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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限制級] 【橫行天下】第14集 作者: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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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6-11 12:22:46 |顯示全部樓層

【橫行天下】第14集 作者:妖精.jpg

書名:橫行天下 14
作者:妖精
出版:河圖出版社
系列:緋夢之都

內容簡介:

  六郎護送潘鳳和親之行,一路用計順利通過各道關口,不僅收服孟良、焦贊、寇准等大將,又將蘭柳、張慧茹收入房中,這才浩浩蕩蕩地踏入太原府!

  在程世傑府中,六郎透過程世傑最寵愛的弟子蘇姬的幫助,找到程家私通大遼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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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6-11 12:23:25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章:臥牛關鋌而走險

  紫若兒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羞紅著小臉,聽著那一浪高過一浪的男歡女愛。

  六郎見紫若兒聽得入神,雙手攻佔上紫若兒的那對椒乳,隨即用嘴巴舔著乳房,並吸吮著。

  這時從耳機傳來張慧茹的一聲高叫,隨即就安靜下來,六郎便笑道:「他們搞完了,仔細聽他們在說什麼。」

  1不一會兒,張慧茹道:「將軍,太原侯不是吩咐你調動兵馬,你怎麼還不行動?」

  秦東陽道:「我姐夫的意思是,等護送公主和親的隊伍過了臥牛關,就馬上封鎖他們的後路,也就是說,讓他們來得了,卻回不去!現在還不急,我想等他們到太原府後,再調動兵馬也不遲,你不知道,要調動上萬名的兵馬,一天就需要花上萬兩的銀兩。」

  張慧茹說道:「將軍,你真是會算,不過千萬不要貽誤軍機,免得受到處分。」

  秦東陽道:「夫人,你放心好了,我為官這麼多年,自有分寸。現在還早,咱們再親熱一會兒。」

  張慧茹媚笑道:「將軍你真神勇,最近你吃了什麼神丹妙藥?每一次都弄得妾身舒服得要死。」

  秦東陽嘿嘿笑道:「哪有?我本來就這樣厲害啊!」

  張慧茹道:「得了吧,自從你跟那個狐狸精在一起後,身體就不如以前。我看你一定是背著我吃了什麼藥,但這對習武之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自古以來,多少帝王都是因為縱慾過度而未老先衰,甚至早死。我看,一定是那小賤人騙你吃有問題的藥。」

  秦東陽聞言,只好承認道:「蘭柳也是為了我好,才推薦我吃那聖藥……」

  張慧茹聞言,「呸」了一口,道:「果然是那小賤人的主意,將軍,她這可是存心要害你啊!」

  秦東陽道:「不會吧?」

  張慧茹憤恨說道:「將軍,你真糊塗,那小賤人巴不得你縱慾過度,然後一命嗚呼,她便可捲了將軍賞賜給她的那些細軟,與她師兄遠走高飛。」

  秦東陽有些不悅地說道:「慧茹,你不要亂加猜忌。」

  張慧茹道:「這是明擺著的事實啊!難道上次,她師兄還給她手帕的事情,你忘了嗎?我就不信,一個女子會將隨身所帶、繡著鴛鴦戲水的手帕給別人。」

  秦東陽聞言,「哼」了一聲。

  張慧茹繼續說道:「還有去年鬧飛賊時,當我追到城外的古廟,竟聽見那賤人和她師兄說話的聲音,而且當我進去時,甚至看到他們衣衫不整的樣子。蘭柳卻說她中了暗器,她師兄在幫她處理傷口,可處理傷口需要兩個人一起脫衣服嗎?」

  秦東陽猛然喝道:「夠了,不要再說了,真掃興!這龍秋平也真不識抬舉,老子看他武功不錯,才收留他,想不到他膽大包天,竟敢勾引蘭柳。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不說了,我們睡覺!」

  張慧茹說道:「將軍,我看那欽差大人也不是好人,分明是一個色狼……」

  紫若兒捅了六郎一下,笑道:「說你呢!」

  秦東陽問道:「這話怎麼說?」

  張慧茹道:「他若不是色狼,僅蘭柳一個眼神,他就敢摸她的手嗎?不過我倒是想成全他們……」

  秦東陽疑惑道:「我有些糊塗了,夫人的意思是?」

  張慧茹笑道:「那蘭柳不是看上欽差大人嗎?而且剛好欽差大人待會兒要來吃早點,那我就在早點裡下蒙汗藥和春藥,讓他們交合在一起。」

  秦東陽氣道:「混賬!這是什麼主意?分明是在給我戴綠帽!」

  張慧茹道:「將軍,人家可是為你好。你想,抓到他們的姦情後,他們還不乖乖聽你吩咐?欽差大人的山西之行到底是為了什麼?他還不乖乖的全告訴你,另外,蘭柳那小賤人,即使不和欽差大人交合,也已經給你戴上綠帽了,將軍還這麼溺愛她,就有點蠢了。」

  秦東陽想了想,道:「依夫人之見……該怎麼做?」

  張慧茹道:「將軍,你要是聽妾身的,等欽差大人來了,你就出府,反正你不是要去步兵衙門,而這件事就由我來安排,等我處理好這件事情後,會叫人去告訴你,你再回來處理。那個欽差大人,將軍就盡可能威脅他,至於蘭柳,就等欽差大人走了,再將她秘密處理掉了,以免留下後患。」

  秦東陽有些不捨地道:「真的要處理掉蘭柳嗎?」

  張慧茹道:「將軍,你可不要婦人之仁啊!再說,這蘭柳自始至終就沒有和你一條心,留她在身邊,早晚都是心腹大患。將軍,你要快刀斬亂麻,這樣才是大將之舉,況且將軍還要跟隨太原侯征戰天下,如果一直婦人之仁,怎能成大事?而且只要你樂意,我就將我小妹許配給你,將軍早就喜歡我小妹了吧?」

  秦東陽不好意思地說道:「令妹天山劍俠,風姿獨秀,劍法絕倫,如果能夠……與夫人伴我左右,將來我們一起征戰天下,為夫還復何求?」

  六郎道:「張慧茹果然厲害,居然還犧牲自己的小妹,可見她與蘭柳的仇恨有多深,這真是太好了……」

  紫若兒聽不懂六郎的意思,問道:「六郎,他們在想陰謀詭計算計我們,我們要怎麼辦啊?」

  六郎摘下耳機收起來,對紫若兒道:「什麼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早就胸有成竹,嘿嘿,我必會讓秦東陽的如意算盤一場空,甚至賠了夫人又折兵。」

  第二天,六郎來到秦東陽的府邸,僕從見六郎來了,便連忙進去稟告,不久,張慧茹便出來迎接六郎。

  六郎道:「原來是秦夫人,請問秦將軍在嗎?」

  張慧茹將六郎請進府邸,說道:「大人,將軍昨天晚上到步兵衙門處理公務,因為需要處理幾件棘手的公務,所以尚未回來,但他有差人回來告知欽差大人要過來吃山西風味的早點,所以我親自下廚,請大人品嚐看看。」

  六郎連忙擺手說道:「既然秦大人不在,我就不便打擾。」

  張慧茹卻拉住六郎的手,道:「大人不要見外,將軍與你一見如故,說什麼也要我留下大人,再說外面下這麼大的雨,你就不要客氣了。」

  說著,張慧茹連拉帶扯的將六郎帶到內室。

  六郎心中感到好笑,見桌上擺滿山西特色的點心,由於肚子餓了,便不等張慧茹,就開始吃起來了。

  張慧茹嬌聲道:「欽差大人,你不用急,將軍吩咐過了,要我們姐妹務必服侍好大人,所以大人在皇帝面前,要為將軍美言幾句啊!」

  六郎點頭道:「沒問題!」

  說著,六郎竟見張慧茹脫去外衣,站在他身後。

  張慧茹穿著一身輕紗,顯得肌膚雪白而晶瑩,並可以看見裡面的桃紅色肚兜,而且薄紗緊緊貼著渾圓而挺翹的屁股和高聳的雙峰,展示出她那誘人的身體曲線。

  張慧茹美目流盼,持著一把玲瓏芭蕉扇橫過六郎面前,嬌聲道:「欽差大人你與將軍一見如故,所以就把這裡當自己家看待,而且看你似乎很熱的樣子,我幫你掮涼吧!若還是太熱,將軍可以將外衣脫下也沒關係。」

  六郎在感到驚愕的同時,心中暗喜:明明外面還在下雨,而且哪會熱,看來她是別有用心,但沒關係,反正我有備而來!想到這裡,六郎呵呵一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時,六郎脫下外衣並扔到一旁,朝張慧茹道:「我真是羨慕秦將軍。」

  張慧茹問道:「為什麼?」

  六郎道:「我羨慕秦將軍有這麼一位絕色如仙的夫人,不僅容貌冠絕天下,更是善解人意。」

  張慧茹嫣然一笑,道:「欽差大人真是過獎了!」

  說著,張慧茹靠近六郎一步,繼續道:「不知道大人有幾位嬌妻?」

  六郎愣了一會兒,道:「已經有幾位了,慚愧!慚愧!」

  張慧茹笑道:「想不到大人這麼神勇。」

  六郎見張慧茹似乎在引誘他,那紅潤的香唇吐出的香氣都噴到臉上,尤其見她臉上那狡黠的笑意,心想:既然你別有用心,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六郎將手放到張慧茹的後腰上,道:「離我近一點,並再用力掮,想不到臥牛關這麼悶熱啊!」

  張慧茹淡淡一笑,隨即幾乎將身子靠到六郎身上,幫六郎拓風。

  這時,六郎的手往下滑,隨即摸到張慧茹的玉臀上,雖然隔著薄薄的衣物,但那極富彈性的觸感,令六郎胯下的龍槍情不自禁地硬挺起來。

  張慧茹卻佯裝沒發現,說道:「大人居然娶了好幾位夫人,真不知道你怎麼受的了?她們一起上,還不把你搾乾啊!」

  說著,張慧茹吃吃的笑起來。

  六郎手一用力,接著輕輕一拉,就讓張慧茹坐到他的大腿上,那柔軟的臀肉一貼上來,令六郎快感連連,而且一想到昨天晚上她那銷魂蝕骨的浪叫聲,慾火越發不能收拾。

  六郎的手順著張慧茹那柔軟的腰肢撫上豐滿的美乳,道:「我曾經巧遇一位高人,他傳授我一套絕密之術,專門用來行房,所以我非但不會累垮,反而是如魚得水,我的那些夫人還有些招架不住呢!」

  張慧茹聞言信以為真,偷偷看了六郎的胯間一眼,就見那高高頂起的褲子,不由得芳心顫動。

  六郎藉機將張慧茹往他身上拉,令張慧茹嬌聲道:「大人,不要這樣!」

  六郎嘻嘻笑道:「昨日夫人給我敬酒時,就與我暗送秋波,我可被你迷死了。」

  說著,六郎撩起張慧茹的紗裙,直接摸向私處。

  張慧茹輕聲笑著,伸出一雙玉白的嫩手,滑到六郎的龍槍上,嬌聲道:「大人,你膽子好大啊!竟然敢在這裡調戲我,就不怕被秦將軍看見嗎?」

  六郎嘿嘿笑道:「剛才,你不是說他一時半刻不會回來?」

  張慧茹媚笑道:「那你也不能這樣輕薄人家啊!」

  六郎聞言,只是用手拉開張慧茹的上衣,隨即大手探入那桃紅色的肚兜,揉捏著那豐滿的乳房。

  這時,張慧茹也將手探入六郎的腰帶內,握住那堅硬而火燙的龍槍,開始撫弄起來。

  六郎心想:這浪婦應該早就想好對付我的辦法,可這與她跟秦東陽商議的不一樣,想必是看上我英俊瀟灑,所以想先跟我做一次,然後再算計我。

  六郎果然猜中張慧茹的心思,這張慧茹生性好淫,偏偏昨天晚上沒有盡興,所以雖然早就準備好要對付六郎,但她沒料到六郎竟敢輕薄她,這勾起她體內的淫慾,便打算先快活一下,再用藥物迷姦六郎與蘭柳,以此威脅六郎;然而如今,在六郎的挑逗下,張慧茹身上的衣衫越來越少,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誘人至極。

  六郎脫下張慧茹身上那桃紅色的肚兜,讓一對豐滿的乳房暴露出來,而張慧茹也掏出六郎的龍槍,隨即將龍槍含進去……六郎頓時一陣暈眩,畢竟自穿越以來,六郎歷女無數,卻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滋味,也是因為他所接觸的女子,要嘛是黃花閨女,要嘛是居家良婦,哪裡有像張慧茹這般風騷?

  這時,六郎迫不及待地想脫下張慧茹身上的褻褲,張慧茹見狀,便撐起身子,挺起那渾圓的翹臀,只見那芳草萋萋的私密處早已泥濘不堪,令六郎毫不費力地就將龍槍插進去。

  張慧茹頓時覺得來到仙境,私密處被六郎那又硬又粗的龍槍攪動著,並進進出出,令她不由得發出蕩人的呻吟聲,擺動著臀部,以迎合著六郎的動作。

  隨著六郎大力的抽插,張慧茹臉頰紅暈,嘴唇微張,那從體內湧起的陣陣快感,讓她無法自抑,發出迷人的浪哼聲,那美艷不可方物的姿態令人心蕩神搖。

  六郎的一隻手撫摸著張慧茹那渾圓的臀部,另一隻手摸著那對高聳的乳房,粗大的龍槍則在那緊窒的幽谷內快速進出,兩人的下腹因撞擊而發出啪啪聲響,一股股愛液從幽谷內湧出。

  張慧茹浪叫著,用力挺著身子以迎合六郎的每一次抽插。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張慧茹突然更加快速地挺動著身子,驚叫道:「不要動啊。」

  剛要挪動身體的六郎,隨即被張慧茹緊緊地抓住身子,而聽著那高昂的呻吟聲,感受著幽谷內的緊窒、收縮,令六郎忍不住用力向前一頂,隨即一股股滾燙的精液便澆在那花心上。

  張慧茹頓時全身痙攣,噴出一股股熱呼呼的愛液,隨即全身癱軟。

  六郎看著張慧茹,嘿嘿笑了起來。

  張慧茹嬌嗔道:「你在笑什麼?剛才都要把我弄死了。」

  六郎將張慧茹拉入懷中,道:「剛才你還真騷呀!」

  張慧茹握住六郎的龍槍,道:「大人你好厲害啊!這麼快就將我干丟了。」

  算了一下時間,張慧茹覺得如果再不實施計劃,就錯過早膳了,於是連忙從六郎身下爬起來,一邊穿裙子,一邊說道:「大人,不要再這樣了,等下讓蘭柳看到就糟了。」

  六郎說道:「那豈不正好,我也收了她,免得她告你的狀。」

  張慧茹用手指點了六郎的額頭一下,嬌聲道:「大人好貪心啊!」

  這時,院子響起腳步聲,就見有道倩麗的身影拿著一把花傘,走向六郎所在的內室。

  張慧茹大驚道:「不好了,蘭柳來了。」

  說著,張慧茹連忙整理身上的衣服和頭髮。

  這時,蘭柳邁步走進來。

  六郎不慌不忙地穿上衣服,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享用桌上的美味。

  蘭柳朝六郎道了萬福,說道:「參見大人。」

  六郎笑道:「不用客氣,坐下一起用餐。」

  張慧茹問道:「妹妹,你怎麼現在才過來啊?早膳時間都要過了!」

  蘭柳驚訝道:「姐姐,明明是你說,你會來叫我,所以我就一直在房間等,但過了這麼久卻沒有消息,我還以為是欽差大人沒來呢!」

  張慧茹故作驚訝道:「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有派人去叫你了!」

  六郎道:「算了,反正蘭柳也來了,而且秦將軍一時半刻不會回來,我們趕緊填飽肚子吧!」

  張慧茹笑道:「你們先慢用,我去廚房端那熬好的蓮子羹。」

  說著,張慧茹扭著豐臀離開。

  六郎心想:果然還是要去下藥!哼!剛跟我玩舒服了,竟然就開始算計我,不過這樣也好,正好來個將計就計。

  六郎再看看那蘭柳,雖然不如張慧茹風騷,卻也萬種風情,獨具魅力。

  這時,張慧茹端蓮子羹回來,慇勤地幫六郎和蘭柳各倒一碗,道:「蘭柳妹妹,都怪你姍姍來遲,讓欽差大人餓肚子,罰你以粥代酒,以此敬欽差大人。」

  蘭柳隨即站起身,六郎卻道:「哪能以粥代酒?要用烈酒才行。」

  張慧茹聞言感到詫異,道:「也好!反正蘭柳妹妹是女中豪傑,我這就去拿酒。」

  說著,張慧茹轉身離去。

  六郎心中感到好笑,看著那兩碗蓮子羹,六郎斷定裡面有問題,於是對蘭柳說道:「秦二夫人,我喜歡吃甜食,所以這蓮子粥一定要放糖,剛才忘了告訴章夫人,不如麻煩你告知僕人一聲。」

  蘭柳站起身,一邊走向門口,一邊道:「奇怪,今天怎麼這麼冷清?那些丫鬟都去哪裡了?」

  六郎見蘭柳離開,隨即拿起面前的碗,將蓮子羹潑到床下的角落,然後再盛一碗,才對蘭柳說道:「丫鬟不在就算了,這外面還下著雨,就不用麻煩了。」

  蘭柳怏怏的轉身走回來,陪笑道:「欽差大人,你看這陰雨連綿,該不會耽誤到你的行程吧?」

  六郎擺手道:「不會,在路上耽誤幾日沒什麼關係,只要公主能平安無事地到達太原府,我就可以交差了。」

  張慧茹眨眼間就跑回來,因為下雨的緣故,那單薄的紗裙緊緊貼在她身上,讓六郎大飽眼福。

  張慧茹打開酒罈,幫六郎和蘭柳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蘭柳笑盈盈地端起酒杯,隨即一飲而盡,六郎見狀也一飲而盡,隨後六郎三人有說有笑地開始吃早點。

  六郎早已經吃得差不多,這時蘭柳要六郎和張慧茹也喝蓮子羹,而六郎見張慧茹野盛一碗來喝,便肯定那鍋蓮子羹沒問題,這才也喝下去。

  這時,六郎藉著桌子的遮擋,悄悄伸出手去撫摸張慧茹的大腿,而張慧茹根本不敢就反抗。

  六郎見狀,掀開張慧茹身上的裙子,因為並沒有穿褻褲,六郎開始撫摸著那雪白而修長的玉腿,接著觸摸那濕漉漉的陰唇,令張慧茹忍不住一陣顫抖,險些要叫出聲。

  六郎見張慧茹當著蘭柳的面不敢反抗,乾脆將張慧茹身上的裙子卷在腰閛,隨即用手撫弄著那濕潤的私處,頓時令張慧茹不由得發出呻吟聲。

  蘭柳並沒有注意到六郎和張慧茹的行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體內有股很奇怪的感覺,而且頭有點暈,於是她搖了搖頭,想要清醒一下,疑惑道:「姐姐,可能我昨天晚上沒有睡好,頭有點暈!」

  張慧茹笑道:「既然沒睡好,就在姐姐這裡睡一會兒吧。」

  蘭柳道:「不用了,我還是回自己房間歇息,你就繼續陪欽差大人。」

  說著,蘭柳站起身就要走,豈料腳突然一軟,竟險些要摔倒。

  張慧茹連忙扶住蘭柳,柔聲道:「看你這樣子,是不是剛才陪大人喝了一杯酒,喝醉了?」

  說著,張慧茹扶著蘭柳來到床前。

  蘭柳雙目迷離,道:「應該不是……我的酒量,姐姐又不是不知道,誰知道是怎麼回事?」

  張慧茹道:「算了,不要逞強,你就在這裡休息,等雨停了,我再叫人送你回去。」

  蘭柳聞言,點了點頭,而這時張慧茹竟幫她脫下身上的衣服,令蘭柳一陣慌張,道:「姐姐,你怎麼在幫我脫衣服?」

  張慧茹笑道:「天氣這麼熱,穿著衣服睡覺,汗水會讓衣服濕透,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說著,張慧茹將蘭柳脫到只剩下肚兜和褻褲,便扶她到床上。

  這時,蘭柳只覺得全身無力,體內湧起一股非常怪異的感覺。

  張慧茹回頭,就見六郎色瞇瞇地走上前,心想:這欽差大人不但床上功夫了得,內功也深厚,我下了那麼重的藥,而且蘭柳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他卻什麼反應都沒有。

  六郎已經受不了眼前香艷的景象,一想到秦東陽的兩個老婆就要被他征服,六郎就興奮得抱住張慧茹的纖腰,道:「美人,蘭柳正好睡了,我們繼續吧!」

  說著,六郎撩起張慧茹身上的紗裙,露出那雪白的美臀,不等張慧茹反抗,六郎已經長驅直入。

  張慧茹哎呀一聲,想反抗卻已經來不及。

  蘭柳還沒有完全失去知覺,親眼目睹六郎的龍槍插進張慧茹的私密處,她驚訝得張大嘴巴,道:「你……你們!」

  張慧茹知道已經無法隱瞞這件事,索性就豁了出去,一邊享受著六郎的抽插,一邊重新思索著計劃。

  張慧茹認為六郎等下就會暈過去,所以她乾脆等六郎暈倒後,就殺了蘭柳,然後在騙六郎是他酒後亂性,才殺了蘭柳,這樣一來,六郎必然會感到害怕,到時她再利誘六郎,使他屈服於她,這樣等秦東陽回來後,反正蘭柳死了,就隨便編個理由騙秦東陽,反正死無對證,到時秦東陽也只能接受這結果。

