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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限制級] 【邪器】第14集:妖魔亂舞 作者:知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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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器】第14集:妖魔亂舞 作者:知樂.jpg


【內容簡介】:
小玲瓏居然誘惑並且主動獻身張陽!然而在迎來高潮時,張陽突然覺得身體一空,「源生之火」竟飛向小玲瓏。就在張陽認為被利用的剎那,突然小玲瓏仰天一聲尖叫。不僅蜜汁湧出花心,力量也轟然回流至張陽的體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水蓮居然是妖靈宿主!張陽偽裝成「紅玉」用計傷了金光,並使計逼水蓮學習金針法訣,並約她在子夜修練,甚至還要水蓮全身脫光光……

【出場人物】:
小玲瓏:吸塵谷谷主,性格邪魅。
黃靈女:紫雷山四靈女之一,為妖靈宿主。
水蓮:五行山修真者,溫柔而端莊,為妖靈宿主。
王香君:惡之器魂的化身。
上官云:修真界散修之首,與一元,六道並稱天下三大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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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6-25 23:26:54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章:玲瓏獻身

  九陽山頂,修真大會鬥法第四輪。

  張陽坐在藥神山席位上,看著飄然下台的勾魂,露出感謝的笑意。

  風雨玉女果然守信,三招兩式就退下擂台,令無數大喊作弊的雜音立刻響起。

  小玲瓏愣在台上,迷惑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風雨樓主。

  風雨樓主與憐花公子不約而同地離座而起,齊聲質問勾魂。

  灰衣微蕩,勾魂很隨意地回應道:「我不想打了。反正我也不會是靈夢的對手,打下去只會浪費時間。」

  然而曹孟對勾魂可是寄予厚望,一向沉著的他禁不住勃然大怒:「混帳!靈夢雖然厲害,但她會與其他人廝殺,遇到你時說不定她已經元氣大傷。」

  「宗主,我已經下台了,答應你的事情我也已經完成,所以接下來我要做自己的事情,調查我兄長的死因。」

  勾魂那靈動眼神毫無受到壓力的感覺,完全無視曹孟的宗主威嚴。

  曹孟那瘦小的身軀陡然暴脹,勾魂的恃才傲物終於令他忍無可忍。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修真者走上前,恭聲道:「宗主息怒,勾魂這樣做也是情有可原,請宗主原諒她。屬下回去後一定嚴厲管教,令她以後多為風雨樓爭光。」

  那中年修真者乃是風雨樓一位峰主元基,地位一般,照顧勾魂兄妹倆長大,在他們的心目中有著特殊的地位。

  元基話語微頓,偷偷看了曹孟的神色一眼,隨即又小心地為勾魂開脫道:「宗主,小玲瓏也不算外人,她留在台上,我們風雨樓同樣多一個機會。」

  風雨樓主眼簾一垂,無奈地歎息道:「元基,你說的也對。嗯,此事就算啦!本座相信你對風雨樓的忠心,與勾魂一起下去休息吧!」

  元基感激地向曹孟行禮,還拉了拉勾魂的衣袖。

  勾魂略一猶豫,終於對風雨樓主行一個下屬之禮。

  元基與勾魂一離開,憐花公子立刻出現在曹孟身邊,他像一個真女人那樣,尖著嗓子挑撥是非:「曹兄,看來你這張王牌不怎麼聽話呀!」

  「唉,勾魂一直對勾命的死耿耿於懷,她總覺得是我的命令害死她哥哥。好在她還沒有到背叛的地步,只是有點埋怨。」

  風雨樓主無奈地歎息,眼神中充滿可能失去絕世天才的擔憂。

  「勾魂只是一個小女娃,連道山也很少離開,哪有那麼多心眼。」

  憐花公子那塗滿脂粉的臉頰又湊近曹孟一些,而他不愧是曹孟的知心人,聞絃歌而知雅意,立刻話鋒一轉,陰森地道:「奴家看啦,八成是那元基在背後使壞。曹兄要不要給他點好處,利用他好好拉攏那小女娃?」

  「嗯,憐花兄,你這猜測還真有可能,我會好好想想。」

  風雨樓主雙目微微一瞇,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梟雄寒光。

  「嘩……」

  突然,安靜不久的人群又掀起一片喧嘩之音。

  一元玉女終於登上擂台,上屆的新秀第一高手終於參賽了!也許是巧合,她的對手竟然是上一屆第二高手--天狼玉女。

  天狼尊者從鼻中噴出一股怒氣,但對六道與一元聯手的決定,他根本沒有反對能力。

  「師尊,師妹當年只是太虛境界。這三年來她一直都在閉關苦練,已經是太虛闢地境界的高手,不一定會輸給靈夢。」

  獨狼主觀的為自己人打氣。

  火狼則凝聲道:「師妹在進步,靈夢也絕不會止步不前。師尊,看來咱們要重新計劃了。」

  天狼尊者看了看在台上對峙的靈夢與天狼玉女,那充斥狼性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狠辣與陰森。

  擂台上,一元玉女腳踏煙波,飄逸而動,那雙惹眼的繡花鞋完全藏在煙波中;天狼玉女則全身瀰漫著紅光,彷彿一匹美麗的母狼,惡狠狠地撲向曾經帶給她恥辱烙印的對手。「轟一」太虛結界碰撞的氣浪朝四方激盪,雖然擂台四周早已布下重重靈力壁障,但坐在擂台附近的人群還是感受到一股波動迎面而來,吹得他們身軀顫抖不已。

  張陽眼神一變,不由自主地離開原位。

  一元玉女的強大雖然超乎張陽的預料,但還在情理之中,可張陽沒想到天狼玉女竟然也這麼厲害,甚至比巨狼還要強上三分,不由得在心中感歎道:唉,這世間的高手真多呀!為了這場比賽,正邪各派肯定把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天狼玉女腰間那鈴鐺絕非凡品!

  「傲!」

  邪器的感應不會出錯,天狼玉女腰身一轉,鈴鐺的鳴音竟然有如狼嚎。在玄異鈴音的飄蕩下,天狼玉女不僅靈力再次暴漲,而且那鈴音還直刺一元玉女的耳膜。

  在台下的人只覺得鈴音怪異,靈夢卻感覺到腦子一暈,瞬間經脈大亂。

  天狼玉女怎會放過這等機會?以狼頭為柄的飛劍立刻光芒暴射,如閃電般緊追著靈夢的咽喉。

  靈夢繞著擂台飛速閃躲,她已經連續使用三次無息玉,但因空間受限,依然沒能甩開那恍如狼牙的劍尖。

  啊,難道靈夢會輸?張陽的震驚代表無數人的心聲,在看清楚天狼玉女的實力後,身為天狼山敵人的邪器,臉色迅速陰沉下來。

  「嘻」終於,靈夢被逼入死角,落於下風的她雖然擋住致命劍芒,但本命法劍卻被震得中門大開。

  天狼玉女的飛劍也在向後震盪,深得天狼尊者真傳的她雙目煞氣一湧,為了以最快速度殺死靈夢,她猛然打開劍柄機關。

  「唰」的一聲,劍刃竟然從劍柄內倒刺而出,呼嘯著刺向靈夢的咽喉。

  在台下的張陽彈了起來,下意識就要撲上擂台。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又一個靈夢在天狼玉女的身後憑空突現,這可不是幻影,而是一個活人。兩個靈夢唯一的不同之處,就在於腳下那雙繡花鞋。

  「咯咯……」

  瞬間第二個靈夢亮出打神尺,她帶著一絲邪魅的微笑,一尺打在天狼玉女的背上,緊接著還補上一腳,在天狼玉女的屁股上留下一個俏皮鞋印。

  一聲慘叫,天狼玉女直接飛出擂台,砸落在天狼山的人群中。

  張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心海連連咆哮:這世間有兩個一元玉女嗎?兩個打一個,這算不算犯規呀!呵呵……啊!

  邪器少年的嘻笑瞬間又變成驚歎,只見台上兩個「靈夢」竟然緩緩地合二為一,瞬間,台上又只剩下一個飄逸出塵的靈夢。

  分身術!原來是傳說中的分身術--用強大的靈魂力量還有上古法器配合,製造出一個擁有相同靈力的分身。果然不愧是一元山的弟子呀!這樣的術法也能隨意施展!張陽終於想明白了,在驚歎之餘,他心底還生出一縷無聊的遺憾。??唉,真是可惜,美麗的雙胞胎就這樣沒有了!

  「紅玉、紅玉……紅玉!」

  見邪器少年站著發呆,百草夫人輕聲呼喚幾次後,隨即惡狠狠地掐他的胳膊一下。

  不待回過神來的張陽喊疼,百草夫人一指擂台,強裝師尊的威儀,凝聲道:「該你上台了。給為師好好打,不許丟我藥神山的臉面!」

  張陽一邊揉著胳膊,一邊抬頭一看,隨即笑呵呵的露出牙齒。

  紫雷山的黃靈女已經飛躍上台,正在用狐疑的眼神凝視著張陽。

  別人不明白黃靈女目光的涵義,但張陽怎會不明白?

  戲謔念頭「颼」的一聲飛入邪器少年的心窩,在躍上擂台的剎那,他故意眨了眨右眼,用女人的外貌調戲著純真少女。

  黃靈女的芳心頓時「咚」的一聲劇烈跳動,五分懷疑立刻變成九分,已被修真各派視為大黑馬的她竟然臉色發白,驚聲問道:「你……你是誰?」

  「我就是我呀,你不認識我了嗎?」

  張陽繼續眨動著眼睛,並緩緩走過去。

  他舉手投足間,絲毫沒有靈力運轉的跡象。

  「你到底是誰?」

  張陽每走一步,黃靈女就下意識退一步,十幾步後,她已經退到擂台邊。

  「唉,黃靈女姑娘,你還真是健忘呀!咱們前不久不是才見過面嗎?要不然看在咱們相交一場的分上,你就讓我贏吧!」

  世間上沒有比「紅玉」更無恥的人,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公然請求對方放水。

  「你?是你!啊,不要……過來!」

  退到擂台邊的黃靈女已經退無可退,她一臉怒色,但手腳卻慌亂無比,彷彿俗世小姑娘遇上老流氓。

  「黃靈姑娘,你的臉色好蒼白呀!我可是藥神山弟子,讓我幫你看病吧!」

  張陽緩緩伸出「關懷」之手,只聽黃靈女一聲尖叫,竟然像見鬼一樣,轉身就逃到擂台下。

  「啊!」

  九陽山頂,瞬間響起無數道驚訝大叫的聲音。

  在連續經歷兩場古怪的勝利後,這個藥神山的「紅玉」又成為贏家,而且還是這麼明目張膽的作弊!「這……這樣也行……嗎?

  裁判看向九陽真人,九陽真人又看向一元與六道。

  最後在兩大宗師的默許之下,金鑼終於敲響,邪器得意地享受著勝利的鑼聲,台下卻傳來無數道噓聲。

  鄙夷的情緒蔓延著,修真大會則繼續進行。

  瓊娘、王香君、天靈女還有張陽不怎麼熟悉的少陰玉女東方憐,這些張陽的朋友與敵人紛紛登場,也紛紛戰勝對手。

  當恨天散人在台上咆哮時,張陽恨不得立刻飛上台狂毆那故作神秘的妖靈走狗一頓,可惜他卻只能看著恨天散人把七星宮少女打下擂台,心想。??修他老母的,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恨天散人從第一天上台開始,除了那如野獸般的吼叫之外,就沒有說過一句人話,相比起張陽這個作弊專家,他絕對也是一個另類,而且比「紅玉」還不惹人喜歡。

  不過規矩就是規矩,勝利的鑼聲還是為恨天散人敲響了。

  邪器看著恨天散人下台遠去的背影冷哼一聲,隨即神情略顯複雜地看向擂台。

  清音化身的「紅瑩」也上台了,巧合的是,她的對手就是巧手玉女古韻。

  與古韻關係的微妙變化,令張陽在清音上台前,悄聲說了四個字:「手下留清。」

  完美女奴對主人的命令自然是毫不遲疑,可張陽緊接著又補上一句:「你也不許受傷。去吧,給師娘爭幾分面子回來。」

  面對張陽這麼高難度的命令,清音也有皺起眉頭的時候,不料巧手玉女卻幫她一個大忙。

  清音與巧手玉女「叮叮噹噹」地比劃幾下,不待清音想出好主意,巧手玉女已經飄下擂台。在落地之際,她不忘矮身一禮柔聲道:「紅瑩姑娘好本領,古韻不是你對手,多謝手下留情。」

  作弊,絕對的作弊,藥神山又在作弊了!人群的竊竊私語聲瀰漫整座山頂,很多人都把對「紅玉」一個人的怨氣,轉移到整個藥神山身上,甚至有人猜測藥神山究竟研製出什麼樣的藥物,竟然能買通這麼多名門大派!

  「紅瑩」可不管那麼多,學著張陽的動作,走到發呆的裁判面前自行敲響金鑼,然後喜孜孜地飛回到張陽的身邊。

  「張陽,古韻為什麼會幫我們?是不是你暗中做什麼手腳?」

  寧芷纖美眸發亮,那裡面閃動的可不是驚喜,而是強烈的醋味。

  關於張陽與古韻的交際,百草夫人母女倆也知道,香風一飄,她們的目光也看過來,同樣是充滿懷疑。

  「芷纖,你可別冤枉我。呵呵……」

  張陽雖然一向認為自己很有魅力,但還沒有到自戀的地步,在眾多壓力之下,他迅速想出原因,苦笑道:「古韻認輸不是因為我,而是為了保存實力對付風雨玉女勾魂。」

  牽一髮而動全身,勾魂奇怪的舉動很自然引起連鎖反應,清音幾女略一尋思,隨即少有地相信邪器的解釋。

  藥神山為意外的驚喜而興奮,金石門則一片驚詫與怒意。

  一個年近半百的女修真者搶先迎到台下,低聲問道:「韻兒,你不是答應過宗主,要認真參加這一次的比鬥嗎?為何又像上屆一樣故意輸給對手?」

  「師尊,我知道這樣做會令您在宗主面前很為難,不過……」

  古韻的玉臉少有地浮現強烈的情緒,她暗自一咬銀牙,凝聲道:「徒兒已經見過張陽,他說的與咱們聽說的情形有很大出入,徒兒現在只想弄清楚真相。」

  「什麼?你見過邪器了!」

  李慈身為金石門長老之一,頓時神色大變,眼角下意識掃向金石門席位,聲音透著一絲緊張:「韻兒,記住這件事千萬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包括宗主。」

  古韻點了點頭,再次歉疚地道:「師尊,徒兒又讓你為難了。對不起。」

  「唉,你是為師從小帶大,你的性子為師自然知曉,早點離開九陽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師徒之情悠然流淌,李慈有如母親般拍了拍古韻的手背,隨即一聲複雜的低歎,語帶異樣地道:「巧匠之事的確有諸多蹊蹺,為師也覺得那封告密信……唉,韻兒,咱們先回座位向宗主請罪吧!」

  李慈的話語中途一變,在抹去異樣氣息的剎那,正是另外兩個金石門長老迎上前的瞬間。

  時光一晃,夜幕降臨。

  一回到院子,張陽的好心情立刻消失無蹤。

  因為百草真人的屍體還停在冰棺內,別說是海萍母女倆,就連清音也不好意思鑽進他的被窩,張陽只得借口要練功離開靈堂,獨自一個人躲進靜室。

  正當邪器在回味昨夜的美景時,窗戶無聲無息地打開了。

  「四少爺,是不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呀?咯咯……」

  「小玲瓏,你怎麼來了?」

  張陽驚喜地坐起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一見到小玲瓏心情就特別的爽快,並且鬱悶盡去。

  「人家是特意來陪你的。四少爺,感動嗎?」

  「感動,只要你不叫我現在去幫你打架,我一定很感動。」

  小玲瓏的月牙美眸瞇得更細,嬌小曼妙的身子擠入張陽的懷抱,嘻笑道:「人家是來給你感謝回禮的,你怎麼總是把人家想得那麼壞呢?四少爺真討厭!」

  小玲瓏一聲嬌嗔,邪器少年心頭一跳,一股熱氣突然鑽進心窩,他低頭一看,突然覺得小玲瓏越來越漂亮了,就好像一朵花兒瞬間綻放。

  嫣紅瀰漫著小玲瓏的瓜子玉臉,艷光流動,映照著美眸,蕩漾起嫵媚妖嬈的絲絲波瀾。

  「小玲瓏,我真的討厭嗎?」

  張陽雙手一收,略顯激動地抱緊小玲瓏。

  「討厭,真的很討厭!」

  小玲瓏臉上的羞紅更加嬌艷,月牙美眸微微一顫,少了幾分狡黠,多了幾許緊張。

  「既然我討厭,那我可真要--討厭了!」

  打情罵俏的氣息悠然流淌,邪器少年的唇舌緩緩逼向小玲瓏的小嘴。

  張陽的目光已經充滿侵略性,小玲瓏的身子不由得顫抖一下,隨即美眸微閉,還主動仰起瓜子玉臉,送上她清香四溢的處子玉唇。

  就在這時,張陽突然向後一退,冷笑道:「你的媚功差了點!要不要我教你鴛鴦戲水訣呀?那樣迷惑起男人來更有效果。」

  伎倆被識破,小玲瓏不僅不害怕,反而鬆了一口氣,舒展著四肢,恢復她邪魅的笑容,道:「咯咯……我這一招果然不管用。四少爺,人家真是來投懷送抱的!」

  不待張陽翻白眼…小玲瓏又神色幽沉地凝聲道:「我傷勢未癒,下一輪的對手又是天靈女。紫雷山的人都恨我入骨,我可不想死在擂台上。」

  話語再次一頓,小玲瓏的瓜子小臉越來越紅,月牙美眸也浮現出縷縷薄霧,她竟然明目張膽地使出媚功,嬌聲誘惑道:「四少爺,你願意幫我療傷嗎?人家還是處子呢!」

  「小丫頭,你何必非要上擂台呢?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傻瓜才幹的事情。」「臨陣認輸的確不丟人,不過我就是死,也不會向紫雷山的人認輸!」

  小玲瓏少有地露出偏執的目光,隨即又語調一變,含羞帶怯地繼續誘惑道:「好少爺,反正人家早晚都是你的人。現在就想……可以嗎?」

  處子少女馨香直撲張陽的鼻翼,小玲瓏像蛇般繞到後頭伸手纏住張陽,小巧而圓潤的酥乳抵在張陽的背上,以特別的軌跡摩擦蠕動著。

  張陽喉間湧出熱氣,但他的眼神卻更加冰冷,突然迸射出殺氣,道:「小玲瓏,你半夜摸到我房中,還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就是想奪我的「源生之火」吧?」

  可憐兮兮的眼淚迅速濕潤小玲瓏的雙眸,但她並沒有砌詞掩飾,而是眨著月牙美眸,委屈地反問道:「四少爺,我在你心中就是壞女人的化身嗎?人家是想你了,才悄悄來找你。」

  也許是小玲瓏的演技太好,也許是她的話語出自心靈,張陽不由得心一軟,強自凝聚的殺氣瞬間散盡。

  小玲瓏話語微微一頓,更加委屈地道:「人家為了你被井清恬打成重傷,如今你又懷疑人家。嗚……」

  「好啦、好啦,別哭了!我知道你這淚水是逼出來的,哭泣可不是你小玲瓏的風格。」

  張陽清俊的臉頰浮現無奈之色,還有一縷隱約的寵溺,畢竟在他身邊,比他年齡小又能打動他心靈的女人可不多。

  邪器少年兩手一攤,終於爽快地投降道:「小丫頭,你說吧,到底要我怎麼幫你?」

  「咯咯……」

  小玲瓏瞬間破涕為笑,身子再次擠入張陽的懷中,幾乎是咬著他的耳朵,嬌聲道:「人家真要獻身給你嘛!難道四少爺不喜歡人家嗎?」小玲瓏的乳尖在張陽的胸膛上輕輕滑過,小手則探入張陽的胯下,並妖嬈地劃著圈。

  「你這小妖精,這麼想贏呀!」

  「嗯……人家至少不想輸給井清恬!哼!」

  小玲瓏的哼聲也散發著慾望氣息。

  井清恬那一擊,讓她心中某個念頭提前爆發了。

  「那好,等會兒別叫疼!」

  張陽話音未落,已經解開小玲瓏的腰帶,三兩下就讓小玲瓏的短裙飛到屋角。

  在淡淡月光下,一具赤裸嬌軀蠕動著似羞非羞的軌跡,身子雖然嬌小,但卻曲線曼妙,兩隻酥乳有如巧奪天工的玉碗般倒扣在胸前。

  邪器少年雙目一亮,指尖在兩顆嫩紅的乳尖上輕輕一掃。

  「四少爺,別弄啦!來嘛,要天亮了!」

  小玲瓏主動推倒張陽。從表面上看,她是為了力量急不可待,但張陽卻在她月牙美眸的深處看到一縷緊張,處子少女特有的緊張張陽的心窩頓時多出幾分迷離,這樣的小玲瓏令他更加喜愛,於是他自動躺下去,少有的一動也不動,任憑小玲瓏在他身上胡天胡地。




  第二章:欲生欲死

  「咦,這玩意兒怎麼變小了?四少爺,不會是鐵杵磨成針了吧?咯咯……」

  小玲瓏對張陽的寶貝可一點也不陌生,雙手撫弄著男人之物,禁不住半真半假地驚奇地張大雙眸。

  張陽心疼小玲瓏嬌嫩,特意縮小慾望之根,沒想到男人尊嚴反而受到挑釁,於是他熱血一湧,陽根陡然脹大起來。

  「哇,大了、大了!啊!比原來大了好多呀!」

  小玲瓏纖細的脖子顫抖一下,看著迅速暴脹的男人玩意兒,事到臨頭,這才發現她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勇敢。

  這麼大的東西,要是插進自己下面……唔!小玲瓏下意識看了看私處,只有幾根淺淺嫩草的處子陰戶頓時劇烈收縮,驚恐無比。

  幾秒驚悸後,小玲瓏半蹲在張陽的腰間上,雙眸一閉,隨即用力向下一沉。

  下一剎那,小玲瓏一聲疼叫,嬌小纖細的身子好似被針刺到突然跳起來,雖然她邪性四溢,但始終是處子。連前戲也沒有做夠,嫩穴又怎能容納得了張陽的巨物?

