他的怒氣一點也沒有緩解,單腳踩在張守信的胸膛上,另一腳則連續猛跺,欲要跺塌張守信的胸膛、踩扁張守信的腦袋。

  大地一顫,張陽踩著張守信著陸了,隨即煙塵一炸,地面多出一個人形深坑。

  「呼……」

  涼氣在敵我雙方嘴裡倒灌,眾女雖然期盼張陽勝利,但也沒有想到結局會是這樣,看著張陽那狂暴背影,她們反而有點擔心起來:張陽不會變成另一個張守信吧?




  第八章:鳳凰長鳴

  「四郎,夠了!你繼續下去會殺死守信,還是留他一條活命,交給三姨娘處置吧!」

  張雅月柔聲呼喚。她身為四姐妹的大姐,自有一分從容優雅,就好似她的娘親大夫人一樣,隨時都能顧及大局,而為了不讓張陽因為殺戮而走火入魔,她及時提起劉采依。

  「不行,這混賬東西必須死!」

  看著與自己有親密關係的女人在眼前粉身碎骨,張陽出道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因此他此時的怒火連劉采依的名號也難以壓制,因此張陽再次高高抬起邪火四射的腳底,猛烈地踩向張守信的胸膛,張陽誓要踩碎他的心臟。

  張守信該死,絕不能饒!可絕不應該死在張陽手上,因邪器一旦殺死對方,恐怕轉眼就會變成另一個惡之器魂!

  張雅月諸女花容失色,正當她們手足無措之際,天狼尊者卻無意間幫了一個大忙。

  「張小兒,休得猖狂!」

  只見天狼尊者手上的狼頭杵光芒一閃,一匹幻影惡狼飛射而出,那狼身環繞著火焰,天狼山鎮山法器果然名不虛傳。

  張陽臉頰上的皮肉被勁氣猛烈吹動,他不得不身形一轉,緊接著幻煙憑空突現,而不用張陽下令,幻煙已經迎上前,一拳打在狼爪上。

  兩個上古法器轟然碰撞在一起,如此情形本是修真界常事,但看起來卻令所有人感到無比怪異--一個巨乳小蘿莉,一匹張牙舞爪的惡狼,兩者凌空廝殺,竟然殺得飛沙走石、日月無光。

  狼爪在飛舞、巨乳在翻騰,惡狼在嚎叫、蘿莉在怒斥,突然幻煙貼著狼爪飛過,成功騎在惡狼的背上,粉拳挾帶著一道光芒,惡狠狠地連續擊打惡狼的頭顱,擁有千年靈性的幻煙絕非一匹惡狼可以比擬。

  天狼尊者臉色一緊,火狼與惡狼急忙飛身加入戰場。

  張家四月見狀,齊聲嬌斥,同時化作四道美麗的幻影,就好似四靈劍女一樣,在四月聯手之下,劍陣威力成倍翻升。

  轉眼間,火狼與惡狼就險象環生。

  「吼--」

  過了一會兒,張守信突然從大坑中跳起來,他胸膛下陷、頭顱歪扁、四肢扭曲,已經完全不像人形,不過刺出的手刀依然呼嘯著金屬嗚鳴聲。

  神兵就是神兵,只要給張守信一絲機會,他就能再次魔氣燃燒,而且恐怖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

  張陽雙目閃過精光,雖然凌厲,但已經沒有先前瘋狂,隨即意念一動,虛空瞬間瀰漫著花香,大片花瓣凌空一聚,就好似一個盾牌般擋在張陽身前。

  「砰砰砰……」

  一個眨眼間,張守信打出十拳,幻影惡狼也吐出好幾道真火。

  張陽的力量一分為二,令形勢急轉直下。

  冷蝶與靈夢相視一望,無聲信息在她們的目光中玄妙交流,當目光一收,她們隨即殺向張守信,她們的念頭很一致--張守信必須死,而且最好死在她們這些外人手中。

  靈夢兩女的飛劍刺中張守信的一刻,暮色一黑,三道人影橫空飛來,就恍如三個鬼魅。

  王香君來了,她身後還跟著有如行屍走肉的兩個傀儡妖靈。

  張家四月心弦一驚,隨即寧靜雙月撇開對手,全速飛向張陽。

  一時間,虛空幻影閃爍變換,法器飛劍呼嘯不休。

  一切說來紛繁複雜,其實都發生在同一瞬間。

  靈夢與冷蝶劍刃一震,雖然沒有刺入張守信的體內,劍氣卻震傷他的內腑,還將他震得凌空翻滾……

  傷上加傷的張守信終於吐出一口黑血,而血霧還未灑落在地,水蓮已經從他的頭頂上飛過,刮起一股絲毫沒有靈性的烏風。

  水蓮與靈夢、冷蝶殺成一團的同時,黃靈女扶住張守信變形的身軀,她的動作機械而冷漠,可張守信卻是毫不領情。

  野獸的首領絕不會接受同類憐憫!張守信一聲嘶吼,就威脅地瞪視著異變的黃靈女。

  異變的黃靈女眼神木然,看不到絲毫喜怒哀樂,任憑張守信怎麼抖動手臂,她都不鬆開雙手,而且還用力死死箍住張守信,似乎要強迫張守信接受她的好意。

  野獸首領的威嚴受到強烈挑釁,張守信再次怒吼,拳頭上迸射出刺目光芒。

  就在張守信要打向黃靈女的頭顱時,兩人身後烏風一蕩,竟是王香君猛然撲到張守信的背上,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同一剎那,黃靈女身子一躍,四肢同時纏住張守信,原來她不是要幫助張守信,而是要禁錮他的行動,以便讓王香君吸血。

  「刺溜」一聲,張守信那刀劍不入的皮膚竟然擋不住王香君的牙齒,皮肉一破,魔氣就好似噴泉般湧入王香君的嘴中。

  一秒、兩秒、三秒,只是短短三秒的時間,化魔的張守信已經變成一具乾屍,最後更是「砰」的一聲,魔化的屍體徹底化成煙塵,隨風消散在天地之間。

  張守信就這樣死在王香君的手中!

  天狼尊者在得意地擰笑,張陽一方則目瞪口呆,混戰突然靜止下來。

  張家眾人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歎,畢竟不管如何,張守信始終是張家人,而且這番作為也不是他本意,至少他本意絕不會到這麼滅絕人性的地步。

  靈夢與冷蝶則心弦一動,暗自如釋重負:張守信死在敵人手中,絕對不是壞消息,不過……也絕對不會是好消息!,這時,罾罾等人的目光同時落到王香君身上。

  艷紅晚霞還沒有完全消失,但眾人卻感覺到黑暗撲面而來。

  在吸食張守信之血後,王香君不僅元氣盡復,而且靈力又一次突飛猛進。

  陰暗籠罩著大地,此時天狼尊者振臂一揮,王香君就帶著兩個妖靈傀儡,以箭頭之勢撲向張陽。

  張陽眼神一收,瞬間與幻煙人劍合一,就連妖靈的力量也進入幻煙的體內。

  這時,一片花瓣突然繞著幻煙身子飛旋,光芒一閃,她手中多了一把由花瓣組成的利劍,巨乳一抖,幽香劍氣沖天而起,挾帶著張陽全身力量迎向惡之器魂。

  上古劍靈、妖靈之力還有邪器異能,三種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刮起的狂風逼得火狼等人連連後退。