  張慧茹心中所打的如意算盤,六郎早已經猜到,但他不想那麼多,打算先好好享受張慧茹和蘭柳的身軀再說。

  六郎一邊玩弄著張慧茹,一邊撫摸著蘭柳的身子,雖然蘭柳身懷武功,但她被下藥,全身已經無力,加上慾火焚身,所以在六郎的挑逗下,不由得呻吟出聲。

  見六郎與張慧茹翻雲覆雨,令慾火焚身的蘭柳有些受不了,一隻手揉弄著胸前的乳房,另一隻手則伸到雙腿間,撫弄著芳草叢生的私密處。

  六郎見狀,對張慧茹道:「你看蘭柳已經受不了了!」

  說著,六郎撲到蘭柳身上,隨即龍槍插進蘭柳的嫩穴內,並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

  隨著六郎的抽插,蘭柳的體內產生強烈的快感,那陣陣快感衝擊著她的身心,令她淪為六郎的俘虜,徹底沉淪在慾海中。

  這時,蘭柳再也控制不住,在一聲呻吟後,全身開始劇烈地顫抖,之後愛液隨著大腿緩緩流下來,然而藥力攻心,令她頓時昏迷過去。

  六郎見狀,藉著那些愛液的滋潤,開始瘋狂抽插起來,龍槍能感受到蘭柳體內幽谷的緊窒和溫暖,令六郎不禁舒服得呻吟出聲,隨即噴出一股股的精液。

  之後,六郎和張慧茹攤牌,對她說他早已經識破她的詭計,並將昨天晚上聽到她和秦東陽所密謀的事說出來。

  張慧茹聞言,頓時嚇傻了。

  六郎對張慧茹說道:「你現在已經中了我的七元真氣,除了對我忠誠一生,再也別無選擇,跟著秦東陽只是白白斷送自己的性命。」

  張慧茹頓時六神無主,六郎又好言相勸,對張慧茹講了一些道理,她才表示願意跟六郎在一起,最後,六郎讓張慧茹幫他將蘭柳帶到他昨天住的那間客棧。

  回到客棧後,見蘭柳依然不醒,六郎就回到驛站,而白雲妃等人早已經坐立難安,都擔心六郎出事,白雲妃和白雪妃甚至到秦東陽的府邸附近打聽消。

  這時,見到六郎平安回來,白雲妃四人頓時喜出望外,潘豹也高興得跑去跟潘鳳報平安。

  白雪妃心疼道:「六郎,看你身上都濕透了,快換件衣服吧!」

  雖然六郎疲憊不堪,但能上了張慧茹和蘭柳,令六郎覺得還是甘大於苦,於是顧不得疲憊,馬上開始下一步計劃。

  六郎對慕容飛雪道:「大嫂,你不是號稱千面佳人嗎?馬上做一張龍秋平的人皮面具,越快越好!」

  慕容飛雪本想問六郎要做什麼,但想六郎向來主意多,肯定是有用處,於是連忙拿出行囊,掏出做人皮面具的物品後,就開始忙起來。

  這時,六郎坐在椅子上打盹。白雲妃和白雪妃認為六郎是太累了,只有紫若兒知道六郎疲憊的原因,於是拿著扇子站到六郎身後幫他扇風。



第二章:六郎妙計安天下

  六郎睡了大約一個時辰,慕容飛雪將他叫醒,道:「龍秋平的人皮面具已經做好,只是我對他的印象不深,也不知道做得像不像?」

  六郎道:「你戴上,我看看。」

  慕容飛雪聞言,戴上人皮面具,六郎等人看過後,覺得蠻像的,之後六郎指出一些不像的地方,讓慕容飛雪做修改。

  而當慕容飛雪再次戴上人皮面具後,就跟龍秋平有了七、八分相似。

  六郎道:「那人皮面具就不要脫下了,另外換一身衣服,然後跟我走!」

  慕容飛雪道:「換什麼衣服啊?這件衣服怎麼了?」

  六郎說道:「這是官衣,你要是穿這身衣服,那戴這面具還有什麼意義?如果沒有合適的衣服,就到街上買。」

  慕容飛雪聞言,就到店舖買了一套普通的男子衣服回來,而這一打扮,又增加一分相像,令六郎滿意道:「不錯,大嫂不愧是千面佳人!走吧,你和紫若兒跟我去做一件大事。」

  白雲妃和白雪妃連忙問道:「六郎,那我們呢?」

  六郎道:「還用問嗎?保護公主,並養好精神。等明天雨停了,我們還要趕路。」

  說著,見白雲妃姐妹倆有些不樂意,六郎便道:「服從命令!」

  六郎帶著慕容飛雪和紫若兒冒雨來到那家客棧。

  紫若兒見六郎帶著她和慕容飛雪來到昨晚住的那家客棧,頓時臉紅起來。

  慕容飛雪見紫若兒臉紅,便知道六郎昨晚肯定和紫若兒在這家客棧共度一夜風流,就跟當初在飛虎城時,六郎對她所做的事。

  等來到客棧的房間,見到躺在床上的蘭柳,慕容飛雪和紫若兒都愣住了。

  六郎連忙解釋道:「她是秦東陽的小老婆,你們應該見過她。」

  慕容飛雪問道,「她怎麼會在這裡?」

  六郎一本正經地道:「我抓她來的,你們不要亂想,我們還有事情要做!」

  說著,六郎對著慕容飛雪耳語一番。

  慕容飛雪嬌羞道:「要這樣啊?羞死人了!」

  紫若兒拍手道:「真好玩!讓大嫂扮男人強姦秦東陽的小妾,六郎,虧你想得出來。」

  六郎把手一攤,道:「大嫂,你就委屈一下,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慕容飛雪難為情地說道:「我……我還真不會啊!真是羞死人了!六郎你簡直是壞死了,非要這樣嗎?」

  六郎笑道:「這有什麼難為情?又不是讓你和男人親熱。待會兒,我給她吃了解藥後,你就儘管摸她,越用力越好,只要讓她以為你是龍秋平就好了。」

  慕容飛雪還是有些放不開,道:「好吧,我會盡力的!」

  六郎點頭說道:「別忘了,等她醒來後,你就照我告訴你的話,說給她聽。」

  六郎拿出張慧茹給的解藥,給蘭柳服下去,說道:「應該很快就見效,大嫂開始了……」

  說完,六郎朝著慕容飛雪一笑,就拉著紫若兒躲到外面。

  慕容飛雪不敢怠慢,連忙用手刺激著蘭柳的私密處。

  不久,蘭柳醒了過來,隨即察覺到有人在撫弄著她的私密處,她頓時嚇得尖叫出聲。

  慕容飛雪連忙抬頭道:「不要叫,師妹!是我。」

  說完,慕容飛雪又趕緊低下頭。兄蘭柳頓時大吃一驚,道:「師兄!你怎麼能這樣?你……快放開我!」

  慕容飛雪道:「師妹,我……喜歡你!我要你!」

  說著,慕容飛雪緊緊地抱著蘭柳,並吻著她的臉。

  蘭柳又羞又氣,拚命地掙扎,叫道:「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要喊人了!」

  慕容飛雪見蘭柳極力反抗的樣子,不像是與龍秋平有染,但還是繼續道:「你只管喊好了,看誰能來救你?我對你一片癡心,難道師妹真的無動於衷嗎?」

  蘭柳全身無力,一時仍無法反抗,只能歎了一口氣,說道:「師兄,你應該瞭解我的為人,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我不能這樣啊!秦東陽心狠手辣,張慧茹又對我不滿,你現在這樣對我,分明是將我推向火坑啊!」

  說著,蘭柳哭了起來。

  慕容飛雪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摟住蘭柳的肩膀,說道:「師妹,要不我帶你遠走高飛?」

  蘭柳搖頭說道:「你怎麼就是不明白?我父仇尚未報,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慕容飛雪沒想到其中還有隱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蘭柳又道:「我早晚是你的人,只是你這樣心急,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我問你,你是怎麼將我弄到這裡的,你又對我做了什麼?」

  慕容飛雪連忙照六郎教的話說道:「你醉倒在大夫人的房間,她要我把你扶回你房間,我一時色迷心竅……」

  蘭柳猛然想起在張慧茹房中的事,心想:糟了!分明是她存心要陷害我,她與欽差大人勾搭在一起,又要我師兄扶我回房間,分明是設好套要陷害我,說不定她……想到這裡,蘭柳擔心地看向房間門口。

  六郎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覺得差不多了,便一腳踹向房門,裝作要闖進來的樣子,紫若兒隨即高喝道:「欽差大人駕到!」

  蘭柳頓時眼前一黑,心想:完了,看來張慧茹存心要置我於死地。

  六郎帶著紫若兒闖進來,大喝道:「果然這裡藏著姦夫淫婦,來人!將他們綁起來,並交給秦將軍。」

  蘭柳見到六郎,想起六郎與張慧茹的姦情,心想:果然是張慧茹串通欽差大人陷害我,這下可完了,要是被交到秦東陽手中,我肯定會被他活活打死!!臂疆慕容飛雪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叫道:「欽差大人饒命啊!」

  紫若兒心中好笑,大嫂演的真像!

  六郎「哼」了一聲,道:「憑什麼要我饒命?」

  蘭柳知道一切都完了,便抓著衣服蓋在身上,對慕容飛雪道:「師兄,不要求他,他和張慧茹串通好了,就是要對付我們,都怪你色迷心竅,結果被別人利用。」

  六郎「哼」了一聲,道:「在本大人面前,你居然還不老實?不怕我讓你赤裸著身子去遊街嗎?」

  而這句話果然管用,蘭柳果然老實下來了!

  六郎輕笑一聲,繼續道:「剛才聽你說父仇未報,看來你們還有陰謀瞞著本大人,還不從實招來?」

  蘭柳閉口不語。

  六郎大喝道:「來人,將這女子拉到街上示眾三日!」

  慕容飛雪連忙哀求道:「大人,不要啊!師妹,你就招出來吧,反正我們已經活不成了。」

  蘭柳歎了一口氣,道:「奸賊!告訴你也關係,我會嫁給秦東陽,並不是因為喜歡他,而是因為我和程世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想利用他與程世傑的關係,伺機為父報仇。狗欽差,要不是你和那張慧茹狼狽為奸,又豈能破壞我的計劃?蒼天真是沒眼啊!」

  說著,蘭柳就要咬舌自盡。

  六郎見狀,上前阻止蘭柳,道:「且慢!」

  蘭柳眼眶含淚,道:「奸賊,你攔我做什麼?讓我死了豈不是更好?」

  六郎笑道:「你這樣一死百了,但你的父仇不就報不了了?」

  蘭柳聞言,詫異地看著六郎。

  六郎道:「你和程世傑有什麼仇?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本大人能為你做主。」

  蘭柳卻不相信六郎的話,慕容飛雪就道:「師妹,事到如今,告訴他又何妨!說不定欽差大人能夠為我們做主。」

  蘭柳猶豫了一會兒,突然淚如泉湧,哽咽道:「程世傑殺我全家四十餘口,此仇不報,柳蘭死不瞑目啊!」

  六郎道:「你不要激動,連名字都念反了。」

  蘭柳道:「我本就叫柳蘭,我父親柳朝賢乃是同州刺史,因為反對程世傑降宋,便與程世傑結下樑子。後來被全家抄斬。當時我因為在白雲山學藝,倖免於難,之後化名為蘭柳,伺機為父報仇,但程世傑武功高強,加上勢力強大,而我一個弱女子,根本沒辦法報仇,碰巧遇到秦東陽,他被我美貌所迷,開始追求我,我想到他是程世傑的內弟,若是嫁給他必然有機會接近程世傑,所以……」

  六郎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那麼你就不用死了!實話告訴你,本大人這次來山西,就是要暗中調查程世傑的罪狀,皇上有賜我密旨,必要時可以先斬後奏,本大人肯定會為你做主。」

  看蘭柳還是不相信,六郎拉過紫若兒道:「你可知道她是誰?」

  見蘭柳搖頭,六郎道:「她便是北漢皇帝的女兒,連城公主劉紫若。」

  蘭柳頓時愣住,紫若兒則上前一步道:「這位姐姐,真是委屈你了,我確實是北漢皇帝的女兒,同州刺史柳大人的冤屈,我也知道!前不久紅花亭聚義的時候,齊澄海老將軍還提起此事,我們原本打算聯合起來對抗程世傑,豈料紅花亭聚義因為叛徒的出賣,所以失敗了,甚至犧牲很多人的性命。」

  蘭柳欣喜道:「你真的是北漢的公主嗎?」

  紫若兒含淚點了點頭。

  六郎笑道:「既然是這樣,大家就握手言和吧!」

  然而六郎嘴裡這麼說,但為了安全起見,六郎還是沒有完全相信蘭柳,而是對紫若兒道:「你先把龍秋平帶走,我有些話要對蘭柳說。」

  紫若兒領命,便將慕容飛雪帶出去。

  六郎讓蘭柳穿上衣服,對她說道:「皇上讓我送昭陽公主來山西和親,為的就是調查程世傑,現在我已經告訴你這件事,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蘭柳道:「只要能殺程世傑,我全聽大人的。」

  六郎點頭說道:「好!我再問你,你的師兄龍秋平,是不是一心一意要幫你報仇?」

  蘭柳遲疑了一會兒,說道:「他對我很好,可我想不到他居然會做這種事。」

  六郎又道:「這件事情,就到這邊為止,另外,你不要完全相信龍秋平,我總覺得這個人有點唯利是圖,或許在他心中,功名利祿比你更重要。」

  蘭柳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六郎又說道:「回到秦東陽府中後,你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秦東陽問你時,你就裝傻,說喝多了,明白嗎?還有,張慧茹已經答應幫助我,但我也不完全相信她,所以你回去後,要密切監視她的行動。而什麼時候動手殺程世傑,你就等我的命令,畢竟程世傑不是一般人物,我們要有耐心才行。」

  見蘭柳記住,六郎才讓蘭柳走,並要紫若兒注意蘭柳的行動,他則拉著慕容飛雪的手來到房間,笑道:「大嫂,你的表演太精彩了,我為你記下首功|件!」

  慕容飛雪道:「算了吧!剛才那樣子,真是害慘我了!」

  在秦東陽的府邸,秦東陽備好盛宴,而這次僅六郎一人赴宴。

  見張慧茹和蘭柳都在場,六郎知道計劃差不多要成功了,心想:看來秦東陽做了王八,還被蒙在鼓裡。

  六郎頓時高興不已,便開懷暢飲,還趁著秦東陽不注意,多次在桌下摸著張慧茹的大腿和屁股。

  張慧茹給六郎敬酒,而六郎見喝得差不多了,便假裝要和秦東陽說悄悄話,和他去了內室。

  當來到內室後,六郎趁機取回竊聽器,又訛了秦東陽幾千兩銀子,這才告辭。

  第二天,六郎早早起來,隨即命令隊伍起程,趕赴解塘關,而因為臥牛關跟解塘關距離不遠,所以在天黑前,六郎等人就順利到達解塘關。

  解塘關守將申元豹這些日子患了重病,就由通判寇准帶領文武官員出來迎接。

  六郎知道寇准與潘仁美的關係,所以便住進寇准家中,並將潘仁美的書信交給寇准。

  寇准對六郎道:「我已經收到表兄寄來的信,他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可解塘關乃是彈丸之地,兵馬不足一萬,況且兵權都在申元豹手中,我手中只有監督權,不知道這個忙該怎麼幫?」

  六郎笑道:「寇大人乃是兩榜進士,山西名儒,如今程世傑蓄意謀反,而皇上命我送昭陽公主和親是假,暗查是真。一旦情況有變,不知道寇大人會站在那一邊?」

  鉍寇准道:「我當然是站在正義的一邊。」

  六郎道:「程世傑先是背叛北漢,現在又背叛大宋,他的所作所為應該要受到譴責。這一路,我聽到不少人對他很不滿,甚至還有北漢公主聚眾結義要與他對抗。」

  寇准道:「欽差大人說的是紅花亭聚義的事情吧?我已經聽說了,那些忠良之士真是死得可惜,不過北漢已經不復存在,寇某倒是不贊同他們光復北漢的宗旨,而是希望天下太平,山西人民能安居樂業。」

  六郎讚道:「寇大人所言極是!實話告訴你,那位公主已經歸順大宋,現在就在和親的隊伍行列中。」

  寇准聞言大吃一驚,道:「真有此事?」

  六郎道:「千真萬確。」

  寇准點了點頭,問道:「欽差大人打算怎麼對付程世傑?」

  六郎道:「當然是要搜集他謀反的證據,然後向皇上稟報,不過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我與程世傑勢必形同水火,就算我能殺出太原府,這通往瓦橋關的一路上有數道關隘,必須要有個地方能落腳啊!」

  寇准眼神一凜,道:「欽差大人的意思是拿下解塘關?」

  六郎道:「不錯,寇大人,你我真是一見如故,而且看有潘大人的這層關係,希望你不要拒絕,若是能夠助我拿下解塘關,必是首功一件,事成後,寇大人就不用在山西為官了。」

  寇准道:「我不是為了陞官才決定做這件事,而是不想看到程世傑將山西搞得民不聊生。現在申元豹臥病在床,所以從前陣子,我就已經接手解塘關的大小事務,只是兵權尚在申元豹手中。」

  六郎當機立斷道,霧「那就把兵權悄悄奪過來?」

  寇准沉思良久,並沒有說話。

  六郎問道:「沒有把握嗎?」

  寇准道:「解塘關共有七千名兵馬,配置成四座軍營,而這四座軍營各有一名督將,其中兩個與我是生死之交,另外兩個則沒有什麼交情。」

  六郎笑道:「這很簡單啊!奪走那兩個督將的兵權,不就行了嗎?」

  寇准搖頭歎道:「他們都是五品朝廷命官,我有什麼權力奪走他們的兵權?」

  六郎想了一會兒,笑道:「有了……」

  當天晚上,寇准在家中設宴款待六郎,而且因為申元豹臥病在床,寇准就讓那四名督將作陪。

  席間,六郎與寇准稱兄道弟,推杯換盞,而那四名督將卻拘束得很,尤其是馮志和李南,平日與寇準沒有交情,加上怕喝多了會在言語上冒犯六郎,然而與六郎隨行的禮部官員張光北和李同順卻一直向他們敬酒,讓他們喝了不少酒。

  六郎見狀,說道:「寇大人,我護送昭陽公主到山西,路上竟遇到賊人侵襲,好在臥牛關的秦將軍護衛得當,今天到瞭解塘關,可不要出什麼岔子啊!」

  寇准連忙說道:「欽差大人放心,今天晚上,我已經佈置好幾班崗哨在府中警戒。馮志、李南、寇仲、唐烜禮你們聽好,今天晚上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要放下來,一切以公主的安全為優先。你們四人分成兩組,在府中加強巡邏,如果出了任何閃失,小心你們的人頭。」

  寇仲四人站起身,齊聲說道:「遵命!」

  寇仲與唐烜禮道:「寇大人、欽差大人,我們已不勝酒力,為了保護公主的安全,就不陪兩位大人喝了,我們這就去巡邏。」

  馮志與李南見寇仲和唐烜禮告辭,也連忙站起身,道:「末將也要去巡邏。」

  寇准道:「那好!今晚就有勞四位將軍,明晚寇某再陪你們一醉方休。」

  馮志與李南畢恭畢敬地告退,就帶著手下巡邏著寇准的府邸,寇准家並不大,他們繞了三、四圈後,覺得有些煩悶,就指示手下去巡邏,他們則在後花園門口坐下來休息。

  馮志說道:「李兄,申公豹大人看來不行了,能不能挺過鬼門關還很難說,雖然朝廷的任命和程大人的手諭還沒有下來,但寇准接替申公豹的職位之事,恐怕不會改變,而我們平日與他的關係不太好,這可不利於你我日後的前途啊!」

  李南道:「那怎麼辦?總不能再送一份大禮給寇准吧!要知道,送給申元豹的那三千兩銀子,可是我全部的家當啊!」

  馮志道:「李兄,你想是銀子重要,還是前途重要?看寇大人和欽差大人親密的模樣,日後他的仕途必定平步青雲,我們若是不破費,恐怕日後別說陞官,只怕連保住眼前的官位都難啊!」

  李南歎道,「依馮兄的意思是……這是必須的?」

  馮志說:「我也是為你好,總之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我已經準備要拜訪寇大人了。」

  李南點了點頭,道:「我聽你的!」

  當李南和馮志正在說話時,突然有一個小宮女慌慌張張跑過來,道:「兩位將軍快來幫忙,公主住的房間有老鼠!」

  馮志和李南聞言吃了一驚,相互看了一眼,馮志道:「公主有難,我們快去幫忙啊!」

  李南兩人跟著那小宮女來到潘鳳的房間,就聽到裡面傳來女子的尖叫聲,他們立功心切,便立即闖進去。

  當李南兩人進去潘鳳的房間時,就見有一個妙齡女子赤著腳蹲在床上,她秀發披肩,身上僅穿著淺色中衣,雙手抱著膝蓋,渾身顫抖,叫道:「來人啊!快救救我!」

  李南慌忙跪在地上,道:「公主莫慌,末將前來護駕。」

  潘鳳連忙道:「快啊!老鼠就在床上……」

  李南沒有多想,隨即跳上床,開始仔細地尋找老鼠,而馮志卻有些害怕,因他見潘鳳身上的衣衫單薄,加上潘鳳又是公主,而當瑪志正在猶豫要不要上前時,潘鳳突然跳起來,道:「啊!老鼠……」

  說著,潘鳳竟抱住李南,嬌軀微微顫抖著。

  這時,房間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就見六郎與寇准帶著一批侍衛出現。

  見六郎出現,潘鳳開始掙扎起來,順手給了李南一記耳光,哭道:「大膽奴才,竟敢調戲本公主,嗚嗚……」

  小宮女見狀,連忙跑過來幫潘鳳披上衣服,但潘鳳還是哭哭啼啼。

  六郎大怒道:「好大的膽子,居然私闖公主寢室,來人啊!將他給我拿下!」

  白雲妃和白雪妃立即過來綁住李南和馮志,並將他們帶走。

  李南連忙大呼冤枉,而馮志則焦急地解釋原因,但六郎哪裡肯聽,只對寇准道:「寇大人,想不到你手下的官員這麼大膽,居然敢跑進公主的房間,甚至還調戲公主!看我不將此事稟報給皇上知道。」

  寇准嚇得跪倒在地,道:「欽差大人不要啊!這件事與我沒有半點關係啊!」

  說著,寇准回頭斥責李南和馮志:「你們實在是膽大妄為,我被你們害慘了。」

  六郎喝道:「取尚方寶劍,將他們就地正法!」

  慕容飛雪聞言,隨即將尚方寶劍遞給六郎,而李南和馮志早就嚇得魂不附體,連聲求饒。

  寇准道:「欽差大人,李南和馮志向來對大宋忠心耿耿,這次冒犯公主,可能是事出有因,還請欽差大人明斷啊!」

  六郎「哼」了一聲,道:「混蛋,這有什麼原因?分明是見公主美麗,所以起了色心?你們可知道,昭陽公主乃是皇上要指婚給山西太原侯兒子的妻子,你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這件事要是讓太原侯知道,還不扒了你們的皮?我現在給你們一個痛快,省得你們日後要受罪啊!」

  李南和馮志頓時嚇得面如土色,身體顫抖不已。

  寇准道:「欽差大人,看在他們以前的功勞分上,加上宋遼開戰在即,國家正在用人之際,就從輕發落吧!」

  六郎道:「既然寇大人力保他們,我就網開一面,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但必須要嚴懲他們,而且還要上奏朝廷!」

  寇准連聲稱是,隨即吩咐下人將李南和馮志暫且關起來,又喚寇仲和唐烜禮過來,道:「李南與馮志犯下大罪,他們手下的兵馬就暫且由你們接管,明天你們就隨我去申公豹大人那裡要兵符、令箭。」