  「哈哈……」

  邪器少年笑了,笑得肉棒不停地晃蕩,得意無比。

  「哼,本姑娘今天非要搾乾你。」

  小玲瓏忍受不了張陽的笑聲,隨即一手抓住肉棒,接著用力分開雙腿,粉嫩私處對準龜冠再次坐下去。

  「呀!」

  劇疼的驚叫又一次強行衝開小玲瓏的玉唇,她的勇氣、怒氣,瞬間全部化為連串痛叫,僵硬的身子再也動彈不了,彷彿一尊精美的雕塑,以誘人的姿勢騎在張陽的腰間上。

  張陽呼吸一蕩,在戲謔之中,終於有幾分慾望迷離。

  同一剎那,張陽與小玲瓏都看向同一個部位,只見半個龜冠插入玉門,棒身好似擎天玉柱般,頂在小玲瓏的兩腿之間。

  「呃……」

  慾火瞬間憑空突現,繞著邪器與小玲瓏的身子打轉。

  小玲瓏沒有平時的歡快隨意,美眸視線一移,再也不敢往下看。

  原來小玲瓏也是少女,標準的處子少女,一張瓜子玉臉已經紅得似欲滴血。

  羞紅的艷光擴散,紅霞瀰漫的小玲瓏瞬間艷光綻放,在無心之下,她的媚功突然一躍千里,月牙美眸流轉著真正的妖嬈迷離。

  小玲瓏的蜜唇微微蠕動著,艱難地套弄著男人之物,雖然未能把那碩大龜冠吞沒,但卻磨出縷縷蜜汁。

  別說是慾望化身的邪器,就是名垂千古的柳下惠,遭到這等廝磨同樣會慾火肆虐,張陽猛然翻身而起,將小玲瓏壓在身下。

  「你這小妖精,還是我來吧!」

  慾火難熬的苦笑籠罩著張陽的臉頰,他隨即俯身一吻,狂野地堵住小玲瓏的香舌。

  男人的氣息瞬間充斥著檀口,小玲瓏只覺得一楞,人生第一次感覺到腦中一片空白,只有男人的咮道在她心房盤旋打轉。

  幾十秒鐘後,張陽鬆開小玲瓏的小嘴。

  小玲瓏連喘幾口大氣,隨即雙目瀰漫著異彩,突兀歡笑道:「啊!原來親嘴這麼舒服呀!早知道我就不殺死吸塵谷那些性男奴了,咯咯……」

  「小妖精,你敢!」

  張陽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一聲怒斥後,他開始強力懲罰,猛然一口咬住小玲瓏的乳房。

  「呀!四少爺,別咬!哎喲,別咬啦!人家說著玩的,啊……」

  小玲瓏的尖叫中途化為顫音,乳尖宛如染成紅色的小豌豆般,在張陽的嘴中悠然凸立而起,而張陽的每一次吮吸,都會使她的乳房脹大一分。

  隨著粉紅乳暈的不停擴散,小玲瓏私處的花瓣猛然一縮一張,一股處子蜜汁就此濕潤陰戶桃源。

  「啊……四少爺,你怎麼又咬呀!呀……好少爺,我錯了,不要咬了……」

  張陽不僅咬小玲瓏的乳頭,手指還野性地分開陰唇,將那害羞的陰蒂露在春風中,指尖在陰唇與陰蒂上施展出十八般武藝。

  突然,張陽的手指與舌頭同時加速,近似瘋狂地彈打著小玲瓏的乳頭與陰蒂。

  「啊啊啊……啊!哦……哦……啊……」

  小玲瓏一時間胡言亂語起來,嫣紅密佈的身子連續挺直,一縷又一縷的蜜汁噴湧而出,整個空間很快就被她的幽香充斥。

  又是一聲悠長尖叫,小玲瓏的身子弓鋌而起,彷彿一座精緻小巧的玉雕拱橋投。

  小玲瓏高潮了,在張陽的面前,飛上人生第一個高潮巔峰。

  恍惚間,小玲瓏覺得她飄浮在九霄之上,沒有野心、沒有仇恨,只有高潮的浪花拍打著她。

  「呀--」

  突然,一股如撕裂般的劇疼毫無預兆的從天而降,小玲瓏慘叫著,頓時回過神來,只見一根火熱肉棒已經插入玉門內,一縷處子血絲正沿著肉棒緩緩遊走。

  邪器少年一插而入,隨即強行停下來,抱著小玲瓏輕輕撫慰、柔柔親吻。兩滴複雜的淚花湧出小玲瓏的眼眶,感受著張陽的體貼,她不由自主地四肢一卷,纏在張陽的身上。

  「四少爺,來吧!我可是小玲瓏,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可憐女人。來吧,用力佔有我吧!」

  「那好,你就準備尖叫吧!」

  邪器與妖女的呼吸渾然相融,在這一刻,兩個邪魅靈魂玄異相通了。

  張陽為了擊敗小玲瓏,腰身一挺,第一下就猛烈地插入子宮花房內,那滾燙的肉棒彷彿一桿大旗般深深插入花田,以宣告張陽的主權。

  小玲瓏幾乎要咬碎銀牙,但還是未能止住第二聲慘叫,她可不喜歡被人佔領的感覺,嬌小的腰身一震,花心猛烈顫動起來,拚命將入侵的異物向外推。

  「噗嗤」一聲,肉棒退出來了,緊接著又是「啪」的一聲,張陽的精囊重重撞擊在小玲瓏的會陰部位,肉棒則將花徑脹大到極限。

  「呃……」

  盡根而入的快感在龜冠上瀰漫,小玲瓏則感覺到身子似乎被瞬間刺穿,處子之傷更加劇疼,疼得她腳尖緊繃,連髮梢都豎起來。

  「啪啪啪……」

  張陽說到做到,腰身聳動得彷彿打樁機般,大開大合地撞擊著小玲瓏的肉體。

  小玲瓏尖叫著,嬌嫩花徑拚命反抗著,可惜一切都是徒勞,轉眼間春水又噴湧而出,淡化沾在兩人私處的處子血絲。

  「呀!死……死啦!我要死啦!」

  小玲瓏的身子又變成如玉雕的拱橋般,一汪前所未有的蜜汁急速噴打在張陽的龜冠上。

  蜜汁噴射過後,小玲瓏的花心繼續蠕動廝磨,彷彿嬰兒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邪器的慾望之根。

  張陽背脊一麻,差一點噴射出陽精。

  就在張陽強自忍耐時,小玲瓏突然開始推著他的胸膛,還羞怯嬌弱地哀求道:「四少爺,人家沒力氣了,你饒了我吧。」

  不待張陽憐惜地退出肉棒,小玲瓏又突然纏上去,嬌喘吁吁地道:「四少爺,你真厲害,也太狠心了!嗚……人家下面肯定被你插壞了,是不是呀?」

  「轟!」,張陽的腦中轟然作響,他終於明白小玲瓏是在用言語攻擊,可他明白得晚了一秒,男人的自豪快感已經衝開精關,醉人的酥麻鋪天蓋地而來,將兩人的身軀轟然淹沒。

  張陽射精了,激情的液體悉數射入緊窄的花徑內,陽精與蜜汁碰撞交融的剎那,張陽舒爽地閉上眼睛,而小玲瓏的眼底則閃過一道寒光!

  小玲瓏突然睜大月牙美眸,百川歸流銷魂訣光速地運轉起來。

  這一刻,小玲瓏緊緊地抱著張陽,兩人的身子似乎融合在一起。

  此時,靈力從邪器的體內飛速湧出,小玲瓏的靈力則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增長著。

  百川歸流銷魂訣啟動的瞬間,張陽就有所感應,不過這一場交歡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小玲瓏治傷,所以他強行壓下靈力本能的反抗。

  終於,小玲瓏的傷勢痊癒了!在邪器「源生之火」的籠罩下,她彷彿也變成邪器的一部分,充分感受到邪器那神奇的力量。

  「噢……」

  有如高潮的呻吟在小玲瓏的唇角飄動,力量的撫慰甚至比適才的歡愛更令她沉醉,也令她的貪婪之心猛然發作。

  天啊!如此神奇的力量,張陽竟然只發揮一部分,要是能為我所用,本姑娘一定能橫掃天下!咯咯……小玲瓏的眼眸被幻想的光華所佔據,她私處花心陡然一縮,彷彿突然猛烈吸吮的嬰兒小嘴般,將張陽的龜冠吸入一個更深之處。

  「噗嗤」一聲,小玲瓏那比筆管還要纖細的蜜穴竟然完全吞沒張陽的九轉冰火鑽,淺淺的泉眼瞬間變成無底洞,詭異吸力比起張陽的唇舌強大太多太多。剎那間,邪器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彷彿靈魂都在顫慄地歡呼著。快感如此醉人,張陽卻臉色突變,警戒的鐘聲猛然迴盪著心海,靈力奔流已經失去控制,如果小玲瓏趁機下手,必將奪去張陽的「源生之火」一想起小玲瓏對力量的癡迷,張陽的心弦繃得更加厲害,他意念一動,幻煙的聲音立刻在元神空間中響起。

  「哥哥,她在吸收你的靈力。我可以先下手為強,進入她的元神空間內,滅了她的元神之火。」,張陽的元神空間對小玲瓏中門大開,與此同時,她的元神空間也是開啟狀態,絕對擋不住上古劍靈的入侵。

  張陽眼神一凝,幻煙之靈立刻化成一把利劍,緊接著張陽又猶豫道:「妹妹,等一等。她也許……只是……一時收不住手。」

  「哥哥,不能再等了!讓她這樣吸下去,你會元氣大傷的!這賤人接近你就是不懷好意,我要殺了她。」

  「不要!再等一等!」

  張陽的心聲猛然大吼,身軀受到影響也猛然挺動一下,而感受到威脅的陽根則狠狠戳中小玲瓏的花心。

  「啊……哦……」

  性愛的波浪從小玲瓏的身上一湧而過,蕩漾的情慾令她心房一顫,貪婪的思緒與縷縷呻吟有如天敵般,在她心房深處天人交戰。

  時而小玲瓏的花心貪婪地猛吸,時而她那嬌嫩的花徑肉壁把肉棒向外推擠,可無論是那一種情形,張陽的肉棒都被柔膩夾擊著。

  時光突然變得無比緩慢,淫靡的風兒與隱藏的殺氣交相起伏。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張陽的靈力一浪一浪地湧入小玲瓏的體內,終於,力量流逝的極限一刻來臨了。

  小玲瓏還在吸,還在癡迷而貪婪地猛吸。

  恍惚間,張陽只覺得身體一空,「源生之火」飛向小玲瓏那旋轉的花心,接著張陽把眼一閉,在下定決心的剎那,他感覺到一股隱約的心疼:唉,感情果然是世間最毒的玩意兒就在張陽心疼的剎那,突然小玲瓏仰天一聲尖叫,不僅蜜汁湧出花心,力量也轟然回流,循著來時的路線歡呼著流回張陽的體內。

  在關鍵時刻,小玲瓏的情慾之心戰勝貪婪,也救了她自己一命。

  極度的興奮瞬間籠罩著張陽的身心,他一聲歡呼,將渾身癱軟如泥的小玲瓏抱起來,一邊挺動,一邊在室內轉起圈。

  隨著邪器少年激情萬丈的步伐,小玲瓏的呻吟聲灑滿房間每一個角落,當力量回流到一定程度後,張陽肉棒一震,再次將力量與陽精注入小玲瓏的花心,將她灌溉得無比嬌艷、無比妖嬈。

  玄妙的力量一遍又一遍在張陽與小玲瓏的身體裡迴盪。

  當張陽抱著小玲瓏沉沉睡去時,雙修的光芒仿如月華般,悠然映照著他們那滿足、迷醉、精疲力竭的赤裸身影,為世間留下一幅完美的畫卷般。

  春色空間之外,一個時辰之前。

  一枝利箭射入勾魂的房間,風雨樓雖然布下嚴密的結界,但卻不能擋住那枝看似普通的法器之箭。

  不待邪門人馬追殺出來,巧手玉女已經利用法器隱身而去。

  一刻鐘之後,巧手玉女站在山腳一片疏林內,抬頭仰望著弦月。

  古韻天性文靜,倩影轉眼就與自然融為一體,但她的心靈卻難以平靜。

  月光是那麼的優美,讓古韻不由自主想起與巧匠的美好回憶,然而回憶越是溫馨,她心底的殺氣越是翻騰,她玉手不由得一緊,又一次強行壓制溫柔本性。

  「邪門賊人竟然暗害師兄。報仇,一定要為師兄報仇!不過……」

  心弦一顫,古韻突然想起張陽的勸解,思緒出現一絲猶豫,道:「張公子說他親眼所見,勾魂當時並沒有在場,而且師兄與勾命還是公平決鬥,難道傳言有誤?是我被仇恨蒙蔽心智?」

  張陽可是當事人之一,不容巧手玉女懷疑幾分,可言之鑿鑿的秘密信函又令她銀牙緊咬。

  「不對!下山時所收到的那封密信證據確鑿,而且我在調查時,風雨樓也直接承認了,如果不是他們做的,他們怎會願意承認?」

  仇恨與迷惑在古韻的眼底盤旋,她雖有七巧之心,但費盡心神也想不出答案,最後唯有深吸一口氣,等待著勾魂前來對質。

  夜風一動,人影出現了。

  「你是誰?勾魂呢?」

  古韻神情一沉,眼中多了三分怒意。

  「姑娘,請勿誤會。在下元基,乃是勾魂兄妹的親近之人。」

  元基下意識朝左右看了看,眼底閃動著莫名的緊張,他先行了一禮,隨即壓低聲調,凝聲道:「姑娘留下信箭時,勾魂正好不在。在下又正巧知道一些個中內因,所以前來……呀!」

  元基話到中途,突然變成一聲慘叫。

  一道黑影憑空突現,太虛劍芒有如閃電般猛然刺穿元基的後背。

  太虛高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太虛高手,竟然卑鄙無恥到偷襲的地步!古韻不由得愣了一會兒,這才急忙亮出本命飛劍。

  下一剎那,一劍得手的黑影毫不遲疑地破空而去,在臨走之際,他將元基的屍體一腳踢向古韻的飛劍。

  古韻不愧是一代天才,雖然飛劍已經離手,但一根絲線卻從她的袖中急速飛出,以超越常理的速度纏住劍柄,及時改變軌跡。

  「撲通」一聲,屍體擦著劍身飛過,砸在古韻的腳下。

  巧手玉女本能地俯下身,伸手觸摸元基的脈搏,希望能救他一命,不料就在她俯身一刻,一聲怒斥捲起鋪天蓋地的殺氣。

  「古韻,住手!休傷我叔叔!」

  只見勾魂腳踏飛劍,在很不恰當的時刻破空而來。

  古韻下意識向後一退,她正想開口解釋,勾魂已經騰身而起,厲聲撕吼道:「古韻,你敢殺我叔叔!我要殺了你!賤人!」

  悲憤的咒罵聲沖天而起,誤會就此產生,有如毒蛇般咬住勾魂的心靈。

  情勢一轉,現在已經不是古韻要殺死勾魂,而是勾魂誓要與古韻你死我活。

  「轟隆」一聲巨響,九陽山再次瀰漫著殺氣,兩個都不是惡人的少女瘋狂廝殺起來,樹林首先遭受無妄之災。

  很快,風雨樓的人馬來了,而幾乎是同一時刻,金石門的人也蜂擁而至,一場廝殺來得無比突然也無比猛烈。

  眼看世外道山又要變成修羅戰場,突然漫天飛舞的法器凌空一頓,無論是靈力真火還是虛無陣法都突然靜止下來。

  一元真君與六道聖君終於出現了!在沉默幾天後,他們終於幹了一件他們應該幹的事情,迅速制止一場慘烈的血戰。

  在突然又生效的修真大會規矩面前,風雨樓與金石門雙雙選擇屈服。

  混亂平息,勾魂還未來得及抗議怒斥,古韻突然一聲驚叫,抱住一個血淋淋的人,歇斯底里地呼喚道:「師尊--」




  第三章:妖魔亂舞

  李慈在混戰中被殺了,就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不過古韻立刻鎖定住勾魂,仇恨再次捲土重來,比以前更加猛烈瘋狂:如果不是勾魂,師尊怎會被害?先是師兄,又是師尊,此仇不報,何以為人!「呀--入骨的仇恨絕非權勢可以壓制,古韻與勾魂的嘶吼聲在同一剎那響起。

  就在六道與一元的眼皮底下,兩個天才玉女凶如羅剎、瘋若狂魔,同時殺向對方。

  勾魂的秀髮無風自動,「源生之火」透體而出,瞬間化作一個源生法陣,令風雨樓的弟子們既是震驚嫉妒,又紛紛大驚失色。

  「源生之火」竟然也可以化作法陣,那威力可想而知會有多麼強大,不過這可是「源生之火」,一旦有所損傷,勾魂豈不性命難保?

  曹孟用盡心機,可不是想把千年難遇的勾魂逼上死路,他立刻飛身撲上去,厲聲大吼道:「勾魂,住手,本宗主一定會為元基報仇!」

  曹孟剛一靠近勾魂,勁氣爆炸聲立刻響起,氣浪不僅逼退曹孟,連緊跟在曹孟身後的憐花公子也倒飛而回。

  與此同時,金石門上下也亂成一團。

  文靜溫柔的古韻仰天一聲嘶吼,全身七大要穴竟然同時鮮血飛濺,噴湧而出的血液沒有灑落大地,而是凌空一轉,化為一張傳說中的血符!

  瞬間,疏林一半被「源生之火」瀰漫,另一半則被血色充斥著。

  金石門一干修真者也撲向巧手玉女,卻被血符迸射出的氣浪炸得灰頭土臉。

  虛空而立的兩大宗師也禁不住神色震驚。

  一元少有地唏噓驚歎道:「這兩個小女娃的天資絕不在靈夢之下,可惜呀!」

  六道惋惜地附和道:「是呀!我們若是強行阻止,她們必會有性命之憂;若是任其拚殺,恐怕會同歸於盡。」

  「轟隆!」

  法陣與血符相撞,環形氣浪恍如海面浪潮般,將兩宗上百名弟子掀飛而起,只有少數太虛修真者雖然身形穩定,但也退到十丈開外。

  這才是兩個絕世天才的完全實力,曹孟與金石門宗主不約而地同眉心緊皺,一絲後悔的光華在他們的眼底一閃而過。

  轉眼間,疏林被夷為平地,而古韻與勾魂則躺臥在一片血泊中,生死不知。

  兩大宗師再次痛惜低歎,他們雖然是元虛破天境界的絕世高人,但卻同樣未能掙脫生老病死的凡人鎖鏈,自然不可能救得了生命之火正在熄滅的古韻兩女。

  一元兩人腳下的煙雲一動,緩緩飄向山頂,可才飄出一步,他們又突然停下來,兩雙看透紅塵的目光閃動著警戒的光華。

  「颼」的一聲,虛空飛落兩抹靈光,恍如閃電,射入還在翻滾的煙塵中。

  「六道兄,這可能就是天意吧!」

  「是呀,天意難測二元兄,回去繼續咱們的棋局吧,老夫還想分出個勝負,哈哈……」

  兩大宗師並肩離去,留下一串神秘的笑聲。

  今夜,注定是一個波詭雲譎的夜晚。

  山腳疏林的打鬥聲驚動整座九陽山,無數人影從四面八方湧去,唯有天狼山的人馬巍然不動,森冷、凜然的氣息強烈籠罩著他們。

  在練功房內,天狼玉女躺在石床上,天狼尊者則站在床前,而火狼真人與他幾個師弟則守衛在靜室四周,連蚊子也別想飛進去一隻。

  「師尊,請為弟子報仇,殺了靈夢那賤人!」

  天狼玉女一拳打在石床上,隨即咳出一口鮮血。

  「徒兒,放心吧,你的願望很快就會實現。」

  天狼尊者的話音未落,房門就被打開了,隨即王香君面無表情地走進來,宛如幼兒般的身子包裹在一團陰沉的黑霧中。

  「她怎麼進來了?師尊,她來做什麼?不會是要……」

  天狼玉女先是感到迷惑,緊接著美麗的五官急速變形,不妙的預感令她陡然一聲驚叫,不顧一切地跳起來,道:「師尊,不要!我不要!」

  「徒兒,你的一切都是天狼山給你的,現在是你還給天狼山的時候了!」

  天狼尊者說話的同時,左手一伸,抓住天狼玉女的頭頂,接著右手一揚,王香君自動將頭頂送到他的掌下。

  「呀--」

  慘叫聲瞬間充斥著房間,穿透房門,令房外的幾個太虛高手同時身子一抖,就連火狼後頸的汗毛也陡然豎立而起。

  陽光刺破黑夜,新的一天來到了。

  一大早,張陽就從海萍的嘴裡聽到他不想聽到的消息。

  「張陽哥哥,死人啦!昨夜死人啦!」

  「死個人有什麼大不了的?哪天夜裡不死人?呵呵……」

  「可死的不是什麼小人物,而是十大玉女中的美人兒呢!」

  時間總能沖淡悲傷,更何況海萍與百草真人的父女之情,遠遠及不上她與百草夫人的感情,而一夜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心有所屬的少女已經壓抑不了芳心,所以一見到張陽,立刻生出嬉戲的心情。

  海萍故意說得模糊不清,並眨著美眸等待著張陽的反應,在寧芷纖的言傳身教下,她也開始學壞了。

  「玉女?啊,是勾魂還是古韻?」

  張陽第一時間就想起她們兩個。

  「巧手玉女與風雨玉女昨晚在山腳廝殺一場,連一元與六道都被驚動了。」

  寧芷纖那高挑而纖細的倩影悠然出現,眨動的美眸比海萍更加戲謔,故意為難張陽,道:「四郎,她們兩個你想誰死誰活呀?咯咯……」

  美人的戲弄已成習慣,張陽總算積累出幾分經驗,心神一鬆,突然一把抱住寧芷纖兩女,親暱道:「別人我不管,只要不是我的親親好老婆就行。嘿嘿……」

  雖然昨夜在小玲瓏身上損耗一些靈力,但邪器的慾火依然無比強大,火熱的體溫立刻鑽入大小美人的衣裙。

  海萍瞬間嬌羞地扭捏著,蘋果玉臉一片通紅;毒手玉女則唇角一挑,玉手一點也不示弱,用力擒住張陽那不安分的慾望之根,不輕不重地扭一下。

  在一番親暱嬉戲後,寧芷纖這才帶著幾分歎息道:「古韻與勾魂雖然都受了重傷,但並無性命之憂。死的人是天狼玉女,想不到靈夢下手這麼重。」

  「天狼玉女死了?真的嗎?」

  消息得到寧芷纖兩女的確認,可張陽對天狼玉女的生死並不關心,但卻突然心弦一顫,無端生出一股不妙的預感:靈夢下手雖重,但也不至於要人命呀!天狼玉女怎麼死了呢?這裡面……恐怕不簡單!

  突然王香君的面容在邪器少年的腦海中浮現,令他用力地搖著腦袋,隨即強行甩掉滿腔雜念,邁著凝重步伐走向九陽山頂。

  第四輪的比賽雖然也有高手出現,但張陽已經完全沒有興趣,想起劉采依對王香君的評斷,他心中不妙的預感更加強烈。

  嗯,眼見為憑。只要親自看一眼,應該就能看出結果。意念一動,「紅玉」離開藥神山席位,繞著擂台散步起來,現在他雖然是個長相不錯的「女人」,但無論走到哪裡都會遭受到不屑的白眼,還有人故意大聲說出「卑鄙,無恥」這些嘲諷字眼。

  半個小時後,邪器頂著滿天口水,繞著擂台轉了一圈,他並沒有看到王香君,反而碰見黃靈女。

  黃靈女少有地遠離自家姐妹,一個人站在僻靜處出神,直到張陽邪惡地站在她面前,她才突然驚醒過來。

  「啊,是你!你想幹什麼?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我要叫救命了!