  一元玉女美眸閃爍著異彩,驚喜之餘還有一點羨慕。她身為一元聖山的代表弟子,被譽為修真界中千年一遇的絕世天才,更費盡心力開闢修煉之路,可費了這麼多的心力,卻發現張陽已經超越她。

  唉,竟然被一個半路出家,又從不修煉的傢伙超越了!靈夢露出一絲苦笑,她竟然在為張陽的強大感到自豪,不由得心想:也許……我真的被邪器吸引了。

  一元玉女心弦浮想聯翩,手中法器則沒有半點停頓,雖然冷蝶的反應慢了點,但卻與一元玉女同時衝到張陽身邊,三人形成箭頭之勢。

  在兩個「箭頭」之後,天狼山三人與張家四月也化作飛射幻影,為了加快衝刺速度,所有人的本命法器都被拖在身後,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道森冷的寒光。

  「轟」的一聲,大地竟陡然如龜甲紋路般撕裂。

  在那震天動地的剎那,兩個妖靈傀儡突然向王香君一靠,三人瞬間變成一個人,王香君那那宛如幼女的拳頭光芒一閃,有如鐵杵般打在青銅劍上。

  張陽喉嚨一熱,鮮血噴射而出,他竟然被打飛出去。

  張陽一招落敗,但王香君也被震得氣血翻騰,即使是非人的氣機,也出現剎那中斷。

  冷蝶與靈夢怎會放過這等天賜良機?她們把怒火化為暴漲的殺氣,分別從兩側刺向王香君身形破綻之處。

  在電光石火間,兩個妖靈傀儡又從王香君的影子中冒出來,「噗哧」一聲,劍刃穿透妖靈傀儡的身軀,鮮血噴灑如泉,但卻聽不到慘叫聲。

  水蓮與黃靈女的神色依然呆滯木然,並伸手抓住劍身。

  而在半秒的時間,王香君的拳頭已經再次燃燒著魔焰。

  「砰砰」兩聲,冷蝶與靈夢同時飛出去,而兩女的飛劍則依然插在妖靈傀儡的身體中。

  王香君猙獰地怪笑,緩步逼近張陽,而水蓮與黃靈女則一邊跟隨,一邊將飛劍從身上抽出來,當劍刃一離體,鮮血立刻開始回流,水蓮與黃靈女走不到五步,傷口竟已經消失不見。

  張陽三人禁不住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妖靈傀儡的邪異,甚至比剛橫空出世的邪器不逞多讓。

  當水蓮兩人的傷口完全消失後,王香君立刻加快速度,她猙獰地怪笑道:「嘎嘎……你們全都得死,我要吸光你們的鮮血!」

  王香君的目標直指向張陽,而那兩個妖靈傀儡雙手一劃,花瓣形狀的結界從天而降,強行罩住張陽三人。

  情勢如此劇變,張家四月雖然驚聲不斷,但有天狼尊者阻攔,她們反而距離張陽越來越遠……

  天狼尊者一邊牽制著張家四月,一邊斜眼看向張陽,貪婪的熱血令他雙目無比火熱,厲聲催促道:「香君,趕快動手,吸光張小兒!」

  「嗷嗚--」

  王香君仰天一聲狼嚎,兩顆尖牙立刻變長,接著她騰身一躍,惡狠狠地撲向已經動彈不得的張陽。

  眾女瞬間花容大變,絕世玉臉看不到絲毫血色;而天狼山人馬則緊張無比,下意識攥緊狼爪;唯有兩個妖靈傀儡神色絲毫沒有變化,依然強行壓制住張陽三人。

  天空風雲變色,大地瑟瑟發抖。

  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曲琴音及時從天而降,還有一隻驕傲的不死鳳凰!

  「大膽妖孽,竟敢傷我蝶兒!」

  上官雲傲然站立在鳳凰上,上古法器雷火一吐,妖靈結界立刻化為灰燼。

  妖靈傀儡畢竟不是真正的妖靈,面對昔年與萬欲牡丹齊名的一代凶魔,她們再也沒有先前毀滅萬物的氣勢。

  王香君雖然無懼無畏,但凌空橫飛的身子卻突然慢下來,她用盡全力,這才?

  掙脫上官雲的束縛。

  王香君在地上一滾,沾滿塵土的身子魚躍而起,隨即對著半空中的上官雲獸吼不休。

  「小丫頭,老夫與萬欲牡丹有舊交情,今日就不為難你們了。滾吧!」

  不死鳳凰飛回古琴內,古琴則飛回上官雲的背上,接著上官雲腳踏虛空如履平地,悠然自在的走向地面。

  王香君不願被壓制,吼聲依然狂躁,但一股無形力量卻擋在她面前,直到上官雲雙腳落地,她也未能衝上前。

  兩個妖靈傀儡接收到主人的命令,她們微縮的身子強行一挺,正要撲上去一刻,可主人的主人又傳來新命令。

  天狼尊者主動收回狼頭杵,不冷不熱地看著上官雲,道:「上官道兄,想不到九陽山一別,咱們這麼快就見面了。真是有緣呀!哈哈……」

  藉著大笑聲,天狼尊者悄然掃視著四周,意圖找到某人的蛛絲馬跡。

  「天狼兄好興致!天狼山離此數千里,你竟然不辭辛苦前來指點老夫孫女。」

  上官雲身子一定,站在一個微妙的距離上--他再進一步,就可以向天狼尊者發動猛烈的攻擊;退一步,天狼尊者則可以自由離去。

  天狼尊者迅速收回目光,他又隨口拖延幾秒,最後暗自一聲咒罵,話鋒一轉道:「天狼兄誤會了,老夫這是在幫助冷宮主擊殺欺師滅祖的妖孽。如今妖孽已除,老夫自然可以功成身退了,對吧?」

  上官雲看了冷蝶一眼,見她沒有受到傷害,隨即微笑道:「天狼兄慢走,老夫不送了。」

  天狼尊者強忍著怒火,木然地回了一禮,並在離去的一刻,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得心想:咦,張小兒呢?怎麼不見了?哼,下次一定要殺掉他!