  寇仲與唐烜禮齊聲稱是,便下去巡邏了。

  六郎與寇准相視一笑,便相互告退。

  這時,六郎進入潘鳳的房間,而潘鳳見房間沒人,便撲到六郎懷裡,道:「六郎,你壞死了!我堂堂一個公主,還要做那種事情,那兩位將軍還真倒霉。」

  六郎道:「這沒有辦法,誰叫他們手中有兵權,卻不和我們一心!」

  潘鳳驚喜道:「這麼說,解塘關已經落入我們手中了?」

  六郎道:「差不多了,你家這個親戚還真好利用。」

  潘鳳道:「為了幫助你,人家花了好多精力,六郎你得賠我!」

  六郎怒道:「那人有沒有趁機佔你的便宜?」

  潘鳳笑道:「嘻嘻!說實話,他連正眼都不敢瞧我,哪像你膽大包天,什麼事都敢做!」

  六郎嘿嘿笑道:「是嗎?那我就再膽大一回!」

  說著,六郎緊緊抱著潘鳳。

  潘鳳臉上頓時浮現一抹紅暈,咬著下唇,輕聲道:「六郎,不要啊!」

  六郎道:「是嗎?那我告退─」說著,六郎就要離開,但卻被潘鳳拉住,只見她神情忸怩,期期艾艾地道:「你壞死了,明明知道人家想你,還這樣捉弄人家。」

  六郎又抱住潘鳳,問道:「當真想了?」

  潘鳳聞言俏臉通紅,道:「我……我……不管是那時候,還是現在,或是以後,我都只會想你……六郎你一定要相信我喔。」

  說這話時,潘鳳那清澈的眼睛流露出堅定的光芒。

  六郎不禁吻著潘鳳的嘴唇,笑道:「要就要了,還這麼扭扭捏捏幹什麼?」

  說著,六郎脫去潘鳳身上的衣服,只見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藕臂和美腿展現在六郎眼前,令他不由得讚歎道:「好美啊。」

  潘鳳聞言,芳心頓時大喜,羞赧之情溢於言表,身子倒向六郎。

  六郎見狀,伸手接住潘鳳,並撫摸著潘鳳的雙腿,接著來到褻褲上,並輕輕壓了一下,能感覺到濕濕涼涼的。

  潘鳳頓時大羞,顫抖著身軀,喘了一口氣,道:「不要嘛!」

  這時,六郎褪下褻褲,只見芳草覆蓋的私密處泥濘不堪。

  潘鳳羞澀道:「你……我本來就想給你啦……」

  六郎聞言,緊緊抱著潘鳳,一邊親吻著她的嘴唇,一邊撫摸著私密處。

  潘鳳頓時嬌喘連連,搖擺著柳腰,一股說不出的奇異快感瞬間襲向全身,便再也忍不住,主動脫去身上的肚兜,拉著六郎的手來到胸前,以稍稍緩解亢奮之匱。

  聽著潘鳳的嬌呼聲,六郎的龍槍早就硬挺起來,極欲大展神威。

  潘鳳被六郎挑逗得已控制不住體內的慾望,一雙小手急著脫下六郎的腰帶,隨即抓著堅硬的龍槍來到她下身的私密處,隨即六郎挺身插入……潘鳳在與六郎一番雲雨後,哪裡捨得六郎離去,休息了一會兒,又開始纏著六郎。

  六郎道:「鳳兒!這幾日連日勞累,我已經不行了,不如等到了程世傑的府邸,我們再來一回。」

  潘鳳聞言,只好同意。

  六郎穿好衣衫後,潘鳳輕喘一聲,依偎在六郎懷裡,用手輕輕摩娑著六郎的背,臉蛋靠在胸前,閉上眼睛,露出滿足的笑容。

  六郎拍著潘鳳的肩膀,一隻手托起她的臉頰,吻了一下,然後便離開。

  潘鳳內心感到甜蜜,躺在秀榻上,雙手抱在胸前,一邊擠壓著豐滿的美乳,一邊享受著激情後的餘韻。



第三章:三台關巧逢佳麗

  隔天,寇准送六郎等人出關。

  在路上,六郎對慕容飛雪四人道:「現在,五關已經過了三關,還剩下三台關和巴郡,我已經想過了,為了以防萬一和能順利執行計劃,大嫂和紫若兒現在就快馬趕往巴郡,因為巴郡到太原府只有一百多里的路途,萬一程世傑在巴郡已經安排人接應,對我們的計劃可是大大不利,所以紫若兒你要提前一天趕到巴郡,盡快找到仁堂會,我讓大嫂在旁邊協助你,以防有不測。」

  慕容飛雪點頭說道:「這樣也好,我們提前行事,可以避免意外發生,可六郎,到了三台關後,你們能夠應付嗎?」

  六郎看著白雪妃和白雲妃,說道:「到了三台關,就全靠你們姐妹了,希望孟良與焦贊與我們是同道中人。」

  白雲妃道:「雖然我們只見過一次面,但他們還算有義氣,我想有很大的把握能說服他們。」

  慕容飛雪聞言這才放心,接著慕容飛雪和紫若兒快馬趕往巴郡,六郎則帶著和親隊伍經過一整天的長途跋涉,來到三台關。

  這時,陳延壽帶隊出城迎接六郎等人。

  六郎見陳延壽身邊有兩名猛將,一個臉黑如鐵,膀大腰圓,另一個紅臉鋼髯,器宇軒昂,看起來都是非凡之輩,便猜想他們必然是孟良與焦贊。

  再看陳延壽,雖然已經年過半百,鬚髮皆白,但體魄健壯如同壯年,聲音宏亮,在對潘鳳請安後,眾人便進入三台關。

  當天晚上,陳延壽就在府邸設宴款待六郎等人,而趁著晚宴還沒有開始時,六郎要白雲妃姐妹倆去找孟良與焦贊,他則陪著陳延壽,聽陳延壽講述山西的風俗民情。

  陳延壽的兒子陳志浩也經由陳延壽的介紹,過來與潘鳳和六郎行禮。

  六郎見陳志浩長得白皮嫩肉,只是眼圈發青,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摸樣。

  當晚宴要開始時,六郎見白雲妃姐妹倆還沒回來,看來她們還在和孟良與焦贊商議。

  這時,陳志浩一拍手,隨即有群歌妓走進來,有的抱著琵琶,有的抱著花鼓,還有兩個穿著艷麗,一上來就在廳堂翩翩起舞,猶若仙女下凡。

  六郎打量著那翩翩起舞的兩個女子,見她們穿著一樣的衣衫,並用一塊純白色的面紗遮住絕世容顏,而靠近他的絕色麗人,秀髮高挽,上插鳳釵,身材窈窕,面紗上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睛,朝著六郎拋出嫵媚的眼波,而隨著她的舞步,那繡滿各式奇花的雲棠長裙不斷飛起來,不時露出那雙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令人不由得引人遐思。

  「大人,請用酒!」

  這時,陳志浩站在六郎身後,慇勤地幫六郎倒酒,可六郎完全不在意陳志浩,因為他已經被眼前的美女擾亂心智,所以這絕色麗人在一個十分漂亮的折腰動作中,從腰中抽出一把雪亮如銀的軟劍,對著他直刺過來的時候,六郎才猛然驚醒過來。

  然而一切已經太遲,六郎根本來不及阻擋,只聽「撲!」

  的一聲,六郎就聽到一聲慘叫,就見他身後的陳志浩捂著一隻胳膊,驚慌的向後退。

  那絕色麗人見這一劍雖然刺中陳志浩,但卻沒有結束他的性命,急忙衝上前,又朝陳志浩刺出第二劍。

  陳志浩絕非等閒之輩,先前那一劍會被刺中,那是因為他一點準備都沒有,但若是換個普通的高手偷襲他,未必能夠碰到他的衣衫,所以絕色麗人一出手,陳志浩就看出她絕非等閒之輩。

  雖然絕色麗人刺出那一劍時,陳志浩沒有心理準備,而且距離相當近,根本無法閃躲,但他憑借渾厚的內力,當劍鋒刺到他胸前時,便與內力發生衝撞,導致劍鋒偏離胸膛。

  另一個跳舞的女子見那絕色麗人失手,立即從旁邊護衛的手中搶過一口鋼刀,嬌吒一聲,就不顧一切地撲向陳志浩。

  陳志浩連忙使出獨門絕技--天女散花步,連連躲避那兩名女子的攻擊,怒道,「你們是誰?竟敢行刺本少爺!」

  那女子怒喝道:「姓陳的,你作惡多端,欺辱良家婦女,準備受死吧!」

  說著,她揮舞著手中的鋼刀,正要與那絕色麗人形成夾擊之勢,卻聽有人怒斥道:「大膽狂徒,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還不受死?」

  就見陳延壽一掌拍向那女子的後背,那女子見狀轉身,以避開那一擊,隨即揮刀攻擊陳延壽。

  這時,那幾名伴舞、奏樂的歌妓早已經嚇得四下散開,而陳延壽府邸的護衛和六郎的隨從也紛紛拿出兵器,將那兩名女子包圍起來。

  六郎見那兩名女子的目標並不是他,才鬆了一口氣,轉念想:這刺客看來和陳家父子的仇怨頗深,說不定我能利用她們,但先看看情況再說。

  此時,陳志浩從旁邊護衛手中接過一柄長劍,而手中有了兵器,對於本就是劍術高手的陳志浩來說,簡直是如虎添翼,何況護衛已經將那兩名女刺客包圍起來,於是陳志浩迅疾地刺向那兩名女刺客,而到中途,劍尖突然急速顫抖,劍光點點,而本來是刺向女刺客胸口紫宮穴的一劍,居然瞬間來到腰間,看那劍風勁猛,顯然貫注極深厚的內力。

  絕色麗人倏地回劍相交,青光閃動,「噹!」

  的一聲,擋下陳志浩的一劍。

  雖然陳志浩手臂受傷,但仗著功力深厚,當下一咬牙,心一橫,手腕用力,寒芒乍起,鋒利的劍刃自下翻上,刺向絕色麗人的胸腹處,動作又快又狠,如深淵騰蛟,似極地流光,瞬間劍環橫來,一招兩式,由起鳳騰蛟化成力士揮斧,斬向絕色麗人的頭顱。

  絕色麗人見陳志浩出手狠辣,劍招襲至,速度快如閃電,急忙倒踩七星步,身子急速向後退,長劍使出一招千巖競秀,挽起激浪劍花,頓時劍焰暴漲,劍光如孔雀開屏般化成劍牆,叮叮噹噹如珠落玉盤,錚錚縱縱似錘鈸相擊,與陳志浩以快打快,鬥起快劍來。

  然而絕色麗人的攻擊,卻讓陳志浩看出她的劍法路數,喝道:「原來是天山御劍,我與你們有何冤仇,竟上門來行刺?」

  絕色麗人「呸」了一聲,道:「像你這樣的淫徒,欺凌良家婦女,我天山劍俠人人得而誅之!」

  陳志浩「哼」了一聲,道:「不自量力,就算你天山劍俠再多來幾個,也奈何不了本少爺?」

  說著,劍出如追風逐電,陳志浩整個人繞著絕色麗人急速飛轉起來,而每轉一圈,劍法就快一分,所激盪出的劍光也就更耀眼,劍刃所化出的無數劍圈也就更窄一分。

  陳志浩的劍法越轉越奇,越奇越險,彷彿是在攀登華山時,越是往上爬,山路就越陡,劍中的森冷殺意也就隨之增長。

  六郎驚駭道:「想不到陳延壽的兒子這麼厲害,這劍法簡直是神出鬼沒,我好像在那裡見過……對了!細柳糧倉!顧大人與遼軍高手激戰時,也是用類似的劍法,不知道他與陳家父子有沒有關係?而陳志浩這麼厲害,想必陳延壽更厲害!」

  六郎轉頭看著陳延壽,卻見陳延壽已經收手,而另外那個女刺客已經被他擒下,現在被陳延壽的手下用刀架在脖子上,陳延壽則瞇著眼睛看陳志浩與絕色麗人激戰,看樣子他對陳志浩還挺有信心的。

  六郎不由得替絕色麗人擔心起來,那絕色麗人的實力不弱,即使支撐到百招也不會落敗,但行刺未果,加上看到同伴被擒,招式難免有些散亂,好在天山劍法博大精深,也不至於就此落敗。

  這時,絕色麗人沒有要與陳志浩拚命的念頭,而是靜下心來,使出天山御劍中最為凌厲的千回落英劍與陳志浩周旋,並想找機會救出同伴。

  六郎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心想:看來這美女很難脫身了,不行!既然她們與陳家父子為敵,那就等於與我是一夥的,我得想辦法助她們脫險。

  雖然陳志浩沒有領教過千回落英劍,但也知道這門劍法以螺旋為形,越轉越險,越險越狠,乃是參照天山犀牛峰千峰萬轉的山路而創。

  陳志浩眼中所見全是晶光閃爍、星華閃芒的劍影刃雨,劍刃顫動發出冷風颯颯,身子就彷彿被人用一條條銀索綁起來一樣。

  這時,陳志浩已被千回落英劍逼到困境,隨時可能被殺掉,而絕色麗人只要手腕一用力,劍刃一壓便可威脅到他的生命。

  陳志浩頓時滿頭大汗,神情驚恐而駭然,幾乎已經看不清楚絕色麗人的劍法走勢,肩上、腿上、腰上以及胸前都被劍鋒劃過,鮮血點點飛灑。

  陳延壽見陳志浩處境危急,已是千鈞一髮之際,隨即大喝道:「沒用的東西!老子的劍法,你居然連一點皮毛都沒有學到!」

  六郎見陳延壽一臉怒容,就要出招突襲絕色麗人,內心頓時感到著急。

  這時,陳延壽身形暴轉,身側閃耀著白光,根本看不到他手中有無寶劍,就見一顆大青球被他丟出去,隨即化出千百把飛劍,將絕色麗人困在劍網中。

  絕色麗人忙於應付陳延壽的攻擊,眼底流露出恐懼,急忙倒踩七星步,用出天山御劍最強的防禦--佛光劍影之卸刃禦敵,就聽一陣叮叮噹噹亂響後,絕色麗人一聲驚呼,然後身子就如斷線紙鳶般飛出去。

  當護衛正欲上前捉拿絕色麗人時,絕色麗人突然彈地而起,劍光一舞,隨即放到四、五名護衛。

  六郎見絕色麗人的嘴角滿是血絲,衣服已經被陳延壽洞穿數處,腰間、腿上各中一劍,肩膀上的衣衫被劍氣劃開,雖然沒有傷到肌膚,卻露出那半邊瑩白的肩膀。

  絕色麗人見再戀戰下去,恐怕不但救不了同伴,就連她也走不了了,便喊道:「綠華,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說完,絕色麗人銀牙一咬,便朝著門口殺去。

  「燕姐!不要管我,你快走啊!」

  這時,絕色麗人使出天山御劍的最強攻擊劍法,硬是殺開一條血路。

  陳志浩大怒道:「你這刺客,還想跑嗎?」

  說著,陳志浩提劍追上去。

  六郎心想:這陳志浩武功不弱,剛才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能與這美女不相上下,現在這美女受了重傷,肯定凶多吉少。

  想到這裡,六郎也悄悄追出來。

  絕色麗人在前,陳志浩在後,六郎緊隨在他們身後,而陳延壽生怕陳志浩有秘所閃失,剛要去追,就聽潘鳳道:「陳將軍,嚇死我了,快送我離開這地方。」

  陳延壽考慮到潘鳳的安危,況且絕色麗人受了他的三劍一掌,應該打不過陳志浩,這才停下腳步,帶領人馬將潘鳳護送回驛館,並派孟良與焦贊嚴加保護潘鳳。

  孟良與焦贊剛和白雲妃姐妹倆商議完事情,並未看到行刺的經過,而這突如其來的劇變,也讓白雲妃姐妹倆感到意外,還以為飛鷹堂又來滋事,便也加強了戒備。

  這時,六郎跟著陳志浩和絕色麗人身後離開陳延壽的府邸,那絕色麗人雖然受傷,但仍身輕如燕,在穿街過巷後,便出西城門。

  六郎沒有練過輕功,頗為吃力地追著絕色麗人,但一想到絕色麗人身負重傷,要是被陳志浩抓到,少不了要受到欺辱,便咬緊牙關,拚命地追趕絕色麗人,好在他內力深厚,竟未感覺到疲憊。

  夜幕深深,一輪皓月當空,晚風吹來,帶來一股涼意。

  西城外山高林密,絕色麗人因為身受重傷,跑了一陣子後,腳步逐漸慢下來,而她在穿越過一片松林後,便往山上跑。

  六郎追到這裡時,已經不見了絕色麗人和陳志浩的身影,但看了看地上的足跡,六郎便往山上跑。

  絕色麗人跑著跑著,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剛要爬起來時,陳志浩已經趕到,將長劍探到她的胸前,冷笑道:「還想跑嗎?快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刺殺本少爺?」

  絕色麗人「哼」了一聲,道:「我不是說過了?像你這樣欺辱良家婦女的敗類,我天山劍俠人人得而誅之。」

  陳志浩將長劍又向前一探,劍尖刺向絕色麗人的胸部,惡狠狠道:「混賬,本少爺乃是朝廷命官,豈是你想殺就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絕色麗人黛眉一挑,罵道:「敗類!要殺就殺,休要廢話!」

  陳志浩道:「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陳志浩舉起長劍就要刺下去。

  絕色麗人眼睛一閉,覺得胸前一涼,卻沒有疼痛的感覺,不由得睜開眼睛,站就見胸前的衣襟被陳志浩一劍挑開,鵝黃色的肚兜下,那對豐滿的玉乳顫巍巍。

  「你、你要幹什麼?」

  絕色麗人驚恐得睜大眼睛,剛要拚死抵抗,卻被陳志浩點了穴道,並將她臉上的面紗摘下來。

  陳志浩冷笑道:「小美人,你長的真標緻啊!讓你就這樣死了,實在太可惜了!不如讓本少爺陪你好好玩一會兒……」

  說著,陳志浩伸手摸向絕色麗人。

  絕色麗人頓時感到驚慌失措,想閃躲,卻因被點穴道,身體根本無法動彈,不由得尖叫道:「不!你放開我……」

  陳志浩將長劍戳在地上,脫去絕色麗人身上的肚兜,就見那對高聳而雪白的雙乳顫巍巍,那道深深的乳溝,讓陳志浩不由得嚥了口口水,隨即伸手就要脫下他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時,卻有一道聲音傳來:「陳公子,你想幹什麼?」

  陳志浩頓時大吃一驚,下意識的將那柄長劍握在手中,隨即轉身,竟見六郎在身後。

  六郎的速度太慢,若不是聽到絕色麗人的尖叫聲,恐怕還找不到絕色麗人。

  見絕色麗人就要遭受侮辱,六郎立即挺身而出,又見陳志浩橫眉豎目,拿著寶劍,心想:這小子的武功很厲害,我未必能夠勝他,最好不要和他硬拚,而是要智取。

  陳志浩見是六郎,不由得心想:這欽差大人怎麼追來了?這女刺客是不是和他有關係?

  六郎見陳志浩似乎生疑,笑道:「原來陳公子已經抓住刺客,那我就放心了!要知道,本官護送公主到山西,這一路被刺客嚇怕了,而像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我看不用上報朝廷,本官做主,就直接就地正法了。」

  陳志浩聞言,便放鬆許多,拱手笑道:「這刺客確實可惡,但已經被下官抓到,還請欽差大人發落。」

  說完,陳志浩別有深意地看著六郎。

  六郎心想:還跟我玩察言觀色,你還真是有種。想到這裡,六郎說道:「殺!殺!殺!沒什麼考慮的餘地。」

  說著,六郎走到絕色麗人身前,看了她兩眼,又道:「這小女子長得好誘人啊!」

  陳志浩聞言心中一喜,道:「大人,你也這麼覺得?」

  六郎心中罵道:混賬,老子早就看上她了。

  六郎微微一笑,蹲下來,伸手摸了絕色麗人的臉蛋一下,又對著她的胸口吹了一口氣。

  陳志浩道:「大人,就這樣處死了,是不是有點可惜啊?」

  絕色麗人罵道:「你們這兩個狗官,混蛋!」

  六郎笑道:「的確可惜了,要不……」

  說著,六郎看了四週一眼,對陳志浩說道:「反正這裡沒有人,我們就辦了這美人,然後扔下山崖,不過這件事你可不要對別人講。」

  陳志浩欣喜道:「下官明白,那麼……」

  六郎自然知道陳志浩的意思,是要問誰先誰後,六郎本想讓陳志浩在一邊待著,這樣他才好救絕色麗人,可六郎發現絕色麗人不僅身上受傷,也被點了穴道,而他並沒有辦法幫她解開,要是時間久了,陳志浩必然會起疑心,而一旦與陳志浩動起手,雖然他不怕這小子,可卻沒有辦法保證絕色麗人的安全,便轉身道:「陳公子,這小美人是你抓住的,當然你先來嘍!」

  陳志浩心中又是一喜,但仍推讓道:「大人乃是為皇上辦事的欽差大人,這……還是大人先來。」

  六郎搖頭道:「不行、不行,就是因為我在皇上身邊做事,更要黑白分明,誰的功勞大,就該獎勵誰。陳公子,你就不要客氣了!」

  見六郎與陳志浩推來推去,絕色麗人氣得險些昏死,渾身顫抖著罵道:「你們這兩個狗官,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嗚嗚!」

  見陳志浩一味推讓,六郎面帶不悅道:「陳公子,本大人是誠心想向你學習征服美女的絕招,看你那扭扭捏捏的樣子,真是掃興。」

  陳志浩見六郎動氣,連忙道:「那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至於學習,下官實在不敢當,就當是與大人互相切磋吧!」

  說著,陳志浩再次將長劍戳在地上,淫笑著朝半躺半臥在地上的絕色麗人走過去。

  見到絕色麗人那雪白柔嫩,宛若凝脂的酥胸時,陳志浩就醉了。

  就在陳志浩伸出手,想要將遮住絕色麗人胸部的那件鵝黃色肚兜脫下時,就聽身後「嗚!」

  的一聲,隨即一柄長劍刺過他的後胸,劍尖從前面的胸膛露出來。

  陳志浩憤然回首,朝六郎道:「你居然暗算我?」

  說著,陳志浩拼盡全身力氣猛然撲向六郎。

  六郎見狀,將身子側開,掌上運力,使出風火雷霆訣,隨即紫電霹靂擊中陳志浩,將他高高拋起來,在一聲慘呼中,陳志浩滾落到一旁的懸崖。

  這時,六郎來到絕色麗人身邊蹲下,笑道:「姑娘,讓你受驚了!」

  絕色麗人親眼看到六郎殺了陳志浩,卻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詫異道:「狗官,你要幹什麼?」

  六郎不高興道:「狗官已經被本大人殺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救命恩人。」

  絕色麗人卻道:「還不是一路貨色,你少要假惺惺地騙我。」

  六郎道:「你怎麼這樣說?我好心救你,反倒被你臭罵?」

  絕色麗人粉臉脹得通紅,道:「你若不是狗官,還盯著人家胸部幹什麼?」

  六郎頓時恍然大悟,再看絕色麗人的臉上隱隱有紫黑之氣,顯然是受了內傷,加上由於絕色麗人身體微微顫抖,令那鵝黃色的肚兜滑落大半,可以見到那高聳的玉乳上有個不太明顯的暗黑色掌印,拳緣處已成淡紫色,看起來已經有瘀血了。

  六郎看著半裸的絕色麗人,只能強忍住體內的慾火,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姑娘,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不是有意要看你的胸部,而是看到你胸部受傷,想關心你的傷勢,你傷得不輕吧?」

