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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限制級] 【邪器】第13集:天人之秘 作者:知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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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器】第13集:天人之秘 作者:知樂.jpg


【內容簡介】:
張陽撞見王香君對黃靈女上下其手,發現她也在捕捉妖靈,而且手段比他厲害得多!經過劉采依的解釋,張陽才知道原來他與王香君是同一個器鼎分化而成,並且兩人只能有一人存活……
張陽想盡各種方法引誘百草夫人,正當他成功與百草夫人雲雨時,百草真人卻突傳死訊,甚至發現他早已死亡多時……
究竟是誰將百草真人做成活死人,又有何目的?

【出場人物】:
王香君:死而復生的冥女,惡之器魂的化身,擁有更加強大、殘忍的捕靈能力,天狼山利用的工具,將成為張四郎的競爭對手。
黃靈女:紫雷山四靈女之一,也是一個妖靈宿主;每一次報仇不成,都會被張陽再次欺負,多次過後,少女之心微妙變化。
勾魄:風雨玉女,神秘靈動,一心為兄長報仇,視金石門的古韻為仇人。
古韻:巧手玉女,溫柔文靜,與勾魄心態一樣,為替未婚夫報仇,抱有必殺勾魄之心。
百草真人:藥神山宗主,柳飛絮的丈夫,萬欲牡丹原本利用他來破壞邪器行動,失去利用價值後,被萬牡丹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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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兩個邪器

  九陽山山腰,僻靜之處,易容的張四郎與三個仇人狹路相逢。

  「三位道友不要誤會,我只是隨便走走,這就離開。」

  邪器少年一向信奉「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試探著緩步後退;天狼山兩個太虛高手同時看了看惡煞女,見她沒有什麼特別反應,兩人眼中的殺氣也消散了許多。

  張四郎退出三丈,禁不住暗自呼出一口驚險的大氣;就在他以為危險過去的時候,幻煙意外出現了,而且還是她的本來面目,那洶湧的乳浪瞬間就吸引了兩匹狼的目光。

  「紅玉姐姐,你在這兒呀!咯咯……」

  兩匹狼可能不認識幻煙,但王香君絕對不可能忘記蘿莉劍靈;要知道,當日可是幻煙一手促使,張陽才將惡之器魂「送」給了惡煞女!

  「遭啦!」

  不妙的預感令張四郎心海一緊,他根本來不及細想其它,刺劍訣閃電般湧入了手掌。

  惡煞冥女王香君果然神色變化,向前走出幾步,盯視著幻煙,森冷地道:「你不是人類,你是誰?」

  「你也不是人類,你又是誰?」幻煙的瓜子小臉迅速寒氣瀰漫,小蘿莉的巨乳依然在猛烈晃動,但鑽入旁觀三個男子心窩的,不是情慾火焰,而是透心入骨的冰寒。

  噌地一下,兩道非人類的目光在虛空碰撞,王香君隨即面無表情,轉身而去。

  「咦!?」看著天狼山三人的背影,張四郎不由發出了強烈的詫異驚歎聲。

  「哥哥,不用擔心,以前的王香君已經消失了,她不可能記得我們的。咯咯……」

  幻煙輕身一躍,不知從哪兒學來的這一招,竟然好似樹袋熊一般,雙腿纏在了張陽腰間;少女兩腿間,那一團柔軟無意識地摩擦著,磨得某男小腹一片折騰,性福得想哭出聲來。

  「好妹妹,你是故意用原貌考驗王香君的嗎?」張陽急忙收手一托,把幻煙的柔軟部位從他要害轉移到了小腹之上。

  蘿莉劍靈感應不到哥哥胯下那火熱堅硬的物什,不滿地小嘴一嘟,嬌小曼妙的身子埋怨著撲入了哥哥懷中,同時回應道:「是呀,人家一感應到惡之器魂與哥哥見面,立刻就趕來了。」

  「呃!」這一下,絕世無雙的巨乳轟然砸中了邪器少年的心窩,疼得他瞬間五官扭曲;如果不是因為身受禁制,他一定會惡狠狠地將幻煙就地正法。

  唉,什麼時候才能突破金針法訣第二層呀!現在百草夫人又「變心」了,看來要想逍遙快活,真是遙遙無期呀。

  張四郎暗自一聲長歎,隨即一邊承受著蘿莉巨乳的折磨,一邊唉聲歎氣地回到了居處;走過院門的剎那,蘿莉劍靈突然神秘一笑,在張陽耳邊低語道:「哥哥,今晚等著驚喜來臨吧,咯咯……」

  歡快的笑聲令張四郎雙目迷惑,不待他出聲追問,幻煙已經飛身離開了他的懷抱,恍如依人的小鳥,投入了小音懷中。

  驚喜!什麼樣的驚喜?現在的自己能有什麼驚喜,難道百草夫人回心轉意,要繼續幫我「修煉」嗎?

  邪器少年心窩一熱,大步衝入了廳門;可惜,迎接他的依然是百草夫人平靜而疏離的目光,百草真人還很是熱情地道:「張公子,老夫對金針法訣也有涉獵,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宗主切勿折煞張陽,張陽定當全力修煉,不敢勞煩宗主。」

  張四郎急忙推拒了百草真人的好意,隨即一個人走入了練功靜室,然後忍不住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房門。

  百草真人面露錯愕,野性美婦則對著房門,語帶弦外之音道:「那就辛苦張公子了,明日一早,芷纖會前來叫醒公子。告辭!」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張四郎已經變成了藥神山的助拳人,完完全全的外人!

  聽柳飛絮這話語,分明就是告訴他,以後再也不要多想;邪器少年又在房內發洩了一會兒悶火,隨即還是老老實實盤膝打坐,辛苦地修煉著金針。

  夜色瀰漫,萬籟俱靜。

  但在這天地自然的平靜下,無知人類卻開始自尋煩惱,掀起了一浪又一浪的暗流。

  小玲瓏連夜被召喚到了風雨樓主面前,一番簡單的交談後,小妖女急速返回了吸塵谷院子,一進大門,她立刻一腳踏碎了青石地板。

  「主上,曹孟又有何企圖?」風雷真人早已等得心急,一見如此情景,他立刻有了不妙的預感。

  「本座下一輪的對手是風雨玉女,曹孟叫我必須輸給她,呸,王八蛋!」

  小妖女一頭秀髮無風自動,月牙美眸少有地皺了起來。

  成為六道的親傳弟子,那絕對是一步登天,也是她盤旋腦海的夢想;可是在這之前,她連風雨樓也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

  風雷真人與左右二長老都明白了前因後果,三人也算狡猾之輩,但誰也想不出一個好辦法。

  「你們不要打擾本座,本座一定要化解這個麻煩,哼!」

  小玲瓏一聲冷哼,太虛真火彷彿靈蛇飛舞,包裹著她嬌小但卻曼妙的身子,強行撞開了靜室房門。

  月過中天,第一道暗流猛然爆發。

  張四郎正在靜室裡忍受慾火的煎熬,突然,一串步音狂衝而至,百草夫人幾乎是用肩膀撞開了房門。

  「師娘,你這是……」剛剛入定的少年瞬間目瞪口呆,看著飛撲而入的美婦人,不由自主張開了雙臂。

  「張陽,快,快救萍兒,快呀,愣著幹什麼?」

  百草夫人一聲嬌斥,張四郎這才看清她懷中還抱著海萍;少女此時一臉通紅,身子好似八爪魚一般,緊緊纏在了娘親身上,還在不停呻吟。

  柳飛絮本要把女兒放到床上去,不料女兒卻抱著她不放手,混亂之中,海萍一口咬在了娘親胸前,竟然隔衣咬住了柳飛絮的乳尖。

  啊得一聲,百草夫人與女兒一起滾到在床上,她還未來得及翻身,女兒已經整個人壓在了她身上,如蛇扭動起來。

  「啊!」這樣的舌頭用力吐出了大口,夜半三更,春色突然降臨,而且還來得如此迅猛,令慾望化身的邪器也禁不住不知所措,呆呆地看著海萍一把撕開了娘親的衣襟。

  「四郎,你快幫忙呀,師妹快不行啦!」

  門口幻影連連閃爍,寧芷纖與小音,幻煙連續趕到;小音與芷纖與分開師娘母女,幻煙則在張陽耳邊,神秘低語道:「哥哥,這就是驚喜,咯咯……」

  「怎麼會這樣?」

  驚喜的確是很刺激,但張陽卻想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一幕,藥神山可是醫道天下第一,藥神山的千金小姐怎會無緣無故走火入魔!

  「芷纖姐姐在煉製一種新的靈毒,海萍姐姐一不小心就中毒了,咯咯……這種毒正好克制海萍姐姐修煉的藥神訣,結果就成這樣了!」

  幻煙的笑聲特別神秘,張陽知道內情絕不會這麼簡單,但他聰明地選擇了不追問,目光轉向一片混亂的床榻,好奇問道:「萍兒走火入魔,我要怎麼救她呢?」

  「用你的陽氣就行了。咯咯……」

  幻煙促狹地擠了擠眼角,話音末了,眼底還透出了一絲羨慕,雖然明知哥哥已經瞭解,她還是有點酸溜溜地詳細解釋道:「哥哥,你的精元裡既有至陰,也有至陽之氣,當你噴射陽精的時候,只要陽根抵在海萍姐姐陰唇上,陰陽兩氣就會平息她的內火。」

  這時,寧芷纖已經用藥令海萍昏睡,她低垂著眼簾,有點忐忑不安地道:「師娘,師妹能安睡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內,一定要……滅去她體內的慾火,不然……」

  「後果我知道,我一定不會讓萍兒出事的!」

  百草夫人豐盈高挑的身子猛然一挺,隨即凝聲道:「芷纖,這件事為師不會怪你,你與小音、幻煙先出去,為我們護法,為師要立刻解開張陽的禁制。」

  毒手玉女再次低頭領命,從始至終,她的眼簾都沒有完全張開,幻煙依然是一副歡笑的表情,而小音則暗地裡給了情郎主人一個得意的眼神。

  張四郎雙目一亮,靠著自己的聰明,很快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不用多說,芷纖這靈毒製造出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海萍中毒也絕不會是一時大意,而芷纖之所以會這麼做,一定與娘親有關。

  嗯,那一晚她無故消失一個時辰,難道就是被娘親叫去了?對,一定是這樣,除了娘親,還有誰能令芷纖故意瞞著我。

  咦,娘親為什麼又要這樣做呢?難道……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張陽心中一閃而現,邪器少年呼吸瞬間一緊,看向百草夫人的目光多了幾分放肆,充滿了侵略性。

  同一時間,紫雷山居處!

  井清恬拍案而起,怒聲道:「紅瑩就是那個賤人,一定是她,錯不了!」

  四靈劍女知道大師姐說得是師娘,今天擂台上,紅瑩打敗金光的絕招可不是藥神山的招式,反而與邪器的劍招十分相似,再加上井清恬的特別感應,她們就是不想相信也難以欺騙自己。

  「師姐,師娘怎麼會混在有藥神山隊伍裡呢?」

  「不用說,那個賤人肯定是與張狗賊在一起,狗賊上次離開西林渡後,一定是秘密去了藥神山,想借助藥神山的掩護,來九陽頂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井清恬充斥仇恨的猜測無意間猜對了幾分,她再次猛拍桌案道:「我要去暗查藥神山院子,一旦找到張狗賊蹤跡,立刻誅殺。」

  沖天的仇恨絕非大會規則可以阻擋,天靈劍女握著粉拳道:「師姐,我們陪你一起去,絕不放過張狗賊。」

  地靈女與玄靈女也是殺氣騰騰,唯有黃靈女眼底閃過了一抹異樣。

  井清恬戴上了蒙面黑紗,卻搖頭道:「你們四個都要參加下一輪比鬥,此時不宜在外行走,我此去以偵查為主,你們就留在房中繼續修煉,回復紫雷山榮譽也是大事。」

  大師姐一個人躍身而去,黃靈女暗自咬了咬銀牙,眼底閃過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堅定光芒:嗯,有機會一定要試探一下那個紅玉,看她究竟是女人,還是男人!

  「小師妹,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

  黃靈女的神色雖然隱秘,但四靈女修煉的可是一套功法,早已練到了心靈相通的境界,玄靈女迷惑的話音未落,地靈女也詫異問道:「小師妹,你這幾日都神思恍惚,我感覺你心裡在想什麼人,嘻嘻,是不是看上誰了?」

  如今的九陽山,可謂天下年輕俊彥齊聚,難怪地靈女會有此猜測。

  黃靈女頓然神色扭捏,手足無措,不知如何向三位師姐解釋;她心中回轉的可是張四郎,她又怎能對三位師姐解釋;一縷怪異的感覺更令她下意識說不出口。

  小師妹如此情狀,完全是一副懷春少女的害羞表情,天靈女先是為師妹欣喜,隨即又禁不住黯然歎息,很是隱晦地提醒道:「小師妹,男歡女愛實乃正常,不過,你別忘記,咱們還有深仇大恨未報,對方會不會介意……咱們的仇恨?」

  一提到仇恨,四靈女的心房同時向下一沉,她們已經不是完璧之身,還有享受情愛的資格嗎?

  沉寂突然降臨在四靈女身處的空間,歡笑則在吸塵谷院子裡迴盪。

  「咯咯……有一個人可以幫我大忙。」

  小玲瓏的月牙美眸閃閃發亮,神秘而得意地問道:「看到今天那個紅瑩用出的招式了嗎,有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有,她用玄音迷惑金光神智那一招,屬下清晰地感覺到,與我們吸塵谷的法訣很是相似。」

  左長老話音未落,右長老立刻點頭附和,並皺眉猜測道:「是呀,的確很像;藥神山什麼時候偷了我們的秘籍了?難道是失蹤的叛徒雲姬,投入了藥神山門下?」

  「沒那麼簡單,咯咯……」

  小玲瓏嬌小的身子坐在寬大的椅子裡,卻沒有絲毫不協調的感覺,越來越有威勢的小妖女鼻尖一抖,突然凝聲道:「那根本就是我吸塵谷的媚術,而且紅瑩擁有極其高深的修為,連妙姬生前也不過如此。」

  提到妙姬剎那,小妖女刻意觀察了兩個長老一眼,見她們沒有什麼異常反應,暗自滿意地笑了笑,隨即聲調一揚,很是堅定地道:「我已經知道這突然變厲害的紅瑩是誰了,本座現在要去拜訪另一位故人,你們小心看好門戶,不要讓任何弟子知曉我今晚的行動。」

  「是,屬下遵命!」

  兩個長老整齊地俯身行禮,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們已經逐漸被小玲瓏收服,更對小妖女的手段敬畏無比。

  藥神山,練功靜室裡。

  小音三女以不同的表情走出了靜室,房門還未完全關閉,百草夫人已經急聲道:「張陽,脫去衣衫,躺到床上去。」

  張陽依言行事,穿著中衣躺在了床上;金針一閃,緊接著又凌空停頓,百草夫人微咬朱唇道:「你為了萍兒,能付出多少?」

  邪器少年眼中迷惑浮現,美婦人妻仔細解釋道:「強行解除禁止危險萬般,你會無比痛苦,而且一不小心,你還會永遠變不回原樣,我也只有三成的把握。」

  聽到這麼恐怖的結果,張陽卻眼神一亮,如有實質的目光射在了百草夫人臉上,他毫不遲疑地道:「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轟地一聲,百草夫人腦海瞬間波瀾翻騰,張四郎這一句話語,徹底攪亂了她的心海,女兒情勢危急,她反而一時間下不了針了。

  「師娘,來吧,我是邪器,絕對不會輕易掛掉的。」

  微笑浮上了張四郎臉頰,他伸出大手,攬住了站在床邊的美婦人腰肢,輕輕一拉,美婦人妻頓然貼在了床邊。

  男人動作已經完全越過了界限,但百草夫人心中只有感動,沒有絲毫反感,她銀牙一咬,野性的艷光瞬間充斥了空間,金針狠狠地刺了下去。

  「呀--」

  房內一聲驚天慘叫,房外的小音花容綻放,歡聲道:「修太母了,咯咯……」

  毒手玉女的眼神還是一片雜亂,禁不住自言自語道:「這樣做好嗎?我是不是背叛師門了?」

  小音的嘻笑迅速消失,憐惜的目光在她眼底一閃而過;轉瞬間,完美女奴從純真少女變成了成熟佳人,她輕輕地抱住寧芷纖香肩,柔聲安慰道:「芷纖,你沒有錯,你做得對;三夫人說得對,不這樣,才會真的害死你師娘。」

  「嗯。」寧芷纖緩緩呼出一口大氣,有人給她安慰,本性並不柔弱的她終於迅速恢復了平靜。

  房內,一盞茶之後,張四郎從昏死的境地醒轉過來。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頓然歡喜得眉開眼笑,但百草夫人卻神色凝重,很是擔心地問道:「張陽,你試一下,看完全恢復了沒有?」

  「恢復了呀,一點問題也沒有?」張陽掌心一番,太虛真火噗地一聲憑空突現,在他掌心裡輕盈跳躍。

  百草夫人豐潤的玉臉多了一縷暈紅,有點尷尬地道:「我是說你……下面,能不能……給萍兒解毒?」

  「下面?啊!」張陽先暗自得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隨即突然臉色大變,驚叫道:「不行,怎麼不行了!?」

  鴛鴦戲水訣竟然運轉不靈,邪器少年嚇的是魂飛魄散,男人下面沒反應,可比殺了他還難過;百草夫人似乎早有準備,玉臉再次閃過羞澀暈紅,隨即出聲安慰。

  「張陽,你不用驚慌,這只是強行解除禁止後的正常反應,這次冒險雖然成功了,但你經脈肯定會受點輕傷,休息幾天自會痊癒。」

  「幾天?那萍兒怎麼辦?」張四郎早已把海萍當做了自己的女人,他可不想弄巧成拙,反而害了海萍。

  「聽我把話說完,不要再插嘴了!」

  野性美婦白了張四郎一眼,就好像在生自家男人的氣一樣;這一眼的風情瞬間就勾住了張陽的魂魄,令他乖乖點頭,用力閉上了嘴巴。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心緒又回到了前幾日練功之時,百草夫人一時間忘記了丈夫的存在,緊張的心情也輕鬆了許多,調侃打趣道:「你放心吧,你不會變成太監的,咯咯……本夫人只要在你受傷的經脈上扎上幾針,你自會瞬間復原。」

  說到這兒,百草夫人美眸突然多了幾分羞澀,笑聲自動消失;張四郎微微一愣,隨即也明白了過來。

  他受創的經脈可是下體要害部位,這豈不是說師娘要扎他的下體?呃!

  不用金針扎到,邪器少年只是一想到那一幕,一團熱氣立刻在小腹爆炸,炸得他沉睡的陽根轟然甦醒。

  下一剎那,邪器少年暗自一掐大腿,強行命令陽根再次沉睡,如此美妙的未來,他怎會傻得輕易錯過。

  「師娘,那就全靠你了,來吧,為了你,為了海萍,我不怕!」

  張四郎大方地躺回了床榻,還把眼睛緊緊閉上了,一副為了百草夫人不惜上刀山、下油鍋的慷慨模樣。

  百草夫人心弦一顫,因為張陽這模樣,她思緒頓然微妙變化,恍惚間,張陽真成了「受害者」,而她才是「兇手」一般。

  嗯,他都願意為了……我豁出去,我何必在扭捏呢。

  野性美婦心中念頭如是轉動,雙手隨即極力平靜地抓住了張陽的褲子,羞窘迷亂下,她已經忽略了張陽可以自己脫褲的事實。

  美婦人修長的手指抓住了褲腰,往下拉扯的剎那,她心弦陡然一顫,禁不住暗自驚呼起來:天啦,她竟然在給丈夫意外的男人脫褲子!

  「師娘,快呀,海萍還等著我們呢。」

  關鍵時候,張四郎理直氣壯地一催,柳飛絮心房竟然被催得一片混亂,剛要鬆開的手指下意識向下一扯。

  男人褲腰滑下來了,男人強勁的黑森另立刻映入了美婦人妻的眼簾,她彷彿看到惡獸一般,急忙移開了目光,隨即暗自一咬牙,拚命地用力一拉。

  嘩地一聲,張陽的褲子脫到了褲腳,那可憐的陽根雖然內裡火焰咆哮,但外表卻好似霜打得茄子。

  這是為了給萍兒治病,是為了萍兒!不要害羞,沒什麼好害羞的!呀!




  第二章:侵略人妻

  百草夫人不停催眠著自己,脫下男人褲子後,她猛然深呼吸,不料沒能平息心海波濤,反而吸入了一股強烈的異味,那味道令她瞬間頭暈目眩,臉如滴血,眼若秋波。

  「師娘,還有什麼問題嗎?你怎麼還不下針呀?」

  柳飛絮豐腴的身子下意識向後一跳,美婦人妻還未逃走,張四郎的催促與埋怨又把她包圍了。

  美婦人秀長的眼簾細密顫抖著,她外表雖然野性火爆,但內裡的柔弱卻經受著從未有過的考驗;一絲一絲,一縷一縷,百草夫人無比緩慢地抬起了頭來,終於看到了張陽的下體。

  強勁有力的陰毛保護中,男人之物安靜沉睡,小小的,紅紅的,還透著一點潤白,一點不像她印象中那麼兇猛恐怖。

  也許是沉睡異物的「可愛」,也許是逼不得已,幾秒後,柳飛絮目光不再顫抖,還惡狠狠地瞪了那物一下,隨即一針紮在了張陽小腹上。

  一針,兩針,三針……天下第一的金針一路向下,很快就插入了黑毛叢中,不知張陽是有點恐懼,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當半截金針被黑毛淹沒剎那,一根最長最粗的黑毛陡然彈了起來,正好纏在了美婦人手指上。

  「咦!?」身為藥神山第一人,百草夫人對於人體並不陌生,好奇的念頭立刻湧入她心窩,她下意識攪了攪手指,看著那根黑毛如有生命般,繞著手指上下旋轉。

  「嘻……」細微的輕笑聲從美婦人唇角飄出,嬉戲的笑意令她輕鬆起來,金針隨即快如閃電,沿著男人會陰部位插了一圈。

  看似不可完成的任務片刻搞定,百草夫人如釋重負之餘,眼底不由多了幾分得意,金針離開張陽下體一刻,她突然不由自主地拍了沉睡的異物一下,就好像拍小朋友的頭頂一樣,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

  「臭小子,別睡了,快點起來,救萍兒。」

  「師娘,你不出去嗎?」張四郎躍身而起,同時拿起褲子擋在了前面。

  邪器這動作逗得柳飛絮眉梢微挑,既有點好笑,有點生氣,她再次翻著白眼道:「我是叫你用精元救萍兒,不是叫你破她身子,她現在破身,多年的修煉就會付諸流水;本夫人要留在這兒監視你。」

  「不破身那怎麼救萍兒妹妹呀?」張陽不是想不到辦法,而是心生失落,欲火難耐的表情毫不保留地浮現而出,他試探著道:「師娘,你在這兒,我也不好意思;呵呵,要不叫芷纖進來監視我吧。」

  「哼,芷纖管得住嗎?休想!」

  柳飛絮為了保住女兒,野性大發,故意直視張四郎半裸軀體,用調笑化解尷尬道:「本夫人又不是沒見過你的身體,有什麼好害羞的,你可是男人,不要婆婆媽媽的,就當我再給你治病吧。」

  「那……好吧。」

  張陽走到臥榻邊,外表還是一臉不自然,心中卻是火焰升騰:百草夫人要看著我手淫,還要看著我將精液灌入她女兒嘴裡,呃……忍,忍住!