  「來……來人呀!救命啦……」

  從始至終,張陽都沒有說一句話,黃靈女卻慌亂得手足無措,不停胡言亂語,就好像在表演獨角戲一樣,很快就突顯出張陽的色狼形象。

  也許是太過慌亂,也許是四周無人,黃靈女的呼喊聽起來很虛弱,緊抓衣襟的動作尤其像一隻美味的小羔羊。

  「黃靈妹妹,咱們都是女人,你怕什麼呀?咯咯……」

  戲弄黃靈女已經成為張陽人生一大樂趣,他緩緩伸手摸向她的下巴,同時邪惡地威脅道:「好妹妹,你要是不想弄濕裙子,就乖乖別動。讓姐姐我幫你檢查一下身子,好不好?」

  開始了!又開始了!救命啦……羞窘的心聲在黃靈女的心海迴盪,她還真被邪器威脅住了,呼救的聲音衝到嘴邊,怎麼聽都像是羞人的呻吟,她甚至還感覺到小腹一陣酸脹,立刻夾緊雙腿,生恐再次失禁。

  其實張陽還沒有用出下流一招,黃靈女的反應完全是心魔在作怪。

  張陽嘿嘿一笑,指尖輕易摸到黃靈女的下巴。就在這一剎那,他突然感覺心窩一蕩,一種強烈的感覺猛然鑽入腦海:妖靈的氣息,黃靈女體內果然有一個妖靈!咦,我能感覺到妖靈的存在了,妖靈能感覺到我嗎?

  有了迷惑,就應該努力尋求答案,張陽可是一個愛學習的好孩子,他雙目陡然閃爍著異彩,毫不掩飾的慾望之光迸射而出,嚇得黃靈女瞬間花容失色。

  「你……你……不要、不要……會被人看到的!」

  黃靈女完全忘記她可是太虛高手,除了拚命抓緊衣襟之外,她竟然說出好似對待老情人一般的話語。

  張陽的邪火更加肆無忌憚,一把就隔衣捏住黃靈女的酥乳。

  「咳、咳!」

  春風突然被咳嗽聲驅散,劉采依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不遠處,正用欣賞好戲的目光看著衣衫不整的少男少女。

  「啊!」

  黃靈女終於有驚叫的力氣??她一把推開張陽,隨即紅著臉頰飛身逃走,完全是一副偷情被人逮住的羞窘模樣。

  「娘親,你怎麼來了?呵呵,我正在捕靈呢!」

  張陽特意解釋道,卻是欲蓋彌彰。

  「是呀,我兒真是勤快呀!咯咯……」

  劉采依倚在一棵大樹旁,很沒有母親模樣的嬌笑一會兒,隨即神秘地笑語道:「四郎,飛絮的味道怎麼樣?她有娘親美嗎?」

  張陽全身倏地都被冷汗浸濕,也許是一段時間沒有經受劉采依的考驗,他的抵抗力竟然下降好多,呼吸一下子就變得粗重,長袍下的某物更是哀嚎地掙扎。

  「娘親,我能感應到妖靈存在了!呵呵……」

  在情急之下,張陽終於想到轉移注意力的好辦法。

  「怒情芙蓉可是四大花王之一,你捕獵了她,能力自然會進化。以後呀,只要不碰上其餘兩個花王以及萬欲牡丹,你只需打開宿主一絲心靈縫隙,就能將妖靈手到擒來。」

  劉采依繞著大樹走兩步,高挑的倩影時而精明,時而慵懶,輕柔的聲音緩緩飄入張陽的耳中:「四郎,你剛才調戲黃靈女,有沒有感覺捕靈很容易了?」

  「有,孩兒感覺妖靈一點防範也沒有,而且……」

  今日劉采依穿了一件領口很低的淡藍長裙,一片雪白的肌膚從領口中出現,張陽只能極力地把目光從那裡挪開,然後辛苦地繼續說著正事。

  「而且我感覺黃靈女的思緒似乎也受到影響,我要打開她的心門應該很容易。」

  「咯咯……不要太驕傲了。」

  在悅耳的歡聲中,劉采依繞到大樹另一面,笑聲一頓,她飄渺的聲音透出不變的神秘,習慣性地暗示道:「小羊兒,繼續四處逛一逛,你也許會有新發現。」

  「娘親,你的意思是,這山上……還有妖靈宿主?」

  張陽詫異地追問,卻沒聽到劉采依回答,而當他繞到樹後一看,劉采依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有妖靈?會在誰的體內?邪器少年剛如此尋思,一抹明悟立刻在他腦海中憑空突現;下一剎那,張陽雙目微閉,修真元神從他的眉心飛出,恍如一條絲帶般,拖著沒有意識的軀體向前飄飛而去。

  等張陽元神回竅之時,凝神一看,他已經從山頂回到山腰,而且還站在一個陌生的院子裡。

  張陽暗自運轉法訣,六識瞬間掃蕩方圓百丈,隨即不由得微微一愣,原來他站在五行山的院子裡。

  這時,從一間偏房中傳來一聲怒罵,隨即張陽身形一晃,幻煙完美地包裹著他的身軀。

  「滾開,我要練功!不要在這裡礙手礙腳!」

  「夫君,你的傷勢未癒,急不得,還是聽師尊的話,好好休息吧!」

  偏房內,金光有如一頭困獸般在房內團團打轉,水蓮則費盡心力柔聲安撫著暴怒的他。

  「休息?現在你還有心情叫我休息?你這笨女人難道還不明白,幾位師尊不重視我了嗎?」

  「夫君,你別胡思亂想。你可是五行山大弟子,又是同門裡第一個衝破太虛境界,師尊他們怎會不重視你呢?」

  「那是以前,現在不同了!」

  金光猛然抓住水蓮的雙肩,激動的力量幾乎要把水蓮搖暈,他吼叫道:「蠢女人,你懂什麼?二師弟與四師弟不知走了什麼好運,都打贏對手。幾位師尊現在眼裡只有他們,早晚有一天,我這大弟子的身份也會被他們奪去。」

  「夫君,你先冷靜一下,我幫你倒水。」

  水蓮強自忍耐著肩膀的疼痛,小心翼翼地為金光端茶遞水,可金光卻一把將她推出一丈遠,怒罵道:「好啊,現在連你也不相信我了,你也敢瞧不起我!滾,滾出去!」

  「砰」的一聲,房門被金光一腳踢開,承受不住失敗的男人已經大失常性,竟然把水蓮扔上半空中。

  豐盈的身影凌空一頓,水蓮自行穩住身子,隨即順著金光一扔的力量飄出院牆,在虛空中灑下幾滴傷心之淚。

  「唉!」

  一抹微不可察的歎息在暗中流動。

  張陽看著水蓮遠去的背影,眼底瀰漫著深深的同情還有一道猛然爆發的亮光,那是獵人看到美味獵物時,極度興奮的光芒。

  山腰與山腳之間也是一片清幽的山林,遠離上山大道的山野深處中,在古木籐蔓的掩映之間,有一個隱蔽的谷口。

  走入谷口,連續三、四個轉折後,清幽的世界立刻變得生機勃勃、活力無限。

  一瀑飛泉從山崖上奔流直下,深潭水霧瀰漫,潭邊百花盛開、雀鳥盤旋,嫩綠的青草地上,水邊一方大青石光滑如鏡,飛濺在上面的水珠難以停留,緩緩向下滑動著,並在瀑布反射而來的陽光映照下,水滴仿如滾動的珍珠般晶瑩剔透。

  如此美若仙境的地方,走來一個柔美端莊的少婦,而美人美景,本該相得益彰,可惜美人卻哀泣幽怨,灑落在青石上的淚珠頓時打亂水珠的悠然自在。

  水蓮神情沉重地走到水潭邊,茫然地坐在青石上,她的臀丘雖然在石上製造出一道銷魂的臀浪,但這隱秘的山谷卻沒有絲毫歡欣。

  水霧一片一片地翻騰著,淚珠一滴一滴地滑落著,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一條絲帕緩緩遞到水蓮的面前……

  「水蓮夫人,不要傷心了,擦擦眼淚吧!」

  水蓮沒有接過絲帕,修真者的本能令她急速向後一躍,隨即驚聲道:「你是……藥神山的……紅玉姑娘?」

  同為女性的原因令水蓮的警戒心少了三分,眼看「紅玉」愣在原地,她不好意思地收回飛劍,同時迅速抹去臉上的淚珠,有點尷尬地問道:「紅玉姑娘也到這裡散步呀?我還有事情,那就不打擾你了!」

  「水蓮夫人,我看到你與金光居士吵架。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看的。」

  張陽裝起女人來還真有點本領,臉頰一紅,眉眸低垂,顫聲補充道:「我師妹打傷尊夫,師娘不想與貴宗結怨,就令我送傷藥給你。」

  「多謝姑娘好意,不過傷藥用不上,金光他現在……唉!」

  水蓮說到一半,禁不住沉重地歎息一聲。

  「夫人若有煩心事,盡可對我說來。醫家有云:心病還須心藥醫。對陌生人述說煩悶,就是治療心病的不二之法。」

  張陽這一句可不是胡謅,如果被毒手玉女聽到,肯定又要掀起她新一輪的瘋狂實驗。

  隨口說出現代心理醫生的專業話語後,張陽主動問起金光的狀況,儼然一副醫道聖手的表情。

  水蓮原本不想與陌生人多言,不過「紅玉」的目光卻印入她的腦海,一股莫名的暖流流過心窩,令她不由自主地坐下去,與「紅玉」認真談論著金光的病情。




  第四章:秘境春色

  在不知不覺,張陽與水蓮越坐越近,張陽更試探著握住水蓮的手腕,而水蓮只是略微扭動一下腰肢,並沒有反感的動作。

  張陽暗自得意一笑,第一次感覺到女人身份的好處,他一邊繼續扮演著心理醫生,一邊更加自然地接近著水蓮的心靈。

  「夫人,如你不介意,我可以叫你姐姐嗎?」

  「紅玉姑娘,你如今已是名震天下的新秀高手,是我高攀不起。」

  「姐姐,我算什麼高手呀?那只是運氣好!你就叫我妹妹吧。你不覺得咱們一見如故嗎?」

  張陽張大雙目,搖晃著水蓮那滑如凝脂的玉臂。

  莫名的親近感再次影響水蓮的思緒,她不由自主地點頭回應道:「是呀,我也覺得與妹妹一見投緣,好像咱們早就認識一樣。」

  「說不定咱們上輩子就是姐妹呢!而且還是親姐妹。嘻嘻……」

  張陽順勢依靠在水蓮身上,青石很大,但兩人卻緊緊地擠在一起,「少女」的手肘已經壓在少婦的乳峰上。

  一股灼熱立刻透衣而入,令水蓮感覺乳尖一顫,心房頓時產生一種怪異的感覺,她禁不住美臀一挪,乳峰離開「紅玉」的手肘。

  「姐姐小心,你要掉下去了。」

  水蓮其實只是挪到青石邊緣,張陽卻用力一拉,水蓮立刻倒入他的懷抱,那對飽滿的乳房立刻貼在張陽的心窩上。

  水蓮很不適應這種親密,掙扎著坐正身子。

  不待水蓮理清思緒,張陽搶先說道:「姐姐,要治好姐夫的心病,你首先要疏散心結,只有你心靈愉悅了,才能幫助病人除去心魔。」

  「紅玉」那「姐夫」兩個字說得雖然絲毫沒有感情,卻令水蓮心房感到更加溫暖,覺得「紅玉」全是在為她著想。

  面對專家的意見,水蓮自然不可能反對,隨即歎息道:「妹妹,我明白你說的道理。可是如今情形,你讓姐姐怎麼能真正笑出聲來?」

  「好姐姐,只要你想笑,一定能開心地笑出來。」

  張陽又用上心理學招式,故作神秘地道:「想讓身體放鬆的辦法有很多,比如做一些自己擅長的事情、喜歡的事情,甚至是在這水潭裡泡一泡,心情肯定會愉悅許多。」

  「啊!在這裡洗澡?那怎麼行!」

  水蓮豐潤的玉臉倏地紅到耳根,畢竟在戶外洗浴這種事她連想也沒有想過。

  「好姐姐,又不是要你脫光。嘻嘻,這是在治病,與吃藥是同一個道理。你不想早日治好姐夫的心病嗎?」

  「當然想了,可是……萬一被人看到,那……」

  在不知不覺間,在邪器一番胡言亂語之下,水蓮竟然變成病人的身份,而且她自己還很認同。

  「姐姐,你其實心中鬱結已深,再不治療,不說姐夫會走火入魔,連你也會心病爆發。」

  水蓮自然知道自己的心事,禁不住又低沉歎息一聲,她已經相信「紅玉」的診斷,不過要她在光天化日下沐浴,她還是戰勝不了女人的矜持。

  「妹妹,不可以在房裡洗澡嗎?」

  「唉,姐姐,我要的是你打破心防的勇氣,有了勇氣,你自然就不會再鬱結了。」

  張陽揮手一指,聲調充滿誘惑的力量建議道:「這樣吧,我去谷口守著,你再布下結界,何況所有人現在都在山頂,不會有人來的。」

  「那……我……」

  水蓮顫抖著朱唇,理智在掙扎著,可一抹勇敢的光華逐漸浮現在眼底。

  嘿嘿……要成功了,馬上就要成功了!張陽心窩一陣激動,只要水蓮下水,他自然會有借口一起沐浴,至於接下來,自然是調戲端莊人妻的春色大戲了!

  征服人妻的衝動令張陽雙目一亮,差一點原形畢露;而水蓮則絲毫沒有警覺,終於艱難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金光焦急的呼喚聲從谷口傳來:「夫人,你在哪裡?是我錯了,你別怪為夫!」

  啊,金光來了!他怎麼在這種時候來了?修他老母的!邪器的得意瞬間化為鬱悶,他終於感受到妖靈的狡猾,妖靈在選擇宿主時,豈會是無的放矢?

  水蓮聽到金光痛苦愧疚的聲音,淚花立刻又盈滿眼眶,不過卻是歡喜之淚,她只需丈夫一句簡單呼喚,就能忘卻先前所有的悲傷。

  眼看水蓮要衝向谷口,張陽可不想功虧一簣,在電光石火間,他悄然伸指一彈,一塊石子滾到水蓮的腳下。

  此時,水蓮激動不已,哪有心情關註腳下情形?她腳底一滑,身子立刻向後栽倒。

  修真高手遠比常人反應敏捷,水蓮更不會這樣就跌倒在地,不料張陽卻搶先撲上去,「好心」地凌空抱住她。

  「撲通」一聲,水蓮反而被張陽的慣性衝倒了,兩人摟抱著在草地上滾好幾圈,遠遠看去很像在偷情。

  就在這時,金光衝過谷口,正好看到這令人想入非非的一幕。

  怒火猛然湧入腦海,金光揚手就亮出飛劍,道:「賤人,你……咦?」

  飛劍一頓,金光看清「紅玉」面容,抱著他妻子的竟然是一個女人,那自然不是在偷情。

  一切發生得無比突然也無比快速,水蓮還未從翻滾中回過神來,「紅玉」突然抬起頭來,嘴唇一動,聲音在靈力包裹下「颼」的一聲鑽入金光的耳中。

  「你老婆的味道真香,她是本少爺的了。嘿嘿……」

  「轟」的一聲,金光腦中一震,瞬間一片空白,心想:男人的聲音?這是男人的聲音!這是一個男人,妻子竟然與男人抱在一起!吼-「狗男女,去死吧!」

  金光是真的走火入魔了。他本就承受不了失敗的打擊,如今又遇上水蓮紅杏出牆,一向自視甚高的五行山大弟子怎能承受得了?

  一聲嘶吼,金光用盡全身之力,使著飛劍惡狠狠地刺向張陽,也刺向水蓮。

  「相公,你!」

  水蓮呆呆地看著飛劍刺來,完全不敢置信。

  「姐姐小心!」

  張陽絕對有能力將金光的劍芒打飛,但他卻故意慢了半秒,這才飛身一撲從死神手中將水蓮救回來,而他的手臂則被飛劍劃出一個大口子。

  邪器少年抱著水蓮又在草地上滾動兩圈,而他的鮮血在染紅水蓮衣襟同時,魔音又鑽入金光的耳中:「嗯,好柔軟的乳房呀!我今晚要好好吸個夠。」

  「狗男女!狗男女!我殺死你們!殺死你們!」

  金光揚手接住倒飛而回的飛劍,緊接著連人帶劍撲上去,劍氣雖然瘋狂卻毫無章法。

  「相公,不要誤會!啊!」

  水蓮的呼喊完全沒有作用,如果不是張陽再次抱著她閃避,她定然已經被劈成兩半。

  「轟」的一聲,草地硬生生被金光的劍氣分成兩半。

  在煙塵飛濺中,張陽凝聲道:「姐姐,姐夫要徹底走火入魔了!快制住他,我有辦法救他一命。」

  在慌亂之下,水蓮完全失去主意,下意識按照張陽的指示,一劍擋住金光的殺招。

  「賤人,你敢謀殺親夫--」

  瞬間,金光血絲密佈的眼珠暴凸出來,「砰」的一聲,他束髮金冠被怒火氣勁炸成碎片,緊接著身形一僵,在原地變成一尊泥塑木雕般的怒目金剛。

  張陽從金光的身後閃現而出,呼出一口氣後,才小心翼翼地把金針從金光的身上拔出來。

  「姐姐,你幫我護法,我立刻用金針化解姐夫體內的戾氣。」

  話音未落,邪器少年已經化作一股狂風,圍著金光猛烈打轉。

  這肯定是邪器討好水蓮的手段,但「苦學」而來的金針法訣的確有效。片刻後,暴戾之氣從金光全身竅穴噴濺而出,接著他身子一軟,就倒在水蓮的懷中進入夢鄉。

  水蓮探了探金光的脈搏,隨即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道:「妹妹,謝謝你。啊!你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我上點藥很快就會痊癒。」

  張陽說得輕鬆,臉龐卻帶著強烈的痛楚表情,而為了讓水蓮心中的內疚更加強烈,他還故意暗自運勁阻止傷口太快復原。

  水蓮果然中計,很愧疚地道:「妹妹,你快回去療傷吧。金光醒了,我會叫他給你賠禮道歉。」

  「姐姐,姐夫如果這樣醒過來,一定還會再次走火入魔。」

  見張陽一臉沉重,水蓮立刻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腕,急聲道:「那怎麼辦?妹妹你是藥神山弟子,肯定有辦法的,對吧?」

  「嗯,我這金針法訣能令他安全甦醒,不過……」

  張陽面容低垂,用盡全力才抹去唇角的偷笑,隨即一仰頭,很凝重地道:「不過一次、兩次是不行的,必須每天扎針,堅持半個月,姐夫才能恢復本性。」

  不待水蓮請求,張陽神色一變,有點尷尬地繼續道:「時間都不是問題,關鍵是扎針的時候,病人要全身脫光。姐姐,我……」

  「妹妹,你們藥神山有男弟子嗎?我這就去請你們宗主幫忙。」

  「藥神山沒有男弟子。而且就算有,這套金針法訣師娘也只傳授給我與芷纖師妹。」

  張陽看了看水蓮那焦急無比的玉臉,在時機成熟一刻,他目光二賣,道:「我有辦法了!好姐姐,我可以私下教你這套針法。你一邊學,一邊幫姐夫治療,肯定可以救治姐夫。」

  在如此情形下,水蓮豈有不答應的道理?可她隨即有點為難地道:「好妹妹,你也知道五行山與藥神山的關係不怎麼好,這事……」

  「不用告訴任何人,咱們私下做這件事就行了。我這是為了救人,師娘來日知道了也不會責怪我的。」

  張陽不給水蓮考慮的時間,緊接著聲調一揚,認真地道:「姐姐,咱們每夜子時在這裡碰面吧!我會盡我一切努力,讓你盡快學會這套針法。」

  「謝謝妹妹!」

  水蓮兀自不知這是邪器設下的香艷陷阱,反而還眼含熱淚,感動不已。

  張陽捂著受傷的手臂離去了,而在臨走之際,他還細心的又給金光扎一針,不過當然不是怕金光死去,而是怕他提前醒過來。

  哈哈……善良的女人真是美麗的羔羊呀!太容易搞定了!邪器少年邁著得意的步伐,悠然回到山頂。

  張陽在經過紫雷山席位之時,下意識目光掃去;幾乎是同一剎那,心有所感的黃靈女本能地回過頭來。

  「啊!」

  張陽與黃靈女的目光在虛空中相遇,張陽露出潔白的牙齒,他笑得很善良,但黃靈女卻看到一頭邪惡的大色狼,她立刻驚恐地摀住小嘴,渾身猛然顫抖一下。

  即使是坐在一乾姐妹中間,黃靈女也控制不了心靈的本能反應,在潛意識裡,她已經忘記報仇,只想遠離張陽這個可怕的存在。

  「小師妹,你怎麼啦?啊,你的手好冷!」

  天靈女坐在黃靈女的身邊,立刻關切地握住黃靈女的手腕。

  玄靈女與地靈女同時圍過來,最為聰慧的玄靈女目光一閃,迅速盯上「紅玉」的背影,她指著「紅玉」凝聲問道:「小師妹,你是不是在害怕他?」

  黃靈女只是抬頭看了「紅玉」一眼,就立刻收回目光,彷彿看到惡魔般。

  黃靈女這樣的神情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其他三靈女不約而同恨得咬牙切齒。

  玄靈女略一猶豫,還是壓低聲調問道:「小師妹,狗賊又對你做了什麼?你說呀!」

  黃靈女根本無法回答,她還真不好解釋那奇怪的心理。

  地靈女猛然一抖衣袖,殺氣騰騰地道:「不能讓狗賊繼續逍遙下去了!咱們也不等大師姐了,一有機會立刻動手!」

  四靈劍女的美眸同時看向主席台。

  此時,井清恬就坐在兩大宗師身後,與九陽真人等老前輩並肩而坐,如此待遇對別人來說絕對是無上榮光,但四靈劍女都隱約感覺這又是一個陰謀!

  黃靈女首先收回目光,心弦一跳,她不由自主地反對道:「師姐,沒有大師姐,咱們不能輕易接近他,他會妖術。」

  「修真之人豈會怕邪門歪道!」

  天靈女沒有完全明白黃靈女的內心,凝聲安慰道:「咱們按照計劃行事,出其不意一擊致命。不管狗賊會什麼妖術,都不可能逃得過四象劍陣的突然一擊。」

  地靈女與玄靈女齊聲附和,黃靈女見狀再也說不出洩氣的話語,而且她仔細想了想,天靈女說得很有道理,但不知為何她就是覺得很危險。

  張陽還不知道四靈劍女的殺心已經到爆炸邊緣,兀自得意洋洋地回想著黃靈女那可愛的驚嚇表情。

  張陽剛走到藥神山席位前,還未來得及與眾女目光相交,結束的鐘聲已經敲響。

  人群四散,張陽等人回到院子後,百草夫人依然直接走進靈堂,連帶著寧芷纖與海萍也不得不跟進去,就連清音也不好意思纏著張陽。

  因為深夜還有重任,所以張陽不覺得鬱悶,反而腳步輕快地回到房間。

  眾女不由得一愣,無論是新歡還是舊愛,都對邪器如此灑脫的背影生出無數猜想。

  回到房間的張陽並沒有偷懶,而是難得認真地修煉半生不熟的金針法訣,要想完美誘騙一個大虛境界的修真美婦,他又怎能不把準備功夫做到完美的地步!