  絕色麗人見六郎嘴上這麼說,但那好色的眼神實在難以掩飾,尤其六郎的褲子那撐起的帳篷,更能看出他的色心。

  「你……閉上眼睛,不能再看了!」

  六郎道:「你的傷很嚴重啊!你看你流了這麼多血……」

  說著,六郎俯下身,要幫絕色麗人處理傷口。

  此時,絕色麗人全身無力,她知道自己失血過多,即使沒有被點穴,如果六郎真想侵犯她,她也無能為力,可看六郎似乎沒有要動她的意思,好像是真的在關心她的傷勢,便緩和一下語氣,道:「不用你幫我,你只要幫我解開穴道就行了!」

  六郎為難說道:「我不會解穴!」

  絕色麗人氣惱道:「你、你誠心看我笑話!」

  六郎歎道:「我是真的不會!」

  絕色麗人羞道:「你要是真的不會,那就算了!那幫我穿上衣服總行吧!」

  「這當然沒問題!」

  說著,六郎拿起那鵝黃色的肚兜,頓時那兩隻豐滿的雪白乳峰暴露在六郎眼前。

  絕色麗人頓時又羞又氣,叫道:「人家要你幫我穿上衣服,你卻脫下人家的衣服。嗚嗚!分明是趁人之危嘛!」

  六郎連忙解釋:「實話告訴你,本大人雖然官大,但還沒有娶妻,這女人的玩意兒,我可是完全不瞭解,尤其這件小衣服,我不好好研究一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幫你穿。」

  絕色麗人道:「那你……直接幫我蓋上衣服就行了。」

  六郎聞言,將那件鵝黃色的束胸蓋到她豐滿的乳房上,卻又將她那件繡滿各式奇花的雲棠長裙捲到腰上,而這個舉動讓絕色麗人又大叫起來,六郎連忙制止道:「不要叫了,你看你流了這麼多血……」

  絕色麗人低頭,就見後腰和右邊大腿的側面各中一劍,傷勢雖然不重,但因為沒有包紮,所以血流如注,那半邊羅裙和整條腿都被血染紅,道:「男女授受不親,不勞駕你了。」

  六郎卻道:「我可不能見死不救,再說,剛才在不經意時,姑娘的身體都被我看過了,冒犯就冒犯了。」

  說著,六郎扯下身上衣服的袖子,並將其撕成一條條,問道:「你身上可有金創藥?」

  絕色麗人點了點頭,道:「在我荷包中有,是一隻白色的小瓷瓶。」

  六郎從絕色麗人的腰間摸到那小荷包,找到那只白色的小瓷瓶,倒出一些粉末狀藥物在掌心,然後敷到她的傷口上,再將傷口包紮起來,而另一處傷口在後腰下,於是六郎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見正在滲血的傷口隱在內褲內,心想:我這樣細心地照顧你,卻遭到你的臭罵,現在該我報復了……想到這裡,六郎將絕色麗人的內褲往下拉……絕色麗人見被一個陌生男子拉下內褲,直到露出大半個臀部,卻還不能責怪他,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接著又見六郎將藥粉放在掌心處,然後揉捏著她的臀部,感到嬌羞不已。

  絕色麗人看向六郎時,卻與六郎的目光相遇,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紅暈,隨即低下頭。

  六郎道:「姑娘,還疼嗎?要不我再多揉一會兒?」

  絕色麗人羞道:「不用了,你快幫我……穿好衣服吧。」

  六郎說:「好啊!不過我幫了你,你叫什麼名字,總可以告訴我吧?」

  見絕色麗人咬著嘴唇不肯說,六郎笑道:「先前聽你的同伴叫你燕姐,那我就叫你燕子啦!」

  絕色麗人道:「綠華現在怎麼樣了?你們不要為難她。」

  六郎說道:「我回去後,自然會秉公處理,不過你們為何要刺殺陳家父子?」

  絕色麗人並沒有回答,六郎知道她還是不相信他,正準備要告訴她,他的身份時,卻聽天空一聲響雷,便下起大雨來。

  六郎連忙道:「不好了,下雨你的傷口要是淋了雨會發炎,我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天!」

  說著,六郎攔腰抱起絕色麗人,道:「燕子,對不起了,我得抱著你找個避雨的地方。」

  絕色麗人羞紅著臉,任由六郎抱著,一路跑下山,正好山腳下有間土地廟。

  六郎跑進那間土地廟,抹了一把頭上的雨水,道:「燕子,我把你放到桌上,免得你著涼。」

  這時,絕色麗人有點頭暈,可能是受了陳延壽一掌,加上沒有及時治療,導致胸口產生瘀血,已經有生命危險。

  六郎見絕色麗人的臉色蒼白,呼吸也變得微弱,連忙點燃蠟燭,就見絕色麗人的胸部上,那暗黑色的掌印越來越清晰,看來她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然而六郎並不懂得如何運氣療傷,只懂得借由雙修以增加內力,可一說出這方法,絕色麗人肯定是寧死不屈,但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絕色麗人死去,令六郎急道:「燕子,你的傷這麼嚴重,你有什麼辦法嗎?」

  絕色麗人搖了搖頭,緩緩的閉上眼睛。

  六郎心想:明明她已經瀕臨昏迷,可以任我擺佈,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狠不下心?可在這樣拖下去,她可能會死啊!想到這裡,六郎把心一橫,心想:為了救人,管不了那麼多了,先上了再說!

  這時,六郎掀起絕色麗人身上的長裙,將它拉至腰上,然後雙手往下一扯,隨即絕色麗人的褻褲碎裂落地,露出那雙雪白而柔滑的玉腿,接著六郎將絕色麗人的雙腿往兩旁拉開,就可見到絕色麗人的私密處。

  雖然絕色麗人無法制止六郎的動作,但她神智尚且清楚,知道六郎想要做什麼,不由得感到焦急,道:「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六郎歎了一口氣,說道:「燕子,並不是我要趁人之危,而是你傷勢嚴重,若不及時醫治,恐怕性命會不保。我會這樣做是為了救你,我身上有強大的能量,但只有透過男女交合的方式,才能輸送給你,這樣不僅你能保住性命,更能解開穴道,我若是有半點欺瞞之意,就讓我不得好死!得罪了!」

  說著,六郎緊緊抱著絕色麗人。

  絕色麗人嚶嚀一聲,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隨即極力地掙扎起來,但她怎麼能能敵得過六郎的力氣?

  六郎看著絕色麗人那嬌羞的模樣,不由得有些癡了,只見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一絲哀怨和請求,小嘴艷紅泛光,似怒非怒,雙腿間只有極少的芳草遮掩著那嬌艷的嫩穴,而且逐漸湧出愛液。

  六郎低頭看著絕色麗人的嫩穴,不禁心魂不定,忍不住將龍槍湊上前,但由於絕色麗人是處女,並無法順利進入,六郎只得耐心地抬起身子,雙手愛撫著她。絕色麗人的身子微微顫抖著,畢竟她還只是個黃花閨女,這種事情平日想都沒想過,臉上的羞紅蔓延至耳朵根,眼眶閃動著淚花,神情帶著些許害怕。

  「嗯……」

  絕色麗人扭著纖腰,逃避著六郎的愛撫,但嚴重的傷勢使得她全身逐漸無力,只能承受著六郎的撫摸,不由得咬著下唇,下身也慢慢濕滑起來。

  這時,六郎藉著絕色麗人下身的濕滑,將龍槍插進絕色麗人的體內……絕色麗人頓時痛呼一聲,靈魂彷彿被拋上雲霄,頭不由得向後仰,神情失魂落魄,她已經意識到,她那珍貴的處子之身已經被奪走了!

  六郎的龍槍緩緩插入那濕淋淋的私密處,能感受到溫暖的嫩肉包裹著龍槍,令六郎陶醉不已,但救人要緊,他來不及享受,而當看到絕色麗人臉上的痛楚逐叨漸減輕,不由得搖擺著腰肢,乳房劇烈地晃動著,發出銷魂的呻吟聲時,就令六郎忍不住一陣顫抖,隨即緊緊抱著絕色麗人,將精液射入絕色麗人的體內深處。

  這時,見絕色麗人的嬌軀明顯顫抖一下,然後就是一陣陣的抽搐,最後平靜下來,六郎連忙草草收兵,問道:「燕子,你感覺到了嗎?」

  絕色麗人紅著臉不吭聲,看起來就像是在運功療傷。

  六郎見狀,便不打擾絕色麗人運功,穿好身上的衣服後,又幫絕色麗人穿好下身的衣服,心想:剛才只顧著雙修,忘了親這美人一下!想到這裡,六郎笑盈盈地湊向絕色麗人,見她滿臉羞紅地看著他,頓時內心對她愛極。

  這時,絕色麗人的手指突然一動,就朝六郎的胸前刺過來。

  六郎「哎呀」一聲,還來不及躲開,就已經被絕色麗人點了穴道,雖然內心感到震驚,但仍溫柔說道:「燕子,你運功完畢了?」

  絕色麗人聞言,「哼」了一聲,並沒有理會六郎,而是坐起身,整理一下身六郎從絕色麗人敞開的衣領上,見那暗黑色的掌印已經逐漸模糊,說道:「燕子,你沒事就好,不過做了那件事後,我們就是夫妻了,你不用這樣防著我吧?」

  絕色麗人白了六郎一眼,道:「誰跟你是夫妻?你趁我身體不能動彈的時候欺負我,我還要找你報仇呢。」

  六郎見絕色麗人雖然話語嚴厲,但眼神完全看不到仇恨的火焰,知道她是借機發洩他佔有她後的牢騷,便道:「喂,你講不講理啊?要不是為了救你,我才不願意這樣做,要知道我是皇上欽封的欽差大臣,居然與你這樣一個粗俗女子歡好……唉!枉我一世清白全毀在你身上,不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不求你感激終生,甚至以身相許,只求你能讓我離開。」

  絕色麗人聞言心中一顫,道:「你這滑頭真會說話,佔有了本姑娘的身子,還想我感激你嗎?」

  六郎連忙道:「不是,我真有急事,要馬上趕回去。我已經幫你殺了陳志浩,你還不相信我嗎?」

  見絕色麗人皺著秀眉,若有所思的樣子,六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你是天山御劍,那我提一個人,你應該會認識。」

  絕色麗人問道:「什麼人?」

  六郎道:「她姓柴,兵器是一把紅星寶扇,扇子中暗藏利刃,武功深不可測。」

  絕色麗人驚訝道:「你說的是柴師兄,你怎麼會認識柴師兄?」

  六郎聞言心中竊喜,看絕色麗人不知道柴明歌的身份,連忙道:「何止認識,我們還是志同道合的戰友。」

  絕色麗人旺道:「胡說八道!柴師兄為人高潔,光明磊落,哪裡像你如此好色,就會欺負女孩子。柴師兄怎麼可能與你志同道合?」

  六郎嘿嘿笑道:「你不信就算了,日後我一定會讓你相信。不過我一提起你的柴師兄,看你那緊張的樣子,你不會是喜歡你的柴師兄吧?」

  六郎這句話問到絕色麗人的內心深處,一想到她對柴師兄只是一廂情願,如今又失身於六郎,恐怕這輩子就要斷絕嫁給柴師兄的念頭,令絕色麗人的內心不由得湧起一股怨氣,隨即舉起手就對準六郎的面門狠狠打下去。

  六郎頓時大吃一驚,而且一想到絕色麗人的功夫本就了得,剛才又跟他雙修,功力肯定有所提升,所以若是被打中這一掌,他肯定會沒命!

  這時,六郎不由得閉上眼睛,就聽到一道響亮的聲音,隨即右臉一陣疼痛,但六郎卻心生喜悅,畢竟俗話說:「打是情,罵是愛!」

  看來絕色麗人已經不怪他了。

  絕色麗人打完六郎後,突然雙手掩面哭了起來。

  六郎連忙道:「燕子,不要哭了!你這模樣,讓我好難受啊!我已經告訴你了,我和你柴師兄真的是好朋友,另外,我這次來山西,明著是送公主和親,其實是要暗中調查程世傑謀反的證據,若是證據確鑿,我就將他就地正法。我見你要行刺陳延壽,才想你必然和他們是敵對關係,而既然如此,就肯定和我是一夥的,所以我才會暗中救你,並幫你殺陳志浩。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嗎?」

  絕色麗人抬起頭,朝六郎說道:「信不信你,以後再說!不過你的確殺了陳志浩,但你為何要調戲我?」

  六郎無奈道:「我這也是沒辦法,陳志浩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萬一鬥不過他,還會連累你,到時,你的清白可就不保了!」

  絕色麗人「哼」了一聲,道:「現在還不是一樣,被你給……」

  說著,絕色麗人臉上一陣羞紅。

  六郎趕緊道:「天地良心啊!我和你做那件事,還不是為了救你,另外,我說的全是真的,輸送給你的功力,你應該感受到了,不然你怎麼可能那麼快就疫愈了?」

  絕色麗人心中一凜,心想:這倒是不假,與他歡好後,想不到竟能吸收那麼強大的力量,我就算苦修三五年,也未必可以做到這一點。

  六郎道:「好燕子,快幫我解開穴道,我的手腳都麻了!」

  「不許叫我燕子。」

  六郎驚訝道:「我明明聽到你的同伴叫你燕姐,要不你告訴我,我該叫你什麼?」

  「我叫苗雪雁!大雁的雁,不是小燕的燕。」

  六郎嘿嘿一笑,道:「那還不是一樣,反正以後都是我的燕子。」

  苗雪雁氣得臉色發青,怒道:「誰是你的?你不要胡說!」

  六郎道:「你分明是尚未出閣的閨女,現在身子已經給了我,我若不要你,你今後要怎麼辦?」

  苗雪雁聞言又羞又氣,道:「不用你管,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是……是別人的未婚妻,你不要癡心妄想了!」

  六郎聞言一愣,見苗雪雁的臉上滿是淚水,一臉愁容,猜想她肯定是有說不口的苦衷,不由得愛憐之心油然而生,小聲道:「燕子,我說話不好聽,傷到你了嗎?你若是不喜歡我,就當我沒說好了。」

  苗雪雁鎮靜一下心神,道:「我的表妹現在還在陳延壽手中,你若是真心想幫助我,就幫我照顧她,她若是有半點閃失,我絕不饒你。」

  六郎連忙道:「那當然,你的表妹就是我的表妹,你儘管放心好了。」

  苗雪雁道:「陳延壽若是知道他兒子死了,肯定會對我表妹下毒手,唉!可惜我還有要事在身,你不要和我貧嘴了好不好?只要這件事辦好,我就……接受你!」

  六郎喜道:「那你是答應嫁給我了?」

  站苗雪雁急道:「你又來了!我已經說過了!我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妻,而且我們近期就要舉行婚禮……」

  六郎見苗雪雁的神情不悅,不敢再追問,改口問道:「那麼你為什麼要刺殺陳延壽呢?」

  苗雪雁道:「陳志浩強搶我表妹的嫂子,姦污後又將她賣到妓院,後來她因為不堪受辱,便撞牆自殺。本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幫我表妹報仇,卻經不住我表妹再三懇求,就答應她了!我本以為陳家父子只是普通的狗官,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劍術高手,而我苦修十年的天山劍法,居然敵不過他們,若不是被你柏救,就要耽誤我自己的大事了!」

  六郎隱隱聽出苗雪雁的身後似乎還有更多的隱情,只是不願意說給他聽。

  這時,苗雪雁穿好身上的衣服,就要離開,六郎急道:「喂!燕子,即使你要走,也要幫我解開身上的穴道再走啊!」

  苗雪雁冷冷說道:「我說過,我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我怕你跟蹤我,所以你好自為之吧!穴道會在一個時辰後自動解開。」

  六郎見苗雪雁說話間已經走到門口,驀然回首,那清澈的眸子望向六郎,眼神中含著一分柔情。

  六郎連忙問道:「你的表妹叫什麼名字?我若不知道她的名字,說不定到時她不會相信我。」

  苗雪雁道:「張綠華!你記得好好照顧她啊!」

  說完,苗雪雁一閃身,就消失在門口。

  六郎頓時感到內心一陣空蕩,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可當回想起剛才與苗雪雁激情的一刻時,就覺得很爽!畢竟這是他有史以來,最快射出的一次,而且她殘留在他身上的體香尚在,但最後六郎只能搖頭苦笑,等著穴道自行解開。



第四章:斬殺陳延壽

  刺客大鬧府邸,令陳延壽大發雷霆,但因為還沒有陳志浩和六郎的下落,只好暫時先將張綠華關起來。

  而白雲妃姐妹倆當時與孟良、焦贊密談,所以當她們出現時,六郎已經追出去。剛開始,白雲妃姐妹倆還不擔心六郎,但後來聽說那女刺客是天山御劍,十分厲害,便開始替六郎感到擔心。

  等了大半夜,白雲妃姐妹倆仍不見六郎回來,根本無法安心入睡,在房間內輾轉難眠,這時見外面雨停了,只要到城外找六郎時,卻見六郎神秘兮兮地進來。

  其實,六郎已經回來一段時間了,只是他先去見陳延壽,並告訴陳延壽,由於他輕功不好,所以追到半路就追丟了,之後見下雨了,才無奈地回來,之後六郎便告辭,然後才來看白雲妃姐妹倆。

  白雪妃連忙迎上前,幫六郎脫下濕淋淋的衣服,驚訝道:「六郎,那衣服上的袖子呢?」

  六郎笑道:「因為戰鬥十分激烈,袖子被打掉了!」

  白雲妃遞上毛巾,幫六郎抹了一把身上的雨水,道:「相公,刺客是什麼人?」

  六郎道:「身份不太清楚,不過好像與陳延壽勢不兩立,現在已經被我解決,兩位娘子,讓你們為我擔心了!」

  說著,六郎把白雲妃拉到懷裡親了一口。

  白雲妃道:「六郎,我們都急死了,要不是剛才雨下得大,我們就去找你了。」

  白雪妃道:「你交代我們的事情,都辦妥了。」

  第二天,六郎被白雲妃叫醒,說道:「六郎,陳延壽派人請你到他府上議事。」

  六郎睜開眼睛,道:「他肯定是因為不見兒子回來,所以感到著急,找我問一下情況。你們去把孟良和焦贊找來,待會我有話要問他們。」

  當六郎來到陳延壽的府邸時,陳延壽正在嚴刑拷問張綠華,她被折磨了一個晚上,神情憔悴,衣衫被鞭子打的破碎不堪,血痕佈滿全身。

  六郎心想:可不能讓他們繼續打張綠華,不然之後無法向苗雪雁交代!想到這裡,六郎對陳延壽道:「陳將軍,令郎還沒有回來嗎?」

  陳延壽道:「真是急死人了!我那個沒用的兒子,肯定是被這幫人抓走了,不然他不會到現在還沒回來。這個臭丫頭,嘴巴硬得很,我嚴刑拷問了一個晚上,她硬是一個字都不說。」

  六郎命令那些打手停下來,道:「陳將軍,我看這對付女人的方法,你是一竅不通啊!你這樣的打法,肯定會把她打死,然而一旦她死了,你要從誰身上問出令郎的下落?這樣吧,你將她交給我,我保證在一個時辰內使她屈服,讓她說出賊窩所在,我們才好帶人去救令郎。」

  陳延壽半信半疑地看著六郎,問道:「行嗎?」

  六郎道:「看來你是不相信我?」

  陳延壽連忙道:「末將不敢,那就有勞欽差大人,孟良、焦贊何在?」

  孟良與焦贊從一旁閃身出來,道:「將軍有何吩咐?」

  陳延壽道:「押上這個女刺客,全權聽從欽差大人的發落,老夫先休息一會兒,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

  孟良與焦贊領命,便押著張綠華來到六郎的住所。

  這時,六郎吩咐那些從將軍府跟來的士兵留在外面嚴加看守,他則帶著孟良、焦贊進屋,正好迎面碰上白雲妃姐妹倆。

  而見六郎將孟良、焦贊帶來,也省得白雲妃姐妹倆去找他們。

  六郎進屋後,隨即吩咐白雲妃姐妹倆解開綁在張綠華身上的繩索。

  張綠華不知道六郎在搞什麼名堂,但受了一夜的刑,身體虛弱得很,也只能任其擺佈。

  六郎對張綠華說道:「你不要怕,是你表姐苗雪雁要我來救你的。」

  張綠華聞言吃了一驚,剛要問六郎什麼,六郎卻擺手,說道:「現在你的身子很虛弱。雲妃!你幫她上些藥,而雪妃,你去廚房拿碗粥過來餵她吃。」

  白雲妃心中納悶,六郎幹嘛對她這麼好?