  在幾秒之前,張陽已經離開廢墟,衝向唯一完好的廂房。

  張陽推開房門,一片春色立刻撲面而來,嚇得他驚叫道:「天啊!搞什麼?」

  只見房內的床榻上,大夫人與苗郁青互相擁抱、廝磨;床榻邊的桌子上,四夫人與百靈的蜜汁已經流到桌腳。

  蜜汁的幽香、美婦的呻吟,充斥著房間的每一寸角落。

  瞬間,張陽的熱血直衝頭頂,他真的很想立刻撲上去,不過身後卻傳來一大片腳步聲。

  張陽惋惜地低歎,又看了苗郁青四女的玉體一眼,尤其是素日雍容端莊、威儀高雅的大夫人裸體,更是深深刻入他的腦海中。

  張陽「咕咚」一聲嚥下一大口唾液,這才急速地飛身退出去,正好與張寧月在門口交錯而過。

  張寧月見張陽神色古怪,還以為裡面出意外,一著急,她立刻加速衝進去。

  「娘親,啊!」

  張寧月擔憂的呼聲戛然而止,驚叫聲在她舌尖猛烈打轉。

  張靜月三人只比張寧月慢了幾步,張寧月的驚叫聲令她們誤會更深,三女手中飛劍一閃,就如閃電般飛進去。

  張寧月本想阻止張靜月三人,但已經來不及。幻影一定,四姐妹同時變成泥塑木雕,心中瞬間一片空白,羞紅如有生命般在她們的玉臉上飛速地遊走。

  在床榻上,兩個絕色美婦完全不受外界影響,姿勢又有新的變化,溫柔端莊的侯府大奶奶、雍容優雅的國公府大夫人,竟然以69式親密地交纏在一起。

  寧靜雙月目光一顫,看著苗郁青的舌尖在大夫人陰唇上舔吸的畫面。

  張雅月玉臉最通紅,她看到的是她母親蜜唇水色淋漓,還有花瓣誘人的紅光。

  唔……天啊!原來是這樣,那四哥哥先前豈不是全都看見了!母親她們怎麼能這樣?極度衝擊令張寧月四女思緒紊亂,沒有平時的靈慧,反而暗自責怪長輩如此放浪。

  「不好,大姨娘她們中了魔氣之毒。」

  張幽月第一個從羞窘中回過神來,她一邊飛身上前點了苗郁青四女的穴道,一邊凝聲道:「寧月,你速度最快,趕緊去找芷纖。」

  張寧月隨即御劍騰空,直接破窗而去。

  房外,張陽看著張寧月心急火燎的背影,邪惡地歎息一聲:如果芷纖不在,也許我就可以變成醫生了。唉,真是可惜呀!

  張陽腦子一熱,眼前不由得再次浮現房中的春色:大嬸娘與百靈的身子我並不陌生,自然最在意兩位姨娘的赤裸嬌軀。

  大夫人的豐腴肥美、四夫人的嬌俏曼妙,無不令張陽想入非非,他越想越是迷離,就連靈夢來到身前也沒有回過神來。

  靈夢似乎知道張陽腦子中的壞心思,瞪了他一眼,隨即帶給張陽一個驚喜。

  唐雲竟然沒有死!西門雄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代替唐雲粉身碎骨,而唐雲只是撞在百丈外的廢墟上,可唐雲也該在撞擊中失去性命,但神奇的是她只是昏過去,全身竟然沒有傷勢。

  說到這裡,靈夢美眸一眨,很懷疑地盯著張陽,繡鞋原地一頓,道:「唐雲體內有一股力量保護她,我怎麼感覺她身上帶著張兄的氣息呢?」

  張陽果然是個厚臉皮的傢伙,竟然一臉理直氣壯,悠然自得地道:「我與二嬸娘是發生一點小事情,不過我可不是故意的,只是曾經錯誤懷疑她是妖靈宿主,所以……嘿嘿。」

  一元玉女翻著白眼,隨即秀髮輕揚,瞬間恢復飄逸身姿。

  一元玉女腳底煙波瀰漫的剎那,冷蝶伴著上官雲緩步走過來。

  上官雲眼睛一瞪,突然發火道:「張陽,你竟敢拐帶我家蝶兒,好大膽!」

  「呵呵,我要是膽子不大,您老會放心把小蝶兒交給我嗎?而且小冷蝶最喜歡我大膽了!」

  張陽一句話就說得冷蝶玉臉羞紅,二十幾年的修煉也敵不過張陽這無賴的情話。

  「哈哈……好!小子,說的好!老夫的確最喜歡你這一點,循規蹈矩的笨蛋永遠沒有出息。」

  張陽也是喜笑顏開,而冷蝶實在受不了一老一少的笑聲,羞紅著臉,拉著靈夢奔向不遠處昏迷在地的唐雲。

  「老頭兒,你幹嘛不一鼓作氣滅掉天狼山?那群狼崽子可是咱們的大患。」

  張陽言語之間,已經把自己與上官雲當作一家人,畢竟如此強大的高手,他不好好利用,豈不是對不起邪器之名?

  「唉,天狼還不算什麼,不過那王香君與兩個傀儡卻很不簡單,老夫贏得並沒有表面上輕鬆。」

  上官雲眉梢一挑,眼中閃爍著精光,下意識看向蒼穹,凝聲繼續道:「何況萬欲牡丹就在附近,老夫若是全力出手,必然是兩敗俱傷。」

  張陽聽到上官雲凝重的呼吸,不禁對萬欲牡丹多了三分好奇。

  「老爺子,你說你與萬欲牡丹有關係,是不是男女關係呀?她究竟長的怎麼樣?說來聽聽!」

  張陽其實很有八卦男的天分,壞笑地湊到上官雲的面前。

  「小子,老夫可沒有你那麼風流!除了蝶兒她外祖母之外,老夫一生從未與別的女人發生過瓜葛。」

  上官雲一臉自豪,眼底閃過一抹回憶的光華,隨即話鋒一轉,帶著一抹笑意道:「你可千萬不要大意,萬欲牡丹絕不是一個只憑力量就可以對付的女人。」

  張陽心弦一動,對萬欲牡丹反而更加有興趣,因從從上官雲的話中,他突然想起劉采依。

  劉采依就是一個用智慧可以殺人的女人,而張陽從這幾次與萬欲牡丹交手的情形來看,萬欲牡丹竟然能與劉采依鬥成平手,果然是個傳奇般的妖靈。




  第九章:重聚歡情

  張陽還在感慨萬千,半空中勁風一蕩,張寧月已經帶著寧芷纖急速返回。

  張陽又是一聲惋惜低歎,心中那縷邪惡的期盼徹底化為泡影。

  「小子,老夫不習慣這俗世煙塵,我家蝶兒就交給你了。你要是敢欺負她,老夫一定把你打成豬頭。」

  雖然是威脅,但上官雲對張陽的欣賞之情還是無比明顯。

  隨後,我行我素的上官雲沒有與冷蝶告別,就腳踏鳳凰琴,消失在天地之間。

  「老爺子好走。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疼愛小蝶兒的!」

  張陽故意提高聲音,讓這保證鑽入冷蝶的心房,令冷蝶羞得玉臉緋紅,又羞又喜地白了張陽一眼,隨即她抱起唐雲,與靈夢飄然離去,走出張陽的視線範圍。

  看著玉人走向別院,張陽無奈地苦笑一聲,正尋思著要不要進房關心時,就見兩道柔媚曼妙的倩影小跑而來,一下子就勾住他的眼睛與心靈。

  二夫人怎麼跑也跑不快,寧芷韻則刮起一股激情的春風,一個飛身投入張陽的懷抱。

  「四郎!」

  「芷韻姐!」

  叔嫂倆幾乎是凌空相撞,互相摟抱的特別緊,恨不得把對方摟入身體中。

  寧芷韻「唔」的一聲,主動送上香唇。

  張陽的紅舌一下子鑽入寧芷韻的檀口中,與寧芷韻的香舌親密交纏在一起。

  小別勝新婚!一段時間的分別,令靈芷韻心房的情火更加炙熱,世間的規矩再也壓制不住她。

  「四郎,愛我!我要你好好愛我!」

  「轟」的一聲,張陽的心窩有種要爆炸的感覺,胯下之物更是堅挺無比,即使現在是光天化日之下,他也禁不住慾望咆哮,恨不得立刻進入寧芷韻的蜜穴內。

  「四郎,你怎麼樣?受傷了嗎?」

  又一道嫵媚溫柔的顫音響起,二夫人終於跑到張陽面前,突然她停下來,芳心變得無比忐忑。

  張陽離開陰州已有大半年,而二夫人雖然神思牽掛,但在這一刻,又禁不住胡思亂想起來:張陽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私情嗎?他已有這麼多女人,還會在意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女人嗎?

