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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限制級] 【邪器】第12集:曖昧旅途 作者:知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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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器】第12集:曖昧旅途 作者:知樂.jpg


【內容簡介】:
百草夫人幫張陽易容後,卻有一個副作用──張陽只要一興奮,就會痛得昏過去!這讓張陽充分體驗到何謂痛與快樂的滋味……
百草夫人為了幫助張陽修練金針神訣,竟要張陽在她的身上扎針!當百草夫人緩緩脫去身上的衣裙時,張陽能忍得住誘惑,專心地修練金針神訣嗎?還是他會假借修練的名義,對百草夫人上下其手?

【出場人物】:
百草夫人:海萍的母親,外表剛強,實則內心柔媚。
萬欲牡丹:萬欲宮之主,十三妖靈中的最強者。
勾魄:十大玉女中的風雨玉女,風雨樓的天才陣法少女、勾命的妹妹。
古韻:十大玉女中的巧手玉女,金石門的天才弟子,擅長打造法器與符咒,生性文靜內向,為巧匠的未婚妻。
岳珊:十大玉女中的三才玉女,胸大無腦,個性嬌蠻。
天狼玉女:天狼山的弟子,十大玉女之一,靈力高強,僅次於靈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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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萬欲牡丹

  奪下新秀魁首,成為邪門六道未來之王!

  六道聖君大手一揮,頓然激起千重浪,不僅是大大小小的千百個邪派心動,就連無數正道修真者也心懷激盪,尤其是年輕一輩,人生頓時多了一個幻想。

  相比年起輕一輩的興奮,三十歲以上的修真高手則反應不一,有期待的、有擔憂的,還有不屑的。

  在一處深山大澤中,一位成名已久的散修高人就在怒聲咒罵:「六道老匹夫,你終於親自出面了,呸!虛偽的老東西,你想一統天下,老夫絕不會讓你得逞的!」

  恨聲微頓,那怪物級別的散修眼中凶光四射,咬牙切齒地道:「不管你選誰當你的弟子,老夫一定會殺了他!嘎嘎……」

  「呵呵……葵花真人,你這法子太差勁了,難怪會被人驅趕到這蠻荒之地。」

  一連串邪魅而悅耳的歡笑聲隨風而至,在山野間四方迴盪。

  笑聲中,只見一個人形的幻影從虛無中走出來,仿如天界的煙雲飄到葵花真人面前。

  「你是什麼……人?」

  葵花真人敢與六道暗中作對,但面對這個人形幻影,他卻本能的感到驚恐,鬚髮皆無的白嫩老臉瞬間緊繃。

  「本座不是人,他們現在都叫我--妖靈。」

  那人形幻影向前一飄,葵花真人的結界彷彿就像是小孩的玩具般,絲毫對她沒有殺傷力,似煙非煙的光華微微起伏,五官與身形逐漸浮現出來,就好似絕色美人從水中緩緩浮現一樣。

  「啊!是你!」

  看著如此絕代風華的倩影,葵花真人卻面如土色,下意識轉身就逃,那叫聲無比驚恐,堂堂太虛破天境界的散修竟然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妖靈一招手,另一個「她」立刻憑空出現,並擋在葵花真人的前面,緊接著又是第二個、第三個……轉眼間,葵花真人的周圍都被「她」包圍住。

  「饒……饒命,宮主,饒命呀!在下當年會攻打萬欲宮,全是被六道逼迫,請宮主饒命!」

  宮主,萬欲宮,萬欲宮的宮主?啊,她是--萬欲牡丹!

  「你怕什麼呀?奴家又沒有說要殺你,呵呵……」

  萬欲牡丹雖然還是一個妖靈,但舉手投足之間卻與真人無異,她笑語歡聲的同時,緩緩點出一指,元虛靈力的光華絕非人類能夠抵抗。

  葵花真人不是不想跑,但他根本沒有閃躲的力量,在萬欲牡丹出現的剎那,這一片山林已經成為她的領域空間。

  萬欲牡丹那修長而柔美的纖指上,纏繞著飄逸與邪魅交織的煙雲,指尖輕輕點在葵花真人的眉心上,只聽一聲慘叫後,原本癱軟如泥的散修陡然立身而起。

  葵花真人的身形挺直有如一桿標槍般,渾身靈力環繞、光芒四射,卻唯有雙眼呆板而無神。

  「奴才,去吧,好好大鬧天下,咯咯……」

  萬欲牡丹一揮幻影衣袖,葵花真人立刻無聲無息地御劍而起,看著奴才陰氣瀰漫的背影,萬欲牡丹的身子又化成一縷詭異的煙雲,宛如天籟的歎息聲在煙雲中緩緩飄蕩。

  「唉,這麼久才恢復三成靈力,看來不借體重生是不行了!」

  歎息聲微微一頓,一道仇恨氣息猛然沖天而起,天地瞬間風雲突變。

  「六道、一元,還有你--劉采依,等著吧,本座要讓你們生不如死!咯咯!」

  在藥神山,百草堂內。

  張陽反反覆覆地看著鏡中的少女,完全找不出他自己的影子,鏡中人不僅沒有喉結,並改變了相貌,就連眼珠的顏色也略有改變。

  在驚歎之餘,張陽突然感到不對勁,困惑地道:「咦,這相貌看起來有點熟悉……對了,是紅玉,那個藥神山的賤人叛徒!」

  說著,張陽心想:百草夫人怎麼把我變成紅玉了?那可是被我親手弄死的,我以後還敢照鏡子嗎?

  就在張陽想衝出去找百草夫人理論時,靈力之光悠然充斥著空間,幻煙憑空突現,一臉好奇。

  「哥哥,你變成女人了,那我以後要叫你姐姐嗎?」

  「哥哥還是男人,只是暫時假裝一下女人,暫時的。」

  張陽反反覆覆強調好幾遍,隨即又充滿期待地問道:「妹妹,你完全復原了嗎?不用再閉關了吧?」

  「嗯,幻煙已煉化妖靈的靈力,人家現在比以前強大許多,連靈體都長大了。哥哥,你摸摸看。」

  說著,幻煙抓住張陽的手掌,讓張陽用力握住她那已然用一手都掌握不住的玉乳。

  「妹妹,不要……」

  張陽急忙閉上眼睛,拚命往後退,可他動作雖快,卻快不過慾望的速度,在一聲慘叫後,他就抱著小腹,在地上蜷成一團。

  「哥哥,你怎麼啦?」

  幻煙的身子依然有如十二、三歲的小姑娘,雙乳卻神奇地變大許多,已經與清音的玉乳差不多大小,而且因為她的蘿莉身姿,雙乳這麼一蕩,衝擊力已遠遠超過張陽身邊所有的美人。

  「唔……」

  張陽再次一聲悶哼,瞬間疼得天旋地轉,可在如此痛苦下,他的心窩竟然還在喃喃自語:好大,真的好大呀!呵呵……又挺又大,妹妹將來一定是一個--巨乳美人!

  邪器剛一幻想到未來的巨乳蘿莉,陽根再次一硬,如剮骨般的劇痛轟然來臨。

  幻煙眼見張陽莫名其妙地昏倒,她急忙化作一道光華飛入張陽的眉心,兩、三秒鐘後,幻煙又從張陽的眉心飛出來,她還未站穩,殺氣已然沖天而起。

  「哥哥,那女人竟敢害你,我這就去殺了她!哼!」

  「幻煙,不要去,聽哥哥講……」

  張陽一聽幻煙要去殺百草夫人,頓然急得面如土色,可是他渾身劇痛,根本擋不住暴怒的上古劍靈。

  在這關鍵時刻,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就見清音高挑的倩影飄然而入,她張開雙臂,輕易地抱住幻煙。

  張陽心神一喜,一邊掙扎坐起來,一邊急聲道:「小音,快勸說幻煙,她誤會了!」

  「主人,放心吧,我們幻煙這麼聰明而乖巧,不會胡來的,咯咯……」

  清音的笑聲還是那麼清脆歡快,呼喚主人的聲調依然癡迷而崇拜,唯有低垂的眼簾下閃過一抹溫柔與慈愛交織的光華。

  幻煙依戀地窩在清音的懷裡,在清音憐愛的解釋下,她終於收回殺氣,但還是有一絲不滿。

  「小音姐姐,哥哥的身上有了這禁制,如果你們要交配,那要怎麼辦?」

  羞窘的紅雲飛上清音那晶瑩如玉的臉頰上,她隨即強忍著笑意,認真地解釋道:「幻煙,互相喜歡的人在一起,那不叫交配,叫恩愛,記住了嗎?」

  「哦,記住了,那姐姐你要與哥哥……恩愛交配,該怎麼辦呀?」

  幻煙緊抓著「中心思想」不放,清音還好一點,可張陽一聽到那「恩愛交配」四個字,立刻又遭重擊。

  在如此幾番折騰下,張陽有點恨上百草夫人,突然他意念一動,強忍著疼痛爬起來,以此時最快的速度衝到寧芷纖的房間。

  面對張陽那充滿期待的目光,毒手玉女心軟了,但她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道:「四郎,這金針法訣是師娘名震天下的絕技,我與師妹都只是學了皮毛,根本解不了啊!」

  邪器聞言臉一苦,隨即猛咬鋼牙,就要仗著太虛靈力強行衝開禁制。

  寧芷纖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急忙阻止道:「傻瓜,你不要命了!金針法訣與人體、醫道融為一體,並不是單純的道術。你若蠻幹,要嘛經脈寸斷,要嘛永遠變不回原形。」

  「啊!」

  張陽可不想一直當人妖,他的雙手捂著腿間,一邊做出保護要害的動作,一邊發出--尖細的「女人」驚叫聲。

  在這危急之時,張陽自然想到劉采依,便一臉歡喜地道:「芷纖,快帶我去找娘親,娘親一定有法子。呵呵……快帶我去呀!」

  寧芷纖沒有動,並少有的愁雲籠罩,歎息道:「你娘親一早就帶著吸塵谷的人離開藥神山,一元玉女與她同時離去。她們都有各自的身份,不宜與藥神山一同去九陽頂。」

  「什麼!娘親先走了!」

  張陽很想哭,他覺得他就像是一個被母親拋棄的孤兒,隨即握著「纖細」的拳頭使勁地捶打著大地,心想:娘親走得這麼急,一定是故意躲自己,她一定早就猜到柳飛絮要這樣做,太過分了!

  張陽的人生已是一片灰暗,但在半個時辰後,百草夫人卻又帶來一絲曙光。

  「張公子,這是一段本門法訣,你學會後,不僅能掩飾男子的氣息,還能令你心平氣和,心無「雜念」。」

  百草夫人加重「雜念」兩個字的聲調,而張陽為了不受那慘無人道的痛苦,不得不認認真真地背下口訣。

  得意的微笑在百草夫人的唇邊閃動,她看了看玉臉發紅的海萍,隨意一揮衣袖,道:「大家準備一下,一刻鐘之後出發。」

  山風微蕩,雲海虛顫,完美女奴第一個御劍而起,飛向九陽山九陽頂!

  「修太母!咯咯……」

  「小音姐姐,等等幻煙。」

  「師妹,快叫住幻煙與小音,她們忘記易容了!」

  幾個風姿各異的絕色美女在前面嬉戲飄飛,而張陽這冒牌的「紅玉」卻只能苦著臉,尾隨在藥神山隊伍中。

  半日之後,張陽一行人再次重返西林渡。

  幾日前的廝殺痕跡已經消失,當張陽扭捏地走進客棧時,不由得嚇了一跳。

  張陽清楚地記得,當日這間客棧的生意無比冷清,今天卻是座無虛席,而且絕大多數都是修真者。

  百草夫人一現身,喧嘩的大堂剎那間一片安靜,掌櫃急忙從櫃檯迎上前,而好幾個修真者比掌櫃的動作還快,搶先行禮道:「拜見夫人,祝藥神山旗開得勝、祝夫人仙顏永駐。」

  柳飛絮隨意點了點頭,隨即在掌櫃的引路下,穿過大堂,走進一座獨立而幽靜的院子中。

  「哇,這客棧還有這種好地方,上次經過時,他們不是說沒有獨院嗎?」

  「咯咯……那是當然了,這院子只有我們藥神山的人才能住。」

  海萍小臉嫣紅,在意中人面前這麼有面子,她更加自豪而興奮。

  寧芷纖終於放下手中的毒花毒草,在張陽的耳邊解說一會兒。

  原來在這方圓百里之內都是藥神山的地盤,大堂中那十餘個修真門派也都是依附藥神山存在的小幫派。

  也許是一直與一元山、風雨樓、天狼山這類勢力打交道,在張陽的心底,一直以為藥神山是個弱者,在這一刻,他才看清身上這件「制服」的份量,心想:嗯,原來當一個藥神山弟子也不差嘛!呵呵……

  「四郎哥哥,咱們一起出去逛逛吧,這附近的風景可美了!」

  眾人還未完全安頓好,海萍已經情不自禁地跑到張陽身前。

  「萍兒,不要亂叫。他現在是紅玉,你以後只能叫師姐,記住了嗎?」

  海萍噘著小嘴,坐回原位,隨即忍不住問道:「娘親,紅玉那麼可惡,為什麼要讓四郎哥哥裝成她呀?像小音姐姐那樣,易容成紅瑩師姐不就挺好的嗎?」

  百草夫人的玉臉微微一沉,凝聲道:「參加新秀大賽是需要資格的,我們藥神山夠資格的弟子並不多,而且紅玉的死外人並不知曉,正好可以用上。」

  「不對,七星宮的寒霜親眼看見我殺死了紅玉。」

  張陽的思緒又回到當日,他雖然對寒霜沒有感情,但男女合體之緣又怎能輕易忘記?

  「不用擔心,寒霜絕不會隨便說出當天的事情。」

  百草夫人是女人,自然對女人的心思很瞭解,在自信一笑後,她改變話題,對全體弟子道:「你們立刻各自回房,並加緊修煉;紅玉,你來我的房間,繼續修煉金針法訣。」

  百草夫人月下相邀,邪器少年卻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寒氣一下子從後背冒出來。

  「背熟金針刺穴的基本法訣了嗎?」

  在一刻鐘後,房間內,百草夫人一臉嚴肅,彷彿真是在教弟子修煉。

  張陽的眼中閃現著警戒的光華,小心地回答道:「已經背熟了,不過有很多地方無法理解。」

  「你沒有修煉過醫道,學起來自然有困難,即使是芷纖練此針訣,入門也花了半年時光。」

  邪器少年對什麼針法並無多大興趣,下意識揮了揮手,道:「師娘,學不會也沒什麼,反正我裝裝樣子就行,呵呵……」

  「你是看不起我這針法嗎?」

  柳飛絮生氣了,玉臉上瀰漫著寒氣。

  「師娘,你可別誤會,我不是那意思。」

  張陽急忙雙手連搖,他雖然是假弟子,但百草夫人可是寧芷纖的師娘,又是海萍的娘親,他怎敢輕易得罪?

  百草夫人神色稍緩,眉梢一挑,道:「此針法不分男女皆可修煉。在兩百年前,我藥神山先祖曾以此法成為修真界第一人!」

  不待張陽詫異追問,百草夫人又神色黯然,歎息道:「如今針法雖在,但藥神山卻無人能進入太虛破天境界,將其威力真正發揮出來。」

  張陽雙眼一亮,暗自思忖:自己的「三劍勢」招招都是同歸於盡,而且只利遠攻,如果學會這金針法訣,豈不是近戰無憂!

  瞬間張陽心動了,他熱血沸騰地歡聲道:「師娘,你教我吧,我一定全力以赴地好好學。」

  「嗯,那你鬆開七經八脈,仔細感受我刺你穴道時的力度與速度。」

  張陽自動躺在床上,片刻後,他已變成一隻人形刺蝟。

  「感覺到金針的變化了嗎?」

  百草夫人關切地詢問,身子一俯,成熟而豐滿的乳峰隨之向下一蕩。「呃!」

  危險的感覺在張陽的心窩瀰漫,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念著清心凝神的法訣,險之又險地逃過了一劫。

  一抹意外的光芒在百草夫人的眼底閃過,眼見張陽目不斜視,她心中竟然產生不爽的怨火。

  「好徒兒,你用藥神訣調息一會兒,為師出去走走。」

  百草夫人突然起身,緩步向外走去,她身子旋轉之際,故意多用兩分力氣扭著腰。

  「呼……」

  百草夫人的衣裙一飄,臀浪就此油然而生,繞著她的背影團團打轉。

  「啊,我的天呀,呀……」

  張陽的牙齒開始打顫,下體陡然彈立而起,劇痛如光速般蔓延至全身,他知道不能再看,但眼角卻緊盯著百草夫人的臀浪不放。

  百草夫人那肥美而渾圓的肉丘每抖動一次,張陽的經脈就會多絞一圈;那豐腴緊窄的臀溝每開合一次,張陽的骨髓就會捲曲一分。

  張陽不由得在心中大叫:嗚……救命啊!

  百草夫人婀娜款擺地走到門口時,絲帕從袖裡飄落於地,她腳步微微一頓,隨即以優雅的動作緩緩彎腰俯身。

  啊,不要、不要彎腰啊!千萬不要……張陽的驚叫聲在腦海中瘋狂地激盪,而他的眼珠子則死死盯著百草夫人的胯部曲線。

  百草夫人身上的衣裙似乎變小了、變緊了,豐腴的曲線沿著柳腰向下,在胯部浮現出一個誇張的弧度,令肥美的臀部彷彿要從衣裙中溢出來。

  當百草夫人的腰身彎成九十度的剎那,渾圓的臀浪上突然凹出一道細長的痕跡,從腰眼一直延伸到雙腿間。

  「呀!」

  張陽的慘叫聲終於衝口而出,他在劇痛中昏迷了,而腦海中還在迴盪那凹痕輕輕顫抖的瞬間。

  「咯咯……」

  柳飛絮倏地挺直身子,適才的萬種風情立刻消失,她走回到床邊,得意地瞪著昏迷的張陽,嬌哼道:「臭小子,再敢對萍兒動手動腳,姑奶奶每天都這樣收拾你!」

  第二天,眾人再次踏上旅途。

  為了不耗損靈力,百草夫人一聲令下,掌櫃以最快的速度弄來十餘輛馬車。

  上車之際,海萍的臉上寫滿好奇,問道:「娘親,你怎麼這麼開心,坐馬車很好玩嗎?」

  百草夫人隨口敷衍海萍兩句,同時眼角悄然瞟了張陽一眼,她本不想這麼高興,但卻怎麼也壓抑不了輕快的心情:原來戲弄張陽是一件這麼好玩的事情,難怪護國公主一有機會,就會對她兒子落井下石,嘻嘻……

  海萍在百草夫人的身上得不到答案,蘋果小臉微微一晃,她又站到張陽面前,略顯拗口地問道:「紅玉師姐,你怎麼悶悶不樂呢?學不會金針法訣嗎?」

  張陽幾乎是本能地向後一跳,遠離「可怕」的小玉女,隨即也用眼角瞟了百草夫人一眼,苦笑著搪塞道:「是呀,那個法訣真的很難學。」

  百草夫人的玉臉伸出車窗,接過話頭道:「紅玉,不是難學,是你不夠用心,今晚為師會仔細為你講解。萍兒,到娘親身邊來,不要打擾你師姐背口訣。」

  海萍聞言站在原處,看起來不情不願,動作也磨磨蹭蹭。

  寧芷纖不愧是蕙質蘭心,隱約看出張陽與百草夫人之間的幾許端倪,微笑道:「師妹,你去陪師娘吧,等下午間休息時,我告訴你紅玉的一個小秘密。」

  「真的嗎?那好,我上車了。咯咯……」

  張陽的秘密對於墜入情網的少女來說,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因此海萍終於離開張陽的身邊,鑽進百草夫人所在的馬車內。

  百草夫人與張陽同時鬆了一口氣,寧芷纖則唇角微開,悄聲問道:「小色狼,是不是吃了師娘的苦頭?」

  「芷纖老婆,你師娘簡直就是母老虎,難怪百草老兒那麼懦弱無能。」

  半支邪器小組擠在一輛馬車上,清音用力眨了眨美眸,歡聲道:「主人,你可是太虛高手,為什麼不反抗呀?」

  「對,小音姐姐說得對。」

  幻煙的瓜子小臉上充斥著不滿,揮舞著拳頭,認真獻計道:「哥哥,你如果像對付黃靈女那樣來個霸王硬上弓,這女人一定不是你的對手!」

  邪器干的「好事」可以瞞過很多人,但絕對瞞不過幻煙,他頓時尷尬地笑了起來。

  清音對此反常的沒有歡笑,寧芷纖則白了張陽幾眼,隨即又無可奈何地歎息一聲,最後擔憂地道:「四郎,你可別犯渾,師娘的性子剛烈,絕不是尋常女人。」

  「芷纖,我就是有那膽,現在也沒那能力呀!」

  張陽的語氣怨氣沖天,心窩卻禁不住蕩漾,一想起那道完美的弧浪,他的小腹立刻隱隱發疼。

  「四郎,師娘這樣做,保護師妹只是次要的原因,主要是為了令你迅速學會金針法訣,如果你衝破第二層,這禁制自行就會解除。」

  「嗯,那就好。」

  張陽終於聽到一個好消息,他可是太虛高手,要進入金針法訣的第二層自然是易如反掌,於是他的心情便愉悅了起來。




  第二章:以心攻心

  虎嘯山,一個很有底蘊的千年宗派,雖然未能排入正道十山中,但真正實力絕不會在藥神山之下。

  多年以來,虎嘯山都有一個心願--要進入正道十山中,重塑百年前的輝煌。

  為此,這一任的宗主虎嘯真人不惜放下尊嚴,主動討好距離虎嘯山很近的五行山。

  當六道聖君的決議傳到這裡時,虎嘯真人遠比其他幫派更有決心,立刻把要參加新秀大會的弟子召集起來,然後命令門中長老將靈力注入那些弟子的體內。

  瞬間虎嘯山十大弟子個個歡呼雀躍,尤其是被稱作天才的九弟子天虎更是熱血沸騰,第一個來到虎嘯真人的練功靜室前,不料卻被守門的道童擋下來。

  「九師兄,師尊有令,這次在九陽山的修真大會你不用去了!」

  「什麼?胡說八道!讓開,我要見師尊,向他問個明白。」

  天虎一向是虎嘯山的寵兒,怎能承受這等打擊?在怒火攻心之下,他推開道童,衝了進去。

  「大膽!還不跪下認錯!」

  這時,一道狂風將天虎吹出來,隨後虎嘯真人與一個中年修真者並肩從房內走出來。

  天虎還是第一次遭受到這種怒斥,禁不住滿腔委屈,急聲問道:「師尊,為什麼不讓我參加?」

  「你就是天虎?」

  虎嘯真人身邊的中年修真者上前一步,凝視天虎的眼神中竟然透著一絲仇恨。

  虎嘯真人的眼底閃過一縷黯然,隨即也上前道:「天虎,這是五行山的土行尊者,還不下跪請安。」

  「不用了,本座承受不起!」

  土行尊者一揮衣袖,強行托起雙膝下跪的天虎,隨即他看著天虎,陰冷地問道:「你俗世姓名是否叫張守信,來自陰州張府?」

  「回尊者,弟子的確來自陰州……」

  「那就夠了!你好自為之吧。」

  土行尊者打斷天虎的話語,隨即對虎嘯真人道:「道兄,九陽山之事就此說定,我先告辭了!」

  虎嘯真人送走土行尊者後,回身看著一臉憤懣的天虎,不由得又歎了一口氣,隨即搖著頭道:「天虎,你張家出了一個禍根,得罪了五行山,此次的修真大會,為師不能帶你前去,你就留在山上好好修煉吧!」