  心理的刺激永遠控制著肉體,張四郎眼角一瞄百草夫人,後背立刻酥麻激盪,害得他急忙連連深呼吸,好不容易才沒有丟人現眼。

  「你到是快一點呀,要是萍兒出了半點差錯,我就那你是問。」

  張陽在這兒壓制慾火,浪費時間,百草夫人立刻看不下去了,罵聲末了,她一時心急禁不住催促道:「你快點用手自己擼呀!」

  冷汗唰地一下從張陽額頭冒出,他剛才的辛苦,差一點因為美婦人妻這一催前功盡棄。

  兩秒後,柳飛絮終於不敢再直視張陽,因為臭小子一邊手淫,還一邊緩慢轉動著身子,她已經看到了臭小子手部的快速動作。

  「咯咯……」百草夫人心窩一蕩,突然很想笑出聲來,原來男人自慰是那個模樣,還真是有趣。

  不一樣的氣息在房內緩緩流淌,悄然瀰漫了一男一女的心房,張陽的緊張逐漸消失了,百草夫人也逐漸自然了,她一邊暗自念叨這是為了女兒,一邊又開始監視張陽的動作。

  「咚!」突然,百草夫人看到了男人之物,那玩意兒此刻紅光直冒,粗長碩大,渾身殺氣騰騰,一點也不可愛了,但卻令她禁不住雙腿一顫,下意識夾緊了許多。

  天啦,這麼大,比穿著褲子時看上去大了好多;要是插進去,誰能受得了呀……唔,我在想什麼呀!

  美婦人妻的心房又暗自狂跳起來,她眼眸一縮,急速背過了身去,再也不敢隨便轉身。

  房間裡,一個美少女昏迷在床榻上,一個少年站在床邊,不停手淫著,而美少女的母親則豎著耳朵,監聽著他的呼吸與動靜。

  時間就這樣迷亂流逝著,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眼看已經半個時辰,張四郎卻還在辛苦地折磨自己的小弟弟。

  「師娘,不……不行呀,出不來!」

  「什麼?出不來!」

  百草夫人驚聲追問的同時,心底自然地冒出了一個念頭:丈夫精通醫道,最多也就只有兩刻鐘,臭小子弄了這麼久,還不出來!?真得還是假的?

  「真得出不來,你看,我的手都快腫了,好難受呀,是不是經脈的傷勢沒有痊癒呀?」

  張四郎突然大轉身,整個人面對著百草夫人,已被搓得通紅的肉棒完完全全映入了美婦人妻的眼簾。

  柳飛絮躲閃不及,隨即暗自一咬銀牙,走上前去,一邊強忍著雄性味道的沖擊,一邊凝聲道:「你別動,我再檢查一下。」

  美婦人的靈力在少年體內飛速運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不妥,就在她俯身彎腰一刻,張四郎的呼吸突然變重了,「師娘,有感覺了,我有點感覺了,啊……」

  百草夫人抬起頭來,立刻發現張四郎的目光正盯著她飽滿的乳溝,她頓然眉梢上挑,銀牙一緊,隨即再次緩緩俯身,雪白的乳浪從衣領裡洶湧而出。

  呼地一下,張陽的呼吸把整個房間充斥了,百草夫人竟然沒有翻臉,還用動作配合著他的目光,讓他看得更多。

  男人緊握陽根的五指瞬間充滿了激情,當著百草夫人的面,他又開始了急速的擼動。

  陽根的味道散發得更加濃烈,美婦人妻一邊保持著俯身的動作,一邊連續在心中安慰自己,都是為了女兒,全都是為了女兒,只要讓張陽盡快釋放出來,那就可以結束了。

  再說了,與張陽這樣親密接觸早就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的胸部都被臭小子看光了,現在這樣又有什麼大不了呢?只要保住底限就行,嗯,一定會保住的。

  思緒如此微妙變化,百草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鎮定了許多,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能正視張四郎的慾望之根,期盼著男人精元暴射的一刻盡早來臨。

  幾分鐘過後,張四郎的手掌又慢了下來,難以發洩的痛苦令他喉間悶聲陣陣。

  臭小子,時間這麼長!?

  焦灼已經浮上了百草夫人眉心,她下意識瞪了男人之物一眼,隨即腰肢扭動,以最為優雅的姿式原地旋轉,豐腴渾圓的完美臀丘緩緩映入了張四郎腦海。

  出現了,呃,又出現了!那柔膩彈挺的弧形波浪上,一道細縫悠然浮現,把臀丘分成了兩瓣。

  男人目光一熱,直勾勾地落入了那臀縫裡,隔著三尺距離,他依然感覺到了銷魂縫隙的細密顫抖,連綿波紋。

  噌地一下,印在美婦人妻瞳孔裡的陽根影子瞬間暴增,百草夫人心窩陡然一縮,緊接著被一團熱氣漲開了他的喉嚨,一縷羞人的驚叫激盪而出。

  「嗯唔……」

  「師娘,你動一動,再動一動。」

  百草夫人還未來得及閉緊朱唇,張四郎嘶啞的哀求已經包裹了她豐腴的身姿,男人目光就像餓極了的小孩,圍著她肥美無雙的肉臀,團團打轉。

  美婦人第三次嬌嗔地白了臭小子一眼,隨即身姿搖曳,胯部婀娜晃動,跳出了一曲人類最原始,最美麗的誘惑之舞。

  張四郎目光如火燃燒,聽著他越來越濃烈的呼吸,百草夫人大受鼓舞,肥美屁股旋轉的韻律更加波浪起伏,渾圓的臀丘陡然向上一抖。

  電臀一現,張四郎整個人下意識向上一挺,彷彿被那肥美的浪濤掀上了半空。

  突然,一滴黏液從男人馬眼裡冒了出來,空氣裡又多了一絲異味,味道直鑽百草夫人的鼻翼。

  百草夫人心窩已被異味徹底攪亂,她豐腴而不失曲線的腰肢不由自主俯到了極限,豐盈玉體彷彿對折了一般;渾圓的弧浪猛然一顫,銷魂的細縫滑過了她整個臀部,一直向美婦人妻的桃源深處延伸而去。

  陽根圓頭再次猛烈脈動,可惜陽精還是沒有噴薄而出,張四郎反而更加痛苦了。

  「師娘,不行呀,還是出不來,怎麼還出不來?啊……」

  「可能是經脈還有一點不暢,你再堅持一下。」

  「師娘,時間不多了,就讓我與萍兒妹妹圓房吧,我一定會娶她的。」為了發洩痛苦的慾火,張四郎下意識賭咒發誓起來,還突然撲向了昏迷的海萍。

  「不行,你會害萍兒變成廢人的!」

  百草夫人用力拉住了張陽的身軀,不料卻被少年抱了個滿懷,欲發如狂的張陽已經有點失去理智,堅挺的陽根一下子就插入了美婦人雙腿之間,急聲哀求道:「師娘,給我吧,我好難受呀!」

  火熱的堅挺正好頂在人妻禁地柔軟之處,百草夫人腦海「嗡」地一聲,頃刻間一片空白。

  下一剎那,張陽摟著她身子用力一插,陽根之頭彷彿能看穿阻礙,竟然準確地隔衣戳中了美婦花瓣;柔媚的陰唇受此刺激,不由自主急速收縮。

  「啊!不要!」百草夫人一聲驚叫,玉手光芒暴閃,她用力掙脫了張陽的摟抱。

  張四郎被震退一步,隨即又逼上前去,如牛喘息道:「師娘,好師娘,救救我吧。」

  「我……我救不了你,不能……救……」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救海萍變成了救張陽,兩人更潛意識裡忘記了外面幾女的存在。

  「師娘,你不救我,我會死的,好難受呀,自己弄出不來,你看!」張四郎一邊說,一邊用實際行動示範,就在美婦人面前,用力地擼動陽根。

  百草夫人看著這一幕已經沒有絲毫尷尬,她水霧瀰漫的美眸裡,全是慾望之根在張陽手心裡鑽進鑽出的影像。

  隨著邪器的呼吸越來越痛苦,百草夫人眼底的猶豫越來越明顯,救,還是不救?

  房外,寧芷纖來回走動了一遍,忍不住擔憂地問道:「你們說,四郎會成功嗎?」

  「當然能,肯定會成功的!咯咯……」在完美女奴心中,張四郎就沒有不能完成的任務。

  幻煙對邪器也是盲目崇拜,她剛要附和小音姐姐的話語,突然臉色一變,很是肅穆地道:「有人來了,大家一定要攔住他。」

  蘿莉劍靈話音未落,百草真人焦急的身影已經大步出現,「芷纖,萍兒出事了嗎?情形怎麼樣?」

  毒手玉女大幅度俯身行禮,盡力低下了自己愧疚的玉臉,顫聲回應道:「啟稟師尊,小師妹練功走火入魔,幸虧發現及時,師娘正在房裡救治師妹。」

  「怎會這麼不小心,藥神訣走火入魔可不是小事,我進去幫忙。」百草真人一邊埋怨,一邊伸手推向了房門。

  「你不能進去!」幻煙張開雙臂,擋在了房門前。

  一縷莫名的慌亂在百草真人心中油然而生,他略顯煩躁地質問道:「為什麼我不能進去?」

  「你就是不能進!」幻煙的思緒很簡單,任何人破壞哥哥的好事,都是自己的敵人,純真蘿莉說出不講道理的話語同時,眼神已經透出強烈的敵意。

  眼前小姑娘態度這麼怪異,百草真人心中煩亂更加強烈,一向儒雅的他竟然粗暴地道:「閃開,老夫乃藥神山宗主,誰能攔我!」

  「真人,不要誤會。」

  小音急忙擋在了幻煙與百草真人之間,輕快地解釋道:「幻煙的意思是怕你驚擾到百草夫人,她正在裡面用金針救治海萍妹妹,不能被人打擾。」

  如此解釋合情合理,百草真人的怒氣終於消失,不過他依然堅持道:「萍兒也是老夫女兒,老夫自然不會害她;我正好進去,助夫人一臂之力。」

  藥神山宗主的手掌已經抓住了門把,毒手玉女臉色一白,暗自一咬銀牙,情急智生道:「師尊,你真不能進去,師妹她……她沒穿衣衫,你進去不方便。」

  唰地一下,百草真人的老臉一片通紅,再不用三女阻擋,他自行向後退出了三丈有餘,尷尬地站在院子中央,等待著妻子傳出好消息。

  終於擺平一個麻煩了!噓……

  三女不約而同互相一望,呼出了一口大氣;不料,百草真人是被唬住了,院牆之外,更大的麻煩卻破空而至。

  小玲瓏在牆角下現出了身形,她有如小狗一樣聳了聳鼻子,隨即自言自語地歡笑道:「嗯,有男人發情的味道,好熟悉呀,果然是四少爺,咯咯……終於找到你了,看你又在勾引誰家的女人!」

  小妖女輕盈躍起,緊接著又貼著牆壁凌空一折,狡猾地繞到了院牆另一側;她得意一笑,隨即鬼魅般升空而起,躍上了屋頂。

  突然,幻影一閃,一個蒙面人與小玲瓏竟然想到了一塊兒,兩人意外地在夜下的屋頂上相遇了。

  幾乎是看到對方的第一剎那,小玲瓏的飛劍已經離鞘而出;有意為之下,飛劍光華收斂,劍芒有如無聲的毒蛇,閃電般直刺對方咽喉要害。

  這一劍,小妖女已經用上了太虛靈力,秘密而來的她不想被人破壞興致,更喜歡獅子搏兔的威猛感覺,與她白天比鬥時的心態正好截然相反。

  夜風瞬間原地打轉,那個蒙面人不僅閃開了小玲瓏這全力的一劍,而且還同樣無聲無息地刺出了一劍,也是直奔小玲瓏的咽喉要害。

  兩團風兒急速一閃,兩個人影閃電般交錯而過,緊接著又交錯而回,剎那之間,兩人已經鬥了十幾個會合,沒有金鐵交鳴,沒有勁氣激盪,只有無聲的殺機在黑暗中起舞。

  小玲瓏劍勢一頓,月牙美眸閃過一抹驚駭,她突然御劍而起,向遠處逃去。

  蒙面人嘴部的黑紗被怒氣掀動,看著小玲瓏那自在的背影,她不由自主追了上去。

  明處、暗處的麻煩都解決了,房間內,此時正是張四郎向美婦人妻求歡的一刻。

  百草夫人還在猶豫,還在掙扎,邪器少年作勢又要撲向床上的海萍。

  「張陽,不要!我可以……幫你,用手幫你弄出來。」

  這都是禁制的後遺症,也是為了女兒,自然應該答應張陽的請求。百草夫人心中這樣想著,柔膩的玉手終於抓住了少年的陽根。

  銀牙一緊,她橫下心來,一開始就是急速的擼動,恨不得立刻把裡面的精元全部擠出來。

  「張陽,這樣行了吧,有沒有感覺?」

  「有,師娘,如果你溫柔一點,就更好了。」美人玉手與肉棒相觸的剎那,溫潤的感覺直透邪器少年心窩,如果不是他早有準備,肯定已經原形畢露。

  「哼,臭小子,不要太過分。」

  百草夫人的檀口怨氣瀰漫,玉手則自動慢了下來,十幾下後,她強忍慌亂,五指開始在肉棒上旋轉摩擦,另一手還揉動著男人精囊。

  張陽喉嚨熱氣一湧,腰身下意識前後動作起來,肉棒配合著百草夫人的手指,不快不慢地抽插起來;美婦人雖然對此有點生氣,但一想到這樣能更快解決問題,她湧到唇角的嬌嗔瞬間化為了一縷低吟。

  轉眼間,又過了好幾分鐘,張四郎的臉頰依然扭曲著。

  「師娘,還是不行呀,要不,要不……你讓我抱抱你,好嗎?」

  禁制後遺症的嚴重已經超出了百草夫人的預料,她先是懷疑地檢查了一下邪器的經脈,隨即搖頭反對道:「不可以,那樣……我不方便動作。」

  張陽聽到前一句,心神正在失落;聽到美婦人妻後一句,頓然興奮無比,他立刻倒在了練功床上,火熱暱語道:「師娘,我可以躺著,那樣你就方便了。」

  「臭小子,哪裡來這麼多花樣,討厭。」

  百草夫人的嬌嗔已經有了一縷少女的韻味,不由自主的,她順著張陽的動作也躺在了練功床上,玉手繼續套動著男人慾望之根,身子則自然地靠近了男人身軀。

  抱住了!張陽雙手一伸,終於抱住了柳飛絮豐盈的玉體。

  他用力一摟,兩具火熱的軀體緊緊貼在了一起,不僅是張四郎一身火熱,百草夫人同樣渾身燥熱酥軟。

  「臭小子,說好只是抱一抱,該鬆手了。」

  張陽這次並沒有聽話,雙手的力量不輕反重,恨不得把百草夫人摟進他體內,化作一個人;男人的胸膛更巧妙地壓在了美婦乳峰上,將大片雪白的乳肉從衣領裡擠了出來。




  第三章:姐妹反目

  一口男人的呼吸就此重重噴打在乳溝裡,百草夫人手中還擼動著他的肉棒,瞬息間,美婦人心窩一顫,再次羞窘出聲道:「張陽,別……別抱那麼緊。」

  「師娘,叫我四郎,不要叫名字,叫我四郎,啊……」

  男人的呻吟盤旋迴盪,有如力量注入了美婦人心窩,為了一鼓作氣攻下陣地,她順口道:「四郎,要出來了嗎?是不是要出來了?」

  「感覺越來越強了,好師娘,再喊我四郎。」

  邪器少年略顯嘶啞的話音未完,臉頰突然貼在了冒出領口的乳肉上,不停摩擦起來。

  「啊!」柳飛絮一聲驚叫,本能地鬆開肉棒,一把推開了張四郎。

  「師娘,你……你怎麼啦?唉!沒感覺了。」邪器少年大張著無辜的眼神,隨即一聲無奈長歎,陽根上的溫度迅速下降。

  不待百草夫人有所反應,昏迷的海萍突然身子抽搐,還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張……四郎,不要鬆懈,繼續呀,快,咱們再來!」

  懊悔的表情在美婦人玉臉浮現,她再次握住了男人肉棒,而且還主動貼了上去,若隱若現的美乳距離張陽的臉頰,只有幾寸距離。

  張四郎上身微微一動,臉頰立刻碰到了百草夫人的雪白乳肉,不過他這次卻沒有那麼激動了,磨蹭幾下後,他大口一張,竟然隔衣叼住了美婦人的乳尖。

  「唔……」

  刺激比起先前,強烈了數倍,但百草夫人卻沒有驚逃,只是咬緊了銀牙,抵抗著乳峰傳來的羞人快感。

  瞬息間,一團燥熱在她乳頭上爆炸,隨即迅速充斥了她飽滿的乳峰;燥熱越來越強烈,她越來越難受,恍惚間,她自動向前一貼,藉著張陽臉頰的摩擦,終於緩解了幾分難受。

  「師娘,感覺又來了,嗯啊……」

  張陽喘息的同時,大手已經從美婦人腰肢,移到了她渾圓翹挺的美臀上,之間一探,急不可待地鑽入了他嚮往已久的臀溝裡。

  「呀,不要,張陽,不要這樣……」百草夫人的玉手再次離開陽根,及時抓住了少年作惡的手指,不過她的身子這次沒有劇烈反抗。

  手指被捉,張四郎的牙齒則咬住了美婦人衣領,在對方注意力全在肥美屁股上之時,他叼著衣領用力一扯,嘩地一聲,竟然當場撕裂了百草夫人的衣裙。

  虛空一顫,只見一對雪白的豐乳跳躍而出,緊接著被男人一口叼住了乳頭。

  「唔……啊……四郎,松,鬆口……」

  百草夫人的怒罵只要出口,乳頭卻被張陽吸入了嘴裡,強烈的快感轟然充斥了她心窩,美婦人渾身一僵,一縷濕痕飛速在裙下擴散開來。

  天啦,好舒服呀!四郎親的好舒服呀!啊……

  迷離的快感令百草夫人舉起的拳頭無力下落,也許……可以讓他這樣,只是這樣,那會更快一點。

  特別的氣息依然籠罩著野性佳人的心房,思緒微妙變化的剎那,那快感更加強烈,她僵硬的腰肢向上一挺,又一縷春水沖開了她的人妻玉門。

  濕痕更加明顯了,美婦人妻玉臉通紅,雙眸嫵媚欲滴,下意識夾緊了雙腿,隨即報復般重重握住了張陽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激情的速度絕非先前可比。

  「噗噗噗……」

  張四郎下體遭到了強勁的打擊,男人大口一緊,瘋狂吮吸比抽風人的乳頭。

  熟婦的乳頭比少女乳尖大上許多,雖然少了幾分嬌嫩,但卻嫣紅醉人,彷彿掛在枝頭的熟透了的殷桃,引得張四郎用盡全力,將拇指大的乳頭吸進了嘴裡,隨即用舌尖反覆彈打。

  酥麻與燥熱激發了柳飛絮飛野性,她乳頭漲大到極限一刻,玉手擼動的速度也到了極限,不知不覺,她的臉頰已經移到了張陽腰部,美眸近距離盯視著還不噴射的討厭玩意兒。

  美人銀牙上下一碰,野性的呼吸全部噴打在張陽的肉棒上,她身子用力一挺,啵地一聲,乳頭從邪器少年嘴裡掙扎而出。

  為了逃離張陽可怕的唇舌,也為了更好地刺激他的陽根,百草夫人肥美的臀丘在床榻上美妙旋轉,腿部靠在了張陽肩膀上,而她的大半嬌軀則壓在了男人腰身部位。

  張四郎再也吮吸不到美人豐乳,只能看著那雪白的乳球在眼前不停起伏顫抖;不過,他並沒有鬱悶,反而心窩一蕩,慾火轟然衝上了頭頂。

  呼地一聲,張陽把百草夫人的下裙掀到了腰部,男人大口一開,激情萬丈地咬住了美婦人的玉腿肌膚。

  「臭小子,你敢咬我,可惡的傢伙!」

  「我就咬你了,好師娘,我還要咬。」

  張四郎的狼口直逼百草夫人玉腿盡頭而去,美婦人瞬間花容失色,如此刺激強行打破了她承受的極限,豐盈的嬌軀再次向床外逃去。

  「不……不行,四郎,這樣絕對不行,臭小子,你別想趁機要挾姑奶奶。」

  野性美婦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瀰漫慌亂的氣息,她心房不停閃現著百草真人的影子,迴盪著人妻的貞潔之音:不能再繼續了,只能這樣,再下去就對不起丈夫了。

  這時,睡塌上的海萍又發出了痛苦的夢囈聲,令百草夫人思緒一轉,肥美的屁股又坐在了練功床邊。

  美婦人妻猶豫著,掙扎著,張四郎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腕,把美人玉手緩緩地放在了他的肉棒上。

  「師娘,不要走,我快出來了,啊……不要停下。」

  「臭小子,你要再不出來,姑奶奶就親手閹了你。」

  發狠的埋怨聲中,百草夫人再次擼動起來,而張四郎再也不敢輕易觸動,只是用大手輕輕撫弄著百草夫人的腰肢與臀丘。

  男人的攻擊終於很「輕微」了,百草夫人禁不住暗自舒了一口緊張之氣,感激之下,身子不由自主挪了挪,令張陽撫摸她臀丘的大手更加方便。

  時光在擼動的悶響聲中火熱流逝,一刻鐘,兩刻鐘……百草夫人左手換成了右手,右手又換成了左手,男人的慾望之根已經又紅又漲,但精元總是出不來。

  美婦人的手腕已經酸軟,玉臉除了羞紅之外,還多了幾分疲憊與焦急。

  「師娘,要不,先歇一歇吧。」

  「不歇,四郎,你配合一點,不要走神。」

  世間事果然是千變萬化,百草夫人竟然催促起邪器少年來,那嬌嗔的眼神波光瀲灩,似欲滴出水來。

  面對如此嫵媚野性的突然襲擊,張四郎的鴛鴦戲水訣差一點當場破功,他暗自深吸一口大氣,然後腰身聽話地向上一聳,肉棒迎上了百草夫人下滑的玉手,一上一下間,肉慾的快感在棒身上急速瀰漫,一男一女的配合很是默契。

  與此同時,張陽的大手輕輕一跳,一手直接鑽入美婦撕裂的領口,抓住了雪白的人妻乳球,另一手則隔著一層薄紗,在緊窄柔膩的臀溝周圍緩緩打轉,一點一點地試探著美婦人的心理極限。

  人妻乳肉被手指夾住了,輕輕地搓揉著;百草夫人唇角微微一顫,只是白了張陽一眼,男人瞬間心花怒放,張開大口,又一次吮吸美人玉乳。

  「嗯……」

  百草夫人略顯慌亂地挺了挺上身,並沒有用力掙扎;她朱唇一張一合,玉手更加激情地套動起來。

  男人五指陷入了飽滿乳浪裡,把那雪白的乳球捏出了千百形狀,淫靡無比;同一時刻,他另一手猛然一抓,抓住了百草夫人的一半臀丘,肥美的人妻屁股在他指掌下顫抖出連綿的波紋。

  張四郎心窩再次急火湧動,一根手指向裡一入,就此隔著薄紗插入了臀溝。

  下一剎那,他感覺手指彷彿進入了一個暗流激盪的山澗,肥美柔膩的臀丘湧出無數暗流,不停夾磨著他的手指。

  雖然只是手指,但只是幾秒,張陽已經感覺酥麻從指尖鑽入了心窩,又從心窩轟然流入了小腹,男人「呃」得一聲。全身骨頭,包括手指都酥麻了。

  天啦,好想把肉棒插進這兒呀!