  時光一晃,夜晚悠然來到。

  張陽伸了伸懶腰,前腳剛走出房門,迎面就看到一道靜靜站立的身影,豐盈曲線、野性玉臉,還有那滿溢而出的絲絲柔情。

  「師娘,你這是?」

  張陽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麼晚了,百草夫人還站在院門口。

  「四郎,你在生我的氣嗎?」

  百草夫人眺望夜空的眼睛緩緩下落,張陽的身影一點一點地映入她幽沉的眼中。

  張陽心弦一動,突然感受到百草夫人心底的柔弱與慌亂。那是一種生恐失去重要依靠的慌亂,是心靈被男人俘虜的柔弱。

  外剛內柔的百草夫人已經完全淪陷,因此張陽稍微的異常就害得她半夜都在胡思亂想,不由自主就來到張陽的房門前。

  張陽舒展雙臂,用力抱住百草夫人的身子,親密地調笑道:「我的好師娘,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生氣了。呵呵……」

  「臭小子,想得美!」

  張陽這麼不正經,百草夫人的心房反而平靜下來,在邪器特有的氣息籠罩下,她玉臉微微上仰,主動送上朱唇。

  「唔……」

  動人的呻吟聲在兩唇間飄動,張陽的紅舌從溫柔到狂野,用力吮吸著百草夫人檀口的每一寸空間,他知道要想撫平她心底的雜念,只有一個辦法--激情!

  「張陽,這麼晚了,你還出去做什麼?」

  不妙的預感在百草夫人的心房閃現,她一邊悄然後退,一邊轉移張陽的注意力。

  「妖靈出現了,我正在想法子捕靈。」

  邪器揉捏百草夫人乳房的大手果然頓了頓,不過也就頓了半秒,火熱的五指緊接著又陷入乳浪中。

  「妖靈?啊,那是大事,你快去吧!不要耽擱時機。」

  「不急,還有時間。我的好師娘,讓弟子好好孝敬你吧!嘿嘿……」

  百草夫人花容大變,轉身要逃,卻被張陽從後面摟住腰肢,那可是張陽最喜愛的姿勢,九轉冰火鑽倏地彈立而起,狠狠地抵在百草夫人的臀溝裡。

  「四郎,不要,不能這樣!百草剛死,咱們不能……啊……哦!」

  百草夫人突然上身向後一仰,朱唇張大到極限,發出滿足而又羞急的呻吟聲。

  百草夫人每說一個字,張陽的肉棒就插入一分,接著張陽猛然重重一挺,肉棒就此盡根插入她的後庭花蕾。

  百草夫人不由得心想:插進去了!又一次插進去了!而百草的靈堂就在不遠處!嗚……

  「混蛋!臭小子!你這殺千刀的!啊……」

  百草夫人頓覺全身有如火在燒,羞辱越是強烈,她罵的越是厲害,而肉洞則不停劇烈緊縮。

  「師娘,你要我抽出來嗎?」

  張陽一邊看著肉棒緩緩脹大百草夫人的後庭,一邊開始邪惡地刺激著她。

  「不!不要!」

  百草夫人突然感到花心一陣空虛,後庭雖然被陽根塞得滿滿的,但花蕾深處依然瀰漫著絲絲搔癢,難受得她拚命夾緊雙腿,也用力收縮著完美無雙的臀溝。

  百草夫人前後蜜處同時蠕動起來,尤其是如有生命般的臀浪,更是弄得張陽不禁更加興奮,他暗自呻吟一聲,隨即猛然發動鴛鴦戲水訣,肉棒連續九轉還有冰與火的交替咆哮。

  「師娘,不要什麼?你告訴我不要什麼?」

  「不要……不要……」

  「好師娘,說呀,說出來吧!不說的話,我可就……」

  「不要……抽,不要抽出去!呀一」百草夫人幾番掙扎,最後還是禁不住一浪浪慾望的衝擊,又一次仰天歡鳴,若不是有幻煙暗中在幫忙,這一聲驚叫肯定會炸翻整座九陽山。

  當柳飛絮不顧一切地喊出那羞人的話語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立刻轟然充斥著她的全身,也充斥著張陽的慾火心房。

  「啪啪啪……」

  張陽呼吸一重,肉棒連續大開大合地抽插不休。

  「呃!」

  終於,邪器的小腹死死抵在百草夫人那妻肥美無雙的屁股上,射出一波激情萬丈的陽精。

  「噢……」

  滾燙的精液直衝後庭深處,百草夫人禁不住又一次朱唇大張,滿足的呻吟聲更加迷亂而醉人。

  百草夫人軟軟倒下,無意間她看到前方的靈堂,一滴羞愧的淚花不由得灑落而出,同一剎那,她的蜜穴又湧出一汪春水。

  「噗滋--」

  張陽剛要結束離去,不料卻被百草夫人那柔膩的陰唇重重夾了一下,他不由得立刻再次挺腰一捅,肉棒破浪分水瞬間插入子宮花房……

  山腰下,那座如詩如畫的瀑布山谷內。

  接近子夜時分,水蓮面帶猶豫地出現在谷口。

  半日的時光令水蓮清醒一點,她一想到要與人半夜私會,即使那是一個同性女子,她也不由得臉頰發燙,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具體哪裡有問題,她又說不上來,只能心想????嗯,紅玉妹妹雖然熱心,但畢竟修為尚淺,而且還要這樣偷偷摸摸,也許應該請她幫忙引薦百草夫人,聽聞百草夫人是一個性情中人,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水蓮鼓足勇氣走進谷中,卻沒有看到「紅玉」的身影。

  子夜過去了,突然水蓮感到心慌意亂:難道紅玉妹妹變卦了嗎?不會呀!她就是要變卦也會前來說一聲呀!難道藥神山阻止不要她前來?

  想到「紅玉」為了幫忙還被金光刺傷手臂,水蓮頓時輕咬下唇,為先前對「紅玉」的不信任大為愧疚。

  情勢一變,水蓮已經不奢求換人之事,只期盼「紅玉」能順利來到。

  終於,半個小時後,「紅玉」御劍而至,落地之後,甚至還在急促地喘息。

  「妹妹,你的臉好紅呀!咦,什麼味道?」

  水蓮嗅到的是男歡女愛氣息,而且還是極其狂放的那一種,而雖然她是少婦,但做那種事的次數屈指可數,金光每次更是草草了事,因此她竟然沒有察覺到什麼。

  在好奇之下,水蓮下意識連續抽動著精巧的鼻翼,越嗅覺得越是奇怪,彷彿有一股熱流湧入她的心窩。

  「好姐姐,我來之前遇上同門,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甩掉。」

  張陽繼續博取著水蓮的感激之心,隨即話鋒一轉,利落地道:「我先傳你金針法訣的第一層口訣,然後在你身上扎針,助你快速熟悉法訣運轉。」

  水蓮很快就背下法訣,隨即自然地脫下外裙。

  「姐姐,把上衣也脫掉吧!這裡沒有外人,不要害羞。嘻嘻……」

  「啊,上衣全脫嗎?」

  水蓮的玉臉又一次紅若滴血,夜色完全遮不住她的羞窘。

  「嗯,要扎針修煉就必須脫光衣服,不然會傷及你的經脈,所以師娘這套針法,向來只傳親近之人。」

  張陽說得很認真,還用力點了點頭,鼓勵水蓮邁出勇敢的一步。

  「那……好吧。」

  在這特別的情形下,水蓮終於脫下肚兜,隨即她下意識轉過身,還用手臂搗住乳峰。

  「呼……」

  張陽的心窩已是慾火瀰漫,而水蓮的手臂這麼一捂,反而是半遮半掩、若隱若現,令乳球更加飽滿鼓脹,誘惑得他很想立刻撲上去,但張陽只能強忍住,心想:穩住,一定要穩住!打開她心房更重要,絕不能幹事倍功半的傻事!




  第五章:四象劍陣

  「好姐姐,你要是害羞就先下水吧!正好泡個澡,輕鬆一下筋骨。」

  「好妹妹,咱們盡快開始吧!」

  水蓮緩步走進潭水中,潭水淹過乳峰,她這才暗自呼出一口氣,隨即輕舒玉臂,做好修煉的準備。

  「姐姐,這可不行!你一定要活絡全身經脈、加速氣血運轉,才能感受到金針法訣的奧妙。」

  說著,張陽也走進潭水中,嘻笑道:「姐姐,要不然我幫你按摩一下吧!我們藥神山有專門的技法。」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水蓮下意識玉體一顫,急忙婉拒「紅玉」的好意,隨即在水中揉搓著身子。

  張陽咯咯一笑,悠然游向水潭深處。

  兩分鐘後,張陽輕踩浪花,站在飛流直下的瀑布面前,悄然回頭看了水蓮一眼,隨即突然鑽入水中。

  「嘩」的一聲,瀑布前的水紋還在蕩漾,「紅玉」突然從水蓮的面前冒出來,破水而出的雙峰傲然挺立,濕透的衣裙下,那脹大的乳頭清晰可見。

  「紅玉」的突然出現嚇了水蓮一大跳,而「紅玉」那飽滿的雙峰更令她心兒枰件直跳:沒有想到紅玉妹妹看起來身材平平,脫去衣衫後,竟然與我不分上下。

  「姐姐,你這樣洗到天亮也不能刺激氣血,還是我幫你吧。」

  「紅玉」的美眸隱含歡笑,動作自然地脫去衣裙,而且是脫得「絲不掛,借著月色的掩映,雙乳在水面下蕩漾著歡快的乳浪。

  「紅玉」隨即游到水蓮的身後抱住她,肥碩的雙乳親密地頂在水蓮的背上。

  「妹妹,別……啊……」

  如此特別的接觸,令水蓮臉上的羞紅瞬間蔓延全身,她下意識向前游,卻沒能掙脫「紅玉」的摟抱,背部反而與「紅玉」的乳球摩擦起來。

  「好姐姐,這是最有效的辦法。只有先紆解你的鬱結,你才能好好幫姐夫治療。」

  「紅玉」一邊誘惑低語,一邊伸手握住水蓮的乳球淫靡地抓揉一下。

  「妹妹,不要這樣!」

  羞窘令水蓮突然力量大增,勁氣一震,竟將「紅玉」震到一丈外,眼底則忍不住浮現迷惑,總覺得「紅玉」好像突然變成另一個人。

  同一時間,瀑布之後,天然形成的隱秘洞穴內。

  另一個「紅玉」--張陽透過瀑布縫隙觀察著外面的情形,而妙姬則有如一條美人犬趴伏在他的腳下。

  「主人,雲姬做得怎麼樣?她的媚功天賦優秀,一定能幫主人得到水蓮。」

  「叫雲姬收斂一點,小心引起水蓮懷疑。」

  妙姬的雙乳貼著張陽的小腿滑動,艷名遠播的妖姬還真有點本事,舌尖舔吸張陽大腿內側的一刻,張陽的慾望之根陡然彈立而起。

  「啪」的一聲,張陽不客氣地給妙姬的屁股一巴掌,隨即妙姬的臀丘一蕩,浮現出一個火辣辣的五指印。

  「你這騷貨,娘親是派你來協助捕靈,不是來誘惑本少爺的,老實點。」

  「主人,你就恩寵奴婢一次嘛!奴婢的功夫絕不在其他人之下。」

  妙姬的聲音悠長迷離,尾音還微微往上一蕩,淫蕩的呼吸一浪浪地湧向張陽的胯間。

  張陽雖然沒有配合妙姬,但也沒有反對,而是任憑妙姬在他身上施展著媚功,而他則一直監視著水蓮那邊的動靜。

  水潭邊,雲姬耳朵一豎,聽到張陽隱帶責罵的聲音,隨即她身子往下一沉,淫蕩的乳房藏在水面下。

  「姐姐,別生氣,我是一時心急,想幫你盡快活絡筋骨。我們藥神山弟子都是這樣修煉的。」

  雲姬瞬間氣息大變,水蓮的羞怒立刻化為輕煙,還柔聲道歉:「妹妹,是我不好,你別責怪姐姐才是。」

  「咯咯,那姐姐你再準備一會兒,我也好久沒有這樣游水了。咯咯……」

  雲姬偽裝的「紅玉」背身一躍,仰躺的身子在水面上劃出一道輕盈波紋,冒出水面的雙乳映照在月光與水色之中,妖嬈艷光頓時多了一層朦朧美感。

  也許是習慣成自然,也許是這山谷月色太美麗,水蓮一邊在水中修煉法訣,一邊忍不住看了越游越遠的,「紅玉」一眼。

  「唉……」

  一聲歎息在水蓮的唇角流連,她不再覺得「紅玉」淫蕩,反而有點羨慕「紅玉」的大膽放縱。

  意念微妙變化,在不知不覺間,水蓮週身蕩漾出美妙的波紋,一圈圈暗流在水面下繞著她的身子團團打轉。

  「嘩啦」一聲,「紅玉」又一次在水蓮面前憑空冒出來,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還穿回長裙,道:「姐姐,咱們開始吧。」

  水蓮頓時身子一僵,週身的波紋突然蕩漾一下,「紅玉」又嚇了她一大跳,雙手急忙離開自己那發熱的身子。

  「啊,好啊!妹妹,先扎哪裡?」

  「今天只扎手臂,金針法訣雖然不是很複雜,但也不能心急。」

  現在這個「紅玉」雙眸深邃、神情認真,令水蓮的心房流過一股暖流,不禁胡思亂想起來:奇怪了,妹妹前後的變化真大!先前難道是自己的幻覺?

  張陽小心翼翼地扎第一針,雖然他是初學乍練,但邪器擁有超強的模仿力,將百草夫人扎針的手勢學得一絲不差。

  「姐姐,用心感受針尖的旋轉,還有我靈力的運轉。」

  在一番凝聲傳授後,張陽突然眼睛一眨,笑盈盈地問道:「姐姐,我先前嚇著你了吧?你會覺得我輕佻、不檢點嗎?」

  「不、不會,沒有。」

  水蓮不是說謊的料,臉上的神情完全出賣她的內心。

  「咯咯……姐姐會那樣想很正常,畢竟咱們相識不久,不過……」

  張陽一邊緩緩扎針,一邊將水蓮的手臂抬離水面,帶著無限感慨道:「我不是不懂三從四德,只是憑什麼我們一定要壓抑自己?我這麼做又沒有傷天害理,只是釋放壓力而已,何錯之有?」

  「紅玉」突然變成憤世嫉俗的女權戰士,緊接著說出一大串女權宣言。

  聽著如此驚世駭俗的話語,水蓮先是覺得怪異然後又覺得新鮮,後來在張陽激動的質問聲中,她突然心弦一顫,感覺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是呀!女人憑什麼總是要屈居於男人之下?為什麼連在水潭游泳的權利也沒有?

  一團透著迷霧的光華在水蓮的美眸中悠然盤旋,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掙扎,全然沒有發覺她已經走到淺水區,一對挺拔飽滿的玉乳緩緩浮出水面,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只見那雪白的乳球上,兩抹乳暈因為夜色而略顯黯淡,而乳暈正中的兩顆乳珠則與朦朧的月色相映成輝,散發著淡淡如紅寶石般的晶瑩光華。

  嚴格說來,妙姬的乳房更加肥美,雲姬的乳溝則更緊窄,但兩女加在一起也比不過水蓮的特別魅力,那渾圓的雙乳微微起伏著、乳溝輕輕顫抖著,每一絲呼吸、每一縷顫動,都是那麼溫柔優雅,端莊中又透出絲絲嫵媚。

  若隱若現永遠最能勾動男人的魂魄!此刻的水蓮赤裸著上半身,但月色卻仿佛是她的紗衣,為她披上一層聖潔光華。

  「呃!」

  張陽喉嚨一熱,趁著水蓮走神的機會,他暗自一彈水浪,隨即暗流好似一道利箭般悄然刺穿水蓮的聖潔「紗衣」,拍打在嫣紅的乳頭與乳暈上。

  暗流如此邪惡,水蓮立刻驚醒過來,不過她卻沒有再懷疑「紅玉」的企圖,而是歡欣地道:「妹妹,你這金針法訣果然玄妙。」

  「那是當然了!這可是我師娘的不傳之秘,不過人命比什麼都重要,姐姐自然可以學。」

  張陽神情平靜而自然地說道,不過卻在心中暗罵自己一聲,為剛才的一時沖動懊惱不已。

  月光在水面上微微蕩漾,水蓮隨即看清楚自己此時的情況,她下意識又摀住雙乳,微紅著臉道:「妹妹,是否要在……胸部扎針了?」

  「姐姐,初學乍練不宜太過激進,今晚就學到這裡吧!你可以回去幫姐夫在手臂上扎針了。」

  時間其實還早,但張陽卻提前結束今晚的遊戲,令暗處的兩個妖婦忍不住大為疑惑;而水蓮緊繃的心弦則隨之放鬆,心裡不由得對「紅玉」又多了幾分親切。

  水蓮緩步走上岸,張陽主動將衣裙遞給她,而當水蓮伸手接衣裙的時候,玉手終於離開乳房,然後穿起衣裙。

  在不知不覺間,水蓮已經不再緊張,穿上肚兜後,她並沒有急著穿上外裙,而是在原地優雅地走動兩步,這才不疾不徐地伸展四肢,把她曼妙豐盈的曲線藏在衣裙下。

  「姐姐,你終於懂得做一個開心的女人了!咯咯……」

  「妹妹,你可不要對外人說起這件事,不然我會羞死的。」

  水蓮微笑回應,而張陽雖然目的不軌,但經過這一番折騰,她的確感到心房輕鬆許多,眼中的世界也美麗幾分。

  又是一番親密戲語後,「紅玉」伴著水蓮走出山谷,一直走到燈火籠罩的邊緣,兩人這才揮手道別,自然還訂下明晚之約。

  「哈哈……」

  張陽靜立在月光下,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

  能力大進真是好呀!第一次攻略只差一點點就成功了!嘎嘎……三日之內,妖靈必然難逃我手!至於水蓮嘛,自然更加逃不掉了!張陽一邊幻想著美色,一邊踏著落向烏山的月光,走向藥神山院子。

  幻想的力量無邊無際,張陽恍惚間小腹一熱,在幻想中,他已經分開水蓮的玉腿,肉棒激情地插向蜜穴。

  「呃……」

  就在幻想的呻吟要衝出心窩的剎那,突然一股寒風從天而降,硬生生熄滅邪器少年激盪的慾火。

  寒風中,四把飛劍、四道倩影,從四個方向撲出來。

  四靈劍女突然出現,四象劍陣有如來自地獄的陰風,瞬間就將張陽吹向地獄。

  「狗賊,去死吧!」

  也許是最仇恨張陽,也許是心中突然閃過的怪異感覺,黃靈女在一劍刺出的剎那,忍不住大喝一聲,全然忘記偷襲的基本原則。

  憤怒的嬌斥只比太虛真火快半秒,但就是這半秒,給了張陽從地獄逃回來的唯一機會。

  幻煙瞬間憑空突現,在生死瞬間,青銅古劍自行飛到張陽的頭頂上,擋住劈頭落下的四象劍網。

  「轟隆--」

  爆炸的煙塵衝上百丈高空,幻煙從張陽的手中飛出去,深深地插入山壁裡,除了遇到上官雲那一次之外,上古法劍還從沒有這般狼狽過,劍身猛烈嗚鳴,但一時間卻不能從山壁中飛出來。

  比起幻煙,張陽更是狼狽十倍,「颼」的一聲,他整個人被打進大地,只留下一個腦袋還留在地面上。

  四靈劍女聯手的劍陣竟然這般強大!邪器心神一驚,對四靈劍女有了全新的認知,他再也不敢大意,可惜這分小心卻來得太晚。

  「呀--匕天靈女一躍而起,本命法劍光芒暴射,對準張陽的頭頂呼嘯著劈下去,與此同時,其餘三女的劍氣飛射而出,但沒有殺向張陽,而是融入天靈女的劍芒中。

  四劍合一,四象俱滅!

  瞬間,張陽只覺眼前一花,彷彿天塌地陷了!

  山頂上,一片花海中,幾個絕世麗人正在小酌怡情。

  靈夢突然腳下一頓,煙波大亂,她立刻躍身而起。

  在一旁的井清恬見狀,唇角飄過一抹冷笑,身影一晃,擋在靈夢身前,道:「夢仙子,是你邀約我等前來賞花飲宴,如今卻要匆匆離去,這不是待客之道吧?」

  這花海中除了靈夢和井清恬之外,還有血月玉女瓊娘、少陰玉女東方憐以及最少露面的天涯玉女張幽月。

  幾個不同宗派、不同立場,同樣美絕凡塵的玉人站在一起,瞬間就奪去花海的光彩。

  靈夢連續兩個閃躲,都未能甩掉井清恬的阻擋。

  張幽月見狀,悄然向後退。

  井清恬還真是眼觀六路,水袖一揚,她竟然以一擋二,陰冷笑道:「怎麼?

  天涯玉女也靜極思動了?」殺氣突然飆升,靈夢三女的美眸似乎都要噴出火。

  瓊娘與東方憐算是事不關己,兩女相視一望,隨即不約而同地歎息一聲。

  「丫頭們,都坐下吧!」

  就在殺氣即將爆發的剎那,一抹微風成為新的主角,微風過處,殺氣蕩然無存。

  劉采依隨風而來,親切笑道:「我才剛來,夢丫頭怎麼就要走呀?幽月,你也坐下,再給清恬賠個不是,她可曾經是你未來的四嫂,怎能這麼沒禮貌呢?」

  劉采依一現身,眾女或是真心或是假意,無不微笑浮面,而靈夢與張幽月再也不提離去之事,彷彿已經抹去心底那縷寒意。

  山腰,僻靜之處。

  沒有人前來拯救張陽,四靈劍女合一的劍芒絕非尋常,即使是天狼尊者之流,也絕對不敢硬碰其鋒!