  「師尊,你是說我四哥張陽?他的事與弟子無關呀!」

  在情急之下,天虎禁不住脫口而出道:「弟子只知道他是一個廢物,連三姨娘也不喜歡他,三姨娘一向對我很好,請師尊讓弟子前去九陽山,順便拜見我家三姨娘。」

  護國公主的名頭絕對能壓制五行山,天虎能得到虎嘯真人的特別關注,也與此大有關聯,不過這一次,虎嘯真人卻生氣了。

  「天虎,你還不知道吧!五行山帶來消息,您親娘背叛張家,並與俗世叛賊還有天狼山狼狽為奸,已經被護國公主處死了!」

  「不可能!師尊,這不可能的!我娘親不可能是叛賊,更不可能與妖孽勾結。」

  天虎臉色大變,英俊的面容扭曲在一起。

  虎嘯真人的眼底閃過惋惜之色,語氣微變,半強迫地下令道:「五行山大弟子金光親自帶回來的消息絕不會出錯,你親娘與侯府統領私通,已被張家除名。天虎,從今日起,你閉關修煉,沒有為師命令,絕不許下山半步。」

  虎嘯真人關上房門後,天虎站在門外,只覺得世界瞬間一片灰暗,他仰天大吼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西門雄,你這該死的王八蛋!還有張陽,你爿這廢物、混蛋,為什麼要連累我?」

  聖水鎮,藥神山隊伍去九陽頂的第二個休息處。

  客棧內,全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而當藥神山的旗幟一出現,喧嘩聲自然的小了很多,與昨日在西林渡的情形甚是相似;不同之處則是,那些宗派首領只是在原地點頭示意,百草夫人也淺淺地回了一禮。

  張陽等人還未穿過大廳,角落突然爆發出吵鬧聲。

  張陽好奇地駐足,寧芷纖則暗地拉住他的衣袖,悄聲道:「那是一正一邪兩個小宗派,這種摩擦平常得很。放心吧,不到九陽山,他們是不會打起來的。」

  「為什麼?」

  直到坐在圓桌旁邊,張陽眼底的疑惑還在閃爍。

  嚴格說來,這才是張陽第一次在修真界行走,果然是菜鳥,見什麼都新鮮,禁不住再次好奇問道:「芷纖,那些幫派也是要去九陽頂的嗎?他們也想當邪門六道的盟主?」

  「咯咯……」

  如此白癡的問題立刻引來哄堂大笑,就連陪著幻煙玩耍的清音也禁不住笑彎美眸。

  海萍搶在寧芷纖之前,歡聲道:「他們只能到達九陽山山腳,連山頂也上不去。他們去九陽山,只是要趁這機會巴結、攀附一個大幫派,或者說比他們強大的幫派。」

  「那我們去做什麼?在山頂打一場群架,然後各自回家、各找各媽?」

  張陽一邊詢問,一邊眨著「純真」的眼睛。

  這一下連百草夫人也失去儀態,笑得身子歪斜、乳浪抖動。

  寧芷纖白了張陽一眼,笑罵道:「別胡鬧了!你以為天下修真大會是潑皮流氓打架呀!嘻嘻……」

  毒手玉女斥責聲未完,就忍不住笑出來,還掐住張陽的胳膊,掐得他齜牙咧嘴。

  寧芷纖與張陽打情罵俏,令海萍很羨慕,芳心一熱,突然衝動地撲上去,挽住張陽的另一條手臂。

  「紅玉師姐,正邪各大宗派參加大會,為的是顯示出各派勢力,並吸引天下散修投靠,順便也處理各幫派之間的私人恩怨。」

  「哦,我明白了!」

  張陽一邊點頭,一邊身子一動,手臂悄然在海萍的酥乳上摩擦一下,然後道:「其實與潑皮流氓打架也沒什麼區別嘛!誰拳頭硬,誰就會招收大批小嘍囉;而解決私人恩怨,不就是爭搶地盤嘛,就算不搶地盤,那就是搶女人。」

  邪器少年這一番話語雖然粗俗,但卻一針見血。

  海萍頓然兩眼放光,為這新鮮的說法大為認同,酥乳下意識又貼在張陽的手臂上。

  時光一晃,月亮升上柳梢頭,張陽則來到「柳絮」下。

  「師娘,我會好好修煉的,你就不要再折騰我啦!」

  「咯咯……知道怕就好。」

  柳飛絮搖曳的身子一正,凝聲命令道:「盤膝坐好,與我手掌相抵,我助你熟悉法訣的運轉。」

  隨即一道陰柔的力量湧入張陽的掌心,他「嬌小」的身子微微一顫,差一點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在飄飄蕩蕩間,張陽忘記時間的存在。

  當張陽再次回過神來時,月光已從左邊的窗戶飄到右邊的窗戶。

  三尺之外,百草夫人正在凝神打坐,邪器少年藉著月光一看,心房「咚!」

  的一聲,受到強烈的衝擊。

  只見百草夫人不僅全身大汗淋漓,幾層衣裙都已濕透,紅潤的玉臉還殘存著疲憊之色。

  啊,她竟然用「源生之火」助我修煉!強烈的驚詫在張陽的心中打轉,令他感動不已;三秒後,張陽的目光落在百草夫人的胸前,因為大汗如雨,百草夫人的乳峰曲線完全顯現出來,連兩粒乳尖也是形狀清晰。

  哇,乳尖有小指那麼大,如果能看到顏色,就……想到這裡,張陽的腦海中立刻浮頭出兩顆紅紅的櫻桃,緊接著渾身一抖,拚命念起阿彌陀佛。

  張陽剛奮力閉上眼睛,百草夫人就緩緩張開明媚的雙眸,她先盯了張陽一會兒,隨即臉色一紅,下意識拉了拉緊貼雙乳的衣裙。

  一會兒過後,張陽終於平靜下來,他為了早日衝破第二層的玄關,難得愛上了學習,不停地詢問著法訣的奧妙處。

  原先百草夫人還遮掩著雙峰,但眼見張陽不受影響,她的心緒在不知不覺間有了微妙的變化。

  百草夫人放下手掌,身子微微向前一俯,整個上身都映照在燭火中,牆上瞬間多了兩團高聳挺拔、顫顫巍巍的誘人陰影。

  得意的微笑在百草夫人的唇角浮現,她已準備享受張陽的慘叫,不料張陽只是身子顫抖一下,緊接著就平靜下來,竟然連悶哼也沒有發出。

  進步好快,邪器果然是一個怪胎!百草夫人先是讚歎與驚喜,接著又眉梢一挑,故意緩緩挺起胸部,乳球的形狀有如浮出水面的峰尖般一點一點地刺入張陽的眼簾。

  「格登!」

  張陽的心窩一顫,強行把目光從百草夫人的乳尖上移開,大聲問道:「師娘,雖然我學會了法訣,但我還沒有金針呢!你什麼時候送我一套呀?」

  「你現在的境界最多能用兩根金針。」

  柳飛絮說話的同時,故意重重地深呼吸,隨即乳浪一湧,在乳頭與衣裙的摩擦下,一縷幽香立刻透衣而出,還混合著先前的香汗味道。

  阿彌陀佛,佛陀阿彌,修她老母,老母修她……張陽頓時大驚,急忙亂七八糟地念起口訣,還不停幻想著恐怖片、鬼怪片、驚悚片……終於,他又一次險之又險地壓下慾火。

  這一番掙扎,張陽已是全身濕透,比百草夫人運轉源生之火還辛苦。

  百草夫人的眼神中再次充斥著讚歎,但心窩的怨氣也強烈幾分:哼,姑奶奶就不信,搞不定你這小色狼!

  戲謔的鬥志、好勝的性子,令百草夫人的野性開始瀰漫著她的全身。

  突然百草夫人臉色一冷,身子不僅移到床邊,而且還緩緩彎下腰身,伸手去整理貼近地面的裙角。

  糟糕,危險!張陽已經猜到柳飛絮接下來的動作,他心中的警鐘長鳴,但眼?珠子卻不聽使喚地直勾勾地看著床邊。

  一絲一縷、一分一寸,百草夫人緩緩撅起那肥美無雙的屁股,那完美的弧度從腰部蔓延到大腿根,渾圓的肉丘與床邊形成一個美妙的縫隙。

  百草夫人那肥美的肉臀蕩漾著細密的波紋,隨著「縫隙」的不停增大,雖然還隔著幾層衣裙,但張陽卻似乎看到一塊軟軟的、飽滿的隆起之處。

  不要啊!不要再彎腰了……救命啊!剎那的時光在張陽的心中無數倍延長,任憑他在心中如何呼救,百草夫人的身子還是越彎越低,那完美無雙的香腴肉丘已大半離開床邊。

  看到了!張陽渾身一熱,又一次看到屁股中間那深深的、緊窄的臀溝,正如有生命般急速地開合著。

  「呀!」

  一聲慘叫--已經屢見不鮮的慘叫聲衝出張陽的喉嚨,他痛苦地摔倒的剎那,禁不住悲憤地問道:「師娘,你幹嘛又折磨我?我做錯什麼了嗎?」

  「好玩!可不可以?咯咯……」

  百草夫人飄然向外而去,走到門口之際,才回身留下驕傲而得意的笑聲。

  又是清晨、又是登車的時候,海萍的小臉上寫滿迷惑與擔憂。

  「紅玉師姐,你越來越憔悴了,是不是金針法訣不適合你修煉呀?要不……別學了吧!」

  寧芷纖、清音還有在前面馬車上的百草夫人都不由自主地豎起雙耳,同樣的光華在幾女的眼中打轉。

  張陽咬了咬牙,「女人」的身段猛然爆發出堅定的氣勢,他如臨大敵般,咬牙切齒地道:「我要學,我一定能學會!」

  海萍與寧芷纖有點迷惑地眨著美眸,清音與幻煙則一起盲目地崇拜歡呼,唯有百草夫人能明白張陽真正的意思,心想:哼,臭小子竟敢下戰書,今晚讓你好看!咯咯……

  接下來一連三天,藥神山隊伍緩緩地行進著。

  張陽又過了三個有如地獄般夜晚,每一天早上起來,他都感覺到筋骨、肌肉彷彿要融化般無比的酸疼。

  地獄式訓練除了折磨之外,效果也十分顯著,面對百草夫人的婀娜身姿,他已能做到古井不波,甚至在早上上車時,他故意在百草夫人面前拉著海萍的小手。

  海萍滿臉嬌羞,感到幸福不已;百草夫人則氣得雙乳猛烈起伏,暗自下定決心,今夜要狠狠收拾張陽。

  天下修真者都趕往九陽山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血案。

  五行山隊伍離開道山不遠,土行尊者竟然半路被葵花真人伏擊,當場身亡,其餘四尊者雖然重傷葵花真人,但卻被他逃脫。

  在盛怒之下,金行尊者下令兵分兩路,一路直奔九陽山,另一路則搜捕葵花真人,而虎嘯山的人馬則被「請」到追捕隊伍中。

  如此情形,虎嘯山弟子們無不心懷不滿,唯有走出禁室的天虎暗自竊喜,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

  上千名修真者沿著血氣追蹤,地毯式地搜索百里之地,但卻一無所獲,於是天虎更加開心,隨即懶洋洋地走向一間已經搜過的茅屋內。

  「師弟,不要偷懶,小心又有人在師尊面前說你壞話。」

  虎嘯山大弟子周峰追上幾步,友善地提醒天虎。

  「師兄,死的又不是咱們的人,管他的,我先休息一會兒再說。」

  說著,天虎低頭鑽進茅屋。

  周峰一向為人敦厚,眼看眾人已經搜到遠處,他也不再堅持,歎息一聲後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茅屋內傳出一聲驚叫。

  「師弟,出什麼事了?啊!」

  周峰本能地飛身進屋,立刻看到天虎與一個滿身血污的老人對峙而立。

  「師兄,我找到妖孽了!」

  立功的興奮令天虎雙目放光,念頭一轉,他為了獨享功勞,大聲道:「師兄,請為師弟護法,我要親手拿下此賊,獻給師尊。」

  周峰並沒有多想,見葵花真人已是臨死之徒,他只是提醒天虎一句,就老老實實地守在門口。

  此峙,葵花真人連強弩之末也算不上,撲通一聲,他就摔倒在地,緊接著嘶聲道:「不要殺我!只要你們救我出去,老夫願把源生之火全部傳給你們。」

  太虛高手贈送源生之火,得到者等於是一步登天,一躍就可進入太虛境界!

  可面對如此天大的誘惑,周峰卻怒聲呵斥:「妖孽,你休得花言巧語!師弟,立刻拿下他。」

  天虎用力一點頭,輕易就把葵花真人抓在手中,隨即他踏出兩步,竟然將「大功勞」遞給周峰,道:「師兄,此賊由我拿下,就由師兄獻給師尊,請師兄切勿推辭。」

  周峰笑了笑,推辭的話語還未說出口,天虎已經把葵花真人拋過來,他下意識伸手接過,一道寒光卻突然從葵花真人的身下冒出來。

  「為什麼?師弟,你……」

  周峰的話語被鮮血掩沒,老實而厚道的他就此站著死去。

  「師兄,對不起!」

  天虎緩緩的把本命飛劍從周峰的體內抽出來,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我要報仇,要報復所有欺負過我的人!」

  「好,老夫成全你!」

  葵花真人突然飛躍而起,雙目紅光四射,完全看不出有絲毫重傷之狀,不待大驚的天虎有所反應,他已經凌空一掌劈下,重重打在天虎的頭頂上。

  「啊!」

  的一聲慘叫,天虎瞬間失去意識。

  「咯咯……奴才,做得不錯。」

  一抹光華悠然出現,就見萬欲牡丹從光芒的中心飄然而出,滿意地拍了拍跪在地上的葵花真人的頭頂一下,然後審視著昏迷的天虎,平靜地道:「先派他到九陽山玩一玩,然後叫他回張府,給劉采依一個小小的驚喜。」

  「奴才遵命,奴才一定把全身靈力都傳給他,讓他好好為主人效命。」

  「嗯,靈力當然要增強。記住,人心最是複雜而微妙,切不可急於求成,只有讓他一步一步墮落,他才會成為一把利刃,在張家的心口上狠狠捅上一刀。」

  葵花真人帶著天虎離開,而萬欲牡丹則歡喜地旋轉一圈,她的上身依然是人形,下身則在旋轉中變成煙雲。

  「劉采依,你不是最喜歡玩弄人心嗎?本座這次就以心攻心,陪你盡情玩一玩,看誰更狠、更無情,咯咯……」

  天池,在到達九陽山之前,最後一個休息點。

  在一座十丈長的索橋前,藥神山與另一波人馬在橋頭的三岔路口上偶然相見。

  藥神山領前的弟子一提馬韁,正想搶先上道,不料一股狂風從對方的隊伍中吹過來,驚得馬兒人立而起。

  衝突就此產生,片刻間,雙方弟子對峙而立,怒目相向,但卻無人亮出飛劍。

  咦,竟然有人與藥神山叫囂?張陽從馬車上跳下來,走出兩步,這才想起他現在是女人,才急忙改變身姿。

  百草夫人已經走到橋頭上,柳眉一挑,隱含怒氣地道:「請五行道兄出面說話,無故擋我藥神山道路,是何道理?」

  「我家宗主正在調息打坐,百草夫人有話盡可對金某講。」

  對方的隊伍中人影微閃,一個張陽的熟人--五行山大弟子金光略帶傲慢地看著百草夫人。

  瞬間百草夫人怒火中燒,她一抖袍袖,冷聲道:「本座只與五行道兄對話,你還不夠資格,五行山何時不懂規矩了?」

  「夫人也不是藥神山宗主,金光的輩分雖低,但也算給足貴宗面子。」

  金光腳底一震,擋住百草夫人的暗勁,「砰!」

  的一聲,地面炸出一團煙塵。

  張陽一見到金光,氣就不打一處來,忍不住「脆生生」地罵道:「金光,你敢對我家師娘不敬,本少……姑娘要教訓你!」

  不倫不類的罵聲傳入金光的耳中,他立刻怒斥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插話?沒大沒小!百草夫人,你可是要挑起兩宗矛盾?」

  張陽正要發火亮劍,不料百草夫人卻一揮手攔住他,還厲聲道:「紅玉,退下,不得放肆!」

  邪器少年看到百草夫人的怒火、恨火、怨火,那可不只是這一場小小衝突引起的憤怒,他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被寧芷纖半強迫地拉到後面。




  第三章:曖昧旅途

  百草夫人水袖一蕩,將心底積壓已久的怒火再次壓下去,冷聲道:「五行道兄既然不出面,那就按照大會規矩……」

  「咯咯……你們這麼謙讓,那本姑娘就不客氣了。」

  一連串如銀鈴般的歡笑聲打斷百草夫人的話語,笑聲中,只見十幾個女子橫空飛過,轉眼就落到撟對面。

  相比正道兩山的「講究」,吸塵谷既沒有大批高手也沒有豪華馬車,小玲瓏身邊只有十幾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弟子,雖然顯得有點弱小,卻隨意輕鬆許多。

  「妖女,休得猖狂!」

  金光的傲氣立刻轉移目標,而且比面對藥神山時更加居高臨下。

  「咄,大膽!本姑娘乃是一宗之主,豈容你區區金光放肆!」

  小玲瓏搶先一聲怒斥,而且是理直氣壯、氣勢洶洶,不待金光有所回應,她又厲聲道:「金光,難道你要在修真大會路上行兇不成?咯咯……你有膽就動手呀!」

  張陽在人群中嘴角一咧,差點笑出聲;百草夫人則眼珠一轉,無聲無息地退後幾步,把麻煩留給五行山。

  金光緊握雙拳,兩團太虛真火閃爍而現,他一邊示威,一邊冷聲道:「小妖女,你這宗主還未得修真大會承認,名不正言不順。金某今日要代表天下正道,鄧好好教訓你。」

  「誰說她不是一宗之主?六道聖君親點之人,也有虛假不成!」

  微風一動,又有一支邪門人馬駕到。風雨樓與憐花宮並肩飄拂的旗幟下,人、馬、車排成一條長龍,上百成名高手整齊排列,瞬間就把五行山的氣勢壓下去。

  風雨樓主曹孟緩步上前,無形的氣勢直逼金光,暴喝道:「聽你的意思,是說你五行山自恃正道,不把六道聖君放在眼底嗎?」

  「曹道兄,我五行山何時說過對聖君不敬?你可別聽錯了,哈哈……」

  虛空一閃,一道幻影擋在金光面前,五行尊者中的老大金行尊者露面了,年近花甲的正道宗主雖然聲威顯赫,但也不敢在口頭上對邪門第一人有絲毫不敬。

  風雨樓主氣勢一收,回道:「道兄說的甚是,大會期間不分正邪,天下修真自是一家,咱們也該多多親近才是。」

  「哈哈……說的正是。」

  兩個大門派的首腦互相恭維起來,在橋對岸的吸塵谷主小玲瓏一臉歡笑,藥神山的百草夫人則氣悶不已,玉臉上多了幾分寒霜。

  「師娘,天色不早了,咱們過橋吧。」

  張陽化身的紅玉突兀說話,而且當先第一個走上索橋。

  「啊!」

  看著「紅玉」的身影,所有人都禁不住神色愕然,沒有想到藥神山還有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

  金行尊者下意識看向曹孟,曹孟則陰沉地道:「我風雨樓最後才來到,俗話說先來後到,不知金行道兄如何處置?」

  「咯咯……師娘,走呀,我也餓了。」

  易容成紅瑩的清音緊跟在張陽身後,也踏上索橋,緊接著寧芷纖與海萍、幻煙也邁開步伐。

  金光看了正在沉吟的金行尊者一眼,怒氣一湧,一股太虛靈力從腳底湧入大地,直向藥神山第一弟子毒手玉女湧去。

  在正邪兩道修真者眼裡,寧芷纖還算有點名氣,但也只是忌憚她的靈毒而已,因此在有心防備之下,金光並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毒手玉女並沒有動,「紅玉」也沒有動,動的是「紅瑩」。清音雖然心無雜念,但並不是記不住仇恨,一見到金光,她立刻舊恨上湧,先櫝身擋在寧芷纖的身前,緊接著重重一腳踩在地上。

  「轟!」

  的一聲巨響,索橋突然炸成碎片,在爆炸中,清音御劍而起,竟然毫髮無損。

  在小河兩岸的正邪兩道人物又是心頭一跳,心想: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藥神山弟子,竟然與金光居士鬥成平分秋色!難怪柳飛絮這次的氣勢不同以往!

  金光暗自壓下一口氣血,凝重地問道:「你是誰?」

  又一個新秀橫空出世,很多人都想知道這個藥神山天才的名字,不料清音一仰頭,一點都不講江湖規矩,不屑地道:「你是敵人,本姑娘憑什麼告訴你我的名字?哼!」

  百草夫人眉眸舒展,可以說是大大出了一口氣,悠然道:「金光,你要想知道我徒兒的名字,就在擂台上見吧!」

  話音未落,百草夫人御劍而起,逕直飄向河對岸。

  沒有了索橋,也就沒有爭執的目標,風雨樓主與金行尊者互相打了一個哈哈,便各自回歸陣營。

  正邪幾大宗派一過河,立刻有一批穿著統一「制服」的修真者迎上來,把他們帶到各自的下榻處。

  張陽的好奇心又浮上臉頰。

  寧芷纖見狀,習慣性地悄聲解說道:「這是九陽山的弟子,也是這次修真大會的東道主;修真大會是在天下幾大名山之間輪流舉辦,而東道主在當屆是不能參與比鬥。」

  寧芷纖說了一半,海萍中途接過話頭道:「過了這條河,就算正式進入九陽山的地盤,每一段路都有專人接待。」

  「嘿嘿……服務挺周到的!嗯,這院子也不錯,看來當這東道主肯定能撈到不少油水。」

  「咯咯……四郎哥哥,你這話雖然不中聽,但還真是有道理,我們帶給九陽山的禮物就有整整一車呢?」說著,海萍很不捨地吐了吐舌頭。

  張陽兩眼一亮,突然問道:「師娘,那什麼時候輪到我們藥神山呢?到時我乂們也可以大賺一筆了!」

  張陽的話語彷彿是最強大的咒罵般,聲音飄過之處,歡樂的氣息頓時化為輕煙,所有的笑聲都不見了!

  「啪!」

  的一聲,百草夫人一掌拍在桌上,突然翻臉道:「紅玉,吃完飯後立刻來我房間,加緊練功。」

  百草夫人中途離開飯桌,大廳內一時只剩下吃飯的聲音。

  寧芷纖暗地掐了張陽一下,悄聲道:「你這笨蛋,不知道師娘最忌諱這種話題嗎?藥神山已經有五十年沒有舉辦過修真大會了!」

  張陽一翻白眼,頓時直冒冷汗,心想:我竟然揭了百草夫人的瘡疤,那今晚肯定又要受折磨了!小心,一定要小心!