  慾火開始咆哮,張四郎陽根一顫,終於露出了破綻;可惜百草夫人卻在這時玉手無力了,美婦人嬌喘吁吁,無可奈何地鬆開了肉棒,眼看著一滴黏液又縮回了龜冠馬眼。

  「師娘,讓我幫你吧,不能再耽擱時間了。」

  張四郎很是嚴肅地批評了美婦人一句,然後一個翻身,把渾身香汗淋漓的柳飛絮推倒在床上。

  「你……你要幹什麼?四郎,不可以的,絕對不可以。」

  「師娘,我只要隔著褻衣弄一弄,這樣才會弄出來。」邪器少年火熱的身軀一邊壓了上去,一邊邪魅地誘惑道:「好師娘,你要不放心,可以用手拿住我的陽根。」

  男人之物緩慢而決定地插入了美婦人妻的兩腿之間,碩大的圓頭隔著一層薄紗,頂在了一團柔膩之上,略一用力,人妻的柔軟立刻下陷,堅挺的龜冠順勢一滑,就此滑入了潤澤的細縫之中。

  「唔啊!」

  百草夫人的呻吟與驚叫合在了一起,薄紗完全給不了她安全感,男人的堅挺與火熱幾乎毫無阻礙,強烈地傳到了她微微隆起的桃源蜜處。

  危急時刻,不容她再做思考,人妻玉手猛然抓住了男人陽根,而且是雙手齊上,生恐一不小心,被那玩意兒狠狠戳穿。

  張陽渾身熱血早已沸騰,藉著身軀的重量,他自然地向下一壓,棒身雖然被百草夫人緊握著,但圓頭卻刺入了柔膩蜜處半寸。

  美婦人妻一聲驚叫,雙手用力一撥,終於把男人陽根撥離了軌道,堅挺的圓頭緊擦著陰唇,滑入了美婦人腿縫深處,一直插入了臀溝裡。

  「啊……啊、啊……」

  這一插,雖然沒有插入玉門,但卻插入了張四郎的夢想之地,一團柔膩瞬間包裹了他的慾望之根,彷彿無數的小手同時按摩龜冠,透心入骨的酥麻在圓頭上轟然爆炸。

  擋不住了,鴛鴦戲水訣也擋不住肥美臀浪的衝擊,張四郎小腹一挺,突然死死摟住了百草夫人,肉棒一震,火熱的陽精毫無預兆地漲開了馬眼,悉數噴打在百草夫人的臀溝裡,褻衣上。

  「噢……」

  初一剎那,柳飛絮被摟抱得喘不過氣來,男人的味道弄得她腦海暈眩,還沒有反應過來,當張陽發出滿足至極的呻吟時,她陡然急上眉梢,驚叫道:「四郎,穩住,不要浪費!呀!」

  百草夫人的尖叫已經晚了,張陽的精液瞬間就穿透了她的褻衣薄紗,美婦人緊窄的臀溝裡,全是火熱精液的流淌,而且還有一部分流到了她玉門陰唇上。

  天啦,被噴射了,她竟然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噴射了!好熱呀,好像流進裡面去了,唔……

  距離迷亂空間百丈之外,兩個太虛高手凌空猛烈碰撞。

  鐺地一聲,兩把飛劍終於撞出了燦爛的火花。

  小玲瓏在撞擊中向後微退,隨即突然收劍後退,歡笑道:「師姐,我知道是你,咯咯……咱們終於又可以在一起親密交談了。」

  「呸,誰是你師姐,你這天生反骨的妖女賤人!」

  如果說除了張陽外,井清恬還恨誰,無疑就是背叛紫雷山,還屢次與張四郎勾結的小玲瓏,墜入修羅道的玉人不再飄逸,只有狂暴的太虛真火,在飛劍上呼嘯盤旋。

  挨罵的小玲瓏笑了,笑得冷氣森森,殺氣騰騰,她陡然厲聲嘲諷道:「井清恬,別忘了,你才是真正的妖女,妖婦清姬的女兒,咯咯……你母親現在是別人的女奴,下賤的母狗,你又是什麼呢?」

  「轟」地一下,井清恬一頭秀髮無風自動,她的心魔也被觸動了。

  瞬息間,兩把太虛飛劍同時升空而起,相同的招式,相似的恨火,曾經的同門師姐妹就此殺成了一團,恨不得把對方立刻殺成肉醬。

  一刻鐘過後,高挑的井清恬與嬌小的小玲瓏已經化成了兩道幻影。

  小妖女眼底閃過了一抹震驚,她原本只想用紫雷山的招式打敗師姐,從而抹殺多年的心病,不料井清恬的靈力竟然遠超她想像。

  井清恬心中也是驚詫連連,在她心底,小玲瓏還是那個野心勃勃,但卻本領一般的師妹,可是如今她已經用上了紫雷山掌門秘術,依然不能奈何對方。

  突然,小玲瓏的劍芒一縮,虛空突然一片漆黑,星月無光;小妖女變招了,惡狠狠地使出了最強的招式--從六道聖君那兒得來的百川歸流銷魂訣!

  殺,一定要殺了井清恬,否則她人生永遠會有一個缺陷。

  在如此意念的刺激下,小玲瓏心底最後一絲姐妹情誼化為了灰燼。

  同一剎那,井清恬也變招了;狂暴的紫靈玉女身姿突然一「慢」,慢得劍氣幽沉,夜風哀涼,她不再狂暴,也不是原本的清麗出塵,轉眼間,彷彿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漆黑的「空間」與幽沉的「夜風」相遇了,沒有驚天動地的撞擊聲,沒有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只有一縷血絲飛濺而出。

  小玲瓏敗了,完全出乎她意料地敗在了井清恬手中。

  小妖女墜地之際,月牙美眸光速一閃,她瞬間就想出了逃命之法,毫不猶豫地向藥神山的院子飛去;井清恬還「沉醉」在幽沉的氣息裡,劍氣完全是順勢而行,她並不知道方向只知道緊追不放。

  曖昧迷離的房間裡。

  張四郎用盡全力一挺,不顧一切地射出最後一滴精液,慾望令他的感覺更加敏銳,他清晰地感應到,肉棒前端全部插入了百草夫人的臀溝,而棒身則強行擠入了美婦人妻的玉門縫隙。

  火熱的氣息頓然在美婦人妻的私處擴散開來,人妻的羞窘只是一閃而過,她隨即懊惱而又慌亂地責怪道:「遭啦,這樣怎麼救萍兒呀!你這臭小子,要是萍兒有個三長兩短,姑奶奶饒不了你!」

  救命的陽氣白白浪費,百草夫人辛苦了這麼久,怎能不生氣,怎能不焦急?更何況,臭小子的精液還濕透了她下體!

  「師娘,別生氣,你看,它又硬了!」

  「這麼快?啊!」

  百草夫人低頭一看,頓然被張陽的肉棒嚇了一大跳,美婦人妻對邪器能力極限的認知就此改變,她豐潤的玉臉暈紅密佈,隨即連聲催促道:「能行了就好,快救萍兒。」

  野性美婦歡喜地從練功床上跳了下來,侵入薄紗的陽精立刻回流,順著她豐腴美腿的內側緩緩流淌,水色痕跡已經映入了張四郎眼簾,勾得他小腹一蹦,陽根猛然晃動了一下。

  美婦人妻很是羞窘地側了側身子,但卻不願在這種「小」事情上浪費時間,抓著張四郎的手腕,大步衝向了睡榻「師娘,可是我剛剛才弄出來,第二次恐怕時間會更久。」張陽一臉的為難,只等著美婦人妻自投羅網。

  「臭小子,休想動歪腦筋,你的經脈已通,只需運轉雙修法訣,隨時都可以逼出陽氣,哼!」百草夫人雖然戳穿了張四郎的邪噁心思,但她嬌嗔的美眸更加嫵媚迷人。

  厚臉皮的傢伙露出了無賴的傻笑,貪戀地看了百草夫人肥美無雙的屁股一眼,隨即迅速解開了海萍的衣裙。

  青春少女的嬌軀沒有成熟佳人的豐腴,但卻多了幾分嬌嫩,即使是仰躺,小巧的酥乳也不見絲毫下沉,那粉紅的乳尖無比嬌嫩,小小的,好似兩粒染紅了的小豌豆。

  不用絲毫假裝,張四郎的呼吸瞬間異變,他情不自禁俯下身去,吻向了海萍的乳尖。

  「四郎,是叫你救萍兒,不是叫你現在欺負她。」

  百草夫人衝動地護在了女兒身前,然後主動幫忙,解開了女兒的下裙。

  裙帶飄飛,處子幽香悠然飄散,海萍似乎感應到了羞人一刻的來臨,昏迷的身子輕微扭動起來,纖細的少女玉腿互相摩擦著,只有幾縷淺淺絨毛的桃源禁地若隱若現。

  「呃!」無論百草夫人怎樣阻止,張陽的眼睛還是亮得好似兩個小太陽,直勾勾地緊盯著那粉嫩潔白,好似小饅頭一般的處子玉門。

  少女雙腿被分開了,邪器少年急促地撲了上去。

  如此情狀,百草夫人怎能不慌亂,她又一次擋在了女兒與張陽之間,凝聲提醒道:「四郎,千萬記住,一定不能壞了萍兒的身子,不然她會有生命危險。」

  「師娘,你放心,我會記住的。」張陽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有火焰慾火彌漫,這讓百草夫人怎能放下心來。

  美婦人情急之下,再次伸手抓住了男人陽根,牽引著肉棒抵在了海萍蜜唇上。

  火熱的龜冠與處子陰唇緊密廝磨,觸感雖然迷人,但百草夫人的雙手卻抓得特別地緊,特別用力,甚至令邪器少年感覺要被捏碎一般。

  「師娘,不要抓這麼緊,快斷啦!」張陽的眼中除了鬱悶外,就只有哭笑不得,這樣的情形,讓他怎麼釋放陽氣呢?

  百草夫人野性的美眸略一猶豫,不得不向現實低頭;美人玉手剛剛一鬆,憋悶已久的陽根突然違背了主人的心願,立刻向前一入,半個圓頭插了進去。

  瞬息間,純真少女的陰唇漲成了原形,彷彿花蕾盛開。

  「啊……」雖然人還在昏迷,但身子的感覺卻鑽入了海萍心房,迷迷茫茫間,少女玉唇輕顫,發出了人生第一縷銷魂夢囈。

  「啊!」女兒在呻吟,母親則在驚叫。

  柳飛絮嚇得花容失色,玉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猛烈收緊,抓得張四郎熬得一聲慘叫,下體真有被捏碎了的痛苦感覺。

  不聽話的肉棒被強行拔出來了,但張陽的慾望之根也變成了毛毛蟲;百草夫人一口驚險之氣還未呼出檀口,新的焦急又浮上了她豐潤的玉臉。

  因為男人之物的離去,海萍迷離的夢囈立刻變成了飢渴的哀鳴,少女身子像蛇一般捲曲蠕動,痛苦掙扎。




  第四章:步步緊逼

  百草夫人看了看牆角的沙漏,這一番「前戲」,竟然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時辰,她不由急得火燒柳眉。

  「師娘,現在怎麼辦呀,你就是讓我破萍兒妹妹的身子,我現在也不行了。」

  「臭小子,不行也得行,你必須立刻硬起來!」

  百草夫人幾乎是用吼聲在說話,為了抓住最後的機會,她猛然脫去了已被撕裂的上衣,赤裸著雪白的雙乳,凝聲道:「你看著我運功吧,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我試一試,師娘,再讓我摸一摸。」

  邪器少年的大手比話語更快,一把就摟住了美婦人妻的身子,兩人赤裸的胸部就此緊密相貼,美婦豐乳在少年胸膛上,左右上下不停滾動。

  百草夫人不僅沒有反抗,還強忍羞澀,悄然配合著張陽胸部的擠壓,可是幾分鐘過後,張四郎的陽根依然沒有反應,到時一道淤青在根部浮現而出。

  遭啦,先前下手太狠啦,這可怎麼辦呀!難道看著女兒死去?

  不,不能,絕對不能!可是要怎麼做呢,難道要與張陽……

  一想到雲雨之事,百草夫人不由渾身一顫,下意識夾緊了玉腿,這才發現,她私處還是一片泥濘,男人的陽精還在她薄紗上散發著慾望的溫度。

  「師娘,我有辦法,你轉過身去。」

  張四郎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但卻隱含著男人的命令;百草夫人還從未聽過這種理直氣壯的命令聲,包括他的丈夫也從來不敢這樣命令她。

  野性美婦的心房雖然有點生氣,但心弦一顫,她的身子鬼使神差般聽話地轉了過去,隨即順著張陽的擺佈,她緩緩趴在了睡榻邊,渾圓肥美的臀丘翹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他想幹什麼?

  如此羞人的動作令百草夫人全身緊繃,美婦人妻緊咬著銀牙,暗自思忖道:已經付出這麼多了,為了女兒,就讓他摸一摸吧。

  「呼……」

  張陽的呼吸明顯變重了,男人的身軀緩緩貼近。

  來了,要來了,百草夫人已經感應到了張四郎的體溫,她的玉手下意識一緊,死死抓住了床邊。

  就在春色激盪,空氣令人窒息的剎那,門外突然響起了百草真人的呼喊聲。

  「夫人,夫人,怎麼這麼久?是否萍兒出了意外,打開門,讓我進去幫你。」

  百草真人本已等得無比焦急,當妻子趴在床邊的剎那,他突然無端端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就揚聲大叫起來,先前所有顧忌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焦急的聲音傳進房內,張四郎與百草夫人同時身子一僵,兩人眼底都閃過了心虛的光華,就此以曖昧無比的姿式,在睡榻邊化為了兩尊泥塑木雕。

  寧芷纖三女自然要阻止,卻遭到了百草真人的厲聲呵斥。

  眼看百草真人堅持要推門而入,毒手玉女與小音頓然手足無措,幻煙的眼中則寒光一閃。

  哼,趁此機會殺了這老傢伙,哥哥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佔有獵物了,咯咯……他一定會獎賞人家的。

  蘿莉劍靈的思緒特別簡單,意念一動,纖細的玉手瞬間化為了一把利劍,閃電般刺向了百草真人的後腦。

  寧芷纖完全低估了幻煙對四郎的忠心,不由驚得魂飛魄散,她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連聲音也沒有幻煙這「刺劍勢」快速!

  千鈞一髮之際,一前一後兩個人影突然躍過了圍牆,守在外圍的藥神山弟子根本沒有阻擋的力量。

  「百草夫人可在,吸塵谷小玲瓏前來拜見前輩道尊,請夫人賜見,咯咯……」

  小妖女還穿著夜行服,只是取下了蒙面黑紗,就此明目張膽地闖進了藥神山院子;而井清恬怒極之下,依然是黑紗蒙面,殺氣騰騰。

  藥神山上下頓然刀劍出鞘,一片戒備,數十個門人弟子從四面湧了過來,把這偏院靜室圍得水洩不通。

  幻煙的利劍自動化為了萬千光點,百草真人不得不停下了腳步,他還在房門與不速之客間猶豫,百草夫人凌厲的聲音已經穿過了門扉。

  「百草,我正在用金針驅毒,趕緊趕走那妖女,若是她存心搗亂,布下劍陣,殺無赦!」

  「好,老夫知道了。」百草真人回轉一半的身軀又轉了回來,隔著房門關切道:「夫人,萍兒情形怎樣,要不要老夫進去幫忙?」

  「我會治好萍兒的,只要沒人打擾,你也不許再嚷嚷……啊!」

  百草夫人的埋怨聲中途戛然而止,百草真人眼角一跳,禁不住焦急地問道:「夫人,怎麼啦?出了什麼意外?」

  「我沒什麼!」房內傳出了柳飛絮深呼吸的聲音,她緊接著凝聲道:「叫你不要再打擾我了,快趕走吸塵谷的妖女。」

  一切說來話長,現實不過片刻之間。

  小玲瓏一落在院子裡,立刻遭到了藥神山弟子的劍陣包圍,而井清恬則及時向後一退,退到了牆頭上,她高挑的身子瞬間沒有了暴戾之氣,幽沉的氣息隨風飄動,宛若夜空下的一株空谷幽蘭。

  百草真人心中的煩悶化為了怒氣,雙袖一蕩,他抖出了兩團太虛真火,怒視著兩個不速之客道:「我藥神山與吸塵谷素無往來,玲瓏宗主半夜出現,有何請教?貴宗弟子還蒙面而至,又是何意?」

  小玲瓏的月牙美眸看了看緊閉的練功靜室,隨即邪魅歡笑道:「百草前輩請勿誤會,晚輩此來絕無惡意,只是純粹仰慕百草夫人;咯咯……至於那位蒙面道友,晚輩只是湊巧碰到,根本不知她是誰,如果前輩願意,晚輩可以助前輩一臂之力,拿下此賊!」

  雖然明知小玲瓏是在瞎扯,但她口吻如此謙卑,藥神山上下禁不住心舒神暢,很多人的目光立刻轉向了牆頭。

  「哼!」井清恬不屑於小玲瓏這等行為,冷冷地哼了一聲,又悄然瞪了「紅瑩」一眼,隨即破空而去。

  煞神走了,小玲瓏也不急著離去,主動走向了小音三女站立的方向,針對小音,語帶弦外之音道:「這位姐姐,咱們以前見過吧,我覺得你好面熟呀,咯咯……」

  小音眼底出現了絲絲慌亂,幻煙更不是應付突發事件的高手,寧芷纖倩影微微一動,將小玲瓏的視線擋了下來。

  「玲瓏姑娘,你應該已經受了重傷,是否需要我給你療傷呢?」

  毒手玉女笑意盈盈,但空氣裡卻瀰漫著不懷好意的氣息,小玲瓏絕對不會懷疑對方落井下石的念頭,她一邊緩步後退,一邊笑語道:「多謝芷纖姐姐關心,不過這點微傷,還不需要浪費藥神山的靈藥;天色太晚,妹妹我就不打擾姐姐了,告辭。」

  小妖女不徐不疾飛身而去,藥神山院子又恢復了寧靜。

  靜室內,片刻之前。

  趁著百草夫人與丈夫隔門對話,張四郎脫下了美婦人妻的下裙,衣裙墜地,美人全身只有一縷薄紗,掩映著芳草萋萋的蜜處,而薄紗上,男人精液的濕痕躍然入目。

  百草夫人瞬間心神顫抖,半聲驚叫湧出了唇角。

  邪器少年已美婦人妻糾纏在一起,百草夫人已經抵抗得很是辛苦,偏偏這等時候,百草真人還要在門口豎耳偷聽,令她每一個動作都輕微了許多,給了張陽又一次可乘之機。

  男人指尖用力一挑,褻衣薄紗就此斷裂,布條留在了柳飛絮緊抓的手裡,而人妻禁地則映入了邪器眼簾。

  茂密而不雜亂的芳草叢中,成熟美婦的陰唇散發著晶瑩潤紅之光,一股幽香瞬間充斥了男人鼻翼,張四郎喉結猛烈震動,手指情不自禁伸了過去,捏住了那飽滿柔膩,嫣紅醉人的花瓣。

  「啊……」

  蜜唇被臭小子搓成了「S」形,柳飛絮怎能不羞急交加,毫不同意大發了門外的丈夫,她立刻用盡全力布下了一個結界,然後怒聲質問道:「四郎,你想幹什麼?」

  「好師娘,我想救萍兒妹妹。」

  張四郎回應得輕快自然,雙手則激情萬丈地揉捏著美婦人妻的兩瓣臀丘,指尖感受著那如有生命一般的緊窄臀溝。

  他是想這樣刺激慾火,不是想……那樣,嗯,再忍一忍,小心一些就是了;何況百草就在外面,臭小子再大膽,應該也不敢……

  柳飛絮心中這樣一想,蜜處傳入心窩的快感立刻強烈了數倍,她一邊聽著外面丈夫與妖女的對話,一邊用力夾緊了雙腿,嚴防死守著蜜穴玉門。

  幾分鐘後,野性美婦身子一緊,一縷春水噴湧而出,沿著緊閉的雙腿內側,流出了兩道人間最美的濕痕。

  外面安靜了,張四郎強行擠入師娘腿縫的手指突然抽了出來,不待柳飛絮有所應變,他的小腹已經貼在了那肥美無雙的臀丘了。

  「噗」地一聲,肉棒從手指留下的縫隙裡,猛然插了進去,一下子震開了百草夫人的雙腿,火熱的陽根迅速碰到了人妻陰唇。

  危急時刻,柳飛絮的雙腿再次緊接,而且夾得特別地緊,美婦人更聰明地向後一迎,令陽根圓頭從陰唇上重重滑過,過門不入。

  「呃!」

  張陽心窩瞬間酥麻激盪,百草夫人這一夾,雖然防住了花徑玉門,但也緊緊夾住了他的肉棒,帶給了他無比刺激的享受。

  「噗、噗、噗……」

  邪器少年開始了連續的聳動,肉棒在百草夫人腿縫裡不停律動著,火熱的棒身一次又一次地摩擦著人妻玉門。

  「唔嗯……」

  咿唔之音在柳飛絮唇角持續縈繞,人妻美婦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雙腿上,豐盈嬌軀已經沒有抵抗酥麻的力量,隨著身子越來越軟,她不由自主倒向了睡榻。

  張四郎一手摟著美人腰肢,一手往前揉捏著蕩漾的豐乳,聳動之際,他巧妙地牽引這美婦人趴下的方向。

  畫面一閃,昏迷的海萍躺在了床邊,少女兩腿分開,腿彎以下懸垂在床外,而她母親俯身在她兩腿之間;在美婦人身後,則是少女癡迷愛慕的四郎哥哥。

  一男兩女,三具一絲不掛的身體,譜寫了一幕無比淫靡,充滿禁忌的銷魂畫卷。

  「啪啪……」

  張四郎的小腹撞擊在柳飛絮屁股上,已經發出了好似真正肉體交歡的聲響,肉棒穿過美婦人腿縫後,直插少女花徑;因為少女母親身子的阻擋,龜冠剛好只能插入一點點。

  柳飛絮的舌尖與銀牙激烈碰撞著,她豐盈的玉體在床邊傾斜著,一雙玉手艱難地撐在床面上,這才沒有壓在女兒身上。

  隨著肉棒的連續抽插,一汪又一汪春水奔流而出,很快就把男人陽根全部打濕了。

  天啦,又來了,唔……不要再流了,羞死人啦!

  野性美婦的心聲拚命呼喚,但子宮花房的顫抖豈是心靈能夠抗衡,猛然,一股燥熱又一次在陰唇上爆炸開來,顫慄快感恍如逆流奔湧的洪水,轟地一聲,瞬間就灌滿了美婦人妻的心窩。

  「呀唔!」

  百草夫人死死咬住了銀牙,呻吟雖然不能衝出檀口,但她上身卻劇烈後仰,雙乳陡然向上拋蕩。

  迷亂了,沉醉了,但柳飛絮人妻的最後底限並沒有消失;張四郎的肉棒圓頭剛要改變插入的方向,她已經不顧身子的渴求,強行又俯身下去,並極力夾緊了春水流淌的玉腿。

  人妻玉門及時抹殺了這一次危機,但她下落的美眸卻完全看到了龜冠忽閃忽現的羞人一幕,而且還能看到肉棒不停觸碰女兒陰唇的情景。

  恍惚間,這一根討厭的玩意兒,似乎在同時淫弄她們兩母女一般。

  百草夫人心窩一顫,彷彿被一道電流瞬間穿過,她突然「看清」了此刻一幕:天啦,我竟然夾著別的男人的肉棒,還與女兒一起被他淫弄,嗚……怎麼會這樣?怎麼可以這樣!