  「姨娘,孩兒很想你呀!」

  張陽用行動化解二夫人的猜疑,他長臂一摟,毫無顧忌地抱住她,那有力的大手幾乎要將她的腰肢折斷。

  壓迫感直透入二夫人的心窩,她感到疼痛可也感到快樂,心靈瞬間充斥著滿足感;下一剎那,二夫人一聲尖叫,因張陽堅挺的慾望之根重重抵在她的陰戶上,雖然還隔著幾層衣物,但那火熱溫度已經鑽入花徑內。

  「四郎,別……別在這裡!啊……」

  二夫人一出現,寧芷韻立刻膽小許多,在離開張陽的懷抱後,就羞紅著玉臉跑進房間。

  張陽的慾火自然無法熄滅,二夫人就成為他下一個對像,火熱巨物貼著她的蜜唇不停摩擦、滑動著。

  「四郎、好四郎,不要……啊!小心被幽月看到!啊!你這壞東西,還要不要……姨娘活下去呀,啊……」

  「好姨娘,幽月她們一時半刻不會出來,咱們還有時間。」

  就好似第一次攻略二夫人一樣,張陽又用上無賴手段,無論二夫人哀求還是掙扎,他都不管不顧,逕自抱起二夫人,然後一邊走向一處廢墟,一邊巧妙地聳動著肉棒,還把她的裙角撩起來。

  「啊……呀!」

  二夫人的呻吟突然化為尖叫,原來隨著張陽的抖動,肉棒突然隔著褻衣刺中玉門。

  不待二夫人叫聲落地,張陽再次故意上下一抖,令二夫人的身子先是向上拋起,然後在慣性中落下來,隨後「噗哧」一聲,玉門壓在龜冠上,褻衣一縮,半個龜冠立刻插進去,脹得二夫人的蜜唇又癢又麻,煞是難受。

  「好姨娘,她們不會發現的。你就讓孩兒愛你一下吧!孩兒現在好難受。」

  邪器慾火肆虐,不由自主又玩起最喜愛的遊戲,半推半就的美婦人最令他心動。

  肉體的快感在二夫人的心窩瀰漫,但張幽月隨時都可能出現,令她身子緊繃,再次掙扎起來。

  張陽輕輕一跳,只是跳出一公尺多,而他雙腳落地的一刻,肉棒「滋」的一聲,連帶著褻衣插進二夫人的私處兩寸。

  「啊……」

  強烈的衝擊令二夫人仰天尖叫,畢竟張陽這樣已經與真正插入沒有區別。

  「好姨娘,小聲點,萬一被幽月聽到,那就麻煩了。」

  邪器的提醒當然沒安好心。

  二夫人一聽到張幽月的名字,頓時緊張無比,花徑更是劇烈地收縮,夾得張陽心海一陣陣蕩漾。

  張陽猛然腰身向上一挺,二夫人的褻衣急速變形,衣料有如靈蛇般直往蜜穴深處鑽去,快感更好似一道巨浪般,轟然湧向她的子宮花房。

  受不了啦!二夫人受不了啦!她陡然一口咬在張陽的肩上,柔弱的她也懂得報復,銀牙咬得特別狠、特別深。

  快感在二夫人的小腹下連續爆炸,她有如遭雷擊般身子不停顫抖著,而她的銀牙則堅持著沒有離開張陽肩膀,子宮花房的抽搐越是強烈,她咬得就越猛烈。

  「呃!」

  張陽自然不怕二夫人這一咬,肌膚仍完好無損,但他的肉棒卻抵擋不住,一聲悶哼,男人的精華突然暴射而出。

  張陽就這樣射了,被二夫人這一咬,咬成快槍手。

  精液歡呼著擊打在二夫人的衣料上,強勁的衝擊力令褻衣劇烈顫抖,很大一部分精元穿透布料,射入花徑中。

  男人的尊嚴何等重要!不待第一波精液射完,張陽猛然一聲嘶吼,雙手摟著二夫人的腰身用力向下一壓。

  「噗哧」一聲,肉棒前端一緊一鬆,強大慾望立刻戳穿那一層阻礙,隨即「滋」的一聲,肉棒插入溫潤、緊窄的銷魂蜜穴內。

  「噢……」

  滿足的呻吟聲從二夫人的唇角傳出。當蜜穴被張陽的肉棒完全充塞的剎那,她的花房與心房同時一震,身子主動向前一貼,再沒有諸多顧忌。

  「娘親、娘親,你在哪裡?」

  就在這時,張幽月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有寧芷纖出手,苗郁青四女迅速安靜下來,但卻不見醒轉,令張雅月三女依然無比緊張,而張幽月則從寧芷韻嘴裡得知,二夫人正與張陽待在外面。

  娘親與四郎單獨相處!張幽月心弦一顫,突然多了幾分莫名不安,她不由自主地推門而出,目光急速掃視著四周,可卻不見二夫人與張陽的影子,兩人同時消失了。

  張幽月更加感覺到不妙,眼簾連連顫抖,複雜思緒在她眼底打轉。

  這時,二夫人嚇得面無血色,雙手死死地抓著張陽,可在這時刻,偏偏張陽的陽根又脹大了一圈,在她極度收縮的花徑裡緩慢抽動著。

  「唔……」

  二夫人不敢出聲哀求,唯有拚命搖著頭,用焦急的眼神示意張陽停下來。

  在緊張之下,二夫人的蜜穴比處子少女還緊窄,一圈圈肉環更緊緊地套住張陽的肉棒,在如此激盪的快感之下,張陽怎會停下來?怎麼停得下來!