  白雲妃扶著張綠華到床上坐下,打量著她,見她唇紅齒白,嬌小玲瓏,十分惹人喜愛,姿色是有,但絕比不上她和白雪妃,這才稍稍放心,對她說道:「妹子,別看我穿男人的衣服,可我是女的,現在我要幫你擦藥,你不要害怕。」

  見張綠華依然半信半疑,白雲妃就抓過她的手,放到胸前揉捏一下那極為豐隆的乳房……六郎見這景象過於香艷,生怕孟良、焦贊會偷看,連忙擋住他們的視線,道:「兩位將軍,咱們到外面說話。」

  六郎道:「兩位,聽內人說,你們乃是故交,現在大敵當前,咱們就長話短說,現在必須幹掉陳延壽,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孟良道:「你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六郎道:「我們先幹掉陳延壽,然後由你們掌管三台關的兵權,而我已經有幹掉陳延壽的計策,你們就照計劃行事,明白了嗎?」

  孟良與焦贊齊聲道:「明白了!」

  六郎便把全盤計劃說出來,讓孟良與焦贊馬上去做準備。

  六郎來到張綠華跟前,說:「你好一點了嗎?」

  張綠華點了點頭,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六郎道:「我不是說了嗎?是你表姐苗雪雁拜託我救你的。」

  張綠華又問道,「你怎麼認識我表姐的?」

  六郎總不可能告訴張綠華等人,他已經和苗雪雁睡過了,便只能說道:「因為我認識你表姐的一個同門師兄,再互相介紹後,就認識了。」

  張綠華又問道:「那我表姐現在在何處?」

  六郎道:「她說有要事在身,要先去處理。」

  張綠華點頭說道:「表姐的確是有要緊事,這一次她為了幫我,差點耽誤到大事。唉,真恨我沒有本事,不能替我哥哥和嫂嫂報仇。」

  六郎笑道:「我和你表姐已經幫你報仇了,陳志浩已經死了!」

  張綠華驚喜道:「真的?」

  六郎道:「我絕不騙女孩子,另外,你想不想連陳延壽也幹掉?」

  張綠華道:「陳延壽縱子行兇,逼死我的哥哥和嫂嫂,我當然希望他死,可是……他武功高強,要殺他,很難啊!」

  六郎聞言,就把對付陳延壽的計劃講出來。

  張綠華聞言,連連點頭,聽完後,從床上站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六郎面前,道:「恩公,要不是你幫我報仇,小女子恐怕非但不能為我哥哥和嫂嫂報仇雪恨,就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恩公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六郎嘿嘿笑道:「不用謝、不用謝,回頭你幫我辦一件事就好。我們現在就去實行那個計劃。」

  門外,孟良與焦贊已經聚集兩百名精銳士兵聽候命令。

  見六郎出來,孟良與焦贊上前道:「大人,已經準備好了!這些人全是我們的心腹,現在聽候你的命令。」

  六郎道:「辦得好!」

  隨後,六郎叫來潘豹,要他保護潘鳳的安全。

  六郎帶著孟良一群人,來見陳延壽。

  聽六郎說女刺客已經招供,陳延壽頓時喜出望外,而見張綠華一副服服帖帖外加害怕的樣子,就問道:「欽差大人,你是如何讓這小頭招供的?」

  六郎將陳延壽叫到一旁,道:「這個可是我的不傳之秘,你可不要對外人說啊!我問她說不說,她說不說,我就找來一條大水蛇,要扔進她的褲子內,她一個小姑娘,當然害怕了。」

  陳延壽哈哈大笑道:「欽差大人果然高明啊!」

  六郎又道:「陳將軍,咱們現在就照她招供的地點,去清剿賊巢,將令郎救出來。」

  陳延壽感激道:「那就麻煩欽差大人了,我馬上去準備人馬!」

  孟良與焦贊連忙道:「大人,人馬已經準備好了。」

  陳延壽救子心切,來不及細想,連忙道:「趕緊出發!」

  張綠華照六郎的吩咐,將陳延壽等人帶到城外的土地廟,然而他們剛到這裡,就聽到有百姓說在一座山谷發現到一具男屍,有兩名衙門的官差正要趕過去。

  孟良與焦贊聞言,押著張綠華在前面帶路,而陳延壽心急如焚,快速來到山谷,竟就看到陳志浩的屍體,不由得放聲痛哭。

  哭罷,陳延壽轉身,惡狠狠地對張綠華道,「臭7頭,你們居然害死我兒子,快說!你的同夥在哪裡?我要抓住他們,並將他們碎屍萬段,嗚嗚……」

  張綠華聞言,竟用手指著六郎,道:「我的同夥就是他。」

  六郎連忙道:「混賬!不要胡說八道!」

  陳延壽悲痛欲絕,暴跳如雷,突然焦贊靠向他,道:「將軍,不要難過了!」

  說著,焦贊拉著陳延壽的雙手,看起來是要好意相勸,但卻暗中對孟良使了一個眼色,孟良隨即也湊上來,拿起鋼鞭,冷不防對著陳延壽的腦袋就砸下去。

  陳延壽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即使察覺到想回擊時,卻被焦贊死死抱住,而孟良這一鞭正好砸在陳延壽的腦袋上,如果換成是普通人,可能早就腦袋破裂,但陳延壽武功蓋世,並沒有要他的命。

  被孟良和焦贊偷襲,令陳延壽勃然大怒,身子一晃,就狠狠地甩開焦贊,並一掌擊中焦讚的肩膀。

  孟良見焦贊受傷,隨即又對陳延壽擊出一鞭。

  陳延壽見狀,破口大罵:「你們這兩個混蛋,居然勾結亂黨,加害老夫。」

  六郎怕孟良不敵,便示意白雲妃與姐妹倆與他一起上。

  陳延壽因為受了傷,加上手中沒有寶劍,最後被白雪妃一劍刺中胸膛,白雲妃以軟鞭勾住他的手臂,孟良則用大刀砍下他的首級,那些士兵因為都是孟良與焦讚的心腹,所以並沒有上前阻止。

  六郎見計劃成功,便命令將陳延壽的屍體埋起來,然後率領眾人進城,之後一邊讓孟良與焦贊掌管兵權,一邊告訴陳延壽的那些親信,陳延壽父子現在被山賊綁架,正在與朝廷講條件,而現在城中無主將,就暫時由孟良與焦贊掌管兵權,並且全權負責營救工作。

  這件事情辦妥後,已經差不多中午,而六郎不敢過於聲張,以免引起三台關將士的疑心,便將孟良與焦贊叫來,在他住的地方設宴慶祝。

  席間,孟良與焦贊問六郎:「大人,這次幹掉陳延壽,你說我們兄弟誰的功勞大?」

  六郎知道孟良與焦贊問這話的意思,不等他回答,白雲妃道:「陳延壽是由孟良打死的,可要不是焦贊纏住他,恐怕很難殺死陳延壽……這樣吧!你們兩個並列首功。」

  第二天,六郎起床後,整點隊伍,便準備出發趕往巴郡,而孟良與焦贊前來送行,六郎便吩咐他們要認真把守三台關。

  上路後,六郎見張綠華悶悶不樂,一問才知道張綠華在想念苗雪雁,便問道:「你表姐現在應該在哪裡?」

  張綠華說道:「這我也不清楚,不過她來這裡是為了找人。聽她說要找的是一個戲班的老闆,與她同行的還有她的同門師妹,本來事情已經辦好了,但因為我的事,她耽擱了一天,現在估計是去找她的師妹。」

  六郎又問道:「你猜她們會去什麼地方?」

  張綠華想了想,道:「我記得表姐她們請戲班去太原府,但到底是否已經到太原府,這我就不清楚了!楊大哥,你不是和我表姐很熟嗎?她沒有告訴你要去哪裡嗎?」

  六郎聞言,連忙道:「是很熟啊,不過當時時間緊急,她來不及告訴我,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到她。」

  六郎四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到了傍晚時,他們就來到巴郡。

  六郎沒想到巴郡的事情進展得極為順利,在與慕容飛雪和紫若兒會合後,經她們引薦,認識巴郡的守將岳勝和周全,還有仁堂會,原來他們早就看不慣程世傑的所作所為,只是因為勢單力薄,不敢與程世傑發生正面衝突。

  當紫若兒找到仁堂會後,便將六郎此行山西的目的說出來,仁堂會頓時大喜,在與岳勝、周全商量後,三人便決定跟六郎干了。

  巴郡的人馬也不多,但比三台關要多一點。

  當天晚上,酒席過後,六郎帶著眾人研究地圖,見巴郡距離太原只有六十里,只要太原發生戰事,這裡隨時可以支援。

  六郎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岳勝道:「那裡是天龍山石窟,是從巴郡向北通太原的交通要道。」

  六郎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到了太原後,早晚會與程世傑發生衝突,岳勝將軍就假借演習為名,在此設一支人馬,不要太多,有一、兩千人就行,但最好多備弓弩手,佔據有利的地形,以居高臨下之姿,狙擊程世傑的追兵。」

  岳勝說道:「就依楊大人之見,我馬上去佈置人馬。」

  六郎說道:「不用急,等我們到了太原,你再行動也不遲。兩,三天內,我不會和程世傑撕破臉。」

  仁堂會道:「大人,我願意帶兵把守天龍山,另外,我這裡有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想說給你聽。」

  六郎道:「但講無妨。」

  仁堂會說道:「就在昨天,我從朋友那裡得知一個消息,有一個名叫「三合會『的神秘組織,這兩天好像會有大行動,但因為那朋友與我的關係沒有很好,所以我無法得知那行動是針對誰,但我敢肯定,將會有個大規模的刺殺行動,我擔心他們針對的是大人你……」

  六郎連忙問道:「這三合會你們有聽過嗎?」

  岳勝和周全搖頭說道:「我們最近很少在江湖上走動,不曉得三合會。」

  仁堂會想了想,又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最近才聽到三合會這個名字。我猜想可能是三個幫會合作的意思,因為我那個朋友平日與萬馬堂走動頗多,而萬馬堂卻總和官府作對。」

  六郎說道:「這件事暫且先不要去管,不過這個萬馬堂明天最好派人查一查,看有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雖然三合會的目標是官府,可未必就是針對我們,程世傑在山西早已不得民心,萬一三合會針對的是程世傑,那麼就和我們志同道合,如果有機會能找他們談一談,那就最好。」

  這天晚上,六郎要求自己做到清心寡慾,連日來的勞累,令六郎感到疲憊,尤其明天就要進入太原,就要程世傑過招,他必須要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所以酒席後,六郎獨居一室,仰臥在竹榻上,恬然入睡。

  隔天,六郎告別岳勝,準備要離開巴郡。

  送六郎出關時,岳勝道:「大人,你儘管放心,回頭我就安排仁堂會帶兩千名精兵到龍門山鎮守,並且派人到太原,只要你那裡一有消息,我這裡馬上就前去支援,讓咱們進可攻,退可守,巴郡的九千名精兵已經嚴陣以待!」

  六郎點頭說道:「好極了!等滅了程世傑,將軍記首功一件。」

  說完,六郎傳令大隊人馬趕往太原。

  六十里地路程,只在彈指一瞬間。

  當六郎等人來到太原時,日頭還沒有照到當頭,而南城門外,已經是淨水潑街,黃土墊道,程世傑也已率領文武百官等候多時,看熱鬧的老百姓早已經被官兵驅散。

  雖然程世傑在紅花亭時,曾受到六郎的攻擊,但那時六郎戴有假鬍子,所以程世傑並沒有認出六郎,還親熱地拉著六郎的手問候,之後禮部官員張北光宣讀聖旨,程世傑在接旨後,又帶領文武百官拜見昭陽公主潘鳳,隨後眾人來到太原侯府。

  按照慣例,禮部的官員要與太原的官員進行交接儀式,將公主的配送交給侯府的管事,然後在進行其他事宜,所以張光北和李同順便開始忙碌起來。

  這時,程世傑道:「欽差大人,這些繁瑣事,就讓這些下人忙吧,我們請公主到客廳喝茶。」

  因為程世傑官拜山西巡撫使,官居一品,所以進入大廳後,慕容飛雪、紫若兒、白雲妃、白雪妃裝扮的御前侍衛無法隨意入座,只能站在六郎身後。

  紫若兒與程世傑雖然有不同戴天之仇,但在經過六郎和慕容飛雪的多次開導,她也只能將滿腔怒火壓在心中。

  程世傑身邊有四個人,兩個年輕人和兩個年長者,經程世傑介紹後,六郎才知道那兩個面帶邪氣的年輕公子便是程千龍和程千虎,因為今天要迎接昭陽公主,而他們的官職低微,所以只能站著;另外兩個則是程世傑的心腹,其中一個六郎好像在紅花亭見過,名叫韓讓,乃是程世傑手下的右軍都督,另一個身穿道裝,叫聞天師,是修羅界的高手,是程世傑的軍師。

  六郎和程世傑打了一會兒官腔,程世傑見已經到正午,就他的兩個兒子下去準備酒席,為六郎和潘鳳接風洗塵,而那些士兵和慕容飛雪等人,程世傑另外在偏院設酒宴款待他們,另外驛館也已經收拾好,因為潘鳳還沒有過門,暫時還不能住在太原侯府。

  程世傑與六郎商量著婚期,六郎道:「這就是侯爺的家事,小人不便參議。」

  程世傑笑道:「本侯膝下有兩個兒子,千龍已經看上一位姑娘,原本早就該大婚,正好接到聖上的密旨,說要將昭陽公主指婚給千虎,因此我有意讓我的兩個兒子一起結婚。從今天起,太原侯府將設連台大戲,晝夜歡慶,而三天後,我的兩個兒子將一起舉行婚禮。」



第五章:太原城雙雄會

  六郎在心中罵道:你這不是有意沾皇室的喜氣,為自己長臉嗎?雖然六郎內心這麼想,卻道:「看來侯爺是雙喜臨門,在下到時一定要多討幾杯喜酒喝。」

  程世傑道:「一定、一定!今天,欽差大人你就儘管喝,你一路勞累,不遠千里護送公主來山西,程某無以為報,只有備點薄酒以示謝意,等到了晚上,咱們就看戲,我請來了在山西有名的戲班,而且將會連唱七天。」

  六郎拱手道:「多謝侯爺厚愛,晚輩之父楊令公曾與侯爺同殿為官,家父在我臨行前,托我向侯爺問好,可我護送公主這一路上可不太平啊!」

  程世傑道:「多謝老令公掛念,另外,欽差大人你在路上遇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程某定會在太原加強警戒,賊人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此放肆。」

  六郎點頭道:「那就好!」

  這時,酒席已經備妥,張光北和李同順也已經處理好交接儀式,而那些太監和宮女以及御林軍則到驛館,程世傑另有安排。

  張光北、李同順和潘豹坐在六郎的下垂首,六郎生怕潘豹說錯話,還特意交代潘豹,千萬不要當著任何人的面叫他姐夫,但潘豹嘴巴說記住了,其實根本就沒往心裡去。慕容飛雪、紫若兒、白雲妃、白雪妃四人則被安排到偏殿。

  席間,程世傑還安排歌舞表演,只見十二名女子隨著音樂魚貫而入,她們皆穿著繁花絲錦製成的芙蓉色廣袖寬身上衣,上面繡有五翟凌雲花紋,而那花紋乃是暗金線所織,點綴在每羽翟鳳毛上的是細小而渾圓的薔薇晶石與虎睛石,碎珠流蘇如星光閃爍,光艷如流霞,透著貴氣,手臂上挽著丈許長的煙羅紫輕綃。

  那名領舞的女子身姿曼妙,一襲金黃色的曳地望仙裙用薔金香草染成,色澤鮮艷,還散發出芬芳的花草清香;長裙用金銀絲線繡成千葉海棠和棲枝飛鶯,刺繡處綴上千萬顆珍珠,與金銀絲線相映生輝;秀髮綰成如意髻,僅插一枝梅花白玉簪,臉上薄施粉黛,胸前暴露著一大片潔白的酥胸,臀波乳浪,引人遐思。

  六郎看著那群女子扭腰擺臀的樣子,知道她們絕對不是普通的歌姬。

  見六郎看得入神,程世傑端著酒杯過來,道:「欽差大人,本侯爺敬你一杯。」

  六郎連忙站起身,道:「豈敢,應該是我敬侯爺才對,只是剛才看得入神,勿怪!勿怪!」

  程世傑微微一笑,道:「呵呵,我能理解!不瞞大人,你可不要小看這群女子,她們除了能歌善舞,還個個練就一身好本事,你看領舞的那女子,名叫蘇姬,練就一手飛劍功夫,她能在千軍萬馬中取上將的首級,而且有如探囊取物。」

  六郎驚駭道:「原來是位俠女,真是看不出來。」

  說著,六郎看著蘇姬的酥胸。

  程世傑笑道:「過獎,但稱不上是俠女,我只不過傳授一些功夫給她而已。」

  六郎心想:拐了大半天彎,原來是要誇你自己。雖然六郎心裡這麼想,卻奉承道:「我早就聽說過侯爺武功高強,只是我對奇門這個概念十分生疏,那奇門到底練的是什麼?」

  程世傑道:「奇門是個特殊門派,入門時也要分流派,就和修神界與修羅界一樣,有著質的區別。大多數的奇門主要傳授「七星戰甲『,力求做到不敗的境界,但七星戰甲太局限於防守,我則修煉「六合玄控』,這是一門十分奇妙的武功,有時間我再講給你聽,但先看看公主怎麼了。」

  六郎這才注意到潘鳳一臉不悅,原來,程世傑的二公子程千虎,自從看到潘鳳後,就被潘鳳的姿色所傾倒,想到她是大宋皇帝欽賜給他的妻子,就高興不已。

  在程世傑和六郎說話時,程千虎便去跟潘鳳敬酒,而潘鳳見他雖然有幾分人樣,但那極其下流的表情,卻讓潘鳳感到噁心。

  程千虎趁跟潘鳳敬酒時,偷偷摸了潘鳳的手一下,這讓潘鳳十分惱火,拍著桌子,喝道:「大膽!」

  不等程世傑上前教訓,潘豹已經過來抓住程千虎的胳膊,道:「小……小子,我姐……姐夫就在這裡,你還敢……還敢調戲我姐姐?」

  程千虎聽不懂潘豹在說什麼,但六郎卻知道潘豹說溜嘴,好在他說話向來結巴,別人聽不太懂,但六郎仍趕緊拉住潘豹,道:「住手,你怎麼能跟你未來的姐夫動手?」

  見六郎不住對他使眼色,潘豹這才想起不能叫六郎姐夫,但仍餘怒未消,道:「爺爺,生來就……就不怕橫的,要是不……不服就出去單挑。」

  六郎再次喝止潘豹,但潘鳳已經氣不過,但她仍禮貌地說道:「本公主一路顛簸,現在覺得有點累了,欽差大人送我回去休息吧!」

  六郎便讓張光北和李同順護送潘鳳和潘豹回驛館,轉身對程世傑道:「程大人,潘豹的個性有些魯莽,還請你不要見怪啊!」

  程世傑點了點頭,道:「我看得出來。」

  說著,程世傑轉身對程千虎訓斥道:「混賬!公主雖然是皇上欽賜給你的妻子,但她的身份就是個公主,那她就是君,而你就是臣,君臣之禮你都分不清楚,你說你不是混賬是什麼?」

  程千虎委屈地說道:「爹,我只是摸了她的手一下而已,再說,不就只是個公主,有什麼了不起?日後這趙氏江山,還不是……」

  程千虎本想說「咱們家的」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程世傑一巴掌打回去。

  程世傑怒道:「你這混賬東西,給我滾下去!」

  程千龍拉著程千虎,道:「你也真是的,又惹爹生氣,還是跟我走吧!」

  程千龍兄弟倆走後,程世傑歎了一口氣,道:「我這兩個兒子真是不爭氣,說到這裡,我還真是羨慕令公啊!有你這麼有出息的兒子,這麼小年紀,就當上欽差大臣,被皇上委以重任,真是不簡單啊!」

  六郎連忙道:「哪裡,侯爺過獎了,今後還要向你多學習。」

  這時,程世傑對韓讓和聞天師道:「你們也下去,我想陪欽差大人喝幾杯。」

  六郎見韓讓和聞天師走後,大廳就剩下他和程世傑,以及一群載歌載舞的歌口妓。

  程世傑要六郎到他身邊坐下,微微一笑,道:「楊賢侄!我與你父親以前的關係十分密切,雖然這些年因為軍務繁忙而很少走動,但情誼依然還在,我想向你打聽點事,不知道你可否告知?」

  六郎心想:果然是要套我的話!便連忙道:「侯爺有話儘管講,只要六郎知道,一定以實相告。」

  程世傑道:「我問你,朝中大臣對程某的評價如何?」

  六郎道:「侯爺德高望重,治軍有方,文武百官皆稱讚有加。」

  程世傑笑道:「賢侄說的恐怕不是真話吧?」

  六郎聞言一愣,隨即又說道:「其實也有極少數人對侯爺不滿,經常在皇上面前說你的不是。」

  程世傑聞言沉下臉,問道:「是誰?他又說了什麼?」

  六郎道:「以太師王澤為首的一些大臣。他們經常對皇上說,說太原侯擁兵自重,心懷叵測,還說你根本不是真心要歸降大宋,而是……」

  「而是什麼?」

  「而是緩兵之計,只要時機成熟就會背叛大宋。」

  說完,六郎看著程世傑的反應。

  程世傑聞言臉上肌肉一陣顫抖,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道:「太師肯定是被虛假的軍情所蠱惑,想必是遼人為了挑撥我和皇上的關係,所以散佈對程某不利的流一目。」

  六郎道:「我看也是。在來的途中,我就遭遇到大遼南院飛鷹堂的刺殺,幸虧我有所防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程世傑端起酒杯,道:「賢侄,一路辛苦了,來!我再敬你一杯。」

  程世傑藉著酒意道:「賢侄,正事說了半天,咱們就不要再說了。你不是想見識奇門的厲害?我就讓你見識一下。」

  六郎頓時來了精神,道:「那小侄就拭目以待。」

  程世傑指著那群載歌載舞的女子,道:「賢侄,你看這些女人中,你喜歡哪一個?」

  六郎笑道:「我喜歡最前面的那一個。」

  程世傑道:「能不能換一個?」

  六郎心想:表演節目?該不會像在紅花亭那樣刺激吧?如果真是如此,我就不客氣了!反正我也不認識這些女子,但程世傑不讓我挑蘇姬,看來她跟程世傑有曖昧啊!想到這裡,六郎只能換個目標,他瞇著眼睛,選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並指給程世傑看。

  程世傑神秘一笑,便使出「六合玄控」只見一道金光從程世傑身上飛出去,隨即正中那名女子,就見她身子像被蠍子蟄了一下似的微微顫抖著,然後就像中了魔咒般,扭著腰身,緩緩走到六郎和程世傑面前,但並不說話,而是繼續跳舞。

  六郎的眼睛被那名女子白皙的肌膚吸引過去,忍不住伸手撫摸著她的背,頓時覺得柔嫩而細滑。

  六郎歎道:「莫非這個佳人全無知覺?」

  程世傑卻不回答六郎的疑問,只是道:「只要賢侄喜歡,你想對她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嗎?」

  這時,程世傑又開始發功,就見那名女子扭著柔軟的腰肢,在六郎面前做著各種誇張、淫蕩的動作,可見那若隱若現的乳房,而且有股迷人的體香撲鼻而至,令六郎不由得喉嚨發乾,體內湧起一股慾火,但他仍勉強撐著理智,端著一杯酒敬程世傑。

  程世傑笑道:「賢侄,在我這裡就像在你家一樣,不必感到拘束,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六郎哈哈笑道:「侯爺真是豪爽,六郎真是佩服,既然你這麼豪爽,六郎也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程世傑低聲問道:「什麼秘密?」

  六郎笑道:「侯爺可知道,六郎最近剛娶了兩位夫人?」

  程世傑笑道:「略有耳聞,而且我還知道你這兩位夫人可不簡單,她們是寒山懸空島白島主的兩位千金,我與白島主有一些交情,只是因為韓天遠那廝的關系,所以有點誤會。」

  六郎道:「不提韓天遠了!侯爺,你可知道,我不僅得到兩位美貌的夫人,還得到一些珍貴的古董。我想賣掉這些古董,但我怕賣給朝廷的大臣,他們會眼紅,所以我想藉著這個機會,請侯爺幫我找看看是否有人想買。」

  程世傑聞言心中一喜,因他對懸空島的寶藏早就垂涎三尺,聽六郎這麼一說,趕緊道:「賢侄,你算是找對人了!別的我不敢說,但你可以將那些古董帶來山西,我幫你辦場宴會,將山西的富賈全都找來,那你還愁沒有人買嗎?」

  六郎見程世傑如此熱切,在心中罵道:我要是將那些古董搬來,你肯定會將我殺人滅口,然後再將那些古董拿去變賣,全拿來當軍餉,之後你肯定會殺到汴梁!好在我還沒有找到那批寶藏,只是用來唬你的!