  生死一瞬間,張陽沒有想盡辦法破土而出,竟然邪魅一笑,就吹起口哨。

  「啊!」

  口哨聲一出,無敵劍芒竟然「砰」的一聲,瞬間炸成萬千道光點,彷彿煙花瀰漫。

  四靈劍女倒下了,以無比彆扭的姿勢,倒在下流一招面前。天、地、玄三靈女都緊緊夾住雙腿,身子有如抽搐般蜷縮著。

  此時,黃靈女反而最為鎮定,她只是在地上一滾立刻跳起來,緊接著大聲道:「師姐,快逃!啊……」

  黃靈女再次手持法劍,凌空一躍刺向張陽,她身在半空中,突然一片水珠從裙下灑落而出。

  「撲通」一聲,黃靈女再次倒下,雖然她有勇氣抹去本能的羞窘,但卻控制不了「清泉」奔流,這不僅是羞辱,而且還令她經脈大亂。

  張陽終於從土裡爬出來,他瀟灑地一晃,卻搖出滿天塵土,嗆得他不停咳嗽,強者的氣息瞬間大打折扣,可無賴的笑容卻光芒萬丈。

  「嘿嘿……你們也敢殺我?這可是謀殺親夫。」

  四道指風彈出,四靈劍女立刻變成邪器砧板上的美味大餐。

  「狗賊,你……你要幹什麼?」

  天靈女緊夾著雙腿,拚命抗爭著羞人的生理反應。

  相比天靈女三女的羞憤窘迫,黃靈女的心神最是正常,不用多猜,她搶先感應到邪器瀰漫的慾火,急忙尖叫道:「狗賊,不許欺負我二師姐!」

  「不欺負她,這個也可以。」

  張陽捏了捏天靈女那圓潤的臉蛋,隨即一掌覆蓋住地靈女那盈盈一握的酥乳。

  「三師姐也不可以!」

  「唉,那這個總可以了吧?」

  張陽放開地靈女,轉而抱住最為高挑的玄靈女,輕撫著腰肢,道:「上次放過你,這次你可逃不掉了!」

  「不行,我四師姐也不行!」

  見黃靈女揚聲大叫,一臉憤慨,其餘三女不約而同眼簾一顫,慌亂的心房浮現出一個迷惑思緒:小師妹的語氣有點奇怪,怎麼聽著像是在與狗賊商量一樣,難道……喬真?




  第六章:重溫舊夢

  「她們都不行?喔,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許我花心,只能對你一個人專情是不是?」

  「不是!不是!混蛋!你不放過我師姐她們,我就殺了你!」

  黃靈女的小臉紅若滴血,她連聲否認,可神情與聲調卻更加容易讓人誤會。

  「好好好,別生氣。我不碰她們就是了,只碰你一個。」

  邪器少年何等邪惡?

  他一臉無奈的表情,讓黃靈女吃醋的形象迅速深入人心。

  黃靈女見張陽真的離開她的三位師姐,忍不住有股如釋重負的感覺,雖然她身處在色狼的魔爪之下,可她竟然感到歡喜,甚至還有一點得意:張陽竟然這麼聽話,嘻嘻……

  「狗賊,不許碰我們小師妹!」

  黃靈女為了姐妹犧牲,其他三靈女自然也不會苟且偷生,同聲喝斥道。

  「你們叫我不碰我就不碰呀?我憑什麼要聽你們的?你們又不是我老婆!」

  同人不同命,天靈女三女的要求遭到張陽強烈的蔑視,他斜眼看著即將破曉的天色,隨即俯身抱住黃靈女。

  「混蛋,放開我!」

  「你要我去欺負你三個師姐嗎?」

  「不是,啊……」

  三言兩語間,邪器已經解開黃靈女身上的腰帶。

  黃靈女似乎知道命運不可逆轉,唯有退而求其次,急聲哀求道:「混蛋,別……別在這裡。」

  「唉,親愛的,你怎麼這麼麻煩?我有辦法,嘿嘿……」

  邪器突然撲到天靈女三女身邊,飛速掀起她們的長裙,蓋住三張咬牙切齒的玉臉,而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可以揩油的好機會。

  在天靈女三女羞憤的怒罵聲中,邪器飛身回到黃靈女身邊,邪惡地解開她身上最後一件衣物,道:「親愛的,我對你好吧?還有什麼要求嗎?」

  「呸,誰是你親愛的!放開我,啊……唔……」

  其他三靈女雖然看不到,但卻聽得清清楚楚,她們同時渾身充斥著怒火,腦海浮現出黃靈女被張陽這狗賊狼吻的畫面。

  幾分鐘過後,「滋」的一聲,張陽輕柔無比地刺入黃靈女的花徑,手指還輕輕搓揉著乳珠,無論是手指還是陽根無不柔情四溢,弄得黃靈女的身子酥麻不已。

  快感越是迷離,黃靈女的朱唇咬得越緊,她可不想在她的三位師姐面前發出羞人的呻吟,不過花徑卻不由自主地夾住張陽的陽根,還湧出一股股羞人的蜜汁。

  肉棒一寸寸插入,幾秒後才插到黃靈女的花心,隨後張陽露出邪惡的微笑,突然略加力量插了一下,碩大龜冠「噗嗤」一聲,完全充塞著黃靈女的子宮花房。

  「啊……哦……」

  黃靈女的呻吟出聲,她堅持不到一分鐘,身子的反應已經打破她心靈的控制。

  時光一晃,春色輪迴。

  這一幕彷彿回到紫雷山的山洞內,張陽又一次開始強暴四靈劍女,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他已經不是菜鳥,而是縱橫肉林的邪器!

  「啊!啊……呀……混蛋!你這混蛋!嗚……」

  黃靈女的呻吟很快就飄上半空,自然也傳入天靈女三女的耳中,而此時黃靈女最害怕的不是邪器的入侵,而是天靈女三女憤怒的喘息。

  天啊!自己竟然在師姐們面前被狗賊弄得大呼小叫!王八蛋,都怪張陽!啊……

  黃靈女芳心一怒,腰肢猛然挺起來,恨不得將張陽震到天上去。

  「啪!」

  張陽用力一挺,正好與黃靈女上挺的小腹撞在一起,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頓時瀰漫山野,玉臉被蒙住的天靈女三女不約而同地身子劇烈顫抖一下。

  記憶悄然主宰天靈女三女的腦海,使她們開始恐懼起來,想起當初那撕裂的劇痛,再聽著此刻那猛烈的撞擊聲,她們不由自主為黃靈女捏一把冷汗,心想:可惡的狗賊!殺千刀的混蛋!有朝一日,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天靈女三女的詛咒並不能阻擋張陽的慾火,當黃靈女在尖叫中飛上高潮之巔後,「啵」的一聲,九轉冰火鑽抽離而出,隨即壓在天靈女的身上。

  不待天靈女驚聲尖叫,邪器之物已經脹開她的玉門,「噗嗤」一聲,肉棒帶著幾分狂暴,貫穿只經歷過一次雲雨的緊窄花徑。

  「呀--」

  天靈女又感受到被強暴的痛楚,芳心的恐懼陡然化成尖銳的慘叫,嚇得玄靈女與地靈女玉臉煞白,為即將來到的噩運羞憤不已。

  黃靈女終於從迷離中回過神來,她先是怒聲咒罵張陽不講信用,隨即不禁暗自迷惑:「師姐怎麼叫得那麼恐怖?我怎麼一點也不覺得難受?還有點……唔!

  張陽對天靈女真的很不溫柔,一開始就是連續的抽動,肉棒快如閃電,插得天靈女的陰唇急速翻動,羞人的春水灑出一片水霧。

  「唔……」

  天靈女緊咬的銀牙齒縫間發出羞辱的低吟聲,其實她心中也在暗自迷惑:好像下面不疼了,比起記憶簡直不能相提並論,難怪小師妹會忍不住呻吟,連自己也……啊,不能叫,絕對不能叫!

  張陽豈能如天靈女所願?他猛然將天靈女的雙腿扛在肩上,身子則往前傾斜,然後斜向下連續抽插,並抱著天靈女在原地轉了半圈。

  「啊!」

  張陽這一轉,背部正好對著黃靈女,讓黃靈女正好看到張陽與天靈女的性器交纏的畫面。

  邪器少年每一次抽插都是大開大合,他故意高高抬起腰部,讓黃靈女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天靈女那飛濺的春水,令黃靈女的心房評枰狂跳起來,她再純真,也已經猜到這是張陽故意刺激她,但她還是禁不住心窩一片烈焰飛舞,似欲窒息:天啊!張陽對二師姐好粗暴呀三師姐下面會不會被插穿呀!唔……

  「呀……」

  天靈女終於叫出聲,腦中頓時如遭雷擊般一片空白,無意識的尖叫與高潮的春水噴湧而出,而且雙腿突然一緊,用力夾住張陽的腦袋,為她的人生填上羞恥的一筆記錄。

  張陽一挺腰,也射出一波慾望的岩漿。

  天靈女的叫聲更加尖銳,仿如一把利刃般刺穿虛空,嚇得地靈女與玄靈女渾身一顫,還以為天靈女被張陽活活弄死了。

  邪器滿意地親了天靈女一下,肉棒從嫩穴抽離而出,毫不停留地撲向地靈女。

  「王八蛋!張陽,你這個不講信用的狗賊,不許碰我三師姐!」

  黃靈女看著天靈女雙腿大張、癱軟如泥的慘狀,心中一酸,突然怒火萬丈,張口就是一連串粗野的咒罵。

  「親愛的,你休息夠了嗎?嘿嘿,那咱們再親熱一下。」

  黃靈女的怒罵沒有引起張陽的怒火,反而引爆他體內的慾火,張陽又一次分開黃靈女的玉腿,而且依然溫柔地插進去。

  「唔……」

  快感在摩擦中急速上升,黃靈女的些微反抗瞬間就土崩瓦解,心房陷入迷離一刻,禁不住在心中自問:張陽怎麼總是對我這麼溫柔?

  「啊!哦……啊、啊……」

  當呻吟失去控制的剎那,黃靈女終於想出一個答案:可惡的混蛋,他是故意要讓本姑娘在姐妹們面前出醜!黃靈女的心中如是尋思,櫻桃小嘴也越張越大,羞人的嬌喘從全身每一個竅穴噴薄而出。

  一刻鐘後,黃靈女的蜜穴已經被精液灌滿。

  張陽隨即悠然解開地靈女的衣裙,一邊揉捏著那盈盈一握的酥乳,一邊略顯費力地插入玉門細縫內。

  地靈女那細長的花徑被張陽的陽根脹大,她能感覺到身體似乎被撕成兩半,而恐懼還在心房瀰漫,張陽已經猛然爆發出力量,陽根一個加速,強烈撞擊力一下子就撞開地靈女的子宮花房。

  連續幾場衝刺,邪器也有一絲疲憊,在上百下抽動後,他側躺在地靈女身後,然後抬起她的一條玉腿,肉棒又開始毫不留情的進出抽動。

  地靈女的意志是四靈劍女之冠,但她的身子卻比天靈女還要敏感,尤其有幾根青草纏繞著她的酥乳,並隨著張陽的衝擊,草尖好似邪惡的觸手般不停撩撥著小小的乳頭。

  「唔……狗賊,我一定會殺了你!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隨著玄靈女近似悲鳴的罵聲,她的花徑陡然收縮到極致,強烈的夾擊令張陽一聲低吼,陽精歡呼著與蜜汁渾然合一。

  敏感的地靈女昏迷在草地上,邪器則傲然挺立,沾滿三個美少女蜜汁的肉棒,依然堅挺無比。

  黃靈女看了那可惡的凶器一眼,下意識咬住下唇,她不敢再惹火燒身了,不料張陽彷彿聽到她心底的咒罵,竟然還是撲到她身上。

  「滋……」

  邪器少年抱著黃靈女,在淫靡籠罩的草地上悠然轉圈、來回漫步,肉棒雖然沒有大開大合,但卻不停旋轉著。

  「混蛋,你害我!啊……啊哦……混蛋,你害我!」

  四周已經灑滿黃靈女的露珠,令她羞窘不已,突然她一口咬在張陽胸膛上,咬得張陽喉間一聲悶吼,脊背的酥麻提前來臨。

  慾望的岩漿威力無窮,黃靈女瞬間魂搖魄蕩,她又被邪器化為一汪春水、一抹春泥。

  張陽的腳步並未停頓。在黎明的第一絲曙光破空而至的剎那,他一挺腰身,黃靈女頓時身子一顫,肉棒已經盡根而入……

  時光悠然流淌,夜色逐漸散去。

  張陽回到藥神山院子時已經天色大亮,迎面就是幾雙透著淡淡責怪的美眸。

  「主人,你怎麼又丟下人家啦!今夜的行動我也要參加。」

  清音第一個纏住張陽,用盡她所知的媚術要張陽答應她的要求。

  「咯咯……張陽哥哥,我也想幫你。」

  海萍雖然力量不足,但卻比清音還想要幫助張陽。

  「四郎,如今九陽山高手如雲,你的身份已經被許多人懷疑,還是小心為上。」

  寧芷纖不愧是寧芷韻的妹妹,內裡也有幾分姐姐的細膩體貼,很認真地道:「你就帶上清音吧。有她在,遇上強敵也可以給我們報個信。」

  玉人如此體貼,張陽頓時心房一片溫暖,雖然吸塵谷妖婦更適合幹這件事,他還是抵抗不住清音的廝磨,有點呼吸灼熱地答應了。

  這時,百草夫人完美無雙的美臀悠然而現,她已經是藥神山新任宗主,一揮玉手,頗有威儀地下令道:「列隊,上山!」

  「師娘,我還沒吃早點呢!」

  「你昨晚不是吃飽了嗎?動身吧!你在前面帶路。」

  百草夫人橫了張陽一眼。

  別人只覺得她在耍宗主威風,張陽則知道她的怨氣何來,自然是昨夜的放浪令她清醒後又羞又怒了。

  佔了大便宜的張陽呵呵一笑,就此餓著肚子走上九陽山頂。

  「嘻--」

  第五輪比鬥的鑼聲準時迴盪在天地之間。

  因為參賽的人數少很多,比鬥的場次不再那麼緊密,但瀰漫在山頂上的氣息卻更加凝重。

  「張陽,你的對手是兩儀谷的少陰玉女,你有把握戰勝她嗎?」

  「師娘,你要我贏,我就一定能贏!」

  邪器少年說得平靜而自然,眾女則心弦一顫,美眸異彩連閃。

  自信的男人最迷人,自信的邪器更是光芒萬丈!他身影一閃,第一次以強者的氣勢登上擂台,緊接著迎來眾人的嘯聲。

  除了少數真正的高手之外,大多數修真者都把「紅玉」這飛身一躍當作中看不中用的花俏招式。

  少陰玉女絕對是一個高手,站在擂台一側的她不禁眼簾一抬,第一次目光直視名聲不太好的藥神山弟子;同一剎那,張陽也看向聞名已久的東方憐。

  張陽與東方憐的目光在虛空中相遇,雖然沒有電光驚雷閃爍,但強者之間的感應陡然充斥在搖台四周。

  少陰玉女那張秀美出塵的玉臉又多了三分鄭重,如雲秀髮隨風微蕩,她緩緩亮出劍,並禮貌地向張陽行了一禮。

  張陽也扭捏地回了一個女人的禮節,同時禁不住暗自驚歎一聲:少陰玉女之名果然名不虛傳!她不僅極美而且極為靈慧,既有著有著井清恬的秀氣,又比井清恬更加清靈,卻又不像靈夢飄渺到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這是一個活色生香的玉女美人,雖然仙姿稍差靈夢一絲,但天下男人更願意尾隨在她身後,為那一絲幻想而奮鬥。

  「紅玉姑娘,請出劍!」

  少陰玉女的聲音宛如天籟,結界的光華則有如水銀瀉地,瞬間籠罩整個擂台。

  這一刻,強者決鬥的氣息忽略了男女之別。

  邪器少年心神一震,眼中再也看不到東方憐那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只看到一縷飄忽劍芒,好似風中輕煙般若有若無地纏向他的脖子。

  張陽下意識朝左右連閃,不料那「輕煙」卻順風而至,無論他的身法有多麼快速,甚至連續布下太虛結界,也不能擋住那縷飄忽的劍芒。

  瞬間,張陽不敢再憐香惜玉,他急忙亮出掩飾身份的普通飛劍,太虛真火「颼」的一聲在劍身上奔騰呼嘯。

  「呼……」

  兩把法劍頓時相撞在一起,但虛空卻沒有響起金鐵交鳴之音,更像張陽的法劍從風中飛過,刮起一串詭異的嗚鳴聲。

  少陰玉女一聲冷喝,身子好似風中柔柳般,帶動著劍芒繞體飛旋,一縷縷雲霧從她劍尖上飛舞而出,轉眼間,一個陰陽八卦的雲霧法陣就包圍著張陽。

  「啊!」

  張陽沒有料到少陰玉女這麼強,更沒有料到她這麼好戰,一上來就是兩儀谷的絕學。

  「砰」的一聲,陰陽交融的雲霧絞斷張陽的法劍,至陰柔力繼續撕扯著他的身軀,而無論張陽釋放出多麼兇猛的真火,對於陰柔雲霧都沒有半點作用。

  第一個照面,「紅玉」的髮髻已經被劍氣削斷。

  在危急一刻,雲霧中突然閃現一道亮光,緊接著是一聲暴喝。

  「刺劍勢--」

  上古法劍不得不憑空突現,張陽不得不使出保命的絕招。

  至陰至柔的八卦雲團被刺劍勢一劍突破,隨即張陽如鬼魅般破霧而出,劍芒的軌跡再次異變,虛空向下一沉,削劍勢掃向少陰玉女的楊柳細腰。

  轉眼間擂台上風向逆轉,「紅玉」竟然大佔上風,將少陰玉女逼到擂台一角。

  擂台下,庸人的竊竊私語聲瞬間匯成洪流,他們不敢相信眼前一幕,皆心想:難道兩儀山也被買通了?藥神山的手段未免也太厲害了吧!那可是正道排名第二的兩儀山。據說在兩儀谷深處還住著一大群前輩老怪物,連一元真君也得禮讓三分,他們怎麼會故意輸給賣藥的呢?

  庸人之外,真正的高手則是另外一副表情。

  天狼尊者第一個從座位上彈起來,三才山的大宗主更是「颼」的一聲躍出三丈,隨即才強行返回座位。

  刺劍勢一現,很多人都肯定心中一個猜疑。

  邪器--台上這個出人意料的「女人」,就是邪器所偽裝。張陽出現了,他真的出現了!

  「嘻-」

  這時,台上終於響起金鐵交鳴之音,也讓一干庸人之心沒有猜忌。

  少陰玉女被逼到角落,她飄忽的身法已經沒有作用,而張陽原本以為一劍掃去,少陰玉女必然會被迫下台,不料她卻突然橫劍擋住他的「撩劍勢」!

  劍花四射之際,東方憐的秀髮飄飛而起,每一根髮梢上都迸射著陽剛之力,劍氣也是瞬間大變。

  這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人!張陽心底再次一聲驚歎,隨即一聲大喝,削劍勢再次破碎虛空。

  「當當Bt一」在電光石火間,張陽與東方憐一動也不動,唯有劍光如虛似幻,轉眼間兩把法劍已經硬碰硬地對撞十幾下。

  這時,張陽手臂發麻,而東方憐一個秀美少女自然也不會好過,兩劍揮舞之際,都在發出嗚鳴的顫音。

  「啊!」

  無數的唇舌吐出驚詫氣息,看著兩團瘋狂對撞的太虛真火,再沒有人懷疑兩儀山在放水,也再沒有人懷疑「紅玉」的實力。

  這是一場激烈但不精彩的比鬥。

  張陽只想一劍將東方憐逼下台,而東方憐則死也不退,她的腰肢纖細無比,但卻彷彿注入鋼鐵般,女人裡少有的堅定意志在她的劍刃上迸射出萬丈光芒。

  十秒鐘後,兩把法劍已經碰撞上千下,邪器變成打鐵匠,少陰玉女也變成打鐵女。

  張陽的眉心已經浮現出汗珠,他能感覺到東方憐的手臂已經酸軟,但她揮劍的動作卻不受絲毫影響。

  呼……這女人的意志力太強了!她絕對敢做出兩敗俱傷的事情!張陽的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絲後悔,但他就是想抽身也已經退不了,兩人的真火已經好像兩條靈蛇般,瘋狂地糾纏在一起。

  東方憐似乎已經認出張陽的身份,她週身瀰漫的輕柔煙波並沒有變化,可美眸則暴射出如有實質的光華,好戰的氣息更是強盛。

  唉!邪器少年在心中一聲無奈長歎,既然不能退,那他也只能拋開一切雜念,一劍接一劍地揮舞不休。

  張陽與東方憐的靈力在伯仲之間,持久的對撞後,太虛真火的顏色突然異變。

  「啊,不好!」

  寧芷纖幾女眼中的信心被驚恐佔據,原來張陽與東方憐已經用上「源生之火」,而如果再這樣下去,張陽只是受傷下台就已是她們最大的期望。

  百草夫人猛然立身而起,揚聲疾呼道:「紅玉,快認輸!」




  第七章:少陰玉女

  這時,兩儀山也是一片驚慌。

  好幾個長老急聲道:「宗主,快呼喚小姐下來。她比對方的靈力差了半籌,老宗主只有她一個女兒,不能讓她受傷。」

  少陽真人苦笑道:「各位師叔,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師妹的性格,我的命令根本沒有用。唉……」

  一聲長歎從少陽真人的嘴角飄出,內裡的韻味很複雜,絕非幾個長老能夠明白。

  台上,張陽也預感到難以承受的後果,靈力一頓,苦笑道:「東方姑娘,咱們沒有深仇大恨,算你贏了,一起收劍吧!」

  「我東方憐平生最恨別人讓我,讓我就是自以為比我強!」

  東方憐的秀髮飛舞得更加猛烈,甚至還有一點狂暴,她突然質問道:「張陽,你覺得你比我強嗎?還是你根本就看不起女人!」

  真火異變的色澤已經越來越明顯,張陽也沒有空閒掩飾身份,在壓力之下,他靈機一動,誘騙水蓮時的話語隨口就冒出來:「東方姑娘,女人能頂半邊天,誰敢看不起女人,我第一個給他耳光,咱們可是站在同一陣線的!」

  「你真這樣認為?」

  少陰玉女一臉懷疑,在反問的同時又一劍斬過去。

  「當然了,這個世界就是由男人與女人組成的,而女人連皇帝都可以做,還有什麼不能做?」

  張陽順口就是一串女權宣言,彷彿他真的是女權戰士一樣。

  「女皇帝!這世間真有女皇帝?」

  東方憐美眸瞬間發亮,她盯視著張陽,就像在看即將滅絕的稀有動物一樣。

  「當然有了,修真界不是還有女宗主嗎?還不只一個呢!」

  張陽有點辛苦地擋住東方憐的劍芒,緊接著歡聲道:「東方姑娘,既然咱們這麼談得來,何不下台去品茗清談?」

  「張陽,既然你也認為女人能頂半邊天,那就認真接我這一劍!」

  異彩充斥著東方憐的美眸,隨之而來的是不弱反強的劍芒,在她的心中,全力以赴才是真正的尊重。

  修他老母的,又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苦命呀!邪器少年一聲悲歎,劍上的太虛真火被迫又強大一分,金鐵交鳴之音再次劇烈迴盪。

  時光突然千百倍延長,張陽兩人的「源生之火」已經在劍上蔓延,眼看慘劇就要發生,卻沒有人上台制止這一幕。

  在這危急時刻,張陽只得暗自一咬鋼牙,將所有的靈力都衝向劍刃,雖然他憐香惜玉,但還沒有到自願賠上性命的程度。

  就在這「緩慢」的生死瞬間,突然少陰玉女的法劍斷了。

  張陽與少陰玉女的靈力不相伯仲,但幻煙不愧是上古靈劍,及時發威,將這場兩敗俱傷的慘劇化解於無形。

  張陽心神一喜,順勢橫空一掃,隨即劍氣有如狂風呼嘯般,終於將還不願認輸的東方憐逼下擂台。

  張陽兩人的對話都在結界內,而劍影一消,「紅玉」傲然站立的身影又一次震驚全場。

  藥神山的人又贏了!看來正道十山的大洗牌風暴即將來臨!