  「噗、噗、噗……」

  張陽的肉棒急速抽插著,不僅是張陽的眼神越來越狂野,就連二夫人也開始迷亂,她的眼神還在哀求,但身子已經開始迎合著張陽。

  十幾丈外,張幽月略一猶豫,突然靈力四射,念力好似水銀洩地般,向四面八方奔流而去。

  感覺到了!張幽月身子一顫,準確地感應到二夫人的氣息,她咬了咬銀牙,隨即緩步走向一處殘垣斷壁。

  來了!張幽月走過來了!呼……張陽的心中呼嘯著,心中的快感轟然爆炸,全身每一個竅穴都在噴射著慾望烈火,他猛然一低頭,重重地吻住二夫人的朱唇。

  銷魂的顫音從二夫人的鼻翼湧出,有如窒息般的快感令她渾然忘我,玉手一緊,就在張陽背上留下一片刺目血痕;與此同時,二夫人縱身一躍,好似八爪魚般緊緊地纏在張陽身上,蜜穴用盡全力套住肉棒。

  二夫人再也不願與張陽分開,只想讓張陽狠狠插進來,插進她的人妻領地。

  張幽月越走越近,張陽越插越快,二夫人的蜜穴則越夾越緊,酥麻快感甚至隨著腳步聲飛速上升。

  張幽月已經走到廢墟入口,只需一個轉捩,她就能看到她娘親正趴在一截斷壁上,而張陽則站在她娘親身後,火熱肉棒插得她的陰唇急速翻進翻出。

  危機臨近,但慾火正值臨界點,張陽摟著二夫人那豐腴美臀,抽插速度不慢反快。

  「啊……唔!」

  二夫人本想推開張陽,但花心卻突然劇烈地蠕動著,高潮蜜汁噴湧而出。

  張陽龜冠一麻,慾火更加肆無忌憚,在潛意識中,他甚至希望張幽月看到這一幕。

  張陽意念如此一動,遊走在脊背上的酥麻突然加速;下一剎那,他用力一頂,肉棒死死抵在二夫人的花心深處,精液暴射而出。

  在廢墟外,腳步聲突然一頓,原來張幽月人生第一次感覺到心亂如麻,猶豫不決。

  就在那一堵殘垣後面,二夫人的呼吸清晰可聞,除此之外,張幽月還嗅到一股特別的幽香,雖然她不明白那香味的來源,但卻本能地猜想到了。

  進,還是不進?張幽月心海幾番波瀾起伏,過了幾秒,她銀牙一緊,依然大步向前走。

  就在這時,廢墟後人影一閃,二夫人走了出來。

  「咦,幽月,你怎麼在這裡?大姐她們情形怎樣了?」

  二夫人臉頰嫣紅,鬢角還沾著些許香汗。

  「娘親,你怎麼在這裡?四哥哥呢?」

  二夫人雖然想轉移話題,但張幽月可不吃她那一套,話音未落,她已經從二夫人身邊走過,看向廢墟深處。

  廢墟內只有淡淡的煙塵飄動,並沒有張陽的身影,令張幽月的眉宇不由得微微舒展,隨即又重重地皺起眉頭,因在半截斷壁上,有一縷水漬吸引住她的目光。

  二夫人瞬間身子發顫,她下意識走上前擋住張幽月的目光,然後極力平靜地道:「你四哥哥早就與芷韻還有冷姑娘一起回別院。唐雲受傷未醒,你四哥哥很擔心。」

  二夫人編造的謊言合情合理,可惜那縷水漬卻太過礙眼,張幽月挺直的鼻翼微微一抖,認真地嗅了一下,心想:沒錯,我先前嗅到的怪異味道就是那水潰散發出來的。

  剎那間,張幽月彷彿變成神探,她再次繞過二夫人來到斷壁前,還小心翼翼地伸手抹去。

  「女兒,不要摸!」

  羞紅瞬間浮現在二夫人的臉頰上,畢竟那可是她噴出來的蜜汁還有張陽的精液,她怎能看著張幽月去觸摸?

  二夫人一邊暗責張陽百密一疏竟然沒有徹底銷毀罪證,一邊很用力拉住張幽月的手臂。

  「娘親,你有什麼話對我說嗎?」

  張幽月的心弦暗自緊繃,她聽出二夫人語氣中的慌亂焦急。

  二夫人連連深呼吸,可臉上的羞紅怎麼也抹不去,眼見張幽月越來越懷疑,她芳心一急,突然情急智生。

  「女兒,娘親先前……內急,一時忍不住又見四下無人,所以……就在這裡……」

  「啊!嘻嘻……」

  張幽月沒想到二夫人也有這豪放的一刻,不過想想,二夫人不會道術,自然控制不了身體反應,因此在驚詫過後,張幽月不由得掩唇嘻笑,緊皺的眉心自然地舒展開。

  這時,二夫人心中的巨石落地,陪著張幽月嘻笑片刻後,母女倆隨即攜手並肩走向房間。

  「唉……」

  距離廢墟不到十丈的暗處,張陽不由得翻起白眼,因那個破綻可是他精心設計,可張幽月經驗不足,竟然沒有識破,不過小小的失敗並不能打擊他的色心,這一番偷情更不能滿足他沸騰的慾望,突然張陽想起兩個絕色美嫂,心中烈焰立刻轟然暴漲,他再也按捺不住,「颼」的一聲,近似瘋狂地飛向別院。

  春色猶存的房間內,張家四月緊張地看著寧芷纖。

  寧芷纖施完最後一針,隨即收功後退,微帶嬌喘道:「她們的魔毒算是控制住了!但要想徹底根除,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芷纖姐姐,如果不能徹底治癒,娘親她們會怎樣?」

  張寧月與張靜月同時依偎在昏迷的苗郁青身邊,生恐聽到最不想聽到的消息。

  「會失去靈智,變成……先前那種樣子,而且永遠恢復不了。」

  毒手玉女見慣天下病症,但此時也有點難以啟齒。

  「芷纖,你一定行的,對不對?我不要娘親變成那樣。」

  變成慾望的人偶那絕對比死還難受,這令張雅月失去優雅,激動無比地抓住寧芷纖的雙肩。

  與張陽的關係令寧芷纖不禁覺得壓力沉重,她勉強微笑一下,隨即凝聲道:「咱們先回別院。我一定會想出辦法來!在這之前,你們一定不要離開她們身邊,隨時注意她們的變化。」

  張府別院突然熱鬧起來。

  幸運逃過一劫的張家丫鬟婆子、家丁侍衛全來到這裡,依附在張家最後的男丁--張陽身邊。

  張家四月走入院門時,一大群人立刻行禮問安,嚇了她們好大一跳。

  這時,二夫人輕揮玉手,眾人這才隨之退下。

  眾女疾步走進後宅大廳,靈夢與冷蝶悠然迎出,卻不見張陽的身影。

  二夫人悄然瞟了張幽月的臉色一眼,主動問道:「夢仙子,四郎呢?他是否已經回來很久了?」

  一元玉女藏在長裙內的腳尖微微一頓,一臉平靜地回應道:「嗯,張兄與二少奶奶去照看三少奶奶了,應該一會兒就會出來。」

  一元玉女這一聲「嗯」很微妙,她既沒有撒謊也沒有揭穿真相。

  冷蝶的臉色雖然有點寒氣,不過她一向冰冷也沒有露出破綻。

  二夫人暗自呼出一口氣,隨即指揮著眾女把苗郁青四女各自抬進房間。

  這裡雖然只是國公府別院,但依然比尋常富貴人家的府宅大上許多,身為長輩的二夫人安排之際,下意識讓眾女房間遠離一個特別的獨院。

  此時此刻,在那獨院內,好奇的風兒正在窗外盤旋打轉,激動不已。

  「啊……四郎,不要啦!幽月她們很快就會回來,你忍一忍吧?」

  寧芷韻趴在書桌邊,羅衣半解、羞聲不絕,而張陽則站在她身後,不疾不徐地挺動著肉棒,肉體撞擊聲無比銷魂。

  「好嫂嫂,她們沒有那麼快,至少要戌時才會回來。」

  張陽用善意的謊言撫慰寧芷韻的心靈,肉棒則開始連續九轉,激情地撫慰著寧芷韻的肉體。

  「不要叫我嫂嫂!啊、啊、啊……壞東西!」

  寧芷韻上身趴在書桌上,快感如電流般在她私處瀰漫開,令她心海一片迷離,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罵的「壞東西」指的是張陽還是那猛烈九轉的陽根。