  張陽念了九九八十一遍清心寡慾的法訣,這才一步步走到百草夫人的房間。

  月光下,窗戶邊,百草夫人倚窗而站,整個人籠罩在幽怨的氣息中。

  張陽見狀一愣,還未在這意外的一幕中回過神來,百草夫人已經說話了。

  一向爽朗的百草夫人語調低沉,流露著從未有過的柔軟之情:「張陽,你小用擔心我生氣,你今日幫了藥神山一個大忙,我又怎麼會生氣呢?」

  張陽聞言,驚訝得舌頭打結,暗自懷疑:這真是百草夫人嗎?

  柳飛絮身子一軟,幾乎是靠在窗邊,她的雙眸雖然看著張陽,但卻沒有焦距,繼續自言自語道:「百草成為宗主以來,藥神山是一年不如一年。他除了煉藥之外,就只知道躲避,每次修真大會都是我這女人前來參加。」

  月光從浮雲中飛出來,映照得百草夫人的雙陣更加矇矓,她的玉臉緩緩轉向窗外,眼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層淚光。

  「別人都把修真大會當作機會,但卻是我最難受的一段日子;每一次,我都會受盡嘲笑、譏諷,沒人把我當作一宗之主,除了要靈藥時之外,沒人會正眼看藥神山!」

  話語一頓,百草夫人的玉手攥成拳頭,又恨又無奈地歎息道:「可恨我柳飛絮空有破天之心,卻無破天之力,只能每次都成為別人的墊腳石!」

  面對百草夫人從未有過的柔弱與幽怨,張陽的心中流轉著從未有過的心酸,而百草夫人每說一句,他的雙腳就會前進一步。

  在不知不覺間,張陽已來到了窗邊,站在百草夫人的身後。

  在恍惚間,張陽眼中的倩影不再是那個掌握一大宗派的百草夫人,而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幽怨美人。

  張陽的護花之心升騰而起,他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輕柔地抱住百草夫人的雙肩,溫柔而有自信地道:「別傷心,我這次會幫你,並把所有嘲笑過你、欺負過你的傢伙全打成豬頭。」

  「真的嗎?」

  百草夫人上身緩緩回轉,雙眸瀰漫著異彩,迷離而醉人,彷彿少女懷春似的。

  「真的!我發誓,絕不讓人再敢輕視你、輕視藥神山!」

  自然而然的,兩個人影靠在一起,張陽下意識向前一抵,胯間的火熱之物碰到一團柔膩。

  「呃……」

  那團柔膩如有生命般輕柔地顫動著,男人之物與肉臀相觸的部位,彷彿有無數小手在撫摸、揉捏、套動……

  「啪!」

  下一剎那,陡然響起一道耳光聲。

  百草夫人向後躍出一丈,冷聲道:「張陽,你幹什麼?竟敢心懷不軌!」

  「師娘,你……我……呀!」

  前後的變化有如黑白交替般,張陽很想大呼冤枉,不料劇痛卻在這時來臨,而且疼得無比厲害。

  張陽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百草夫人頓時緊張一下,隨即深吸一口氣,不顧張陽的慘叫,厲聲道:「哼,為師剛才只是考驗你一下,你別以為是真的!你若敢對芷纖、萍兒她們亂講,姑奶奶絕不放過你!」

  「啊,知道了,師娘,我已經知道了,呀……」

  張陽不僅是劇痛,而且感到無比後悔,在心中大罵自己愚蠢,竟然把這麼可怕的母老虎誤認為是小白兔!

  一抹得意在百草夫人的眼底一閃而過,她微側身子,抹去臉上最後一抹紅暈,隨即揚聲道:「萍兒、芷纖,進來扶他回去休息,我知道你們兩個丫頭在外面。」

  「咯咯……娘親,女兒不是擔心他,是怕娘親累著了!」

  海萍躍身出現,她身後不僅有寧芷纖,還有清音與幻煙。

  百草夫人不由得一愣,因幻煙乃是上古劍靈,她感應不到很正常,但她想不到清音的靈力竟然那麼強大,已經超出她的估計。

  嗯,也許這次修真大會會不一樣!驚喜的心聲在百草夫人的心窩打轉,突然她臉色發紅,想起張陽剛才的話語、想起被張陽擁抱的感覺!不由得心想:呸,我在想什麼呀?我可是百草夫人柳飛絮!一定是太累了,不然不會這麼失控!

  唉,為什麼最近思緒越來越亂、意志力也越來越差了?為什麼要在失態的時候被張陽看到呢?難道……不,不可能!一個不敢深思的念頭在百草夫人的心房一閃而現,緊接著被她用強大的野性抹殺掉。

  天明之時,藥神山有意提前半個時辰出發,遠離結下私怨的五行山。

  走了不到十里,張陽竟看到與昨日相似的一幕,兩批人馬站在一座橋頭上。

  「這地方怎麼這麼多橋呀?呵呵……」

  從「演員」變成「觀眾」,張陽很沒有良心的幸災樂禍起來,隨即他凝神一看,橋頭左側的人馬他不認識,右側的人則令他下意識一縮脖子。

  上官雲,那個老魔頭竟然也來了!還有那個整天一副冷冰冰模樣的七星宮宮主冷蝶,在冷蝶的身邊則是一個相似的冷艷美人!張陽的心窩微蕩,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

  在十丈外,寒霜無端心弦一顫,不由自主快速回身,在目光落處,是毒手玉女透著親切笑意的倩影。

  寧芷纖搶先半秒擋在張陽的身前,隨即主動上前幾步,向寒霜以及冷蝶遙遙行了一禮;幾乎是同一剎那,冷蝶那宛若萬年寒冰的臉龐轉過來,一抹僵硬的微笑浮上她的唇角。

  冷蝶的表情雖然生硬,但對她來說,這已經十分難得,全因寧芷纖對她有救命之因心。

  相比冷蝶的表情,寒霜的眼神則複雜多了,玉臉上瞬間飛上兩抹紅暈,面對寧芷纖,堂堂七星宮大長老竟然有手足無措的感覺,心想:毒手玉女可是……那個傢伙的女人,唔,那天的事情可全被她看到了!

  百草夫人見狀,美眸微微一亮,與寧芷纖走向橋頭。

  冷蝶有點不適應的略一猶豫,還是迎上前,寒霜自然是緊跟在冷蝶的身邊。

  上官雲基本上是無視百草夫人,對寧芷纖則深有印象,竟然主動問候道:「小丫頭,你也來參加修真大會呀!嗯,不錯!張陽呢,那小子怎麼沒有與你一起?」

  上官雲這麼隨意一問,氣氛陡然一緊,無數顆心臟都劇烈跳動一下,幾十道目光同時集中在寧芷纖身上。

  如此壓力,就連毒手玉女也感到呼吸凝滯,她只是停滯了一秒,與七星宮對峙的隊伍中已迅速飛出一道幻影以及一聲怒斥。

  「寧芷纖,快說,姓張的王八蛋在哪裡?本姑娘要為我師兄報仇!」

  「住手,誰敢對付寧姑娘,就是與七星宮為敵!」

  冷蝶搶先擋在寧芷纖的身前,七星裙光芒一閃,單憑寶衣的力量就將幻影與一把飛劍同時震回去。

  三道人影從對方的隊伍中破空而現,厲聲呵斥道:「上官雲,你不要欺人太甚!」

  幻影一定,三個花甲修真者一字排開,眾人立身的空間頓時風捲雲動、殺氣狂飆。

  被冷蝶震飛的幻影落下地,出現一個薄臉薄唇的美麗少女,她道:「爺爺,殺了寧芷纖,她是張小兒的女人,就是他們害死平之師兄的!」

  平之?丘平之!那個被我弄死在萬劫崖下的白癡!張陽耳朵一豎,終於猜出對方的身份,原來是正道十山中的三才山,一個勢力遠超藥神山的宗派,不由得心想:三才尊者都是超級老怪物,難怪敢與上官雲對峙!

  強大的敵人從天而降,張陽不由得暗自佩服劉采依的先見之明。

  張陽仔細地掃視三才山人馬一眼,尤其是那個大喊大叫著要殺了他的骨感美少女。

  「芷纖,那女的是誰?丘平之的情人嗎?」

  毒手玉女小心地壓低聲調,在張陽的耳邊道:「那是天才尊者的親孫女,名叫岳珊,聽聞極得三才尊者的寵愛,也是十大玉女之一,人稱三才玉女。」

  話語微頓,毒手玉女又凝聲道,「你可別動她腦筋,我與她打過交道,此女心胸狹隘、手段歹毒。三才山原本有一名女弟子的容貌勝過她,可她竟然親手將對方毀容。」

  「嘶!」

  一口涼氣倒吸而入,張陽立刻想起「心如蛇蠍」四個字,這種女人他可半點興趣也沒有,況且對方的姿色雖然不錯,又怎比得上清音與寧芷纖?

  張陽在探聽三才山情形的同時,岳珊又是一聲蠻橫大喊,指著冷蝶道:「爺爺,害死平之師兄這女人也有分,殺了她,我要她身上那件衣裙。」

  為了一件衣裙,她就要殺人?張陽舌頭一吐,終於見識到比明珠還要刁蠻任性、歹毒凶殘十倍的女人!

  「大膽!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找死!」

  上官雲怒了,不論何時何地,他永遠是那個我行我素的鳳凰秀士,修真大會的規矩對他來說就是一堆廢話。

  剎那間,法器升空,鳳凰長鳴!吞天噬地的力量不僅撲向岳珊,還把三才山所有修真者籠罩在其中。

  三才尊者頓時神色大變,如閃電般放出三件不凡的法器。

  「轟!」

  虛空一抖,大片人影滿地翻滾,索橋頓時從橋頭到橋尾都炸成磨粉。

  張陽一邊抱著海萍後退,一邊暗自偷笑,心想:這九陽山的索橋真是個豆腐渣工程呀,塌了;座又一座。嘿嘿,還會出現第三座嗎?

  狂風還在呼嘯,殺氣還在迴盪,滾地的人群根本站不起來,只能難堪地趴在地上。

  半空中,鳳凰古琴已是紅焰盤旋,三才尊者的法器雖然看上去平分秋色,但他們的雙腳卻都踩進地底。

  三才尊者的神色急速發白,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明白上官雲已強大到何等境界,他們先前的爭勝之心瞬間一縮,後悔的念頭飛速地冒出來,可惜已經晚了!

  「三才,你們敢惹老夫,今天就要付出代價!」

  上官雲不踏飛劍,身軀仍可飄飛而起,仿如真正的神仙騰雲駕霧般,他雙手法訣一轉,古琴猛然化身為火焰鳳凰凌空撲向對手。

  三才尊者一咬牙,不約而同地放出源生之火,三件頂級法器如有生命般一聲咆哮,爆發出如血般的紅光。

  大地與天空再次顫抖,就見三才尊者飛退十丈,地面被他們的雙腳劃出深深的痕跡;而在半空中的「鳳凰」則砰的一聲,炸成萬千火花。

  眾人見狀,不由得心想:鳳凰死了!上官雲戰敗了……嗎?似「爺爺,打死那老怪物,咯咯……不要忘了那件衣裙,無論如何人家一定要穿在身上!」

  岳珊先前嚇得縮成一團,如今三才尊者一佔上風,她立刻眉飛色舞、抖著雙峰跳出來。

  此時張陽已經退出百丈,他橫目一掃,對岳珊又多了一句評價:胸大無腦!

  沒有看見三才尊者臉色不正常嗎?白癡!

  七星宮一方,上官雲在虛空中傲立,神色冷酷依然,冷蝶等人也是一臉平靜,不見絲毫慌亂。

  胸大無腦的岳珊還想再說幾句時,虛空突然再次紅光四射,轉眼間又出現一顆大火球,在火球正中有一隻鳳凰正在盤旋飛舞!

  不死之鳥,浴火鳳凰!

  這才是上官雲真正的實力,這才是讓整個修真界為之顫抖的--鳳凰琴!




  第四章:十大玉女

  三才尊者的眼珠已被鳳凰之火映照得一片通紅,就在殺戮之音要完全破壞修真大會的規矩時,鳳凰火球突然顫抖一下,彷彿遇到了無形的「防火牆」。

  「上官兄,別來無恙否?老夫正等著與你痛飲三百杯呢!哈哈……」

  一股微風吹來及時雨,說話者乃是六道聖君,出手救下三才尊者的則是六道身旁那位仙風道骨的青衣老者。

  上官雲的儒生長袍猛然一震,怒視著青衣老者,道:「一元,你有興趣要與我打上一場?」

  「呵呵……上官,都幾十年了,火氣還是這麼大呀,老夫可不想動了。」

  一元真君撫鬚微笑,隨即手掌一抬,一個似網非網的法器飛回他袖中。

  見正道第一人主動示好,上官雲低頭看了看冷蝶等人,眼底不由得多了一絲顧慮;半秒後,不死鳳凰變回一把古琴,安靜地飛回上官雲的手中。

  正邪兩道第一人竟然同時出現,即使是三才尊者也禁不住呼吸急促,其他人更是跪下來。

  三才山是正道十山之一,自然是由一元真君發話,他青衣微飄,略一拂手,看似平靜,實則隱含斥責道:「修真大會的百年規矩不容任何人破壞!違者,即幼為天下之共敵,人人得而誅之!」

  瞬間驚恐有如瘟疫般,在三才山人群中瘋狂蔓延,三才尊者雙手一緊,想反抗,卻又覺得那是以卵擊石。

  一元真君的話語停頓了一秒,待三才山眾人的恐懼刻入腦海後,他又話鋒一轉,施加恩惠道:「幸好三才道兄只是向上官兄請教,不算廝殺;法理不外乎人情,此事就此過了!」

  「多謝真君,我等記下了!」

  三才尊者同時鬆了一口氣,而在無形之間,一元真君的威儀又深刻三分。

  上官雲身為天下散修之首,自然不會有那麼多雜念,他五指一揮,琴聲悠揚,幻影一閃,正、邪、散修三大宗師並肩飛躍而去。

  三才山人馬餘悸猶存地過河,而在御劍而起之際,岳珊還不忘看了冷蝶的寶衣一眼,那熾熱、貪婪的目光終於在張陽的心中留下印象。

  「百草夫人,你先請。」

  冷蝶那如冰雕般絕美玉臉終於有了一絲真誠的微笑。

  「冷宮主,咱們如此有緣,不如結伴過河吧!」

  能得到別人尊重,尤其是一大勢力的宗主尊重,百草夫人頓然容光煥發,頓時忘記正邪之別。

  冷蝶不習慣與他人客套寒暄,在略一頷首後,她當先離地而起。

  正邪兩大宗派的弟子跟在宗主的身後,雖然說不上親密,但氣氛也甚是良好。

  寒霜美眸略略一閃,有意無意地靠近毒手玉女,舊事重提地道:「寧姑娘,多謝你救了我家宗主一命,若有七星宮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寒長老放心,若有所求,芷纖定不會客氣。」

  寧芷纖輕盈淺笑,悠然飄飛,在離開「實驗室」後,她這玉女終於人如其名。

  小小的河道轉瞬即過,眾人落地之後,又自動分成兩支隊伍。

  寒霜咬了咬銀牙,最後還是沒有問出心中的疑問。

  看著寒霜的背影,張陽禁不住眼神發熱,隨即胳膊一疼,竟是被寧芷纖掐青好大一塊肉。

  「臭小子,是不是想追上去呀?哼,你若再敢四處留情,姑奶奶就把你毒成真正的太監。」

  「老婆,冤枉呀!我剛才只是看了她一眼,連話也沒有多說。」

  張陽絕對相信毒手玉女有那本事,不由得用男人的動作摀住要害部位,然後又邁著女人的步伐向前逃。

  「咯咯……」

  好多藥神山女弟子同時大笑起來,清音與海萍笑得尤其歡暢。

  在半個時辰後,張陽雙眸一亮,九陽山終於映入他的眼簾。

  張陽抬頭一看,就見九峰成嶺,山勢雄渾,山腰上已是雲翻霧繞,直插雲霄;張陽略一低頭,萬千道人影立刻映入眼簾,一時間,他還以為回到紅塵俗世。

  山上的「仙氣」與山腳的「俗氣」撲面而來,同時在張陽的腦海中盤旋,擁有不凡意識的他雙目一閃,瞬間就看穿所謂修真仙人的本質。

  山腳的情景果然如海萍所言,成百上千個小門派有如趕集般,為了各自的目的奔走往來,甚至還有人公開叫賣各種天材地寶。

  「紅玉師姐,快走呀,咱們休息的地方在山腰。」

  海萍情不自禁地挽住「紅玉」的手臂,可愛的小臉透著自豪的氣息。

  在九陽山修真者的帶領下,藥神山人馬來到半山腰,但當走過那代表地位的高大牌坊時,張陽突然心頭一跳,下意識向一側看去。

  正所謂冤家路窄,藥神山竟然與紫雷山碰頭了!

  紫靈玉女自然放慢速度,清麗出塵的玉臉上浮現出一縷微笑,竟然示意百草夫人先行登山。

  咦,她變正常了?疑惑在張陽的心中急速升起,緊接著一縷酸澀挑動他的心弦,看著此時的井清恬,他恍惚間回憶起初見玉人的情景。

  百草夫人禮貌地回應,隨即不疾不徐地登上山道,張陽跟著人群行走,眼角飛速地掃了四靈玉女一眼,尤其特別關注黃靈女。

  在有心之下,張陽依然沒有在黃靈女的身上發現到妖靈的蹤跡,禁不住胡思亂想:也不知道娘親說的是真是假,不會又是娘親在戲弄自己的陰謀詭計吧?

  當走過百丈山道後,可見山腰上有一大片宅院,而九陽山宗主九陽真人就站在大門口,不冷不熱地迎接兩個沒落宗派。

  又是一番忙碌後,眾人終於安頓下來。

  雖然都是飛天遁地的「仙人」,但在如此長途跋涉之下,在躺到大床時,所有人都發出舒爽的歡呼聲,而張陽更想抱著美人好好睡上一覺,不料來到這裡,百草夫人仍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百草夫人一聲令下,「紅玉」只得乖乖地進入練功靜室,為了不被百草夫人的身材曲線吸引住,他搶先問道:「師娘,娘親不是說在九陽山會合嗎?怎麼不見人呢?還有一元玉女,應該也到了吧?」

  「一元山的弟子住在山頂,為了避嫌,靈夢暫時不會與我們見面。」

  百草夫人的話語中透出一絲嫉妒,她隨即話鋒一轉,有點迷惑地道:「至於你娘親,我就猜不透她了。聽九陽真人的口氣,好像她一直沒有出現。」

  張陽不由得撇嘴,很沒有孝心地道:「那有什麼難猜的,不是在玩陰謀詭計,就是把我扔在這裡,讓我自生自滅,她則四處遊山玩水。」

  「咯咯……」

  柳飛絮瞬間笑得如百花盛開,身子則有如花枝亂顫,還似有若無地扭了扭腰身。

  「呃!」

  百草夫人那豐腴的身子突然刺入眼簾,在猝不及防之下,張陽的下體陡然一脹,劇痛如閃電般在他下體爆炸開。

  在悶哼過後,張陽禁不住哀聲道:「師娘,你怎麼又作弄我呀?」

  「我願意,不行嗎?咯咯……」

  百草夫人又一次眉眸綻放,笑容燦爛,就好似青春少女般,舉手投足間全是她女兒的影子。

  張陽一邊辛苦地壓抑慾火,一邊眼眸一亮,終於明白海萍的純真可愛從何而來。

  正當張陽的心弦顫抖時,百草夫人笑容一頓,瞬間又一本正經地道:「張陽,調息運氣,咱們今夜訓練你的施針技巧,你在這方面的基礎太薄弱了!」

  張陽既不是女人,又沒學過醫術,自然對金針這玩意兒很陌生,他下意識臉色一白,又想起他變成刺蝟的畫面。

  「不用緊張,這次不是我刺你,而是你刺我,來吧!」

  「我刺你?師娘,不好吧!」

  張陽頓時緊張起來,他不是怕弄傷百草夫人,而是一顆心臟砰砰狂跳,下體又隱隱疼了起來,心想:扎針可是要脫去衣衫,難道……呃!

  「少囉嗦,叫你扎,你就扎!」

  百草夫人一聲野性嬌嗔,隨即打破張陽的幻想,而她只是挽起衣袖。

  「師娘,是扎手臂呀?」

  張陽不由得遺憾地歎息道。

  「臭小子,你想扎哪裡呀?」

  柳飛絮似嗔非嗔地橫了張陽一眼,目光雖然嫵媚而迷人,但卻嚇得張陽小腹部位一片寒冷。

  「沒想,我什麼也沒想。師娘,那我扎針啦!」

  張陽手腕一翻,一根金針就在張陽的指縫間憑空出現,針尖的光華如有生命般歡快跳躍,緊接著扎入百草夫人那滑如凝脂的手臂中。

  金針法訣在腦海中閃動的剎那,張陽的眼中再也沒有嬉戲的成分,唇角的微笑逐漸凝結起來。

  這是一個認真專注的張陽,一個百草夫人從未看過的張陽。百草夫人禁不住心房一飄,突然無端端地想起百草真人,想起他逃避現實的背影,心想:唉……

  也不知道他躲到什麼地方,難不成真要讓我一介婦人扛起所有的擔子?