  野性人妻很想結束這一切,但一縷帶著罪惡的熱流,卻瀰漫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令她反而輕輕向後一撞,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肉棒的動作。

  啊,我在做什麼,丈夫就在外面,他隨時都能破門而入,啊……百草他會進來嗎?他會進來拯救他身處危機的妻子嗎?

  一想到丈夫,柳飛絮心底的積怨突然冒了出來,來得很不是時候;那一扇薄薄的門板,令穿透她嬌軀的電流更加強烈。

  「師娘,好師娘,再動一動,我就快射出來了,馬上就可以救萍兒妹妹了……」

  張四郎無時無刻不在給百草夫人放縱的理由,美婦人果然找到了心理的下台階,肥美的屁股迎合得更加快速,兩人的私處立刻摩擦出陣陣聲響。

  「師娘,夾……夾緊,再夾緊一點,來啦,我要射啦,呃……」

  濃烈的男人喘息噴打在美婦人後頸,美婦人心房一喜,終於要成功了,就要結束了……嗎?

  狂喜之餘,一縷怪異的空虛感卻在柳飛絮腦海浮現;不過她的反應一點也不遲疑,美婦人妻不僅夾緊了雙腿,而且還伸出了玉手,用力抓住了肉棒前端,對准了女兒的處子玉門。

  陽根奇跡般再次暴漲,同一剎那,張四郎的雙手近似瘋狂地揉捏著柳飛絮的臀丘,彷彿恨不得把那肥美無雙的屁股,與他的肉棒狠狠揉成一體。

  要出來了,真得要出來了!

  百草夫人清晰地感應到,陽精正在張陽精囊裡激盪,關鍵時刻,美婦人陰唇一顫,突然重重地夾住了棒身。

  「轟!」

  這一夾,可謂驚天動地,無論張四郎想不想這樣結束,精液立刻洶湧而出,挾帶著邪器的純陽之氣,轟然噴打在海萍的粉嫩陰唇上。

  「噗、噗、噗……」

  每一聲悶響,都是精液撞擊處子玉門的歡聲,經過柳飛絮無比辛苦的努力後,海萍終於得救了。

  邪器的精元彷彿靈丹妙藥,少女轉眼間就平靜了下來,發出了甜美的夢囈聲,似乎正在做著濃情蜜意的美夢,全然不知她的母親還在於四郎哥哥赤裸相擁。

  十幾秒的劇烈脈動後,陽精終於射完。

  百草夫人如釋重負,呼出了一口複雜的熱氣,美婦人心弦一鬆,再也支撐不了,她身子微微一側,宛如一團春泥,倒在了女兒身邊,肥美無雙的肉臀則趴伏在床邊,也趴伏在張四郎眼前。

  噌地一下,張陽的目光炙熱無比,可惜他肉棒已經有了酸脹的感覺,即使是邪器,連續射精兩次,又摩擦了這麼久,他也有點感覺疲憊。

  下一剎那,也許是因為百草夫人的臀浪輕輕顫抖了一下,也許是因為一團神秘的力量在張陽腦海爆炸,啪地一聲,他的肉棒重重彈打在自己小腹上。

  插,一定要插進去,真正插進去!

  瘋狂佔有百草夫人的念頭急速冒出,張四郎還很少這麼急切過!

  「啊!這麼快又……硬啦!」

  男人的熱氣瞬間包裹了美婦人妻的身心,百草夫人不用回頭,就感應到了張陽的變化,也玄異地感應到了男人不可抵擋的決心。

  肥美的臀浪劇烈一顫,柳飛絮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反應。

  「夫人,是否萍兒沒事了,老夫能進來了嗎?」同一剎那,百草真人的腦海也生出了莫名的感應,他突然又衝向了門口。

  張陽暗自一聲咒罵,搶在花容變色的百草夫人之前,在門板上布下了一個強力結界,非同尋常的慾火已經令他不顧一切。

  九陽山頂,最高山峰之上,劉采依與靈夢並肩而立,兩女的眼神都凝視著山腰的春色空間。

  第一玉女飄逸的倩影微微一震,星辰般美眸多了幾分緊張,禁不住凝聲道:「夫人,你的計劃要成功了!」

  「賤人,沒這麼容易,哼!」

  九陽山另一座山峰上,響起了一聲冷哼;夜風之中,似人非人的萬牡丹彈射射出了一道光芒,然後對著夜空,冷笑道:「劉采依,本座會好好陪你玩一玩,咯咯……」

  劉采依隔著萬牡丹立身之處足有好幾里,但她就是聽見了萬欲牡丹的挑戰,微微一笑,就像與老友交談,「萬牡丹,有沒有興趣,賭一把?」

  「咯咯……奉陪到底,賭什麼?」

  「咱們誰若輸了,立刻離開九陽山,在不干涉此次修真大會,如何?」

  「劉采依,不要玩小聰明,你是怕本座殺了你兒子吧?」萬欲牡丹的聲音透著森冷殺氣,還有得意的氣息,「好,一言為定!」

  劉采依也算準了對手會猜出她的心意,更算準對方一定會答應,她水袖微微一抖,虛空瞬間響起一聲悶雷轟鳴。

  兩個人間最強的女人隔空擊掌,一個遊戲般賭約就此成立。




  第五章:風雨玉女

  藥神山院子裡,百草真人被結界所當,推不開房門;小音三女緊接著一擁而上,連哄帶騙地把他拉回了原地。

  房間裡,張陽已經再次摟住了百草夫人的腰肢,美婦人想反抗,但卻四肢無力,掙扎只是徒然。

  「轟」地一聲,美婦人的救星來自屋頂,大片瓦礫飛濺而下,月光從屋頂破洞飛射而入。

  電光石火間,張四郎一掌打在了睡榻上,把睡榻與百草夫人母女震到了屋角,他緊接著沖天而起,金針抖手飛出,絲毫沒有穿上衣服的打算。

  屋頂,月光之下,曾經打敗寧芷纖的恨天散人冷冷地盯視著張四郎,等對方飛躍而起的一刻,他又閃電般破空而去,不做絲毫停留,似乎此來只為破壞這樣的好事。

  邪器少年咬牙一聲咒罵,隨即化作一縷幻影,以人生最快的速度,躲進了他自己的臥房。

  恨天散人鬧出如此動靜,他的好事也只能半途而廢。

  山頂,一元玉女腳尖一翹,恨聲道:「此人竟然是妖靈幫兇,真是可惡,我這就去殺了他。」

  「夢丫頭,算啦,拿下一個走卒解決不了問題;既然是賭約,那就在想法子吧,咯咯……」輸了這頭一仗,第一智慧美婦反而很開心。

  只有驚才絕艷之人才能品味劉采依這一份笑聲,靈夢思緒微微一轉,飄逸煙波隨即在她腳下悠然浮現,第一玉女果然有資格走在采依夫人的身邊。

  今夜注定不會平凡。

  鬱悶的張四郎穿窗而入,腳步還未落地,他突然又凌空倒翻,金針的寒光一閃而現。

  「四少爺,別動手,是我,小玲瓏。」房間床榻上,小妖女正盤腿而坐,瓜子小臉沒有了邪魅的笑容,面如金紙,唇角還掛著一縷血絲,她這傷勢甚至比寧芷纖的估計還要嚴重。

  「小玲瓏,誰傷了你!?」

  瞬息間,張陽心窩一顫,不由自主衝到了床前,小玲瓏的受傷,令他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殺氣。

  來自心靈的關切總能觸動心弦,小妖女眼底閃過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異彩,慘白的玉臉多了一絲暈紅,隨即咬牙切齒道:「是井清恬傷得我,她現在還在外面,所以我才被迫躲進了你的房間。」

  井清恬可以說是張陽心中另一個痛,邪器少年潛意識迴避了對方,好奇地問道:「咦,你怎麼知道這是我房間,還有,你怎麼確定我在這兒的?」

  「小音暴露了形跡,而人家總是能嗅到四少爺的氣味,人家早就有點懷疑了,只是你裝女人的本事還真厲害,咯咯……四少爺,你不會真有那種愛好吧?」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張陽背心,他白眼一翻,隨即繼續好奇地問道:「氣味?我身上有什麼特別的氣味?沒聽其他人說過呀。」

  「人家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能嗅出四少爺的味道,咯咯……」

  「小玲瓏,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四少爺,不用了,藥我已經吃了。」小妖女喊住了張陽,強忍一縷疼痛,顫聲道:「很快就要天亮了,我不想我的門人知道我受了傷;四少爺,你能悄悄送我回去嗎?」

  張陽沒有多言,伸手就抱起了小妖女,不料小妖女卻玉臉一紅,微閉美眸道:「四少爺,你就這樣出門呀?」

  「啊!」一向厚臉皮的邪器少年也尷尬無比,他這才反應過來,他一直都還是赤身裸體。

  一番手足無措的忙碌後,邪器終於抱著小妖女騰空而起,同一剎那,隔著幾道牆壁的幻煙突然化為了萬千光點,在小音面前瞬間消失;緊接著,青銅古劍在哥哥腳下憑空突現,拖著哥哥的身影撕裂了虛空。

  靈力一動,張四郎為小妖女擋住了撲面的寒風,小妖女在他懷裡,自然地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式,月牙美眸靈活一閃,她突兀地問道:「四少爺,你還沒易容呢,不怕遇上敵人嗎?」

  「遇上我是他們倒霉,本少爺正想找人出氣。」強者的自信在張四郎越來越陽剛的身形上瀰漫。

  「如果是遇上井清恬呢?她可死咬著人家不放。」

  「井清恬?」張陽的眼底出現剎那猶豫,鋼牙微微一咬,他一字一頓,擲地有聲道:「照打不誤!」

  鏗鏘有力的話語凌空盤旋,張陽略一低頭,認真地對小玲瓏道:「你幫過我,我就要回報你;不管是誰,若敢傷你,就是我張陽的敵人。」

  一縷水色在小玲瓏眼底一閃而過,小妖女不再出聲,小臉全部埋入了張陽懷中,久久沒有出聲,也不知她究竟在想什麼。

  兩個宗派休息之處都在同一山腰,相隔自然不會很遠;一路之上,小玲瓏意外地安靜無語,井清恬或是其他敵人也沒有出現。

  來到目的地,張四郎意念一動,幻煙完美地遮擋了兩人身形,他隨即閒庭信步,從幾個吸塵谷弟子的面前走過,直接走入了小玲瓏的房間。

  小妖女又一次喊住了要離去的張陽,「四少爺,再讓人家利用一次好嗎?」

  「呵呵,小丫頭,你還真是誠實呀。」

  「人家不想再騙你了嘛,咯咯……」

  歡欣輕快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瀰漫,心甘情願被小妖女利用,悠然點頭道:「說吧,要我幹什麼壞事?」

  「人家下一輪的對手是風雨玉女勾魄,風雨樓主要我輸給她,可我不想輸,現在又不能與風雨樓翻臉。」

  「嗯,我明白了,明晚我會幫你走一趟。」

  張四郎平靜地點了點下巴,走到門口,他又腳步微頓,回過身來,有點奇怪地問道:「勾魄這名字這麼怪,她與勾命是什麼關係?」

  「四少爺,你記性真好,勾命死了那麼久,你都還記得。」

  小玲瓏做足了功課,輕快地回答道:「勾命是她親哥哥,她此來九陽山,最大的目的就是要為她哥哥報仇;四少爺,你可要小心,她的陣法很厲害的。」

  「原來是這樣,呵呵……好玩!」

  為勾命報仇?那就是要找他張陽的麻煩!

  邪器少年憑空又多了一個仇人,好在他已經習慣,無所謂地瀟灑一笑,然後飄然融入了黎明前的夜色之中。

  新的一天來到了。

  大廳裡,張四郎與百草夫人目光一觸,隨即迅速分開;邪器少年的目光越來越肆無忌憚,而野性美婦外表雖然平靜,但心房卻怦怦直跳,甚至不知該如何面對臭小子。

  一行人緩緩走向山頂,趁著百草真人與別的宗派高手寒暄之際,張陽悄然湊近了美婦人身邊,低語道:「師娘,我有些修煉上的難題解不開,今夜能向你請教嗎?」

  這已是赤裸裸的侵略信號,百草夫人心房咚地一聲,劇烈跳動起來,她下意識緊張地看了一眼百草真人,銀牙一緊,嗔責道:「紅玉,不要胡思亂想,有難題找你師尊。」

  百草真人有如一座大山,幫助野性美婦抵擋著邪器的囂張氣焰,邪器少年雖然恨得牙癢癢,但也只能無奈歎息。

  這百草老兒真是個麻煩,整天圍著妻子轉;這不,他離開不到一刻鐘,又疾步走了回來。

  張四郎很是鬱悶地退到了後面,野性美婦見狀,禁不住唇角微翹,露出了一絲竊笑;彷彿張四郎的鬱悶,就是她快樂的源泉。

  這時,海萍從師姐身邊離開,來到了張陽面前,純真少女低垂著玉臉,圓潤的下巴幾乎埋入了酥乳裡,歡喜而又羞澀地問道:「四郎哥哥,昨夜多謝你……相救。」

  「呵呵……好萍兒,我的禁制已經完全解開了。」張四郎眨著眼睛,邪魅的意味無比明顯。

  少女一聲羞澀呻吟,完全明白了情郎的暗示。

  「萍兒,今晚我再給你仔細檢查一下,好嗎?」

  張陽可謂是窮追猛打,處子少女玉臉瞬間紅若滴血,羞得手足無措,她隨即又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百草夫人豐腴的倩影幾乎是憑空突現,生生分開了兩人;美婦人妻眼底不僅是對女兒的關懷,甚至還有一絲怨氣。

  這臭小子騷擾了她,緊接著又挑逗她女兒,真是太可惡了!哼,一定要想個法子,防住他!

  正邪各派緩緩入座,第二輪剩下的比鬥準時敲響了金鑼。

  血腥飛舞著,殺氣瀰漫著;無論正邪,膽子都已經大了許多,新仇舊恨紛紛在台上浮現。

  張四郎還算看得津津有味,一天的時光就這樣過去了。

  回到山腰,張陽竟然沒有繼續騷擾柳飛絮,令美婦人心房白白緊張了一會兒。

  哼,臭小子,肯定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以為本夫人會上他當,想得美!

  百草夫人心中如是盤旋,野性的思緒浮上了她豐潤的玉臉,她更加親密地挽住了丈夫的手臂,提前返回了臥房,令百草真人頓然受寵若驚。

  張四郎的確受到了一點打擊,他也足夠狡猾,但這次可不是為了欲擒故縱,而是惦記著風雨玉女的事情;除了小玲瓏的原因外,他自己也想見一見那神秘靈動的灰衣少女。

  夜色還未全黑,邪器少年已經進入了小音的房間,他此來是要叫小音一起去幫手,不料話語還未出口,完美女奴已經脫去了外裙。

  「主人,你這段時間肯定憋壞了吧,咯咯……奴婢也想念主人了。」

  晶瑩無雙的玉體在薄紗掩映下,若隱若現,粉紅的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凸立漲大,前後只是一剎那,張四郎全身的慾火就沸騰了。

  自從回復男人雄風後,他何曾孤家寡人過,這次不僅苦了這麼久,還備受百草夫人的折磨,男人陽根一聲咆哮,瞬間就抹殺了主人的理智。

  「?」地一聲,九轉冰火鑽急不可待地插入了美人蜜穴;雖然前戲不足,但小音的確也很想張陽了,她潔白柔嫩的陰戶微微一鼓,春水搶先泥濘了花徑。

  九寸巨物第一下就全根而入,小音高挑的身子陡然弓鋌而起,雙手緊摟著主人身軀,發出了極其滿足的呻吟,「噢……主人,我的好主人。」

  「小音,叫我老公,好寶貝,好老婆,叫我老公。」

  也許是慾火積壓太久,肉棒插入美人子宮花房後,張四郎只覺渾身一片酥麻,他竟然不敢立刻聳動,生恐一動就會一洩如注。

  「老公,好老公,奴婢想死你了。」小音再次摟緊了張陽,她身子雖然沒有大動作,但花徑卻好似萬千小手,細密地觸摸著肉棒的每一寸肌膚。

  張陽深吸一口大氣,鴛鴦戲水訣運轉到了極限,隨即激情萬丈地聳動起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響充斥了房間每一寸角落,完美女奴的白虎玉門好似一張美麗的小嘴,盡情吮吸著生命的源泉,不停吞吐著邪器的肉棒。

  男人的汗水,女人的嬌喘,在春色中渾然交織。

  不到兩刻鐘,張陽就精液暴射,悉數射入了小音幽谷深處;完美女奴還在回味衝擊的快感,張四郎已經再次把她摟入了懷中。

  「噗!」

  低沉的慾望聲中,邪器少年下意識刺入了小音的後庭花蕾;嚴格說來,小音的菊蕾同樣充滿著誘惑力,但張陽聳動幾下後,竟然眼前一花,恍惚間,身下美人的曲線豐腴了幾分,香臀更是急速變得肥美柔膩。

  男人心窩熱流一蕩,肉棒情不自禁又大了一分,雙手摟著「百草夫人」的無雙美臀,一連就是上千下猛烈聳動。

  小音先是有如飛上雲端,比百草夫人小上幾號的翹臀主動迎合著;玉人幾次高潮後,身下床榻已經一片泥濘,而張陽的聳動卻更加猛烈了。

  「啊……」

  半小時後,迷離與難受交織的顫音在完美女奴唇角飄動,她的後庭已經火辣辣地疼,但張陽的抽插依然猛如雷霆。

  又過了十幾分鐘,美人的前後肉穴都乾涸了,痛楚瞬間倍增;但小音卻沒有掙扎反抗,只是雙手緊抓床單,銀牙咬著朱唇,忠心不二地承受著主人的抽插。

  「呃--」

  終於,張四郎的下身死死抵在了「百草夫人」的臀丘上,狂亂的精液歡呼著射入了美人後庭,射得臀溝連連漲大。

  最後一滴精液射完了,張陽足足閉眼十幾秒鐘,這才無比滿足地回過神來。

  下一剎那,他的臉頰急速發白,一聲驚叫脫口而出,差一點把屋頂掀飛。

  「啊!小音,我做了什麼?別嚇我,別嚇我!」

  「老公,我沒事,很快就會恢復如初的。」

  床榻上,不僅春水橫流,而且還多了鮮血的顏色,完美女奴的後庭已經大受重創,本就溫涼的身子冷得好似萬年玄冰。

  張陽嚇得魂飛魄散,人生少有地給了自己狠狠一耳光,然後張大了嘴巴,要大聲呼喊毒手玉女前來救命。

  吱呀一聲,房門搶先一秒打開了,毒手玉女飄然而入,嗔責道:「四郎,你太不像話了,不僅不知憐惜,還弄得這麼大聲,要不是幻煙及時通知我布下結界,可怕整個九陽山都會知道,你張四少爺已經大駕光臨!」

  「芷纖,快救小音,等會怎麼罵我都可以。」

  「不要急,要是小音有生命危險,我早就阻止你們了;小音雖然不是邪器,但體質也異於常人,很快就會自動痊癒的。」

  寧芷纖手拿絲巾,一邊擦拭著小音身上的水漬,一邊搖頭歎息道:「她也太傻了,竟然這麼由著你,你這壞蛋要是敢這樣對本姑娘,本姑娘一定閹了你。」

  「好老婆,是我一時衝動,我錯了,嘿嘿……」

  眼見小音的身子果然迅速好轉,張陽心弦一鬆,本性立刻復甦,話音未落,他已經抱住了毒手玉女的腰肢,暱語道:「芷纖老婆,咱們也很久沒有恩愛了,你不想嗎?」

  「不想!」寧芷纖說得雖然堅定,但張陽大手一探,立刻摸到了濕潤的下裙。

  「嘿嘿,好老婆,剛才在外面偷聽多久了?」

  「討厭,不要……啊!」

  一聲嗚鳴後,寧芷纖的檀口被情郎堵住了,很快,她也倒在了床榻上,就倒在了被小音春水濕透了的床單上。

  又一場雲雨降臨,中途,回復如初的完美女奴一聲嬌笑,也加入了戰團。

  等張陽完全滿足過後,時辰已過子夜;而兩女已經化為了兩汪春水,別說幫他去打架,就是動一下手指也很是困難。

  邪器少年自嘲一笑,隨即為兩女蓋好了被子,這才獨自御劍而去;他並沒有易容,只是簡單地戴上了面紗。

  時移世易,現在「紅玉」的身份反而變得重要起來。

  夜色下,有些修真的行動已經接近於明目張膽,不僅是互為對手的修真在互相提防,就連他們的門派也是傾巢出動。

  血腥之氣四處升起,九陽山腰已是一片混亂。

  張陽的行動倒是容易了許多,雖然碰上了好幾撥夜行人,但因為他不是目標,可謂是無驚無險,順利來到了風雨樓的院牆外。

  幻煙再次包裹哥哥身影,邪器的特別又令他在結界裡行走自如。

  順著風雨樓弟子的守護陣勢,邪器少年準確地來到了一間靜室窗下;他正要一窺究竟,不料窗戶突然轉到了另一堵牆壁上。

  陣法,好玄妙的陣法!

  觸動陣法機關的邪器少年再難掩藏身形,瞬息間,他腳下光芒閃動,一個攻擊性的陣法憑空突現。

  陣法不同於結界,張陽雖然有先天優勢,但也難以輕易化解,更何況,出手之人還是一個千年難得一見的陣法天才。

  終於意識低吼,太虛真火從腳底透射而出,他強行掙脫了腳下陣法的吸力,隨即沖天而起。

  外方內圓的陣法光影竟然也飛了起來,緊追著闖入者的腳底;與此同時,一個外圓內方的陣法從天而降。

  邪器的直覺感應到了一股爆炸的力量,他雙目陡然精光電閃,搶在兩個陣法相連之前,上古法劍一聲呼嘯,刺劍訣撕裂了虛空,也撕裂了天空陣法一角。

  青銅劍的劍芒恍如閃電,拖著邪器的身形,從那一閃即逝的缺口裡飛了出去。

  「轟!」上下兩個法陣合為了一體,在張陽身後光芒爆炸,邪器雖然已經逃出了包圍圈,但爆炸的巨浪卻震得他頭暈目眩,差一點栽落地面。

  一切說來話長,現實不過轉眼之間。

  爆炸聲還在風雨樓弟子耳中劇烈迴盪,一襲灰衣已經在張陽身前出現,不待經脈大亂的張陽回過神來,他四面八方都已經出現了方圓交織的陣法。

  大意之下,邪器空有一聲本領,卻轉眼就變成了籠中困獸,他不用低頭,已經感應到好幾個太虛高手的氣息急速飛來。

  遭啦,曹孟與人妖都來了!