  程世傑並不知道六郎說謊,繼續說道:「賢侄,懸空島的寶藏可是富可敵國,你一下子擁有這麼多寶藏,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六郎道:「想法倒是有,我就想再找幾房漂亮的娘子,然後再蓋棟又大又漂亮的府邸,侯爺,你可千萬不要笑我啊!」

  程世傑笑道:「好色之心,人皆有之,何況像你這樣的英雄。」

  六郎道:「侯爺,我可不敢當,要說英雄,肯定就是你,我還不算什麼。」

  程世傑笑道:「賢侄不必謙虛,就憑你不費一刀一槍,就能招安懸空島,試問天下能夠有幾個人做到?」

  六郎道:「侯爺過獎了,但怎麼讓我有種曹操與劉皇叔青梅煮酒,在論英雄的感覺?」

  程世傑道:「不錯,本侯爺就是曹孟德,賢侄你就是劉皇叔,只要我們聯手,還愁幹不成大事?」

  六郎故作詫異道:「侯爺,你的意思是?」

  程世傑道:「如今的天下,看起來波瀾不驚,暗中卻是暗潮洶湧,咱們大宋更是處在風口浪尖的位置,你我都是明白人,就不用我說了吧?」

  六郎道:「承蒙侯爺看得起,可六郎乃一介凡夫俗子,只求做個小官,娶幾房美貌妻子就知足了,我可管不了那麼多天下大事。」

  程世傑哈哈一笑,道:「賢侄,你這是大智若愚!其實我早就看出來,其實你早就垂涎懸空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你就動了腦子,不管你用了什麼方法,總之懸空島現在在你的手裡,你手握富可敵國的巨資,我這裡則有可以爭霸天下的兵馬,若是我們聯手,定能將大宋江山……」

  說到這裡,程世傑看了看六郎的神色,又道:「定能將大宋江山護佑的如同銅牆鐵壁,肯定讓大遼不敢正視。」

  六郎心想:果然老奸巨猾,這個反字,就非等我先說出來嗎?

  這時,程世傑將蘇姬喚過來,摟在懷中,道:「賢侄,你看看,落雲這卞頭已經受不了了,你還不趕緊安慰她。」

  六郎心想:你分明是要勾引我上鉤,然後還不是想騙取那個寶藏,不過我得教訓你一下,畢竟這美人計可不是對誰都有用。

  六郎打定主意,笑道:「侯爺,雖然我也喜歡那女子,可是要上的話,只會上我看上的女子,她過於嫵媚,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上也罷!」

  程世傑道:「原來如此,既然賢侄看不上,那你再挑一個。」

  六郎道:「不必挑了,我就看上蘇姬。」

  說著,六郎觀察程世傑的反應,心想:你不是惦記著懸空島的寶藏嗎?我就要送你一頂綠帽,看你要怎麼辦!

  程世傑在短暫的思考過後,微微一笑,道:「這簡單!蘇姬,難得欽差大人喜歡你,你就過去陪欽差大人一會兒!」

  蘇姬聞言有些驚訝,不由得看著程世傑,而六郎更佩服程世傑真是能屈能伸,心想:我當著你的面要你的女人,而你居然也答應,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姬見程世傑那微怒的神色和堅定的眼神,只能顫抖著嬌軀,與落雲換位置。

  六郎抱著蘇姬,笑道:「多謝侯爺厚愛,那我就不客氣了,蘇姬還真是惹人愛啊!」

  說著,六郎將大手伸進蘇姬的衣裙內。

  六郎撫摸著蘇姬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見蘇姬發出那嬌柔又帶著不情願的呻吟聲,不由得嘴帶笑意,心想:我竟然能當著程世傑的面,佔有他的女人,雖然文武百官皆忌諱他,但他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我耍的團團轉!

  六郎可以感覺到,蘇姬身上的褻褲已經被愛液打濕一片,接著六郎的手、舌頭開始順箸那光滑的玉腿向上移動,越過足踝、越過小腿、越過腿彎,而六郎覺得那大腿內側的肌膚特別的滑膩,讓六郎不由得徘徊許久。

  在六郎的挑逗下,蘇姬已經有些迷茫,但看到程世傑冷眼看著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六郎故意在蘇姬的耳邊吹氣,甚至提出一個令她臉紅心跳的要求。

  蘇姬卻有如鬼使神差般閉上雙眼,擠出一聲細微的應允聲,隨即饑在桌上,並張開那修長美腿,頓時私密處暴露在六郎眼前。

  六郎見狀,抓著蘇姬的玉臀,隨即龍槍狠狠地插進去。

  「侯爺,蘇姬果然不錯啊!」

  六郎用譏諷的口吻說道。

  程世傑鐵青著臉,喝了一大口酒。

  在六郎猛烈的攻擊下,蘇姬頓時覺得體內的快感如浪潮般澎湃,從胸口、下身擴散到全身,令她渾身火熱起來,不由得輕皺柳眉,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六郎就這樣玩弄著程世傑的女人,而程世傑只顧著一直喝酒。

  六郎知道,那是程世傑在壓抑他自己,他在逃避六郎帶給他的羞辱,但程世傑為了今後能夠與六郎合作,就必須要忍氣吞聲。

  完事後,六郎穿上褲子,又與程世傑推杯換盞。

  這時,程世傑對六郎使出心理攻勢,無非是要六郎答應跟他合作,而六郎臂上不停答應,心裡卻是打著另一個算盤。

  六郎陪著程世傑喝酒,最後兩人都有了幾分醉意,程世傑便遣散那群女子,拉著六郎到外面看戲。

  六郎對看戲不感興趣,耐著性子陪程世傑看了一會兒,道:「侯爺,我覺得有點喝多了,我想隨意走走,你不介意吧?」

  程世傑是個戲迷,正看到興頭上,就對六郎說:「賢侄隨意。」

  六郎拱手說道:「侯爺,那我就到處溜躂一會兒,之後就回驛館休息,明天我再過來。」



第六章:侯門深似海

  見程世傑點頭,六郎便離開,心想:正好可以趁著程世傑在看戲,在他府上搜尋,看能不能找到他私通大遼的證據,而且紫若兒還交代我,要順道打聽在紅花亭聚義,被程世傑抓到的那些義士的下落。

  六郎哼著小曲,開始在程世傑的府邸轉悠,凡是覺得可疑的房間他都要上前看看,而因為大多的侍衛都知道六郎的身份,所以也不敢阻攔。

  這時,六郎來到後院,心想:媽的,沒想到程世傑的府邸這麼闊氣,都把我搞迷糊了。

  六郎又往前走,卻被一群侍衛攔住,有名侍衛上前道:「欽差大人,這裡是侯爺的私人禁地,還請欽差大人止步。」

  六郎點了點頭,道:「沒問題!」

  說著,六郎一邊往回走,一邊打量著那座院子,直到退到院子正面的道路。

  當六郎正要拐回去時,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道:「千龍,都這麼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六郎聽那聲音有點熟悉,連忙順著聲音找過去,拐過一座池塘,就見前方有座院落,門口站著兩個人,男的正面朝著他,正是程世傑的長子程千龍,而那說話的女子被程千龍擋住,令六郎無法看到她。

  程千龍道:「雪雁,爹吩咐過了,這兩天,你哪裡都不要去,要好好地待在家,再過兩天就是咱們大婚的日子,爹不希望你再出什麼事。」

  女子道:「我知道了,而且我不是都乖乖待在家嗎?千龍,我對你可是真心的!你爹不相信我,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

  六郎聽程千龍喚那女子雪雁,心中一怔,剛好程千龍一側身,那女子的半張臉龐就露了出來,令六郎驚得差點叫出聲,心想:這不是燕子嗎?

  程千龍抓住苗雪雁的雙手,道:「雪雁,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為了你,我可是和所有的女人都斷絕關係,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的心裡只有你!」

  苗雪雁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1苗雪雁道:「可是我累了。」

  程千龍道:「雪雁,讓我進房陪你坐一會兒吧,我想陪你一會兒。」

  苗雪雁嬌笑道:「千龍,你又來了!我不是說過,等我們成了親,我再給你嗎?」

  程千龍摸了摸腦袋,道:「雪雁,你真是太美了,每次看到你,我就激動不已,我……」

  說著,程千龍就欲抱住苗雪雁。

  苗雪雁卻生氣道:「千龍,你怎麼這樣不尊重我呢?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六郎終於看明白了,心中感到好笑:想不到,燕子居然是程千龍的未婚妻,嘿!這傻小子,恐怕至今還沒有佔到燕子的便宜,卻不知道我已經佔有燕子的處子之身了,嘻嘻!想不到程家父子這麼沒用,還他媽的名震山西,簡直是狗屎!

  一家父子三個全都是綠頭烏龜!

  六郎一想到從潘鳳,到苗雪雁,再到蘇姬,他已經給程家父子戴了一遍綠帽,而他們居然還把他敬若上賓,令六郎真想哈哈大笑兩聲。

  這時,六郎心想:燕子怎麼會成為程千龍的未婚妻?看他們的神情舉止,燕子好像不喜歡他,看來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行,我得把這件事弄明白。

  程千龍最後並沒有得逞,只好怏怏離去,而六郎見苗雪雁轉身回到院子,見四下無人注意,便悄悄的走過來,一閃身,便進入小院了。

  見房中有燈光,六郎便將身子隱在窗前的石榴樹下,側耳傾聽著房內的動靜。

  房內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有人說話:「師姐,程千龍走了嗎?」

  苗雪雁道:「走了,你出來吧。」

  六郎心想:原來房裡有藏人,怪不得不敢讓程千龍進去,聽聲音是個女的,會是誰呢?

  這時窗欞上映出兩個女人的身影。

  苗雪雁小聲道:「慧清,侯府這麼危險,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要你等我消息嗎。」

  「師姐,我必須要來!你不知道,就在今天早上,黃四爺出事了!」

  苗雪雁聞言吃了一驚,問道:「怎麼回事?」

  「師姐,黃四爺……被人殺害了,他臨死時對我說,三合會裡面出了奸細,但咱們的行動就要開始了,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我是一點主意也沒有啊!」

  苗雪雁沉默了一會兒,道:「想不到三合會內也有奸細?真是不敢想像,怪不得前些日子,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而且風堂主和馬堂主也有同感,我們一開始,就不應該讓鹽幫進來,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慧清,你來這裡,是誰要你來的?」

  「是馬堂主,他要我告訴你要小心。」

  苗雪雁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不對啊!我在侯府的事情,並沒有人知道,馬堂主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師姐,我也覺得奇怪,不過我覺得馬堂主比較可靠,而最危險的應該是霹靂堂,還有,上菱戲班的事情,你準備得怎麼樣……」

  苗雪雁頓時感覺這件事有問題,說道:「慧清,我們不能再相信三合會了,紅花亭的教訓,足以讓我們知道一個道理,要想刺殺程世傑,人越多,就越危險。」

  六郎聽到這裡,頓時大喜,心想:原來燕子來這裡,目的是要刺殺程世傑,嘻嘻!那我非得來助你一臂之力。

  苗雪雁說道:「慧清,我要你馬上去悅來客棧,並通知諸位師兄弟,我想把這次的時間提前到大婚的那天晚上。」

  「師姐,這行嗎?」

  「就這樣了,而且也只能這樣,我們必須撇除三合會單獨行動,另外,我會想辦法通知上菱戲班的人,就咱們這些人,不要再也其他人了。」

  慧清點頭道:「好,那我就回客棧了。」

  這時,苗雪雁送慧清出來,六郎見狀連忙將身子藏起來。

  苗雪雁道:「慧清,你出去的時候,若是被人看見,你就說你是程千龍的相好,這後花園的侍衛,都知道程千龍風流成性,經常帶女人回府,還有,刺殺計劃除了提前一天外,其他的還是照原計劃行事。」

  慧清說道:「我記住了!」

  說著,慧清就轉身離開。

  苗雪雁望著慧清走遠,輕歎一口氣,便走回房內,而剛關好房門,卻被一個人攔腰抱住,苗雪雁嚇得冒出一身冷汗,險些就要叫出聲。

  六郎低聲道:「燕子,不要怕,是我。」

  苗雪雁看是六郎,先是吁出了一口氣,又馬上提高警戒,問道:「你、你什麼時候跑進來的?」

  六郎摟著苗雪雁,小聲道:「剛才,你送你師妹出去時,我就進來了。」

  苗雪雁驚訝道:「你偷聽我們說話?」

  六郎道:「不是偷聽,是不經意聽到。」

  苗雪雁又問道:「你到這裡來幹什麼?你不是在前面陪程世傑嗎?」

  六郎嘿嘿笑道:「你公公……」

  苗雪雁怒道:「你不要胡說八道,他是大奸賊,不是我公公!」

  六郎卻道:「既然不是,你幹嘛要跟程千龍成親?」

  「我……」

  苗雪雁一陣臉紅,剛要解釋,又想到六郎已經偷聽到她和慧清的對話,氣道:「你明明知道人家是騙他的,還故意戲弄我?」

  六郎笑道:「燕子,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嘛!」

  說著,六郎攔腰抱起苗雪雁,來到內室床邊。

  六郎將苗雪雁放在床上,然後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胸前的柔軟,道:「既然要殺程世傑,也沒必要犧牲色相啊!你這樣,萬一讓程千龍佔到便宜,豈不是給我戴綠帽?」

  苗雪雁掙扎道:「你先起來。」

  六郎離開苗雪雁的身子,卻改抓她的手,道:「燕子,這幾天可想死我了。早知道你要殺程世傑,當時你就不用離開了,讓我好想你啊!」

  苗雪雁聽不懂六郎的話,六郎又道:「我和你一樣,到山西來的目的,就是來殺程世傑。」

  苗雪雁問道:「你為什麼要殺他?」

  1苗雪雁歎了一口氣,道:「我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父親原是北漢的兵部尚書苗東普,在守衛太原時,竟被程世傑陷害,還奪取兵權,之後程世傑向大宋獻出太原,而為了斬草除根,防止我苗家報復,他殘忍地殺害我全家,我的母親、兩個哥哥、嫂嫂,一家四十餘口,那時因為我在天山學藝,才倖免於難。」

  苗雪雁說到這裡,眼淚已經流下來。

  六郎將苗雪雁摟入懷中,道:「雪雁,這個血海深仇,我一定會替你報。」

  苗雪雁搖頭道:「程世傑不僅武功高強,而且詭計多端,我根本就沒有把握殺他,但就算拼著一死,也要鬧他個雞犬不寧,至少我要殺死他兒子。」

  六郎笑道:「這個主意好,不過有我的幫助,你就可以不必依靠三合會了。」

  苗雪雁苦笑道:「你身邊只有幾百名兵馬,要怎麼殺他?」

  六郎道:「你不要小看我。實話告訴你,程世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上次在紅花亭時,我一記天馬流星拳,就打得他半天起不來,還從他手中救出北漢公主紫若兒,這件事莫非你不知道?」

  苗雪雁驚訝道:「那個人就是你?」

  六郎道:「除了我,還有誰有這樣的膽子和功夫?」

  苗雪雁驚喜道:「那麼公主現在在哪裡?」

  六郎道:「她就在我身邊,並扮成侍衛,我們來山西就是來找程世傑報仇。」

  苗雪雁道:「你真的肯幫我?」

  六郎吻了苗雪雁的唇一下,道:「廢話,我不幫你,誰幫你?」

  苗雪雁嬌羞道:「你不要這樣嘛!」

  六郎緊緊摟著苗雪雁,道:「燕子,能不能將你的計劃說出來,然後我們一起做這件事?」

  苗雪雁點了點頭,說道:「為了幫我報仇,來了好幾個師兄弟,現在都住在悅來客棧,還有在三台關約來的上菱戲班都可以信賴,只是三合會有叛徒……」

  六郎問:「三合會是怎麼回事?」

  苗雪雁道:「三合會是霹靂堂、萬馬堂和鹽幫三個幫會的合稱,他們打著干掉程世傑的口號,四下聯絡有志之士,現在看來,我懷疑這是一個圈套。」

  六郎道:「你這懷疑有道理,你們原本打算怎麼動手?」

  苗雪雁道:「原計劃是在大婚的第二天早上,進行大規模的刺殺,細節都已經商議好,而且三合會的三位當家都贊成。」

  六郎又問道:「他們知不知道你是內應?」

  苗雪雁道:「我沒有告訴他們,我和程千龍的事情,就只有我師妹知道。」

  六郎道:「那就好,現在時間還來得及。我回去後,會好好思索這件事情,然後想出一套完整的計劃,另外,現在解塘關、三台關、巴郡都已經在我的掌控中。」

  「真的?」

  苗雪雁聞言,感到喜出望外。

  六郎在苗雪雁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燕子,那當然是真的!另外,你交代我要救你表妹,我不但救了她,還幫她殺了陳延壽,而且還幫她找了一個婆家。」

  苗雪雁感到疑惑,道:「什麼?我表妹沒事就好,要找什麼婆家?」

  六郎嘿嘿笑道:「就是,我讓她嫁人了。」

  苗雪雁驚訝道:「你、你憑什麼讓她嫁人?嫁給誰了?」

  六郎道:「最後你的小表妹並不同意嫁給別人,我想她是看上我了。」

  苗雪雁哭笑不得地道:「就你?看你這色狼模樣,我表妹看得上你嗎?」

  六郎道:「因為你不知道,為了殺陳延壽,我還差點丟了性命,你表妹在感激之下,就有意相許,可因為沒有親人做主,就等你這表姐點頭,再說,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天山俠女都能看上我,綠華又怎會看不上我呢?」

  苗雪雁怒道:「胡說,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我會跟你在一起,那是沒辦法。」

  六郎嘻皮笑臉地看著苗雪雁,道:「燕子,難道你不喜歡我?」

  見苗雪雁不開口,六郎也就裝糊塗,以色瞇瞇的眼神打量著苗雪雁,而苗雪雁那隨著略顯紊亂的呼吸而起伏的酥胸,更是他注目的焦點。

  在六郎那放肆的眼神下,苗雪雁有些受不了,正忍不住要斥責時,她卻意外發現那眼神並沒有帶半點情慾,而是以純粹欣賞的角度在看她。

  苗雪雁不由得心中一跳,隨即又心生凜意,看來她真的愛上六郎了,儘管這種愛多半是因為失身於他的原因。

  然而沒等苗雪雁繼續思考,六郎竟然將手探進苗雪雁的衣衫內,並緩緩的撫摸著她的嬌軀。

  苗雪雁頓時大駭,想要阻止六郎的動作,卻被他死死抱著,只能眼睜睜看著六郎的手滑入她的衣衫內,隨即滑入肚兜內,大手便撫摸著她的肌膚,令她不由得渾身顫抖起來。

  「你要幹什麼?」

  「燕子,我救了你表妹,你應該要感謝我啊!」

  「那我謝謝你!」

  「光用嘴巴說,是不行的!」

  六郎嘿嘿笑著……六郎伸出一隻手,先是撫摸著苗雪雁那柔順的秀髮,接著往下移動,從俏臉到玉頸。

  雖然苗雪雁功力高深,而且天山派修煉的武功也近乎於通明,但那畢竟壓抑不了身體內最原始的反應,而且隨著六郎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和手臂,一抹淡淡的紅暈浮現在她臉上。

  在六郎霸道的攻勢下,苗雪雁再也堅持不住,眼底流露出些許的哀求之意。

  「不行啊!這是程世傑的侯府。」

  「管他什麼侯府還是馬府,就算是老虎府,我現在也要你!」

  六郎的內心充滿得意,畢竟這樣一個高雅而冷傲的美女終於表示出屈服,雖然只表露出一丁點,但已經令他感到滿意,但這樣還不夠,要對待像苗雪雁這種性格的女子,要先摧毀她執著的信念,然後再給予溫柔的撫慰,這樣才可以成功的征服她。

  六郎的大手從苗雪雁的乳峰滑下,開始移動向小腹,口中還說道:「燕子,你還記得那天嗎?我只顧著救你,還沒來得及與你溫存,就射給你了。」

  苗雪雁神情羞澀,道:「不要提了,那天明明就是你趁人之危。」

  這時,六郎的手指來到苗雪雁的私密處,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滑膩和柔軟。

  苗雪雁抓住六郎的手,道:「六郎,你真的喜歡我嗎?」

  六郎道:「當然,日月青天可鑒我心!」

  說完,六郎褪下苗雪雁身上的衣衫,隨即興奮地掏出龍槍插進苗雪雁的體內。

  苗雪雁頓時覺得有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襲向全身,那無邊的情慾快感一波波的刺激著她,令她在極樂的高潮中迷失自我,被那種舒爽的感覺送上快樂的巔峰一昏厥!

  不知過了多久,苗雪雁清醒過來,竟發現她躺在六郎懷中,而且兩人赤裸相見,不由得感到一陣嬌羞,臉上出現兩朵紅雲。

  六郎擁著苗雪雁,道:「燕子,我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要輸入能量給你,你可要珍惜啊!」

  苗雪雁含羞點著頭,隨即那源源不斷的真氣竟緩緩運轉起來,丹田能感覺到有股灼熱感,而且進入體內的真氣越轉越快,彷彿要將她的身體沖爆一樣,她連忙使出天山玉禪心,慢慢的吸收六郎輸入給她的真氣。

  六郎看著苗雪雁那丰神絕美的姿態,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馬上就要刺殺程世傑了,但前些日子你受了傷,要不再來一次?」

  苗雪雁連忙道:「不要啊!六郎,時間不早了,我怕你太晚走,會引起程世傑的懷疑,他的那些手下都精明得很,尤其那個聞天師,他已經對我產生懷疑了。」

  六郎聞言點了點頭,起身穿上衣服,道:「燕子,那我先回去了,咱們隨時保持聯繫,而我回去後,會盡快想一個周全的刺殺計劃,你要等我哦。」

  苗雪雁聞言,點了點頭。

  六郎又在苗雪雁的酥胸上親一口,道:「還有,程千龍若是來佔你的便宜,你可不要手軟,不要讓我戴上綠帽。」

  苗雪雁咯咯笑道:「我現在名分上是程千龍的未婚妻,我看分明是你給他戴綠帽還差不多。」

  六郎呵呵笑著,心想:我就喜歡給別人戴綠帽,今天已經給程世傑和程千龍戴了一頂綠帽,回去再給程千虎戴一頂綠帽,今天就算圓滿了,我也不枉費了一身力氣。想到這裡,六郎又在苗雪雁身上佔盡便宜,這才悄悄地溜走。

  六郎見沒人注意他,才邁著四方步,哼著小曲繼續往前走。

  見程世傑還在看戲,六郎便也沒向他告辭,直接走出侯府大門,而侯府管家早已經幫六郎備好轎子,將六郎送到驛館。

  這時,還未到三更天,慕容飛雪等人都還沒有睡,六郎便將她們聚集在房間,商議起對策。

  六郎將苗雪雁的情況對大家講了一遍,但隱瞞他與苗雪雁的事。

  紫若兒聽到苗雪雁是苗東普的女兒時,驚喜道:「苗大人居然還有女兒,真是蒼天有眼啊!」

  慕容飛雪問六郎:「那你打算怎麼辦?」

  六郎便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最後說道:「我們就先大概想一個計劃,然後隨時調整,現在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房間睡覺,我今天陪程世傑喝了一下午的酒,也有些累了。」



第七章:計賺太原侯

  第二天,程世傑又設宴款待六郎,六郎如時赴約。

  程世傑和六郎在酒宴上無話不說,而程世傑無非還是想讓六郎入伙,而六郎則盡可能的博取程世傑的信任,而喝到高興處時,程世傑便讓那群女子以歌舞助六郎也看出來,這些女子明著是程世傑的弟子,實則都是他的情人。

  六郎心想:程世傑果然對我下了功夫,為了騙取懸空島的寶藏,將他所有的女人都拿出來讓我玩弄,但我做事要有分寸,只要蘇姬一個就行了,不然女人太多,日後處理不好也會是個麻煩。

  六郎抱著蘇姬,隨即與蘇姬溫存起來,而蘇姬比昨天要熱情許多,或許她已經習慣了,反正連程世傑都不在乎她的清白,她又何必為他守貞呢?