  張陽在緊張地訓練的時候,在相距不遠處的一處宅院中,七星宮兩大美女正在談論「她」。

  「霜姨,你真的肯定紅玉已經死了?」

  「肯定!人沒有了心臟,怎麼可能活得下去?」

  寒霜用力地點頭,隨即猜測道:「奇怪的是,這冒充紅玉的女子身上,並沒有易容的痕跡。」

  冷蝶那高挑的身子向後一靠,一收裙角,道:「藥神山的醫道天下第一,自有許多秘術,這倒不稀奇。」

  微微一頓,冷蝶又沉吟道:「百草夫人此舉,可能是不想少一個參賽的名額,畢竟藥神山夠資格的弟子不多。她有恩於我,咱們就當不知道此事吧!」

  冷蝶的猜想合情合理,但寒霜的心底則一直有一種說不清楚,但又總是揮之不去的怪異感覺,她的朱唇顫了顫,最後還是把衝到嘴邊的疑惑壓回去。

  「當--」

  編鐘的鳴音迴盪在天地間,新一屆天下修真大會終於正式來臨。

  九陽頂,比皇都廣場還要大上一倍的平台上,正道十山、邪門六道,還有近百位天下有名的散修齊集於此。

  在最中央的高台上,一元真君、六道聖君以及上官雲等幾個超級老怪物分成兩排傲然而坐,俯視著全場。

  在台上,九陽真人慷慨激昂地說著開幕詞;在台下,張陽則猛打著哈欠。

  昨夜被百草夫人折磨大半宿,一大清早又被叫到這裡,聽一個老頭兒唱催眠曲,人生還真是坎坷呀!邪器少年越聽越覺得無聊,禁不住咕噥道:「說這麼多幹嘛?最後還不是靠拳頭說話,無聊!」

  「紅玉,閉嘴!」

  百草夫人狠狠瞪了張陽一眼,她的斥責聲毫不猶豫充斥著「自家人」的味道。在不知不覺中,百草夫人已把張陽視作自己人,就是不知道是當作真正的徒弟,還是當作未來的女婿。

  「是,師娘!」

  張陽的聲調拖得長長的、懶洋洋的,在他心中,也沒有原來的生疏感,甚至還感到親切。

  在閒極無聊之下,張陽踮起腳尖,好奇地張望著四周,一張張熟人的面孔紛紛躍入眼中。

  張陽對曹孟等人沒有關注的心情,只對各方陣中的美女擁有一顆「善心」。

  修真求道就是為了擺脫凡人的生老病死,追尋天地奧秘,修真界自然是美女如雲,而在如此眼花繚亂之下,張陽還是一眼就看到一元玉女靈夢、血月玉女瓊娘、紫靈玉女井清恬、七星宮主冷蝶,還有越來越讓他心動的吸塵谷主小玲瓏。

  當目光往上時,張陽的下巴突然往下一掉,眼珠子也放大一倍,緊接著是埋怨、嘻笑、哭笑不得的表情一一浮現而出。

  張陽終於看到劉采依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劉采依在「主席台」的一個角落冒出來,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少女,一個與先前幾女在同一個級別的美人兒。

  「咦,那不是幽月小姐嗎?」

  清音在驚詫之下,竟忘記掩飾身份。

  寧芷纖急忙拉了拉兩個「師妹」的衣袖,隨即低聲解釋道:「張幽月應該是天涯海角的代表,天涯海角雖不在正道十山中,但一直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聽說連一元真君也要對天涯海角禮讓三分。」

  張陽一邊點了點頭,一邊仔細打量著劉采依與張幽月,心中閃過一連串的猜想:難道娘親突然回陰州了?還是幽月自己來的?雅月她們呢?嗯,仔細一看,幽月還真漂亮,嘿嘿……女大十八變呀,比二姨娘還要漂亮許多!一想到二姨娘,張陽的呼吸瞬間異變,下一剎那,自然是面容扭曲、小腹抽搐。

  張陽這如此明顯的變化,自然逃不過眾女的視線。

  百草夫人不由得掩唇竊笑;海萍與清音則別過頭,眼中只有嘻笑,沒有擔憂;至於寧芷纖,不給張陽下毒已是大慈大悲。

  唯有不懂人事的幻煙最單純,想什麼就說什麼,略帶不滿地道:「哥哥,你又被哪個女人迷住?人家不漂亮嗎?你看著人家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衝動呢?」

  在嬌嗔的同時,幻煙挺了挺又大了一分的巨乳,隨即向前一貼,好似兩團柔軟的火焰般,在張陽的背上撒起嬌,瞬間張陽的痛苦十倍激增。

  清音急忙走上前,一邊強忍爆笑的衝動,一邊把幻煙哄回原位。

  寧芷纖嬌嗔道:「臭小子,是不是想把十大玉女全弄回家呀?要不要我給你一一引薦一番?」

  換成是清音或是宇文煙,張陽一定會相信,可從寧芷纖的口中說出來,打死他也不會信,於是他急忙搖頭否認道:「好老婆,我可沒有那麼想,我這是在觀察敵情,看看咱們會有哪些對手。」

  一提到修真大會的重頭戲,百草夫人立刻從前排移到後排,主動為張陽介紹起各派出名的新秀高手。

  「紅玉,所謂的十大玉女,除了美貌之外,更重要的是出自名門大派,而且本身實力非凡,她們的確是最強的對手。」

  百草夫人野性的目光朝左右一動,隨即牽引著張陽發熱的目光,準確地尋找著修真界十大玉女!寧芷纖、靈夢、井清恬、瓊娘這幾人自不用再說,讓張陽驚喜的是張幽月,他想不到家裡原來有一個修真玉女。

  再下來是三才山的岳珊,對這個有一面之緣的美女,張陽撇了撇嘴,覺得頗有名不符實的譏諷。

  「不要大意,姓岳的丫頭靈力很強,好幾年前就是大虛高手了。」

  百草夫人提醒張陽一句,目光一轉,望向風雨樓與憐花宮,道:「憐花宮的人妖弟子只是一般;倒是風雨樓,聽說最近出了一個天才少女,可雖然有風雨玉女的名號,卻很少有人見過她的容貌,連真正名字也沒有人知曉。」

  「應該是坐在風樓三怪身後那個少女吧。」

  張陽眼睛一亮,立刻鎖定住目標,不是因為他的眼力有多好,而是風雨玉女太特別了,竟然穿著一件灰色的衣裙,那灰色穿在她的身上,卻一點也不顯幽暗而陰沉,反而顯得神秘而靈動,再加上她左手那黑絲手套,瞬間就在張陽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心想:嗯,想不到風雨樓竟然還有這麼美麗而特別的美女!

  百草夫人略一點頭,又看向天狼山,在大片「狼群」之中不乏美女,她略一提示,張陽的目光就鎖定在一個骨感美女的身上。

  天狼玉女並未帶給張陽太多的驚艷,姿色應該與岳珊在伯仲之間,不由得心想:嗯,又是一個被捧出來的花瓶,要是宇文煙生在名門大派,肯定比她更有名!

  張陽注意的只是美貌,而百草夫人似乎看穿他的心思,突然裙角一動,重重踩了張陽一腳。

  不待張陽痛叫,百草夫人凝聲道:「天狼玉女是你最應該小心的對手,上一屆的比鬥中,她只輸在一個人手中。」

  「誰?」

  看師娘神色那麼認真,張陽終於有了幾分好奇心。

  「上一屆的新秀第一高手,一元玉女靈夢,兩人大戰了足足一個時辰!」

  百草夫人的話語驚得張陽心神一震,隨即目光一掃,落在兩儀山的隊伍中。

  「紅玉,看到少陽真人身邊的少女了嗎,那是少陽真人的師妹,少陰玉女東方憐,上一屆的第三名,也只是敗在靈夢的手中。」

  從百草夫人的語氣中,張陽終於明白一元玉女的名氣、地位到底有多大,他禁不住抬起頭,看向坐在一元真君身後的靈夢。

  幾乎是同一剎那,一元玉女眼簾微動,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相遇,隨即又自然閃開,只留下一道美妙的火花在他們的心靈中悠然盤旋。

  百草夫人不知道張陽正與靈夢「眉目傳情」,兀自介紹著十大玉女中最後一位,而且語氣中還透著一分感同身受的歎息:「金石門的巧手玉女古韻,雖然排在十大玉女末尾,但卻是鑄煉法器的絕世天才,要小心她身上的法器與符咒。」

  張陽不僅看到一個端莊柔美的身影,還看到一縷愁雲籠罩在巧手玉女的頭頂上。

  「唉,這麼楚楚動人的美女竟然排在岳珊之後,真是人間處處有黑暗呀!」

  張陽為素不相識的少女打抱不平,同時也明白百草夫人歎息的原因:金石門與藥神山何等相似,都是靠特殊技能活在強勢大派的陰影下,所以她談到金石門,又怎能不觸動到心事?

  嗯,也許真的應該幫幫百草夫人!不知道為何,張陽的心底冒出一縷酸澀,突然他雙目瀰漫著異彩,凝聲問道:「師娘,除了十大玉女之外,還有哪些高手需要提防?」

  人類的直覺最是玄妙,邪器心念一變,百草夫人的心房立刻生出一縷暖流,她禁不住眼簾一顫,竟然不敢與張陽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珠對視。

  「除了這些天才少女之外,還有……」

  百草夫人隨口念出一大堆各派年輕弟子的名號,張陽沒有記住別人,只記住兩個名字,一個是五行山成名已久的大弟子金光,一個是金光的妻子水蓮。




  第五章:殺機四起

  終於,開幕式結束了,之後在九陽山弟子的帶領下,各派長老開始為自家弟子報名參賽,而各大宗派宗主則受邀進入九陽大殿。

  紅玉這種身份自然是進不去,張陽暗自一喜,趁機走向張幽月,不料張幽月似乎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完全無視「紅玉」的微笑,一個轉身就消失在人群中,至於劉采依他更是連影子都沒有找到。

  張陽心想:溜得好快,娘親肯定又有什麼陰謀詭計!

  「四郎,回山腰吧,三夫人不見我們,自然有她的原因。」

  寧芷纖那用靈力包裹的聲音飄入張陽的耳中,海萍則親熱地挽住了「海玉」的手臂,把他拖回山腰宅院。

  美人相伴自然是好事,可張陽轉眼間就從天堂墜入地獄!他急忙推開海萍,苦著臉道:「萍兒師妹,你還是離我遠一點吧,我會走火入魔的!」

  海萍委屈地噘起小嘴,就此對百草夫人產生三分怨氣。

  寧芷纖頗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搖著頭道:「四郎,明天就開始比鬥了,你還是乖乖練功吧!我們都加把勁,希望你盡快突破第二層,咯咯……」

  為了激發張陽的上進心,毒手玉女不惜拋上媚眼,這動作雖然生澀,但同樣效果非凡。

  張陽已經別無他法,唯有盤膝而坐,強行開始冥想打坐。

  片刻後,張陽的靈力在體內周天循環。

  寧芷纖看著縈繞在張陽週身的光華,她既歡喜又羨慕地歎息一聲。

  突然毒手玉女耳朵一豎,眼底瞬間閃過一抹異樣,她的眼簾微微一垂,隨即對海萍與清音道:「我也回房打坐,這裡交給你們了。」

  話音未落,寧芷纖已走出房門,走了幾步後,她輕盈一躍,就在夜色的掩映下躍過圍牆。

  一分鐘後,清音看了看閉目打坐的張陽,又看了看窗外夜色,就站了起來,略帶慌亂地道:「我也回房打坐練功。」

  「小音姐姐,我陪你。」

  在不知不覺中,幻煙已開始依賴清音,除了張陽之外,清音已是她唯一喜歡的人類。

  清音一向疼愛幻煙,這一次卻搖頭道:「幻煙,你乖乖留在這裡幫主人護法,姐姐想一個人待一會兒,聽話。」

  不待幻煙答應,清音已經快步走出房間,也是繞過轉角後,立刻騰空而起,飛過院牆。

  「哼,討厭,你們都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你們。」

  幻煙怒氣一湧,飛上半空中,隨即化作一把青銅古劍,「颼!」

  的一聲,插入牆壁中。

  海萍有點好奇地摸了摸青銅劍,隨即坐在床邊,癡迷地看著閉目打坐的張陽,久久沒有移動目光。

  同一時間,在九陽山頂,兩個人影升空而起,彷彿兩片輕羽般隨風而動。

  「六道兄,你看,山腰已是殺機四伏,看來這次修真大會會死很多人呀!」

  一元真君負手而立,眼中有著一絲不忍。

  「二兀兄,有些事一旦開始了,就不能結束。咱們不這樣,會死更多人!」

  六道聖君的臉頰上瀰漫著無奈之色。

  山腰東側,吸塵谷休息的院子中。

  小玲瓏大馬金刀地坐在涼亭中,已成為心腹的幾個吸塵谷長老站在亭邊,火口雷真人則半彎著腰,站在亭外稟報道:「主上猜得不錯,好幾個門派都在蠢蠢欲站動,各派同時也把參賽門人嚴密保護。主上,我們是否也要做一些準備?」

  「咯咯……放心吧,我們是不會受到襲擊的,因為在所有人眼中,吸塵谷只是來遊玩的。」

  小玲瓏緩緩抬起腳尖,一直抬到與地面平行,她一邊搖晃腳尖,一邊寒聲道:「本座就是要他們輕視,盡情輕視我吧,總有一天,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主上,接下來做什麼?」

  「幹我們最拿手的事情--火上澆油!火雷,去吧,按本座的計劃行事!」

  小玲瓏一掃衣袖,九陽山頓時又多出一抹殺機,也多了一絲混亂。

  在山腰西側,四道人影從三才山所屬的院子一躍而出,其中最嬌小的人影腳步一頓,凝聲問道:「二師兄,你真的打探清楚了,我的第一個對手是藥神山的人?」

  「師妹,我親眼偷看了名冊,肯定是藥神山弟子紅玉,明天下午就輪到你們比鬥。」

  「哼,如果是寧芷纖,本姑娘還忌憚三分,這個紅玉有什麼擔心的?咱們回去吧!」

  岳珊對著月亮一聲冷哼,作勢就要轉身離去。

  三才山二弟子林青書向其他兩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兩人隨即自動退到一旁。

  林青書快步追上岳珊,涎著臉道:「師妹,我這不是為你好嗎?三位師尊都說過,凡事都應小心為上。師妹你可是師尊的掌上明珠,怎能有半點危險?」

  「哼,二師兄,你要想對我好呀,就去把冷蝶那件星辰衣給我弄來,不然我才不會理睬你呢!」

  林青書心虛地笑了笑,隨即突然一把摟住岳珊的腰肢,喘著粗氣道:「好師妹,你知道我的心意,就答應了吧!」

  「二師兄,你討厭,放開人家,這樣會被人笑話的。」

  林青書摟得更加用力,一邊試圖親吻岳珊的小嘴,一邊連聲道:「師妹,我已快進入太虛境界,他日必然接過三位師尊的衣缽,你我結為夫婦,豈不正是天作之合!」

  岳珊一聽林青書所言,反抗頓然弱了三分,再看了看他那奶油俊面,反抗又弱了三分,嬌羞低叫道:「二師兄,別……別這樣,我與大師兄……有盟約的。」

  「大師兄都已經死了,師妹何苦為了一個死人煩心?」

  林青書整個人向前一撲,終於親到岳珊的小嘴。

  岳珊的身子一軟,酥乳又落入林青書的掌中。

  就在巫山雲雨要灑落此處的一刻,突然一道劍光搶先破空而至。

  「呀!」

  岳珊的尖叫聲沖天而起,充斥著整座山腰。

  這一劍有如火把扔進火藥桶裡般,頃刻間炸得九陽山沸騰起來。

  同一剎那,在山腰南側,紫雷山的宅院屋頂上,一個蒙面人被慘叫聲嚇了一大跳,本能的腳下一頓,輕輕地觸動到屋瓦。

  「什麼人?」

  屋內,正在調息練功的井清恬陡然睜開雙眸,她修長的玉手向上一揚,飛劍如閃電般射穿屋瓦。

  在屋頂的爆炸聲中,蒙面人飛身就逃,不料四靈劍女從四方圍上來,在四把太虛飛劍的聯手之下,連蚊蟲也休想飛過一隻。

  「大膽賊人,取下面罩,饒你不死!」

  紫靈玉女從屋頂的破洞處飛躍而現,話音未落,她已刺出一劍。

  蒙面人頭顱一低,刻意閃開井清恬的目光,而且連飛劍也沒有拔出,只是雙手飛舞,一連布下幾重結界。

  「砰砰砰!」

  井清恬的劍光強橫地刺穿結界,距離蒙面人的咽喉越來越近。

  「大師姐,小心!」

  此時響起黃靈女的驚叫聲,她第一個撲向井清恬的身後。

  夜色一顫,又一個蒙面女人憑空出現,她手中的劍雖然沒有光芒,但卻逼得井清恬不得不升空閃避,緊接著幽沉的法劍與黃靈女的飛劍交錯而過,之後出現的蒙面人一掃衣袖,五張符咒同時射向紫雷山的五個太虛高手。

  「快走!」

  趁著井清恬五女被符咒糾纏的剎那機會,兩個蒙面人轉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四靈劍女齊聲嬌斥,怒火與劍芒照亮夜空,不料井清恬卻叫住她們。

  「不要追了,我認得其中一人的眼神!」

  井清恬銀牙一咬,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四靈劍女雖然沒有聽到名字,但卻從井清恬的語氣中猜出真相,神色不約而同地黯然起來。

  也是在慘叫聲出現的剎那,在山腰北側,有三波人馬在三岔路口碰了個正著。

  天狼山、血月洞天還有五行山,二邪一正三個宗派的高手同時一愣,誰都知道對方的目的,也都裝作剛剛被尖叫聲引出房門的模樣。

  剎那間,燈火照得九陽山腰有如白畫,還在山頂「開會」的各派宗主也匆匆飛躍而下。

  「是誰?是哪個王八蛋竟敢傷本尊愛孫?滾出來!」

  三才尊者一見到滿臉鮮血的岳珊,頓然氣得七竅生煙,尤其是天才尊者的怒吼聲更是歇斯底里。

  懷疑的目光在夜空下掃射,無數道幸災樂禍的冷笑聲也在黑暗中蔓延。

  三才山雖然勢力不凡,但無憑無據,誰也不敢隨便撒野,唯有一摔院門,吃下這記暗虧。

  岳珊的傷勢並不嚴重,只是皮外傷,不過刺客卻劃傷她的臉頰,如此行為頓時引發更多的猜測。

  聽聞岳珊與諸多年輕俊彥素有瓜葛,不傷人只傷臉,難道是因情生恨?

  嗯,也有可能是女人,因為嫉妒三才玉女的美貌,所以特地劃花她的臉。

  對了,更有可能是--藥神山,如果岳珊明天不能參加比鬥,按照大會規矩,藥神山的人將不戰而勝,嗯,太有嫌疑了!

  在止血上藥後,五官扭曲的岳珊立刻認定第三種猜想,隨即她揮舞著飛劍,道:「爺爺,我要殺了那藥神山的賤人!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姍姍,不要亂動,小心傷口,若是不小心,會留下疤痕。」

  地才尊者一句話就令岳珊老實下來,他隨即厲聲道:「大哥、三弟,不論是不是藥神山下的手,咱們都不能放過他們,我這就去找九陽真人,讓他重新安排後面的比賽順序。」

  天才尊者點頭道:「二弟,就這麼辦,為兄這裡有一件法器,你拿去贈與九陽真人,他會給我們這個面子的。」

  到底是誰第一個動手?這疑惑在九陽山迴盪,也在第一嫌疑人的心中盤旋。

  「說,你們幹什麼去了?」

  張陽坐在書桌後,手拿硯台重重一拍,氣勢雖然不錯,但兩個「犯人」卻一點也不害怕。

  寧芷纖橫了張陽一眼,自行坐在椅子上,道:「我修煉完了,覺得有點悶,就出去散步了。」

  清音雖然乖乖地站在書房正中央,但卻極力咬著下唇,擺出一副怪異的表情,道:「主人,人家是去……看星星了,你不覺得天上的星星很漂亮嗎?」

  張陽一瞪眼,又拍了一下硯台,繼續假裝包龍圖,道:「大膽!一個去散步,一個去觀星,你們當本府是白癡呀!還不跪下,從實招來,否則狗頭鍘伺候!」

  「兒啊,你這是要鍘誰呀?」

  夜空突然幽香四溢,三個大小絕色美人悠然出現。

  最前面的自然是張陽命中的剋星,美貌與智慧的化身--他的娘親大人,然後是野性明媚的百草夫人,最後一女則是恍如星空弦月的張家二小姐,張幽月。

  「娘親,我這是在審案,你們到後堂休息,別阻擾我辦公。」

  張陽用盡全力板著臉,眼角則悄然盯著劉采依。

  劉采依眨了眨美眸,突兀地問道:「你是想審她們,還是想審娘親?」

  「哈,你承認了!」

  張陽瞬間眉飛色舞,能逮住劉采依話語的破綻,他就好像打了一場天大的勝仗一樣。

  「臭小子,別自作聰明了,想弄死三才山那小丫頭的人有的是,咯咯……」

  劉采依婦既沒承認,也不算否認,她看了看寧芷纖與清音,隨即回身道:「幽月,咱們走吧,你四哥哥正在過官癮,沒空理你。」

  「別、別,幽月,給我講講家裡情形,咱們到院子。」

  張陽的「官威」一下子化為了輕煙,一個飛身拉住張幽月的手腕。

  張幽月對此時的張陽很不適應,本能的身子一飄,閃開「紅玉」的手腕,脆語道:「四哥哥,你這樣子真難看,還是變回原樣吧。」

  張陽一邊放慢腳步,一邊唉聲歎氣道:「娘親不點頭,我是變不回去的。唉,你就閉上眼,把我想成以前的樣子吧。」

  張幽月果真閉上雙眸,微微上仰鵝蛋般玉臉,整個人沐浴在如水的月華下。

  「呃!」

  在毫無預兆下,張陽遭受突然襲擊,他知道張幽月很美,但卻從未補見過在月光下的張幽月。

  在恍惚間,張陽彷彿看到飄向月宮的嫦娥,並聽到嫦娥那飄逸的歎息。

  一聲悶哼,可憐的邪器就重重摔倒在涼亭中,比任何一次都要摔得迅猛,在倒地的一刻,他暗自發誓:永遠不在月下欣賞美人起舞了,太可怕啦,嗚……

  「四哥哥,你又犯病了?」

  張幽月睜開奪去月光美麗的雙眸,微微俯身,關切地看著同父異母的張陽。

  「幽月,你……你竟然幫娘親……戲弄我,太過分了!」

  張陽的委屈是無處訴說,心想:張家有一個劉采依已經夠了,如今又多出一個張幽月,我以後還怎麼活呀!