  張陽雙目急速轉動,上古法劍用盡全力,狠狠地刺穿了法陣,不料,劍芒還未收回,又一個法陣已經補上了缺口。

  瞬息間,邪器的心房直線下沉,他要想在一群高手趕到前突圍而去,近乎於癡人說夢。

  「是他!是張小兒,快拿下他!」

  隔著十丈距離,曹孟已經認出了張陽的背影,那可是他「魂牽夢縈」的對象,就是讓他拿半條命來交換,他也會毫不猶豫。

  兩大邪門宗派的殺氣再次暴漲,危急一刻,張四郎嘴角一動,四面八方的陣法突然消失,他一聲長嘯,隨即揚長而去。

  曹孟與憐花公子瘋狂地追了出去,卻再也追尋不到邪器的蹤跡,憐花公子氣急敗壞地回過身來,指著風雨玉女,尖聲質問道:「勾魄,你為何要放走張小兒?」

  勾魄腳踏一個陣法,虛空靜立,似乎沒有聽到憐花公子的聲音一般,沒有絲毫回應。

  人妖宗主一怒之下,亮出了飛劍;風雨樓主急忙拉住了盟友,隨即強忍怨火,極力低聲問道:「勾魄,張小兒就是害死你兄長的兇手,你為何要放過他?」

  「啟稟宗主,不是勾魄要放人,是勾魄能力不足,還請宗主原諒。」

  面對自家宗主,勾魄終於落下了地面,灰色長裙微微一俯,她隨即背身飛退,宛如一抹夜下微風,飄回了她獨享的練功靜室。




  第六章:殺機四伏

  張四郎來了九陽山!

  風雨樓主雖然極力想隱瞞,但人多嘴雜,還有點良莠不齊的風雨樓,絕不是鐵打的水桶,如此震驚的消息,不到一個時辰就傳入了大多數幫派耳中。

  整個九陽山沸騰了,正邪兩道都為邪器的「魅力」吸引,更多貪婪的心思轉動著同一個念頭:即使成不了六道聖君的弟子,如果能得到邪器,將之煉化為絕世金丹,那同樣能一步登天!

  月色還未散盡,無數的殺機就開始醞釀了。

  當黎明的第一絲曙光刺破東方的黑霧時,咱們的當事人正與一個絕色玉人樹下相約。

  「張公子,感謝你保管河圖洛書,它可以物歸原主了。」勾魄見面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少女的話語雖然客氣,但眼神可沒有絲毫感激的意思。

  張四郎先前就是靠「河圖洛書」四個字脫得險,此番也是憑仗有書在手,自信微笑道:「勾魄姑娘,你兄長不僅給了我道書,還告訴了關於書的法訣,不如咱們做個合情合理的交易,怎樣?」

  「書的內容我早已參透。」風雨玉女略顯纖細的倩影不搖不晃,隨口就背出了張陽所說的法訣,而且還多了好幾句。

  邪器少年也算半個行家,一聽就知道對方沒有說假,他一顆自信之心立刻飛速下沉,甚至已經有了廝殺的準備。

  不料,勾魄靈動的目光多了幾分幽沉,歎息道:「那是我哥哥唯一的遺物,我一定要取回;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勾魄雖然說是一定要取回,但張陽的直覺卻感應到了她與眾不同的個性,無賴邪器獅子大開口的心思立刻消失,老老實實地說出了小玲瓏的事情。

  「原來你是為小玲瓏而來;行,我答應你;我本就不是為修真大會而來,此舉也算兩全其美。」

  事情的順利令張陽眉目舒展,一邊取出道書,一邊忍不住最後問道:「勾魄姑娘,你對勾命之事如此耿耿於懷,不會拿到書以後,就突然翻臉吧?」

  想起少女陣法的厲害,邪器少年依然是驚悸猶存。

  「我哥哥的死,共有兩個仇人,一個是金石門的巧匠,一個就是張公子你。」

  如果不是勾魄話語平靜,靈動的目光沒有絲毫殺氣,張四郎一定會立刻拔劍戒備;聰明的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勾魄的下文。

  灰衣裙袂隨風微動,風雨玉女果然話鋒一轉,歎息道:「殺兄之仇不共戴天,不過我哥哥既然能把此書交你保管,肯定沒有把你當做敵人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怎樣的故事,但我絕不會違背哥哥的意願,咱們的仇怨就此一筆勾銷。」

  幽幽的話音縈繞下,靈動玉人轉身而去。

  沒有了一個強敵,張四郎反而心底生出了一縷莫名的遺憾,他禁不住伸手虛抓,隱含期待地問道:「就這樣走了呀,沒別的了嗎?」

  邪器的好色可是名揚四海,勾魄頓然柳眉一挑,冷冷地反問道:「你還想有什麼?是否要把故事變成事故?」

  張四郎不喜歡打打殺殺,但卻是天生野性,更不喜歡一直被人壓在頭上。

  他強行抹去了心底那縷失落感,突然邪魅地看著勾魄的絕色玉臉,正面言語交鋒道:「姑娘誤會了,在下只想把事故,變成一個美麗的故事。」

  「沒興趣!」

  勾魄與張陽對視了兩秒,隨即首先移開了目光,不是她示弱了,而是真沒有與張四郎決鬥的興趣,無論是廝殺,還是談情說愛,似乎都不能觸動她心底半分波瀾。

  看著風雨玉女的灰衣背影,張四郎不由暗自驚歎:這又是一個「不正常」的女人,就像曾經的毒手玉女一樣,她的世界裡肯定只有法陣研究。

  清晨,第二輪比鬥的最後一日。

  因為很多參賽選手突然缺席,未到正午,比鬥已經提前結束。

  不待人群散去,九陽真人飄然上台,第三輪的對決名單竟然提前出爐了。

  小玲瓏的對手果然是風雨玉女,而張陽的對手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驚喜,竟然是黃靈玄女。

  邪器少年偷眼看向「老情人」的時候,黃靈女似有所感,突然美眸微側,兩人目光瞬間虛空相遇;張四郎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善意的微笑,黃靈女卻花容失色,似乎大受驚嚇了。

  名單一公佈,許多聰明人都暗自心頭一跳,一元真君與六道聖君究竟怎麼啦,為什麼要故意激起各派的仇殺?

  一道道暗流殺氣再次湧動,無數下一輪的對手開始用目光廝殺。

  張四郎可沒有那麼多雜念,腦海只有一個「單純」的念頭;他再次湊近百草夫人身邊,不顧百草真人就在一旁,低聲道:「師娘,黃靈女已經是太虛高手,我如果不想暴露身份,恐怕還要你傳授我更高深的金針秘訣。」

  如此要求絕對合情合理,張四郎又是在為藥神山助拳,美婦人若是反對,恐怕反而會引起丈夫猜疑;她藏在水袖裡的玉手顫抖了一下,隨即美眸靈光一閃,略顯得意地道:「紅玉,你說得對,那今夜戌時,在練功房見面……」

  張四郎剛想暗自歡呼,不料柳飛絮又補上一句,「我與你師尊會準時出現,有我們夫妻聯手助你行功,定能令你更上層樓。」

  「好,夫人的主意甚好;有老夫的靈丹,加上夫人的金針,紅玉定能達成心願,哈哈……」百草真人在張陽鬱悶的心靈裡,再踩上了一腳。

  邪器沒招了,整個人迅速萎縮。

  就在這時,正邪兩道的兩個超級宗師同時站在了台上,六道聖君古拙的臉頰難得微笑浮現,揮手道:「各位,為求大賽公平,老夫與一元道兄商量了一下,決定給年輕後輩三日的休整,讓他們回復元氣,攀上人生的頂峰。」

  一元真君與六道相視微笑,他隨即接過話頭,悠然繼續道:「從今晚開始,老夫與六道在山頂做東,請各宗宗主歡聚一堂,各位若有不平之事,盡可在這三日裡一一提出,我倆定當為諸位公斷。」

  「啊」

  瞬息間,整個山頂又是一片竊竊私語之聲,詫異的歎息此起彼伏,久久不能消失。

  一元與六道結為盟友了嗎?他們此番行動未免也太統一了吧?

  高山仰止的人物果然令人摸不透,看不穿;一干大小宗派的宗主詫異過後,思緒立刻為自己的利益轉動起來。

  宗主聚會,其實就是在兩個超級大神的坐鎮下,各宗派之間的利益博弈,各自的拉幫結派,以及瓜分所有能夠瓜分的地盤。

  歷屆修真大會,宗主聚會才是主題;此次雖然因為六道選徒,導致主次轉換,但誰又能忽略宗派利益的大事。

  百草真人的呼吸頓然凝重起來,多了幾分鬥志的他也多了幾分野心。

  張四郎的笑聲已經充斥了心窩,再次湊上前去,假裝惆悵道:「師尊,你呆在山頂,那我練功的事情怎麼辦呀?」

  「不用擔心,有你師娘在,又有三日的時間,她一定會助你順利破關而出。」百草真人毫不遲疑地拿定了主意。

  「百草,要不我陪你參加聚會吧。」百草夫人感覺很不妙,下意識緊緊抓住了丈夫的手臂。

  妻子的依賴令百草真人豪情激盪,也令他更想展現雄風,儒雅的老臉紅光閃爍,朗聲道:「夫人,你盡可放心,老夫此次絕不會任人欺負。你就安心等待,順便幫助紅玉突破第三層玄關吧,我藥神山要想重整旗鼓,離不開他接下來的取勝。」

  事已至此,百草夫人還能說什麼,美婦人唯有勉強一笑,隨即眼簾低垂,暗自瞪了得意洋洋的臭小子一眼,並下定了決心,決不讓他得逞。

  人群緩緩散去,張四郎本想見見娘親,可是護國公主卻一如既往,就像不認識兒子一樣,在一元玉女與天涯玉女的簇擁下,悠然消失在邪器少年的視野之中。

  「哼,又拿我當槍使。」

  一縷恨恨的念頭在張陽心中升起,長久的「積怨」令他恨得牙癢癢,甚至有點希望看到娘親倒霉的畫面。

  畫面一閃,井清恬一掌拍碎了桌案,暴怒之後,她又發出了憂傷沉靜的歎息。

  神色矛盾的紫靈玉女撫摸了玉簫一會兒,隨即低沉地分析道:「宗主聚會提前召開,定是劉采依的主意,張四郎行蹤已經暴露,她想把我困在山頂。」

  天靈女圓潤的玉臉微微一點,附和道:「師姐,你不能不去;張四郎之事,就交給我們四個吧,以我們如今的靈力,如果出其不意,一擊得手的機會至少有七成。」

  「師妹,你們要小心別的宗派,尤其是你們下一輪的對手。」

  井清恬逐漸又回復了清麗出塵的氣息,深邃的美眸靈光閃動,柔聲道:「你們四個都連續戰勝對手,已經引起很多人注意,他們不會再忽略紫雷山,這是好事,也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地靈女知性的臉頰微微上揚,沉吟道:「這一點倒不用太過擔心,只要我們四姐妹不落單,以我們四靈劍陣的威力,天下大可去得。」

  四個太虛高手,加上威力倍增的劍陣,難怪一向冷靜的地靈女會有傲氣的口吻;井清恬舒心地笑了,隨即目光看向了黃靈女,「小師妹,你好像想說什麼,說吧?」

  「大師姐,我……我擔心……」

  「小師妹是擔心張狗賊,不知他學得了什麼下流道術,我與小師妹上次都吃了大虧。」

  玄靈女接過了黃靈女結結巴巴的話語,鼓足勇氣將上次的事情說了出來,唯一隱瞞的就是黃靈女再次被臭小子欺負的事情。

  狂躁的氣息又浮上了井清恬眉梢,她強壓仇恨之火,凝聲道:「要對付狗賊,只能殺他個措手不及,絕不能讓他計劃好;還有,你們要小心小玲瓏,她已經勾結上了張陽,她又是睚眥必報的性格,一定會找我報一箭之仇。」

  紫靈玉女猜得不錯,小玲瓏此刻正在咬牙切齒地咒罵她。

  一整天的調息,只讓小玲瓏的傷勢好了三成,若不是她也出身紫雷山,對井清恬的氣勁有所瞭解,此刻恐怕連床也別想爬起來。

  「賤人,真是狠毒,此仇不報,我就不是小玲瓏,哼!」

  這時,門外響起了火雷真人緊張的聲調,「啟稟主上,風雨樓的勾魄前來拜訪,您見識不見?」

  「她來拜訪我?」

  小玲瓏見識過勾魄的孤高冷漠,禁不住露出了詫異的神色,隨即強震心神道:「請她到大廳稍坐,本座片刻即到。」

  「不用那麼麻煩,玲瓏宗主,勾魄已經來了,能否入內一見?」

  風雨玉女在火雷真人身後憑空突現,火雷雖然能感覺到陣法的氣息,但卻看不到陣法的光芒,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想不到風雨樓還隱藏有如此邪異、強大的人物。

  房裡的小玲瓏也是大為吃驚,她對著鏡子照了照臉色,隨即極力掩飾傷勢,揚聲道:「請!」

  門開了,門又關了;一開一關後,兩個不俗的邪門少女互相對視,敵友難分的氣息盤旋而起。

  不待小玲瓏出聲,勾魄主動揭開了謎底,平靜隨意地道:「我是前來履行與張陽的約定,你不用太過戒備,散去結界吧,那會令你的傷勢加重。」

  「約定?什麼約定?」小玲瓏可不是三言兩語就會相信人的主兒,月牙美眸閃爍精光,似笑非笑地回應道:「誰說我受傷了,咯咯……」

  勾魄沒有與小玲瓏言語糾纏,再次開門見山道:「張陽用我哥哥的遺物做了交換,要我在擂台上輸給你,除了保守交易秘密外,還要我這幾日保護你,以免被人誤傷。」

  如今的九陽山比市集還要混亂,四處都是仇殺與暗殺的氣息,張四郎此舉還真是考慮周到。

  小玲瓏的戒備終於散去,蒼白的玉臉閃過了一抹異樣的暈紅,她苦笑著回應道:「多謝勾姑娘援手,不過,樓主不會允許你連續三天都呆在我這兒吧?」

  「不用那麼複雜,只需半個時辰就可以;我會在你這房裡布下幾個陣法,遇上危險,除非元虛高手出現,否則怎也能讓你支撐一個時辰以上,到時張四郎自會前來救你。」

  勾魄說話的同時,灰色長裙已經在房中四處飄動起來,她腳步走過之處,總會留下玄異的光芒,轉眼就「畫」出了一個陣法圖案。

  「謝謝!今日之恩,小玲瓏它日必會回報。」

  一句簡單的謝語後,小玲瓏閉上了月牙美眸,抓緊每一分時間運功療傷;小妖女思緒入定的剎那,心中浮現的不是正在幫她的勾魄,而是張四郎那時而不羈,時而邪魅,時而又豪情萬丈的眼神。

  四少爺這麼為本姑娘著想,看來他已經愛上本姑娘了,咯咯……

  藥神山院子。

  百草真人已經上山頂赴宴去了,張四郎來到美婦人妻面前,大有深意地問道:「師娘,咱們可以繼續「修煉」了嗎?」

  百草夫人只是猶豫了一秒,海萍見縫插針,紅著小臉道:「娘親,要不讓女兒幫四郎哥哥修煉吧,金針法訣人家也會。」

  「不行!你修為不足,幫不上忙。」

  百草夫人堅持著原則,決不讓女兒與張陽單獨相處,自然也只得隻身入虎穴,與張陽一起走進了練功靜室。

  「好師娘,我的針法還很生疏,我想在你身上再練習一遍。」房門還在微微顫抖,邪器已經開始侵略,他回復本相後,笑容瞬間就掀起了曖昧的風雲。

  「不行,你現在已經突破……啊!放開我,四郎,放開我,我們不能這樣!」不知不覺,百草夫人已經改變了對張陽的稱呼。

  張陽突然抱住了美婦人的嬌軀,他用力並不兇猛,但柳飛絮竟然沒有立刻掙脫,只是連聲道:「我絕不會與你苟且的,老實點,不然你永遠學不會第三層金針法訣。」

  張四郎一邊用身軀輕輕摩擦百草夫人的豐腴曲線,一邊可憐兮兮地道:「師娘,不是我不想認真學,是靜不下心來,你看,它漲得好難受。」

  美婦人似乎失去了平日的精明強悍,目光自動往下一瞟,看到了張陽胯部高高聳立的帳篷;她心窩一顫,腦海立刻浮現出一個雄壯的「幻影」。

  不待野性美婦回過神來,張四郎已經抓住了她的玉手,半強迫地放在了「帳篷」上,柳飛絮下意識掙扎了幾下,卻沒能甩脫臭小子的色爪。

  「師娘,你就幫幫我嘛,讓我平靜下來,我就可以好好修煉了。」

  理由如此牽強,張四郎卻說得理直氣壯;柳飛絮心弦一顫,思緒不由自主迷離了幾分:嗯,他說得也對,不平靜下來,怎麼能好好修煉呢;再說,這又不是第一次……唔!

  習慣有時是個很可怕的東西,柳飛絮玉手隔著褲子,輕輕擼動了幾下,突然心弦一驚,猛然反應了過來--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臭小子,別耍花樣,不想修煉,本夫人就出去了。」

  百草夫人不再動作,但因為張陽的大手沒有鬆開,她的玉手依然壓在了「帳篷」上。

  「好師娘,我保證,不做其它,你就幫幫我吧,好難受呀。」

  「這……好吧,不許再提其它要求。」

  美婦人美眸一斜,白了臭小子一眼,然後以優雅的姿式,解開了男人腰帶。

  轉眼間,邪器之物從長袍裡彈跳而出,躍入了百草夫人的美眸之中。

  「別亂動,不然我扭斷它,咯咯……」

  習慣再次發揮了作用,眼見那物什一副很不安分的模樣,柳飛絮不由自主揮手拍了一下,還發出了戲謔的笑聲,彷彿拍打得不是肉棒--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而是一個好玩的玩意兒。

  「師娘,輕,輕一點,真要斷了。」

  「斷了好,以免你去禍害別人。咯咯……」

  曖昧的調侃悄然化解了尷尬,藉著這笑聲的掩飾,美婦人妻「自然」地握住了少年慾望之根,開始了「習慣性」地擼動。

  玉手握住肉棒的第一剎那,張陽喉間一熱,渾身有如被電流擊中,征服高貴人妻的邪惡快感轟然佔據了他心窩。

  「師娘,你真好。」張四郎的聲調不再清朗,但嘶啞聲更能鑽入百草夫人心房深處。

  男人的暱語換來了美婦人玉臉的幾縷嫣紅,他隨即緩緩伸手,抱住了美人嬌軀;野性美婦只是略略扭了扭腰肢。

  相比上次的驚險,如今情形她已經沒有什麼慌亂的感覺。

  邪器的大手開始只是簡單摟抱,然後在美人背上緩緩遊走起來,隨即很是明顯地向飽滿柔膩的乳峰接近。

  五寸,四寸,三寸……男人大手一寸寸逼近。

  百草夫人眼眸微顫,一股燥熱陡然湧入了她雙乳;人妻之心雖然在抗拒,但她的乳頭卻飛速漲大,就在張陽目光的凝視下,隔衣凸出了兩個銷魂的凸點。




  第七章:隔衣親密

  呼地一聲,曖昧春色瞬間充斥了房中每一寸角落。

  含蓄的誘惑包裹了兩人身心,強大的結界則籠罩了整個房間;張四郎大手抓住美人乳球的剎那,突然心弦一驚,後腦生出了一縷涼氣,彷彿有誰在看著他一般。

  邪器少年下意識環目四看,卻沒有絲毫發現;他自嘲一笑,剛剛揉動人妻美乳,突然,一縷詭異的笑聲從他耳邊飄了過去。

  幻覺?幻聽?還是……自己被強大無比的敵人盯上了?

  身為太虛高手,還是千古唯一的人形法器,張四郎立刻認定了第二種可能。

  千百思緒的轉動只在剎那之間,邪器少年全身猛然緊繃,彷彿一頭受到威脅的獵豹;與此同時,他急速收緊的五指完全陷入了玉乳裡,捏得美婦人禁不住尖叫了一聲。

  「臭小子,你想捏爆姑奶奶呀,哼!」

  「啊!師娘,好師娘,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柳飛絮將男人肉棒弄成了麻花,張四郎立刻哀聲求饒,直到他五官全部變形,百草夫人這才滿意地鬆開了玉手,然後笑嘻嘻地撥弄著顫抖的肉棒。

  經過這一番嬉戲,張四郎後頸的寒氣已經不翼而飛,他眨了眨眼,隨即腰身一挺,將肉棒主動送到了百草夫人手中。

  「臭小子,還不怕呀。」

  美婦人妻嬌嗔著又開始了擼動,張陽的大手則溫柔地鑽入了衣裙領口裡,指縫夾住了那草莓般誘人的乳頭。

  邪器的感覺沒有出錯,萬欲牡丹的元靈,還有他娘親的六識感知,都剛剛從他房間離開,飛回了兩個超絕女人的元神空間。

  萬牡丹站在虛空夜月之下,冷笑道:「劉采依,不要得意,遊戲這才開始。」

  護國公主這次沒有站在山頂,而是躺在她房間的軟榻上,望著窗外的月光,悠然笑語道:「萬牡丹,天時、地利、人和,你三者皆輸,何苦還要硬撐呢?」

  「咯咯……遊戲不到最後,誰是輸家不一定。」

  萬牡丹的身子化為了一片光點,消散在天地之間,唯有那神秘的笑聲在夜風中迴盪,久久不散。

  這時,恨天散人御劍破空,好似一頭猛獸撲向了練功靜室的屋頂;緊接著,一縷幽靜的微風突然擋在了恨天散人身前。

  張幽月飄然而現,夜空弦月頓失三分銀輝。

  恨天散人一聲咆哮,第一招就用盡了全力,而且為了驚擾張四郎,他不惜同歸於盡。

  弦月銀輝灑下,幽月的飛劍依然靜謐,但卻擋住了對手瘋狂的劍芒,還把恨天散人逼得步步後退。

  這才是天涯玉女真正的實力,比張陽記憶中的她強大了數倍,「天涯海角」的神秘果然有其道理。

  紫雷山院子裡,黃靈女突然無端端煩躁起來。

  她嬌小的身子一躍而起,捏著粉拳道:「二師姐,咱們去刺殺張狗賊吧。」

  「小師妹,你不是說他有對付我們的特別道術嗎,如果想不出破解之法,咱們這一去就等於自投羅網。」天靈女圓潤的玉臉寫滿了迷惑。

  「師姐,那只是我的猜測,我們小心一些,再聯手突襲,肯定能成功。」

  黃靈女話音一揚,恨聲繼續道:「那個紅玉肯定是他的偽裝,我如果與他在擂台上碰面,肯定會被他再次羞辱。」

  「小師妹說得是,不能一個人單獨與張狗賊對戰。」玄靈女也是張陽那「下流一招」的受害者,立刻凝聲符合。

  玄靈女是四女之中的軍師,她細瘦的玉臉略一沉吟,隨即第一個亮出了飛劍。

  「轟!」

  四女還未踏過門檻,院門突然四分五裂,幾匹惡狼飛撲而至,有了六道與一元的無聲默認,他們已經懶得用黑紗蒙面。

  曖昧迷離的靜室裡。

  張陽緩緩脫下了百草夫人的長裙,美婦人妻的冰肌雪膚一點一點地映入男人眼簾。

  酥酥麻麻的熱流在張陽指尖瀰漫,百草夫人本想抓住衣襟,但熱流卻突然鑽入了她心房,美婦人妻銀牙一顫,思緒盤旋:嗯,只是上衣,這次只讓他脫去上衣,絕對不讓他放肆。

  百草夫人坐在床邊,渾圓柔膩的臀丘與床榻緊密相貼,張陽試著拉扯了幾下衣裙,沒能扯動,他隨即鬆開了手掌。

  柳飛絮檀口一張,唇角浮現一縷得意,美眸似乎在調侃臭小子沒有力氣。

  男人的自尊瞬間大受打擊,張四郎再次故技重施,指縫突然用力搓揉人妻乳頭,另一手則探入了夢想已久的臀溝裡,狠狠地揉捏著如有生命的肥美臀浪。

  後庭花蕾陡然遭到男人指尖襲擊,百草夫人啊地一聲,身子本能地跳了起來;張四郎立刻抓住了美婦衣裙,只聽嘩地一聲,柳飛絮豐腴的嬌軀只剩下了胯間一縷薄紗。

  「臭小子,我說過,不准提別的要求。」

  「師娘,我沒提呀,你可別冤枉我。」

  張四郎的確沒有說話,只是在「做」;瞬息間,男人的無賴氣得百草夫人野性的玉臉微微扭曲,而羞窘的思緒又令她臉頰紅暈飛舞。

  邪器少年鬆開了美人漲大的奶頭,兩手同時抓向了人妻胯間的薄紗,他依然沒有「提」出要求。

  「四郎,不……不要……不能這樣。」柳飛絮已經預感到了後面會發生的事情,她雖然護住了薄紗,但暈紅卻從臉上瀰漫開來,迅速蔓延了她豐腴嬌軀的每一寸肌膚。

  「師娘,你真不要嗎?」

  「真得不要,臭小子,我要生氣了。」百草夫人外表的野性已經瀕臨崩潰,內裡的嬌柔化作了眼底一縷羞澀,美婦人大聲反對的同時,肥美無雙的屁股陡然顫動了一下。

  「好,那我不逼你。」張四郎竟然真得縮手了,還躺在了床榻上。

  兩人言語交纏的時候,美婦玉手一直沒有離開少年肉棒;柳飛絮心弦一愣,隨即暗自一聲冷哼,將一絲怨氣發洩在了討厭的陽根上。

  哼,臭小子,你以為這麼老套的欲擒故縱對本夫人有用嗎!想得美!