  百草夫人眉梢一挑,感應到許多中、小門派投來的問好目光,她隨即立身而起,大步迎向得勝凱旋的張陽。

  就在這幾步之間,柳飛絮積壓在心中多年的怨氣消失無蹤,煥發的容光令她更加美黯醉人,差一點令邪器少年徹底暴露身份。

  「紅玉」與東方憐的激烈比鬥後,接下來的幾場比鬥並沒有太大意外。

  一元玉女輕易打敗五行山弟子;瓊娘噴出一口烈酒,憐花宮的人妖弟子立刻夾緊屁股飛出去。

  清音巧遇地靈女,地靈女登台之際雙腿微顫,竟然有點站不穩,令張陽不禁渾身熱血沸騰,想起她昨夜在身下嬌啼婉轉的美景。

  清音認真地比鬥,玄靈女應付三兩下後就收劍認輸。

  藥神山依然贏得無比簡單,不過卻不再響起噓聲。

  地靈女一敗,紫雷山只剩下天靈女,而她同樣是身酥骨軟,不過運氣不錯遇上五行山另一個弟子,在一番苦鬥後,紫雷山也讓天下人瞬間刮目相看。

  天靈女在台上大展威風,張陽則在台下浮想聯翩,看著天靈女那翩然飛舞的倩影,他腦海一熱,目光更加邪惡:咦?天靈女與地靈女都越來越漂亮了。肯定是本少爺昨夜的功勞!嘿嘿……

  時光一晃,中午來臨。

  比賽中途休息,各宗派雲集在宴會大廳中,品美酒、吃佳餚,順便互相走動,以聯繫門派間彼此的感情。

  每一天比賽的中午都會有這一幕,但沒有哪一天百草夫人能這麼忙,連拿起筷子的空閒都沒有。

  百草夫人享受著強者的快感,立下汗馬功勞的張陽則站在角落,附在寧芷纖的耳邊問道:「芷纖,這東方憐究竟是什麼來歷?好像很討厭男人呀?」

  毒手玉女給了張陽一個情意綿綿的眼神,戲語道:「你看上她啦?不要白費力氣了,東方憐不喜歡男人的,她恨不得天下男人全死光!」

  「啊,她是……同性戀?」

  張陽眼珠子一突,手中的酒杯劇烈地搖晃一下。

  寧芷纖雖然沒聽過「同性戀」這古怪的詞語,但她略一尋思,隨即啞然失笑道:「她是討厭男人,但並不是喜歡女人。咯咯……」

  笑聲微頓,寧芷纖這才感慨地歎息道:「東方憐是兩儀山老宗主的獨女,心性頗高又天資不凡,是兩儀山唯二個能同時修煉陰陽兩種法訣的弟子,不過就因為她是女子,老宗主就把掌門之位傳給她師兄少陽真人。」

  「呵呵,原來是權力鬥爭的犧牲品呀!難怪心理變態了!」

  寧芷纖悄然掐了張陽一下,雖然與東方憐並沒有多少交集,但她還是忍不住為東方憐辯護:「她可不是為了爭權奪利,而是不忿男尊女卑!老宗主甚至還想把她許配給少陽真人,因此她一怒之下,就在大庭廣眾下公然宣佈,除非乾坤顛倒、日月回轉,否則一生不嫁!」

  「太偏激了,可惜呀。」

  張陽下意識眼角一動,想在人群中尋找少陰玉女的楊柳細腰,不料他沒有看到美人,卻看到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風雨樓主、憐花公子、天狼尊者還有五行山、三才山的幾個宗主,都恨不得離開扒開張陽的偽裝,將他絞成肉醬,然而恨火湧動,但卻沒人真的行動,誰都不想當那個出頭鳥。

  邪器少年的目光也不再刻意掩飾,冷冷地從一干敵人身上掃過,隨即目光突然一變,微笑浮現,他快步迎向上官雲。

  這時,上官雲竟然也主動走向「紅玉」,邪器的身份已是呼之欲出。

  上官雲向來不喜歡繞圈子,直接就問道:「你是張兄弟嗎?」

  我行我素,率性而為,方為逍遙自在!

  張陽面對上官雲,瞬間福至心靈,俯身一禮,道:「拜見前輩。藥神山一別,前輩風采更勝當日,晚輩欽佩至極。」

  張陽如此回應,是在回答上官雲他就是張陽,但對於外人來說,那縷迷惑依然存在,雖然早已是掩耳盜鈴,但至少那「耳朵」還是掩著的。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客套了!我可不是一元與六道,沒那麼多講究。」

  上官雲虛揮大手,盡顯散修之首的灑脫自在,他緊接著話鋒一轉,道:「小兄弟,今夜可有空閒,與老夫月下飲酒?」

  「唉,晚輩也很想與前輩對酒歡歌。不過今晚實在身有要事,請前輩原諒。」

  張陽一聲無奈長歎,回到藥神山隊伍中。

  邪器剛離開,冷蝶就從上官雲身後冒出來,一抹怒氣浮上有如玉雕的臉頰,她低聲罵道:「不識好歹,白癡!」

  冷蝶的罵聲透著埋怨的韻味,上官雲不由得一愣,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強烈的驚喜。

  寒霜的腳步也下意識向這方靠近,正好聽到那一閃而過的埋怨聲,心弦不由得一跳,複雜的思緒悄然充斥著她的心窩。

  有了上官雲這一出,正邪各派的明眼人更加不敢擅動。

  張陽平生最喜歡狐假虎威的快感,於是故意從天狼尊者面前晃過去,他斜眼一瞟,並沒有理睬幾匹惡狼似欲殺人的目光,而是直接看向站在角落,一言不發的王香君。

  一日不見,王香君的身子依然宛如幼兒,卻瀰散著引誘男人邪惡之心的氣息,而且她的目光更加幽深黑暗,曾經狡猾的眼眸中已經看不到人性光華。

  邪器少年的挑釁適可而止,腳步略微一頓,隨即就遠離狼鬃直豎的天狼尊者,他目光再次在人群中一掃,很容易就看到尋找的目標。

  大廳內人潮洶湧、宗派林立,熱鬧無比,唯有恨天散人站立之處,方圓三丈內竟然沒有第二個人影。

  張陽只是看向恨天散人,立刻就感應到一股野獸的氣息撲面而來,彷彿要擇人而撲。

  修他老母的,真是一頭野獸!哈哈……邪器突然開心地笑起來,思緒越是轉動,他唇角的笑意越是明顯。

  「咯咯……」

  一連串邪魅悅耳的笑聲突然在張陽身後響起,竟是小玲瓏不顧風雨樓主等人的側目,主動靠近已成焦點人物的張陽。

  「四少爺、人家的好情人,你不會看上這個怪物了吧?笑得好淫蕩呀!」

  小玲瓏這如此大膽的情話,自然單獨地傳入張陽的耳中。

  張陽悠然回身,與小玲瓏交換一個邪魅的眼神,同時也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回應道:「這傢伙馬上就要與王香君對打了,我在想兩隻野獸會怎麼搏鬥?呵呵。」

  「野獸搏鬥會比人類自相殘殺更好看嗎?咯咯……」

  張陽與小玲瓏雖然已經有了親密的肉體關係,但他們之間的感覺卻依然飄忽不定,似是情人又似盟友,彼此之間還有點抹不去的戒備。

  靠著邪器的無私奉獻,小玲瓏的力量再上層樓,邪魅的氣息更是幻化不休。

  雖然小玲瓏與張陽在打情罵俏,可表面上,小玲瓏的神情極為淡,遠遠看去,她只是與「紅玉」錯身而過,並留下一道妒恨的眼神,令曹孟等人不約而同松開微皺的眉頭。

  時光一晃,張陽期待的一刻來臨了。

  兩頭野獸同時飛身上台,一個咆哮嘶吼,一個則陰森冷漠。

  前幾輪比鬥,恨天散人一路踏著對手的血腥而來;王香君則是一路踏著自己的鮮血,走到今天。

  王香君身體的恢復能力雖然神奇,但更多人更看好恨天散人,就連張陽也希望看到王香君被打下擂台的一幕。

  「吼--」

  戰鬥開始了!恨天散人一如既往,一出手就是凶狠而猛烈的太虛真火,每一招都恨不得與對手同歸於盡。

  在廝殺一刻,王香君的眼神終於有了幾分變化,瞬間她從人偶變成了一個羅剎,法劍揮舞間,一層層結界憑空突現。

  恨天散人的呼吸更加狂暴,真火一湧,王香君的結界破了一層,再一湧,又破了第--層,然後是第三層、第四層……

  台下,張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不是因為恨天散人的氣勢,而是因為王香君的異變,心想:修他老母的,這賤人進步好快,陣法的運用都快趕上勾魂了!

  結界的障壁在炸裂,王香君則在後退,而恨天散人的真火似乎沒有枯竭時刻,不停從劍身上飛撲而出。

  王香君畢竟不是勾魂,終於她最後一層結界被刺穿,呼嘯的劍芒逼得她凌空後退,一下子就退到擂台邊。

  恨天散人猛然在自己的胸膛上擂了一拳,耳尖的人甚至能聽到他胸骨脆響。

  就在這自殘的擂打聲中,恨天散人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強大而凶殘的能量,緊接著他人劍合一,化作一道弧形飛舞的閃電斬向王香君的脖子。

  台下,天狼山眾人無不臉色大變,就連天狼尊者也不由自主捏緊拳頭,畢竟無論王香君的恢復力有多麼強大,如果頭身份家,她也別想再活過來,心想:除非……王香君跳下台。

  火狼真人雙目一縮,理智地急聲提醒道:「師尊,王香君還有大用死不得,叫她下台吧。」

  沒有靈智的人偶沒有得到命令,是絕不會認輸的!天狼尊者一頭白髮猛然一抖,厲聲道:「如果這樣她也躲不過,留下來也是廢物。」

  擂台上,劍芒已經逼近王香君的脖子。

  在這電光石火間,王香君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她單手一翻,一把符咒憑空而現,可符咒沒有迎向劍芒,而是貼在她自己的背上。

  王香君的確比不上勾魂,但她比勾魂狠辣百倍不止,符咒「轟」的一聲在她背上爆炸,炸得她背部血肉模糊,骨頭隱約可見。

  同一剎那,爆炸的力量使王香君的速度比閃電還快,她貼著恨天散人的劍鋒,化作一頭更加威猛的野獸惡狠狠地撞上去。「轟--」

  張陽期待的畫面成為現實,兩頭「野獸」用最為原始的方法凌空撞在一起。

  血在飛、肉在濺、聲在吼,血腥與狂暴最為猛烈的瞬間,恨天散人的法劍刺穿王香君的身軀,而王香君嬌小的手掌則打在恨天散人的肩上。

  同一剎那,天狼山隊伍中好幾道人影顫起身;下一剎那,群狼陡然歡呼起來。

  原來恨天散人的利劍並沒有刺中王香君,只是從她的肋下刺過,而一團太虛真火--接近太虛破天境界的真火,猛然從王香君的掌心中冒出來。

  「呼……」

  涼氣從無數人的喉嚨倒灌而入,皆心想:幾乎打不死的體質加上太虛真火,這王香君未免也太可怕了!年輕一輩裡還有誰能戰勝她?

  看著如此凶殘的「母獸」,無論正邪兩派的人都不想看到王香君繼續肆虐下去,許多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靈夢,維持人類尊嚴的一元玉女。

  人類的雜念在台下瀰漫,怨念雖重卻絲毫不能改變台上的結果。

  剎那間,恨天散人一聲慘叫,只見套住他全身的麻布炸成碎片,血霧一噴,「颼」的一聲,他飛上半空中,直接就飛出九陽山頂的範圍,向一座懸崖墜落。

  「啊!五弟!」

  張陽眼珠子一瞪,巨大的意外令他瞬間失態,再沒有先前那看戲的悠閒心態:恨天散人竟然是張守信!怎麼會這樣?

  兩秒的震驚之後,邪器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御劍騰空,全速向正在下墜的張守信飛去。

  在最高的觀禮台上,張幽月也是花容失色,立刻站起來。

  劉采依歎息道:「不用去了,真正的張守信早已經死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活死人。」

  「三姨娘,你早就知道他是五弟?他怎麼會變成這樣還與四哥哥為敵?」

  張幽月看著張陽破空飛去的身影,眼底瀰漫著深深擔憂。

  「從他第一天登上擂台我就認出他來,可惜已經晚了一步。萬欲牡丹下手真毒。唉,他的情形應該與百草真人差不多。」

  劉采依與張幽月對話之際,眾人都看向張陽,也看著命懸一線的恨天散人。

  無數人都在猜測張陽為什麼要救恨天散人,但除了清音與寧芷纖飛身追上去之外,沒有人絲毫有幫忙救人的念頭。

  世外道山直插雲霄、高若萬仞,張守信處於昏迷的狀態,這樣掉下去必然會變成一團肉醬。

  張陽一急,不顧一切地召喚出幻煙,瞬間加速破空的身形,與張守信的距離終於迅速接近,而就在他即將抓住章守信時,突然一道黑影橫空飛過,先是一掌打向張陽,然後衣袖一捲,帶著張守信降落在一片密林中。

  張陽被迫半空一頓,被震退幾丈,緊接著清音來到他身邊,關切地道:「主人,要不要追下去?」

  「不用了。對方是敵是友說不清楚,而且靈力很強,就讓他走吧。」

  邪器少年凌空一聲長歎,感觸萬千地道:「五弟在這裡得罪太多人,他這樣消失也許是一件好事,至少能保住一條性命。」

  當張陽返回山頂時,王香君已經回到天狼山席位,而這一番耽擱時間並不長,但她的傷勢竟然已經好大半,令原版邪器是相形見絀,心中更添鬱悶。

  經過這麼一場精彩的野獸廝殺,接下來幾場比賽再也沒有亮點,唯一讓張陽記住的就是小玲瓏苦苦戰勝一個對手,令風雨樓主喜出望外。

  鑼聲結束,鼎聲飄揚。

  第五輪比鬥還算順利結束了。

  在散場之際,九陽真人又站在主席台上,帶給下一輪選手們一個小小的驚喜。

  從第六輪比鬥開始,將採用現場抽籤的方式,決定誰與誰鬥法。

  微妙的訊息很快就傳遍各宗派,看來兩個超級宗師已經改變主意,不想再看到殺機四伏的場面。




  第八章:夜色詭異

  夜晚來臨,九陽山突然安靜許多。

  因為沒有偷襲的目標,各宗派唯有督促自己的弟子加緊修煉,但這夜幕之下,並不是一點風浪也沒有。

  天狼山院子內,天狼尊者看著盤膝打坐的王香君,緊皺的眉頭久久沒有鬆開。

  「不夠,她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打敗一元玉女,一定要再想辦法。」

  火狼就站在天狼尊者的身旁,聞言身形一俯,凝聲道:「師尊,你已把元氣輸入她體內,不宜再損耗功力。」

  天狼尊者點了點下巴,隨口道:「老夫還沒有那麼傻。要讓她的靈力在短時間內再次暴漲,看來只能用別的辦法了。」

  天狼尊者的聲音低沉迴盪、陰森無比,幾個弟子不約而同打了一個寒顫,並低下頭。

  「紅玉」就是張陽的消息終於傳入水蓮的耳中,她禁不住脫口而出:「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

  「水蓮,你又沒去山頂,怎能肯定不可能?」

  金行尊者的目光透出幾分迷惑,想不明白水蓮怎麼這麼激動?

  水蓮的朱唇顫抖幾下,最後紅著臉道:「啟稟師尊,弟子就是覺得紅玉不像是男子偽裝,這也許是張陽的計謀,故意迷惑大家的注意力。」

  「嗯,說得也是。法訣可以傳授,法劍更可以易主,若是張陽存心要偽裝,又何必在台上露出破綻?」

  木行尊者略帶鬱悶地道:「師兄,何必想那麼多?我山弟子全部落敗,接下來的比鬥與我們無關,我等也不想與邪器為敵,煩惱的應該是一干邪門妖人。」

  「二師兄說得對。我看今日情形,上官雲甚為喜歡張陽,而且一元聖君似乎也默許他在大會這番作為,咱們還是自保為妙。」

  水行尊者話音未落,火行尊者也出聲附和,隨即怒形於色道:「你們感覺到沒有?今日救走那恨天散人的影子有點像是害死土行師弟的兇手。還有那假紅玉還大聲喚恨天散人為五弟,不知他又與葵花真人是何關係?」

  「唉,不管什麼關係,此次大會結束,我等定要為土行師弟報仇雪恨。」

  五行山四尊者對話之前,水蓮已經離開書房,她看著逐漸上升的月色,她的內心不禁掙扎起來:師尊們所說是真是假?為什麼所有人都言之鑿鑿,我該相信眼睛看見的,還是耳朵聽到的呢?唉……

  水蓮回到房間,看著依然沉睡的金光,禁不住歎息一聲,思緒隨即再次微妙變化:不管怎樣,紅玉所教的針法有效,夫君的經脈已經順暢多了!

  時間一到,水蓮還在院子徘徊,而張陽則準時來到山谷秘境。

  夜風微動,妙姬與雲姬恍如兩個美麗的鬼魅般,在張陽身前憑空突現,道:「啟稟主人,三才山的岳珊與林青書往這裡來了。」

  「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張陽仰望著夜空。水蓮的爽約,令他心情不爽,再一聽到岳珊的名字,他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雖然岳珊號稱十大玉女之一,但張陽卻對她絲毫沒有好感,於是他揮手道:「盡快引開他們,不要驚擾到水蓮。」

  此時,大約距離張陽一里之外,岳珊正與林青書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二師兄,你是要帶我去哪裡呀?討厭!」

  「師妹,院子裡那麼悶,你不想出來透透氣嗎?呵呵……」

  林青書一邊說話,一邊摟住岳珊的腰肢。

  「嗯,那倒是。他們都在說那紅玉的事情,煩死人了。」

  岳珊已經猜到林青書的目的,但她只是掙扎兩下,就被林青書抱入懷中。

  「師妹,我知道前面不遠有一個好地方,不如……」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他們前方低空飛過,緊接著一人追上去,追殺者還厲聲大喝道:「賤人,交出寶物,饒你不死!」

  「寶物?」

  貪婪的光芒瞬間充斥著岳珊的眼睛,她興奮地道:「二師兄,有寶物,咱們追去看看究竟是什麼好東西!」

  林青書暗自咒罵一聲,又看了看兩個只有大虛超凡境界的修真者背影,他隨即一挺胸膛,討好道:「師妹,不管是什麼,我一定將那玩意兒給你搶過來。」

  「咯咯……好師兄,咱們追吧。」

  岳珊用力親了林青書一下,隨即追向那兩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影,轉眼就遠離山谷秘境。

  幾秒後,月光微微一亮,照出水蓮略顯遲疑的身影。

  水蓮還是來了!可她一見到「紅玉」,立刻微微向後一退,露出警戒的表情,美眸盯視著「紅玉」,凝聲問道:「你究竟是不是紅玉?」

  「姐姐,你在說什麼呀?哦,我明白了!你像其他人一樣誤會了,唉!」

  張陽先是假裝恍然大悟,接著是忍俊不禁的表情,末了,無奈地歎息道:「我本來不該說的,不過我不想令姐姐你誤會,就偷偷告訴你一個人吧。」

  話語一頓,張陽的聲調變得認真起來:「張陽的確藏在我們藥神山,不過可不是我,因為他是寧芷纖的夫婿,一直待在寧芷纖的房間內。」

  「啊!張公子真的來了!他為什麼來這裡?」

  「來捕獵妖靈。具體目標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張陽再次一聲歎息,一臉惆悵地道:「姐姐若是還不信我,那就當我們從來不曾相識過吧!」

  「不不不,妹妹別生氣,都是我不好。」

  「紅玉」那憂傷的目光一映入水蓮的眼中,她突然心房發酸,不由自主就相信「紅玉」那破綻重重的解釋。

  進化的邪器輕易迷惑獵物的心智,他微微一笑,兩人又牽手走入水潭中,沐浴在月光下。

  「咦,人呢?」

  山野另一個角落,岳珊與林青書面面相覷,發現原本在前面的兩道人影突然消失不見。

  岳珊對不知名寶物的貪心不死,林青書則朝四方一望,先前強自壓下的色心再次發作。

  「好師妹,想死我了!讓我親一個。」

  「不嘛!師兄真壞,人家要回去了。討厭,唔……」

  一個蓄謀已久、一個半推半就,岳珊與林青書轉眼間就滾作一堆,彷彿乾柴遇上烈火。

  衣物四方飛舞,肉色流淌而出。

  在岳珊的歡鳴聲中,林青書終於一插而入,緊接著愣了一下,道:「師妹,你……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之物沒有碰上處女之膜,一縷酸溜溜的醋火在林青書的心中冒出來。

  「哼,你也不是第一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勾搭三師叔門下的兩個女徒弟。要不是那兩個賤人長得一般,本小姐早就出手了。」

  岳珊散發著蠻橫的氣息,她臉一仰,冷笑道:「二師兄,你這是想吃了不認賬呀?行,你走吧!不過我會告訴我爺爺,說你意圖強姦本小姐。」

  冷汗瞬間從林青書的額頭上冒出,不過岳珊這一威脅,他終於完全清醒過來,他苦追岳珊,為的可不只是她的身子。

  「師妹,別生氣。我愛死你了,怎麼會不認賬呢?呵呵,我只是好奇問一問,沒別的意思。」

  「是大師兄。他也像你這樣,你們就是一個德性。咯咯……」

  林青書已經不再追問,岳珊反而得意地說出真相,完全不在乎林青書有什麼反應。

  笑聲未落,岳珊四肢纏住林青書的身子,嬌聲催促道:「二師兄,我現在是你的人了!放心吧,我會讓你當上衣缽弟子。嗯,來嘛,不要一動也不動的。」

  「好師妹,二師兄愛死你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林青書頓時熱血沸騰,使盡渾身解數伺候著三才山的千金大小姐,淫聲浪語立刻迴盪在山野間。