  「四哥哥,我又不是寧月,怎麼會戲弄你呢?」

  張幽月心中的委屈更加強烈,她一邊扶著張陽,一邊急聲道:「四哥哥,我這裡有師門靈藥,你快服下。」

  不待張陽回應,一顆藥丸已經半強迫地塞入張陽的口中,張幽月還捏住他的下頷。

  「咕咚!」

  一聲,藥丸化水流入張陽的喉嚨,張陽感覺到劇痛迅速地消失,隨即歡喜地跳起來,不停活動著手腳,歡聲道:「幽月,你這藥真靈呀,一下子就不疼了,呵呵……」

  「那是當然,你吃了這藥,抵抗力會大大增加,百草夫人再也不可能輕易控制住你了?嘻嘻……」

  月下仙子歡笑起來,同樣很美,美得令人心醉;不過,張陽此刻卻心傷了。

  突然張陽靈光一閃,大叫道:「幽月,你與娘親是一夥的!快說,這藥丸是不是娘親給你的?虧我小時候還給你吃糖葫蘆,你這樣欺負我,太沒人性了!」

  真相被揭穿,月下仙子還真不是整人的料,臉上浮現一抹紅暈,立刻就慌亂地承認道:「四哥哥,這真不是毒藥。三姨娘說了,它能助你盡快練成藥神山的玄功。」

  「哼,你與娘親合謀害我,我一定要給二娘告狀,咱們回家後再好好算賬!」

  張陽「算賬」的意思可沒有張幽月想得那麼簡單,他頓時心窩一蕩,禁不住又想起二姨娘的柔媚嬌吟,下體立刻發光發熱。

  咦,真的不怎麼疼了,呵呵……透過切身的實驗,張陽終於興奮起來,他看向張幽月的目光頓時大膽幾分,看得張幽月眼簾微顫,鵝蛋玉臉又多了幾分羞紅。

  卯怪異的氣息在突兀的沉默中飛速瀰漫,就在這時,百草夫人出現了。

  「紅玉,隨我回房,加緊修煉。」

  劉采依也笑盈盈地走出來。

  張幽月嬌軀一晃,略顯慌亂地道:「三姨娘,咱們也回去吧,若是待太久,會惹人懷疑的。」

  張幽月走了,毒手玉女也逃回房間,看這情形她是死活不願招認。

  還是清音乖巧,終於承認道:「我去了紫雷山的院子,被她們發現了,是幽月及時出現,並把我救回來。」

  「格登!」

  張陽的心臟頓時跳到嗓子眼,驚恐地追問道:「小音,你為什麼要去……井清恬那裡?」

  「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覺就去了。」

  完美女奴下巴一點,眼底浮現出可憐的光華,哀求道:「主人,好主人,小音知道錯了,你怎麼懲罰人家都可以,千萬別不理小音呀!」

  張陽與清音之間特有的「暗語」鑽入張陽的耳中時,如果不是剛吃靈丹妙藥,張陽肯定已經慘叫了,於是他心房一鬆,禁不住呼出一口氣,隨即他在百草夫人的逼迫下,走入百草夫人的臥房。

  在房間內,月光下,百草夫人緩緩脫去衣裙,而張陽卻臉色發苦,愁容滿面。

  「師娘,你又要戲弄我呀?」

  「三才山必然把怒火發淺到我們頭上,不這樣,你很難過關。」

  百草夫人的玉手用力一抖,上身只剩下肚兜,後背的冰肌雪膚完全暴露在張陽的眼中。

  百草夫人那雪白的肌膚,有點出乎張陽的意料,百草夫人的臉與鐵若男都是迷人的小麥色;不同在於,鐵若男全身肌膚都是小麥色,而百草夫人的身子則是雪白。

  哦,原來這是一個強自武裝自己的柔美婦人!瞬間張陽以體觀人,竟然一下子看穿百草夫人的內心,也深刻地感受到她一直以來所承受的壓力。

  「師娘,你不用擔心,以我如今的實力,除了三才尊者之外,整個三才山沒人是我的對手。」

  見張陽竟然沒有呼吸異變,令百草夫人愣了一下,心窩又一次流過一抹清泉。

  「張陽,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你的身份會曝光。」

  外剛內柔的百草夫人,聲調不由得輕了幾分:「你知道嗎?在九陽大殿上,大半宗主都在打聽你,想捕殺你的人太多了,比捕滅妖靈的人更多!」

  不管是誰,都不會喜歡成為別人的獵物,冷汗與怨氣同時浮上張陽的臉頰,他怒聲道:「修他老母的,讓他們來,本少爺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對!」

  不用「惡之器魂」幫忙,此時的邪器少年已是怒髮衝冠、殺氣騰騰!

  衝動的男人雖然不夠睿智,但卻多了一分男人陽剛之氣,百草夫人就從未在百草真人的身上看過這等「不講道理」的氣息,她禁不住心弦一顫。

  在剎那的失神後,百草夫人迅速抹殺異樣的思緒,凝聲道:「張陽,你按照背部幾條經脈的順序扎一遍吧,放膽去扎,不要手軟。」

  「嗯!」

  張陽點了點頭,在怨氣的餘韻影響下,他掌心一亮,金針憑空出現,隨即如閃電般刺下去。




  第六章:風起雲動

  轉眼間,金針已經扎完一遍,扎得特別迅速,雖然百草夫人有些不適,但已超出她的預期。

  百草夫人的眼中不由得閃現讚歎的光華,就在這時意外出現了,因為她身子微微一側,就此點燃張陽的本性。

  在肚兜的掩映下,百草夫人的乳肉在衣料下透出肉色,令張陽正在拔針的手掌輕輕一顫,針尖就此傷及經脈。

  「啊!」

  百草夫人的玉臉瞬間煞白,身子劇烈地搖晃起來。

  百草夫人這麼一動,導致「情況」更加嚴重,因為乳浪的拋蕩,張陽已看到百草夫人的半個乳球。

  一股熱浪陡然在張陽的小腹中出現,緊接著被另一股力量強行壓下去,慘叫習慣性地衝到張陽的嘴邊,卻神奇的化為一道詫異的低歎聲。

  這麼強烈的刺激都能抵擋?娘親還真是個大好人呀,嘿嘿……邪器少年的膽子頓然大了無數倍,不由自主的,鴛鴦戲水訣如有生命般旋轉著鑽入金針中。

  剎那間,一股酥麻從柳飛絮的後背蔓延至全身,她的上身如觸電般輕輕一顫,經脈再次受到撞擊。

  張陽急忙強穩住心神,迅速拔去金針,緊張地問道:「師娘,傷重不重?我這就去叫芷纖。」

  「不用,調息一下就沒事,你趕緊回憶剛才扎針的感覺,等會兒咱們再繼續。」

  「還來?不……今天就算了吧!」

  張陽的眼角掃視著百草夫人的乳球,對他自己的定力完全沒有信心。

  「對,還要來!」

  在百草夫人的堅持下,張陽終於又拿起金針,為了忽略百草夫人那晃動的乳浪,他下意識目光向下一落,雖然逃過雪白乳球的「威脅」,雙目卻被那渾圓豐腴、銷魂無雙的圓弧曲線狠狠「包圍」。

  張陽頓時心窩一熱,金針再次發抖,百草夫人又受傷了。

  在悶哼低吟的同時,柳飛絮終於看到張陽的眼神,她禁不住玉臉羞紅,凝聲斥責道:「張陽,你怎可心神恍惚?太不像話啦!」

  「師娘,我、你、這……這樣你叫我怎麼靜得下心?」

  張陽臉色脹紅,打從心底感到委屈與無奈:面對如此美艷的半裸嬌軀,天底下又有哪個正常男人能心平如鏡?

  百草夫人在羞怒之餘,心底不由得閃過一絲驕傲,在思緒微妙的變化下,她自然而然地原諒張陽,心想:嗯,這都是人體的自然反應,的確不應該責怪他,除非自己是個醜八怪,嘻嘻……

  張陽呼出一口氣,思索著道:「師娘,我還是在芷纖的身上施針吧!」

  「不行,那樣我不能準確掌握你的進度,要想速成,你就必須在我身上施針。」

  百草夫人的眉梢一挑,瞬間野性四溢。為了振興藥神山,她暗自一咬銀牙,凝聲道:「我趴在床上,你也許會好一點,來吧!」

  百草夫人向前一倒,還有意地用被褥擋在兩肋,終於遮住雪白的乳根,但腰部以下那渾圓的臀丘卻突然艷光大作,波濤連綿。

  張陽喉結一鼓,他本想要反對百草夫人這錯誤的舉動,但另一道心聲卻堵住他的喉嚨:好美的屁股呀,有這機會,為什麼不多看一會兒,啊……

  一股邪火從張陽的心中湧起,他別說平心靜氣,就連金針也不敢拿起。

  「張陽,快點呀,不要婆婆媽媽的,多扎幾針,你自然就習慣了。」

  百草夫人不是感覺不到張陽那灼熱的目光,但如今她也唯有佯裝沒有感覺,任憑張陽的目光在她背上游移不定。

  這一剎那,百草夫人與張陽的心中都閃過千百個雜念。

  張陽沉醉在百草夫人的「弧形」曲線中,恍恍惚惚地拿起金針,而百草夫人突然想起她女兒,一想到張陽很有可能是未來的女婿,她熟美的嬌軀彷彿電擊般急速地抽搐一下。

  「啊!」

  下一剎那,兩道驚叫聲同時從張陽與百草夫人的嘴裡迸射而出。

  原來金針順利地紮下去,而且近乎完美地紮在--屁股上。

  百草夫人的玉臉瞬間紅若滴血,她禁不住內勁一湧,金針「砰!」

  的一聲離體飛出,狠狠地倒插入屋頂的房樑上。

  「師……師娘,我不是有心的,真的不是有心的,你不能怪我,只怪你……太漂亮了!」

  漂亮就是罪!自然不應該責怪邪器少年,百草夫人的怒氣瞬間變成哭笑不得。

  「臭小子,那都是姑奶奶的錯了?哼!」

  「不,是我的錯、我的錯。師娘永遠不會錯。」

  張陽的臉頰已瀰漫著紅暈,隨即主動問道:「師娘,咱們還……繼續嗎?」

  百草夫人咬了咬朱唇,略一猶豫,道:「繼續,你小心點下針,再敢胡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我下針了!」

  張陽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拿起金針。

  「嗯!」

  百草夫人點了點頭,心忖:這是為了修煉、為了藥神山。

  張陽的目光緩緩從百草夫人的臀丘上飄過,他費盡所有心力,目光終於集中在百草夫人的肩背上。

  光芒一閃,在歷盡千辛萬苦後,張陽終於安全地將金針扎入百草夫人的後背,然後又緩緩向外拔。

  「嗯,對,力量再輕一分。別急,針尖旋轉半圈。」

  百草夫人一邊指揮,一邊舌尖微顫,發出一道詫異的低吟聲,心想:好奇怪呀,針尖上為什麼有一股不一樣的力量,難道因為張陽是男兒身,所以修煉金針法訣會有此異常?啊……這股力量令人渾身發軟發酥,就像喝醉般飄飄忽忽,世間還有這種靈力,真是奇怪!

  在不知不覺間,百草夫人的眉梢都舒展開。

  張陽每紮下一針,百草夫人趴在床上的身子就會自然下沉,有如花瓣閉合般;而當針尖以特殊手法拔起來時,百草夫人的身子又會不由自主舒展開,就彷彿鮮花盛開般。

  突然,張陽的手肘無意間碰到百草夫人的臀丘,雖然是一觸即收、雖然隔著中衣下裙,但男人的氣息卻噴在那肥美的曲線上。

  如果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地點,又或者換一個人物,再換一種心情,統治一大宗派的柳飛絮必會勃然大怒。

  然而此時此刻,百草夫人卻只是緊張一下,隨即就諒解張陽的無心之失。

  張陽停了兩秒,然後開始下針;在三秒後,他的手肘又碰到完美的浪濤上。

  「咚咚!」

  柳飛絮的心房連續猛烈跳動,而張陽手肘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

  當金針順著經脈扎到腰部時,張陽的手肘已不再離開百草夫人的臀肉,並逐漸接近那完美的弧度、那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這臭小子太過分了!他怎麼能越來越用力?啊,他不會想……百草夫人雖然腦後沒有長眼睛,但卻感覺到有股熱氣不停向她兩腿間移動。

  不行,一定要翻臉,一定要教訓他!百草夫人在心中一聲大叫,身子瞬間緊繃,肥美無雙的臀溝急速變成一絲細縫。

  「師娘,背部已經扎完了,今天……就結束了吧,我精力快耗光了!」

  張陽搶先半秒向後一退,不是他看穿百草夫人的心思,而是他的耐力已到達極限。

  一抹輕鬆從百草夫人的心底升起,她回頭看了看張陽已然扭曲的五官,適才幾分的怒火下意識化為戲謔的笑意。

  這小子今晚竟然沒有慘叫,是他功力增強了,還是本夫人的魅力減弱了?特別的思緒縈繞著百草夫人的心海,她在起身之際,竟然扭動著腰身,那肚兜一飄,雪白的乳球一閃而過,隨即她又故意抬起一條玉腿,那緊窄成一線的臀溝就在裙下悠然擴大。

  張陽卻還是沒有動靜!

  在如此刺激之下,張陽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想到這裡,震驚浮上百草夫人的臉頰,她一個回身抬頭看去,隨即噗哧一聲,綻放出笑容。

  原來在百草夫人起身「蕩漾」的第一秒鐘,張陽就已經昏迷了。

  「咯咯……臭小子,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占姑奶奶的便宜!」

  百草夫人目光一落,臉上迅速飛過兩抹紅雲,雖然張陽已經昏迷,但兩腿間的帳篷依然高高聳立,而且還在不停顫動,心想:真是個小色狼呀,教訓得對!

  咯咯……

  也許是因為微妙的氣息、也許是因為張陽已經昏迷,百草夫人在走出靜室之際,竟然又看了那超乎想像的巨大帳篷一眼,心底還多了一絲擔憂:那玩意兒真恐怖,他日新婚之夜,女兒會受得了嗎?唔……

  「啊!」

  驚叫聲在一處人跡罕至的山野中響起,正在採藥的百草真人無端心神一亂,人生第一次被草葉劃破手指。

  逃避現實的百草真人連連深呼吸,但心中的難受感卻越來越厲害。

  難道夫人有危險?修真者的第六感令百草真人雙眉緊皺,隨即又一聲無奈低歎,再次俯身彎腰,繼續尋找奇花異草。

  「真是個沒用的孬種,本座給你點勇氣吧,咯咯……」

  一道人形的光華突然從天而降,光暈之手一把抓住百草真人的額頭。

  百草真人雖然懦弱,但其實也是太虛高手,可面對這道光影,他卻連反應的時間也沒有,兩眼一突,瞬間就變成泥塑木雕。

  在一片朦朧中,一道詭異的聲音強行鑽入百草真人的腦海:「百草,你知道嗎?你就快失去你的妻子了!她承受的壓力已經到了極限,如果你再不回到她身邊,她一定會棄你而去。」

  也許百草真人的心中早有這種擔憂,也許是因為那詭異的聲音太會蠱惑人心,百草真人立刻相信她的話語,禁不住臉如死灰,三魂不見了七魄。

  又一道光芒刺入百草真人的腦海,蠱惑之音聲調一揚,凝聲道:「快去九陽山,快去呀,用你的真情挽救你的妻子!相信我,其實你是強者,只要突破心魔,你就會帶著藥神山走向輝煌,讓你的妻女為你自豪。」

  「呼……」

  百草真人的雙目猛然暴閃光芒,鼻中粗氣如柱,他一把捏碎手中的藥草,緊接著御劍而起,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飛向九陽山。

  「咯咯……」

  萬欲牡丹從光芒中心飄出,得意無比地大笑道:「劉采依,好戲這才剛剛開始,看咱們誰更會玩弄人心!」

  朝陽升起,天地一片光明。

  第一天的比賽如期而至,十幾座擂台上同時人影閃現。

  身為正道十山之一,藥神山還是分到貴賓座位,張陽看著在擂台上打得難分難捨的人,卻無聊地打起哈欠。

  雖然張陽在修真界還是半個菜鳥,但掐指算來,當過他對手的哪一個不是大名鼎鼎?更何況連巨狼都敗在他劍下,他又怎會對這些少虛、大虛修真的打鬥有興趣呢?

  直到海萍上場,張陽才有了一點興趣,上身向前一俯,湊到百草夫人的耳邊,低聲問道:「師娘,小師妹剛擁有大虛真火,會不會有危險呀?」

  「不會的,她的對手只是一個沒有來歷的散修,好像是叫恨天散人。」

  「恨天散人?」

  張陽抬頭望去,嘻笑的眼神突然多了幾分凝重。

  在擂台上,只見一個全身套在長袍中的怪人站在海萍的對面,而對於海萍的行禮,他就像沒有看見一樣。

  「咦,師娘,比賽還可以蒙臉呀?」

  「只要九陽山確認過是年輕一輩,就可以。」

  百草夫人微微皺起眉頭,來自太虛境界的直覺令她心生不妙,先前的自信弱了三分,沉吟道:「這次因為六道的原因,吸引了很多散修邪人出現,希望此人不是什麼隱世老怪物的徒弟,啊!」

  百草夫人話到中途,臉色已大變,因她話音未完,海萍已驚叫著飛下擂台。

  一招,只是一招,藥神山宗主之女就落敗了!恨天散人居然一出手就是太虛真火,幸虧海萍的底子還算可以,並沒有受重傷。

  「哈哈……」

  四周頓時響起嘲笑聲,大虛修真敗給太虛高手自然不意外,但藥神山千金敗得這麼快速,一干所謂同道怎能不趁機落井下石?

  百草夫人平生最恨這種笑聲,豐潤的玉臉氣得扭曲在一起,銀牙更是咬得咯吱作響。

  張陽將驚魂未定的海萍抱回來,暗自用力握住百草夫人的手腕,凝聲道:「師娘,讓他們笑吧,誰笑得最大聲,我就把他打成豬頭,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紅玉……師姐,等會兒就輪到我上台,我聽你的,把那傢伙打成豬頭,哼,他還在嘲笑我們。」

  清音用力揮舞著拳頭,幻煙則認真地為清音打氣,寧芷纖一邊安慰著雙眸泛紅的海萍,一邊也投來鼓勵與附和的眼神。

  關懷在目光中流動,這一刻的百草夫人心窩一暖,不由自主地鼻子發酸,在淚眼矇矓中,她突然覺得張陽的身影好高大、好安全、好可靠!

  「嗯,好,就把他們打成豬頭,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柳飛絮用力一點頭,還與幾個「弟子」一起握緊拳頭,令看到這一幕的許多成名高手不由得不屑一笑,暗自思忖:藥神山已經完了!

  在半個小時後,終於輪到清音上場,先前笑得很大聲的對手已搶先上台,自信滿滿地挺起胸膛,剛想說幾句豪言壯語時,不料清音雙腳還未沾地,已經凌空踢出一腳。

  「砰!」

  的一聲,那人的護罩瞬間破碎,身體則打著轉飛出去。

  清音牢記張陽的話語,藥神山法訣一轉,在對手飛出擂台的剎那,又將他吸回來。

  「砰砰砰……」

  一陣拳打腳踢聲充斥著全場,聲音飄過之處,萬千道雜音頃刻消失,一個個眼珠子瞪大得彷彿要掉出眼眶外。

  清音的對手雖然不是成名高手,但好歹也是風雨樓的高級弟子,怎麼可能被揍得這麼慘?慘得真是連他老媽都不認識了!

  風雨樓一方終於坐不住,一個長老撲到擂台邊,大吼道:「小賤人,你想打死人呀!住手!」

  「你敢罵我!老東西,你上台來,本姑娘連你一起打!」

  清音一腳踢飛「豬頭」,美眸寒光一閃,一頭秀髮瞬間無風自動,甚至髮梢之巔太虛真火若隱若現,嚇得那人舌頭打結,臉色比土還難看。

  「師妹,不要違反大會規矩,下台!」

  張陽不是好心要救風雨樓的人,而是不想清音暴露身份。

  當飄來張陽變調的聲音時,清音的怒氣頓時消失不見,她歡呼著御劍而起,直接飛回藥神山的休息區。

  勝者已經離去,卻在足足好幾秒鐘後,九陽山的修真者這才回過神來,一敲金鑼,充滿驚詫地宣佈道:「藥神山弟子紅瑩,勝!」

  張陽表揚清音一下,又湊到百草夫人的耳邊,得意地問道:「師娘,小音打的夠不夠,你解氣了嗎?」

  「解氣,解氣極了!呵呵……」

  邪器的呼吸已噴在百草夫人的耳垂上,百草夫人卻沒有絲毫不適,反而主動靠近一點。

  遠遠看去,只見一對師徒正在親密交談,因為都是女子,倒沒有引起任何人猜疑。

  張陽目光一熱,身子又湊前一點,嘴唇幾乎貼著百草夫人的耳垂,緩緩地道:「師娘,你要是還沒過癮,等會兒遇上三才山,我把岳珊也打成豬頭,怎麼樣?」

  耳垂瀰漫著熱氣,一抹異樣之色飛速瀰漫著百草夫人的臉頰,在心窩發酥的剎那,百草夫人終於回過神來,急忙坐正身子,極力平靜地道:「紅玉,贏了就可以了,切記分寸!」

  百草夫人說出最後兩個字,不僅在提醒張陽關於比賽的事情,還暗地強行熄滅他的慾火。

  唉,百草夫人果然不是尋常女子,大成的鴛鴦戲水訣也不無法起作用,唉!

  小小的打擊在張陽的腦海中迴盪,他一聲歎息,又失去觀看比賽的興致。

  時間緩慢過去,一個個人飛上擂台,此時終於輪到寧芷纖。

  寧芷纖並沒有遇到意外,她甚至沒有用上靈毒,只憑劍術就打敗無名對手。

  美人得勝歸來,張陽卻興致不高,就在這時,另一座擂台上傳來一片轟然叫好聲,令他不由得伸長脖子,好奇地看過去。

  原來是血月玉女對上七星宮弟子,擂台上飛劍呼嘯、法器碰撞,還不時響起符咒的爆炸聲,掀起比鬥大會的第一個高潮。

  寧芷纖暗地裡一用勁,將動作「走樣」的張陽扯回座位,提醒道:「四郎,不要忘了你現在是女子,女子哪有你那種動作?快坐好!」

  百草夫人也在觀看血月玉女所在的擂台,禁不住地驚歎道:「上官雲重現江湖後,七星宮的實力增長好快,血月玉女雖然沒有用出全力,但對方能逼她用出血玉酒葫,也真是厲害!」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血月玉女終於把對方逼下擂台,她喝了一口烈酒,隔空與冷蝶互敬了一禮,這才飄然下台。

  這方的精彩打鬥剛落幕,又一座擂台旁爆發出喧嘩聲。

  張陽正在思索女人該怎麼矜持地看熱鬧時,不料海萍已很不矜持地跳起來,驚聲道:「當宗主的,也能參加新秀比鬥嗎?」

  「咦,竟然是小玲瓏!呵呵……真有意思!」

  張陽看著正被許多人鄙夷的吸塵谷谷主,眼中不由得升騰起異彩,心想:這小妖女總能帶給我不一樣的快樂。

  寧芷纖一臉意外,隨即回道:「雖然從來沒有過這種事,但大會規定三十歲以下,不論男女,不分正邪,都可以參加,小玲瓏應該有資格吧!」

  眾人議論之時,小玲瓏已經主動攻向對手,她的飛劍上只有大虛真火,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才打敗對手。

  吸塵谷獲勝,卻換來滿場的嘲笑聲,唯有張陽眼中的異彩更加強烈。

  第一天的比鬥注定不會精彩萬分,但各門派除了為自家弟子打氣之外,很多人都在期待一場本不吸引人的打鬥,都想看到第一場血腥的來臨--畢竟以三才玉女的性格,即使是雞毛小事她也會拳腳相加,更何況是被人在臉上劃了一劍,那藥神山的弟子紅玉定然凶多吉少。

  果然,時辰一到,鐘聲還未散盡,岳珊已臉帶面紗,殺氣騰騰地躍上擂台,指著「紅玉」道:「賤人,上台來,本小姐要把你這賤人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如此囂張的聲調迴盪在九陽頂上,因為正邪兩道第一人有意無意的裝聾作啞,眾人期待血腥的心情更加興奮了。




  第七章:人妻掙扎

  一夜成名的紅玉緩緩站起來,走出幾步,又回身看向百草夫人,她似乎已經恐懼了,正在向百草夫人求救。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百草夫人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下頷,似乎對「紅玉」的求救無能為力。

  這是人們所看到的,可他們並沒有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

  「師娘,是把她打成豬頭,還是狗頭?」

  「臭小子,這只是第一天,盡量不要暴露你的實力。」

  百草夫人神情凝重,聲音卻歡快跳躍,末了,又一次囑咐道:「你的金針法訣還不夠純熟,時間久了容易露出破綻,盡量不要拖延。」

  「嗯,知道了。」

  張陽留下一抹自信的微笑,隨即一聲「嬌斥」,御劍騰空,飛上搖台。

  「賤人,去死!」

  在近距離之下,岳珊咬牙切齒的聲音更加刺耳,她不由分說地一劍就刺向「紅玉」的臉頰。

  「噹!」

  的一聲,火花四濺,「紅玉」雖然擋住這一劍,但護體法罩卻被震碎。

  就在眾人準備迎接慘叫與鮮血之際,大佔上風的岳珊突然向後一退,然後縱身飛下擂台。

  「啊……」

  眾人不由得瞪大眼珠,彷彿眼珠要跳出眼眶在地上滾動,就連高坐在觀眾席上的劉采依、一元玉女等人也紛紛目瞪口呆。

  「紅玉」贏了,就這樣贏了?