  美人兩手同時握住了男人要害,張四郎發出了舒爽的低吟,突然,他雙目瞳孔一縮,滿天慾火之中,出現了一抹怪異的寒流。

  邪器的直覺催促著他立刻去某一個地方,而他的慾火則咆哮嘶吼,不願這麼半途而廢。

  「師娘,快,我要馬上射出來。」

  少年的聲音無比焦急,同時突然一把撲倒了柳飛絮,大口狂亂地穩住了美人朱唇,紅舌強行刺入了人妻檀口。

  「啊唔……」

  百草夫人的驚叫被堵住了,迷亂的單音在兩人唇舌間迴盪,嚴格說來,這還是張陽第一次與她熱吻,第一次就來得這麼突然,這麼兇猛!

  柳飛絮從來不知道,一個簡單的親吻,原來也可以如此激情,如此瘋狂;轉眼間,美婦人妻的香舌就迷失了,她身子躺在了張陽身下,心靈卻飄飛而起。

  啊……好舒服呀,怎麼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這就是激情嗎?

  下一剎那,修真美婦陡然一驚,她美眸雖然看不到,但卻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火熱的物什已經抵在了兩腿之間。

  臭小子竟然想強來!?

  慌亂之下,柳飛絮急忙五指用力,抓住了那不安分的東西。

  「師娘,沒有時間了,別抓那麼緊,我動不了。」

  「四郎,發生什麼事了?」

  柳飛絮終於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疑惑追問的同時,她雙手抓住了棒身,生恐臭小子再來一次突襲。

  「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是大事,我必須立刻去一趟。」

  邪器少年的話語很不著調,比他引誘美婦人的任何一個理由都破綻重重,但百草夫人反而完全相信了。

  為了讓張陽的慾火盡快發洩,她暗自一咬銀牙,腰肢微微一抬,讓龜冠隔著薄紗,頂在了她已然濕潤的花瓣上。

  「噗噗……」

  張四郎再次猛烈地吻住了美人檀口,下體連續聳動起來。

  柳飛絮的玉腿緊緊並在一起,腿縫與雙手配合,包裹了棒身,而她的花瓣則迎接著龜冠的衝刺。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邪器少年瘋的大口從美人朱唇,轉移到了豐滿玉乳上,而他的肉棒則沒有絲毫改變,每一下抽插都是大開大合。

  「啊……」

  呻吟在百草夫人唇角流轉,她的雙手與腿縫雖然夾住了整個棒身,但半個龜冠卻插入了玉門,連薄紗也戳進去了。

  特別地情形下,柳飛絮腰肢不停旋轉著,人妻陰唇不停蠕動著;恍惚間,讓張四郎瀉出慾火,已經成了她腦海唯一的念頭。

  在百草夫人私處羞怯的配合下,肉棒抽插得更加順暢,美婦春水已經濕透了薄紗,已經粘在了男人龜冠上。

  「呃……」

  終於,張四郎的脊背酥麻奔流,他陡然向前一挺,力量前所未有的強大。

  「呀!」百草夫人的尖叫與呻吟渾然相融,張陽的龜冠竟然整個插了進去,雖然還隔著薄紗,但美婦人妻的玉門已經被漲大到了極限。

  陰唇的強烈刺激有如一道閃電,猛烈地刺入了美婦人花心,人妻幽谷陡然一縮一漲,蜜汁轟然噴湧而出。

  同一剎那,張四郎與百草夫人都高潮了,陽精與春水在薄紗兩面激烈碰撞。

  銷魂蕩魄的時刻,慾望的軀體百倍敏感,張四郎感覺到了百草夫人陰唇蜜肉的夾擊蠕動,百草夫人也感覺到了肉棒的火熱脈動,連馬眼的每一次開合,她都能感覺到。

  十幾秒後,百草夫人緊繃的嬌軀回復了柔膩,她雙手已經酥軟如泥,自然地垂落在床榻上,連緊閉的腿縫也大大分開了。

  啊,遭啦,四郎的肉棒還那麼堅挺,他要是……唔!

  人妻最後的戒備令她美眸顫抖,但她下體已經是城防大開,就連薄紗也在「縮小」,嫣紅的陰唇一大半都暴露在男人目光之下。

  張陽的肉棒果然堅挺依舊,看著渴望已久的玉門,他也是雙目發熱。

  「師娘,你先歇息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下一剎那,張陽竟然真得破空而去,面對百草夫人已然張開的花徑,他竟然沒有趁機直搗黃龍。

  邪器少年已經消失在夜色中,百草夫人發出了如釋重負的歎息,她低頭看了看沾滿男人精液的薄紗,眼底悄然多了一縷欣慰,終於保住貞節了。

  四郎還真講信用,咯咯……臭小子,差一點就把薄紗戳穿了,真是驚險!

  啊,遭啦,他那玩意兒流……流進去了,唔……小王八蛋,怎麼這麼多;唔,我在想什麼呀!

  紫雷山院子裡,四靈玉女正值危險一刻。

  火狼、惡狼、獨狼聯手偷襲,四靈女原本絲毫不懼,甚至還逼得兩個邪門太虛修真節節敗退,不料天狼尊者竟然不顧身份,親自出手了。

  接近元虛境界的力量震散了四女的劍陣,火狼三人有意識把天地玄三靈女逼到了角落,獨自留下黃靈女面對天狼尊者。

  「老傢伙,看劍!」黃靈女雖然不明對手的目的,但直覺卻令她勃然大怒,原本單純可愛的她,瞬間變成了怒面羅剎。

  黃靈女這一劍已經超越了三位師姐,太虛闢地境界的真火繞劍飛旋,劍氣過處,虛空寸寸碎裂。

  「嗷嗚--」

  天狼尊者雙目精光電射,眼神終於多了幾分認真;邪門老怪物隨即抖手扔出了天狼山的鎮山法寶。

  狂霸無比的狼嚎聲中,一匹幻影之狼憑空突現,一口吞噬了黃靈女的太虛真火,又一爪打飛了黃靈女的飛劍。

  天狼尊者緊接著雙手虛空一拉,只聽砰地一聲,黃靈女嬌美的身子離地而起,被大字型鎖在了半空。

  其餘三靈女同聲驚叫,奈何卻被天狼山三大弟子強行困住,根本救不了小師妹。

  天狼尊者的取勝雖然在意料之中,但他也暗自喘息了一下,老怪物隨即凜然揮手,眼神漠然的王香君從黑暗中緩步走出。

  月光完全籠罩惡煞女宛如幼女般身子一刻,她突然加速,彷彿一匹母狼撲向了獵物。

  幻影一定,惡煞冥女的雙手抱住了黃靈女懸浮的嬌軀,她鼻尖貼著少女肌膚,深深地嗅了好幾下,冷漠空洞的眼神陡然神采飛揚,癡迷自語道:「好香呀!」

  如此「色狼」的話語,卻出自一個女人口中,盤旋的夜風多了幾分詫異,緊接著,更加意外的畫面出現了。

  王香君竟然伸出小小的香舌,舔吸著黃靈女的脖子,舔得純真少女渾身一片惡寒。

  「咯咯……果然是我的美味食物,師尊,我要吃了它,現在就吃了它。」

  惡煞女露出了急不可待的表情,三靈女驚恐之餘,又是大為不解,而火狼三人則露出了緊張興奮,還有點恐懼的奇怪目光。

  「香君徒兒,這就是為師給你準備的美食,盡情地享受吧,哈哈……」

  天狼尊者陰森大笑,揮手示意;王香君眼中突然閃現詭異的光芒,她猛然翻身壓在了黃靈女身上,張嘴就叼住了少女乳尖。

  「啊……」

  黃靈女的尖叫沖天而起,嚇了三靈女好大一跳。

  純真少女的尖叫不是慘叫,而是抑制不住的羞人歡鳴;惡煞冥女這一吸,絕對擁有邪異的力量,不僅吸得黃靈女腦海一片空白,還吸得她小腹亮起了一團光芒。

  那光芒似煙非煙,似霧非霧,好似海中的漩渦,飛速旋轉著。

  隨著王香君的吸力不停加強,黃靈女私處衣裙轉眼就被春水濕透,少女玉乳漲大了,雙眸瞳孔也漲大了,而她眼底的驚恐、慌亂、憤怒,還有羞窘,也在迅速化為空洞漠然。

  詭異的光團旋轉著向上移動,距離黃靈女的眉心越近,黃靈女的眼神變化越是強烈。

  突然,虛空炸碎,一抹劍光橫空而現,閃電般刺向了天狼尊者;伴隨劍氣嗚鳴,還有張四郎的一聲大吼,「刺劍勢!」

  一層,兩層,三層,上古法劍一連刺穿了三層結界,猝不及防下,天狼尊者也被這一劍逼得往後飛退。

  張四郎知道只憑這一劍,並不能傷到老怪物,他真正的目標也不是天狼尊者;青銅古劍瞬間頭尾對調,削劍勢的寒芒掃向了王香君的身軀。

  轟得一聲,天狼尊者強行由退變進,幻影之狼硬生生擋住了張四郎這一劍。

  邪器少年一聲悶哼,血絲染紅了他唇角,而劍訣的威力則震散了狼影,只聽王香君一聲慘叫,帶著一股血箭飛了出去。

  張四郎這一劍還有玄妙,王香君飛出三丈,又一團勁氣在她體內爆炸,炸得惡煞女身軀凌空打橫,飛旋著撞向了獨狼後背。

  一切說來話長,張四郎的出現只不過在眨眼之間。

  獨狼下意識回身接住了惡煞冥女,地靈女的飛劍立刻刺向了獨狼要害,電光石火間,火狼真人預判到了這危機,及時甩開對手,從玄靈女劍下救出了獨狼。

  三靈女得此一助,終於衝破了天狼山高手的阻礙,三劍一併,瞬間威力倍增。

  「嗷嗚--」

  情勢急轉直下,天狼尊者何等高傲,怎堪受此侮辱;老怪物一頭狼鬃頓然凌空飛舞,狂暴的真火轟然籠罩了他精瘦的身形。

  張四郎飛身站在了黃靈女身邊,他沒有抱著黃靈女逃走,反而一掌打在了黃靈女身上,把眼神剛剛回復清明的少女打向了三位師姐。

  四靈女會合了,張四郎則藉著那一掌的反震之力,腳踏飛劍逃向了遠處。

  「張小兒,哪裡逃!」

  天狼尊者毫不猶豫地追向了張四郎,火狼三人略一猶豫,也抱著王香君追了出去。

  邪器一現,天地的焦點立刻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三師姐,真是張狗賊,咱們追不追?」也許是過於激動,玄靈女手中飛劍微微顫抖起來。

  玄靈女目光一閃,凝聲道:「狗賊固然要殺,天狼老怪物也不得不防,立刻布下陣法,防止敵人再次偷襲。」

  凌厲的話語微微一頓,玄靈女智慧的目光看向了黃靈女,帶著詫異與擔憂問道:「小師妹,你有何特別感覺,知道天狼山為什麼要特別對付你嗎?」

  黃靈女搖了搖還有點迷糊的腦海,又羞窘地夾緊了玉腿,顫聲回應道:「三師姐,我真不知道原因。對了,張……狗賊為什麼要救我們?」

  「她不是要救我們,肯定也是不懷好意而來,湊巧了!」

  天靈女緊握著粉拳,銀牙一咬,話鋒一轉道:「天狼山欺人太甚,他做初一,咱們就做十五,趁老怪物追捕張狗賊,咱們滅一滅天狼山氣焰,幾位師妹,覺得如何?」

  黃靈女沒有出聲,而是直接飛上了半空;這一刻,她最恨的不再是張四郎,而是天狼山;先前的羞辱,已經好似烙印,印在了少女心海。

  張四郎難得當了一次好人,卻沒有得到好人的榮譽,反而陷入了致命的危機之中。

  幻煙雖然速度很快,又能掩護哥哥的身影,但在邪門老怪物的面前,這些都失去了作用;老怪物很快就追上了獵物,凌空一掌,打得張陽再次吐血翻飛。




  第八章:巧手玉女

  砰地一聲,大地被邪器少年的身軀砸出了一個大坑。

  不待飛濺的煙塵把身形包裹,張四郎已經咬牙躍身而起,緊接著揚聲大喊道:「邪器出現了,邪器出現了--」

  剎那間,張陽的吼聲迴盪了整個九陽山,不僅是山腰,就連山腳與山頂也一片嘩然;邪器的魅力果然天下第一,嘩地一聲,四面八方的人潮向聲音傳出來的方向湧去。

  邪器竟然主動暴露自己?

  天狼尊者微微一愣,緊接著反應了過來,張小兒這是故意製造混亂,意圖趁亂脫身;最差也不至於落入天狼山手中。

  張小兒竟然這麼「看不起」天狼山,吼

  邪門老怪物瞬間怒火萬丈,呼吸有如野獸咆哮,他立刻放出了鎮山法寶;可惜,他先前的一愣,已經讓張陽逃到了十丈開外。

  幻影之狼一撲落空,地面煙塵一蕩,狼影再次騰空而起,一撲就是十幾丈,大張的狼牙幾乎可以吞下張陽整個身軀。

  張陽再次鮮血飛濺,他已經沒有了抵抗狼影的力量。

  千鈞一髮之際,一把飛劍破空而至,迎向了狼影,而放劍之人則撲向了張四郎。

  一個普通修真竟然也敢狼口奪食,狼影感應到了主人的怒火,一聲嚎叫,那把飛劍立刻炸成了碎片,連帶著放劍之人也被打飛了。

  狼影幾乎沒有停留,繼續撲向了張陽;不料,前一個勇士還未落地,第二把飛劍又橫向殺出,緊接著是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

  一把把飛劍前赴後繼地迎向了狼影,一個個人影則撲向了邪器,人類的目光比那狼影更貪婪,更凶殘,一個個都恨不得將「邪器」吞進肚子裡去。

  十幾把飛劍墜地後,狼影一聲嗚鳴,化為了萬千光點;一個幸運的邪門修真終於撲到了邪器面前,一把就掐住了張陽的咽喉。

  「呀!」慘叫聲從「幸運」修真口中傳出,他還沒有看清楚邪器的具體樣貌,一把利劍已經從他胸口冒了出來。

  撲?一聲,邪門修真倒下了,一個正道修真微笑著憑空突現,看著面色大變的邪器,他道貌岸然的嘴巴一動,口水立刻奔流而下。

  突然,又一個修真橫空撲來,削掉了先前一人的頭顱,然後他又被兩個曾經的道友分成了兩半。

  轉眼間,近百人同時衝到了「第一天材地寶」的面前,一場混亂的廝殺瘋狂蔓延,斷手,殘肢,血肉,四處飛濺;刀光劍影,符咒法寶,漫天飛舞。

  天狼尊者身軀一俯,就要撲入人群,火狼及時趕到,拉住了他,「師尊,此事已失去控制,咱們不能成為眾矢之的。快撤吧!」

  天狼雖然狂暴,但並不愚蠢,略一思索,他下意識看向了山頂,隨即咬著狼牙,下令道:「四面埋伏,別讓張小兒趁亂逃走。」

  天狼尊者這決議的確英明,火狼也不由佩服地點了點頭;就在這時,一個天狼山弟子跌跌撞撞地飛了過來,老遠就大叫道:「宗主,不好啦,敵人偷襲,門下告急。」

  血腥已經瀰漫了整個山腰,不僅是四靈女殺進了天狼山院子,還有另一撥蒙面人,也在絞殺天狼山門下。

  幾匹惡狼立刻返身急衝,等他們回到自家營地時,敵人已經消失無蹤,只剩下了一地的「狼屍」。

  老怪物又仰天咆哮了,他吼聲雖然威猛,卻也是於事無補。

  血腥繼續飛舞著,慘烈的戰火從山腰燒到了山腳,開戰的最初原因已經被殺氣代替,所有人的眼中都只剩下了仇恨。

  天空,浮雲逐漸染成了紅色,盤旋不去的陰風越來越濃,越來越猛。

  砰地一聲,無垠虛空炸出了一團煙花,爆炸過後,雲霄深處憑空突現一片詭異的光芒--妖靈之光。

  又是一聲炸響,七八團妖靈之光在虛空互相一撞,隨即化作幾個鬼魅的光團,閃電般飛向了九陽山。

  「可以了,妖靈已經完全出世,應該結束山腰的鬧劇了,唉!」一元真君無奈低歎,不忍地低下了長眉。

  站在一元真君身邊的,不只有六道聖君,還有最神秘的采依夫人。

  天下第一智慧美婦傲然挺立在夜風中,冷漠的氣息掩蓋了她的萬種風情,「一元兄什麼時候這麼有仁慈之心了?若無貪婪之心,山腰這些人怎會自找死路。」

  世間竟然還有人敢譏諷一元真君,正道第一人還沒有發火,只是歎息道:「話雖如此,但能少死一些人,又何必非要弄得遍山血腥呢?」

  「一元兄說得對,不過如今情形,即使咱們出面,也不可能真正消弭得了他們的殺氣,一不小心,反而會激起天下大亂。」六道古拙的面容也隱透著絲絲愧疚。

  正邪兩道第一人的眼底都透出隱憂,隨即下意識看向了劉采依。

  劉采依平靜微笑道:「兩位道兄不用這麼看著我,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我自然不會繼續做惡人;放心,只要萬牡丹離開九陽山,我一定會擺平這些笨蛋的。」

  三人在山頂牽引著天地風雲;山腰的廝殺還在繼續。

  終於,有人一聲大叫,「不好,邪器不見了!」

  這一聲大叫彷彿彷彿靈丹妙藥,立刻令滿天殺氣突兀停頓,眾人終於想起了本來的目的。

  廝殺轉眼變成了搜索,無數的目光掃遍了九陽山腰每一個角落,花花草草,蚊蚋蟻蟲頓然遭受了無妄之災。

  黑暗之中,張四郎一邊嚥著鮮血,一邊急速潛行,聰明的他逃向了藥神山院子的反方向。

  修他老母的,這些傢伙比想像中還要瘋狂!

  一盞茶之後,張陽雖然甩脫了大多數敵人,但卻被少數追蹤高手盯上了,他雖然看不見敵影,但邪器的直覺卻感應到了威脅的迅速接近。

  怎麼辦?是往山頂逃,還是向山腳去?

  山頂絕對是最好的救命之所,可惜張陽此時已經兩眼發黑,天狼尊者的傷害遠比他預料可怕,若是還有下一次,他再也不敢保證,自己還有那勇氣。

  遭啦,這天狼勁已經侵入了五臟六腑;呃,不能暈倒,絕不能暈倒!

  邪器身形一斜,又吐出了一口鮮血,他隨即一咬鋼牙,以此時最快的速度布下了迷惑追兵的障眼法,然後拖著搖搖晃晃的身軀,用盡最後一口力氣,騰空一躍,躍入了最近的一個院子裡。

  他剛剛翻過院牆,牆外就響起了衣袂破空的聲響,十餘個太虛高手先後追向了黑沉沉的山林深處。

  邪器少年緊繃的心弦一鬆,眼前立刻黑暗瀰漫,就在他失去最後一縷知覺剎那,恍惚間,一雙繡鞋映入了他眼簾,還有一聲溫柔悅耳的驚呼聲。

  昏迷之中,時光失去了意義。

  張陽眼簾緩緩張開的同時,昏迷前的事情有如浮光掠影,光速在他腦海閃現。

  下一剎那,邪器少年心神一驚,想起了昏迷前那一聲驚呼:遭啦,被人看到了,不知是哪個宗派抓住了我,娘親會及時來救我嗎?

  「張公子,莫動,小心傷勢。」

  悅耳的少女聲音傳入了張陽耳中,那溫柔似水的韻味令邪器少年心窩一暖,眼簾禁不住急速張開;一間素雅的臥房立刻映入了他視野之中,緊接著,一張沒有絲毫脂粉的玉臉佔據了他的雙眼。

  咦,自己竟然沒有被抓,還被一個如此美麗的少女救了,呵呵……

  張四郎眨了眨眼睛,確定這不是自己的幻想後,他腦海急速恢復了清明,一邊躍身下床,一邊雙目靈光一閃,歡喜地問道:「你是……巧手玉女古姑娘?」

  「小女子正是古韻;張公子,先吃了這碗藥,再說話。」

  少女俯身床邊,精緻小巧的玉臉浮現著絲絲縷縷的擔憂,捧著藥碗的玉手特別小心翼翼。

  如此關懷,不由自主映入了張四郎心窩,誰是初次見面,但他卻對巧手玉女沒有絲毫防備之心,不只是因為對方救了自己一命,更多是因為少女那發自心靈的善良氣息。

  金石門的傷藥自然沒有藥神山的好,張陽的靈力空間裡就有一大堆靈丹妙藥,但他依然張開嘴,乖乖地把苦澀的藥湯喝了個精光。

  幾秒後,他不由自主以輕柔的動作翻身下床,拱手一禮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張公子不用掛懷。」

  「不行,救命之恩豈能忘記,那張陽豈不是成了忘恩負義之輩。」

  「小女子出手相救,也是在為自己積福,應是小女子感謝張公子。」客套的話語出自古韻之口,張陽感覺到得只有深深的誠懇,沒有絲毫虛偽的感覺。

  邪器少年禁不住暗自驚歎,隨即強行轉換思緒,極力柔聲問道:「請問古姑娘,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有一個時辰,追捕張公子的人已經搜過了這個院子,張公子毋須太過擔憂。」

  古韻柔美的眼神波瀾微動,關切地道:「張公子傷勢未癒,還是躺回床榻吧,小女子師門雖然也在追捕公子,但小女子會為你保密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用什麼方法騙過了追兵,但張陽還是暗自佩服巧手玉女的本領。

  他暗自運轉法訣,發現傷勢已經恢復大半,心情一喜,忍不住好奇問道:「古姑娘既然知道我是「邪器」,為什麼還要幫助我呢?」

  「小女子見到張公子時,只知道你是昏迷的傷者,救死扶傷,乃是我輩修真的為人之本,小女子怎能不救?」

  宛如潺潺清泉的話語微微一頓,巧手玉女柔美的眼眸多了幾分感慨,「後來知道公子身份後,小女子還是決定救治張公子,因為……」

  玉人倩影微微一顫,朦朧的煙波瀰漫了她雙眸,張四郎禁不住心神一跳,眼中升起強烈的期待。

  難道古韻對我一見鍾情,呵呵……

  「公子可還記得我師兄?」古韻突然話鋒一轉,素雅潔淨的玉臉陡然多了幾分紅光。

  「你師兄?姑娘是說巧匠兄與劍匠兄?」

  「對,巧匠不僅是小女子師兄,還是小女子的未婚夫。」

  巧手玉女的聲音依然溫柔動聽,但卻有如一道驚雷,炸得張四郎腦海一片翻騰,巨浪久久未消。

  巧手玉女竟然是巧匠的未婚妻,巧匠因為加入邪器小組,與勾命決戰而同歸於盡,唏……

  瞬息間,張四郎聽出了古韻聲音裡的仇恨氣息,善良的人同樣懂得仇恨,而且一旦恨上,比一般人更加難以磨滅。

  啊,這仇人不會是我吧?