  「嫂嫂、嫂嫂,好嫂嫂!我要這樣叫你一輩子。」

  張陽每叫一聲,肉棒就會衝入寧芷韻的子宮花房一次,而且寧芷韻叫得越大聲,他抽插得越迅猛。

  「嘩……」

  張陽突然如狂風暴雨般侵襲,令寧芷韻向前一滑,書桌上的雜物立刻滾滿一地。春風一蕩,張陽也躺在書桌上,寧芷韻則跨坐在張陽的腰間上,她羞得臉頰似欲滴血般。

  「嫂嫂,來嘛!好嫂嫂,求你坐下來。」

  張陽緊摟著寧芷韻的腰肢不讓她逃離,隨即肉棒一震,龜冠在蜜唇上輕輕摩擦、柔柔滑動,就是不直接插進去。

  「壞東西!就是喜歡折磨人家,嗯……」

  寧芷韻再次羞澀嬌嗔,風情萬種地白了張陽一眼,隨即含羞帶怯地緩緩坐下去。

  「啊……」

  張陽看著寧芷韻的蜜穴一寸寸地套住肉棒,雙眼陡然烈火沸騰。

  寧芷韻還在往下沉,嫣紅花瓣脹大到極限,一縷春水從蜜穴內流出來,沿著張陽的肉棒向下,最後滴落在陰囊上。




  第十章:家中隱亂

  「咚、咚……」

  張陽看著那蜜汁滑動的情景,心窩有如搖鼓般劇烈跳動著,眼見寧芷韻還是慢慢地往下沉,他的耐性終於到了極限。

  張陽腰身猛然向上一挺,先是「滋」的一聲,肉棒盡根而入,緊接著「啪」的一聲,兩人的私處緊密貼在一起,再也沒有絲毫縫隙。

  「噢……」

  寧芷韻向上一抖,雙乳蕩漾著連綿的波浪,張陽的撞擊彷彿貫穿她的身體,滿足感完全融入這悠長呻吟聲中。

  春風幾度,淫雨不絕。

  寧芷韻已經癱軟如泥,帶著一身驚人艷光斜躺在書桌上。

  張陽與寧芷韻深情相吻,隨即來到床榻上,掀開蓋住鐵若男的被子。

  「壞蛋!若男還沒醒,你小心傷到她。」

  「嘿嘿……我這可不是欺負若男姐,是要喚醒她。好嫂嫂,看我的!」

  張陽捏著鐵若男那挺拔的雙乳,巧妙地揉動起來。在十幾下後,鐵若男突然顫抖一下,緊閉的玉門就此打開,春水在陰唇上閃爍著晶瑩光澤。

  邪器少年緩緩俯下身,在鐵若男的耳邊道:「嫂嫂,是我,我回來了。」

  在淫靡的氣息中,透出一分男人的情思;下一剎那,邪器之根輕輕一挺,在鐵若男蜜穴的柔膩夾擊下,肉棒緩緩深入。

  一寸、兩寸、三寸……

  鐵若男的乳頭一顫,九寸巨物終於盡根而入,張陽隨即扛起鐵若男的雙腿,就好似打樁機般猛烈抽插著。

  棍影翻飛、蜜汁四濺,激烈的交合令在旁觀的寧芷韻倒吸一口涼氣,她禁不住目光一移,很擔憂地看向鐵若男的私處,生恐張陽把鐵若男插壞了。

  「四郎,你小心一點,若男可是有身孕的!」

  「嘿嘿,放心吧!那可不是普通胎兒,就算雷打也不會有事。」

  張陽毫無身為父親的覺悟,反而插得更加迅猛,隨即雙目邪光一閃,想出一個更加混蛋姿勢,道:「嫂嫂,你也來幫幫若男姐吧!」

  說著,張陽把寧芷韻放在鐵若男的身上。

  寧芷韻一聲驚叫,隨即就被淫靡的海浪淹沒。

  時光一晃,空間不變。

  張陽躺在床榻上,寧芷韻則有如一灘軟泥般,躺在他身邊嬌喘吁吁。

  鐵若男則騎在張陽的腰間上,一邊猛烈壓搾,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臭小子,竟敢趁姑奶奶動不了,對姑奶奶做那麼下流的事情!哼,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說著,鐵若男猛然低頭,一口咬在張陽的乳頭上。

  張陽「嗷」的一聲慘嚎,真正地感受到疼痛,可他也不是被女人欺負的角色,隨即一聲嘶吼伸手抓住鐵若男的乳球,在猛烈揉捏的同時,肉棒猛然急速升溫。

  「啊……唔……」

  鐵若男能抵擋乳球的脹疼,但卻受不了私處火熱,就在她感覺即將被融化一刻,肉棒突然又變成千年玄冰。

  「呀--」

  鐵若男陡然發出一聲穿雲裂空的尖叫,高潮的蜜汁狠狠噴打在張陽的龜冠上。

  張陽的龜冠遭受如此攻擊,馬眼一顫,精液轟然激射而出,與鐵若男的蜜汁在子宮內碰撞在一起。

  叔嫂三人的激情此起彼伏,小別的思念有如慾望之絲般,死死纏住他們。

  在房門外,寧芷纖已經來第三趟了。

  「臭小子,到底有完沒完呀!可惡!」

  寧芷纖側耳一聽,隨即又紅著臉頰轉身離去,可走出幾公尺後,她實在忍耐不了。猛然飛身而回,一腳踢開房門,氣勢洶洶地衝進去。

  不待有事相商的寧芷纖發飆,就響起寧芷韻的歡呼聲:「芷纖,你來得正好!