  任是多麼厲害的說書人,也不會想到如此峰迴路轉的結局。

  在擂台上,裁判還在雲裡霧裡,「紅玉」已走過去代替裁判用力敲響金鑼,自己大聲宣佈道:「藥神山,勝!」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作弊?三才山又怎會屈服於藥神山,三才玉女又怎會放過毀她容的最大嫌疑人?

  修真界就此又多了一個謎團,海萍最是性急,迎到擂台邊,急不可待地追問道,「師姐,你怎麼打贏的?告訴我,快告訴我嘛!」

  為了掩飾身份,幻煙第一次沒能成為張陽手中的利劍,但對發生的事情卻一清二楚,她主動對同樣好奇的清音道:「哥哥沒有出招,只對那壞女人說了一句,說他有美容靈丹,可以讓那女人的臉上不留疤痕。」

  「咯咯……」

  寧芷纖與百草夫人同時露出銀牙,皆心想:如此無賴手段,還真是邪器本色。

  這麼一出鬧劇結束後,接下來的比鬥再沒有吸引眾人的魅力。

  結束的鑼音一響,各大宗派紛紛回到宅院,新一輪的暗流又開始湧動。

  正邪兩道的大門派均已上台,接下來的兩天則是小門派與散修弟子一戰揚名的機會。

  百草夫人不再關注山頂上的比鬥,而是更加擔心藥神山下一輪的對手,當劉采依的秘密便條傳到她手中時,她的眉心頓時皺了起來:三才山竟然勾結了五行山,要聯合起來對付藥神山,尤其是對付一鳴驚人的「紅瑩」。

  「無恥!」

  百草夫人憤然一聲咒罵,隨即又把張陽叫進練功靜室。

  「張陽,下輪的對手你極有可能會遇上林青書,以三才山如今的氣焰,你很難再唬弄過去了。」

  話語微頓,百草夫人咬了咬朱唇,凝聲道:「在這兩天,你必須衝破金針法訣的第一層。」

  燈火在突來的春風中微微一晃,昨夜的曖昧情景又出現了。

  「師娘,你背上的經脈還有小傷,我……下不了手!」

  「別管我,只要你為藥神山奪得榮譽,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百草夫人又趴在床榻上,不過卻沒有用被褥遮住兩肋,雪白的乳球從肚兜邊緣鼓脹而出。

  張陽不由得深呼吸,隨即開始小心地扎針,雖然他很想平心靜氣,但手肘卻不由自主地又壓在百草夫人那肥美的臀浪上。

  百草夫人的臉頰與床榻用力摩擦一下,在心裡不停安慰自己:這都是為了藥神山,也不能怪張陽,繼續下去,一定要繼續下去……

  金針緩緩地移動著,而針尖上的怪異力量仍繼續增加,一縷縷熱流鑽入百草夫人的後背,然後湧入她的雙峰之內,最後熱流越來越多,雙乳也來越脹,難受的感覺令百草夫人下意識身子一緊,雙乳在床榻上摩擦一下。

  「嗯……」

  百草夫人這麼一動,果然感覺到腫脹感消失一些,但乳頭卻在摩擦中脹大,與床板摩擦得更加緊密。

  「師娘,後背扎完了,前面……」

  張陽極力壓抑著粗重的呼吸,也壓抑著痛楚,看向百草夫人乳球的目光既火熱又有點害怕。

  「來吧,扎我的肋部。」

  百草夫人也在壓抑臉上的紅暈,並微微抬起頭。

  此時,張陽緩緩扎入金針,酥麻快感頓時彷彿泉水般,緩緩注入百草夫人的身子。

  啊……越來越舒服了!百草夫人豐潤的朱唇又張大一分,舌尖在紅唇與銀牙間顫抖著,在片刻後,她芳心一顫,金針怎麼向胸部接近?難道張陽想扎我的乳峰?唔……怎麼辦?

  百草夫人剛要爆發出矜持,不料針尖突然往外一拔,不僅牽動她的經脈,還攪亂她的聲音。

  不待百草夫人顫抖的舌尖回復正常,金針已刺入她那飽滿的乳房,在那雪白柔膩的乳肉上刺出一個小小的漩渦。

  「嗯……」

  百草夫人的金針秘術天下一絕,她刻苦修煉至少也有三十年,卻從未知道,原來金針紮在乳房上的快感會是如此強烈。

  抑制不住的呻吟聲,百草夫人的乳球如奇跡般又大了一圈,乳頭與床榻的摩擦感更是強烈十倍。

  「師娘,你能側一下身子嗎?後面不好下針。」

  張陽說得理直氣壯,彷彿目標不是百草夫人的雙乳,只是她的手掌一樣。

  眼見張陽伸出大手,百草夫人心一慌,急忙坐起來,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

  一向野性狠辣的百草夫人彷彿「小姑娘」附體般,頓時手足無措,而邪器的大手卻落在她的香肩上,一本正經地扳正她的上身。

  「師娘,你要我盡快學會,就不要亂動。」

  天啊,他竟然在斥責本夫人?百草夫人腦中頓時一片暈眩,智慧急速下降,呆呆地看著金針刺向胸部,她一時間竟然忘記斥責。

  光芒一閃,張陽嫻熟地一針紮下,準確地刺在百草夫人的乳球下緣處,然後又輕快地紮下第二針、第三針,金針的軌跡逐漸向下,距離玉乳禁地也越來越遠。

  「呼……」

  百草夫人緊繃的心弦頓時如釋重負,緊接著又產生一縷慚愧:張陽真的是在認真修煉,反而是我想歪了,幸好沒有罵他。

  金針在百草夫人的雙乳下方紮了十幾下,張陽的額頭已經冒出一層汗珠,與醫道有關的法訣對他來說的確有點困難。

  汗珠滾落到張陽的眼角,而他雙手還在扎針,百草夫人見狀,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地擦去汗珠。

  張陽的汗珠就此滾到百草夫人的指尖上,那溫潤的感覺突然從指尖如閃電般鑽入她的心窩,令她陡然呆了一下,好像被莫名的力量擊中了要害,心想:我竟然在幫張陽擦汗,就像……妻子為丈夫擦汗,唔……

  羞窘的火焰瞬間燒紅百草夫人的全身,張陽似乎也有所感,身子一顫,金針從他的指縫間滑下去,掉在床上。

  「師娘,你……你又戲弄我呀,不要……」

  張陽突然哀聲叫苦,目光更直直地落在百草夫人的乳溝中,因為她這一伸手,大半乳溝都映入張陽的眼簾,他怎能不中招?

  「咯咯……戲弄你一下又有什麼大不了?這也是在錘煉你的定力。」

  這情勢一下子驅散百草夫人內心的羞窘,她順著張陽的話語,故意挺了挺身子,乳浪一湧,雪白耀眼,又一次令張陽的眼珠子急速擴大。

  也許是百草夫人的歡笑給了張陽力量,他咬牙切齒地道:「師娘,我不會再被你戲弄到,我不會……害怕的,不會!」

  張陽的目光勇敢而堅定,不顧千刀萬副的痛苦,他瞪著百草夫人的雙乳,仿佛是在挑戰獅子、老虎一樣。

  微妙的氣息已悄然瀰漫在空氣中,柳飛絮那不服輸的性子轟然爆發出來。

  百草夫人的兩隻手都離開胸部,在一層薄薄的衣料下,乳頭驕傲挺立,在顫巍巍的乳浪之巔輕輕晃動著。

  張陽並不是第一次隔衣看到百草夫人的乳尖,甚至在水霧中看過她一絲不掛的嬌軀,但他卻是第一次看得這麼直接、這麼狂野、這麼--自然而然!

  張陽的呼吸不由得一重,臉部果然有痛苦的表情,但他還是沒有慘叫,而是瞪大眼珠,狠狠地盯著從肚兜中透出嫣紅的乳頭。

  臭小子,還敢看呀!哼!百草夫人美眸一瞪,就抓住肚兜的衣角,不輕不重,?冑?人妻掙扎地向下一拉,瞬間衣領下沉兩寸,布料與乳峰更加緊密地相貼,一抹乳暈一閃而過的剎那,雙乳的形狀已完全透衣而出。

  「呃!呵呵……」

  張陽的喉嚨如地震般猛烈抖動,喘息更是猶如老牛:「師娘,你太過分了、太欺負人了,我要抓爆它!」

  張陽不僅是用嘴說,還真的伸出大手,抓向百草夫人的雙乳。

  啊,他要來真的?不……不行,絕對不行,不能再玩下去了!慌亂再次襲入百草夫人的心房,她深吸一口氣,正要結束時,撲通一聲,張陽搶先摔倒在地。

  張陽又一次昏迷,可大手還直直地伸著,並保持著抓揉的動作,而他的下體自然是高高聳起,並劇烈地顫抖。

  「咯咯……臭小子,活該!」

  百草夫人將拿在手上的衣裙放回床榻,她就這樣穿著肚兜、坐在床榻上,欣賞著美妙的戰利品。

  在得意的歡笑聲中,百草夫人情不自禁地抬起肉感的玉足,踢了張陽那不老實的手一下,然後腳尖一點,下意識踢向那討厭的帳篷。

  在這剎那間,百草夫人猛然反應過來,腳尖一抬,幾乎是擦著「帳篷」的頂端滑過去。

  百草夫人臉頰一紅,隨即又忍不住笑出聲,又過了一會兒,她才優雅地穿好衣裙,從張陽的身上跨過去,離開練功靜室。

  第二晚,張陽練完金針後,目光一斜,開始主動挑釁,百草夫人略一猶豫,人妻的矜持被戲謔與歡樂所取代。

  張陽的大手終於碰到百草夫人的肚兜,可惜剛一碰上,他的意識已經消失。

  第三晚,張陽剛收針,挑釁的目光還未飛出,百草夫人已搶先身子一挺,顫抖的乳尖打了張陽一個措手不及。

  在痛苦的悶哼聲中,張陽的大手終於抓住肚兜,他激動地向下一拉,緊接著在百草夫人緊張的阻止聲中,瞬間被黑暗所籠罩。

  張陽又一次倒下,昏迷得很幸福,在他「死不瞑目」的瞳孔中,久久映照著百草夫人那鮮紅的乳暈。

  百草夫人舒展著勝利的身子,同時目光一顫,有點羞澀地暗自思忖:嗯,衣領是不是拉得太低了一點,明晚不能這麼大意了,咯咯……

  在一連三天的比鬥後,第一輪新秀大賽順利結束,第二輪的對手名單也迅速公佈。

  正如消息所得,三才山與五行山果然把藥神山當成攻擊目標,「紅玉」的對手是林青書,「紅瑩」的對手則是金光,寧芷纖雖然沒有遇上這兩大宗派的人,卻對上那個打敗海萍的蒙面怪人恨天散人!

  意料中的結果對張陽沒有太大感覺,可當他正要偷偷溜下山頂時,耳朵一豎,突然聽到一個特別的名字。

  「王香君!哪個王香君?」

  「天狼山的人,聽說是天狼尊者的關門弟子。四郎哥哥,你認識她嗎?」

  海萍眨著美眸,似乎已經認定張陽與這突然冒出來的王香君有一腿。

  寧芷纖本要發洩女人的天性醋火,可一抬手,卻看見張陽怪異的神色,她的「毒手」不由得停下來,凝聲問道:「四郎,這王香君是何許人?」

  張陽腳尖一踮,在天狼山人群中仔細地搜尋起來,卻沒看到腦海中的身影。

  幻煙算是莽王府事件的見證人之一,她挺了挺似乎每一天都在變大的巨乳,認真地道:「哥哥,是她!我雖然沒看見人,但一到九陽頂,就感應到惡之器魂的氣息!」

  「她竟然真的出現了!」

  張陽少有的沉重歎息,在他心底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另一個「邪器」出現了,我親手製造的「盜版邪器」橫空出世啦!

  意念一動,張陽對幻煙道:「妹妹,我與王香君有殺父之仇,她一定會對付我,你如果發現她靠近我們,立刻提醒大家小心!」

  「嗯,幻煙知道了!」

  能為張陽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幻煙頓然歡喜得小臉發光,揮舞著拳頭,道:「哥哥放心,幻煙也很討厭那個邪惡的同類,幻煙一定會幫哥哥,把她打成豬頭,打得她媽也不認識,咯咯……」

  是夜,張陽又與百草夫人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也許是王香君帶來的壓力,他渾身猛然一震,金針法訣突然衝開第一層玄關。

  「師娘,我成功了,哈哈……」

  在興奮之下,張陽突然抱住百草夫人,抱得十分用力。

  百草夫人的雙乳被張陽的胸膛猛烈擠壓,並在張陽轉圈之下,雪白的雙乳幾乎擠出肚兜,連半顆乳頭也露出來。

  「臭小子,放我下來,沒大沒小的!」

  畫面如此火辣,百草夫人卻只是玉臉微紅,略微整理衣衫,隨即凝聲道:「突破第一層並不足以完全掩飾你本身的氣息,你要趕緊打鐵趁熱,看看能否衝破第二層。」

  連續衝破兩層那是奇跡,不過在百草夫人的眼中,張陽在不知不覺中已變成奇跡的化身。

  張陽的目光一落,突然變得灼熱起來,道:「師娘,我覺得刺激越強,我的進步越大,我想扎一下你的……」

  火熱的氣息令張陽的舌尖打結,而百草夫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最後落在她春光半露的乳峰上。

  他竟然要在我的乳房正中……扎針?這……女人的本能敲響百草夫人心中的警鐘,但這幾日相處的畫面,卻有如層層迷霧般,把「警鐘」厚厚地包起來。

  「張陽,那……就開始吧,不過你絕對不許有歪念!」

  百草夫人的朱唇上留下她自己的牙印,隨即她背過身,以最優雅的動作脫去肚兜。

  「咚咚咚!」

  看著肚兜飄落,張陽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而當百草夫人單臂捂著美乳,緩緩轉過身時,他拚命瞪大眼珠,然後「呀!」

  的一聲慘叫,當場昏死過去,並在昏死前,心想:嗚……太倒霉了,還沒看清楚呢!

  「略咯--傻小子!」

  柳飛絮緊塢雙乳的手臂自然鬆開,適才的幾分緊張瞬間化為快樂,雪白的乳球上下起伏,蕩漾好久、好久。

  邪器所在的房間內曖昧迷離,外面則又是一個殺機四伏的夜晚。

  井清恬站在院子中,時而焦躁煩亂,時而幽沉哀傷,當月光把她高挑的倩影完全籠罩時,四靈劍女恍如四個夜下精靈般飄飛而回。

  「師姐,各門派我們都打探了一遍,並沒有發現狗賊的蹤跡,他會不會沒有來到九陽山?」

  四靈劍女同時搖了搖玉首,青春的玉臉上瀰漫著絲絲疑惑。

  「不可能的,那不要臉的女人在這裡,他就一定在。」

  紫靈玉女咬了咬銀牙,簡單束起的秀髮無風自動、狂躁飛揚,道:「狗賊定是躲在暗處,你們仔細查探過靈夢與寧芷纖身邊了嗎?」

  天靈女凝聲回應道:「一元山我們接近不了,而藥神山院子的裡外我們都查探過一遍,肯定沒有一個男人存在。」

  地靈女接過話頭,仔細分析道:「一元聖君與好幾個一元山長老都在,照理來說,他們絕不會允許狗賊藏身在一元山的院子,而且狗賊也沒有那個本事。」

  話語微微一頓,地靈女的美眸閃現著深邃光芒,輕聲道:「劉采依的居處其實更可疑,咱們雖然一無所獲,但以劉采依的本領,要瞞過我們四姐妹並不是難事。」

  「好,那我親自去一趟,若是遇上劉采依,也別怪我心狠手辣。」

  紫靈玉女水袖一蕩,身子輕盈地躍起。

  黃靈女下意識張開小嘴,卻沒有說出話,略微一愣後,她無奈地歎息一聲,只能看著井清恬破空而去。

  「小師妹,你想說什麼?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玄靈女的心思縝密,立刻發現黃靈女的神色異常。

  黃靈女的蘋果小臉微微下垂,很不敢肯定地道:「四師姐,我總覺得張狗賊與藥神山的紅玉有點關聯,第一次在山腳見到她,我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卻總是說不上來。」

  「嗯,那好,咱們重點監視她,若她真是狗賊的人,一定不要放過。」

  四靈劍女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仇恨的目光同時飛向藥神山院子的方向。




  第八章:各懷鬼胎

  「霜姨,你說什麼?你懷疑紅玉就是張陽!」

  冷蝶少有地張大雙眸,有如冰雕般美麗的玉臉寫滿震驚。

  「對,我近距離觀察過,這個假紅玉雖然表面看不出破綻,但如果細心觀察,這個紅玉經常會做出男人的動作。」

  其實還有一點寒霜沒有說,每一次靠近「紅玉」,她就會有一種特別的感覺,那種感覺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卻真實存在。

  「如果真是他,他來九陽山做什麼?難道有妖靈宿主出現,嗯,很有可能!」

  「宮主,請允許我私探藥神山,出手試一試紅玉的真假。」

  「霜姨,我不是不允許,只是現在情形特殊,最好還是等一等,以免落人口實,遭人圍攻。」

  寒霜眼簾一垂,強行壓下心中的急切,凝重地點了點頭。

  如今整個九陽山無不是殺機四伏,誰都想暗中重創對手,但誰都不敢輕易成為眾矢之的,畢竟正邪兩派的第一人都在此處。

  「咯咯……這藥還真神奇,你們看,我的臉全好了,一點疤也沒有。」

  岳珊在大廳中歡快旋轉,治好臉上的傷痕後,她對藥神山的仇恨立刻爆發,笑聲突兀一頓出來,狠毒地咒罵道:「紅玉賤人,本小姐不會放過你的;青書師兄,隨我來,咱們去教訓藥神山的傢伙。」

  「師妹,去不得!師尊有令,咱們不可輕舉妄動。」

  「哼,膽小鬼,你不去,本小姐自己去。」

  岳珊一邊埋怨,一邊飛身躍出大廳。

  林青書急忙追到院子,他一邊阻攔岳珊,一邊討好不已,並聰明地說傷疤剛好,現在去廝殺,很可能會影響岳珊的冰肌雪膚。

  在林青書的甜言蜜語下,岳珊摸了摸臉頰,終於勉強答應下來。

  就在林青書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憑空突現,刺目的劍光恍如一道閃電般直刺向岳珊的咽喉。

  「師妹小心!」

  林青書勃然大怒,本命飛劍殺向突然冒出來的刺客。

  在電光石火間,另一個黑影從側方冒出來,嬌小的身影與鬼魅的飛劍都毫無聲息,有如毒蛇般直奔林青書的要害而去。

  同一剎那,先前刺客的飛劍劍勢一轉,也殺向林青書,原來他們的真正目標不是岳珊,而是明天即將參賽的三才山二弟子。

  飛劍相撞,火花四射,慘叫聲響起,前後不過剎那間,兩個剌客已經破空而去。等嬌生慣養的岳珊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時,剌客已經無影無蹤,只留下林青書躺在地上,好像一條死狗般捲曲著、慘叫著。

  刺客竟然又出現了,而且再次偷襲三才山高手!

  不到一刻鐘,整個九陽山已經炸開鍋,各派高手無不暗自驚歎:這藥神山還真是膽大包天。

  「殺,給我殺光那群賤人!」

  地才尊者是林青書的授藝師尊,聽著愛徒重傷的慘叫,他已是鬚髮怒張。

  「二弟,回來!這樣攻擊藥神山,我們會失去參加修真大會的資格。」

  天才尊者及時阻止地才尊者,隨即雙目一縮,發狠道:「要報仇很容易,咱們就在擂台上殺死他們!傳令下去,遇上藥神山弟子,只死不活!」

  「噹!」

  的一聲,編鐘的鳴音拉開第二輪新秀大賽的序幕。

  擂台還沒有開始,「紅玉」已經成為勝者,藥神山弟子們一個個眉飛色舞,唯有百草夫人神色凝重、眉心微皺。

  「臭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幹的?」

  「師娘,我們昨晚一整夜都在一起,我幹了什麼,你還不知道呀?」

  張陽一臉可憐兮兮,賊賊的目光則掃向百草夫人的乳峰,懊惱惋惜的意味無比明顯。

  百草夫人玉臉微微一紅,暗自計算一下時間,發現張陽的確不可能有空去刺殺對手,她隨即思緒一轉,目光掃向主席台。

  隔著十幾丈的距離,劉采依第一剎那就感應到百草夫人的眼神,她那絲毫沒有女人味的身影不搖不動,只是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百草夫人見狀,心想:竟然也不是護國公主做的手腳,那會是誰呢?對方是在幫藥神山的忙,還是在陷害藥神山,抑或只是單純的要製造混亂?

  疑雲在張陽等人的頭頂上盤旋,得意則在吸塵谷中暗自瀰漫。

  小玲瓏一斜月牙美眸,火雷真人立刻躬身道:「啟稟主上,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中,曹孟果然準備彈劾藥神山。」

  「那就好,只要曹孟一出頭,這個九陽山修真大會就更加熱鬧了,咯咯……」

  小玲瓏聲調一沉,笑盈盈地問道:「我今天的對手是金石門的高手,你做好準備了嗎?」

  「回主上,昨夜大亂,屬下在對方的茶水下藥時,他們還在外面看熱鬧。」

  火雷真人話語一頓,隨即湊近半步,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上,以你如今的靈力,何不趁此機會一戰成名?」

  「蠢貨!我們能有如今的順利,全在於我們身處在暗中,你也給我小心隱藏實力,若是露出馬腳,別怪本座心狠手辣。」

  小玲瓏一揮衣袖,將火雷真人蠢蠢欲動的名利之心強行壓下去,她目光一斜,看向最高、最大的主席台,那才是她心中的目標。

  一刻鐘後,九陽真人正要敲響開賽鑼聲,不料風雨樓主一躍而起,大聲道:「真君、聖君,此次大會有人屢下毒手,這根本是不把兩位道尊放在眼底,也不把天下修真者看在眼中,還請兩位道尊查出真兇,還三才道兄一個公平。」

  憐花公子也立刻跳出來大聲附和,兩大邪門這麼一說,身為受害者的三才山即使不想出面也不行。

  一時間一片喧嘩,所有的矛頭都指向藥神山,只要兩大道尊稍有示意,恐怕藥神山立刻就會遭到群起攻之。

  一元與六道相互一望,兩人的目光隨即同時看向劉采依,劉采依則平靜而悠然地看向一元玉女。

  最後,身份最為合適的一元玉女站起來,優雅飄逸地四方行了一禮,隨即柔聲道:「曹樓主說得甚是,破壞大會規矩者,自然不能輕饒,不過大會的進程也不能受阻,也許賊人此番作為,為的就是破壞修真大會。」

  天籟仙音隨風飄動,一元玉女那如星辰般深邃的目光停留在風雨樓主身上,她聲調微微上揚,問道:「曹樓主,你說呢?」

  「這……」

  曹孟還在措辭,一元玉女又環目四方,揚聲道:「各位同道,三才山可是高手如雲、人才濟濟,一般人又怎能傷得了林道兄與岳姑娘?如果不是有心破壞修真大會,靈夢很難想像有誰敢這麼挑戰三才山。」

  一元玉女話語再次微微一頓,飄逸的目光直射向三才山,親切地問道:「三才尊者,小女子所說的可是這樣?」

  三才尊者同時臉色微變,如果說不是,那等於承認三才山無能;如果說是,那他們也唯有暫時放過藥神山了。

  天才尊者代表三才山無奈地點頭,風雨樓主更是無語以對,畢竟如果他再堅持,就等於攬上幕後元兇的黑鍋。

  一場混亂就這樣被一元玉女輕易化解,年輕修真者對一元玉女更加癡迷而崇慕,但聰明人則皺起眉頭,因兩大道尊此舉看似在維護修真大會的和平,其實卻製造無盡的暗流與隱患,如果藥神山這樣做可以不受懲罰,那其他門派自然也會效仿,不管真兇是不是藥神山,其餘門派都會這樣想、這樣做,那最後的結果不妙呀!