  邪器的腦海瞬間閃過了千百意念,一想到要與古韻為敵,他竟然心窩發酸,很不是滋味。

  巧手玉女不是觀察別人內心的高手,兀自眼簾一顫,美眸多了一抹淚光,哀傷而又悲痛地繼續說道:「師兄為了一個承諾,死於邪門妖人之手,小女子雖然心痛,但也明白師兄下山當日的心情,所以小女子也會--保護張兄。」

  意外的驚喜令張四郎愁雲盡去,歡喜之餘,他輕鬆的腦海靈光閃現,突兀問答:「古姑娘,你來九陽山,難道是為了給巧匠兄報仇嗎?」

  「對,勾命連害我兩位師兄,師門懼怕風雨樓的勢力,不提報仇之事,但我一定要讓兩位師兄在酒泉下安息。」

  溫柔玉人的聲調突然凌厲起來,她下意識緊握玉手道:「我已查探清楚,勾命當日在萬劫崖布下的陣法,就是出自勾魄之手,所以勾魄必須死。」

  過度的善良也是一種偏執,偏執的古韻就此把勾魄當做了勾命,仇恨就此深深纏繞了兩個天才玉人。

  真是巧呀!

  張四郎心中一聲長歎,想起了勾魄那同樣不可改變的話語。

  兩女都把對方當做了你死我活的仇人,看來她們之間的廝殺絕對不可避免,唉!

  張四郎無端端地擔心起來,古韻則回復了本性的溫柔,看了看天色道:「張公子,外面追兵雖然少了,但你傷勢未癒,若是放心,就呆在我房中吧。」

  能與美人獨處,張陽當然歡喜,不過如今情勢特殊,他還有一個強烈的疑問,在心底盤旋不去,就連美人也不能留下他的腳步。

  一番誠懇的道謝後,張四郎搶在黎明的曙光刺破天際之前,悄然離開了金石門的院子。

  沒有了天狼尊者這等老怪物的追捕,邪器少年無驚無險地回到了居處;他前腳剛一跨過門檻,小音已經飛撲了過來。

  「主人,嚇死我啦,嗚……主人,你下次行動一定要帶上我。」

  完美女奴的淚珠滾落在張陽肩膀上,寧芷纖與海萍隨即迅速來到,兩女的美眸也是一片紅潤。

  張陽正在安慰三女,百草夫人悠然出現,美婦人腳步雖然不快,口吻也很是平靜,但美眸裡卻佈滿了血絲,明顯也是一夜未睡。

  時光一晃,天色大亮。

  激盪了一夜的血腥終於隨風散去,張四郎沒有走出藥神山院子,卻在院門口轉了無數個圈。

  「主人,訊息已經傳出去了,三夫人肯定會收到的。」

  「四郎,你已經晃了半個時辰了,先坐下來吧,該來的總會來的。」

  小音跟著張陽一起來回走動,寧芷纖則完全回復了平靜,玉人之心一半被四郎佔據,一半則充斥著藥花藥草,她一邊埋首研究,一邊隨口勸說著急躁的情郎。

  「娘親不知道會不會來,哼,我就是死了,可怕她也不會急。」

  「咯咯……小羊兒,又在背後說為娘壞話呀。」

  邪器少年的埋怨聲還未落地,劉采依慵懶嬌柔,風情萬種的倩影已經飄然而現;她走到兒子面前,伸出蔥蘢玉手,輕輕地戳了兒子眉心一下,還嫵媚嬌嗔道:「小沒良心的!」

  瞬息間,張陽渾身酥軟,感覺骨頭都融化了,寧芷纖三女雖然知道三夫人素來喜歡逗弄四少爺,她們還是禁不住心弦一顫,生出了一縷羞人的猜想。

  天啦,三夫人這聲調也太……過分了,簡直就像打情罵俏呀。

  「娘親,別玩啦,快說正事吧,你兒子我昨夜差一點就被狼吃了。」幸虧張四郎已經習慣了娘親的戲弄,飄蕩的魂魄及時回到了軀殼裡。

  「唉,娘親很久沒有看到你了,就讓娘親解解饞嘛,咯咯……」

  三夫人高挑的倩影曲線蕩漾,笑了一會兒,又話鋒一轉,眨著沒有絲毫皺紋的眼角,帶著神秘的笑意問道:「四郎,你師娘呢,不見她人呀,是不是太勞累呀?」

  無論張陽做了多麼強的心理準備,最後卻總是發覺,他又被娘親打敗了。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張四郎背心,心中發虛的少年禁不住暗自慶幸,新虧百草夫人早有先見之明,沒有出來與三夫人見面,否則野性美婦定然會當場暴走。

  在張陽連續哀求三次後,劉采依的笑聲終於消失,她微點豐潤完美的玉臉,突然一本正經道:「時機差不多了,你也應該知道全部真相;四郎,陪為娘逛一逛九陽山吧。」

  第一智慧美婦當先向外走去,張四郎神色一喜,緊接著心緒突然無比凝重,玄妙的直覺令他預感到,神秘的真相真得要浮出水面了。

  邪器少年邁著緊張的步伐追了上去,小音幾女則面面相覷,三夫人既然不想太多人知道真相,那她們自然不會跟出去,反正有得是機會從四郎嘴裡搾出結果,何必急在一時呢,嘻嘻……

  山野之風清爽宜人,一對特別的母子行走在若隱若現的山徑小路上,沿途奇跡般沒有碰到一個閒人。

  「娘親,王香君到底是怎麼回事?孩兒親眼看見她對黃靈女做出了一些古怪的行為?」

  「沒有什麼古怪的,王香君做的事,與你做的事情大同小異。」

  「啊,你是說,王香君也在捕獵--妖靈!」張四郎的眼珠子漲大到了極限,禁不住自言自語地補充了一句:「她也能捕獵妖靈!?」

  三夫人的腳尖輕輕翹起,嫩嫩的青草竟然托起了她的身子,神秘美婦站在草葉上輕輕旋轉,悠然回應道:「嚴格來說,王香君捕獵的不是妖靈,而是妖靈宿主;惡之器魂擁有特別能力,能將妖靈宿主變成傀儡人偶,而妖靈則永遠被困在人偶裡,永遠為王香君驅使。」

  娘親如此動作,張陽依然感應不到她身上有靈力的氣息,一個積壓已久的迷惑陡然鑽進他腦海,把原本的疑惑擠到了後面。

  「娘親,你到底是誰?你肯定會道術,對吧?」

  「咯咯……我就是你娘親呀,還會是誰!至於道術嘛……」劉采依從草尖上走了下來,難得正面回答道:「娘親本來會道術,不過為了壓制萬欲牡丹,娘親失去了力量,直到你放出妖靈,娘親的力量才一點一點地恢復了。」

  「娘親,玄靈鼎與萬欲宮,還有你,到底有什麼關係?」

  張四郎呼吸一重,緊接著又凝聲道:「孩兒還有一個感覺,六道、一元似乎在計劃什麼,不像他們表面所說,是為了什麼天下蒼生。」

  「小羊兒,不錯嘛,你感覺越來越敏銳了,咯咯……娘親講一個故事給你聽吧,你不要插嘴,也不要多問,安靜地聽就好了。」

  「孩兒知道,娘親,你講吧。」

  劉采依站在了一株千年蒼松之下,透過枝葉的縫隙,眺望著蒼穹,星辰般美眸悠然浮現回憶的光華。

  「大概是三十年前,天人界第一煉丹房裡,出了一件小小的事故……」




  第九章:天人之秘

  「天人界!?真有天人界嗎?」

  張四郎的保證很沒有信用,故事才一開頭,就被他驚聲打斷。

  劉采依白了不聽話的兒子一眼,隨即自行沉浸在故事當中,恍惚間已經忘記了現實。

  傳說中,天人界出了一個驚才絕艷的煉丹術女,此女豆蔻之年就成了天人界第一術女,為了追求術法的更高境界,她取天人界的天金地鐵,煉出了一尊法寶藥鼎,然後又用天人界十三種仙花,煉出了十三粒花神丹。

  張陽聽到這裡,禁不住喉嚨震動了一下,他已經猜到了一點點真相。

  這十三粒花神丹裡,有一粒天丹,四粒地丹,八粒靈丹,就在術女開鼎取丹之日,意外出現了。

  那術女智計超人,無論是哪路邪人都奪不去她的花神丹;不料,那尊用天金地鐵合煉而成的藥鼎竟然日久通靈,變成了一尊靈性法器,而且能夠連接天地之力,威力驚人!

  強大的力量不僅能使人類墮落,法器同樣禁不住力量的誘惑,藥鼎搖身一變,成為了天人界的禍害;天人界七七四十九路宗派聯手之下,這才勉強打敗了藥鼎化身的邪魔。

  藥鼎邪魔臨死之際,竟然打開了天人界與凡人界的空間之門,帶著十三粒花神丹墜入了凡塵。

  張陽的喉嚨連續震動了幾十次,心癢難熬下,他終於忍受不了,再次插嘴問道:「娘親,那藥鼎就是後來的玄靈鼎,十三粒花神丹,則被十三個凡間女子所得,最後就出現了萬欲宮,對吧?」

  「嗯,你猜得沒錯。」

  劉采依的思緒還在回憶中,聲調微沉,歎息道:「十三個女子因受到邪魔殘念影響,先後心性大變,差一點毀滅了整個俗世人間;天人界見此情景,就把術女也派到了凡人界,收拾她自己弄出的爛攤子。」

  「娘……娘親,你不會告訴我,你就是那個……術女吧?」

  「咯咯……娘親不像嗎?」

  劉采依的嘻笑已經做出了回答,張四郎只覺兩耳一陣嗡鳴,怎也沒有想到,娘親的來歷竟然如此神奇。

  「小羊兒,接下來的事情你已經大多知曉,玄靈鼎被你吞噬後,又意外地化作了天金與地鐵兩個靈魂,你現在可以說是天金的化身。」

  亂七八糟的線索終於理清,張四郎渾身每一個竅穴都在噴發熱氣,好一會兒後,他依然沒能完全平靜下來。

  「娘親,照你說得,不會最後把我也消滅掉吧?」

  「傻瓜,你又沒有入魔,娘親怎會傷害你,至於王香君,最後肯定是要抹殺的。」劉采依--天人術女輕盈笑語,殺氣卻直透張陽心窩。

  「娘親,既然你是天人界的大仙,幹嘛要廢這麼多時間,你一伸手指不就搞定她們了嗎?」

  「咯咯……兒啦,所謂天人,其實依然是人類,只不過擁有的力量更強大一些,壽命更長一點而已,娘親也沒有見過真正的神仙呢。」

  劉采依恍如綻放的花朵,靠在兒子身上,不停輕輕晃動著,她一邊逗弄邪器少年,一邊笑語補充道:「更何況,衝破兩個空間的大門,需要忍受非人的力量撞擊,娘親能夠不死,全靠一身法器護體,即使如此,也令我元氣損傷了一大半。」

  張陽急忙逃離了一米,這才脫離了娘親魅力的最強範圍,隨即好奇地問道:「娘親,你是說你現在也回不去了,是嗎?」

  劉采依隨意點了點頭,唇角微挑道:「天人界其實也不比這人間界好多少,要我回去我也沒興趣,不過呀,還是有凡人一心癡迷天人界之門,幻想著能長生不老,飛昇成仙。」

  「你是說一元與六道?」

  張四郎自行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猛然一拍大腿,歡聲大叫道:「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一元與六道想進入天人界,所以才這麼支持我捕靈。」

  「嗯,不愧是我劉采依的兒子,真聰明。」

  劉采依又使出了最喜歡的手段,半邊身子都纏在了兒子手臂上,一邊欣賞著兒子掙扎的神色,一邊不屑輕笑道:「捕滅十三妖靈,就能重新集合十三粒花神丹,借助花神丹的力量,應該可以再次打開空間之門。」

  「娘親,既然王香君也能捕靈,那我是不是可以休息了,呵呵……」邪器總是喜歡忙中偷閒。

  「小羊兒,你想休息?可以呀,不過就等著最後被惡之器魂吞噬吧,咯咯……」

  三夫人美眸閃動,有如夜空星辰眨眼,「惡之器魂不僅要捕獵妖靈,也要捕獵你,你倆之間,最後只能剩下一個。」

  人生無端端又多了一個你死我活的敵人,張四郎不由想罵天,隨即很是鬱悶地道:「我捕獵一個妖靈要費盡周折,可是昨夜見那王香君,捕靈的手段簡單而又霸道;娘親,我不能也像她那樣嗎?」

  「惡之器魂的威力的確遠遠大過於你,那是王香君犧牲靈魂的結果,兒啦,你不會也想變成一個行屍走肉吧,咯咯……」

  調侃兒子一番後,劉采依又鼓勵他道:「靈性也是人類最強的力量,還有娘親幫你,四郎,去吧,不要把惡之器魂放在心上,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

  張陽還想再問一問,不料娘親卻在他眼前憑空消失,只留下一串戲謔的笑聲,在邪器少年耳邊久久盤旋。

  張陽呼出一口濁氣,正要原路返回時,突然,一聲暴吼從天而降。

  「張小兒,還我巨狼師兄命來!」天狼山的獨狼真人憑空突現,惡狠狠地盯著「紅玉」,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錯愕之色瀰漫了「紅玉」身影,他目光四方掃視,眼神一片戒備,同時凝聲問道:「獨狼真人,張小兒在哪裡?」

  一縷失望在獨狼眼底一閃而過,太虛真火一收,他傲慢地看了紅玉一眼,根本沒有回應的念頭,轉身就走。

  下一剎那,走出三步的邪門高手突然回身,一杵砸向了紅玉頭頂,他雖然還是在試探對方虛實,但這一杵下去,如果「紅玉」只是紅玉,定然會被砸成肉醬。

  「獨狼真人,手下留情!」

  一聲嬌叱及時出現,一枚細微的金針飛射十丈,撞偏了狼頭杵的軌跡;緊接著,一片薄霧沿著地面急速飄動,仿如一條煙霧靈蛇,撲向了獨狼的雙腳。

  百草夫人與毒手玉女同時出現了,金針加上靈毒之霧,獨狼不得不飛身後退,一退就是百丈開外。

  藥神山人馬來到,邪門妖人立刻飛身離去;百草夫人驚險歎息道:「紅玉,絕不許再四處亂走,隨為師回房。」

  張陽還未回話,小音與海萍,以及藥神山一干門人紛紛御劍而來,清幽的山徑陡然熱鬧起來。

  在百草夫人故意為之下,藥神山隊伍浩浩蕩蕩地返回了居處,讓明處、暗處無數目光充滿了疑惑,更加不能確定張四郎是否藏在藥神山隊伍裡。

  「師娘,我想練功,你能幫我嗎?」中午剛剛過去,張四郎的「勤奮」心就爆發了。

  「嗯,是應該把昨天的修煉補上。」百草夫人幾乎沒有猶豫,主動走進了練功靜室。

  這幾天下來,靜室每一寸角落都已被春色浸透,張陽與柳飛絮一走入房間,呼吸不由自主立刻微妙異變。

  「師娘,我又難受了。」

  「臭小子,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樣,咯咯……」

  美婦人妻豐潤的玉臉嫵媚流轉,橫了無賴少年一眼,隨即習慣性地伸出了玉手,握住了那碩大粗長,滾燙無比的羞人之物。

  「噹啷!」

  九陽山大殿裡,百草夫人手一顫,酒盅滑落在地,在玉石地板上,砸出了清脆的聲響。

  堂堂一宗之主竟然連一個酒盅也拿不住,百草真人立刻遭到了各種嘲笑,不過他此時卻沒有心情理會,急匆匆地走出了大殿,向山腰飛奔而去。

  靜室裡,邪器少年緩緩脫去了美婦人衣裙,第一次在大白天為百草夫人寬衣解帶,他禁不住癡迷地吻在了美婦香肩上。

  「四郎,別……別親。」

  百草夫人嬌軀輕顫,今天,曖昧的氣息更加濃烈,她轉眼間已經心慌意亂;人妻的理智催促她立刻逃走,但微妙的思緒卻纏住了她心靈。

  沒什麼的,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前幾次不都沒事嗎?嗯……只讓他親吻,絕對只讓他親吻。

  迷離的低吟聲中,柳飛絮任憑張陽的唇舌沿著她香肩滑動,緩緩吻向了美婦人雪白的乳峰。

  不需張陽使出鴛鴦戲水訣,百草夫人顫抖的心靈已經被酥麻充斥,熱流越湧越多,美婦人妻的雙乳越來越漲,尤其是乳頭,已經是隱隱漲疼。

  邪器少年知情識趣,雙手緩緩拉下了百草夫人遮住乳峰的最後一層衣物,然後無比溫柔地含住了嫣紅的乳頭。

  「?……」

  淫靡的吮吸聲,在張陽的舌尖與美婦乳珠交纏的部位悠長迴盪。

  百草夫人乳球一挺,乳房的難受迅速消失;不過,那吸力卻從乳尖傳入了她下身,張四郎每一次的吮吸,不僅吸得美婦乳頭挺立,而且還吸得她花徑幽谷陣陣顫慄。

  燥熱難受感瞬間鑽入了人妻幽谷,空虛感又從花房深處,向外瀰漫。

  濕了,百草夫人的蜜處濕潤了;張四郎簡單的一記輕吻就令她蜜唇花瓣沾滿了晶瑩的露珠。

  嗯……好舒服呀,就讓他再親吻一會兒吧;啊喔……

  九陽山山頂與山腰之間,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樹林,下山的道路就環繞在樹林邊沿;百草真人不敢在九陽山隨便御劍飛行,為了更快見到妻子,他直接走入了樹林。

  眼看百草真人就要走出樹林,山腰的宅院已經隱約可見,突然,他身後傳來了一聲驚叫。

  「救命呀,真人救命--」

  一個美麗的少女在林中慌亂奔逃,他身後的蒙面人正持劍追殺;眼尖的少女不僅看到了救星,還認出了百草真人的身份,再次大喊道:「百草宗主救命!」

  那「宗主」兩個字令百草真人瞬間昂首挺胸,再一看蒙面人劍上的大虛真火,他立刻義憤填膺地怒斥道:「何方妖孽,膽敢在本宗主眼前行兇。」

  蒙面人似乎也有點畏懼藥神山宗主,法訣一轉,他的飛劍射向了少女背心,身軀則反向飛躍而去。

  百草真人一掌震飛了利劍,那得救的少女慌亂之下,一不小心,整個人向前撲倒。

  靜室裡,張四郎的嘴唇游移到了美婦人腹部,男人火熱的呼吸,一浪浪地噴打在人妻肚臍上,羞得柳飛絮玉體一顫,渾身嫣紅流轉。

  臭小子,真討厭,不停對著肚臍噴氣,弄得人好難受呀,唔……他的舌尖往下移動了,還在往下,啊,難道他要……親吻下面?

  不,不行;夠了,就到這裡吧,趕緊結束!

  百草夫人心弦一緊,身子強行坐了起來,雙手用力推向了張陽的頭顱;美婦人的最後底限被觸動了。

  樹林裡,百草真人急忙飛身上前,扶住了摔倒的美麗少女。

  「宗主,謝謝你救了小女子一命,請受小女子一拜。」

  「姑娘不要客氣,快起來。」

  少女雖然衣裙有點凌亂,但淚眼朦朧,小臉驚慌,如此楚楚可憐,六分姿色頓然成了十分,令百草真人不由自主豪情湧動,很想保護如此弱女。

  兩人互相客氣之際,少女突然啊的一聲低叫,瞬間昏死在地。

  百草真人可是藥神山宗主,在這方面自然不會亂了陣腳,三兩下他就知道了原因。

  遭啦,這少女竟然中了強力媚毒,他身上可沒有這種毒藥的解藥。

  少女一聲呻吟,毒性發作得比百草真人想像還快速,片刻前楚楚可憐的少女,此時已是妖嬈迷人,像蛇一樣纏住了百草真人的身子。

  「宗主,我好熱呀,救救我……」

  「姑娘,快告訴老夫你師承何派,意中人是誰?你身中媚毒,需要你意中人為你解毒。」

  「宗主,奴家沒有意中人,你救了奴家一命,奴家願以身相許。」少女身子有如一條美女蛇,巧妙地纏繞著百草真人身上幾處敏感部位。

  百草真人向來不是好色之人,但卻突然發覺,眼前少女越來越美麗,沒得令他渾身熱血沸騰。

  「姑娘,老夫不能趁人之危,咱們不能這樣。」

  「宗主,小女子對你仰慕已久,如能得到宗主一夕恩寵,小女子就是死也滿足了。」

  妖嬈少女緊緊摟住了百草真人脖子,繼續呻吟道:「宗主放心,小女子自知蒲柳之姿,難蹬大堂,不會纏著你不放的,請宗主就我……」

  求救的字眼與先前一模一樣,但聲調韻律卻是天差地別。

  百草真人心窩一蕩,男人自尊瞬間放大到了極限;他雖然很愛妻子,但在柳飛絮面前,卻從未感受過這等大男人的自豪感。

  「姑娘,這……」

  「宗主,來嘛,咯咯……」

  不知何時,樹林已被淡淡的紅霧籠罩,少女一個飛身,就此撲倒了百草真人;男人與女人的喘息立刻在紅霧中盤旋。

  靜室裡,陡然響起了百草夫人一聲壓抑的驚叫。

  她掙扎坐起,雙腿自然要曲立,不料這反而方便了張陽唇舌的入侵,他一口就咬住了美婦人妻的柔軟禁地。

  小腹之下,雙腿之間,微微隆起,有如蜜桃一般的陰戶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叼住,雖然還有一層薄紗,但柳飛絮怎能不驚叫起來。

  邪器少年的牙齒輕輕摩擦,強烈的刺激很快就穿透了百草夫人的心窩,她剛剛坐起的身子又躺了下去。

  春水蜜汁不停溢出,男人牙齒鬆開了美婦花瓣,隨即咬住了薄紗。

  「四郎,別……別撕了;臭小子,停下。」

  這幾日,百草夫人的褻衣不是被撕爛,就是被弄髒,這已是她剩下為數不多的褻衣之一;美婦人下意識雙腿一緊,夾住了臭小子的腦袋。

  張四郎得意一笑,沒有強行撕扯,而是輕輕一拽,薄紗一歪,再也擋不住成熟美婦的桃源禁地。

  吮吸聲再次響起,張四郎激情萬丈地品味著人妻蜜穴。

  「啊……啊、啊、啊……」

  百草夫人的呻吟快速起來,美婦腰肢不由自主輕輕搖晃,含羞帶怯地配合著張四郎唇舌的動作,不知不覺,她緊夾的玉腿酥軟了,鬆開了。

  張四郎重重地親了嫣紅陰唇一下,隨即舌尖緩緩向上移動,身子同時悄然卡在了美婦人腿間。

  箭已上弦,蓄勢待發,春風陡然一緊,天地萬物忘記了呼吸。

  要來了,最為美妙一刻要來臨了!