  就見蘇姬在六郎身下淫聲浪語,嬌嗔不已。

  藉著桌子的掩護,六郎撩開蘇姬的裙子,隨即龍槍入鞘。

  六郎在蘇姬身上過足癮後,倒在她懷裡,道:「侯爺,今天我終於享受到人間的極樂,我真是羨慕死你了,每天都有一群美人相伴,我什麼時候才能過這種生活啊?」

  程世傑道:「賢侄,看你說的,你要是喜歡,我就將她們統統送給你,你比我有本錢啊!老夫已經年過四十,精力不夠了。」

  六郎笑道:「侯爺,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欽差,那裡比得上侯爺?我只怕她們不喜歡我……」

  程世傑道:「賢侄此言差矣,俗話說:英雄出少年!你現在小小年紀,就已經是皇上身邊的紅人,還怕日後沒有出頭之日?只怕你看不上我這些弟子呢!」

  說完,程世傑哈哈大笑。

  這時,六郎與程世傑就當前形勢,開始高談闊論起來,而程世傑又拋磚引玉地遊說六郎,六郎則不冷不熱的與程世傑周旋。

  眼看外面天色將黑,程世傑就約六郎去看戲。

  六郎便推說酒喝得太多,要在這裡休息一下。

  程世傑道:「賢侄,那我就不陪你了,實話告訴你,我對戲比對女人還有興趣,有這麼多戲沒有看到,我還真受不了。」

  六郎道:「其實我不用你來陪,在這裡休息一下後,我就要回驛館睡覺了。」

  程世傑道:「賢侄要是不想走,儘管住下來!」

  說著,程世傑便讓蘇姬留下來陪六郎,他則帶著另外十一名女弟子去看戲。

  六郎摟著蘇姬,瞇著眼睛在休息,突然他聽到蘇姬的哭泣聲,睜開眼睛,就見她滿臉淚水,問道:「蘇姬,你在哭什麼啊?」

  蘇姬擦了擦眼淚,說道:「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雖然和侯爺相識時間不長,但我對他一片忠心,更是一片癡情,想不到,他對我卻是如此薄情……」

  六郎道:「侯爺應該還是喜歡你吧:」

  蘇姬苦笑道:「大人是個明白人,若是你的女人當著你的面,被別的男人多次玩弄後,你還會喜歡她嗎?」

  「這……」

  六郎無言以對。

  蘇姬又道:「以前我一直以為,侯爺對我的寵愛都是出自內心,我並不奢望做什麼皇妃,只想與他長相廝守,可現在我才知道,我有多麼幼稚,他竟然將我像一件物品一樣隨便送給別人,在他的心中只有他的霸業。」

  六郎明白蘇姬話中的意思,但又生怕她是故意這麼說,這可能是程世傑教她這樣說來試探他,便勸道:「蘇姬,男人考慮問題的角度和你們女人不一樣,尤了其是侯爺那樣有著遠大抱負的男子,事事要以大局為重,他這樣做有他的苦衷,我看他還是十分在意你。」

  蘇姬道:「他以前是很在意我,可以後不會了,男人的心,我太瞭解了。」

  蘇姬自斟自飲,朝六郎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陪大人喝一杯。」

  六郎聞言一笑,端起酒杯,隨即一口喝下去,然後將蘇姬抱入懷中,開始親吻她。

  「蘇姬!」

  六郎捧起蘇姬那淚痕未乾的嫩臉,愛憐道:「讓你受委屈了!」

  也許是感受到六郎的溫柔,蘇姬眼眶一紅,竟然撲到六郎懷中哭起來,弄得六郎手忙腳亂,連連安慰,心想:這個女人與程世傑的關係似乎產生摩擦,我正好可以利用她,看能不能問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女人心,海底針!蘇姬很清楚她現在的情況,她知道以後很難再得到程世傑的青睞,她甚至有些痛恨起程世傑,恨他一點也不愛惜與她這幾年的感情,便對六郎使了個眼色。

  六郎心領神會,隨即雙手撫摸蘇姬那被慾火焚身的身體。

  蘇姬身子猛地一顫,顯然是被六郎摸到重要部位,便忙不迭的推開他,那脹紅的俏臉上掛著淚珠,卻嬌嗔道:「你這個壞……壞蛋,人家都那樣了,你還那……樣……」

  六郎滿臉邪笑道:「怎麼?是不是我的力道不夠?」

  說著,六郎兩手互搓,憑空做出又抓又捏的動作,好像在在揉動那嬌鋌而酥滑的玉乳。

  蘇姬感到害羞,便偷偷地看著六郎。

  六郎笑著拍了蘇姬的美臀一下,道:「蘇姬,你幹嘛看我?是不是背著侯爺喜歡上我了?」

  蘇姬的嬌顏頓時浮現一抹紅暈,道:「看不看上不都一樣?反正是侯爺要我侍候你。」

  六郎問道:「那你就那麼聽他的話?你就沒有為自己想過嗎?」

  蘇姬聞言愣了一下,苦笑著搖頭,道:「我的一生已經注定在他身上,就算我今天和你好了,日後我還是他的人。我十分瞭解他,他雖然允許我在這方面背叛他,但絕不容許我在政治上背叛他,一旦那樣,他會殺了我,而且絕不會手軟。」

  見蘇姬的語氣如此堅定,可見她對程世傑的言行瞭如指掌。

  六郎道:「蘇姬,我很同情你!」

  蘇姬笑了笑,只是笑容十分淒涼,道:「只是同情嗎?」

  六郎遲疑了一會兒,又看了看蘇姬那充滿期待的眼神,道:「我喜歡你,但我和你一樣,我也怕,怕侯爺不會真心將你送給我。」

  蘇姬道:「若是我執意要跟你呢?」

  六郎用力抱住蘇姬的腰,同時在她嘴唇上吻一下,道:「那我就要了你。」

  蘇姬回應著六郎的吻,她有些激動,她總覺得她已經是一個不再值得男人去愛的女人,而且程世傑這次的行為,對她的打擊太大,儘管她知道六郎未必看得上她,但六郎的這一句話讓她感動不已。

  「那就去我房間要我好了!」

  蘇姬眼底充滿柔情,臉上飛起紅暈,配上那雪白的膚色,更顯得嬌艷欲滴,令六郎色心大起,很想就地與蘇姬大幹一番,不過見她提出要求,六郎也只好壓下蠢蠢欲動的色心。

  六郎與蘇姬穿上衣服後,由蘇姬帶著六郎來到她的寢室,因為程世傑已經允許,所以蘇姬也不用考慮有人撞見她與六郎的私情。

  六郎更是高興不已,他想不到竟然在程世傑家中,明目張膽地搞他的女人。

  六郎跟著蘇姬來到一處隱秘的院落,隔著一座池塘和一座假山,六郎依稀記得對面那排柳樹後,就是昨天看到苗雪雁的地方,心想:我靠!想不到程世傑的後花園,居然成了我的後宮。

  在蘇姬的房間內,六郎擁著蘇姬,道:「蘇姬,侯爺要是真的將你送給我,你願不願意?」

  蘇姬含羞地點了點頭。

  六郎高興地親了蘇姬一口,道:「我想問你,你恨不恨他?」

  蘇姬點了點頭。

  六郎又問:「那你還愛不愛他?」

  蘇姬又點了點頭。議六郎知道蘇姬的內心還很矛盾,他將手伸到她背後,隨著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那件水藍色的肚兜慢慢從她的身上飄落下來,不過蘇姬的酥胸並沒有暴露在六郎眼前,因為蘇姬的兩條玉臂緊緊的環抱在胸前,恰好擋住她胸前的美景。

  六郎用灼熱的目光緊緊盯著蘇姬,蘇姬全身不由得浮現一層淡淡的紅暈,像是塗抹上一層胭脂,嫵媚動人至極點。

  六郎緊緊摟著蘇姬,在一陣如疾風暴雨的狂吻後,說道:「蘇姬,我要讓你忘記侯爺,他並不是真心愛你的!其實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任何一個女子都會對第一個男人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依賴,你就是這個樣子。你並不愛他,而且他又傷害了你,他自始至終都把你當成他的一件衣服看待,你又何必為了這種人痛苦一生呢?」

  蘇姬的眼底先是浮現憧憬,隨後又是恐懼,那種愛恨交織,左右矛盾的心理變化,六郎全看在眼底。

  六郎繼續道:「為了你自己,你一定要離開他,你若是願意,我就和侯爺說,我堅持要你!他不會不同意的。若是你不願意跟我,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去找一個真心對你的人,不要做受人利用的傀儡。」

  蘇姬迷茫的看著六郎,她不明白,六郎為什麼要對她講這些話。

  六郎繼續說道:「你不用害怕,我保證你會平安無事。」

  六郎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幫蘇姬披上,道:「我與你相識暫短,況且我放蕩不羈,不值得你托付終生,但我衷心希望你能夠找到屬於你自己的人生,不要做一個如同行屍走肉的傀儡。」

  這時,蘇姬那明亮的雙眸湧出淚水,她激動地緊緊抱住六郎,送上一個熱吻,道:「大人,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讓我追隨你吧!蘇姬乃一介江湖女子,不奢求與大人長相廝守,只求能夠永遠追隨你,來報答你對我的這片情誼。」

  六郎見蘇姬已經慢慢臣服於他,心中感到竊喜,便將蘇姬抱起來,而且從蘇姬的側臉上,可以看到她的耳根和脖子全都變成紅色,接著六郎的雙手來到她的纖腰上,在略作停留後,便來到挺翹的玉臀上。

  蘇姬欲拒還迎,微微的挺起玉臀,讓六郎能更加方便的撫摸著她的臀部。

  六郎撫摸著蘇姬的嬌軀,道:「我要從程世傑那裡,將屬於你的東西全部要況回來。」

  說著,六郎雙手托著蘇姬的圓臀,隨即龍槍刺進蘇姬的嫩穴內。

  蘇姬的秀髮猛地向後甩,顯然這樣的姿勢和角度,令她的身體有些難以招架。

  纏綿,卻是不同於以往,而且隨著這次的密談,六郎成功捕獲了蘇姬的芳心。

  「將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蘇姬突然拉住六郎的手,六郎便跟著蘇姬繞過客廳,步入一間密室。

  蘇姬打開第一道暗門,道:「這裡是程世傑的密室,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程世傑的秘密嗎?」

  六郎驚訝地看著蘇姬,問道:「你怎麼知道?」

  蘇姬道:「直覺,女人的直覺!」

  六郎看著蘇姬,道:「直覺?」

  蘇姬點頭道:「我從一開始,就懷疑你與程世傑不是一條心,你名義上為欽差大臣,要送昭陽公主來山西和親,但暗中卻是要調查他私通大遼的罪證,雖然我看出來了,但我沒有對程世傑說,誰叫他要這樣對待我。」

  六郎頓時大喜,上前抱住蘇姬,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你真厲害,那你是怎麼看出破綻的?」

  蘇姬道:「程千虎對公主失敬時,潘豹生氣,並當場叫了你一聲姐夫,別人沒有注意到,但我卻注意到了,雖然之後你為他打了圓場,而且後來在與程世傑的談話中,你避重就輕,與他周旋,故意讓他拉攏你。程世傑是太想要得到你的寶藏,所以才被你迷惑,其實當時你們喝了很多酒,有些話不應該說的……」

  六郎點頭道:「女人果然是心細如髮,不過你帶我到這裡來要做什麼?」

  蘇姬道:「這間密室,只有程世傑和我知道。現在你在我這裡,他是知道的,並且還默許,所以他不會在這時候來打攪你,而這裡面全是他的罪證,任何一件罪證,都能讓他滅九族。」

  六郎驚喜道:「那快帶我去看看!」

  蘇姬推開密室的第二道門,帶著六郎走過一條狹長的通道,就見前方又出現一道石門,隨即蘇姬按動機關,打開此門,然後又啟動機關點亮燈火,就見面前放著一隻三重鍍金博山爐,還瀰漫著蘭麝片香味,而且還有錦床青氈、宮燈畫屏種種奇珍古玩琳琅滿目。

  六郎看著那件杏黃色的龍袍,道:「原來程世傑還有做皇帝的野心……」

  蘇姬笑了笑,拿起旁邊那件珠光寶氣、無比華麗的鳳袍,道:「這件是給我的,本來是他要送給未來皇后的衣服,不過現在我不需要了。」

  說著,蘇姬的淚珠伴著那華麗的鳳袍滑落到地上。

  六郎上前抱住蘇姬那微顫的身體,道:「蘇姬,難為你了!為了我,讓你背叛你最愛的男人。」

  蘇姬苦笑道:「我是為了我自己,你看這些都是程世傑和大遼私通的信件。」

  六郎大略看了那些信件一眼,然後全部放入懷中,道:「這次程世傑死定了!蘇姬,我要謝謝你啊!」

  蘇姬將頭靠在六郎的肩上,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我沒有機會再跟你見面了……」

  六郎輕聲道:「不會的,殺了程世傑後,你不就自由了?」

  蘇姬微微點頭,臉上滿懷柔情,嫣然而笑,柔聲道:「希望是這樣……六郎,我等你……」

  蘇姬的這一句話,傾慕之情溢於言表,令六郎內心一熱,右手便摸上蘇姬的臉頰。

  蘇姬的芳心跳了一下,流露出如少女般的羞澀,輕呼道:「我有些害怕!」

  六郎溫柔地撫摸著蘇姬那嬌嫩的臉蛋,低聲道:「你不是說,程世傑不會來這裡嗎?」

  蘇姬道:「我不是怕他,而是怕你離開我。」

  六郎聽蘇姬的話中充滿對他的深情,不由得耳根發熱,而且見蘇姬一臉嬌羞,嘴唇近在咫尺,便再難抑制對她的愛戀,雙手捧起蘇姬的臉。

  蘇姬閉上雙眼,胸口微微起伏,朱唇微張,柔聲道:「六郎,你會不會嫌棄我?我想……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六郎緩緩閉上眼睛,輕聲道:「不會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霎時,六郎與蘇姬沉浸在濃情蜜意中,纏綿相吻在一起。



第八章:洞房花燭夜

  轉眼就到程世傑兩個兒子一起大婚的日子,場面十分熱鬧。

  在程世傑府邸,這間房間內瀰漫著幽幽體香,只見兩個身著大紅喜袍的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正等待著吉時的到來。

  潘鳳已經借由六郎的介紹認識苗雪雁,現在她們以新娘子的身份在這間房間,不約而同的惺惺相惜起來,說沒兩句話,就已經親如姐妹。

  潘鳳說:「時間也差不多了,那兩個小烏龜要來接咱們了。」

  苗雪雁撲哧一笑,道:「公主,你也喜歡叫他們小烏龜啊?」

  潘鳳道:「他們本來就是做烏龜的好料!」

  這時,大廳的正中央坐著程世傑,而六郎坐在下面,程千龍和程千虎已經迫不及待地跑去後面迎接新娘子。

  不久,程千龍兄弟倆滿面春風地牽著苗雪雁和潘鳳出來,兩對新人就在大廳側面靜候吉時。

  禮官朗聲道:「吉時已到,請新人入場!」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朝著新郎官所在的方向看去,就見穿著一身喜袍的程千龍手中牽著長長的大紅絲帶,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下,跟著出來的是苗雪雁,不過頭上戴著紅紅的蓋頭,而儘管潘鳳貴為公主,但在禮堂上還是要照長幼次序,接下來,就由程千虎帶著潘鳳出來。

  隨著十二聲禮炮響起。

  「新人入位!」

  禮官一聲響亮的喊聲,程千龍兄弟倆帶著各自的新娘到各自的位置。

  禮官看了看時辰,道:「吉時已到,新人拜天地!」

  隨著禮官的聲音,兩對新人鄭重行禮:「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這時,兩對新人轉身,朝著程世傑恭敬的行禮!

  程千龍與程千虎磕的都是響頭,苗雪雁和潘鳳則都是略微欠身,大廳中寂靜無聲,只有幾人的行禮聲。

  當禮行完後,一聲「送入洞房」響起,幾個喜娘和丫鬟便走上前,攙扶著潘鳳和苗雪雁離開,而程千龍和程千虎則忙著應酬。

  外邊禮炮齊鳴,煙花飛滿天空。

  到了晚上,六郎先和蘇姬親熱一會兒,六郎並沒有將計劃告訴蘇姬,直到現在六郎還是不敢相信蘇姬。

  見時間差不多,六郎先到前廳觀察了一下,見程世傑以及程千龍和程千虎正陪著親友、官員和富賈應酬,他便直奔向新房。

  這時,新娘子的房間燈火輝煌,丫鬟和喜婆正在忙碌著。

  新房內裝潢華麗,化妝台上放著銀挑子,床對面是一條長條桌几,上面擺了八對金銀蠟燭,燈火明亮,旁邊是一張形狀古拙的紅木圓桌,蓋了一塊紅色的絲緞,桌上放著一壺釀了十八年的女兒紅,五副白銀杯筷,還有七、八樣的小菜。

  有隻獅子形的青銅香爐檀香繚繞,搖曳的燭光與濃郁的香氣交織在一起,讓整間房間變得朦朧迷離。

  八尺寬的紫檀雕花大床上,雪白的鴛鴦合歡紗帳高高掛起,一對新娘子靜靜地坐在床沿邊,一樣的姿勢,一樣的穿著,連頭上的龍鳳蓋頭都一模一樣。

  潘鳳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喝退那些丫鬟和喜婆,有個好事的喜婆還問道:「公主,你看是不是讓奴才們送你去二公子的新房?新房就在隔壁的院子。」

  潘鳳沒好氣地說道:「不用你管,他一會兒自然會來接我。」

  見卞鬟和喜婆退下後,六郎悄悄摸進來。

  苗雪雁察覺到有人進來,卻不吭聲,她就猜到是六郎,但蓋頭遮住臉,又不好意思拿開,生怕萬一那人不是六郎,會很尷尬。

  六郎剪短燈花,拈起那銀挑子走到床前,一屁股在潘鳳兩人中間坐下來,雙臂張開,隨即摟住她們,伸長鼻子在兩人的身上嗅來嗅去,發現她們居然連香料用的都是一樣的,還伸手在她們的腰肢上搔癢,問道:「親親娘子們,我來入洞房了。」

  潘鳳和苗雪雁聞言嚇了一跳,道:「六郎,你好大的膽子啊!萬一程千龍和程千虎回來,會被看見啊!」

  六郎笑道:「他們今天很忙,肯定累壞了,今晚不能和你們洞房花燭夜,只有讓我代勞,不過我們可要感謝他們,為我們佈置這麼好的房間。」

  說著,六郎摟住左邊的苗雪雁,說道:「燕子,要不要先親一個?」

  苗雪雁笑道:「六郎,你怎麼知道這邊的是我呢?」

  六郎笑道:「我本來分不出你們,可剛才這一抱就知道了!你的腰身比潘鳳細一寸,而潘鳳的胸部比你的高一寸,我用手一摸就知道了。」

  說著,六郎挑起紅蓋頭,頓時露出潘鳳和苗雪雁那兩張嬌艷如花的絕世容顏。

  苗雪雁道:「六郎,你好壞啊!分明是嫌人家的胸部比潘鳳兒姐小!」

  六郎道:「我可不是這意思,你不要見怪,其實你的胸部不小,都怪鳳兒的胸部太大了。」

  如果說潘鳳是一朵國色天香的牡丹,那苗雪雁便是一朵清雅芬芳的白蓮,純潔如水,出淤泥而不染。

  六郎越看潘鳳兩人越愛,情不自禁的摟著她們親吻起來。

  這時,外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人喊道:「大公子,你慢點走!」

  接著就是程千龍醉醺醺的罵聲:「滾!都給我滾,去前面領賞錢,不……不要來打擾我。」

  六郎連忙讓潘鳳和苗雪雁坐好,他也站起來,到外面等候。

  程千龍和程千虎相互攙扶著進來,兩人一身酒氣,但還沒有喝醉。

  程千虎說道:「哥,今天晚上,你能來幾回?」

  程千龍嘿嘿笑道:「你嫂子長得那麼漂亮,哥哥我怎麼樣,也得弄上兩回吧!」

  程千虎淫邪道:「哥,看你這德性,就嫂子那天仙似的美人,換我至少也要弄她四回。」

  程千龍打了程千虎一巴掌,道:「混蛋,你要是讓我去弄你那公主,我也照樣是四回。」

  六郎在心裡罵道:兩個大小烏龜,待會兒,看我不玩死你們。

  程千龍兄弟倆一進來,卻見到六郎,程千龍不由得問道:「楊大人,你怎麼在這兒?」

  六郎嘿嘿一笑,道:「大哥,我在這裡等著你們回來,我要鬧洞房啊。」

  程千龍道:「賢弟,我們這裡不興鬧洞房,我看就免了吧!你還是去前面喝酒吧。」

  六郎道:「喝酒沒勁啊!不讓鬧洞房?恐怕這是你們定的規矩吧?那些官員們因為怕你們,所以誰也不敢來鬧,可我不怕,再說,不鬧一下的話,是不是顯得這新房有些冷清?」

  程千虎道:「楊大人!我們兄弟今天喝多了,你就饒了我們吧!」

  六郎卻道:「那可不行,你這分明是在騙我,不讓我鬧也行,你們得陪我喝上幾杯,我痛快了,自然也就不再打擾你們。」

  程千龍知道六郎難纏,於是偷偷對程千虎使了一個眼色,心想:我和千虎都是海量,兩人灌你一個,半個時辰你就趴到桌子底下去了!想到這裡,程千龍點頭同意,還到外面差人送來一些酒菜,六郎說道:「現在這裡也沒有外人,你們去掀新娘子的蓋頭吧!大熱天的,不要讓兩位嫂子悶壞了。」

  程千龍和程千虎聞言,便挑起苗雪雁和潘鳳的紅蓋頭。

  六郎趁機將準備好的春藥偷偷放入酒罈中,然後說道:「兩位嫂子,一起過來喝兩杯吧?」

  不等程千龍和程千虎發表意見,苗雪雁和潘鳳已經款步走過來,各拉著自己的「假相公」坐下來。

  潘鳳道:「太好了,做公主真沒意思,這些日子把我憋壞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喝幾杯,大嫂,你可要陪我哦。」

  苗雪雁笑道:「一定!一定!」

  六郎眨了眨眼睛,說道:「聽好了,問個問題,山崗上有三隻狐狸,獵人打死了一隻,那山崗上還有幾隻狐狸?」

  程千虎不假思索地說道:「還剩兩隻。」

  六郎搖頭道:「錯!」

  潘鳳急道:「一隻也沒有了。那兩隻都跑掉了,難道還會等獵人來打?笨蛋。」

  程千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嘿嘿,是這樣啊!」

  六郎又道:「錯!還是一隻,就是被打死的那一隻狐狸。」

  潘鳳道:「哇!死了的也算啊?」

  六郎道:「死了也是狐狸,又變不成貓,你們都錯了,要一起接受懲罰。」

  潘鳳道:「不要嘛,我堂堂是個公主,哪能學狗叫?」

  六郎道:「你不學狗叫也不要緊,但……得脫一件衣服。」

  「啊?」

  程千虎急忙道:「那怎麼行?六郎,你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好?」

  六郎板起臉道:「我可是認真的,認賭要服輸,你說是不是?千龍。」

  程千龍因為比程千虎多喝了一杯酒,此時藥力已經發作,一聽到要潘鳳脫衣服,他那一雙狼眼中,立即放出光忙。道:「那是自然,認賭服輸、認賭服輸!」

  潘鳳「哼」了一聲,道:「脫就脫嘛,反正人家早就熱得受不了了。」

  潘鳳站起身,靈腰一轉,就將那件大紅嫁衣抖下來,露出那僅穿著火紅色絲綢肚兜的胴體,下身是一件白色的絲綢褻褲,露著大半截如羊脂白玉般的大腿。

  潘鳳那細嫩的肌膚和惹火身材,尤其那紅色的肚兜下,那對豐滿的雙峰,看的程千龍兄弟倆的眼珠幾乎要掉下來。

  程千虎在六郎的督促下,完成了狗爬和狗叫。

  程千虎望著嬌滴滴的潘鳳,口水都流出來了。

  六郎說道:「咱們繼續。」

  苗雪雁當仁不讓,道:「我來出題。」

  六郎笑道:「你可不要出太難哦。」

  苗雪雁「哼」了|聲,道:「我偏要難倒你,兩個黃鸛鳴翠柳,接下句!」

  六郎呵呵一笑,道:「一行白鷺上青天。」

  程千龍無限懊惱,道:「怎麼這麼簡單啊?」

  程千虎存心報復,道:「認賭服輸,大嫂,你可不許耍賴啊!」

  苗雪雁嬌聲道:「輸就輸嘛,有什麼了不起?反正我也熱得不得了,正好涼快一下。」

  說著,苗雪雁脫下身上的大紅嫁衣,裡面是一件粉白花邊的絲綢小衫和白綢褻褲,一身光滑的肌膚在燭光下閃著盈盈光輝,引人遐思。

  苗雪雁白了口水就要流到地上的程千虎一眼,一屁股坐到緊挨著六郎的椅子上,畢竟她是頭一次在三個大男人面前穿這麼少的衣服,感覺好羞人!