  比賽終於開始了!

  很快,就輪到寧芷纖上場,張陽雙目一收,仔細地看著那個看不見臉的恨天散人,心中暗自猜測他會不會是三才山或五行山的人。

  飛劍閃光,勁氣呼嘯!十幾招過後,圍觀的修真者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恨天散人的強大他們已經知道,卻沒有想到毒手玉女竟然也強大如斯,融入靈毒的大虛真火竟然連太虛結界也不能阻擋。

  「師姐,打敗他,狠狠的打敗他,咯咯……」

  藥神山弟子們齊聲歡呼,海萍的手掌拍得最是歡快,在她的心中,仇恨是很簡單的,只需要寧芷纖幫她打敗恨天散人,她就已經滿意了。

  寧芷纖終於把散天散人逼到台邊,她一聲冷喝,不僅靈毒激增,而且一道太虛真火還在劍上猛然爆發,雖然只是小小的火焰,但的確是太虛真火。

  瞬間,半個九陽山頂沸騰了!眾人皆心想:毒手玉女竟然已是太虛高手,藥神山這一次果然非同凡響。

  百草夫人那修長的眉梢連連跳躍,連她也沒有想到,寧芷纖的靈力會進步得如此神速,而且還能在廝殺中突然突破。

  「嘩!」

  的一聲,恨天散人的衣服裂出一條口子,他的一隻腳已被逼出擂台。

  就在這時,張陽卻第一個臉色大變,他驚聲大叫道:「芷纖,小心!」

  「紅玉」剛發出尖銳的叫聲,擂台上已是異變陡生。

  恨天散人突然撲向寧芷纖的利劍,同一剎那,一道光芒從他衣服的裂口中飛射而出。

  眾人只聽「轟!」

  的一聲炸響,轉眼間,寧芷纖吐血飛落在台下,而恨天散人則好似野獸般咆哮著、揮舞著雙手。

  也許這是有史以來意外最多的一屆修真大會,九陽山弟子足足愣了十幾秒,這才敲響金鑼,宣佈恨天散人勝利。

  張陽看過心愛玉人的傷勢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冷冷地看了恨天散人一眼,心想:敢這樣傷我的女人,如果有機會,即使暴露身份我也不會放過你。

  這一場打過後,因為清音的比鬥是在第二天,而林青書已經棄權,張陽在無聊之下,開始在擂台區四處閒逛。

  走出幾十米,張陽正好看到小玲瓏在與一個金石門修真者對打,對於小玲瓏的取勝,他絲毫不感到意外,但意外的是,金石門修真者的靈力越來越亂,就好象宿醉未醒一樣。

  嘿嘿……這小妖女肯定又做了什麼手腳!張陽在心中邪魅地讚揚小玲瓏一聲,隨即又逛到其他擂台下,突然他眼底升起兩團異彩,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好一個靈氣四溢的風雨玉女!

  在擂台上,一襲灰色衣裙飄忽而動,任憑對手的飛劍如何滿天飛舞,也不能碰到她半點裙角;她那纖細嬌軀移動之際,精緻的玉臉上看不出絲毫殺氣,只有淡淡的波瀾在她眼底微微起伏。

  張陽正在欣賞風雨玉女的靈動飄逸,她突然又給了他力量上的衝擊。

  只見風雨玉女左手法訣變幻,黑絲手套光芒飛閃,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個五環陣法,驚雷、閃電、烈火、寒冰還有颶風同時飛撲而下。

  「轟!」

  的一聲巨響,風雨玉女的對手雖然是一個成名高手,但卻有如幼兒般毫無反抗之力,渾身冒著青煙與寒氣,慘叫著滾到擂台下。

  張陽禁不住暗自吐了吐舌頭,對陣法威力的認知又加深一層。

  如此重創對手,風雨玉女眼底的靈動之光卻不受影響,灰色長裙輕輕旋轉,靈動與神秘交織的倩影飄然下台。

  張陽好奇的目光下意識追上去,不料以他如今的實力,竟然也難以捕捉風雨玉女的氣息,不見她動作,他就見到一道光芒閃過,風雨玉女已經瞬間消失。

  邪器少年又一次呼出一口大氣,幾秒後,他心中的鬱悶還未散盡,雙目突然又亮了,充滿了詫異與驚歎。

  在另一座擂台上,一個大虛破天境界的矮壯修真者,正被一個剛剛進入大虛境界的少女逼得東躲西閃。

  身姿柔美的少女每一劍舞動,對手的飛劍都急忙躲開,絲毫不敢兩劍碰撞,等到矮壯修真者好不容易閃到少女的身後,一張張符咒又從少女的身上飛出來,連環爆炸的靈力強行炸開他的結界。

  「噹啷!」

  一聲,終於矮壯修真者被逼得硬接一劍,可他的劍勢雖然佔了上風,但飛劍卻斷成兩截。

  「嘶!好快的法劍,金石門果然名不虛傳!」

  涼氣灌入張陽的嘴中,金石玉女的柔美也刻入他的腦海中。

  連續的驚艷令邪器少年的興致大增,他本想四處轉轉,海萍與幻煙卻追上來。

  海萍嬌嗔埋怨道:「紅玉師姐,咱們要下山回房了,你怎麼一個人亂走呢?」

  幻煙單純的心靈總是忘記掩飾,破綻百出地笑道:「海萍姐姐,這很容易猜的,他肯定是想看美女了,咯咯……」

  「紅玉姑娘怎麼會對美女有興趣?這位姑娘說錯了吧?」

  清冷而悅耳的話音從側方飄來,寒霜的眼底閃爍著壓抑不住的波瀾。

  冷汗倏地浸透張陽的後背,他在心中一邊暗呼不妙,一邊光速轉動著思緒,但一時間根本想不出遮掩的好辦法。

  寒霜步步逼近,眼中已經流露出明顯的懷疑,道:「紅玉姑娘,你還記得我嗎?當日在藥神山上,多虧得你相助,我家宮主才能起死回生。」

  「記得,我記得,嘻嘻……」

  張陽的笑聲連他自己都覺得心虛,念頭一轉,他試探著問道:「寒長老,請問有何指教,還是有話要我帶給我家師娘?」

  「沒什麼,只是湊巧遇上你們,順便問候一下,再見。」

  寒霜瞬間又回復冷漠的表情,在與「紅玉」錯身而過的剎那,她不僅留下一縷寒梅馨香,而且還留下一句驚人之言,驚得張陽的心臟抨枰直跳。

  「張公子,小心紫雷山的黃靈劍女,她一直在暗中追蹤你。」

  寒霜飄然而去,張陽眼角一瞟,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張可愛的橢圓玉臉。

  黃靈女一見張陽回頭,慌忙俯下身,那拙劣的跟蹤術讓她顯得更加可愛。

  「呵呵……」

  張陽心中的嘻笑湧到唇角,念頭一轉,他對海萍與幻煙道:「你們先回房,我處理玩完這個小麻煩再回去。妹妹,乖,與海萍姐姐一起回去吧。」

  幻煙雖然不想與張陽分開,但還是乖乖聽話;海萍其實也不願意,但因為張陽稱呼她為「海萍姐姐」,令她一下子有了強烈的責任感,隨即認真地帶著幻煙走下山頂。

  邪器少年伸展了一下「女人」的腰肢,然後在山頂與山腰之間轉悠起來,不用怎麼費力,他就把黃靈女引到一個僻靜的地方。

  呵呵……這丫頭真的跟上來了!嗯,正好在她身上試驗一下,看我下面恢復正常了沒有!如果正常了,今晚就可以給百草夫人一個美妙的驚喜!張陽的心窩一蕩,擠壓已久的慾火瘋狂地肆虐著,至於事後是否會暴露身份,他這一刻已經完全沒有顧慮。

  張陽的意念還在腦海中盤旋,身軀已經一個飛閃,故意鬼鬼祟祟地鑽入花叢中,只等著「好奇心」太重的小羔羊自投羅網。

  「啊!」

  驚叫聲從黃靈女的嘴中發出,不過她離張陽還有十丈之遠。

  金鐵交鳴聲迅猛地充斥著空間,躲在花叢後的張陽暗自一聲咒罵,站直了身形;下一剎那,他猛然臉色大變,毫不猶豫地衝上去。

  只見黃靈女竟然遭到兩個太虛高手的偷襲,在猝不及防下,她連飛劍也難以出鞘,一個照面就被踢倒在地。

  「嗷--」

  第三個蒙面人出現了,恍如一匹發狂的野狼般,凌空撲向倒地的黃靈女。

  這時,黃靈女用盡全力布下一層靈力結界,不料先前兩人卻一左一右壓制她的雙臂,還撕裂她的護體結界。

  這兩個太虛高手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在為最後出現的小個子同伴做鋪墊?

  剎那間,明悟的靈光在張陽的腦海中一閃而現。

  在大吼聲中,張陽的劍氣並沒有刺向兩個太虛高手,而是刺向那個身材瘦小,有如孩童般的刺客;同一剎那,兩根金針從他的指縫間飛出,以標準藥神山的架勢,一左一右地射向那兩個太虛高手的眼睛。

  藥神山的招牌飛針並未傷到對手,兩個太虛高手的護罩輕易將飛針震碎,不過黃靈女卻趁機一聲怒斥,太虛真火沖天而起,把那極其瘦小的刺客掀上半空中。




  第九章:銷魂蕩魄

  殺氣轟然爆發,寒風呼嘯迴盪。

  就在黃靈女準備大殺一場的時候,先前幫助她的「紅玉」突然轉身就跑,而且大嚷大叫道:「快來人呀,有賊人冒充天狼山弟子行兇啦,快來人呀!」

  瞬間狂暴的氣息變成啼笑皆非,黃靈女翻起白眼,三個蒙面人則面面相覷。

  愣了半秒後,其中一個高大蒙面人一聲冷哼,揮手下達撤退的命令。

  三個刺客飛身而去,黃靈女追出一步,又停了下來,她回身一看,「紅玉」已逃到百丈外。

  不待黃靈女拿定主意,一大群修真者已從山頂蜂擁而至,將黃靈女這「受害人」圍了起來。

  黃靈女一邊應付眾人虛偽的關懷,一邊禁不住眺望「紅玉」消失的方向一眼,美眸深處閃過一連串迷惑的光華:她到底是不是他?如果是他,為什麼會出手救我,難道他從未把我當作敵人?不,不可能的!狗賊絕不會那麼好心,她一定不是他!

  黃靈女銀牙一緊,嘟著小嘴強行衝出人群,留給了正邪各派又一個疑云:偷襲紫雷山弟子的人,到底是不是天狼山?可看一元真君與六道聖君的表情,他們似乎一點也不在乎真相!

  頓時,無數顆心臟陡然收縮,隨即無數道不懷好意的目光紛紛瞟向他們各自下一輪的對手。

  風波過後,九陽山意外的恢復平靜,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夜幕降臨的一刻。

  張陽也在等待夜晚,天色還未全黑,他早已經沒有耐性地進入練功房。

  「師娘,咱們開始吧,時間不多了!」

  邪器少年的表情認真而嚴肅,聲調也是一本正經。

  「這……好吧!」

  百草夫人反而玉臉微紅,緩緩脫去衣裙。

  肚兜從百草夫人那豐腴的嬌軀上緩緩滑落,雪白的乳球一寸一寸地滑出來,乳峰的側面映入張陽的眼簾。

  忍……忍住,一定要忍住!張陽的心海在拚命呼喊,而目光則有如千百隻觸手般,早已飛向百草夫人那半裸的身子,並纏繞在柔膩豐潤的肌膚上。

  看……看到了,看到海萍母親的乳球了,雖然她橫臀捂胸,但那肥美豐滿的乳球又豈是手臂能夠阻擋!想到這裡,張陽終於沒有疼極昏迷,他深吸一口大氣,眼中陡然光芒四射,隨即瞪大雙目,氣勢洶洶地向前一俯,充滿決戰的味道。

  張陽這如此挑釁的目光,輕易點燃百草夫人的野性,這些時日養成的習慣,令她臉頰一繃,哼聲道:「臭小子,來呀!」

  「來就來,我會怕嗎?」

  張陽揚起頭顱,彷彿挑戰的鬥雞。

  「不怕就來呀!」

  百草夫人挺起上身,湧起好勝的鬥志,她猛然一咬銀牙,手臂向下一落,美乳立刻跳躍而現!

  「砰!」

  在恍惚間,張陽只覺得天地間一聲悶響,就被一對失去束縛的美乳砸得頭暈目眩。

  邪器又悶哼了,不過還沒有倒下!

  「師……師娘,那我紮了?」

  「你扎吧!」

  百草夫人為了化解尷尬的氣息,極力自然地躺下去,可在她後背與床榻相觸的瞬間,飽滿而柔膩的乳浪猛然抖動起來。

  張陽不由得連吞口水,卻壓制不住熱氣從鼻孔冒出,他緩緩俯身壓下,遠遠看去,很像是男歡女愛時的情景。

  「你在幹什麼?針呢!」

  百草夫人美眸一瞪,眼神有三分不滿,卻有七分羞窘與緊張。

  張陽慌忙拿出金針,隨即一點一點地紮下去,雪白柔膩的乳肉上頓時多了一層細密的波浪,金針紮在乳球上,而張陽卻緊盯著百草夫人的乳頭。

  熟婦的乳頭比少女的大上一些,顏色也更深紅,彷彿熟透的草莓般,在枝頭上搖搖晃晃、顫巍巍,期待著男人一口咬下。

  金針旋轉著扎進美乳上,小小的漩渦在乳浪上緩慢擴散,而百草夫人的銀牙在不知不覺中咬住朱唇。

  唔,好脹呀,脹得乳房好難受,啊,乳頭要脹大了!不行,不能這樣!天啊,又來了,那感覺又來了!百草夫人剛想開口阻止,不料一股快感猛然充斥她的玉峰,又從雙乳湧入她的心窩,以及羞人的幽谷花房。

  終於金針扎到了位置,張陽呼出一口大氣,下意識往後退出半尺,緊接著他雙眼一亮,劇疼瞬間佔據他全身每一個部位。

  只見顫巍巍的乳球上,幾根金針如有生命般顫動著,並隨著乳頭的脹大,那顫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密。

  「呃!」

  張陽心窩一麻,痛苦的呻吟聲清晰地迴盪在房間,他哀聲道:「師娘,你不要整我了,你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其實,百草夫人根本控制不了她此時的呼吸,原本她還在心裡掙扎,可張陽這麼一埋怨,她的思緒瞬間微妙地產生變化。

  「哼,就是故意的,怎麼樣?咯咯……」

  藉著歡笑聲,百草夫人用力呼出羞窘的熱氣,雪白美乳上的金針頓時急速晃動起來。

  「好,你整我,我也不客氣了!看誰更厲害。」

  話音未落,張陽的手指已經捏住金針,手掌則直接壓在百草夫人的美乳上。

  「格登!」

  張陽的手掌與乳球緊密相貼的剎那,百草夫人心房一顫,女人的矜持令她慌亂起來:天啊,他竟然直接摸上來了,這,這……怎麼辦?

  百草真人的身影猛然在百草夫人的心海浮現,她銀牙一緊,暗自疾呼:不能繼續了,馬上結束它,馬上!

  「師娘,我扎的對不對?」

  張陽搶先一秒抬起手掌,隨即神情認真地拔出金針。

  在針尖離開的剎那,雪白的乳房微微一顫,令百草夫人凌厲的聲音化為呻吟。

  「師娘,別動!」

  不待百草夫人回過神來,金針已經第二次扎到乳房上,張陽的手掌自然的又壓在柔膩的乳肉上。

  針尖緩緩旋轉下沉,張陽的手掌也逐漸陷入乳浪中。

  「唔……」

  柳飛絮的銀牙緊了又緊,在幾番猶豫下,她思緒一亂,感到猶豫而彷徨。

  「師娘,有沒有難受的感覺?受不了就說吧,我立刻停下動作。」

  張陽的掌緣一邊摩擦著美乳,一邊又發出隱晦的挑戰。

  「哼,臭小子,你不要太早昏死才是,啊……」

  特別的氣息悄然瀰漫著空間,百草夫人為了打敗張陽,銀牙一鬆,強忍許久的呻吟聲終於找到釋放的理由。

  張陽陡然身子一震,瞬間臉色大變。

  百草夫人見狀,心中一喜,第二道低吟更加誘惑而迷人:「嗯啊……臭小子,你繼續扎針呀。」

  「師娘,我怕傷到你呀!」

  張陽一邊辛苦地說話,一邊手掌來回撫摸,用挑釁的氣勢摩擦著百草夫人的豐乳。

  「誰傷到誰還不一定,哼!」

  百草夫人一怒之下,上身一挺,雪白的美乳不由自主地更加貼近張陽的手掌。

  「師娘,你不要強忍,感覺不舒服就說吧!」

  張陽的手指已經鬆開金針,大手在百草夫人的乳球上旋轉摩擦。

  「本夫人什麼風浪沒有見過,會怕你這臭小子!」

  在不知不覺間,金針已被張陽兩人遺忘,張陽在與劇疼鬥爭,而百草夫人也在與羞窘爭鬥,兩人都想看著對方先倒下。

  張陽的大手一緊,五指陷入乳肉中,如此動作已經與調情沒有差別,但在野性好勝的氣息籠罩下,柳飛絮只是微微顫了顫,隨即再次主動挺胸,讓張陽的手掌抓揉得更加容易。

  「師娘,你真不怕?」

  「怕什麼?」

  「那我可要抓它了。」

  張陽的指尖一豎,向百草夫人那鮮紅嬌艷的乳頭發出挑戰。

  啊!叫聲在百草夫人的心中迴盪,頓時一驚,身為人妻的本能終於驚醒,她美眸一低,正好看到那根插在她乳暈旁邊的金針正在連綿晃動,情景羞人至極,心想:天啊,竟然已經變成這模樣了!要是再被他捏住乳頭,那豈不是……

  張陽的手掌虛張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魯莽攻擊,而是用無聲的曖昧迷亂著百草夫人的內心,用他發亮的目光挑戰著百草夫人的極限。

  不能輸,不能讓臭小子得意,反正只是摸一摸,不讓他更過分就可以了!雙乳的燥熱、渾身的穌麻,令柳飛絮呼吸急促、嬌軀悄然舒展。

  不行!那樣怎麼對得起丈夫,還有萍兒?萬一他得寸進尺怎麼辦?我可是人妻人母,怎能輕易喪失頁潔?女人的矜持令百草夫人的身子猛然緊繃,乳頭拚命向乳暈深處縮去。

  可是……這不算失貞吧?這是在練功!這全是為了藥神山!誰叫丈夫不負責任,一走了之呢?一股怨氣浮上百草夫人的心窩,剛剛蜷曲的身子又舒展開來,雙乳熱氣一蕩,乳頭從微微下陷的乳暈中彈出來,牽動著乳房起伏蕩漾。

  「師娘,我幫你拔針。」

  張陽的大手伸得無比緩慢,每前進一寸,百草夫人的心中就會掙扎一遍。

  在恍惚間,張陽與百草夫人的心靈已被曖昧連通,他們都有一個感覺,只要手掌碰到那醉人的乳頭,某種東西就會轟然碎裂,另一種東西則會翻江倒海。

  近了!張陽的指尖距離乳頭越來越近了!

  魏百草真人的影子無數次在柳飛絮的腦海中閃過,又無數次被怨火驅逐,她想反抗,聲音卻出不了朱唇;想放棄,但女人的矜持卻一再迴盪。

  「師娘,我真要拔了。」

  邪器少年說是拔針,但指尖卻從金針上滑過,距離乳頭只有半寸,手指的熱氣已經傳到乳頭上。

  來了,真要來了,怎麼辦呀……柳飛絮人生第一次失去主意,最後她竟然慌亂地閉上雙眸,雙手還死死抓住被褥。

  「呼……」

  剎那間,洶湧的熱氣從張陽全身竅穴噴出,可百草夫人竟然沒有激烈反對,張陽的機會來了,劇疼也來了。

  邪器少年在心中一聲怒吼,在早有準備之下,他竟然戰勝千刀萬剮的滋味,對準百草夫人的雪白乳房豪情萬丈地抓下去。

  「娘親、娘親,快開門!」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海萍的歡呼聲突然破空而至,她充滿驚喜地連聲道:「父親來了、父親來了,咯咯……」

  什麼?百草真人來了!房間內,張陽與百草夫人同時臉色大變。

  百草夫人第一時間翻身而起,下意識伸手抓向衣裙。

  「師娘,針、針還沒有拔下來。」

  張陽想伸手拔針,但卻再也自然不起來。

  百草夫人玉臉一紅,急忙背過身,運勁震飛那根「性福」的金針,然後手忙腳亂地穿上衣裙,張陽也下意識慌亂整理著衣袍。

  這一幕,張陽與百草夫人真像一對被人逮到的偷情男女。

  畫面一閃,藥神山上下瀰漫著喜色。

  百草真人快步來到百草夫人的面前,憔悴的老臉很激動,道:「夫人,為夫來了!」

  「百草,你這是?」

  百草夫人因為心虛,頓時智慧下降,還未能回過神來。

  「夫人,為夫想通了!從今天起,要與你一起振興藥神山,不再讓你一個人受苦!」

  百草真人用力抓住百草夫人的手腕,抓得很激動,彷彿生怕百草夫人從他身邊飛走一樣。

  一向懦弱的百草真人竟然在這種時候充滿鬥志,別人都是心情激昂,唯有張陽暗自翻起白眼。

  「夫君,好、好,從今以後,我不再一個人做主了!」

  柳飛絮的雙眸瞬間泛紅,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久、好久,雖然她外表野性,但內心卻是一個傳統保守、端莊貞潔的人妻,只需百草真人這麼一句話,她心底深處的怨氣迅速就化為輕煙。

  「徒兒拜見師尊。」

  寧芷纖俯身行禮,眼底也透著歡喜。

  「芷纖,你的事為師已經知曉,勝敗乃兵家常事,不需記在心中。」

  百草真人似乎完全開竅,此時一副為人師長的表情,在語重心長地安慰寧芷纖後,他目光一轉,看向神色「扭捏」的紅玉,以及同樣不適應眼前畫面的清音與幻煙。

  「咦,紅玉,你不是已經……」

  柳飛絮的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異樣,隨即拉住百草真人的手腕,低聲道:「百草,此事說來話長,此處人多嘴雜,咱們回房,我仔細解釋給你聽。」

  百草夫人玉手一拉,夫妻倆並肩走入臥房。

  看著百草夫人夫妻倆恩愛的背影,張陽的心中頓時五味翻騰,很不是滋味:修他老母的,本少爺這便宜師父來的還真是時候呀!