  一刻鐘後,林青書陡然一聲嘶吼,用盡全力挺身一挺。

  「啊……師兄,你好有力呀!啊哦,你怎麼射到外面來了!射了好多呀……」

  岳珊雙目緊閉,享受著被精液衝擊的快感,突然一大片溫熱的液體射在她小腹上、乳房上、肩膀上、脖子上。

  「二師兄,你好討厭,比大師兄還壞!咯咯……呀--」

  岳珊張開帶著迷亂之色的眼眸,一片血色立刻撲面而來,她這才終於反應過來,噴在她身上的全是林青書的鮮血,而一把飛劍刺穿林青書的心窩。

  此時,林青書還沒有死透,一邊本能地抽搐著下體,一邊艱難地伸手抓向岳珊,似乎想大喊救命,可他嘴一張,一股鮮血又湧出來。

  「呀,滾開!」

  岳珊又是一聲尖叫,隨即一腳把林青書踢翻在地,就連滾帶爬地抓向散落的衣裙。

  突然,一隻嬌小的繡鞋踩在岳珊的衣裙上,森冷的寒氣從天而降,冷得岳珊嘴唇發顫,趴在地上的頭顱艱難地抬起來。

  在月光下,一張沒有表情的娃娃臉映入岳珊的眼中,緊接著是一雙宛如來自地獄的目光刺入她的元神空間。

  「啊,是你?救命--」

  瞬間岳珊全身毛髮直豎,就連還沾著淫液的陰毛也根根直立,緊接著她光著身子向後方飛速逃去。

  月光一閃,映照出王香君那宛如幼兒的嬌軀,也在她身後映出一個惡魔的影子。

  虛空一顫,一股狂風捲住岳珊的身子,接著王香君眼底異光一閃,竟然撲在岳珊的身上,一口咬住岳珊的乳頭。

  「呀-匕在詭異夜空下,一個女人--不,是一頭母獸趴在另一個少女身上,好似男人那樣玩弄著獵物的身子,她雖然沒有肉棒,但插入獵物體內的手指卻比肉棒還厲害。

  不到一分鐘,岳珊就在王香君的身下發出人生最為高潮的歡鳴。

  「嘎嘎……」

  王香君終於發出聲音,可那刺耳的聲調卻有如一把利刃般,陡然刺入岳珊的腦海,接著岳珊雙目一突,瞬間失去靈慧的光華,甚至比王香君更像一尊人偶。

  山谷秘境內,張陽與水蓮同時震顫一下。

  「妹妹,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沒有啊!可能是姐姐的靈力比我強的原因吧!要不咱們去四周看一看,正好法訣也修煉得差不多了。」

  今夜的修煉結束得很快,張陽為了不讓水蓮起疑,從頭到尾都沒有揩油,正正經經地當一回老師。

  「這麼快就完啦?妹妹,你因為先前的事情……生氣了嗎?」

  邪器想要當一次好人,水蓮反而心情忐忑而無法適應。

  張陽悄悄地盯了水蓮那半浮在水面上的乳球一眼,隨即強忍著衝動,笑語調侃道:「姐姐真是小心眼,妹妹可不是那種人。嘻嘻……」

  片刻嬉戲後,張陽認真地解釋道:「這是金針法訣的特性,今晚的修煉全是為了明晚的鋪墊。姐姐可要做好準備,我們明晚要修煉大半夜,而且我還要在姐姐的這裡扎針,嘻嘻……」

  話音未落,張陽突然在水蓮下身掏一把,雖然只是虛張聲勢,但他火熱的指尖還是碰到一圃柔軟。

  「嗯……」

  水蓮很羞窘,但並沒有強烈的牴觸情緒。

  隨著時光的推移,水蓮已經越來越適應「紅玉」的氣息,也適應「紅玉」不時來一下的小嬉戲。

  水面波紋微蕩、漣漪瀰漫,水蓮上岸時沒有刻意摀住雙乳,任憑「紅玉」那「羨慕」目光在她粉紅乳尖上打轉。

  「妹妹,你不換衣服嗎?小心著涼。」

  「姐姐,我可是藥神山弟子,不會輕易生病的。咯咯……我身上纏著布帶,弄起來太麻煩,回去再換,嘻嘻。」

  張陽走到水蓮身邊,一邊繼續欣賞半裸的玉體,一邊消除她心底另一個疑惑。

  「原來妹妹還有點害羞呀!說的也是,我沒有成親的時候,也為自己的胸部太大煩惱過。咯咯……走在路上,總覺得很多人眼睛都在發光,像要吃人一樣。」

  在不知不覺間,水蓮竟然也懂得說笑了,而且還是閨房私密的話語。邪器在這件事上,絕對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姐姐現在走在路上,我保證一樣會有很多人的眼珠子往外掉,如果你不信,咱們改天去大街上走一圈。」

  「我可不去,咯咯……」

  在歡聲笑語中,張陽將水蓮的雙乳仔細地看了上百遍,卻覺得怎麼也看不夠。

  水蓮的心情少有的輕快,隨即優雅自然地穿上衣裙,還在張陽的眼前,輕輕托一下沉甸甸的乳球。

  月光送著假女人與真女人並肩同行的身影。

  在分別之際,張陽試著擁抱水蓮,這才飄向藥神山院子的方向,心想:哈哈……

  太好了,水蓮已經完全沒有戒心,也許明晚就可以行動了!

  水蓮的事情無比順風順水,勝利的曙光已經近在眼前,張陽那跳躍的思緒突然又想到另一個目標。??嗯,不知道黃靈女的情形怎麼樣?她體內的妖靈藏匿的時間也不短了,不能再拖下去。要不……這就去關心她一下,反正井清恬還被娘親她們困在山頂,嘿嘿……

  念之所至,心為所動。

  邪器少年身形凌空一轉,「颼」的一聲,果斷地改變腳下飛劍的方向。

  紫雷山院落,四靈劍女的臥房內。

  夜色已深,但四靈劍女卻絲毫沒有睡意,還在咬牙切齒地商談殺張陽的事。

  「看來狗賊真的學會什麼無恥的妖術。在大師姐沒有回來前,咱們不要隨意接近他。」

  地靈女今天獨自面對張陽和他的同夥,羞辱的感受無比深刻。此時提起,玉臉依然禁不住閃過一抹羞紅。

  「可大師姐被一元玉女找借口留下來,她一時半刻回不來,難道咱們就這樣放過張狗賊嗎?」

  天靈女與玄靈女異口同聲怒聲咒罵張陽,緊接著她們不約而同地雙腿一顫,昨夜的酥麻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失。

  「絕不放過他!混蛋、王八蛋!」

  黃靈女的拳頭也惡狠狠地舉起來。

  「黃靈妹妹,你是在說我嗎?」

  突然窗戶隨風而開,恢復原貌的邪器少年飄然而入。在月光下的他,多了幾分飄逸悠閒,不變的是他那邪魅微笑。

  瞬間四靈劍女同時跳起來,四把飛劍瞬間光芒大作。

  同一瞬間,張陽坐在椅子上,很好心地提醒道:「你們可別叫人喲!要是被人看到咱們半夜私會,你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在半夜、臥房內,一個男人與四個少女,還有滿地飄飛的衣裙……還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邪器少年的聲音彷彿擁有魔力,四靈劍女的腦海立刻浮現出那羞憤畫面,她們衝到嘴邊的叫聲竟然下意識頓了頓;下一剎那,四靈劍女心有靈犀做出同一個動作--轉身就逃。

  「嘻啷啷……」

  邪器沒有追,只是彈了個響指,四把飛劍立刻掉落於地;下一秒鐘,四靈劍女腦海中預知的畫面變成現實。

  張陽得意地笑了,隨後他辛苦地把四靈劍女搬到同一張床上,還無聊地埋怨道:「這床也太小了!改天我一定要向九陽山提意見,這次賺了那麼多,竟然連大床也捨不得買,真過分。」

  「混蛋,你又要幹什麼?」

  黃靈女半邊身子被玄靈女壓著,不能動彈的她禁不住氣呼呼地罵了一聲。

  邪器少年正在享受美少女嬌嗔的韻味,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竟是一個女弟子正好從外面經過,聽到房間內發出的一連串雜響。

  「四位師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啊!」

  四靈劍女的朱唇同時張開,救命的呼聲終於爆發。

  張陽搶先半秒布下結界,隨即雙手一陣飛舞,把四靈劍女擺成互相摟抱、無比淫靡的姿勢,然後抱起黃靈女,故技重施地道:「你要不要我去開門?我保證門外的小姑娘一定會叫得天翻地覆,把很多很多人吸引來,男人女人都會來。」

  「不……不要。」

  黃靈女嚇得花容失色,發出聲音的則是玄靈女,因為如果真發生張陽所說的一幕,她們怎還有勇氣在紫雷山活下去?

  天靈女與地靈女雖然滿臉憤恨,但也沒有出聲反對玄靈女的哀求。

  與其發生那一幕,還不如讓狗賊得逞一次,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了,唔……混蛋,王八蛋!在不知不覺中,其他三靈女學會黃靈女的咒罵聲,也在不知不覺間,她們的心態出現微妙變化。

  門外的紫雷山弟子很快就被黃靈女打發走,張陽隨即將她放回床榻上。

  「啊……」

  黃靈女趴在玄靈女身上的剎那,突然低低地呻吟一聲,原來邪器少年竟然趁機下體一挺,插入她的花徑內。

  狂歡之夜就此拉開序幕。

  張陽的肉棒重重一插,不僅插入黃靈女的子宮花房,還在她的小腹上凸出一個羞人的形狀;而玄靈女此時與黃靈女的身子疊在一起,她立刻感應到黃靈女小腹上滑動的「波浪」。

  剎那間,玄靈女全身好似被電流擊中般,令她覺得彷彿張陽的肉棒就在她的身上滑動。

  春風一蕩,邪器將化作軟泥的黃靈女翻到玄靈女的身下。

  「滋」的一聲,玄靈女也成為張陽棒下的美味,而當他的肉棒在玄靈女蜜處肆虐之時,精囊則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黃靈女的陰唇。

  羞人的呻吟聲早已瀰漫在房間內,邪器身形一滾,身軀壓在地靈女的身上,而他的慾望之根則充塞天靈女的花徑蜜洞。




  第九章:魔性大作

  春風幾度盤旋,春雨幾許纏綿。

  張陽不停享用著四靈劍女的青春肉體,重點照顧的自然還是黃靈女,即使如此,其他三靈女同樣在高潮中美眸迷離、蜜汁四溢,不知今夕何夕。

  同一時間,距離九陽山百里之遙的一座密林內。

  張守信緩緩張開眼睛,隨即痛苦地吼叫道:「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

  「這是主人的命令。」

  葵花真人臉色蒼白地盤膝打坐,他喘息地警告道:「小子,你的身上有老夫七成靈力,這可不是為了讓你去死,好好幫主人做事吧!」

  張守信捶打地面的拳頭停在土裡,他斜著眼睛,冷聲問道:「我已經輸了,還能為主人做什麼?」

  「九陽山只是一道開胃菜,主人只是讓你熱熱身,真正的好戲在京城、在陰州。」

  葵花真人疲憊的眼神多了幾分陰笑,聲調一變,透出一絲嘲諷:「小子,現在願意回張家去了嗎?嘿嘿……再不識抬舉,主人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的。」

  在虎嘯山時,萬欲牡丹曾經要求張守信回張家興風作浪,卻被張守信拒絕;不過此時此刻,感覺已經失去一切的章守信,毫不猶豫地道:「我會回去的,按照主人的命令--殺光張家所有人!」

  說著,張守信將拳頭從土中拔出來,他眼中的獸性更加強烈,繼續道:「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小子,你可別得寸進尺,別以為……呀!」

  葵花真人不滿的話語中途變成一聲慘叫,張守信竟然一掌拍在他的頭頂上,陰冷地道:「既然你已經給我七成力量,剩下三成也別吝嗇,這就是我的條件。」

  葵花真人兩腿一伸,瞬間就化成一具乾屍,他唯一沒變的只有那雙眼睛,死不瞑目的眼睛。

  「嘎嘎……」

  張守信騰空而起,他眼底最後一絲掙扎的人性完全消失了。

  一陣狂笑後,張守信望著九陽山的方向,神情陰冷地道:「張陽,你這廢物,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打回原形,讓你像狗一樣趴在本少爺的腳下!」

  天色還未大亮,三才山人馬的怒吼聲已經掀起漫天風沙。

  林青書裸身死在野地,而岳珊則失去神智,三才尊者用盡辦法也無法喚醒她,令他們在情急之下衝上山頂,一元真君與六道聖君同時被驚動,然而即使三才尊者連聲請求,他們卻搖頭歎息,表示無能為力。

  「是誰?哪個王八蛋害了本座的孫女?」

  天才尊者鬚髮狂抖,恨不得將九陽山瞬間夷為平地,在極度生氣之下,他甚至有向六道與一元興師問罪的衝動。

  地才尊者與人才尊者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們半強迫地將天才尊者架回山腰上的院落。

  「老二、老三,放開我!我要幫珊兒報仇!」

  「大哥,我們也疼珊兒,不過這裡不是我們的地盤,不能衝動,而且我們連仇人是誰也還沒弄明白。」

  就在三才尊者互相拉扯時,天狼尊者意外地破空而至,不陰不陽地冷笑道:「我知道是誰把岳姑娘害成如今模樣。」

  在三才尊者的怒聲追問中,天狼尊者咬牙切齒地說出兩個字????」邪器!」

  不待三才尊者仔細思索,天狼尊者說出很有道理的解釋:「邪器來九陽山,就是為了對付妖靈,而岳姑娘不幸就是一個妖靈宿主,而且因為被張小兒強行捕靈,她已元神受傷,即將變成活死人。」

  「張小兒,老夫與你誓不兩立!」

  邪器之名早已深入人心,天才尊者的心中立刻多一個必殺的仇人。

  地才尊者也是怒不可遏,然而在憤怒之餘,他有點懷疑地問道:「天狼道兄,你為何如此清楚?又為何要告訴我們?」

  兩大道山分屬正邪,素無往來,天狼山更不是一個善地,怎能不引起地才尊者的懷疑!

  天狼再次陰冷一笑,毫不掩飾地回應道:「我告訴你們這些,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張小兒多一個敵人!」

  仇恨瀰漫的聲調微微一頓,天狼尊者隨即呼出一口大氣,沉聲繼續道:「我能知曉這些,全因天狼山也是邪器肆虐的苦主。我徒兒比岳姑娘更慘,當晚就沒有了生機。唉!」

  說到這裡,天狼尊者用力擠出兩滴淚水,就此把天狼玉女之死嫁禍給張陽。

  相同的仇人終於讓三才尊者的眼中沒有敵意,他們感謝幾句後,正要送走天狼尊者時,天狼尊者突然帶給他們一個驚喜。

  「哎呀,說起張小兒我就滿腦子怒火,差點忘了正事。三位道兄,我此來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救令孫女。」

  天狼尊者隨手一招,王香君緩步而入,緊接著他表情一變,把他狡猾的一面完全表現出來,道:「老夫為了對付邪器,特意令此女修煉一門隱秘法訣,雖然不能令岳姑娘立刻恢復如初,但要度過危險肯定沒有問題。」

  救星從天而降,三才尊者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一刻鐘後,岳珊一聲驚叫,果然恢復神智,不過她卻失去昨夜的記憶,只有一種本能的驚恐,躺在床上四肢拚命地緊縮。

  三才尊者感激涕零,天狼不僅沒有居功自傲,還主動離開三才山院子,帶著依然面無表情的王香君飄然而去。

  張陽就此又多了一個強大的仇人,而天狼尊者的目的真的那麼簡單嗎?

  「當--」

  風波並未影響到修真大會,第六輪比鬥開賽的鐘聲悠然迴盪在天地間。

  邪器少年舉目一掃,四靈劍女的目光一如既往羞憤交加,雖然敗在他劍下,但她們的眼中並無岔恨之色,只有不屈不服的光華。

  貴賓席上,幾位絕世美人笑意盈盈,雖然井清恬的目光如劍似刀,但張陽的心情依然有如春天綻放。

  邪器少年目光再一轉,突然愣了一下。

  只見七星宮的席位上竟然人影稀疏,只有幾個長老坐在那裡,一個個還眉心緊皺、愁雲密閉,令張陽不由得心想:咦,上官雲與冷蝶呢?還有寒霜也沒有出現。難道七星宮出大事了?不可能呀!那可是超級強大、還不怎麼講道理的鳳凰秀士上官雲,誰敢找他的麻煩?

  張陽迷惑地眨眼時,現場抽籤已經開始了。

  好像是命運的安排,第一個抽出的名字就是「紅玉」,然後是血月玉女瓊娘。

  相繼上一場遇上少陰玉女後,張陽緊接著又遇上另一個修真玉女。

  瓊娘還是老樣子,乍一看,雖然美麗但卻不算絕色,可再一看,那獨一無二的氣質瞬間就刻入張陽的心靈。

  「張兄,別來無恙。」

  瓊娘舉起血玉酒壺,敬了張陽一下,然後豪邁的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

  美酒化作嫣紅瀰漫著瓊娘那小麥色的臉頰,那驟然浮現的艷光,彷彿朝陽破雲而出,令邪器少年雙目一亮,再也生不出打鬥的興致。

  「瓊姑娘,最近又釀出什麼美酒?張陽有幸能與你共醉嗎?」

  雖然知道結界擋不住超級高手的耳朵,張陽還是在瓊娘面前坦然承認自己的身份。

  「唉,俗事纏身,已經冷落我山中酒具好久了。」

  瓊娘無奈低歎,彷彿在思念情人般幽怨迷離,隨即她眉梢一揚,凝聲道:「張兄算是我的酒友,就請張兄用盡全力,與我痛痛快快地打一場。張兄,請!」

  「好!痛痛快快地打一場,再痛痛快快地醉一場!」

  特別的情緒刺激張陽的熱血,話音未落,上古法劍已經憑空突現,帶著一股呼嘯的豪情刺破虛空。

  刺劍勢一出,擂台上的虛空頓時寸寸碎裂,在那同歸於盡的狂放氣勢衝擊下,血月玉女美眸一亮,爆發出兩團驚喜的光芒。

  張陽的突飛猛進令瓊娘甚是驚訝,身為他的比賽對手,更讓她興奮無比,毫不猶豫就一劍迎上去。

  兩抹流星相撞,燦爛的煙花激射而現。

  在煙花中,張陽與瓊娘錯身而過,各自帶走對方的一抹血絲。

  下一剎那,張陽突然靜下來,彷彿一個有耐心的獵人,靜靜地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的機會;而瓊娘也停下來,她雙眸微閉,優雅地喝著酒,彷彿在品味著酒香,而她的法劍則自然地垂向地面。

  破綻,沒有;機會,也沒有。

  等待,張陽繼續耐心地等待。

  擂台上,突然一片寂靜,靜得台下人群忘記呼吸,無論是高手還是低手,無不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廝殺之氣。

  海萍緊握著雙拳,忍不住埋怨道:「師姐,你不是說瓊娘是張陽哥哥的朋友嗎?怎麼比東方憐的殺氣還強烈呀?」

  海萍不理解其中奧妙,百草夫人則深有感慨,代替寧芷纖回應海萍「傻丫頭,你不懂。正是因為是朋友,他們才會全力以赴。你也不用擔心,純粹的切磋不會有危險,而且也不會僵持太久。」

  似乎是為了印證百草夫人的判斷,張陽等不到機會,唯有靠自己製造機會。

  「颼」的一聲,青銅劍鞘突然向瓊娘飛去,張陽的刺劍勢則緊跟在劍鞘之後,只要瓊娘稍有動作,他的劍芒就會尋隙而入。

  面對靈光四射的劍鞘,瓊娘動了。

  瞬間,張陽與瓊娘同時加速,兩道如虛似幻的身影第二次交錯而過。

  在那電光石火的瞬間,青銅劍鞘倒飛而回,正好套住青銅劍身,而瓊娘的法劍沒有絲毫遲疑,反過來緊追在劍鞘之後,刺向張陽的咽喉。

  擂台上突然捲起一片黑霧,飛旋的霧氣擋住所有人目光,也淹沒張陽與瓊娘的身影。

  幾聲金鐵交鳴後,黑霧又突然散去,眼尖之人方能看見,黑霧的「尾巴」消失在張陽手中的劍刃中。

  刀光劍影轉眼間又消失了!只見張陽與瓊娘又站在對方先前立身之處。

  一秒後,血月玉女的唇角飄過一抹笑意,平靜地道:「張兄,希望我們還有下次較量的機會。」

  「瓊姑娘,下次咱們拼酒量吧!我可不想再與你打鬥了,再打下去,我一定會輸的。」

  邪器少年做了一個驚悸猶存的表情,那眼神雖然有點嬉戲,但驚歎卻完全發自他內心。

  血月玉女灑脫的點了點頭,隨即飄然下台,而在她凌空躍起的剎那,一片斷袖飄落而下,緩緩落入張陽的手中。

  「張陽哥哥贏了!咯咯……怎麼贏的呀?」

  海萍歡喜得手舞足蹈,不過完全沒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百草夫人難得調侃道:「你要是好好修煉藥神訣早就看清楚了,小懶蟲。」

  毒手玉女柔聲道:「四郎靠幻煙幫忙,佔據上風。也是瓊娘最後一刻手軟,不然輸的就是四郎了。」

  見海萍還是一臉好奇,清音上前半步,更加仔細地解釋道:「主人的劍刺在血月玉女的手臂上,血月玉女的劍則刺中主人的胸膛。如果是切磋,輸的肯定是主人,不過如果真是生死拚殺,最後死的肯定是血月玉女。」

  清音的聲音充滿自信,不只是因為她對張陽盲目崇拜,還因為張陽擁有強大的恢復力,兩敗俱傷後,最後的勝者自然是張陽。

  一場精彩比鬥後,第二場決鬥稍顯平淡。

  直到一元玉女登場,張陽才從脂粉群中抬起頭來。

  一元玉女輕易取勝,而清音化身的「紅瑩」也順利過關,邪器緊接著呵呵一笑,看著小玲瓏與天靈女站在擂台上。

  昨夜的狂浪大量消耗天靈女的精力,她的戰敗自然沒有疑問,在被小玲瓏一劍逼下擂台的一刻,她禁不住凌空惡狠狠地瞪了張陽一眼。

  天靈女那一眼,令張陽樂得眉開眼笑,心窩一蕩,又開始盤算夜裡的節目。

  接下來,張陽稍微感到鬱悶,而且還多了幾分震驚,因為王香君對上太虛高手,可她卻贏得很輕鬆,一向靠著血肉飛濺取勝的她,這次竟然連皮外傷也沒有。

  修他老母的,這簡直就是……開外掛嘛!張陽連聲暗自咒罵,不妙的預感在他心中激烈盤旋,而且還夾雜著強烈的後悔:我這怪胎親手製造另一個更加強大的怪胎,接下來難道我會成為她的祭品嗎?修他老母的!