  慌亂已經充斥了百草夫人全身每一寸肌膚,她感覺到了張陽的動作與企圖,前所未有的壓力下,丈夫的影子陡然浮現。

  恍惚間,美婦人妻的心靈不停呼喚丈夫,希望丈夫能從天而降,將她從墮落的懸崖邊拯救回來;而此時此刻,百草真人雙目迷亂,正在吸塵谷妖女的身上,拚命聳動著。

  一縷灼熱貼在了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上,柳飛絮有如觸電般嬌軀一抖,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少年肉棒。

  張陽沒有說話,所有的言語都融入了他「第五肢」的行動中,堅挺的陽根堅持不懈,一下一下地朝著柔膩嫣紅的蜜唇插去。

  百草夫人的玉手雖然抓住了棒身,但卻不能將其完全包裹,她很想坐起來閃躲,可惜張四郎的雙手卻空閒著,輕易捏住了她美若草莓的乳珠。

  「啊」地一聲尖叫,快感在熟婦乳尖上擴散開來,百草夫人的雙乳挺起來了,頭部卻用力壓向了床榻。

  張陽趁機緩慢而堅定地繼續聳動,終於,火熱的龜冠碰到了人妻蜜唇,男人腰身一沉,半個龜冠就此插了進去。

  危急時刻,百草夫人的玉手用盡了全力,終於將男人肉棒強行「停」了下來。

  「四郎,不要……不要進去,不可以。」

  「師娘,我喜歡你,我要你,給我吧!」

  緊窄的玉門緊緊包夾著龜冠,肉與肉的接觸何等敏感,張四郎怎會放棄,就是立刻天塌地陷,他也會不管不顧,先插進去再說!

  「四郎,師娘是有丈夫的女人,是萍兒的母親,你不可以。」

  「喜歡就可以!」張陽的雙目除了慾火,還有男人的霸道,他突然逮住了美婦人雙眸,狂野蠻橫地道:「兩個人互相喜歡,就應該在一起;師娘,我要你!」

  「我不要,啊,四郎,停下,我要下毒手了!」美婦人可是太虛高手,她如果真的想,要扭斷張陽的肉棒絕不是問題。

  張四郎的「把柄」在百草夫人手中緊握著,他感覺到的卻只有強烈的快感,沒有絲毫懼怕。

  邪器看似清瘦,實則有如獵豹般身軀再次力量爆發,腰身一緊,龜冠又進入了半寸,而百草夫人的小手指側面,已經完全貼在了她泥濘的花瓣上。

  肉棒一絲一絲地插入著,緩慢而無比堅定,百草夫人銀牙緊咬,玉手沒有扭斷壞東西,她手指反而逐漸失去了力氣。

  一道道酥麻熱流,在人妻玉門口油然而生,百草夫人焦急的目光向下一看,只見肉棒一點一點地從她手心裡穿過,一寸一寸地插入了她花徑裡。

  「四郎,真得不要進去,師娘可以用手,用嘴……啊,臭小子,就當我求求你啦,我不能對不起萍兒她父親。」

  百草夫人越是提起丈夫,邪器少年的慾火越是邪魅強大,不僅是張陽如此,美婦人妻自己每一次說出丈夫的名字,她的心靈就會顫抖一下,私處的觸感更是直透全身。

  嗚……怎麼會這樣?呀!又……又流出水來了!

  一股春水噴湧而出,打濕了張陽的慾望之根,也打濕了美婦人緊握肉棒的手掌,羞得她花心劇烈一縮,腳尖與小腿繃成了一條直線。

  張四郎呼吸一蕩,腰身輕輕旋轉,隨即藉著春水的潤滑,肉棒更加容易地插了進去。

  一寸,兩寸,三寸……

  人妻陰唇已經漲大成了圓形,寸寸插入的快感一步步征服了柳飛絮心靈,美婦人玉手一軟,最後一層防線已經形同虛設,但她還是身子緊繃,不願配合四郎的插入。




  第十章:怒情芙蓉

  突然,張四郎全力一入,肉體撞擊的聲音陡然滿室迴盪,肉棒有如咆哮的巨龍,深深插入了美婦人妻的花心。

  「呀--」

  全根而入的感覺轟然充斥了百草夫人腦海,她恍如中槍的死囚,仰天發出了一聲尖叫,兩滴莫名的淚珠滑出了人妻眼眶。

  還是被插入了,終於失去貞節了!嗚,相公,對不起!啊……好漲呀!

  百草夫人雖是熟透的蜜桃,但張陽的巨物太過粗大,美婦人初次承受這等沖擊,強烈的脹痛感竟然令她想起了初夜。

  恍惚間,天地旋轉,時光倒流。

  百草夫人有如新婚處子,在丈夫的身下嬌啼婉轉,而丈夫的陽根是那麼的強大,那麼的討厭,嗯啊……又插進心窩了。

  丈夫威猛地聳動著,還把她雙腿扛了起來,插得她渾身有如地震般顫抖,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就沒有停歇的時刻。

  柳飛絮沒有刻意低頭,拋蕩的乳浪依然充斥了她雙眸,隨著花心蜜汁的噴湧,美婦人滿足的尖叫衝口而出,迷離的美眸異彩閃爍,「丈夫」變年輕了,變俊朗了,變得很壞了,變成了--張四郎!

  心房一酥,美婦人妻突然抱住了邪器少年,抱得特別地緊,特別地重,盤在少年腰間的雙腿暗自一動,人妻花徑激情無比地夾磨著男人陽根。

  張陽感應到了百草夫人滿溢而出的情絲,也感覺到了美婦春水的強烈衝擊,男人小腹一震,顫慄的快感頓然降臨。

  龜冠劇烈脈動,細密纏繞棒身的蜜肉立刻將感覺傳入了美婦人心窩;成熟人妻豈有不明白的道理,迷離的美眸再次出現驚惶。

  「四郎,不要,快拔出來。」

  「師娘,我不拔,我就要射在你裡面!」張四郎不僅不抽離,反而更加猛烈地聳動起來;肉棒有如幻影,插得美婦人妻的陰唇急速開開合合,蜜穴裡的春水來回劇烈蕩漾。

  「你這臭小子,不要射……呀!」

  百草夫人的叫聲中途改變了韻律,她再次彷彿中槍的死囚,發出了哀羞絕望的悲鳴。

  邪器少年全身電流飛奔,陽根猛烈顫抖。

  滾燙的陽精轟然射出,悉數射入了百草夫人的子宮花房,射得她美眸翻白,玉體亂顫。

  陽精衝擊美婦花田的同一剎那,春色空間光芒一閃,雲霧狀的幻煙憑空突現。

  幾乎是同一剎那,異變陡生;一團詭異的光華從百草夫人眉心飛出,凌空一轉,化作了一朵三尺直徑的芙蓉花。

  芙蓉花朵之上,妖靈的身影如虛似幻,厲聲咒罵不已。

  「賤人,你這無恥的賤人,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本座要滅了你們!」

  「怒情芙蓉,你逃不掉了,咯咯……」

  幻煙明顯早有準備,迅速布下了結界,她伸出的「手臂」雖然被怒情芙蓉瞬間震散,蘿莉劍靈卻沒有絲毫慌亂。

  「你這小賤人助紂為虐,也要死!」

  怒情芙蓉雙手光芒一聚,她身軀雖然還是虛體,但手掌竟然與實體相差無幾,頓然展現了四大花王的非凡實力。

  張陽三人同時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邪器想反擊,卻發現身軀已經被敵人力量禁錮。

  唰地一下,張陽與百草夫人同時臉色發白,唯有幻煙還是一臉歡笑,還有心情反唇相譏:「妖靈賤人,本姑娘這是助人為樂,專門幫助哥哥干死你!咯咯……」

  蘿莉劍靈笑聲還在飄動,百草夫人的小腹突然亮光閃現,邪器捕靈的絕招出現了。

  美婦人妻心房的愛意、情絲,還有慾火,全部化為了神秘的力量;男人陽精一熱,生命誕生的能量有如一道光柱,猛然從百草夫人小腹射出。

  無論妖靈怎樣閃躲、抵抗,還是被光柱牢牢吸住了;虛空砰地一聲炸響,妖靈一聲絕望的慘叫,又變成了一團亮光,被百草夫人再次吸入了體內。

  新生命在美婦人妻子宮裡瞬間誕生,舊生命則永遠湮沒在歷史的塵埃裡。

  第五個妖靈就此被滅,張四郎驚喜之餘,呼吸一蕩,慾火瞬間捲土重來。

  柳飛絮看了嘻笑自若的幻煙一眼,她心底還有一絲羞窘,禁不住翻身就逃,不料四郎順勢一撲,竟然從後摟住了她的身子。

  美婦人肥美無雙的屁股,立刻感覺到了男人肉棒的堅挺火熱,不由身子一軟,臀溝與肉棒貼得更加緊密。

  「四郎,不要……那裡不行的……啊!」

  百草夫人俯下了身子,人妻花瓣羞澀地期待著巨物的入侵,不料,陽根卻在臀溝裡移動,最後頂在了人妻後庭花蕾上。

  張四郎的呼吸已經無比灼熱,他雙手緊摟美婦人腰肢,肉棒主動縮小到極限,然後旋轉著擠入了美婦後庭。

  「啊喔……」

  低低的呻吟在男人與女人唇角流轉,百草夫人更多是羞澀與緊張,張四郎則是迷離沉醉。

  太爽了,心中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肉棒一點一點地插入,人妻後庭不禁緊窄溫潤,臀溝還如有生命般柔膩夾擊著棒身,張陽只是插入了龜冠,但臀溝已經夾住了他一半肉棒。

  細密連綿的波浪廝磨著男人慾望之源,張陽心窩一熱,慾火猛然咆哮,肉棒威猛無比地急速插入。

  「呀--」

  美婦人一聲尖叫,人生第二次破處開苞,後庭血絲染紅後庭的剎那,她豐腴完美的臀溝完全包夾了男人肉棒。

  「呃--」

  美婦人臀溝一緊一顫,酥麻瞬間就刺入了張陽腦海,他心中剛剛升起無限征服的快感,不料陽精緊接著就噴射而出。

  射出來啦,剛剛插入就射出了!張四郎爽得魂魄飄蕩,心中驚歎連連,果然是無雙美臀呀,嘿嘿……她是我張陽一個人的了!

  波紋不休的臀肉搾出了男人肉棒裡最後一滴精液,也許是生氣臭小子剛才的粗暴,也許是野性不願輕易屈服,百草夫人回眸一笑,臀溝再次重重地緊夾了一下。

  「臭小子,不行了呀,你剛才不是很威猛嗎?咯咯……」

  「師娘,你馬上就知道我行不行!」

  事關男人自尊,張四郎怎能有半點示弱,法訣一轉,肉棒瞬間生龍活虎,並陡然變大變長。

  九轉冰火鑽大發神威,轉眼間,百草夫人的呻吟、歡鳴、吶喊、尖叫依次流淌而出。

  「啊……四郎,別……別轉了,呀、呀……臭小子,本夫人不會放過你,啊,穿……穿啦,插穿啦!」

  「師娘,我又要射啦,可以射在你裡面嗎?」

  張四郎永遠是那個邪惡的邪器,突然抽出了肉棒,然後「噗?」一聲,九轉冰火鑽再次插入了美婦人妻的蜜穴花徑。

  「射吧,四郎,全部射進來吧,噢……」

  滿足的歡鳴聲中,百草夫人身子一挺,四肢緊密地纏在了丈夫以外男人的身軀上,人妻肉洞猛烈收縮著,蠕動著,呼喚著邪器少年的精液。

  後山樹林裡。

  百草真人筋疲力盡,躺在了草叢中,連一根手指都已經動彈不了;本就不年輕的藥神山宗主似乎瞬間又老了十歲。

  「咯咯……」

  艷麗少女不僅吸收了百草真人的精液,還吸收了他的元氣;放浪笑聲中,她五官悄然變化,曲線更是急速起伏。

  「啊,是你這妖婦!」百草真人終於明白了過來。

  妙姬歡暢地感受著逐漸回復的力量,隨口譏笑道:「百草,你剛才可不是叫奴家妖婦,叫得可親密了,咯咯……」

  「妖婦,老夫絕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放過奴家?」

  殺氣浮上了妙姬臉頰,隨即又迅速散去;一代妖婦笑得乳浪拋飛,不屑地回應道:「親愛的,你沒有機會報復奴家了。」

  話語微微一頓,妙姬一邊向林外走去,一邊留下了神秘的話語,「百草,你還算一個活人嗎?咯咯……看在咱們一場露水姻緣的份上,我會回來給你收拾的。」

  妙姬走了,百草真人用盡全力,掙扎著站了起來。

  這時,一聲怒斥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廢物!你這老東西果然是個廢物,壞了本座好事!」

  萬欲牡丹憑空突現,沒有實體的身影剛剛映入百草真人眼簾,他突然雙目一直,眼神完全失去了人類的靈光。

  妖靈之王再次一聲冷哼,她揚手一招,一個光點從百草真人眉心裡飛出,飛回了萬牡丹手中。

  砰地一聲,失去那個光點後,百草真人瞬間變成了一句死屍,直挺挺地栽倒在樹林裡。

  「萬牡丹,你輸了。」

  山野之風微微飄動,劉采依的聲音隨風而至,她的人影卻不見蹤跡,略帶嘲諷道:「你若不服,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哼,輸就輸了,本座依約離開就是。」

  萬牡丹輸了賭約,但卻絲毫不輸氣勢,反唇相譏道:「劉采依,不要玩激將法這等彫蟲小技,本座不是你,絕不會背信棄義,虛偽卑鄙。」

  「萬牡丹,那你就走好,我不送了,咯咯……」

  「賤人,不要笑得這麼開心,我的姐妹都已經甦醒,你有能力同時阻止她們重生嗎?咯咯……」

  萬欲牡丹也笑了,而且笑得更加得意陰森。

  幾秒後,光芒一收,妖靈之王破空而去,竟然真得離開了九陽山。

  山腰院子裡。

  妖靈已經被滅兩個時辰,邪器少年卻依然還在宿主身上縱橫馳騁,尤其是那渾圓翹挺,肥美無雙的熟婦屁股,更是他的最愛。

  曾經高貴威儀的百草夫人,此時正趴在桌子上,被張陽從後插入著,美婦後庭雖然已經搾出了少年十幾波精液,但卻總是搾不干邪器少年。

  「四郎,不要了,我受不了啦!疼……」

  「師娘,你騙我,你看,你這兒又濕啦。」張陽的手指在美人陰唇上一跳,指尖立刻水色淋漓。

  人妻美婦羞窘地呻吟了一下,隨即白了臭小子一眼,柔媚地道:「那你不要……再弄後面,弄前面吧,明天還要參加修真大會呢。」

  「師娘,那你叫我一聲老公,嘿嘿……我想聽。」

  「老……老公,呀--」

  百草夫人羞澀地呼喚著新鮮的稱呼,她微微張開的朱唇突然猛烈張大,因為臭小子又突然插入了,而且插入的還是她的美臀花蕾。

  夜色來臨。

  張四郎還不想鬆開百草夫人的肥美屁股,不料,百草真人的死訊卻飄飛而入,徹底驅散了淫靡春情。

  百草真人死了,而且死得無比離奇。

  海萍母女心神渾渾噩噩,寧芷纖則強打精神,親自檢查了一下師尊的屍體。

  一查之下,毒手玉女悲傷的玉臉多了幾分驚疑,禁不住脫口而出道:「怎麼會這樣?師尊好像已經死去多日!?」

  「什麼?芷纖,你有沒有看錯?」

  震驚令百草夫人眼中再現精光,相比女兒單純的悲痛,她心海深處,還有一縷她自己不敢面對的釋然。

  「師娘,徒兒絕沒有看錯,師尊的氣脈已經完全僵化,你看。」

  寧芷纖輕輕一劍劃開了百草真人的手臂,卻不見鮮血流出,而且經脈都已經變成了異色。

  百草夫人深吸一口大氣,隨即與愛徒一起詳細檢查起來,迷霧在她們精湛的醫術下,逐漸散去,但最後一縷疑點卻在她們眼底盤旋不去。

  到底是誰下了如此毒手,竟然把百草真人變成了一個活死人?這需要得不僅是狠毒,也不只是強大的靈力,還需要超乎想像的精神控制力。

  「師娘,我覺得只有一個可能--萬欲牡丹!」邪器是大廳裡最冷靜的人物,思緒一動,立刻想到了最有可能的懷疑對象。

  「萬牡丹?我與你勢不兩立!」

  百草夫人的恨聲充斥整個院子,正好飛入匆匆趕來的一干正邪高手耳內。

  九陽道山暗自一顫,又多了一道兇猛暗流。

  吸塵谷院子裡,因為九陽山的連串變故,火雷等人全部站在了靜室門口,等待著宗主發下話來。

  小玲瓏是唯一一個沒有去山頂參加會議的宗主,天下人都知道吸塵谷如今只是風雨樓的附屬,簡單嘲諷幾句後,到沒有人懷疑小玲瓏的目的;而吸塵谷一干弟子,也不知道宗主不去的原因,只能暗自歎氣,更加小心地做人。

  連續三天的閉關,小玲瓏的傷勢依然沒有痊癒,她隨口將火雷等人大發下去了,隨即一拳擂在石床上,低聲咒罵道:「井清恬,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小妖女拳頭一疼,腦海隨即又閃過了一抹鬱悶,禁不住喃喃自語道:賤人如今這般厲害,我要怎樣才能盡快超過她呢?唉……

  「小姑娘,你想報仇嗎?我可以幫你。」

  一縷飄渺的聲音突然鑽入了小玲瓏耳中,那聲音彷彿是魔力的化身,直透小玲瓏腦海。

  「誰?」小妖女的月牙美眸光芒激射,略顯緊張地環目四視。

  一道光芒在室內正中緩緩浮現,光團有如海面的漩渦,而一道悅耳的聲調則從漩渦的中心飄了出來,充滿著誘惑的力量。

  「小姑娘,你想打敗你的仇人,很簡單,只要點一點頭,本座就會實現你的願望。」

  「你是誰?真得能幫我?」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令你一夜之間,就超越你的敵人。」

  「具體說說,你怎樣幫我?」小玲瓏身子微微前傾,月牙美眸閃現著明亮的光芒。

  「只要你打開你的元神空間,我就會把我所有的力量送給你,」那神秘的聲音微微一頓,緊接著柔聲細語道:「而你要做的,只是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麼要求?」

  「你要讓你的吸塵谷成為天下最強的門派,還要凌駕於天下所有男人之上,為我們女人爭一口氣。」

  神秘聲音突然激動了起來,小玲瓏不用多費心思,已經能猜出對方肯定痛恨天下男人。

  「咯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小妖女笑了,笑得無比歡暢,邪魅四射,這個神秘女人簡直就是她小玲瓏的翻版。

  「小姑娘,我時間不多了,不想連自己的靈力也一起白白消失,你立刻打開你的元神空間吧。」

  小玲瓏歡喜無比地用力點頭,隨即一邊轉動法訣,一邊興奮地問道:「我得到你的力量後,能打敗井清恬那賤人嗎?」

  「當然可以,你若願意,只要與我完全融合,打敗天下人都不是問題。」

  「我--不、願、意!」

  小玲瓏轉動法訣的雙手突然停了下來,她的瓜子小臉依然笑意盈盈,眼神卻一片冰冷,突兀地拒絕後,又冷聲嘲諷道:「可憐的妖靈,想在本姑娘面前玩這一套,你找錯人了!」

  「你敢戲弄本座!找死!」

  「戲弄你又怎樣?如果你有能力強行佔據本姑娘身軀,還會這麼多廢話嗎?滾吧,去找比你更笨,更可憐的目標。」

  「小丫頭,本座記住你了,你為後悔的!」嗖地一聲,憑空突現的光芒又憑空消失,只留下了妖靈失敗後的怨恨之音,在小玲瓏耳邊久久盤旋。

  面對如此誘惑,一向不是好人的小玲瓏竟然能保住一顆清明之心,不是她的正義感多麼強烈,而是小妖女足夠狡猾精明。

  她永遠相信一點,天上絕不會掉下餡餅,更何況,她心中已經有了增強靈力的辦法,又怎會甘願被妖靈利用。

  想到這兒,小妖女的月牙美眸微微一彎,發出了真正的歡笑聲。

  「四少爺,你可別叫人家失望呀,咯咯……」

  無論是悲傷,還是歡樂,時光總是亙古不變地悠然流逝。

  天亮了,修真大會第三輪比鬥照常開始。

  藥神山雖然失去了宗主,但百草夫人外表依然鎮定,而且還多了幾分威勢;海萍則遠遠不如母親,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寧芷纖懷裡。

  因為比鬥人數的大量減少,山頂如今只剩下了一個擂台,也給了張四郎一個得窺全豹的機會。

  他仔細一看,正道十山,邪門六道,或多或少都還有親傳弟子留在台上,而散修竟然只剩下了一個,就是那個讓張陽牙癢的恨天散人。

  邪器少年暗自唏噓低歎,他可不相信散修會比名門大派的弟子差那麼多;不用多猜,這幾天夜裡被偷襲的,定然大多是這些沒有背景的散修。

  唉,修真果然也是凡人,娘親不是說過嗎,天人其實也只是實力強大的人類!

  「鐺」地一聲,金鑼敲響,第一場比鬥拉開了序幕。

  張四郎沒有興趣觀察台上兩個大虛高手的打鬥,他心弦一動,感應到了小玲瓏暗自投來的目光。

  邪器少年先看向了風雨樓的方向,勾魄雖然沒有與他目光交流,但他還是回了小玲瓏一個充滿信心的眼神。

  小妖女放心地靠坐在太師椅裡,張四郎的目光又悄悄飄向了巧手玉女。

  金石門的座位區人影密佈,但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文靜溫柔的倩影,不待他看第二眼,古韻突然抬起了低垂的眼簾。

  文靜玉人沒有與「紅玉」四目對視,而是惡狠狠地看向了勾魄;同一秒鐘,勾魄也張大了神秘靈動的美眸。

  剎那間,兩女目光轟然相撞,虛空一顫,火花在兩個絕色麗人眼中閃爍不休。

  「咚!」兩女除了眼神外,沒有什麼別的表情,反而是張四郎心臟陡然一跳,看著這一幕,他突然無比擔心起來。

  【第十三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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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20 21:37:45 |顯示全部樓層
王香君是惡之器魂的化身,殘忍的捕靈能力比張四郎方便多了,後來她的命運會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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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26 13:33:39 |顯示全部樓層
終於!!終於百草夫人也淪陷了~
真沒想到他娘的身分這麼神奇~期待敘述主角出生的事情了!
PS.百草母女哪時會出現呢!!!!   還有井清恬母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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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1 22:57:56 |顯示全部樓層
唔,護國公主的身份果然不一般啊,主角繼續推倒推倒,完成淫賊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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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15 16:08:40 |顯示全部樓層
這護國公主來頭也太大了,張陽你還是繼續被你娘親虐吧!!
另外勾魄跟古韻感覺也會變成張陽后宮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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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8-12 14:28:58 |顯示全部樓層
花了好多及終於把百草夫人收進後宮中了~真是千辛萬苦阿~之後收進去的會是誰呢?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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