  快來,姐姐不行了!啊……「寧芷韻一聲哀求,淫靡之風立刻把寧芷纖捲進去。

  最後,寧芷纖的呻吟有氣無力,小嘴、蜜穴、後庭全灌滿張陽的精液,而寧芷韻同樣沒能逃脫,她與鐵若男摟抱著躲在床角,兩女全身同樣沾滿白色痕跡。

  「性」福不知時光過,當張陽走出房間時,早已是繁星滿天,眾女均已就寢。

  邪器少年摸著肚子奔向餐桌,毒手玉女卻揪住他的耳朵埋怨道:「臭小子,要是明日她們取笑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哼!」

  「好老婆,咱們先吃飯,吃飽了,你要怎麼懲罰我都行!呵呵……」

  明明是張陽在討饒,但寧芷纖一聽到「懲罰」兩字,卻禁不住嬌軀一顫、玉臉飛紅。

  寧芷韻與鐵若男並肩出現,雖然她們風姿不一,但臉頰卻瀰漫著相同嬌艷,眼眸轉動間水色迷離。

  即使是修真者,在如此「操勞」之下,依然腹如雷鳴,因此張陽撲上去就是一番狼吞虎嚥。

  寧芷韻三女見狀,笑得花枝亂顫,隨即一邊優雅進食,一邊閒聊起來。

  「妹妹,你先前說有緊要事商議,到底是什麼事呀?」

  「呀!我差點把正事忘記了!」

  寧芷纖張大美眸,瞪了張陽一眼,凝聲道:「大夫人她們體內的魔毒很難清除。我有想到一個法子,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

  「芷纖,什麼法子?快說來聽聽。」

  鐵若男關心追問後,又禁不住咒罵道:「老五真是混蛋!把大姨娘她們害了就罷,竟然還要吸血下毒,可惡!」

  「嘻嘻,若男姐,你錯了,張守信並沒有玷污姨娘她們的身子。」

  寧芷纖抿唇微笑,戲謔地看了張陽一眼,又一次報復道:「魔人雖然凶殘,但可不像某個男人那麼壞。」

  張陽的筷子一頓,竟然對寧芷纖如此指控無言反駁。

  寧芷韻忍俊不禁,隨即主動回歸正題:「妹妹,你想的法子是什麼?」

  「魔氣已經與人體融為一體,所以驅除魔氣就等於毀滅人體,因此絕對不能強來。不過……」

  說著,寧芷纖又看向張陽,不過眼神不再戲謔,而是無比認真地道:「如果用另一種強大的、非人類的氣息注入人體內,就有可能取而代之,魔氣自然就會化為灰燼。」

  寧芷韻對醫道也有相當見地,身子輕輕一震,也看向還在狼吞虎嚥的張陽,道:「妹妹,你的意思是……用四郎的邪器氣息取代魔氣?」

  「好辦法!芷纖,我支持你。」

  張陽突然插嘴道,還坐到寧芷纖身邊,他雙目一片火熱,邪惡的期待誰都能看出來。

  「好啊,那咱們明天一早就開始吧。」

  寧芷纖回應得無比爽快,還少有溫柔地補充道:「四郎,辛苦你了。」

  啊,芷纖的態度這麼好?張陽心頭一跳,突然產生出不妙的預感。

  第二天一早,張陽充滿期待而又暗自忐忑地走進大夫人的房間。

  「四哥哥,娘親整夜未醒、呼吸不定,你一定要救醒娘親呀。」

  張雅月的美眸佈滿紅絲,疲憊中雖然少了幾分優雅,但卻多了幾許楚楚可憐。

  「雅月,你去休息吧,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不,我不累,若有我能出力的地方,四哥哥儘管吩咐。」

  邪器很想支開張雅月,不料她卻不明白他的苦心,反而還主動要求當助手。

  張陽看著薄被下豐盈怒突的曲線,心火一蕩,緊接著又無奈歎息,不待他想出新的借口支走張雅月,靈夢、冷蝶等人都出現在他眼中,寧芷纖一句話更是令他徹底死心。

  「四郎,我們會聯手打開大夫人的全身竅穴。你先坐在床邊,握住大夫人的手掌,等時機一到,立刻輸入你的能量。千萬記住,大夫人沒醒過來時絕不能松手,咱們只有一次機會。」

  啊!原來是這樣救人呀!張陽的歎息在心窩久久迴盪,心想:要想一次就驅散魔氣,那要多累呀!嗚……難怪芷纖說得那麼爽快!

  這時,沒有絲毫香艷的治療開始了。

  大約兩刻鐘過後,寧芷纖一聲令下,張陽雙目精光一閃,邪器能量急速湧入大夫人的體內,接下來,就是一場邪器與魔氣的長時間抗爭。

  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張陽臉上的光澤開始黯淡,汗珠沿著臉頰向下滑落,而護法的眾女換了一波又一波,終於,當張陽感覺到自己已經變成一具空殼時,張雅月的歡呼聲終於響起。

  大夫人醒過來了!張陽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一早,張寧月就在張陽床前出現,她一點也不憐惜張陽還臉色黯淡、雙目無神,不停地搖晃著他的身子。

  「寧月、好妹妹,讓我再睡一會兒。」

  張陽從未像現在這樣喜歡睡覺,雖然張寧月的玉臉與乳浪近在眼前,但他一個翻身立刻又發出鼾聲。

  張寧月小嘴一嘟,突然掀飛被子,把張陽扛起來,然後大步流星地衝出房間。

  苗郁青雖然早已與張陽暗度陳倉,但在寧靜雙月的監視下,張陽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又開始重複昨日的行動。

  雖然魔氣與邪器能量拚死糾纏,但今日的速度卻快了許多。當苗郁青醒過來時,張陽並沒有昏倒,而且還能露出欣喜的微笑。

  寧芷韻與冷蝶扶著張陽回房,靈夢則若有所思地悄然問道:「芷纖,大奶奶提前醒來,是因為魔氣更少,還是因為她與四郎……」

  靈夢話沒有說完,寧芷纖卻完全明白他的意思,輕盈笑語道:「你猜對了,正是那個原因。」

  畫面一閃,輪到四夫人。

  張陽的心情一如昨日,靈夢與寧芷纖則多了一樣心思。當張陽如人干般昏倒時,其餘眾女都慌亂地扶持,她們卻露出一抹喜悅。

  第四日,剩下最後一個病人百靈。

  百靈與張陽的關係早已不是秘密,張家四月對她一視同仁,紛紛要進房相助。

  這時,靈夢卻擋在門前,用最輕柔的語調道:「各位妹妹,你們這幾日已經心力交瘁,都回去休息吧。芷纖已經想出一個新辦法,四郎一個人就足夠了。」

  眾女無不微愣,可見靈夢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也沒有仔細解說的打算,她們不得不帶著滿腔迷惑各自散去。