  主席台上,劉采依的眼眸第一次閃過凝重的光芒,她唇角一動,訊息立刻傳入在她身後的靈夢耳中,然後一路傳送,迅速飄到一元真君與六道聖君耳邊。天空風雲突變,微妙的寒流悄然間充斥著九陽山。

  這一輪的比鬥一天就結束了。

  當張陽走下山頂時,已經接到劉采依的應變之法,要他盡快捕獵水蓮與黃靈女體內的妖靈,只有這樣他才能與王香君一決高下。

  同時捕獵兩個妖靈,對於現在的張陽來說並不算太過艱難的任務。

  當天夜裡,張陽先與水蓮在秘境見面,雖然沒有進入最後的攻堅,但他的雙手已經摸遍水蓮全身每一寸肌膚。

  送走嬌喘吁吁的水蓮後,張陽又大剌剌地進入四靈劍女的房間。

  這一次,四靈劍女雖然還是有所反抗,但當張陽分開她們的玉腿時,她們的蜜處已經微微濕潤了,尤其是黃靈女,在張陽進入的第一剎那她就發出羞人的呻吟聲,還悄然調整腰肢的位置,可惜,最後猛攻的契機還是差那麼一點。

  在情急之下,清音與幻煙紛紛建議,乾脆來個霸王硬上弓,反正兩個妖靈宿主的心房都已經有了邪器的影子。

  憐香惜玉永遠是張陽的優點,也是他多情的破綻,不想傷害水蓮兩女的張陽依然選擇最穩妥的辦法。

  隔天,張陽懷著既興奮又有點忐忑的心情站在九陽山頂,他可不想現在就碰上王香君。

  抽籤結果很快出來,原版與仿版邪器都抽到上上籤,張陽沒有遇上王香君,王香君也沒有遇上一元玉女。

  一連兩日,張陽就在決鬥與兩個妖靈宿主之間度過,幸運也一直伴隨著他,唯一令他有點心煩的,是七星宮竟然提前離開九陽山,而且走得特別急,雖然人類的好奇心強大,但張陽只能先將雜念拋到腦後,全心全意應付眼前的緊張局勢。

  在這兩天,「紅玉」接連打敗兩個成名高手,藥神山「紅玉」之名不脛而走,連「美名」也隨風上漲,甚至還有不明真相的年輕修真者不停向他大獻慇勤,逗得寧芷纖幾女笑得前俯後仰,他則苦笑不已。

  鬱悶之後,邪器少年疾步奔向瀑布山谷,借口為水蓮調整心情,開始按摩水蓮的玉體。

  就在水潭邊那塊大青石上,邪器少年盡情地揉捏著水連的乳球,還假裝不小心地摸到禁地,挑起水蓮壓抑已久的一波春潮。

  水蓮的矜持很強大,即使已經是美眸迷離,春水噴湧的時刻,她依然死死咬住朱唇,雙腿也緊閉著,不願在「紅玉」面前發出那羞恥的尖叫聲。

  邪器辛苦地壓抑著衝動,然後帶著滿天慾火又飛進四靈劍女的房間。

  連續幾天這般如此,四靈劍女除了仇恨之外也已經習慣,所以當張陽飛身撲入時,四靈劍女美眸一閉,不約而同假裝沉睡。

  邪器少年的慾火不會這樣就消散,甚至他還把美人弄到身上,讓肉棒在下面搖搖晃晃,龜冠摩擦著陰唇,磨得很激情,可偏偏就是不插進去。

  張陽要那美人自己坐下來,被脅迫的少女自然不願意,還下意識看了看其他三女,羞辱的怒火與搔癢的慾火在她蜜處花瓣上天人交戰。

  終於,趴在張陽身上的少女腿酸了,心弦一顫,她一點一點地坐下去,隨即響起美妙的破浪分水聲,令那少女羞得渾身顫抖,其他三女的玉臉卻比她還紅。

  脅迫是接連不斷的,遊戲是樂此不疲的!第一個少女化為春水,第--個少女又被邪器弄到身上,接著龜冠一挺,立刻碰到一片柔膩與濕潤。

  肉體交合的歡聲連續翻騰,張陽意外地發現天靈女竟然進步最快,當他有點疲累不想動的時候,她竟然主動迎合,直到兩人的性器撞擊出羞人聲響,天靈女才紅著玉臉停下來。

  天亮了!張陽二吻著四靈劍女的朱唇,然後在她們那殺死人的目光相送下飄然而去。

  第三天,新一輪決鬥開始。

  按照張陽的現代人意識,這應該算是四分之一淘汰賽,現在共剩下八個人。

  一元玉女再次展現第一玉女的風采,用最為飄逸的招式將對手送下擂台,緊接著,張陽的好運再次降臨,雖然對手不弱,但上一輪的傷勢並未痊癒,很快就在青銅劍的光芒下認輸。

  王香君的獲勝也是理所當然,最後一場則是清音與小玲瓏的決鬥。

  張陽看了看一邊的王香君,又看了看另一邊的小玲瓏,他猛然心神一定,在清音的耳邊道:「輸給小玲瓏,下一輪好對付王香君。」

  清音那不含絲毫雜質的美眸閃過喜悅之光,毫不遲疑就答應下來。

  清音對勝負沒有執念,甚至還有一種莫名如釋重負的感覺,因為她每一次上台,總能感覺到井清恬惡狠狠地盯視著她,令她分外難受。

  清音飛上擂台後,張陽的眼中透出一絲歉意,柔聲問道:「飛絮,你會怪我擅自作主嗎?」

  張陽的歉意雖然溫柔,但卻瀰漫著男人的霸道氣息,只是道歉而不是與百草夫人商量,而這種強勢,百草夫人從未在百草真人身上感受過,那男人的強者光芒令她美眸異彩連閃,沒有絲毫怨懟,只有無盡的踏實與滿足。



  第十章:變生肘腋

  擂台上。

  小玲瓏的月牙美眸充滿複雜光華,她凝視著清音--清姬,她曾經的師娘。

  小玲瓏雖然從未與清姬說過話,但卻從小看著她的遺體長大,而這一切的起因,更是為了讓她活過來,如今活生生的清姬就站在她面前,而且青春絕色、風華絕代,令她心中禁不住感慨萬千,一向心眼極小的她難得沒有生出嫉妒之心,下意識瞟了在台下的張陽一眼,隨即笑盈盈地問道:「我該叫你什麼呢?」

  清音眼簾一顫,一抹微不可察的異色一閃而過,她平靜地回應道:「我叫--清音。」

  話語微頓,清音用靈力包裹聲音,聲調一變,歡喜地道:「主人說了,叫我輸給你。咯咯……」

  「嘻嘻,那謝謝你了,清音。」

  小玲瓏說話時不由自主地加重聲調,神情也變得歡快起來。雖然她靈力大進,但清音每一場決鬥都在進步,甚至沒有看到她全力以赴的一刻,別說小玲瓏,就連靈夢看著清音的目光中都有一種豪情的期待。

  飛劍光芒一閃。決鬥開始了,緊接著又結束了。

  一個是完美無瑕的清音,一個是邪性四溢的小玲瓏,就連作弊也是如此肆無忌憚,一個照面,清音就飛下擂台,歡笑著撲向張陽的懷抱。

  「無恥!」

  井清恬坐在貴賓台上,憤怒的咒罵聲清楚傳入劉采依等人的耳中。

  劉采依自在微笑,靈夢也是盈盈淺笑,張幽月則帶著一絲同情,柔聲道:「清恬姐姐,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你又何必太過執著呢?」

  也許是張幽月的話語刺中井清恬的心事,也許是體內的哀情幽蘭在作祟,井清恬的怒火離奇消失,整個人突然籠罩在憂傷中,反問道:「幽月,如果是你的母親變成現在這樣,你又會怎麼樣呢?」

  張幽月不由得一愣,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回應,她的呼吸突然粗重一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的光華。

  現在這樣?就是成為張陽的女人,而且完全忘記自我。

  張家二夫人自然沒有失憶,但張幽月的心情卻不由自主沉重起來,無論何種道術法訣,都不能抹去她心底難以抹去的擔憂。先前張幽月與張靜月一起回家,除了母女團聚的歡欣之外,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感覺她親娘也就是張家二夫人似乎變了許多,變得有點令她不敢多想卻又不得不想。

  劉采依眼角微微一挑,突然道:「幽月,比鬥結束了,快去通知九陽真人。」

  天涯玉女的雜念被劉采依的聲音打斷,她隨即走向九陽真人。

  片刻之後,九陽真人在主席台上大聲誇獎剩下的四大高手,然後話鋒一轉,又給四人三天的休整期限。

  張陽自然是滿心歡喜,明白這是劉采依在幫他製造時間,只要他在這三天捕獵兩個妖靈,靈力自然會瘋狂上漲。

  天狼山一方則大為不滿,可惜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天狼尊者唯有捏緊拳頭,暗自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騎在六道與一元頭上。

  「咯咯……張陽哥哥,這三天時間你可要抓緊呀!」

  一回到院子,海萍立刻撲入張陽的懷抱,劉采依的偏袒很明顯,連純真的海萍也看得明明白白。

  張陽摟著海萍,還當著她母親的面用力擠壓幾下,邪魅而又自信地回應道:「不用三天,我今夜就把妖靈一舉拿下。」

  眾女都知道張陽這幾天的工作很「辛苦」。

  百草夫人為了幫張陽打氣,第一次縱容海萍,好一會兒後才把海萍拉回身邊,同時凝聲提醒道:「四郎,行事切勿大意,小心駛得萬年船。」

  「好師娘,你就放心吧!今晚我不僅會帶清音與芷纖出去,就連幽月與靈夢也會來給我護法,就算天狼尊者親自出手,也別想壞我好事!」

  張陽心中自信百倍,他怎麼也想不出會有失敗的理由。

  夜色來臨,百草夫人也加入張陽的護衛隊,一行人豪情激盪地打開院子大門,正好看到靈夢疾飛而至的倩影,可她腳下沒有煙波,只有那沾上塵埃的繡花鞋。

  「靈夢,出什麼事了?」

  靈夢的異常令張陽心頭一跳,不妙的預感瞬間攪亂心窩。

  「四郎,采依夫人接到飛雲鐵騎的急報,張守信正在前往京城的路上。」

  不待張陽露出驚喜的表情,靈夢快而不亂地說道:「張守信已經走火入魔,接待他的飛雲鐵騎都被他殺了。據采依夫人分析,張守信是要去京城張府大開殺戒!」

  「怎麼會這樣?」

  張陽的眼珠子瞬間瞪大,不妙的預感完全變成現實。

  「這是萬欲牡丹的計劃之一,利用張守信殺光張家之人,這樣她既可以洩恨又可以逼你離開九陽山!」

  靈夢上前一步,加重聲調:「張兄,牽制你遠離妖靈,才是萬欲牡丹的真正目的。我已經派出人手,正在全力追上張守信。」

  張陽明白靈夢的意思,是叫他不要因小失大,可是他又怎能無動於衷?張府不僅有父兄,還有一群女人,一群他或是深愛或是關懷的女人,萬一有個好歹,他怎能原諒自己?於是他道:「不行,我要回去攔住五弟發狂。」

  「張兄,既然這樣,你就過了今晚再走,妖靈可不能置之不理。」

  一元玉女暗自一聲歎息,在來之前她其實已經猜到這個結果,她對張陽已經很瞭解了。

  「不,我馬上就走。幻煙的速度快,我應該能及時追上守信。」

  張陽雙目猛然爆發出明亮光芒,以少有認真的語調道:「靈夢,王香君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打敗她,絕不能讓她成為六道的徒弟。」

  靈夢還未來得及出聲,劉采依出現了,她道:「四郎,去與留都由你自己決定,為娘會設法為你拖延時間,但你要盡快在決鬥之前趕回來。」

  「謝謝娘親,那孩兒走了,追上五弟後我就立刻回來。」

  邪器少年全速破空而去,就此把修真大會與妖靈之事扔在一旁。

  一元玉女禁不住跺了跺腳,眼底雖然有點埋怨,但她心底卻主動為張陽開脫起來:天下大事雖然重要,不過家人親情同樣重要。這樣的英雄有血有肉,才是真英雄。嗯,我一定要再努力,努力「愛」上他。咯咯……

  突然的變故打亂劉采依的計劃,因此張陽一走,她立刻把眾女召集至眼前。

  「夫人,咱們現在應該做什麼?」

  「防範--王香君!」

  劉采依那如星辰般深邃的美眸微微一瞇,在提到王香君時,她的語氣少有的透出一絲凝重,隨即發出一連串命令:「芷纖立刻去見水蓮,代替四郎傳授她金針法訣穩住她;靈夢迴山頂,放井清恬回山腰。」

  話語微頓,劉采依長長地歎息一聲,遙望著夜空,道:「希望四郎能及時趕回來,不然……會有大麻煩的。」

  「夫……夫人,不是還有靈夢姐姐嗎?她一定能打贏王香君的!」

  在劉采依面前,海萍總是有點小媳婦見婆婆的緊張心情。

  劉采依憐愛地對海萍笑了笑,溫柔解釋道:「我說的不是決鬥,而是水蓮與黃靈女體內的妖靈。因為四郎的刺激,妖靈已經加速成長,如果不及時捕獵,宿主的元神很快就會被徹底吞噬!」

  在山腰暗處,一雙陰森的目光一直監視著藥神山院子。

  當張陽破空而去時,那雙目光陡然暴射出興奮光芒,樹葉一顫,獨狼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回到天狼山宅院。

  「師尊,你果然神機妙算,張小兒真的突然離去了。」

  「不是為師厲害,是妖靈的手段厲害,萬欲牡丹果然名不虛傳呀!」

  惡狼看著天狼尊者臉上的紅光,問道:「師尊,妖靈現在可是天下公敵,而且萬欲牡丹還是弱勢的一方,咱們與她有關係,會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師弟,誰說我們與妖靈有聯繫了?師尊早有妙計。」

  火狼從容微笑,把功勞全部送給天狼尊者,隨即他略顯得意道:「只要半路伏擊張小兒的不是天狼山,我們就與妖靈沒有半點關係。呵呵……劉采依要算帳,也只會找三才山。」

  「師兄,三才尊者雖然蠢,但他們會蠢到代替我們伏擊張小兒的程度嗎?」

  「他們當然沒有那麼蠢,不過為了那個更蠢的岳珊,三才尊者一定會全力伏擊張陽。」

  火狼話語微頓,看向天狼尊者道:「師尊,接下來咱們應該考慮決鬥的事情了!小玲瓏不足懼,但師妹要對付一元玉女,把握不是很大呀!」

  天狼尊者一頭白髮無風自動,目光比真正的野狼更加狠辣而陰森,他冷笑道:「香君要打敗一元玉女,只有一個辦法--幫張小兒完成他中途放棄的任務。嘎嘎……徒兒們,打起十--分精神,一有機會立刻下手絕不留情!」

  夜色迅速隱去,天明一刻,張陽已經飛過天池。

  「哥哥,你已經很疲憊了,咱們休息一會兒吧!」

  一整夜的疾飛,即使是太虛境界的張陽也有點後繼無力,少有的渾身大汗。

  「妹妹,再飛一會兒,到下一座集鎮再休息。」

  「哥哥,見到後張守信咱們還要拿下他,而你這樣下去,別說打架了,連爬也會爬不動的。」

  張陽正與幻煙爭執時,突然前方虛空風雲一卷,一個蒙面人憑空突現,不善的氣息一下子就封鎖住張陽立身的空間;幾乎是蒙面人現身的剎那,張陽腳下飛劍一轉,身形在虛空劃出一個美妙圓弧,從那蒙面人的側方飛過去。

  無論對方是誰想幹什麼,邪器少年此時只有一個念頭--盡快追上五弟。

  「砰」的一聲,虛空炸出一聲悶響,又一個蒙面人從雲霧中殺出,太虛結界的力量將張陽撞得凌空翻滾。

  幻煙不愧是上古法劍,自動飛回張陽的腳下,托住他正在急速下墜的身軀。

  邪器少年還未穩住陣腳,第三道殺氣已經從天而降,好似一把巨錘將張陽瞬間砸進大地,砸出一個人形的巨坑。

  煙塵沖天、殺氣瀰漫,三個蒙面人緩緩落至地面,而結界早已鎖死張陽所在的空間。

  「你們是誰?」

  直到這一刻,張陽才有怒聲質問的機會。雖然是偷襲,但這三人一擊之下,能令他毫無還手之力,絕對不是普通的高手,震驚的粗氣與鮮血從張陽的口中噴出,看著那三人腳下移動的特殊軌跡,他腦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三才尊者!你們三個藏頭露尾的老東西,有膽就不要蒙面。」

  「小子,你死了,就知道我們是誰了!」

  其中一個蒙面人發出刺耳的假聲,隨即對著虛空拍出一掌;同一剎那,另外兩個蒙面人一拍天、一拍地,三道太虛真火如金光靈蛇般,射向張陽的身軀。

  肯定是三才尊者!修他老母的!其實張陽連咒罵的時間也沒有,面對三才尊者,他上不了天、遁不了地,唯有咬緊牙關,聚集全身靈力一掌迎上去。

  「轟--」

  人類的力量撕裂虛空,人形深坑猛然擴大一倍!就見張陽站在大坑正中一動也不動,而三才尊者則向後飛退十丈,蒙面黑布瞬間炸成碎片。

  沙石還在飛濺,煙塵依然瀰漫;半秒後,飛沙走石與煙霧塵埃突然凌空一頓,緊接著整齊劃一地掉落而下,瞬間虛空又恢復寧靜,神奇無比。

  隨後,一道人影在虛空中悠然走動,腳下彷彿踩著無形的天梯,一步一步拾級而下,那人影竟是鳳凰秀士上官雲!

  上官雲一腳踏地,不肩地看著三才尊者,就像看著三隻蟑螂般,然後冷冷地說了一個字:「滾!」

  三才尊者也是一方大人物,可面對喜怒無常、我行我素的上官雲,他們卻二話不說轉身就逃,比面對一元、六道更加狼狽不堪。

  張陽身子一躍,跳出深坑,緊接著俯身一禮,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小兄弟,別急著道謝,我可不是白救,你隨我走一趟吧!」

  「去哪裡?」

  「七星宮!」

  「前輩,我還有急事要處理,能否……」

  「不行,你必須去!」

  上官雲話音未落,已經一手抓向張陽的肩膀。「我不去!我真有急事要辦,會出人命的!」

  張陽還在反對,可他的身軀已經被上官雲抓離地面,而在情急之下,張陽邪性大發,也不管上官雲剛才的救命之恩,猛然大怒道:「放開我!老傢伙放手!」

  上官雲自然不會放手,飛行的勁風刮得張陽臉頰生疼,勃然大怒的他一拳打向上官雲,緊接著眼卻前一黑,上官雲竟先打了張陽一掌。

  張陽出拳的部位還有點留情,可上官雲則很不客氣,只聽到「喀嚓」一聲,張陽的脖子就歪到一邊,如果他不是邪器,這一下肯定就要去與閻羅王吵架。

  「小子,救不了蝶兒,你永遠別想罵人了!哼!」

  在昏迷之前,張陽就只聽到這一句;而在昏迷之後,他的元神空間猛然一縮,被一股寒風凍得瑟瑟發抖。

  九陽山。

  「啊!」

  清音突然驚叫一聲嚇了所有人一大跳,接著她陡然跳起來,大叫道:「不好,主人出事了」清音與張陽的神秘聯繫早已盡人皆知,平日很被眾女羨慕,如今則令她們紛紛花容失色。毒手玉女最相信清音的感應,毫不猶豫地騰空而起;百草夫人略一猶豫,緊跟著也拋開一切雜念踏上飛劍。

  然而寧芷纖等人剛衝出院門,不料迎面就看到張陽--昏迷的張陽,還有渾身瀰漫著殺氣的上官雲。

  山頂,劉采依微閉的美眸突然張大,不待她把張幽月與靈夢喚到眼前,清音已經帶著一身塵土,跌跌撞撞地衝上山頂。

  「夫人,上官雲抓走主人還有芷纖,說是要幫冷蝶治病!」

  「這個老怪物竟然在這種時候出來搗亂,可惡!」

  劉采依柳眉緊皺,上官雲從朋友變成敵人,這已經不在她的計劃之中。

  「姨娘,這會不會也是萬欲牡丹的詭計?」

  張幽月與靈夢終於來到,她們的神色更加凝重,因為上官雲已經超出她們能力的範疇。

  「不會,別說現在的萬欲牡丹不可能控制得了上官雲,單憑上官雲的個性,他也不會受人指使,看來冷蝶那丫頭真是出事了。」

  劉采依在原地轉半圈,腳步一頓,果斷地道:「四郎是福是禍只有靠他自己,不過我相信他會過這一關。靈夢,你速去京城,希望還來得及阻止守信行兇。」

  「夫人,那這裡的事怎麼辦?」

  「唉,事已至此,只能以退為進了!就讓天狼得意一會兒,而且還要讓他得意個夠!哼!」

  劉采依身子一挺,煩躁的美眸多了幾分神秘還有幾許寒氣,隨即她又下達一個奇怪的命令:「飛絮,傳話下去,封鎖芷纖與四郎被抓的消息。」

  劉采依發怒了!瞬間眾女覺得週身空氣異變,就連一元玉女也禁不住微微顫抖一下,她竟然有點為天狼山的命運擔憂了。

  此時此刻,天狼尊者可沒有被人同情的覺悟,兀自笑得無比得意。

  一會兒過後,密報令天狼尊者更加得意而張狂,因為一元玉女竟然也離開九陽山,而且劉采依也在整理行裝!如此變化超出天狼尊者的期望,於是他迫不及待地將幾名大弟子叫到面前,大手一揮,欲要開始醞釀已久的「進食計劃」。很快,一枝綁著密信的利箭,「颼」的一聲,射入水蓮的房間。

  夜色來臨,月光悠然升起。

  雖然今夜的月亮與昨夜相似,但水蓮卻覺得月光有點詭異,這時她站在山谷秘境的入口處,不由得放慢腳步,心想:要不要進去呢?紅玉妹妹在信上的語氣為什麼那麼緊急?

  雖然水蓮沒有去山頂觀摩後續的比鬥,但這幾日從同門口中聽說許多關於「紅玉」的事情,她就算再傻,也難免有點懷疑。

  「紅玉」到底是不是張陽?易容之術真能做到那麼神奇的地步嗎?想起曾經看到的女人身體,水蓮的腳步不由得輕鬆幾分。

  然而下一剎那,「紅玉」扎針時那火熱的眼神又映入水蓮的腦海,令她心弦一跳,玉臉突然多了一抹羞紅,緊接著她又想起按摩時的情景。

  水蓮的腳步又沉重下來,在猶豫之際,她微微一咬朱唇,心中一股特殊的暖流令她拿定主意:嗯,進去仔細問個清楚!如果紅玉是張陽,那我就立刻離開;如果不是,為了治好相公的傷,自然要堅持修煉下去。

  水蓮為自己找到進去的理由,在有意無意間,她忽略一個事實--張陽會老實回答嗎?或者說,張陽是個老實人嗎?又或者水蓮根本就不想知道答案!

  風兒一飄,把水蓮含羞帶怯的身影吹進山谷,吹進一張早已張大的母狼嘴裡!

  【第十四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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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21 18:18:21 |顯示全部樓層
雖然要慢工才能出細活,可惜張家出現情況讓張陽不得不放棄捕獵妖靈的行動了,但也看出張陽有情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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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26 14:33:26 |顯示全部樓層
感覺好像要開始衝刺進度了~
岳珊這種女人.根本就是典型的公主病!
不過怎麼不跟大家說王香君也是邪器?
這篇文四靈女真是太逗了~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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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1 23:06:24 |顯示全部樓層
所以護國公主真正的實力到底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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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15 19:26:28 |顯示全部樓層
我比較想看護國公主大開殺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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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30 06:47:07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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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2-15 16:03:31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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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8-12 15:22:33 |顯示全部樓層
發現主角真的很喜歡誘騙人妻~真是人妻鍾愛者~很期待後續的劇情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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