  鬱悶之氣在張陽的全身湧動,而森冷的殺氣則在九陽山腰四處激盪,一個接一個的蒙面人從各房各院冒出來。

  井清恬剛飛出院牆不到十丈,就與一個蒙面人迎面相碰,兩人正在彼此猜疑是否為對手時,第三個蒙面人「颼!」

  的一聲,從他們的頭上御劍而過。

  「啊!」

  一聲慘叫在遠處響起,井清恬面紗下的玉臉寒氣一湧,隨即直奔藥神山院子而去。

  「姑娘留步!」

  蒙面的張幽月從暗中飄出,擋住井清恬的腳步。

  兩位玉女的飛劍剛出鞘,血腥之氣已從四周飄散而來。

  風雨樓的院子中,風樓、玉峰的一干堂主都在看著曹孟。

  曹孟鎮定從容地微笑道:「大家切勿慌亂,就讓那些蠢貨互相殘殺吧!咱們?坐收漁嗡之利就可以了,哈哈……」

  風雨樓主自信不會有人蠢得上門找事,不料他笑聲未落,突然響起勁氣爆炸的聲響。

  「啊,是靜室,有人偷襲師妹!」

  所有人,包括曹孟都瞬間臉色大變,風雨玉女可是風雨樓最有希望的弟子,怎能輕易出事?

  曹孟瞬間如閃電般衝進後院,正好就看到屋頂轟然爆炸,一個女人的身影在萬千碎片中沖天而起,緊接著破空而去。

  曹孟怒吼著要追殺,可對方腳下的法器卻一聲呼嘯,轉眼就消失在夜空深處,速度快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什麼人?」

  曹孟的眉頭立刻皺起來,他感受到了幾分壓力。

  風雨玉女從破爛的房間中緩步走出來,眺望刺客消失的方向,凝聲道:「宗主,不用追了,我知道她是誰!」

  「是誰?是不是兩儀山的人?他們是你下一輪的對手!」

  「不是!」

  風雨玉女冷冷地說出一個出乎意料的名字:「她是古韻。」

  古韻?那個出了名溫婉文靜,甚至有點害羞的巧手玉女?而且金石門還不是風雨樓下一輪的對手,又怎麼自找強敵呢?想到這裡,曹孟都有點懷疑風雨玉女的判斷。

  風雨玉女並沒有仔細解釋,那帶著黑絲手套的左手微微一動,她眼底飛速閃過了一道寒芒!

  第一聲慘叫過了足足一刻鐘,九陽山的「巡邏隊」才姍姍來遲,而且也只是敷衍地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有問就離開了。

  好寬鬆的規矩,既然如此,那就殺吧!嘎嘎……

  一夜過後,參賽的新秀又少了十幾個。

  張陽走入大廳,立刻看到張幽月在座,而且還受了一點輕傷,連忙道:「妹妹,誰欺負你了!告訴我!」

  邪器少年瞬間怒火爆發,壓抑了一夜的悶氣終於找到發洩的借口。

  「我昨夜與井清恬碰上了!四哥哥,你千萬小心,她的靈力增長得好快,若不是七星宮的寒霜長老及時出現,恐怕我會在她劍下吃大虧。」

  「井清恬有那麼厲害,連妹妹你也鬥不過她?」

  張幽月的實力張陽有親眼見識過,當日在去洛陽的路上,張幽月與巨狼相鬥,也不見她絲毫落下風,不由得心想:難道井清恬會比巨狼更強大?

  「四哥哥,我來是特意提醒你,行止要更加小心,已經有好幾波人馬對你產生懷疑。」

  「嗯,我知道了。」

  張陽下意識朝左右看了看,見沒有外人,忍不住壓低聲調道:「好妹妹,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爭奪什麼天下第一,而是要捕獵妖靈,可是現在一個妖靈也未出現,你回去問問娘親,能給一個具體的目標嗎?」

  「四哥哥,你還是先把藥神山的金針法訣學會吧!不然發現妖靈,你也派不上用場,呵呵……」

  張幽月眉梢一挑,彷彿弦月在夜空輕盈起舞般,迷得張陽喉嚨一熱,身體已成慣性地顫抖起來,真是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樣!

  「你們兩兄妹在談什麼呀?這麼開心!」

  寧芷纖悠然走入,緊接著清音、幻煙也歡聲而現,最後則是百草真人一家三口。

  一夜過去,百草夫人的玉臉上多了幾分艷光,雖然更加美麗迷人,但張陽卻感覺更加難受,暗自悲歎道:師娘這縷嫣紅要是我添上去的,那該有多好呀!

  一見到張陽,海萍就從百草夫人的身邊衝過來。

  百草夫人則平靜一笑,神色優雅但卻多了幾分疏離,指著張陽介紹道:「夫君,這就是張陽,護國公主的公子,我用金針幫他易了容。他上次來藥神山時,你們見過一面。」

  「張公子,委屈你了。」

  百草真人真是不同了,少了幾分懦弱後,他彷彿也年輕了好幾歲,雖然還是一個老者,但卻多了幾分一宗之主的氣度。

  「師……師尊,我現在是你的弟子,不用這麼客氣。」

  張陽喊「師尊」可沒有喊「師娘」順口,他隨即話鋒一轉,看向百草夫人道:「師娘,我妹妹提醒我,已經有人懷疑我的身份,請師娘助我一臂之力,早日突破金針法訣第二層。」

  百草夫人神色平靜地坐在椅子上,在說話之前,先欣喜地看了看百草真人,這才回應道:「練功的事情肯定很緊急,好在你師尊來了,他的修為比我高得多,你有任何疑問,盡可找你師尊。」

  話語微微一頓,百草夫人發出如釋重負的歎息:「唉,我終於可以歇一歇了。」

  「夫人,你放心,有為夫在,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百草真人深情地抓住百草夫人的手腕,也許藥神山的人見慣他循規蹈矩,禁不住紛紛瞪大眼珠子。

  百草夫人的玉臉也浮現出少有的羞色,她回握著百草夫人的手腕,無聲地點了點頭,夫妻多年的情意絕非虛假。

  張陽見此一幕,心中的最後一點綺念化為灰燼,雙肩都不由得萎縮兩分。

  張幽月眼簾一閃,大有深意地看向寧芷纖。

  毒手玉女看著夫妻情深的百草真人兩人,下意識躲開張幽月的眼神,眼底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華。




  第十章:惡煞再現

  時辰一到,不一樣的藥神山隊伍來到山頂,百草真人的出現果然引起不大不小的波動,他異變的氣息,加上藥神山這幾日的表現,頓時迎來恭維聲。

  柳飛絮見狀,眉梢的笑意更加強烈,張陽則鬱悶到極點,好在比賽鑼聲一響,他瞬間就精神百倍起來,而且是想不熱血沸騰也不行。

  「呀!」

  第一場比鬥的鑼聲剛消散,天狼山弟子的狼頭杵已經砸在對手的頭頂上,砸得腦漿四射,紅的、黑的、白的撒滿擂台。

  這一處的慘叫聲還在迴盪,另一座擂台上,憐花宮的人妖高手也一劍刺穿對手的心臟,並在抽出飛劍的一刻,還不忘補上一腳,將昨夜的仇恨延續到今天。

  弟子慘死的兩個宗派頓時大聲喧嘩、憤怒咒罵,在血腥與仇恨的刺激下,不管是小門派還是大門派,也不管是正道還是邪門,所有人的眼珠子都佈滿殺氣。

  比鬥終於掀起血腥的高潮,張陽禁不住暗自慶幸,幸虧海萍與寧芷纖下場得早,不然他還真要擔心。

  意念所及,張陽看向海萍兩女,只見海萍正緊抓著百草夫人的手臂,不敢直視台上的噁心畫面,毒手玉女自然不會這麼膽小,但她的表情卻更加奇怪。

  雖然寧芷纖好像在看著擂台,但張陽卻感覺不到她眼睛的焦距,他禁不住輕輕碰著寧芷纖的手掌,好奇地問道:「芷纖,你在想什麼?是在擔心我嗎?」

  「沒、沒想什麼,什麼也沒有想。」

  扭捏絕對不是寧芷纖的風格,但她此時卻特彆扭捏,而且任憑張陽怎麼追問,她也不說煩亂不安的理由。

  「紅玉,注意你的行止,馬上就快到紅瑩上場了。」

  足足半個小時後,百草夫人終於看向張陽,可雙眸卻流露著刻意的疏離。

  張陽點了點頭,傲氣不由自主地浮上他的眼底,百草夫人卻未生氣,隨即依偎在百草真人的身邊。

  慘叫聲不斷響起,十場比鬥至少要傷亡五人以上,隨著整座山頂瀰漫著殺氣,張陽的思緒終於轉移到這方面。

  清音上場了,對手果然是五行山大弟子金光。

  「金兄,殺死她,殺死藥神山的賤人!」

  在不遠處,三才玉女扶著重傷的林青書走過來,兩人咬牙切齒,不僅怒視著台上的清音,還惡狠狠地盯著百草夫人。

  柳飛絮只是用眼角掃了岳珊兩人一眼,岳珊立刻尖聲大罵道:「無恥賤人,看什麼看?呸!」

  百草夫人怒火一湧,剛要出聲,百草真人竟然搶先立身而起,鬚髮怒張地大罵道:「小輩,誰教你沒大沒小的?再敢放肆,本座就代替你師長教訓你。」

  「百草兄,那就幫幫老夫,教訓一下他們兩個吧。」

  一道聲音從岳珊的身後傳出,幻影一閃,三才尊者同時出現。

  百草真人胸中的豪氣再次上湧,向前踏出一步;可下一剎那,在三個太虛破天高手的氣勢逼迫下,他腦海突然一驚,「理智」與「衝動」瞬間天人交戰。

  百草真人這麼一愣,岳珊立刻從三才尊者的身後跳出來,囂張無比地譏諷道:「百草真人,你剛才不是很了不起嗎?哼,想教訓本小姐呀,來呀,來教訓本小姐呀!」

  三才尊者心中的惡氣也到了爆炸的邊緣,所以雖然岳珊步步緊逼、咄咄逼人,但他們卻故意抬頭望天、裝聾作啞。

  百草真人胸中的那股豪氣畢竟是外來的東西,太虛靈力雖然湧入他的掌心,但他卻怎麼也打不出去,還被岳珊逼得步步後退。

  「老傢伙,簡直不自量力,你教訓本小姐呀,來呀!來……呀!」

  突然一道人影衝上去,緊接著是「啪!」

  的一聲,就見岳珊被挨了一巴掌,隨即打著轉飛了出去。

  「紅玉」一巴掌揮出,隨即揚聲歡笑道:「岳姑娘,滿意了嗎?不滿意的話,我可以代替我師尊再給你兩巴掌,呵呵……」

  剎那間,現場一片死寂,連台上的金光也是目瞪口呆,誰都沒有想到,藥神山的人竟然真的敢動手打三才山的千金小姐。

  「爺爺,她打我,給我殺了她!」

  「賤人,你敢打我孫女!找死!」

  天才尊者愣了一秒,被岳珊的尖叫聲驚醒過來,身為正道十山之一方宗主,他竟然咆哮著撲向一個小輩弟子。

  百草真人雙手連搖,意圖化解矛盾,百草夫人則怒斥著迎上去,而地才尊者與人才尊者的殺氣絕不在天才尊者之下。

  眼看兩大宗派的混戰一觸即發,一股冷風猛然從天而降。

  「你們這三個混蛋,老夫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有膽與老夫再鬥一場!」

  鳳凰秀士又一次無意間當起藥神山的保護神;而他一出現,六道聖君與一元真君自然再也不會裝聾作啞。

  山腳的一幕再次重演,在兩大高手的糊弄下,仇殺變成切磋、恨火化為遊戲,九陽真人及時敲響金鑼,高聲道:「藥神山紅瑩對五行山金光,鬥法開始!」

  清音手中飛劍一震,搶先刺向金光。

  清音那憤怒的劍氣令金光眉頭一皺,心想:什麼時候我竟與紅瑩結下深仇?

  台上打得劍影紛飛,靈光四射;台下,為藥神山爭了光的張陽卻更加鬱悶,因為百草夫人望著百草真人的眼神更加柔情蜜意,彷彿先前那一巴掌是百草真人打的一樣。

  「噹!」

  一百招過後,清音與金光的飛劍劍尖相碰在一起,並隨著兩人齊聲的大吼,劍尖猛然碎裂,緊接著劍身寸寸碎裂。

  飛劍短一寸,清音就進一寸;飛劍碎兩寸,金光的靈力就加強兩分。

  這一幕說來話長,其實不過眨眼間,只見台上鐵屑飛舞,兩把劍柄轟然相撞。

  張陽雖然討厭金光的為人,但不得不佩服他修煉的瘋狂,如今的金光比起當初,修為上升絕不只一個層次。

  邪器少年呼出一聲驚歎,但心底一點也不擔憂,就在台上兩人的飛劍同時變成劍柄的剎那,他安心地微微閉上雙目。

  在擂台上,清音手一鬆,劍柄就被金光打飛,可金光還未來得及痛下殺手,清音突然咯咯歡笑,笑聲四方飄動,有人覺得好似銀鈴,有人感覺是琴曲,還有人覺得是刺耳的魔音。

  金光陡然氣血翻騰,被清音笑得頭暈目眩,緊接著清音的拳頭狠狠打在他的肚子上。

  清音的玉手總是帶給張陽銷魂的快感,但對於別的男人來說,人生的惡夢就從這一拳開始。

  剎那之間,時光呈千百倍拉長。

  金光的太虛靈力自動護體,他的護罩不僅防身,而且還意圖震傷清音的拳頭,不料清音的拳勁在眾人目光不及之處,暗自用上刺劍訣。

  單論修真天分,清音絕對在張陽之上,劍訣融入拳勁,雖然沒有上古法器相助,但卻刺穿金光的護體法罩。

  「砰!」

  的一聲悶響,時光猛然回復正常,清音的拳勁穿透金光的肚子,在他的後背打出一個凸起的拳頭形狀。

  金光一聲悶哼,身子瞬間彎曲,好似一隻捲曲的蝦米。

  「金光,還記不記得--萬、劫、崖?」

  在電光石火間,清音貼近金光,此刻的她美眸依然美麗迷人,卻不再純淨無瑕,「萬劫崖」三個字緩緩說出口,每說一個字,她的拳頭就會打在金光的肚子上,而當「萬劫崖」三個字一說完,三個拳頭印也呈品字形印在金光的背上。

  自負的金光一邊低聲慘叫,一邊腦海一震,神色陡然劇烈變化。

  「啊,是你這妖女,原來你是……呀!」

  「砰砰砰!」

  清音怎會容許金光大喊大叫洩露張陽的秘密?她那晶瑩無雙的玉臉閃過一抹天使的「狠毒」,粉拳沖天而起,將金光轟向半空中。

  「夫君!」

  五行山中,一道柔美的倩影不顧一切地騰空而起,撲向擂台。

  水蓮要上台救金光,清音一聽到她的悲鳴,禁不住心房一軟,原本打向金光心臟的拳勁凌空一折,就將重傷的金光扔向水蓮。

  「姑娘,謝謝你,我們認輸了。」

  水蓮抱著金光,雙眸泛紅,本性善良的她感應到清音最後一刻的手下留情,禁不住感激地行了一禮。

  「水蓮,你放開我,我沒輸,誰敢說我輸了?放開,賤人,你放開我!」

  金光一聽那個「輸」字,整個人如發瘋般躍身而起,還一掌推開水蓮,緊接著他撲通一聲,當場吐血昏死。

  水蓮遭到這般粗暴對待,傳統的稟性卻沒有絲毫怨言,再次抱住金光,急切地呼喚起來。

  清音眼簾低垂,唇角飄過一道同情的歎息,柔聲道:「水蓮居士,我並沒有打到金光的要害,他只是怒極攻心,休息幾日自會好轉。」

  「多謝姑娘,奴家代夫君謝過留手之情。」

  水蓮躍身下台,九陽山弟子這才敲響金鑼。雖然水蓮違反大會規定,但卻沒人有怪罪的意思,只有人性的感動在心底流轉。

  「紅瑩」得勝回歸,藥神山上下自是歡聲一片。

  當清音坐回張陽的身邊時,美眸又回復純淨無瑕,不含絲毫雜質。

  完美女奴依戀地靠在張陽的身邊,張陽正要表揚她幾句,突然一陣喧嘩從遠處一座擂台傳來,隔著上百米,他已經嗅到空氣中飄動的血腥與殘忍氣息。

  張陽心弦一動,立刻感應到王香君的存在,「颼!」

  的一聲,他與身邊幾女同時奔向殺氣激盪的地方。

  幾秒後,張陽抬頭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在擂台上,一把飛劍刺穿王香君的身子,但後退的卻是對手。

  那個太虛散修面如土色,連連後退,彷彿見到鬼怪般;而王香君竟然步步緊逼,一邊向前,一邊還把插穿胸口的飛劍緩緩拔出來,劍刃一寸寸的離體拔出,鮮血則好似噴泉飛射般,轉眼間就把擂台染成血紅色。

  「哇……」

  台下的驚歎聲已經匯成洪流。

  張陽除了眉心緊皺之外,眼底還有一點後悔,後悔把「不死之身」送給王香君。

  王香君每踏出一步,身上的傷口就會好轉一些,而在劍尖離體的剎那,最為詭異的事情緊接著出現--在台上的鮮血突然「活」了,就有如倒流的小溪般追著王香君,然後流入她胸前的傷口裡,當劍傷完全消失的剎那,最後一滴鮮血也回到王香君的體內。

  「嘎嘎……」

  惡煞女怪笑著扔掉了對方的飛劍,然後一抓抓向了對手面門。

  那個太虛散修猛然一咬鋼牙,先如閃電般把飛劍召喚回手中,然後化作一道幻影,與王香君錯身而過。

  寒光一閃,劍芒斬在王香君的脖子上;對付怪物,最好就是攻向她的頭顱!

  「當--」

  王香君的速度並不能閃開對手的太虛飛劍,但她的脖子卻與劍刃撞擊出金鐵交鳴聲,在血肉飛濺中,竟然還有火花四射。

  在台下的張陽眼珠子一縮,心想:惡之器魂竟然把王香君改造成鋼筋鐵骨!

  修他老母的,這可比自己當初強多了!真是不公平呀!

  在天狼山的席位上,獨狼忍不住驚歎道:「師尊,天狼秘術竟然在這冥人身上成功了,有了她,師尊定能如虎添翼、橫掃正邪!」

  天狼尊者一頭狼鬃都在抖動,他先是得意大笑,然後又有點煩躁地道:「可惜她底子太薄、靈力不足,看來還要再想點法子。」

  在台上,太虛散修再次神魂大駭,他已經想下台認輸,可就在他飛劍抽離的剎那,王香君突然仰天一聲狼嚎,頸椎貼著劍刃向前一撲,抱住那太虛散修,然後張開櫻桃小嘴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呀!」

  又一團血霧在台上出現,太虛散修的護體法罩竟然擋不住王香君的「狼牙」,轉眼間兩人滾成一團,好似市井流氓般拳打腳踢起來。

  王香君全身的骨頭已經不知道斷了多少,甚至她挨上十招也還不了一招,但「狼牙」卻一直沒有離開那太虛散修的脖子。

  終於,太虛散修一聲慘叫,就躺在他自己的血泊中,而王香君還不願鬆口,直到對方最後一縷氣息散盡,她才猛然一昂頭,用牙齒撕咬下一大塊頸肉。

  整座九陽山頂頓時陷入混亂中,很多人都在暗自嘔吐,即使是出名的邪魔、奢血的妖道,也有點不敢直視此刻的王香君!

  張陽回過身,連連深呼吸,這才壓下胃部的不適,隨即他帶著幾女匆匆回到山腰,一邊走,還在一邊驚歎:「她已經不是人了、不是人了!」

  幻煙倒沒有太大的驚訝,平靜地解釋道:「哥哥,她已經完全被惡之器魂控制住,的確不是人類了。幸虧哥哥及時趕走惡之器魂,不然哥哥也會變成那樣。」

  然而即使如此,張陽還是有點眼饞那不死之身。

  張陽回到居處,又看到百草夫人與百草真人恩愛並肩的身影,心中陡然升起一團鬱悶,回房不到三分鐘,他就從側門走出院子。

  不知道為何,張陽心中的煩亂越來越強烈,他在無意識中就走到後山。

  在山野清風中漫步半個時辰後,張陽才逐漸恢復平靜,長歎道:「唉,天下美女多的是,要怎麼全歸我張陽一個人?算了吧,何必非要念著柳飛絮?」

  張陽嘴裡念叨著,但心海卻波瀾一蕩,又一次想起百草夫人那完美無雙的肥美屁股、想起那顫抖的柔膩臀溝,還有那顫巍巍的深紅色乳頭,心想:呃,好想再把金針插在她乳房上呀!

  邪器腳步一頓,呆立在一叢花草間,浮想聯翩。

  突然,一股寒風吹來,吹散張陽心中的綺念。

  「你是誰?為何打擾本小姐修煉?」

  在不遠處,有一個嬌小宛如幼女的身影憑空突現,雖然她聲音嬌嫩,但卻令張陽瞬間毛骨悚然。

  張陽心想:我竟然遇上惡煞女了!修他老母的,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嗯,還好,現在的自己是紅玉,不是她的殺父仇人張陽!

  不待張陽出聲說話,又有兩個「故人」破空而至,獨狼與惡狼腳步還未停穩,狼頭杵已經召喚而現,隨即他們一左一右,就好像保鏢般保護著王香君。

  瞬間殺氣瀰漫著山野,花草伏地顫抖,邪器少年與三匹惡狼對峙而立。

  【第十二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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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20 21:25:25 |顯示全部樓層
在這幾集中張陽與百草夫人的感情是循序漸進發展的,看得非常過癮,不知道後文還有類似的橋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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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1 22:43:57 |顯示全部樓層
百草算是第一個循序漸進的吧,不過萬欲牡丹一副就是會附身護國公主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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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15 12:34:07 |顯示全部樓層
同意樓上的說法,而且也只有這樣才能開啟主角的大后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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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8-12 00:19:21 |顯示全部樓層
這極盡然沒有攻略成功任何目標~真是太可惜了~倒是出場很多目標不過後續集數有限不知道能不能全都收進去~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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