  房間內,張陽驚訝地追問道:「芷纖,你是說,我可以用做愛來驅毒?」

  「我也不是特別肯定,不過試一試也無妨,反正百靈早就被你糟蹋了。」

  「老婆,那你是不是也被老公我糟蹋了?嘿嘿……」

  「臭小子,別得意。快開始吧!如果不行,我立刻去請幽月她們回來,要是害了百靈的性命,你可別怪我。」

  「有老婆你護法,老公自然信心百倍。」

  張陽一掀被子,百靈未著寸縷的身子立刻映入他的眼簾。

  少女之身自然嬌嫩動人,而張陽一年不見百靈,那盈盈一握的酥乳又大了幾分,而且在纖細腰肢下,不長不短的芳草掩映著嫩紅玉門。

  張陽雖然對百靈沒有感情,但男人的本性還是令他瞬間渾身發熱,火熱的呼吸一噴,百靈似乎感覺到張陽的氣息,乳頭猛然動了一下。

  鴛鴦戲水訣的威力很快充斥著百靈的身子,她的乳頭逐漸凸立而起,私處花唇也緩緩打開。

  「滋」的一聲,張陽狂野地插入百靈的花徑內,接著就是一連串猛烈攻擊。

  「臭小子,不要那麼快,我要仔細觀察!」

  處於昏迷中的百靈做不出反應,寧芷纖則揚聲埋怨,還一把抓住張陽剛剛抽出來的肉棒。

  寧芷纖的嬌嗔令張陽的快感多了幾分激情,在她手中邪惡地抽動幾下後,他終於老實下來。

  一刻鐘過後,寧芷纖突然催促道:「四郎,快一點!弄快一點!再快一點!」

  半個時辰後,百靈的身子開始無意識地蠕動起來,私處主動起伏,並迎合著張陽的抽插。

  幾分鐘後,百靈突然身軀震顫,私處急速收縮,魔氣則有如洪流般,從她全身竅穴湧向春水激盪的子宮花房。

  不待張陽品味異變的妙趣,就響起寧芷纖凝重的聲音:「四郎,快打開丹田!」

  寧芷纖的話音未落,魔氣已經與蜜汁轟然噴射而出,幾乎是同一瞬間,張陽的精液主動衝出馬眼。

  此時,兩道洪流就好似兩軍對陣般,瘋狂地碰撞、廝殺著。

  幾秒後,蜜汁與精液渾然交融,不分彼此;魔氣則「咻」的一聲,鑽入張陽的肉棒,緊接著逆流而上,鑽入張陽的丹田內,瞬間詭異光芒從張陽的體內迸射而出,春色空間變得忽明忽暗。

  過了一會兒,張陽躍身而起,寧芷纖則嬌笑道:「成功啦!咯咯……」

  「好老婆,你真是聰明呀!這麼美妙的辦法也能想出來,我不僅沒有損失,反而把那些魔氣煉化了,靈力大增。」

  在興奮之下,張陽的色心死灰復燃,無比惋惜地道:「唉,要是能早點想出這法子,那該有多好呀!」

  「哼,本姑娘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連大夫人也敢算計,真是色膽包天。」

  寧芷纖的話語沒有責怪意味,反而更像是佩服,隨即她話鋒一轉,美眸透出神秘的笑意:「四郎,你也別灰心,也許還有你派上用場的時候。咯咯……」

  陰州風雲曖昧捲動時,修真界則山雨欲來風滿樓。

  小玲瓏神采飛揚地隨著六道聖君走進修真界幾大神秘地區之一的六道洞府。

  「徒兒,你有何打算?」

  「回師尊,我要一統正邪兩道,成為修真界第一人!」

  小玲瓏揚起瓜子小臉,在六道面前,她絲毫不掩飾勃勃的野心。

  六道悠然微笑,竟然很歡喜地道:「好,你有此志向,正合為師之意,為師這就送你一件大禮。」

  六道衣袖一揮,隨即幾道幻影在小玲瓏身後憑空突現。

  小玲瓏如今已是修真界有名的高手,可竟然沒有半點感覺,嚇了她好大一跳。

  只見六個花甲老人整齊跪拜,口呼主人,他們的神情、動作與奴才沒有兩樣,徹但渾身散發出的氣息,絕對不在一干邪門老怪物之下。

  六道眼睛開闔間閃過一道精光,凝聲道:「他們是我年輕時的貼身侍衛,除了圍剿萬欲宮那一次,已經幾十年沒有踏足塵世,以後就讓他們護衛你吧。」

  小玲瓏瞬間眉飛色舞,有了這六個超級高手當隨從,她的野心就像她的髮梢一樣隨風升空而起。

  「多謝師尊,徒兒一定完成師尊大願!」

  「徒兒,你說說看,你準備怎麼收服各派?」

  「具體辦法徒兒還沒有想到。」

  小玲瓏的確七竅玲瓏,知道在六道這等人物面前,實話實說才是最好的辦法:「徒兒準備傚法古人賽馬之法,拉攏中駟,蠶食下駟,毀滅上駟。」

  「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不過如今天狼山勢力大增,可你力量還有所不逮。這樣吧,為師再賜你一門法訣,與你修煉的銷魂訣相輔相成,讓你帶回吸塵谷好好閉關修煉。」

  驚喜彷彿潮水般淹沒著小玲瓏,她正要跪拜謝恩,六道卻突然話鋒一轉,平靜的聲音透出一股凜然寒氣。

  「徒兒,我問你。若有一日,我與張陽敵對,你會對他出手嗎?」

  「這……」

  即使是小玲瓏,也被六道這突兀的質問震得心慌神亂。

  六道明顯知道小玲瓏與張陽的特殊關係,他更不是隨口一問,小玲瓏絕對不能撒謊。

  剎那之間,小玲瓏的心海閃過千百道意念,內心一片混亂之下,一抹細微的酸澀油然而生:也許要想登上夢幻的頂峰,總是會失去一些美好的東西,這就是強者的悲哀。

  「回師尊,只要不讓徒兒親自出手,徒兒永遠站在師尊身邊。」

  小玲瓏粉拳一捏,人生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說話是一件如此艱難的事情。

  陰州,張府別院。

  如水的月華傾灑而下,照耀著苗郁青那嫣紅豐潤的玉臉。

  苗郁青輕輕一咬朱唇,暗自雙腿一緊互相摩擦一下,隨即大步走出房門。

  「娘親,你要去哪裡?讓女兒陪著你吧。」

  張寧月與張靜月擔心苗郁青身子虛弱,整整一天都是寸步不離。

  「女兒,為娘的身子已經沒事,只是有點想念……你們父親,我出去走一走,別跟來好嗎?」

  苗郁青說話之時,不由自主地靠在門框上,那憂傷神情令夜空明月也不禁黯然神傷。

  寧靜雙月心弦一酸,感傷浮上心房,而眼見苗郁青一臉哀求,她們終於退回房間,只是囑咐苗郁青千萬別走遠。

  苗郁青步履不穩,甚至有點彆扭地走出院門。

  剛一走出寧靜雙月的視線範圍,苗郁青猛然發出一聲羞人低叫,還下意識捂住私處。

  下一剎那,一縷馨香潮氣從苗郁青的指縫間飄出,她回頭看了身後一眼,隨即美眸閃爍著異彩,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向張陽的房間。

  同一時刻,四夫人與大夫人的房間內,都傳出若隱若現的悶哼聲。

  【第十五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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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21 18:30:38 |顯示全部樓層
不知道我的靈感對否,小玲瓏在後面的劇情會出現不可思議的行動,起到挽救張陽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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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26 16:00:14 |顯示全部樓層
果然~被一鍋端了~不過看來有在趕進度!不然大.四兩位夫人應該就夠寫一集了!
小玲瓏果然是重要人物~從第一集開始就是關鍵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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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1 23:11:50 |顯示全部樓層
果然戲份多就是重要啊,這小玲瓏到底要算幾號女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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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15 23:34:30 |顯示全部樓層
滿滿的肉戲!!感動!!小玲瓏感覺後面一定再次天人交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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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8-13 00:16:11 |顯示全部樓層
沒想到這集竟然還沒把其他人妻都收進去~看來要到下集才分曉了~主角的練等方式真是BUG別人苦練這麼久都敵不過主角的人體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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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17-12-14 0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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