  六郎不等程千龍說話,就開始出題:「千龍,該你了!聽好了:夜黑風高的晚上,我突然遇見鬼,為什麼鬼反而嚇得落荒而逃?」

  程千龍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六郎罵道:「因為那個鬼是膽小鬼啊,笨蛋!你就是個膽小鬼,老子調戲你的女人,你也只能看著。」

  這時,六郎將身邊的苗雪雁抱到懷裡,同時一隻手探入那絲綢小衫內,撫摸著苗雪雁的酥胸,將一隻柔滑的乳峰緊緊握在手中,嘲笑道:「你不但是個膽小鬼,而且還是個大烏龜。」

  程千龍幾乎不敢相信他看到的是真的,他做夢也想不到六郎會有這膽子,更想不到苗雪雁居然沒有掙扎,只是臉上微微泛起害羞的紅暈。

  這時,程千虎幾乎就要趴在地上,或許他真的有些醉,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倒是六郎的動作吸引著他的注意,所以那對幾乎要突出眼眶的眼珠,正緊緊盯著苗雪雁那雪白而滑膩的小腹,以及小衫下那對光潔如白瓷的乳房正在六郎的手中顫動著。

  苗雪雁看著程千虎的模樣,忍不住要笑出聲,但她知道,今天晚上,她與潘鳳就是要盡可能挑逗程千龍和程千虎的慾火,然後讓他們在極致的慾火中煎熬,直到死去。

  儘管這種有些淫賤的行為,與她那天山御劍的身份有所不符,但苗雪雁為了報仇,什麼都可以不管,而且在沒有認識六郎前,她甚至做好犧牲身體的準備,就是為了得到程千龍的信任;可是現在,犧牲身體完全不必要了,所以苗雪雁的表情十分從容。

  程千龍哪裡受得了,隨即低吼一聲,撲上來就要打六郎,但拳頭還未碰到六郎的衣衫,就被苗雪雁點中胸前的好幾處穴道。

  六郎低頭看了程千虎一眼,飛起一腳,踢中程千虎的下巴,道:「他媽的,你這個小烏龜。」

  潘鳳咯咯笑起來,上前抓住程千虎,道:「小烏龜,恭喜你了,一會兒,你就要做小烏龜了。」

  潘鳳不會點穴道,於是苗雪雁上前也點程千虎的穴道。

  六郎拍手笑道:「好了,你們這兩個大小烏龜,接下來,該我為你們表演節目了。」

  六郎拿來一張板凳,將程千龍兄弟倆身上的衣服扒光,將他們放到板凳上,而他們因為吃了春藥,那個地方暴脹得厲害,令苗雪雁紅著臉都不敢去看,而潘鳳卻笑嘻嘻地拿那銀挑子,打著程千虎的龍槍,道:「你啊!真是個小烏龜,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看看你這爛東西,醜死了。」

  苗雪雁忍不住掩嘴偷笑。

  此時,程千龍和程千虎連話也喊不出來,只能看著六郎一手一個,摟著潘鳳和苗雪雁坐下來。

  六郎拿起酒壺,幫苗雪雁和潘鳳各倒上一杯,道:「兩位新娘子,你們也嘗嘗這天下第一美酒的味道。」

  潘鳳先喝下去,苗雪雁猶豫了一會兒,便在六郎的勸說下,也喝了一小杯。

  這時,外面傳來一更天的梆子聲,六郎說道:「要抓緊時間啊!三更天,咱們就得行動了。」

  說著,六郎要潘鳳在喝一杯酒。

  一會兒,潘鳳覺得那酒入喉時,整個人彷彿被雲霧簇擁、花海擁抱般,整個人飄飄然的,但漸漸地,有股熱力自丹田生起,隨即竄向四肢百脈,弄得她心臟評怦急跳,腦中滿是綺思揮之不去,腸胃暖暖的好似火爐,全身火熱起來,一雙眼睛水汪汪地泛出媚光,臉上有抹嬌艷的紅暈,感到坐立難安,雙腿間有股癢意,甚是難過,不由得「啊!」

  了一聲。

  苗雪雁聽潘鳳叫了一聲,隨即問道:「怎麼了?」

  說著,苗雪雁轉頭,只見潘鳳的嬌顏紅似烈火,耳朵像是燒紅的木炭,額頭冒出汗珠,一隻手扶著六郎的肩膀,另一隻手似乎是忍不住癢意而撫摸著雙腿,口中喘著粗氣,身子如蛇般扭動著。

  苗雪雁叫道:「鳳兒,你怎麼了?」

  六郎笑道:「燕子,鳳兒發情!這酒裡有發情藥,難道你沒感覺出來嗎?」

  苗雪雁瞪大了雙眼,驚訝道:「你……你讓我們喝放有春藥的酒?」

  六郎道:「是啊!這可是大理進貢給皇上的御酒,平民百姓根本喝不到,燕子,你怎麼了?」

  「好奇怪……我……我全身好像……好像有火在燒。」

  說著,苗雪雁忍不住扭動著身子,「啊」的一聲,隨即靠在六郎身上。

  六郎抱住苗雪雁,道:「那大小烏龜比你們喝的還要多,你說他們看著咱們春光燦爛,他們受得了嗎?」

  苗雪雁又好氣又好笑,低聲在六郎耳邊道:「你好壞啊!可我可不敢給他們看!」

  六郎小聲道:「他們馬上就要變成死人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說著,六郎拉著潘鳳和苗雪雁來到床前坐下,看板凳上那赤身裸體的程千龍兄弟倆,潘鳳和苗雪雁頓時嬌羞滿面。

  六郎道:「你們這兩個大小烏龜,真是有福氣啊!都找了這麼漂亮的老婆,可惜啊!這新婚之夜,卻都喝成這樣,是沒辦法洞房了,不過沒關係,這入洞房我內行得很,一會兒,就替你們一塊辦了。」

  程千龍和程千虎氣得臉色發青,支支吾吾的叫著,臉上的肌肉幾乎都變了形。

  六郎從兜裡掏出兩根細細的牛筋繩,交給苗雪雁和潘鳳,說道:「去,過去將他們的那傢伙用繩子捆起來,記住要捆緊一些,別讓他們舒服得射出來。」

  苗雪雁羞道:「六郎,這種事怎麼能讓我們做啊?我……不要!」

  六郎道:「那就麻煩鳳兒代勞了,不過這件事你不幹,那就陪我在這裡親熱一會兒,好好氣氣那兩個大小烏龜。」

  潘鳳倒是沒有計較,反而覺得好玩,於是拿著牛筋繩去捆程千龍兄弟倆的肉棒,六郎則抱住苗雪雁,讓她面朝程千龍兄弟倆,然後開始愛撫她的全身。

  六郎那火熱的雙手隔著衣服撫摸著苗雪雁的胸部,而苗雪雁的兩條手臂則摟住六郎的脖頸,主動送上丁香小舌,肌膚泛起微紅,高聳的雙峰在六郎的撫摸下,變換成各種形狀。

  六郎親吻著苗雪雁的玉背,雙手抓著那白色的絲綢底褲,往下輕輕拉,然後將嘴巴貼上去,吻著那雪白的玉臀。

  苗雪雁用手遮住小腹那險些露出來的春光,心中卻是一陣極為爽快的感覺,她冷笑著對程千龍道:「你果真是個縮頭烏龜啊!你看你的娘子……現在,正被人家肆意地玩弄,但你卻沒有辦法阻止,你真讓女人瞧不起你!」

  剛被潘鳳用牛筋繩捆住的程千龍,臉色脹紅如同豬肝,見到苗雪雁那妖艷而動人的媚態,回想起平日在他面前那高雅端莊的苗雪雁,簡直是判若兩人,另他幾乎要吐出血來。

  潘鳳狠狠的踢了程千虎一腳,道:「小烏龜,你給我坐好了,看我不綁死你。」

  說著,潘鳳拿起牛筋繩在程千虎的龍槍上狠狠的綁了十幾圈,然後又用力捆起來。

  疼得程千虎如殺豬般啞著嗓子叫喊著。

  這時,潘鳳拍了拍手,回到六郎身邊坐下,而此時她體內的藥力已發作。

  六郎將芙蓉紗帳放下來時,潘鳳就脫下身上那件火紅色的肚兜,將豐滿的胸部貼到六郎身上,嬌滴滴地說道:「六郎,我不行了,快來啊!」

  在新世紀烈性進口春藥的刺激下,苗雪雁也有些控制不住,嬌吟一聲,手上一鬆,那白色的絲綢底褲頓時飄落至地上。

  六郎見狀汗下,心想:這美國貨太厲害了。

  聽著苗雪雁和潘鳳的一聲浪語,程千虎想到六郎馬上就要佔有他的老婆還有程千龍的老婆了……程千虎頓時「嘔」的一聲,隨即昏死過去了,而因為被點了穴道,身子不會亂動,所以芙蓉紗帳內的六郎三人也沒有注意到。

  六郎噘起嘴唇在潘鳳和苗雪雁的臉上各親一口,笑道:「不一樣的香、不一樣的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這一天幾乎連頭髮都要等白了,好在這兩個小烏龜成全了咱們。」

  燭光搖曳,只見地上散落著紅色嫁衣、花綢裙子、月白中衣、雪白襪子和大紅繡鞋。

  六郎抱著苗雪雁的身子,而潘鳳那滑膩的身軀則緊貼在六郎的身後,兩座挺拔的雪峰頂在六郎的背上,並摩擦著六郎,一隻手則隔著褲子熟練又羞澀地撫慰著六郎的龍槍,呢喃道:「相公!夫君!六郎……」

  六郎吸吮著苗雪雁的舌頭,手掌從她的後背滑向玉臀,觸手如凝脂般滑膩。

  六郎能感覺到小腹中有團火在燃燒,而褲子慢慢撐起一頂帳篷。

  潘鳳那濕熱的舌頭親吻著六郎的肩膀,靈巧的手掌鑽進褲子內,溫柔地握住那火熱的龍槍,香舌與玉手都湊上來撫摸和舔弄著龍槍,帶起六郎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快感。

  六郎週身血氣翻騰,心癢難耐,伸手替苗雪雁脫去衣服,令苗雪雁徹底裸露著身子,浮現一抹紅暈,雪白的乳峰高高挺立著。

  苗雪雁嬌羞難抑,雙眼迷離,小嘴微微張開,膩聲道:「六郎……」

  六郎伸出手握住苗雪雁那兩座高聳的雪峰,觸手柔軟而細嫩,有股說不出的舒服,右手則伸到她的下腹,中指探入那茂密的芳草,笑道:「燕子,我愛死你了!」

  潘鳳沿著六郎的脊背一路親吻下來,接著脫下六郎的褲子,只見雙腿間那威武雄壯的龍槍,隨即潘鳳握住龍槍,將它頂在苗雪雁的大腿上,並上下滑動著。

  「嘻嘻,大嫂,你還受得了嗎?」

  六郎舒服地「哼」了一聲,張嘴含住苗雪雁那豐滿的雪峰,舌頭舔弄著玉乳上的乳頭。

  苗雪雁的一雙藕臂摟著六郎的脖頸,不住地扭動著嬌軀,閃躲著他的舌頭和嘴唇,吐出的氣息如蘭似麝。

  為了增加效果,六郎要苗雪雁擺出極為淫賤的動作。

  就見苗雪雁含羞地趴在床上,將頭探出芙蓉錦帳,故意讓程千龍兄弟倆看到她即將要被干的樣子。脫見程千龍正嗚嗚地叫著她,苗雪雁輕蔑的白了程千龍一眼,故意說道:「六郎,人家可是第一次啊!你不要太用力啊!」

  六郎得意地將龍槍插進去,喊道:「我靠!程千龍,你的新娘子好緊啊!還流血了呢。」

  苗雪雁「哼」了一聲,媚眼如絲,望著程千龍那難過得幾乎要死的樣子,嬌聲道:「六郎,你一定要用力啊,氣死那沒用的大烏龜,他真是個廢物,在新婚之夜,居然就看著新娘子被別人上,真是做烏龜的好料。」

  苗雪雁的軀體微微顫抖,蛾眉微蹙,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豐滿的胸部在六郎的手中變換各種形狀,身子漸漸化成一汪春水癱軟在六郎的懷中。

  燭光透過芙蓉紗帳,照在苗雪雁的雙腿上,那光滑而潔白的肌膚細膩得猶如象牙,令六郎心跳如鼓。

  這時,潘鳳張開兩條雪白的手臂,從側面抱住六郎的腰身,頭鑽到他的懷裡,道:「相公,大烏龜和小烏龜在瞧我們呢。」

  苗雪雁那平坦的小腹光滑如鏡,渾圓的玉臀,肌膚晶瑩如玉,她微微弓起腰肢,那雪白的胴體緊貼在紗帳上,在那兩雙充滿飢渴的眼中,勾勒出一道美麗絕倫的弧線。

  程千龍的嘴中發出嗚嗚的聲音……程千虎的口水流出來……六郎捧著苗雪雁那嬌嫩的美臀耕耘起來,而苗雪雁微微張開眼睛,汗水沁出額頭。

  突然,苗雪雁叫道:「不好了,六郎,小烏龜昏過去了。」

  六郎正在興頭上,道:「不用管他,先讓他睡一會兒,一會兒還要讓他做烏龜呢。」

  與苗雪雁恩恩愛愛地結束後,六郎又與潘鳳歡好起來。

  這時,三更天的梆子聲就要敲響了,六郎便懶洋洋的推開潘鳳的身體,將芙蓉幔帳撩開,把腦袋探出來,道:「大小烏龜,你們的新娘子侍候得我好舒服。」

  見程千龍對著他吹鬍子瞪眼,但程千虎卻一動也不動,六郎趕緊穿上衣服,上前推了程千虎一把,道:「小烏龜,你可別裝睡啊。」

  就見程千虎的腦袋歪向另一邊,整張臉已經是絳紫色,接著六郎探手到鼻尖一試,發現已經沒有呼吸,不由得罵道:「這小烏龜,還真讓我們玩死了。」

  苗雪雁見狀,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走過來瞧,見程千虎果真斷氣,心想:活該,你這小烏龜真是自作自受,誰讓你偷看本姑娘,結果……苗雪雁拿出早就准備好的兩套勁衣和兩口寶劍,與潘鳳穿上勁衣後,問道:「六郎,這小烏龜已經死了,咱們該怎麼辦?」

  六郎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蛇皮袋,將程千龍和程千虎一起裝進去,道:「弄走!等到了三更天,我們馬上就發信號,我的人馬估計已經在程世傑府邸的後門口接應了。」

  苗雪雁道:「上菱戲班聽到信號後,馮班主就會採取行動,但願上蒼保佑他能成功。」

  六郎道:「信號一響,咱們就奔往後門,然後直衝南城門!」

  苗雪雁還是有些擔心地道:「若是馮班主他們刺殺失敗,那該怎麼辦?」

  六郎說道:「馮班主若是失敗,那就是捨身取義,我們都會記住他的,並且要為他報仇,畢竟我手中已經有了程世傑謀反的證據。」

  苗雪雁沉痛的點著頭。

  六郎三人靜候著三更天的梆子聲到來。

  「梆!梆!梆!」

  這時,傳來告知三更天的梆子聲。

  程世傑這幾天都要聽戲聽到三更後,此時這台戲是上菱戲班的戲,而馮班主已經做好準備,而且在他和三名心腹的戲袍內已經裝滿炸藥,只等時機一到,就撲上去與程世傑拚命。

  三道梆子聲過後,馮班主見程世傑的侯府後院亮起信號彈,於是對三名弟子使了個眼色。

  程世傑也聽到異響,這時,聞天師跑過來道:「侯爺,在大街上發現不少可疑的人。」

  程世傑瞇著眼睛,道:「不用急,我已經下令關了四道城門,今天咱們就來個甕中捉鱉。」

  戲台上的馮班主見時機一到,便朝幾名弟子使了一個眼色,隨即他們從一旁的刀槍架上抄起武器,便衝向台下。

  程世傑沒料到刺客會混在戲班中,在吃驚的同時,身邊的幾名貼身護衛已經衝上去,可馮剛班主的幾個徒弟都是鐵血漢子,知道自身功夫差,而為了給馮班主爭取時間,連個照面都不打,剛衝到那些侍衛近前,就引爆身上的炸彈。

  見幾個弟子和程世傑的貼身護衛頓時被炸得粉碎,馮剛大喊道:「狗賊!拿命來!」

  程世傑一聲冷笑,雙掌一晃迎上去,隨即用「百狼朝穴」掌,喚出大批的狼群,朝馮剛瘋狂撲去。

  馮剛怒吼一聲,左手擲出金環,帶著銳嘯風聲,那金環撞向程世傑,右手的長刀刀花暴放,如嚴冬飛雪般冷森森,閃動著無數晶亮銀光的刀花如雪片般落下,寒意襲骨侵膚,銳氣穿心洞肺,刀招之奇之猛,正是馮剛的成名絕技之一--飛雪旋風刀。

  此時,千萬顆狼頭被那片片刀光斬落,而馮剛的每!刀都用上十二成的功力,而這招「醉斬群狼」又是雪花旋風刀中的精髓,在雪花旋風刀的刀網下,一重又一重的密集刀花,如暴風雪般罩住程世傑?

  程世傑使用七星戰甲小心翼翼的防禦同時,心想:一個戲子居然如此厲害?

  這時,馮剛使出的雪花旋風刀的刀網乍放突收,他以刀破棒,執意往程世傑的身邊靠近,而程世傑因為剛才目睹戲班弟子那悲烈的人肉炸彈,所以下意識的盡量閃躲。

  聞天師是絕代高手,見程世傑遇難,哪能袖手旁觀?而他的飛刀絕技獨步天下,見馮剛寸寸逼近,當即昇華馗羅,雙手各握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刀,那飛刀對著馮剛呼嘯而出,馮剛竟不予理睬,一味拉近與程世傑的距離。

  這時,聞天師使出的飛刀卸下馮剛的一條左臂,頓時血花飛濺,噴了在旁邊的程世傑一身鮮血。

  馮剛失去一臂後,攻勢依然不減,雙目滿佈血絲,全身染著鮮血,狠狠地瞪著程世傑,叫道:「奸賊!受命來吧!」

  馮剛的神情駭人至極,彷彿一頭要吃人的野獸般,隨即「轟!」

  的一聲巨響,就見全身覆滿炸藥的馮剛在程世傑身邊爆炸了。

  聞天師頓時大驚失色,叫道:「侯爺小心!」

  半晌,程世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氣呼呼地罵道:「幸好我的七星戰甲厲害,否則一定被炸得粉碎!來人啊,將所有的戲班子抓起來。並馬上封鎖四道城門,給我全力緝拿亂黨。」

  六郎扛著程千龍兄弟倆,與苗雪雁和潘鳳直奔後門,半路上聽到接連的爆炸聲,內心皆默默祈禱,希望馮班主能夠手刃程世傑,可當發現侯府的侍衛有條不紊地佈置羅網時,三人頓時明白瑪班主肯定失敗了。

  六郎說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時間一長,就會被發現是我們所為,到時想走就難了。」

  潘鳳兩女連忙加快腳步,只見前面就是侯府的後院牆,有一排盔明甲亮的侍衛攔住道路,道:「什麼人?都站住!」

  六郎罵道:「我是欽差大人,刺客都跑了,還不趕緊追!」

  說著,六郎扛著裝程千龍兄弟倆的蛇皮袋,直闖過去,還沒等那些人回過來,六郎已經跳上院牆。

  潘鳳焦急喊道:「六郎!等等我,我上不去啊!」

  六郎在心中罵道:你這個笨婆娘,這時還給我找麻煩。

  當六郎正要下去助潘鳳一臂之力時,苗雪雁已經提著潘鳳躍上來。

  那些侍衛喊道:「這不是公主和大少夫人嗎?不對,不好了!公主和大少夫人逃跑了!」

  這時,那些侍衛頓時亂了起來,六郎見狀趕緊拉著潘鳳兩人逃出去。

  然而當離開侯府時,卻迎面遇到大批的巡邏隊伍,六郎道:「奶奶的,我們躲不了了,那就大開殺戒吧!」

【第15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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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寫的這部小說寫到這裡是越來越好看了,感謝大大的辛苦,但願能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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